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柔情肆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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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柔情肆水】外传 奴性的开发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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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5-08-14

    ***简介,老读者可直接跳过***

    时间线:

    柔肆水主线结束,主角一众从废土山庄回到西池后。lтxSb a.c〇m…℃〇M地址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

    张汝凌参考凯刚的理论,老敢的方法,开始了对肆雪的sm调教。经过一段时间的

    磨合,两之间已渐佳境……

    物:

    张汝凌——男主,西池洗浴中心的「玩法设计师」,专门设计各种玩弄

    的方法,为西池增添娱乐项目。平时和小柔、肆雪、俪娟一起住在离西池不远的

    公寓中。

    肆雪——张汝凌的第一个,原本是为客调教,后来差阳错的被张汝

    凌预支了几年的工资买下。成为时还是处,经历相对简单,总是对说自

    己是被催眠,是张汝凌对她用了什么药物。而张汝凌正试图改变她的这种想法。

    俪娟——张汝凌的第二个,经历坎坷,在山庄做酒被虐待,后又被凯

    刚力调教,再被卖给秦老板。最终被张汝凌解救认领为,并对其身体进行

    了度改造。

    **********

    张汝凌带着俪娟去出差,只剩下小柔和肆雪在家里,生活就少了些激,略显平淡。两晚饭后没什么事,把家里的调教用品都整理出来清洗一遍。小柔清洗着灌肠器,视线总忍不住瞟肆雪那对丰满的房。

    “小柔姐你看什么?”肆雪一边擦跳蛋一边问。

    “啊,我……”

    “你在看我的胸?”

    “呃,嗯……”小柔见被肆雪看穿,也没必要隐瞒,就不无羡慕的说,“我怎么觉得,你的胸比之前更大了?”

    肆雪低看看自己的房:“还不是因为这几天主不在。看着是大了些,其实胀得可难受了。真想主快点回来。”

    “哥哥最近好像也不怎么喝你的了呀。我记得刚开发你房那阵,他一三餐都要喝。”

    肆雪点点:“嗯,主可能也有点喝腻了吧。现在偶尔想起来才会喝一下。”

    “既然哥哥也不怎么喝,那平时你不会胀么?”

    “平时……”肆雪脸上一热,“平时主会调教我。”

    小柔有些不解:“调教你?这跟房胀不胀有什么关系?”

    “调教的时候……经常会抽我的子……”肆雪的声音越来越小,“所以,水,都被挤出去了。”

    “这样啊”小柔撇撇嘴,“打到水都出来了,岂不是比胀更疼?”

    “虽然是会疼啦,不过一下子疼完了,要比现在这样一整天都胀得疼更好受。”

    小柔把手轻轻放在肆雪的房上抚摸:“果然胸大是有代价的……对了,你子涨得疼,那我帮你吸出来吧?”

    “啊?小柔姐,你要喝我的么?”

    小柔一撇嘴:“我又不是男的,对你的没兴趣。thys3.c`c不过,我可以用工具呀!”小柔举起了刚刚刷净的大号针筒。

    两收拾完,小柔拎着针筒和肆雪来到次卧。一进屋,小柔就开始翻箱倒柜的找起来。

    “小柔姐你在找什么?我帮你?”

    “不用,就在这几个抽屉里,你先把衣服脱了吧。”

    肆雪有些不明所以,但还是按照小柔说的脱下了仆装。一对丰满的房没了衣物的束缚顿时跳脱出来,似乎比刚才更加饱满。两颗钉纵向贯穿了两个钉上面的小钩钩在一根细细的铁链两端。铁链挂在肆雪脖子后面,吊着两颗球一样的房。

    “小柔姐你要嘛?”肆雪见小柔找出了一根胶管,又拿起一根刚清理净的灌肠用的大号针筒,“你要给我灌肠?好不容易洗净的……”

    “不是啦,我可不想清洗有内容的灌肠器。长时间不用的简单用水涮涮还行。反正你别管了,来,把你的钉也拆了。”

    “你到底要什么?”肆雪一边拆钉一边问。

    “帮你吸嘛~”

    肆雪上身赤着跪坐在屋子正中。小柔尝试着将那根胶皮管的一撑开套在肆雪的上,可是试了几次均以失败告终。小柔挠挠,又去柜子抽屉里一阵翻找,终于发现一个玻璃漏斗,大小合适。那是上次张汝凌为了往俪娟处滴风油用的。小柔将胶管套在漏斗的小,让肆雪将大扣在她的左上。然后小柔再把胶管另一接到针筒上,握住针筒准备往外拉。

    “准备好了么?要扣严实不要漏气哦。”

    肆雪用手按住漏斗,让漏斗边沿紧贴住房,然后朝小柔点点。最?新发?布地址?w?ww.<xsdz.xyz

    小柔用力往外一拉针筒,肆雪的房感到了突如其来的疼痛,令她不由得叫出声来。

    “啊!”

    小柔赶忙收手:“弄疼你了?”

    肆雪摆摆手:“没,没事。只是突然这么一下,没准备好。小柔姐你再来吧。”

    “嗯”小柔点点,“你准备好,我开始了啊。”

    这回小柔慢慢的,一点点抽动针和周围的晕在负压的作用下眼可见的慢慢鼓胀起来。肆雪咬着嘴唇,皱着眉,朝小柔点,示意她继续。

    小柔不断加大力气,肆雪感觉自己那块皮连同处的腺管都要被这机械的无力量生生拔起。在这样剧烈的疼痛下,肆雪盯着自己的,终于有白色的汁从一滴滴渗出来,可她额渗出的冷汗却远比汁还多。小柔见状再次停手。

    “怎么样?”小柔给肆雪擦了擦汗。

    “好疼,才出来这么一点。”肆雪沮丧的说。

    “这玩意这么大劲么?我看哥哥平时吃的挺轻松的啊?”

    “这个,这个不一样啦~”肆雪脸颊微红,“一来,主嘬的力量也不小。二来,主吃的时候,一开始也是只出一点点。但是他有节奏的那么一下一下的嘬一阵,就……就……”

    “就什么?”小柔歪着脑袋好奇的问。

    “就会忽然漏水了一样,一下子冒出好多,堵都堵不住的那种。”

    “就……被他嘬w高kzw.m_e了?”

    “哎呀,不是啦~”

    “那是什么?”

    “是……是……我也说不明白。地址發''郵箱LīxSBǎ@GMAIL.cOM反正不是w高kzw.m_e,但是可能跟w高kzw.m_e差不多,或者你可以说是——子的w高kzw.m_e?”

    “然后就能一直冒了?”

    “不会,就一阵。这阵过后就又变成一点一点的往外渗了。这时候主就会换一个子吃,吃到那个也‘w高kzw.m_e’了再换回来。过一会这个就能再‘w高kzw.m_e’一回。这样替着,很快就能把两个子都吃空了。”

    小柔眼冒星光,像是发现了新大陆,拉着肆雪追问:“诶~你跟我说说,子w高kzw.m_e是种什么感觉?舒服么?”

    肆雪的脸红到脖子了。

    “嗯……算舒服吧。不过和w高kzw.m_e那种完全不一样。就是子感觉跟舒畅,很轻松。”

    “哇~”小柔一脸羡慕的盯着肆雪的房,“好想也体验一下啊~可是我和丽娟姐都没你这么大的胸,哎~”

    “有什么好,那感觉虽然有点舒服,可是最近主不是也吃的少了么?舒服没多少,更多的是涨的难受。”

    “说的也是,有利必有弊吧。”小柔指指针筒,“还要再试试么?”

    肆雪摇摇:“不了,挺疼的,又没效果。还是……等主吧……”肆雪说着,不好意思的低下看向小柔的腿。

    “嘻嘻,是不是想哥哥了?”

    “嗯”肆雪轻嗯了一声后猛然抬,连忙摆手,“也,也没有,我就是,那个……”

    “你明明说了想了,别不承认啦。哦——”小柔眼珠一转,“是不是哥哥给你下了什么药,让你忍不住想他?嘻嘻~”

    “也没有,我只是……”肆雪脑子飞快地转动,“嗯,因为,主回来,要是听说我不想他,肯定,又要打我,所以,嗯……我,我只好表示一点,想他,哈哈哈。”肆雪尴尬的笑了几声。

    “嘻嘻~原来这么回事呀。”小柔哄着肆雪,心想:看来哥哥的调教还有点效果。

    ————————————

    隔天,小柔去西池给剑哥和如霜帮忙。肆雪一个正在家无聊的时候,张汝凌和俪娟回来了。肆雪连忙帮张汝凌换衣服,收拾东西。张汝凌几没见肆雪也有些想念,就让俪娟去次卧休息,拉着肆雪进了主卧。

    肆雪站在床边的地上,两手不知所措的叠在身前,低看着张汝凌的脚尖。

    “这几天在家,有没有想我啊?”张汝凌摸摸肆雪的脸蛋问。

    肆雪用几乎听不到的声音“嗯”了一下,张汝凌似乎很满意肆雪的反应,凑过来在肆雪的脸上吻了一下:“你真可,我要好好奖励你一下。把衣服脱了。”

    “是~主~”

    肆雪答应过后,除掉自己的仆装,摘掉钉,胸罩和内裤本来也没穿,就这么完全赤的站在张汝凌面前。

    “嗯,很好,去床上吧。╒寻╜回 шщш.Ltxsdz.cōm?╒地★址╗”

    “那个,主……”肆雪两手在身前,手指互相缠绕着,站在原地没动。

    “嗯?怎么了?”

    “我,我能不能……有个请求?”

    “哦?好,说来听听。”

    “主,主三天没打我了。我……我子涨得疼,主能不能……能不能……”

    张汝凌饶有兴致的走过来,用手托起肆雪的房:“哦?是么?嘿嘿,既然这样,我一定满足你。\www.ltx_sdz.xyz”张汝凌说完就出了卧室,很快拎着一捆麻绳回来。一顿作过后,卧室里出现了一尊曼妙的艺术品。

    上午的阳光透过窗户,照在那美丽的身躯上。那是被绳索妙缚住的少身体,每一寸肌肤都在暖阳下呈现出令屏息的脆弱与诱惑。张汝凌静静地站在肆雪面前远观,欣赏着自己美又有些残酷的杰作。

    他的视线最先盯在肆雪修长的双腿上。那是上帝工的造物,骨骼匀称,线条流畅,在阳光下泛着玉石般的莹白光泽。绳索是特选的棕色细麻绳,结实而柔韧。它紧密地缠缚着,自那玲珑的脚踝起步,紧实有力地缠绕着小腿,勒出一道道浅浅的凹陷。绳子并非全然紧绷,而是在小腿内侧和脚踝处着力,既保证了绝对的束缚,又巧妙地避开过度压迫血脉,让肌肤呈现出一种被温柔凌虐的嫣红。绳索沿着她优美的大腿线条上升,在大腿中部缠绕数匝,更地嵌那饱满富有弹的肌理之中,使得腿部线条被勒束得更加突出,每一寸廓都因受缚而显得格外清晰、诱惑。两绳索最终在肆雪身后两大腿根部汇,拧成一粗绳,贴着少身体最柔软的糜来到身前,再次分为两

    随后绳索继续向上延伸,绕过环上挂着的铃铛,越过平滑紧致的腹部,在那片象征纯粹特质、拥有柔和三角廓的阜之上,是那“张汝凌私”五个字的纹身。那是她被驯服的标记,也是主的见证。绳索继续向上攀爬,勒过腰间那完美的弧线,随即盘桓于那对丰满诱房之下,形成一道稳固的基底。硕大的峰在绳索的拱卫与挤压下显得更为浑圆挺翘,像一对饱满甜美又坚挺的木瓜,颤巍巍地耸峙着。双手被绑在背后的姿势,令房更加突出,没有任何遮蔽的可能。绳索并非粗地勒在根,而是细地压在丰盈弧度的下方凹陷处,巧妙地将这对饱满的柔腻向上推举、聚拢,迫使它们更加骄傲地挺拔凸起,绷紧的面呈现出惊的张力与弹廓。晕小巧如同初绽的樱朵,被周围绷紧的肌肤衬得更显幼,顶端两粒娇小的蓓蕾已绷得如同凝固的露珠,坚硬而敏感地挺立着,在玉色的晕中绽放着惊心动魄的蜜色。绳身根下方那圈柔腻的肌肤中,将双高高托起置于祭坛之上,让那对完美无瑕的尤物成为这幅捆绑杰作上最夺目的祭品,颤栗地迎接她所有者的视线与掌控者的垂询。

    绳索越过锁骨,在脖子上绕了一砸,又在肩颈处织成致的菱格网结,固定了她的一切挣扎可能。所有捆绑的力与美,最终都收束在那张娇羞中渗着惶恐的面容之上。如瀑的青丝披垂于光的肩,几缕乌发被细汗黏在她线条优美的颈测。她的脸蛋小巧致,此刻低垂着,长长的睫毛如蝶翼般急速颤抖,在下眼睑投下慌不安的影。细白的贝齿死死咬着下唇,力道之重使得花瓣般的红唇被咬得微微泛白,失了一丝血色,却平添几分我见犹怜的痛楚与紧张。地板上的反光清晰地映照出她脸上每一寸细腻的肌肤纹理,此刻都弥漫着滚烫的红晕,从娇的耳垂一直烧透到天鹅般的细颈。那双含着

    水光的剪水双瞳里,恐惧如水般涨落,那是陷囹圄的无助小兽才会有的眼神。然而,在这浓得化不开的惊恐底色之上,又诡异地晕染开一层无法遏制的羞赧——那是对赤身缚于光天化之下的极端窘迫,是对身上每一寸束缚和那个纹身的刻自我意识,更是对眼前那个制造这一切的、目光如炽男的复杂感受的体现。这羞赧如同胭脂般层层叠染在她的惊恐之上,使得她整个呈现出一种近乎透明的脆弱美感,既想蜷缩隐藏又想引怜悯,如同被打捞上岸、濒窒的鱼。她的嘴唇无意识地翕动着,却发不出实质的声响,每一次细微的呼吸都引动胸那被绳索绷紧的微微起伏,成为这寂静图景中唯一的、扣心弦的生机。

    张汝凌远观以后,走近来握住肆雪的房。那丰盈的球比平时更加坚实,紧绷的皮肤隐约可见暗紫色的毛细血管。整个房像一个被过度充气的皮球一般吹弹可。张汝凌甚至能感觉到里面无数的腺正在源源不断的分泌汁,让这球继续涨大。

    “果然里面存了不少呢。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张汝凌一手抚摸着房,另一只手掏出一个做饭的木铲,“家里没有戒尺,就用这个凑合一下吧。你可要站直了。”

    说罢,张汝凌后退半步,右手的木铲抡起来,朝着肆雪的左的挥去。木铲带着一沉重的风声,结实、毫无花哨地砸在肆雪左鼓胀的顶峰!

    “呜——!”肆雪忍住喉咙里的叫声,身体像触电般像是要跳起来,可又被绳索死死勒住。房上的皮肤火辣辣地燃烧起来!难以想象的剧痛沿着丰富的神经炸开,几乎让她眼前一黑。那饱满丰盈的球在木铲的重击下凹陷、变形、剧烈颤抖,随即又在压力消散时猛地弹回原形,像一块韧奇佳的冻。

    左的颤抖还未停止,木铲已转奔向右,同样沉重准的一击!

    “呃啊!”这一次她忍不住发出了短促的痛呼。木铲落点处迅速浮现出大片清晰的鲜红长方形印记,覆盖在原有的暗紫色泽上,同时她的身体又是一阵歪扭。最╜新Www.④v④v④v.US发布由于没有任何倚靠借力的地方,双腿也被绑住难以调整平衡,肆雪身体一晃,险些倒在地上。

    空气凝滞了几秒,木铲静止了片刻。肆雪没等来第三铲,抬时对上张汝凌兴奋又有点担心的眼神。她的眼里不知为何忽然湿润,随即噙满泪水,一种献祭般的献媚与乞求冲垮了羞耻。她忍着痛说:“主,你打吧,我忍得住……”饱满的胸脯在呼痛的喘息中剧烈起伏,像等待被再次蹂躏的祭品。

    张汝凌握紧木铲,再次挥动,啪啪啪几声,房与木铲撞击,房与房撞击,木铲再与房撞击……在不知多少次的撞击中,汁被挤得在房里左突右刺,终于从溅出来。铲子上,房上,地面上,都粘上了星星点点的白浆。

    一幅幅房被打到变形,汁的彩画面激发了张汝凌心底的某种兽欲。他骤然升级了抽打的动作。木铲不再刻意准的寻找位置和方向,开始了狂风骤雨般左右替的无抽打!

    啪!——啪!——啪!——啪!——

    单调而虐的木板撞击血的闷响接连不断,毫无间隙地填满了狭小的空间。

    “啊啊啊——!!!主……疼……疼…主……啊啊!!!”

    肆雪的哀嚎声被抽打砸成了不成调的碎片。每一次木铲着,那两片丰满的弧度都被剧烈挤压,变形,发出低沉又清晰的、充满水分的“啪叽”声。白色的汁在每一次房被挤压到极限时从上的孔向着各个方向涌、飘散、下落。与之相伴,房也烈的震、回弹、颤栗。赏腻了纯洁的白,鲜红的印痕开始反复、密集、毫无怜惜地爬上娇房。不同角度的铲印迅速连成一片,变成了弥漫整个房的红色云团!有些地方边缘开始透出暗沉的紫韵。

    啪!——啪!——啪!——啪!——

    一次次重击、一次次回弹,水从一开始只在挨打时溅,变为了不受控制的渗出。水,汗水,血水织在一起。被木铲洋洒,在空中飞散,落在地上、墙上、绳子上、张汝凌的身上。整个房间弥漫着一种浓烈的腥气、血腥气与绝望气息的混合物。肆雪终于再也坚持不住,在房受到不知第多少次重击时身体失去平衡,扑通一声倒在地上。

    张汝凌一见,扔下木铲过去将肆雪上身搂怀中。刚要询问况,确实肆雪先开

    “对不起主,我没站稳……”

    肆雪的声音有些沙哑,呼吸急促,身体在张汝凌怀中因紧张而微微颤抖。张汝凌听她说话,知道她没什么大事,也就放下心来。伸手握住她的右,用力捏了一下。

    “啊——”

    表皮抽打后伤的刺痛和内里水向外的胀痛一起袭来,令肆雪又叫出来。

    “里面还有很多啊”张汝凌用沉稳得有些冷酷的声音说,“你还能站起来么?”

    肆雪微微摇:“我怕,站不住。请……请主,把我吊起来打吧,那样就不会摔倒了。”

    张汝凌盯着肆雪真诚的眼睛,赞许的点点。他一边托,一边抱腿将肆雪从地上抱起。肆雪顺势紧紧搂住张汝凌的脖子,感受着那双坚实臂膀带来的安全感,和双火辣辣的疼痛,竟然一点也没觉得违和。

    张汝凌抱着肆雪来到次卧,将肆雪放下榻榻米上。俪娟在屋里休息,见主进来,马上朝张汝凌跪下,俯身在地。

    “主~”

    张汝凌嗯了一声后对俪娟说:“把那条短鞭找出来。”

    俪娟答应一声,起身开始翻箱倒柜。张汝凌将屋顶的吊钩放下,拉过肆雪寻找下钩的着力点。他试着用铁钩勾住背后双手捆住的位置,可今天的绑法在脖子上绕了一下,这样吊起来就会勒住肆雪的脖子。他又不想重新绑一遍,挠了挠,看到肆雪脚踝处扎实的绳结,脆就将铁钩勾在她两脚间,把她倒着吊了起来。因为做了榻榻米,房间高度不高。铁钩升到顶后,肆雪的发梢还能碰到地面,她的肩膀勉强到张汝凌腰的高度。

    此时俪娟找到了张汝凌要的短鞭,跪在他身旁双手将鞭子捧过顶。张汝凌接过鞭子,盯着肆雪的房,估计着角度和距离。倒吊的双是把原本不易打到的一面漏了出来,张汝凌瞅准角度快速出手,鞭稍啪的一下打在房上一片尚未有伤的皮肤上。肆雪呜的一声叫,身体也因为抽打而轻微的摆动了一下。随后鞭稍又至,这回准的砸在上,肆雪又是啊的一声惨叫。经过前一阵子拿肆雪的身体练手,张汝凌用短鞭已经很有准了。随后的几鞭张汝凌连续发力抽打,无论是袭击,勾勒晕,还是在房上用鞭印画个十字,无不准到位。不过连续的抽打下,鞭子的力道推动肆雪的身体摇起来,这给张汝凌增加了一些难度。因此接下来肆雪的小腹、腰肢、大臂等地方都被印上了或或浅的鞭痕。张汝凌有心让俪娟扶住肆雪的身体再打,又想起老敢说的:疼痛只能流于表面,恐惧才能直击灵魂。每次都能打中房或许反而不如让肆雪不知道下一鞭会落在哪里。于是他脆又踹了一下肆雪的房,让她的身体在空中大幅摇晃。而他只管不停的往前方抡鞭子。肆雪在空中,看着张汝凌、俪娟、鞭子不停的在眼前出现,又划过。听着阵阵风之声,感受着一下下钻心的疼痛从一处处难以预料的部位传来。刹时间鞭子如风雨般砸向肆雪的身体,打得肆雪在这鞭子的风中无助的哀嚎。然而这哀嚎不会让风有任何停歇的迹象,反而令张汝凌的瞳孔中燃起施虐的快感。他手臂稳定地挥舞着那沾满汁、甚至隐隐带着一丝血丝的皮鞭。落点更加随意,力道更加凶狠,速度更快频率更高!

    啪嗒!啪嗒!啪嗒!

    “呃啊——!哇……不行了…主…我…我不行了……啊——!!!”

    肆雪的惨叫已经带上了哭腔嘶哑的音。那两团曾经丰腴诱此刻再也维持不住形状,在反复的抽打下颤抖成了痛苦的血红色糜布满了惊悚的紫色条状和块状淤斑!每一次皮鞭落在淤青斑驳的皮上,都带着一种令心悸的清脆声响。晕和在无数次直接或间接的重击下红肿烂得像熟透后被踩烂的果实,水已经不再是有力的溅,而是在每一次抽打的震动下,带着红血丝稀拉地、无力地一涌出、流淌,混合着汗水沿着她伤痕累累、剧烈颤抖的胸腹皮肤蜿蜒滑落。她的意识早被鞭子撕得支离碎,大脑已经一片空白,只剩下被束缚固定的身体在本能的剧痛反应中抽搐、嚎叫。此时的她不再思考如何迎合主,不再对自己解释为何要服从,更不再对自己有任何的伪装。身体被紧缚的同时心灵却获得了彻底的自由,她尽的喊着,叫着,享受着彻底的释放。这一刻,在她的世界里一切都已远去,只有她和她的主无比真实和清晰。她用身体感知着主的力量,并为这力量感到倾倒与臣服。

    不知过了多久,骤然间,响亮的抽击声停了。

    吊着肆雪的铁钩骤然失去力量,肆雪猛地向下一坠。她沉重的颅撞在榻榻米上,随后是遍体鳞伤的身体。她额布满豆大的冷汗,无力再发出哪怕一丝呜咽,只剩极度喘息时喉间拉风箱般的气音。她的身体软绵绵地瘫在地上,像一具被完全抽离了筋骨和灵魂的偶。意识像漂在无边无际疼痛的海洋里,只有两个滚烫的、失去了形状束缚的房还在火辣辣地、尖锐地提醒着她的存在。

    空气里只剩她剧烈的喘息、心脏疯狂擂鼓的声音,还有……滴—嗒……滴—嗒……极其轻微的,残余的水混合着微色的体,从她红肿损的缓慢地、不受控制地,一滴一滴流淌的声音。

    身体在尖叫痛楚,尤其是当冰冷的空气流过那被打烂了的皮,带来针刺般的灼烧感时,她整个身体都在细细地发着抖。可是,在这剧烈的、弥漫整个上半身的酷辣伤痛之下,一种奇异的、难以言喻的“通畅感”从双处、从每一个被力疏通开的、曾经堵得快要炸的腺毛孔处流淌出来!那沉重的、令窒息欲绝的胀满感彻底消失了!

    这感觉如此矛盾,却又如此舒服。

    张汝凌又捏了捏躺在地上的肆雪的房。此时的房没了刚才的紧绷,弹弱了一点,却更加绵软,握起来有一种别样的舒服。

    “怎么样,还涨么?”

    肆雪望着张汝凌,略带欣慰的说:“主,我舒服多了……谢谢主……”

    张汝凌摸摸她的:“今天表现不错哦。”

    “主~”跪在一旁的俪娟话,“主是不是该奖励一下雪儿?雪儿几天没见主了……”

    张汝凌看着肆雪两腿间,心里有了主意,点点:“嗯,我本来是要奖励的,要不是刚才她求我抽她。”

    他扯着肆雪身上的绳子,将她身体侧向立起,又拉过她的双腿。让肆雪成为侧身蜷缩着的姿势。然后他捏了捏肆雪的,又绕到她身后坐下,两根手指借着水的润滑进了肆雪的小

    手指长驱直,直捅到底。令张汝凌意外的是,小中并非完全涩的状态,已经微微有些湿润。两根手指在小中恣意搜刮,仿佛带着电流的钻,要探寻那湿润的源。手指每一次顶弄都准地碾过她灵魂处最敏感的开关。房上的痛楚似乎已不那么剧烈,肆雪的大脑渐渐被小内的触觉占领。每一道褶皱被揉搓,每一寸内膜被摩擦,每一次戳刺到敏感的部位,都清晰的传递到肆雪的脑海中。身体表面尚未从主鞭笞的余烬中冷却,灵魂的处却又燃起对主的渴望。

    “嗯……啊……”肆雪的嘴不听使唤的开始呻吟。

    温润的与粗糙的手指发生着奇妙的反应。温热的黏腻蜜露汩汩涌出,润滑着熟悉的侵者。每一次抠挖都带出靡的粘稠水声,在寂静的屋中如同低沉的哭泣。她的骨盆不受控制地向上痉挛送迎,每一次挺起都主动将敏感的核心更地撞向手指。可手指每次都能准确的避开最能让她舒爽的触点,可又总在附近撩拨。肆雪很快就被搞得不上不下,求欢不得,求静也不能。

    “主……嗯……主……”

    “叫我什么?”

    “主……啊……”

    肆雪一边叫着主,一边扭动腰身,试图以此诉说她身体的渴望。而张汝凌却故作糊涂,冷冷的说:“你要我什么,你要直接的说出来哦,要不我怎么知道。”

    “主……下面……难受……”

    “什么?我下面一点也不难受,哈哈。”

    俪娟跪行两步凑到肆雪跟前,像个大姐姐似的抚着她的脸,语重心长又带些害羞的说:“主是不是比以前厉害了?呵呵,这两天主有空就拿我练手指,嗯……我知道你现在的感受。

    不要害羞,大声说出来,主一定会慷慨的给你,比你想要的……还多。”说罢,她脸红了一下,显然回想起了什么类似的经历。

    “俪娟姐……我……主……啊……”

    内壁的剧烈地包裹、绞紧、吸吮着异物,像濒死的鱼渴望空气般渴望着更充盈的填塞!酥麻感从心炸开,海啸般涤肺腑四肢,将先前的冰冷绝望都化为滚烫的湿泥。那对曾被绳缚托举、因缓解涨而舒畅的丰,此刻在欲催动下重新坚挺发胀,刺痒难耐。然而羞耻和矜持像两根绳索,紧紧的束缚着她的欲望。比脖子上那根绳索勒得更紧。

    张汝凌一边玩弄着肆雪的一边纳闷:肆雪刚才明明已经能够求他抽房,求他吊起来抽打。此时只是想要ww╜w.dybzfb.com而已。求虐难道不比求欢更加羞耻么?为何肆雪还咬牙坚持?

    “喊出来吧~”俪娟继续劝说肆雪,“现在主的手指你一定抵抗不住的。主知道我们身体中每一处敏感点,知道我们每个喜欢的节奏,知道我们身体处最想要什么。你只要求主,说出来~”

    张汝凌看着俪娟,劝说肆雪的同时双腿紧并,甚至隐约看到在相互摩擦。他猛然冒出一个念,命令到:“小肆被调教这么久体力损失不少,俪娟你去准备下午饭吧,做点她吃的。记得把门关上。”

    “是~主

    俪娟起身出去,关好了屋门。张汝凌的手指继续毫不留的挑逗着肆雪的身体。一种前所未有的、几乎要吞噬理智的渴望在肆雪的心里疯狂滋生——她想要他!想要张汝凌滚烫粗砺的手指被更坚硬、更庞大、更具备征服的器物代替!想要那象征着绝对统治与占有的根源,彻底贯穿她此刻正在痉挛哭泣的脆弱通道,将她从这无边空虚的欲壑中填满、凿穿、救赎!那种融合了撕裂痛楚与极致满足的幻灭感,几乎令她灵魂震颤。

    终于,在那两只无手指又一次攮进她绞紧的处,掀起灭顶般的刺激狂时,肆雪绷紧的神经之弦彻底断裂!羞耻和矜持的绳索猛然松开!她用尽胸腔里最后一丝力气,带着决绝的哭腔、碎的喘息、和一个彻底对欲望臣服的战栗,嘶喊出那早已在她沸腾的血中奔涌翻滚的祈求:

    “主!求你,进来……求主ww╜w.dybzfb.com我的小!”

    那声音嘶哑得不成调,却又带着奇异的力量,清晰地刺了凝滞的空气。她整个如同献上祭坛的羔羊,终于向那主宰她悲欢苦痛的神袛,献出了最核心、最私密、也最屈辱的渴望——那是她身体的渊,更是她灵魂的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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