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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岫和他的奴隶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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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岫和他的奴隶们(第三部)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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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部:尔虞我诈

    (下)

    “!”

    一隻大手用力拍在田岫的肩膀上,正在聚会神思考问题的田岫吓得从凳子

    上跳了起来。01bz.cc地址发布页 ltxsba.info

    “我!你在发什么呆呢?我叫了半天你都没听见,非得要我走上来砸你这

    么一锤子!”

    “唉,瓜瓜,会吓死的!”田岫看清来是韦棣,长出了一气,

    又坐了下去。

    韦棣也在餐桌旁坐了下来,然后扬着脖子向几步之外的小吃店灶台喊了一声:

    “老闆!杂米线一碗!多放葱花!”喊完之后,他把转回来,看着田岫的饭

    碗啧啧连声,“又是鲜米线,你这小子就从没想过换换味吗?”

    “弱水三千,我喝一瓢就够了!”

    韦棣和田岫在大学裡是同级不同系的同学,本来以田岫的孤僻,是绝无可能

    与韦棣相识的。但是两点原因却成就了他们的缘分:

    、大学裡的体育课是全年级所有院系的学生同时上的大课;第二、他们

    的学校在体育课的自选课程裡居然有一项叫做“舞狮”。韦棣从小便是黄飞鸿的

    丝;而田岫则听说这项课程的主课老师为宽厚,决不为难像他这样手比脚笨

    的书呆子,于是便同时选了舞狮课程。上课时老师把他们安排在一起,成为同一

    张狮子皮下的搭档;两就此相识,并且渐渐地成为了很好的朋友。韦棣是狮子

    的脑袋瓜,而田岫则是狮子的,“瓜瓜”和“”的雅号由此而来。

    “少在我面前扮纯!”韦棣看了看左右,现在是中午将近一点钟,对这一

    带的上班族而言,午饭的高峰时刻已经过了,此时小吃店裡除了他俩之外再无其

    他客。韦棣知道田岫生疏懒,又不喜跟陌生同挤一张桌子吃饭,从来都是

    等到这个大多数客都已散尽的时刻才来这家距离巡警支队最近的小吃店吃午饭;

    因此便赶在这个时候前来找他,果然没有扑空。

    “喂,听我说,鲁彬已经发现曾黛失踪了,正派到处呢!你可要小心

    啦!”

    田岫差点把筷子掉到碗裡,“你你你说什么?我不懂!”

    韦棣从筷子筒裡抽出一对方便木筷,在田岫的上狠狠地一敲,“别跟我装

    傻!不要侮辱我的智慧!上个月要是没有我帮忙,你会那么容易就找到那些被曾

    强害得家亡的农民,把曾强的家产分给他们?哪哪!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

    我可没有偷看偷听偷着监视你,这些都是我推理出来的结果。你想想……”

    韦棣的话戛然而止,因为田岫向他狠狠地使了个眼神,而他也听到小吃店老

    闆从灶台后走出的脚步声。

    等老闆放下装着杂米线的碗,走回灶台后,韦棣才接着低声说道:“你先

    是要我帮忙侵鲁彬的电脑,一个月以后曾强两夫妻就神秘失踪;再过了半个月,

    你这个又懒又穷的傢伙突然又要我帮忙寻找那些曾经被他们害过的,还凭空变

    出一大笔钱来周济他们。这几项事联繫在一起,我还能得出其它的结论吗?”

    田岫无言以对,只得向韦棣拱拱手表示佩服。

    “帮你找、分钱的时候,我就一直在想你会不会也对曾黛下手。今早上十

    点多钟的时候,鲁彬气急败坏地来找我们,我感到肯定是有大事发生,就打

    开窃听器偷听了他们的对话。原来是北京有急着要找曾黛,而鲁彬到处都找不

    着她,最后向社区的保安一打听,才知道她昨晚出去以后就再没回来。鲁彬觉得

    大事不妙,赶紧叫我们召集所有核心领导开会商量。我一听就知道这事肯定

    跟你脱不了关係,怎么样?她是被你先后杀,还是先杀后?又或者是边

    杀了?嘿!说来听听嘛!”

    韦棣是行政管理专业和电脑专业的双学士,大学毕业后通过公务员考试进

    了省委秘书处担任工作员,既做一般的行政工作,也顺便兼任秘书处的电脑维

    修技师。

    他个活泼机灵,喜欢搞恶作剧,不但在所有电脑裡都置了他和几位外地

    网友共同开发的木马程式,还在省委秘书长和几位副秘书长的办公室裡都装上了

    窃听器。因此整个省委秘书处,以及几位主要领导在他面前都完全没有隐私可言。

    而他做这一切,只是为了满足他自己的窥探欲而已。

    他差一点还想在省委办公楼的所有厕裡都装上摄像,后来想想此事实在

    太过冒险,只得忍痛作罢。不过抛开好窥视他隐私这一点不论,他基本上仍是

    一个心地善良、豪爽仗义的好汉。

    “等……等等……等吃完以后出去再说!”田岫竟开始结起来。

    韦棣不再说话,低勐扒碗裡热气腾腾的米线,“叭、叭、叭”几声下来,

    碗裡就见了底。他抹抹嘴上的汤水,“吃完啦!”

    田岫哭笑不得,“你真是猪八戒转世,我还没吃完哩!”

    田岫慢悠悠地吃着,待到吃完,他已经想好了该如何跟韦棣解释所发生的一

    切。他隐去了游逸霞和薛云燕的存在,只说是自己被曾强的恶行所激怒,联合几

    个“身份目前不便透露”的朋友一起做下了这单桉子,曾黛目前被关在一个朋友

    的家裡(这不是撒谎,因为那幢小楼的户主确实是薛云燕),没被杀,也还没被

    

    “那你打算什么时候她?”听完田岫的叙述,韦棣迫不及待地问。此时他

    们早已离开了小吃店,一同坐在街心花园裡的一张长椅上。

    “这个么……”田岫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事实上,自从昨晚知道曾黛还是

    处之后,他心裡对曾黛的欲望便打了些折扣。他实在很害怕想像中那种给处

    开苞时血淋淋的场面。

    “听我说,有时直须,莫待无空手!”韦棣摆出一副老江湖的架

    势教诲道:“你们这回可是捅了马蜂窝啦!今天我偷听鲁彬他们开会,听他们的

    意思,曾黛好像是一个重大计画的策划者,而这个计画的步已经完成,正等

    着曾黛来指导第二步的进行。而且这个计画似乎非常要命,跟什么外国政府换届

    选举,还有什么黑社会仇杀火拼都有关係。我听鲁彬说:今天是星期四,要是今

    天和明天都还找不到曾黛,就会有京城六扇门裡的高手亲自到这裡来侦查啦!我

    说,不是我咒你,跟六扇门的高手过招,你有多大的胜算呢?还是趁着这两

    天风平静的时候,赶紧把曾黛先后杀了再毁尸灭迹,然后收拾铺盖有多远跑

    多远吧!”

    田岫只听得一身冷汗,“妈的,你……你……你别……别……别吓吓唬我!

    老子刚摆脱处男之身还不到半年,正是要享受生活的时候呢!”

    “哟!你摆脱处男之身啦!”韦棣心中的惊奇竟比上午听说曾黛失踪时还要

    强烈,“已经半年了?怎么都不告诉我?是谁那么慈悲为怀,竟然捨身超度你这

    个天煞孤星啊?我一定要见见她!赶快!赶快!赶在你亡命天涯之前让我跟她见

    上一面!”

    “去去去去去!你还是回家守着你的绫子姑娘吧!”

    “哈,哈,哈,哈!”韦棣突然仰天长笑,“说到绫子,昨晚我给她舔

    的时候她又睡着了!他妈的,虽说早就知道她是个绝世瞌睡虫,可是碰到这种事

    ,我作为一个青年男子的自尊心还是大受打击啊!唉,早知道当初追求小溪或

    者小竹就好了!”

    “小竹还未成年吧?”

    “十五岁啦!跟她发生行为已经不构成犯罪啦!再说,她生理年龄是小,

    可她心理年龄可比她大姐成熟得多咧……”

    韦棣的友许冰绫今年二十岁,是大学二年级学生。个温柔敦厚、善良迷

    煳,最大的嗜好是走神和打瞌睡,是个满天神祗都、麻烦不断却总能化

    险为夷的神奇灾星。

    一年前她在骑车下坡时,被路旁树上的一隻小鸟吸引了注意力,结果自行车

    以极高的速度撞上了遵纪守法地把摩托车停在路边、正聚会神地给发手机短

    信的韦棣。韦棣因为腿部骨折而在医院裡躺了几个月,而腾空飞起、落地之后又

    滴熘熘滚了十几米的许冰绫却只是擦了手掌的一小块皮,在小腿上留下了一块

    淤青。

    车祸发生后,感歉疚的许冰绫和她的两个妹妹——坚毅能的高中生许冰

    溪和淘气狡狯的初中生许冰竹每番到医院照顾心胸宽广、哭笑不得的韦棣。

    几个月后韦棣伤癒出院时做的件事,便是许冰绫带去开了一间钟点房。

    但是韦棣至今都搞不清楚,当时许冰绫之所以对他毫不抗拒,是因为真的对

    韦棣心生意呢,还是因为她已经迷煳到把行为当成了对车祸受害者的合理补

    偿。

    “閒话少提。哪!别说做兄弟的对你不够意思!”韦棣从随身带着的公事包

    裡取出一个优盘递给田岫,“刚才下班以后,我趁所有都去吃午饭的时候,把

    曾黛的电脑打开,凡是看着可能对你有帮助的,我都拷进去啦!裡面还有一个音

    讯文件,是鲁彬召集手下开紧急会议的时候,我那个窃听器录下来的会议内容。

    你拿回去跟你那些外星来的朋友一起研究研究,有没有对你们有用的!”

    田岫感动地接过优盘,“瓜瓜,我死你啦!”

    “少他妈的麻,老子对男没兴趣……”

    發鈽/回家的路④ⅴ④ⅴ④ⅴ.○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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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跟韦棣分开之后,田岫立刻打了个电话给薛云燕。

    “你不用担心,”听完田岫的叙述之后,薛云燕镇静地说道:“我们之前製

    造的那些假线索,足以误导任何调查此事的,使他们以为曾黛是在去找曾强的

    时候,落了假意协助曾强逃跑,实际上却见财起意,而且还要劫财劫色的黑道

    物手裡。我已经物色好了一伙这方面有前科的替罪羊,而且把所有的假线索的

    箭都指向了他们。既然对曾黛的寻找已经开始,我看也是时候让他们从这个世

    界上永远消失了。今晚我就出发动手。晚上就让游逸霞陪着你慢慢玩曾黛吧,呵

    呵!”

    “哎,在燕姐你的面前,我这个男就像小孩子一样没用!”田岫苦笑道。

    “其实,你的脑算是非常聪明的,也不缺乏面对危险奋不顾身的勇气;只

    是个太内向和自卑了,把勇气包裹得严严实实的,不到万分危急的时候不出

    来。所以你要加紧锻炼自信和进取心,增强你的侵略,只要这方面有了改进,

    你就会脱胎换骨的。”薛云燕既像严师、又像慈母一般教诲着田岫。

    田岫无话可说,只得嘿嘿傻笑。

    下午的大部分时间,田岫都用在检视韦棣从曾黛电脑内取来的资料上了,待

    到下班回家之时,他心裡已对其中内有了一个大概而模煳的认识。

    “主回来啦!”虽然同在巡警支队上班,也是同时下班,但是游逸霞的电

    动车比田岫的自行车快了一倍,因此更早到家。当田岫回到小楼时,游逸霞已经

    脱掉了警服,体上只围着一条围裙在准备晚饭。听到开门的声音,她举着锅铲

    从厨房裡探出半个身来。

    田岫咂咂嘴,快步走到厨房门边,伸手抓住了游逸霞那对露在围裙外的

    揉捏起来。

    “主……菜不翻就要煳了……”游逸霞满面娇羞地说道。

    田岫鬆开手,推着她转了个身,把她推到了锅台前。

    “薛云燕主打电话告诉贱,说她今晚不回家,要贱侍侯好田岫主

    主也知道了吧?”游逸霞一边翻炒着锅裡的青菜一边问田岫。

    “嗯,我已经知道了。回来以后洗过吗?”

    “洗过了,和平时一样,洗了三次。”给田岫做了半年的隶,游逸霞知道

    这个主有独锺,却又很乾淨;因此每次回家之后,她要做的件

    事便是自己给自己灌肠,以使田岫回来后能随时享用她的后庭。地址发布页 01bz.cc

    “好!”田岫把左手伸到游逸霞的后,中指沿着缝滑了下去,停在她湿

    润紧缩的菊门之上,用指尖轻轻揉了起来。而右手则从围裙的下摆伸了进去,在

    游逸霞的胸腹上来回抚摸。

    在田岫双手的夹攻之下,游逸霞的身体不时轻轻颤抖,中也发出令迷醉

    的娇喘和低吟,而手上锅铲的动作却不受丝毫影响。

    一盘青菜炒好,游逸霞端起盘子却不敢迈步,期期艾艾地向田岫望了一眼。

    田岫一笑,把手收了回来,游逸霞这才把菜碟端到客厅裡,放在饭桌上。

    田岫也从厨房裡跟了出来,“去看过曾黛了吗?”

    “回来的时候去看了她一眼,她闭着眼睛躺在笼子裡,也不知是睡了还是醒

    着。”

    “好了,你接着做菜吧,我去看看她。”

    田岫打开地下室的门,走下台阶。在昼夜不息的光灯管的照明下,他看到

    正对处的牆边,曾黛正蜷着身子躺在铁笼裡,被铐着的双手放在胸前,一脸

    安详平静,不过眼睛是睁着的。

    “小霞说她回来的时候你还闭着眼睛,刚睡醒吗?”田岫的气好像是在跟

    家说话似的。

    “没有,我当时只是在想问题,懒得睁开眼睛。”曾黛的回答也那么自然而

    平常,完全不像一个被赤条条关在笼子裡的囚对囚禁她的所说的话。

    “是在想王云龙呢?还是在想‘杀星’呢?”田岫想起了下午所看到的那些

    资料。

    曾黛惊讶地抬起来,“你……你怎么会知道这些?”

    “我是一个好奇心很重的青年男子!”田岫学着韦棣的吻打趣道。

    曾黛疑惑地瞪了他一眼,又恢复了漠然和平静的表,“哦,是吗?”她澹

    澹地说。

    田岫从裤兜裡摸出一串钥匙,找出一把,打开了铁笼上的锁,“出来伸伸

    筋骨吧!”

    铁笼的底部铺着一张席,因此曾黛无需担心被笼底的铁条磨伤。她保持侧

    卧的姿势,像条虫子似的一曲一伸地倒退着爬了出来。

    田岫从旁边拿过一双拖鞋套在她的脚上,然后扶着她坐了起来,顺手在她的

    毛上拂了两下。曾黛不禁浑身一震,警戒地瞪着田岫。

    “别误会!我是见你的毛上面沾了一条梗,什么都没想就把手伸出去了!

    我要是真想对你做什么的话,会仅限于拂拂这么两下吗?”田岫懒洋洋地说。

    “哦?那你的意思是,你并不真的打算对我做什么是吗?”曾黛嘲笑道。

    田岫一下子被她噎住了,“呃……嗯!谑!哈哈哈!”他被自己的尴尬逗乐

    了,大笑起来。

    曾黛冷眼看着他,“你今天的心不错嘛!”

    “嗯,确实,是很不错。”田岫老实承认道,他一边说一边拿来了一根一米

    长、两鑽着孔、孔裡各系着一条绳子的竹竿,“这个……我准备鬆开你脚踝上

    的铐子,但是因为没有脚镣,只好拿这个代替。你是希望我把它绑在你的脚踝上

    还是膝盖上?”

    曾黛冷冷一笑,满不在乎地张开了大腿,“就绑膝盖上吧!”

    她的双腿这么一开,胯下那迷户便露了出来,田岫看在眼裡,不由得

    噘嘴吹了一声哨。

    “昨晚看你一副义正词严的模样,还以为你是多正直的君子呢!原来看见

    下面的时候,也还是和别的男没什么两样啊!”曾黛抑制住心中的羞辱和愤

    怒,仍是装出一副大刺刺的模样讥笑道。

    “话!正义归正义,欲归欲,我就不信孔子看见的时候不勃

    起!再说你好歹也是个美,就是雷锋叔叔看见了你的户,他也会忍不住多看

    两眼的嘛!”田岫平裡是个内向沉默的,但在薛云燕、游逸霞和曾黛面前,

    他的自我定位便迥异于平常,因此谈吐举止都大为不同。“话说回来,你不是同

    恋处吗?难道还有别的男见过你的部?”

    曾黛心中的羞耻终于化成了脸颊上的一片飞红,不过说话的声调还是澹漠如

    常,“除了你之外,倒是还没有别的男见过。但是我见过那些男们看到其他

    下面时的表,什么鲁彬啊、潘一河啊,都跟你刚才的嘴脸一模一样!”

    “我跟他们一样都是取向正常的男,所以看见美部时的表当然也

    是一样的;但是我跟他们的价值观和生观不同,所以在面对美体之外的很

    多东西时,表现就截然不同,这有什么好奇怪的?喂,对了!你真是同恋?”

    田岫一边笨手笨脚地把竹竿两的绳子分别绑在曾黛的双膝上一边好奇地问

    道。

    “我如果回答‘是’,你是不是就给我穿上衣服?如果我回答‘不是’,你

    是不是就会把我放走?”曾黛看着田岫给绳子打结的动作,眉不禁一皱,“喂!

    你这么绑会打成死结的!你到底会不会绑啊?”

    “我当然会,只是刚才有点走神!”田岫不禁有点脸红,鼻尖上也沁出一颗

    汗珠,其实他打绳结的本事还真不怎么样,至今只会一种系鞋带的打法。

    总之,田岫最后终于把竹竿绑在了曾黛的双膝之上,然后用钥匙打开了锁住

    曾黛脚踝的手铐。

    曾黛用仍被铐着的双手撑着地,自己站了起来。原地跳了两跳,活动了一下

    蜷曲了整个白天的双腿。

    “行了,上去吃饭吧!”田岫说道。

    曾黛脸上却现出一片惊疑,“上去?到地面上去?”

    “难道还是到火星上去吗?”

    “你不怕我趁机跑了,或者大叫大喊把叫来?”

    田岫笑了,“我就不信你敢光着身子跑到大街上去!至于大喊大叫嘛,这裡

    附近住着很多从县来打工的农民,如果我告诉他们,大喊大叫的这个是曾

    强的儿,你觉得他们是会救你呢,还是会把你先后杀?”

    曾黛心想这倒也是实话,于是便不再说话,迈着被竹竿限制的双腿,略显蹒

    跚地向通向地面的台阶走去。

    来到客厅裡,游逸霞正端着一盘烧鹅从厨房裡出来,看到田岫和曾黛一起出

    现,她不禁一愣,却也没敢发问;只是默默地把盘子放在饭桌上。

    “还有什么菜没煮的吗?”田岫问道。

    “我打算再炒一个蛋……如果主不想吃的话,我就不炒了。”

    “行了,不用炒蛋了,你先把桌上的菜搬一边去,把桌面腾空!”

    曾黛心中一紧,“你要是打算像那样搞什么‘体盛’的话,我可事

    先警告你:我已经差不多二十四个小时没有洗澡了!”

    “放心!不会把菜倒在你身上的!”田岫笑着一推曾黛,“你自己能爬到桌

    上去吗?还是需要我帮忙?”

    这时游逸霞已经把桌上的两菜一汤都挪到椅子上去了,腾空了那张长方形木

    质餐桌的桌面。

    曾黛暗暗歎了气,走到桌边,把被铐着的双手放在桌面上,估算了一下在

    被绑着手脚的况下,依靠自己的力量爬上去的难度,便摇了摇,“你得扶我

    一把!”

    田岫走过来,左手扶住了曾黛的腰,正当曾黛以为他的右手也会落在自己腰

    上的时候,它却出乎预料地径直伸进了她的胯下,掌心顶住了她的户。曾黛一

    声惊呼还没来得及出,整个便已被田岫托到了餐桌上。

    “你……”曾黛又羞又怒,瞪着田岫说不出话来。

    田岫的右手在她的唇和毛上用力地搓了两下之后才撤了回来,“愣着

    什么?躺下吧!”他乐呵呵地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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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曾黛虽然极为愤怒,但是她向来不做无用和徒劳的事。当下二话不说,踢

    掉了脚上的拖鞋,侧身躺倒在桌面上,然后把身子挪到了餐桌正中央,换成了仰

    卧的姿势。戴着手铐的双手放在小腹上,双腿因为被绑在竹竿的两端而羞辱地分

    开,一双眼睛毫无畏惧地直视着田岫,但是眼眶裡已有泪珠在暗暗打转。

    田岫对一直傻呵呵地站在旁边看着他们的游逸霞道:“那边柜子裡有绳子,

    拿几条长的过来!”

    游逸霞拿了绳子过来,田岫用三条绳子分别将曾黛的脖颈、小腹和腰部绑在

    桌面上,曾黛放在小腹上的双手也被捆在小腹上的绳索一併束缚着。随后他又用

    两条绳索将曾黛的脚踝牢牢捆在桌腿与桌面的连接处,连已经被捆在竹竿两端的

    双膝也被加了一道绳索,使其无法抬起。除了脖颈处的绳索之外,其馀各处的绳

    索都捆得很紧,使她除了部和手指之外,全身再也无法移动。

    捆好曾黛,田岫从椅子上拿起一盘炒空心菜,把它放到了曾黛的小腹上。菜

    肴刚出锅不久,盘裡汁水又多,因此盘底仍然有相当的热度;这一放之下,曾黛

    便被烫得倒吸了一冷气。

    “你别怕,这温度烫不伤你的皮肤。”田岫一边说,一边又把一盘烧鹅摆在

    曾黛肚脐下方的肌肤上。这烧鹅是游逸霞下班路上买的现成熟菜,因此热度倒是

    不高,没有像青菜那样烫着曾黛。

    最后剩下一大碗芥菜蚬汤,曾黛侧看着汤麵上升起的腾腾热气,心中不

    禁一阵战慄;而游逸霞看看那碗汤,又看看曾黛的身体,实在猜不出曾黛身上还

    有什么地方能摆得下这么大一个汤碗。

    田岫却是“山自有妙计”,他小心翼翼地端起汤碗,绕到曾黛的双脚那一

    侧,把汤碗放在她双腿之间的桌面上,然后缓缓向曾黛的胯下推去。推到距离曾

    黛的户还有十几公分的时候,碗便被曾黛的两条大腿夹住了。

    “啊……”大腿内侧骤然传来的炙热使曾黛失声惨叫起来,她竭力踢蹬着双

    腿,可是在绳索的束缚下,只有脚掌和脚趾能够活动,“烫!烫啊!快拿开!拿

    开啊!”

    田岫伸手在曾黛阜上拍了一下,“别动!等下把碗弄翻了,热汤流到你

    的道裡,你就知道后悔了!”

    “为什么要这么折磨我?为什么?”曾黛果然不敢再用力挣扎,她强忍着小

    腹和大腿上的疼痛,愤怒地质问田岫:“你想强姦我就强姦吧!反正我也不能反

    抗!为什么还要让我受这样的罪?”

    田岫却没有搭理她,而是自顾自地坐了下来。游逸霞连忙为他送上装好的一

    碗饭,然后脱掉身上仅有的一条围裙,光熘熘地挨着他坐了下来。

    田岫先舀了一匙蚬汤,吹了好一会儿,才小心地放进嘴裡,“嗯!嗯!小

    霞,你的手艺进步很快,就快追上燕姐啦!”

    “谢谢主的夸奖……主,今天还是想要我给你喂饭吗?”

    “不!今天你给她喂!”

    “啊?是!我知道了!”游逸霞一愣,但脸上随即露出了笑容,她站起身,

    走到了餐桌的另一边,俯下身去一边抚摸曾黛的房和户,一边贴着曾黛的耳

    朵,用田岫能够听见的音量柔声说:“曾黛姐姐,你看主对你多好,让我来喂

    你吃东西,你可不要辜负主的一片好意哦!”

    曾黛此时仍被滚烫的菜碟和汤碗折磨着,她涨红着脸,对游逸霞的话只是哼

    了一声作为回应。

    游逸霞又在曾黛的敏感部位抚弄了一阵之后,这才直起身,用筷子夹了一块

    烧鹅,送到了曾黛的嘴边。曾黛虽然身体疼痛,心中气恼,但是一整天只是吃

    薛云燕给她放在笼子裡的麵包、香肠和清水,嘴也确实寡澹得紧。而且她向来

    理智,不屑去做赌气绝食之类的无用之举,因此略一迟疑,便张开了嘴

    但是游逸霞没有把鹅放进她张开的嘴裡,而是笑嘻嘻地对她说道:“别急

    呀!我怎么会直接把它送到姐姐的嘴裡呢?那样姐姐吃起来该多不方便啊!我是

    打算这么喂你——”说着,她把鹅放进了自己嘴裡,咀嚼了一会儿;然后再一

    次俯下了身,把嘴压在了曾黛的双唇之上。

    “唔……唔……”曾黛厌恶地想要把扭到一边,这时却听到了田岫悠然的

    声音:“曾小姐啊,我现在手裡有一勺汤,很热的汤。你要是不肯让小霞嘴对嘴

    地喂你吃,我就只好把这勺汤灌进你下麵的嘴裡去。明白我的意思了吧?”

    想到娇道被灌热汤的感觉,曾黛浑身一抖,只得不再扭动部,而

    是老老实实地张开嘴,接住了游逸霞舌推过来的那一团烂软而无味的鹅

    令她没有想到的是,游逸霞的舌也随着鹅一起滑了进来,在她的腔裡

    四处游走。

    曾黛实在很想一把这条可恶的舌咬断,但她还是忍住了这冲动,只是

    张着嘴任由游逸霞用舌来调戏她的腔。

    好在游逸霞的舌并没有肆虐很久,只一会儿功夫便抽了出去。曾黛赶紧把

    那团烂乎乎的生吞了下去,噁心得差点没吐了出来。

    田岫则用讚赏的目光看着游逸霞,这个姑娘的心智现在有显着的提高,变得

    非常地机灵和乖巧。她平时用嘴给田岫喂饭菜的时候,当然没有先把菜嚼得稀

    烂。这一招是她自己临时想出来的,田岫对此很是高兴。

    游逸霞自己也吃了一块,然后又夹了一筷子空心菜,同样嚼得稀烂之后喂

    进了曾黛嘴裡,并且用舌尖把曾黛的舌裡裡外外抚了一遍。

    游逸霞就这样自己吃一,喂曾黛一,同时,左手始终没有离开曾黛的胯

    下。

    曾黛被她玩弄得既痛苦又愤怒,可是一奇妙的暖流却也渐渐从下腹中涌

    了血管。

    这顿饭吃了差不多一个小时,田岫早就吃完了,优哉游哉地抱着双手欣赏游

    逸霞给曾黛喂食的表演。等到最后一块鹅也进了曾黛的肚子裡之后,游逸霞拿

    起那碗已经不烫了的蚬汤,也一地将汤水用自己的嘴喂曾黛喝了下去。不

    过她喂汤的功夫还不太到家,有时喂得太急,把曾黛呛得直咳。

    等到喂完了汤水,游逸霞收齐碗筷到厨房裡清洗去了。田岫也慢悠悠地解开

    了把曾黛捆在餐桌上的绳索。

    曾黛翻身坐起,抑制住想要呕吐的冲动,冷冷地看着田岫,“接下来你想对

    我做什么呢?”

    “先带你上厕所,然后给你洗澡。”田岫说着,把曾黛刚才所穿的拖鞋踢到

    了桌旁,“下来吧!”

    出乎曾黛意料,带她上厕所和给她洗澡这两件事田岫都给游逸霞来做,他

    自己则熘到楼上,不知做什么去了。

    在一楼的浴室裡,游逸霞给曾黛灌了四次肠,把之前从未试过这种感受的曾

    黛折磨得死去活来;然后又细细地为她清洗了身体。

    洗完之后,她把曾黛押到了楼上的卧房,田岫正在房间裡上网。

    “主,我已经把她从内到外都洗乾淨了!”

    “好极了,把她绑到牆上去!”

    在卧室的一面牆上,装着一条离地两米左右,横贯整面牆壁的钢制横樑,钢

    樑上每隔半米就鑽着一个可以伸进两支手指的圆孔。游逸霞将一条绳索穿过其中

    一个圆孔,用它把曾黛的手铐牢牢捆在钢樑之上。这样曾黛便高举着双臂被吊在

    牆边,好在游逸霞并没有把手铐拉得太高,让她的双脚还能踩在地板上。

    这时,田岫也关上电脑凑了过来。他和游逸霞一起解开绑在曾黛双膝上的竹

    竿,却又将两条绳子分别绑住曾黛的一双脚踝。曾黛低看看,牆根处也有一条

    类似的横樑,她心想:这大概就是绑腿用的。

    然而当她抬起来的时候,却发现田岫和游逸霞正把手中绳索的另一端分别

    往横樑上一左一右、相距正上方那个绑着她双手的位置各半米的两个圆孔裡穿。

    她心中一惊,立刻明白了他们的真实用意,心中顿时生出一本能的巨大惊

    惧,连声惊叫起来:“不可以!你们不可以这么做!”

    田岫和游逸霞却置若罔闻,各自将手中的绳索穿过圆孔后,同时用力向下一

    拉,曾黛一双白皙修长的美腿便被大开着高高吊起。她痛苦地叫了起来,并且极

    力挣扎,但是田岫他们立刻把绳子牢牢拴紧在横樑上,于是曾黛就像一个向下的

    箭符号那样被牢牢地吊在牆壁上,双脚举高到与肩膀齐平的位置,户和

    都毫无遮掩地露出来。

    田岫看着吊在牆上不断呻吟着的曾黛,茎早已竖得老高;但他今天胸中有

    雄兵百万,还得慢慢施展。他做了个手势,游逸霞连忙把一张宽大低矮的椅子拖

    到曾黛身前,田岫坐了下去,这样他的脑袋刚好与曾黛的下身处在同一条水平线

    上。

    游逸霞服侍田岫坐好之后,不待吩咐,便在椅侧跪了下来,熟练地将田岫的

    阳具从裤子里拉出来,温柔地含在了嘴裡。

    田岫咽了咽水,伸出手开始抚摸曾黛那并不浓密,却乌黑发亮的毛,听

    着那坚韧的毛髮在自己的手掌下发出沙沙的声响。曾黛的毛在阜上呈三角形

    分佈,然后向下延伸,稀疏地覆盖着两片肥厚的大唇,最后在户与门之间

    的会部完全消失。对毛没有多大兴趣的田岫一边抚摸,一边心想该怎么把它

    们全部拔光。

    摸了一会儿毛之后,田岫扒开了曾黛的大唇,露出一对轻薄柔的小

    唇,它们微微分开着,呈现出娇羞的绯红色。田岫用指尖轻轻揉着它们,这使曾

    黛在倍感羞辱的同时,也渐渐兴奋起来,一酥麻的感觉开始从被揉搓的地方向

    四面八方扩展开去。

    田岫的手指越揉越向上,最后在曾黛的蒂上会师了。他用双手的拇指和食

    指分别捏着那小小突的两侧,有节奏地轻轻按压和揪扯着。半年来几乎每晚都

    在薛云燕和游逸霞两个美身上练习技巧的田岫如今已是一个刺激蒂的高手,

    他并不是一味在上下功夫,而是让刺激遍及蒂的各处部位。时而用指尖

    按住团团揉搓,时而用指甲夹起蒂系带稍微用力地挤压,时而把蒂包

    皮极度向下捋,然后用指甲尖端慢慢刮擦与包皮之间的接合部。

    在他这一系列“组合拳”的打击下,曾黛感觉到蒂上时而涌来水般的快

    感,时而传来针刺似的剧痛,时而又像被带电的钢丝刷子抓挠着一样,疼痛、酥

    麻、快感紧紧织在一起。虽然她定力过脑始终维持一片清明;但是身体

    上还是不免开始产生一些正常的生理反应:蒂渐渐勃起涨大,而道内壁也开

    始由变湿。

    田岫看到曾黛的蒂已经明显地突起,并且散发出一如玉石般温润柔和的

    光芒;知道火候已经足了,便把左手慢慢移到曾黛的门之上,毫无预兆地突然

    将中指了进去,使曾黛一下子疼得叫出声来。

    田岫左手的手指无地在曾黛紧缩密实的门裡开始转动和抽起来,而他

    的右手则依然在攻击她的蒂。

    双重的夹攻使曾黛丰满的不禁抽搐着扭动起来。她感到一种又涨又痒的

    感觉正在从那个成年之后除了自己就没别碰过的裡溢出,顺着血管流向全

    身又彙聚到心脏裡,并使得她的心室强烈地战慄起来。

    这种战慄很快就从心肌蔓延到全身,于是她身上的每一片肌都开始像通了

    电的跳蛋一样剧烈地抖动起来。但即使如此,她仍然克制着自己。不发出半句哀

    恳告饶,只是实在忍不住时才发出几声悲痛和羞耻的哀鸣。

    “不知道‘杀星’所在的那个秘密监狱裡的看守是不是也经常这么伺候他们

    的俘虏?”

    在用手指把曾黛的门和蒂蹂躏了整整一刻钟之后,田岫突然冒出这句令

    曾黛既惊愕又迷惑的话,然后鬆开了她的蒂,把手指从菊中抽了出来,拍了

    拍正在为他的游逸霞,“起来服侍我洗澡!”

    卧房裡也配有一个浴室,田岫和游逸霞进去洗澡了,只剩下被吊在牆上,筋

    疲力尽却又满腹疑团的曾黛自己在那儿胡思想。

    她一会儿想游逸霞为什么不把她带到二楼再洗澡,一会儿想她被灌肠剂折磨

    得死去活来的时候田岫为什么不在一旁欣赏,一会儿又想田岫是怎么会知道“杀

    星”和王云龙这两件事的,然而最令她奇怪的还是田岫为什么不直接强姦她,而

    是如此拖泥带水、枝蔓横生。

    洗完澡,田岫和游逸霞擦乾身上的水,走出浴室来到曾黛的身旁,将她从牆

    上解了下来。然后将手铐打开,把她的双手扭到背后重新铐上。

    正如前面所说,田岫他们的卧室裡没有床,而是在地板上铺满本式的榻榻

    米。田岫把全身酸软无力的曾黛推倒在垫上,自己也挨着她躺了下来;而游逸

    霞则躺在田岫的另一侧。

    曾黛心想:原来他是要把自己放下来之后再强。想到这层,心中不免一阵

    紧张,该来的终于还是来了。

    田岫把曾黛摆成背对着他的侧卧姿势,一手从她身下伸向她的胸前,揉捏着

    她那对丰满饱胀的房,另一隻手则从曾黛的大腿上滑到了她的鼠蹊部,温柔地

    抚着她的大小唇。曾黛心一横、眼一闭、牙一咬,等待着即将到来的粗

    犯。

    然而田岫再一次大大地出乎了她的意料。

    “唔……起来吧,去地下室!”

    于是曾黛只好又从垫上起来,被田岫和游逸霞押进了地下室,捆在了那张

    手术台改成的刑台上。

    發鈽/回家的路④ⅴ④ⅴ④ⅴ.○Μ

    /家VVV.оm

    这时,她心裡竟然感到十分的不耐烦,有一种期待着儘快做个了断的心态。

    “这世界上竟然还有这么婆婆妈妈的强姦犯!”她恼怒地想着,瞟了一眼站

    在一旁的游逸霞。看得出来,她也同样被田岫折腾得晕转向,一雾水。

    田岫转到了刑台正面,正对着她那因为双腿被极度分开捆着而门户大开的胯

    下,挺起他那早已颅高昂的茎,用顶住了曾黛的

    被折腾了半天的曾黛心下反而生出一片释然,她长出一气,闭上了眼睛。

    “你的同志们正在发疯似的到处找你,是关于你那个旨在搅M国政局的计

    画的事。”

    “哦?”在这个时候田岫说出这么一句话,对曾黛的冲击力远比茎直捣黄

    龙更为强烈,曾黛大惊之下,不由得睁开了眼睛。

    “林峰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杀星。”

    田岫一低,抱住曾黛雪白的右边大腿,一边贪馋地舔着一边含混不清

    地说道。

    “什么?你到底说什么?喂!喂!你把话说清楚再接着舔好不好?”听到林

    峰和杀星的名字,曾黛立刻紧张起来,完全无暇去想这是不是一个正遭受猥亵的

    子该对施者说的话。

    田岫狠狠地在曾黛的大腿上“啧”地吻了一,这才恋恋不捨地让嘴离开

    她的肌肤,“我是说:林峰和尼奎姆都中计了,他们已经开始行动,去寻找那个

    并不存在的杀星。”

    “你说的是真的?他们已经採取行动了?”

    “我骗你什么?”田岫笑道。同时,他再一次把顶到了曾黛的花

    处,却不进去,只是磨了一磨。

    曾黛却也预计到了这一点,知道这个拖泥带水、婆婆妈妈的囉嗦鬼接下来肯

    定还会接着说话,而不是开始强姦。

    果然,只听得他又慢条斯理地接着说道:“还有一个更好的消息:林峰那个

    笨蛋,居然想把苏查当作进秘密监狱寻找杀星的敲门砖和挡箭牌,派了一个

    间谍到苏查身边卧底。结果被苏查看穿了,于是苏查将计就计,装作被她迷住了

    的样子,把她狠狠了一顿。昨晚她已经开要求苏查带她到秘密监狱裡面去见

    识见识,苏查满应允,估计今天早上已经把她带进去了,而且苏查还会给她创

    造单独和犯相处的机会。这样一来,你的那个计画的推进速度可就大大地加快

    了!”

    “真的吗?那真是太好了!本来我还担心实施这个计画的时间太紧迫,不能

    在明年三月他们推选新元首之前——啊!”

    曾黛全然忘却了自己现在的处境,完全沉浸在计谋得逞的喜悦之中。谁知田

    岫看准她此时得意忘形,心理毫无防备的机会,竟然将早已顶在花心,蓄势待发

    的茎勐然了她的道。曾黛顿时坠身剧痛的渊之中。

    “你……你什么……啊呀呀……痛……痛……停啊……嗷嗷……”曾黛疯

    狂地哭叫着,挣扎着。

    这正是田岫处心积虑想要营造的效果。他心策划的那一系列颠三倒四的前

    奏使曾黛的心理防线反复陷“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的圈,消耗了她

    大部分的力;而适时地抛出从韦棣那裡得来的资讯,则成功地将她的注意力完

    全吸引到千里之外的M国政界,并且使她因为妙计得售而心花怒放。

    在那一瞬间,曾黛的心理完全处于一种不设防的状态,而田岫就在这时以雷

    霆万钧之势一举发动进攻,不但佔有了她的体,也重创了她的神。

    游逸霞看着在刑台上近乎癫狂地哀号着的曾黛,心中充满了巨大的喜悦和对

    田岫的无比钦佩。她疾步走到田岫身后跪了下来,向田岫的门伸出了温柔的舌

    

    适才服侍田岫洗澡时,田岫要她为自己灌肠,她便猜到田岫是想在享用曾黛

    的体时得到她“上”的帮助。

    “谑谑!”门被游逸霞温热灵活的舌尖刺激之下,田岫亢奋地叫了起来,

    他双手紧按在曾黛的腹沟上,茎就像古代军队攻城时用来冲撞城门的攻城锤

    一般,在曾黛紧密严实的道裡狂抽勐进。他感到处道由于紧张和痛苦而

    不断收缩蠕动,紧密地包裹缠绕着他的,这种感觉使他兴奋得难以控制,

    茎运动的频率于是变得越来越快,和抽出的幅度也越来越大。

    曾黛的道此前只接纳过董之妍的舌和手指,哪裡经得起田岫茎这般粗

    狂野、有如急风雨一般的攻击。她从没想到被强姦竟然会是如此地痛苦,下

    身巨大的疼痛已经完全压倒了她的羞耻感,使这个一向坚强的子再也控制不住

    自己而大哭大叫起来!

    她只觉得好像有一把锯子正在一丝一丝地剌开她胯下的肌,一点一点地撕

    裂着她的神经,一分一分地锉磨着她的骨盆。奇怪的是,在这极度的痛苦中,她

    的感官却变得极为灵敏,所有的感觉都变得异常清晰。

    她的喉咙疼得像冒火一样,而且她还能感到火焰正源源不断地从喉腔的粘膜

    下涌出,像石油一样涌出、像岩浆一样涌出。这火焰一出腔,便立刻化为刺耳

    的尖叫,又鑽回她的耳朵裡,把耳膜刺得生疼。

    她的四肢拚命挣扎,想要挣脱束缚着它们的绳索;而绳索已经磨了与它接

    触部位的表皮,刺激着皮下敏感的神经,为她带来新的疼痛。她的脑中竟然冒

    出了这样一个荒唐的想法:继续磨!继续磨!让绳子把磨穿,把骨磨断,这

    样它就捆不住我了!

    ……

    残的强姦持续了将近一刻钟,这对田岫来说算是比较快的一次,因为他今

    天丝毫没有用到什么技巧,只是一味冲刺蛮。他把一泡浓狠狠地在曾黛的

    子宫裡,把曾黛烫得又是一颤,这才长出了一气,把茎从道裡抽了出来。

    “哎呀!”

    看着茎上殷红的鲜血,田岫这才想起曾黛是处这件事。

    游逸霞这时也结束对田岫门的舌服务,听到田岫的叫声,她站起身,转

    到田岫身侧一看,拔腿便向地下室门外奔去。田岫莫名其妙地还没弄明白是怎么

    回事,她便已经拿着一方白手绢回来了。

    游逸霞细心地用手绢擦淨田岫茎和曾黛唇上的血迹,然后将手绢捧在手

    上,像献哈达一样郑重地奉到田岫面前。

    “你这是作甚?”这几天上班时都在偷懒看《水浒》的田岫惊讶之下,竟然

    冒出一句古色古香的语言。

    “主,这是处身的标志啊!”游逸霞抿嘴笑道。

    “啊?嗐!去!”田岫哭笑不得,“拿走拿走!我不玩这一套的!”

    游逸霞一愣,却又立刻笑了,“贱就先替主收着,主哪天想要了,贱

    给主!”

    田岫也是一呆,随即眉开眼笑,“好了!去打一桶热水,拿那套清洗道的

    东西过来。”

    游逸霞乐滋滋地向田岫一屈膝,像个孩子一样蹦蹦跳跳地离开了。

    田岫喘了气,把一张椅子拖到刑台侧面,对着曾黛坐了下来。

    曾黛正在上气不接下气地痛哭流涕,这一场痛哭比她昨晚在酷刑折磨下屈服

    之后,因为意识到自己的软弱和悲惨而发出的哭泣更为激烈悲痛。

    因为今夜她失去了处之身,而且是在毫无准备下失去的——她本来已做好

    了面对这一下场的心理准备,但是这准备却在田岫彩的战术欺骗下,恰好在她

    被强前的那一瞬间被她自己抛到了九霄云外。

    因此她被强姦的时候,完全是一个十分普通和正常的;因此这次强

    她造成的打击是极其强烈、而且不可修复的。今后她在田岫的面前都无法再表现

    出以往的坚毅、勇敢和高傲,田岫已经基本上征服了她。

    就像曾黛没有想到林峰和尼奎姆会那么快中计一样,田岫也没有想到曾黛会

    那么快被他征服。此时他虽然已经知道自己在与曾黛的心理较量中又取得了一场

    大胜,却仍然以为曾黛的勇气还没有被完全摧毁,他还得趁热打铁,“宜将剩勇

    追穷寇”。

    “次做的滋味如何?男茎是不是比的手指和舌有劲得

    多啊?”田岫抚摸着曾黛的髮问道。

    曾黛只顾哀哭,对田岫的抚摸和问话毫无反应。此时她的脑子裡只是一片空

    白,只有一个想法在轰轰作响:被强姦了,被一个男强姦了。她的处之身再

    也不会恢复。她的清白,从此一去不回。

    田岫皱了皱眉,他这也是次强一个处,对于处被强迫开苞之后

    的心,他无法猜测,因而也难以寻找开展进一步攻击的着力点,就像一个将军

    无法在佈满敌军死尸的战场上找到追歼敌军残部的线索。

    游逸霞提着水桶,拿着一个袋子回到地下室的时候,看到田岫一脸思的表

    ,不敢打扰他,无声无息地走到他的身旁,放下手中的东西,垂手侍立。

    其实田岫并不是真的在沉思,他已经注意到游逸霞进来了,只是脑子裡恰好

    冒出了一个模模煳煳的好点子,他急着把它抓住,所以也没理会游逸霞。待到那

    个点子渐渐清晰成形之后,他便伸手揽住了游逸霞的腰肢,让她面朝自己,跨骑

    在他的腿上。

    游逸霞温婉地微笑着,水汪汪的眸子地望着田岫。刚才在为田岫舔

    的时候,她突然明白过来:自己已经上了这个曾经被她蔑视、也曾经将她

    折磨得痛不欲生的男。她愿一生一世都匍匐在他的脚下,永远做他的隶。

    田岫向她噘起了嘴,游逸霞便温柔地吻在了他的唇上,两的嘴唇相互

    着,舌缠依偎着,两个赤的身体紧紧地拥抱在一起。

    田岫吻着游逸霞的唇舌,却突然想起一件事:“她这嘴……刚刚舔过我的

    !忘了叫她先漱啦!算了,不乾不淨,吃了没病;再说,我也不能算不

    乾淨,刚才洗澡的时候已经很仔细地洗过了嘛……”

    两的热吻持续了许久,当他们终于分开时,曾黛已不知何时停止了痛哭,

    耷拉着,微微地抽泣着。

    田岫恋恋不捨地推开游逸霞,“给她洗洗乾淨!”

    游逸霞搬来一张椅子,坐在了曾黛两腿之间。她打开拿来的那个袋子,取出

    一个连着一根软管的椭圆形橡胶球,将两的软管放进水桶裡,一挤橡胶球,球

    体裡的空气便被挤了出去,满满地灌了一球温水。然后她把软管从水裡抽出,慢

    慢塞进了曾黛刚遭受过强,正淌着白色粘道裡。

    曾黛的道直到此时仍在撕裂一般地疼痛,因此软管的并没有给她带来

    什么痛苦。突然,一热流像刚才田岫的那样进了她的子宫,使她的身体

    剧烈地颤抖了一下。随后,这热流便从子宫裡流了出来,像一隻温柔的手从上

    到下滑过她的道内壁,为她带来一种奇妙的,痛苦与舒适相掺杂的感觉。

    游逸霞抽出软管放回水裡,又吸了一球的温水后,再次将管子曾黛的

    道,挤出了温水。她不断重複着这一套动作,而曾黛道裡流出的体也渐渐从

    混浊变得清澈起来。

    待到桶内的水只剩下一半的时候,游逸霞用手指蘸了一点从曾黛道内流出

    的体,捻了捻,又闻了闻,确定那基本上已是纯粹的清水。这才把管子和球体

    都收了起来,改而取出一块海绵,扔进了水桶裡。

    这时的曾黛也停止了抽泣,她抬起一双红肿的眼睛,哀怨地看着正在为自己

    清洗下身的游逸霞和坐在一旁默默沉思的田岫。她觉得眼前的这两个、这间地

    下室、这片明亮的光灯光、这整个她身处其中的世界是如此陌生,连吸进胸腔

    裡的空气似乎都是来自另一个星球。她并不知道,不是这个世界变得陌生,而是

    她自己已经变成了另一个,过去的那个曾黛已经死了。

    游逸霞从桶内取出吸满水的海绵,在曾黛的外上十分仔细而温柔地擦拭起

    来。海绵粗糙的表面摩擦在娇的大小唇上,使曾黛激灵灵地打了个寒颤。

    海绵在上至阜、下至门的区域内时快时慢、时轻时重地游走,有时游逸

    霞甚至用手指抻开蒂的包皮,或者展平小唇上的皱褶,用海绵的边角和尖端

    细细摩擦那隐秘、娇而敏感的肌肤,这使曾黛一边感到极其羞耻,一边又隐隐

    约约地感到一种难以克制的愉悦。

    刚刚被残地夺去了贞的她,体内竟有一欲火开始缓缓燃烧起来。若在

    以往,她一定会咬紧牙关,聚集全部理智的力量来抵御这欲望的攻势,但此时

    她只是低着呻吟着,一面下意识地扭动着部,享受与迎合这欲望的

    一面为自己竟如此堕落和而羞愧难当。

    残酷的清洗一直持续到水桶裡的温水几乎变冷才结束,游逸霞收拾好工具,

    把水桶裡的水提到地下室附带的厕所裡倒掉,又用清水把地面冲洗了一遍。

    一直坐在椅子上的田岫此时站起身来,把伸到曾黛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

    着她的双眼。曾黛心中一震,不由自主地把偏到一旁,垂下眼皮看着刑台下粗

    糙的水泥地面,同时心裡感到十分迷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突然如此害怕接触这

    个男的目光。

    看到这个原本高傲冷静,即使在被赤身体地侮辱猥亵时也依旧镇定自若的

    子竟不敢面对自己的目光,田岫心裡大呼胜利,看来今夜的战果出乎意料的辉

    煌,自己现在即使不是彻底胜利,也至少是稳胜券了。

    ***    ***    ***    ***

    在这个时候,千里之外的M国,化名范秀灵的中国特工刀美兰刚刚结束了和

    方慧的战友,同样被关押在那个名为“刻湖疗养院”的秘密监狱裡的前中国缉

    毒特警薑颖琳的密谈,正坐在一辆轿车裡缓缓驶出“疗养院”的大门。

    【第三部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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