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罪红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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罪红尘 第二卷(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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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罪红尘】第二卷暗潜骇(第1章长夜难明)

    作者:二狼神

    29//27

    字数:21052

    *********

    忙碌了整整一宿,祁俊双目通红,表木讷。01bz.cc龙腾小说 ltxsba@gmail.cOm他在拖延,用一切琐事来拖延

    和钟含真见面的时间。他很怕,很恐慌,他不知道该如何面对那个。那是给

    了他生命的母亲,也是杀死他父亲,想要和外夺走一切的仇

    他该如处置这个?祁俊不惧怕背负弑母的恶名,这一夜之间杀的已经

    太多。他虽然应下众既往不咎,可是玄武卫中知晓庄中隐秘的他怎能不除,

    凡有一丝可疑者即便处死。一夜之间,祁俊眼睁睁看着过百丧命,他已经麻木

    了。

    但是对于钟含真,他还是不忍。他不愿结束这个的生命。可若留她一命,

    又该如何面对季菲灵?在这场残酷的斗争中,季菲灵比祁俊更加凄惨,他们一样

    失去了父亲,而季菲灵还要加上她的贞洁。祁俊可以照顾她一生一世,但那创伤

    却永远难以抚平了。

    迈着僵硬的脚步,祁俊进了那间本该作为他和娇妻新房,可此时却成了囚

    室的房间。

    钟含真还被绑着,她的面容依旧端丽姣好,只是此时眼神呆滞,花容黯淡。

    只这一夜,钟含真便看上去很憔悴,仿佛老了许多。

    朱小曼已经被移了过来,她同样被五花大绑。与钟含真相比,她目色中,更

    多的是恐惧。

    白雅和季菲灵在看守这二,也只有她们才能留在此处,旁并不能让祁俊

    放心,那些丑闻是绝不能泄露出去的。

    祁俊走进来的时候,钟含真哆嗦了一下,可是她并没有看儿子一眼,依旧将

    眉眼低垂,一动不动地呆呆地盯着地面。

    祁俊也无语,他不知该如何开始审问这个。祁俊为难地看了看两个娇妻,

    吸了一气。他缓缓道:「菲灵雅儿,把朱小曼带走吧。」在审问钟含真的时

    候,祁俊不想有第三在场。这也许是母子之间最后一次谈话了,他想问明白,

    到底为了什么?

    季菲灵已经坐了很久了,有时怒视钟含真,有时又怔怔出神,谁也不知她在

    想什么。听了祁俊的话,她默默地同白雅一起将朱小曼押了下去。

    祁俊坐在了季菲灵的位置上,愣了许久才开。他只问了一句「为什么?」,

    这个问题似乎包含了一切,又似乎什么都没有问。钟含真没有立刻回答,祁俊也

    没有继续问。

    「为什么?」钟含真喃喃重复着额子的问题。她终于肯抬看一看祁俊了,

    眼中的绝望和畏惧让祁俊心如刀绞。

    钟含真只敢和祁俊对视一眼,又低下了,但是她开了,道出了那段令

    愤怒,也令心酸的往事:「自从嫁给你爹,他就从没把我当成妻子,有了你之

    后,他甚至碰都不碰我一下。他只会对着那些信发呆、傻笑……我是,我也

    想疼……那时候,只有百川对我好,然后我们做下了错事……你爹是我们杀的。

    我和冯百川,还有朱小曼,合谋杀了你爹。然后冯百川就变了,他不断对我

    提出要求,要,要权利。我怕事露,你不认我,就不断妥协。后来他说

    他知道你家有一份藏宝图,他想要,之后就收手。我信了他,一直帮他。就是这

    样…

    …「钟含真说得很难,很慢,很模糊,但是证实了季菲灵的猜测,祁俊父亲

    的死并非巧合,而是一场蓄谋已久的谋杀。

    一怒意还是涌上了祁俊心,父母相残,对于一个儿子这是巨大的伤痛。

    此时,祁俊更恨的是冯百川,他忽然觉得将他一刀两断实在太便宜了他。这

    个恶棍,该被千刀万怪,碎尸万段。可是他已经死了,死得其所,成了祁俊立威

    的工具。

    祁俊只能从钟含真中继续探寻真相。事已经完全败露了,钟含真再做隐

    瞒已经没有意义。只是其中许多细节仍未清晰。祁俊又问道:「朱小曼用药了?

    她是什么?「

    钟含真茫然摇了摇,「我也不知道,她是冯百川找来的,要我荐给你爹做

    妾。」

    「我爹不是只痴迷于书信往来么?他怎么会要别的?」祁俊知道父亲与

    祝婉宁书信来往颇多,看来当年父亲真的已经后悔没能接纳祝婉宁了。

    钟含真接下来的话,可叫祁俊大吃一惊,「朱小曼会一门邪术,叫做春媚,

    专门勾引男……」

    话音未落,祁俊倏然站起,打断钟含真,高声道:「她会什么?」

    钟含真被祁俊吼声惊得瑟瑟发抖,不由自主畏怯望着祁俊,颤声道:「她,

    她会的是春媚。」

    朱小曼懂得春媚邪法,她是什么?从哪里来?难道是当年广寒宫弟子?

    祁俊压下心中惊疑,重新坐定,道:「继续讲吧。」

    钟含真定了定神,才接着道:「她还会一种采补术,能耗功力,极难察觉。

    你爹就是被她掏空了身子,在打斗的时候才力有不继,遭重伤的。「

    和祝婉宁功夫如出一辙,祁俊几乎认定这个子就是当年广寒宫座下弟子,

    可祁俊也有怀疑,那见过朱小曼身法,和广寒宫身法全不相似,她武功又是哪

    里来得呢?再问钟含真,她也并不知晓,只有等稍后审问朱小曼再说了。

    事败露,钟含真果然知无不言。钟含真待,季辅成的死也是朱小曼春

    媚与采补术双管齐下,才让他一病不起,命丧黄泉的。在祁俊询问下,钟含真又

    道出几个冯百川用美色拉拢的名,其中亦包括霍忠。

    旁或可不理,这几必死无疑。

    祁俊离开了钟含真,不仅是因为她手足尚未松绑,更是因为祁俊相信此时钟

    含真已经无心逃脱了。

    他没有马上去审问朱小曼,而是将白雅、季菲灵叫出,告知了她们钟含真所

    讲一切。白雅听闻朱小曼懂得春媚法,亦是大吃一惊,仔细回想,她广寒宫

    时从未见过此,师傅及各位师姐也从没提过这个名字。白雅断定,朱小曼的来

    历只有两种可能,一是早年脱出广寒宫后,改名换姓,加另一门派;二则是天

    极门在广寒宫之外另外训练的细作。看她年纪,后者可能更大。

    一切只待审问过朱小曼之后自有分晓,可是此时已经来不及了。

    三重回房中,只见到了一具尸体。朱小曼面七窍流血,倒在了地上。

    他们三只在屋外谈片刻,这朱小曼竟然死了。是谁下的手?

    白雅一步上前查探尸体,细观片刻,眉紧锁,「她中含着毒药,应是服

    毒自尽了。」

    朱小曼服毒自尽?就连祁俊也感到了事态严重,她敢赴死,绝非惧怕祁俊复

    仇。死都不怕,那她又惧怕什么?除非是比死亡更加恐怖的折磨。祁俊曾听祝婉

    宁隐隐透露,天极门折磨手段百出,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看来朱小曼必是

    中一直藏着剧毒,一旦任务失败,就吞下毒药自尽。

    可她潜玉湖庄的目的又是什么呢?

    祁俊只有再去问钟含真了。这朱小曼藏得太,隐得太秘,就连钟含真都不

    知道她来玉湖庄意欲何为。

    线索断了,但无论如何,这隐在玉湖庄中多年,早把玉湖庄底细摸透。

    她身后的势力,也必然知晓玉湖庄一切。这对玉湖庄一脉无异天大噩耗,他

    们的秘密一点都不能泄露,否则将会是灭顶之灾。好在朱小曼留下了最后一条线

    索,那就是她所习的春媚邪术。

    天极门,这个神秘的门派尽管消失多年,可也从未停止过运作。无论出于何

    种目的将朱小曼安在玉湖庄中,他们的动机都不可能纯良。在东窗事发之前,

    祁俊必须有所动作,将这门派彻底清除。还好他对天极门并非一无所知,他甚至

    还能算是天极门半个弟子。

    清除天极门势在必行,但却并非可一蹴而就。摆在眼前还有一桩更加令祁俊

    心烦意的棘手之事。

    如何处置钟含真,让祁俊进退两难。他狠不下心杀死这个,只能把处置

    她的权利给了季菲灵。「季伯伯的死,是我……」祁俊本想说出「我娘」二字,

    可是他实在再叫不出那个字了,生硬将话憋回,「是她杀的,你去处置她吧。」

    说这话时,祁俊心在滴血,那个在心中问了一千万次且已有答案的问题仍在

    重复:「为什么,为什么娘亲要害我……」

    季菲灵当然知道祁俊中的「她」是谁。那个杀了她的父亲,坏了她的

    贞洁。这些年来,季菲灵忍辱负重都是在等这一刻,手刃仇敌,将血债血偿。但

    此时,她呆住了,清纯的面容只剩没落,灵动的双眸只有凄凉。

    凝立许久,季菲灵悲悲切切地问了一个叫祁俊无法回答的问题:「我该杀她

    么?」

    季菲灵给了他答案,她凄然一笑,垂首道:「冯百川已经死了,就当我这仇

    已经报了吧。我不要杀她了,留她一条命吧。」

    祁俊猛然抬,不可思议地望着季菲灵,许久说不出话来。

    季菲灵淡淡道,「俊哥哥,雅儿妹妹为了你放弃了家仇,我何尝不能。无论

    她如何作孽,也改不了你和她血脉相连。她死了,你心中也不会好过。死于我手,

    也怕从此是我们夫妻间一个解不开的心结。与其死缠过往不放,不如就此放下包

    袱。我爹在天有灵,也一定不会怪我。」

    「唰」地一声,长剑收鞘。季菲灵是智者,在无尽的未来和不堪回首的过往

    之间,她懂得取舍。她的青春年华还在,放弃仇恨,只会让她享受未来更加美好

    的生。

    季菲灵的宽容,令感动,令敬佩。季菲灵留下的不仅是钟含真的命,

    更是挪开了压在祁俊心的大山,让他后半生无需背负弑母的包袱。

    那还是属于玉湖庄主母的院落,在大门锁闭之前,祁俊用重手废去了钟含真

    武功。从此陪伴钟含真的只有一个贴身婢胭脂,还有她和冯百川数度的大

    床。钟含真将用孤独的余生洗刷她的罪孽。她也曾想过用三尺白绫了却自己无耻

    罪恶的生命,可是她放弃了。她明白她为什么还有机会苟活在这世上,她宁愿活

    着面对未来不知将折磨她多少岁月的悔恨和寂寞,也不愿让儿子背负死母亲的

    恶名。

    胭脂的堵住了,可是山庄内宅之中还有许多婢,这些或知晓其中

    内幕,或亲身参与。祁俊又该如何处置,玄武卫已经死了许多,祁俊杀得

    手软了。面对那群武夫,他还能狠下心来诛除,可内宅中这些手无缚之力的

    ,让祁俊实在不忍下手。

    祁俊不忍,季菲灵却绝不愿她不堪往事败露,但她并未向祁俊直言,只是隐

    约道:「内宅中有些知道的太多了。」季菲灵为了祁俊可以放过钟含真,但她

    的名节岂可被为一群下所知。

    祁俊在救他命助他掌权,将全身全心都托付给她的妻和那些道德礼义之

    间,他必须作出选择。他知道怎么做了,他唤来了五运斋的十八名死士,多

    相处,这些死士已成亲卫。面对一群手无寸铁的,这些足够了。

    在发下「格杀勿论」号令之前,白雅忽然道:「且慢……」走到季菲灵面前,

    她拉住了季菲灵的手,轻声道:「姐姐,我们聊几句好么?」

    都是自私的,季菲灵也很痛苦,她也不忍大开杀戒。可一面是她再难承一

    点伤害的脆弱心灵,另一面是许多无辜甚至同是受害者的生命,她选择了前者。

    白雅及时喊了停,让她既松一气,又心有不甘。

    季菲灵随着白雅去了,两姐妹在房中密谈许久。等再出来时,两个佳面上

    都挂着泪痕。白雅在祁俊身旁耳语一番后,十八名亲卫受命散开,将内宅的仆

    们一一唤出,聚在堂下。

    祁俊没有上台,甚至没有出现。季菲灵也只在白雅身边,并不发声。白雅站

    到了众面前,她扫视一圈许多都在瑟瑟发抖的老幼仆,面色冷峻,缓缓开

    「昨夜庄中变故,你们都知道了。此时山庄之中谁是主你们也该清楚。庄主已

    经娶我与季菲灵姐姐为妻,从此以后,我们二就是山庄主母。我和姐姐不想为

    难你们,但你们也要晓得分寸,不该讲的话若是被我听到了,我绝不饶你们。懂

    么?」

    「是,婢不敢。」堂下众仆唯唯诺诺散应道。

    「好,你们懂得就好。」白雅点点,忽地面色一变,目光寒,冷冷道:

    「不过此时我不得不再给你们提个醒,已经查实投向叛贼也有几,我想你们谁

    也不愿意落得她们那般下场吧……拿出来,给她们瞧瞧……」白雅一声令下,十

    八名亲卫端出几个蒙着红布的条盘,站到众仆面前掀开红布,几颗血淋淋

    赫然目。

    这些子何尝见过这般血腥场面,一个个吓得魂不附体,抖如筛糠,更有十

    几直接惊得昏死过去。

    被处死的子并非白雅所说倒向冯百川,她们亦是无辜,只不过这几

    是曾参与内宅者,不得不杀一儆百,以堵悠悠众。用几条命换得过百

    生还,也是不得已而为之。但这时,无论白雅又或季菲灵都目不转睛地盯着堂下

    每一名仆面色。

    白雅冷目光忽然停在了一名专司打扫的中年身上,与此同时季菲灵也

    将此锁定。两几乎同时出手,飞身扑向那。两柄长剑芒,分取咽

    喉胸要害。那本该是个手无缚之力的弱子,此时竟然身形涨,一个

    起落跃出数丈。可还没等她身形落定,就觉耳旁一道劲风袭来,回目一看,赫然

    是庄主祁俊。她甚至连闪避时机都没有,就被祁俊轰天一拳砸在太阳上,脑中

    一阵眩晕几欲昏迷。祁俊出手如电,又是一拳重击,终是将她击晕。

    刚一软倒,祁俊一步上前踩在她脸上,俯身掰开唇,在她中一阵抠

    挖,等再把手拿出,二指之间竟然多了个小小蜡丸。祁俊一脸骇然,道:「果然

    还有细作,竟然是她。」

    白雅将季菲灵叫房中,开导季菲灵的同时,也说出心中隐忧,朱小曼虽然

    身死,可是否有同党隐在山庄之中还未可知。取下几名陷,既要

    震慑一群仆,二来也能察言观色,看看众反应。寻常家见到如此血腥

    场面定然恐惧,但若经受训练的武只怕要镇定许多。虽然只做尝试,也未尝不

    是一条可行之计。否则此若如朱小曼一般含剧毒,未及近身,稍有防备,就

    要服毒自尽了。除非是巨变之下雷霆一击,才可叫她猝不及防。是以两一察觉

    此存在,就痛下杀手,激出她求生本能,实则重手出击还在武功更胜二一筹

    的祁俊。

    那醒来之时,已是身负绑绳,眼见身前一男二面色沉正瞪着她,一

    颗心沉到谷底。中一阵鼓捣,去寻压在舌下的毒丸,却哪里还能寻到,她不由

    得愈发毛骨悚然,豆大冷汗滴落额

    「王嫂,我还该叫你这名字么?」季菲灵眼中闪出寒光,向装扮成扫地仆

    王嫂的。更多小说 01bz.cc

    那惨然一笑,道:「你们果然有些手段,事已至此,我无话可说,杀了

    我吧。」

    「哼哼……」白雅冷笑,「你太小瞧玉湖庄了,别会用大刑,难道我们不

    会用么?」

    「你便试试,看能我吐出一字么?」昂首迎向三视目光,毫不畏

    缩。

    「哦?你倒是硬气。」白雅笑了,被这气得笑了,她慢悠悠道:「也好,

    我就看你扛不扛得过我万蚁噬体,千蛇过身的刑罚。你要是扛得过去,我还真就

    放过了你了。」

    话一出当真色变,颤声道:「你,你,你们怎也晓得这般手段……」

    也曾见过少庄主带回这绝色少,看着她端庄典雅气质高贵,可不曾想

    是个如此心狠手辣的

    白雅所言大刑俱是从祝婉宁那里听来,正是当年天极门折磨广寒宫中子的

    酷刑。她猜测朱小曼自尽定是畏惧门中酷刑,而这两道刑罚最令生胃,此时道

    出,果然将震慑。

    白雅并不理她,转望一眼季菲灵,若无其事道:「姐姐想知道什么就问吧,

    她不老实,再给妹妹收拾。」

    气焰已被打压,再无挣扎之心,垂丧气有一说一全盘道出。

    她姓王不假,实名王梅,与朱小曼同为在一处受训,专为打探各门派消息。

    那处地方受训数颇多,不时就有被派出,应是发往各个门派。据她所供,

    潜玉湖庄的,只有她和朱小曼二。而王梅其在此势力中,地位尤在朱小曼

    之上。朱小曼因着貌美,更适合笼络心刺探消息,而所行之事皆由王梅授命。

    至于她和朱小曼身后是何势力,她和朱小曼都不清楚。

    但王梅却供出一条极重消息,每隔三月,她就要以回家省亲为由,离开玉湖

    庄几,实则是前往玉山府中将与。问起那身份,王梅也不知晓,只道

    与她街并不固定,只在她租下的一处民宅中等她,对上暗语,将今玉湖

    庄动向于那便走。她与接甚至并不谈。

    涉及她与朱小曼潜玉湖庄意欲何为,王梅道:「便是你家祖上传下来的行

    军图。」

    冯百川当作藏宝图,可这二却明了是张行军图。天极门也忒神通广大,可

    他们要这行军图做什么?除非也是有争夺天下之心。

    从王梅中再难套出有用消息,于是白雅威胁道:「王梅,你可已经把

    什么都招了。你要晓得利害,你听话,与我们合作,向你上面瞒了朱小曼和冯百

    川二已死的消息,我就留你一条命。或等我们将天极门除了,或是三年之后,

    无论成败,我都给你一笔银钱,放你离开。否则……」

    白雅不用把话说完,王梅已经懂了。世都有畏死之心,否则朱小曼也不会

    在事败露之后,等了许久才下决心自尽。王梅亦是心存侥幸,想等风声过了,

    再悄悄逃离玉湖庄。如今死以不成,被本门擒回,更要面对酷刑。此时她岂能错

    失白雅给她的一线生机。王梅唯有点,她道:「下个月,我就要与接

    面,我知道该如何写这秘信。」

    经过这番变故,祁俊身心俱疲,可是他此时一刻不能停息,太多的事要等

    着他去处理了。昨夜当着玉湖庄各个物,他已经许下诺言,不会大开杀戒,

    可是对于知道玉湖庄内,却绝不能手软。今又有钟含真代的几个名,

    同样也不可留。

    杀机一动,祁俊果断出手,又是几颗落地。但叫祁俊为难的,是原先的

    长老霍忠。此德高望重,却也参与,若是公然将其诛杀,难免有出尔反尔

    之嫌。和两个娇妻商议片刻,三皆道,暂且留他几,待适当时机,再将他暗

    中除掉。

    祁俊也曾击杀邪魔外道,但那时是秉着一颗侠义之心。此时,他杀却不过

    是为了消除威胁,哪怕着威胁只是潜在之中。

    祁俊心境果然不同以往了。至亲的背叛,足以让祁俊成长。他不再是那般天

    真孩子气,为了生存,为了守住家业,为了保护他,他可以用尽一切手段。

    从返回家中到婚典巨变,不到一月的时间,少年清澈的目光中蒙上一层郁。

    昨夜一役,净利落,大获全胜。善后自有一手下处理,各家功臣当

    家又被祁俊聚在了堂上,有比善后更加棘手的事出现了。天极门中潜伏玉湖

    庄多年,实在可怕。祁俊必须想出应对之策,才能度过危机。

    在堂上,祁俊不得不明实底了,不提。他道出了朱小曼和王梅二

    身后极为可怕的势力——天极门。祁俊将天极门来历讲出,并道明他和白雅亦

    是天极门座下弟子。但他和白雅所处的天极门是假的,是傀儡。那二身后隐藏

    的才是真正的天极门。而这天极门,早在多年之前就打起玉湖庄主意。

    与会者闻言无不惊心,一时堂上鸦雀无声。玉湖庄一脉自以为隐藏极,可

    竟然早被探知了实底,谁能不怕?

    当堂众中也有白雅、季菲灵二。白雅是最知道天极门底细的,在这戒备

    森严的玉湖庄中,身边尽是知底可信之,她作为玉湖庄两位主母之一,必须要

    将一切代清楚:「俊哥所提广寒金乌二门曾作为天极门两个外门,无极门在多

    年前销声匿迹,直到十年前才找到家师和金乌殿主,要我二门在江湖中以天极门

    名号立下声威。我和俊哥自广寒宫中回来已近两月,按着当时约定,再过不久,

    金乌殿主金无涯就要正式成为无极门主了。我想这时真正的无极门也该现身了。

    依我看,无极门一方面在江湖中扬名立威,另一方面又暗图我庄中行军地图,

    这目的已然明了。他必是想归拢江湖势力,扯旗造反,对抗朝廷。不知各位叔叔

    伯伯可认同么?「

    武开山是最知晓当年齐天盛起兵经历的,他点点道:「白姑娘说得不错,

    当年大哥就是一统黑道才有实力和朝廷对抗的,他们这是想走大哥当年的老路啊。」

    雷震彪这与他粗豪外表不同,是个心思极为缜密之。他想了想道:「若

    是如此,倒不是火烧眉毛的急事。我们如今最怕的是朝廷派兵征讨,但天极门既

    然有争夺天下之心,又有所图,他们当是不会立时向官家揭发,此事便可算作江

    湖争斗。我们实力在这里摆着,不算上上官鸿的马,我们这边也过万了。真打

    起来,不见得吃亏。不过有一节,敌暗我明,于我不利啊。」

    说到底,玉湖庄上这些都无甚江湖经验,唯独催命判官崔明一曾是江湖

    豪客,他道:「昔年天极门在江湖上名噪一时,行事强横霸道,就有一统江湖之

    心。此番卷土重来,恐怕已经是十拿九稳,我想他们潜的门派并不止我们玉湖

    庄吧?」

    祁俊道:「不错,审问王梅的时候,她也说过和她一起受训的颇多,有男

    有,相信并不是针对我们一家。」

    季菲灵补充道:「王梅已经同意和我们合作,我们要暂将朱小曼和冯百川受

    诛的消息瞒住。另外,还要遣跟踪与她接,看看能否摸到天极门隐匿之

    所。」

    崔明点了点,又摇了摇,道:「只怕也没这么简单呐。他们藏了这么久,

    不见得轻易就会露了真身。此事只可一试,不能全寄希望与此……唉,我们和江

    湖中联络太疏,消息并不灵通,江湖上许多变故传闻都不知晓。将来还需多打

    探些消息,或可探知天极门动向啊。」

    这番话果然说到祁俊心坎,他召集会议之前就和两个娇妻议过此事,也估到

    天极门总坛不会轻易为探知。他自从回到玉湖庄后,与外界几乎隔绝,比身在

    广寒宫中得到的各路江湖讯息可差上百倍。祁俊忽然灵机一动,道:「崔先生,

    我看你这利剑堂也别做刑堂了,专为我打探消息如何?」

    崔明略一思索道:「此事也不是不可为,我想这些年过去,我那案子风声也

    过了,和江湖上许多老朋友走动走动,应该能收些风声。不过嘛,我一之力也

    是有限,而且,此时利剑堂的又不可全信,且他们不在江湖,往不广,难承

    大任啊。倒是季堂主的三江堂,产业遍及四方,酒楼茶肆、买卖商队无所不有,

    能聚回的消息可太多了。」

    季菲灵嫣然一笑道:「多谢崔先生提点,崔堂主经验老道。不如三江堂和利

    剑堂合作,以后三江堂收到的风声全送利剑堂,由崔堂主分析,如何?」

    崔明尚未开,祁俊已然点,「菲灵,你这主意好。利剑堂本作刑堂,崔

    先生到那里实在大材小用,以后就不要刑堂了。专让崔先生负责各路消息,崔先

    生可遣出去打探,其他堂收到的消息也送崔先生这里。」

    刑堂对于玉湖庄一脉来说确实有如肋,战力在四大堂中最强,可是职责

    却是最轻,平多半闲着无事。改做打探汇聚消息之责,担子可就重多了。崔明

    并不推辞,郑重道:「庄主看重崔某,崔某定然尽心竭力。但我有一请,利剑堂

    的要撤走一半,再新一半,否则韩追经营多年,我可难控这群啊。」

    雷震彪指着崔明赞道:「当年可没发现崔堂主如此大才,我倒有个主意。老

    皮原先的万马堂,手底下都是能闯能拼的汉子,调过来一半不就得了,你们万马

    堂跑番邦买卖马匹,用不到整天打打杀杀吧?」

    「哎!这可不行!」皮忠勇虽然不在万马堂任职,可依旧为他老兄弟着想,

    立时反驳道:「庄主有所不知,万马堂的弟兄可都不是等闲之辈啊。能拼能打尚

    在其次,我的弟兄可都通晓番语,和番邦各个部落混得也熟。不是我老皮吹

    牛,就是黑番国的二王子拉吉我也打过道。让他们去利剑堂,那才是大材小

    用。」

    雷震彪摇着道:「老皮啊老皮,我看你才真是护犊子。脆请庄主的命,

    还让你还滚回去当马贩子得了。」

    这时盖世杰接了,「庄主,我的还有几百号在庄上,我看不如这样,一

    半分给武统领做内卫,一半让崔堂主领了回去,他的我也不要了。」此在接

    位大典显出忠心,又在昨夜立下大功,今更是不计较权势,出自公心送上马,

    祁俊对他已是另眼相看。论起信任,犹在雷震彪之上。

    盖世杰这建议当然无反对,于是就此定下。随后,盖世杰又有一议:「庄

    主,说实话,我们现在兵力不弱,可是却太过分散。一旦有变,应对不及。比如

    昨夜,雷统领轻而易举拿下天鹰卫,这幸亏是自己,伤亡不重,若是有敌来袭,

    天鹰卫的弓弩手就是白送家了。现在大局已定,正是共御外敌之时,我看能不

    能合兵在一起,调度也方便。」

    雷震彪道:「是个道理,马步两军相互协作战力更强。」

    祁俊道:「二位统领说得是,依二位看,该如何调度?」祁俊新理庄中事务,

    经验既浅,又实在对军务不甚了解,时下只能仰仗两位统领。

    盖世杰既然有这建议,必然已是思熟虑过的,他不假思索道:「马步弓三

    军混编,至多分作二营,在玉湖庄附近屯兵,一旦有变,调度方便,还可相互支

    援。」

    这方案虽好,可无异于动了雷震彪的营盘,他那飞彪卫可是一根针都不进

    去的。祁俊不得不考虑考虑了,雷震彪在助祁俊重掌大权中起的作用举足轻重,

    若是动了他的利益,叫他寒了心,也是麻烦。

    但听盖世杰又道:「昨夜看雷统领用兵,出神化,我自愧不如,若有雷统

    领负责总领二营军务,必然更加有利于协调调度。」盖世杰果然公忠能一点不差,

    可让祁俊有了合兵借。他望向雷震彪,道:「雷统领,你看如何?」

    雷震彪当仁不让,正色道:「我看使得,便是如此。世杰,我的骑兵你分走

    一半,你的步军给我一半。除了战时调度,你那边的事我不手。」转又向皮

    忠勇道:「老皮,你新上任的天鹰卫统领,只怕要委屈一下了,我和世杰要分你

    的弓手,你不如过来给我做个副手吧。」

    皮忠勇笑呵呵道:「这算个什么?本来也是庄主赶鸭子上架,咱又不会箭。

    我看也好,我看也好。「

    大敌当前,各俱是把私利放在一旁,通力协作,可真叫祁俊感动。他由衷

    叹道:「各位都是祁俊叔叔一辈,能如此助我,祁俊自当永记于心。」

    会议过后,重归寂寥。祁俊难免依然伤怀,任谁也不能轻易承受被至母亲

    背叛之痛。可看着两个娇美妻,祁俊不免想到:「我若因哀愁沉沦,把正事荒

    废,如何对得起两个对他寄予重望的妻子。」想到此处,祁俊强迫自己无论如何

    也要振奋起来。他带着两个娇妻进了书房,研好了墨,片饱了笔,一面和白雅商

    议,一面写下一封寄给师尊祝婉宁的长书,将回到玉湖庄种种变故待得一清二

    楚。只是提起季菲灵时,祁俊不由住了笔,他怎好说出他妻之一以身饲敌才套

    出机密。

    正想着如何与白雅商量如何带过此节,白雅已然看出他为难之处。

    白雅道:「俊哥哥,其实我也想过如何与师傅代,此中细节不是能一笔带

    过的。我看不如这样,让菲灵姐姐自己决定好了。」

    季菲灵也在祁俊身旁看他书信,关于玉湖庄内幕,偶尔也有提点。她同样忧

    心祁俊会如何向他师傅禀报她哪些不堪过往,但看祁俊连钟含真红杏出墙都不避

    讳,可知他与师门尊长绝不隔心。这时终于到她了,白雅为何又要让她自行决定?

    白雅叹一气,幽幽道:「菲灵姐姐,早说过咱们几绝不存私,我也不瞒

    你了。咱们这宝贝夫君啊,可是。我说由你决定也是有原因的,我和祁

    俊的师傅,其实也是咱们自己……」白雅说得含蓄,可也让季菲灵全懂了,她

    当真吃了一惊,原来看着老实的夫君居然连他师傅也不曾放过,那可是他爹

    当年啊。把两道惊诧目光向祁俊,可让祁俊臊得满脸通红。和师尊上床,

    可不止通那般简单了,这简直是有乖伦常,大逆不道。

    白雅又道:「其实也怪俊哥哥,我的春媚术就是我师傅教的,她和我一般

    体质,是师傅总挑逗俊哥哥去。再说当年她和俊哥哥他爹也没什么。在离开师门

    之前,我们三个都在一起过……」白雅说得如此直白,又把季菲灵吓到了。她简

    直有种方出狼窝,又的感觉,原来她的夫君贪好色一点不比某差,好

    姐妹白雅也是风流胚子。罢了,罢了,只当嫁嫁狗随狗了,反正她也逃不

    开了。想到此处,季菲灵恶狠狠瞪一眼祁俊,顿足道:「我算是服了你们两个了,

    算了,你们怎样写都好了。」

    被白雅揭穿老底,祁俊尴尬之余到将郁郁心冲散许多,讪讪一笑,继续将

    一封书信写完。这档,白雅、季菲灵不断窃窃私语,已是将广寒宫隐秘和祁俊

    门经历全都告知。季菲灵听过再无鄙夷,只有同,等着祁俊放下了笔,她道:

    「俊哥哥,我可从没怪过你和你师傅来,倒觉得你该多疼疼家,你那师傅对

    你不薄。」

    祁俊得了娇妻体谅,也松一气。

    白雅微微一笑道:「菲灵姐姐,师傅知道俊哥哥得了你这般佳,心里也一

    定欢喜,定然不会怪我在背后说她。不如这样,明我俩一同练剑好了。」广寒

    宫武学,远非季菲灵家传武功可比,白雅邀她一同练剑,自是要将广寒剑法

    传授季菲灵。季菲灵忧心道:「难道不用禀过你师傅?」

    祁俊道:「放心吧,这事我便做了主,咱们三个一起练。」他一本正经的话,

    得来的却是两个娇妻白眼:「切,你又厉害了!」虽是揶揄挤兑,可甜糯语声却

    只为和亲亲夫君打骂俏,两一般心思,全是为了祁俊开怀解忧。

    正事完了,已是子夜时分。这些天的奔波劳苦,可叫谁都疲惫不堪。站起身

    来,便要回房歇息。三去的可不是已经备下的新房,那里离着幽闭钟含真的院

    子太近,没有愿意去那里了。

    重回的还是三住过的祁俊小院,快到院门了,白雅却推说要回她原先住得

    素雅阁去取些东西,这般晚了也不过去了。季菲灵一听就明了这是给她和祁俊独

    处时机,暗道雅儿妹妹真心细致,她与祁俊只有过一次,还是三同欢,随后要

    务繁忙,就睡在一起也没再欢好过。她亦知白雅体质,难耐寂寞,也出言挽留,

    可白雅执意要去,也只能作罢。

    和祁俊一起回到了房间,季菲灵想到,「夫君遭了至亲母亲背叛,其实比自

    己更加凄惨。白里就见他心境不佳,此时单独和他相处,定该让他痛快一番。」

    又琢磨起若是雅儿妹妹和祁俊独处该是什么形,心中有了主意。

    多不能安眠,祁俊到现在虽然身心俱疲,可也并无一丝睡意,更没有一点

    色欲之心。白雅没曾过来,他亦未强求,此时只有季菲灵在,正好和她聊聊,并

    不是为了避开白雅,只是有些话,私下里谈更加合适。

    「菲灵,谢谢你,难为你了。」祁俊终于有机会向季菲灵吐露心声,季菲灵

    的宽容让他不至背负弑母之名,他发自内心的感动。

    季菲灵当然知道祁俊为何说这种话,她已然不在乎了那些仇恨了,她在乎的

    只是眼前疼他的夫君。季菲灵嫣然一笑,甜甜道:「我是你媳,你还要谢啊?」

    祁俊道:「你做得每一件事,都让我真心的敬佩。菲灵,有你这样的妻

    子,是我修来的福分。」

    「难道只是敬佩?」季菲灵眨眨眼睛,俏皮问道。

    祁俊也看出季菲灵只会与他轻松调笑,再无一字正言。于是便笑笑道:「当

    然还疼你你,这总行了吧?」

    没料这句出,季菲灵竟然又是一脸正色,郑重问道:「如何疼,如何?」

    祁俊被季菲灵变幻莫测的脸色弄得摸不着脑,正想着该如何作答,却见季

    菲灵欺上一步,只与祁俊高大身形寸许之遥,扬起俏脸,妩媚中夹含一丝羞涩,

    热切渴盼道:「俊哥哥,我们都拜过堂了,可你还欠菲灵一个房,今家要

    你补上。」说完含羞垂下螓首。

    娇妻投怀送抱,妩媚索欢,祁俊当然不会拒绝,健壮结实的手臂伸了出去,

    将绝色美儿拥怀中。甜蜜一吻之后,季菲灵面色一片绯红,这可不是因为就

    要再与郎合体所致,而是她想到少时就要在夫君面前作出种种骚媚态,心里

    又兴奋又怕羞。

    季菲灵推掉祁俊解她衣衫的手,娇羞道:「俊哥哥,今晚菲灵伺候你。」说

    罢素手扬起,解下祁俊衣带,将他上衣除尽。柔若无骨的小手摩挲这祁俊坚实健

    美的胸肌,装着害怕道:「这么壮的身子,早晚会把菲灵压坏。」伸出小香舌,

    在祁俊上轻舔一下,扬起来似笑非笑地看着郎,拖着长声唤了一声「夫

    君」,又腻声道:「想不想把你老婆压坏了?」

    到这份上,祁俊还怎能放过俏皮可的美丽妻子,一把抱住季菲灵就往她香

    唇上吻去。可季菲灵却灵巧从祁俊怀中脱出,笑吟吟道:「今夜是菲灵伺候她的

    男,俊哥哥,你不要动,让我来。」

    说起取悦男子,季菲灵也有一套手段,前番羞涩,又怕夫君念起她不堪往事

    因此不喜,才矜持不敢放开。但因受了白雅感应,此时更想叫祁俊少些忧愁,才

    抛却一切顾忌,一门心思专心服侍夫君。

    她施施然跪倒在祁俊面前,抱着眼前祁俊双腿,将娇小俏丽的脸颊紧贴在男

    子胯间,却发现那东西只是微微鼓起,尚未能硬。季菲灵自是知道发生这等大事

    之后,祁俊若此时还能兴致勃勃也就不算了。因此并不介意,不过她也仰起脸

    来,撅着小嘴,娇滴滴委屈屈道:「夫君,家这样了,你都不动心,是不是不

    家?」

    祁俊当是晓得妻一心为他排解,也因不能全心投愧疚,歉然一笑道:

    「对不起,我……」

    「什么都不要说,菲灵帮你……」季菲灵嫣然一笑,将祁俊打断。细滑的小

    手钻了祁俊的裤裆,握住了垂软的男根,轻轻抚摸着,中痴痴道:「真大,

    没硬都那么大,怪不得能把得那么舒服。」只这一句话,就让祁俊怦然心

    动,那胯间大物立有勃起之势,再有季菲灵温柔抚,想要不硬也难了。祁俊将

    一只手放在季菲灵顶,抚摸着她如丝秀发,喃喃道:「难为你了……」季菲灵

    并不回应这句,她只盯着祁俊胯间,手上轻撸的动作缓了缓,迟疑道:「俊

    哥哥,其实菲灵懂得也多,你不会嫌弃家骚贱吧。」纵然下定决心用尽手段取

    悦郎,季菲灵心中任由一丝羞惧。

    祁俊此时若是煞有介事大诉衷肠,说不定到让气氛变得凝重。可他也能想到

    季菲灵为博得冯百川信任,定然费尽苦心,她不将痛苦记忆冲淡,就强行显出般

    般媚态,只怕要叫她内心更加抵制。于是祁俊故作轻松道:「为夫我可最喜欢娘

    子骚了,你和雅儿都是我的小骚货,今夜便要你骚给为夫看,以后夜夜都要你

    如此。」

    「坏蛋……」季菲灵可怎想到祁俊此时竟会调戏她。因着终是让郎愁思退

    去,又见他真心不理会往事,终于放开怀,忍不住窃笑啐骂,心里却是甜丝丝

    的。抬又望一眼祁俊,和他含脉脉俯视目光一触即闪,只把目光聚在眼前渐

    渐胀起裤裆上。两只小手同时用上了,将夫君裤子扒下,那条粗大的子也跃

    了出来。

    「今晚就要骚给他看,让他舒服,让他快乐。」季菲灵把祁俊的话当了真,

    暗暗许下芳心。她并不直接去吻曾让她欲仙欲死的夫君阳物,螓首凑了过去,樱

    唇碰到了不满浓密毛发的小腹,湿热的香舌钻进男的黑毛之中,抵在的根

    上,飞快的转动盘旋。

    灵动舌尖扫过小腹,探腿根,滑过大腿,却不曾亲吻一男根。可这仍让

    祁俊小腹酸酥,双腿酸软,一条胀硬如铁,翘得老高。「菲灵,嘶……太舒

    服了……」祁俊吸着凉气呢喃道。季菲灵却要去气祁俊,娇笑道:「鬼叫什么,

    又不亲你骚。」

    一句话可将祁俊惹怒,威胁道:「快给我含了进去,不然为夫可要行家法了。」

    「哈哈……」夫妻间亲密调笑,让季菲灵心大好,捧起夫君粗壮,在

    首上轻轻呵着气,指甲尖挂着楞,嘻嘻笑道:「大宝贝,你家主可要欺负

    了,你帮他还是帮我?」

    季菲灵顽皮怎不让祁俊畅怀,也不装着发怒了,温声软语求道:「菲灵,起

    来吧,让我摸摸你。」

    季菲灵笑笑不语,咬了咬香唇,忽得在首上猛嘬一,旋即站起身神来,

    一双玉臂勾住郎脖颈,美丽的大眼睛释放出令心动的妩媚光芒,朱艳樱唇中

    吐出甜嗲娇音:「你去床上坐着,我脱给你看。」说罢,羞赧一笑,飘然退去。

    祁俊很听话,坐在了床上,双眼一瞬不瞬紧盯妻,生怕错过一幕绝妙景象。

    眼观美脱衣,已是极大享受。何况是季菲灵这般佳,何况是季菲灵这般

    可做掌上舞的绝色佳

    举手投足间,仿若轻舞。清纯甜美的少为心的夫君献上了妖媚的舞姿,

    足间轻点,婀娜身影盘旋,一件长裙飘落。纤腰微晃,香慢摇,裤儿已经褪到

    了膝。中衣尚在,将间秘处遮挡,可衣摆飘飘,若隐若现的甜美私处更叫

    想非非。

    祁俊看得发痴发傻,喉间燥,吞落大水。

    季菲灵还在动,双腿踢踏间已将裤袜甩开,着两条结实修长玉腿,赤着一

    对雪白纤巧美足,向前上了一步。祁俊只要抬一抬手就能抚上佳光滑如玉的细

    滑美腿,这般诱惑,祁俊怎能不动,他的手伸了出去,却抓了个空。

    季菲灵又娇笑着逃开了,身子急转,旋舞而去。当她身形定住,身上小衣也

    飞了出去。令心驰神往的冰雕玉琢娇躯上,仅仅只剩下了一件小小肚兜。

    雪白藕臂扬起,拉开了系在修长脖颈上的细带,小小肚兜滑了下去,季菲灵

    却在肚兜坠下尖之前护住了胸。脸上带着春意,眼中含着媚色,羞怯怯向祁

    俊望去。见那色已经看呆,惹得季菲灵一阵轻笑,「喂,你傻了啊。」

    「啊!」刚说完这一句,季菲灵忽然惊醒,她用肚兜掩住酥胸本想是来个犹

    抱琵琶半遮面,好叫郎更加心动,可这时却发现祁俊那色迷迷目光全没在她胸

    上,直勾勾地盯着她肚兜掩不住的光溜溜下面,眼都不眨了。

    这可叫她大伤颜面,这不是笑话她胸小么。季菲灵真是好气又好笑,自嘲弄

    巧成拙,又恨色作怪。气鼓鼓把肚兜扯下,仍在地上,顿足恨声道:「色狼,

    你看够没有。」

    季菲灵生气了,祁俊还不曾察觉,眼珠虽然不转,脑袋却摇晃着:「看不够,

    当然看不够,我的好娘子这样美,我怎么看得够。」

    这是祁俊发自内心的由衷赞叹,季菲灵心中薄怒顿时消散无影无踪。「他

    看家那里,何不就让他看个够,反正这身体都是他的。」心思一动,季菲灵窃

    窃一笑,轻声道:「俊哥哥,菲灵让你看清楚……」

    单足点地,身子一晃不晃,将一条玉腿缓缓抬起,脚背与结实健美的笔直长

    腿拉成一条直线,高高举过顶。迷玉胯间,花瓣无暇无疵,甚至不见一

    根毛发,只有一丝蜜露含在两片微微外翻稍显红艳的唇之中。勾引郎的同时,

    对季菲灵何尝不是挑逗,她一想到就要被祁俊粗壮的男根进身体,叫她欲死欲

    仙,就已经湿润了。这时再被她视,两腿之间愈加空虚。若不是她多年功夫全

    在腿上,就那酥酸也叫难作出这般动作。

    季菲灵多年腿功修为,从来也没用过几次,这时却为了郎施展出来,可也

    真是费尽心思了。如此这般大敞香胯,她怎能不羞,螓首偏了过去不敢再看祁俊,

    中却顺了郎心思,将蚊哼一般的声音递送出去,「喜欢看,家就给你看,

    满意吗?」

    祁俊并不满意,他绝不满足于只做个旁观者了。有了前几番被季菲灵逃开经

    验,祁俊霍然跃起,快如闪电的身法却只为了一亲娇妻芳泽。不要说季菲灵娇羞

    不敢正视祁俊,就是她全心戒备,又怎快得过祁俊。连腿都不及放下,就被祁俊

    牢牢抱住。

    「啊!」季菲灵娇呼,扭过来迎上祁俊火辣目光,娇嗔道:「坏,偷袭

    家……嗯……」那一声轻吟却是因这古怪姿势,把她胯间美全都敞出,正让

    火热的男根烫上她湿润娇唇。

    祁俊在季菲灵胯间研磨的已经沾染上了蜜露,淋得祁俊欲火蒸腾。蜜唇

    被雄壮首豁开,擦着季菲灵秘处,撑得她芳心大

    「让我几下。」祁俊有些迫不及待了,今虽然并未有许多抚缠绵,可

    是季菲灵曼妙的舞姿挠的他心痒难耐。

    「嗯……」季菲灵咬着嘴唇点了点,她本想今夜用尽全身解数叫郎开心

    解忧,可不曾想这般就让他捉到了秘处,但既然他想要,又哪里有理由不给他呢?

    何况她自己也俊哥哥一条巨物的勇猛强悍。不过这姿势……季菲灵不无为

    难道:「你总好放下家的腿啊……」

    祁俊暗骂自己心太馋太急,讪讪一笑将季菲灵松开。季菲灵也不去床榻,就

    转了身子,双臂撑在邻近桌案上,摇摇雪白娇美,轻声道:「俊哥哥,来

    家吧。」

    这是季菲灵次被祁俊从身后,那粗长的将她紧致的膣房填得一

    丝空间都不能余下,灼热的首烫上了花心,烫得花蕊颤,烫得季菲灵放心酥

    醉。

    「来呀,家啊,狠狠得家啊……」季菲灵心中急唤。她和祁俊只有

    过一次,便是那一次,她就迷上了郎坚强有力的抽送。可是祁俊并不如她心愿,

    一进就狂猛挺送。祁俊弯下了身子,双手把持住季菲灵娇小迷房。一面

    用两根手指轻巧地拨弄着鲜尖,一面在她耳边说起了绵绵话:「菲灵,

    你是上天赐给我的宝贝,我都不知道该如何你了。我只想你答应我,以后再也

    不要为了逗我开心才这样了。我要你,真的你,你什么样子我都,懂吗?」

    谁家儿不喜这倾心告白,何况是在这身心全都托付郎之后,季菲灵感动

    得几欲垂泪。她更加迷茫,到底什么样子才是真正的她。她来不及去思考了,因

    为身后的郎已经动了,强而有力的挺送每一次都把娇柔少美好的胴体撞得一

    阵颤抖。

    季菲灵的身体在颤,心也在颤,婉啭娇啼更是颤音绵绵:「呵……啊……呃

    ……好重,好强……俊……哥……轻一些……嗯……」

    祁俊抽得很长,送得很远,得很慢,撞得很重。他有闲暇趴在妻的身上

    吻她修长的玉颈,光滑的背。握着较小房的手已经不再撩拨尖,大力揉搓

    着不盈一握的美,把白的挤成一团。

    季菲灵哪堪这般重击,很快便招架不住,身子都要瘫软在几案上了。祁俊给

    了她支撑,扳过了她的螓首,吻她的小嘴。

    那时节,他的抽送也加快了,在美中飞快捣送,把一蜜汁翻出蜜

    唇,就连体撞击的「啪啪」声响都难掩水渍声音。可想而知,季菲灵此时已有

    多,身子又飘了起来,心儿也飞了。她好想叫,可惜小嘴被堵着,发不出一声

    娇啼。推开他,放声去呻吟,固然是季菲灵心中所想。可是她更不想离开夫君甜

    蜜的吻。季菲灵只能用用娇翘的琼鼻放出一声声甜美地哼鸣,告诉她心的男

    她被他得多么爽,得多么舒服。

    正是最美最甜的时候,可恨的夫君竟然不理她了。他不亲她的小嘴了,季菲

    灵本以为夫君要专心致志她小,但连那又长又硬的大也弃她不顾。正要

    放声娇吟的她,生生把一声娇啼憋了回去,回幽怨看着郎,不满道:「快些,

    家要……」

    祁俊脸上挂着色色的笑,猛然将季菲灵轻盈的身体扳了过来,抱在桌上,季

    菲灵这才懂得郎心思,藕臂搭上了祁俊肩,分开双腿扭起了小

    「讨厌,就知道作弄家。」动的娇靥上红云密布,殷红的嘴唇俏皮地翘

    着,脸上露出甜美迷的笑容。季菲灵用她健美结实的玉腿勾住了祁俊的熊腰,

    娇喘未定香息咻咻的樱唇中吐出最让男动心的话儿:「夫君,我要……」

    桌案很高,可也难不住身材高大的祁俊,几乎是一丝不差,祁俊就将

    在了季菲灵泥泞不堪地美上。「叽」地一声轻响,又填满了季菲灵的空虚,

    让动娇娃不能自已地颤抖春吟。

    一次次疾猛撞击,把美儿的香魂撞出了体外,一身的气力再不见分毫。

    魂不守舍的季菲灵扑在郎怀中,一声接一声地喊着:「我,我,狠狠

    地我。」直到她再没了力气叫喊,直到她不敢再去索求,只敢哀求:「啊……

    啊…

    …俊哥哥,不要了,不行了,死了……要死了的……「

    祁俊知道,美娇妻要来了,他疼娇妻,不忍再重力挞伐。拥着她香软的娇

    躯,在她耳边轻声道:「要到了,抱你去床上好不好?」

    「嗯……」季菲灵把螓首埋在祁俊肩,毫无意识地回应,此时她也只能任

    由夫君摆布了。

    祁俊抱起季菲灵轻盈的身体,粗大在汁四溢的美中,向床榻走

    去。短短几步之遥,他并未停止抽送,一路颠着季菲灵挂在他身上的娇躯,缓步

    向前。

    就这几步路,就这几次抽,已让季菲灵难以控制如一般涌来的快意,她

    泄了,美美的,畅快的泄了身子。祁俊看到了她娇躯在自己身上的剧烈颤抖,感

    受到了季菲灵花径中的抽动,更觉察到淋撒在首上的一阵涌。

    祁俊不敢造次了,停了抽送,快步到了床边,将依旧抽搐颤抖的季菲灵放到

    了床上。

    为了安抚妻,他便连汁水淋漓的也抽了出来。拥着香软绵的

    身体,不住的亲吻抚摸。

    季菲灵享受着郎的温柔细腻,一心想着再将美献上,让他也舒爽一次,

    可是身体酸软得提不起一丝力气,也只好任由郎在她身上悉心照料了。

    「他没再进来……」季菲灵自然能察觉身体的每一处异动,「嗯……他亲我

    呢,亲我脚呢……」当季菲灵发觉祁俊不顾还没能痛快出,就开始吻她全身的

    时候,心更加酥了,那不是欲火带来的酸软,而是绵绵意把她融化。

    祁俊粗厚的大舌游走在季菲灵每一寸雪肤香肌上,湿热的息沾染遍高

    过后晕红的身体。季菲灵心中如饮下一杯加了蜜糖的美酒,既甜又醉。

    祁俊从圆润脚趾一寸一寸吻过玉足美腿,雪美背,正在亲她脖颈的时候,

    季菲灵翻过了身,眼中柔似水,把郎紧紧拥怀中,任凭健美身体死死压住

    她纤弱娇躯也不觉一丝沉重。

    「好夫君,别亲了,接着来菲灵,你先畅快一次。」季菲灵在祁俊耳边呢

    喃,她心里好生过意不去,说好要伺候他的,这当儿却全反过来了。

    祁俊温柔笑笑道:「亲你也畅快,反正一会儿还要我好老婆,你可不要想

    着跑了。」

    祁俊一句话,却让季菲灵心中一动,她了笑一笑,不再言语,只是由着祁俊

    继续吻她。换了正面,美自是不能放过,季菲灵撑起来,看着祁俊将她两枚

    椒来回来去含中吮吸舔吻,心中亦是欣慰,「原来他也我这小,只可

    惜也太小了,夹不住那大家伙……不过……一会儿定然给他个惊喜。」

    等着祁俊亲到季菲灵光洁小了,季菲灵可又害怕了,惊羞道:「俊哥哥,

    今天不要把菲灵弄好不好?」无论如何季菲灵总是觉得出来美是美了,可

    也太过丢

    祁俊正吮着季菲灵花瓣上的蜜露,突闻此言,抬起带着汁水的面来,问道:

    「你不喜欢么?」

    季菲灵撅着小嘴摇道:「反正就是不许。」

    祁俊呵呵一笑,道:「不许就不许吧。」说罢,又埋首季菲灵间,用心舔

    弄蜜唇。

    他那技,三两下就要季菲灵春心再起,本已平定的香息又急促了,雪

    开始摇摆,看着就知她又想要了。

    祁俊下面宝贝还硬着,索也不舔了,抬起季菲灵一条美腿就要再

    季菲灵瞟他一眼,期期艾艾道:「俊哥哥,你太猛了,这次让菲灵在上面好

    吗?」

    美在身上骑送,也是间快事,祁俊欣然答应,躺下身来。只见季菲灵望

    着祁俊胯间高高竖起的愣了愣,才把小手伸过去,握着坚硬火热的男根轻抚

    几下。手也不松开,晃着小蛮腰跨坐祁俊腰间。季菲灵扶正祁俊男根,脸上带着

    媚笑,将雪缓缓沉下。可她并不急于坐祁俊粗肥阳物,用香胯磨着首,将

    蜜露擦在上面。觉得差不多的时候,雪向前移了移,却把个更加细小的

    在了祁俊上。

    正待身体下压,祁俊已然察觉有异,用力托举起妻香,急急问道:「菲

    灵,你做什么?」

    季菲灵目色中却少了媚意,郑重道:「俊哥哥。家只有那里未被恶采过,

    今给了你,也算菲灵唯一一处处子之地。你就让菲灵了了这桩心愿吧。」

    祁俊当真不愿妻时时记挂伤心往事,嘿嘿一笑道:「傻丫,你怎的总这

    般想。再这样我才真不开心呢,过来趴我身上,我和你说些道理。」

    季菲灵倒听祁俊的话,趴了下来偎祁俊怀中,睁着明亮的大眼睛,等着祁

    俊和她讲道理。

    祁俊也不客气,怀中搂着美儿,却用一只手指钻了季菲灵雪之间,轻

    轻揉着她菊蕾,在她耳边道:「怎么那么傻?这就让你夫君你小眼儿啊。

    你不怕疼,我还心疼呢。「

    一向明的季菲灵可糊涂了,夫君揉她后窍,明明是有采摘之心,可为何又

    说心疼她。只听祁俊又道:「好歹得让我给你揉开了,一回还要再抹些油,才

    好进去,否则还不把你撑了。」

    季菲灵怎么知道原来还有这些门道,她从白雅那处听来的消息,晓得这坏蛋

    夫君在床上的花样可多,也不奇怪他懂得这般细致。只是听他说得直白,羞不自

    胜,把脸埋在郎胸,再也不敢抬起。

    祁俊也真有耐心,接着给娇妻上课:「冯百川那恶贼早就被咱们夫妻齐心协

    力除掉了,不要总提他了。你以为你夫君就那么小心眼子,和一个死吃醋。你

    夫君肯定是要开了你的后门的,可不是因为那里没被碰过,是因为我要尝遍我

    好媳身上每个好地方。」说着手指用力,将半截手指戳了季菲灵菊

    「啊……」猝不及防间,季菲灵娇声啼叫,可却丝毫不起责怪祁俊偷袭之心。

    祁俊本是恨冯百川骨,到此时仍觉将他一刀两段实在便宜了他。可为了让

    娇妻释怀,他不得不说得轻松。这话当真让季菲灵听了极为顺心,她明知祁俊绝

    不能轻易抛却仇恨,可为了她却作出种种释怀之相,当真把祁俊到骨里。

    季菲灵伏在祁俊怀中呢喃道:「我们去找油,然后你就把眼儿揉开了,

    今夜就给你,我要身上每个地方都是属于你的。」

    祁俊笑笑,将探在季菲灵菊中的手抽出,拍拍季菲灵小,道:「这么

    晚了,不折腾了。接着让我你小好不好?」

    「嗯……」季菲灵没再坚持,不是因为惧怕菊开苞,而是因为此时她不再

    是那个智计百出的明少,她只愿做个听话的小妻子。可是为了让夫君更加享

    受,她忍住了胯间的酸痒,尝试着问道:「俊哥哥,菲灵还有个地方能让你开心,

    不知道你喜不喜欢。」

    「哪里?」祁俊饶有兴致问道。

    季菲灵撑起身子,尖磨着祁俊胸膛,纯美的脸颊带着羞赧的笑容,眼睛眯

    成一道弯月,甜甜道:「俊哥哥忘了,菲灵功夫全在脚上。」

    「啊……」祁俊瞪大眼睛,他还真美想过这种新奇玩法,忙不迭点喊要。

    只要郎欢心,季菲灵心里更是甜蜜,吻了祁俊嘴唇一,顺着胸腹一路吻

    下,又把他进过身体涂满浆中卖力嘬咂许久才退到了床脚。

    季菲灵倚着床尾栏杆,抬起了纤纤玉腿,让雪白的大腿和不见一丝赘的小

    腿紧紧夹合,白小巧的脚丫弓了起来,染着鲜红趾甲白胖脚趾缩在一处,缓慢

    地弹出闪着晶莹光泽小腿,探到了祁俊胯间。

    足尖轻点一下首,就让那庞然大物剧烈跳动。季菲灵偷瞄一眼祁俊,只见

    他一张脸憋得通红,目不转睛的看着她的脚丫,放出痴痴目光,可想而知郎必

    然调。季菲灵仿佛受了鼓舞,更加心用美足逗弄

    灵巧的小脚丫儿刮过楞,顺势滑下,轻柔地按在祁俊同样硕大的卵袋

    上,不轻不重恰到好处的力度,揉搓着两颗丸。

    听到祁俊呼吸愈加粗重,便知他十分受用,于是另一只纤足也跟了上去,两

    足并用,同时抚慰一双卵蛋。

    季菲灵灵巧的小脚丫越舞越急,不停变换位置,时而用脚掌轻柔首,时而

    又用脚趾拨弄楞。等着两只晶莹白美脚夹住巨大的时,祁俊早就被这另

    类玩法逗弄得快感连连。

    柔的脚掌夹住上下撸动,速度渐疾,竟是与用手不相上下。

    祁俊自是有过之能,可是被眼前赤用一双玉足夹住玩弄也是惊

    呆了,自季菲灵伸出脚丫逗他下体,每一个动作都是那般妖冶魅惑。而与香

    吸全不相同的力度,配合着季菲灵含着羞意,带着妩媚的绝色花容,更让他感到

    前所未有的新奇和刺激。

    脚丫夹着郎的男根,坚硬火热。季菲灵敏感之处虽未被触碰,可是靡的

    气息足以让她欲火高炽,她不自禁的把手探到了胯间,面对郎毫不避讳的自

    渎解渴。纤纤玉指揉上敏感娇柔樱豆,让她身子微颤,不得已脚上动作也缓了几

    分。

    她心中只有祁俊,一点不顾自己饥渴,索只是将手放在胯间,全心为

    解忧。只是偶尔才抚弄几下湿的的不成样子的香,这时季菲灵雪白喉咙就

    会发出阵阵若有若无如同猫儿叫春一般的娇娇啼声。

    祁俊看到妻痴馋饥渴模样,心痛不已,捉住一只美足,问道:「别用脚了,

    让我帮你解渴。」

    季菲灵心虚道:「不喜欢么?」

    祁俊连连摇道:「怎么会不喜欢,舒服死了,可是你不想要啊?」郎赞

    赏,季菲灵如饮蜜露,羞羞道:「喜欢家就继续帮你弄,想了出来。一

    会儿家帮你吃硬了,再来家。」美脚儿轻踢,甩开祁俊手掌,更加卖力搓

    弄

    祁俊此时最大享受不止是季菲灵一双灵巧玉足揉搓他的奇美滋味,更是

    被美娇妻千娇百媚楚楚动模样勾得神魂颠倒,身心俱爽的感觉催得阵阵快感泄

    意愈加强烈。等着意来时,毫不犹豫,任其发,雄伟男根就在美脚儿夹搓下

    连连勃动,白浆得老高。落了下来,淋在床上的固然不少,可也有许多

    撒在了季菲灵雪白的脚踝和美足之上。

    季菲灵在祁俊之时一直加紧搓弄,助他快意出,等着不抖了,才

    放缓速度,渐渐停下。

    祁俊眼前美丽妻子灵动的眼眸中含着妩媚的春光,又是羞赧一笑,轻声道:

    「舒服了?」祁俊喘着粗气心满意足道:「好舒服,菲灵你这双小脚丫可把我美

    死了。」说着也不顾那上面还有斑斑痕,就要拿在手中把玩。

    可季菲灵却小心翼翼地缩起了美腿,身子也前倾过去,以不可思议的角度弯

    成了对折。常难以做出的动作对这个身材纤瘦肢体极柔的娇丽美不过轻而易

    举。季菲灵吻到了自己的脚,香舌从红唇中吐出,一点一点,将祁俊淋在她玉足

    上的舔舐一净。抬起来,眨着眼睛,甜甜地笑着,顽皮道:「真好吃……」

    可模样把祁俊逗得意大盛,把美娇妻拉过来就去吻她香唇,季菲灵侧

    避开,娇笑道:「别亲,嘴里有你得呢。」

    祁俊那还理会这些,急急道:「你都不在乎,我还怕啊?」大把季菲灵小

    嘴含住,亲得滋滋有声。季菲灵享受着郎的热吻,手也抚上了祁俊的阳物,却

    发现那过一次并未软去,她还道不过一时夫君也要软了,再要硬起虽不费

    力,也得些功夫。可却不曾想,直到甜腻一吻结束了,手里那根大家伙也没半分

    疲相。

    季菲灵不禁气道:「俊哥哥,它怎么还那么硬?」

    祁俊嘿嘿笑道:「有我小宝贝在怀里,它哪里软的下去。」原来祁俊当真天

    赋异禀,又只和季菲灵欢好过一次,美足虽然把他弄得过一次,却瞬间又被

    妻痴媚模样逗得兴起,此时已经是再度勃大了。

    郎能为自己持久不疲,季菲灵当然欣喜,她可也是渴了许久了,八爪鱼一

    样缠上祁俊伟岸身躯,手指勾画着郎背上健美肌线条,中甜腻腻道:「

    家想要,你来不来?」

    「来,来,当然要来?说吧,你这一晚,想要美上几次,夫君都给了你。」

    祁俊压在季菲灵身上,顶住了湿漉漉的香滑美,就已让季菲灵香喘难

    定。

    就听季菲灵痴痴道:「不管几次,家要你在里面。」

    又一次进了温柔地进妻火热紧致的香,两紧紧贴合,对视。

    祁俊胸中涌起滔天意,柔声道:「菲灵,你真好。」季菲灵只把祁俊身体

    拥得更近,盘在他腰间的双腿也夹得更紧,呢喃道出心愿:「把家肚子大…

    …「

    当火热阳灌满季菲灵小时,这瘦弱的小美儿几乎昏迷了,抽搐了半盏

    茶的功夫才将美目睁开。望向郎的目光可也不那么柔似水了,迷茫中带着怨

    气,眼角也涌出一滴泪水,饶是全身酸软无力,可是也将一双拳提起,捶打在

    祁俊胸,娇嗔道:「讨厌,你要把死啊。」说着,她又笑了,娇媚地笑

    了:「好舒服……」

    祁俊却是拥着季菲灵柔软的娇躯,还在为他的杰作得意,「菲灵,你的时

    候,你也会啊……啊!」问过最让妻羞涩的问题,换来得当然是一记重掐。

    季菲灵又捂住了脸,许久,她才羞羞道:「哪里是?被你得尿了……不

    一样的……」

    好歹是重新换过了床褥,夫妻俩这才拉过被子拥眠一处。

    季菲灵心念白雅给她与祁俊独处时间,嘱咐夫君道:「明晚叫雅儿陪你,好

    歹也是拜过堂,怎么也得把该有的礼走一遍……等着以后,随你好了……唉,嫁

    了你这色啊,也不知是好是坏,你连你师傅都睡……」

    祁俊最怕季菲灵提着尴尬之事,连声告慰道:「以后可不敢了,我这辈子就

    你们三个。」

    「切,鬼才信你,大色狼。」偎在郎怀中撒娇,季菲灵嘴上不依不饶,心

    里却毫无嗔怪。因着郎强悍,她又盘算起将来子,心中暗想:「这回可见他

    真本事了,美是美死了,可一应付他也真吃力,看来还得叫雅儿妹妹一起……」

    心里想着,又不好意思直说,嚅嗫道:「这床也小了,明儿个叫换个大的

    吧…

    …「言下之意自是全允每夜大被同眠,叫祁俊享尽齐之福。

    季菲灵当然不会让祁俊只顾泡在温柔乡中不理正事。但毕竟正沐浴河之中,

    也不愿夫君整忧愁烦恼。一天公事理毕,到了晚上她和白雅定然要做回他风骚

    娇妻,让他心舒畅。

    她小心思想得甚美,但在这多事之秋,又岂能尽如意。所有甜蜜计划只在

    第二清晨,便因一到访搅得全盘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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