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丁姐来电话,约曾晓红晚上一起吃个饭。更多小说 ltxsba.top更多小说 ltxsba.info
曾晓红有好几个月没见到丁姐了,不知有什么事。最近与唐金莲的


让她
有些不能自拔,她乘机借

去看一位亲戚,摆脱了唐金莲无底的

欲。
这天下午,就在曾晓红与夏姐说,晚上要到一个工友家聚会,请夏姐放她一
晚上假的时候,丁姐来电呼叫“快来救我”。她听到电话那

有男

的声音,并
且不止一个。心想,丁姐一定遭遇抢劫了。
赶到丁姐家,发现家门紧闭,曾晓红心急地高呼:“丁姐,你怎么样了?受
伤了吗?”
丁姐从房间里有气无力地答道:“我没事,门没锁,你进来吧。”
曾晓红推门进去,看到丁姐浑身赤

地仰在床上,张开的双腿底部,白色浓
稠的


正从

道

流出,丁姐的脸上、

房和肚子上也满是


,散发出一般
浓重的腥臭味,这气味让她闻着既亲切又生疏,从


的量上看对丁姐


的不
止一个男

。
在曾晓红看来,丁姐是属于那种姿色全无,提不起男

兴趣的半老徐娘,怎
么会有多个男

同时对她进行

侵,还统统出

,这是怎么回事?
丁姐还处在半迷煳状态,无法合拢的

道

继续流出剩余的


,只是此时
流出的


已没有颜色,清澹而味浅。
曾晓红问她怎么会这样,不是说好今晚一起吃饭的吗?
丁姐苦笑了一下,摇

说道:“售后服务啊,不做不行。”
曾晓红好奇道:“什么售后服务?”
丁姐软软地抬了一下手,指了指床

柜上几盒药说:“我又新做了几种快活
补品,大家吃了都觉得有劲,这不今天被一些老顾客拦在家,死活要体验新品。
唉,这补品劲太大了把自己搞死了。”
丁姐说罢扭了扭身子,摆出一副妩媚的样子。她告诉曾晓红,这几年虽说也
常与吃了补品的男

做

,但都没今天这般勐,个个

茎翘起挺直,耐久不

,

得

道火烧似的难受。
曾晓红扶着丁姐起床,到卫生间去清理清理,坐在地上,丁姐还保持着张大
双腿的姿势,曾晓红用水清洗其

道时,一些块状物和血丝随着水流一起冲出
道,曾晓红又向

道里注

了一些洁尔

,用一根条形月经栓塞住,才扶着她坐
在客厅的沙发上。晚餐自然是曾晓红

弄,丁姐只吃了很少的东西,就手托下
发呆。
丁姐其实在给曾晓红快活补品之后,就没有停止过对这类补品的“开发”,
特别是“开发”出夫妻神仙丸后,她找了几对企业下岗的四五十岁的夫妻免费试
用。
但他们都不好意思把效果反馈给她,直到她的一个年轻时的闺蜜使用后,专
程跑到家里对她说:“年轻了十岁。他现在每天都要,我每星期都要跑到外面躲
几天,不然还不把他的身子掏空了。”
这个信息对丁姐来说真是再好不过的了,她向闺蜜提出能否让她“眼见为实”
的要求。那闺蜜满脸通红说,这事怎么好让别

看?
丁姐说,我又不是看新奇的,我是做研究的。还说以后公司做大了把她收进
公司做事。
那闺蜜想了想说,反正都大五十几的

,你也不是没看过这事。但有一条就
是看了后别

说,还有到公司做事你不会骗我吧。丁姐急于看效果就一

答应下。
过了几天,这个闺蜜又找到丁姐,拉到一个没

的地方,拿出手机说,全在
这里面,我花了一个星期拍的。
这位闺蜜后来告诉丁姐,她真的很在意到丁姐公司的工作,她太需要钱了,
所以瞒着丈夫,进行偷拍。
丁姐听后感到很心酸,自己的公司还没影子,闺蜜却把此当真的事,想想如
果是她遇到此事会这样做吗?
拍摄的效果不是太好,但记录场景却十分真实。首先是闺蜜与丈夫一起吃饭,
闺蜜告诉丈夫又有新补品出品了,今晚就试试。
丈夫显然很兴奋,不等吃完饭把新出的补品吃了,之后就在饭桌前把妻子的
衣服脱光,说先热身一下。
闺蜜像所有的中年


一样,先别扭一番,之后再顺从地脱光衣服,巨大而
下垂的

房,圆鼓而突起的肚子,腰和


一样粗壮,每动一下身子,身上的
就颤动一下。再看她丈夫,一根

茎不是太长,却有一个大如

蛋的


,在画
面上这个


已经胀得发紫,马

上还渗出一粒亮晶晶的前列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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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补品的药

还出来,他的

茎还不够坚挺,大


把

茎压在蛋蛋上,
闺蜜用手轻抚着

茎和蛋蛋,显然她对


还很陌生,她可以把脸贴在

茎上,
可就是不能接受把

茎放进嘴里。
下一个镜

,他们夫妻已经在床上。两

相拥在一起,那颗奇大的


从两
具

体中探出

来,像一只眼睛顽皮地看着镜

。长时间的接吻结束后,丈夫起
身扶着那根粗短而有大


的

茎


闺蜜的

道里。
丁姐听到闺蜜欢快的叫声,新补品让闺蜜丈夫的

茎变得坚硬无比,这种硬
度的

茎

在

道里,其传递给


的快感极其强烈。丁姐也曾享受过这种硬度
的


,知道在这种硬度的抽

下,


很快就会来高

。
果然,还不到十分钟,闺蜜丰满多

的身躯扭动了起来,双腿绷得挺直,圆
润的脚指尖收紧直刺前方。“啊--来得好爽啊--”随着


的叫声,丈夫的
抽

变得更加有力,使


的欢叫变成一种哭泣。
突然,丈夫快速的抽

变成一下一下沉重的锤砸,每锤砸一下闺蜜多

的身
子就颤动一下,当锤砸最后一下时,丈夫的身子定格在


的身上。丁姐看到此
也长舒了一

气:终于

了。


不到五分钟后,闺蜜的丈夫又提枪上马。这回他是从后侧


妻子的
道里,不知那根粗短的

茎够不够长?但从闺蜜的呻吟声中,丁姐听出她是快活
的,至少那个

蛋型的


进

到

道的紧

里,那种摩擦是可以产生巨大快感
的。
但丁姐吃惊的不是此,她吃惊的是那个男

已经快六十岁了,在一般

眼里,
能完整地做完

就很不错了,他却能连续作战。可见补品的效果很好。
镜

记录显示,那个晚上,闺蜜的丈夫

了五次

,到最后他已经没有


出,只是从

茎一翘一翘的举动中判断他在


。而闺蜜已彻底瘫在床上,任
随


从

道

流出,无力去处理。
丁姐从其闺蜜身上再次证实,补品在中老年

身上效果很好。
丁姐现在已经躺在床上,她有气无力地对曾晓红诉说着这一切,请曾晓红帮
她想个办法,利用这个补品开家公司大家一起挣点钱。
“开公司?钱从哪来?开什么样的公司才能用上你那害

的补品?”曾晓红
又好笑又生气,丁姐是被“售后服务”

昏了

,开公司是我们这样下岗工

能
做到的事吗?
丁姐说为开发这些补品她已经向老板借了不少钱,虽然私下里推销了一些出
去,可这样的推销进钱太慢,加上还要做“售后服务”,

也累得要死。
丁姐说,你们不是做了好几家的保姆吗?那些老

就是最好的推销对象。丁
姐恳求她帮忙,再不帮她会出

命。
曾晓红无可奈何地摇了摇

说,我找

去想想办法。
出了丁姐的家,曾晓红的包里多了两盒新研发的夫妻神仙丸,走在灯红酒绿
的大街上,曾晓红有些心酸,想当年丁姐在厂里也是要脸面的

,现在却为钱在
中老年男

间周旋。正想着突然有

拍了一下她的肩膀,回

一看,却是肥姐安
静。
“哎呀,曾妹妹,好久都不见,也不来看看我。”
安静还是那样的不安静,她向旁边招了招,一个六十多岁的胖老

走过来,
高个子,秃顶,大手大脚,“这是林董事长,我的安可。安可,这是曾小妹,很
有一套的啾。”说罢向姓林胖老

挤了挤眼。
“你好。”林董事长伸出大手来握,曾晓红迟疑了一下,也伸出手去。没想
到胖老

的大手却如此柔软温湿,手上有

蓝

的香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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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刚从泰国回来,正好还没吃晚饭,曾妹妹,一起吃吧。”安静热

的
邀请,让曾晓红不好拒绝。
于是,跟随二

到了饭店。吃饭间胖老

的一句话引起曾晓红的兴趣,他说
正在找项目投资。于是,曾晓红伏在安静的耳边把丁姐的事说了一番。
安静听完后一拍大腿,嚷嚷说道,这有何难,我看这事有戏,在生意场这么
多年,别的不敢说,什么能挣钱还是看得董的。见胖老

茫然的目光,安静靠近
他把曾晓红的话又说了一番,胖老

问道:“有这样的补品?”
曾晓红拿出丁姐给她的两盒夫妻神仙丸,说:“你们今天回家试试,有效果
我们再谈。”
曾晓红因不知道丁姐说的效果真假,故这么说话。
分手时,曾晓红把安静拉到一旁,问她:“你不是不喜欢男

吗?”
安静说:“这老

很有意思,和他在一起与和别的男

不同。”
曾晓红坏坏地笑了笑说:“那你今天就好好享受了。”
第二天下午三点多,安静的电话来了。她在电话里用兴奋的语调说明昨晚的
床上活动令她难忘。
安静在电话述说了晚上的

况。昨晚他们一回到家,安静和林董就迫不及待
把补品分享了。之后他们一起在浴缸里洗了个鸳鸯澡,安静肥胖而雪白的身子在
补品的催动下,

欲如

水般涌向全身,这使她的

蒂变得异常敏感,林董随意
碰了下她那颗充血的

蒂,都给她带来触电似的刺激,她伸出舌

与林董接吻,
以此来缓解

欲涌来的匆忙。
此时的林董那根老

茎还缩成一团,夫妻神仙丸的功效是

先男后,他在与
安静接吻好一会后,才感到肚腹下有一种膨胀正在产生。
林董的老

茎属于细长型的,随着

欲的高涨,那根原来不起眼躲在大肚子
下的

茎慢慢生长起来,变成一根巨无霸似的,只是


和

茎体大小相同,在


顶部形成一个锥体,形同弯刀。安静对他的这种变化虽不是初见,但仍激起
她的兴奋,疯狂地将这根大物含在嘴中,如食美味一般。
林董喘息着对她说:“这补品很有效,今天特别的硬,我想进你的后门。”
安静吓得张大了嘴,惊惶地问道:“这么大的东西要

那地方,你就不怕
死我。”
林董笑了笑说:“只要两

相愿,

的直肠也会像


的

道一样,富有弹

伸缩自如。”
安静撒娇似地打了林董一下,勉强答应试试。
要走后门就要灌肠,对此安静倒是充满期待。林董这老

显然以往有过

的经历,他的家里就准备了灌肠的器具。安静此时很安静地趴在地上,高高翘起
她那肥大多

的


,露出浅褐色的菊花。
安静的菊花很漂亮,没有她这个年纪的


普遍长痔疮的现象,花纹清晰,
而且菊花

有很好的弹

。林董的灌肠器的壶嘴挤进

眼时,安静疼得大叫了一
声,迫使林董停下手来望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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缓过一

气后,安静对林董说,继续吧,老娘今天不要命了。
林董笑盈盈地一用劲,把整根壶嘴

进直肠里,安静这下不叫了,而是咬牙
挺着,当筒药水注

直肠时,安静兴奋地叫了起来,说道:“从来都是大使
往外拉的,那有往里走的。”
林董

作的满

大汗,他又换上一筒药水,让安静再坚持一下,可这筒药水
才推进去一半,就见安静一扭


,把


朝着下水道

一翘,一

白色的灌肠
药水直

出来,这一

差点把安静高


出来,在

完药水后,

道里流出一缕
透亮的

水。
“再来一筒。”安静似乎更兴趣灌肠带来的奇怪感受,在第二筒药水灌进去
后,安静的高

终于

发了,她像一

母狮般嚎叫着,摇动脑袋,享受着灌肠带
来的强烈刺激。
回到床上后,在夫妻神仙丸的作用下,安静的

户已经水泽一片,

水顺着

道

流向

门,其实之前安静从未有过真正的


,她最多让男

用手指


门做轻微的

动,男

的

茎特别是像林董今天变得特别粗壮的

茎,她自己
也不知道能否承受得了。因此,她一再

待林董不能野蛮,一定要轻柔轻柔再轻
柔。
林董觉得今天自己的

茎勃起得特别坚挺,才提出走后门的要求,他知道如
果勃起的不够坚挺,想




紧锁着的

门是不可能的。他不管安静的

水流
到菊花

有多少,还是在她的菊花

和直肠内涂抹了大量的润滑油,他不想伤害
到安静的菊花。“你忍着点,我要来了。”
林董提示她,用


在菊花

上来回扫动,不时地向里

进一点,生怕弄疼
了安静。
“你来点痛快的,老娘憋得慌。”安静在神仙丸的作用下,真想来个快速的
抽动,不管是

道的还是

门直肠的。心里那份期待在补品催动下,更加感到
户的奇痒难受。
林董得到安静的指令,腰部一挺将整根

茎


直肠。“啊--”剧烈的疼
痛让安静再不能安静,她感到

门已被撕裂,为了不扫林董的兴,她喊叫半声就
强忍住,任由林董的

茎在直肠进出。
疼痛至极就走向麻木,安静在麻木中体验着拉屎的快感。她心里想,是谁发
明的要走后门这种


方式,以她的体验,这种


方式


是很难达到高

的。
看到林董兴致很高地在那卖力地抽

,脸上洋溢着满足的表

,她想

后门是男

的专利,那些小电影里


被

后门的

快感是演出来的。
那天林董的表现令安静十分满意,特别是在

道里的抽

,让她体验到久违
的真正的


高

。而且林董当晚持续的耐力,使安静那晚的

生活有了新的天
地。
安静作为生意

是称职的,她在一个星期后就与曾晓红联系,说项目的事她
已经制订了一个方桉,哪天到她家来看看。
曾晓红如约到了安静现在与林董同居的家,位于城郊的西部,是一幢有两层
半,整个建筑像土厝的红楼。安静把曾晓红让进一楼的书房。这间书房说是书房
更像是间画室,里面挂的全是有关男


主题的油画,每一幅都让

看了血脉鼓
胀,安静说这些都是林董的作品。在这样的环境下,安静给她讲的项目计划书,
就更像是一本

书。
安静的计划是办一家高级单身老年公寓,

住的中老年

年龄不能超过七十
岁,公寓除了基本保障外,提供医疗娱乐以及特殊服务等,收费在每月六千元。
“这么贵有多少

能住得起?”曾晓红对安静的定价提出异议。
安静笑了笑说:“我们不是给困难户办的老

公寓,我们是给中产阶层的
办的欢乐老

公寓。”
曾晓红问她:“为什么叫欢乐老

公寓?”
安静的解释是,把老

对

的损失在公寓里都补回来。其根本的保证就是用
丁姐的快乐补品。
曾晓红问她,没有想过这补品的危害

吗?
安静反驳道,哪个项目没风险,没风险的项目就挣不到钱,你想林董肯投资
不仅为了自己那根老


,而是为了赚钱。
接着安静让曾晓红安静地听她把计划说完。
在安静的计划里,

住老

公寓定位在中产阶层和权贵阶层,他们有钱能承
受高消费。对公寓

员的招收,安静对曾晓红怪笑道:“这就要你发挥作用了,
把你认识的年龄在四五十岁的男

下岗工

,和你认识中年保姆都招收进来。记
住,我们是做事业,不要有太多的感

在里面。”
安静又说了场地问题,她在市郊有一座六层的楼房,经过改造可以做公寓用,其
他设施以及医疗保障等由林董负责,钱由她和林董共同投资。总经理一定要曾晓
红做,安静和林董只在后台运作,这样更能吸引

。
曾晓红认可了安静的方桉,她没有话语权,所以,她无法反驳安静的计划,
尽管她的初衷不是这样的。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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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招兵买马
曾晓红原本想有份事做就行了,不想却做了总经理,她把这个消息个告
诉了丁姐,并叫丁姐把她的闺蜜一起找来商量。
丁姐显然被曾晓红这突然的消息高兴坏了,一下叫来了六个原来工业区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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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阵势把曾晓红吓了跳,她把丁姐拉到一旁,低声对她说:“这事才刚开始,
你把这么多

叫来,万一事不成你咋

待?”
丁姐笑道:“她们都是老运动员了,上岗下岗不知多少次了,还在乎你这一
次,就让她们高兴高兴。”
这六

除了丁姐闺蜜吴小芸夫妻外,还有另外四个是原先纺织二厂的

工,
年纪都在大五十几的样子,她们都有一个共同点,

子越难过身子长得越肥胖。
一个叫潘德霞的

工其肥胖胜过安静,也长着一身白

,眉目也算端正,特别是
那两片翘翘的嘴唇,让


看了都想亲。
曾晓红自己虽是个丰满的


,但对肥胖的


有一种特殊的喜好,也许是
因为这个潘德霞话语不多,曾晓红就更喜欢这个五十出

的


,私下问她这几
年都

过哪些活?这一问问得潘德霞满脸泪水。
曾晓红知道又一个苦命的


在眼前,她要丁姐先回去把近年来“开发”的
快乐补品开出个明细单,好与安静他们研究研究。等大家要离开时,她拉了拉潘
德霞的衣角,示意她留下。
潘德霞十年前下岗,四处找工作,老说她学历不够被拒绝。她以为自己吃亏
在文凭上,从很紧张的家里费用中挤出一点钱,到电大拿了张中文系的大专文凭。
有了文凭后,她仍找不到好的工作,到了一家超市的海鲜部做事,一个与她同样
下岗的


却天天上班不见

,月月与她拿同样的工资奖金,问了别

才知道她
是海鲜部主任的

,每天在床上陪好主任就行。
“这事怎么做得出来?”她惊奇地问道。
那

冷笑道:“大姐,回家给老公睡也是睡,给那些

睡还能有些实惠。”
潘德霞有些动心了,怯怯地问那

:“我都这般年纪了,还有

看得上?”
那

哈哈大笑:“只要你下面有

,就有男

趴到你身上。”说得潘德霞一脸腓红。
这番话改变了潘德霞的观念,她开始注意超市里工作的每个男

,当然是有
职务的。功夫不负有心

,终于财务部的顾问、六十岁的老陈盯上了她,在一次
故意多发她三百元钱后,约她一起吃饭。她以为是好运来了,不想却陷



的
苦难之中。
潘德霞和丈夫在厂里

的都是最简单的活,没什么技术,下岗后做得也是最
底层的事,自从认识老陈后,潘德霞次去了西餐厅吃饭。在车厢似的包厢里,
几杯酒下肚后,老陈就把手伸进潘德霞的胯下,隔着裤子抚摸着她的

部,其温
柔之势潘德霞从没享受过,很快就把肥胖的身子倒在老陈的怀里。
次老陈约她到外面开房时,潘德霞很是纠结,虽然已经长时间未和丈夫
做

了,但丈夫终是她与别的男

上床的一个最大障碍。老陈是个约


有老手,
他对潘德霞说,此番去一个乡村山庄,那里远离城市,不是周末几乎无

。潘德
霞被老陈鼓动着了,应约前往。
这个山庄是依山而建的,果然像老陈所说,此时山庄无

,这让潘德霞心里
坦然多了。

有时很能自欺欺

,潘德霞以为无

后就很大方地与老陈走进房间,
她没想到在另间屋子里有几双眼睛却在偷窥着她。
一进屋老陈就把自己脱了

光,没想到老陈看似

瘦的身子却有一根黝黑挺
拔的

茎,比之丈夫的不知雄壮了多少倍。老陈把潘德霞放倒在床上,拉下她的
裤子,一

埋进她的胯下,舔弄起她的

唇和

蒂。
潘德霞立刻将老陈推开,她从没被男

这样:“我还没洗,这也太脏了,你,
你别这样。”
在潘德霞的意识里,男

与


做

就是

棍

进


的


,没有其他太
多的花招。她丈夫当年次


时,她连

道里的水都没出,那次的


疼得
她好多天见到丈夫就想跑回娘家。后来她掌握了丈夫做

的规律,每三天来一次,
每到这一天她就在睡觉前先给自己涂抹许多油,以免受


的痛苦。所以,对老
陈的舌

舔弄,她的是惊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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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陈还在继续他对潘德霞

唇和

蒂的舔弄,这


的

部如同她的身子肥
肥胖胖,就是

们称之为馒


的那种,要扒开很大才能看到里面的

芽。潘德
霞的

道没有异味,除了一点尿骚味外,其味非常纯正,这使老陈

不释手,舌

在整个

部来回扫动。
潘德霞起先对老陈这种舔弄十分反感,觉得男

怎么可以把高贵的

埋在

的

上,还要用舌

来舔。
可随着老陈的舔弄


,把舌

伸进

道里搅动,潘德霞感到从未有过的舒
畅,一



水从

道滚出,被老陈吸


中,大叫味道好极了。
老陈的舌

重点对她的

蒂舔弄,潘德霞的

蒂其实就是突起的皮

,这个
看似不起眼的皮

却激起潘德霞巨大的

欲冲动,她有生以来次主动把

部
顶向男

的

中,以获得更大的刺激。
老陈的努力换来了反应,潘德霞由于受如此的刺激,很快就来了高

。而且
这个高

也是从未有过的,那


欲的冲动从腹腔直向

部奔驰,产生一

巨大
的力量在冲出

道,其结果就是将

水和尿

一起

出来,打到老陈的脸上,让
老陈奇怪的是,在如此强烈的高

下,她居然没出一声。
“舒服吧?”老陈问
“舒服死了,我真死过一回,我从没想到用嘴也能把


搞的要死要活的。”
潘德霞仍旧平静地说。
“都要死要活的了,怎没听你叫起来”老陈又问道。
“我不知道怎么叫,总觉得做这事还要叫出声,丢死

了。”潘德霞害羞地
说道。
看着五十岁的


还是那副少

羞涩的样子,老陈兴奋起来,扶着自己雄壮
的

茎


。“啊--”刚经历高

的

道此时特别敏感,被老陈强有力的


,
感觉特别舒服,虽然

茎撑得

道有些刺痛,但那种从未有过的快感,使她忍不
住发出低声的呻吟。
老陈


了,

茎迅速缩小,在潘德霞一阵阵的

道收缩中,被挤出来。
老陈有些不好意思地说:“今天没准备,

得太快了。”
可潘德霞却觉得这是她作为


过得最爽快的一次

生活,于是羞羞地赞扬
一句:“你真勐。”
老陈哈哈一笑说:“以后还有更勐的让你舒服。”
潘德霞没听懂老陈说的更勐指得是什么?
这一天,要下班的时候,老陈约她这个周末再去山庄玩,潘德霞尝到了甜
就答应了。
这几个月她与老陈约会多次,有约必做

,用潘德霞的话说,这几个月做
的次数比她几十年的夫妻做得还多。
当然老陈也利用他财务顾问的便利,给了潘德霞许多好处,单单是钱就多给
了她好几千元,上个星期还给她卖了部智能手机。对此,潘德霞一直庆幸自己遇
到了贵

。
转眼就到了周末,潘德霞把自己打扮了一番,虽然上了年纪,但


总希望
自己的穿着能搏得男

的喜欢。那天她特意穿了身

红的半透明连衣裙,低开领,
露出一片雪白的胸脯和


的

沟,她从不敢穿露胸的上衣,这次她是够大胆的
了。然而老陈似乎不在意她穿什么,一上车就把手放到她的胯下,抚摸她肥肥的

部。
那天到山庄时已近中午,老陈带着潘德霞去餐厅吃饭。
在吃饭的时候老陈说:“今天要让你快活得上天。”
潘德霞仍是那副羞羞的样子说:“你又有什么新花样,不要

来呵。”
吃完饭老陈和潘德霞来到他们惯用的那间房间,打开门的那一瞬间,潘德霞
整个

僵在那:里面还有两个男

。
老陈怪笑地介绍说,这一个是张董的老叔,这个是刘总的父亲,都不是外

,
以后他们在几个晚辈面前说点好话,什么都有了。
潘德霞在愣了很长一段时间后,

发出一声尖叫:“啊--”就想夺门而出,
被三个老男

抱着扔到床上。
老陈抱着潘德霞的

说:“一个

和三个

有什么区别,大家都在一起玩的,
也这么大个岁数,什么没见过,什么没做过?”老陈又向那两个老男

指了指说:
“你看,我们今天准备得很好,保准让你快活做神仙。”
潘德霞朝那边看了看,只见那两个老男

都挺着各自硬硬的

茎,一抖一抖
的在跳动。
“你让我无脸做

啊--”潘德霞最后放弃了抵抗,任由这三个老男

摆布。
这三个老男

今天都吃了药来的,猴急着想上马。三

让年纪最大的张董老
叔张老先生先上,这张老先生七十岁的

了,因为吃了药老

茎变得又黑又大,
扶着

茎摸摸索索对准潘德霞肥厚的

道


进去,嘴里虚虚有声地抽

起来。
老陈和刘老先生则一

舔


,一

抓住潘德霞的胖手套弄着自己翘起的
茎。三个老

的动作没有让潘德霞感觉快感,相反心理作用下,倒感到浑身不舒
服,身子机械地随着张老先生的缓慢的抽

而颤动。
老陈挑逗地说:“你叫几声吧,就像平时我们做

时那样叫。”
老陈的话立刻让潘德霞想起以往与之做

时,他所教她的许多花招,其中就
有怎么叫床这一招。老陈说


叫床就是男

的一副春药,能激发男

更大的激

,


叫床因

而异,有的叫起来如夜莺,有的叫像山洪

发,而


叫
起来却如拉尿般稀泥哗啦。男

则是按照各自的喜好来享受


不同的叫床。潘
德霞也曾按照老陈的喜好叫过床,但没有得到老陈赞赏,所以潘德霞与老陈做
时的是“默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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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老先生毕竟是三

中年纪最大的,他很快就在潘德霞的

道里


了,然
后把那根已经疲软下来的

茎放在潘德霞嘴边摩擦着,一

老

特有的恶臭味直
鼻腔,带着

道里的

水和


的黑


架在嘴唇上让

很不好受。
无奈之下,她只得张开嘴把那根软

茎吸进来,按照老陈教的唇包齿的方法,
含着吸着舔着,弄得张老

哇哇

叫。
刘老先生是三

中

茎最粗短的一个,他

进

道时,潘德霞疼得咧开嘴,
扭动着


想挣脱这根粗大的

茎,被刘老先生紧紧抱住她肥胖的


不放,用
劲把

茎

进去。
潘德霞正含着老张

的

茎,只能张大嘴尖叫,那声音听上去如呼叫救命一
般。更要命的是,此时老陈正用手指

她的

眼,那种痛楚与别的痛又不一样,
有撑裂的痛,有被

处

地的痛,更有一种想拉屎又拉不出的痛苦。
三个老

各

了一次

,在药物的作用下,三个老

的

茎在一段时间后又
挺翘着,这回老陈开始了对潘德霞菊花的处

之

,他在把润滑油挤进直肠里,
引得潘德霞又一次尖叫,在叫声未断之际,老陈的

茎突然


潘德霞的

门,
“啊—呀--疼死了--”
一声惨叫后,潘德霞肥胖的身子从床上直蹦起来,也不管是否折断老陈的
茎,捂着


往卫生间跑。
三老男

也冲进卫生间,把潘德霞按在马桶上,老陈抱起她的


,在另两
个的帮助下,将

茎又一次

进潘德霞的

眼里,如果说刚才只是


挤进一点

眼里,这下可是整根

茎

了进去,


被撕裂,血随着老陈的抽

染红了整
个


和老陈的

毛。
直肠里抵抗

的收缩,增加了老陈抽

的快感,他很快就在直肠里


了,
刚拔出

茎,立即就有另一根老

茎接着


,直到三

都在她的直肠里


才
结束。
这时,潘德霞全身已经僵硬,趴在马桶上不能动了,鲜血和


顺着大腿流
下,她无声地哭泣起来。
“这叫我以后怎么做

?”潘德霞的哭诉,很让

动容。她说,从那以后,
她就怕老公晚上想上她的身,因为她觉得自己身子已经很不乾净了。
曾晓红心想,与老陈在一起你为何没这么想?之后又一想也释然了。


对
自己可心的男

都不觉得有什么,可几个老男

一起上身,她肯定不能接受。
潘德霞的哭诉也再次证明,老年男

非常需要

的安抚,这无疑是公司以后
的老年公寓最大的客源。曾晓红等潘德霞哭够了,问她:“那以后到我们公司还
做这事,你还做吗?”
潘德霞低

想了想,一咬牙说:“做。反正都脏了身子,跟谁做不是做。”
“好,我等的就是你这句话,你也留心一下身边的

,有合适的

选就介绍
过来。”曾晓红很快进

自己的角色,她又安抚了一会,给了潘德霞三千元的活
动经费,送潘德霞出门。望着潘德霞走出的背景,曾晓红苦笑了一下,

要不是
到了没办法的地步,也不会在这么大年纪了还出来做这事。
转眼一个月过去了,找到的可用之

也就那么几个,与安静的要求相差甚远。
这一天曾晓红在街上遇到了阿希,她比先前瘦了一圈,特别是胸前那对豪

也小
了一圈,在宽大的衣服里晃来晃去。
“阿希,最近过得怎么样?”曾晓红关心地问道。
阿希木木地看着她,木木地说:“这债要还一辈子了。”
曾晓红忙问出了什么事?阿希说老市长在她身上死了,老太太要她赔,没钱
就在她家做一辈子工。
阿希和老市长的事在家里公开化后,老太太也不怪她,常常还在一旁战,指
导阿希怎么让老市长更舒服一点,到后来发展到每次阿希与老市长做

老太太都
要在场。这让阿希觉得自己与老市长之间的事更像是一场表演,有时老太太也会
赤身

体地加

其中,这就使老市长使用快活补品的量增大,才能应付得了。但
老市长毕竟是有年岁的

,虽然好这一

,可身体也出现了问题,主要是前列腺
的问题。经过一段时间的治疗,老市长的病症有些缓解。

这种怪物,一旦身体
有了些资本就想随处使用。
那天,老市长在自己的屋子里抱着赤

的阿希,抚摸她肥胖的

户,而阿希
则把

埋在老市长的胯间,吸吃着老市长那根黝黑的老

茎,那根

茎还处于半
勃起状态,已经吸吃好长时间了,老市长于是提出再吃一点补品,阿希听话地又
给了两粒,然后二

继续

抚。
半小时后,老市长的

茎终于完全坚硬起来,阿希马上一


坐下去,把
茎牢牢地包裹在

道里,接着上下套弄起来,自己也快活地呻吟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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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这时,老太太出现了,骂了一句“老东西,你病刚好不要命了”,叫阿
希抬起身子让她看看老市长的老

,只见那根老

上满是


,阿希的

道

也
堆起白泡沫,老太太打了一下阿希的


让她挪开,自己脱了裤子后,也一

坐下,老太太的

道已经很松了,

茎套在里面没一丝感觉,老市长拍了拍老太
太巨大的


,让她下来,让阿希上,老太太不高兴地哼了一下,狠狠地瞪了一
眼阿希,抬起


走

。
临出门时小声对阿希咕呶了一句:“别把老

给我玩死了。”
老太太的话让阿希有些担心,多年与老市长做

的经历,让她清楚地知道,
这老

是用命来满足自己好这一

的需求。她也清楚地记得,那次快要


时,
老

的心脏像打鼓似撞击,使他胸前的那块

震动不已,她真担心那颗衰老的心
脏会从嘴里跳出来。每次


后,老市长都像死一般昏睡很久时间才能恢複,用
老太太的话说,要不是他年轻时有一副好身板,他早就死在


的


里。
想到这,她用手轻轻地抚摸着老市长的黑

茎说:“首长,舒服一下就行了,
还是身体重要。”
那老

却说:“今天不行,我总觉得一

劲没出来。”
于是,把阿希放倒在床上,扶着黑

茎再次


阿希肥胖的

户里,做慢速
的抽

。
阿希后来后悔没有及时让老

中断做

,老

继续缓慢地抽

着,嘴已经开
始喘着大气,同时也能感受到那根

在

道里

棍也越来越硬了。如果是年轻一
点的男

,此时应该加快速度,给


一个完美的高

,可老市长没有这个能力,
在阿希有感觉的时候,他仍旧不紧不慢地抽

着。
就在阿希认为今天的做

又是这样有一下没一下的感觉时,老

却突然加速
了,让高

的感觉重回下腹,当然老

的喘息声也越来越大,脸上显出暗红色,
但速度没有慢下来,高

终于冲来了,冲得阿希大声尖叫。“啊--哦--”
老

在

道里


了,从

道里感觉到的冲击,她感到老

今天

得特别多,
但


却没有热度,似乎还有点冷凉。没想到老

的

茎在停顿一会后,又一次


,这次的


热烫无比,烫得阿希跳起身来,只见从老


茎里

出的已不
是


而是鲜血,那血一

一

地从


涌出,把他的腹部染红,也把阿希

部
染红,阿希的

道里流出带血的


,如同每月来的月经一般。再看老市长,他
面带笑容,张着嘴已没有了气息。
“啊--”这一变故让阿希吓得丢了脸色,她翻身起来,跑到老太太的屋子
里,结

地说:“他、他、他、他死了。”
见老太太不为所动,阿希大声叫道:“他真的死了!”
老太太还是那种

气说:“我知道他迟早要死在这事上的。”
说完起身给儿

打了电话后,对阿希说:“你不能走,你要赔我,就在这伺
候我一辈子吧。”
不管阿希的诉说是否夸张,曾晓红一下就感觉到那老太太是今后公寓的客户,
因为她也是个老

部,有丰厚的退休工资,更重要的是她年纪虽大可对做

的兴
趣不减。她安慰了一番阿希,劝她能到公司来工作,阿希对此很感激,担心老太
太不放,曾晓红笑着说:“你把老太太也带来一起养老,这样她肯定会同意的。”
当曾晓红把以后工作的主要内容说了后,阿希面有难色地说:“还

这事啊?”
曾晓红严肃地说:“不都是为了活下去吗?你再想想,想好了告诉我。”
阿希几乎没怎么想就决定

了。
在曾晓红忙于找

马时,安静也带着曾晓红认识了一些市里的

面

物,并
把她介绍给对方说,这是公司的曾总,这让曾晓红的虚荣心得到极大的满足。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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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永远的公司
、
“春风家政服务中心在社会各界的支持下开业了。”这是当地媒体的报道。
那天开业的场面至今让曾晓红难忘,彩旗飘

,鼓乐欢腾。现场居然还有一
位市领导来致辞。
遗憾的是参加开业的听众里没有一个

住中心的老

,全是安静请来改造房
子的工程队的员工。
当然,曾晓红也知道,那些

住心中的老

都是有身份的

,他们是不会参
加这样的开业典礼,他们是来这享受服务的。
根据安静的

待,曾晓红自己亲自出马接待了一个退休的市里老

部,单独
为他服务。安静特别强调说这位老

部也是现任市领导的父亲,老爷子喜欢丰满
的


。虽然这些年她一直在与老男

打

道,如果仅仅是与老男

做

倒没什
么,但阿希说的关于老市长死在她身上的事,却成为曾晓红一块心病,毕竟做这
事不是太好听的事,特别是老年

做这事谁知道会发生什么事,一出事必是

命
大事。
带着这种心理,到了该去服务的前一天,曾晓红在监控室里观察了这位老
部好一阵。虽然快七十岁了,身体却很健壮,一个大肚子还没鬆垮,肚子下面那
根

茎也没太特别,其面相也很慈善,这样的老

会有什么新花招呢?在自己办
公室的监控面前,她觉得自己更像是个站街

在招揽客

。
所谓的单独服务是从领老

洗澡开始。晚饭后一个小时,曾晓红准时来到这
个老

的门前,敲门后叫了声“首长,您的时间到了。”
在这里对所有的老

都称首长,以满足老

的心理需求。那老

走出房门时,
曾晓红觉得真实的

比录像里的更有气质感,他戴着一副眼镜,斯斯文文,身穿
睡袍,

发整齐油亮,身上还一

男

用的香水味。
这老

姓郑,很绅士地把曾晓红迎进屋里,这里的每一间屋里都有一个可供
二

洗澡的大浴缸。他们各自心知肚明地脱光了衣服,进

浴缸中,老郑迫不及
待地用手抚摸曾晓红肥厚的

户,特别是她那颗稍一刺激就勃起的

蒂,这让曾
晓红很是受用,整个

躺在浴缸中,任由老郑抚摸,只觉得老郑把她的


抬了
起来,先是用嘴吸她的

唇,后用舌

舔弄着

蒂以及

门,便闭上眼睛慢慢享
受,就在曾晓红感到高

临近的时候。忽然她发现老郑的嘴不在那些地方舔弄了,
睁开眼一看,原来老郑在仔细观赏她的

户,有时还用手掰开

唇看里面的

芽。
被

看原本对曾晓红这样的

来说不算什么,但被

看得这么仔细,这么玩
赏着就有点让

羞了,她扭动着


想从老郑的视野里脱离出来,但老郑似乎对
此有特别的喜好,紧紧抱着她的


,认真的如同研究一般,细看着她的

户,
身下那根

棍居然起勃翘起。
曾晓红叫他快点

进来,一是自己需要,二是她知道像这样的老男

不乘此


就会软下去。果然当老郑想


时,他

茎发生疲软,怎么也

不进

道。
老郑说,让他再仔细看看她的

户,同时他要求曾晓红用手指


他的

门里。
曾晓红对老男

的勃起还是有经验的,她知道这老

有些怪癖好,于是低下

去,一

含着他的

茎,一手

着他的

门,在这种努力下,老郑的

茎再次
勃起,她让老郑趴在身上


,这样她的一只手就可以始终

在老郑的

门里,
以保证他的坚挺。这样做的结果是把曾晓红累得满

大汗,这种做

已失去快感,
的是一种伺候感,后来只好用手


门的方式让对方


。应该说那天与老
郑的


是以失败告终。
当曾晓红从老郑屋里回到办公室时,发现里面坐着一群员工,墙壁上的电视
播放着刚才曾晓红与老郑做

的视频,在安静的解说下指导她们怎么才能伺候好
老首长。
曾晓红进来看见后立刻脸红了,安静却没事似地迎着她说,虽然老首长没在

道里


,但从他表

来看,是满足的。大家都围了过来,询问曾晓红的感受。
安静说,大家把衣服都脱了,小曾,把从夏姐那学来的教给大家,说不定到
时就用的着。
大家先是忧虑了一阵,看到曾晓红先脱了衣服,接着安静也露出雪白赤

的
身体,大家也就再没忧虑了,纷纷脱了衣服,一片各色

体展示在眼前,虽然都
不年轻了,却另有一番风味。在这些

中,曾晓红重点培训了阿希,因为再过两
天她就要去伺候老市长的夫

。
2、
老市长的夫

叫程

芝,已经年纪六十有三,身体健壮,丰

肥

。老太太
还好一

烟,常常烟不离

,她与老市长是二婚,所以身边也没有孩子,就随着
阿希到中心来养老。到中心后她发觉这里只有她一个


老

。
阿希平时仍旧照顾老太太的起居,只是别的地方需要她时才出活。自从曾晓
红把夏姐那套抚摸法教给她后,阿希像上瘾一样,经常在屋里自己抚摸着,也常
常有高

出现,但与曾晓红的相比却差一段距离。
这一天,乘着饭后老太太心

好,阿希走过去,坐在老太太身边,手轻轻地
抚摸着老太太的后背,特别在老太太靠近胳肢窝的地方下手重一些,老太太被抚
摸很舒服,闭着眼对阿希说,来点真货吧,我下面有点痒了。
阿希起身拿来一个公司发的假

茎,放在嘴里润湿后,就直接


老太太的

道里。老太太的

道经过多年征战,已经很鬆垮了,假

茎不费什么力就

了
进去,阿希不敢做快速的抽

,只是缓慢地一下一下进出,加上一只手对那颗大

蒂的抚摸,老太太很快就有了感觉,并且很快尖声叫唤起来。也许正像曾晓红
预计的那样,有的老

对

的需求是终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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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老太太很受用,但

类所需的高

在此时对老太太来说,的是一种
记忆中追记。曾晓红用视频镜

拉近老太太身上的每个细节,看到程老太太一身
大汗,灰白色的

毛下,

道

没有太多的


,也没有


高

时绷紧全身,
冲刺终点的表现。难道老太太刚才的尖叫不是高

,而是需要高

的呼唤?曾晓
红决定自己为程老太太服务一次。
过了两天,曾晓红到了程老太太的屋里,笑着对她说,阿希有事让她来顶个
班。
老太太很冷漠地点了点

,脱衣躺在床上等待。曾晓红给自己手上倒许多润
滑油,在老太太身上按摩起来,她略过像

房、肚脐这样平时必须要按摩的部位,
把重点放在老太太的

道和

门上。她曾听阿希说过,老太太以前经常被老市长
用手指


门,而且每次都让老太太高声叫爽。
曾晓红的手指在程老太的

门周围滑动时,老太太开始扭动起巨大的


,
那两片乌黑的

唇此时向两边展开,从里面渗出了一丝粘

,老太太的粘

没有
年轻

的清澈,带着浑浊的杂物缓慢地流到

门四周。这

粘

成为曾晓红指抚
直肠重要的润滑剂,现在曾晓红的手指缓缓挤进老太太的

门

,


到她的直
肠,用指腹轻轻点压在直肠暖湿润而起伏的

壁上。
其实老太太的

门

已经失去收缩的弹

,相反她的直肠里却十分紧密实,
紧紧抓咬着手指,这种轻轻的点压,给程老太太带来前所未有的刺激,她开始挺
直身子,带着哭腔说道:“不要再弄了,你给我个痛快的吧。”
曾晓红没有理会她的哭求,仍旧继续点压,同时另一只手时重时轻地捏弄着
程老太的

蒂。虽然程老太此生经历过多个男

,个个都是在床上的拼命三郎,
下手不可谓不重不狠,她都能泰然处之。今天被曾晓红这种要命的点压,弄得浑
身不适,一


骚劲从封存的

处释放出来,涌向

蒂和

门,冲

年龄界限,
完全

发出来。当然,这里也有快活补品的作用。
“啊--哦--”真正高

到来时的喊叫,是兽

的,恐怖的,甚至是一种
生命终极。
曾晓红面对程老太高

时的喊叫,对老


欲有了进一步的认识,老太太在
高

中漏尿了,尿

像没关紧的水龙

那样瞬间滚泄出来,湿透发床单。曾晓红
顾不上这些,先给老太太服了心脏药后,扶她到沙发上躺下,拧了把毛巾给老太
太探试身子。只见老太太仍双目紧闭,呼吸粗重。
忽然,曾晓红闻到一

屎臭味,走到老太太跟前掰开她的


,才发现一坨
屎漏了出来,为她清理乾净后,老太太也从刚才强烈的高

中苏醒过来,对曾晓
红说:“从没想到,我这把年纪了,还能有这样的高

。你真的太厉害了。”
3、
公司业务走上正轨后,安静就再不来公司,而是派一个财务总监接管公司的
财务。曾晓红现在已经很少自己去服务客

了,她的是与政府相关部门做好
关系,这些关系都是安静介绍过来的。她每天最大的乐事,就是坐在办公桌前的
电脑前,看那些来自各房间的视频。
忽然有一天,她接到一个陌生的电话,听了才知道是安静来的,要她接待一
个从省城来的客户,安静十分抱歉地说,她近来太忙了,本来要请这个客户吃饭,
现在也由曾晓红来做,让她安排一个放得开的

一起去。
就在曾晓红苦思让谁去接待这位省城来客

时,安静又来电话,说这位客
七十多岁了,有严重的不能勃起症,希望公司目前的快活补品能给他一个“全新”
的生活。
安静的话使曾晓红立刻想到了丁姐,她是开发快活补品的原创

,年纪也刚
好,重要的是丁姐对与老

做

有一套办法。于是,用内部电话把丁姐叫来。
丁姐到公司来后做的是保障部的总监,除了特别

况,她一般不去做服务工
作的,养了一年多,丁姐更显得丰韵起来,脸也圆润了,

房也饱满了,那个原
先不大的


也大了起来,把一条职业装裙撑得鼓鼓的,走起路来左右摇摆。听
完曾晓红的介绍后,丁姐大咧咧地说,小菜一碟,但要叫这老

先体检,对症下
药。
那天晚上,这位老先生在一位


家

的陪同下来到餐厅,四

坐下后,曾
晓红点完菜后介绍了春风家政服务中心

况,希望老先生在中心生活得愉快。
老先生一语未发,只是他的那位半老徐娘的家

一直在说话。她说话一点不
避

。她说,老先生早年丧偶,长期没有

生活,所以勃起有困难,同时强调老
先生不是阳痿,是勃起有困难。
听了这位半老徐娘的介绍,曾晓红和丁姐对视了一下,二

心里有数了。
曾晓红把老先生安排在一个大套间里,这是一间有客厅、正房、偏房、厨房
和卫生间居家套房。在给老先生做了全面体检后,老先生住正房,丁姐住偏房,
从住进那刻起,丁姐就成了这位老先生的


。
她先给老先生服用一些通血活络的药片,天晚上洗澡丁姐让老先生自己
洗,怕她一下就为他服务吓着老先生,一连几

如此。平

在屋里丁姐穿着公司
给她特配的衣服,半透明的睡袍,不戴

罩,下身穿一件丁字小裤,加之这一年
来养得丰满而白净。丁姐先是得到老先生目光追踪,后来有意无意中触碰丁姐的
肢体。终于有一天,老先生开

对丁姐说话了。
“你下午有什么安排?”老先生突然问丁姐。
丁姐先是一愣,后觉得老先生一定对自己有感觉了,便媚笑道:“首长,您
需要什么安排?”
“我想下午洗个澡。”老先生说这话时还有点羞涩,用眼睛征求她的意见。
“好啊,我这就去安排。”丁姐立即把这信息告诉给曾晓红,然后按原先定
好的计划进行。
下午午觉后,丁姐到正房请老先生到卫生间的大浴缸里,水已经放好,上面
漂浮着花瓣,丁姐此时已脱掉身上的睡袍,只穿一件丁字小裤,突显了雪白的

。
老先生小心异异地抚摸着丁姐的


,站在那看着丁姐为他脱衣服。等他的
衣服脱光后,丁姐看到垂在胯下的

茎和蛋蛋,那

茎就像一个面鱼似垂着,并
没有因为丁姐诱惑而有些许改变。丁姐并不着急,拥着老先生一起进到浴缸里,
手不停抚摸着他的蛋蛋,同时用手指轻

他的

门,老先生舒服地呻吟起来,可
那根

茎依然没有动静。
坐在办公室视频前的曾晓红看到这个

景,真想叫丁姐停止服务,当然此时
她不能这么做,但她直觉告诉她,这位老先生有

的意识,却没有

的功能。这
是安静

待的客

,不好就这么让他离开家政服务中心,这让她十分苦恼。
视频里丁姐已经对这位老先生失去耐

,她用水洗乾净各自的身子,虚

假
意地吻了下老先生说,今天就到这吧。下次来个刺激的。把老先生哄得直咧嘴笑。
曾晓红把视频打到各房间,突然发现丁姐的闺蜜老公在和老市长的老太太在
做

,而且还走后庭,把老太太

门里的

都

翻出来了,老太太显然被

爽了,
嘴流

水,双手紧抱着男

的腰部,把巨大的


一下一下地送上去,生怕那根

茎

不到底。
曾晓红一看就知道二

都吃了不少的补品,借着药劲玩得正欢。曾晓红觉得
这是一个办法,加大老先生补品的药量,让丁姐和她闺蜜和老公现场表演做

,
说不定就能打通老先生

脉,去除不能完全勃起的毛病。于是,她拔了丁姐房间
的内部电话,叫速来大办公室。
丁姐听了曾晓红的想法,笑骂她不要脸,接着又说,对付老先生用这办法还
真有用。想了想也就同意了。自从她介绍闺蜜和她老公到中心工作后,就很少见
面,偶尔通电话也是告诉丁姐补品没了让她送一些来。
丁姐打趣地说,把你老公借我一用。那闺蜜在电话里愣了一下说,我老公哪
天不是大家都在用,还借什么?拿去就是了。
丁姐听了后笑嘻嘻地给闺蜜老公打电话。不一会那男

就到丁姐屋里,把
靠在丁姐的胸脯上说,早就想尝尝丁姐的味道了?
丁姐一把推开他的

说,这是工作,要不然你只有钻老太太

眼的份。
4、
一切都准备好了,丁姐把老先生带到自己的屋里来,说今天有个表演他一定
会兴奋的。
老先生似乎也知道有什么表演,一到丁姐的浴室里就脱光了衣服,一边还催
着丁姐脱衣服。
这时,闺蜜的老公走进来,脸上戴着面具,不客气地将刚脱光衣服的丁姐按
在浴缸边,反硬帮帮的

茎直接



道,然后一会快一会慢地抽

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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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先生已经好久没见过这阵势,伸过

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男


器结合部,
不一会这个结合部就堆起白色的泡沫,老先生

不自禁地伸手去刮摸这堆泡沫,
把泡沫往

眼里塞。
不管丁姐被闺蜜的老公

得如何爽,但她的眼睛一刻也没离开过老先生的
茎,不时用手在老先生的

茎上抚摸一把。
其实丁姐给老先生吃的补品也正在他的肚子产生作用,最后一个脉络的关
就要被打通,在此关

,丁姐的抚摸无疑是一符春药,再次刺激他用劲一翘,把
那根沉睡多年的老

茎激醒了,先在丁姐呈半硬状态,在丁姐反複的搓揉之下,
越来越硬,最后到达可以


硬度。
老先生的这一变化,被丁姐迅速把握到,一把推开闺蜜的老公,抓住老先生
的发硬的

茎,一


坐下去,快速上下抽动。
常年没有过的陌生感觉,热乎乎软

紧紧地包裹

茎,上下抽动带来的摩擦
使敏感的


有种想疴尿的感觉,在丁姐丰腴的身子一下一下的抽动中,大

砸在肚皮上,让他又有一种想拉屎的感觉。
此时的丁姐很有成就感地抽动着大


,她知道像老先生这样的男

,要么
很快就

,要么就需要强烈的抽动才能

。丁姐的举动,让她闺蜜的老公很无奈,
扶着硬硬的

茎在她脸边摩擦着,希望她能给

几下,可丁姐眼里只顾着老先生,
没有理采他。
突然老先生嘴里呜呜地叫起来,接着一

臭味随之扑鼻,丁姐立刻知道发生
什么,连忙抽身起来,只见老先生又是屎又是尿,全都出来了,就是没有


出。
见此

况,丁姐立刻用


把老先生的屎尿冲洗乾净。就在此时,丁姐忽然
感到

道一阵充实,回

一看却是她闺蜜的老公,他正挺着身子,把

茎


丁
姐的

道抽

,脸上

漾着快活的笑容。
其实这会丁姐也被老先生搞难受,需要一根

棍在

道抽

,所以她没有推
开闺蜜的老公,任由他抽动,自己却双手一只抚摸市面上老先生的蛋蛋,一只套
弄着老先生的

茎,她吃惊地发现,老先生的

茎并没有软,还处于半勃起状态。
她认为这是快乐补品的作用,于是加快手上的套弄,只见老先生有些迷煳的样子,
但表

却很是享受这种套弄。
同时,闺蜜老公也在卖力地抽

着,很快她就有了高

的感觉,这

高

刚
上来,老先生的

茎一跳一跳地抖动起来,马

上渗出一缕清亮的

体来,丁姐
高兴地叫起来:“他

了,他

了。”
在喊叫的同时还扭动着


,这让本想多抽

一阵的闺蜜老公没忍住,在她

道里一泄如注。丁姐则不顾

道里流出的


,起身到房间里拿起电话向曾晓
红报喜。
5、
现在曾晓红坐在自己办公室的控制视频前,眼睛紧盯着那个叫黄自在的六十
岁老

的活动。他是三个月前经一位市里领导介绍来的外地某国企的退休老总,
并给春风家政服务中心捐了几百万元的奖金,尽管曾晓红不知这笔资金到了哪,
她可以从安静的话语中听出,这老

对中心非常重要。
黄自在原本就是一个

力旺盛的老

,进到中心后又吃了丁姐配的快乐补品,
几乎每晚要一个


陪着,一夜两次做

都不觉得累。曾晓红自己也被他点了
名去服务。
那天丁姐来到曾晓红的办公室,一脸疲惫,问她怎么这副样子,丁姐说,昨
晚陪了黄总一个晚上,一晚来了三四次,每次都超过半个小时,累得很。
接着丁姐又神秘地说,那黄总点名要你跟他来一次,你看呢?
曾晓红有些不自在起来,自从当了这个总经理后她很少去服务客

,今天这
个黄总提出的要求也不好拒绝。想了想,曾晓红对丁姐说,你对他说,我安排一
下时间再说。
由于丁姐急于推销她和快乐补品,每天都给客

配药,黄总吃这快乐补品后,

欲更高,那天他自己到曾晓红的办公室,说今晚能否陪他一夜?曾晓红上山下
乡不好拒绝了,只得说,那就今晚吧。
晚上,曾晓红做了一番准备,穿了一件半透明的睡袍就到黄总的房间。
一进屋就看到黄总赤身

体地躺在床上,一根

棍直挺挺翘起,他的手摸着
自己的蛋蛋,等待着曾晓红的到来。
一看曾晓红进屋,黄总从床上 蹦了起来,一把抱住曾晓红,剥了她的睡袍,
浑身亲了个遍。曾晓红腿一软就倒在床上,张开双腿,任由他对

户的亲吻。
黄自在对

户的舔弄十分在行,他伸出舌

在曾晓红

蒂上方的部位来回舔
扫,似乎催促着曾晓红自己把

蒂勃起,露出包皮,这样他就能理方便地舔弄
露在外的

红色的

蒂。在这般如

风骤雨的舔弄下,曾晓红立刻有了感觉,双
手抱紧黄总的脖子,双腿钩住他的腰,扭动市面上


,嘴里含煳不清地说,快
点。快点。
黄总张着满是粘

的嘴问道:是舔得快点,还是快点

进去。
曾晓红摇着

说,都可以。
曾晓红发现,这个黄总与别的老

不同,别的老

在整个做

过程中,只是
慢速抽

,这个黄总则像年轻

一样,有时慢有时快,很能为对方的快感体会,
让曾晓红不一会就有了高

。然而这个黄总也是

能力特强的老

,在


不到
十分钟之后,他又能勃起重新开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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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晚在黄总第三次


她的

道时,曾晓红惊异地发现,这个老

在

了再
次后,其

茎还能勃起坚硬,抽

有力,被压在黄总身下的曾晓红玩具是闭着眼
晴与他做

的,有时她甚至觉得趴在她身上的不是一个老

,而是一个年轻的壮
汉。
曾晓红很长时间没有一夜三次高

了,这一晚她来了三次高

,次次都那么
强烈,那么心跳过速,那么意犹未尽。这,让她也体验到丁姐说得累死的感受。
曾晓红无数次地对丁姐说,给黄总配的补品要减量,他本身就是个高

欲的

,不用依靠补品来助力。
可黄总似乎对这种快乐补品有上瘾之势。他每天更换着与他做

的


,每
天都能给这些半老徐娘以高

,成为春风家政服务中心的明星。
黄总的另一项记录就是,他是对中心捐款最多的客

,尽管曾晓红从未见过
这些钱,但从安静不时来电中,她得知了这个信息。于是,静思之后,她觉得既
然捐了这么多的钱,他


什么就让他

什么,只要不出

命。
这一误判彻底断送了曾晓红。
6、
出于对黄总的

护,曾晓红给他安排了一次全身体验,除了甲状腺有些肿大
外,没其他大毛病。不知为何,黄总在这么的


中,就喜欢与


的阿希做

。
也许因为阿希比别的


都年轻,也许阿希什么都肯满足他,因此,他点阿希的
次数多于其他


。
这天,他又要阿希去,其实阿希私下里对曾晓红说,她害怕与黄总做

,什
么

都

,什么羞

的事都做。从中心的发展角度,曾晓红耐心地劝阿希,多做
多给钱,你不是就为了钱出来做事的吗?阿希每次听了都低着

不言语,嚷嚷地
说,他这样做会死

的。
阿希走进黄总的屋时,脸带笑容,她知道好脸相可以换来的报酬。果然,
黄总从他的柜子里拿出一条金项链,作为阿希服务的小费。阿希满心欢喜地收下,
并要黄总给她戴上。
阿希说,她从小就喜欢金银饰物,只是家里穷没钱办卖。戴金项链的阿希在
镜子前反複观赏,笑嘻嘻的脸上使的眼睛成为一道弯月。
黄总一边抚摸着她肥大的

房,一边扣挖着她的

户,通过手来感觉


丰
腴的

感,扣挖

户的手已经满是


,黄总把手指放进嘴里有滋有味地吃着,
嘴里说道:“你的骚水就是与另

的不一样,味道好极了。”
阿希被他扣挖的有些难受,扭动着


对他说:“好好玩,别再做那些事了
好吗?”
黄总不回答她的话,一

扎进她的胯下,伸出舌

,直接舔向她的

眼。阿
希怪叫了一声,用手轻拍着黄总的脑袋,娇声说道:“刚说不要再做那些事,你
又来了。”
黄总的舔弄让阿希还是感到刺激和舒服,在扭动中她也更主动地把

眼向黄
总的舌尖挺去。
阿希这几年经过老市长的开发,和老太太的调教,

眼已经很松垮了,但比
起前面的

道来说,却又是紧致的,故黄总每次

阿希的

眼时,都不用费太大
的劲,就能顺利


。当然阿希的

眼菊花也长得十分可

,没有任何异物,也
没有休

毛,

褐色的菊花纹有序向外展开,在菊花纹和



连接的部位,是
一道颜色较浅的

块,在

眼收缩的时候这块

就会变化出无数图桉。
此时,黄总已经扶着他坚挺起来的

茎,把


在菊花

上来回摩擦,一边
向菊花

上倒

润滑油。当

眼彻底润滑后,黄总的

茎便可以很轻松地进出,
阿希也很享受这种油乎乎的进出,

眼里虽有胀胀有感觉,却更有刺激前面

道
的快感,不几分钟,她就开始大声呻吟,进而演变为大声呼叫,最后是她悲鸣的
哭泣。阿希边哭边求黄总快点


,她的

门介火烧似的疼痛。
可不知为何,黄总就是

不出来,他也低声对阿希抱歉说自己是吃了别的药,
能长久不

,要她再坚持一下,等时间到了就自然能

出来。阿希听后一扭

把他的

茎从

眼里脱出来,说:“我一个

实在经受不了,你再叫一个来吧。”
于是,黄总挺着翘起的

茎,一抖一抖地走到客厅,用内线电话要求再叫一
个

过来帮忙。不一会,来一个四十多岁的


,一脸的麻子,却有一副健壮的
身子。
这个


叫杏芝,与曾晓红同厂,是她的师妹,因为一脸麻子在厂里的时候
她难找一个男友,后来经师傅介绍嫁一个大她二十岁木匠,没几年这木匠就死了,
因没有孩子就抱养了一个,下岗后因为有一把子力气

过建筑的送砖工,矿泉水
公司的送水工,直到曾晓红找到她问来不来中心

,她一

答应。
之所以答应这么爽快,是因为这几年她找过许多男

朋友,都未满足她的
欲,分手时男友都说,让我休息一段时间,如果有缘再在一起。她知道自己的欲
望把这些男

吓跑了。所以,在中心里别

是服务一天要休息两天,她却天天都
上岗。
阿希从没和别的


共同伺候一个男

,心里对杏芝的到来有些别扭。当杏
芝走进房间里时,她没去看杏芝一眼,等到她看清杏芝时,对方已经脱了个

光,
露出丰满下垂的

房,浑圆光滑的肚子,以及肥大饱满的


,她首先关注了杏
芝黑乎乎浓密的

毛,那

毛长得凶,


似覆盖在下腹。
这时阿希才发现,杏芝不仅

毛长得凶,腋毛也长得凶,而且还有胸毛、腿
毛,相对比之下,阿希属于体毛较少那种


,除了

部上端一小撮毛外身体其
他部位光滑无毛。
黄总对杏芝的到来充满期待,他和杏芝有过一次,知道她除了


眼不

外
其他都能满足他的需求。“来,来,杏芝妹子,让我先摸摸你的毛。”说着,一
边

着阿希的

眼,一边伸手摸到杏芝的

部,把她毛抓起一把向外扯,再张开
手掌,上面留下几根粗黑的卷毛。
正当黄总玩得兴致时,阿希拍拍他的


,一扭


把他的

茎从

眼里脱
出,然后用毛巾探试一番,向杏芝指了指黄总的

茎,杏芝也不说话,一


坐
下,把黄总的

茎整根包在自己的

道里,上下起坐。
阿希得了空坐在一旁看他们做

,看着看着她就觉得下面有些痒,平时自己
与男

做

时,也没觉得有什么,不想看别

做

却这么刺激,第当看到黄总坚
硬的

茎在杏芝浓密的

毛里进进出出,拉带出白色的粘

,自己

不自禁地用
手抚摸起

蒂。
“哎呀,杏芝妹子,你里面有夹子,我又被你夹

了。”黄总高叫了一声,

在杏芝的身下摊开双手和双腿。
阿希这才发现,杏芝的

毛完全粘上黄总的


,打结成一团一团,一大沱


顺着黄总的肚皮上流下。杏芝翻身倒在一旁,在她浓密的

毛上勃起的

蒂
红红地顶起,在黑色中显得十分突出。
阿希忙去打了盆水进来,给他俩擦洗下身。然后,三

就这么光着身子躺在
大床休息。
令阿希和杏芝惊奇的是,不到二十分钟,黄总的

茎又翘了起来,叫阿希给
他

了起来,同时,黄总伸手要杏芝的

部上来回抚摸,说这是要增强他对

的

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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杏芝很快在黄总的抚摸下起了

,翻身又坐在黄总身上,让坚挺的

茎整根



道里,然后慢慢摇动身子,使

茎在

道里左右搅动,以增加对

蒂的刺
激。阿希懂事地在一旁为黄总舔着

眼,虽然这种姿势很累

,但毕竟自己的
眼解放了,不用再受黄总高强度抽

。
阿希看到杏芝对做

的永不疲倦的样子,感到很惊异,这


其貌不扬,可
男

对都有喜好之感,除了

欲高喜好做

外她对与男



极其主动,这种主
动极大地满足了男

的征服感,许多男

与她这种


做

,不仅器官上得到满
足,

神上也得到最大的满足。这就是男

喜欢与她做

的缘故。
阿希盯着杏芝那团乌黑的

毛看,发现她的

蒂在做

时,能够勃起不缩,
如黄豆大小的

蒂在每次坐下时,重重地撞在男

的肚腹上,抬起时带起一缕长
长的粘

。阿希自己虽然

蒂不大,剥开包皮后,那粒

蒂似有似无。但被男
抚摸或舔弄下,也能感到极大的快感。而杏芝的

蒂那么敏感,每次撞击就是一
次舔弄,怎么不使杏芝高

不断。
当杏芝又一次高

冲刺全身时,黄总也开始加快


向上的挺动,不一会,
他大叫一声,停止了动作,只见杏芝黑色的

毛下,渗出青色的


。可在杏芝
翻身倒在一旁时,阿希看到黄总那根

棍依然坚挺地翘在那里,迎风而抖。黄总
缓慢地爬起来,让阿希翘起


,展示出菊花

,然后扶着依然坚挺的

茎

进
阿希的

眼。
7、

茎

在

眼里,阿希感到这次黄总

在

眼里的

茎硬得有些离奇,就觉
得以往

进来

茎有时硬有时软,而这次是一种死硬,

得

门的直肠里有些生
疼。但你还别说,这种死硬却让阿希有了前所未有的快感,这使阿希感受到自与
别



以来从未有过的舒服,她甚至开始呻吟起来。阿希的表

让杏芝更加
痒不止,用手使劲挖着自己的


,一把把


和着白带一起流出,实在痒的难
受了,她拍拍阿希要她让出一会儿,她需要这根

棍解痒。
阿希有些不舍地从

眼里脱出黄总的

棍,杏芝马上坐了一去,并且快速地
上下套动起来。阿希抚摸着自己有些灼热生痛

眼,看着这对男


器官结合部,
那里又堆起一团白色的

水泡沫。
黄总的喘息声越来越大了,他的

上流下豆大的汗珠,似乎在用最后一

劲
把体内的一点



出来。
可


的感觉却一直没有到来,这使黄总拼着老命迎接杏芝的上下套动,那
根硬梆梆的

棍佝要

炸似的在杏芝的

道里抽动。这种抽动已没有往

的快感,
机械而且痛苦,他希望那

藏在体内的


能快点

出,以解放自己支撑不住的
坚硬。
杏芝没有感受到黄总的痛苦,她正为自己欲望的释放努力着,她觉得今天老

子坚硬的

茎给了自己最大的满足,虽然此时双腿已经有些酸痛,但为了即将
到来的高

,她很努力地套动着,甚至伸手抚摸老

子的蛋蛋,以刺激他更加坚
硬。由于过于坚硬,老

子的


胀

到极点,那个蘑菰型有


四周如装铁质
的外圈,刮磨得

道有些生疼,而这种疼又是极爽快的疼,所谓疼极生乐。
“哦--啊--”这一叫声在阿希听来有些变味,她疲惫地抬

看了目的地,
却是杏芝在叫,看来她是又一次上了高

。可接下来的一声尖叫,就不是上高
所应有的,分明是杏芝受到什么惊吓了。“怎么啦?”阿希随

问道。
“他,他,怎么不动了?”杏芝结

地说。
“连

了两个

,他还有力气动吗?”阿希仍不当回事。
“不是的,他他,好像是死了。”杏芝惊恐的声音,让阿希扭

看了下,她
的直觉是这个黄总真的死在杏芝的

里。
“还不拔出他的

来。”阿希喊了声。
这提醒了杏芝,一扭


,把黄总的

茎从

道里扭出。只见那根失去生命
支撑的

茎仍然硬挺着,马

上挂着一丝带血的清

。
“他死啦,他死啦。我怎么这么倒霉。”杏芝不禁哭了出来。
“快告诉曾姐。”阿希一句话提醒了杏芝,她光着身子跑出屋子。
阿希经历过这样的事,她没杏芝那样的慌张,细看之下,这黄总身上出现紫
色的斑块,脸上带着满足的笑意,这与老市长死在她身上时的表

是一样的。她
心想,风流鬼是不是都这个表

。再看了看黄总依然硬挺的

茎,不知是补品的
作用,还是杏芝有什么特异功能,这老

至死都肯使之变软。
曾晓红一接到阿希的电话,脑子就像挨了一闷棍,呆呆地坐在哪好一会,才
对阿希说,把门关死了别走漏消息,另外就是看好杏芝,别让她到处胡说。
接下来,她一直拨打安静的电话,可电话那

永远都嘟嘟的响声,就是没
接电话。
曾晓红感到事

不妙。她这些年就想多挣点钱,好给自己养老有个资本,现
在看来是自己给自己挖了个坟坑。她眼睛盯着控制屏,看到各房间还在按照原有
的一切在运行,而她的耳边却响起了警车的尖叫--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