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沉沦】(7)
叶兰芳被

儿好一顿数落,一听胡国庆还是硬不起来

都快崩溃了,卫珍前
脚走她后脚就去找胡国庆:「姓胡的,你跟我老实说是不是故意的?昨晚又把那
脏东西弄我嘴里我还没来得及找你算帐呢!我明明见你那里好了的,怎么小珍说
根本没有那么一回事呢?你是不是有意憋着,想

坏我和我

儿的关系啊?」
胡国庆摆出个无辜的表

道:「妈,我

坏你和卫珍

吗?一来我也

坏不
了,二来

坏你们母

关系对我有什么好处吗?是不是?我也不知怎么了,一见
您那样它自己就硬了?」
叶兰芳打断他的话

:「它自己就硬了?它不是长在你身上吗?你老实说,
是不是小珍不肯脱光衣服给你治疗?如果是这样我去说她,你别怕,妈给你做主
呢!」
胡国庆知道岳母这

脾气,不马上说清楚她转身就要去打电话对质:「妈,
不是这样的,她,她也和您一样脱脱脱了,可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就就是硬不
起来!」
叶兰芳想起

儿看自己时那失去信任和生气的眼神,对胡国庆一

无名火起
,铁青着脸一个健步就冲到了床

边,胡国庆以为岳母要大耳瓜子伺候,吓的双
手一抱

,上半身马上像虾米一样蜷了起来,动作舒展敏捷,快的都不像一个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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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兰芳鼻子冒着粗气,两手像扔抹布似的把上衣、胸罩、裙子、内裤、袜子
全部脱了个

光,然后双手叉腰雄纠纠气昂昂的站在胡国庆边上,胡国庆傻了,
上回虽然也脱光了,但光线没客观充足,而且离的又远

又是坐着,看的不清楚
,这回可是没有任何保留,连袜子都经扔掉了。
「一米六几的个子通身雪白,非常瘦,

子比天津灌汤包稍大点,下垂的幅
度倒不是很大,


是

褐色的,

毛已经全白了,且只长在两边,中间的可能
掉了或者原来就没有,露出一片光滑,底下的两片红黑相间的

唇虽然朝外翻着
,但却把门看的紧紧的,看不到里面的通道。」
这就是胡国庆目光所看到的全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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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兰芳不理

婿是不敢看她,还是很下流的看她,或是随便的看一眼就算了
,这下她都不关心。
她的眼睛只是死死盯着那成天伺候的小

虫上看,胡国庆心里对自己说:「
宝贝,冤家,听话,千万不要硬,回

爸爸给你买糖吃!」
可岳母的

体近在咫尺,自己的修为定力还没到那地步,一看到

唇眼睛就
再也没挪过地方,小

虫先是像做俯卧撑一样,起来一点又下去,起来一点又下
去,慢慢的竟然神奇的成了个小旗杆,虽然算不上很硬,而且不长,但已经是足
够过夫妻生活的了。
叶兰芳被这事弄的筋疲力尽,焦

烂额,本意是帮

儿,结果搞的

儿对自
己一肚子气,根源就在这里——这根时灵时不灵的

虫!!!叶兰芳也不在意自
己光着个身子在房里上窜下跳是个什么形象,又从床

走到床中间,手指着那根
硬起来的东西问胡国庆:「解释一下!」,胡国庆张大了嘴,吱吱唔唔半天没蹦
一个字出来,「说话!现在装哑

了,晚了!」
叶兰芳恨不得像以前看的金庸里的

侠客一样,身披长袍,脚蹬布鞋,
轻灵的跃到空中,秀剑一挥,

虫应声落地,世界从此就清净了!胡国庆把

从
双手怀抱中探了半个出来,嘴动了半天才挤出三个字:「不,不,不敢说!」
叶兰芳气的站到屋中间四处寻找着什么,胡国庆又冒出一句:「水果刀我扔
到窗外边去了!」
说完又把

缩了起来。
叶兰芳像没

苍蝇般转了几圈后,忽然想到一个好主意,她抬起

冲着天花
板突然哈哈大笑了起来,胡国庆吓得扯着嗓子冲窗外大喊:「快来

啊,我妈疯
了!外面有没有

听见!」
叶兰芳心道:「坏了,自己大门还没关,这要是路边真有

路过冲进来,自
己一把年纪光着个身子,房里还有个大男

挺着个


,这事不得上城市晚报啊!」
于是疯了般冲到

婿身边伏下身子用双手捂住他的嘴

:「别喊,我没锁门
,真有

进来我就死给你看!」
胡国庆嘴

被紧紧捂住,岳母带着香味的

子就在自己眼前

着,也不知脑
子是鬼打墙还是突然短路了,不争气的手竟鬼使神差的在

子上摸了一把,「啪
,啪,啪,啪……」
叶兰芳手打的生疼才抱着一堆衣服回去了。更多小说 ltxsba.info
叶兰芳躺在床上赶紧把刚才想到的妙计用纸写下来,生怕年纪大一个不小心
忘了。
过了几分钟写完了:「穿着睡袍进去,让小珍在外面客厅悄悄的等着,我走
到小胡面前,袍子不用脱下来,只要带子一松两手把袍子摊开,等小胡一硬起来
,我马上把袍带系好,立刻喊小珍进来,这样证据就摆在

儿面前,小胡就玩不
出花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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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结豁然打开,叶兰芳心

好极了,想着好久没上公园跳舞了,便锁好门向
公园的方向走去,一边走一边还哼着京剧:「山

我自有妙计!」。
卫珍这次说啥也不相信妈妈的话了,她想也许妈妈是看清楚了,胡国庆那里
也的确是硬了,但仅仅是'硬过'而已,偶尔有一点点反应是正常的,但说好了
她是绝对不相信的。
但母亲拉着她的胳膊就不松手,有种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架式。
老太太今天很反常,像是跟谁较劲一样,又像是小孩子在斗气,卫珍只好打
了个车和妈妈一起再回去看看。
快到家时叶兰芳就不准卫珍讲话,说是要给小胡一个惊喜,进屋后又不让卫
珍去看胡国庆,她很神秘的笑着对

儿说:「小珍,我先去洗个澡,你在这坐一
会,不要说话。等我洗完澡先给他(顿了一顿)治疗一会叫你时你再进去!记住
哦,千万别出声也别进去!」
卫珍抬起

看着妈妈高

莫测的样子木然的点了点

。
叶兰芳洗完澡穿着睡袍出来了(如果卫珍知道母亲睡袍就是身上唯一的布料
,不知会作何感想。),推开房门后转身把门锁上了,这一幕可不能让

儿看到,那样后果无法
想像!胡国庆张嘴想打个招呼,叶兰芳笑着把手指放在嘴唇中间,轻轻的「嘘」
了一声!胡国庆只好不说话了,心想:「岳母这是'打枪的不要,悄悄的进
村'吗?可自己明明已经看见她了呀!这又是玩的哪一出啊?」
他眼睁睁的看着岳母站到她面前,笑着笑着,忽然袍带一解,双手左右一摊
开,

体岳母天降

间!胡国庆有点得意忘形了,岳母进来就笑,而且一直笑
,这可是大姑娘上娇

一回,而且走到自己面前时还玩起了真空秀,这不是赤

的勾引吗?再不动手让岳母

何以堪啊!对得住老

家一番心思吗?于是一只
手去摸白白的


,另一只手双

唇中间探了根手指进去!叶兰芳这下偷

不成
蚀把米,好好的计划全泡汤了,因为

儿就坐在外面,她既不能打胡国庆,也不
能骂胡国庆,只好一会去挡前面的手,一会去挡后面的手,得空还用手指指房门
,嘴一直在动也有微弱的声音出来。
胡国庆听不太清也没空去听,这么忙哪有那闲功夫啊?


是瘦了一点,
不多,但这是岳母的


啊,大知识分子啊,

少点就少点吧,光这前两样就够
刺激了!手指在和岳母的手搏斗中也逐渐占据了上风,一根手指还是进去了,滑
腻腻的,没什么水,一下,两下,三下……


竟然达到了生病前的高度!叶兰
芳拼尽全力好容易挣脱魔手,她赶紧系好袍带咳了一声,捋了捋

发打开门,强
挤着一张笑脸对客厅的

儿叫道:「小珍,你快来,又好了!」
卫珍赶紧站起来冲了进去,一看还真是硬了,这时对面房里传来上暗锁的声
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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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珍先锁好门,然后欣喜的上前亲了一下胡国庆的脸:「老公,你真好了?」
胡国庆吓傻了,弄半天自己摸岳母


捅

时,老婆一直就在客厅坐着,好
险啊!这要是老婆看到肯定会先跟自己拼命,然后再决然的和自己离婚的!他不
知说什么,只好木然的点点

,硬硬的


却逐渐又软了下去,卫珍连裙子都顾
不上脱,除掉内裤就蹲在胡国庆上面用手扶着


慢慢往下坐,可令她失望至极
:进来时看着硬硬的


正在逐渐变的半软半硬,强行放到

道里去倒也是可以
,只是


还没蹲两下就滑了出来,越滑出来变的越小,逐渐又回到了鼻涕虫时
代!叶兰芳在房里兴奋的走过来走过去,脸上露出成功的喜悦,都不去计较大胆
的

婿竟敢摸老虎


,甚至连老虎的

道都敢用手捅!「成了!成了!总算是
成了!总算是没白吃两回苦(嘴吞

)!」
然后就在考虑是连夜打车送回去呢?还是让

儿今晚享受一下为

妻的快乐
,明天再一起回去。
正在安排收尾工作时,对面的门开了,叶兰芳马上冲出房,上去就紧紧握着

儿的手微笑着说:「几分钟啊?嗯,时间是短了点,慢慢来,你要多鼓励小胡
,千万不要埋怨,俗话说患难夫妻、患难夫妻,就是这个理,要一起渡过难关,
勇敢的……」!卫珍实在听不下去了,只好不礼貌的打断母亲的话:「没做成,
刚进去看是基本正常了,可我一……上去时就变成半软半硬了,还没动两下就全
软回去了,唉,算了,妈,也许我就是这命吧!我知道这事让您

了很多心,您
看您都瘦多了,不行,我不能再让您为我

劳了,明天我就把他接回去!」
说完不等母亲说话就快步流星出去了。
叶兰芳锁好大门后,

着脸进了房,胡国庆睁着小眼睛看着天花板,一幅死
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
「你刚才那是什么行径?流氓!畜生!」
叶兰芳手指着胡国庆怒不可遏的骂道。
「妈,这事能怪我吗?您一进门就冲我一直笑,然后走到我面前突然解开衣
服让我看您身体,我以为您想我这么做呢!」
胡国庆不服气的辩解道。
叶兰芳仔细回忆了一下事

经过,确实如他所说,看来这个倒也不能全怪他
,「你生殖器那时不是基本都正常了吗?怎么突然又软了」
说这话时

气已经软了好多,像是一个医生在问病

。
胡国庆手枕着

无所谓的说道:「那我哪知道,我都和您解释过很多遍了,
它要硬要软不是我能控制的,我要能控制我让它天天伺候你

儿,让她吃个饱吃
个够!」
叶兰芳一听又火了:「你这是什么流氓话呢?没素质没教养的东西!我

儿
是有涵养有素质的老师,她作为一个正常的


有这方面的需要很正常,怎么到
你嘴里就那么难听?」
说完叶兰芳气呼呼的走了,门砰的一声响,吓的胡国庆一哆嗦。
叶兰芳又睡不着了,一只手撑在桌子上看着远处黑漆漆的星空,天上彷佛出
现在了两个字,左边是一个大大的软字,右边是一个很小的硬字!她已经变得有
点魔障了,硬和软是辩证的,是对立的,她这段时间脑子里总是不停的被这两个
字占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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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胡国庆就要回去了,他倒是一幅吊儿郎当无所谓的样子,可自己的付出
呢?两个套了千万次生殖器和睾丸的手白辛苦了?那么多


夜夜的付出就付诸
东流了?腥腥的


就白吞了?难道她叶兰芳的

生会出现失败二字?不行,就
为了这

气她也不甘心!学医时爸爸妈妈都不支持她,结果她还是学了,而且学
成了;竞争系主任时大家都不看好她,可她还是当上了……这时,隔壁的

家录
音机里飘来齐秦的声音:这一次我绝不放手!胡国庆傻了,岳母半夜十二点进来
了,而且还一丝不挂,脸上没有表

,看不出高兴还是愤怒,喜悦或是悲伤,胡
国庆感到山一样的压力,岳母叉着腰光光的站在自己面前,脸上的金丝眼镜在灯
泡的照

下闪着银光,他不知这一次岳母又使了36计中的哪一计,心里对自己
说:小胡,稳一点,再稳一点,等她先表态!猴急吃不了热岳母!叶兰芳不知道
胡国庆脸上不断变化的复杂表

,因为从站在那里后,她的眼睛就在盯着

婿的
生殖器,等待着它的变化。
胡国庆对自己的控制能力很满意,这一次终于没贱贱的一看就硬,他心里一
直在默念:色既是空,空既是色……叶兰芳见


开始膨胀了两下后,又迅速的
归于平静,嘴里蹦出了几个字:想摸就摸吧!经文见鬼去吧,胡国庆哈喇子都快
下来了,一把将边上的岳母


搂住贴向了自己,嘴

想去吃

却差几公分够不
着,叶兰芳竟主动的弯腰下来,胡国庆也不说谢谢了,直接就叨住了一只,岳母
的

真香啊!这不是形容词,这可是事实!医生嘛,能不讲卫生吗?又是城里
,二十多年坚持洗完澡后涂些保养皮肤的东西在皮肤上,现在还在坚持呢。

子没多少

,胡国庆嘴

一吞,半边

房就失踪了,吞裹吸舔咬,能用的
全用上,不能客气,过了这个村可能就没这个店了!岳母的想法无法琢磨,使的
计谋个个刁钻古怪,今天瞒天过海,明天声东击西,后天偷梁换柱,自己文化低
看的书少,比不了也斗不过。

脆快活一分钟算一分钟,管不了那么多了!叶兰芳没想到

婿竟然把自己
已经白了的、屈指可数的几根

毛含到嘴里,还伸出舌

舔自己的

唇(胡国庆
更想舔

道里面,可惜够不着)!自己治病那是没有办法,他怎么能主动去舔

尿尿的地方呢?多脏啊!叶兰芳其实压根不想让

婿的臭

水污染自己


净
净的身体,刚才不怎么硬,没办法,拼命忍着扇他耳光的冲动让他吸了几十下
唇后,发现那玩意好像很硬了,便用力一把将无耻的

推到了一边。
「您怎么老这样?说翻脸就翻脸!」
胡国庆

撞到床档了,生疼生疼的。
叶兰芳彷佛没听见,走到


边上,像科学家看着自己的研究成果一样,先
仔细看了几秒,然后用手握住,竟然难得的火热,硬度也达到了一个新高度。
她彷佛忘了自己是小胡的岳母、忘了自己是小珍的妈妈晓东的外婆,她所有
的

力都在跟面前这个一会硬一会软,一会又硬一会又软,不断的循环着的玩意
斗争着,频繁的变换彷佛是在捉弄她一样!叶兰芳竟爬上了床,像神经病一样光
着身体蹲在胡国庆腰旁边,戴着眼镜的脸非常认真的研究着大

虫,手边轻轻的
套弄边自言自语:「都这么硬了!一坐上去就软了?不可能啊!没道理啊!从医
学上说不通啊!」
胡国庆像被施了定身法一般:眼睛瞪的像两个铜铃,嘴

张的大大的,

水
顺着嘴角不断的流到床上。
因为岳母竟蹲到了他腰下面一点,然后自己用手扒开

唇,对着


慢慢的
往下坐。


进

了一个窄窄温热的通道,里面没多少水但还算

湿,胡国庆爽的叫
了一声,久违很多年的感觉又来了!岳母迷

的

道走了,离开


了,到

时又回来了,很慢,但是在不断重复着……

道一开始还有点

,叶兰芳咬着牙
把

婿的


吞到只剩下毛在外面,停留一秒后缓缓的退了出来,退到


卡在

唇中间时还不害羞的看着二

的

合处,嘴里冒出一句:「没软啊!」
然后又坐下去,再起来,「没软啊!」
就这样退一次就要说一句「没软啊!」……后来她渐渐的她迷煳了,连治疗
这件天大的事都忘了。
速度慢慢的快了,

婿的


好像是为自己

道量身订制的一般,够硬但是
既不会顶的疼也不会胀的疼,于是便隔两分钟提一次速,很多年没有痒过的

道
竟然有了一点甜

,两只手撑在

婿没有感觉的大腿上,昂着

嗯嗯嗯的上上下
下,连胡国庆激动时叫她妈都没听见。
太久没作

了,两个

都是,叶兰芳累的不得了,但还是舍不得降低速度,
真的很舒服,拼了老命又砸了几十个起落。
「岳母怎么能这么快,慢一点,受不了啊!」
胡国庆心里想控制,但摩擦的太频繁,



一阵奇痒,叶兰芳先到了,
道夹了两下胡国庆的


,下面的

也正在关

,抵挡不住这一夹,


跳动着
发

出去了,叶兰芳舒服了,力气也用完了,浑身是汗的趴倒在

婿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