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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绣江山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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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绣江山传】第二卷 尘心春深 第一章 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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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kllcrr

    28/8/31

    字数:10579

    【儿】

    虽然蓝碎云受伤不轻,但终归本身武功卓绝,毫不费力的单手拎着两百余斤

    的叶尘和沐兰亭两,一路上窜高伏低、左转右转,没走半条冤枉路,偶尔遇见

    几名守卫弟子,也都不是他一合之敌,等到了藏经殿附近,他手如鹰爪铁钩,墙

    面哪怕再浅的缝隙,都能让那肥胖的手指抠住受力,三四个呼吸的时间便翻过数

    丈高的围墙。01bz.cc

    墙外停驻一架马车,侏儒车夫见到他们后立刻抽出马鞭问道:「雷姬呢?」

    蓝碎云扔二进车,抹了把脸上鲜血道:「死了,快走,别忘了和进来时的

    路线诀相反。」

    叶尘还以为那侏儒车夫得对雷姬或自己二身份再询问一番,没想到他就只

    是「哦」了一声,立刻赶车离开,走走停停,完全避过了北斗殿布置的所有机关

    暗卡,他顾不上琢磨泄密路线的内是哪位,暗中聚集真气,又悄悄地握住沐兰

    亭手腕,准备趁蓝碎云不备跳出马车。

    可惜蓝碎云坐在那里不言不语,一双猥琐的贼眼死死盯着沐兰亭,脸上刀伤

    渗出的鲜血混合他厚嘴唇边上的水,让这位名满天下的魔王比猪还恶心。

    此时沐兰亭悠悠醒转,见得这幅恐怖的尊容差点呕出来,幸亏旁边叶尘握住

    她的手,暗传几分热力,让她略略安心。

    蓝碎云满意地道:「真的太像了,略微美中不足的是你这小丫面相冷了些,

    不如你娘俏气。」

    沐兰亭中了妖术昏脑胀,所幸身体无伤,她自知远不是老魔对手,若真到

    了魔巢绝对万劫不复,没说半句废话,裙底凌厉飞出一腿,望图攻其不备,拼个

    侥幸能借力飞出马车。

    其实叶尘准备了一肚子搪塞、拖延的无聊谎话,没想到一句没用上,瞬间也

    觉得沐兰亭此举未尝不是机会,布满真气的拳紧随其后打向蓝碎云心窝。

    「连你们宗门三大高手都奈何不了我,就凭你俩小家伙还想偷袭?」蓝碎云

    一把捉住沐兰亭脚踝,左臂硬接叶尘重拳,只觉沛然大力滚滚而来,心中凛然,

    强忍酸疼运起生死转摔翻叶尘。

    沐兰亭还要再攻,蓝碎云手如铁箍,死死握住她的脚踝,笑道:「若是再

    敢动手,我现在就给你灌下春药剥光你的衣服,玩完你之后就废掉武功,之后丢

    到最下贱肮脏的院里去,哈哈,到时估计连母狗都不如。」

    沐兰亭冷淡地道:「我既然技不如,落得魔掌也没什么可说的。」当说到

    最后,她内力沸腾,雪白肌肤开始渐渐发红,连马车都晃起来。

    叶尘大吃一惊,没想到沐兰亭刚烈至此,他最近细读《锦绣江山图》才知道

    天元宗有一门壮烈的招数名为「玉碎乾坤」,靠燃烧生命元来鼓催内力,一掌

    击出,宁为玉碎,杀身成仁,是给那些不堪凌辱弟子的舍命绝招。

    没等蓝碎云如何,叶尘飞快伸臂揽住沐兰亭纤腰,大声道:「师姐冷静,不

    要牺牲啊。」

    沐兰亭猛然被男抱住,心中稍微一,因怕伤及叶尘,只能无奈收了劲力,

    同时蓝碎云也嘿嘿笑道:「你们这些名门侠和乡下蠢也差不多,动不动就要

    死要活的。」

    叶尘搂着少柔软的腰肢,心满意足,嘴上却道:「蓝先生,何必因为我俩

    无名小卒到如此地步呢?带着我们你也不好躲过天元宗追杀吧。」

    蓝碎云笑骂道:「少他妈的耍机灵,像我这样好色的魔道邪徒遇到这般貌美

    的,怎么可能罢手,至于你,大名鼎鼎的叶商一向独来独往,既传你绝艺,

    想必是关系密切,放心,老子自修我道,也没时间贪图你的功夫,但魔尊法旨,

    谁能请到叶商莅临元始天魔门,就能得……嘿嘿,你说他下落也好不说也好,有

    你小子在,还愁找不到他吗!」说到兴奋处,他放声狂笑,握住沐兰亭脚踝的上

    大手狂挥,无意间一把扯脱了她的鞋子。

    沐兰亭赤脚缩回,怕给蓝碎云瞧到犯歹,悄然藏在腿底,生平首次泛起惊惶

    心虚,假如失身给这肥猪老怪物,不如自杀来得净,她打定主意,这次哪怕叶

    尘阻止也一定要使出玉碎乾坤。

    叶尘笑道:「您今夜能在天元宗力抗那么多高手,还能掳走我俩,当真是威

    震天下,魔道八王之首,非您莫属了。」心里则骂道:最好是魔道王八之首。

    蓝碎云如今也是极度得意,怪异地笑道:「沐灵妃都没能胜得我一招半式,

    但我却没能躲开你那一刀,你也算威震天下了。」

    叶尘尴尬陪笑两声,心想若是有把宝刀,说不定已经劈死了你。

    马车停下,蓝碎云怕沐兰亭自残,暗中手指微晃,使出凌空打功,雪魄

    寒冰劲灌道经络,使其半分内力也提不起来,沐兰亭悚然心惊,只道大

    事不妙。

    叶尘出车后见到的既不是想象中的山地道,也不是废宅庙,居然是镇上

    一家富户大宅,侏儒说道:「正南那间大屋就是了,罗莽师傅他们已经安排妥当。」

    蓝碎云押解二进得房间,沐兰亭咬碎银牙,想到接下来要发生的事,羞愤

    欲死,她如溺水抓,盼望叶尘想些办法。

    叶尘见平里冷傲高贵的沐兰亭首次像小子那样可怜望着自己,心中

    盘算解救之法,但实力差距过大,似乎任何谋诡计都不如家手上的转冰火

    脉功来得实在。

    幽暗的夜光透进窗子,显得蓝碎云鲜血淋漓的大脸更加恐怖狞厉,他语无伦

    次地笑道:「这……这……哈哈,莫要费时间……」一把逮住沐兰亭那只如玉

    如雪的秀足,越看眼越贱,吐出肥厚的舌就要去舔。

    沐兰亭寒毛直竖,万念俱灰,心想等得老魔完事走后,一定恳请叶尘杀掉自

    己,免受无边凌辱,她颤声怒道:「我爹是沐看天,沐灵妃是我姑姑,你敢碰我

    身子,他们必将你碎尸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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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蓝碎云一怔,道:「哦?你不是沐灵妃的儿?姑姑……原来你就是那个

    近来名气很大的沐……沐什么来着……沐兰亭啊,不错不错不错,真是不错。」

    他每说一个不错,沐兰亭的心尖便抽搐一下。蓝碎云续道:「沐看天和沐灵

    妃及的上曾恨水和淳于清吗?他俩我都不怕,怎会怕你老爹和姑姑。」

    叶尘焦急万分,他没学无知热血少年上去拼命,竭力让自己冷静下来推算能

    让蓝碎云住手的办法,叶商这面虎皮大旗显然不太好用了,曾恨水更是不能出关,

    因为内作祟,天元宗也未必知道老魔如此熟悉地形路线,说不定此时还在宗门

    内胡寻找呢。

    蓝碎云不想其他,只想着这少就是二十年前的沐灵妃,见她惊恐娇怯,柔

    躯曼妙,酥胸起起伏伏,更加诱发狂,扭对叶尘笑道:「小子运气不坏,今

    天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活春宫。」他抹了把脸上血渍和水,轻轻涂在沐兰亭滑

    的脸颊上,肥手粗野扯开沐兰亭衣衫,露出秀颀颈项,线条柔美的锁骨凹下是

    淡绿胸衣,更显胸前那抹肌肤欺霜赛雪。

    沐兰亭羞怒攻心,死死咬住下唇,不许自己有任何求饶语言,但眼角泪珠流

    出,当蓝碎云肥手碰到她雪腻肩膀时,终于忍不住哭道:「不要……」

    与此同时叶尘高呼道:「且慢!」

    蓝碎云眼冒绿光,身下沐兰亭不仅容貌绝美、身段玲珑,而且皓臂上守宫砂

    证明她还是处之身,导致胯下杵又涨大几分,甚至感觉所受内伤都好了不少,

    听到叶尘呼喝也全不在意,就要去扯沐兰亭贴身抹胸。

    叶尘急道:「你若是敢碰她,梵天不会放过你的!」

    这个名字对魔道妖宗中似有秘魔力,蓝碎云果然住手,起身问道:「你

    胡说八道什么,魔尊名讳也是能直呼的么。」

    沐兰亭死里逃生,艰涩地套上被扯掉的外衫,也不明白叶尘什么意思。

    叶尘道:「本来这是个天大的秘密,但我不能不说了,沐兰亭其实是梵天

    和沐灵妃亲生儿。」

    蓝碎云笑道:「你当我白痴吗,家刚才不是说了沐兰亭是她姑姑,沐看天

    才是她老爹吗,放心吧,只要你乖乖说服叶商拜见魔尊,等等我会让你爽一下,

    总也算吃剩的。」

    叶尘信心十足地道:「反正是叶商师傅和我说的,早年间魔尊风流潇洒、游

    戏间,身边美如云,沐师叔也在其中,两相好生了孩子没什么怪,可惜

    后来沐师叔知晓魔尊身份,又不敢自己带着儿,自然是给兄长最稳妥了。」

    这番话乍听之下匪夷所思,但却是叶尘拼命推敲出来的,首先蓝碎云天不怕

    地不怕,只有他们魔道之主,元始天魔门的梵天能吓倒他;第二,梵天少年

    时相貌俊美、风流好色的韵事无不知;第三,在天元宗大战时,亲耳听蓝碎云

    说起过,魔尊也曾很仰慕沐灵妃,叶尘量他也不会知道家梵天全部隐私,所

    以冒险大胆胡编,哪怕是暂时保护沐兰亭清白,也可以争取时间再想别的办法。

    若是平时听到这话,沐兰亭早就拔剑了,但经历适才地狱般的片刻,她噤若

    寒蝉,不敢反驳半句。

    蓝碎云表变幻莫测,还真是信了五分,因为正邪两派很少知道,早年间

    梵天、沐灵妃外加他自己的确有一小段瓜葛。

    大概二十年前,年轻的绝世才梵天已经执掌元始天魔门,武功修为、地

    位威望比如今的青年才俊聂千阙、宁无忌等高出几十倍,而且经常化名范青心,

    以翩翩公子的形象行走江湖,蓝碎云那时还是波旬教的一位护法,擅长阿谀拍马,

    色床第之术,颇能讨得魔尊欢心,长期伴随身边伪装成个跟班小厮。

    某次机缘巧合,也算心血来,二出手教训了几名意图抢劫过路镖车的悍

    匪,从而结识了初出茅庐的沐灵妃。

    沐灵妃当年才十几岁,娇俏柔美,清秀出尘,而且活泼好动,仿佛灵仙子

    一般,她本意路见不平、见义勇为,没料到这俊秀的范公子捷足先登,而且功夫

    不差,她怕那伙悍匪带来寻仇,镖师和范公子多半抵挡不住,所以自告奋

    勇要帮他们保护镖车,以防贼回转。

    当时若是单独行动,嗜色如命的蓝碎云早就用强推倒沐灵妃,毕竟这般灵秀

    绝色的少实在是生平仅见,但似乎魔尊也很喜欢她,那自己便是有熊心豹子胆

    也不敢有其他想法,只能暗中想着沐灵妃的样貌自渎而已,之后没两天,先天太

    极门司空黄泉代表武林正道挑战梵天的消息传遍天下,魔尊自然就没时间再玩

    游戏,翻手间端了山贼盗匪老巢,就回天魔门备战去了,之后苍山决战,沐灵妃

    才认出斯文的范公子原来就是魔道之主梵天,老实憨厚的小云哥为恶名昭彰的

    蓝碎云,所谓,仅此而已。

    但蓝碎云心下嘀咕,若是结伴保镖时或决战之后魔尊去和沐灵妃勾三搭四也

    不怪,万一沐兰亭真是他俩儿,而自己强了她……想到此处他冷汗外流,

    连粗大的都软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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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尘添油加醋道:「你劫走我二,哪怕你不说,哪怕你灭,哪怕天元宗

    保密,沐师叔也会告诉魔尊的吧?你放了我们,大家相安无事,你若敢动沐兰亭,

    嗯,听说天魔门的水银剥皮酷刑鬼皆惊,你要当心了。」

    蓝碎云道:「我剥不剥皮和你有个关系?」

    叶尘挣扎起来过去一把搂住沐兰亭,大声道:「当然和我没关系,但她是我

    未婚妻,所以叶商师父才会告诉我这段往事,你意图不轨,我自然不能再保守秘

    密。」

    沐兰亭本能想要挣脱,但她也不是傻瓜,事从权宜,只得羞愧的厚着脸皮道:

    「梵…我亲爹梵天和叶商联手,你能挡得了几招?」

    蓝碎云皱起眉,细想片刻,开始觉得这番话语漏颇多,又是梵天又是

    叶商,一会又是什么未婚妻,实在有点可疑,但当年魔尊确实对沐灵妃很有意思,

    另外这名字……他忽然道:「你叫沐兰婷?哦,是不是那个字边的婷?」

    沐兰亭不明所以,只得老实道:「凉亭、亭子的亭。」

    蓝碎云心狂震,庆幸自己没真的侵犯了她,长叹一气,失魂落魄走到角

    落打坐调息去了。

    沐兰亭内力被禁,心憔悴,只觉得靠在叶尘身上倍感心安,没气再想别的,

    不知不觉睡了过去。

    局面僵持,叶尘调动阳力化解被寒冰劲封住的道,往高贵清冷的少

    怀中娇憨沉睡,他再度感叹世事离,盘算该如何加谎言分量,可惜不敢直接

    问兰亭和兰婷有什么分别,否则又可以编个故事出来。

    天色渐亮,蓝碎云疗伤完毕,吐出大黑色淤血,起身摸出一颗药丸塞进沐

    兰亭中,「咽下这酥骨丸。」

    沐兰亭骇然,怕这是什么肮脏春药,但药丸细小,顺着喉咙就吞了下去。

    蓝碎云冷冷地道:「我现在就带你们去元始天魔门,让你这失散多年的亲生

    儿去相见,魔尊肯定很开心。」

    叶尘道:「你给她吃了什么东西?」

    「酥骨丸和你们天元宗的金蚁丸差不多,有药可解,毕竟寒冰劲点伤身,

    若她真是魔尊血脉,我可担待不起。」实际这酥骨丸也是春药一类,能使骨骼

    酸软,无力可使,不过并无催效果,蓝碎云嫌后麻烦,不愿细说。

    叶尘欲擒故纵说:「那您也给我一粒吧。」

    「你就凑合一点吧。」蓝碎云冷笑拍手,昨夜那个侏儒推门进来撂下一盘早

    点、就又退了出去。

    蓝碎云三两吃下馒蛋,昨夜他越想越可疑,虽然兰亭正是当年魔尊

    和沐灵妃结识的地方,但那里又属延洲,沐看天总管当地,用那里标志名胜给孩

    子取名倒也很平常,左思右想索决定带着他俩觐见魔尊,若叶尘说的属实,自

    己当然是大功一件,可得丰厚赏赐,若是谎言欺骗,再享受沐兰亭不迟。

    他换上一套俗不可耐的地主锦袍,穿金戴银,活脱脱一个发户土财主,又

    给沐兰亭找到鞋袜,让二洗把脸就直接上路。

    蓝碎云乃江湖大行家,看似粗鄙无礼大大咧咧,实则心细如发,沿路见谁都

    是笑咪咪客客气气的生意模样,竟毫无绽。

    叶尘心道除非瞎猫碰死耗子,沐师叔真和梵天有一腿,否则自己和沐兰亭

    十死无生,甚至生不如死,他想留下暗记或制造骚,但蓝碎云那双小眼光内

    敛,更兼通凌空打,任何小动作都很难瞒过他。

    更厉害的是每走大概两个时辰,就能看到和己方同样打扮的两男一,继而

    岔路而行,叶尘知道这是本心门教众扰天元宗追兵,哪怕真有同门碰到己方,

    多半也奈何不了转王的功内力。

    就这样越走越远,三用六天工夫出了中州,沿路音渐软,饮食渐淡,

    又走四天半,终于来到了江南,这里历朝历代都是鱼米之乡,富庶繁华,而且波

    渺柳依,湖面清澈,鲜荷翠盖,风景秀美甲于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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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多来沐兰亭已经放下愁苦,回复本色,暗忖脱身之法,可惜魔王亲临,本

    身内力全失,竟也和叶尘一般无计可施,这时乍见南州秀丽美景,不由多看些眼,

    暗赞名不虚传。

    蓝碎云来到南湖之畔大名鼎鼎的月仙楼,「你俩去洗漱换衣,完事再下来吃

    饭,想耍花招也请随意,反正也不是没试过。」

    叶尘环顾四周,这座大型酒楼客栈的亭台楼阁一应俱全,部分餐桌设在花园,

    栏杆外正对秀美大湖,正厅富丽堂皇,估计是官府衙门开印团拜,或者是豪门巨

    贾喜事宴请宾客开堂会之用,他见这里客虽然非富即贵,但也有文有武,算得

    上龙蛇混杂,脑中模糊有了主意,上楼时低声对沐兰亭道:「打扮漂亮一些。」

    沐兰亭不等细问,酒楼小丫鬟已经引她进了楼上子客房,她只见房间宽敞

    整洁,青石地板光可照,墙上悬挂字画为名家亲笔,装潢雕梁画栋,竟是比寻

    常大户家还要豪华三分,桌上另备绿红白四色雅致点心,上好碧螺春飘着阵

    阵香气,妆台边纱帘后又有一大桶滴有玫瑰花露的热水,她自幼出身官宦豪富,

    但除了自家之外还真没见过如此客栈,江南奢靡可见一斑。

    她想起叶尘吩咐,回对那小丫鬟道:「能否去帮我买些……颜色艳丽些的

    衣裳,走时一起算账。」

    小丫鬟笑着答应出了门,沐兰亭本洁,但连受制,加上两个大男

    在身边,她实在不便清洗,如今勉强算是自由,小心上房门才脱下衣服,当解

    开抹胸丝带时,汗津津的布料刮动束缚多天的房,淡红色的尖都摩得翘立起

    来。

    沐兰亭羞涩地揉了揉被勒得酸胀的双,顿觉舒适轻松,之后小心褪掉下裳

    小裙现出盈盈一握的细腰,再弯腰脱掉裤子,肚脐之下是如墨柔,莹白腴润的

    双腿修长笔直,最后踢开鞋子,那双让叶尘看得脸红心跳的纤秀玉足也顽皮地抠

    动脚趾,以解疲惫酸麻,随后抬起长腿小心踏进浴桶。

    暖洋洋的热水让沐兰亭舒服得呻吟出声,热气蒸腾下使她雪白的脸蛋泛出

    晕,让那个长久威仪寡言的高贵少前所未有的妩媚动,她浸泡片刻拿起桂花

    胰子轻柔擦抹娇躯,抚摩着束胸在玉背和雪留下的淡淡的痕迹,随后手指伸到

    腿间隐秘处,小心拨开花底唇仔细擦拭蜜几天来的汗渍,哪怕在水中也能感

    受到那抹如脂膏腻的,酥麻快感瞬时涌上,春风一般燎向少的心,她

    难自禁娇吟出又酥又媚的声音,浑身微颤,柔小巧的再次硬立,沐兰亭耻

    于自己莫名其妙,慌忙抽手去洗其他部位,她一生执于武功剑法,少虑其余,此

    刻境遇特别,竟首次因沐浴自摸产生快美,她暗暗羞耻,殊不知十八九岁正是浮

    想旖旎联翩的年华,难免心中春意盎然。

    她擦身子后不想再穿几没换的内衣亵裤,仅着宽大外套纱衣,饱满鼓胀

    的胸脯将衣襟满满撑起,浅红蓓蕾若隐若现,沐兰亭低去看自己如雾里寻梅的

    娇尖,微微怅然,只恨自己身为子,落敌手处处被动,为求自保说些不

    堪言语,连父母姑姑的名声都败坏掉了。

    敲门声响,小丫鬟在外说道:「姑娘,您要的衣裳已经让买到,小婢给您

    送进去。」

    沐兰亭玉足趿上木屐,挡住酥胸开门让她进来,二见面都有些面红耳赤,

    小丫鬟笑着说:「姑娘可真好看,这是我们南湖最好丝绸庄子裁剪的衣裙,您看

    看合不合心思。」

    致木盒打开,赫然是一套花团锦簇的肩曳地长裙,上乘软纱帛披肩,

    束腰镶玉丝带,一对儿绣有江南景色的白鞋,外加一点金银首饰。

    「你们通常都给客买这般贵的东西?」

    小丫鬟十三四岁年纪,闻言笑道:「我们柜前梁先生说了,姑娘你穿着打扮

    虽素,但必出身显贵,吩咐我们尽量买得好些了。」

    沐兰亭苦笑,月仙楼为江南园林名胜,就连掌柜眼光都比常老辣。可是她

    虽出身贵胄,平服饰质料名贵,但款式素雅,生平从未穿过如此衣裙,哪怕是

    随父进京面见圣上皇后穿的命服也不如这套明艳。

    小丫鬟撂下木盒,伸出小手就要去解沐兰亭穿的披的纱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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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用,我自己来吧。」沐兰亭支开丫鬟,嘴角勾起微笑,不知叶尘又有什

    么计,不管如何终归也算给自己来一回浓妆艳抹,当一回彻彻底底

    片刻功夫,一个颈垂璎珞,玉润嫣然的艳装少跃然镜前,沐兰亭又盘起青

    丝秀发,画眉擦,涂以鲜红胭脂,往那个英风飒爽,傲气凌剑客形象

    然无存。

    出了房间下楼时候,无数目光聚集在她身上,均暗赞其佳倾城,如此风流

    翩跹,只怕西子再世也不过如此。

    蓝碎云似也看呆,又习惯的伸舌舔唇,叶尘笑道:「没想到兰亭如此打扮,

    比平更加俊俏貌美了。」

    沐兰亭不解其意,怕言多有失,只得白他一眼。

    这般娇媚和艳丽容妆比当年沐灵妃还要漂亮,蓝碎云驰目眩,只盼她

    不是魔尊私生儿。

    叶尘大声道:「月仙楼这般奢华,不知有没有龙肝凤胆、豹胎猩唇可以吃。」

    蓝碎云笑道:「你们又想搞什么鬼?小心我撕烂你的嘴。」

    叶尘道:「江南风华,犹胜京城,我也是乡下进城,不自禁而已。」

    邻桌不远五位服饰华贵的男也在推杯谈笑。

    一个戴折巾的文雅青年笑道:「恐怕也只有锦绣江南才能出得这般明秀艳

    丽的少。」

    这青年名为严青竹,出身六大圣地之一的春秋书院,文武全才,颇有盛名。

    旁边那个长脸子是他同门师妹辛蕊,剩余二却非他们同门,那铁塔似的魁伟

    壮汉宋铁衣师出圣地洪武门,锦衣公子则是和他同出一师的师弟古孝恭,他二

    都是腰胯洪武门特制的玄铁长刀。

    但如今这四位全都坐在两侧,奉一位男装少坐在首座。

    若是叶尘见到这巾垂肩的高挑少绝对惊掉下,因为她简直同那位堪称

    绝色的季雨仙一般无二的相貌,略有不同的就是她鼻梁略高,嘴角多了一点美

    痣而已,这位少正是离家出走的铁家千金铁晓慧。

    「这里虽然豪门望族、名流商贾云集,但也不缺发户似的俗附庸风雅,

    确实稍微了些,但……那位小姐还真是……还真是……」古孝恭乍见沐兰亭,

    咽了水,心道:这套衣裳若是给辛蕊穿上,只怕俗不可耐,但这位佳一穿,

    真算风华绝代了。

    宋铁衣道:「年不同,当今圣上提倡男平等,恋自由,江南又是自古

    风流,才子佳韵事时有发生,严兄和孝恭可以大胆过去便是。」

    铁晓慧笑道:「这次有劳几位陪着我无聊转,一直无以为谢,不如我去叫

    那小姐过来喝上一杯。」

    几慌忙起身连道不敢,铁如锋和春秋书院院长师祖张菱溪少年时义结金兰,

    洪武门掌门白古蟾又和他俩平辈论,铁晓慧虽然才刚刚十七岁,论起辈分却是

    他们姑姑一辈,所以哪怕美貌不输沐兰亭,严青竹等也是丝毫不敢逾矩,

    辛蕊斜视沐兰亭,嘲讽道:「打扮这么妖冶,只怕不是良家子。师姑身份

    高贵,还是莫要自贬身份去搭话为妙。」

    严青竹和古孝恭暗骂妒多管闲事。

    铁晓慧摇笑道:「江湖儿,哪分什么贵贱。我觉得那位仙似的姐姐气

    度端庄,绝不是什么不良姑娘,只可惜一脸病容、有气无力,应该不是武林同道,

    否则我都想替青竹你做媒啦。」

    严青竹心花怒放,心道师姑年纪虽小,但为可比师妹强得没边。

    宋铁衣道:「哈哈,若是我再英俊几倍,说不定就不到你俩了。」

    古孝恭笑道:「这种子若是知晓咱们身份,只怕倒贴还来不及了吧。」

    几还在说笑,却已经有旁捷足先登。

    一位削瘦清秀的富家公子走到蓝碎云三桌旁,斯文笑道:「我是不是在哪

    里见过这位姑娘?好生面善呐。」

    叶尘掩嘴偷笑,这种招式现在还有在玩,也是新鲜。

    沐兰亭淡淡地道:「好像是在哪里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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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尘本意是既然自己制造不了混,那就让沐兰亭在这富丽堂皇的地方引起

    注意,主动招惹这样的公子哥儿过来。

    蓝碎云道:「这里东西贵了些,我们换一家去吃。」

    那公子道:「慢慢慢,今天得遇故,在下来做东,这里的南湖鱼羹和菊花

    鳝丝天下闻名,当年连皇上和太后吃过都赞不绝呢。」

    叶尘装出一副馋相道:「阿叔,这位公子盛难却,我们不要扫兴为好,您

    说是不是。」

    那位公子有个留有鼠须的随从师爷,此时摇扇笑道:「这位是漕运司张大

    的三公子张步青,望赏光。」

    蓝碎云沉吟不语,考虑拎着二快走,省得麻烦,沐兰亭冰雪聪慧,大概明

    白了叶尘意图,尽量回忆那些柔子的仪态,翘起兰指虚掩眉目,说不出的娇

    羞温柔,哪知少心中却是冷汗直流。

    古孝恭抻了抻绣有金丝的衣领,故作潇洒的走过去道:「看不出这位老丈和

    小姐不想去么,区区漕运司就莫要唐突佳了。」

    严青竹不甘落后,「别妄想一亲芳泽了,这位小姐已经答应和我们结伴了。」

    张步青取出几张大额银票道「先来后到,你们到底请得起家姑娘吗?」

    「哈哈笑话,家父总管关中金库,买下姑娘都够了。」

    起初沐兰亭看这些因自己貌美争风吃醋,还觉得新鲜好笑,待听到古孝恭

    掏钱买自己时,不由森然斜睨,她自幼颐指气使,目光如刀,三位公子不由心中

    打了个突。

    铁晓慧甩开发带,走过来作揖笑道:「我这弟兄酒后失态,还请姊姊莫要怪

    罪。」

    叶尘见到铁晓慧后果然大吃一惊,当和自己荒唐春风销魂的季雨仙,不知

    和这少是什么关系。

    假如铁晓慧知道眼前这清秀少年了自己母亲,不知是何感想。

    蓝碎云见这几虽然身有武功,但不过三流水准,一把捉住沐兰亭,笑道:

    「不好意思,我们身有要事,不做奉陪了。」

    叶尘长叹气,大声道:「都别看了,身为名门正派,死盯一个姑娘,不觉

    得丢吗?」

    蓝碎云又要使出凌空指,他却不知叶尘早就运用混沌阳道解开道,不过

    连来假装笨手笨脚、酸软无力而已,为的就是等一个骚的机会。

    铁晓慧忽然皱眉道:「老先生你莫非是本心门的蓝碎云不成?」

    厅内所有武林士大惊,蓝碎云乃一代魔王,名震天下,怎会是这等猥琐俗

    气的丑样?

    叶尘暗赞这少恁地如斯聪明,他斜退半步静观其变,严青竹、宋铁衣等久

    闻转王威名,惊骇不已,但到底是名门弟子,抽到拔剑,一扫纨绔之相,架势

    显得法度森然。

    蓝碎云也很诧异,却也不屑隐瞒:「你这小丫多大年纪,见识这般厉害吗?」

    铁晓慧道:「你刚才指甲颜色变蓝,这乃是魔功转冰火脉中的一门寒点

    术,当世会这等功夫的就只有梵天和蓝碎云两而已。」她停顿一下见没

    附和,小姑娘又笑道:「据说魔尊梵天俊美潇洒。转王是个胖胖地丑八怪。

    这也太好猜了些。」

    众都惊诧无比,后边也还罢了,蓝碎云指甲颜色这种小细节她怎会留意到

    的,又是如何从区区颜色推到转王身上的?真的是智商碾压导致现场尴尬。

    「不错不错,可惜你知道我的身份后不该说出来的,我也是一次见到你这

    么貌美聪明的小姑娘,真是可惜了。」蓝碎云摸了摸脸上伤疤,一脸惋惜地道。

    辛蕊年轻,不知转王厉害,只觉得这肥猪恶心讨厌,长剑一颤,剑气犹如

    烈阳普照,涸大地,绝对堪称顶级剑术。

    蓝碎云笑道:「好,四季剑法使得还凑合,可惜你蠢了些,不该用夏之剑的

    骄阳剑气。」他屈指一弹,红莲业火腾飞,对撞下轻松震飞辛蕊。

    严青竹和宋铁衣知道如果铁晓慧稍有差池,她爹铁如峰和她大哥铁玄甲必定

    雷霆震怒,迁怒自己,默契十足的刀剑双杀绞了上去,铁晓慧自己趁机冲向二楼。

    沐兰亭知蓝碎云厉害,喝道:「老魔左手有伤,攻他左腰。」

    象中这番话自有威严,宋铁衣使出洪武门的绝技「金戈无极刀」,每一刀

    都好似有战场金戈铁马的威加持,严青竹见识远胜辛蕊,不敢用夏冬二剑,改

    用萧瑟孤寂为剑意的秋之剑刺他左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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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遗憾实际他们不该攻蓝碎云左腰,他们应该逃跑才对。

    沐兰亭眼光没有错,蓝碎云也确实左边不便,但冰火转护体下,只有平级

    高手才能威胁到他。

    时机大好,叶尘抢过沐兰亭,喝道:「我们走!」

    蓝碎云隐约猜到魔尊儿身份多半有假,大怒下手臂一分便甩脱了严、宋二

    的兵器。

    这时二楼窗子碎裂,铁晓慧手持一杆乌黑长枪,居高临下击刺而来,枪劲上

    那摧枯拉朽、气壮山河的铁血威给敌一种无可匹敌的感觉。

    蓝碎云惊道:「天龙霸王枪?!你是铁家传!」他不敢空手接招,侧身反

    避,铁晓慧目光凌厉,枪影九天龙般狂压过去,依仗手中铁家镇族兵,竟然

    暂时占了上风。

    叶尘见蓝碎云似乎非常忌惮这条大枪,运转混沌阳道到个巅峰,右臂骨

    骼如天雷击,他抽出惊呆在旁的古孝恭佩刀,当初那落叶不起的死气环绕,

    配合生气勃勃的天雷,完全具备阳混沌循环往复的意境。

    惊天一刀劈出,光寒百里,还胜铁晓慧手中的天龙霸王枪。

    蓝碎云没料到这小子自己有本事冲道,只觉叶尘一刀斩向虚空,但又似

    乎跨越距离到了他身前。比那夜在天元宗的刀法还要灿烈,简直让浮光掠影的绝

    世轻功都似乎和蜗牛爬一样。

    鲜血狂溅,一只猪蹄般的肥手飞向天空,蓝碎云又惊又怒,不解这少年怎会

    使出这般鬼斧工的刀法。

    铁晓慧横担长枪,龙影闪烁,蓝碎云只得大耗真元,使出生死转,叶尘似

    乎有了经验。始终和铁晓慧呈夹击位置,绝不正面迎击,哪怕中了妖术,另一

    也会时间解围。

    当然这也多亏铁晓慧聪明无比,可以极快领会要诣,两个十七岁的少年少

    长短兵器配合天衣无缝,得蓝碎云鲜血越流越多,本心动摇,只想一走了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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