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颜血清菊

    朱颜血清菊（37-39）

    37

    华宥沉声道：「有何奇怪？」

    「那些武士肤色青黑，看上去就像死，身手却矫健异常。更多小说 ltxsba.top地址发布页 ltxsba.info我亲眼看到夷南

    一支千队前去迎战，不到一刻钟便被尽数屠灭。他们不畏刀矢，即使受创也行

    若无事，而且浑身散发着致命的毒气，就像从黄泉下钻出的魔鬼。」

    「夷南军就是因此溃败的吗？」

    夫概犹豫了一下，「不是。当在夷南的，有一位云池门，墨长风。他协

    助银翼侯稳住局势，如果撑到天明，也许夷南就赢了。」

    左尹道：「那夷南为何输了？」

    夫概沉默了一会儿，有些不甘心地说道：「战事正急，辰瑶王突然现身宫

    城，命令夷南军士放下武器，举国归降枭王峭魃君虞。」

    城主华宥道：「可是辰瑶被枭军胁持了吗？」

    夫概道：「属下不知。但夷南一向将辰氏视若神明，王下令后夷南军就

    停止了抵抗，枭军随即宫，占据宫城，同时封锁长堤，不许舟楫湖。到黎明

    时，宫内传来王诏谕，将夷南所有贵族解往长堤，全部斩首。我见形势不妙，

    带着几名随从潜瑶湖，回来报讯。」说着他屈膝跪下，「夫概临阵逃生，请城

    主责罚。」

    华宥抚摸着指上的玉戒，「这怨不得你。起来吧。」

    夫概站起身来。

    左尹道：「你可知道，你是唯一在夷南城时逃出的。能亲见枭军并回来报

    讯，非但无罪，而且有功。华城主，这年轻不错。」

    华宥拱手道：「左相过誉了。夫概，你能带回夷南城的讯息，也算有功，

    暂授你骑将一职。下去吧。」

    骑将能统率五百士卒，算是姑胥的中级将领。夫概父亲是姑胥巨富，对利禄

    并不放在心上，但少年心，能得军职自然喜出望外，连忙谢过城主，行礼退下。

    子微先元没想到会在这里听到墨长风的消息，自从夷南城后，墨师兄就如

    石沉大海，再无任何消息。身为同门，子微先元心急如焚，只待见过宗主便赴夷

    南探问消息。何况夷南还有那个与自己春风数度的美貌王。

    虽然知道辰瑶只是想得到自己的血，但子微先元终究不能忘。听到夫概

    的叙说，辰瑶命暂且无忧，但落峭魃君虞掌中……

    子微先元不敢多想。他摒除思虑，悄无声息地腾起身，掠往另一处大帐。那

    座营帐空无一，外面守卫的都是百越武士，多半是相国左尹的居所。

    除此之外并没有看到显赫的帐篷。子微先元踌躇片刻，忽然眼睛一亮。

    一处山丘后露出帐篷一角，那座帐篷远离姑胥军营。周围十余顶小帐，拱卫

    着一座牛皮大帐。帐上绘着昊天丽的图案，显然里面的具有昊教神官的身份。

    大帐前后都有把守，大多穿着昊教门的服色。子微先元见识过申服君豢

    养的死士，丝毫不敢大意。他没有倚仗身法径直潜主帐，而是静心等待良久，

    趁守卫视线离开时，弹身而起，掠旁边一顶小帐。

    那顶帐篷刚搭起不久，子微先元却像来过无数次般，毫不停顿地绕过桌几，

    用脚尖挑开帐角的一堆兽皮，藏身其中。几乎眨眼间，子微先元就完成了一系列

    动作，没有发出任何声响。这里距离主帐不过三丈，子微先元闭上眼，心念如

    水般涌开，就彷佛多了一双眼睛，帐内的景像在脑中一一浮现。

    帐内点着数枝手臂粗的牛油巨烛，将大帐映得灯火通明。刚刚获得大片封地

    的申服君盘膝坐在茵席上，神倨傲，身后是一扇竹漆屏风。

    帐中左侧列着一张漆几，一个身材矮小的胖子满面春风举起酒樽，正满谀

    词地向申服君道贺。

    申服君声音响起，「攻灭渠受是安成君的功劳，本君怎敢居功？」

    安成君的特使刁呈夸张地一拍大腿，叹道：「若非君上占卜如神，察出渠受

    那帮狗贼与枭魔勾结，安成君岂能旗开得胜？两位君上为国分忧，气贯长虹，此

    番心地天地可表！小臣再多言语也不及君上所为万一，惶恐惶恐。」

    申服君矜持地挑起唇角，「刁特使过誉了。」

    刁呈气愤填膺地说道：「渠受狗贼罪当万死！幸得君上筹划无缺，将其一网

    成擒。那些狗贼罪行罄竹难书，就是把他们碎尸万段，也难解小臣心之恨！」

    申服君双手一拱，「昊天示警，是我王威德所致，本君不过是承天应命，霄

    小之徒自然无所遁形。」

    刁呈正容道：「渠受狗贼就是夷其九族，也死有余辜。君上盛德，只将其家

    眷贬为罪，保全无数命。渠受罪臣之户无不感激涕零，连来往君上居处叩

    首祈佑。小臣亲眼目睹，不禁感念君上拳拳之德。」

    申服君不以为意地摆了摆手，「那也算不得什么。」

    刁呈道：「渠受罪多欲报君上恩德。那个大领主之妻鹭丝夫，虽是罪余

    之身，却颇有几分姿色。她苦苦哀求，愿为君上铺席侍寝，几至泪下，小臣心生

    不忍，冒昧带到此地，还望君上笑纳。」

    这番言辞难得他说得周全，申服君握住酒觞，微微点。

    帐外传来一阵轻响，接着一名身着华服的美走进大帐，与百越贵族仕常

    挽的云髻不同，她发髻高盘，宛如青螺，发上着一根长长的玉簪，尽显高贵之

    态。只是脸上罩着一层轻纱，看不到她艳丽无匹的芳容。她屈膝跪在地上，伏首

    低声道：「罪鹭丝，叩见君上。」

    刁呈谄笑道：「这婢罪孽重，本来该一同斩首，能为君上荐席，自然心

    甘愿。」

    说着那美突然扬起脸，凄声道：「君上！求你饶过罪的儿！」

    刁呈面露尴尬，咳一声遮掩过去。申服君却不动声色，冷冷道：「贱，

    知道本君为何命你盛妆打扮吗？」

    鹭丝夫伏在地上，含泪摇了摇。

    申服君抬起眼，「刁特使可知道么？」

    刁呈连忙道：「君上心意小臣怎敢揣测。不过这罪年纪大了些，略加妆扮

    还算艳丽。」

    申服君冷笑道：「你不知道这贱，向来矜持得紧。当本君前往渠受，诸

    领主无不以臣礼拜见。这贱却以轻纱遮面，酒不沾唇便即离席。何曾把我这百

    越大君，昊教卜筮之长放在眼中！」

    刁呈怒道：「竟有此事！贱！你可知罪么！」

    鹭丝夫没想到这位堂堂百越封君，居然对多年前的旧事耿耿于怀，只好叩

    首道：「罪错了。」

    申服君冷笑道：「你今的妆扮正与当相同，这酒宴也与那一般无二，

    知道本君为何如此安排么？」

    鹭丝夫垂首不语，刁呈道：「君上可是要将此宴作为当未竟之宴，给这

    罪一个改过的机会呢？」

    申服君大笑道：「刁特使说得不错！本君就给这贱一个改过的机会，让她

    在席间侍酒陪宴！」

    鹭丝夫含泪在铜盆中洗过手，然后捧起一只酒樽，跪着举过顶，低声道

    ：「为君上贺寿。」

    申服君冷笑道：「夫何以前倨后恭呢？戴着遮羞的纱巾，可是无颜见么？」

    说着申服君伸手扯去她面上的轻纱，一张媚艳的玉脸顿时显露出来。她不过

    三十余岁，容貌艳丽，目光盈盈如水，黑白分明，睫毛极长，充满了异族风。

    皎洁的玉容犹如盛开的鲜花，掠心绪，青丝挽成的螺髻梳理得光滑整齐，

    脸上敷过脂，更显得香泽柔艳。她美目含泪，神凄婉，别有一种令心动的

    美态。

    申服君毫不客气地托起她的玉脸，审视着冷笑道：「果然有几分姿色，难怪

    你那个死鬼丈夫将你如珍宝，轻易不许见。」

    鹭丝夫羞耻地转过脸，却被申服君捏住下。挣动间，一个尖哑的声音突

    然响起，「鹭，让君上看仔细。」

    子微先元心剧震，他本来已经按住剑柄，随时准备闯帐中救。但这个

    发声之前，他没有察觉到任何异常，就像完全不存在一般。子微先元重又收敛

    心神，有这样一个高手在，他要想带走鹭丝夫，不得不小心谨慎。

    烛光下，鹭丝夫那张千娇百媚的玉脸宛如珠花，她不敢再转过脸，只能勉

    强移开目光，回避申服君嘲弄的眼神。

    申服君拿起酒樽一饮尽，呯的放在几上，「竖偃，唤侍酒的来。让这

    贱学学如何侍酒！」

    内侍用公鸭般怪异的嗓音道：「传酒！」

    不多时屏风后传来一阵微响，接着出来一名美，那四肢着地，虽然鬓

    髻高盘犹如贵，却身无寸缕，她面色酡红，赤着白生生的体，像母狗一样

    手足并用地爬进帐内。

    申服君笑道：「刁特使可认识这贱吗？」

    刁呈端详片刻，惊道：「这莫非是苏浮大将军的夫？」

    「正是！」申服君道：「苏浮丧师辱国，已被我王明典正刑，举族被灭。本

    君念在与他往多年，将他的夫收于座下，作了侍酒的。竖偃，让这罪

    敬特使一杯。」

    竖偃捧起一只铜爵，满满斟上，然后扯着嗓子道：「酒具伺候！」

    那虽然裎席间，脸上却没有半分羞色，她赤条条爬到竖偃脚边，将那

    只白的高高举起，然后分开牝户，将最羞耻的秘处展露出来。

    竖偃捧起酒樽，将满满一樽美酒倒酒大张的内。酒浆体，这位百越

    大将的遗孀脸色更红，她高举着灌满酒的，摇摇晃晃爬到刁呈面前，媚声

    道：「为大贺寿。」

    刁呈直看得桥舌难下，良久才道：「好酒具！这一只樽不饮便已醉了。」

    申服君扬手道：「请！」

    刁呈道：「那小臣就饮了此杯！」说着他再按捺不住，抱住美雪的大

    ，把胖乎乎的圆脸贴在间，含住灌满酒浆的蜜吸饮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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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充作侍酒的苏夫柔媚地呻吟着，就像一个下贱的娼。那酒在她体内

    浸过，了一媚香，让欲罢不能。等客饮完，她间已是酒汁四溢，用

    来盛酒的蜜被吸吮得大张，露出红红的蜜。

    目睹了这样一番靡的景象，鹭丝夫脸色时而艳红，时而惨白，这子的

    丈夫原本是百越大将，只因丈夫身死，尚且遭受如此辱，何况自己一个亡国的

    妾。

    申服君道：「途中寂寞，无以娱宾，就让这在席间以犬为戏，以娱耳

    目。」

    百越贵族风最盛，各地封君尤好此道，让与野兽群也屡见不鲜。苏

    夫已在申服君手中驯养多时，用来娱宾也非一次。她把一条毛茸茸的犬尾进

    内，媚笑着扬起脸，然后撅起，像母狗一样摇着尾，发出「汪汪」的叫

    声。

    一条猛犬被牵进帐中，这位百越大将的遗孀随即伏下身子，就在宾客注视下

    与犬只媾起来。刁呈已经醉了七分，连声嗟叹下，甚至忘了阿谀主。

    鹭丝夫僵着身子，垂首跪坐在申服君身侧，的叫不住传来，使她玉

    脸渐渐由红转白，再没有丝毫血色。

    另一座帐篷中，子微先元一动也不敢动。就在苏夫被带出来的一刻，他已

    经握住长剑，准备趁众分神的机会闯帐中，救走鹭丝夫。但他手指刚握紧

    剑柄，脑后却传来一冰冷的寒意。

    那没有发出任何声息，子微先元却知道他的心神紧紧锁定在自己脑后，自

    己稍有异动，那支黑曜石制成的石矛就会刺穿他的颅骨。

    帐内的戏越来越剧烈，在席间接受兽的背上被兽爪抓出几道伤痕，

    鲜血淋漓，她却像不知痛楚般竭力扭动，一面大声叫。

    大力挺动的犬只忽然停住动作，怒涨的犬阳在中，猛烈地起来。

    这时的欲也高亢起来，她白的大被犬只撞得发红，夹住兽根，

    随着犬只的大力不住抽动，出大片大片的。

    刁呈个赞叹道：「好！猛犬艳，这场犬胜过乐舞百倍！更难得的是

    苏夫在君上调教下如此，与犬只相还能大动兴。」

    申服君道：「这贱先服过春酒，来时已经兴勃发。若不是犬，这时下

    身已经肿透了。」

    刁呈讶道：「春酒？」

    申服君道：「以野狗肾合琥珀炼制成的瑰珀春。特使有意，不妨给安成君携

    几瓶去。」

    竖偃从银壶中斟出一杯，那酒色泽澄黄，宛如琥珀，气息辛辣而充满苦意。

    接着他重又取出一只铜壶，斟出一杯，这一杯则是浓重的紫黑颜色，令望

    之生怖。

    「这一杯是瑰珀春，另一杯则是鸩酒，喉即亡。」申服君朝鹭丝夫冷冷

    道：「你自己选一杯吧。」

    鹭丝夫花容惨淡，那名被猛犬过的仍伏在地上，大张的牝户间淋淋

    漓漓滴出带血的狗。她咬住红唇，毫不犹豫地伸向那杯毒酒。

    申服君冷哼一声，「你若死了，明来娱客的，就该是你那个水的

    儿了。」

    鹭丝夫玉手僵在空中，她怔了片刻，然后拿起旁边的瑰珀春，以袖遮面，

    一饮而尽。她放下酒樽，掩住艳红的唇瓣低咳几声，眼睛猛然一湿，几乎落下泪

    来。

    刁呈道：「恭喜君上！这罪选了春酒，今夜自当委身枕席。这罪年纪虽

    大了些，媚艳处颇有可观，得她侍寝，定然是满席生春。」

    申服君淡淡道：「久闻大领主之妻是渠受美，今既然落我百越贵

    族席上，待本君用过，刁特使也不妨一试，看这蛮族美究竟美在哪里，艳

    在何处。」

    说着申服君将鹭丝夫推到席上，一把撕开她的衣服。鹭丝夫咬住唇角，

    哽咽着屈辱而又绝望地闭上眼睛。

    子微先元身体忽然一滑，游鱼般从兽皮下钻出。处于他的境地，选择无非两

    途，一是左右闪避，一是索帐而出，但他藏身帐角，两旁空间极为狭小，左

    右闪避多半未曾转身就为敌所趁。帐而出倒能摆脱背后的威胁，但势必会惊动

    他。因此子微先元没有闪避，更没有帐逸出，而是扬身飞起，沿着帐篷的弧

    线弯折过来，一面拔剑挑往脑后。

    古元剑锐利的锋芒撞上石矛，却没有发出丝毫响声。子微先元这一剑疾刺而

    出，力道十足，使的却是黏力，不但封住石矛的攻势，还将矛上的劲力完全化去。

    那一击不中，随即收回石矛，子微先元挺剑而立，沉声道：「枭王孤身犯

    险，先元佩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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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峭魃君虞低看着石矛，显得有些意兴萧索，「我占尽时机地利，却没能伤

    你分毫，确实差你甚多。更多小说 ltxsba.xyz」

    子微先元微笑道：「在下嗓子虽然不甚宏亮，但喊一声，保证半个营地的

    都能听见。枭王可要试试。」

    峭魃君虞乌黑的瞳孔微微闪动，忽然一步踏出，雷矛斜掠而起，划向子微

    先元喉。

    子微先元略加闪避，接着长剑递出，在方寸间轻巧地一旋，刺向峭魃君虞的

    肩窝。虽然剑短矛长，但子微先元时机拿捏极准，这一剑后发先至，不等石矛及

    体，就能在峭魃君虞肩上刺出一个对穿的血。

    子微先元闪避极为轻捷，峭魃君虞似乎来不及变招，石矛仍是一往无回地朝

    空处划去，他用力过猛，矛穿过子微先元的身影，直接刺在帐篷上。

    子微先元心念电转，想在三五招内杀掉峭魃君虞绝无可能，脆放声大喊，

    让缠住这个魔，自己趁先救走鹭丝夫，再回来对付他。

    子微先元刚要开声，峭魃君虞的石矛已经刺帐篷，嗤的一声，将布帐划出

    一条丈许的裂缝，接着舌绽春雷，喝道：「峭魃君虞在此！」

    子微先元长剑疾刺，眼见着刺峭魃君虞胸，剑锋落处却虚不受力，就像

    刺进一个空的虚影之中。他立即意识到自己中计，峭魃君虞这一矛并非实刺，

    而是脱手掷出，所以招术才没有任何变化。

    子微先元正要脱身走避，背上突然袭来一劲风，一个冷的声音道：「枭

    王往哪里去？」

    子微先元回手与那拼了一掌，本想借力掠开，谁知那掌力犹如一汪不住

    旋转的寒泉，非但冷厉异常，而且没有丝毫借力之处。

    子微先元旋过身，长剑斜出挡住要害，只见一个幽灵般的身影从帐篷裂隙闪

    ，他身着皂色长衣，戴着一顶皂色垂耳小帽，正是申服君的贴身内侍竖偃。

    他尖声说道：「竟然是枭王大驾光临，老有失远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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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子微先元顿时大如斗，被误认为峭魃君虞真是无妄之灾，可他与申服君

    同样是敌非友，更是为救而来，这个误会只能硬吃下去。他索一低，挥手

    将布帛蒙在脸上，怪声道：「申服君那老狗还没死么！看我的惊天一剑！」

    子微先元说着出剑，却先抬脚把地上那堆兽皮踢得漫天飞起，然后回剑划开

    身后的帐幕，屈身弹出。

    子微先元飞出营帐，旋即收敛气息，俯身从帐底重新钻帐篷，他一眼看过

    已经记下所有物品的方位，这次钻帐中，正在一堆杂物之后。果然那名内侍如

    风般从他掠出的裂缝飞出，剎那间就追出数丈。

    子微先元毫不停留地反向掠起，径直闯对面的大帐。只见那个胖胖的刁特

    使坐在席间，面无血色，胯下湿了一片。着犬尾的茫然抬起脸，间湿乎

    乎都是狗。那扇巧的竹漆屏风倒在地上，申服君一手掩住肩，脸色铁青。

    在他身旁的茵席上，一堆撕碎的华服委蜕在地，里面的美却不知去向。

    子微先元杀机顿涌，一言不发地朝申服君胸刺去。申服君魂飞魄散，慌忙

    拔剑，却晚了一步。叮的一声，剑尖撞在一块坚物上，劲力所及，申服君胸骨顿

    时断了两处，但这致命的一剑却被他胸前的青铜坚甲挡住，未能穿胸而过。

    身后风声响起，子微先元知道竖偃已经回来，他不敢多停，只好暗骂一声申

    服君这老狗有运道，立即拔身而走。

    子微先元在门上轻轻一叩，一直留意外面动静的祭彤立即闪身而出，小声道

    ：「怎么样了？」

    子微先元道：「被姑胥的雇佣武士缠住了。伤了七个才回来。」

    子微先元白衣依旧，丝毫不像经历过恶战，但祭彤知道这个小师叔除非拚命，

    身上总是半滴血也不沾，倒不是因为洁，故施从容，实在是因为懒得洗衣。

    「见到了吗？」

    子微先元面色凝重地点点，「你的消息没错。不过被峭魃君虞掳走了。」

    「什么！他怎么会在这里？」

    子微先元打了个噤声的手势，「看痕迹，应该是进了山里。我这就去寻，你

    们不要管我，天亮就走。」

    祭彤道：「你一个怎么行？那魔身边的武士如虎似狼，我可不想去救你。」

    「很奇怪，他是一个来的，而且还变换了发饰服色，如果不是当面撞见，

    我会以为他是一个落魄武士。」

    祭彤越发不解，「他独自来这里做什么？」

    子微先元耸了耸肩，「如果我知道就好了。」

    祭彤抓了抓，「那他为何要掳走鹭夫呢？」

    子微先元心闪过鹳辛的影子，没来由地一阵心惊跳，良久道：「我也不

    知道。」

    一柄石矛重重刺地上，峭魃君虞松开矛柄，放下肩一卷毛皮，随手一抖。

    整张珍贵的白虎皮顺势展开，里面滚落出一具曼妙的玉体。鹭丝夫身上只剩一

    条轻纱亵衣，柔艳的体曲线毕露。她面色酡红，眼中却充满惶恐，望着这个魁

    梧而强猛的武士，身子禁不住战栗。

    她颤声道：「你是谁？」

    武士低沉的声音响起，「渠受皮肤很少有你这样出色的，容貌身段都是一

    等，很不错。」

    那武士伸手撩起她的纱衣，鹭丝夫惶然而又羞耻地往后退去，用双手掩住

    身体。

    武士手指停在半空，沉声道：「想给你的丈夫报仇吗？」

    鹭丝夫像被针扎了般一颤，瞪大美目。

    那武士双手抱肩，抬起下颌，神傲慢而又冷厉，「你的仇一个是申服君，

    一个是安成君，这两位百越封君权势显赫——整个南荒只有我，才能为你报此大

    仇。」

    那武士身材魁梧而强悍，浓密的发被利器截断，在脑后结成一束，他穿着

    粗厚的布衣，就像一个桀骜的武士，神威猛不羁，彷佛世间没有任何事物能够

    约束他一分一毫。

    「你是谁？」

    「峭魃君虞。」

    鹭丝夫露出震惊的目光，「你是那个吃的魔？」

    峭魃君虞道：「我只吃掉那些不服从我的。终有一天，我的枭旗会在百

    越王宫的最高处，无论申服君还是安成君，都将跪在我脚下，由我决定他们的生

    死。」

    鹭丝夫自然听说过峭魃君虞的名字，整个南荒，没有不知道这个嗜食

    的恶魔。但她不明白，「你为什么要救我？」

    「因为一个。」峭魃君虞俯首看着半的美，毫不客气地说道：「还有

    你的美色。像你这样美貌的，一旦失去庇护，就是一件任撷取的玩物。」

    鹭丝夫不明白他说的那个是谁，但峭魃君虞说的玩物让她噤难言。他

    的话没有半字虚言，落在申服君手中，她的下场绝不会比苏浮的夫更好，甚至

    会遭受更大的污辱。

    峭魃君虞道：「我给你两个选择——你可以自尽殉夫，不过是在我享用过你

    之后。另一个，做我的侍姬，那么你有机会看到仇家被砍下的颅。」

    鹭丝夫心动震颤，玉脸绯红接着又变得惨白，她惧怕这个危险的男，也

    不愿失去贞洁。但她同样不愿就这样死去。她垂下，哽咽道：「妾身贱躯本是

    大王所救，大王要妾身报答也是该当，只是妾身的儿还在仇手中……」

    峭魃君虞随手掀开岩石旁一块熊皮，厚厚的皮毛下，露出一张秀美的面孔，

    却是一个未及笄的少。

    鹭丝夫惊叫道：「鲡笙！」

    峭魃君虞放下皮毛，「告诉我你的选择。」

    鹭丝夫连忙收声，此刻她满心恐惧都化为感激，峭魃君虞也许是众中

    的恶魔，但此时在她眼里，却是唯一能够挽救她们的神明。她俯身泣道：「只要

    主能为妾身报仇，庇护妾身母，就是为为婢，妾身也心甘愿。」

    峭魃君虞托起她的下，手势与申服君当时一般无二，带着轻蔑与玩弄的意

    味。但这时鹭丝夫没有半点执拗，扬起带泪的玉脸，任他饱览秀色。

    峭魃君虞幽黑的眼眸凝视着她美艳的面孔，沉声道：「既然如此，今后你忘

    掉自己曾经的身份，做我身边的鹭姬吧。」

    鹭丝夫俯身叩首，「是。」

    峭魃君虞放开手，「宽衣吧。」

    鹭丝夫脸上一红，她直起腰，拢了拢秀发，然后将那张白虎皮铺在地上，

    垂首跪下，缓缓解开亵衣。虽然已经甘心作这个男的侍姬，但从未被外见过

    身子的鹭丝夫，还是禁不住玉颊生晕，羞涩地不敢举目。

    不多时，鹭丝夫除去亵衣。她赤条条跪在虎皮上，含羞垂下柔颈。她背对

    着峭魃君虞，光洁的玉体宛如玉树琼枝，莹润白滑，令心动。

    峭魃君虞怫然道：「这样如对大宾，有何兴致。你是做我的侍姬，又不是做

    客。伏下身，让主观赏你的羞处。」

    鹭丝夫晕生双颊，她偷偷看了一眼旁边沉睡的儿，然后红着脸伏下身子，

    抬起白美的雪。

    流水声淙淙响起，这是一个高大的溶，是一块大石。一弯清泉从

    淌出，绕石而过，流出去。那个明艳的就伏在水湾处，洁白的玉体一丝不

    挂。鹭丝夫虽然年逾三十，但艳质天成，周身肌肤白滑如脂，那只雪的美

    丰腻肥滑，充满迷的光泽。

    这位失去权势的领主夫，在峭魃君虞眼中不过是一具玩物，他伸手探美

    间，摸住那团柔腻的蜜，毫不怜惜地揉弄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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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鹭丝夫身子犹如触电般微微轻颤，她两手按在地上，酡红的玉脸娇艳欲滴。

    鹭丝夫户比寻常子生得低，一团红艳的腻彷佛嵌在间，软软张开。她

    在申服君营帐中被服下春酒，间一片湿滑，腹下那两片红艳无比，触手

    炽热。饱满的户犹如一只水蜜桃，略一拨弄就蜜汁四溢。随着手指的动作，美

    白腻的间传来蜜湿淋淋滑动的腻响。

    峭魃君虞道：「渠受自称是鹳鸟后裔，渠受子是不是都如你般户生得

    甚低？」

    鹭丝夫娇喘道：「贱妾不知……」

    「像你这样户生得较低，只有从后进才能尽兴。」峭魃君虞玩弄着她

    柔艳的蜜，说道：「如此妙物，申服君那老狗用过之后，定会让你与猪犬相

    取乐。」

    南荒蛮瘴之地，诸族多有与异类相蕃衍部族的传说。时至今，一些南

    荒的贵族还豢养与禽兽相取乐。但渠受族质朴耿实，从未有过这样荒的

    举动，鹭丝夫颤声道：「非禽兽，贱妾不知，这样无耻的事有何乐处……」

    峭魃君虞大笑道：「申服君这样的权贵，早已尝尽美色，若要他们快意，莫

    过于斩下仇的颅，辱其妻。越是高贵的子，玩时越有兴味。宾朋齐至，

    觥筹错之际，让你这荣宠尊贵的渠受王后委身犬兽，才遂了仇的快意。」

    鹭丝夫惊羞加，良久才道：「贱妾与申服君怎会有如此仇怨？」

    峭魃君虞冷笑一声，「后便知。鹭姬，用心服侍吧。」

    鹭丝夫知道终于要失去贞洁，含羞轻声道：「求主垂怜。」

    鹭丝夫对峭魃君虞满怀感激，又不免有些惧怕，她本是婚育过的成熟，

    又服过瑰珀春，那只蜜湿滑无比，此时曲意侍奉自己的新主，鹭丝夫柔柔

    举起雪，任他弄。谁知那根分外巨大，下体传来处子体般紧胀的痛楚，

    直得她花容失色，只叫了半声，喉便被哽住。

    峭魃君虞两手握住美的纤腰，挺起巨大的阳物，在她白的间肆意弄。

    那只雪圆润滑，丰满的与月映雪有几分相似，但更加柔软，就像一团白

    腻的油脂般，随着的进出不住摇摆，起波般的感。

    鹭丝夫蹙住眉，洁白的牙齿不住咬紧红唇，勉强承受着他强猛的。

    粗大的彷佛撑裂了她的蜜，每一次，就像一只粗的拳撞

    住花心，得她浑身酸麻。

    若非服过春酒，鹭丝夫此刻就该连声告饶，那春酒使她下体泉涌，无

    形中减轻了进的痛楚。而主粗大的借着的润滑，顺利地占据了她整

    只蜜。不多时，鹭丝夫便脸色绯红地两手抓住虎皮，白的雪高高翘起，

    一边尖叫，剧烈地颤抖着，艳中滚出蜜汁。

    呼啸的山风从掠过，带来湿的寒意。山内却是春光无限。当峭魃君

    虞松开手，他身下的美已经浑身瘫软，下间尽是湿淋淋的水。

    鹭丝夫伏在湿透的虎皮，洁白的体兀自微微轻颤。最后这半个时辰的

    合中，她一泄如注，整个几乎被身后的主榨，水流了满地。她一生

    中从未经历过这样剧烈的合，更没有过这样汹涌的快感。与峭魃君虞带来的快

    感相比，她以往的合就像一个青涩的处子，甚至是一个未经事的婴儿。

    峭魃君虞揽起她的腰肢，手指在她挺翘的一触，鹭丝夫立刻全身颤抖，

    下体又溅出几滴汁。

    峭魃君虞挺起沾满水的，吩咐道：「舔净。」

    鹭丝夫跪在他膝下，仰脸望着他巨大的阳物，水汪汪的美目中满是惊骇与

    崇慕。那只不仅粗大，而且生具异形，粗如儿臂的身包裹着厚厚的皮膜，

    勃起时茎从鞘膜中伸出，身隆起的血脉错纵横，此时沾满水，光泽愈发

    鲜明，更显得妖异骇。

    鹭丝夫扬起俏脸，红艳的唇瓣在上一触，身子又禁不住战栗起来。她

    无法想象自己柔的蜜怎么能容纳下这样骇的阳具，但就是这根邪恶的，

    带给她难以想象的快感。彷佛是被来自地狱的恶魔征服，使她沉沦于快感中。

    美伸出香舌，用唇瓣含住，仔细舔舐着上面的。神中充满了崇

    拜与意，就像面对着一位高大的神祇.

    39

    一枝利箭划夜空，朝峭魃君虞脑后刺来。

    峭魃君虞挽起石矛，格开长箭，缓缓转过身，望向外。

    十余名百越武士围在，手中弯弓拉成满月。其中一名皂衣侍者牵着一

    黑色的小犬，却是申服君身边的内宦竖偃。

    竖偃尖声道：「若非这飞犬，老又要与枭王失之臂了。」

    峭魃君虞道：「竟然没有给你主子收尸，看来申服君那老狗又躲过一劫。」

    竖偃恻恻道：「君上受命于天，岂是枭王所能定决。」

    峭魃君虞大笑道：「只有北方的天子才敢说受命于天，那老狗不过能欺凌一

    番孤孀寡，也配说天命？」

    竖偃面无表地说道：「天命所归枭王岂能尽知。我家君上新失了一名逃，

    还请枭王赐还。」

    「晚了。」峭魃君虞道：「此姬已被孤王收为侍姬，申服君那老狗处心积虑，

    却平白送了孤王一份大礼。你若有命回去，不妨告诉他，就说孤王已经用过鹭姬，

    大是满意。」

    鹭丝夫用那张白虎皮掩住身体，听到这番话，连颈子也红了。她又羞又怕，

    心里紧张万分，唯恐这群武士伤了主。

    峭魃君虞话锋一转，「后孤王提师北上，申服君那老狗在宗阳宫中的娇妻

    美姬，孤王自当逐一收用。」

    竖偃板起脸一挥衣袖，百越武士们立即开弓放箭。峭魃君虞持矛而立，待长

    箭离身体还有尺许，他往后退开一步，然后用矛尾一挑，一块巨石猛然飞起，带

    着一劲风撞开箭矢，朝竖偃飞去。

    竖偃尖啸一声，抬掌一击，那块重逾百斤的巨石凌空开。石屑纷飞中，一

    支半透明的黑曜石矛尖陡然穿过碎石，毒蛇般刺向竖偃咽喉。

    竖偃立在，与峭魃君虞隔着十余丈的距离，万没想到他出矛如此之快，

    他仰身向后倒去，一脚牢牢钉在地上，另一脚悄无声息地抬起，踢向峭魃君虞胯

    下，招术隐蔽而又毒。

    但竖偃再没想到，他这一脚只踢了个空。而那枝致命的石矛，只在眼前一闪

    便消失无踪，甚至没有丝毫风声。

    竖偃心升起一寒意，峭魃君虞这一矛竟然是一记虚招，脱手掷出的只是

    个幻影。他全付心神都锁定在峭魃君虞身上，却没有看出他是怎样施展的法术。

    竖偃站起身，场中胜负已分。峭魃君虞一手绰矛，殷红的鲜血沿着黑曜石敲

    打不平的纹路淌下，那十余名武士横尸当场，在他脚下围成一圈，每个咽喉都

    被石矛划开。

    竖偃整了整那顶皂色垂耳小帽，目光凶狞地盯着峭魃君虞，尖声道：「枭王

    使出这等强横的幻术，已经是强弩之末！只怕连石矛也举不起来！老只需要一

    根手指，就能取下大王的首级，献于我家君上。」

    峭魃君虞乌黑的瞳孔没有丝毫波动，冷冷握着石矛，一言不发。

    竖偃双掌一扬，正待出手，一个声音突然从背后响起。

    「他是我的。谁敢跟我抢，我杀他全家！」

    竖偃霍然回首，只见月光下一株大树叶影婆娑，一个白衣少年盘膝坐在松枝

    上，膝上横着一柄长剑，随着松枝在山风中的摇晃不住起伏。

    竖偃脸色数变，最后尖啸一声，牵起飞犬飞身掠出山。

    子微先元坐在枝上，面沉如水。他跟在竖偃等身后衔尾追来，找到地方终

    究是晚了一步。鹭丝夫虽然裹着皮毛，仍能看出她身无寸缕，而且脸上红晕未

    褪，眉梢眼角带着无边春意，显然已经失身于峭魃君虞。

    子微先元长身而起，低喝道：「来吧。」

    子微先元双足一蹬，俯身朝峭魃君虞掠去，半空中他拔下剑鞘，古元剑如一

    泓秋水，直刺峭魃君虞胸。

    峭魃君虞双手一振，雷矛笔直飞出。子微先元挽剑挑起，看似只有一招，

    却在剎那间施出三个变化。雷矛应剑断成四截，黑曜石制成的矛夺的一声钉

    树。子微先元去势没有丝毫停滞，剑前后，犹如一枝脱弦的利箭，一闪身

    就掠内。

    峭魃君虞举起身边一块半高的巨石，硬生生挡住子微先元这一剑，然后

    喝一声，往前推去。这巨石又厚又重，犹如一只巨盾，又像一块石砧，正好是子

    微先元剑走轻灵的克星。

    子微先元白衣飘飞，长剑翻滚出没，峭魃君虞则是以拙胜巧，挥起巨石绕身

    硬磕硬砸，子微先元连出数十招，都被他用巨石挡住。

    ４Ｖ４Ｖ４Ｖ点ＯＭ

    子微先元道：「那死太监看得很准，枭王果然技穷了，连幻术也施展不出。

    即使枭王天生神力，总有力竭之时。枭王小心，一旦力竭，便是枭王授首的

    时候。」

    峭魃君虞道：「想要我颅的不啻千万，有种你便拿去！」

    鹭丝夫突然一声惊呼，原来是子微先元在错身时回转长剑，在峭魃君虞臂

    上划出一道长长的血痕。子微先元回过，讶然看着鹭丝夫。一滴鲜血溅在她

    美艳的玉颊上，彷佛一点娇艳的红痣，她紧紧盯着淌血的峭魃君虞，美目中充满

    了关切和眷恋。

    子微先元怔了一下，然后怒道：「混账！你竟然对她使了惑术！」

    峭魃君虞冷哼道：「一个，还用我使出惑术？我救了她命，又答应取

    下申服君的首级，替她报仇，她拿身子报答我，做我的侍姬。这样的易，很公

    平吧。」

    子微先元吸了气，然后吼道：「公平个！你这是趁之危！」

    他这一吼之威犹如惊雷空，山被震得嗡嗡作响，从顶滚下一堆碎石。

    等吼声消退，峭魃君虞冷冷道：「你这一吼，再强的惑术也要被你惊醒，你

    看鹭姬像是受了惑术吗？」

    鹭丝夫虽然被这一声震吼惊得瑟瑟发抖，但目光中关切不减，反而多了几

    分担忧。让望而生怜。

    峭魃君虞从容道：「不妨告诉你，鹭姬是被我狠狠过一遍，才死心塌地做

    了我的侍姬。鹭姬，你说是吗？」

    鹭丝夫晕生双颊，不好意思地垂下，流露出熟艳而又娇羞的风。

    峭魃君虞大笑道：「已经是生过一子一的，还如此羞涩，可见她的死

    鬼丈夫是个无能之辈！尽把她如珍宝，却不知道是用来的，得越狠，

    她们才越欢喜。鹭姬，待我杀了这小子，再狠狠你一番！」

    鹭丝夫看了子微先元一眼，垂下，玉脸渐渐飞红，低声道：「多谢主。」

    子微先元沉着脸一剑刺出，待峭魃君虞挥起巨石，他忽然一折身，冒着被巨

    石砸颅的风险，快捷无伦地从石下递出长剑，在峭魃君虞小腿上狠狠划了一

    道，几乎斩断他的小腿，然后弹身退出。

    峭魃君虞魁梧的身体一晃，又站住了。他手臂和小腿各负了一道剑伤，鲜血

    淋漓，神却愈发凶悍。

    子微先元缓缓举起长剑，「枭王的鬼月之刀呢。」

    峭魃君虞连中两剑，体内蜇伏的邪魂已渐渐苏醒。没有鬼月之刀，他远远不

    是子微先元的对手。可这一次如果唤醒邪魂，也许就是最后一次。再被邪魂占据，

    也许这具身体就不再属于他了。

    子微先元斜掠而起，喝道：「授首吧！」

    峭魃君虞怒吼着抡起巨石，呼的一声掷出。子微先元白衣一闪，游鱼般从石

    旁滑过，连一片衣角都未曾碰到。

    峭魃君虞乌黑的眸子盯着子微先元，右掌握紧成拳，像是要赤手搏他这一剑。

    就在子微先元长剑及体的剎那，峭魃君虞背后的石壁突然一阵波动，伸出一

    枝木杖。那木杖丫形的杖首布满树瘤，犹如鹿角，上面还挂着一串细小的铜铃。

    剑杖相，传来一阵细碎的响。子微先元飞身弹回，一脚踏在石尖上，身

    形立时静如亭岳。一动一静，浑若天成。

    他将古元剑收到臂后，缓缓道：「原来是翼道大巫。」

    石壁上浮现出一个灰色的身影，衣袍上满缀的布襟无风而动，犹如一丛虬屈

    的妖蟒。他脸容瘦长，一侧眉毛彷佛被火烧过，变成灰黑一团，正是在碧月池外

    曾遇到过的巫辰。

    子微先元扬声道：「敢问大巫！可是要与在下抢夺枭王的首级么？」

    巫辰嘶哑着嗓子道：「错了。」

    子微先元目中起一丝寒芒，「难怪在夷南城时贵宗未曾出面，原来是作了

    枭王旗下的走卒！」

    「又错了。」巫辰道：「我翼道自大巫长巫甲以下，都已立誓，作大王的走

    狗。」

    子微先元怒极反笑，「好一个甘作走狗！翼道在南荒诸秘御法宗排名仅次昊

    教，堂堂大巫竟然甘当这魔的走狗，还有丝毫廉耻么？」

    巫辰摇摇肮脏的长发，有些不耐烦地说道：「直说了罢，诸秘御法宗勾漠是

    榕瓯的教派，冥修是泽貊的教派，我翼道被昊教百端排挤，只剩了污水以南几个

    小族。卢依被灭之后，索连立足之地也没有了。所以我们几个老家伙商量，趁

    枭王羽翼未丰，先行依附，还能多得些利处。我说明白了吗？」

    「大巫说得明白，但先元还有一事不解。」

    「说。」

    「翼道双翼明暗相辅，并非附炎趋势的小。即使失去卢依，在南荒诸族还

    大有可为，为何要自甘下流呢？」

    「你难道不明白？」巫辰用手指点了点子微先元，「就是因为你。」

    「我？」

    「如果你和那几个师侄散了发，投到我翼道门下，昊教就算有晶岚那妮子撑

    着，也只算个。可现在昊教之外又有你云池宗，哪里还有我翼道容身之处。可

    惜巫癸死得太早，巫羽又门出教，我们这几根老骨还能撑住十羽殿几？翼

    道再不改弦易辙，就欲退无路了。」

    子微先元苦笑道：「大巫太看得起小子了吧。」

    巫辰叹了气，「我早就说过，本宗择才有误，放着自己的才不珍惜，结

    果枝叶凋零。好了，话都已经说了。我这条老命在此，公子也未必那么容易取了

    去。公子想走，我也留不住。不如好说好散，下次见面再拚个死活吧。」

    子微先元看着他袍服上那涂成黑色的凹镜，想起凤清菊当的论断，只怕自

    己在他的黑巫术下也讨不了好去。

    「大巫既然这么说了，小子本该拍拍走。不过鹭丝夫是我云池宗要

    紧物，还请赐还。」

    巫辰摇道：「这小子真是难缠。」

    子微先元趁机道：「云池宗子微先元见过夫。先元与令郎同手足，特地

    来迎接夫。」

    鹭丝夫这时才知道子微先元的身份，「你是鹳辛的同门？鹳儿还好么？」

    「一切都好。夫随先元回去，便能母子团聚。」

    鹭丝夫偷偷看了一眼峭魃君虞，没有作声。

    巫辰咳了一声，朝峭魃君虞拱手道：「请大王示下。」

    ４Ｖ４Ｖ４Ｖ点ＯＭ

    峭魃君虞冷冷道：「我的侍姬，岂能送。」

    鹭丝夫嗫嚅片刻，低声道：「贱妾已是大王的侍姬，无颜再见鹳儿……」

    子微先元一颗心直沉下去，不知道该怎么向鹳辛待。

    鹭丝夫扬起脸，殷殷道：「请公子转告鹳儿，大王待贱妾很好，还答应用

    他爹爹报仇。我和鲡笙得脱大难，受大王庇护，让他不要担心。他终有见面的

    子。」

    子微先元默然良久，然后道：「夫珍重。」他说着飞身而起，最后一字已

    经从外传来。

    巫辰持着他从不离手的鹿角杖，躬身道：「巫辰见过大王。」

    峭魃君虞坐在石上，吩咐道：「鹭姬，过来为我着衣。」

    鹭丝夫犹豫了一下，红着脸赤身体地从虎皮中爬出来，为他披上衣服。

    峭魃君虞这才说道：「翼道与昊教连手闯枭峒，不过数月之前的事，怎么

    会突然这么看起我？」

    「当巫耽侥幸逃生，敝宗才知道巫羽的下落。我与大巫长商议，当即传命

    敝宗，不得与大王为敌。」

    「如果我没记错，巫羽是翼道的叛徒吧。」

    「让敝宗下定决心的，并非巫羽。」巫辰顿了一下，然后道：「而是因为大

    王是巫癸的血裔。」

    「你们眼光倒犀利。」峭魃君虞话风一转，「巫癸不是你们下令诛杀的么？」

    「大王可知道敝宗为何会下诛杀令？」

    峭魃君虞淡淡道：「说。」

    「当昊教递来帛书，指明巫癸私闯崇神宫，犯下十重大罪，大巫长与我随

    即当着崇神宫使者的面颁令诛杀。」巫辰道：「因为所列的罪状中，不仅有偷窥

    昊教重宝昊阳之书，还有一桩是诱神官晶荃。晶荃与执掌崇神宫的晶岚同出

    百越后族，身份显贵——」峭魃君虞打断他，「所以你们就拿巫癸的颅去求和？」

    巫辰道：「为了翼道，牺牲一个弟子又有何关系？谁知算不如天算，巫羽

    教而出，巫癸不知所终。翼道也被排挤出百越，元气大伤。在碧月池我见到大

    王施展本宗巫术，犹如巫癸重生，才知晓大王的身份。」

    「巫癸在翼道排名很高么？」

    「巫癸才华横溢，是敝宗不世出的才。只是秉风流，未得善终。」巫辰

    道：「翼道一误再误，谁知巫癸不仅留下血裔，还将法术传于大王。我与大巫长

    参详，这定是翼神的旨意，让大王来挽救敝宗。」

    峭魃君虞目光闪闪地盯瘨了，突然放声长笑，「我父死前曾留下遗言——当

    我吞下蛇魄，便会背生双翼。原来是指翼道。好！我峭魃君虞应诺，只要你们助

    我扫平南荒，翼道便是我定下的国教。也是南荒唯一的秘御法宗！」

    巫辰将手放在额上，伏身道：「多谢大王。」

    峭魃君虞不羁的浓发被鹭丝夫仔细挽成一束，她仍赤着身子，却把用来遮

    体的薄纱缠在主臂腿的伤上。

    峭魃君虞冷笑道：「说到底，巫癸之死都是因为晶荃这个贱，她死了吗？」

    「崇神宫对此事秘而不宣，只是除去晶荃的神官身份。如今是安成君的正妃。」

    「安成君？」峭魃君虞看了鹭姬一眼，「倒是很巧。」他站起身，淡淡道：

    「待此间事了结，随我一同去胤都吧。」

    巫辰躬身道：「遵命。」

    40

    回到万壑松风，已经天色大亮。祭彤、鹳辛与鹤舞天不亮就离开庄园去了姑

    胥，子微先元一夜奔波，这会儿早已疲不能兴，与庄中的老仆说了几句，便回房

    坐定，凝神微，自行炼养元气。

    与南荒秘御法宗盛行的巫术异法不同，云池宗最重养气，以内视而至神通。

    子微先元一坐便是五个时辰，直到暮色四合才睁开眼睛。

    那老仆敲门进来，「夫有请公子。」

    「劳烦老丈了。」美相邀，子微先元自然乐得从命。

    壑中松风阵阵，坐在室中，彷佛坐在一条静谧的小舟上，四周都是翻滚的波

    涛。子微先元静心听了许久，然后叹道：「犹如惊涛拍岸，云雪涌，令心怀

    一清。」

    丽嫣然一笑，「公子说得真好。」

    她侧身依在锦靠上，拿出一管碧绿的竹箫，在唇边轻轻吹奏起来。子微先元

    曾听过凤清菊的箫声，凤清菊的箫声清越婉约，而这位美的箫声却低徊愁怅，

    如怨如慕，有着难以排遣的寂寞。

    子微先元想起她一生都在这山中小小的庄园里，从未离开过。这样的如花

    美眷，却在空谷中孤零零老去，让禁不住叹息。

    良久，子微先元道：「夫吹的这一曲先元从未听过，不知是什么曲子？」

    「家也不知道呢。」夫柔声道：「是夫君教了家这一曲，却不知它还

    有名字。」

    子微先元叹道：「尊夫定是位超凡出尘的高。」

    「是吗？」夫怔了片刻，低声道：「家已经很久没有见过他了。」

    「哦？」

    夫眼圈慢慢红了起来，「他说荷花开放的时候就会回来，可荷花已经开了

    七次。」

    子微先元没想到会引起她的伤心事，歉然道：「抱歉。在下不知道是这样…

    …」

    夫用一条罗帕抵去泪痕，展颜一笑，「家失态了。」

    她敛衣捧起一只瓷盏，「请公子用茶。」

    子微先元接过茶盏，忽然抬起。室内松涛依旧，但落在子微先元耳中，却

    多了一丝森的杀意。

    大门突然传来一声巨响，像被重物撞得碎。接着传来老仆的声音，「什么

    ！」

    子微先元一把拉开室门，仆的惨叫声已经四处响起，接着一声凄厉的狼嗥

    划了山中的暮色。

    一个身影跌跌撞撞地穿过月门，正是应门的老仆，他胸前衣衫尽碎，露出

    一道血模糊的爪痕，嘶声道：「夫快走！是妖物！妖——」话音未落，一

    苍黑色的巨狼猛然从背后蹿出，一咬断了老仆的脖颈。

    夫惊叫一声，躲在子微先元身后，身子不住发抖。

    子微先元扬手一挥，一道白光从巨狼颅正中穿过，余势未衰，呯的一声撞

    在墙上，摔得碎，正是他手中的瓷盏。

    巨狼篷的倒在地上，尾还在不住抽动。子微先元道：「山中怎会有这样巨

    大的怪狼？」

    夫颤声道：「家从未见过……」

    即使这些凶兽出自北砀山，也不会无缘无故地袭击住的居所。子微先元忽

    然道：「不对！」

    说着一团火光从外庭升起，竟是有在放火焚烧。

    子微先元高声道：「究竟是什么！与家主有何仇怨！」

    一个黑色的身影跃上院墙，火光中能看到他衣上纠缠的布缕和反光的铜镜。

    子微先元眼神一厉，「是你！」

    那拿着丫形木杖，神狠，却是昔在枭峒见过巫耽。巫耽森森一笑，

    「你就是子微先元吗？」

    子微先元顿时明白过来，他们要找的是自己，这庄园中送命的仆佣，都是

    受了无妄之灾。

    狼群聚集起来，隔着那只小小的池塘朝竹舍扬声嘶嚎。透过月门，能影影

    绰绰看到翼道弟子正不断涌来。

    「走！」子微先元低喝一声，揽起夫的腰肢，屈身一弹，用背脊撞开舍

    的竹墙，然后飞身而起。

    庄园后不过几步就是绝壁，子微先元毫不停顿地越过悬崖，朝松林遍布的山

    壑中跃去。夫惊呼着紧紧搂住他的身体，把脸埋在他的肩，吓得不敢睁眼。

    剧烈的风声从耳边不住掠过，忽然身体一轻，奇迹般停止坠落。夫小心翼

    翼地睁开眼睛，惊讶地发现自己居然飘浮在空中，脚下是连绵的松林，除了腰间

    的臂膀，四周空一无凭借。

    她抬起脸，惊喜地说道：「你是在飞吗？」

    子微先元道：「算是吧。」

    「你是神灵吗？为什么你能飞？」

    「如果你能把握到天地间流动的气息，也能飞翔。」

    「能教我吗？」

    子微先元顿时大如斗，「这并不是很容易……」

    夫看着脚下掠过的松枝，像一个好奇的小孩般，不时发出惊叹。忽然她

    回过，星眸中映出远处一片火光。那座小小的庄园已经完全被烈火吞噬，燃烧

    的屋梁不断倒塌。

    夫眼中的惊喜退去，露出害怕又难过的神，「他们是什么？」

    「翼道。他们刚刚投靠了峭魃君虞。」

    「那些身上挂着好多布缕的吗？还有铜镜。他们的样子好奇怪。」

    「那是他们的法器。那些布条上有符咒，用来配合铜镜施展他们的巫术。」

    「他们是巫师吗？」

    ４Ｖ４Ｖ４Ｖ点ＯＭ

    「是很厉害的巫师。如果你仔细看，会发现他们的耳朵大都残缺不全。因为

    他们要用自己的血祭祀翼神。」

    「翼神？」

    「是翼道崇拜的神灵。据说翼神有五种幻身，十只羽翼，一半白色的，叫光

    明之翼，另一半是黑色的，叫失落之翼。他们的巫术就来自于翼神的力量。」

    「什么样的巫术？」

    「最常见的是幻术，擅长幻术的巫师能控制你看到的一切。他们还擅长驾驭

    野兽，豢养一些奇怪的妖物。」子微先元用平静的语气尽力解释，来缓解她所受

    的惊吓。

    过了一会儿，夫的声音低低响起，「他们都死了吗？」

    子微先元点了点。

    几滴温热的泪水落在子微先元衣襟上，夫低泣道：「那些巫师为什么要杀

    ？」

    子微先元沉默了一会儿，「他们要杀的是我。很抱歉，是我连累了你们。」

    「为什么——」子微先元忽然掩住她的，轻烟般没松林。一只褐色的猫

    鹰从树梢掠过，橙黄的眼睛圆瞪着，缓缓飞向远方。林中落满松针，就像一屋

    厚厚的地毯。子微先元贴在她耳边低声道：「不要动。他们在用禽鸟的眼睛。

    后面还有。」

    过了一会儿，又一只猫鹰飞过树梢。子微先元把夫挡在身下，两屏住

    呼吸，看着它在顶盘旋。

    夫心突突直跳，她不像子微先元一样能把呼吸控制自如，只屏了片刻，

    就彷佛要窒息一般，脑中一阵眩晕。她伏下脸，小心地透了气。山风不知何时

    停了，四周一片静谧，能清楚听到自己的心跳声越来越剧烈。

    夜凉如水，背后却一片温暖。隔着薄薄的衣物，能感觉到背后那个男子的心

    跳，平稳而沉静。热气传肌肤，彷佛两具身体融为一体。夫动了下身体，脸

    上忽然一红。她本来伏在地上，这会儿一动，圆翘的部磨过一个硬硬的物体，

    正掉在缝中间。

    夫不好意思地扭动了一下圆，想摆脱尴尬，但她又圆又翘，扭动中

    反而让那事物顶得更。那个物体又分外敏感，被她柔软的夹住一磨擦，立

    刻膨胀起来。夫的脸顿时红了。

    那猫鹰刚离开，又飞来一，这猫鹰更加细致，几乎每棵松树都要

    绕过一圈。她不敢再动，只能小心翼翼地等着这只不祥的凶禽离开。

    那根物体在她间渐渐膨胀，越来越硬，一点一点挤缝，顶住她下那

    片柔软的凹处。等最后一只猫鹰飞过，已经过了半个时辰。两又等了片刻，

    确定再没有猫鹰飞来，子微先元才连忙翻身起来。

    夫仍伏在松针上，娇媚的玉脸已经红透了。她掠了掠松开的鬓角，含羞看

    了子微先元一眼，小声嗔道：「你不是个好。」

    子微先元尴尬万分，他倒不是有意轻薄，只是这么个活色生香的美抱在怀

    中，任谁都难免会冲动。尤其是她扭动时那种温软滑腻的触感，连石也

    受不住。

    子微先元道：「我不是意冒犯……」说着伸手拉她起身。

    夫瞥了他一眼，眼中满是旖旎的羞色，却没有起身。子微先元心一跳，

    只见她咬住红唇，娇羞伏下脸去，那具柔美的身躯伏在地上，显露出腰迷的

    曲线。

    子微先元心一阵悸动，伸出的手不自禁地拥住了她的身体。夫颤抖了

    一下，并没有挣开，反而变得柔软起来。

    夜中的林中洋溢着松木的清香。子微先元缓缓抽下夫的衣带，撩起她碧

    绿的长裙。丝绸制成的长裙像水一样柔滑，裙下是一条淡绿的亵裤。子微先元把

    手指伸到这丽腰间，轻轻褪下亵裤。

    夫害羞地掩住面孔，身子一动不动，任他轻薄。淡绿的亵裤慢慢褪下，露

    出一只白滑圆翘的美。子微先元伸缝，轻轻一触，只觉指尖一片滑腻。这

    会儿弓在弦上，子微先元也不再客气，伏在这丽身上轻轻一送，挤进湿润的花

    径。

    夫已经多时未曾欢，下体紧狭有如处子，她吃痛地蹙起眉，低声道：

    「公子轻些……」

    子微先元放慢动作，缓缓将阳具送丽体内。夫蜜柔之极，想进

    去却并不容易，她极紧，内生着一圈圈滑腻的，紧紧夹住，

    只一半，再难寸进。

    夫似乎知道他的窘状，柔柔耸起雪，分开紧并的双腿，然后弯下腰肢，

    摆成便于进的姿势。果然这一下玉门尽开，子微先元挺身一捅，阳具顺势没

    蜜，顶在夫的花心上。

    夫低叫一声，红腻的收紧，彷佛一只娇艳的小嘴含住。内充满

    弹的媚裹住身，轻颤着传来一阵柔媚骨的律动。

    子微先元欲勃发，反正此时追兵已去，良夜正长。他使出手段，阳具轻抽

    缓送，在她体内肆意出没。夫在山中独居多年，未曾欢好，被他一番抽送，那

    只艳津泉涌，不多时便泄了身子。

    子微先元怕她身子受创，抽送几下便准备，谁知夫白的美一阵震

    颤，中传来一吸力。软腻的蜜含住一吸一吸，就像一只柔媚的小嘴，

    吸得他酥爽无比，不几下便一泄如注。

    夫拉好衣裙，将散的发丝一一拔到耳后，用钗子簪紧。然后含羞看了子

    微先元一眼，低声道：「公子好些了么？」

    子微先元道：「夫妍姿艳质，先元终生都忘不了这一晚。」

    夫轻声道：「家夫君曾说，男子动若不泄出，会伤了身子。家是怕

    公子伤身……」说着扭过去。

    子微先元真有些羡慕她那个杳无音信的夫君。方才合时他已经发觉，这丽

    不仅媚质天成，而且被她夫君刻意雕琢过，一肌一肤无不极态尽妍。刚才她一

    直分开腿马趴在地，白腻紧凑的雪高翘着，沟张开，能清楚看到她后庭那朵

    娇花又柔又大，红鲜鲜娇艳欲滴，显然早已被她夫君采撷过。

    这会儿已经有了合体之欢，形又是不同。子微先元展臂将夫揽在怀中，

    让她坐在自己膝上，低笑道：「还不知道夫芳名呢。」

    夫轻声道：「家小字眉妍。」

    「好名字，眉毛又秀又长，果然像画的一样。姓什么？」

    夫摇了摇，「家不知道。」

    「哦？」

    「家十六岁生过一场大病，小时的事都不记得了。夫君说姓氏没什么要紧

    的，就叫家眉儿。」

    子微先元一怔，「你一直住在这山庄里？有多久了？」

    「家记得的，有快二十年了。」

    子微先元算了一下，笑道：「原来你比我大这么多。却一点都看不出，倒像

    是我的姊姊。」

    眉夫玉脸飞红，论年纪，她差不多能做这少年的母亲，但她独居山中，又

    是个柔弱子，此时两相处，倒是以子微先元为长。

    子微先元看着远处未熄的烟火，说道：「不知道你夫君临走时是否留下话？」

    眉夫忽然泪盈于睫，「没有。这庄园是夫君亲手建成，若夫君还在世，定

    然不会让烧毁。」

    看着她的泪痕，子微先元一阵心疼。他拥住眉夫，说道：「此间祸事因我

    而起，先元自然要负责到底。眉妍，愿意跟我走么？」

    眉夫轻声道：「家已无处可去，若公子不弃，家便随了公子。」

    子微先元暗自忖度，眉妍多半是某的外室，不知那出了什么变故，一去

    不返。现在她无家可归，只有先找个地方安置。

    子微先元将眉夫负在背上，说道：「我们去姑胥。」

    「子微先元……」峭魃君虞摇了摇手，「不是那么容易杀的。」

    巫耽抬起青白的面孔，嘶哑着喉咙道：「昨黎明，申服君已经随城主华宥、

    相邦左尹返回姑胥。」

    「他倒见机的快。」峭魃君虞道：「巫辰已经去了胤都，你便去夷南吧。将

    那里的形报我知晓。巫羽未必想见你们，就不用让她知道了。」

    巫耽应诺了，又道：「眼下各方都知道大王在此，大王若留在此处，怕于大

    王不利。」

    峭魃君虞淡淡道：「我在等一个。」

    巫耽离开后，鹭丝夫轻轻走了过来。她已经换了衣物，不再是衣不蔽体的

    窘状。她牵着儿，跪在峭魃君虞身前，说道：「笙儿，这就是救了我们的主。」

    鲡笙不过十四五岁，年龄尚小，但继承了母亲雪白的肌肤和美的五官，活

    脱脱是个小美。她一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到的这里，听母亲这么说，便纳下

    拜。

    鹭丝夫换了衣饰，白昼看来更增艳色。峭魃君虞抬手伸到她怀中，毫不客

    气地拉开她的衣襟，把她双只丰满的球拉到衣外，说道：「我座下侍姬从来没

    有这般妆扮。把衣物脱了。」

    被他粗硬的大手抓住双，鹭丝夫浑身一阵酥麻，下体不由自主地夹紧，

    接着便湿了。她脸也红了，身子也软了，娇喘道：「笙儿……你先出去……」

    鲡笙虽然不解事，但看到母亲双露，被那个陌生的主拿在手中玩弄，

    也涨红了脸，连忙跑出山。

    母亲的媚呻从背后不断传来，越来越急促。鲡笙一直走到外，才停下脚步。

    山谷中木葱茏，迹罕至。远远望去，四周都是陡峭的山壁，与渠受舒缓的山

    势截然相异。

    鲡笙坐在泉溪旁，把双脚浸在水中，扬起脸漫无目标地看着群山云天。

    不知过了多久，眼角忽然掠过一个火红的影子。鲡笙扬起脸，只见远处一只

    七彩的凤鸟浑身浴火，正张开羽翼与山壁上一条长蛇厮杀。

    不多时，凤鸟一啄住长蛇的七寸，将它咬成两段，然后骄傲地昂起，振

    翅朝天边飞去。

    鲡笙正在讶异，忽然脚踝处一痒。低看时，却是一丛乌亮的毛发，短短的

    略微弯曲，从山内的泉溪上游漂来。此刻出来得已经久了，她连忙洗净足穿上

    鞋袜，回到山。

    内让脸红的声音已经停止，鲡笙慢慢走进去，抬眼一看，顿时羞赧起来。

    鹭丝夫赤条条趴在那个陌生的男腿间，正扬起脸，用她甜美的唇舌服侍主。

    她没有注意身后的声音，那只白生生的大圆高高翘着，那男子手掌伸到她

    间，恣意玩弄着她柔艳的器。那只夹住一根手指，红腻的一缩一缩，

    不住淌出湿淋淋的。

    峭魃君虞收回手，「鹭姬，起来吧。」

    鹭丝夫软绵绵爬起来，回看见儿，玉脸顿时涨得通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