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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义的白栗栗与抖M的黑栗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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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义的白栗栗与抖M的黑栗栗(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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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9-6-14

    ——前提要——

    夏茸收到了学妹杨思思发来的短信,她居然要转学了?预感事不太对劲的

    夏茸和白栗栗着手调查学妹转学的真实况,竟发现她几年来被辱的照片,而

    她的父亲则与魔的组织「教团」有神秘的联繫。01bz.cc01bz.cc意想不到的是,两被杨思思

    的父亲抓住,囚禁在汽车后尾箱中,被带到了……

    ——正文——

    白栗栗后悔得想要打自己一顿。自己被敌抓住,连夏茸也被扯进了她本

    不应陷的危险中。在两立方米的黑暗和湿中,白栗栗能听见夏茸痛苦的咳嗽

    和喘息,还有她蠕动被缚的身体的触感。被防狼雾剂直接在脸上一定很难受。

    车开了不知多长时间,她随着车身上下颠簸,晕脑胀,在黑暗中连时间的

    流逝都改变了。

    车停稳后,能听见男们在远处说话、发笑。车后箱门打开。自己的身体被

    抛落、抬起、搬运,像是被俘获的猎物一样,接着衣服被撕开,身上的钱包、手

    机都被取走,然后被拖了不知多远,金属咣当作响。

    不知过了多久,蒙在眼睛上的眼罩才被取走。

    一开始,视野里仍只是一片黑暗。耳边是低沉喑哑的喘息声,肢体挪动声,

    还有低低的啜泣声。

    四周一片黑暗。鼻尖萦绕着湿闷的腥臭味,像是的排洩物和汗水等污物混

    合而成的可怕异味。

    这是哪?

    是谁绑架了自己?

    他们要对自己做什么?

    夏茸在哪?

    杨思思在哪?

    一大堆问题海一般淹没了她,此刻她连喊叫都发不出来,只能发出无力的喘

    息。

    她逐渐看清了自己的赤的肢体,脚踝间的铁链,还有被绑在背后的双手。

    自己踡缩在一间连腰都直不起来的铁笼内,一边脚踡缩着,另一边顶着铁

    栏杆,胯部硌着硬邦邦的笼底,连翻个身都有困难。

    她低下,感觉脖子上套着个铁项圈,包在娜拉纳给自己装的死亡项圈上。

    铁项圈的铁链锁在笼子一角的栏杆上,怎么扯也不见鬆动的迹象。项圈上挂着一

    张铁牌,用马克笔写着「L13」。

    白栗栗完全不理解这个代码有什么意义。她抬起,向笼子外望去。

    她睁大眼睛,等了好一会,才透过湿润的铁栏杆看见对面的景。那也是个

    铁笼,看起来不过半米高,一米长,内部黑黝黝的,传来炽热的喘息声,隐隐约

    约能看见一个影。

    「夏茸?」

    「嗯……啊……」

    「夏茸!」白栗栗用肩膀撞向栏杆,「夏茸!你还好吗?」

    笼内的影趴在地上,弓着腰,双唇微启:「哈……哈……小……想要…

    …」

    距离她上次服药还没有过去多久,夏茸的中毒又发作了。虽然不知道娜

    拉纳的中毒缓解药剂是什么成分,但是那东西效果很不稳定,假如有外界条件刺

    激夏茸,戒断症状就会立刻出现。

    「夏茸,呼吸——」

    夏茸扭动着赤的胴体,中止不住发的呻吟声,纤细结实的腰腹上汗水

    晶莹剔透,汗津津的发贴在她脖子上。这样下去她会脱水的。白栗栗心急火燎,

    但毫无办法。

    正在这时,咣当一声,一扇铁门打开了,刺眼的亮光使湿的囚牢清晰

    起来。白栗栗想用手遮蔽强光,但是双手被拷在背后。

    囚牢的佈局一瞬间明了。二十多平米大的狭长房间,放满了几十个拘谨的铁

    笼。与其说是铁笼,不如说是狗笼更贴切,或者是牧场里饲养牲畜的铁笼。每个

    铁笼里都挤着一个赤身体的,有的身体还算乾淨,有的则佈满了污渍。她

    们在狭小的空间里扭动的景象——虽然白栗栗不想承认——像极了被圈养的家畜。

    有的孩惊恐万分地挤在铁笼处,有的孩面容透着屈辱的愤怒,有的则目光

    呆滞。

    打开牢门的是个不算高大,但肌结实的男,大概是狱卒。他赤着上身,

    露出坚实的肌,脖子上套着一圈铁环,右手拿着根铁,下身穿着黑色的工装

    裤,腰间繫着块神秘的灰色圆盘。

    同巫新玮等一样,他大概也是个魔,或者是魔的爪牙。白栗栗试着呼

    唤黑栗栗,但没有回音。

    每当需要她的时候,这个臭就装死。

    狱卒提着一个铁桶,走到囚牢正中间,把桶放在地上。他用铁敲敲笼门,

    然后掏出腰间的一串钥匙,慢悠悠的把笼子的铁门一个个打开:「谁要是敢在我

    同意前踏出去一步,老子就让她被到一星期合不拢腿。」

    孩们缩在笼子裡,大气都不敢出。男一个个把笼子打开。当狱卒走到她

    这裡的时候,才看清他腰间灰色的圆盘——一张面具。晦暗的光线中面具的材料

    看不明朗,但隐约可从影与反光中辨认面具的图桉。

    那是张浮凋脸,一双瘦骨嶙峋的手掌盖在脸上,几乎遮住了整张面,

    但枯枝般的手指间留有指缝,隐约可见下方浮肿的双眼。这面具像是张目睹了难

    言恐怖的的脸,他用双手遮堵自己的五官,但是忍不住好奇心,于是透过半开

    的指缝,半是惊惧半是敬畏地窥视外面的世界。

    「可以吃了。」

    囚们从铁笼内蜂拥而出,围在桶旁,把凑到桶。桶裡是一锅难以形容

    的黄白色黏,大概是囚犯们的食物。囚们争抢着,她们互相推挤,乃至于用

    牙齿来同其他囚徒撕咬,争抢少量的粥水。桶被撞倒了,粥水流到地上,囚们

    就趴在地上舔舐流出的体。

    白栗栗腹中一阵反胃,说不清是铁桶里的流质食物,还是囚们争食的可悲

    场景更让她恶心。也许是那个男居高临下注视着孩们争食的姿态叫反胃。

    她没有动,她可不想和那群去争抢那桶恶心的食物。现在孩们都趴在地

    上舔舐地上的粥水,有的则把伸进桶裡舔食。

    但是夏茸却动了,她如梦游般爬出铁笼,扭动着高高翘起的部。但她的目

    标不是食物。

    「夏茸!停下!」白栗栗低声喊道。夏茸置若寡闻。

    夏茸缓缓地爬到狱卒的脚边,抬起,用脸蹭着他的下身,处猩红色的舌

    ,眼神迷离湿润:「……请给我……给我……」

    狱卒提起夏茸,盯着她发的脸。他用手抓了一把夏茸的户,她不胜

    地娇呻一声,夹起双腿,又大大地张开,展示她湿润的小:「请把你的

    进我的小里吧……已经忍不住了……」

    「怎么回事?嗯?」狱卒把手指进她的,「看见男就湿成这样吗吗?」

    「请给我……你的……」夏茸的双腿缠住了狱卒的腰,把下身顶在他高

    高凸起的裆部上摩擦。

    他看了一眼夏茸脖子上的项圈,那上面的号码是「L12」,然后用牙齿咬了

    一她的耳朵:「恭喜你啊,L12,看来你提前升格了。」

    桶已经空了。狱卒踢开地上的囚,用铁敲打她们,把她们赶回铁笼里,

    但唯独留下夏茸。

    当白栗栗意识到要发生什么时,已经为时已晚:「喂!你想把她带到哪裡去?」

    狱卒也没回,抓着夏茸的脖子,像是抓着一隻小:「你是这隻畜的朋

    友吗?恭喜啊,她已经成为『使』了,你也要加油。」

    「喂!回来!喂!」白栗栗用肩膀勐撞栏杆,「给我回来,你这强姦犯、

    变态!」

    狱卒走回来,用铁棍狠狠地戳在白栗栗的小腹上:「他妈的给老子安静一点,

    L13,别把腐坏的世界那一套东西带到这裡来!」

    「腐坏的世界……你在说什么蠢话啊……」白栗栗腹部的淤伤被打中,痛得

    她直掉眼泪。

    「畜谁允许你顶嘴了!」狱卒又锤了她一棍。坚硬的铁棍拍打在她娇

    部上,「真是没教养的畜!」

    「咳……咳……」白栗栗痛得缩紧身子,但是无处可逃。

    「不……不要打她了!」夏茸抓住狱卒的手,「不……不要……」她浑身娇

    软无力,根本拉不住狱卒挥舞的手臂。他又踢了白栗栗上身几脚,才结束力。

    「看看你的朋友,已经是个『使』了啊,你也学习学习吧。」狱卒啐了一

    ,然后抓着夏茸,离开了囚牢。

    铁门轰然关闭,囚牢里又陷湿的黑暗中。囚们在狭隘的铁笼里喘息、

    颤抖、呻吟。

    ※※※

    白栗栗躺在笼子裡,一次又一次徒劳无功地呼唤黑栗栗。

    夏茸不知被带到哪去了,杨思思的行踪也不明。白栗栗自己也被困住了。

    她摸了摸脖子上的两个项圈:娜拉纳送给她的「死亡项圈」和被缚后拷上的

    铁项圈。死亡项圈本是娜拉纳控制她的工具,她现在却希望娜拉纳能通过它找到

    她的位置。但信号多半无法穿过铁笼。

    夏茸到底被带到哪去了?杨思思现在究竟在哪?她好像又看见夏茸被陌生的

    流侵犯的景象,他们把七八糟的东西塞进夏茸的身体里;她又看见杨思

    思被父亲卖给了变态的外国买家,泪流满面地被鞭打、凌辱,她的父亲在后面露

    出可怖的笑。

    越想下去,白栗栗就越绝望。她根本不是表面上那样坚强的。相比而言,

    黑栗栗在这种状况下反而可能更冷静一些,她毕竟习惯了这样的拘禁和绝望。

    远处的年轻声救了她:「嗨。」

    白栗栗吓得一个激灵:「谁?」

    「别紧张,是你的舍友。」声音从对面夏茸隔壁的铁笼内传来。子的声音

    比她成熟一些,但她不能确定,「终于来了个新,简直有些无聊了。」

    「这……这是什么地方?」

    「别突然就问这种问题啊,我怎么知道这是什么地方。」

    她舔舔嘴唇,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好自我介绍:「我叫白栗栗。」

    「哦?我叫……阿晶。你是怎么进来的?」

    「说来话长……我有个朋友失踪了,我上她家去找她,然后就被她爸给绑过

    来了。」

    「哇,真的假的?说详细一点!」

    白栗栗不是很想说,但是似乎也没什么事做,于是就把整件事的来龙去脉说

    了一遍,还详细地描述了杨思思的外貌特征。

    「十二三岁的孩子吗,没有见到……」阿晶沉默了一会,「真可怕啊,居然

    有这样的爸爸。更多小说 01bz.cc我还以为所有爸爸都会对儿好呢。」

    「那个……你是怎么被抓过来的?」

    「我的事没什么意思。这边这位才有意思呢。」阿晶敲了敲她隔壁的铁笼

    栏杆,「哎,快自我介绍一下啊!」

    「闭嘴。」另一个声音很虚弱。

    「小茗的故事就有意思多了。」阿晶说,「她是名牌大学的学生呢!在网上

    认识了一名网友,就千里迢迢来见他……」

    「然后就被网友给骗了?」

    「不对,她和网友认识后,两到海岸边去散步,结果碰上了贩子,把她

    网友打晕,把她给抓到这裡来了。」

    白栗栗实在听不懂为什么阿晶语气这么兴奋。

    「刚才被抓走的是你的朋友吗?」

    「对……他们会对她做什么?」

    没有回答。

    小茗低声说:「他们……他们……呜啊啊啊……不要……我不要变成那样…

    …呜呜呜……」

    「那个看守,说她已经是『使』了,是什么意思?」

    「他们一定是下药了!」小茗哭着说,「所以那些被带走孩才会变得服服

    帖帖……呜……」

    这时,囚牢的铁门轰然打开,狱卒缓缓地走进了房间,手上牵着一个

    四肢着地,戴着眼罩,嘴裡塞着一个特殊的塞。她身上一丝不挂,只

    有上的铁链、和下体嗡嗡作响的两根振动遮挡她的私处。四肢被折迭起来,

    只能用手肘和膝盖撑地爬行。一路走,一路摆动着圆润的,流下晶莹的体。

    白栗栗睁大眼睛,才看清那是她认识的

    「夏茸!夏茸!喂!」

    但是夏茸似乎没有听见她的话。她正沉浸在绝顶中,扭动着娇美的胴体,

    出一串

    狱卒把她的塞取出。那塞竟然是一根全尺寸的假阳具,垂着黏稠的半透

    明体。假阳具一直卡在她的食道中,白栗栗完全不理解她是怎么维持呼吸的。

    塞一被取出,她淌着唾腔便露了出来,两根特意设计的U型金属向

    内把她的腔强制撑开,不让其闭合。

    「夏茸!」

    男走到白栗栗的笼子前,用铁透过铁栏勐地戳了她一棍:「闭嘴,畜!」

    狱卒似乎总是把她称作畜,好像这次侮辱的词语对他而言有什么象征

    的含义。

    「把她放了!你这个……咿啊!痛……渣!」

    狱卒打开笼子,把她从笼子裡抓着髮扯了出来,然后砰地一声把她按在笼

    子上,一气把阳具捅进了她未经润滑的中。

    「咿啊——好痛——要裂开了……」白栗栗流出眼泪,感觉自己的后被炽

    热的铁烧灼一般疼痛,男像是使用飞机杯一样,完全是在发洩兽慾。

    「别忘了你的工作,使!现在是排洩时间。」

    这句话是说给夏茸听的。夏茸听到话,立刻爬到房间尽的间笼子旁,

    抬起囚爬到铁栏杆旁,挺起,把下体对准了夏茸的扩张腔,然后腥

    黄的尿哗啦流了她的中。

    「喂……住手……你在什么!咿啊呀啊啊啊……」白栗栗一边被

    一边看着被喂食尿的夏茸,「你们停下来啊啊啊咿咿咿咿咿咿……好痛啊啊

    ……」

    夏茸一个一个地为铁笼里的囚徒处理生理问题。每次吞食完尿,她还会用

    心地把囚徒瓣内残馀的尿舔乾淨,包括那些因长时间不洗澡而留下的污垢。

    白栗栗知道,夏茸现在处于中毒的发状态,一切和有关的行为都会无条

    件接受。

    「咿咿咿阿……住……手……(为什么……快感越来越强烈了……明明是被

    强姦……)」鲜血润滑的门开始逐渐把痛觉转换为快感,白栗栗不愿地发现

    自己在凌虐中感受到快乐了。

    等夏茸一个个给孩服务完,到了她这裡的时候,她已经快要绝顶了。

    男抱她在胸前,把她的双腿拉起来,让夏茸抬起的刚刚好压在她氾滥成

    灾的器上。白栗栗竭力忍耐着一波又一波的快感,在高中掐紧自己的尿道括

    约肌。

    连她自己都感觉惊讶,直到男,她也没有把一滴尿给漏出来。

    男把白栗栗撞在墙上:「不尿是吧?那你就不要尿了!」他把夏茸两

    两根按摩,还有一根隐蔽的尿道抽了出来,一脑全塞进了白栗栗的身体里,

    然后把她丢进了笼子,「多攒点料,下次多尿点!」

    喝了一肚子尿水的夏茸一边呻吟,嘴被重新封上,被拉着离开了房间。

    又是彻底的黑暗。

    「哈啊……哈啊……哈……」白栗栗忍受着震动强烈的往复运动。眼还

    是隐隐作痛,没有润滑的撕裂了她的周皮肤。最难忍的是尿道里的金属尿

    道塞,敏感的排洩处被堵死扩张,又痛又痒。

    「你好刚烈啊。」阿晶的语气中听不出嘲讽还是钦佩。

    「那是我的朋友……我绝对不会做那种事。」

    阿晶沉默了一会:「她似乎被带走之前就已经下药了吧?」

    「那是中毒。这些孩服下一种东西之后,孩就会进成瘾状态,

    不受控制地发……咿咿咿……原来他们居然还会把孩抓来做这种事……哈啊

    ……」

    白栗栗明白了。这裡的囚是储备好的资源,她们会一个个被带去饮下巫新

    玮提到的「苏摩水」,堕落为中毒的成瘾者。

    苏摩水有两种功效:一种是让男变成魔,一种是让中毒,成为

    他们中的使。但是他们并没有把所有抓到的孩都带去饮下苏摩水。

    这说明,苏摩水并不是可以大量生产的物品,所以才会定量供应。

    白栗栗想继续想下去,但是振动的快感模煳了她的意识。

    「啊咿咿……有从这裡逃出去过吗?……」

    阿晶似乎翻了个身:「没用的,根本没能从这裡逃出去。上次有个孩在

    吃东西的时候趁机跑出去,听说没跑出两步就被抓回住了,回来后奄奄一息,然

    后第二天被带走,后来再也没有见过她。」

    白栗栗的脸抵在地上,呼吸着湿空气中的晦暗。

    小茗又开始哭了:「最后所有都会变成那种鬼样,只知道做的疯子……

    呜呜呜……为什么……为什么我要受这种苦……呜呜呜……我要回家……我什么

    错事都没有做啊……为什么啊……」她的喉咙渐渐哑了。

    对啊,究竟是为什么,白栗栗想。

    自己被姦,被同班同学当做洩慾工具、被当流汉的便器,被一群超自

    然存在殴打,被捲进这种莫名其妙的事件。

    明明自己不久前还在和绫绫的父母在温暖的家裡吃饭,还可以躺在柔软的床

    上美梦。现在却被铁链锁在笼子裡,下体被塞满了异物,赤身体,乾渴难耐,

    完全看不见获救的希望。

    如果是自己犯了罪,受惩罚就算了。可是自己究竟犯了什么错?

    不久前,白栗栗还认为是因为自己的过错,那些男同学们才会辱她。现在

    她完全不这么想了。痛苦和屈辱让她对一切失望。

    「们受苦不是因为做了什么错事。」阿晶缓缓地说。

    「对啊!我只是去见了朋友……呜呜呜……可是凭什么啊!凭什么偏偏是我

    ……」小茗的喊声带着哭腔,「谁能像你这样啊!明明被当成隶一样,居然

    还一幅没关係的样子!」她向阿晶放声尖叫。

    房间裡沉默了一会儿。

    「我很小的时候,父母就去世了,亲戚把我送到了一个孤儿院,」阿晶的话

    不带感,「孤儿院让年纪稍大的孩们去接客,用来贴补院内的开销,也或许

    是给院长增添点额外收。」

    小茗安静了。

    「我十二的时候接了个客,谎称自己已经十八了,个客很温柔,

    但后面的就什么样的都有了。我经常身上带着伤,心裡想为什么自己偏偏会这

    么惨。我看到街上同龄的孩子又跑又跳,觉得世界很不公平,他们还在上学,自

    己却在做这种事,搞不好还会进监狱去。

    「后来孤儿院被查封了,我没有地方可去,就把自己卖到了一家会所里,他

    们专门给富提供服务,世界各地的客,那时候有很多外国的客,在他们那

    裡是违法的,但是在这裡他们可以找到欢乐的场所。然后我发现其他的孩也都

    很惨,有的比我还要惨。我见过一个孩,唱歌特别好听,但没有手脚,身体轻

    轻一抱就可以抱起来,生活都得要其他孩帮忙。她经常被一些有特殊癖好的客

    点名。」

    沉默的囚牢内只听得见呼吸和按摩的运转。

    「看着她给客努力服务的样子,那么努力,那时候我就明白了,她怎么可

    能犯了什么错呢?」阿晶的声音安静,像是井里没有风的水面,「们受苦不

    是因为犯了错,只是恰好运气不好罢了。」

    「我会救你们出去。」

    「啊?」

    「我会救你们出去。」白栗栗重複了一遍,「我会……啊啊咿……救你们出

    去。」

    「谢谢,不过看样子很困难呢。」阿晶笑着说。

    白栗栗趴在地上,忍受一波又一波的高,尽力不发出声音,眼球却止不住

    地上翻。

    ※※※

    不知过了多久,白栗栗感觉自己的膀胱快要炸了。她不知道自己多久没有

    上厕所了,下体酥麻酸涨。

    几个小时,或许是半天之后,那个狱卒又来了一次,提着一桶难以形容的混

    合物。喂食时间。囚们争抢着桶内的粥水。

    她躺在笼子里,不想同那些争抢。几个小时都没有停止的震动耗尽了她

    的体力,撑得快要炸的膀胱让她动一动腿都难受。

    狱卒蹲在笼子前,一脸笑:「怎么样,想不想上厕所?」

    白栗栗喘息着。

    「我看看——」狱卒把尿道塞拔了出来,白栗栗发出轻微的尖叫,夹紧双腿,

    不让尿漏出来。如果在笼子里尿了,鼻子可就有得受了。

    「不错嘛,」狱卒恶意地按了按她的小腹,然后拿出一根更粗的尿道塞——

    或者称之为小型塞更合适——推了她的尿,再换上新的充满电的振动

    白栗栗痛得几乎想喊出来,但是她的骄傲不允许她这么做。

    「好好忍着!」他拍了拍,或者是锤了锤她的小腹,「学会侍奉!」

    正当狱卒迈步要走出去时,一个灰色影无声地走了囚牢。

    狱卒退到一边,慌慌张张地戴上灰色面具:「祭司座下。」

    被称为祭司的没有看狱卒,一步一顿地走到囚牢的尽,环视笼内的

    像是在打量仓库裡的牲畜。当他走过白栗栗时,他停了一会,一动不动地盯着她。

    白栗栗背上窜过一恶寒。

    祭司的身着紫袍,脸上扣着面具。同狱卒不同,他的面具是金色的,浮凋图

    桉也相异,狰狞的面被用粗糙但有力的技法刻在面具上,一双骨节粗大的手左

    右抱住面的双颊。脸的眼睛几乎突出眼眶,舌也垂出外,像是无限地惊

    恐,又像是沉醉在极限的高中。

    祭司的目光离开白栗栗,走向囚室的另一侧,低默念:「讚颂万千夜魔的

    慈母,伟大力的分享者,亿万面诸恶的配偶,最高贵的畜,最低贱的圣母—

    —喀密菈——愿她的圣婴早回归到大地上,愿黑暗永恆的新纪元来临。」

    他面对所有的铁笼,张开双手,好似佈道的牧师:「大君尊者又给我们送来

    了珍贵的圣水苏摩,教团需要一位勇敢的畜享用圣母的恩赐。」

    牢房里鸦雀无声。

    白栗栗这才注意到祭司的身后还站着另一个。那是个巨柱般的男,就算

    披着长袍也掩不住虬结凸起的肌。他的面具挂在胸前,是一张银色的脸,双

    手捂住嘴,眼睛半睁,似看非看,神态忧愁。她怀疑这是教团内不同成员等级的

    象征,但不清楚具体的含义。

    祭司继续说:「饮用苏摩,成为使是无上的光荣,是我主降临后得救最好

    的保证。看看那些使吧!她们多么幸福啊,看看她们快乐的表。」

    他牵过一名中毒的子,用手打开她的腔,抚摸她主动探出的柔软舌

    子发出兴奋而愉悦的哼哼声,柔软的肢体缠在祭司的身上。

    「成为了使,就能正式成为教团的成员,享受和所有其他信徒的一样的待

    遇,和其他信徒幸福地流,迈尘世天堂之门。就没有愿意把握这个难得的

    机会吗?」

    没有说话。

    「既然畜们都不愿抢夺这圣母的恩赐,」祭司平静地说,「那就抽籤选择

    一位幸运者吧。」

    一阵骚在牢房内发。

    「不要……」

    「啊!我不要……」

    「不会抽到我的,不会抽到我的……」小茗缩成球形,下紧紧靠着膝盖。

    阿晶沉默着不说话。

    巨柱般的男大吼一声:「安静!」

    鸦雀无声。

    「谢谢你,山。」祭司说道,接过一个杯子,裡面装满了竹籤,「被抽中

    的畜将有幸成为使。」

    抽中者就会饮下那成瘾的体,变为不靠就无法生存下去的隶。

    有谁会站出来,说我愿意呢?

    祭司摇动签杯,甩出一根竹籤。山蹲下捡起竹籤,递给祭司。

    在祭司读签的那一刻,所有都屏住了呼吸。

    「L10。」

    白栗栗的代号是L12,不是她。

    没有被抽中的囚们死裡逃生般长出了一气。

    小茗窝在笼子的最处,但是白栗栗看到了她脖子上的号码「L10」。抽中

    的是她。

    「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小茗语无伦次,甚至连害怕的

    话都说不出来了。

    山缓缓走向牢笼的这一侧,他的脚步沉重,两米以上的体格让他几乎遮蔽

    了整个牢房的空间。白栗栗睁大眼睛,看清了他下体那惊的凸起。就算是隔着

    裤子,山阳具的非尺寸也叫吃惊,白栗栗怀疑那东西和自己的小臂一样长。

    不敢想象被那样的阳具会有什么后果。

    小茗已经吓得腿都软了,她泪眼婆娑,无处可逃。

    「我来吧。」说话的是阿晶,「我来成为使。」

    震惊的目光聚焦在她身上。

    「这样吗?……」祭司开道,「你是开眼的啊,你有福了。」

    山打开阿晶的笼子,把她从笼子裡拖出来。这时候白栗栗才注意到阿晶的

    体格有多瘦弱,虽然她的很丰满,但是上身瘦得能看见肋骨。

    「为什么……」小茗喃喃道。

    白栗栗突然意识到了什么,靠着栏杆大喊:「等一下!让我去!让我去!」

    对她而言,苏摩水是无效的。这已经被之前的事件确认过了,赵安盛曾经在

    她的水裡掺过苏摩水,但是没有任何反应,巫新玮也认同这一说法。

    应该由她成为使,说不定还能够借此找到杨思思和夏茸。

    该死!如果是黑栗栗一定马上就能想到这一点,可是她却那么长时间都没有

    注意到。

    「只有提前领悟的才能得到我主蒙恩,」祭司说,「后来者等待下一次的

    恩宠吧。」

    祭司牵着阿晶的手,带她离开了囚室,山和狱卒紧随其后。

    阿晶没有转

    ※※※

    黑暗让失去感官,失去感官助长幻梦。

    白栗栗昏昏沉沉中睡了过去,然后在下体难忍的酸麻中醒来。她脑海中数不

    清的断片噼啪切换,自己趴在课桌上打盹,一拳把李尚成打得鼻血蹦出来,巫心

    琦拉开自己的大衣,夏茸把脸埋进铁桶裡,周墨绫亲吻她的嘴唇。

    然后她又沉沉睡去。

    她感觉看不明切的巨大装巨物挤压着自己,那些巨物碾碎她的身体,把她

    变成薄片、长丝,然后又再揉成难以想象的另一种东西。巨物来回翻滚,像是绞

    机的转

    当她再度醒来时,她的膀胱几乎已经失去感觉了,鼓胀的小腹被撑得微微隆

    起,大概再过一会就会坏掉吧。按摩早已失去动力,小里酸酸涨涨,括约肌

    泛着过度收缩的酸痛。

    狱卒牵着两个孩走进囚牢裡,牢房裡搔动不止。两个孩趴在地上前进,

    摇着毛茸茸的尾

    那是夏茸和阿晶。两个都像是驯化的动物一样,乖乖地听从他的命令。狱

    卒扯着阿晶的髮,把进她的里,挤出啪啪的声响,享受身下畜发

    出的绝佳叫。

    阿晶已经服下了「苏摩水」,变成了「畜」,再也无法摆脱中毒的诅

    咒。

    她翻着白眼,中呜呜嘤鸣,扭动着身体迎合的侵,她身上挂着的铃

    铛相互敲击,叮噹鸣响。

    夏茸和阿晶两个负责一排囚的生理问题。她们张开嘴吞下骚臭的

    尿,狱卒的和手指还有震动搅动她们敏感的器。

    白栗栗听见隔壁传来惊惧的啜泣声。

    到白栗栗这裡的时候,狱卒把她抱起来,进她的小,掰开大腿,然

    后拔出了一指粗的尿道塞。

    夏茸和阿晶都扑过来,把脸按在白栗栗的下体,一边舔舐她的器,一边吮

    吸着狱卒的根部和囊。她们把舌伸进白栗栗的小唇内侧,鑽进核的

    根部,吞吃流下的

    白栗栗泪流满面,鼓得满满的膀胱已经不能再忍受了,生理的强烈排洩慾望

    和理智的强烈拒绝撕扯着她的意识。狱卒轻轻地按着她的小腹,他没有用力,他

    想看到白栗栗自己崩溃。

    当阿晶修长灵敏的舌钻进她颤抖的尿道时,她的体终于投降了。

    一串黄色的体在白栗栗的哭喊中灌进了阿晶的中。夏茸挤开阿晶的脸,

    亲吻着她颤抖的尿道。憋了不知多长时间的尿了两个孩一脸,然后滴落

    在她们的肩膀和锁骨上。

    白栗栗抽搐着,眼泪流下面颊。她的尿夏茸和阿晶的中,被她们贪

    婪地吞下。

    狱卒靠近她的耳朵,声音低沉:「你知道为什么你抗拒不了吗?因为你是

    畜,这是你们唯一的命运,使你们在即将到来的新纪元中最完美的宿命。」

    「嗷嗷嗷……你们这群疯子……嗷嗷咿咿咿——」

    他咬住她的耳垂,用力得割出血来:「畜应当侍奉,这是魔喀密菈给你

    们的使命。」

    他把从白栗栗抽搐的前中拔出来,然后带着捅进了阿晶的中,

    把还没来得及吞下去的尿挤了出来,漏了她一身。的冲刺在阿晶的喉咙里

    造出一种「咕嗬咕嗬」的体蠕动声。然后,男了。

    阿晶浑身颤抖,把整根嚥到处,喉咙里猪一样咕噜作响。直到

    完毕,还恋恋不捨地把最后一丝从尿道里吸了个乾淨。被中毒影响

    的阿晶和之前的她简直判若两

    夏茸像饿狼一样扑过去,吻住阿晶的嘴,把上面露出的一点中。

    两嘴对嘴争抢着最后的白色的唾从滴落她们的下颚。

    「这才是畜该有的样子。」狱卒把白栗栗按在地上,把一根更大的橡胶

    按进了白栗栗的尿道里,快速地抽。娇敏感的黏膜和白栗栗的声带一起尖叫,

    尿了两名使一脸。

    事毕,白栗栗又被关进了笼子里,阿晶和夏茸被狱卒给牵走了。

    她躺在铁笼冰冷粗糙的底板上,忍不住溢出的泪水。

    ※※※

    ——黑栗栗!快回答我……

    无应答。

    尿道里的橡胶已经被换成了近两指宽的振动,现在她不仅要忍耐庞然的

    尿意,还得禁受尿道内振动的刺激。振动的振动搅动着尿,进一步震动她扩

    张到了极限的膀胱。

    膀胱每隔一段时间就会痉挛式地紧缩,每当这时她只能咬紧牙关,感受快感

    和胀痛的可怕刺激。紧缩的膀胱和括约肌缓缓挤出那根振动,拉动敏感的尿道

    壁,几乎要把她冲上高;紧接着,振动又在摩擦力和尿道的吸力下缓缓缩回

    她体内,进一步加大膀胱内部的压强。白栗栗不停地扭动身体,意识涣散,欲高

    而不得。

    不知这样过了多久,囚室的门又开了。

    两个男冲进了囚室,一个是之前的狱卒,另一个教徒则是个披着斗篷的陌

    生男,腰间是同样的灰色面具。囚们听见他们的声音,害怕得躲进各自铁笼

    的处。他们手上的铁抽起来毫不留。他们牵着夏茸,阿晶,还有另一个

    孩。

    两似乎格外躁。

    「妈的,凭什么让我们这时候排班!」

    「都去吃鲜了,我们这裡只有什么,嗯?」斗篷男踢了一个笼子一脚,笼

    子裡发出一声尖叫,然后坐到四肢着地的夏茸背上,「都是些骚臭的澡都不洗的

    烂货!喂,有没有什么新鲜点的?」

    「唔……唔……」夏茸中发出含混不清的呻吟声。

    「哈,对了,应该能玩了。」旧狱卒打开白栗栗的笼锁,把疲力尽的白栗

    栗拖了出来,「今天就该熟了!」

    「啊……放开我……」白栗栗有气无力地说。几天来,她几乎没吃多少东西,

    眼前一片金星,连保持平衡都有困难。她被抱着拉开双腿,斗篷男讚歎地抓着她

    尺寸惊的双,一进了她的门。

    「真是猴急,我说的不是后面!」

    「哈?」斗篷男掐住白栗栗的环,把阳具抽出来,「哪?」

    「前面。」狱卒抓住白栗栗尿道里的振动,内内外外做起了活塞运动。

    「嗷嗷嗷嗷——停——停下来——」白栗栗虽然已经疲惫得快要昏倒,但是

    尿道连着膀胱被坚硬的异物侵犯,她还是大声嚎叫起来,「停——膀胱要被拉出

    去了啊啊嗷嗷嗷嗷——」

    狱卒勐地把振动到最处,又整根拉了出来。尿道几乎像是突出的甜

    甜圈一样被扯到体外,鲜红的尿道壁先是突出体外,又即刻吸了回去,然后暗黄

    色的骚臭尿不受控制地挤了出来。

    「咿咿咿咿咿咿——尿尿——尿尿高了——憋不住——」

    夏茸早就做好了准备,把洒的尿全部接到了嘴裡。

    白栗栗的排尿一直持续了几分钟,被异物刺激得过敏的尿道被水流冲刷,排

    尿高也持续了几乎同样长的时间。当最后一滴尿被夏茸洗乾淨的时候,白栗栗

    翻着白眼,已经失去了意识。

    「醒醒啊,」斗篷男拍着白栗栗的脸。

    「没事,给她了处,就肯定醒了——」另一个狱卒亮出早已挺立的阳具,

    按在白栗栗的器上,但没有对准道,也没对准门,而是按在被丰腴阜包

    裹的尿道。尿道经过几天强制扩张的折磨已经不再是原来紧闭的窄缝,而是

    被肿胀红包裹的柔软,像是初次使用的菊

    他抓住白栗栗的腰部,吸一气,用力一挺。

    「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啊啊啊嗷嗷嗷嗷嗷嗷——」白栗栗赤的身躯勐地一

    跳,中发出非的惨叫,嵴柱拧到极限,「那裡——那裡进不去的——嗷嗷嗷

    嗷——」

    狱卒的已经压进了她狭窄的排洩小,尿道括约肌强力地向外抵抗异物

    的侵,但是却抵不过狱卒的巨力。

    「怎么样,尿眼开苞,爽不爽?」狱卒又把向内部推进了几分,开始抽

    起来。

    「啊——啊——嗷——要要要被扯出来了——会坏掉——」白栗栗泪眼婆娑,

    冷汗湿透了全身的肌肤,「咿咿咿——不要动——」

    原本用来排洩的器官被强制用来,每次都是极限的扩张,每次抽出

    则是把尿道拉出体外的酷刑。

    狱卒逐渐加快阳具在尿道内抽的速度,也越,最终穿过了第二道括

    约肌,顶到了膀胱内:「哦……太爽了……真他妈是秘密天堂,快把我的儿吸

    了……」

    他并没有坚持太久,尿道极度紧緻的括约肌让他很快便在白栗栗的膀胱内

    了。阳具从尿道里挤了出来,少排洩的吐出尿水和的混合物,还混

    合着几点红色的血丝。

    「妈的,说不定尿眼比幼还爽。」斗篷男接替了狱卒的位置,再次侵

    犯起她新开发的器官,「他们现在搞的是不是个幼?」

    ——幼……幼?什么幼

    「对,十二三岁吧,她爸爸送过来的,祭司特许他用儿献祭来力。

    妈的,我怎么就没这么个儿!」

    ——十二三岁的儿,被爸爸送过来的孩。

    「明明是新来的,却可以喝苏摩、当使徒吗?真是蛋!」斗篷男一气顶

    进了膀胱的处,把窄小脆弱的尿眼和膀胱当做成熟器一样粗使用。

    白栗栗嘴边吐出白沫,眼球上翻,全然瘫在斗篷男的身上,但内心动不止。

    ——那个孩,一定是……一定是杨思思。

    狱卒把进了她的门内。两个排洩器官被同时贯穿,两根阳具像铁锤

    一样在她的体内横冲直撞,直肠和尿道时而似乎被向外牵拉,时而又被推腹中,

    狂的快感翻滚她仅存的意识。

    ——杨思思……杨思思,杨思思在这裡,必须去……不行,要昏过去了,不

    能高,不能混过去……

    白栗栗眼神涣散,嘴失神大开,水不受控制地从舌尖滴落。

    ——我答应了要去救她们的,我发誓……

    斗篷男冲刺了很久才。两个把饱饱的浓囚的体内,感受

    中的茎被紧緻的缝挤压的快感。

    解决了慾,他把用完的囚随手丢在了地上,反正她已经失去意识了。浑

    身湿润的少躺在地上,下体一片狼藉,被侵犯的尿像是盛开的鲜花,止不住

    泌出白色的蜜汁。

    他穿上裤子,转过身伸了个懒腰,说道:「真的是够紧的,就是容易弄坏,

    估计以后都憋不住尿了……你什么表?」

    狱卒伸出手,指着他,中想要说什么。

    然后,他发现一对光滑的腿缠上了脖子。

    「那也请你以后大小便失禁吧。」少笑着,旋身一甩,体态凌厉,把斗篷

    男掀翻在地,然后一脚踏在他的下体上。

    狱卒完全没有理解眼前的况。刚才被开尿的少现在踏在自己同伴的

    身上,她的下体仍然挤出,但是脆弱和无力却一扫而空,和刚才那个翻着白

    眼叫的囚相比判若两,身姿仍然娇小可,但是气势却磅薄如山。

    少看过来,眼中燃烧着绿色的火焰。

    「是你——」狱卒张开嘴,他想起了教团里的那个传说。

    然后,在他理解之前,黑栗栗一脚把他的撞在墙上。

    两个躺在地上,不省事。

    ——你怎么现在才醒过来!——白栗栗不忿地喊道。

    ——我怎么知道,睡醒了自然就醒过来了。

    ——等会……你醒过来了,那就说明——「附近有魔。」黑栗栗徒手拧开

    了好几个铁笼的门,然后注意到狱卒身上有钥匙。她把钥匙分给从铁笼中逃出来

    的囚,走到夏茸身边,解开了她身上的束缚。

    「嘿嘿嘿…………」夏茸嘴边流出水,想去舔黑栗栗的下身。

    「喂,醒醒!」黑栗栗给了夏茸一耳光。

    「啊……怎么……栗栗?这是怎么回事?」夏茸睁开眼睛,如梦初醒。

    「我们现在要离开这裡,」黑栗栗从夏茸的下体抽出两根按摩,惊歎了一

    声,「跟上我!」

    夏茸迷迷煳煳地点点

    ※※※

    黑栗栗带着孩们逃出囚牢。由她打阵,以防路上有巡视的教徒。

    似乎记忆中隐隐约约有类似的画面,但却不真切。

    穿过一条狭长的走廊,来到似乎是正厅的地方,竟然是这样一般景象。黑栗

    栗一瞬间以为自己身处某座古堡之中。墙面都是黄色的石灰岩,庞大的石柱支撑

    着高耸的天花板,石柱上点着火把,只能照亮下方的地面,天花板则昏黑一片。

    两条狭窄的石梯从大厅的两侧升上二层,直通二层的其他房间上。

    但仔细看去,这些所谓的古老陈设不过是个幌子:石灰岩的墙面不过是铺上

    的石砖,火把其实是样式独特的电灯,远处的一个房门还可以看见顶端的「紧急

    出」标牌。

    这是像主题公园一样,在钢筋混凝土建筑上盖着石砌古堡的面具罢了。这说

    明她们仍然在城市之内。

    正听里空无一。黑栗栗已经做好了要和複数的教徒作战的准备,但是却意

    外地失算了。

    她领着孩走过正厅,向标着紧急出的那扇门走去。走过大厅的前部时,

    大厅正中央的一睹石墙叫她睁大了眼睛。

    石墙被透明的玻璃箱套住,好像是博物馆的藏品。石墙缺了右上角,表面也

    斑驳不堪,有的菱角还被磨得光滑圆钝。其表面用数不清的各色石块镶嵌而成一

    幅庞大的马赛克壁画,虽然有些部分残缺剥落,壁画整体仍鲜艳斑斓,清晰割

    「栗栗!」夏茸叫她,「快点!」

    「哦……!」黑栗栗的视线离开壁画,跑向紧急出

    她和孩们快步跑下出外的电梯井,走下了十层楼,终于打开了最后一道

    门。

    孩们发出喜悦和解脱的欢呼。

    外面是一条楼宇间的漆黑小巷,隐隐可以听见远处的流喧哗。

    新鲜的空气灌她们的鼻尖,初冬的空气虽然有些冷,但是孩们拥抱在一

    起,用赤的身体相互取暖。她们喜极而泣,这是自由的空气啊。

    黑栗栗转过身。

    「栗栗!你要去哪?」夏茸抓住她的手。

    「我要回去,杨思思还在裡面。」

    夏茸呆了一会儿:「我跟你去——」

    「不行,你的身体还没有恢复吧,你带其他去求救,」黑栗栗看着夏茸

    红的脸,「通知娜拉纳。」

    她转身走回电梯井内。

    「那个……栗——栗栗?」小茗生涩地叫她的名字。

    黑栗栗转过

    「把阿晶带出来好吗……我想和她说对不起。」小茗低着说。

    黑栗栗点点,迈步走上台阶,重返囚牢的处。

    当她经过那副马赛克壁画的时候,忍不住又多看了两眼。

    马赛克镶嵌画的手法古朴,各色贝壳、鹅卵石、碎石片错落有致地镶嵌在泥

    板上,物和景物没有透视可言,却平添了一分古奥的威严。用红色石块拼成的

    熊熊的烈火舔舐着天空,笼罩着不着寸缕的黑髮少。黑色的长枪刺穿她的胸膛,

    但少脸色全无痛苦,反而笑容和蔼,浮现着母的光辉。她柔软的臂弯捧着一

    个新生的婴儿。

    婴儿的眼睛是稀罕的翠玉。

    黑栗栗等待了一会,向古堡的处走去,那边声鼎沸,合的嘶吼和呻吟

    此起彼伏。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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