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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失在非洲丛林里的白种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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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失在非洲丛林里的白种女人】(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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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固定节目——天

    「配对儿」

    黑看守们每天早饭后都会过来把我们这批配种隶带到河边冲洗净。更多小说 ltxsba.top请记住邮箱:ltxsba@gmail.cOm 无法打开网站可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我

    们被他们连踢带打拉到河边,他们就像是洗牲一般粗地给我们洗澡,在洗澡

    的过程中还时不时玩弄我们的生殖器,最后我们都宁愿乖乖地自己洗澡。

    当其他的配种隶排着队被带回村子中央时,看守们把我们六个留下来继

    续,这场足足持续了三天。我妈妈,妹妹,老婆在这三天里吃尽了苦

    每天都过着惨不忍睹的子,她们的道和眼都因为过度的摩擦而变得红肿不

    堪,轻轻一碰就让她们倒吸一冷气。

    每天早上洗完澡后,看守们就让我们的躺在地上,拉开她们的膝盖,仔

    细检查她们的部和。到第四天时,这几个道和眼都消肿了。我

    们六个也就跟着被她们放到其他的配种隶的队伍中,安德烈形容为「保留节

    目」。一个项目,安德烈称之为「配对儿」,是每天早上的必修课。

    当我们来到村子中心——就是举行我们的「欢迎仪式」那里时,看守们给我

    们排好队,男们站在右面,们站在左面。也就是说,绝大多数的站在

    左面。因为只有六个男,为了让两队的数都差不多,所以看守们安排四个

    站在我们这排的最后面,其中包括三个怀孕的。当我们面对着站好队

    时,我注意到看守们是以一种特殊的目的安排我们的位置。安德烈说他们每天都

    改变配对儿的对象。

    在我们这两排配种隶中间铺着一些垫子,每张垫子中间都有一个,就

    在我们的经历着被黑的痛苦折磨时,每个下面都摆着一个罐子,以

    方便水和男流到罐子里。两个黑看守在队伍中来回巡视

    着,偶尔检查一下罐子里体的高度,两个黑看守跪在每排的最后。这四

    个要始终呆在那里直到每个白种都配种完毕。

    我站在安德烈的妻子莫妮卡对面。莫妮卡没有我妹妹伊丽莎白那么胖,但是

    莫妮卡的身体比母亲稍微壮实一些,而且个也要高一些。她有着一卷曲的像

    一团烈火一般的红发,当然,就像其他一样,也被看守们剪短了。我扫了一

    眼母亲,她在队伍里的第三位,在雅克对面。

    我下意识地将莫妮卡和母亲放在一起比较。莫妮卡的房和母亲的差不多大

    小,可能还要大一点,而且垂得更低。莫妮卡的更宽大丰满一些,大腿更粗

    壮一点。她的毛很稀疏,这样我能清楚地看到她的两片发黑的大唇已经像一

    个婴儿的小嘴一样的微微张开,仿佛在等着我一般。

    她高高拱起腰身,正用手慢慢地按摩着肥厚的唇包夹着的那道明显的裂缝,

    我在她对面看着她抚摸自己,一边惶惶不安地等着黑看守下命令。

    站在后面的黑看守说了些我听不懂的话,但是这些白种好像全都

    听懂了一样的,都向前挪动身子,两腿叉开,将胯部对准地下的罐子。她们全都

    屈起膝盖躺在地上,膝盖高高顶起。

    看守的下一个命令是直接对着我们这排男发布的;安德烈已经解释过接下

    来会是什么事,所以我只是看着他什么我就什么。他站在我旁边,已经做好

    准备要去「服侍」我妹妹。

    我的妻子就挨着安德烈和伊丽莎白,和那个葡萄牙配对儿。我不认识那个

    和博格斯配对的;而我们家领养的黑兄弟耶利亚被分配到和安德烈的一个

    儿配对,至少从安德烈的描述我相当肯定那就是他的儿。

    我们跪在指定给我们的的两腿之间。我们作为「搭档」的一个基本职责,

    就是确保户对准罐嘴。一切从道中流出来的体都应该收集到

    罐子里。当一个的罐子满了,她就结束了「固定节目」的这一个环节。

    我们的首要任务是让这些做好挨的准备,让她们的道分泌,准

    备好挨.安德烈说我们这六名新来的配种隶会被分配给有经验搭档。他还告

    诉我每个的体质都不相同,有些来的很快,有些则需要很长时间才能

    攀到欲的顶峰。如果我听从分配给我的的建议,她会告诉我该如何取悦她。

    今天,安德烈和另外两个男会去调教我母亲、我老婆丽丝和我妹妹伊丽

    莎白,让她们准备好每天的「固定节目」。安德烈向我反复地保证过,他的妻子

    和儿们花了整整三个晚上开导我妈妈、我妹妹和我老婆,让她们三个新来的明

    白在这个地方她们这些被囚禁的白种已经知道自己的地位和应该些什么,

    明白自己的处境。在这个远离文明世界的非洲大陆处的一个不为世所知晓的

    小村庄里,当地的这些黑们应该只会每天不停地她们这些被拐卖来的白种

    ,希望她们能够大起肚子来,怀上那些浅色皮肤的杂种。但是并不会像一开始

    的折磨那样上来就猛,而且罐子也要比欢迎仪式上用的要小一些。

    我看到安德烈和其他随即将埋在了我们的这些被拐卖和囚禁中的白种

    的两腿间。

    我低看着莫妮卡,她也一边抬手招呼我靠近些,与此同时另一只手则扒开

    自己的唇。她的部很丰满,外唇像花朵一样绽开了。我知道说胖是会

    冒犯她的,当然她也并没有伊丽莎白那么胖。

    当莫妮卡仰面躺下来时,她的两只肥白绵软像两只饱满的面袋一样的

    滚落到胸膛的两侧,两个之间形成一个很大的夹角。尽管她的腿并没有特别

    的粗壮沉重,但是在大腿与身躯结合的部位还是有清晰的折痕,实际上像是小

    褶了。往上还有更大的褶:一条横穿房根部;另一条在小腹中部;就在她的

    毛上部还有一条不明显的褶

    莫妮卡和其他仰躺在地上,抬冲着我背后那些等着他们的笑着。

    看到她的笑容,我震惊了,这笑容里并没有那种逢场作戏的虚伪,而是饱含着真

    诚,好像这些发自肺腑地对于躺在这里等着一群陌生在她们体内播种感到

    愉悦。说白了就是,就好像她们喜欢被黑的感觉。只有那三位新来的,也就

    是我的家庭里的那三位,看起来还有些犹豫。我知道莫妮卡和她的儿们曾

    经当过,但是其他呢?她们在被俘虏之前也沉迷于中了?还是她们

    被俘虏之后已经学会了接受自己作为配种的命运并从中找到了乐趣?

    我慢慢把脸贴近莫妮卡的胯部,伸出舌舔了一下她的,然后又抬起

    来看着她,想看看莫妮卡有什么反应。01bz.cc

    莫妮卡咯咯笑了起来,大大咧咧地告诉我说:「别不好意思,小伙子。这只

    是道而已。在仪式期间,你已经让那些黑娘们用胯部在你脸上磨来磨去

    了,高时还了你满脸臊水呢。你最好尽快学会了舔老娘们们的骚,小帅哥,

    因为从现在开始有一大群老娘们们等着让你舔她们的骚呢。」

    莫妮卡直率的讲话提醒了我她在新奥尔良当过老鸨,也和她的两个儿一起

    做过

    当我退后一步,开始俯下身子准备舔的时候,莫妮卡把两只手都放在部,

    大大地拉开唇。我能看到道里面暗色的,闪着湿淋淋的光芒,还有着

    明显的颤动。

    「开始的时候用你的舌在外围先舔几圈,再慢慢地把舌探进道里。然

    后只要上下舔弄一会就行了。」

    我按照莫妮卡的指示做了,不停地舔着她的部内侧的,直到她说道:

    「现在要开始舔了。你现在看到的那个挺立起来的凸起叫做核,或者

    蒂。用你的舌稍微拨弄几下,然后开始用力吸吮它。那样通常会让我爽一次。

    你要在我高时也不停地吸吮,直到我把你的拉起来。除非我让你抬,否则

    不要停下来。」

    我再次按照莫妮卡告诉我那样做了。她的宽大肥厚的胯部在我吸吮她的

    时开始上下扭动;随着我吸吮越来越用力且越来越快,她越来越挺起肥厚雪白的

    肥撞击着我的脸。

    莫妮卡雪白丰满的体开始剧烈地颤抖起来了,发出一声响亮的叹息,与此

    同时双唇之间发出了一声充满无穷渴望的喘息,然后开始动作激烈地一下子就把

    将胯部顶到我的脸上。紧接着莫妮卡的双唇之间有连续地发出了三声饥渴难耐的

    呜咽和喊叫声,她高了。莫妮卡全身上下的肌一下子绷紧了,抽搐了起来,

    随后她的双腿瞬间就像面条一般的软瘫下来,

    过了一会儿,莫妮卡才从这种状态中恢复过来,她温柔地拉起我的,心满

    意足地笑着说道:「对于一个新手来说,你做的很。你叫什么名字?」

    我告诉她,同时对她满脸堆笑地讨好地打着招呼。

    「那么,雅各布,现在我的下边已经完全湿润了,现在你该跪在我的旁边,

    这样我们就能开始接客了。我老公安德烈向你解释过你这时候应该做什么了吗?」

    莫妮卡问道。

    「是的,夫。我会努力记住这一切的。」我点点

    「如果你忘了我会提醒你的,或者如果你记不准了,那你就问我。记住,该

    到你做事的时候要手脚麻利些。这些黑看守们很没有耐心。对于这些黑看守

    而言,他们只需要一种状况,那就是看谁的最先填满罐子。

    「这个工作并不会天就很快上手,是不是?现在,雅各布,该向他们展

    示『等着被』了,他们是这么称呼这个节目的。」

    莫妮卡又一次伸手扒开自己的唇,露出湿淋淋的道;另一只手向我身后

    的一位皮肤黝黑发亮,肌结实的黑男子招手示意,在我走到她身边时看到她

    冲那位村民满脸充满了饥渴和诱惑地笑了起来。

    当那个像黑猩猩一般的健壮的黑急不可待地在莫妮卡的两条腿之间跪下来

    时,莫妮卡伸出手握住他的她体内。他的大一下子就了进去,因

    为莫妮卡的道早已完全湿透了。当他一开始像打桩一样狠狠她的时候,她扭

    动着雪白滚圆的大迎合着他的每一下抽,双唇之间发出一阵阵既陶醉又享

    受的呻吟和呜咽声,心魄的声听再每一个在场的男耳朵里,都让这个男

    变得更加疯狂。

    我在她身边等着她的一位「客户」结束的时候四下里看看。有一位孕

    抬起来,脸上满是鲜血。「安德烈,安德烈,看她!」我悄声对安德烈说。

    在我让莫妮卡高之后,安德烈紧接着也让我妹妹伊丽莎白高了。看上去

    好像伊丽莎白比我原想的更在行,不怎么需要「调教」了;她已经在尽力抓着她

    今天的一根

    安德烈看到了我盯着的那一幕。「放松,我的朋友。一切正常。那是莎拉·

    简。是那个东方孙鹰的,」

    「嗯?」

    看到我无知的表,安德烈咯咯笑了起来。「那是的月经,她的经期每

    个月都有一个星期。你从来没有与你的妻子讨论过这个?」

    「没有,我们没有讨论过月经。有几次她拒绝行房。但是她从来没有对

    感兴趣过。所以我从来没有想过这方面的问题,也从来没问过她,而且这个问题

    也从没出现在对话中。」我告诉安德烈。

    「那你的母亲,你妹妹,从来没有告诉过你有关生理期的问题?」安

    德烈看起来对我如此缺乏知识感到震惊了。

    「我母亲曾经说过的唯一的问题就是是有时候需要一个呆着的。她没

    有解释为什么这样说,而且我也从来没问过为什么。」我边说着,边始终注视着

    那个满脸是血的

    她看上去并没有表现出不安和忧虑的神,在个男开始着与她搭档

    的时,她只是在一边呆呆地看着。当她环顾四周,看到我看看地盯着她时,

    她冲我笑了。我肯定我的脸上扭曲成奇怪的表,这是我这辈子见到最奇异的事

    之一。

    「今晚我会向你解释清楚一切的。虽然她还在经期不会怀孕,但村民们还是

    会收集男,与她的经血放在罐子里。不久就会到你了,可能很快吧,

    你就会被分到一个来月经的,很可能与那位一样,」安德烈说道,

    「一开始这会让感到非常厌恶。如果你不是老在心里惦记着月经这事儿,

    你就会发现其实与一位来月经的搭档会让你的责任减轻不少。」安德烈接着

    说道。

    我的注意力转移到雅克身上,我看到他从我母亲大大地分开的两腿间抬起

    来,走到母亲一侧。母亲也同时四下张望着,发现我正盯着她,就立刻神复杂

    地把目光转回到爬上她双腿间的男身上。我看着她伸手紧紧地握住那男

    进自己体内。那男进去就开始用尽全力的猛烈抽,猛烈地撞击让我

    母亲的雪白丰满的体也随着不住地前后抖动着,身体不停地扭动着来适应着这

    个黑的撞击。母亲的目光又转回到我这边。我们目光牢牢盯着对方,两个

    目光中包含着无限的和对彼此的怜,与对现实的无奈。直到莫妮卡身上的

    那个男喘着粗气全身肌紧绷着不停地抽搐着咕哝着了出来。我们才彼此错

    开了眼神,各自关注于自己所面对的事

    那个黑退下来,走到排在队尾最近的一位黑看守那里,这时莫妮卡

    一刻都没有停息,就被下一个男了。我看着那黑看守用手握着那个

    黑已经像一条软蛇一般的沾满了莫妮卡的和自己的,像舔食一

    条香蕉一般地仔细地舔了一遍。她把整个含在嘴里,因为过于用力,我看见

    她的两个腮帮子不住地起伏着。她把上的都舔的一二净。

    莫妮卡一边被她身上的男着,一边注视着我。她观察到我在看什么,轻

    声对我说:「那个男在回家上他老婆之前必须要把我的水和气味都清理净。

    那个看守也要把留在上的所有水都舔净,这样在男一会儿回家

    以后就不会把我的水也带到他老婆体内了。他老婆很可能就在群里看着他

    我,甚至可能还鼓励他使劲我。当然了,每个都知道这里所有的男理应都

    要来我们这些被抓来的白种。让看守把水舔净只是当他回家他老

    婆时,应该保持体的清洁。」

    这个漫不经心地等我聊天,而同时另一个男正在像打桩一样狠狠

    的道!

    莫妮卡一定是看到了我脸上吃惊的表,因为她正憋着笑,以免冒犯到她身

    上的男

    「别看上去那么吃惊,雅各布。我曾经一边被,一边抽烟喝酒唱歌呢。这

    样有助于分散这里常活动的注意力;要不然,我们大多数都会被得不停

    地高直到我们昏死过去。那样的话,这些死黑鬼们就会很不高兴。你们家的这

    几个早晚也会这样的,很快她们也能在被的时候与她们的搭档谈天说地的

    聊天了。我的儿和我会尽量帮助你的们适应这样的生活的,不然又能怎么

    样呢!而且看上去她们做的不错,是不是?」

    我盯着躺在我们旁边的伊丽莎白,这个时候她的两条雪白肥胖的大腿高高抬

    起,随着黑动不停地颤抖着,沾满了泥土和叶的脚底板直冲着天空。

    「包括她,可能还包括你妻子和母亲,她们会有生以来次这种

    事。你们这些基督教徒的社会对于有诸多的限制和压抑,男应该做什么,

    甚至还规定了不应该做的事,」莫妮卡轻声说道。

    「现在规则变了,雅各布,」她继续说道。「有史以来一遭,这些黑

    有着非常积极地体验,可以不受任何社会道德和规则的约束,来自由自

    在地互相,没有那些教士、镇议会或者当地团体所说的那些内疚感。我

    们这些被这些野蛮的黑们抓来的白种在这种生活下、这种环境中,首要的

    责任就是为了这些黑猴子们的部落的利益不停地生孩子,或者为了怀上他们的孩

    子而在这里被那些黑排着队.除此之外,我们这些被黑们抓来,囚禁着的

    白种在这里已经没有其他的任何的盼和事了,我们已经绝望了。我们这

    些就是为了一件事而活着,那就是不停地被这些黑鬼搞大肚子,不停地让

    肚子怀上不知道父亲是谁的杂种,把他们生出来,然后再准备生下一个杂种,然

    后还有下一个杂种,无穷无尽的杂种们。而且当然还要赤身体地躺在地上被这

    些黑鬼们,让他们搞大肚皮。」莫妮卡描述这一切的语气非常生硬而且毫无感

    ,我从莫妮卡的言谈举止之间看出莫妮卡已经失去了一切的希望,心如死灰,

    自自弃了。

    在第二个男在她体内之后,我检查了一下莫妮卡部下面的罐子。罐子

    底部只有一边被水和弄湿了一部分。这样下去还要好几个小时才能装满罐

    子,让那些黑看守满意地放我们回到棚子里,避开这非洲大陆午间毒辣的太阳。

    「放轻松,雅各布,」莫妮卡向我保证。「我们这几个曾经训练过利用

    道的肌紧紧夹住男,在他们拔出来之前把他们的挤出来。我们

    称其为『道之吻』,我们在院里经常用这一招。这样会在道里留下很多

    让你从我们体内舀出来。装满这些罐子远比你想象的要快。」

    这时第三个男已经进莫妮卡的道开始猛烈抽,积极地试图想确保他

    的让莫妮卡怀孕。

    莫妮卡越过他的肩看着我,向我询问,「到现在为止,你们家的那几个娘

    们做的怎么样?我没有听见过她们大喊大叫,弄得像三贞九烈的节一样的装腔

    作势,发出任何呼喊和尖叫,至少没有那种恐惧的叫喊声。所以我觉得你老婆,

    老妈,妹妹至少是外表上已经认命了,讲白了就是,她们可能已经明白好死不如

    赖活着的道理了,开始享受现在这种每天被无数黑的命运了。该死的黑鬼

    们,数不清楚的黑鬼,这些要比起初听说的要愉快得多。」

    我们都看着旁边的伊丽莎白。

    「我妹妹看起来已经为她的新……命运,正如你说的,找到了一种特殊才能。

    几乎就在我让你高的同时,你丈夫也让她高了。当她身上的男,她

    就招呼后面的男上前去她。」我告诉莫妮卡。「她疯狂地上下拱起,就

    像一个被无数上过的贱一样充满无尽的渴望的呻吟和忘乎所以的尖叫。」

    当我跪在莫妮卡身边时,我在最接近的距离上观察着她硕大雪白绵软房随

    着在男的身下前后摇晃着。

    在这一排的其他的呻吟声和叫喊声此起彼伏,有些上下猛摇

    有些把双腿朝天上举得高高的,双手抓住身上那些男拉着他们,让

    他们得更。在我看来好像是地狱中最的地狱之中的魔鬼的欢宴一般。

    莫妮卡注意到我正看着她的房,随即把手从男上拿开,温柔地握

    住了我已经非常坚硬的根。

    「别以为我没有注意到这个。我保证,在我们伺候好今天上午这些客之后,

    我会让你享受一下高的。如果你没有在那之前就了的话。」她对我充满了

    的挑逗意味的坏笑了一下,又握了一下我的,然后把注意力转回到她身上

    的男身上。

    我始终迷迷糊糊的。「固定节目」的天与欢迎仪式可不一样。在欢迎仪

    式的考验阶段,一大群村民站在周围看着我们的被男们快速着,这才

    是我想象中「固定节目」的样子。

    今天这10名,与分配给她们每个的搭档一起,都被领到一条将这个巨

    大的村落分成两半的的宽敞的大路上。这样我们就好像处在乡下市集的中央,看

    起来好像是,但周围的黑的存在提醒我们这里并不是我们熟悉的西方文明世界,

    而是非洲大地处的一处不为世所知的蛮荒之地。

    今天非常奇怪的就是,这真的看上去像是「固定节目」,至少对于那些村民

    来说是这样。他们站在那里大声谈笑着,对着我们指指点点,一些黑站在

    那里护理着婴儿,一边还要观察「固定节目」。

    在这群旁观者的后面,村民们偶尔走过我们身边,大声谈笑着。如果他们认

    出了其中的某个男,他们就会停下来为他加油。处于喧嚣中的配种们和她

    们清晰可见的器官同样会引起围观群不时的大呼小叫。

    「雅各布,时间到了,」莫妮卡大声吸引我的注意。

    有那么一阵子,我觉得自己一定是在另一个世界中,对于周围的环境已经有

    些意志不清了。

    「把我部里的体都舀到罐子里去。现在到了让我翻身的时间了。」

    正如安德烈介绍过的,我一只手分开莫妮卡的唇,用另一只手的两根手指

    把她体内的体都刮到下面的罐子里去。当她重新躺好自己的位置时,我低

    了一眼罐子,看到里面的体现在至少已经把罐底盖住了;但是还不到四分之一。

    到现在莫妮卡已经和五个男过了。

    「固定节目」,至少这一部分,是要求每个都要与五个男达到高

    再换个位置。这就意味着们可以避免长时间被导致后背痛或者肌痉挛。

    通常况下,们在开始对付五个的时候是仰躺在地上的,然后会爬起来

    用手和膝盖支撑身体供第二波的五个弄,然后再仰躺下去循环往复。当

    们摆出这种手和膝盖支撑身体的姿势时,即安德烈提到过的「狗式」,搭档们

    会有的事要做。

    当莫妮卡摆出这种姿势时,她叉开两条腿,以方便黑她的道。现

    在她的两只手都支撑着她的身体,这就需要搭档撑开「等着被」了。

    「来吧,亲的。帮他把进来。」莫妮卡扭过一边看着我一边指导

    我如何做事。

    我看了一眼跪在她身后的那个男,然后低瞧见了他的那根已经绷紧的像

    铁一般,油黑发亮,马眼处已经渗出体的粗大的。我尽量控制自己不要

    去想这些事,只要按着莫妮卡的指示做事就好了。

    我一手扒开莫妮卡的瓣,另一只手扶着男的这根不停地搏动着的大

    进了她的道下面。因为她的道里还残留着前面五个和她自己的

    水,所以这根大很容易就了进去。我摇摇,眼前看到的一切简直让

    难以置信,如同做梦一般。我刚刚居然两只手握着一根从未见到过的野蛮的粗

    大的进了另一个同样是从来没有见过面的白种道!

    那个男正心急火燎的猛莫妮卡,

    莫妮卡看着我,说道:「雅各布。我的子。别忘了我的子。」

    我瞥了一眼安德烈。在我妹妹次像狗一样用手和膝盖支撑着挨期间,

    他已经像给母牛「挤」一样使劲地挤伊丽莎白肥硕的房。这并不是真的在挤

    ,因为她根本就没有。这个动作也是这些黑繁殖仪式的一部分了。搭档应

    该双手使劲拉扯房,而且要用力捏住,黑们相信冥冥之中

    这会促使的身体更易于受孕。我无法想象这样做会如何加快怀孕的速度,

    但很显然这样会很快地让的身体兴奋起来。安德烈说大多数都喜欢在被

    的时候让男玩弄她们的子。

    我一只手无法完全握住莫妮卡的一只房,于是我一只手抓住她的房,另

    一只手捏住她的。我能看到安德烈正拼命挤着伊丽莎白那甚至比莫妮卡还要

    大的房,他不停地玩弄伊丽莎白硕大雪白丰满的房,已经不是在挤了。安

    德烈冲我一脸坏笑着摇了摇

    在我引导着第三个男莫妮卡体内后(实际上是莫妮卡今天接待

    的第八个男了),我可以一边四处观望一边玩弄她的肥白绵软肥硕的房。现

    在我已经找到了做一名合格搭档的窍门,莫妮卡已经很少再提示我了。到现在为

    止,我一直有意识的避免看到我的妻子被这群野蛮的黑排着队的场面,看

    着我的妹妹和母亲被一群黑而作为儿子和兄长却无能为力,就已经令我悲

    痛欲绝了。

    那个葡萄牙把手罩在我妻子小巧坚挺的白房上,另一只手的一根手

    指正摩挲着她小巧的晕。

    站在丽丝背后的黑正以缓慢而稳定的节奏着她。丽丝微微地闭着眼

    睛,整个看上去已经完全灵魂出窍,好像神恍惚或是做白梦一样,同时还

    微微向后耸动迎合着黑的那一记记的沉重有力的冲击

    在我玩弄莫妮卡的房的时候,我偶然看到丽丝身体畏缩了一下,然后就

    似梦似醒的微笑了起来,好像后面那个男搔到了她的某个痒处或者是某处敏感

    带。

    我看着我唯一发生过关系的现在全身心放松下来,陶醉在这男

    欢之中,而且是被一个完全陌生的像一已经完全发的体格健壮的黑猩猩一

    般的黑!这真是让我大吃一惊,实在是出乎我的意料之外!

    在我们仅有的几次中,丽丝看上去总是急于结束,而且在床上也从来

    不回应我。她过去常常是躺在床上,任我在床上奋力抽直到我出来。以我有

    限的经历来看,一般我们的不过几分钟就结束了。

    与其对我的妻子正享受着被黑弄感到郁闷,我宁可把注意力转移到别处。

    实在是没法承受这种在光天化,众目睽睽之下被戴绿帽子,可是我一想到海

    盗子搭在我上的那把大刀的感觉和这些身材魁梧健壮的黑已经给我的教

    训,我就从心里往外地打寒颤,全身上下不由自主地打哆嗦,所以我只好把目光

    从我老婆那里转开,尽量不去想这件让我感到奇耻大辱的场面。尽管我只能从现

    在这个位置看到其他的上半身,我还是很容易能看到在队尾有三个搭档正给他

    们的。而第四个正把道内。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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