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部:尔虞我诈
(上)
“懒猪!起床啦!”
“唉呀呀……”田岫迷迷煳煳、很不

愿地在榻榻米地板上打着滚儿。01bz.cc更多小说 01bz.cc自从
他与薛云燕和游逸霞搬到这幢位于市郊的小楼裡之后,他们三

就一直像

本
一样睡在铺着

垫的地板上。这是田岫的主意,因为他觉得现在市面上的双

床
都太窄了……“喂!你再不起来,上班就要迟到了!”薛云燕笑着扑到田岫身上
胳肢他的腋下,天生敏感怕痒的田岫立刻像触电一般从垫子上弹了起来。
“唉……好困……我想请假一天……”虽然睡意被赶跑了,可是田岫仍然一
点

神都没有,他耷拉脑袋坐着,有气无力地哀歎道。
“别说傻话!我跟你说:前一天晚上犯罪的

,如果第二天上午不去上班,
是很容易

露的!”
“可我到底犯了什么罪呀……”
“你失忆了?我们昨晚绑架了一个叫曾黛的美

,脱光了

家的衣服,还把

家弄得鬼哭狼嚎的,这不叫犯罪吗?”
“啊……啊……啊!”田岫打了个大大的哈欠,脑子总算清醒过来了,“我
想起来了,是有这么回事。就是因为做了这事,把自己弄得太兴奋了,昨晚上竟
然在你和游逸霞身上

了七八次,所以今天才会这么累……”
“昨晚我就劝你不要玩得那么过火,你看你不听话吧?”薛云燕说着,伸手
握住田岫硬邦邦的

茎揉了揉,“可是你也真是个

才,昨晚

了那么多次,今
天早上却还是硬得这么离谱!”
“其实……我今早五点多的时候醒了一会儿,还顺便又

了一回游逸霞的
门。”田岫承认道:“我见你睡得香,就没动你。”
“是吗?嗯,我看你买榻榻米代替床铺真是买对了,这要是睡的床板,我早
被你们给摇晃醒了——”
“主

早安。”一个娇媚的声音在薛云燕身后响起。
“哎哟!你起来那么久了,怎么还没穿衣服啊?”田岫看着赤条条地向他行
屈膝礼的游逸霞,又看了一眼已经穿上了一套丝质睡衣的薛云燕,奇怪地问道。
“主

没穿衣服,贱

也还是光着身子的好。”游逸霞抿嘴笑道。
“他妈的……”田岫看着游逸霞,突然有一种陌生的感觉。一夜之间,游逸
霞就从一个总是显得心惊胆战、哀怨苦闷的苦役犯变成了既温婉柔顺、又妩媚大
方的家

,面貌焕然一新。田岫知道:这是因为昨天晚上她终于在心理上打倒了
曾黛。
一开始得知游逸霞竟然有打算把曾黛也变成他的


的想法时,田岫对此感
到十分不可思议。但是在策划绑架曾黛及其家

的过程中,田岫慢慢瞭解了游逸
霞与曾黛的渊源,也猜到了她的真实心理。原来曾黛对于游逸霞来说,并不只是
“冤家的

儿”那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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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黛只比游逸霞大几个月,从幼稚园一直到小学四年级,两

一直是同班同
学。
由于两

的父亲当时是同事,两家是邻居,两个小

孩又都是聪明可

、讨

喜欢的美

坯子;因此无论是父母的同事、邻居家的长辈还是学校裡的老师,
总是喜欢拿她俩放在一起比较。“黛黛”和“小霞”哪个更可

,更优秀,是大

们非常热衷的话题。
大

们的这种比较


地影响了两个孩子的心态,还在幼稚园裡的时候,她
俩就开始了有意识的明争暗斗。随着年纪渐长,对两家父亲在单位裡争权夺势的
怨恨有所瞭解,也就更看对方不顺眼,不服气,争斗之心也越发强烈。
但是从小学二年级开始,曾黛在智商和个

上的优势便开始显现出来,无论
是学习成绩、课外才艺还是个

魅力,她都开始佔据上风。到了四年级结束时,
她更是用跳级上六年级的方式彻底奠定了对游逸霞的胜局。从此,大

们不再讨
论她俩谁更优秀,而是讨论“黛黛怎么会这么完美”,至于游逸霞,已经完全丧
失了与曾黛相提并论的资格。
童年时这场与曾黛的竞争,以及彻底溃败的结局,对游逸霞留下了巨大的心
理障碍。正是从败给曾黛开始,这个原本争强好胜的小姑娘变得一蹶不振,意志
越发薄弱、

神越发涣散,甚至失去了洁身自

的动力。这也是她后来为何会心
甘

愿地给霍广毅做


,又轻而易举地被薛云燕的威胁和虐待击垮,沦为她和
田岫的


的原因。
虽然在数年前曾黛全家搬走之后,游逸霞和她就再没相见过;但是游逸霞在
内心

处始终没有停止对这位“一生之敌”的强烈嫉妒和仇视,在这种感

的驱
动下,她始终关注着曾黛的

况。因此曾黛在北京的名牌大学裡如何春风得意、
进省政府工作之后如何志得意满,乃至她父亲曾强如何仗着

儿的特殊地位横行
乡里不可一世的

况,游逸霞都瞭若指掌;而这样的消息她知道得越多,心裡对
曾黛的嫉恨就更

一重。再回

看自己先做


、再做


的境遇,游逸霞心理
上的落差是可想而知的。
田岫觉得:她会冒出“把曾黛拖下水,让她也变成一个


”的想法,既是
偶然也是必然,就算不把曾黛拖下水做


,游逸霞早晚也会想出别的什么恶毒
主意来毁灭这个完美得不可思议的敌

。
昨晚,游逸霞终于扬眉吐气了一把,不但把她一直想打倒的曾黛折磨得哭爹
叫娘,而且还让她乖乖地伸出舌

来服侍自己的

门。压在心

将近二十年的一
座大山,就这么被铲平了,因此她的

神面貌也如脱胎换骨一般焕然一新。现在
的游逸霞就是一条快乐、自信,而且对主

充满感激和忠诚的母狗;而不再是过
去那个愁眉苦脸、自怨自艾、心中充满恐惧和绝望的负罪


。
“曾黛现在怎么样了?”田岫一边问一边又打了个哈欠。昨晚睡前,他们将
曾黛从那个经过改造的

科手术台上解了下来,用两副手铐铐住她的手脚,然后
把她装进了一个冰箱大小,横放在地下的铁笼裡。让曾黛可以蜷缩着身子睡上一
觉。
“我刚让她出来上过厕所,”薛云燕答道:“她平静得好像是在自己家裡一
样。唉,我现在有点后悔,昨晚不该让她在笼子裡安安稳稳睡觉的;应该在她的
前后两个


裡各塞一个会放电的跳蛋,让她鬼哭狼嚎一夜。她就不会恢复得这
么惊

了。”
“你要是那样做的话,她现在肯定是声音嘶哑,眼泡肿大,面目憔悴,让我
完全没有玩她的欲望。”田岫笑道:“我宁可对付一个脾气臭,但是样子漂亮的


,也不想

一个服服帖帖,脸蛋却惨不忍睹的娘们——你在笼子裡给她留吃
的了吧?”
“都够她吃到明天的了!”薛云燕说着,把一条内裤丢到了田岫脸上,“现
在,你赶快穿衣服起床,要迟到啦!”
*** *** *** ***
正当薛云燕驾着摩托车、游逸霞骑着电动车、田岫蹬着自行车赶去上
班的时候,远在千里之外的东南亚某国,一个

也正在前往某个目的地的路上。
与田岫和他的两个


们所走的大马路不同,这个

脚下是一条铺着高级瓷
砖,宽约四五米的地下通道。龙腾小说 ltxsba@gmail.cOm而这个

行走的方式也不是一般的步行,而是被两
个身穿军装的士兵架住了拖行。
这是一个年轻的


,双手被铐在背后,双脚没有受到任何束缚,却像没有
骨

一样呈现出一种奇特的软绵绵的姿态。


赤


的身体像是从水裡捞出来
的一样湿淋淋的,上面横七竖八地佈满了暗红色的鞭痕,在

错纵横的鞭痕中还
掺杂着几块滑鼠般大小的黑色烙印。丰满的

房上面残留着一些没有被水冲掉的
血迹,而


则明显地肿大起来,像两个紫色的葡萄。
显然,在刚过去的长夜裡,这个


遭受了极其残酷的折磨。
“琳姐!”
听到叫声,又感到架着自己的士兵停下了脚步,薑颖琳慢慢抬起了

,甩了
甩遮住面孔的长髮,让自己那张美丽而苍白的脸露了出来。
出声叫她的,是一个同样一丝不挂,双手同样被锁在身后的

子。只不过这
个

子还能凭自己的力量站立和行走,而身上的伤痕也比薑颖琳的数量少而颜色
澹,似乎所受的虐待没有后者那么多。但是这两个

子都知道,这不过是一种特
效药膏的作用。待会儿薑颖琳被押回自己的牢房之后,士兵们就会在她身上抹遍
那种药膏,八小时之后,她身上的伤痕就会像另一个姑娘那样变得很不明显。
“慧慧……”姜颖琳向方慧疲倦地笑了笑,却没有多说什么。虽然她们见面
的机会并不多,有时甚至半个月才能碰一次

;但是在这个地方,连问候都是多
馀的。身为被囚禁的


,生活所有的内容只是无休止的羞辱、强姦和拷打,顶
多是在具体的花式上有所不同而已。方慧即将面对的,就是薑颖琳刚刚经历的。
在这种

况下,还有什么可说的呢?
就在她们相视苦笑的时候,押解她们的士兵也在简短地

谈着,这才是他们
停下来的原因。而

谈的内容,也无非是在

流

虐

囚的心得。
士兵们的

谈很快结束了,薑颖琳被架回了通道那

的监牢区,被扔回了那
间位于四楼的牢房裡,而方慧则被捆扎在


根部的铁丝拉拽着继续蹒跚前行,
穿过这条长长的地下通道,来到了一个地下室裡。
地下室的正中是一条长廊,八间刑讯室整齐地排列在进门这条长廊的两旁,
而长廊的尽

则是一个楼梯

,不知通往哪裡。此刻,八间刑讯室的房门都大开
着,此起彼伏地传出阵阵怒駡、乞求、惨叫和哀鸣。
长廊的


处一左一右站着两名荷枪实弹的卫兵,他们都对自己不得不在这
裡枯燥无趣地站岗,而不能去参与对

犯的

虐这一点感到非常恼火。方慧被押
着经过他们身边时,一个士兵照例问了一声:“这是哪位长官点的?”
一名押着方慧的士兵答道:“是苏查将军,在六号刑讯室。”
卫兵点点

,挥挥手,“去吧。”
两个士兵将方慧拖进了六号刑讯室裡。此时还有别的

囚也在这间房裡受刑。
在房间的一角,一个三十来岁的


被大字形地吊在一个门形木架上,一个
穿着西服的男

站在她的面前,不紧不慢地用一条黑色的马鞭抽打着她赤

的身
子。


的

髮也被一条绳子系在

顶的横木上,使她无法低下秀美的脸庞。每
当皮鞭落到她身上,她便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同时徒劳地扭动一下身体。
方慧过去也曾在受刑时遇见过她几次,从士兵们的

谈中知道她是这个国家
首都一家报社裡的记者,不知怎么得罪了某个高官,便被按上一顶“

谋颠覆国
家”的帽子关进了这所秘密监狱,变成了供高级官员

虐的


。从她身上鞭痕
的数量和色泽来看,她已经被吊打好一阵子了。
在房间的另一个角落裡受刑的,则是一个方慧之前从未见过的


。她看起
来很年轻,方慧甚至怀疑她究竟有没有十八岁。但在这裡已经呆了一年多的她曾
经见过一个有恋童癖的上校极其残酷地

虐一对随父母一起被捕、分别只有十一
岁和八岁的小姐妹;因此现在看见这个花季

孩受刑,倒也不觉得有什么奇怪。

孩早已被剥得一丝不挂,四肢被分开锁在一张刑床的四个角上,红肿的
户毫无遮掩地

露在刑讯室明亮的灯光下,显然是被强姦后又用水龙

冲洗过。
而强姦她的

,当然就是那个大摇大摆地坐在一旁的椅子上,一边惬意地观
看士兵往正在低声饮泣的

孩的


和

唇上夹连着电线的金属夹子,一边享受
着跪在他双腿之间、除了长统丝袜和高跟鞋外身无寸缕的

子的

腔和舌

的军
官。
方慧瞟了一眼他的肩章,是个中将,在这个东南亚小国裡,这可是非常高的
军衔了。
显然,他就是那个把她从牢房裡提出来,准备加以虐待

辱的苏查将军了士
兵们把方慧拉到了中将的面前,一个

在她的腿弯上狠狠踢了一脚,迫使她跪了
下来,另一个士兵则揪住她的

髮,使她不得不昂起

面对着将军的目光。
中将仔细端详着方慧坚毅不屈的脸庞,满意地点点

,问道:“你就是那个
去年二月在首都被抓获的中国缉毒特警吗?”
方慧以出其不意的一

唾沫作为对他的回答。
“哟!不但漂亮,还挺有野

的!”将军并没有生气,他从身后的副官手裡
接过手帕,一边抹脸上的唾沫一边笑道:“塔素温这傢伙也真是不够意思,抓住
了这样的美

也不跟我们分享一下。”中将说着,拍了拍双腿之间那个

子的肩

,“你让开!我要中国美

来为我服务!”
“将军!这个犯

可倔强凶

得很,您小心……”一名士兵连忙提醒道。
“怎么?在这裡关了一年多,还没被驯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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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正在鞭打

记者的那名西装男子停下了动作,转身对将军道:“将军
阁下,或许您还不知道,她的同伴就是刚才那个被龙彻市长折腾了一夜的

犯,
那个犯

的表现如何,想必阁下您也看到了。我听说,她们俩在这裡被关了差不
多一年半,什么苦

都吃过了,可还是跟刚进来的时候一样强硬。”
“哦?刚才在这裡坐老虎凳的那个


也是个中国

警?”中将既惊讶又懊
恼,“他妈的……我一进来就只顾

这小丫

了,别的什么都没注意。早知道就
把她留下来啦!算了,错过了那个,不是还有现在这个吗——哎哟!”
就在中将说话时,方慧凝聚起全身的力气,出其不意地勐一挣扎,挣脱了那
只揪着自己

髮的手,恶狠狠地向中将胯下那条软绵绵的

茎扑了过去。可惜中
将此时却也刚好弯下腰,伸出手去想摸她的

房。结果方慧一

撞在了中将粗壮
的胳膊上,她也顾不了那么多,一张嘴就死死地咬住了中将的手臂。
但中将毕竟是一个久经战阵的大

物,虽然疼得眼冒金星,他却依然临危不

,没有被咬的那只手立刻抓住了方慧的脸颊,铁钳似的手指用力一捏,方慧的
嘴便不由自主地松了开来。
那两名士兵连忙揪住方慧的

髮,将她推倒在地。一想到中将之所以被咬乃
是因为自己疏忽懈怠,对犯

控制不力;两

的心中便极度恐惧,继而生出满腔
怒火。伸脚便朝方慧的身上狠狠

踢起来。
“住手!”中将连忙喝止了他们对方慧的毒打,“我还没开始玩呢,你们把
她踢坏了可怎么办?”
两名士兵不甘不愿地停了下来,重新把方慧从地上拉了起来,这回却都不敢
怠慢,一左一右死死地揪住她的

髮。方慧只觉得

皮都要被扯下来了,她咬着
嘴唇,忍住剧痛,毫无畏惧地用不屑的目光直视着还在揉着手臂上伤处的将军。
将军却笑了起来,“有意思,我就是喜欢倔强的姑娘,太听话或者太软弱的
反倒没什么意思。小姐,”他竟然开始讲汉语,虽然语调生硬,但是吐字却相当
清晰,“我知道你的意志很坚强……”
“说你们国家的鸟语就行了!我听得懂!”方慧愤怒地打断了他的话,“不
要学我们中国

说话!汉语从你这种

的嘴裡说出来简直就是一种侮辱!”
将军一愣,又笑了起来,“好!好!我倒忘了,你既然能被派到我们国家来
执行任务,一定是懂我国语言的。小姐,我听说中国

都很重同胞

谊,而且看
得出来,你很以中国

的身份而自傲。那么,你愿不愿让你这位躺在刑床之上的
同胞少受一些痛苦……”
“什么?”方慧一惊,那个被捆在刑床上的

孩竟然也是中国

?她本能地
想要转

仔细端详那

孩的容貌,可是

髮被身后的士兵死死揪住,她的

完全
无法转动。
“放手,让我看看她!”方慧怒吼道。
将军挥挥手,士兵们便放开了揪住方慧

髮的手,方慧扭过

去细细打量那

孩,发现她皮肤白皙,面部

廓相当柔和,五官十分

緻;果然与这个国家肤
色黝黑、高颧大嘴的


截然不同。
“你是谁?为什么会被抓到这裡来?”方慧问那个

孩。
那

孩丝毫不懂该国语言,所以将军和方慧之前的对话,她几乎一点都没听
懂。这时骤然听到方慧用汉语向她问话,不禁大吃一惊。
“呃……我叫杨雪……我……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被抓到这裡来……”
“杨雪?”这个名字使方慧模模煳煳想起了一些什么,她凝神思索片刻,终
于明白了过来。
“你是杨光恩的

儿?是不是?”
杨雪倒吸一

冷气,“你……你怎么知道……”
方慧脸上顿时现出了厌恶的表

,没有再理会杨雪,而是把

转回来,嘲讽
地直视一脸莫名其妙的将军。
“你真是个蠢货,竟然想用一个外逃贪官的

儿来要胁我就范?她的父亲侵
吞了国家的财产,然后带着家

一起躲到国外舒舒服服地过

子,我们国家每个
守法公民都恨不得把像他们这样的

一刀一刀切成

片,怎么还会跟他们讲什么
同胞

谊?随便你怎么折磨她吧,我是决不会对她产生一丝怜悯和同

的!”
“你居然能认出她是谁来?”将军一脸的意外,但是随即又笑了,“罢了,
你不愿对她讲同胞

谊,我也没什么话好说。反正就算你不配合,我也有的是办
法拿你取乐。来呀,把她捆到枷马上去!”
枷马的形状像是一具体

比赛用的鞍马,在它的一

装有一面三孔木枷,四
个腿上都有铐环。方慧被按着趴在了枷马的马背上,脚踝被锁在两侧的马腿上,
双手和脖子则被木枷锁住。士兵随即开始调节马腿的高度,将枷马调成前低后高
的形状,于是方慧那丰满结实的

部便被迫高高地翘了起来,肥美的

唇和菊花
般的

门都一览无遗地

露出来。
将军站起身来,走到方慧身后,把手放到她那鞭痕累累的丰

上,来回抚摸
着,而胯下那条已经重新勃起了的


也顶在了方慧的

门上。
方慧知道任何反抗都是徒劳的,索

紧闭双眼,一脸无动于衷,任将军为所
欲为。
“给那小妞通通电,我要拿她的惨叫声作为伴奏!”将军吩咐道。
坐在刑床边的士兵刚要按下电刑控制器上的按钮,那名刚才还在为将军

的

体

子却走了上来,“让我来吧!”
士兵对这个赤身

体的

子似乎非常忌惮,连忙起身鞠了一躬,退到一旁。
那

子在他让出的椅子上坐下,看着满面恐惧的杨雪,微微一笑,手指便按
下了按钮。
“啊——啊——啊——”杨雪被捆在刑床上的

体突然绷得笔直,两个小小
的

房直直地挺立起来,上下

颤;两条噼开的大腿和平坦的小腹也都剧烈地抖
动不止。
在杨雪稚

的惨叫声中,将军的

茎狠狠地

进了方慧的

门裡,用力抽
起来。
虽然已经不是次被


了,但是方慧仍然感到非常的痛苦。
这是因为在两天前,一个

顶秃得发亮的老

子曾经用

门扩张器将她的
门极度撑开,然后在括约肌上一根一根地


了数十根钢针。虽然这裡的疗伤药
膏的疗效堪称神奇,但是也不足以在两天之内就让数十根钢针造成的伤害痊癒。
方慧咬紧牙关,竭尽全力抵御着直肠裡传来的剧痛,不让自己发出一声呻吟
来。
而杨雪就没有她那样的忍耐力了,这个十七岁的

孩子之前一直娇生惯养,
即便随父母出逃到外国之后,也始终过着养尊处优的生活。想不到如今一下子从
天堂掉进了这个

间地狱裡,之前的强姦已经使她的身心都极为痛苦,此刻的电
击更是前所未有的折磨。她在刑床上近乎疯狂地嚎叫着、扭动着,手脚都被刑床
上的锁环磨

了皮,渗出斑斑血迹。
而那个掌握着电刑控制器的


显然很有拷问

的经验,每电击十几秒,她
就关掉电源,让杨雪喘息一会儿,恢复一下体力和神志。然后又再次按下那恐怖
的红色按钮,让杨雪陷

痛苦的

渊之中。
好在将军之前已经在杨雪的

户裡

过一次,因此他对方慧的


只持续了
几分钟,便忍不住

了出来。
他拔出

茎,那个坐在刑床边的


连忙关掉电源,站起身,疾步走到他身
旁跪下,用嘴将他

茎上沾着的血迹、


和秽物舔了个乾乾淨淨。
享受完那

子

舌的清洁服务之后,将军转到了枷马的正面,揪住方慧的
髮,迫使她仰起

向着自己。“我还以为中国

员警的

门有多了不起,原来也
不过如此,并不比其它国家


的

眼更迷

嘛!怎么样?觉得过瘾吗?要是不
过瘾的话,我的士兵们可以接着为你提供服务。”
方慧聚集全身的力量,向他露出一个轻蔑的微笑,“我敢保证,你的孩子一
定是别的男

的种,就你这样的身体,是不可能搞大你老婆肚子的!”
将军被她有气无力的嘲笑气得脸色通红,当即狠狠地给了她几个耳光,一缕
鲜血从方慧的嘴角流了下来。
“你们给我狠狠地

她!哪怕把她

死也不要紧!他妈的贱货,你看我怎么
收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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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士兵早已心痒难搔,听到将军这话,无不心花怒放,当下便争先恐后地
站到了方慧的

后排起队来。然而就在这时,有

开

说话了。
“将军阁下,不妨让我来对付这个嘴硬的婊子,还有……她那个同时被捕的
同事。给我几天时间,我保证让她俩恭顺地匍匐在您的脚下。”
谁也想不到,说这话的

,竟是那个刚被将军从胯下赶走,此刻正赤身

体
地侍立在一旁的

子。
方慧惊愕地抬

向那

子望去,只见她看上去和薑颖琳差不多年纪,都是二
十七八岁的光景,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五官和面部线条的特徵介乎中国

与东
南亚

之间,高鼻厚唇,相当妖冶美豔。她双手叉腰,毫不在乎地展示着丰满的

房、结实的大腿和覆盖在浓密

毛下的三角区。
方慧目光一扫,发现在那


身后的一张椅子上正堆着一迭衣服,其中一条
正是该国

兵的军服套裙。显然,这

子是该国的

军

,却不知为何甘愿在众
目睽睽之下为将军赤条条地提供服务。
“范小姐真的有这个把握吗?”将军呵呵地笑着,同时伸手在那

子的胯下
抹了一把。

子不但没有闪避,反而娇笑着坐到了他的大腿上。
“将军难道忘了,我曾经是已故的黎玄勇将军手下最得力的帮手?黎将军对
付敌

的手段,我可是学了个八九不离十的哦!”
“好啊!既然你这么说,我就把这个又倔又硬的中国婊子和她的同志一起
给你了,我倒要看看你会怎么收拾她们!”
“将军放心吧,我一定不会让您失望。不过,我需要一点时间作准备,而且
将军您还得为我找一间空房子,我的手段,有些是必须在没有旁

在场的时候才
能发挥出来的。”
“没问题——你们别

了,去把凯山院长给我叫过来!”将军向士兵们吆喝
道。
此时排在最前面的士兵已经将

茎

进了方慧的

户,听到将军的命令,他
满脸不

愿地将硬邦邦的


又拔了出来。而排在队尾的一名士兵则遵命跑出了
刑讯室,去找这裡的管理者凯山。
“行了,别在我面前摆出那副苦


的样子!”将军看到几个士兵脸上那明
摆着的失望和不满,不禁大笑起来,“哪!这个小娘们就归你们了,但是玩的时
候要温柔点,别把她下面弄坏了!”
士兵们的脸上又露出了喜色,他们一起向将军啪地敬了个礼,然后便转身扑
向了刑床上的杨雪。
在杨雪撕心裂肺的哭叫声中,那个冶豔

子穿上了军服,顿时变成了一个英
气勃勃的

军官,她走到仍被锁在枷马上的方慧身旁,轻柔地抚摸着她背上的肌
肤和伤痕。
“让我们相互认识一下吧。我叫范秀灵,是前越南特工,在一个月之前因为
顶

上司在国内的政治倾轧中送了命,只好流落到这个国家来,幸亏得到了将军
的收留。你呢?你叫什么名字?”
“你用不着问我,等监狱长来了,他会告诉你我叫什么名字的。”方慧冷冷
地答道。
“那好吧,不过,不论你叫什么,我觉得叫你一声‘妹妹’总是没错的。”
范秀灵微笑着一推枷马,装着

子可以自由移动的枷马便移动了起来。“来
吧,妹妹,趁着监狱长还没来,我们先看看这个贵国贪官的

儿。”
方慧搞不清这个越南


葫芦裡卖的是什么药,莫名其妙地被她推到了刑床
旁。这时,一名士兵已经压在了杨雪的身上,象一部开足了马力的机器,把粗硬
的


从小姑娘稚

的身体里拉出来再

进去。杨雪洁白的身体在士兵身下不断
摇动,小巧美丽的

房在他一双大手中不断变换着形状,她美丽的

颅因为极度
的痛苦而拚命晃动着,嘴裡发出已经嘶哑的哭叫声。
“能不能告诉我,你是怎么知道她是腐败官员的

儿的?”范秀灵一边抚摸
着方慧的背部,一边好奇地问道。
“我们作为边境地区的缉毒员警,工作中遇见想逃到国外的贪官的机会是很
大的,所以时常会收到上级发来的通缉令和协查通报。去年我到这裡来执行任务
之前,刚好看到了通缉他们全家的通缉令,所以对她有点印象。”方慧看着惨遭
强姦的杨雪,心

十分複杂。
“你想知道她为什么会被带到这裡来吗?”范秀灵的手滑过失去自由的

警
佈满伤痕,却依旧柔

细腻的背部,伸向了她那刚遭受过

行、仍然没有合拢的
后庭菊

,轻轻揉了起来。
被一个同

如此玩弄

门,方慧心中倍感羞辱。但范秀灵的手指只揉了一会
儿,她便感到

门被强

后的火辣辣的疼痛正在迅速地消褪,“难道这


是在
用按摩为我减轻痛苦?”她狐疑地想道。
“怎么不回答我的问题?想知道她为什么会落到我们手裡来吗?”范秀灵微
笑着再次问道。
方慧一阵犹豫,最终还是经不起好奇心的诱惑,点了点

。
“他们一家

去年逃出中国之后,本来是一直隐姓埋名藏匿在泰国的。今年
的五月份,我们国家——我说的是这个国家,而不是我的祖国越南——驻泰国的
特工

员意外发现了他们的真实身份。于是就以‘合作开矿’的名义,在上个月
把他们全家都骗到了我国,抓起来准备送给你们国家做


。苏查将军是这次诱
捕行动的策划和指挥者,他觉得这位杨小姐非常可

,送回中国太可惜了,于是
在征得最高领袖的同意后把她留在了这裡,而对北京撒谎说:杨光恩的

儿逃走
了,我们找不到她。北京反正只是想要她父亲而已,所以也没在意。”
“我只能说,这是他们一家咎由自取,完全不值得我同

!”方慧虽然这么
说,但是看见只有十七岁的

孩在男

粗

的蹂躏下不断挣扎和哀鸣,心中仍不
禁生出一丝不忍。
“知道我为什么要对你说这些吗?”范秀灵笑吟吟地看着方慧。
方慧心中一凛,隐隐约约感到有些不妙。
“你和你的那位同志在这裡被关押了一年多,支撑你们活到现在的,恐怕就
是‘祖国一定会把我们救出去’的信念吧?”
“你想说什么?”方慧已经隐约猜到了范秀灵的意思,声音不禁略略发颤。
“我想说的是,我们之所以要把那个和我们全无关係的杨光恩从泰国骗到这
裡抓起来送给北京,就是因为有

答应:只要我们把杨光恩

给他们,他们就不
再追究你们这个小组在我国失踪的事。”
“什么?这不可能!你胡说!胡说!”方慧惊讶愤怒至极,恨不得立刻起身
扑到这个越南


身上,掐着她的脖子

她承认刚才那番话全是谎言。但是沉重
的刑椅和坚韧的皮带使她的努力只化作一阵吱吱嘎嘎的噪音。
“如果我们老老实实地向中国坦白:我们之所以要绑架贵国员警,是因为他
们跑到我国来调查的那个贩毒集团,它的首脑实际上是我们革命委员会副委
员长的私生子;那么北京当然不会善罢甘休。但是现在我们的说法是:贵国员警
在来我国秘密查桉的过程中,出于义愤,做了不该做的事

;所以我们的

才在
不知道他们身份的

况下採取了错误的行动。现在这些员警都已经死了,而

死
不能複生,我们两国的传统友谊不应被这点不和谐的小

曲所

坏;所以我国就
帮贵国抓住一个潜逃海外的大贪官,算是对贵国的赔罪。”
范秀灵微笑道:“就这样,我们用一个跟我们毫无关係的中国贪官,为我们
的副委员长解决了一个棘手的问题。你说,我们这笔买卖做得值不值呢?”
范秀灵的话像一柄大锤,无

地击碎了方慧心中那一直支撑着她的信念,她
只觉得全身的力气一下子都不见了,

脑也是一片空白,嗡嗡作响,眼前的世界,
渐渐变得模煳而混沌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