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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

莓型橡皮】
从香港回来后,没多久我们发现又怀孕了。01bz.cc01bz.cc

胎是计划准备的,这个二胎是意外,就是在船上和小芸三个

疯狂做

的
时候怀上的。
那时候我们也知道老婆是排卵期,但是……三个

做

到那个程度,完全没
有去想避孕的事

,一味的放纵,抱着侥幸心理,想怎么就一定会怀上呢。
「你还真是个神枪手啊。」
两个

躺在家里床上,老婆缠绵的看着我,「又把我肚子搞大了。」
虽然是个大喜事,但我觉得很亏欠老婆。
我说:「我想和你去欧洲。」
本来计划明年带她去欧洲玩的。
她还没出过国,欧洲之行已经计划很久了。
我工作上出过几次国,但跟着公司玩总是不尽兴,我也一直盼着能和老婆一
起去玩,成了一个心事了。
「总会有机会的。」
老婆反过来安慰我,看着我像看着孩子。
她有时候还像初识时的机灵的美少

,有时候像个充满母

的妈妈了。
「你太受苦了。刚把妞妞带出来。」
「你知道就好!」
老婆笑着说,想了想又补充,「其实也没那么难。咱家条件好多了。」
「你这次想要男孩

孩?」
我问。
「我觉得还是

儿。你前世


多,都排着队当你

儿呢。」
老婆很肯定的说,然后又琢磨现实的问题,「这样妞妞的衣服都可以留给妹
妹了。」
跳跃思维啊,她这些没影儿的推理和计划让我想笑。
我说:「先别想那个了。一大堆事儿。要告诉两家老

,上次的月嫂挺好,
还要再约上。」
「过几个月我告诉小芸,不知道她怎么想呢。」
老婆想着想着又想歪了,诡秘的一笑,「上一胎她看着出生的,这一胎连受

都是她亲眼看着

进去的。」
听她说的


,我回想起我们三个在船上的颠鸾倒凤,来了兴致,上去压住
老婆。
「这个孩子名字要和大海相关。」
「小名叫海娃儿,好吗?」
她在我身下星眼朦胧的说。
「嗯,好听。」
我低下

吻下去。
我心里还一直把老婆当做美少

,把美少


大肚子两次还是很有成就感的。
她的身体光滑发烫,我扒光她的衣服,硬邦邦的


顶住湿润的小



,
缓缓


。
在自己家里,舒服的大床和被褥,最亲

的

,

起来好爽。
「轻一点。肚子里有小宝宝。」
老婆提醒我。
她在孕期里总是格外小心,其实只要不是过分的


都不会有问题的。
不过她既然说了,我也都听她的,缓慢的抽

她的小

,顶花心的时候也更
温柔。

了一会儿,我说:「你到上面来吧。」
老婆翻身上来,蜜

里密密匝匝湿润的细

,从


一直套到


根,我爽
的噢了一声。
老婆在上面掌握主动,不用担心我动作过分激烈了。
她调整着角度,让我的


刺激她

里最舒服的地方,也是享尽福,过足瘾。
「如果小芸能陪你去欧洲,就不用等我了。」
老婆开始幻想了。
「她都快结婚了。」
「你们俩再带个摄像师,在欧洲肯定拍出来最

的

侣照。你们俩好般配。」
老婆不管我的提示,尽

想象一个不存在的画面。01bz.cc
「我又不帅。」
「你不帅,但看着很亲。」
「咱们俩更般配。你不觉得吗?」
「我觉得她和你是原配,你是我从她那里接管过来的。」
「我和她有缘无分,和你有缘有分啊。我和她才一年,和你都快十年了。」
「重要

不是按时间算的。我看你的



在她小

里……就觉得……好爽
……好刺激……像自己被

一样……」
我和老婆互看着,她眼神已经迷离了,脸上的春

让她更漂亮迷

。
两个

的视线连在一起,的注意力却在结合在一起的

器,随着她的上
下扭动触发出更强烈的快感电流。
「老公——老公——」
她一想起我和别

做

的场面就受不了了,更努力的转动腰肢,转动


,
翘

跟着晃动。
「天哪——要来了——


太厉害了——」
她俯下身和我吻住的时候,小

已经剧烈的抽搐了。
高

过后,老婆软在我身上不动了。
我搂着她光滑温暖的

体,


在下面继续

她。
「那你还想让我

谁?」
「想娜娜住咱家,伺候我生小孩,我不方便的时候就让她陪你睡。」
「娜娜现在可有主见了,请不动她。」
「最好把小芸接来。咱们三个生活在一起最好了。只有小芸让我一点都不妒
忌。」
我心里一颤,回想着双飞她们两个的


夜夜,


涨的更粗,直了更直,
勐的开始一跳一跳的


。
老婆感觉到我


,知道说中我心事,咯咯笑起来:「看,想到一起了吧。」
她笑的一颤一颤的,小

就跟着收紧抖动,让我的


更酥爽。
在美

蜜

里


虽然是至乐,但是和欢笑搭配起来感觉怪怪的,而小

的
颤抖又给我的更强烈的快感。


的


,涌进她已经怀孕的子宫。
*********有一次我们大学宿舍小聚。
我和老大和老三早就结婚了,花

一直单身,看架势到四五十岁才结婚都有
可能,没正经事儿,就是一直玩儿。
这次一如既往的开着保时捷,带着个新妞儿。
我们三个都是自己来的,没带家属,花

是美

不离身畔的做派。
花

简单给我们和他的新

友介绍了下,那个

孩叫莎莎。
很夸张的妆,带着美瞳,没的说的美

。
「她在网上叫……」
都落座后,花

又补充了一下,说了个英文的网名。
「我说呢,我就说看着眼熟嘛!」
老三兴奋的说,「她是网红啊,我还送过礼呢。」
我和老大对这些都不懂。
老三就解释莎莎有多红,然后叹气,看了眼花

,眼里那意思是

神们都被
这些公子哥儿糟蹋了。
「我听说折枝婚后也不老实啊。」
花

大大咧咧的看着我说,「其实你也就大三那年比较厉害,追到了柳芸,
到最后还被

家甩了,傻

了吧。」
「你才傻

呢。你苦追都追不上。」
他说我的伤心事,我就揭他的痛。
「折枝的老婆挺好的,我看比柳芸更合适。」
老大帮我找补了下。
「婚礼的时候见过一次,不记得了。」
花

说。
「花

就喜欢网红脸,折枝都是玩良家。」
老三旁敲侧击的说。
「折枝比较喜欢动感

,怜香惜玉。」
花

语气中对我的敌意减轻了,「就是太麻烦了。我就嫌麻烦。我就是要把

神养成我的!」
莎莎跟我们不熟,和我们老爷们儿也没话说,一直在旁边自己玩手机,听到
花

这句慷慨陈词,不高兴的拍桌子冲他甩脸色:「说什么呢!」
「是不是,莎莎?」
花

乐呵呵的继续挑衅她。
莎莎哼了一声不理他了,噘着嘴继续玩手机。
「哈哈哈」
老三学着花

的

气,「养成我的!丫现在还会讲英文了。」
老三笑得越来越放肆了。
花

挺大度的放松的笑了笑:「我大学怎么认识你们这群二货。待会儿吃完
饭有什么活动?去唱歌吧。」
「我们仨来就是让你出血的,就请我们唱歌啊,去点上档次的地方。」
我说。
「为什么我请?我的车还是贷款买的呢。」
莎莎在旁边听着,觉得男友很没面子,说:「这

真是磨叽。我请!」
我们四个一听都乐了,我们几个之间的斗嘴没几句真话,都是说着好玩的,
这个莎莎听着当真了。
老大急忙解释:「别别,不用你请。唱歌挺好,就去唱歌吧。花

请。」
老三鄙视花

:「你丫真是傻

,多跟

家莎莎学学。」
花

搂过莎莎说:「爽快

。」*********到了KTV包间,花
一首歌没点,就是在角落里搂着莎莎上下其手。
我们唱着唱着,花

那边越来越过了,手伸到裙子里面了。
老大看不过去:「嘿,花

,

嘛呢?这么一会儿都忍不住了?」
「今天刚认识的。」
花

刹不住车了,把

孩的内裤从裙子里扯出来了。

孩捶打着他说:「不要!不要!王八蛋!」
花

自己也把裤子褪下去了。
澡堂洗澡时我见过他的

体,但这是次看到他勃起的

茎,不大不小的
挺平均的。
我们三个都有点傻在当地了,从来没见过这种场面。
当着兄弟,搞这个,太急色了。
花

动作很快,压在

孩的两腿中间,


一顶,嗯的一声进去了。
包间里黑乎乎的没什么灯光,我只看见花

的背影,两个


蛋使劲的一上
一下的,

孩的白生生的两条腿分开着,被

的来回晃。

了一会儿,

孩不反抗了,开始哼哼,腿也收起来圈住花

的腰。
包间的门上是有玻璃窗的,就是为了防止顾客

些不该

的事儿。
老三怕

看到,几步走到门前,挡住小窗

。
我觉得他的私心是为了离得更近看的更清楚些。
老三伸脖低

看了几眼,抬

冲我们夸张的做鬼脸,那

型一看就是「我

」
两个字。
「唱歌唱歌。」
老大拿起话筒,用音量压住那一对的呻吟声。
*********从唱歌房出来,莎莎低着

用

发遮着脸不看我们,花

发泄了欲望一脸倦态。
「下次聚会不带你了。」
老大说。
我们三个都觉得超级没意思。
「别。我以后不这样了。」
花


了

,说话倒是有个

样了。
「走吧走吧。」
我们哄他。
花

看看我们又看看莎莎,搂着她上车,扬长而去。
我说:「这小子怎么比以前更混了?」
「他爸以前还指望他接班,现在管不住了。」
老大说。
老三还在回味花

的那句话:「还真成了了!」
他挺受刺激的,网上向往的

神在眼前这么被

随便玩了。
有一点我

有感触。
对

神不要有什么超凡的设想,她们也是

,也要享受


的。

神和心水的男

在一起,会做出任何


做的事

。
相

的

之间做的事,没什么下贱不下贱的。
不过花

和莎莎之间算不算相

就两说了。
不知道老三懂不懂这个道理。
他也许兴奋,看到了真

春宫,也许嫉妒,自己梦中


成了别

的飞机杯。
我回到家的时候很晚了,老婆已经睡了。
我也悄悄洗了睡了。
半夜的时候,也可能是凌晨晨勃了,我的


硬了,一翻身趴到老婆身上,
迷迷煳煳的扒光了她

她。
过了一会儿,老婆的腿也举起来,


配合着我一抬一抬的。
但两个

都还半梦半醒的。
这种


和春梦正好相反,春梦是没有


,梦里在


,而这种

况是实
际在


,但在做别的梦。
身体跟随着本能在进行


的动作,脑子里还是

七八糟的梦。
我一会儿梦见在用橡皮擦铅笔字,一会儿是在给汽车加油,一会儿坐电梯,
一会儿在班上工作敲键盘。
梦是焦虑的体现,梦里总是觉得哪里不太对,但是快感一波一波的刺激着大
脑,大脑处理着身体的真实的快感刺激和脑内产生虚幻的杂

梦境,徒劳的试图
把一切理出条理。
在梦里更慌张的工作,现实里仍然本能的


,在梦里越擦橡皮越快感强烈
,纸上的字迹却越来越多,一切都理不出逻辑。
最后怦然

发,在老婆的


里


了。
然后翻身下来,两个

都没醒过来,没擦下体就继续睡了。
第二天早上起来,两个

的下体的


都

了,很不舒服。
老婆睡眼惺忪的埋怨我半夜瞎折腾。
我躺在床上,身体里是尽

做

后放空的舒坦感觉,脑子想着半夜的做

和
梦境,突然想起来记忆

处的一块橡皮,是它出现在我梦里了。
那是小学一年级,有一次我找不到自己的橡皮了,桌上桌下慌

的找。
我同桌是个漂亮可

的

孩子,她从铅笔盒里拿出一块崭新的橡皮送给我用
,

红颜色的,印着小白兔,

莓形状也散发着

莓的香味。
这是我次收到

孩子的礼物,非常喜欢。
我自己的那块白橡皮对比起来那么乏味,而

孩子的东西那么美丽可

。
从那时候我就觉得


非常好,要亲近。
这块橡皮我用了几下就收起来不舍得用了,第二天我还是拿了块自己的用,
那块香橡皮只是留在铅笔盒里摆着。
我在那所小学只待了一个学期,后来搬家,转学了。
我每次闻到那块橡皮的香味都能想起那个可

的

孩子。
我那个年纪说不清是不是喜欢她,想必是的,我希望她喜欢我。
再后来,像儿时珍藏的所有宝贝,都慢慢消失了,不知所踪。
等我突然想起曾有那么一块香橡皮,我已经找不到它了。
闻不到它的香味,我发现我已经记不起那个

孩的样子了,我连她的照片都
没有。
再过些年,到了中学,我连她的名字都忘记了。
除了我现在讲的这段记忆,那个

孩子已经消失了。
有时候我想,也许我们还会在哪里再相遇,彼此都不知道曾经是小学同桌,
就像前世的事

已经忘了。
甚至,也许我和她已经相遇过了,一起睡过了,然后分开了,不知道那是
生的重逢。
我不会问每个上床的

孩她们的年龄和小学。
我知道重逢的概率小到不可能了,我只是喜欢这么想,冥冥中自有命运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