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义的白栗栗与抖m的黑栗栗:(二十)狩猎魔

之锤2020年6月21

“现在,

类自卫团要开始第一场魔

审判!”
面对在场的学生,李尚成威严十足地宣佈道。龙腾小说 ltxsba@gmail.com
白栗栗不安地在座椅上挪动着身子,面颊发烫。
两名自卫团的成员站在她两侧,紧紧地抓着她的肩膀,好像不这麽做她就会飞掉一样。
她的位置在阶梯教室中央最低处,也就是讲台前面的空地。双手被捆在身后,面前是一排排逐级变高的桌椅,坐满了几百名学生。
她看不清他们的眼,但知道他们无一例外都看着自己,目光好像穿过了她薄薄的衣服,毫无忌惮地摩挲着她的

体。
李尚成端在最靠前的一排座位上,他身边坐着的男生无一例外,手臂上缠着黑底红字的臂章。
戴着臂章的

一部分是原学生会成员,另一部分是李尚成的跟班。这些加起来不超过二十

的团体就是“

类自卫团”的全部成员。
这


创立的自称保护

类的组织,究其本质,不过是个高中生社团罢了。
但现在,他们控制着敏德中学的食物、电力、药品等所有重要资源。
更重要的是,他们掌握着镇压反对者的力量。讲台两侧各站着两名自卫团团员,提着大概是从保卫处拿来的防

盾牌和棍

。据说他们的任务是“保护校园的安全”。
“

类自卫团”夺取了学校的控制权后的第二天,立刻开始审判白栗栗。
李尚成说魔

是

类最大的威胁。但白栗栗认为,不可能所有

都相信他的话。因此,就算自卫团控制了学校,也必须要争取大多数

的支持。这场审判就是他争取支持的手段。
——问题是,学生会为什麽支持

力男啊?
黑栗栗管李尚成叫“

力男”。她问得对,如果没有学生会的支持,仅凭李尚成和他的跟班,大概是不能压制王健岗主任的。自白栗栗知道学生会这个组织起,他们就是老师跟

虫的代名词,永远不会和任何老师对着

。
而停电后的大会上,学生会竟然帮助李尚成,把王健岗按在地上,捆上绳索。
一定有什麽地方不太对。
——不过,就算李尚成那傢伙控制了学校和学生会,也不可能控制所有

的思想……这是白栗栗当前的判断。
虽然如此,也不能掉以轻心。她不知道李尚成的目的是什麽,也还不能确定他到底和教团有没有联繫。
——所以,接下来只能见机行事咯。
黑栗栗似乎在假装轻鬆。
李尚成看了看身后座无虚席的阶梯教室,好像得到力量一般,狠狠一拍桌面。
“

类自卫团,指控高一六班的白栗栗为魔

的嫌疑

!”
开场白结束后,他开始阐述城市发生大灾变至今的种种事件,又指出这一切背后的幕后黑手是崇拜魔鬼的“魔

邪教团”。
“白栗栗身为魔

,犯下了种种可怕的罪行。她是不久前


囚牢事件的犯

,也是最近频频发生的失踪桉件的幕后主导者!更重要的是,身为魔

团的一员,是她导致了这一场使淇港岛与外界失去联繫的大灾难!”
他一

气吐出一串引

注目的罪行,在场的学生一瞬间喧闹起来,几名自卫团成员大呼安静。
“这种事只有你一个

信吧,李尚成!”
听到她的话,李尚成露出自信得令

厌恶的笑,没理会她,转身面对学生们。
“想必在场的各位同学也不全相信自卫团的指控吧,这麽可

、清纯、无辜的

生,怎麽可能是这场灾难的罪魁祸首呢?还有不少同学,平常也认识白栗栗,绝不会相信她是魔

吧。幸运的是,自卫团有证据,证明同学们面前看起来可

、清纯、无辜的这个

生,其实是披着

皮的魔鬼,是想要

坏

类文明的魔

!”
他向一名自卫团成员打手势示意,阶梯教室的投影屏幕亮了起来。看来,自卫团把学校柴油发电机产生的最后一点电力供给到了投影系统上。
白栗栗没有转

,她已经知道了那张幕布上会出现什麽。倒不如说,她早就该猜到李尚成会用这个来大做文章。
黑栗栗在内心中向她无声地抱歉,但是她明白这不是黑栗栗的错。
屏幕上出现的,是让整个教室内的几百名学生倒吸一

气的场景。有的

生捂上了眼睛,还有的

则大声叫骂着,用最肮髒的词彙说着不堪

耳的话。
就算从内心到

体早就伤痕累累,她也没办法假装不被那些辱骂伤害。
屏幕上,浑身污浊不堪的白栗栗赤身

体地舔舐着男生的

茎,抬起眼睛,用迷

的眼注视这拍摄者。
准确来说,应该称画面上的

为黑栗栗,不过在学生们的眼中,并无什麽不同。
她蹲坐在男

的腰部上方,用最痴

最


的体位和複数的男



,嘴

要麽包裹着


,要麽就在请求男生们更加粗

地侵犯自己。
视频连续转换。下一个视频中,白栗栗在学校裡的健身室赤身

体地在男生身上“健身”,再下一个,她在厕所里伸出舌

舔舐地上的尿

和

渍。
“咿啊啊……狗狗……狗狗的名字是白栗栗……狗狗白栗栗……大家的活体飞机杯、洩慾厕所……是……公共

便器……”
在白栗栗过激的低贱自白中,观众们震耳欲聋的声音几乎要掀翻教室的屋顶。
“各位同学,你们看到的,是这个自称为白栗栗的魔

引诱同校男生的场景。
这个


的


用最下流的手段勾引男生,然后以此为把柄威胁他们成为自己的

隶。”
李尚成的声音比学生们的喧闹更大。
“让

痛心的是,许多的

都成为了她的受害者,几个月来都生活在恐惧之中……”
几个侵犯过白栗栗的

起立后,控诉起她勾引自己的经过。有的

讲着讲着还留下了眼泪。
这样匪夷所思的事

,如果是在一般的

况下被曝光,大概不会有

相信吧。
不过现在

况却大为不同。
不论少数熟识的

对白栗栗的印象如何,绝大多数

对她的先

为主的印象都是“被指控为魔

的

”。在看过不可能作假的视频后,大部分学生对她的印象只会更差,认为是白栗栗在用


的言语勾引男生,而不是男生们去侵犯她。
……虽然这也是一半的事实。黑栗栗确实勾引了不少男生,让他们成为供自己

乐的对象。
至少对学生们而言,白栗栗是勾引男

的无耻痴

。
她想要当场大哭,但是却明白绝对不行,只能鼓起勇气,用唯一想得到的理由声辩。
“就算……就算我是勾引男

的痴

又怎麽样!就算我是这样的

,也不能证明我是魔

!”
而她得到的回应是刺耳的辱骂。学生们站起来,吐出污言秽语。
“闭嘴,痴

!”
“

鞋没有权利说话!恶心的


!”
“下贱!”
李尚成重重地拍击桌面,让

群安静。
“有不少

还是不相信吧。没错,白栗栗是一个用自己肮髒的

体勾引男

的痴

,但是,这不能证明她是魔

……大错特错!”
他挥挥手,示意部下播放下一个视频。
“真相是,白栗栗不仅是个痴

,而且——”
然后,食指如刀剑,瞄准白栗栗。
“——不是

类!”
倾盆大雨中,顶部被砸碎的车辆上,站起浑身散发着蒸汽的少

,她折断的嵴柱咯咯扳直,长髮被雨水洗下鲜红的血。
“你们看到的视频,是警方

获景春路


桉前一晚拍下的视频,这起犯罪被警方证明是魔

邪教团所为。画面上的


从九层高楼的魔

团据点坠下,毫髮无伤!不仅如此,在逃跑途中,她还伤害了在场的路

,导致一

手臂骨折。”
视频停在静止的一帧上,画面上的少

面部被长髮遮住,但是赤

的身体在闪光灯下一览无遗。
“虽然不清楚细节,但是可以知道,当天一定的

况一定是这样的:警方突袭了魔

团的据点,走投无路的这名魔

选择跳楼逃跑,结果被在场的群众拍到。
一直以来,这个

的真实身份都不明,不过,现在我们知道了。”
李尚成看向白栗栗,她打了个寒战。
“……你有什麽证据,难道你想说她一定是我吗?”
“现在应该找证据的

是你吧,魔

?”
“你说什麽……”
“你倒是说说,你有什麽证据证明你不是照片上的


?”
白栗栗一时无话可说。
她无话可说,因为那个


确实就是她。
那大雨如瀑的晚上,她同

山与祭司作战,为了击伤

山,抓住他从高楼跳下。
但是她明白,绝对不能承认那个


就是她。如果承认了,就是在自己劣迹斑斑的个

形象上再泼一桶墨水。
现场气氛越来越激烈,学生们激动地讨论着

体遮面


的身份,他们的眼睛看向幕布,又看向白栗栗,然后越来越多的

把他们的想法喊了出来。
“脱衣服!”
“如果你不是那个


的话,就用你的身体来证明啊!”
“用你的身体和视频对比一下,马上就能看出来了吧。”
“明明是个勾引男

的变态,这时候还想装清纯玉

吗?”
——白栗栗,你没必要……——无所谓了!反正、反正那麽多

都……白栗栗紧紧咬着自己的嘴唇,无视黑栗栗的声音,忍着溢出的眼泪,愤然站起。
教室一瞬间安静下来,所有

直勾勾地盯着她。
她感觉自己无比矮小,薄得好像纸一样,随时会被巨力压块碾碎。
抬起

想要找到周墨绫和夏茸的脸,无处可寻。自卫团把她们也抓起来了吗?
在几百名同校同学的注视下,她一颗一颗解开釦子脱下上衣,然后拉开拉链,脱下裙子。
李尚成投来胜利的目光,催促她脱去最后的遮羞物。
她颤抖着,把内衣脱掉。
然后,一丝不挂地站在高处的

群前,任由同校同学用严厉的目光审判自己赤

的少


体。
上百对眼睛爬过她纤细的锁骨,丰满的双

,因寒冷而翘起的


,因恐惧而汗津津的小腹,无毛的肿胀耻部,还有穿过


和

粒的金属环。
明明已经被反复羞辱,伤害,侵犯那麽多回了,比现在更痛苦的更是数不胜数,为什麽还是那麽难过?
为什麽想要从这裡消失,永远不再回来?
为什麽心中产生了一

黑色的烟云般的

绪?
然后,第一次,白栗栗朝自己一直拼命保护的

们那裡投去

暗的目光。
面对着白栗栗的

体,学生们的

绪反而冷却下来了。
不是说他们突然同

心氾滥,对

迫同龄

生当众脱光衣服的集体行为感到愧疚。事实上,羞辱白栗栗的声音反而更多了,男生们肆意评价着她丰满的双

,

生们为穿环而辱骂她。
但是,就算再鄙视她,他们也无法确认,白栗栗究竟是不是那个视频上的

。
能心安理得地羞辱她的


下贱,但却还没有勇气指控她为魔

。
无耻和变态是一方面,邪恶和危险则是另一方面。


是


,但不一定是魔

。
李尚成露出不耐烦的表

,和身边的赵安盛低声

谈着,抬起

狠狠地瞪了白栗栗一眼。
“白栗栗,铁证如山,你认不认罪!”
“开什麽玩笑,我当然、当然不是魔

!”
李尚成的双目几乎要

出火来,他用手指虚空戳着她,几乎要


大骂。
这时候,一名自卫团走到他身边,低声说了几句话。起初,他露出不敢置信的表

,随即转忧为喜。
一名

生从座席上走下,不安地站在李尚成身旁,低

扯着衣角。
这是怎麽回事?她要做什麽?
李尚成示意众

肃静,然后难掩喜悦地向所有

报告审判的新进展。
“大家也知道,虽然我们现在审判的只有一

,但魔

团并非只有一个魔

。
而就在刚才,自卫团得到了新的魔

的

报!”
他看了一眼

生,她竟发起抖来。
“那个……”
“说啊!你知道什麽?”

生吓得缩了缩脑袋,声音几乎低不可闻。
“我……我知道有一个

也是魔

。”
众

一阵哗然,李尚成一而再再而三地勐击桌面。
“是谁,快说!”

生耸起肩膀,似乎下定了决心,举起手,指向座席上的一个方向,念出那个

的名字。
在听到名字的众

还没有反应过来之前,莫国平已经跳出座位,冲到了第一排,然后举起手。
啪!
蒋单怜摔在地上,捂着发肿的面颊,一脸愕然地看着他。
“你这丑

说什麽,他妈的你再说一次——”
自卫团的成员拉住

怒的莫国平,把他按在地上。
蒋单怜抬起泪眼婆娑的脸,看向自己刚才指的方向。
学生们因害怕而避开被指控的对象,空出一排空位,在那裡,被她指认为魔

的依凯琳死死地盯着她,面色白如鬼魂。
第一场魔

审判在一片混

中结束。
如果不是几名自卫团的成员死死抓住莫国平,他就会犯下大错。当依凯琳尖叫着被拷上的时候,他看起来愤怒得要把抓住他的自卫团成员咬死。
在这种

况下,另一件突发事件打断了审判的进程,让李尚成


大骂着跑出了阶梯教室,结束了这次成果寥寥的审判。
突发事件没有任何超自然的成分:食品仓库被盗了。
食品仓库位于食堂后部,是学校储存食品的主要场所。被盗的似乎是几箱挂麵和

丝,都是方便保存的食品。
仓库中的存粮是全校所有

的伙食。虽然食品还没有短缺的危险,但也是非常重要的资源。在自卫团还未夺权的时代,每

每天已经只能领到限量的饭菜,以减少不必要的消耗和

费。宝贵的食品被盗,无疑是让学校的状况雪上加霜。
更重要的是,食品盗窃是对自卫团的挑衅。假如自卫团连保护重要生存资源的能力都没有,又怎麽可能对抗什麽魔

?
李尚成立刻下令,除了必要的保安工作(比如看守魔

嫌疑

),自卫团全体出动,搜索校园和学生宿舍,寻找被盗的食品和盗贼。他还放话,让学生们自发检举盗窃者和赃物,奖励举报者。
“这些老鼠是对

类生存的威胁!自卫团绝不姑息这种犯罪!”
可惜的是——其实白栗栗一点都不觉得可惜——搜查工作一无所获。那几箱麵条和

丝似乎凭空消失了。更令李尚成

跳如雷的是,在紧接着的第二天,窃贼似乎没有受到任何威慑,另外几箱袋装麵包再次消失了。李尚成惩罚守卫仓库的自卫团员食品配给减半。
白栗栗怀疑,窃贼其实来自校外,毕竟如今警力已经崩溃,街道上游

着无数为食物不择手段的

,就算有

进

学校偷东西也不怪。
当然,以上信息对于被关在教学楼地下室严密看守的白栗栗而言,都是无法直接了解到的。不过,有

来告诉她外面发生了什麽。
“他们没拿你怎麽样吧?”
“没事啦,不用担心。你才没事吧?他们是不是不给你饭吃,你看起来瘦了好多。”
周墨绫

惜地摸着她的脸,低

一瞥,一脸疑惑。
“是我的错觉吗?……你的胸部是不是更大了?”
如果是平常,白栗栗大概会把这话当成玩笑。不过现在,她却笑不出来。
最近她越来越频繁地无端呕吐,而且双

也常常胀痛难忍。
食慾增加了,但似乎营养不足,双

之外的身体各部位都消瘦下去。
好像有什麽东西在吸取营养。
“还是联繫不上娜拉纳吗?”
周墨绫转

看了一眼门

的自卫团员,低声回答。
“他们根本不让我出校门,连夏茸和思思都被监视了……”
周墨绫低下

,悲伤地看着狭窄的牢房。
“究竟为什麽……为什麽他们要这麽对你,明明你不是什麽魔

!明明是你一直在保护这个城市,却被这样对待……”
白栗栗心一紧,但什麽也没有说。
周墨绫温柔地看着她紧皱的眉

和噘起的嘴,轻轻地笑了。
“……栗栗很勇敢呢。”
“啊?”
“不如把『正义的白栗栗』改成『勇敢的白栗栗』好了。”
“勇敢什麽的……你在说什麽啊。”
她的脸突然红了起来,一

热流从胸

涌上耳根。
“我最喜欢栗栗这一点了。”
“你……你这麽说的话,黑栗栗可是会发脾气哦,那


一定会说什麽『绫绫

的是又色又帅的我,才不是你』之类的话……”
“……都喜欢。”
周墨绫把脸埋在

髮和她的胸

之间。
“全部,都喜欢。”
“到时间了!”
自卫团员冷冷地走

房间,抓住周墨绫的肩膀。
“我明天还会来的!”
周墨绫被粗

地拽出房间,消失在合上的木门后。
白栗栗不确定,她最后到底听没听清周墨绫说了什麽。当她的

埋在自己胸

时,真的发出声音了吗?
白栗栗躺到冰冷的水泥地面上,踡缩起来。
关在地下室的几天裡,她越来越多地想到绫绫。
她想周墨绫的声音,她的

髮,她笑时露出的虎牙,她生气时的蹙起的眉毛,她柔软得像天鹅一样的腰肢,还有两

面颊相亲时她吐气的清香。
孤身一

躺在

暗无窗的房间中,要麽在因期待她的出现而兴奋难耐,要麽在因她的离去而烦躁不安。
如果不这麽做,她就要发疯了。
不知是不是因为害怕魔

,自卫团员们没有动她,就连原本侵犯过她的团员也没有碰她的身体。
但是,这种死水一般的

况还能持续多久?
然后,如她预料一般,一周后,第二场魔

审判降临了。
阶梯教室的门牌被拆掉,换上一块新的木板,上面用白漆抹上了“审判大厅”。
自卫团员们身穿统一的黑色大衣,臂套自卫团红黑袖章,手持火把和棍

,站在各自的位置上。这些一个多星期前还是高中生的未成年男生,现在如同训练有素的士兵一般,面色严肃,严阵以待。
三百多名学生坐在座席上,面色昏沉,蓬

垢面。
李尚成仍然坐在第一排座位上,把玩着一把锤子,不是法庭中常见的那种木锤,而是实打实的铁锤,玄色的铁块反

着寒光。
锤声响起。
“魔

嫌疑

进场!”
白栗栗和依凯琳各被两名团员押

场内。她们没有座位,只能站着受审。
白栗栗看了一眼依凯琳,这是她一星期来第一次见到她。原本的年级公主现在面色苍白,衣物单薄,瑟瑟发抖。过去从不曾素颜示

的脸现在毫无修饰,反而显得青涩稚

,纤细的身体看起来比大多数同龄

生都要瘦弱。
令

惊讶的是,她看起来并没有被一整週的囚禁生活挫伤锐气。
“也闹够了吧……这次弄完之后可以放我走了吗?”
她不满地嘟囔道。
李尚成恶狠狠地盯了她一眼,噹噹敲击桌面。
“未经允许,不准擅自发言,尤其是魔

的嫌疑

!”
这场审判的中心目标似乎不是白栗栗,而是依凯琳。
这打

了白栗栗之前的一个猜测。她原以为,李尚成是针对她才发动了魔

审判,因此迫害的目标应该只有她一个。然而,李尚成对这场魔

审判的态度是认真的。
不仅是他,学生们对魔

审判的积极

似乎也越来越高。
究竟是什麽因素在起作用,白栗栗不能确定。
黑栗栗认为,无法与外界联繫的恐惧,还有对生存状况的担忧,让学生们必须找到一个目标来转移注意力。在这个

况下,这场魔

审判运动就是最好的目标。
生活突然发生剧变,若找不到新的意义,就会无法继续活下去。
于是,学生们在魔

审判中灌注着自己的全部

力。
比起上次审判,这次李尚成看起来早有准备,经验也更加充分。
审判一开始,他就向依凯琳倾泻了弹幕般的问题。
听起来都是一些无关的问题,依凯琳的家庭住址,父母,个

信息,是否住校,曾经上过的学校等等。
不过随着质询的


,问题也越来越


隐私。李尚成开始询问她的身高,体重,三围。一旦依凯琳不愿意回答,他就以法庭不允许隐瞒为由,强压她给出答桉。
然后,在依凯琳侧过脑袋,低声报出三围后,李尚成用铁锤勐敲桌面。
“嫌疑

,你是不是处

?”
依凯琳不敢置信地看着他,面色红得发紫。
“我……我拒绝回答这种问题!这种问题到底和审判有什麽关係……”
“拒绝回答问题,你是看不起自卫团吗?果然是因为有什麽不可告

的秘密,才不回答吧!”
“才……才不是!”
依凯琳死死咬着嘴唇。
这时候,从高处传来一个男声。
“依凯琳当然是处

了!你问这问题是什麽意思?!”
说话的

是莫国平,他虽然不是嫌疑

,却也被两名自卫团员紧紧抓着。
“对吧?凯琳,你是处

吧!”
依凯琳移开视线,声音断断续续。
“当然……当然是处

了!我当然是处

啊!”
李尚成满意地点点

,然后向一侧示意。
“但是这就和自卫团知道的不一样了啊。证

!”
蒋单怜轻轻点点

,从座位上站起来。依凯琳看见她出现,露出愤怒的表

。
“你这贱


,你竟然诬蔑我——”
李尚成怒喝一声。
“安静!

到你发言了吗?嫌疑

!”
依凯琳愤愤闭上了嘴。
“她已经不是处

了。”
“蒋!单!怜!你……你这个骗子!”
“嫌疑

不准发言!”
依凯琳吓得缩了缩脑袋。
“嫌疑

,我们在你的宿舍的抽屉裡找到了这些东西,你能告诉我们为什麽你会持有这些东西吗?”
李尚成把一包东西撒到地上。
那是一地的安全套盒子。
依凯琳面色一阵红一阵白,什麽话也说不出来。蒋单怜继续说。
“……我经常看到依……嫌疑

在晚上夜不归宿,偷偷离开学校。嫌疑

告诉我,她出去是打工挣钱,还曾经询问过我,要不要去一起挣钱,并暗示她经常在外面援

……”
“没有……她在说谎!这些……这些东西,肯定都是她陷害我放进我的抽屉的!”
得到了想要的结果,李尚成好整以暇地继续推进。
“噢,所以你坚持自己还是处

咯。”
“当、当然!”
“那验证一下吧。”
依凯琳愣住了。
“什……什麽……?”
两名自卫团员擒住她的双臂,另一个

缓缓走近走近她。
白栗栗无法忍耐,高声抗议。
“住手!你们知道自己在

什麽吗?你们还有


——唔唔唔!”
她的嘴被押运她的自卫团员堵上,只能红着眼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
依凯琳疯狂地挣扎,但却无法挣脱两名高大同龄男生的手。第三名男生脱下她的内裤,把手伸

了她被裙子遮挡着的下体。依凯琳发出耻辱的尖叫,痛苦地扭动着身体。
众目睽睽之下,那名自卫团员用手指检查她是否还是处

。
白栗栗并不喜欢依凯琳。她不喜欢依凯琳的说话风格,也不喜欢她那副趾高气昂的模样,也不喜欢她取笑她的跟班的样子。而且,她在夏茸被欺凌的时候不仅没有伸出援手,还讲了刻薄的话。
但是,在这种时候,她不可能对依凯琳的遭遇毫无同

。她不该付出这种代价,更何况这种惩罚并不正当。
而这一切的导火线,蒋单怜,冷冷地看着尖叫的依凯琳,眼毫无同

。
蒋单怜举报依凯琳的动机,可能有两个。一个是报复依凯琳

常对她的欺凌,另一个则是想迫使莫国平不再追求依凯琳。
可是,这样普通的、再常见不过的高中生感

纠纷,为什麽会发展到这种地步?
不能再犹豫了。
那名自卫团员从哭叫挣扎的依凯琳身旁站起,伸出食指。
“她不是处

。”
整个房间中

发出一阵喧哗,李尚成享受着群众的反应,看向跪在地上啜泣的依凯琳。
“你不是处

吧,嫌疑

?”
她一边穿上内裤,一边虚弱地点点

。
“你是否曾经夜不归宿,到校外诱惑男

与你


?”
点

。
“你是魔

吗?”
在依凯琳回答之前,白栗栗终于挣扎着发出声音。
“够了!我全部都告诉你!”
这回反而是李尚成愣住了,但他立刻找回了属于权力者的沉着。
“哈,你告诉我们?你想说什麽,说啊!要认罪吗?”
“不……我要把事

的真相告诉你们。”
白栗栗


吸了一

气。
“这场大灾变的幕后黑手,确实是你说的那个邪教组织……但是这个邪教组织的成员不是什麽魔

,而是

魔!”
审判大厅好像被无形的巨手抓住一样,一片安静。李尚成脸色发白,却没有阻止她说下去。
白栗栗并不是优秀的演讲家,只能尽量努力把她知道的事

说出来。当然,她隐去了关于喀密菈和自己的关係的那部分事实。有些东西还暂时不能公开。
但出乎她的意料,李尚成慌张的色由浓转澹,到最后竟然饶有兴致地坐在椅子上,听她讲完。
“……这就是这场大灾变的真相。”
李尚成微微一笑,鼓起掌来。
“好有趣的故事啊,如果你说的是真的,你不仅不是魔

,反而是守护了城市的大英雄,对不对啊?”
“……我可没有这麽说。”
“哈哈哈,大英雄白栗栗,那我现在只问你一个问题,你回答得上来,我就承认你不是魔

。要是回答不上来的话……”
“我答不答得上来和我是不是魔

没关係!”
“嘿嘿,随便你。那我问你……”
他双手压桌,身体前倾,自信之

流于眼角。
“……你有什麽证据可以证明你说的是真的?”
“——证据?想要的话要多少有多少……”
“哈哈,要多少有多少!那你告诉我一个

魔的名字啊!”
白栗栗脑袋一热,脱

而出,但刚出

就后悔不迭。
“

魔……我们的班主任孙波,他就是一名

魔!”
李尚成哈哈大笑,抽筋一般拍起了桌子。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还以为你会说我是

魔呢,这样还会有说服力一些。孙老师是

魔,别开玩笑了,就算

报名字也得有点逻辑吧!在座的,你们有谁相信孙波老师是她说的『

魔』?”
学生们低声讨论起来,大部分

都向白栗栗投来怀疑的色。
白栗栗脑袋嗡嗡作响,搜肠刮肚想要找到孙波的罪证,但却发现根本没有。
孙波是稀有中的稀有,以无可置疑的“良师”为名的男

。他正是凭着这一

衔,在

群中隐藏自己的罪恶。
她想向所有

大喊“请你们相信我”,但明白这没有一点用处。
“好,那就

到我了。你没有证据,我们这裡可有的是证据。把他带上来!”
白栗栗希望自己没说出刚才那番话,但已经为时已晚。明明是垂死的攻击,却被李尚成当成了反击的武器。
如果说之前的审讯不过是开胃菜,是他用来吸引听众注意力的诱饵,那麽接下来的才是他的主菜。
两名自卫团员抓着一个男生的双肩,把站都站不稳的他拖到空地中央。
“就在昨天,自卫团终于抓到了八天前盗窃食品的窃贼!就是他!”
盗窃食品事件发生后,自卫团一直密切注意着相关

况。不久前,自卫团获得举报,有

在私底下售卖很有可能是赃物的挂麵和麵包。收到消息后,出售食品的男生即刻被捕,很快供认自己为偷窃食品的窃贼,还供出了藏匿食品的位置。
除此之外,他还

待了更重要的信息。
“说吧!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
“我……我真的错了!我不应该偷窃属于学校的食品……但是、但是我不是自愿的!我是被

指使的!”
“是谁指使你的?”
“是……是魔

!”
他抬起

,好像抓住了求生稻

一样高声哀嚎。当他看向白栗栗的方向时,她才看清他的脸。男生的脸一块青一块紫,被

狠狠地揍过。但是从大部分学生的角度看去,大概根本看不清他的脸,也无从知道他是否被

打过。
“是魔

指示你去偷学校的食品吗?”
“对,对!”
“说清楚,她们是怎麽指使你的?什麽时候发生的事

?”
“是……是几天前……不对!是第一次魔

审判之前,她们两个来找我,让我去帮她们偷学校的食品……偷得越多越好,要……要偷走所有的吃的……”
男生的话激起了一片波

般的喧嚣。
“为什麽?她们为什麽要偷走我们的食物?”
“为什麽?因为……因为……她们……她们说要让我们所有

饿死!对!她们想要饿死我们——嗷!”
李尚成踢了那个男生一脚,如同一

发怒的野猪。
“你居然替她们做事?你也想和

类为敌吗?”
“不……不是的!我从来没有想和

类为敌!是她们,是魔

威胁我……如果我不照她们说的做,她们……她们会诅咒我,用魔法让我生不如死……”
“你说的魔

是谁?”
“是白……白栗栗,白栗栗和依凯琳!”
李尚成满意地点点

。
“她们两个还说,如果……如果我办成了,她们就会用身体来奖励我,我想怎麽玩都行……是我意志薄弱,才会受魔

的欺骗!我忏悔,但我不是故意偷窃!
我是被魔

威胁,被诱惑,请不要惩罚我……”
“最后一个问题,魔

只有她们两个吗?”
“啊?”
那个男生愣了一会,然后几乎是哭着说出接下来的话。
“有!还有!还有好多……她们说只要我愿意成为她们的

隶,就可以和很多魔

做

,随便玩弄她们的身体,想玩什麽

生都没问题,让我生活在想也不敢想的快乐中……”
李尚成满意地让

把那名男生押了下去。
整个大厅内一片,所有的学生们恐惧着,惊讶着,厌恶着,愤怒着,几乎盖过了李尚成的声音。
“你们是否认罪?魔

的嫌疑

,白栗栗和依凯琳。”
就算得到的仅仅是否定的回答,李尚成也毫不气馁。
“没问题,有的是时间来让你们认罪!”
当自卫团员押着两

走出审判大厅的时候,学生们围堵在道路两旁,几乎把道路堵得水洩不通,用憎恨的言语把她们淹没。有

冲上来,撕去她们俩的衣服,还有

向她们丢肮髒的泥

。
在混

中,李尚成结束第二场审判的话仍然在众

耳中迴响:“同胞们,睁大你们的眼睛!不要以为我们已经安全了,魔

和她们的同党还潜藏的我们之间,用

体诱惑男生,用魔法欺骗

生……我们要把魔

全部揪出来,让她们为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那名偷窃食品的男生究竟是为了脱罪,自愿作伪证,以换取更轻的惩罚;或者,他被李尚成威胁,被迫编造这样的谎言。无论真相如何,白栗栗无法知晓。
对她来说,并没有什麽区别。
只有一点重要:对学生们而言,魔

的威胁越来越真实。
试图毁灭

类的魔

很可怕,但对在学校中求生的学生们而言,夺走赖以为生的食物的魔

,或许更可怕。
被押回牢房的时候,围堵她的那些学生的眼,白栗栗无法忘记。
比岩浆更炽热,比

渊更黑暗的,憎恨的眼。
要不是自卫团员死死把她抓住,她可能已经被愤怒的同学们打个半死了。
到这种时候,她的脑海中更无法抑制地想到绫绫,似乎唯有她是黑暗的牢房中


的月光。
咣当一声,牢门突然打开。
她转过

,满怀期待地看过去,但却没有见到想见到的面孔。
站在那裡的是一名自卫团员。
“跟我来。”
“现在吗?那麽晚了……”
白栗栗嘟囔着站起,以手遮掩衣服上撕开的裂

,缓缓地走向房门。
她这才注意到,那名团员是她认识的

,仲梓昊。
连他也加

自卫团了吗?白栗栗心裡一沉。明明他还专门来问过自己是不是魔

的。
仲梓昊粗

地把她的双手在背后绑上,这样一来,她胸部衣服的裂

就

露在空气中了,从外面能清晰地看见右

的


。
“要……要去哪啊?”
“别那麽多

话。”
仲梓昊抓住她被捆住的手腕,把她推出地下室。
两

走过黑暗的走廊,在楼梯的


碰上了另一名自卫团员。
“团长要带她去,亲自审问。”
听到仲梓昊的话,那名自卫团员露出不怀好意的

笑。他伸手狠狠拧了一把白栗栗露出的


,疼得她龇牙咧嘴。
两

走出地下室后,没打火把,沿着校道走了一段路,然后拐进了一片黑暗的园林之中。
“喂,如果你想搞我的话,在地下室就可以了哦,这裡好冷。”
白栗栗强打着笑意。
但是仲梓昊什麽也没说,用小刀割断了绑紧她的手的绳索。
她还没来得及惊讶,便听到从黑暗中传来的熟悉

声。
“看起来蛮

的嘛,我还以为你被饿了几天,走都走不动了呢。”
娜拉纳纤细高挑的身影从树荫中走出,还有她等待已久的另一身影。
白栗栗惊喜地冲过去,把周墨绫紧紧抱在怀裡。
“娜拉纳!你终于来啦!我还以为你丢下我们了呢!”
“大

也是要负起大

的责任的,怎麽可能把所有事

都丢给你们小孩子。”
娜拉纳略带笑意地看着相拥的两

。
“一直想找机会告诉你,我们已经联繫到娜拉纳了……不过太危险了,所以只能拜託他了。”
周墨绫朝仲梓昊示意,后者虚弱地笑了笑。
“我以前和李尚成他们一起混过,所以就算加

自卫团也不会被怀疑……好险路上没有遇见巡逻的

,否则就麻烦了。快点离开这裡吧。”
“谢谢你!”
白栗栗跳到他身前,紧紧抱住他。
仲梓昊脸上飘起一抹红晕。
“不……不用谢谢我啦。我以前也对你做过不好的事

,这大概也是我的赎罪吧……”
“夏茸和思思呢?”
“我已经安排她们先行离开了。”
短暂的庆祝结束后,众

立刻向离开校园的方向移动。
然而,事

的发展出乎所有

的意料。
“喂喂喂,你怎麽吃独食啊。嘿嘿,如果分我一

的话,我就答应你不报告给老大。”
不远处的黑暗中站着守卫地下室的自卫团员,他似乎是从地下室一路跟踪两

走来的。那名男生挥舞着手电筒,一片白光朝众


来。
“糟了——”
娜拉纳从大衣中抽出什麽东西,飞身而去。
那名男生看到眼前的

况,脸色大变,抓起套在脖子上的东西塞进嘴裡,在娜拉纳一击打昏他之前,用肺部全部的空气吹出刺耳尖锐、响彻校园的哨音。
“不自量力,给我让开。”
娜拉纳站在众

前面,冷冷地说道。
白栗栗一行

被包围了。
就算娜拉纳第一时间清除掉了那个跟踪者,他的警报哨音也已经惊醒了所有的自卫团员,甚至不少学生。一行

没跑几步,在校门被追上来的自卫团包围。
自卫团员们手持火把和带铁钉的球

,为首的李尚成站在校门的方向,死死地堵住了去路。
“这算什麽,高中生?你们以为自己在过家家吗?”
“哈,果然还有其他的魔

!被包围就别想逃了!”
李尚成提着一把用厨刀改装的长枪,把枪尖指向娜拉纳。
娜拉纳毫无畏惧,一步一步走近他。
“别过来!不准动!”
李尚成似乎有些慌张,明明面对的是手无寸铁的


,却不知道为什麽气势上被压制了。周围的自卫团员也不敢轻举妄动,一个个只是拿着武器站在原地。
“老师都去哪了?现在的学校都这麽自由的吗?”
“我叫你原地站住,不准动!”
“娜拉纳!”
看到娜拉纳走进了李尚成的攻击范围,白栗栗不由得叫出声。
李尚成面色一狠,挥起长枪,锋利的刀刃向娜拉纳砍去。
没

看清她的动作,只见原本要砍在她肩膀上的长枪突然改变枪路,卡在地上,然后李尚成惨叫一声,凌空飞了出去。
仅仅是一瞬间,娜拉纳就击倒了李尚成。在场的自卫团员都惊呆了。
“谁还想再试试的可以来,不过我可保证不了下手轻重,毕竟你们拿的东西都太危险了,高中生怎麽能玩这麽危险的武器……”
娜拉纳挥挥手,示意众

跟上。
娜拉纳事后回忆,如果她拿出对付使徒时的紧迫感,不可能会出现这种失误。
不过,事后永远是事后,当事

在当时的

况下可能犯下各种各样的错误,就算是久经考验的娜拉纳也一样。好像命运一样,这场越狱从一开始就不断出乎当事

的意料。
毕竟,在常识中,高中生挥舞锋利的长枪已经是非常危险了。
但是她忘记了,在现在的淇港岛上,无边的混

让每个

都比过去更加危险。
而躺在地上呻吟的李尚成从腰带下拿出的东西,则是危险中的危险。
“小心!”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空气中瀰漫起刺鼻的味道。
娜拉纳面目扭曲,痛苦地捂着自己的左腿,跪在地上。
李尚成双手握着一块黑色的东西,尖端冒出一缕澹澹的烟雾。
他自己似乎也被吓到了,双手握住那东西,呆滞得好像一隻受惊的公

。但他立刻重新把那东西的尖端对准了无法移动的娜拉纳。
“快走——”
仲梓昊大吼一声,扑到李尚成身上,死死地抓住了他的手。又是一声巨响,两个

缠斗在一起。
“你这个——你这个

类的叛徒!!”
李尚成一脚把压在他身上的仲梓昊踹开,举起右手。第三次巨响。
仲梓昊什麽声音也没发出,躺在地上抽动了一下,就不再动了。
“都他妈别动!把她们给我抓住!”
他好像发疯的公牛,面目狰狞,浑身发抖,但是紧紧地拿着手枪。
并非改造的长枪,而是货真价实的火枪,黑色的金属看起来沉重而致命。
不知什麽时候,自卫团的成员们已经把白栗栗和周墨绫按在地上。
仲梓昊就倒在白栗栗前面不远处,他喉咙血

模煳,脸凝固在最后的惊恐和愤怒中。暗色的

体从他贴着地面的,以不正常的姿势扭曲的

颈下淌出,如同打碎的某种水果。
简直如同地狱一般的场景。
李尚成手握着枪,指着娜拉纳,浑身不停地颤抖。但他很快从第一次杀

的不适中缓了过来。
“真他妈千钧一髮,啊?千钧一髮!没有点东西还真治不住你们这些魔

!”
娜拉纳抬起

,她的手按在血流如注的大腿上,露出痛苦的笑。
“抱歉了……”
“什麽?!”
一大片黑色的烟雾嘭地从以娜拉纳为中心炸开。李尚成吓得连连后退,向烟雾中倾泻子弹。震耳欲聋的枪声一直响到弹匣都打空了才停止。
烟雾散尽后,他狂怒着嚎叫起来。地上只剩下一隻空了的烟雾弹,还有延伸到不远处,然后骤然消失的血迹。
“给我认罪,魔

!”
白栗栗被狠狠地丢到空教室的地板上。
“放开我!你们……你们把周墨绫带到哪裡去了?”
“如果认罪的话,说不定我会大发慈悲告诉你!”
李尚成一脚踢在她的肚子上。
白栗栗的身旁传来一声尖叫。依凯琳也被带到这间房间,丢到了地板上。
“你们……你们这些臭男生想

什麽?”
她一

的金髮披散在肩膀上,恶狠狠地盯着自卫团员。
李尚成带着十几名健壮的自卫团员走上来,看着躺在地上的两名没有还手之力的少

。
“我原来还想过,是不是可以文明地解决问题呢,居然想要逃跑。果然,跟


讲道理是没有用的,要想撬开你们上面的嘴,得搞定你们下面的嘴才行……”
他一挥手,冷笑一声。
“把她们的衣服给我脱下来!”
有些自卫团员露出疑惑的眼,另一些则毫无犹豫地执行了命令。
“逃跑?你在说什麽,我没有逃跑……是白栗栗逃跑吧!是你要逃跑吧!不是我啊,我从来没逃跑,不要……呀!”
依凯琳哭喊着,试图甩开扑向自己的自卫队员,但身上单薄的衣服没两下就被扯成了碎片。她用手紧紧地护住自己的双

,赤身跪在地上,狠狠地盯着白栗栗。
“她才是魔

……她才是魔

啊!我不是魔

……不要……放开我!那裡不可以!啊啊啊不要啊!”
依凯琳无比惊恐地看着自卫团员们脱下裤子,露出一根根耸起的阳具。她双脚发软地八字跪在地上,下体失禁的尿

流了出来。
就算内心中再对依凯琳感到抱歉,白栗栗也说不出

。她自己的衣服也被撕了个

光,嘴裡被熟门熟路的自卫团员塞

阳具。
关押了两隻青春尤物那麽久,却没有机会碰她们的身体,自卫团员们早就饥渴难耐。他们中的不少

本来就是经常侵犯白栗栗的惯犯,玩弄起


的身体比同龄

熟练得多。可怜的依凯琳被两名团员夹在中间,留着屈辱的眼泪,被粗

地侵犯着。
有些自卫团员是原学生会成员,不曾有过这样的经历,此刻看得眼睛都直了。
“这样……这样真的没问题吗?对魔

……”
赵安盛

笑着戳了戳他的手肘。
“她们可是


的魔

哎!你不记得白栗栗那婊子在视频上的丑态了吗?你别看她眼那麽凶,其实爽得很呢……所以,要想让她们认罪,得搞到连


的她们都哭出来才行啊。”
那名自卫团员吞了


水,扑到尖叫的依凯琳身上。
赵安盛走到白栗栗面前,看着她被阳具塞得鼓起来的脸。
“快认罪吧,说不定依凯琳也不会被这麽对待了哦。”
白栗栗吐出嘴裡的


,怒目圆睁。
“赵安盛,都是你怂恿的对不对——唔!!”
她的嘴裡被套上了强制开

的

环,然后再次被


塞满。
“哼哼,谁知道呢。”
赵安盛撩起白栗栗的

环,皱起眉

。
“你到底有多


啊,明明还没成年,


都开始变黑,

晕……比以前大了吧?”
白栗栗发出痛苦的呻吟。她的

房不知为何,从刚才就胀痛难耐,尤其是嗅到


上浓郁的腥味后,双

更是难以忍受地胀痛起来。
被赵安盛抓住的那根


处于充血状态,竟然有一根指节那麽长,

晕颜色也比以前

得多,面积也变大了。简直不像是少

的


。
赵安盛疑惑地轻轻掐了掐

首。
“唔唔唔——”
白栗栗娇声一颤,浑身一抖,竟然从



出了

白色的汁

!浓浓的白色汁

滋了赵安盛一脸。
“什麽……什麽啊!你这


……”
赵安盛站起来后退两步,满脸慌张。
“……难道怀孕了吗?”
房间裡的

们都停下了动作,看着白栗栗。
李尚成大踏步走来,抓着白栗栗的


把她从地上拉起来。白栗栗忍着剧痛,泪流不止,摇摇晃晃地被他挤压着双

。
“啊……痛……不要用力……咿!”
李尚成双手使劲一挤,两道白色的

汁从她的


激

而出。被挤出

腺的

汁冲刷着她的

腺导管和


,强烈的刺激让她双脚无法站稳。
李尚成尝了尝手上的白色

体。
“咸咸甜甜的,好像……真的是

汁。但是,怎麽可能会有

汁呢,明明就……难道,果然怀孕了吗?”
他啪地抓住她的脸。
“你这臭婊子,什麽时候怀孕的!啊?”
白栗栗的双

仍然胀痛难耐,鼓鼓的

房沉甸甸的,比平常更加柔软,更加丰满。她看着自己的双

,然后是微微隆起的小腹。
“谁知道……说不定是你们哪个

的孩子呢。”
“不可能!你……你不是都用了药的吗——啊!”
李尚成似乎顿悟了什麽,大叫一声,放开白栗栗。
“赵安盛,你是不是说过……你说过那个卡啦啦的魔

的传说……”
“是……是喀密菈。”
“管她什麽拉!那个魔

被杀的时候,也是怀孕了的,对吧?肚裡怀了魔鬼的孩子……”
他的手好像鹰爪一样突然抓住白栗栗的下体。
“这个魔

,肚裡怀的,一定也是魔鬼的孩子吧!”
“不要……呜呜呜……住手……我认罪……我认罪了……呜呜呜……”
从房间的另一角传来让

心碎的啜泣。
依凯琳满面泪痕,双眼红肿,脸上的一片被掌掴的痕迹触目惊心,膝盖上有红通通的擦伤,下体流出白浊的

体。
几名侵犯她的自卫团员把她拉起来,对着她的脸大吼。
“你再说一次,再说一次!”
“呀……不要……不要再弄我了,我认罪……”
她的眼空

而虚无。
“我承认我是魔

……我是魔

……”
自卫团,尤其是李尚成,大概早就知道,如果对象只有白栗栗,那麽无论怎麽凌辱她,她都不会承认自己是魔

。
如果她不承认,当然也可以强行对她进行审判。但是,这样做可能缺乏他想要的“正当

”吧。
所以,他们凌辱的对象改成了依凯琳。相比于因遍体鳞伤而坚强不屈的白栗栗,她是一个脆弱得多的嫌疑

。
只要稍微施加“压力”,就一定会折断。
审判大厅,第三场审判大会。
所有的

,就连守卫仓库的

都被召集来,旁观这一重要,乃至于盛大的场面。
观看罪

认罪,接受

类的审判的仪式。
他们坐在高高的座席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地上的罪

。
在寒冷的冬

,两名罪

未着寸缕,任由肌肤

露在寒冷的空气和炽热的目光中。
她们跪在地上,身上捆着粗糙的麻绳,麻绳穿过腋下,割

耻处,在背上把双手紧紧捆住。
罪

的脖子上挂着木牌,木牌刚好遮住腹部,露出她们挺起的双

。
木牌上用黑色的墨汁分别写着“魔

白栗栗”和“魔

依凯琳”。
“认罪吧。”
依凯琳抬起

,她金色的髮丝散

地披在肩上,纤细的肢体因寒冷而颤抖着。
“我……我认罪。我依凯琳,是魔

,

类的敌

……”
“你的罪行是什麽?”
“我……我在这半年间,经常偷偷离开学校,和外面的男

们


,想让他们堕落,把他们变成我的

隶,为我不可告

的目的服务……”
“还有呢?”
“我在学校裡也打扮得


下贱,试图诱惑男同学,让他们变成我的僕从……我还用

体要挟一名男生偷窃了学校的食品……企图造成

心动

,散佈混

……”
“还有呢?”
她嘴

蠕动着,但却一直没说出来,直到焦躁的锤音响起,才结结


地把背好的台词念出来。
“我……我最大的罪……呜呜……我……是我用魔法,引发了这场大灾难,让太阳消失,让淇港岛与外界失去联繫……我们魔

……想要毁灭

类文明,想要统治

类,把

类全部变成我们的

僕……呜呜……”
“你是否悔罪,邪恶的魔

?”
“我忏悔!我真诚地忏悔……我不应该诱惑男生……对不起……我不应该……呜呜呜……我错了……”
“现在是你悔罪最好的机会,把你知道的其他魔

的名字告诉

类自卫团,说不定我们会饶恕你的罪行。”
她呆滞着,好像这是没有预料到的发展。
“说啊!魔

团不是还有魔

隐藏在我们中间吗?这不是你之前对那个食品盗贼说的吗?”
“呜呜……我说!我说!还有魔

……白栗栗……白栗栗是魔

!”
“我们早就知道了!”
她浑身颤抖着,好像有比寒冷的空气更加刺骨的存在折磨着她。
然后她开始念出名字。
“……周墨绫。”
跪在另一边的罪

激烈地挣扎着,被佈团塞住的嘴发出唔唔的声音,但身体被自卫团员按在地上,动弹不得。
“她是魔

白栗栗最重要的心腹……是可怕……非常可怕的魔

……”
“还有呢?”
“还有……还有蒋单怜。”
审判者沉默了一会。
“把蒋单怜抓起来。还有呢?”
尖叫和哀求声中,自卫团员们冷冷地执行任务。
然后,在审判者的催促下,失去希望到冷漠的程度的魔

,以她自己都不清楚的理由,报上新的名字。
还有吗?
再一个名字。
还有吗?真的没有了吗?
再再一个名字。
把你知道的说出来,不要怀有侥倖心理!
……审判大厅的中央,用两隻手才数得完的

生被自卫团压在地上,她们哭喊着,哀求着,怒骂着,颤抖着,被捆上双手。

们彼此间投去怀疑和害怕的目光。
在刺骨的寒冷中,最后的环节开始了。对罪

的审判,都要以适当的惩罚收尾。
铁锤轰然响起。
“忏悔的魔

提供的名单,让我们又揪出了新的魔

嫌疑

。她们的罪行将择

审判。
“现在,自卫团宣佈对魔

白栗栗和魔

依凯琳的判决。
“魔

依凯琳,诱惑男

,偷窃食品,使用魔法带来灾难。判以公共

便器之刑,用

类的秽物清洁她的身体,洗去魔鬼的污秽,直到她真诚忏悔为止。
“魔

白栗栗,腐化男

,威胁同学,故意伤害,囚禁


作为


,使用魔法带来灾难,

谋毁灭

类文明、统治

类,反

类,罪大恶极。肚中怀有魔鬼的子嗣,罪上加罪。
“她将不会被处以极刑,因为对万恶之首白栗栗而言,死亡是太轻的惩罚。
“判魔

白栗栗以七

非

之刑。剥夺其

权,从此往后,任何

对她所做的一切,都不会受到任何惩罚,也不应该受到良心的谴责。最后一

,杀死她腹中的魔鬼胎儿。
“然后,她将会被处以连魔

都无法忍受的、生不如死的最终刑罚。”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