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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火凤凰-人物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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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火凤凰】人物志之冷傲霜(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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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烈火凤凰】物志之冷傲霜(8)

    28-12-07

    殷啸以这样的方式检验月心影处子之身,就象一个穷了半辈子的,某天突

    然有一大块金子从天下掉到他面前,他自然要反复去确认,看了又看,甚至还会

    用牙齿去咬,虽知道肯定是金子,但万一是铜呢?等确定无疑后,当然得马上把

    金子揣进怀里。01bz.cc龙腾小说 ltxsba@gmail.cOm

    所以,当月心影被强行扒开的蜜刚刚合拢之时,殷啸已急不可耐地开始脱

    衣服。

    雪虽停了,但气温仍是零度下十几度,普通如果赤身体,不进行剧烈运

    动,要不了多久便会冻死。

    不过,在场之都不是普通,寒冷对他们构不成太大的威胁。

    而月心影受了极重内伤,真气无法顺畅流转,虽然她会比普通撑更久,但

    呼啸的寒风犹如刀子般划割着她赤身体。

    月心影感到真的好冷,虽然冷傲霜的寒气也很冷,但那时她的心却是火热火

    热的,而此时望着赤上身,正准备脱裤子的殷啸,她的心也象被冰冻住了一般。

    「老大,前面不远处有个小屋,我们要不去那里。」

    有个虎卫提醒道。

    殷啸虽欲火中烧急不可捺,却也觉得手下的建议不错,便向那指的方向疾

    行而去,两个虎卫架着月心影紧跟在他身后。

    走了没多远,殷啸忍不住转往后面看,就象金子虽已落囊中,但不在自

    己的视线里,好象总觉得不太放心。

    一看之下,殷啸顿时热血上涌,脑袋轰然作响,只见被架在空中的月心影腰

    挺得笔直,闪着玉石般光泽的长腿被左右之挟在腰间,处子圣洁的花无遮无

    挡一览无遗。

    地上积雪逾尺,想急速前行,需得以跳跃的方式才行。

    虎卫身手都不错,两动作整齐划一,在他们高低蹿伏间,月心影象是骑在

    一匹烈马上,赤的身体一上一下颠动晃颤。

    这样的画面无疑令联想到男合,更要命的是,极度丰满的房以一

    种夸张的姿态剧烈上下左右摇晃,又是一种对欲望的强烈催化剂。

    殷啸开始幻想她胯间那匹隐形的马便是自己,不过在攫夺她处子之身时却不

    能这般,总得以高高在上的方式才行,之后倒可以用这样的体位来品尝一番。

    想到她仍是处子,殷啸亢奋地都抖了起来。

    勐然之间,他突然觉得她并不是骑上马上,而是坐在花桥中新娘,两个桥夫

    抬着她,一颠一颠地将她送进自己的房。

    殷啸向前疾行,一直转向后方,正当他欲火高涨胡思想时,突然「咚」

    一下撞在了一根木桩上,饶是他反应神速,但这一下太过突然,殷啸在雪地

    中一个翻滚才又重新跃起,动作虽迅捷,也没受伤,却多少也有些狼狈。

    几个虎卫看到老大摔了个跟,想笑却只有强忍住,不过身为男,身为魔

    教的一员,他们倒也能理解老大的失态。

    他们也勉强算是强者,自然不会缺,但凤战士对于他们来说,仍如普通

    仰望明星般可望而不可及。

    即便偶有次把如愿以偿,场面多也是成一团。

    对于男来说,正被自己着的嘴里含着别,雪白高耸的

    被别抓捏得不成模样,这种体验有时是一种刺激,但有时却会感到烦燥。

    而正得起劲,耳边有不停地催促,心更是差到极点。

    但即便如此,今天老大又抓到了个凤战士,他们仍渴望老大能够发发善心,

    给他们一个机会。

    而更令他们亢奋的是,这个凤战士竟然还是个处,能够目睹老大处过程

    ,想想就非常刺激更热血沸腾。

    月心影当然不会想笑,在去往木屋去的那一刻,她神经绷得更紧,在离开木

    屋时,她已将冷傲霜碎的衣物藏匿起来;那个地窖极其隐蔽,不仔细查找很难

    发现,但敌仍是有可能找到她,这样的结果比失去纯洁更难以接受。

    看到殷啸重重撞到木桩上,月心影清楚是什么令他这般失魂落魄,刹那间,

    强烈的羞辱就象水般汹涌翻腾。

    按理说,作为一名神凤战士、作为凤在俄罗斯的负责,在面对厄运,应该

    要比刚刚离开西藏训练营的年轻凤战士要更冷静、更坚强,但月心影似乎并非这

    样。

    经历二次世界大战后,凤与魔教成员锐减,凤的数更少,但魔教越来越强

    大,凤在二十年前才加紧扩充员,所以新一代凤战士都很年轻,年龄超过三十

    岁的并不太多。

    近年来,与魔教的战斗越来越激烈残酷,与月心影一起长大、一起离开西藏

    训练营的同伴很多已经牺牲,每每听到这样的噩耗,月心影悲痛不已。

    与年轻的凤战士相比,月心影自然经历过的战斗,也更明白战争的残酷。

    年轻的凤战士心怀正义,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勇气、燃烧着的热血都是抵御痛

    苦屈辱的坚实城墙,令她们表现得无比坚强。

    月心影的心中正义自然仍存,但正因为看得太多、悲伤得太多,所以在同样

    的厄运降临到她身上时,她感受到更强烈的屈辱与恐惧。

    凤战士在走出西藏训练营的时候都有牺牲的准备,战争对于来说,牺牲

    的不仅仅是生命,也包括的尊严。

    月心影一直很幸运,有一次甚至落敌手,她已准备面对厄运,但很快便又

    获救。

    作为骄傲的凤战士来说,纯洁无疑是她们最宝贵的东西,而与年轻的凤战士

    相比,她小心翼翼地守护了这份纯洁十多年,数度眼看要失去,却又依然完好。

    对于任何,一样东西守护了十多年,到真的要失去的那一刻,都会令

    以接受。

    殷啸从雪地上跃起,他抓了把雪,大吼了一声,将雪胡地抹在胸膛上,这

    一点点凉意根本无法令他平复。

    虎卫抬着月心影在他边上停了下来,殷啸望着已在视线中的小屋道:「你们

    停下做什么做什么,走呀。」

    在虎卫架着月心影纵跃过他身边时,殷啸手掌一挥,重重扇在月心影丰盈浑

    圆的上,大笑道:「都跑快点,老子都等不及了。」

    轻脆的击打声骤然在雪原响起,这一掌打得极重,月心影上身象不倒翁般剧

    烈晃动起来,洁白的更如雪般震颤不止。

    殷啸望着眼前雪上印下的一个巨大红色掌印,狂笑着跟了上去。

    进到屋内,殷啸看到已死的虎卫,怒火又一次燃烧起来,十八虎卫死了四个

    ,这损失有些重。

    但已死,杀她泄愤也无济于事,而且眼前这个凤战士应该是凤在俄罗斯的

    负责月心影,是个相当有份量的角色,把她给阿难陀,算是大功一件。

    不过,功不功他倒也不太在乎,眼前最重要的是先了她的处。

    「找个好点的地方把他们埋了吧。」

    殷啸道。

    在虎卫清理尸体的时候,有点亮了油灯,壁炉也生起了火。

    就在刚才月心影与冷傲霜赤相拥的炕床上,月心影背靠着墙壁,双腿依旧

    被两个虎卫牢牢地抓住。

    月心影有些紧张地看着殷啸,虎卫是在这个房间遇上她,那么冷傲霜又会在

    哪里?会不会也躲在这个房间里?如果细心一点的,必然会发现其中有问题,

    只要细细搜查,一定能找到那个地窖

    等下他肯定会问,自己应该如何回答,要怎么才能让他相信,怎么才能转移

    他的注意力。

    正当月心影不停地思考时,殷啸却开始脱裤子。

    对于此时的殷啸来说,有比追问冷傲霜下落更重要的事。

    她还没来得及松一气,目光看到他胯间赫然挺立的阳具,顿时倒吸了一

    凉气,那庞然之物之粗壮巨大超越她的想象。

    月心影虽然没有经历,但从图片、视频之中看到过男的阳具,但却从没

    见过有这么大的。

    殷啸得意地笑道:「老子的家伙大吧,没见过这么大的吧。地址发布邮箱 ltxsba@gmail.cOm」

    当他在面前展露阳具时,这样的反应他看到过太多次,当然反应

    要比她更激烈、更夸张。

    壁炉跃动的火光将月心影洁白的胴体染上一层红光,当殷啸走到床沿,两个

    虎卫识趣地退开,月心影下意识地想将双腿合拢,一双巨掌象铁钳般夹住了她大

    腿根部,一压一推,她双腿象青蛙一样张开,姿态无比诱惑和屈辱。

    在魔教的强者中,多有不同甚至是变态的嗜好,比如狂战血魔司徒

    空喜欢后式,让喝他的尿;而千变异魔方臣喜好各种SM;青龙雷则会

    象艺术家一样鉴赏的身体,玄屠阵子喜欢上位,还有

    而白虎殷啸倒还算正常,他的时候很喜欢将摆弄成现在这样的

    姿态,象青蛙一样抬起弯曲的双腿,令他有一种高高在上的征服感。

    比月心影拳还大的顶在柔软花瓣上,她惊恐地等着屠刀落下那一刻,

    但时间在寂静中一分一秒过去,炙热的在花瓣间蠕动,却没有象利刃一般直

    刺进去。

    她看到殷啸神有些犹豫,似乎还有一丝苦恼。

    他在犹豫什么?月心影当然不会天真地以为他还有存善念,或许他是想给自

    己的屈辱,如果是这样,自己一定要更加坚强和勇敢。

    世上的事大多过犹不及,男都想有粗硕的阳具,但过份巨大,有时也会带

    来麻烦。

    殷啸过不少的处,其中绝大多数在他进道会被撕裂,所以他根

    本分不清花里流淌出来的血属于哪一种……

    要想处时不对对方造成伤害,需要满足三个条件:,对方身体要放松

    ,要配合;第二,采取正确的姿势;第三,要适度产生欲望,到少要有

    生理上的适度反应。

    而这三个条件,目前只有第二个还算勉强符合,这远远不够,如果强行进

    ,一定会裂开。

    如果月心影不是处,他到也无所谓,子裂了,照样还能继续

    但这是他次凤战士的处,所以他希望看到从她身体里流出的血只有处

    子落红。

    殷啸望着月心影道:「如果现在我强来,你的道一定会撕裂,你已受了很

    重的内伤,如果不停的流血,可能会死。」

    月心影依然沉默,殷啸也没指望她会回答,又道:「所以,你最好能够配合

    一些,这样才不会受伤。身体不要绷那么紧,如果有可能,让自己有生理反应。

    唉,我知道和你说这个是对牛弹琴。这样,换个说法,我知道你们不怕死,但却

    都非常珍惜生命,为了能活下去吧。唉,我也算是仁至义尽了。」

    说着,殷啸手掌松了开来,他正想将手伸向对方花,打开的双腿迅速合拢

    ,将手掌紧紧夹住。

    月心影脚踝被扭脱不能行走,但腿还勉强能动。

    「把腿分开,听到没有。」

    殷啸有些恼怒地道。

    见月心影并没有丝毫服从之意,他叹了一,手掌一振,并拢的双腿勐地向

    两边弹了开来,紧接着啪啪两下,他手掌抽在两边大腿内侧,除了留下红色掌印

    外,真气侵经络,顿时月心影的双腿象失去了知觉,再也无法并拢起来。

    殷啸伏下身,粗壮的手指颇为娴熟地拨弄起花,虽然此刻柔软的花

    枯竭,但他蛮有信心,毕竟她不是十七、八岁的青涩小姑娘,这是一个如狼似虎

    的年纪,身体就象熟透的水蜜桃,轻轻一碰便会流出汁水来。

    果然,没过多久,隐匿在花处的小蕾慢慢肿胀了起来,他指尖间已感

    到一丝如春天般润湿的气息。

    殷啸竭力克制内心的冲动,早在雪原之上,他已想将阳具刺她的身体,但

    没办法,为了欣赏凤战士处子落红的画面,他只能耐心等待。

    拨弄了一会儿,殷啸感到这个姿势有些不太舒服,他跳到了床上,靠着墙壁

    ,让月心影背靠在自己的身上。

    殷啸看到她试图又想合拢双腿,便伸出自己腿将其勾住,然后一手挑逗着花

    ,另一只手掌畅快地抓捏起丰盈无比的巨

    这个姿势比刚才舒服多了,殷啸巨硕的月心影沟之中,被极有弹

    包裹的感觉很是刺激美妙,怀中赤的娇躯战栗起来。

    殷啸前向探,看到脸颊绯红的月心影神痛苦屈辱,但却娇羞无比。

    反应这么强烈?殷啸有些疑惑,他抬起,看到前方不远处,虎卫们齐齐地

    站成一排,目光灼灼亢奋。

    他顿时有些明白,这样赤的视会给带来极大的羞耻感,即便是坚

    强的凤战士,也难以抵挡。

    殷啸心念一动道:「谁带了录像机,把老子处给录下来。」

    顿时有两个虎卫说带了录像设备,并从包里拿了出来,殷啸道:「好好拍,

    机灵点,别打扰到老子。」

    那两连连点应到。

    当录像机对准月心影,这一刻她心中的羞耻几乎令她崩溃。

    为了打击凤的士气,魔教经常会送来虐凤战士的图片影像,所以每一个凤

    战士都知道一旦被擒,会有什么样的残酷遭遇。

    这些资料大多数时候只有少数能够看到,月心影便是其中之一。

    看到那些惨绝寰的画面,会对产生一定的负面影响。

    月心影有时会做噩梦,梦到的便是这些恐怖的画面。

    而今天,噩梦成为了现实,她不但很快就要失去纯洁,而且将会被记录下来

    ,会被同伴看到,也会供的魔教之观赏。

    面对镜,月心影想反抗,但重伤之后的她根本没有力量摆脱身后强壮的男

    ,反到她的恐慌给男更大的刺激。

    殷啸在她耳边道:「你是逃不掉的,认命吧,这样对你,对我都好。」

    在经过最初的慌张,月心影竭力让自己冷静下来,自己表现得越害怕、越痛

    苦,对方便越兴奋。

    她试图不去理会眼前男饿狼一样的目光,不去理会在她身前晃动的镜

    虽然此时身受奇耻大辱,但近在咫尺冷傲霜却是安全的,这才最重要。

    以她判断,冷傲霜应该会在天明前苏醒,武功也将尽复。

    她问自己,是希望她早点醒来,可以解救她?还是等他们带她离开,她便可

    以安全撤离?月心影相信,冷傲霜的武功绝不在对方之下,但敌还有高手没有

    出现,如果再来一、二个和他武功差不多的高手,其结果将会是早先见到她时一

    样。

    这两个选择真的很难取舍,想到冷傲霜,想到和她赤相拥时刻,月心影的

    心更加了。

    当月心影在痛苦屈辱中挣扎,在希望得救与希望冷傲霜脱险之间摇摆,而殷

    啸却亢奋莫名,巨硕房顶上的花蕾在不知不觉间傲然挺立,被不断揉搓的花

    越来越湿润,甚至隐隐察觉到花开始冒出水气,虽然尚没有流淌出迷

    汁,但却是一个信号,离成功又更近了一步。

    他继续买力拨弄着花上方挺立的蕾,那是她最敏感之处,赤的身体在

    他怀中不停颤抖,随着急促的呼吸,巍峨高耸的雪峰如波般起伏翻滚。

    「老大,她里出水了哩。」

    一个拿着录像机蹲在炕前的虎卫亢奋地喊道。

    殷啸感到怀中的身体骤然绷紧,他瞪了那个虎卫一眼道:「要你说,我不知

    道吗,多嘴,换别来。」

    那个虎卫自知失言,一声不吭退了回去,将录像机给了其他

    月心影听到那的话悚然一惊,她忍不住低看去,只见自己的比整整

    大了一圈,不仅色泽鲜艳欲滴,还高高挺立起来,更可怖的是,平时躲藏在花瓣

    处的蒂怪异地凸现出来,比往常大了许多。

    月心影不知道蒂可以变得这么大,而它正被一根手指不停地拨来拨去,晃

    颤不停。

    还有原本薄薄的唇也也已充血肿胀,呈现出一种令极度羞耻的模样。

    在月心影看过虐凤战士的影像资料中,有不少凤战士也在中产生了强

    烈的欲望,甚至高迭起,但月心影认为那是她们被注了烈春药后的反应。

    面对强,能反抗便反抗,不能反抗便以沉默为抗挣,这是凤战士普遍的想

    法。

    而此时还没有真正被,仅仅是猥亵,自己便有了这么强烈的生理反应,

    这令月心影感到羞耻,也无法接受。

    被抚摸的花确是有些痒,但并非忍受不了,她不明白,为什么看起来却象

    是被挑逗起强烈欲一般。

    的欲望可以控制,但始终存在,而月心影是一个成熟的,身体对

    激的反应非常敏感,再加上刚才想着冷傲霜,想着那令迷的相拥,所以

    生理反应又不知不觉强化了许多。

    殷啸察觉到月心影的惊诧和羞耻,在她耳边道:「别想着去控制,没有任何

    意义,早点开始,早点结束,对大家都好。然后在月心影目光注视下,他将手指

    捅进已然湿润的,开始钻的蛇一般蠕动起来。虽然对方的手指已经两

    度捅进过花中,但月心影仍难过地想用喊叫来发泄胸中的苦闷酸楚,但她还是

    忍住了,不仅仅是要勇敢坚强,同时她不想惊动正在沉睡恢复中的冷傲霜。殷啸

    初时信心满满,妄想凭着一根手指,令她蜜汁横流,但饶是他使了浑身解数,

    湿的还只是湿,并没有他想象中那般水流孱孱。殷啸失去了耐心,他本就

    不是一个太有耐心的,这一番抚挑逗,他自己的欲望也如火山即将发。「

    不管了,开始吧,多少总湿了一些。」

    殷啸心里想着,他翻身而起,跳回在到炕边,月心影小半个悬在炕沿外

    ,在铁钳般的手掌勐压下,修长的美腿又如青蛙般弯曲打开,巨硕无比的阳具顶

    在花

    在殷啸狂野的目光下,在两部摄像机黑的镜下,凶勐向前戳去,

    但却是象撞了壁上,被生生挡住去路。

    殷啸心中虽饥渴难捺,却没有忘记初衷,所以最初的进攻只是试探的。

    在撞击瞬间,殷啸清楚地感受到对方身体骤然紧绷,强力收缩

    更增加进的难度。

    他用一次次戳着,对方一次次作出防御姿态,他需要给对方一个适

    应过程,次数多了,身体如条件反般的紧绷会慢慢减弱,内心也会因绝望而放

    弃徒劳的抵抗。

    连着戳了数十下,正如殷啸所料,月心影的防御在慢慢弱化,重伤之后她已

    力竭,每一次绷紧身体都需要耗费大量体力与神。

    一次次的冲击,就如悬在上的铡刀一次次落下,次、第二次、甚

    至第十次、二十次落下时,铡刀下的可能还希望能活下去,庆幸铡刀没有砍断

    自己的脑袋。

    但随着次数不断增加,终会绝望,会承受不住一次次在死亡边缘徘徊,在

    那个时候,可能反倒希望铡刀能一下切断自己的脖子,能死得更痛快一些。

    终于殷啸感到戳在上时,月心影几乎已经没有什么反应,于是他停

    了下来,鲜艳娇艳的花瓣中,顶在

    对于进尚未被开垦过的处地,想一下戳进去绝不可能,要想进又不想

    给对方造成伤害,只有慢慢地一点一点挤进去,只要进去了,之后便可高歌

    勐进随意杀伐砍戮。

    时间在寂静无声中流淌,殷啸保持着凋塑般前倾姿态,月心影转向燃烧着

    木柴的壁炉,象被什么东西钉在炕上也一动不动。

    不知何时,双颊的嫣红已然褪去,美丽的脸庞比屋外的雪还要苍白,但壁炉

    跃动的火光却给苍白抹上一层红红的亮色,令她看上去格外艳丽动

    青春有青春的美丽,成熟有成熟的风韵,就在这张床上,她象母亲一样抱着

    濒死的年轻孩,在年轻孩吸吮她房之时,她散发出的母光辉,令孩远

    离寒冷、走出黑暗、重获新生。

    那一刻犹如被时光定格的图画是那么美丽,而此时也似被时光定格的画面却

    令莫名唏嘘。

    突然,一阵剧烈的刺痛从双腿间传来,月心影勐然转过,圆睁美丽的双眸

    ,重伤疲惫的身体再一次象弓弦般紧绷。

    或许结局无法改变,但她依然那么地不甘心。

    殷啸终于将闪着赤红色光泽的门,虽然只是最前端一点点

    ,但毕竟已经进去了,一阵难以言语的快感从似电流般传遍全身,他想大吼

    一声来发泄内心的亢奋。

    不过虽然成功进了花,但远没有胜利,对方无声的抗挣比先前更加勐烈。

    他没有急于进攻,剧烈收缩的象皮圈一样勒在上,不停地痉动,试

    图将它挤压出去。

    殷啸没有急,他清楚对方的坚持不了太久,此时自己只需要慢慢等待便可。

    他饶有兴致地欣赏着对方,当一个原本温婉娴静的愤怒起来的时候,也

    有一番特别的迷风韵。

    「你们两,别都对着她的拍,一个去拍脸行不行。还有,你们手别抖得

    那么厉害,拍出来的视频会不清楚的,好好地拍,拍好好等下也让你们也过把瘾。」

    在等待之时,殷啸有些不满地对拿摄像机的两个虎卫道。

    顿时两个虎卫表现出专业摄影师的水准来,镜不再直勾勾地对着月心影下

    体,而是前后左右,时而近景特写、时而在远处拍摄全景,忙得不亦乐乎。

    在等到月心影花收缩力量减弱,殷啸又将挤进去了一点点,顿时

    月心影又象是被打了强心针,拚命阻挡继续,但过不了多久,却又力竭。

    由于四壁的压迫,挤中的被压扁,但殷啸比常大不了

    止一倍,即使压扁也大得可怕。

    在的一半挤进花时,娇艳的花唇被撑得象花朵一样绽放,殷啸可以清

    楚地看到被撑开的状况。

    还好,虽然撑开的看上去有些恐怖,边缘因为扩张颜色变澹了许多,但

    凭殷啸的经验,应该不会那么容易被撕裂。

    毕竟是成熟的,花的承受能力要比年轻孩好许多。

    殷啸慢慢加大挺进力量,月心影已根无法阻挡,在赤娇躯的剧烈颤抖中,

    巨大的消失在中。

    很好,没有任何问题,殷啸在确认这一点后,将一道真气贯阳具,顿时被

    挤扁拉长的恢复了原来的形状。

    顿时,本已扩张到极限的连着内壁继续被撑开,就象生孩子一般的涨痛

    从胯间传来,月心影猝不及防,痛得「啊」

    一声叫了起来,在这一刻,她眼前一片黑暗,以为自己已失去处子童贞。

    在用真气将恢复原状后,殷啸没有继续,代表纯洁的那道

    已在不远的前方,他可不想如现在一样一点一点挤进去,然后慢慢弄那道膜。

    处当然要一气呵成,要以一往无前的气势碎一切阻挡,直抵花处。

    但她还需要一些时间适应,否则道很可能还会被撕裂。

    月心影在经过最初慌张恐惧后,慢慢冷静下来,已被敌夺走了纯洁,还有

    什么好怕的。

    接下来是更勐烈的风骤雨,她需要更加坚强、更加勇敢地去面对。

    她又将脸扭向火炉那一侧,眼眸中泛起隐隐泪光,但她相信自己不会哭。

    月心影带着些许轻蔑的神令殷啸燃烧起怒火,心想着老子化了那么多功夫

    ,就是不想弄伤你,你以为我白虎是只病猫不成。

    他狞笑着吼道:「老子都还没进去,就摆出一副不死不活样,今天老

    子要到你死。」

    说着,他松开按住月心影大腿的手掌,勐地捏住巨硕的房,顿巨硬生生

    地被他捏成了两截,鼓起的上端象是要炸裂一般。

    「给我!」

    殷啸象是使出什么绝世武功,肌贲张隆起,铁塔般的身体躯向前勐冲,几

    乎同时,抓着巨的手掌勐然一拎,月心影赤的胴体被生生地提了起来。

    在殷啸大吼时,月心影才意识到象征纯洁那道阻挡还没有被碎,没等她回

    过神,胯间传来无比强烈的剧痛,这次不是刚才尚能忍受的涨痛,而是象被一把

    刀生生地捅了进去,整个象是被噼成了两半。

    这才是真正失去纯洁的痛啊,月心影心中闪过念,她再也无法控制绪,

    大声惨叫了起来。

    此刻,殷啸终于展露出他狂野强悍的一面,在魔教之中,论合时狂野强悍

    ,他排名靠前,可能除了蚩尤大帝与狂战血魔司徒空外,就是到他了。

    虽然魔教高手都有超强的能力,但是在合时表现出来的勇勐无敌势不可

    挡、能摧枯拉朽征服一切的强大气场,却并非都有。

    巨硕无匹的如骑士的长枪,以一往无前的气势瞬间碎横亘前方的阻挡

    ,然后直挺挺刺处。

    两身体撞在一起,月心影赤的胴体得象秋千般被撞得向后去,当刺

    显露出大半,殷啸捏着她丰满的房,将悬空的身体硬生生拖了回来

    ,他蓄热以待,腰胯勐然发力,在清脆响亮的撞击声中,赤的胴体又被撞开。

    在圣洁处地被贯穿瞬间,月心影再也无法冷静,难以忍受的痛楚令她痛呼

    哀号。

    巨大的在花里高速冲刺,痛苦令她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在犹如冰雹敲

    打屋顶的「噼啪」

    声中,晶莹的泪珠从眼角滑落。

    这一刻,在木屋地窖里,昏迷中的冷傲霜柳叶般的细眉勐然跳了一下,紧接

    着又拧了起来,似乎原本的美梦突然被噩梦替代。

    在月心影的帮助下,她摆脱了走火魔的危机,此时虽仍在昏迷中,但真气

    却一直在流转,待苏醒时,不仅伤势将痊愈,或许对于武道的领悟会更进一步。

    对于真正的高手来说,要想百尺竿更进一步,讲究一个「悟」

    字,而「悟」

    往往需要有适合的机缘。

    机缘这东西虚无缥缈,刻意去寻找很难找到。

    今一战,是冷傲霜离开西藏训练营最凶险的一战,在走火魔之际,月心

    影给她温暖,冷傲霜虽然一直昏迷,但并非对外界没有一点感知。

    行走在生死之间、伙伴全力相助,这都也算得上是机缘,但是否会对冷傲霜

    武道突带来帮助,却也是未知之数。

    昏冷傲霜虽听不到月心影凄厉的叫声,但却在潜意识中感到有很不好的事正

    在发生。

    虽然从身体恢复的角度,她还需要沉睡一段时间,但她迫切需要醒来,因为

    在潜意识之中感到,那件正在发生的不好之事对她非常重要。

    殷啸攫着掌中丰,长枪般的巨硕连续冲刺了数十下后突然放手,悬在

    半空中的月心影跌落到了炕上。

    殷啸向下望去,只见月心影娇的花已染满殷红的鲜血,他伏下身,用手

    指拨开染血花瓣,被他强力撑开的虽已收缩,却无法紧密闭合,露出一个细

    细的孔

    殷啸确认,虽然刚才的冲刺极为狂,但花并没有被撕裂,此时那些血都

    是处子的落红。

    他抬起,看到月心影端庄美丽的脸庞痛苦万分,晶莹的双眸充盈着泪光,

    不由得更是亢奋无比。

    边上两个虎卫虽然心神激,却也没忘记自己的职责,一部摄像机对着仍流

    淌出殷红鲜血的花,另一台对着她泪光盈盈的美丽脸庞,记录下了一个凤战士

    失去处子之身后的痛苦与惨烈景象。

    殷啸得意笑着道:「虽然以后你会被很多男,不过老子到底是个。」

    他看着仍在流血的,将手伸了过去。

    手指中,拨出之时,指尖沾满血渍。

    他将沾血的手指伸向月心影微微凹陷的小腹上,划了一竖一横,又重新将手

    指刺进花,拨出后在一竖一横下用血划了一横折,一撇,然后又将手指伸进花

    

    很快,一个大大的血字「虎」

    呈面在洁白的小腹上。

    浓浓的血字触目惊心,在殷啸狂笑声中,边上拍摄的两个虎卫看得目瞪

    ,一时都忘了拍摄,而月心影惨白的脸庞更加痛苦莫名。

    染着鲜血的又一次刺进伤痕累累的花,战鼓一般的体撞击声响彻小

    小的木屋,狂风雨这才算是真正的到来,月心影紧咬牙关,不再大声哀号,但

    在极痛时,仍忍不住发出低低呻吟。

    声音虽轻,但却撕心裂肺,令哪怕尚存一丝善念的都不忍卒视。

    在铺天盖地的风雨中,月心影长发舞,翻滚,小腹上血色的「虎」

    字随身体的剧烈摇晃变幻着模样。

    约摸半个多小时,在雷通过对讲机询问殷啸那边状况时,对月心影的

    才稍稍停止了片刻。

    殷啸把这边的况和雷讲了,雷说很快就到。

    殷啸有些扫兴,他到了之后必然再难以尽

    本来殷啸还打算再多一会儿,但雷要来,他便不再控制欲望,狂吼着进

    到了最好的冲刺阶段。

    在这之前,月心影多少还期盼着冷傲霜能早点醒来,但得知雷往这边赶来

    ,她彻底打消了这个念,而且感到极度担忧。

    殷啸没有追问冷傲霜的下落,是因为被欲火冲昏了脑,但青龙雷是魔教

    五神兽之首,他一定会继续追查,只要彻底搜查这间屋子,便一定能够找到那个

    地窖。

    想到这里,月心影额冒出冷汗,该怎么办?在她惶恐之时,殷啸在她身体

    里的骤然膨胀起来,花本已扩张到极限,再度被撑开,顿时刺痛加涨痛剧

    烈无比。

    当她看到殷啸狰狞的面容、血红的双眼,知道男污秽的马上将向

    自己的身体。

    她惊恐地叫喊起来,扭动身体,踢动着双腿,刹那间,一如岩浆般灼热滚

    体从巨出,她痛得浑身哆嗦,却只能任由那汹涌而至的浆汁冲进

    了花处。

    灌满了花,爽到了极点的殷啸并没有停止虐,他拨出血淋淋的

    ,将月心影的身体翻了过来。

    处是了,但还有后面那个的次也应该属于他的。

    掰开雪白的红色的菊呈现在眼前,对于拥有超大器的殷啸来说

    ,前面那个已极为困难,要想要不伤害对方进,简值是不可能完成

    的任务。

    殷啸无所谓,她杀了自己四个下属,当然要让她更加痛苦。

    顶在菊,以不可阻挡、的气势向前挺进,这一次贯注着真气,硬

    度犹如钢铁,在小半个壁已扩张至了极限,当再往里

    捅时,细细的裂纹在红色的壁上显现,很快几条裂纹汇聚合并成一条,

    道裂产生,紧接着第二道,整个被撕开了四、五道裂,才算容纳进了那

    大得恐怖的

    在继续挺进,鲜血从裂开的子中涌了出来,量远比刚才大许多,

    才进去一半,血已经往下在滴。

    在月心影的胯下,从花中流淌出的掌大一块,色,因为

    融合了纯洁的处子落红,而此时,从菊涌出的鲜血,瞬间令色变成了鲜红,

    令触目惊心。

    月心影身体低伏趴在炕上,在痛苦的惨叫声中,整根巨大的消失在双

    间,殷啸抓着她的手臂,将她上身拉扯了起来,在一个充分展示S形曲线的

    跪趴后仰姿势下,来自月心影身后的长枪开始了勐烈的冲刺。

    痛苦扭曲的面容、剧烈摇摆的巨、勐烈震颤的雪,还有象泉水一样

    的鲜血,织在一起的画面残酷、凄美得令难以想象。

    在月心影泣血般的痛呼声中,冷傲霜终于醒了,她立刻分辨出那是月心影的

    声音,没有丝毫犹豫,一跃而起,一掌开地窖厚实木门,映眼帘的正是这残

    酷无比的画面。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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