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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要怎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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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要怎么说】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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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年多前,大四期中考后不久,那天也是和今天一样的下雨天,和冷盼凝

    往才两个多月的男友主动提出了分手的要求,原因是冷盼凝太漂亮了,他受不了

    那么多男生盯着她看的目光,所以他们还是做朋友就好了。

    微雨飘在淡淡的黄昏里,同学们渐渐散去,空旷的走廊上充满了一种寂寥的

    气息,冷盼凝把目光从怯懦的男友脸上移开,恍恍惚惚地凝望着天空降下来的、

    绵绵密密的、像眼泪的雨水。

    许久之后,她淡淡地说:「你走吧……我还想在这里待一下。」

    她的心里很清楚,男友不是因为她漂亮才离开,哪个男孩不以拥有一个漂亮

    的朋友为荣,当初男友不也是因为她漂亮的外表才接近她的吗?怎么可能当初

    他接近她的理由如今却变成离开她的借

    他一定是听见了些什么,并且不分青红皂白的相信了些什么,也许是因为这

    次期中考她有好多科拿了高分,系上又言之凿凿的传出她几度出某某教授的休

    息室,说得白一点,就是她用体去换高分的流言又开始弥漫了,这是每次期中

    考或是期末考之后常有的现象。

    冷盼凝对这种流言流语早就习以为常了,但是这样的流言却让她一次又一次

    甫萌芽的新恋宣告夭折,那些个声声相信她是个洁身自好的孩子的男孩,

    一个一个为了这种莫名其妙的流言而离开她。

    男友离开了,他在她的生命中其实还是个无足轻重的角色,她不应该伤心,

    但她还是忍不住要流泪,言多可畏,她被那些莫须有的流言硬生生地打压了四

    年,不管她有多么坚强,尽管她一再告诉自己不可以被流言打倒,但是她已经快

    受不了了。

    她才不可能为了分数而爬上教授的床,从小到大她拿过的奖状只怕连家里的

    墙壁都贴不下,但是为什么长大之后却没有肯相信漂亮与聪明是可以并存的,

    为什么大家总是刻板的以为好成绩的孩都该戴着厚厚的近视眼镜、穿着保守得

    像个修?为什么身段婀娜了些、脸蛋漂亮了点的孩子就应该是个没有大脑的

    花瓶呢?

    她不甘心、真不甘心、多不甘心哪!

    就在冷盼凝趴在走廊的石栏杆上,哭得唏哩哗啦的时候,突然有一只温暖的

    大手搭上她的肩,一回,她看见又高又壮的罗格飞,他一张不算英俊却充满阳

    刚男味的脸上写满了关切。

    「呜……」冷盼凝忘的投进罗格飞结结实实的怀抱,委委屈屈地哭泣着。

    「别伤心,那种懦弱的男生配不上你。」罗格飞紧紧地拥着纤细的她,低低

    沉沉地安慰起她来。

    冷盼凝在他怀里拚命的摇着,歇斯底里的喊着,「你是男生……你不会懂

    的,不公平、不公平!」

    罗格飞还不是年年都领奖学金,为什么没有说他是陪教授上床才换来好

    成绩?为什么她的成绩好却必须受到异色眼光的对待?不公平!为什么男之间

    的差别竟是如此之大?

    「别管那些闲言闲语,只要自己行得正、坐得稳就好了。」对于系上始终不

    曾间断的蜚短流长,一向对揭隐私没有兴趣的罗格飞也难免略有所闻,但是他

    从不相信空来风的无聊谣言。

    冷盼凝抬起涕泗纵横的脸,傻傻地看着罗格飞,不敢置信的问道:「你是说

    ……你相信我没有……没有跟教授……」

    「家不是说谣言止于智者吗?我就是智者……」罗格飞臭的说。

    噢……罗格飞果然是个自大狂,还是个不可一世的沙猪,而且他是冷盼凝最

    讨厌的客家男

    打小时候,冷盼凝就听家说,娶妻要娶客家,嫁夫莫嫁客家男,这可不

    是道听途说,冷盼凝的母亲就是个道地的客家,每次过年回到外婆家,哪一

    次不是见到一大堆的舅舅、表哥聚在一起又吃又喝又赌的,而舅妈和表嫂们则在

    厨房里忙得不可开,还要忙着照顾一屋子喧闹的孩子,所以她对客家男的印

    象可说是恶劣透顶。

    进了大学之后,在偶然的机会里,听说起罗格飞是个客家男之后,冷盼

    凝就刻意对他保持着距离,有一次冬至,同学兴匆匆地在班上煮起热呼呼的大

    汤圆,她看见一位同学拿了大锅子请罗格飞帮忙到饮水机去接锅热水,没想到

    罗格飞却大呼小叫的跳脚。

    自从那次之后,冷盼凝就没有对罗格飞有过好脸色,但让她吃惊的是像罗格

    飞这种不可一世的大沙猪还挺抢手的,学校里很多生都偷偷地暗恋着他,

    系的超级大美莫芳霏不止一次公开放话,表明欣赏他身上散发出来无与伦比的

    男味。

    什么男味,根本是死沙猪的霸道味。冷盼凝真不懂像罗格飞这种生错时代

    的臭沙文主义者,为什么有那么多生觉得他很帅呢?

    可是为什么在她最无助、最软弱,而且还哭得丑不拉叽的时刻,温柔抱住她、

    低声安慰她的是罗格飞这沙猪呢?

    「谢谢你相信我……」冷盼凝不好意思的挣脱罗格飞的怀抱,低着,讷讷

    地说:「我已经没事了……」

    「我送你回去吧……天色已经暗了,最近校园里不太安全。」罗格飞毫无芥

    蒂的说。

    「不用了……我自己可以回去。」冷盼凝租赁的房子就在后校门外,不到十

    分钟的脚程就可以走到。

    「没关系……我本来是想回来牵脚踏车,既然遇到你,就一起走一程吧,想

    来大学四年,我们好象还没有好好地讲过话呢。」不管罗格飞的神经再大条,也

    不至于感觉不到冷盼凝对他的敌意,每次见到他,冷盼凝的眼中就会出一道严

    厉的光芒。真是可惜,如果她不是那么讨厌他的话,搞不好他会追她呢,她是他

    喜欢的型,够美、够辣,而且又聪明过,围绕在她身边的软脚虾一个也配不上

    她……

    不过,想归想,罗格飞的身边已经有了文系第一美莫芳霏,而且还是个

    醋劲惊的大美,他可没有力气再节外生枝些什么了。

    「那……就麻烦你了。」冷盼凝擦擦脸上的泪痕,犹疑的说。

    此时此刻,冷盼凝对罗格飞的印象好象有点改观了,想起曾经给过他无数的

    「白眼」,她反而觉得有点过意不去。

    她撑起伞,将牵着脚踏车的罗格飞纳自己的伞下,然后安安静静地跟着他

    大大的步伐往前走,他的步伐虽大却放得很慢,让她可以不费吹灰之力就跟上他

    的速度,走着、走着,她心中所有愤恨不平的绪好象都消失了,原本单调的回

    家路好象也突然变得生动起来。龙腾小说 ltxsba@gmail.cOm

    罗格飞……原来不像她所想的讨厌。

    那天,罗格飞就像个风度翩翩的绅士,不仅把她送到租赁的大楼前,还跟着

    她上了三楼,一直到她掏出钥匙,打开独居的小套房,他才笑着对她挥挥手,说

    道:「别再想那些子虚乌有的流言流语,好好保重身体,再见了。」

    一瞬间,冷盼凝有种找到知音的感觉,她在罗格飞真诚的语调中,听出他是

    真的相信她,这种难得的相信又让她感动得热泪盈眶,低下,她忍不住又抽抽

    噎噎地哭起来。

    罗格飞看着她颤抖不已的小肩膀,立刻上前拥住了她,了然的说:「想哭就

    哭吧,不要再压抑自己了……」

    第二次,冷盼凝哭倒在罗格飞的怀里,把那些因为流言流语而累积的伤心一

    古脑儿的化成泪水,而她的泪水一点一滴的被罗格飞胸前的格子衬衫吸收了,等

    到她哭得差不多了,不好意思的离开他的怀抱,低着,这才看清他的衬衫上沾

    满了她的眼泪和鼻涕。

    「对不起……你的衣服……」冷盼凝羞窘的说。

    低下,看见她在他胸留下的「杰作」,罗格飞仍然洒脱的说:「没关系

    啦,洗一洗就没事了……」

    「我……」冷盼凝语无伦次的问道:「你要不要进来……我替你把衣服擦

    净……」

    罗格飞久久不答腔,等到冷盼凝抬起用眼神询问他的时候,才发现他的眼

    神变得又黑又,他这样动也不动的,看得她好心慌,她心慌的想移开视线,但

    是他的眼睛像两块磁石,吸引着她的视线,让她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

    ……

    看着他……看着他……看着他的愈压愈低,愈往她的脸上靠近,冷盼凝紧

    张的屏住呼吸,等到他把唇贴在她唇上的时候,她被动的张开了嘴,把他火辣辣

    的舌迎进她甜蜜的腔。

    从来没有男这样毫无保留的吻过她,他吻得她的灵魂都颤抖了起来,他紧

    紧地拥住她,不再是用安慰的方式,而是一个充满欲望的拥抱,是男

    拥抱。

    拥着她走进小套房,罗格飞用脚踢上门,然后迫不及待的脱下身上沾满涕泪

    的格子衬衫,他用黝黑的眼神锁住她的,然后又脱下身上的汗衫,接着开始扯弄

    着腰间的皮带。

    冷盼凝看见他露的上半身之后,吸了好大的一气,她害羞的背过他,脱

    下穿在身上的薄毛衣,再脱下毛衣内单薄的春衫,然后将一双颤抖的小手背到身

    后,摸索着内衣上的暗扣。

    脱得全身赤条条的罗格飞无声无息的走到她身后,轻轻地拨开她颤抖的小手,

    很快的解开恼的内衣双排扣,他握住她纤细的柳腰,把她的身体慢慢地转过来,

    他看见她露的正面娇躯之后,感觉到全身的血轰然直往脑门冲,他缓缓地捧

    起她柔软无比的房,旋即激动的弯下腰,像只饥渴的小兽,用力的吸吮着她

    

    「啊……」冷盼凝软软地呻吟起来,她仰起,闭上眼睛,双手进罗格飞

    浓密的黑发里,把他紧紧地按在她露的胸上,她正不知不觉的用浑然天成的

    柔软,鼓动着他对她更进一步放肆的举动。

    罗格飞忘形的把脸埋在冷盼凝的胸前,用他的唇、用他的舌、用他挺直的鼻

    尖、用他微微泛着胡碴的下,一次又一次磨蹭着她丰润饱满的房,逗得她发

    出一阵又一阵幽微难耐的欲呻吟,然后他将半娇软的她带到床边,拥着她双

    双倒向柔软的床铺。

    「老天……你像无敌铁金钢似的……」冷盼凝被他一身结实的肌险些压得

    喘不过气来,她摸索着他浑身刚硬的线条,娇喘吁吁地说。

    「你喜欢吗?喜欢像我这样强壮的男吗?」罗格飞着迷的望着她艳艳的

    红唇,嘎哑的问。

    「我……」冷盼凝期期艾艾得说不话来,她向来欣赏的是斯文有礼、彬彬然

    如君子的男生,她讨厌肌男,不管家说肌男有多感,她却老觉得强壮的

    男生看起来十分的野蛮,更别提现在压在她身上的罗格飞还是个客家男、沙文猪。

    然而她究竟是吃错了药抑或是根本忘了吃药,一瞬间,她觉得罗格飞充满了

    魅力,觉得他浑身上下洋溢着不可思议的帅劲、难以言喻的感,他单眼皮的长

    眼睛里散发出炯炯有神的光芒、直挺挺的鼻梁架构出男子特有的坚毅特质、咧开

    的大嘴开开阔阔得没有一点小家子气,曾经让她多么看不顺眼的一张脸,现在却

    充满了吸引力。

    虽然罗格飞迟迟等不到她的回答,他却一点也没有打退堂鼓的打算,反而自

    信满满的,用充满占有欲的方式狠狠地吻住她微张的唇瓣,把她吻得昏眼花、

    吻得她融化在他的身下。

    「唔……喔……」意识渐渐抽离,天旋地转之中,冷盼凝抬起绵软的双臂,

    攀住罗格飞的肩,她的身体从未如此渴望贴近另一个男的躯体,迫切的渴望

    驱走了曾经短暂盘桓在她心中的恐惧与不安,她洁白的身体染上魅惑的欲暗影,

    翩翩然化成一只妍媚的欲望蝴蝶。

    她香香软软、全然臣服在男体下的娇玉体,看得罗格飞全身的气血一会儿

    顺流、一会儿逆流,年轻气盛的他再也控制不住凶如猛虎的欲望,大手往她身下

    一探,三两下就把她的短裙和内裤一并褪去,粗糙厚实的大掌老实不客气的塞进

    她的腿间。

    「等……等一下……」冷盼凝的美眸半睁半掩,长如团扇的眼睫毛扇啊扇的,

    油光水亮的红唇抖颤颤地说:「灯……我想关灯……」

    「不行!」罗格飞霸道的宣告,同时覆住她腿间的大掌开始不安分的蠕动起

    来,顽皮的缠弄起她柔软的耻毛。

    「求求你……把灯关了……」冷盼凝软弱的嘤咛着。

    「不要……我要看着你……难道你不想看我吗?」罗格飞低下,舔去她额

    边流下的汗珠。

    「我……」冷盼凝被他问得哑无言,也被他吻得哑无言。

    罗格飞现在的举动就像一只小狗,伸出舌不停舔舐着她脸上因紧张而狂流

    的汗水。

    「你为什么这么紧张……」罗格飞舔完她的脸,又开始舔舐起她细腻的颈,

    边舔边问道:「这是你的第一次吗?」

    虽然她身边的男从不曾间断,虽然关于她「北港香炉」的流言早已传得震

    天价响,但是他只相信自己的感觉,他的感觉告诉他,她的身体纯洁得像张白纸,

    像一张没有被任何男染指过的白纸。

    「怎……怎么可能嘛……」冷盼凝失笑地道。

    罗格飞是不是疯了?竟然会问她这种问题,她怎么可能还是处呢?他的耳

    朵该不是聋了吧?否则怎么可能没有听过她「北港香炉」的外号呢?「北港香炉

    」耶,他竟然还以为她是处……

    「是吗?你真的不是第一次?」罗格飞皱起眉,总觉得她的笑声听起来不

    是十分真诚。

    冷盼凝摇摇,心里却莫名的感动起来。罗格飞竟然真的把她当成处看待

    ……她的心里涨满了异样的愫,无暇去理会屋里的电灯到底关了还是没有。

    突然之间,罗格飞显得很不是滋味,他用力的吻住她摇晃的小脸蛋,他不想

    再看见她摇着,如果可以,他多么希望可以看见她点点,他多么渴望自己是

    第一个拥有她细致美丽身体的男

    轻轻的、主动的敞开双腿,冷盼凝感觉到罗格飞的大手不再只是单纯的扯弄

    她的耻毛,而是用整个厚实的大掌覆住她腿间所有的私密,他的指腹抵在她的

    外,快速的震着。

    「啊……」冷盼凝紧紧地捉住床单,轻轻地摇摆着身体,她紧闭着双眼,不

    敢看见跪在她敞开腿间的罗格飞,也不敢看他侵她私处的方式,她只敢闭着眼

    睛感受他带给她一波又一波销魂的快感。

    狂烈的欲火和莫名的怒火夹烧着罗格飞。既然没办法当她的第一个男……

    他咬着牙拚命用大掌与长指逗弄着她白玉体上最敏感的,他清清楚楚地看

    见她主动把腿儿张得开开的,她不停抬高湿的下体配合着他大掌的律动。她…

    …果然是个经验丰富的……是他小看她了。

    「啊……」冷盼凝骤然睁开眼睛,摩挲着她腿间的大掌移到她的下,她看

    见罗格飞的双手紧紧地掐住她的瓣,他把她的部抬得高高的,把她的双腿圈

    在他的腰上。好热……一柱火焰抵在她的,膨胀了下体的欲望,烧融了她体

    内冰封的春,黏蜜蜜的欲汁源源不绝的从她体内流出来。

    浓浓的欲春水不断吸引着罗格飞,吸引着他亟欲冲一切禁忌,直捣

    最隐幽香的禁地,他用力挺腰,照自己所想的这样做了,狂野的、猛烈的、激

    进的冲进冷盼凝的体内,冲进她柔的软壑里……

    不,除了柔带汁的壁之外,还有别的……罗格飞停在冷盼凝柔处,

    张着大嘴,看着她倔强的小脸,她的小脸扭曲着、痛苦着,小嘴紧抿着,好象抵

    死也不肯发出声音。

    他快速的从她体内抽出来,疯了似的松开她的,捉起她的肩,摇晃着她纤

    细的身体,躁的大吼,「为什么要骗我!为什么要说这不是你的第一次?」

    冷盼凝不懂他为什么要这么生气,她用力的挣脱他的大手,平静的说:「第

    一次和第一百次又有什么差别,你为什么要这么生气?我不会因为你成了我的第

    一个男,就黏着你、赖着你;反正我不缺男,你也早有了莫芳霏,我们只是

    玩玩而已,何必这么认真呢?」

    老天!听听她说的是什么话?什么叫做玩玩而已?当他因为自己的粗而懊

    悔不已的时候,她竟是如此的轻描淡写。听完她的话,罗格飞的怒火不减反炽,

    熊熊的怒火烧红了他的双眼,也烧哑了他的嗓音,他嘎哑的吼道:「我不是怕你

    黏着我、赖着我,如果你肯老实告诉我这是你的第一次,我会温柔一点!」

    冷盼凝被他吼得一愣一愣的,她坐正身子,拉起被子遮住胸,垂着泪说:

    「你已经很温柔了……真的……我没有关系……」

    「你这个傻瓜到底在想些什么啊?」罗格飞靠近她,心疼的把她的黑颅揽进

    怀里,轻轻地揉着她滑细的青丝。

    「我没想什么……我只是太伤心了,临时想找些安慰,我并没有想坏你和

    莫芳霏的意思……以后我们还是各过各的桥、各走各的路……我不会给你带来困

    扰的……」靠在罗格飞刚硬又充满男味的胸膛里,冷盼凝老是觉得鼻酸酸的,

    有种欲泪的冲动。

    「我没有困扰,我想和你在一起。」罗格飞坚定的说。

    「笨蛋!你会被同学嘲笑的……你知道大家都说我是……」冷盼凝慌的抬

    起。望着他坚定的眼神,可怜兮兮地说。

    罗格飞遮住她的小嘴,又疼又怜的说:「我说过谣言止于智者,我从来没有

    相信过那些流言。」

    「真的?」冷盼凝睁大一双水雾雾的美眸,望着他。

    「真的,我早就知道你又漂亮、又聪明,可是我老是搞不懂自己是哪里得罪

    你了,每次见到你,你老是像仇的瞪着我,腮帮子鼓得像只小青蛙,我还以为

    你很讨厌我,所以都不敢追你呢!」罗格飞老实的招认。

    听见他的话,冷盼凝又不好意思的低下。像他这样不可一世、自尊自大的

    男也会有胆怯的时候吗?

    「喂!像我这样帅气十足、脑袋又顶呱呱的男,你到底对我有什么不满啊?」

    罗格飞大剌剌地问。

    「因为……我最讨厌客家男。」冷盼凝小声的说。

    闻言,罗格飞简直要昏倒了。天啊!没想到冷盼凝的「省籍结」竟然严重

    到这种地步?

    「你有没有搞错啊,客家男一向是最优秀、最有男味,而且也是最聪明

    的,你知不知道以写大河文学着称的钟肇政就是客家,你到底有没有脑袋啊,

    竟敢歧视客家男?」罗格飞一副振振有辞的模样。

    这个白痴!家说得没错,牛牵到西边回来还是牛,沙猪即使绕了地球一圈

    回来也还是沙猪。冷盼凝顿觉无奈又无力,连开反驳他的力气都没有了。

    「你嘛在我面前又是哀声、又是叹气的,这个时候你应该用崇拜的眼神望

    着我才对啊!」罗格飞一脸的不满。

    冷盼凝忍了又忍、忍了又忍,最后终于毫不淑的大叫一声,「住嘴!你这

    个无可救药的沙文主义客家猪!」

    什么?这平常文文静静的,没想到是个野未驯的小野猫,竟敢对男

    这样大呼小叫的。罗格飞一个气不过,忍不住掀开她胸前的被褥,把赤的刚

    硬体魄和她一身柔软香滑的凝脂雪肤紧紧地贴黏在一起,然后不由分说的吻住她

    出言不逊的小嘴。

    「啊……混蛋……你走开啦……」冷盼凝好不容易避开他狂索的唇,喘着气

    大骂。

    「你不是要安慰吗?我刚刚安慰了一半,现在我要让你看看什么叫做客家民

    族的『男本色』。」罗格飞蛮横的将她压倒在床上,毫不客气的对她「上下其

    手」。

    「你混蛋……混蛋……唔……啊……」冷盼凝的咒骂声不知不觉被吟哦的喘

    息声所取代,挣扎的四肢扭动成激的纠缠。

    男之间燃起了激烈的火,一声比一声激的呻吟掩没了窗外

    滴滴答答的雨声,为单调的雨夜平添了一抹又一抹绮丽的颜色。

    不过,这也是罗格飞和冷盼凝曾经共度的唯一一个夜晚。

    冷盼凝打了一个寒颤,把思绪从三年前遥远的雨夜里拉回到现实中。那些都

    已经过去了,那个可怕的夜晚过去了,那个可恶的混蛋过去了……现在的她坐在

    宋如风的身边,宋如风斯文沉稳,带有一种温暖的特质和一种让心安的气味,

    她的心渐渐平静了下来。

    「冷小姐……我刚刚叫了你好多遍,你都没有听见吗?」宋如风仍是一派的

    温文尔雅。

    如果换成罗格飞的话,恐怕老早跳如雷,凶地指着她的鼻子叫着,笨

    蛋!跟他罗格飞在一起的时候只能想着他一个,不准想别的事

    想起罗格飞横眉竖目的模样,冷盼凝忍不住笑了起来,然而她美丽的唇角才

    扬起又瞬间冰冻在脸上。都什么时候了,她竟然还想着那个死沙猪啊?她究竟是

    哪根神经不对了?

    「冷小姐……你没事吧?」宋如风难得露出紧张兮兮的衷。好好的—个大

    美,怎么突然就傻了呢?

    冷盼凝回过神来,向宋如风说:「对不起……我出神了。」

    为什么还要想罗格飞?她以为自己老早把他忘得—二净了,为什么当她坐

    在年轻有为、脾气又好得不得了的宋医生身边,心里想的净是那个可恶至极的客

    家大沙猪?

    一定是因为下雨的关系,只要下了雨,她的脑袋就变得混混沌沌的,管也管

    不住,否则她才不会一直去想那些八百年前老掉牙的陈年往事。

    「现在时间还早,你想不想四处逛一逛?」宋如风问道。

    滴滴答答的雨水仍不时打在玻璃车窗上。冷盼凝多想答应宋如风这难得的邀

    约,她原本还以为宋如风眼里根本没有她呢,没想到他对她也一样有好感,幸好

    她约了他一道赴宴,否则不知道还要苦等多久才能与他走到这一步。

    答应他啊!她不是期待好久了,不是早就注意到这个好男了吗?但是……

    是因为这场雨吗?扰得她心烦意的。

    她神智不清的说出,「我有点累了……想回家休息,你可以送我到上午那家

    美容院前面吗?」

    搞什么啊,她是不是疯了,竟然拒绝这样的好男?她心里另一个声音喊道。

    「改天等冷小姐神好一点,我再请冷小姐吃饭。」宋如风是个君子,绝不

    强所难。

    「嗯……」冷盼凝应了一声,然后低下专心听着雨滴拍打在车窗上的声音。

    明知拒绝了宋如风的邀约后,下一次不知道何时他才会再开约她,但她还

    是做出这种莫名其妙的白痴行为。

    都是雨天惹的祸!讨厌的雨……

    但是为什么要讨厌下雨天呢?小时候不是最喜欢打着伞、穿着雨鞋,在下雨

    的路面上踏着水花打水仗吗?什么时候开始那些单纯美好的记忆已经打动不了她

    的心了?

    是不是打从滴滴答答的雨声融了另外一种激的声音之后,她就不再喜欢

    下雨天了呢?

    不管雨下得多大,最后总会被太阳蒸发,也许冷盼凝讨厌的不是下雨天,而

    是一切留不住的东西……

    回到家,踢掉碍事的高跟鞋,脱下喜气洋洋的桃红色洋装,洗尽脸上浓丽的

    彩妆,冲去身上黏黏答答的湿气,冷盼凝像只嗜睡的猫跳上软绵绵的床铺。

    下雨天,睡觉天,进梦乡之后,恼的雨滴声自然耳不听心不烦。

    没想到愈睡心愈烦,老天爷简直存心要和她作对似的,竟然从滴滴答答下成

    哗啦哗啦,吵得冷盼凝翻来覆去不能成眠,更夸张的是连电话铃声也来凑热闹,

    一声、两声、三声……妈呀!都已经数到三十七响了,电话铃声仍然没有停下来

    的意思,继续吵不死死不休的响下去。

    冷盼凝气呼呼地抄起床的电话,没好气的应了一声。

    「你好,很冒昧打扰你,这里是惠佑医院……请问小姐认识一位叫罗格飞的

    男吗?」是一个细声细气的生。

    什么?医院?罗格飞?这是怎么一回事?冷盼凝的心脏紧张的狂跳了跳,她

    握紧话筒,焦急的问道:「罗格飞他怎么了?」

    「是这样的,罗先生出了车祸被送到医院来,我们发现他的手机里最近—次

    拨出的电话号码是小姐家里的电话……所以才打过来试试看……」

    罗格飞的手机里怎么会有她的电话号码?毕业后她搬了好几次家,电话号码

    也跟着换了好几次……不过现在好象不是想这些事的时候,倒是罗格飞那死沙

    猪好端端地怎么会出了车祸?

    「如果小姐方便的话,可不可以请你到惠佑医院来一趟……」

    「喔……我马上到。」

    挂上电话,冷盼凝连忙捉了T恤和牛仔裤胡的套上,穿上球鞋、带了钱包,

    冲到楼下拦了部计程车,飞也似的赶到了惠佑医院。

    推开病房的大门,病房里有三个床位,床与床之间隔以绿色的布帘,以保障

    病的隐私,冷盼凝还在纳闷罗格飞究竟是躺在哪一个病床上,一阵男调笑的

    声音旋即传她的耳朵。

    「好嘛、好嘛……我还是第一次见到像你这么可的小护士,把手机号码给

    我,出了院我们就可以约会了……」

    冷盼凝用力握紧拳。那个死皮赖脸向小护士求欢的声音……她死也不会听

    错,是罗格飞那个死沙猪!

    她迈着僵硬的步子,循声往病房最处走去,显然罗格飞是被安置在靠窗的

    床位上。

    「别这样拒于千里之外……像我这样的帅哥平常很少见吧,错过了可是你

    的损失喔……」

    「罗先生……你别这样,被护理长知道的话,我会挨骂的……」

    「放心、放心……你不说、我不说,没有会知道的……快点,把手机号码

    给我……下了班我来接你吃消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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