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柔情肆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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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柔情肆水】外传 奴性的开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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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5-05-

    简介,老读者可直接跳过

    时间线:

    柔肆水主线结束,主角一众从废土山庄回到西池后,剧接上回

    儿对肆雪灌输了就要让主打过瘾的细想。『&;发布页邮箱: )ltxsbǎ@gmail.cOm^新^.^地^.^ LтxSba.…ㄈòМ张汝凌从凯刚那学习了调教肆雪的一套理论。

    两的碰撞就要开始……

    物:

    张汝凌——男主,西池洗浴中心的「玩法设计师」,专门设计各种玩弄

    的方法,为西池增添娱乐项目。平时和小柔、肆雪、俪娟一起住在离西池不远的

    公寓中。

    肆雪——张汝凌的第一个,原本是为客调教,后来差阳错的被张汝

    凌预支了几年的工资买下。成为时还是处,经历相对简单,总是对说自己是被催眠,

    是张汝凌对她用了什么药物,所以自己才对他唯命是从。

    *********

    这天,张汝凌带肆雪来到主题的包房。这里像个挂满刑具的拷问室,这样的陌生环境让肆雪感到有些不安。

    “爬到这来”张汝凌指着屋子中央的位置下达着命令,声音里比平时多了几分威严。肆雪和答应一声便爬过去,等待张汝凌的处置。张汝凌从房顶上降下来一根铁链,把铁链扣在肆雪的项圈上,随后又一点点把铁链拉上去。肆雪被铁链扯着项圈一点点升高。从趴着变为跪姿,又从跪姿被迫站起。最终,项圈扯到她只能脚尖占地的高度才停下来。随后张汝凌手里提着一捆绳子和一根戒尺过来,把东西扔到地上,围着肆雪转了几圈,欣赏她美妙的身体。

    只见项圈扯着肆雪的向上扬起,纤细的脖子如同丝带般柔顺,与高挑的身材完美契合。她的身体微微前倾,整个呈现出一种令愉悦的弧度,每一处曲线都在展示着她身体的美妙。从锁骨到房,从小腹到大腿。最妙的是那对玉足,白净纤细的脚趾勉力支撑着身体,足弓是两道小巧的弧线,带着前未褪的鞭伤,显得楚楚可怜。肆雪不知道张汝凌要对她做什么,心中忐忑不安。她双手握着项圈,试图缓解些脖子被勒紧的痛苦。两脚尖为寻找身体平衡的位置而细碎的挪动,像是在跳芭蕾。

    “你这样的姿势真的太美了。”

    说完,张汝凌蹲下身,开始捆肆雪的脚踝。肆雪被项圈扯着半仰着,完全看不见张汝凌的动作。她只感觉粗糙的麻绳摩擦着脚踝附近的皮肤,像是一条恐怖的蛇正缠绕她的身体。随后两脚一紧,绳子捆住了双脚无法分开。之后两脚间感觉到张汝凌的手在掏着什么,随后绳子便改变了方向,贴着小腿向上游移,在膝盖后方收成死结。绳身陷腘窝褶皱时,肆雪的喉间溢出压抑的轻哼,肌腱被压迫的酸胀感让她绷直脚背,手指不知所措的舞动着,不想接受绳索的束缚,却又不敢去阻止主的动作。张汝凌突然拽动绳结,麻纤维霎时啃噬进腿弯软,摩擦的痛楚混着痒意冲上脊椎,肆雪仰时颈圈锁扣叩得咔嗒作响。随着两腿被绑起来,肆雪的心里竟然安定了一些。或许是因为她此时对主要做什么有了明确的预期,所以反而不慌了。也可能是紧缚的感觉让她有一种被裹紧,被拥抱的安全感。

    “……她其实不能接受自己成为……”张汝凌一边绑着肆雪,一边回想的凯刚的话。“……她的催眠下药论,就是她自身感的保护壳……”所以,本质上就是说肆雪的心里无法承认她的身体被我征服的事实?

    张汝凌思考的同时,手里的动作不停。粗糙的绳端勾挑着膝窝的细汗继续向上攀爬。当绳索横过腿根,紧绷的麻绳无意间擦过敏感的唇,张汝凌能明显看到肆雪的小骤然一缩。他嘴角微微上扬,似乎是想到一会这麻绳被肆雪水润透的样子。接下来,绳子顺着肆雪的腰身继续上行,在腰窝处勒紧,留下十几道倾斜一致的绳纹。肆雪颤抖的呜咽里突然掺进碎的水声——在腰间绕了几圈的麻绳突然在一个死结之后折向耻骨,勒着她的小腹,又嵌了唇缝,最后从沟中间再次回到后腰。?╒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张汝凌长出一气,看着肆雪优美的背想:那么,从什么角度下手才能让她承认身体对我的依赖呢?用寸止,要她亲承认我没有对她下过药?不行,即使她承认了,之后也会说这也是我对她催眠的一部分。

    张汝凌紧了紧麻绳,在后腰又打了个结。这让肆雪的骨盆不受控地前挺,这时从侧面看,她的腿腰身形成了优雅的曲线,缠绕其上的绳索成了最恰当的装饰。绳结之后,张汝凌分出两麻绳,一从左,一向右,贴着腰线绕到前面爬上肋骨。在肋骨间骤然收紧的麻纤维将胸腔压缩出轻微响。肆雪仰吞咽唾沫的动作使得锁链与颈圈碰撞出细碎银铃。

    绳索从肋骨绕回后背打个叉便又转向前面。两根绳索紧贴着横贯双下缘,在中心汇聚后又打个叉,从房上缘绕回后背。在绳索的挤压下,肆雪的微微渗出汁,一点点汇集在环上。背后两叉绳索自腋下穿出,在肩绕一圈后便缠绕住大臂,两绳索在左右两臂间跳转,把肆雪的手臂紧紧的绑在身后。绑到手腕后剩下的一节绳子被张汝凌用力向下扯住,系到埋进肆雪沟那截绳子上。这样,呼吸时胸部的微动,便会牵动那根绳子在部做轻微的摩擦。每次呼吸,都是一次束缚与欲的循环震

    “所以要鞭笞她,强迫她承认我没有对她下药?”张汝凌继续思考着,“她大概会承认,但之后会说这本来就是我对她催眠的一部分。催眠+洗脑,说我给她洗去了被催眠的记忆——妈的,这丫的理论还真是天衣无缝。”

    张汝凌绑好之后站在肆雪身侧,静静地欣赏自己的杰作。那双美腿因踮着脚尖而更显修长,那对丰在绳子的勾勒下越发圆润,那美被大腿肌的紧绷衬托出格外的柔软,最诱的是肆雪的脸颊,在整个被完全束缚的状态下显得楚楚可怜,让张汝凌不得冲过去狠狠地亲上一。当然,为了保住主的威严,他还是忍住了冲动,弯腰拿起戒尺。那是一根一尺来长,两寸来宽的竹板,一有梅花型的雕刻,另一末端收窄,方便握持。张汝凌用戒尺轻轻在肆雪的上划过。

    “昨天儿是不是很羡慕你不用每天给我侍厕?”

    “儿是……鄙视我……不是……羡慕”肆雪被项圈吊着,说话都不顺畅。

    “嗯,是什么无所谓。那如果我以后要求你随时侍厕,你愿不愿意?”张汝凌轻拍肆雪白里透红的

    “好的……主

    “我没问你好不好,我问你愿不愿意。”

    “我……我答应了呀……”肆雪还没有想明白这两者的区别。

    张汝凌举起戒尺,啪的打在肆雪上,肆雪身体一颤。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我把问题再说清楚点。以后我每次拉完屎,你都要为我舔眼。我是你的主,我不需要你答应,因为你必须答应。但我要问的是,你是不是,从心里,主观上,愿意舔我的眼?”

    “我……”愿意两个字刚要说出,肆雪忽然想起儿对她说的:主就是想打你,随便找个理由而已。于是,她为了主能够有充分的理由,便改说,“我答应主

    啪——戒尺再次抽到肆雪上。

    “都说了,没问你答应不答应!”

    “我……我会舔……”

    啪!“问你愿不愿意!?”

    “呃……我不会吐出来……”

    啪!“你只要回答愿意或者不愿意!!不要说七八糟的。”

    “我……我吃完饭了!”

    张汝凌气的拎着戒尺绕到肆雪正面,难以置信的想要看看肆雪的眼神,甚至开始怀疑自己的换成了个ai机器

    “再问一次,舔眼,愿不愿意?”张汝凌用戒尺顶着肆雪的

    “我喜欢……主吧——啊!”戒尺打在神经丰富的上,显然要比疼的多。

    张汝凌打完心里有些发虚:这丫别是被打傻了吧?怎么开始胡说了?我也没打她脑袋呀?她跟我装傻?

    他又用戒尺顶着另一颗:“我问眼!”

    “眼……也愿意——啊!”另一颗也被戒尺抽得像风中摇晃的风铃。ωωω.lTxsfb.C⊙㎡_白色的水在摇曳中滴落。

    张汝凌面对胡说八道的肆雪正有些不知所措,忽然他脑子里冒出一个念:肆雪需要个能说服自己的理由,她自己给出的理由就是被我下药或者催眠。那如果我用力强迫,对她施虐,岂不是就给了她足够的理由?再配合让小柔和俪娟努力戳穿她说的催眠下药理论,她就会顺势改说之所以会对我顺从,完全是被我迫。这样坚持施虐一段时间,主动权就在我手上了。过去有没有催眠她是没法证明的,但每天有没有虐她是显而易见的。当她的理论完全改成了受我迫之后,如果我停止施虐她还一如既往的顺从,岂不是就能让她完全失去理智的保护壳,直面自己的,进而完全激发它?

    张汝凌想到这里,心里有了大概的调教方案。他拿来一个眼罩和一个塞球,一边给肆雪戴上一边说:“好,既然你不想好好说话,那就不要说了。眼睛也不要看了,好好享受一下黑暗中的恐惧,之后也许你就会好好回答我的问题了。”

    肆雪眼睛看不到东西,身体的其他感觉就变得更加敏感。她嘴里叼着球轻轻呜咽着,听到张汝凌赤脚在她身边走动的声音,也听到自己身体中的血在绳索的束缚下涌动的声音。忽然,一阵风声响起,随后是竹板抽打体的响声,再之后,才是房上传来的火辣辣的疼痛。肆雪喉咙里冲出屈辱的哀嚎,那是她无法控制的生理反应。她也完全没有要控制,因为她知道,这样的叫声会让主兴奋,让主满足。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哀嚎声音未落,另一个房也遭到同样的打击。坚实的竹板裹挟着风声呼啸而来,撞击在白圆润的房上。巨大的冲击力下,房被挤压,变形。丰沛的汁在房内相互冲撞着,几汁从的小孔涌出来,到竹板上。

    “嗯?都打出来了么?”

    张汝凌觉得有趣,起竹板又在两上各抽了一下。肆雪动听的惨叫、房软的手感、涌画面,在一瞬间同时刺激着张汝凌的感官。他似乎渐渐体会到了凌虐的乐趣。看着肆雪的房上下颤抖,左右摇晃。听着肆雪的叫声,夹杂着偶尔几声竹板撞到环的脆响。张汝凌不知不觉间已经打了二十几下。肆雪那玫瑰色的晕之外又多了一圈不规则的绛紫色,边缘有着和戒尺部一样的梅花形状。

    抽打暂歇,肆雪高声的哀嚎变为低沉的呻吟。她感觉两个子火辣辣地疼。急促的呼吸也让麻绳对下体的摩擦变得频繁了一些。可她的内心,此时却比往都更加安宁。平被主玩弄时,她总是在“遵循身体本能的服从主”和“依照理质疑自己的下贱行为”间内耗。而今天身体完全被束缚住,被主控制着。理没有了任何质疑的空间,一切的反应都是身体的本能。没有了内耗,她的神反而放松了。于是她可以放空一切,纯粹的接受主带给自己的一切。感受着主通过戒尺传递给她的震颤;听着主的呼吸声脚步声围绕在身边;嗅着主散发出来的熟悉气息,充满心田。

    忽然,肆雪感到一热,那是主的手指在轻轻的摩擦。随后侧脸感受到主的温度,耳边传来主低沉悦耳的声音。

    “了这么多,以后你再涨,我又不想吃的话,就这样给你打出来好不好?”

    肆雪的燥热起来,不知是因为主的抚摸,还是因为想到刚刚被抽打的景。神已经放空的她不知道要如何回答主,可喉咙却自作主张的嗯了一声。

    “呵呵,这样才乖。既然如此,那我就稍微的奖励你一下。”

    手指离开了,肆雪感到些许的失落。主的声音渐渐从面前换到了身后。肆雪的心脏突突的跳着,不知道所谓的奖励是否是她所期待的那样。在黑暗中等待了漫长的几秒,忽然她嗅到主的气味浓郁起来。 ltxsbǎ@GMAIL.com?com<那是她最熟悉的主下体的味道,她不自觉的吸一气,想让着味道在身体里多停留一会,以弥补失去与主的触摸所带来的空虚。随后她上传来一阵温热,主的大手分开了她软弹的。在她明白主什么了,眼处果然感觉到了主强壮滚烫的茎,这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的一颤。

    “哟,我还没呢,只是顶住眼就这么敏感了?”

    肆雪喉咙里发出不知所谓的呜呜声,张汝凌自然无法确切的读懂,只有肆雪知道自己内心的独白:主进去,只是眼也好,进去……

    张汝凌没有辜负肆雪的期盼,他将麻绳扒到

    一旁,坚实的轻松突那非常勉强的防御。肆雪的内心激动着,理智早被抽打的七零八落,纯粹的自我在脑海中不停的念叨:再点,再一点。眼本能的迎合着ww╜w.dybzfb.com,在没有润滑剂的况下将它整根吞下。到底后,张汝凌的下身贴上了肆雪的。肆雪感觉到上,肠道里,都沐浴着主的温暖,感到无比踏实和安心。

    ww╜w.dybzfb.com在门里静静的着,没有进一步的动作。反倒是张汝凌的双手从后面伸过来紧紧的抓住了那对饱满的房。m?ltxsfb.com.com肆雪呻吟一声,身体顿时又软了三分,耳边响起主的声音。

    “你的子真好。你知道么,你的身体简直就是标准的胚子。怎么玩都可以,怎么玩都玩不腻。”

    肆雪被说得面红耳赤,呼吸又加重了许多。

    “好了,说好给你的奖励,接着。”

    肆雪的大脑在迷中闪过一片疑惑。在她看来,主这样进她身体,这样紧紧贴着她,抱着她,已经是对她的安慰和奖励。可主说的,似乎还有其他奖励?这样的念刚刚闪过,肆雪就明白了主的意思。因为她已经感觉到眼里一阵温热的体从主的马眼中激而出——主要用她的眼当尿壶,这就是所谓的奖励。

    汹涌的尿冲刷着她的肠道,被ww╜w.dybzfb.com填满一半的直肠正被尿灌满另一半。肆雪感觉到那温热正顺着肠道一点点向上蔓延,整个身体都变得燥热起来。尿的冲击让那些触不到ww╜w.dybzfb.com的褶皱也切实感受到主那雄的力量感。这让肆雪恍惚间联想到主在她道内的感觉。主流是那样的有力,撞击着小处最柔软的部位;又是那样的炙热,温暖着肆雪孤独的内心。迷茫间,肆雪已经有些分不清主是尿进了眼还是小里。为什么小也变得这么滚烫?肆雪的呼吸越来越快,下体的绳子也摩擦的越来越紧。忽然间,她的身体不受控制的抽搐起来,喉咙里呜咽着,项圈扯着铁链咔咔作响,眼强烈的收缩着,像是个贪婪的小嘴,想要把张汝凌膀胱中的体全部吸

    “w高kzw.m_e了?嘿,只是尿进你眼里也能w高kzw.m_e?看来你的身体还真要好好开发呢。”

    w高kzw.m_e的余韵消退,肆雪直肠里温热的体也渐渐趋于平静。她不知道为什么今天自己如此容易w高kzw.m_e,也不想知道。只地记住了任主摆布所收获的快感。此时她身后响起铁链的声音,随后感觉ww╜w.dybzfb.com在缓缓退出。就在粗大的啵的一下拔出眼的几乎同一时间,一根冰凉粗大的棍状物体猛的又塞进门。肆雪不知道那是什么,惊慌的呜呜叫着。只感觉那东西粗鲁的撑开门,蛮横的向里面侵。刚进来时和差不多粗细,越到后面越是粗大。稚眼被一点点无的撕开,肆雪疼的不停哀嚎,眼泪也控制不住的润湿了眼罩。当尾骨感觉碰到一个冰凉的铁块时,才终于停下了。

    那是一个粗大的铁钩,通过铁链连接到屋顶的机器。张汝凌把铁钩进肆雪眼,就去拉动纵杆。随即铁钩缓缓升起,勾住肆雪的下半身,隔着肠壁从内部顶着肆雪的尾椎,一点点将她吊离地面。肆雪无助的哀嚎,身体的重量全都集中在脖子和眼上。身体本能的要挣扎,但稍微一动,铁钩在眼里搅弄的更加疼痛,身体也无法保持平衡。她只得用绑在身后的手抓住铁链,稍微减轻一些身体压在铁钩上的重量。当铁钩升到和项圈差不多的高度终于停下了。此时肆雪身体被面朝下横吊着,双腿自然下垂,双手依然握着连接铁钩的铁链。一对房悬垂着,如同两个硕大的水滴。张汝凌拿来两个铃铛,每个只比肆雪的房小一点,将它们分别挂在肆雪的两个环上。铃铛是铜质的,但很薄,因此实际的重量远不如看起来那么重。可即使这样,对于刚经过拷打的来说也是一种考验,铃铛的重量坠得生疼。

    “忍一下哦”张汝凌拍拍肆雪的脸说,“一会你就顾不得这点疼了,哈哈。”

    随后他又搬来一部接了很多线的设备,放到肆雪下方的地上。然后他一根根的接线,往肆雪的两个环和一个环上各接了一根很细的电线连到设备上。一边接,张汝凌一边给肆雪解释:“我拿来了一台电源,它可以产生上万伏的电压。哎呀,别动,我还没开呢。虽然电压很高,但是电流很小,绝对不会把你电死的,就像脱衣服时的静电一样。哦,只有你环上挂的这根是有电的。上那两个相当于是开关。如果它们两个碰到一起,环上这个就会放电。哦对了,你看不见所以我还得给你解释一下。你刚刚挂上去的是两个铃铛,金属的哟~好了,我开机了。”

    张汝的说完,打开了那个设备。肆雪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感觉身体的汗毛都立起来了。不过除此之外并没有别的什么感觉。张汝的用手指轻轻推了一下肆雪左上的铃铛,那铃铛过去与右边的一撞,两个铃铛发出低沉的咚~的声音。同时,撞击的瞬间电源接通,肆雪感觉核处有一强烈的针刺的感觉。确如张汝凌所说,就像脱衣服时的静电,但强度要比那强上千百倍。而且环就穿在她的核根部,是非常敏感的位置,这样的地方遭到电击,她的身体完全无法控制的抽搐了一下。抽搐的颤动让本就未停的铃铛又起来,于是再次相撞、再次通电、再次抽搐……屋里响起有低沉节奏的咚~咚~咚~的声音,伴随着肆雪环上挂的小铃铛的叮铃叮铃的清脆响声,同时还有肆雪发出的呜呜的叫声。三种声音混叠在一起,成为美妙的乐章。然而这乐章并不是一成不变的。它最开始还很舒缓,随着时间的推移变得越来越里急促。肆雪身体的颤抖越大,铃的撞击就越频繁;撞击越频繁,环的电击就越紧密;电击越紧密,肆雪感觉越疼,身体的颤抖幅度就越大。到后来甚至她的身体直挺挺的反弓着,手紧紧的握着铁链,脚也被电得向上翘起。房因身体的扭曲而一高一低,导致上面挂的铃铛不再相撞,而是直接贴在了一起。敏感的蒂根部不断的承受着电流的刺激,刺激得蒂如同一根微型茎一样挺立起来。如此的状态持续了半分钟之后,肆雪再也承受不住,顾不得眼和的疼痛,疯狂的摇晃身体,试图要摆脱这可怕的电刑。终于机器嘭的一声进了过载保护,肆雪的身体这才瘫软下来。此时张汝的才发现肆雪的尿道已被电到失禁,门也由于身体的挣扎而不再能包紧铁钩。两的尿从肆雪的两个流出,绕着优美的大腿流淌下来。在小腿融,从那修长的脚趾尖滴落地面。

    张汝凌很满意肆雪的样子,他起身过来为肆雪摘掉塞,轻轻的问:“愿不愿意为我舔眼?”

    ……

    第二天早晨,张汝凌在俪娟的体香中醒来。他贴着俪娟的大腿贪婪的吸了一,才不舍的坐起身。

    “主醒了?”俪娟问。

    “嗯,小肆呢?”

    “我在这,主”肆雪从旁边的沙发上下来。

    “过来,我看看。”

    肆雪手脚并用的爬过来,张汝凌握着她的房捏了捏。

    “还疼么?”

    “这样什么感觉了,主再用力点会有点疼。”

    “嗯,老敢的药膏还真管用,待会再给你涂点。”

    说完张汝凌站起身往厕所走。俪娟递给肆雪一粒薄荷糖,肆雪接过来放进嘴里,赶忙爬过来跟着张汝凌。

    进了厕所,张汝凌坐在马桶上。肆雪跟着爬了进来,用脚把门关上。然后爬到张汝凌身前,扶着他的膝盖跪起身,嘴凑向前轻轻吻在张汝凌的嘴唇上。张汝凌放松下身,排便的顺畅和湿吻的滑腻形成了一种独特而奇怪的触感组合。一暖流也同时顺着尿道冲击出他的身体。忽然,上一暖,原来是肆雪正用手轻轻压低,避免溅到马桶圈上。排便的过程中,肆雪一直吻着张汝凌。她通过鼻子吸气,再将气息通过腔传递给张汝凌。于是,在张汝凌的鼻中充满了混有薄荷味道和肆雪体香的气体,即便几坨大便扑通扑通的掉进马桶里,张汝凌也没有闻到什么臭味。并且张汝凌的大便刚刚拉进马桶,肆雪就顺手按下马桶的冲水键,最大程度的减少不愉快的味道。张汝凌其实很快就拉的差不多了,但有了肆雪的侍奉,竟然有些想在厕所里多待一会。他享受着肆雪的气息,又玩了一阵肆雪那垂坠的房,这才轻轻推开肆雪。

    “这招数都跟哪学的?”

    “我那天请教儿姐姐……”

    “哼,昨天还嘴硬。不愿意做还主动学这么多?”

    肆雪不好意思的低下:“主……我,我昨天从没有说过不愿意……”

    张汝凌笑笑,坐车摸摸肆雪的

    “主拉完了?”

    “嗯”

    肆雪再次探身按下马桶的冲水键,然后回来把张汝凌的吧叼进嘴里,嘬掉马眼中残留的尿,顺便翻开包皮把整个都舔净。

    “这样就行了,这也没有那种可以升降的坐垫,没法像在厕区那样用嘴清理。剩下的我自己来吧。”

    “不行,做事怎么能只做一半。”肆雪倒是非常坚定,“主你转过来,侧着坐马桶上。这样……嗯,对,弯腰,把撅起来,对对,这样我就能为主清理了。”

    她跪行两步来到洗脸池边,用自己的刷牙杯接了一杯水,含进嘴里一,回到张汝凌身后。她把牙杯放在旁边,用手掰开张汝凌的,水在嘴里咕噜了几下,感觉着温度不是很凉了,就撅起小嘴,将水拢成一水流直冲张汝凌的眼。那上面的污物被水冲击下来,跟着水流进了马桶。之后她又如此含了第二,第三水,一共冲洗三次。看看差不多上面已经很净了,肆雪伸出舌准备做最后的收尾工作。舌尖还没碰到门,她又忽然停下了。想了想,嘴上露出得意的笑容。只见她托起自己的房,将对着张汝凌眼,双手用力挤出一水溅到眼上。然后重新探过去,伸出舌舔舐张汝凌的眼,把上面的水都舔净。少的舌尖在褶皱间逡巡出酥麻的痒,齿关却始终谨慎地保持着分寸。

    她突然抵住收缩的括约肌轻旋,黏腻的咕啾声里,张汝凌后腰窜起电光般的快感。大肌不受控地战栗着,任由那寸丁香顺着绽开的菊瓣游向更处的褶皱。肆雪时而用舌侧轻扫敏感的褶痕,时而吮着胀红的缘含出醉的吸力。当舌尖浅浅顶内壁时,张汝凌揪住马桶边沿的手背青筋起。温热的腔道被水浸润得异常滑腻,肆雪的鼻尖蹭着会,发丝扫过囊袋的瞬间,他听见体内某根弦啪地绷断。她的舌苔裹挟着脂在直肠打着旋,像给每个神经元擦上了曼陀罗花蜜。

    「嗯……」张汝凌喉咙中发出非常舒服的声音,诚实地向后拱起。少反而加重了缠绕菊蕊的力度,唇畔溢出的混着香的津正顺着沟蜿蜒成银丝。

    “我应该早想到的,直接用水给主净,嘿嘿。”肆雪舔完,摸了摸嘴。

    “那水流没有嘴里出来的大,可能冲不掉吧。”

    “哦,可能……哎呀,那我也可以嘬一大自己的,然后冲呀。”

    “嗯,好像还真是。”张汝凌边往外走边说。

    “那我以后每天都伺候主上厕所,这样我还可以根据大便的味道了解主每天的身体状况。”肆雪得意的说。

    “这也是那天儿教你的?”

    “这是昨天主俪娟姐的时候我去找儿姐请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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