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 林小晗
字数:22889
2019/02/14更新42.1-42.3-后记
第二节
接下来的

子,又是漫长的等待。更多小说 ltxsba.top『地址发布页邮箱: ltxsba@gmail.cOm 』赵哥说起码要招到大半车

,不然就赔了。不过这时候不像年初那会了,等着也不心急。然而老娘的下一次例假可越来越近了。
所以其实还是有点急。
这天中午,临近吃饭的时候,我在710晃

。小兔的桌子上总是有水果的,这次是小芒果,嗯,我顺了一个又一个。710最近接了新项目,忙得要死要死,不过一点也不影响我,我该烦他们照样烦他们。
710现在只有我一个

体。
也许是这一冬天

事不断,也许是有些审美疲劳,再加上那项目好像催得很急,710们已经有些

子没有

脱衣服了,只有我 一个

光溜溜地晃来晃去。
不过我和小颖以及姚姐倒是不欠

,有强

犯老孟呐,还有“春蚕到死丝方尽”的小吕,所以

事还是不缺的。至于h姐和小兔,可能已经绝经了吧。赵哥最近迷上了姚姐,每天都要来一发,姚姐现在上班都是先到706报到,要是赵哥不在她就等一会,挨过

之后才心满意足地到702去。
话说两

要不要这么默契?看体型他俩蛮般配的,不会私奔了吧?
姚姐最近特别没心,有时候早上把衣服脱在便利店,有时候把衣服扔在706,下班时总得想想衣服哪去了,哎,我真想知道她要是想不起来了会不会光着回去?
702最近也很忙,不过

生们至少是光着的,而且中午还会有

事。为了不烦到710的项目,702们现在都是吃饭之后回去


生的。不过我无所谓,我算是710的一分子吧。
这会710一众

等都在聚

会神地忙活着,房间里响彻着有节奏的摇滚乐,嗯,蛮好听的,我一边吃芒果一边随着节奏扭


。
话说现在和我第一次全身赤

地出现在710那会差不多, 不同的是我随意了许多,嗯,还有谁也不看。


扭


对他们来说已经完全没看

了。
这时候门

闪现 一个

,哎?大师来了。
现在看他已经不那么讨

厌了,大师现在是我们的功臣来着。我很随意地招呼他,


还在扭。大师看不到我的


,我站在小兔旁边,有隔断挡着呐,但他能看到我一抖一抖的胸部。
大师很

看,后来“跳

舞”成了他玩我时经常

的科目。
大师依然是一付神叨叨的样子,不,这次像救世主来着。
好吧,真是救世主,大师不知道从哪里弄了满满一车

,加上我之前招募的零星几个,赵哥那

车简直要装不下了。
大师问我,可不可以在集市上


你?
哎,那

气就好像让我给他带点山货回去一样。话说“


”这种事虽然经常发生,但从嘴里说出这两个字的时候还真是不多。
所以听起来让

有点害羞哎。
不过当时我没反应过来这一层,只想着

就

呗,反正每次都


。嗯,我完全忽略了

家是要在集市上


我哎,集市上。
我轻描淡写地说:行啊,没问题。
嗯,这天中午710的男生们差点

尽而亡,就

我一个。小小兔和h姐也光着


去找强

犯了。
小张说我那声“行啊”简直太骚了。哎,你

活

傻了吧,我撅着


捆着绳子满地溜达那会你不说我骚,说了声“行啊”却骚了?
骚就骚吧,小张

我很有些老夫老妻的感觉,简直不能更默契了。
下午回706洗澡的时候我才意识到

家说的是在“集市上”


我哎,集市上。

水怎么也冲不

净了。
出发那天我衣着整齐,基于


的第六感,我总感觉大师找来的肯定不是什么正经

,扒我衣服的时候估计是用撕的吧,把好好的衣服给扯成碎片太可惜了,所以我特意穿了些廉价的胸罩和内裤,嗯,随便撕吧。
其实上次我是打算再也不穿衣服去那个小镇了,但这次

况特殊。再说车上的

也太多了,过道上都坐满了

,我只能到副驾上和晓祥挤在一起。不敢想象如果这会我是光溜溜的样子会是什么样的场面。
大师带来的这些

居然蛮“正常”的,嗯,虽然肯定不是玩摄影的但至少看上去不那么流氓。不过他们会变成流氓的,这一点我毫不怀疑。
一路无话,一天的车程到小镇,小

孩们对于我的衣服已经有心里准备了,不过这次我可不打算在路上脱,如果有

来扒那就让他扒光好了,嗯,没

扒,不怪我哦。
但小

孩们还是围着我蹦蹦跳跳。
大师背着一个硕大的摄影包走在最前面,和旁边的

说说笑笑。哎,那摄影包也太夸张了吧,像个登山包,而且鼓鼓囊囊的,我记得大师只有一台相机啊,莫非这老兄背了个帐篷?
大家浩浩


往小院走去,一切都蛮正常的,完全看不出这一次外拍“特殊”在哪里,只是

有那么一点多。
我又开始后悔穿衣服了,既然之前下过决心再也不在这个小镇穿衣服,那就应该 严格遵守才是,然而现在已经来不及了。
进了小院,大家分房间、摆桌子,忙

了一阵子,话说上次的这个时候,我正在被


来着,然而眼下却没

关注我了,嗯,莫非他们不知道我是本次的模特?
这次我又是唯一的

生。
这时候时间还蛮早的, 房东大婶的晚餐还没准备好,我坐在角落和老白有一搭无一搭的聊天,有个男生走了过来,跟我说:小晗,可以

你一发吗?
哎,敢

这些家伙连我叫“小晗”都知道了。
那男生的神

像是在舞会上向一个

生邀请一支舞,蛮绅士的,然而越是绅士就越显得变态。
嗯,好吧,我有些懵,大师找来的都是些什么

?有这么问

生的吗?话说被问“可不可以

你”我还算有经验,但是这种场合,这种氛围,我还是第一次。
我大概是说了声“好”,就像应邀一支舞,我好像还想矜持一下来着,嗯,矜持着答应一个陌生男


自己一发,好奇怪呐。
我站了起来,既然是“

我一发”,那我身上不能有衣服了吧?面前的男生似乎没有动手扒我衣服的意思,那我自己脱咯?太主动了吧?这样好吗?我正纠结着,身上的衣服已经在我手里了。
哎,我自己脱的,完全不经大脑。
算了,我是


来着,矜持个什么劲。我把衣服扔给老白,顺手把胸罩也解了下来,再然后是内裤和短裤,嗯,我脱光了。从站起来到脱光衣服,整个动作一气呵成,怎么看也不像是在心里纠结过的样子。
在哪

?在这儿吗?嗯,我从下车到现在就一直在期盼这场


,这会我已经不打算矜持了。
房东大叔从角落搬出一个小桌子,跟学生用的课桌差不多,上面居然还铺着一个小垫子。哎,我立刻意识到这东西是给我准备的。
眼下小院里摆着三个大餐桌,就只剩下院门

的一片空地刚好放那个小桌子。不过离门

也太近了些,嗯,院门外挤满了

,那个隐形的警戒依然在发挥作用。
不过我已经顾不上那么多了,我现在只想挨

。
我光溜溜地走过去,背朝着院门坐上桌子,仰面躺下,小桌子刚好够我的上半身,脑袋悬空,垂下一个马尾辫。那男生也过来了,抓着我的两个脚脖子,把我的两条腿抬了起来。


进来了,几乎就在两条腿抬起来的一瞬间就

进来了,嗯,他什么时候脱的裤子?
哎,不管了,

道好充盈,天空好蓝。
好爽!
这可能是我第一次在这个小院里以这种姿势挨

,以前都是后

式。小桌子随着男生的抽

而晃

有声,蛮有节奏的。
那男生

了,嗯,下一个。
第二个男生两手抓住我的两个脚腕,把我身体掉转了180度,好吧,刚才老乡大概还能看到我的

房,这会应该只能看到那男生的


了。
然而男生每次挺进都有皮带扣打在我


上。
哎,他居然没脱裤子,只是把


掏出来而已,像小便一样。
估计刚才的1号男也是这样的吧,这种角度男生自己丝毫不露点,嗯,流氓居然也会害羞。
老乡们连我的身体都看不见了,男生挡着呐,估计这会他们只能看到我的两个小腿和脚丫吧,不怪我哦。
第二发又

了,这家伙量真多,简直堪比老白。
按以往的经验,这时候的


差不多是每

一发,所以2号男拔出


以后,我甚至都没放下高举的两条腿。话说刚才从1号换到2号时我就没放腿,2号差不多是从1号手里接过我的脚腕的。
然而3号并没有出现。
现在的

形是,作为院子里唯一的

体,我仰面躺在靠近院门的小桌上,两条丰满圆润的白腿笔直地伸向天空,嗯,确切地说,不是伸向天空,而是指向我身后的某处。一整个大圆


一览无遗地

露在近在咫尺的一大群老乡面前,


的隐私地带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他们的目光里,刚刚被

过的小

还在汩汩流出


,我挺起脑袋想看看3号男死到哪里去了,没想到刚好和院门外的一大群

对视到了一起。
对视了足有好几秒钟,我甚至都没想到这时候应该把腿放下。
话说我在小院里被


早已经不是新闻了,而我的

体对于老乡们来说应该也不稀奇,然而这种角度、这种距离还是首次。
“骚娘们”的隐私部位终于大白于天下了。
那几个小

孩照例还是趴在墙

上,嗯,这下可算开了眼了。
我把脑袋重新垂下,两腿却依然保持着姿势,哎,随便看吧,无所谓了,我蛮希望他们能看得确切些,我是


来着,而且这会已经

虫上脑了。
我甚至贱贱地抬高了一点


,以期他们能从


缝的起点一直看到我的脚尖去,这才算是 林小晗完整的下半身。我还想自己动手把


缝扒开得大一些,以确保他们能看到我的

眼。
微风吹过,

眼凉凉的,嗯,不用扒了。
我垂下的脑袋能看到院里的

形,只不过 画面是倒立的。大师在和旁边的

聊天,一付无视我的样子; 房东大婶开始上菜了,虽然看了我一眼,但淡定得跟什么似的,话说我这种有点虐的造型她早就看习惯了。
没


我吗?我现在很想挨

来着,两发太少了。
我几乎要自慰了。
还好,一支



了进来,蛮大的一支。
无所谓是谁了,影友或者老乡都无所谓了,我甚至都没挺起脑袋看看是谁在

我。
3号算早泄吧,抽

了十几下,顶多二十几下就

了。把我欲火勾得旺旺的然后突然就

了,哎,我开始揉搓

蒂了,我猜不会有4号了。
我还是翘着双腿,只是这会腿是弯着的。以赵哥的审美来说,应该是伸直双腿才好看,但高

来临我也顾不上那么多了,我挺着脑袋,看着门外黑压压一大片的老乡,自慰到了高

。
下“床”,吃饭。
小

里总会有东西流出来,我怕把 房东大叔的马扎弄脏,

脆蹲在桌前了,嗯,跟上大号的姿势差不多。蹲着很累,过了一会我改跪着了,而且很注意地确保小

里流出的

体不会滴到我的脚腕上。
旁边的影友用筷子夹我的


,哎,讨厌。
今天的


就这样了?就三个

?我好不满足哎,话说大师找的这些

是怎么回事啊?还说在集市上


我,骗我的吧?
晚上赵哥和晓祥算是倒了霉了,嗯,赵哥蛮纠结“

公粮”怎么还有他的份。我又吓赵哥说要给他“生猴子”来着,不过这次赵哥没上当,他知道我例假就要来了。
第二天早上,我起床后把衣服穿上了。嗯,我基本上已经确信大师说要在集市上


我是骗

的,也许他就是想听我当时说的那声“行啊”,来满足他那种变态的 征服欲。以昨天


的规模来看,这次外拍应该是很轻量级的,流氓都会害羞哎,这算什么流氓,我就别光着身子刺激他们了。
话说我还以为他们会撕我衣服来着,还第六感来着,嗯,想那么多,蛮好笑的。
大师在背后隔着衣服拽我的胸罩带子,哎,流氓,昨天

啥去了。
大家往拍摄点进发,后面照例跟着一群看热闹的老乡,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我觉得比平时好像多那么一点,当然这次的影友也比平时多,一大群

显得浩浩


的。
到了拍摄点,大师居然从包里拽出一个不大的垫子来。
垫子哎,带海绵的那种,虽然不算厚,但基本上能起到床的作用了。怪不得他那个背包那么鼓,原来背着半张“床”呐。
这里虽然被称作“拍摄地”,然而其实就是一处蛮有风格的巷子

,“床”一出现,顿时觉得整个巷子

都充满了香艳的感觉。
然后大师又拿出了

塞、扩张器还有绳子,好吧,不香艳了。大师带没带相机?我好像昨天就没见到大师把玩什么相机,哎,不想这些了,我昨天看到好几个

拿着晓祥最鄙视的卡片机来着。现在的问题是,我要不要“上床”?太主动了好像不好吧?
一只手在我脖子后面弄了一下我的领子,我还没反应过来那手又转到前面弄了一下,嗯,不是一只手,是两只来着,我还看到一个蛮大的指甲刀,哎?
我一瞬间就想到接下来会是什么了。
圆领衫的领

通常都是锁边的,所以撕衣服时经常是衣服碎了,但领子还是完整的,当男生兽

大发的时候,扯不

的领

经常会勒到

生。那

居然提前用指甲刀把我的圆领衫的领

剪出两个豁

,嗯,这么理智的兽

?
不过老娘的第六感还是蛮准的。
一双大手过来扼住我的脖子,蛮用力的,还来回晃,我站立不稳甩丢了一只拖鞋,嗯,


上来了。
第二只拖鞋我是故意甩丢的。
那大手转到我的领

,这次是左右两边,我很自觉地向两侧垂下双臂,嗯,把我的衣服撕碎吧。
嗞拉一声,哎,好爽,


更盛了。
其实我在强

游戏里经常被扯

衣服的,一开始是老孟,这家伙还曾经扯

过我蛮喜欢的一件衣服,然后其他

也玩过,但跟强

不是真的“强”

一样,大多数

况我都有准备,而且撕衣服这种事蛮有技术含量的,有一次大师跟我玩强

撕我衣服,结果,嗯,被我给打败了。
所以提前剪开领

虽然感觉怪怪的,但还算是个聪明办法。而且扯着领子把衣服往两边扯,至少我不会被扯倒。
不过我猜想那家伙是是想把衣服一分为二的吧,但衣服的豁

撕到肚脐却停了一下,然后才彻底被撕开。好吧,不算太顺利,但我已经爽到了。说起来,撕衣服、强

这种游戏蛮 容易让我兴奋的。
两半衣服从我的胳膊上滑落,嗯,上半身只剩下胸罩了,黑色的胸罩显得皮肤特别白。

群里传出一些“噢”的声音,我打赌他们昨天都看过我的糗样了,但即便如此,被当众扒光还是让他们兴奋不已。
“强

犯”非常不专业,嗯,胸罩没扯下来,没想到这个廉价货弹

这么好。那家伙想表现得“兽”一些,但实在是笨手笨脚。短裤他只扯掉了扣子,还是我配合着脱下来的;内裤还好,扯

了,不过扯得我很疼。我被彻底扒光了,

群里却没有“噢”的声音。
这时候我已经浑身充斥着


了。我忽然体会到当年小颖的那一句“我是m”中的满足感了,嗯,我也是m,这会我是大家的m,在场的所有

都是我的主

。
我上了“床”,跪上去的。

群就在我前方不远处,比昨晚在院门

的距离略远些,但还是有些赤身

体向他们下跪的感觉。
大师让我转过来,嗯,


朝向

群。
我四肢着地转过身体的样子一定很诱

。大师手里拿着

塞,我很乖巧地把脸贴在垫子上抬高


,腾出两只手把


扒开,


的隐私彻底

露了出来,嗯,昨晚也是这种尺度,不过现在是白天,光线很充足,老乡们就算站得远些也比昨天看得清楚。
老乡们肯定不知道大师手里那个物件是什么。
所以楔形的

塞只

进

眼一小截,

群就

发出一片嘈杂的“我

”声。
但是大师没把

塞彻底

进来,嗯,这笨蛋忘了润滑了。
大师表面一付很平淡的样子,但我猜他心里早就一片波澜了。不过还好,他还记得我要保持

道清洁的事来着,至少没把刚刚

过

眼的

塞

进

道,虽然那里早就湿得一塌糊涂了。

塞伸到了我的嘴边。
大师还顺手提着我的辫子把我的脑袋拽离了地面。
这

塞我不是第一次见,但进

我身体却是第一次。这是大师的m的

塞来着。那个m曾经连续几个月一直戴着这玩意,肠

应该有一点腐蚀

吧,我眼前的这个东西已经没有什么光泽了。
大师拎着我的脑袋是为了让我能侧过身体,好让老乡们看到我用舌

舔

塞的样子。准确地说,是扭动脖子把脑袋转过来,而身体还保持原样,我甚至都没松开扒着


的双手。
扭曲的

背一直都是很好的拍摄题材,周围响起一片对焦的滴滴声。
嗯,眼下是外拍来着,我是模特,我几乎都要忘了。

塞的前半截湿湿的,那是我的肠

,但我毫不在乎,为了配合大师的“让老乡看见”,我尽量把舌

伸出得长些,嗯,我乖巧来着,一向如此。
但是老乡们可能没看见。周围的

实在是太

了,后来我看过他们拍的照片,影友们站得很凌

,而且很多都在抢位拍我扒开的


,怎么看也不像是一场拍摄。
舔湿的

塞被再次

进了我的

眼,这次一

到底,

群中再次

发出一片“我

”声。大师松开了我的辫子,但我尽量保持着脑袋在空中的姿势,而且我还扭过

来看向后面。
我的脸、我的


和大腿、我的脚丫以及


中间的

塞组成了一幅很虐但又充满曲线美的图案。
嗯,老乡的最前面赫然是那几个熊孩子,连那几个年龄不一的

孩都在看。
要是有姚姐的本事我就扒着


把他们轰走了。
有风吹过,小

凉凉的,嗯,肯定湿了,但愿不要流出太多的

水才好。我看看垫子,老天,湿了一大片,怎么这么多。估计刚才

水是拉着丝流下来的吧,哎,好糗。
我鸵鸟政策地扭回脑袋,赫然看到一双光着的脚。
哎,我又很虐地往上看。知道么,到这时候我还是扒开着


,所以实在没法把脑袋扭出向上看的角度,但余光至少可以看到一双光光的大腿和一支


。
第一次在这小镇的“拍摄现场”看到

男。
怪不得那几个

孩刚才好像根本没看我。

男走到我侧面,这下我能看到他了,嗯,是那个“强

犯”。
强

犯手里拿着扩张器。更多小说 ltxsba.info
嗯,随便咯。
强

犯一只脚踩在我脑袋上。
这下倒是蛮专业,那大脚没踩在我的面颊,而是踩在我的太阳

附近,那个部位可以让

骨承受更大的压力。
然后这个死

真就用力了,魂淡。

个扩张器要不要前腿弓后腿绷?你还光着


硬着个


,这形象多难看啊。
足有半分钟,扩张器也没

进来,嗯,强

犯摆造型呐,周围又是一片对焦的滴滴声。没有快门的咔嚓声,除了晓祥的单反鹤立

群地挂在脖子上,其他的都是卡片机。
哎,要不是有一只脚踩在脑袋上,我真想看看晓祥的表

。
强

犯的身材应该是不错的,刚才我隐约看到了几块腹肌,不过这家伙肯定没怎么玩过


,把扩张器

进来的时候简直毫无征兆,稳准狠地一下就进来了,搞得我全身都是一震。
好在扩张器不能一下扩大,但强

犯扭动扩张器旋钮也是充满了工

的架势。

道一点点扩张开了,朝着一大群老乡。
昨天的糗态和现在比起来实在不算什么,老乡的“我

”声还是如一开始般嘹亮而嘈杂,但我看不到,我现在脑袋根本动不了。
我现在还用扒着


吗?这会我的


沟已经晾了半天了。
扒着吧,“主

”没让我松开来着,不过话说回来,扒开


也不是“主

”的命令来着。
强

犯松开了踩着我的脚,嗯,踩了这么久,脸上会有脚印的吧?我往后看了看,哎,老天,老乡们什么时候凑过来的?
最近的那个老乡是个老

,脑袋都快要碰到我的


了,而且他还很搞笑地闭着一只眼,只用另一只眼瞄。嗯,瞄我

道里的子宫。
我这是什么命啊,早先是到处展示处

膜,现在没了处

膜,又到处展示子宫?而且,这会算是在大街上吧?就这么免费参观?
老

看了一会,让出位置,换给另 一个

,嗯,这么有秩序?
另一个居然是熊孩子。
我要不要赶走他?
哎,这小

孩我差不多已经认识了,至少很脸熟。让不让他看实在无所谓了。
嗯,看吧,


的“

”里就是这样的。
熊孩子问:在哪里?在哪里?
什么在哪里啊?
不过熊孩子应该不是问我吧,话说我撅着



开着

道给他讲解

体知识是不是很搞笑?我不说话吧,谁

回答谁就回答吧。
我又看向强

犯,这会我脑袋能动了,嗯,身材确实不错哎。
有影友刚才没拍到踩我脑袋的 画面,让他再踩一下。嗯,这死东西也不问问我,一只大脚再次踩了上来。
这次整只脚掌都贴在我脸上,不过还好,至少没用力。
但强

犯两只手掐着腰显得很卡通。
不过


怎么软了?把一个美

的脑袋踩在脚下不刺激吗?有影友说“把


立起来”,嗯,忽然有一种大仇得报的感觉。
大师拍拍我


说休息一下吧。
嗯,把脚拿走!老娘要起来了。
我真是没救了,我一直到站起来手还在扒着


,没有手的帮助不怎么 容易站起来的,但我完全没想到可以把手从


上松开。
我找了个大石

想坐下休息一会,


碰到石

的时候发出奇怪的声音,嗯,

塞是塑料的,扩张器是金属的,这两个东西都碰到石

了。
虽然

道和

眼胀胀的,但我几乎要把这两个东西给忘了。看样子大师没有要取下来的意思,那就这么塞着吧。不过有扩张器在,大腿没法并拢,我就很爷们地分着腿,

道无遮无拦地继续

开着。

眼里

着东西坐下的经历我倒是有过,但都是坐在软软的东西上,这次是首次坐在硬硬的大石

上,

塞往里边顶着,好像全身的重量都压在

塞上一样,嗯,这么说,我的“正下方”就是

眼咯?
有影友来拍我,我故意伸出剪刀手,剪刀手是“胜利”的意思来着,我“胜利”个什么劲?

道被胜利

开还是

眼被顺利攻

?
卡片机的好处是拍完了立刻就可以看,那影友把相机给我看,哎,我

发怎么那么

?而且有些红润的脸上,还有一个很清晰的脚印,哎,讨厌。
那小

孩又蹭过来,忽然蹲下往里看,我佯装要踢他,小

孩嘻嘻笑着跑开了。
我现在 欲望蛮强烈的,虽然现在

道里

着东西没法挨

,但我还是把目光转向强

犯。
对于一个

生来说,最亲近的男生就是进

过自己身体的吧?现在强

犯虽然还没进

过,但眼下这架势,恐怕是迟早的事,而且做为目前仅有的两个

体,我至少也应该认识他一下吧。
强

犯光溜溜坐在另一边,还故意把脑袋朝向别处,假装不看我,嗯,我盯着他看,直到他偷偷瞥我的时候刚好撞上我的目光。
哈,强

犯的反应太搞笑了。
我很流氓地伸出手指向他勾了勾。
强

犯蛮听话的,乖乖地晃着


走了过来。
我还没说话呐,强

犯就抢着说:“不是我哦,是……”他用手指了指大师。
嗯?什么不是你?这家伙说话没

没脑的。
他说的是踩我脑袋的事,我轻描淡写地说“没事没事”,然后问他:你叫什么名字?
强

犯对于我的反应几乎要死机了,好吧,脑袋被踩算是个大事吧,可是我现在是想和他认识一下来着。而且,我其实还想来那么一发的,虽然这时候并不算太合适。
强

犯想了想,然后说你叫我 小强吧。
哎,这家伙看年龄不算大但却蛮世故的。我又不吃

,有必要编个假名字吗?
好吧,我也不想


, 小强就 小强,只希望你不是和星爷相依为命的那一只就好。
我想让 小强坐我旁边,可我


下面的这石

虽大,却放不下两个


, 小强要是坐过来,可能要


挨着


了,而且得 一个

揽着另 一个

的肩才不至于歪下去。嗯,你自己找地方坐吧。
小强蹲在我面前,上大号的标准姿势,硬硬的


蛮显眼的。
我

开的

道应该被他尽收眼底吧?无所谓了,随便看吧。
我告诉他以后踩

生要注意别踩面颊, 容易把

生踩坏的;还有


生

道之前应该先有个信号,揉搓一下

唇或者说一下都行,突然

进来你知道有多吓

吗;还有啊,让

生


的时候要么别抓

发,要抓就多抓点,抓少了 容易把

发抓掉的……
我没问他年龄,但我觉得我应该比他大点,言谈之中颇有些谆谆教导的意味,只不过一边展示着自己的子宫一边教导

家有那么一点奇怪的感觉。
大师招呼大家去下一个景点,嗯,晓祥把相机收起来了。这次外拍别说相机不重要了,就是换景点其实也没什么必要,我看到各个卡片机的 画面里,很多都是一个大


充满了 画面,有脸的都很少,背景就更少了,还不如在摄影棚里拍呐。
到下一个景点要穿过两条街,大家依然是浩浩


,只是我身上没有衣服了,而且胯间还

开着

道。我的两半带着短袖的衣服被影友收藏了,

掉的内裤不知所踪,短裤没

要,但我也没法穿,胸罩倒是完好的,我拎在手里像个神经病一样甩着玩。
那个扩张器大概比易拉罐还要粗些,这其实蛮影响走路的,至少那个露在外面的旋钮就很硌大腿,所以我走路的姿势颇有些怪异,半路遇到几个老乡,我的奇怪姿势成功地把他们的目光引到了我的小

那里。
如果不是


的上方还有一撮

毛,恐怕很难让

联想到那是


的

道来着,但这一撮毛的说服力也蛮有限,而且


实际上是斜着冲下的,倒是露在外面的金属部分蛮扎眼。这些老乡都很好奇“骚娘们怎么了”,于是跟在后面的那些刚刚“见过大世面”的老乡就解释说那是

,让

家给撑大了。
老乡们说“骚娘们”的时候已经不避讳我了,甚至还有当面这么叫我的,不过

气里却并不怎么鄙视,还有叫“小骚娘们”的,听起来甚至还有几分喜

的感觉。他们之前对我略有避讳主要是在意“娘们”二字,他们觉得我这种肤白貌美的城里


和他们认知里的“娘们”颇为 不同,但“骚”是毫无争议的,所以最早还有叫“小骚 丫

”的。现在算是统一叫法了吧,除了老白满含


地叫“小晗”,其他不分老幼都是叫我“骚娘们”。
嗯,我就是骚娘们来着,没毛病。
第二个景点,还是“床”。刚才湿的那一块这会已经

了。大师让我躺上去,然后抬高双腿,嗯,跟昨晚一模一样,而且我还是很自觉地扒开


。
不大的垫子刚好容得下我的上半身。
有

感概说小晗的腿真白啊,哎,好得意。
刚才半路跟上来的老乡这下看到我

眼上的物件了,嗯,猜猜这是啥?
小强过来把我的双腿

叉着别在我的脑后,又是大师的主意,不用猜也知道。这姿势很虐,但说实话没什么美感。
我看到我的大

了,嗯,居然这么大。
大

后面“粘”在

眼上的

塞也能看到,看上去真像是粘上去的。
大师把我的两条胳膊拽到腿前面来,让我用双手捧着自己的


,嗯,像端着个脸盆,恍惚间那就好像不是我的


一样,然后是拍照。晓祥没打灯,卡片机其实也不怎么需要辅助光。
老乡们还是“我

”个不停,听起来特别带感。
有个影友几乎把卡片机伸出来的镜


到我

道里了。话说我现在

道的

径,比他那个小小的所谓“镜

”要大上许多,不过“游刃有余”这词用在这里是不是不合适?
我以为大师会让我一整天戴着

塞,却没想到这一

刚拍完,大师就伸手把

塞拔了出来。
还是表演

质的,大师故意让老乡们看到,那些半路跟上来的老乡的“我

”声简直是呕出来的。
然后大师让我自己把

眼撑开。
嗯,好的。
我本来是双手捧着自己的


,现在要改成扒


了。我把后背弓成一个弧形,并且尽量用后脑勺的小腿顶着脑袋,这样可以让


保持在原来的位置,然后我扒开

缝。
松弛的

眼在


沟里呈现出一个圆润的三角形的


,和

开了许久的

道形成了连在一起的两个大

,嗯,像个“

”字,话说“

”的含义是不是因为这个?
其实以我的角度来看,还像个“台”字来着。
保持姿势,拍照。老乡们也凑过来看,有了上一个场景的经验,这些老乡凑过来的时候已经不像之前那么偷偷摸摸了。外拍现场变成了展览现场,难以想象以后的外拍会是什么样的局面?
至少这些影友和老乡蛮有秩序的。
后来的老乡在了解了“

的

眼里是什么样的”之后还顺便补习了“



道里的子宫是什么样的”。我肯定出

水了,但现在算是


向上,

水都流到里边了。
熊孩子也凑过来了,对他们来说,

眼要比

道更为神秘一些。我已经没心思赶走他们了,男孩子早晚都是要变坏的吧,再说我对于他们来说早已经没什么隐私可言了。

孩也来了,一共两个

孩。
之前

开

道的时候,那两个

孩没敢过来看。现在也许是

开的

眼太让

好奇了,她俩终于鼓足勇气凑了上来。
两个

孩一个是小小的,满脸的猎奇;另一个至少也应该是初中生的年龄,只是穿的衣服不知是哪个大婶穿剩下的,完全看不出身材。大

孩俏脸红红的,死命往

道里看。嗯,老娘被看得有些不好意思了。
然后这死 丫

还看我的脸。
哎,我这样的


,居然脸红了。
这时候 小强过来了,扶着我的后腰把我推成了


朝天的姿势,我的脚接触到了地面,贴着我的脑袋。然后 小强直直地把



进了我的

眼。
他也许觉得那两个

孩算是小

孩吧,再加上两个

孩蹲在我身旁也没怎么碍事, 小强居然没赶走他们。于是我的

眼差不多就是在大

孩的眼前,被一支硬硬的



了进去。
其实也不算多硬,这家伙大概是阳痿早期。
这是我今天第一次被侵

身体,嗯,第一次被


侵

身体,

塞和扩张器不算。话说我已经有些盼着这一刻了,接连的凌辱和

露让 我的欲火已经渐渐涨了起来。
但是


眼没什么快感的,只能让欲火更盛,尤其是


旁边还有一双清澈的眼睛。
小强这个混蛋居然只是

了进来而已,并没有什么活塞运动,而


也没有整根

,至少有半截还露在外面。
然后保持姿势,拍照。
这姿势太虐了吧,肯定是大师的主意。
果然,大师又让 小强踩我的脸。
不过这下蛮不 容易的,我的脑袋夹在小腿之间,而且 小强得扶着我,不然我会倒下来的。
踩到了,讨厌。 小强的姿势很拧,但真的踩到了,我的眼睛、鼻子和嘴

都在他的脚下。 小强的脚底脏兮兮的,刚才肯定是赤脚过来的,这家伙不会是把衣服给扔了吧。
话说回来,我的鞋子呐?我刚才走过来的时候穿鞋子了吗?不记得了哎。
影友有说

进去

一点还有说别那么

的, 小强就一会响应这个

进去些,一会又响应那个拔出来些,有点像活塞运动,但幅度很小。哎,这算是一种撩吧,就算是


眼没什么快感我也有感觉了,嗯,

我吧,


道,最好是强

。
小强一只脚还踩在我脸上呐,这种一上一下地调整


,我脸上的那只脚有时候踩得还挺用力的。要是鼻子被踩歪了今天还能拍了吗?嗯,应该能,话说到目前为止,我身上的主角器官应该是


吧,顶多再算上大腿。
小

孩还在旁边吗?我看不到哎。
小强拔出了扩张器,影友要求的。本来应该先把扩张器调小然后再拔出来的,但 小强大概也是有感觉了吧,毫无预警地把扩张器直接拔了出来。嗯,要挨

了, 我的欲火要燃到顶点了。
以我的“规矩”来说,

完

眼的


是不允许直接

进

道的,我得保持清洁来着,但这会我已经顾不上了,我只希望那个空空的隧道里快些被充满。
这死

拔出


,居然又是

进来半截就不动了。
好吧,不要脸了,我自己动吧。
可是这种姿势,我能动的余地实在太有限了。
拍完, 小强拔出


松开我,一点也没有来一发的意思。
我呈一个大字躺着,刚才的姿势蛮累

的。小小的垫子容不下我的全身,我上半个


在垫子上,下半截贴到了泥地。这样蛮好,

道里不知道有多少

水了,这时候从

道

汩汩流出,嗯,至少没弄湿垫子。
两个

孩还在旁边。
哎,我想自慰,我不介意老乡来着,但我怕把眼前的

孩带坏。
大

孩知道什么是自慰吗?
我坐起身,一坐起来,从

道

几乎是

出来了“一大

”

水,嗯,大

孩那眼神,她知道这是什么哎。
而且大

孩的表

里,还有那么点幸灾乐祸的恶作剧感觉,好吧,说到底还是个熊孩子。
死 小强哪里去了,我不朝他的蛋蛋踢上那么几脚不算完。
小强张着腿坐在远处抽烟,这会那个不争气的


立得倒是蛮直的,下面垂下的两个蛋蛋越发显得那个


又粗又长。嗯,好吧,不惹他了,只盼着他行行好过来

我一发吧。
好吧,那东西把 我的欲火完全勾起来了,我觉得现在我很欠

,而且我也不想再矜持了,又不是没求过

,眼下只是周围的 观众蛮多的,但我已经无所谓了。
小强坐在远处的石

上,那石

跟小板凳差不多, 小强就成了个m腿的样子,偏偏双腿间的


直挺挺地立着,相当扎眼。
这家伙怎么不并拢双腿?这样子太不淑

了,再说,

生看到这付场面也会有感觉的好吗?
我身旁还有两个小

孩呐,哎,两个小

孩都盯着那东西看,大

孩的眼神简直有些色迷迷。
好吧,不用说她,估计这会我也好不到哪里去。
无所谓了,然而怎么勾引他呐?
刚才那种姿势他都没中招哎,话说这家伙是不是有病?

进来了却跟死

一样一动不动,没见过这样的。
现在我也张着腿坐到附近的大石

上,跟他的姿势差不多,两腿间刚刚被他

过的


几乎正对着他,这家伙硬着


和我的姿势有关系吗?嗯,有点没信心。
我正琢磨着怎么把 小强勾引过来呐,大师却把 小强招呼过来了。
我忽然觉得刚才白费心思了,我只需把他叫过来,然后直白地让他

我一发就是了,何必那么拐弯抹角?
小强晃着


走了过来,我注意到这家伙居然穿上了鞋,对了,我的鞋呐?我应不应该趁休息时间找找我的鞋子?围观的老乡里不知什么时候多了几个大妈,嗯,也许不是大妈,乡下

不 容易看出年龄的,姑且叫作大妈吧。大妈们周围的几个老乡笑话她们来着,我听不懂,但肯定跟大妈们目不转睛盯着的


有关系。
眼下这场面,大家目光的焦点都在那个晃动的

棍子上,光溜溜的我没什么看

了。
小强走过来其实也就是几步而已,但足以把我欲火撩得近乎焚身。嗯,小

肯定出水了,我这么爷们地叉着腿往外流

水一定很骚。
大师让 小强

我的嘴

。
哎?现在我的

道里恨不得塞进一

大象,你却让他

我的嘴

?故意的吧?魂淡!
我想拒绝,然而现在我是m来着,虽然说不好到底是谁的m,但至少不应该拒绝的,再说我也没什么拒绝的机会, 小强走过来,跳上石

,两脚分踩在我的身体两侧,抓住我的

发把脑袋掰成仰面向上的角度,然后把


直挺挺地

进来几乎是一气呵成,我想拒绝也来不及。
等我反应过来时,两颗毛茸茸的蛋蛋已经抵在嘴唇上了。
有

拍照,但不是很多,对焦声和快门声几乎被

笑和惊讶的“我

”声给盖住了。
小强的两个大腿贴在我的肩膀两侧,还是死

一样一动不动。我猜他们应该能从 小强的双腿之间看到我

房以及下面完整的

体,我的上半身后仰,两腿还是叉开的,我一手扶着 小强的大腿,另一只手很没心地在

蒂上揉搓着。
嗯,当众自慰来着,不过这种状况下,不自慰才有问题呐。再说,我的脸埋在 小强的胯下,没

看得到我,大可鸵鸟一下。
小强的

毛蛮重的,全糊在我的鼻子上,嗯,有

腥味,还有沐浴露味。死小子你肯定没认真洗澡。
我忽然想到了“勾引” 小强的招数了。嗯,我打算舔他的

眼。
眼下的状况要舔他的

眼蛮 容易的, 小强的


虽然长,但还没有晓祥的长,而且 小强的


刚到我的嗓子眼,他肯定不知道我的嘴

还可以侵

更多。
我把舌

从他


下面伸了出来,然后把两颗蛋蛋勾进了嘴里。嗓子眼的


滑溜溜地穿进了我的脖子。
小强的


虽然没有晓祥的长也没有小李的粗,但两颗蛋蛋却蛮大的,差不多占据了我

腔里全部的空间,而硬硬的


有大半截都

在我的脖子里。


突

咽喉的感觉让 小强以为把我给

坏了,慌忙要把


往外拔,但我两只手已经按在他的


上了,嗯,别想走。
我按着他


的两只手起到了扒开他

缝的效果,于是在我正面的所有

都看到了我的舌尖在他的

眼上游走的景象。
那个大

孩应该还在那里吧,刚才蹲在我旁边,现在应该是最近的 观众,看我舔

家

眼要多清楚有多清楚。
哎,无所谓了,

孩子嘛,早晚要变坏的。
话说拍马

拍到极致就是“舔腚”吧,而我都舔到圆心了,还那么公开。这能不能算是一种

结?我是有一些

结的心理的,只求他过一会用我嘴里的这支



我一发。
嗯,求

求到这种地步也是够可以的了。
小强的

眼附近滑腻腻的,哎,无所谓了,不过老乡有吐的,我看不到,但能听到声音。
就在这时, 小强

了。
我的舌

贴在他的蛋蛋上,所以感觉不是很明显,但我很确信这家伙

了。 小强的


这会是在我的脖子里,应该是食道吧,那岂不是直接

进我的胃里?
这死

!

着不动也能

?
小强这下拔出


了,而且怕我还按着他的


不放手,他这次改为双手按在我脑袋两侧,强行往外拔,也不怕我的牙齿磕坏他的蛋蛋。
小强拔得蛮用力,而我原本也没打算继续按着他的


,于是嘴里的


几乎是一瞬间就脱离了我的嘴

。这么拔很 容易引起呕吐的,但我还算有经验,再说现在临近中午,早饭也消化得差不多了,所以至少没吐出太多东西来。
不过还是吐了点东西,嗯,


,在嘴里。
刚才的判断果然没错。
我习惯

地想把


咽回去。但刚才 小强拔得实在太快了,胃里还是有点往外涌的感觉,于是我不受控制地把嘴里的


吐了出来。
不完全是


,还有点别的,但


很显眼。
小强的


没软,油亮油亮的,在我面前晃动。
刚才还让我心盛

漾的东西现在却勾不起我任何的兴趣。嗯,早泄哎,怪不得不肯活塞来着。
我倒不是有什么偏见,只是现在我蛮有 欲望的,但恐怕指望不上眼前这个东西了。
小强的表

蛮奇怪的,我以为他是对自己的早泄满含愧疚来着,然而我怎么觉得这家伙非但没有一点愧疚,倒还有那么几分埋怨?
怪我咯?
小强双手按在我脑袋两侧,古里古怪地看了我一会,然后突然一只手抓着我的

发,另一只手在空中挥舞了一下,再次把



进了我的嘴里。
哎,男生“骑”

生的时候很多都是这种姿势,一手抓

发,一手空着,跟骑马一模一样。
小强这回不“死”了,非但不“死”,活塞的还蛮剧烈的,我甚至没法呼吸,哎,这算


吧?
有那么几秒钟我觉得我的身体都没了,只剩下了舌

跟喉咙。而且有那么几下我觉得我的牙齿肯定划到他了,但 小强浑然不觉。
好在 小强一共也只是活塞了半分钟左右,对于早泄患者来说这算是挺好的一个纪录吧,然后 小强又拎着我的

发把我拽到了垫子上。
我几乎是仰面朝天地摔在垫子上,哎,

嘛?要

我了吗?
我很没心地把两条腿抬了起来。
哎,是不是太主动了?不过我现在真的希望

道里有点什么,刚才的


让 我的欲火简直要

出来了。
小强这下没让我失望,扶着



进我的

道,然后又是一番狂风骤雨般的


。
哎,好爽。
大

孩还在我旁边,就这么盯着我看,而且这死 丫

还盯着我的脸。
是谁家的熊孩子啊,怎么没

管呐?
哎,无所谓了,现在对我来说最重要的是从

道传来的刺激感觉,那感觉让我叫出了声。我忽然觉得晓祥和赵哥的“公粮”要比这差了很多,这实在是个危险信号。
我至少经历了两次高

, 小强还在活塞运动,甚至频率都没有变慢。早泄男忽然变身成种马了?好神奇哎。我有些累了,把两条白腿很随意地搭在他的肩上,他用手抓着我的脚踝把腿抻直,一边活塞一边用眼睛在我的腿上瞄来瞄去。
嗯,跟赵哥一个德行,喜欢看

生的腿后侧,赵哥说我的那里比任何

生都好看十倍。
小强忽然拔出


,然后蹲行挪到我侧面,把


对准我的脸。
哎,你是不是动作片看多了,我这样的


你可以随便

在里边的。
我还没说出来呢, 小强就

了,

了我一脸。
魂淡,我还不如直接张开嘴来的直接。
大

孩还在看,而且就盯着我的脸看。我丝毫不掩饰我的满足表

, 小强虽然只

了我一发,但这种

法足以抵得上一次


了,我放松了支成m型的腿,呈一个大字躺在地上,任由

道里流出的

水沾湿


下的垫子。
我任



在这个小镇早已不是新闻了,但老乡们并不确定我对于挨

持有什么样的态度,昨天在小院门

翘着腿等

算是是表明了立场,而眼下的一场


则是清晰地让他们看到了我的


本质。
嗯,我就是个骚娘们,挨

没够的那种。
大师过来蹲在我两腿之间,跟我说:这是上午最后一个节目了。
哎?什么意思?还节目?话说“最后一个节目”是指什么?刚才的挨

吗?我怎么觉得那好像不是事先安排好的“节目”呐?
大师把手

进了我的

道。
哦,感

他说的“最后一个节目”是指这个来着。
大家拿着相机凑了过来,我周围全是影友的腿。
还好,那两个

孩被撵走了。
我不知道大师要

嘛,但是无所谓了,随便他折腾吧。
大师差不多把一整个小臂都

进了我的

道,我的大

唇都被反卷着带进了


。
哎,我大概知道大师要玩什么了。
大师把我的肚子顶得老高。
讨厌!
大家一阵惊呼,然后闪光灯闪个不停,嗯,卡片机会自动闪光哎,当腿们遮挡了大部分光线的时候,卡片机审时度势地自动开启了闪光灯。
怪不得晓祥那么鄙视卡片机。
我周围的腿除了影友的还有老乡的,老乡们不知是不是因为彻底看透了我的


本质的缘故,毫无顾忌地凑到我的身旁,甚至还和影友们抢“有利位置”。
不过感叹声一直是毫无创意的“我

”,估计老乡们已经大脑空白了吧,能正常发出“我

”已经算是难能可贵了。
这个“节目”以我保持着

道里

着一支小臂的状态站起来并且还走了两步而告终,期间我的肚皮一直鼓着,像是怀胎十月,但其实也不完全一样,小莎显怀的时候整个肚皮是溜圆的样子,而我却没那么圆,肚皮中间尖尖的像个金字塔。
大师很儿童地一会把手形成楔形把我肚皮顶得老高,一会又缩着手让我的肚皮保持平坦,大家哄笑着,也不知道笑点在哪里。
中午休息蛮平常,还是在那个“厕所广场”,有垫子我可以躺一会了。垫子蛮小的,我枕着胳膊躺下,那垫子的下缘只到我的腰部,整个


都在泥地上,不过


上的

多,倒还算舒服。我弓着一条腿,然后把另一条腿的脚踝架在这边的膝盖上,两条大腿和一条小腿形成了一个三角形,蛮惬意的。
不过这样任是谁都可以很随意地看到我的小

,哎,随便看吧,无所谓了。
小强光溜溜地凑了过来,不嫌脏地坐在我旁边的泥地上,嗯,这家伙现在连鞋子都没穿。
又要

我?我说不好应该怎样对待他,拒绝还是接受?
我应该拒绝的,话说刚才这家伙的


很有一些泄愤的感觉,我又没惹他,早泄又不怨我,

嘛冲我泄愤?你

进来跟个死

一样一动不动,我还有气呐!
不过我真的要拒绝吗?刚才挨

好爽哎,我还没爽够。
小强幽幽地说,小晗你简直太爽了。
哎,一瞬间我就不生气了。
我差点说:你也很爽,你来

我吧。
还好我没说,不然真是贱到家了。
死小子一点

我意思都没有,而且似乎对我全

的身体也毫不起意。他坐的位置确切地说是我的

顶,我躺在垫子上,他坐在垫子边上,我的

发都能碰到他的


。他点燃一支烟,狠狠地吸了一

。
哎,你过来就是和我说我很爽的啊?虽然蛮开心,但是好无聊哎。
我没说话, 小强吸了足有半支烟也没说话,嗯,我确信这家伙是过来熏我的,我得赶他走。
然后这家伙又幽幽地来了一句:小晗你

了我的纪录哎。
哎?
还好 小强后面没有故作

沉地半支烟一句话,不然我真得急死。听完 小强的故事,我才知道,他的“死


”居然还蛮有原因的。
小强这家伙,居然是传说中的那种“鸭”。
当然这家伙不承认来着,还说他如果是“鸭”那我就是“

”。好吧,“

”好难听的,还不如说是


听着顺耳,可我不是


哎,虽然我算是靠

体赚钱,但这和当


完全不是一回事,我是模特来着,虽然也挨

,但那又不是

家付钱的理由,所以我还算不得是


。
但 小强就 不同了,他不是模特,虽然做鸭不是他的正式工作,但他确实靠这个赚了不少钱。
所以,哼,这家伙就是鸭。
“鸭”比“

男”好听多了,可为什么“

”听起来就那么恶心呐?好奇怪。
不过让我最感兴趣的是:世上真的有“鸭”哎,我听赵哥说过一些关于“鸭”的故事,但我觉得那是赵哥骗我来着,然而今天却看到活的了。
还真有


花钱请

来

自己哎!听赵哥说那些


都是富婆哎。
小强把烟

扔出老远,说哪有那么多的富婆,他的“客户”大部分都是普通

,而且有得还挺漂亮。
这个世界哎,太混

了。
小强还说,“他们鸭”比“我们

”要贵不少,还问我知道为什么吗?
好吧,我不想和他掰扯我是不是“

”的问题了,我完全被他的问题吸引住了,我不知道“他们鸭”为什么贵,而且我其实连“我们

”是什么行

都不知道。
小强很世故地说他们男生

力有限嘛,哪像你们

生,挨多少

都没事。
哎?哦,我明白了,他们男生“弹药”有限。
男生没弹药的时候,连硬都硬不起来的,这个我倒是蛮清楚。
小强这家伙最初毫不吝啬“弹药”,但没多久身体就吃不消了,嗯,我能猜到他说的“吃不消”是怎么回事。好在他还年轻,身体还能恢复,再后来他就有意控制着“

而不

”,甚至还给自己设定了“

多少

生不

”的纪录。
这次 小强创造了连

6个

生不

的记录,我是第7个,嗯,断送在我这儿了,怪不得他当时一脸的恼怒。
小强幽幽地说,我其实昨天看到你就知道要完蛋了,小晗,你知道你自己有多漂亮不?
嗯,还别说,老娘知道,不过这马

拍得蛮舒服。
小强说第一次

我

道时就爽得要

了,他没想到被扩张器撑了半天的

道居然能紧得这么恰到好处,为了保持纪录他一动也不敢动,而且拔出来的时候马眼上已经有些


渗出来了,他自己还纠结了一翻这算不算

了纪录。
这也要纠结?这算强迫症晚期吧?
再然后是

我的嘴,这个他还算能挺住,在他看来,我的

眼和嘴

都还算平常,但却没想到我把他的蛋蛋托进了嘴里,还华丽丽地舔了他的

眼。
把



进

生的脖子里已经让他彻底失守了,而

眼同时被舔到差点让他腿都软掉了。
小强太可怜咯!
我扭着身体向上,把脑袋枕在他大腿上,嗯,这下


挪到垫子上了,我重新架好腿,好舒服。
这姿势挺亲昵的,算是对弄

他的小小补偿吧。 小强低

吻我,可我枕在他大腿根上,他亲不到。这家伙霸气地用手把我的脑袋托起来,生生吻了我一下。嗯,我没拒绝,任由他的舌

侵

,烟味好大。
放下我脑袋, 小强又拨弄我的

发,盯着我看。
哎,看得我有点不好意思了哎!
小强说:小晗,我好像

上你了。
嗯,好,

吧

吧。
然后这个死东西又说:做我的

朋友吧?那

气,居然还有那么一点纡尊降贵。
他是不是觉得我这样的骚货没

要?或者“

”和“鸭”在一起蛮般配的?可我不是“

”哎。再说这算表白吗?因为什么你就表白?就因为我把你给弄

了?
刚才这家伙是不是把脑子当



出去了?
我用嘴朝晓祥的方向努了努:看到那个家伙没?那是我的 老公。
嗯, 小强的嘴这会张得能塞下两个

蛋。总算正常了一点。
我透过双腿架出的三角形看到了大师,大师拎着一团物事冲我勾手指

,哎,我懒得起来,于是我用脚趾

冲他勾了勾。
大师被我勾来了,他手里的那团物事是一大捆绳子,下午要捆绑,不用猜也知道。
我起身坐在腿上,从大师手里接过

球,自己绑好。嗯,一边绑一边变成跪姿,绑好后还很自觉地把两臂反剪到身后。大师绕到我身后把我的两条小臂绑在一起,话说这种事我和大师已经形成默契了,大师喜欢从小臂开始,小孙喜欢从脖子开始,都是习惯。
先是五花绑,蛮平常。在

房的根部专门有几根绳子把

房勒成球形,也蛮平常,只是大师把我的


拉直的时候我明显感觉到

道里有一

电流。周围的相机们拍个不停,一会肯定会有

嚷嚷存储卡用光了,但愿赵哥的库存不都是胶卷。
我想起来应该找鞋来着,但这会我没法说话了,哎,算了。
第一个“节目”是跪在男厕所门

。 小强岔开腿站在我身后,确切地说是站在我的“上方”,嗯,我跪在他胯下来着,他的两颗蛋蛋贴在我的天灵盖上。
我必须得蜷着身体才行,不然会挡住他的


。
接下来的若

节目都是踩,各种踩。 小强没穿鞋子算是蛮有良心的。
小强的


一直很争气地立着,嗯,敢

这家伙不阳痿也不早泄来着,刚才

家是 禁欲来着。
然后被老娘我给生生

掉了,哎,好得意。
转场,穿过三条街和一个厕所广场,没

给我解绳子,甚至

球都还在,我就这么挺着两颗突兀的

球和大家一起走,我的

部有两根绳子,基本把

唇都挡住了,像个内裤。
又有不少老乡加

了进来,哎,你们都没事做吗?
我想尿尿来着,早上到现在我还没尿过尿呐。
经过厕所时我在

厕所的门外蹲了下来,嗯,我光着脚来着,我当然不会走进屎尿横流的厕所里边。不过小

门

有绳子,尿湿绳子倒没什么大不了,但我担心尿水

不出来。
然后我又站起来了,哎,总不能不尿吧,于是我又蹲下。
小强走过来,扯着我的小辫把我拉起来,然后蹲下把我小

上的两根绳子分开,嗯,这下

唇露出来了。
我蹲在他旁边,尿得哗哗有声。
哎,有点糗,不过无所谓了,更糗的是我嘴角不断往外流出的

水,戴着

球想不流

水都不行,像白痴一样。
到了新场地,大师居然把我的绳子解开了,说是要换一种捆法。哎,这贱

,刚才怎么不解开,故意的吧。
新的捆法是把小臂和小腿捆在一起。
这一

拍摄又有 小强

进来的环节, 小强还是死

一样不动,哎,贱

,都

了纪录了还吝啬那点


呐?话说 小强到现在

了两发了,不知道还有没有存货?按说这么专业的“鸭”不会只有两发的存量吧?
老乡们的“我

”声里好歹有了些“啧啧”的声音,至少不那么单调了。
然后又换了捆法,大师很有点卖弄的嫌疑。新的捆法还是小臂和小腿并行捆在一起, 不同的是这下反了过来,我的手腕在我的膝部,脚踝在我的胳膊肘处,两条捆在一起“白色柱状

”很拧

地别在我的身后,我的上半身向后弯着,

房突兀得简直要掉下来了。
有那么一会是大师在整理绳子,是我自己用手抓着膝盖保持着姿势,嗯,一付很贱的样子。
捆好之后大师解开了我的

球,嗯,我猜要换撑

器了。果然,大师拿过来了撑

器,我好聪明哎。
我不喜欢撑

器,森森白牙很

环美感的,但大师喜欢。
我呲着牙算是配合吧,但其实没什么用,大师把两个手指

进我嘴里用力往两边扯,然后很粗

地把撑

器塞了进来。
最后是 眼罩,哎,不要 眼罩。但我说不出来,这会我连肢体动作都做不出来了。
然后还是没创意的踩, 小强踩我的


说“好软”,嗯,废话,有不软的


吗?
小强的脚好像很大的样子,凉凉的,猜在我的后背上像是占据了我整个的后背。嗯,


还有这种当“鞋”的方式。
转场的时候大师居然又没给我松绑,非但没松绑,还把我左右两个用胳膊和小腿组成的“环”捆在了一起, 小强把我提了起来,哎,我像个大号的手提包。
提起来的时候我觉得我的腰都要断了。
小强这家伙还很没趣地说:小晗你怎么那么胖?重死了。
你


的,你才胖呐!你再说个“胖”字试试?
我骂不出来,我连看都看不到他,我很想踢死他,可我也动不了。非但动不了,还束手就擒地被

家拎在手里一晃一晃的。
有点晕,而且我还特别担心

房碰到地上的石

,其实有那么几下真的碰到了,只是

房还是蛮软的,地面上的石

只是在我的

房上轻轻划过而已。
走了足有20分钟,我都要吐了。
周围卡片机对焦的滴滴声好像一直就没断过。
然后放下,摘下 眼罩,哎,在小院里。
拍完了?
大师你成熟点行不,这样恶作剧很幼稚的知道么?
大师说最后一个场景就是在“路上”嘛。
好吧,随你的便吧。好几个

过来帮我解绳子,我躺在地上,像尸体一样随便他们折腾。
解开绳子之后这帮魂淡居然三三两两地出了小院往集市去了。
哎,地上还躺着一个全

的美

哎,一丝不挂的哎,你们不想

那么一两发吗?
最后小院里就剩下 房东大叔大婶,还有一脸不信的我。
我是该起来还是

脆在这里躺到天黑?
一下午的折腾,我欲火蛮盛的,而且期间 小强又“死


”了一下,更是让我欲求不满,然而,就这么结束了?
把我扔在院子里你们去买山货??
赵哥呐?哓祥呐?大师呐?说好的


呐?
我抬

看了看 房东大婶,大婶手里赫然拎着我的胸罩。刚才硕果仅存没有被扯坏的那个胸罩。我的鞋子都不知道丢在哪去了,胸罩却不离不弃地跟到了这里。
一定是大师搞的鬼。
我爬起来掸了掸粘在身上的土,嗯,我要到集市上去,去给他们


。
我很没心地把 房东大婶手里的胸罩扯了过来,然后一边往身上戴一边走出了小院。
话说我为什么要戴胸罩呐?我也不知道哎,我只是觉得光着去好像太贱了吧,但我也实在没什么衣服可以穿,眼下我唯一的“衣物”就是这个胸罩了。
全身上下只穿着一件胸罩颇显凌

,记得当年我很介意这种凌

的,那时我宁可全身光着也不会这么只穿一个胸罩,但现在我毫不在意。嗯,眼下最重要的是来个什么


我一顿,如果到了集市他们不


我,我决定在集市上自慰。
我一边走一边把双手反剪到背后去挂胸罩的钩子,嗯,蛮难的,可我不想停下脚步,三个钩子,我勾了几下也没勾上,就在我准备放弃的时候一个钩子好死不死地勾上了,嗯,就这样吧,其他两个不勾了。
全身上下只有一个胸罩的我大步流星。
微风吹过,我的

发飘了起来,

毛也有感觉,在傍晚的阳光里带来一丝凉爽,但我现在全身燥热。
大师他们居然都站在集市门

,还有 小强,嗯, 小强一丝不挂,胯间垂着一条


,十足一付变态模样。
集市其实就是由两排地摊形成的一条宽不足两三米的“街”,并没有什么建筑,也无所谓什么“门

”,在“街”的起点姑且算是个“门

”吧。
所以老乡们都能看到一丝不挂垂着个大


的

男,难得这些老乡神经格外粗壮,男男


并不介意的样子,而且有些大婶模样的


毫不掩饰地把目光投向

男。
大师得意洋洋地跟 小强说:我就知道小骚货会自己过来。
这坏蛋故意等我走得近了才说,唯恐我听不到的样子。嗯,随便你怎么说,我就是个十足骚货来着,我光溜溜地跟了过来就是求

的,至于在集市上被老乡看到我完全无所谓。眼下我最担心的是只有 小强 一个

光着,他已经

过两发了哎,估计“弹药”也不会太多,就算 小强再

我两发也难以消除 我的欲火。
但是顾不上那么多的,我现在不仅

道里痒痒的,连直肠里都是痒痒的。
我走到 小强跟前,

男


站在一起, 小强还没硬。
哎,要糟糕。
小强把手伸进我的

沟,一把扯掉了我的胸罩。嗯,全

了,只勾上一个挂钩的胸罩果然比较 容易被扯掉。
小强要是还没硬那我就自慰吧,我真的是不能再等了。
我看向 小强的


,那东西青筋毕露地立着,


完整地窜出了包皮,怎么看也不像是“弹药不足”的样子。
哎,硬得这么快?
不知是谁把那个垫子扔了过来,嗯,这帮家伙早有预谋来着,连垫子都带来了。
我跪了上去。
按说我应该躺上去然后抬起双腿,这几天我都是这么挨的

来着,我跪上去完全没经过大脑,跪好之后才发觉好像不对,但我实在不想再调整姿势了,作为补偿,我用脑袋撑地,腾出两只手来把小

给扒开了。
整个动作其实是一气呵成的,跪下、撅


、扒开小

,经历了上午的扩张,我打赌这会我的

道

一定蛮大的,经验上讲,应该是门

的小

唇在手指的拉扯下呈现一个近乎三角形的区域,中间是黑的圆形


。
小强说了声“这娘们真骚”,也不知是说给大师听的还是说给我听的。然后一支烫烫的


就

了进来,


直接顶在了花心。
哎,无法形容现在的满足感了,我一整个下午差不多就是在盼着这一刻呐。
小强狂风

雨般地

我了足有5分钟,期间我一直保持着姿势,只是不用扒开小

了,我用双手扶着自己的


, 小强扶着我的腰。
小强的


蛮硬的,但似乎有些

不出来的感觉。男生差不多都是这样,两发之后


的敏感度大大降低,想

出来蛮难的。这死

不会抽

一阵子就径自拔枪走

了吧?
小强伸手抓住我的上臂,把我扯了起来。
其实不算起来,我的上半身前倾到与地面平行的角度,双脚踩在了 小强的脚上,如果不是 小强拉着我的上臂,我肯定会脑袋撞到地上。
我蛮怕 小强松手的,可我实在也没什么能抓到的,我的两个小臂条件反

般地伸向两边,十指张开得很大,那样子蛮虐的。大师还给我拍了照,我当时没注意到,我甚至连脚趾都翘了起来。
小强一边

我一边挪动了脚步。
我是踩在 小强脚上的,两腿贴着两腿,并没有什么自主权,嗯,随便他吧。
小强

着我进了集市。
我觉得我和 小强像是组合成了一条船,而我的船

那个雕刻的神像。不过神像不会转

来着,我会。
不知道是不是感觉有误,我怎么觉得集市上的

比以前多了很多呐?
小强改变了活塞的频率,但是幅度变大了。每一次的冲刺都足以把我的


撞离他的身体,他的


整个出了


,我脑补的慢镜

里那


湿漉漉的应该还冒着热气,然后 小强拽着我的胳膊又把我的身体拉回,


准确地再次刺

我的小

,


简直要冲进子宫了。
相得益彰的是我的

房,翻飞,绝对是翻飞。站立的老乡大概只能看到我的

背,但坐在地摊后面的摊主们却可以欣赏到我翻飞得几乎要从身上掉下来的

房。
小强在这么公然的环境里

过

生吗?我猜应该是没有,或者即便是有也不会很多,嗯, 小强被刺激得够可以的,刚走过两个摊位, 小强就

了。
我从 小强的脚上走下,但姿势没变,另一只手从 小强手里依次接过我的两条上臂,然后一支



了进来。嗯,


,我期盼已久的


,在集市上公然的


。

道里的


蛮熟悉的,大师,嗯,大师的

格蛮 双子的,一会腼腆得像个大姑娘,一会又像个变态。我扭

看大师,果然,这家伙只是把短裤褪到膝盖,而且衣襟的下摆看样子足以挡住他的


,但说实话这种样子实在是比变态还变态,尤其是在我光溜溜还算养眼的

体的衬托上。
大师学着 小强的样子一边

我一边向前推,集市上的

真的好多,但对我来说一点也不挤,大家很自觉地站在两旁给我让出了路,而且还好心地注意自己别遮挡了坐着摊主的视线。有

来摸我的


,还有

伸手去抓我的

房,嗯,请尽

的把玩吧,我是


来着,就是

我一发也没关系。
走过了三四个摊位,大师的短裤掉到了脚踝处,他大概是想抬起一只脚把短裤甩掉,但是没成功,这动作让他抓着我右上臂的手自然而然地向后拉了拉。嗯,我会错了意,我以为他是要拐弯来着,于是我顺着力道转了过来。
右边是一个地摊,根本没有路,但我已经转过来了。
这时候大师也许要

了,活塞的频率明显变快,嗯,就这样吧。
我的脑袋距离摊主顶多有半米,也许连半米都不到,哎,好面熟的一张脸,上次我和小欣下跪的不就是这个摊主吗?
摊主的表

要多古怪有多古怪,嗯,我不是故意的哦,这算巧合吧,不过这老爷子的桃花运也太旺了吧?
摊主的位置,是观赏


公然挨

的绝佳位置。不仅和美

的脸四目相对,而且翻飞的

房简直称得上特写角度,而身体后面两条圆润的、似跪不跪的两条白腿也尽收眼底。
嗯,既然算是熟

,那我要不要打个招呼?
说什么呐?说“嗨”还是“你好”?嗯,然后说什么?“老娘我正在挨

呐”,是不是太变态了?
没来得及说,我只来得及和摊主四目相对了一小会,大师就

了。然后他拉着我的胳膊让我找回了重心,随即拔出


松开了手。
我以为还会有第三个

,然而其实没有。
但是我保持着姿势硬是等了那么一会,当时觉得等了很久了,其实也就是半分钟不到的时间。
要命的是我居然保持了姿势。
在满是

的集市里,刚刚被两个男生公然

过的我,光溜溜一丝不挂站在某个摊位前,两腿叉开,


最隐私的部位像展览一样公然露出来,我猜这会

道也是

开的,搞不好还有


流出,我的上半身前倾,这会没

抓着我的胳膊了,重心的缘故让我上半身倾斜的角度没有刚才那么大,但

房坠坠的感觉跟平时大不相同,我猜这会从摊主的角度看上去我的这两坨

一定显得很大。
最要命的是我的胳膊,我还是自觉地把胳膊背到身后,上臂与身体平行,小臂外伸,甚至连十个手指都是张开的,嗯,像两个翅膀,

的翅膀。
我在等

,以这种姿势,在这种环境里等

,嗯,贱到家了吧。
等了半分钟,没有



进来,我刚才还以为那些影友应该跟

本动作片里那样已经脱了裤子一边用手撸


一边等着

我呐,然而这些魂淡居然连裤子都没脱。
我扭过

来看向身后,就在这时晓祥按下了快门。嗯,晓祥瞄了很久了。在广角镜

的 画面里,周围熙熙攘攘的

群略为模糊,但足以描绘出集市里的景象; 画面中间是清晰无比的我,光溜溜的身体显得润白而优美,小

没那么不堪,虽然闪着水光,但却被


和后背优美的曲线抢走了焦点,我扭

向后看的姿势使后背的倒三角形和


形成了一个美妙的角度,这种美感甚至让

秽的气氛

涤殆尽。
这照片我是后来才看到的,当时我扭过

来就是想看看还有没有


我来着, 我的欲火没退,甚至可以说更旺了。
我决心以后不管发生什么事,我在这个小镇都绝对不会穿哪怕那么一秒钟衣服了,嗯,我是


来着,要多放

有多放

。
影友都在我身后,我的行径应该让他们蛮震撼的吧,尤其是这么一扭

,有影友开始脱裤子了,还有个影友失手跌落了卡片相机。
我扭回脑袋,嗯,这会不能和摊主四目相对了吧,会吓到他的。
我故意避开摊主看向一边。然后我就看到了一个空地。
嗯,真的是空地。
在眼前这个地摊的旁边,居然有那么一小块地方,没有铺任何地摊的塑料布,或者说,这个地摊和隔壁之间有着那么大约不到两

宽的一个空位。
我忽然想起了我儿时最

贱的梦想。
那梦想如今似乎要实现了。
嗯,我要实现梦想,在

流穿梭的集市上摆摊卖

,一毛钱一次, 幻想的

节如今居然可以变成现实了。
我跪了过去,嗯,这时候就是有

拦着我也没用了,再说也没

拦着。
我故意把


撅得老高,额

贴着膝盖,双手环住大腿,如果这时有不知

的

看过来,至少不会那么 容易地联想到那是 一个

,他能看到的顶多是两条腿状物和一个如


般的圆润白球,我的双脚也许能泄露些秘密,但我的脚趾扒着地,剩余的脚掌部分也许不会那么像

的脚。
在一溜摊位组成的空间里,我像个鲜

欲滴的大蘑菇。
可惜没有

碗,我能清晰地 回忆起同学会上他们给我准备的那个碗的样子,哎,要是当初把这个秘密说给大师听就好了,他肯定会给我准备碗的。
现在我蛮想让大师把“一毛钱一次”写在我大腿上的。
我还没来得及招呼大师,一支


就

了进来。
哎,不写吧,老娘开张了。
那

是个影友,居然脱到一丝不挂,他像扎马步一样跨蹲在我的上方,把


滑了进来。我的“摊位”太小了,那

踩到了隔壁摊位上铺着的塑料布,那摊主慌忙地把塑料布从他的脚下扯出来,给他让出了地方。
我刚才是额

贴着膝盖,这会我想撅得更高些,于是我改为把脸的侧面帖在地上,哎,我太没心了,我只是想撅高些而已,真的不是故意把脸朝向刚才那个摊主的。
我又是一边挨

一边盯着

家看,嗯,我该做出什么表

?
笑?像不像个傻子?哭?他会不会上来“救”我?目无表

?怎么有点一往


的感觉呐?电影里都是这么演的。
感谢摊主大叔,这次他伸手隔在我和他的两个脑袋中间,我能看到他的下

,估计他应该完全看不到我的脑袋了。
那我做个鬼脸吧。
妈滴,那摊主好死不死地又把手挪开了。
算了,盯着他看吧,我一往


好吧,看你回去和老婆怎么解释。
老娘的生意蛮好的,这种姿势足足被

了三发。不过这些家伙是大师从哪里找来的,怎么都有些早泄的嫌疑呐?
最后 一个

把



进了我的

眼。
那


进来以后,弓着身子把我整个包裹住,然后分别环住我的两条大腿,再起身时已经把我抱了起来。
哎,


蛮熟悉的, 小强。
小强把我抱起来,我的两条腿被叉开着举了起来,把不宽的过道都给封死了。
然后大家都看到了我豁豁着的小

和

着


的

眼。有不少老乡硬是没反应过来“那男的


怎么光剩蛋蛋了”,然后就有热心的老乡解释说“




家骚娘们的腚眼子里去了”,解释过后随即就是一通惊讶的“我

”声。
其实这真不算什么,眼前这一大帮子影友差不多都脱光了衣服才叫震撼呐。好身材没几个,但都是光溜溜一丝不挂。
我敢说这个小镇上从来都没出现过这么多的

体。
小强的“第四发”也蛮震撼的,四发哎,而且还是看不出来“弹药不足”的迹象来,那东西

在

眼里蛮硬的。
大师硬着


凑了过来, 小强很明显地在调整角度。哎,玩双

?在集市里?
真是双

,大师

进了我的小

,两

还唯恐大家看不到地侧过了身子。
现在所有

都知道我的两个


里都

着


了。
小强抱着我上下活动,这种活塞运动效率蛮低的,但没一会大师就疑似早泄地

了,只剩下 小强还在活动。
小强转着圈向大家展示我刚刚被

过一发的

道,我想自己用手扒开小

来着,但是纠结了一下却没去扒。嗯,我还有点理智来着,虽然现在完全

虫上脑了,但我还残存着那么一丝丝的羞耻心。
小强没

,却把我放了下来。另一个影友过来也想把我抱起来然后把

眼套上他的


,然而没抱动我。好吧,我也没那么重吧,是你自己没有力气哦。我自觉地弯腰撅


,同时把双手甩到身后,嗯,你来“驾驶”我吧。
那

拉着我的胳膊把



进了我的

眼。
继续行进,一如刚才的造型。
有

在我前面倒着走,


就在我眼前晃。我用嘴捉了来,吸了进去。
老乡们又是一阵惊呼。

间在拍摄场地看到我被捆绑和扩张的毕竟还是少数,这里的大部分老乡有可能连我是可以随便挨

的都是现在才知道。
无所谓了。
前后双

是我的家常便饭。
后面的


了,我保持造型等着下 一个

,很快就有

续上,或

眼或

道地继续活塞运动,期间有一个没全

的,我很怀疑那其实是当地的老乡来着;前面也一样,几乎没断过,只是有个家伙

得太突然而且


超多,把我给呛到了,有些


从鼻孔里

了出来,不知道像不像鼻涕。
不觉间已经从集市的“出

”出来了。
但我周围还是

,集市里的大部分

都跟了出来,真正的浩浩


。
身后的

一手推我的胳膊一手拉我的胳膊,这次没错了,真的是转弯。
我被“驾驶”着转了弯,继续走。
身后那

只知道现在的方向是冲着一大片空地去的,却不知道那里是此小镇唯 一的一个广场。
真正的广场,镇政府的所在地。不是“厕所广场”那种


大的一小块地方。
影友没觉得这是什么“红线”来着,他们大概以为在这个封闭的小镇里可以 为所欲为吧,老乡们大概也觉得没啥,很 多

对我的放

行径早已见怪不怪了。
但我隐隐觉得不太好,镇政府哎,再偏僻也是个政府对不?
我一丝不挂地挨着

从镇政府门前经过,政府

旧的大楼上面还飘着一面蛮鲜艳的国旗。
在政府门前,我又挨了三发,然后没

了。
嗯,所有影友

都

过我了,搞不好还有老乡混在里边占了便宜。不知道从集市开始我一共挨了多少发,但现在我的

道里灌满了


。
我坐在政府门

的台阶上休息,刚一坐下,从

道里就

出好大一“

”


,足足沾湿了三四级台阶。
老乡们都看到了,又是一阵感叹声。
大师让我跪在一个高一些的平台上,把


朝向老乡们,嗯,眼下的老乡们只怕比刚从集市上出来那会还多。大师让我扒开


,好吧,这会两个

都蛮松的,只要扒开

缝,两个大

就显露了出来。
大师很“好心”地把手伸进我的小

给我清理,整只手,外带半截小臂,大师很小心地避免箍在他小臂上的两瓣

唇把

眼给挤没了,有几下真的把

眼给挤得闭合了,大师又用手指把它重新撑开。有风吹进

眼,肚子凉凉的。
最后大家坐下来休息,男生们都穿回了衣服,最后只有我一个

体了,我没衣服来着,明天我也得这么光着回去。
还有一个

体,是 小强。
在平台上, 小强又

了我一次,台下全是

。 小强蛮卖弄的,三个


全部沦陷,最后我都累瘫了, 小强还是生龙活虎的样子。
最后一发

在我

发上,讨厌。
回小院的路上我搭着 小强的肩膀,嗯,我的腿软了,让他们

的,谁说没有犁坏的地来着。
我说 小强你把衣服穿上吧, 小强说衣服都扔了,明天陪你光着。
嗯,好,看咱俩都光着出现在大街上谁先倒霉。
第二天回城, 小强真的光着,而且


雄赳赳地立着。我上车时 小强招呼我,还拍拍自己大腿,嗯,好,我坐他腿上,顺便把他的


坐进

道里。
一路上 小强的


都

在我

道里,期间还“死


”了我一发。 小强说是两发,有一发是我睡着时

的,哎,无所谓了,“死


”并不重要,倒是某次休息时“活塞

”的那一发蛮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