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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罗劫(全)精编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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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集 第二章 人面兽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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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不要……我是你的娘……你不能碰我的!”圣惊骇欲绝道。更多小说 ltxsba.me龙腾小说 01bz.cc

    “娘不是吗?”李向东喘着气说:“生儿育的天职,你能和别生孩子,为甚麽不能给我生一个?”

    “是呀,侍候男是天经地义的事,不和男睡觉,难道自己睡吗?”里奈理所当然道。

    “不行的……!父母子岂能……这是伦呀……是天地不容,神共愤的!”圣歇斯底里地叫。

    “甚麽叫伦?我们那里有很多孩子,要是娘不在,儿便要代母侍候父亲,快要打仗时,许多母亲还晚晚搂着儿子睡觉,希望留下一点血脉哩。”里奈不明所以道,她生在一个无耻的国度,那里懂得礼义廉耻,三纲五常的道理。

    “你……!”圣气得脸通红,浑身发抖,睚眦欲裂地叫:“这样生下来的孩子,不是白痴便是残废,正是上天的惩罚,难道……难道你想要这样的孩子吗?”

    “说起来好像也有道理,有生下孩子,真的是白痴残废,还长得很丑,究竟有甚麽不对?”里奈思索着说。

    “这贼老天凭甚麽不许家生孩子!”李向东咒骂道,事实胜于雄辩,也明白天命难违,没有能和老天爷作对的。

    虽说强行种下的魔胎,除非像尉迟元那样送出全身气,自毁魔功,怎样也是相貌丑陋,脑筋不清不楚,但是无论如何也是自己的血,要是生而白痴残废,亦是可惜,遂打消了生孩子的念

    “孩子,放了我吧,怎样说,我也是你的娘,你要是胡作妄为,老天爷是不会饶你的!”圣泣叫道。

    “贼老天能吃吗?”李向东悻然道。

    “善有善报,恶有恶报,若然不报,时辰未到,你也是修道之,难道也不懂这个道理吗?”圣着急道。

    “胡说,本教可没有这样的歪理的。”李向东冷笑道:“就是没有孩子,我倒不信吃不到你的!”

    “如果是水不足,我们那里倒有一条药方可治,要是一点也没有,却没有法子了。”里奈遗憾地说。

    “对了,我怎会忘记百生的。”李向东顿足道:“他有许多古灵怪的妙药,该能让她再生水的。”

    “要是有这样的妙药,她一定会有很多的。”里奈点道。

    “为甚麽?”李向东奇道。

    “她的毛又多又密,据说这样的甚好生养,要是水不多,如何能养活生下来的孩子?”里奈笑道。

    “这样的毒怎会管孩子的死活!”里奈的话,又再勾起李向东心中的隐痛,怒骂道:“这些毛不过是说明她本来就不是甚麽好东西吧!”

    “看她的骚紧闭,真不像生过孩子。”里奈不自禁地看了李向东一眼说。

    “我就是从这里出来的,难道还有错吗?”李向东伸手直薄圣腹下,狎玩着说:“当年我给她赶出来时,可看得不大真切,迟些时,你给我拔光这些毛,让我看清楚。”

    “刮光她吗?”里奈问道。

    “不是刮,是拔下来,还要拔得乾乾净净!”李向东手里一紧,残忍地硬把一撮乌黑色的柔丝扯下来说。

    “不要……!”圣痛哼一声,凄凉的珠泪禁不住汨汨而下,知道李向东是不会放过自己的。

    “噢……硬拔下来会弄坏她的,看,流血了!”里奈低噫一声,取来一块素帕,揩抹着有些地方开始冒出血丝的玉阜说。

    “你作主吧,能让她受罪便行了。”李向东哼道。

    “你怎样折磨我也没关系,但是不要碰我!”圣饮泣道。

    “不碰可不行,我还要旧地重游,治好我的伤势哩!”李向东狞笑一声,捏指成剑,抵着圣缝磨弄了几下,然后发狠地捅了进去。

    “不……呜呜……你这个灭绝的畜牲……不要……!”圣号哭道,除了尉迟元外,从来没有碰过她的身体,何况还是自己的儿子,怎不使她伤痛欲绝。

    “李夫……。”里奈以为李向东姓李,圣是他的母亲,遂以夫相称,不满地说:“这可是你不对了,你把自己的孩子伤得这样利害,给他疗伤也是份所应为,为甚麽还要骂他?”

    “畜牲……你也是畜牲!”圣给这个无耻的小丫气炸了肺,含泪大骂道。

    “里奈就算是畜牲,也比你这条臭母狗强胜得多了!”李向东气愤地掏挖了几下,抽出指说:“乾的,比母狗也不如!”

    “可要给她擦点药吗?”里奈也是心里有气,笑问道。

    “她不是普通,寻常的春药没甚麽用的……。”李向东才说了两句,发觉圣涨红着脸,紧咬朱唇,好像忍受着甚麽似的,奇怪地问道:“我的娘,你怎麽啦?”

    “她一定是想小便了,刚才还求我把她放下来,让她解手。”里奈若有所悟道。

    “傻孩子,我猜她刚才是骗你的。”李向东摇道,原来他早已在暗里窥伺,里奈就算中计,圣也逃不了的。

    “我知道呀!”里奈格格笑道:“所以才取来夜壶,看来现在可不假。”

    “是吗?”李向东按捺着圣的肚腹说。

    “放我……放我下来……!”圣哀叫道,经过了许久,却是弄假成真了。

    “想尿尿吗?很好,把马桶搬过来,我还没有看过娘尿尿呢!”李向东诡笑道。

    “不……不能看的!”圣悲叫道,虽然憋得难受,但是又怎能在儿子身前尿尿呢。

    “我偏要看!”李向东桀桀怪笑,手里继续搓揉着说。

    “马桶来了!”里奈把红木马桶放在圣身前说。

    “尿呀!”李向东蹲在圣身前,目泛异采,催促着说。

    “走开……呜呜……不要看……不……不能看的!”圣泣不成声道。

    “不尿吗?看你能忍得多久!”李向东残忍地说。

    圣实在憋不住了,痛苦地哀叫一声,闭上眼睛,放松了强行紧闭的尿道肌,让暖洋洋的洪流夺腔而出。

    目睹平整滑腻的小腹微微颤抖,两片花瓣似的唇失控地张开,李向东知道好戏来了,更是不敢眨眼,没多久,金黄色的清泉便如山洪发地从缝中间汹涌而出了!

    清泉落在红木马桶里的声音,既像雨打芭蕉,又像珠落玉盘,辟辟叭叭地彷如动听的乐章,使李向东心旷神怡,魂飞天外。

    澎湃的洪流过后,便是点点金珠,连绵不绝地落马桶,滴滴答答地声声耳,再谱新章。

    落下的金珠愈来愈少了,到了最后,只剩下几点沾染着凄凄芳,摇摇欲坠,雨后的鸿沟闪烁着耀目的光芒,又是气象一新。

    “教主,劳烦你了。”里奈知趣地送上雪白的罗巾,眸子里带着笑意说。

    “不,我应该的!”李向东哈哈大笑,接过罗巾,先是抹去残存牝户外边的尿渍,然后包着指捅了进去。

    圣肝肠寸断地不吭一声,算是无言的反抗,心底里却是说不出的恐惧,不敢想像会有甚麽样的结局。

    三十年前,自己在尉迟元惨无道的摧残下,最后还是受不了那些虐的刑责,半真半假地装作屈服,恬不知耻地当了十几天不像,鬼不像鬼的隶,个中惨况,至今仍是历历在目,记忆犹新。

    这个李向东看来比尉迟元还要凶残,还要变态,单是周遭的刑具,已经使不寒而栗了。

    其中有些刑具,当年是尝过了,那些皮鞭火烙,针刺夹棍虽然能叫苦不堪言,但是远及不上那些刁钻古怪的器那麽叫害怕。

    李向东毕竟是自己的儿子呀!要是他也像尉迟元那样大逞威,自己如何能够活下去,要不活下去,如何能除此大害,要是熬不下去,难道又要重蹈当年的覆辙吗?

    “不,不行的!”圣心里狂叫道:“熬不下去也要熬的,自己怎样也不能在儿子身前出乖露丑的,也许待他怒火稍减时,便有机会……有机会除去这个孽种了!”

    粗的指终于退出紧凑的,圣木然地看着魔鬼似的儿子,暗念说甚麽他也是自己的骨,难道半点也没有吗?

    “你尿也尿完了,也该到我松一下了!”李向东丢下沾染着尿渍的汗巾说。更多小说 01bz.cc

    “噢……。”里奈刚刚把马桶搬走,闻言低噫一声,惭愧地说:“你要用马桶还是尿壶?待我搬回来吧。”

    “不,不是尿尿,有这个尿壶便行了!”李向东格格怪笑,动手脱下衣服说。

    “她能治好你的伤吗?”里奈恍然大悟,赶了过来,侍候李向东宽衣解带说。

    “能的,一定能的!”李向东信心十足地抽出生龙活虎的说。

    “不……你不能碰我的,孩子,我是你的生娘呀,要是碰了我,你一定会遭天谴的!”圣尽着最后的努力大叫道,看见李向东的大如棰,远胜当毁去自己贞的尉迟元,不禁跳心惊。

    “甚麽天谴?我不去找老天的麻烦,已是祂的福气了,祂还敢惹我吗?”李向东手执,耀武扬威地说。

    “教主,她的骚这麽小,不容易捅进去的,让婢子给你吃一下,弄湿一点好吗?”里奈体贴地说。

    “不用忙,先把她安顿在离魂榻再说吧。”李向东动手把圣从木枷解下来说。

    手脚脱出枷锁的羁拌后,圣已经想动手了,无奈身上的关节受制于綑仙索,内力困处丹田,完全使不出气力,弱不禁风地任由李向东横身抱起,放上了离魂榻。

    离魂榻本是毒龙真之物,李向东大毒龙观后,也把这张奇绝巧的榻运返魔宫,以供寻欢作乐。

    “教主,要她怎样侍候你?”里奈问道。

    “这张离魂榻能把摆布成三十六种不同的姿势,就从开始,看她喜欢那一个吧。”李向东拉开圣掩着牝户的玉手,拉到上,锁在床的横木上说。

    “教主给这三十六式全改了很好听的名字,式是花开富贵,意很好的。”里奈搬弄着圣腿说。

    圣默言无语,知道噩梦要开始了。

    花开富贵的名字好听,却是一点也不好看,在机关的摆布下,圣大字似的手脚张开,仰卧床上,里奈还在她的腰下壂了两个软枕,羞的方寸之地,无遮无掩地迎灯耸立,纤毫毕现。

    “多久没有男碰过你呀?”李向东伸出蒲扇似的手掌,抚玩着毛茸的腿根说。

    “没有碰过我……呜呜……从来没有碰过我的!”圣伤心欲绝道。

    “要是没有碰过你,那里还有我?”李向东笑嘻嘻道,贲起的桃丘触手柔软,滑如凝脂,使不释手。

    “呜呜……他不是……呜呜……你也不是!”圣泣不成声道,谁能想到三十年前给尉迟元强,三十年后,又要为他的儿子所辱。

    “几十年没有男碰过你,一定很难受了,是不是?”李向东撩拨着花瓣似的唇说。

    “不……呜呜……我不要……呀……别碰我……住手!”圣叫了两声,蓦地感觉李向东的指透出阵阵恼的暖意,使她心烦意,唇乾舌燥。

    “是不是想男了?”李向东发觉指濡湿,知道慾神功再奏奇功,心里暗喜,蜿蜒挤进狭窄的玉道里,继续发功催道。

    “不……不是的!”圣嘶叫着说,灼热的指,使她生出前所未有的饥渴,可真难受,奇怪自己道心早种,该不会如此不堪的,心念一动,立即运起玉心经,压下骤发的春

    “水也流出来了,还说不是吗?”李向东讪笑着说:“要不要我把你的劲全搾出来,认清楚自己的本来脸目呀?”

    “不要白费心机了……。”圣含泪说:“孩子,这些邪的功夫,有伤天和,用得愈多,魔愈重,长此下去,会使你沉沦慾海,不能自拔,永远也不能修成正果的。”

    “慾海有甚麽不好?”李向东冷笑道,暗里使出全力,送出无往不利的催邪功。

    “慾海无边,回是岸呀!”圣悲哀地说,尽管使出玉心经,化解了那些强行催发春的邪功,但是李向东的指仍然在玉道肆虐,难免羞愤欲死。

    “待你尝过甚麽才是快活后,便不会这样说了。”发觉圣没有太大的反应,李向东兴致索然地抽出指道:“里奈,是不是呀?”

    “是的。”里奈脸一红道:“教主是世上最强壮的男,没有不喜欢和他在一起的。”

    “但是我是他的娘呀!”圣急叫道。

    “娘也是呀!”里奈格格笑道。

    “说的好,就让你看着我如何把这个不念亲,一心一意要杀掉自己儿子的毒,变成一个愿意为儿子作任何事,甚至牺牲命的母亲……。”李向东憧憬道。

    “知错能改也是应该的,世上那有这样狠毒的娘呀。”里奈叹气道。

    圣听得心痛如绞,暗念自己不错是世上最糟糕的母亲,至今还是费尽心思,要把自己的儿子置诸死地,可是世上又有多少个像李向东这样的恶魔,要是让他活下去,可不知有多少母子为他所害了。

    “不净是知错能改,我还要她以前的所作所为懊悔,要这个假仁假义的天池圣,变成像我一样,不为世俗礼教约束,率而为,懂得如何及时行乐,尽享受生的绝代尤物,让所有男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她却净是我一个,永

    远在我的身旁,活着的目的,就是为了使我快活,给我消气……。”李向东兴致勃勃地说。

    “能够永远与你在一起,可真幸福……。”里奈艳羡道。

    “我也不会放你走路的!”李向东大笑道。

    “真的吗?那麽我可以永远当你的丫了!”里奈欢呼道。

    “还是我最疼的一个。”李向东点道。

    “噢,你真好!”里奈喜上眉梢,抱着李向东亲了几,问道:“那麽她是甚麽?”

    “她吗……?”李向东沉吟道:“她是我的娘,可不能太丢的……这样吧,她是妖后,一之下,万之上的修罗妖后!”

    “妖后?不行呀,是不是该称太后?”里奈考虑着说。

    “不,她在我之下,岂能称太后,是了,是妖后!我要她嫁给我!”李向东语出惊道。

    “她会答应吗?”里奈可不以为异,笑问道。

    “会的,一定会的!”李向东吃吃怪笑道。

    “不……你是疯了……杀了我也不会嫁你的!”圣颤声叫道。

    “疯?这个疯子却是你的儿子呀!”李向东在圣的腿根摸索着说。

    “不……我没有这样的儿子……死了……他早已死了!”圣尖叫道。

    “现在还要咒我吗?”李向东发狠地拧了一把,道:“让我给你快活一趟,你便知道自己的儿子有多好了!”

    “走开……呜呜……滚……给我滚!”圣痛苦地大叫道。

    “你要乐多少趟?”李向东没有理会,腾身而上,握着气宇轩昂的,抵着那红色的缝磨弄着说。

    “不……我不要……!”圣尖叫道。

    “看来她还没有动,硬把你的大家伙挤进去,会弄得她很痛的。”里奈好心地说。

    “这个贱虽然不是次,却是次给我,吃点苦也是应该的!”李向东冷哼道,正要有所动作,想不到里奈突然出手拦阻。

    “教主,还是不行的。”里奈急叫道。

    “为甚麽不行?”李向东不耐烦地问。

    “前些时白山君告诉我们,三十年前,她……她也曾进神宫,不知用甚麽法术暗算了尉迟……前教主,你要小心才是。”里奈神色紧张道。

    “那是玉心经的落红驱魔无上法门,她已经不是黄花闺了,还能舍甚麽……?”李向东沉吟道。

    此事是从万事通里探来的,知道玉心经传自大雄长老,既是法术也是武功,不知为甚麽,还能在神宫里施展,使尉迟元着了道儿,也真的可虑,心念一动,手上使足了慾神功,再向圣上下其手。隔了一会,发现圣只是凄凉饮泣,哭个不停,可没有为慾神功所制的异状,寒声问道:“你是施展了玉心经吗?”

    “不错,要是你碰了我,一定难逃公道的。”圣悲叫道,暗恨自己已非完璧,可不能舍身驱魔了。

    “玉心经又如何,现在你还有落红吗?”李向东冷哼道,心里也是踌躇。

    “玉心经是仙家妙技,落红驱魔只是其中一种法门,常岂能尽悉?”圣泣道。

    “我不是常呀!”李向东脑际灵光一闪,长笑一声,腰下使劲,便把刺下去。

    “不……!”圣恐怖地大叫,知道最可怕的事终于发生了,可不明白李向东为甚麽没有把玉心经放在心上,做梦也没有想到是祸从出。

    原来李向东突然记起圣曾经说过把自己的元神封印,禁制一身法术,复念陷身排教时,亦在降魔宝帕的包围下心神不属,当是元神受制,于是先行封闭元神,以防为玉心经所算。

    至于慾神功,虽然没有法术之助,神效大减,却无碍采补阳,仍能使他汲取圣的功力疗伤的。

    蛋似的挤开紧闭的唇了,包裹在两片肥美娇柔的软中间,彷佛躺在母亲的怀抱里,美妙甜蜜,使李向东满心欢喜,也使其他仍然留在外边的身体,生出难以忍受的空虚和嫉妒,恨不得一下子全闯进去。

    狭窄的孔道与这些天强的处没有多少分别,同样是使难以动弹,举步维艰,赞叹之余,李向东亦是又恨又妒,不禁兽大发,把慾神功提至极限,变得坚硬如铁,使尽全力地排闼而

    妒的是尉迟元,这个素未谋面的匹夫,竟然有幸碰上如此尤物,还让他捷足先登,喝下啖汤。

    恨的是这个全然不念骨的毒,能够向尉迟元自动献身,却在自己面前百般做作,惺惺作态。

    进去了!

    伟岸健硕的,好像烧红的火,一点点地张开了数十年来从没有置身其中的通幽花径,不仅带来撕裂的痛楚,也同时撕碎了圣的芳心,因为她又给了,强她的,还是自己的儿子!

    火去到尽时,可没有停下来,仍然是粗强悍地朝着处重重地刺下去,彷佛穿了柔弱的娇躯,直刺肝肠寸断的五脏六腑,苦得圣昏目眩,耳鸣心跳,不由自主地发出绝望的惨叫。

    耳畔传来圣痛哼的声音,李向东才恨意稍减,喘了一气,发觉自己在暖洋洋,软绵绵的包围之中,好像藏身在一个充满温暖,舒服得叫不想动弹的小天地里,心里的欢喜,可不是笔墨所有形容的。

    回来了!多年的梦想实现了!

    娘的身体果然是世上最美,最可的地方,只有在这里,才能寻回昔的安详和喜悦,才能忘记世上的一切烦恼,真真正正的享受生。

    记忆中,李向东一生最快活的子,就是在娘的肚子里那几天,虽然只是短短的几天,却是永远也忘不了。

    可惜只是短短的几天,要是像平常一样怀胎十月,那才是快活,然而李向东也明白,自己要不是魔种,便没有特异的灵觉,那里还可以感受个中的快活。

    更何况如果自己不是魔种,早已活不下去了,如何能找到尉迟元留下的秘笈,练成一身武功法术,快意恩仇,又怎能回到这个安乐窝。

    念到娘的狠心毒手,李向东恨意又生,呼啸一声,开始运劲抽,发泄积聚了很久的怒火。

    李向东就是静止不动,巨似的,已经填满了圣身体里的每一寸空间,涨得她透不过气来,如此一动,更是吃不消了。

    事到如今,圣知道叫喊也是没有用,说不定还会激起他的兽,自取其辱,于是咬紧牙关,不吭一声,暗里却以玉心经的独门心法,抱元守一,力保丹田重地,以免李向东乘虚而,汲取自己的内力。

    圣的玉心经是以守心为本,近还从丁菱那里,得到柔骨门祖师留下的玉功,参透养的奥妙,功力大进,自忖纵是受辱,亦能坚守道心,不会像当年那样出乖露丑了。

    话虽如此,然而手脚缚得结实,腰下还壂着软枕,硬把牝户抬高,动弹不得,更无法卸劲趋避,完全处于被动,能守而不能攻,个中艰苦,却是不足为外道的。

    李向东御无数,经验丰富,明知圣运起玉心经,不容易要她高举降旗,于是强忍有点失控的慾火,耐着子,就像与美姬一起时那样,使出一套专门用来对付那些饱历风霜的子的床第功夫。

    习成慾神功后,李向东为求一己之快,已经甚少有这样的耐了,威风凛凛的虽然进急退锐,却是使出了类似九浅一之法,时急时缓,变幻莫测,飘忽不定。

    缓的时候,若即若离,净是锲而不舍地进进出出,急的时候,则是全力以赴,不毛,虽然点到即止,没有尽根而,却也叫难受的不得了,只是缓的时候多,急的时候少,也没有甚麽规律。

    尽管圣曾经备受尉迟元的摧残,但是事隔己久,而且除了尉迟元,便没有其他男,懂得不多,自然束手无策,如果没有运起玉心经,早已踏上毁灭的道路了。

    因为圣正值虎狼之年,生理的需要非比寻常,当年又数度为尉迟元毁去道心,春心已种,这些年来全赖苦修洁志,强行压抑天理春,李向东要是得逞,后果实在不堪想像。

    这边厢里奈孤零零地独坐床沿,瞧见李向东意气风发,难免春心漾,神思彷佛,却又不敢打扰,一时不自禁,探手胸前,轻搓慢捻,意图压下无可名状的难过,宫中之宫也更添春色。

    李向东抽了百数十下后,发觉玉道虽然濡湿了许多,已经能够进退自如,但是圣仍是美目紧闭,默不作声,看来是白费功夫,心里懊恼,于是改变了战略。

    圣其实正在暗叫不妙。

    李向东的实在大得惊,狭小的空间可容不下那庞然巨物,一进一退时,就像活塞似的挤压着里边的空气,那份难过可不是笔墨所能形容的。

    还有的是随着的进进出出,阵阵不知从如而来,分不清是麻是痒的酸软,亦同时涌起,侵蚀着紧张的神经,特别是李向东奋力挺进,粗大的处刺下去时,最新222。0㎡那种感觉便份外清晰,却又欲避无从,也不知他甚麽时候使劲发力,更叫圣无所适从,方寸大

    “噢……!”就在李向东发劲使力,急刺了三四下时,圣也忍不住吐气开声,宣泄体里的难过。

    “叫床了吗?”李向东怪笑一声,又再奋力刺了两下。

    “……!”圣耳根尽赤,却没有再叫了。

    “为甚麽不叫,得你不过瘾麽?”李向东抽身而出,把抵着湿漉漉的缝团团打转,悻声问道。

    “……!”圣气恼地别开脸,咬紧不语。

    “我偏要你叫!”李向东心里有气,又再排闼而

    圣覤空吸了一气,努力调匀呼吸,预备再度迎接凌厉的攻势。

    岂料李向东存心使坏,进去了一点点,便止步不前,不思进取,净是在户外徘徊,进进出出,再也没有直捣黄龙。

    圣本来以为这样会好过一点的,谁知过不了多久,便知道自己错了,还错得很利害,因为恼的酥麻不减,却又添上了前所未有的空虚,那种不上不下的感觉,更叫咬碎银牙。

    “真的不叫麽?”李向东叹了一气,引身后退道:“我还没有见过不叫床的哩。”

    圣只道已经熬过了这一关,不知是悲是喜,心里一松,气息啾啾地软了下来,好像调息的气力也没有。

    想不到李向东却在这时发难了!

    火辣辣的彷如脱缰野马,一往无前地狠狠刺了进去,去到尽时,可没有停下来,剩余的继续奋力挺进,好像要把整个钻进那狭小的里。

    大铁椎似的重重地落在脆弱的花芯时,圣的脑海中轰然作响,如遭雷殛,还来不及透气,李向东已是疯狂似的狂抽猛,横冲直撞,而且记记尽根,不留余地,分明要把她捣成酱。

    圣完全挡不住那些没完没了的左冲右突,撞,在排山倒海的攻势下,也再没有喘息的机会,李向东只是抽了十多下,便感觉自己快要变成酱了。

    伟岸坚强的固是驱走了所有莫名其妙的空虚,却同时在子宫处,翻起滔天巨,压抑了许久的春慾焰,突地兴波作,在无的打击下,更是一发不可收拾,化作阵阵无坚不摧的暖流,一接一地急剧涌去四肢八骸,烧得圣

    浑身乏力,身酥气软。

    “啊……!”圣不叫不行了,吐出了一郁结胸中的闷气后,似乎是好过了一点,然而后推前,汹涌而来的酸软瞬即使她陷火热之中,憋得她晕眼花,只有吐气开声,才能略解体里的难过。

    短促而无奈的哼唧,夹杂在浑浊的呼吸声里,使李向东如奉纶音,腰下动得更是勤快,暗里运起慾神功,发觉聚已经透出丝丝真气,于是快马加鞭,只待攻重地后,便可以吸取圣的内力了。

    结果是完全出乎李向东的意料之外,尽管已经使尽全力,还是徒劳无功,本欲施展龙吐珠的异术,发泄快要发的慾火,一举攻要塞的,只是经过寒潭一战后,伤上加伤,实在有心无力,唯有咬牙再战了。

    原来圣虽然敌不住李向东的骁勇善战,动摇了苦修多年的道心,但是玉心经非比等闲,挺住了急风雨的冲刺后,立即稳住道心,再念自己竟然给儿子强,不禁满肚苦水,也助她压下了自然的生理反应。

    不知抽了多少下,在一次奋力挺进中,李向东再也压不下澎湃的慾火,突地大叫一声,就在圣体里发泄了。

    火烫的洪流疾的身体处,烫得她眼前金星冒,哦哦哀叫,差点把朱唇咬了,才勉强挺了过去。

    李向东慾海称雄,不知征服了多少,习成慾神功后,更是所向无敌,本道轻而易举地便要圣弃甲曳兵,同时以她的辛苦修来的真气疗伤,孰料会无功而退,罕有地生出失败的感觉。

    “滚!你已经……为甚麽还不滚开?”圣发觉藏在体里的开始萎缩,李向东还是恋栈不去,禁不住悲愤地叫。

    “你不要乐一趟麽?”李向东悻声道。

    “我不要,你给我滚!”圣羞愤欲绝,大骂道:“畜牲……呜呜……我是你的娘呀,呜呜……你……你竟然强自己的亲娘,你还是吗?”

    “娘?世上可有像你这样杀子害夫的娘吗?”李向东冷笑道。

    “不错,我是要杀了你,只要有机会,我还是要杀你的!”圣歇斯底里地叫出心里的愿望道。

    “别做梦了,你永远也没有这样机会的!”李向东发狠地扭捏着圣房,耳畔忽地听到里奈呻吟的声音,扭一看,吃吃怪笑道:“你只有机会变成像她一样的臭母狗!”

    原来旁观的里奈瞧得春心漾,勃发,不知甚麽时候,把玉手探进缠腰的丝帕里有所动作,看来此刻正值紧要关,竟然旁若无地娇吟大作,手里也动得更急。

    “无耻……你们全是无耻的狗男!”圣尖叫道。

    “将来你大可和她比拚一下的!”李向东狞笑一声,暗里使劲,运起慾神功,立即重振雄风。

    “你……!”圣发觉仍然留在膣里的突地长,刹那间便填满了

    才好过一点的,不禁失声惊叫,然而叫声未止,李向东又再挥军挺进了。

    “李秀心,你虽然不,我可不能无义,就是辛苦一点,也要让你乐一趟的。”李向东狂大发地冲刺着说。

    虽说运起了玉心经,圣还是心里发毛,想不到李向东顽强若是,要是如此没完没了,可逃不了惨败的命运的,无奈此时也别无他法,唯有澄心静虑,负隅顽抗。

    李向东使出浑身解数,左花,右花,狂抽猛,纵横驰骋,不知过了多久,发现圣虽然不致无动于衷,还是没有太大的反应,心里着实窝囊,一个失神,又再度发了。

    圣知道自己又熬过了一个难关,惊魂甫定之余,对玉心经更是信心大增,暗念只要能去綑仙索,便有一战之力了。

    李向东发泄殆尽后,默默地伏在圣身上喘息,明白要不去玉心经,自己不仅没有复原的希望,更能达成多少年来的梦想。

    “教主,让婢子给你洗一下吧。”这时里奈捧来香巾兰汤,柔万种地说。

    “先侍候她吧。”李向东心念一动,恋恋不舍地爬了起来,道:“用嘴和舌,把她的里里外外吃个乾净!”

    “嘴?”里奈讶然道。

    “对,你的元亏损过甚,不能修习本门异术,她修习玉真经,真元必盛,,该能补充你的真元,吃够了以后,或许能助你脱胎换骨的。”李向东思索着说。

    “要吃多少才够?”里奈喜上眉梢道。

    “水是愈多愈好,有空你便吃吧。”李向东扳下床边一个机括说:“如果能让她尿出来,裨益。”

    “吃,我吃!”里奈喜孜孜地丢下手里香巾说。

    “不……不要……!”就在圣的惊叫声中,张开的腿却在机关的牵引下,慢慢往上抬高,直至耳畔,再由李向东动手把足踝与张开的玉腕锁在一起,硬把整个身体屈成圆球,风雨之后的牝户亦朝天高举。

    “这一式花好月圆,该能让里奈吃个痛快了。”李向东抚玩着圣那又圆又白的说。

    “放我……呜呜……放开我!”圣哀叫道,想不到李向东得到发泄后,还不放过自己。

    “咦……!”李向东忽地双眼放光,动手张开紧闭的,指点拨着神秘的菊花说:“还没有碰过这里吗?”

    “看来是没有了。”里奈凑了上去,发现那小巧灵珑,光洁平整,竟然没有半点瑕疵,真想知道自己那个未经事的眼能不能比得上她。

    “可要我给你开苞麽?”李向东笑道。

    圣不敢做声,可不知道这个李向东是不是也像当年的尉迟元一样,只是出言恐吓。

    “不说话麽?那即是要了。”李向东目露凶光道:“里奈,改天记得准备落红巾,待我兴到时,便可以尝鲜了。”

    “是。”里奈点道:“婢子可以吃了没有?”

    “吃吧,要是舌探不进去,可以吮出来的。”李向东哼道。

    里奈不再多话,爬到还在努力地挣扎和扭摆的圣身下,扶着老大张开的腿根,低细看,发觉芳菲菲的三角洲油光致致,泛滥着靡的艳红,乌黑色的柔丝染上了白蒙蒙的水点,有点凌地紧贴着微贲的桃丘,桃唇略见红肿,还有

    米浆似的体从裂开的缝里冒出来,尽是剧战过后的遗痕,可见战况之激烈。

    念到雄纠纠的里进进出出的痛快,里奈不禁心旌摇,吸了一气,便吐出丁香小舌,往那湿漉漉的玉阜舐下去。

    毒蛇似的舌落在敏感娇的肌肤时,圣身上便好像出了痱子,不知是麻是痒,明知叫也是徒然,也没有再叫了,唯有含悲忍辱,咬紧牙关,继续忍受下去。

    “你也要吃吗?”李向东走到床,握着没打采的在圣眼前摇晃道。

    圣怎会说话,抿着朱唇,愤恨地别开了俏脸。

    “真的不吃吗?”李向东冷哼一声,扯着圣的秀髲,把螓首拉回身前说。

    圣闭上眼睛之前,赫然发觉倏地勃然而起,难免芳心剧震,因为无论他是雄风再起,还是使出了慾邪功,自己仍然要吃亏的,转念之间,腥臭的竟然探了上来,在脸朱唇撩拨,气得她厉叫一声,不自禁地张开嘴,抬咬了下去。

    “想咬我吗?没有这麽容易的!”李向东早已有备,及时退了开去,冷笑道:“待你吃过后,便知道是多麽美味了!”

    也在这时,圣感觉里奈已经张开了自己的桃唇,开始在里边舐吮,心里更是难受,辛酸的珠泪也禁不住汨汨而下。

    “不要哭了,我会给你吃的。”李向东望空一抓,诡笑道:“待我给你挂上咬不得后,便可以大快朵颐了。”

    咬不得是两根细长的皮索,一端连着阔约两寸,勾子似的木楔子,是用来塞,搁在牙关之上的。

    李向东先把两块木楔子塞腔,再把留在外边的皮索缚在脑后,强行张开了圣的樱桃小嘴,要咬也咬不下去了。

    圣“荷荷”哀叫,知道劫数难逃了,眼地看着李向东手握腌臜的慢慢近时,里奈却把嘴覆在之上,使劲地吸吮,好像要把里边的空气抽

    乾似的,才吸了两,圣便脑中一昏,失去了知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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