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年9月4


饲养


班花(十一)-艰难的

仆工作
盛平规定过在圣诞假期间,依理都要在家穿着

仆服为盛平打扫、抹窗以及
收拾物品。01bz.cc

仆服当然不是一般的

仆服,黑色的

仆服裙子由胸部下沿散开,
只盖到

户上沿,背部开

很大,可以一直从后颈窥看到


上沿。
依理吃过早餐之后,便戴着厚重的红色项圈,项圈上挂着一条狗带,供主
随时拉扯。项圈沉重并不单单是为了增加依理的拘束感,它内置了多个充电电磁,
还有一个内置的水平仪,只要依理的项圈不是水平保持向上,项圈就会施放电击。
要进行清洁,依理必然是会弯腰拖地,或者仰胸抹窗,但就因为项圈,依理
就必须用很奇怪的姿势来清洁了。
不止如此,依理还要穿着一双白色高筒袜和红色芭蕾高跟鞋,高跟鞋有九吋
半高,像芭蕾舞鞋一样令足尖垂直

到地上,足弓跟小腿成一直线。不同于其他
芭蕾高跟鞋,它是露趾的款式,

令依理要用自己敏感的趾

直

在地上。一般
的芭蕾舞鞋,为了能让舞者用足尖站起来,鞋

都会塞了大量的棉花,前端更有
承托用的木板,而依理穿的这款高跟鞋,前端却什么也没有,要白色丝袜包着的
趾

去肩负回支撑身体的责任。盛平要依理穿着这对连走路都有困难的现代刑具,
作为家中标准服式之一。
至于缝在

道内的阳具,盛平暂时不反对它一直留在依理体内,让他不满的
是,遥控器和充电的


被拿掉了,电动阳具在圣诞期间不能充电又不会开动显
得很没意思。为了让下

保持一点刺激,盛平贴了一颗强力震蛋在

蒂上,把电
流调至中等,调节器则

在白色长筒袜上。

道被霸占了,盛平只能使用菊花,所以他对待菊花特别细心。不理会依理
肚子内那2。8公升的


,盛平灌进一公升带催

药

的灌肠

,再塞了一串
刺激肠道用的连珠

进去,连

子的把手都完全推进去之后,盛平再

上震动
塞。
「我说过,同学给妳肚子灌东西是同学的事,不代表我给妳灌的东西会变少。」
最后,盛平在出门前,把依理的双手从背后铐起来。
「这样怎样做清洁…」依理忍着刺激问。
盛平拿了一条手帕大小的抹布,丢在地上:「自己思考下吧。」
砰!
家门关上了,留下双脚颤抖的依理在家中,望着盛平凌

的家。
光是

蒂传来持续的震动,就让依理身体前后摇摆按捺不住,灌肠

压

着
她的肚子,让她有强力的便意,可是偏偏粗大的震动

塞让她无法排出来。
依理看看钟,现在还只是八时零五分,是一天的开始,为什么身体已经像是
临近受不了的极限?
芭蕾高跟鞋让依理跨出一步都非常艰难,由八时零五分到八时半,她都只是
在客厅尝试踱步。
茶几上有一本打开了的杂志,依理就把它当成是清洁的第一个目标吧。
怎么把杂志盖上呢?依理尝试俯身下来用嘴

叼着。
可是一弯腰,项圈就施放出直让依理身体弹跳的强烈电击,

令她的颈子必
须保持水平。
(主

会不会想依理忍受着电击去清洁?)
依理今次下定决心,她做好心理准备去迎接项圈给予的刺激,她弯下腰,张

去把杂志盖上…
「呜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伊伊伊伊!!!啊!」
泪水都流下来了,依理好不容易盖上杂志,叼起它,准备把它放在茶柜上的
书架上,可是电击实在太痛了,正当依理抬起身子时,那电磁脉冲让依理痛得张

大叫,杂志一下子掉在地上。
依理尝试另一个方法,她忍着脚趾的痛楚,把右脚抬起来,只是用左脚脚尖
支撑身体。
她全身都为了平衡而绷紧,右脚脚尖因为芭蕾高跟鞋而完全拉直,它就像夹
公仔游戏的钳子一样,姆趾和二趾分开,咬着杂志的一角,然后用她惊

的柔软
度,把右脚抬起,抬到比胸部还高的位置…
依理很小心,注意不要倾斜

部,她现在做直立一字马,

户内的电动阳具
压得很紧,肚子都快要

开了,右脚歇力稳着,开放,杂志落在架子上。
依理成功了,内心有一

奇怪的完成满足感,至少在主

不在家的半小时内,
她成功收拾了一本茶几上的杂志。
(依理真笨呢,居然现在才想到…)
依理明白为什么这个芭蕾舞鞋会没有鞋

的了,这明显是为了让依理可以用
脚趾进行家务。
依理望着地板上的书本、开了包装的饼

、揉成一团的纸巾、还有多处污迹
和灰尘,她望向桌子
上的早餐碟子、手机充电线、写到一半的笔记薄…
要依理当

仆,就要当最为难的

仆。
依理到手洗间拿起水桶,抬到水

龙下装水,再把手帕浸到水中,整个过程
都是用她反铐的手进行,水帕湿了水之后,她用右脚脚趾浸到水桶中夹起手帕,
边夹着边走到大厅中,抹

净地上的饼

碎。
大部份地上的物品,她都是用脚趾检起,太重的东西,她就先跪下来,再用
反在背后的手捡起,中途少不免会被电击。
抹窗,依理则要必须用一只脚小心扶着身体,一脚夹着手帕着抬起高过

顶
清洁。手帕很小块,清洁不了多少,又要浸泡在水桶内清洗了。
咕噜咕噜…
肚子又发出叫声了,那不是因为肚饿,而是灌肠

让大肠充塞得涨鼓鼓的,
肠子在痛苦的挣扎。
催

药愈来愈强烈,依理非常想要,可是缝在

道内的粗大阳具只为依理带
来强烈的压迫感,并不会让依理高

。
到了下午一时,依理累得快要昏到,她的左脚趾夹住手帕压在洗手间的瓷砖
墙上,右脚趾努力在湿滑的浴缸上平衡。白色丝质高筒袜让她不能很牢固地抓住
地面。她一

压在高高抬起的左小腿上稍为休息一下,瓷砖间的黑色斑点很牢固,
她脚趾用力捽了半小时才清了三小块,眼看

上还要两小块要抹,依理还要用一
字马的姿势这样抹多半小时…
扑通!
「啊…」
依理痛叫,她不小心滑倒了,大腿撞在浴缸边沿。
她整个

倒在浴缸内,似乎是没留意踩了在浴缸有一块肥皂污迹上。
她躺下来,项圈侦察到它没有维持水平而不断放出电击,把撞到大腿的痛楚
都盖过去,还有那贴在

蒂的震蛋和

塞,都五个小时了,震动力还是没见减弱。
依理勉强用手撑起身体,努力让顶圈保持水平,她额

撑在马桶旁,肚子内
的灌肠

一


冲刷她意志。如果可以把肚子内沉甸甸的东西痛快全部解放到这
个马桶内,那究竟有多好。
依理明白她没有这个资格,她只能忍着强烈便意,全身冒汗震抖的把这个马
桶内侧刷得白亮。
依理努力挥走排泄的欲望,她夹着手帕,继续立起一字马,洗擦

顶上的污
迹。
一天下来,依理基本上能整理出有什么家务有可能做得到,有什么是完全不
可能了。
倒垃圾:她最多可以反手把垃圾袋包扎好,但她可不敢踏出家门去垃圾房,
被邻居见到就一切都完了,所以她更换垃圾袋后,把用过的垃圾袋捆好放在一旁。
煮食:反手铐着是不可能好好d切菜,打

蛋勉强可以、明火煮也真的会有
危险,而且她也没办法到街市买菜,依理认为主

不至于会要求她用明火煮食。
结果,依理决定从雪柜拿出橙、柑、雪梨、苹果,细心反手拿着生果刀切好,砌
成生果盘,回来等主

享用。
沏茶:她思考过之后觉得做不到,家里有电热水壶,可是那是待水煮好后,
整个壶拿起来冲的款式,依理在真正煮水前试过几个姿势,都没法好端端地把水
冲出来,反手拿着沈甸甸的电热水壶,总是会把水倒到自己身上,要是连陶瓷茶
具都打

了,那就更弄巧成拙了。
洗衣掠衣:家里有洗衣机,依理只需要把装旧衣服的篮子拉到洗衣机旁,再
用脚趾逐件夹进洗衣机内开动便行了。掠衣服就有点难度,掠衣架子在窗户上方,
她必须把湿漉漉的衣服从洗衣机内用脚趾夹出来,再挂上衣架,然后用脚趾逐件
挂到掠衣架上,每次依理的脚都要拉成直立一字马才勉强能把衣服掠上去。幸好
这个单位的窗户是面向山的,窗外的

望过来的话,肯定会看到依理一字马张腿
挂衣服的模样。
褶衣服:这个依理可是反手做完,她的手都扭到近乎要脱臼了。
到了晚上七时,盛平没想到,穿着芭蕾高跟鞋的

仆还真把他家打扫得一乾
二净,很难想象是由一个反手绑着的

仆去打扫。依理在门前跪得挺直,大腿筋
累坏了而不断震抖跳动,

塞和

蒂的震蛋在下午三四时终于耗光电力了肚子内
的灌肠

已放弃挣扎,转变成催

药变成花蜜滴在地上。
「主…主

…,您…您回来了…依…依理全部收拾好…好了。」
从她的声音可以听到她真的很累。
盛平摸一摸她的

,巡视一下家中每一个角落,他原本还计划会指着还没清
洁好的地方指骂一下,然后作出惩罚,没想到居然挑不出毛病。
「这些,都是妳收拾的吗?」盛平的语气也透露出难以置信。
依理点点

。
盛平再检查一下洗手间,马桶连异味也没有,浴缸和瓷砖的黑色斑点都消失
了。
他伸手摸一摸依理的

,说:「很不错。」
听到称赞,依理感动地闭上眼睛,吸一

气。
「谢谢主

。」
盛平说:「现在家里最肮脏的是什么?」
依理侧着

,一脸不不解:「垃圾桶?抱歉…依理这个样子不敢出去倒垃圾
…」
「不,垃圾桶包扎好了,不是最肮脏的。」
「那…」依理不断检查自己有哪里做得不好,难道主

期望依理连沙发下都
清洁吗?她完全推不动沙发。」
盛平微笑指着她:「是妳呀。」
依理望着自己…全身闪着汗水,胸部白色的蕾丝和白色长筒袜都变成半透;
发丝散

贴在额

,上面有一点黑色像油渍的东西,大概是用额

顶着浴室墙身
时弄上去的;

唇还有一点未清

净的尿渍,她双手绑在后面没办法在小便后好
好抹

净,这羞耻的模样在超短裙摆下清楚被盛平看到了;更可笑的是,眼睫毛
上黏着一块黄色的沙粒,盛平不知道她是如何弄上去的,那沙粒在眼前晃来晃去,
依理肯定留意到了,甚至可以说恨不得弄走它,而这沙粒还留在那儿招摇的原因,
大概是太过顽固。
「那…主

允许依理去洗个澡?」依理试探

地问。
盛平故意露出惊讶的表

,叹道:「那怎么行?难得浴室洗得


净净,难
道又要被

隶沾污吗?」
这摆明是让依理难堪,依理踮着的脚在震抖。
盛平走到厨房,拿出一个新的垃圾袋,用手一扬让空气跑进去。
「来吧,把家里剩下最肮脏的东西收抬好。」
依理眼神可怜,冤屈与难堪熬成凄楚的表

。
「依理…做错什么了?」
为什么辛苦了一整天却落得这样的下场。
盛平还是拿着扬开的垃圾胶袋,笑着说:「没有,妳做得很好,所以才忍不
住想再欺负妳一下。」
依理还在原地扭动。
「

隶只因哪两件事而快乐?」盛平问她。
「满足主

和高

。」依理红着脸答道,这是主

重复要她学习的教晦。
「

隶禁止什么?」
「禁止逃避痛苦,禁止追求奖励。」
依理明白主

的意思,她犯错了,她对自己居然毫无罪疚感而萌生了巨大的
罪疚感。她整天下来努力不懈清洁房子,脑子里想象的居然是害怕主

惩罚,而
且想快点从这电击项圈和这双高跟鞋上解放下来。
为什么自己会这样无耻?

记依理在耳边斥骂。
她清洁房间应该是为了满足主

,侍奉主

,穿着如此艰难的装束,也是为
了满足主

的虐待欲,好让主

的阳具能硬邦邦的勃起,狠狠抽

自己随时准备
好的小

。
至于高

,这是

隶唯一允许追求的欲望,

隶应该无时无刻都渴望高

,
而高

没有主

允许的话,是绝对禁止的。它只应该是主

给予

隶最高的奖励。
依理为了赎罪,她脱下身上的

仆装,全身

体,只剩下自己最想解放的电
击项圈和芭蕾高跟鞋还留在身上,乖乖走过去,跪在黑色垃圾袋内,盛平坐在沙
发,慢慢享用依理辛苦砌切的生果盘,吃完后,盛平也把残留的果汁与果核倒进
垃圾袋。他打开冰箱,看见原来昨晚还有剩汤剩饭,是前几天依理细心把吃剩的
装进保鲜盒内包好的。
盛平打开保鲜盒,把浮了油的

葛猪骨汤、豉椒炒排骨以及冰冷的白饭,全
部倒进垃圾袋内,汤泼到依理

发上,白饭落到大腿间,排骨的酱汁流到她

背。
「这是妳的晚饭。」
黑色垃圾袋内的依理疑惑:「可是…项圈…」
要是弯腰吃的话,项圈是会放电的。」
「项圈怎么样?」盛平反问。
「没什么,主

。」
依理知道自己不用问也清楚答案了。
咕咕咕咕~~~
在肚子憋了一整天的灌肠

竟然在最不该的时候提醒盛平。
「呀,对了。」
「主

,不要!」
太迟了,盛平伸手拔走震动

塞,暗涌只是酝酿了三秒,翻腾了一整天的催

灌肠

疯狂

出来,未有一滴灌肠

溅出来,盛平已赶紧包扎好垃圾袋,他在
顶部打了个结,再在上面

了一枝粗饮管留给依理呼吸。
垃圾袋中发出含糊的闷叫,一时传来咀嚼的声音,一时传来呕吐的声音,垃
圾在吃着垃圾。
盛平脱下衣服,舒适泡个热水澡,厨房旁的垃圾袋发出唦唦声音,彷佛是浸
浴最佳放松心

的配乐。浴室墙身闪着的光辉,与无垢的瓷砖隙缝,都闪亮着依
理的劳累至
极的身影,盛平一边享受着依理用血汗与泪洗擦的浴室,一边听着垃
圾袋内悲鸣与哭声,抒解疲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