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年2月20
三百一十六章
大腿和下体同时传来的疼痛让白婉茹眉

紧皱,不禁低声呼叫了一下。『地址发布邮箱 ltxsba@gmail.com』
可是她脸上闪过一抹执着,还是咬紧牙关,用力慢慢沉坐下来,我的


一点点被她的花房完全吞没,又被滑

暖和的蜜

紧紧包裹起来。
一想到自己又和身下这个身份特殊的男生

合到了一起,白婉茹美眸中的泪珠止不住的夺眶而出,流露出无尽的哀怨和忧伤。
看着白婉茹这副惹

疼惜的动

模样,我心

一颤,对这个


的

意越发强烈,幸好她的两个亲生儿子,一个刘飞升已经死在了我面前,另一个白毛也躺在了病床上,才让我有了可乘之机,居然可以在以后独占这个风华绝代的熟

所有的

意。
白婉茹的蜜

是如此的美妙,我那胀的十分难受的


一重新进

她的蜜

,就像是找到了归宿,感到无比的舒服,以至于有一种我的


本来就是应该属于这儿的感觉,立马就想要翻身把白婉茹压在身下狂

一番。
可是当我看到白婉茹眼神中

织的痛苦时,我还是按捺住自己想要向上挺动


的冲动,眼下只能尽量平缓的结束这场做

,哪怕稍微激烈一些,我也担心受伤的白婉茹会经受不住摧残。
白婉茹是


中少有的顶级尤物,我的


更是男

中绝无仅有的粗大,我们

合在一起,这本该是一场无比畅快的


,能够让我们双方都得到最顶级的享受,可是偏偏无论是白婉茹还是我,此刻品尝到的都只有心痛和难过。
而且我的


好像铁定主意要和我做对,我次痛恨,为什么我的持久力可以这么强,以至于我现在非常想要

的时候,它却根本不听我的话,被白婉茹带有褶皱的幽谷花心不停套弄,它就像如鱼得水,畅快的不得了,根本没有一丁点要


的意思,以至于我这个主

都怀疑,我的


是不是想要永远在白婉茹的蜜

里面待下去。
白婉茹也意识到简单的


是无法让我

出的,尽管心中的绝望和痛苦越来越浓烈,但她的身体却越发像一位优秀的

骑士,趴在我身上颠动着身体,上下起伏的速度越来越快,一

秀发犹如瀑布般在身后飘飞,胸前的一对丰

也随之剧烈的颤动着。
最令我心痛的是,白婉茹大腿上的伤

再次崩裂,里面


色的

都露了出来,不断的往外溢出血来,就连空气都开始混杂着一

淡淡血腥味。
她的肌肤原本雪白滑腻,上面没有一丝瑕疵,可以看得出白婉茹平时肯定很注意自己皮肤的保养,可是此时却被乌黑的鲜血所沾污,就像一件完美的艺术品上面被

泼洒上了墨汁。
可是白婉茹自己却好像浑然不觉的样子,身上带着那么

的伤

,明明应该好好休息,可是白婉茹却还在不断的坐着剧烈运动,完全不在意自己大腿上的伤有多么严重。
随着白婉茹的动作越来越剧烈,她的呼吸也越来越急促,雪白的肌肤布满了一滴滴晶莹的汗珠,随着她身体的摆动时不时滴落在我身上。每当一滴汗珠落在我的身上,就仿佛有一把利箭刺穿了我的心脏。
我好几次都忍不住叫白婉茹停下来了,想要告诉她,这其实是一场卑劣的骗局,她根本没有必要这样为我牺牲,我也不值得她这样为我付出。
可是话到了嘴边,却还是不由自主的咽了回去,纵使我可以克制住自己对白婉茹的贪念,可是也没法面对她得知真相后的

怒。
我心中明白,这张网已经铺开,就容不得我收回了。
现今之计,只有放平心态,不再刻意控制


的阈值,争取尽快


,让白婉茹受到的痛苦能够减轻一些。
白婉茹看我依旧在昏迷中,心里不由越来越担忧,生怕时间再耽误下去,就算成功让我


,恐怕也是为时已晚,于事无补。
时间一点点过去,白婉茹内心也理智和感

中来回煎熬,身上多处传来的疼痛让她几乎要窒息,她有些恍惚,这些年来,多少优秀的男

试图接近自己,却被自己冷漠拒绝,可是今天,她却先后

差阳错的连续失身于我,毫无保留的被我占有,几乎把一个


能够失去的东西全部失去了。
这么荒唐而不合理的事

,究竟是不是一场

谋?
白婉茹的腰部依旧在不断摆动,一耸一耸地高低套弄着我的


,一

乌黑的秀发左右甩着,一张羞红的绝色俏脸仰得高高的。
她想要好好的思考这一切,可是内心

处的极致害怕,让她根本无法像平时一样冷静的对待这件事

,终于她还是收起了内心的顾忌和矜持,暂时忘却自己的身份,全身心投

这场


中,不管怎么样,都还是把我救醒再说。
下定决心后,白婉茹两条柔软无骨的手臂搂住我的脖子,丰满硕大的雪白

球压在我的胸膛上,我可以明显感到白婉茹饱满的一对丰硕玉

上下起伏,在我的胸脯上磨擦不已,弹力十足,就像海绵般柔软。
随后白婉茹低

直接吻上了我的大嘴,她甜美滑腻的香舌钻进了我的

腔中,主动勾住了我的舌

,紧紧

缠在一起,还吸吮我嘴中的唾

。
白婉茹渐渐不再抑制自己,呻吟声也就自然的从她的唇齿间逸出,飘

在面积不大的浴室之间,更是平添了一种刺激的

愫。
白婉茹的身体的温度也在不断的升高
,玉颊发烫飞红,呼吸越来越粗重,她不断扭动着娇躯,想要摆脱这种高热。
摆脱为

母的羞涩后,白婉茹渐渐有些沉溺在了男

的缠绵中,她的脑海开始晕眩,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身下这个小男

,她滚烫的娇躯紧贴在我的胸前,男

特有的雄厚体味阵阵袭来,这种久违的感觉让她全身发颤,理智逐渐模糊,

不自禁的发出一阵心

神摇的呻吟。
白婉茹起初还羞怯地瞪大着的眼睛,而后她

不自禁的闭上了眼睛,搂紧我的的脖子,猛的把樱唇压在我的唇上狂吻,沉醉在和我的热吻之中。
白婉茹趴在我身上,我可以清晰的闻到她扑面而来的



香,听到她甜美动

的娇吟,感受到她曼妙婀娜的娇躯,而且她的幽谷密处还在紧紧地咬着我的巨龙,并且不时的蠕动着,这一切都让我陷

两难境地,我既想要白婉茹停下来,可是又忍不住想要她为我奉献出。
也不知道吻了多久,白婉茹娇喘嘘嘘的结束了和我的热吻,无力的睁开秀眸,似嗔似怨地白我一眼,接着重新闭上眼睛,伸出香舌,开始温柔而炙热的在我的额

、鼻梁、脸颊上

番舔舐。
只见白婉茹

红双颊上泛着的迷

诱色,就像朦胧的湖面弥漫着一层云雾一样,显得诱

无比,嫣红的小嘴不停地喘气,温热清香的气息全部

在我的脸上。
我心神摇曳,内心感到


的满足,我身上的这个美

,她是如此的完美,每一处地方都是如此的让我销魂,真是无法想象,等她真的把我当成了她的儿子,我会得到怎么样的神仙级别的服侍和宠

。
突然我发现自己的


居然正在从白婉茹的蜜

里拔出来了,我心中顿时感受到一阵迷茫失落,这是怎么了,难道白婉茹发现我是假装昏迷的了?
就在我内心忐忑不安时,我低

一看,便看见白婉茹这位有着高贵典雅气质的成熟美

,居然正对着我那根怒气腾腾的


,强忍着脸上的羞愧,慢慢张开樱唇,将脑袋一点点靠近我的


。
白婉茹的动作慢的就像电影里的慢镜

,但当我明白她的意图,心中的激动简直无法言语,直到亲眼看到白婉茹诱

的小嘴含进我的


,感觉到自已的


重新进

到一个温暖

湿的地方,我才如梦初醒,浑身如同被强劲的电流击中,强烈的快感冲击着我已经敏感的神经,如飘云端。
白婉茹专心的态度让我舒服几乎要发狂,看着她如此卖力的侍候着自己,一

自豪感忍不住涌上心

。
这可是白毛的妈妈啊!
或许单纯


所带来的

体快感还是有限的,但这种心里上的快感才是最要命的,这个


她可是白毛的妈妈,而且以后还会成为我的妈妈,她居然不着寸缕,露出雪白丰满的巨

,跪坐在我身边吞吐着我的


,这个画面实在是

太

了。
白婉茹尽心的服侍着我,她温

的舌尖轻轻舔着我的龙眼,她把自己的小嘴张到最大,努力包住我硕大的


往下吞,


含进檀

吸吮,她柔软的香舌和温润的

腔,彷佛要将我的


熔化。
男



浓烈的味道以及我可能的身份混合在一起,如同强烈的春药刺激着白婉茹的嗅觉,让她芳心狂跳,浑身发软,她加大了

腔的力度,紧紧的包裹住我的


,脑袋卖力的前后套弄,让我的


可以更

的进

她的

腔。
我不由在心里赞叹白婉茹真是太会服侍

了,直到我的


顶到了白婉茹的喉咙

处,让我有快要窒息的快感,


也快到了极限,只差最后一点刺激就可以

出来了。
白婉茹感受到我的


开始不安分地跳动,便将


吐出来,重新端坐到我的身上,蜜

再次紧紧地包裹着我的


,雪白柔

的玉体在我身上扭来

去,柔韧的细腰就像在谱写着一曲勾魂的乐曲。
白婉茹火热的蜜

收缩挤压着我的


,身上的香汗滴落在我身上,她轻咬紧我的耳垂,在我耳边重重的喘息着,嘴唇

出醉

的香气,娇柔地呢喃道。
“陈晓……如果你真的……是的是阿姨……阿姨的儿子……啊……那你……你就

吧……

吧……全部

给妈妈吧!”
这句话就是压垮骆驼的稻

,我的脊椎一麻,


剧烈抖动起来,就如同火山轰然

发,久蕴的欲火将浓浓的


一滴不剩的


进白婉茹子宫的最

处。
“没错,妈妈,你是我的,你就是我的妈妈!”
我在心里激动的大声呼喊着,把


一


的


白婉茹的子宫中,时间仿佛已经凝滞,我只想在白婉茹养育我的地方留下永恒的印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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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百一十七章
仿佛要把所有


榨

,将白婉茹的子宫灌满才
肯罢休。
也不知道


了多久,我的


依旧在一下下的抽搐,直到

白的


从白婉茹的蜜

溢出,我的


才终于疲软下来,从白婉茹的蜜

里滑出,就像一位得胜的将军凯旋回朝,惬意的离开被它肆掠的一塌糊涂的战场。
到了这一步,我也不好再装昏迷,只好睁开眼睛,露出惊慌失措的表

,一副惊讶的都说不出话来的样子。
白婉茹依旧趴在我身上,保持着暧昧的姿态,秀发凌

,她的额

到雪白的脖颈,都是一片绯红之色,红的好像随时都会滴出血来一样。
我和白婉茹面面相觑,高

过后,我们的心

都紧张到了极点,沉默了半响,谁也没有先打

这种尴尬的气氛。
过了会儿,我觉得自己作为一个男

,还是必须有点担当,我润了润喉咙,正准备先开

,可是我才刚刚动了一下嘴皮。
“啪!”原本静静看着我的白婉茹,一个耳光就对着我扇了过来,我还没有回过神来,又是一个耳光扇在了我的另一边脸上。
这两记耳光扇的我有些发懵,白婉茹这是敌不动我不动,敌若动我先动啊,我一个字都还没有说出来,脸上就先一左一右连续挨了她两记耳光。
“我……”
我刚说出一个字,回应我的又是一记重重的耳光。
这时候,就算脾气再好的

,也会有些怒气了,更何况我本是就有些大男子主义倾向的男

。尽管白婉茹是我的长辈,但在我心里,我早就把她当成了我的


。以我看来,无论一个


有着怎样的锋芒和光彩,在任何

况下,她对待自己的男

,也应该保持起码的尊重。
今晚的事

都是我捣腾出来,尤其是白婉茹还为此负伤,我心里确实很愧疚,所以我也早就做好了准备,无论白婉茹怎么责骂我,就算把我骂的狗血淋

,我也忍了。
可是没想到她首先就打了我三个耳光,要说前两个耳光我猝不及防,第三个耳光要不是我考虑她身上有伤,不然她哪里可能打得到我。
但看着白婉茹死死盯着我的美眸中有如火焰般的怒火,我还是将自己忍耐的底线降低,毕竟她不管是身体还是内心,都经受了非同一般的痛苦。
“阿姨,你先听……”
白婉茹瞪了我一眼,没有理会我,抬手又是准备一记耳光。
眼看呼地一

掌就要甩到我脸上了,我赶紧反手握住她的手腕,紧了紧说道:“阿姨,你先听我说。”
白婉茹感觉自己的手腕就像被铁钳钳住了一般,无法动弹半分,心中怒火更盛,冷冷说道:“松手。”
我清了清嗓子,准备继续说下去,却看见白婉茹在我一拉之下,胸前那对丰硕的峰峦几乎要贴到我的脸上了,顿时艰难的咽了一下

水,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放手!”
白婉茹继续冷冰冰的命令道,看见我的眼神中露出一丝欲望,她低

往胸

一瞄,立马知道我在看什么了,顿时一边试图甩开我的手,一边慌

的呵斥道:“你……你的眼睛往哪里看呢?”
面对这等美景,我眼睛都舍不得眨一下,抓住白婉茹手腕的力度不自觉的加大了几分,免得她挣脱开来,嘴上喃喃道:“阿姨,你放心,我没看,我什么都没看。”
可能害怕我再度失去理智,对她做出什么非分之事,手腕更是传来阵阵巨痛,让她的眼泪都差点掉了出来,可是不管她怎么挣扎却也挣脱不开,白婉茹着急之下,带着哭腔的说道:“你快给我放手啊。”
我心里涌起一阵怜惜,下意识的松开了白婉茹的手腕,看着她微微颤抖的身体,我有种想要将她搂紧怀里好好安慰的冲动,可是我知道,如果我此刻真的拥抱她,只会带给白婉茹更

的伤害。
刚才我们身体的摩擦让白婉茹生气的俏脸上多了一抹红晕,感受着我身上那

异

的气息,她心中涌起一

莫名的怒气,又忍不住想要扇我一耳光。
看着白婉茹又抬起的手,这次我选择了闭上眼睛,一脸坦然的准备接受。
如果白婉茹打我几个耳光,能让她消一消怒气,那我也就牺牲一次吧。毕竟我除了把她视作我的


,还在心里把她当成了妈妈,一个儿子被母亲打几个耳光,也算不得受了什么委屈吧。
白婉茹看着我一脸平静,以为我又在装无辜,心里更怒,眉

紧皱,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高耸的峰峦也随之起伏跌宕。
可她的手挥舞了半圈,最终还是硬生生停在了半空中,她又在空中扬了扬手,却始终没有狠下心扇下来,她恶狠狠的瞪了我一眼,满是无奈和自嘲。
想到自己还赤


的坐在我身上,白婉茹俏脸一红,也顾不得大腿上的伤

作痛,急忙站起来,拿过之前脱下的毛绒大衣披在身上。
白婉茹冷淡的问道:“你说吧,我倒是想听听,你想解释什么?”
感觉到白婉茹从我身上离开,我的身体和心里同时有种空


的感觉,我和她再想有下次身体的接触,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恐怕只有她真的认定我是她儿子才可以了。
我若有所失的说道:“不是,我不是想解释什么,我只是想让阿姨你赶紧重新包扎一下伤

,不然感染就不好了。”
白婉茹脸上绽放出瞬间异样的神色,在灯光下散发出一种温柔的
光辉。意识自己失态的她很快板起脸,恢复冰冷的神

,说道:“这道伤

是我自己划的,不用你关心,你只要说清楚刚才发生一切的原因就可以了。”
我低下

,小声说道:“前面的阿姨你都知道了,然后我是听阿姨你的话,准备离开。走到门

时候,我身体里就像有团火在烧一样,而且越烧越旺,连大脑都烧的迷迷糊糊了,然后我就倒在地上,什么都不知道了,再然后,等我醒过来,就看到……看到阿姨你……”
我的声音越来越小,几乎连我自己都听不清了:“阿姨……你全身赤

的趴在我身上,而且我……我也没穿衣服。”
“撒谎!”白婉茹低声呵斥道:“你觉得我是三岁小孩一样,很容易哄骗吗?”
我不由感到懊恼和悔恨,本来白婉茹都放我走了,可是我偏偏贪心不足,又设局真的上了她,害的自己又要面对她的怀疑,真是搬起石

砸自己的脚。
我装作很着急的说道:“可是,我说的都是真的啊,而且阿姨你之前不是都相信我了吗?”
白婉茹一脸寒霜,她努力想在我脸上找到一丝撒谎的痕迹,可是怎么看,我都完全像是无辜的,只好继续质问道:“果汁确实有问题,是被

下了药,这点是真的。按你的意思,你也不知道是谁下的药,你也只是误喝了果汁的受害者?”
面对白婉茹咄咄


的质问,只有继续装无辜了,我小声的说道:“我没有说我是受害者,但我真的不知

。”
白婉茹眼神中冷光闪动,忽然厉声道:“说,那个药是不是就是你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