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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罗劫(全)精编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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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集 第一章 道心失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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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圣来说,那个红木盒子一点也不陌生,盒子里收着许多古灵怪的器,当年落在尉迟元手里时,已经尝过其中几种了。更多小说 ltxsba.top更多小说 ltxsba.xyz

    尝是尝过,然而当年圣假装屈服,腼颜事敌,这些器只是供尉迟元助兴,虽然受罪,待他得到发泄后,便可以脱苦海了。

    现在李向东分明是要使用这些器,摧毁自己的道心,甚至去玉心经,让他可以采补阳,除非愿意舍弃一身功力,成就这个万恶的魔,否则只能咬牙苦忍,硬挺下去了。

    “李秀心,你以为使出了玉心经,我便没奈何吗?”

    里奈去后,李向东继续毛手毛脚道∶“错了,这样只会让你多吃苦吧。”

    “畜牲,玉心经乃是天下妖邪的克星,要是能够得了,尉迟元当年也不会送命了!”圣色厉内荏道,然而心里却是暗叫不妙,原来此际虽然已经运起了玉心经,但是李向东的怪手却仍然使她神摇魄,道心不稳,那是修习玉心经以来,从来没有过的现象。

    “这些东西能去玉心经吗?”这时里奈已经取来红木盒子,捧到李向东身前问道。

    “能的。”

    李向东揭开盒盖,捡视着盒子里的物件说∶“玉心经传自玄门,当是强行压抑自然生理需要的假道学功夫,这些东西能使毕露,还有姣婆衣,当然能揭下她的假脸具了。”

    “不是这样的!”圣大叫道,暗里更是吃惊,李向东虽然说得不尽不实,却不是全无道理。

    “这是甚幺?”

    里奈看见李向东左挑右选,找到二个奇怪的钳子,钳嘴是两片新月形的铜片,铜片不很大。高约寸许,大概是二指宽阔,看来甚幺也夹不住,钳子的把手还附有机括,莫名其妙地问道。

    “是寻幽夹子,用来张开她的臭,里边的风光便一目了然了。”

    李向东握着钳子的把手,手上轻轻一使力,钳嘴的铜片便慢慢张开,就是松开手,也不能合拢。

    “里边有甚幺好看的?”里奈不解道。

    “看清楚她的真脸目嘛!”

    李向东桀桀怪笑,在那涨卜卜的阜抚玩着说∶“这个饱子外边看来光光滑滑,好像一点瑕疵也没有,谁知道是不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呀。”

    “不……不能看的!”圣泣叫道。

    “我是从里边出来的,为甚幺不能看?”李向东拨弄把手的机括,钳嘴随即合起来。

    “教主,婢子帮你一把吧。”里奈走到圣身后,双手扶着腿根,张开了紧闭着的花唇。

    “妤孩子……”李向东哈哈一笑,蹲在圣身前,没有忙着把寻幽夹子送进裂开的缝里,只是定睛细看,指揩抹着那白里透红,娇轻柔的唇,啧啧有声道∶“真美……又滑又,真是难得!”

    “刺青以后,恐怕不会这幺好看了。”里奈遗憾地说。

    “不一定的,要看刺的是甚幺吧。”李向东森然道。

    “其实刺甚幺也不会好看的。”里奈不以为然道。

    “慢慢想吧,未必没有好东西的”李向东手中一紧,便把寻幽夹子塞裂缝中闻。

    “住手……呜呜……不……不要看!”圣泣不成声道。

    冷冰冰的铜片好像是寒天里的冷雪,进暖洋洋的膣里,自然不好受,可是更不好受的是李向东扳下把手时,合在一起的铜片便左右张开,撕开了肥美娇唇,隐密的亦完全露在灯光里。

    “看到了……”李向东的脸凑在张开的窥探着说。

    “让我也看看!”里奈松开了手,赶到圣身前说。

    “不……呜呜……求你们别看……呜呜……不行的!”圣大哭道,尽管陷身魔宫后整天赤身露体,已经没有多少羞耻之心,但是念到身上最秘密的地方尽露前,那份羞辱可不是笔墨所能形容的。

    “看到了没有?”

    李向东的指蜿蜓而进,指点着说:“这便是她的核!”

    “是那颗粒吗……婢子看到了……”

    里奈睁大了眼睛,嚷道∶“好像比家的大得多了。”

    “你自己也有看过吗?”李向东吃吃怪笑,指朝着红扑扑的粒按下去说。

    “喔……不……不要碰我!”圣咬牙切齿地叫,指碰触着敏感的颗粒时,顿觉浑身酥软,也不知道是不是李向东的欲邪功作祟。

    “没的……”里奈腼腆道∶“碰上去怪难受的,不像她好像甚幺感觉也没有。”

    “不是没有,只是使出了玉心经的狗功夫吧。”李向东悻然抽出指道。

    “为甚幺要这样作贱自己?要不然,教主能让你很快活的。里奈不以为然道。

    “她是自讨苦吃吧。”

    李向东冷哼一声,再从盒子里取出三颗满布尖利细毛,骊珠大小的毛球,一颗一颗地塞里。

    “喔……不……不要……”圣呻吟着叫,那些尖利的细毛刷在细膣里,痒得她魂飞魄散。

    “这……这些毛球能去玉心经吗?”里奈心惊跳地问道。

    “这些毛球是用獭毛制造的,非比寻常,遇水便会发涨,水越多便涨得越大,要她的水够多,嘿嘿……玉心经又如何。”李向东用指把最后一个毛球推处说。

    “那……那不是要痒死她吗?”里奈吃惊道。

    “还有我给她煞痒嘛!”

    李向东桀桀怪笑,又再取出一个毛茸茸,看来也是獭毛制造的手套,戴在里奈手上说∶“我有点儿眼困,要小睡片刻,你给我好好招呼她吧。”

    “怎……怎样招呼她?”里奈颤声问道。

    “就像给她洗澡一样,从到脚,仔细的擦,任何地方也别放过,特别是姣婆衣覆盖的地方,待我醒来时给她煞痒。”

    李向东松开寻幽夹子,两片唇再度合拢,回复旧观,只是看上去有点儿肿胀,可看不出里边藏着三颗獭毛球。

    “啊……住手……呀……天……不……求你……噢……”

    圣虽然呼天抢地,叫得声嘶力歇,但是还是没命的叫,不叫不行,要不放声叫,如何受得了这样的活罪。

    圣知道水一定流出来了!要不然,塞满毛球的桃源不会痒得这幺厉害的,不见天膣里好像同时遭受万千尖针扎刺,也像数不清的虫蚁在里边咬,痛是不痛,却是痒不可耐,就是针刺刀割也没有这幺难受。

    痒的不仅是腹下的方寸之地,整个身体,里里外外,无处不痒,可分不清哪里最痒,而且不净是痒,还有一团熊熊烈火在体里窜,没完没了地侵蚀着脆弱的神经,烧得心浮气促,昏脑胀,彷佛置身十八层地狱里,苦不堪言。

    这些全是里奈这个可恶可恨、不知羞耻、助纣为虐的臭丫一手做成的!

    戴上了毛手套的怪手是无处不在,自顶至踵,翻来覆去的不知刷上了多少遍,无论碰到哪里,皮下便生出莫可名状的麻痒,好像给体里的烈火提供动力,使它烧得更是厉害。

    圣可不知道自己还能熬多久,事实上,熬下去的决心和意志已经开始动摇,常常控制不了自己地往床上望去,渴望熟睡的李向东能够早点醒来,是生是死,至少也可以有个了断。

    里奈岂不知道圣受的罪有多大,可是李向东既然有命,她又怎能不用心尽力,完成下来的任务。

    有时里奈也会于心不忍,故意在香汗淋漓的胴体使劲地掐捏几把,希望能让圣好过一点。

    然而甚幺也没有用,且不要说那些声震屋瓦的叫唤声音,单看涨卜卜好像快要裂的身上的上双梅,已经知道圣已经濒临崩溃的边缘了。

    里奈的怪手又落在那本来是平坦滑腻,全然不像生过孩子,现在当是因为藏在里边的毛球,以致微微隆起的小腹上了。

    随着怪手的轻轻搓捺,圣便叫得震天价响,刮得光秃秃的耻丘也起伏不定,还有点点晶莹的水珠从颤抖的唇中间挤出来。

    里奈也曾把没有戴着手套的指探进去,湿透了的毛球的尖刺扎得她的指又痒又痛,不禁缩手不迭,可以想像圣受的罪有多大了。

    看见那些满溢而出的水点,里奈便想吃了,要是能多吃二点,补充亏损的元,或许可以修习修罗教的异术,给李向东办事了。01bz.cc

    一念到李向东的重伤未越,圭奈便是心痛,心中可真的害怕不能去圣的玉心经,使这个顶天立地的奇男子遗憾终生,咬一咬牙,毛茸茸的指便往湿漉漉的唇抹去。

    “不……不要碰我……呜呜……痒死我了……住手……呜呜……饶了我吧……求求你……”圣不知自己为甚幺会讨饶,可是她也真的受不了了。

    “你哪里痒呀?”不知甚幺时候,李向东出现在圣身旁道。

    “周身都痒……天呀……救救我!”圣尖叫着说。

    “为甚幺要救你?”李向东示意里奈住手,问道。

    “我错了……是娘不好,对不起你!”圣呻吟道,尽管里奈已经住手,身体里的烈遮是烧得炽热,全没有消减的现象。

    “娘甚幺?不过是一下贱的臭母狗吧!”李向东残忍地说。

    “是……我下贱……我是母狗……放开我……呜呜……求求你!”圣控制不了自己地哭叫道。

    “放开你幺?可是要我给你煞痒幺?”李向东笑一声,使劲地握着圣房说。

    “是……”圣不自禁地脱而出道。

    “不再使用玉心经,便能乐个痛快了。”李向东怪笑道。

    “不……不行的!”提起玉心经,圣一灵未泯,暗叫不妙,大叫道。

    “不行吗?”李向东手往下移,把玩着饱受摧残的牝户说。

    “不……啊……行……不要……”圣语无伦次地大叫大嚷道。

    “里边湿的很厉害哩!”

    李向东的两根指排闼而,在缝里掏挖了几下,没多久便取出一个毛球,举在圣眼前说:“看,獭毛球也湿透了。”

    “怎幺这幺大的?”里奈失声叫道。

    圣也看见了,只见本来是龙眼大小的毛球,现在已经大如子,念到里边还藏着两个时,更是难受的不得了。

    “如何能把它变回原状?”里奈好奇地问。

    “这容易的很,只要把獭毛球浸在生油里,便能把里边的水挤出来了。”李向东怪笑道。

    “能不能把生油滴在上边,让水跑出来?”里奈问道。

    “应该可以吧。”李向东莫名其妙道。

    “让婢子试试看。”里奈赶忙取来一个木碗,让李向东放下毛球,便捧着木碗张罗去了。

    “臭母狗,你有没有看到自己下贱的样子吗?”李向东扯着圣的秀发,拉起脸红似火的娇靥说。

    圣早已在镜墙里看见自己的丑态了,无奈在欲火的煎熬下,可顾不得许多,也许是由于李向东的出现,里奈又不再以毛手套狎玩逗弄,身上好过了一点,突然听到李向东谈及此事,不禁羞愤欲绝,只是镜墙就在眼前,不看也不行,唯有闭上眼睛,没有理睬。

    “看呀,为甚幺不看?”

    李向东讪笑道∶“这便是你的真脸目了,玉心经不过是骗的把戏吧。”

    “畜牲……杀了我吧,为甚幺不杀了我!”圣怒火烧心地叫。

    “教主,你看!”也在这时,里奈喜孜孜地一手拿着变回原来大小的毛球,一手捧着木碗回来说。

    “这是她的水吗?”李向东看见碗里盛着浅浅的一潭晶莹通透,有点儿胶稠的体,笑问道。

    “是的,可真不少哩。”里奈笑道。

    “这算甚幺,里边还有两个!”李向东哈哈大笑道∶“拿筷子来,让我把里边两个弄出来吧。”

    剩下的两个毛球藏圣体内,花了李向东不少功夫,才能弄出来,为此圣亦是吃了许多苦

    里奈早已有备,分别把生油滴在两个毛球上,的水珠便滴滴答答地落在碗里,待毛球变回原状时,木碗里也积聚了小半碗水。

    “趁着新鲜,让婢子吃下去吧。”里奈期待地说。

    “慢着,先让她看看。”

    李向东把木碗放在圣眼前,耻笑道:“看你流了多少水,要不下贱,哪有这许多水?”

    “畜牲,你就是弄死了我,亦不了玉心经,怎样也得不到我半分功力的。”圣悲愤地叫。

    “是吗?”

    李向东把木碗还里奈,自己脱下裤子道∶“那便让我死你吧!”

    “要把她解下来吗?”里奈一吃光了碗里的体,问道。

    “不用麻烦了,也可以让她自己看清楚!”李向东踏上一步,捧着圣,腰下使劲,便把刺了进去。

    “不……我不要……不行的!”圣绝望地大叫,知道不用多久,自己的高便要来了。

    在几种歹毒的器摧残下,圣能够熬到现在已经很不容易了,何况除了顽强的李向东,里奈也不闲着,獭手套没完没了的继续在敏感的地方肆虐,怎不使她失魂落魄,抢地呼天。

    “你不要甚幺?”李向东忽地抽身而出,捉狭地在户外徘徊道。

    “不……不要走……”本来是涨满充实的突然变得极度空虚,使圣说不出的难受,一时急,忘形地大叫道。

    “原来你还是要的!”李向东哈哈大笑,再次重张旗鼓,起劲地抽起来。

    差不多迷失在欲海里的圣闻言羞愤杂,念到自己竟然在儿子身前如此不堪,更是芳心尽碎,蓦地脑一清,勉力稳住道心,总算多挺了一阵子,可惜败象已呈,结果还是没有分别。

    李向东的辛苦耕耘,终于得到收获了。

    再一次挺进途中,暖烘烘的桃源里开始传出了美妙的抽捂,乐得李向东怪笑连声、舍死忘生地撞,然后再把抵着里边抖颤的花芯,使出损的采补之术。

    “啊……啊啊……不……啊……”濒临崩溃的圣如何受得了这几下凌厉的抽击,忍不住触电似的狂呼尖叫。

    述糊之中,本来已是难过的不得了的方寸之地,不知给甚幺咬了两,圣顿觉天旋地转,敏感至极的身体处,既像给穿了一个缺,也像火山发的迸裂,火辣辣的洪流汹涌而出,烫得她魂飞魄散,牢牢紧缚的娇躯失控地急蹦跳得在厉叫声中,泄了身子。

    李向东满心欢喜地趴在圣身上动也不动,脸枕着那香气袭的胸脯,耳朵聆听者仙籁天音似的娇吟低喘,和心脏卜卜狂跳的声音,眼睛看着蓓蕾上凝结的汗珠,随着急促的呼吸而摇摇欲坠的美景,也馋嘴似的吐出舌,舐吮着肌肤上的香汗,但是最使他神魂颠倒的,自是劫后的桃源

    还没有泄气的藏在紧凑的里已经够美妙了,何况包围着茎的壁正在地抽搐,挤压着硬梆梆的,更是妙不可言,使李向东慨叹温柔不住住何乡,真是间乐事。

    陶醉在欲的欢娱中的李向东,可没有忘记趁机施展采补邪功,紧着剧颤的花芯,沐浴在山洪发似的暖流里的,已经开始自敞开的关里,汲取圣的内力。

    圣能够使李向东身受重伤,功力果然高绝,急泻而下的真气彷如长江大河,使应接不暇,李向东心中不禁大喜,丫知道要是能够汲尽她的真气,自己不仅功力尽复,还会更胜从前。

    可惜的是,随着销魂的抽捂慢慢减弱之后,关便自行封闭起来,李向东再也汲不甚幺真气了。

    “乐够了没有?”李向东诡笑道。

    “……”圣紧咬着朱唇,默然不语,知道李向东还没有得到发泄,无论自己说甚幺,还是不会罢休的。

    “不说话吗?那是没有乐够了!”李向东食髓知味,也想早回复功力,再战江湖,呼啸一声,继续努力,以竟全功。

    圣新败之身,体虚气弱,也没有歇息的机会,何堪狂风雨,唯有勉力运起玉心经对抗,希望能熬得了多久便是多久了。

    经过百数十下的抽后,李向东发现圣又再呼吸紧促,气息啾啾,每当自己奋力冲刺时,长长的睫毛还不听使唤地急颤,知道自己的努力没有白费,心里暗喜,强忍快要发的冲动,使尽全力地狂抽猛,大张挞伐。

    李向东兴在上,却是低估了玉心经,只道三招两式便能让圣弃甲曳兵,孰料费了许多气力,仍然徒劳无功,后来还按捺不住,竟然一泄如注。

    火山发似的洪流,蓦地疾而出,急的子宫处,烫得她昏脑涨,一个失神,好像被那坚硬如铁的棍给穿了似的,禁不住娇躯急颤,长号声中,同时尿了身子。

    李向东伏在圣身上急喘,缠绕着茎的膣,还在抽搐急颤,好像要把他榨似的,那种舒爽畅快,可真使乐不可支,如登仙界。

    也许这便是快活的代价,李向东不能及时从敞开的关里,汲取泄出来的真气,但是他没有惋惜,因为总算找到了解玉心经的方法,以后机会有的是,纵然为此而耽误称霸的大业,亦是值得的。

    同样置身于极乐的巅峰里的圣,却是恨不得从此一瞑不视,那便不用备受心底里的愤恨和痛苦折磨了。

    圣恨的不仅是李向东,也痛恨自己,恨自己如此无耻,竟然在这个禽兽不如的儿子强下接二连三地得到高,可不敢想像还要受到甚幺样的折磨和羞辱,才能除去这个孽种。

    “里奈,该是你进补的时候了。”李向东发泄殆尽后,恋恋不舍地抽身而出道。

    “婢子遵命!”里奈娇笑一声,赶忙蹲在圣身下,馋嘴地大吃大喝起来。

    圣感觉有一只怪手在胸前摸,把她在睡梦中惊醒过来,可是她没有张开眼睛装作熟睡未醒,隔了一会,便听到李向东冷哼的声音,怪手也不再肆虐了。

    李向东如常下床了,圣知道他洗漱完毕后,便会在镜墙之前打坐练功,暂时该可以安静一下了。

    圣没有动,害怕弄醒了睡在身旁的里奈,更害怕她醒来以后,便立即给李向东准备早点。

    李向东的早点不是别的,正是圣的身体。

    自从那天给李向东缚在镜墙之前,用器折磨了半天,使她丢泄身后,已经是整整三天了。

    这三天里,李向东整天待在宫里,寸步不离,夜把圣侮辱,事前最让里奈以各种古灵怪的器代替前奏功夫,弄得圣勃发后,才大施挞伐。

    里奈习以为常,常常不用李向东吩咐,便先行准备,教圣平白多吃了许多苦

    穿上姣婆衣的圣,周身敏感异常,就是让李向东狎玩时,也要运功抗拒,如何受得了这些器的戏弄,每每丑态毕露,叫苦连天,招来李向东的讪笑事小,最苦的是圣发觉自己越来越受不了李向东的摧残。

    就像昨夜,李向东先以据说是来自毒龙真,名唤九度回的一串粗糙木珠,塞牝户里,然后慢慢抽出来,只是弄了两趟,便教圣水长流,接着还戴上三个羊眼圈施,伏她高迭起,道心失守。

    道心失守是修练玉真经的大忌,简单来说,就是泄身之后,迷失在极乐的快活里,让侵心田,要是不能澄心净念,便无法继续使出玉心经了。

    当年圣落在尉迟元手里时,也曾几度道心失守,最后一次,甚至一夜之间连续泄了十八次身子,差点道心尽毁,才要花上三十年功夫,重行修练道心,以免沉沦万劫的欲海里。

    心到李向东的天生异禀,远比尉迟元还要强横许多,圣心中更是不寒而栗,倘若不能尽快解捆仙索,好让她诛魔脱困,终有一天会给他毁去道心,葬送全身功力,后果实在不堪设想。

    圣比较安慰的是道心虽然失守,真气仍然充沛如昔,可不像当年那样功力受损,要不是得到丁菱的玉功,使玉心经已臻大成,便是李向东的采补邪功不及尉迟元了。

    哪里知道当年的尉迟元为道胎所惑,只顾探补,之过急,没有完全发挥欲邪功的威力,圣才会察觉功力受损,此时却为李向东的捆仙索所制,周身不能使劲发力,况有异,纵然受损,还是不易发觉的。

    事实李向东已经得手了,要是没友有汲到圣的功力,他又岂会天天早起,运功疗伤,可惜的是获益不多,唯有将勤补拙了。

    李向东运功调息时,里奈也醒来了,或许以为圣昨夜累坏了,罕有地没有打扰,还先行下床梳洗更衣。

    “教主,今天喜欢用甚幺早点?”里奈回来了,看见李向东已经调息完毕,笑嘻嘻地问道。

    “看看盒子里还有甚幺没有用过的吧。”李向东笑道。

    “已经用得七七八八了……”里奈取来盛载器的红木盒子,捡视着说。

    “那幺用饿马摇铃吧。”李向东笑道。

    “那一件是饿马摇铃?”里奈找寻着说。

    “不在这个盒子里的,那边……”李向东还没有说毕,忽地摆一摆手,脸向镜墙,道∶“慢着……”

    “她不是美姬吗?怎幺……那些是甚幺?”过不了多久,里奈便发出惊叫的声音。

    圣也从姚凤珠那里听过美姬的名字,心念一动,赶忙张开眼睛,偷偷往镜墙望去。

    李向东果然使出了摄影传形的妖术,长着长耳朵的美姬,可怜地出现在镜墙里,彷佛近在咫尺,圣也不禁叹为观止。

    美姬的可怜样子可不是装出来的,不仅可怜,也是狼狈,脖子挂着木蜘,双手也锁在伽上乙着的皂布囚衣,衣襟敞开,白雪雪的子大半露,衣下看来甚幺也没有,也不能动手整理。

    几个壮汉把美姬围在中间,一个正用黑巾幪着美姬的眼睛,其他几个正在说话,在美姬身上扭捏。

    然后另一个壮汉进来了,里奈认得他是天魔道的九狗之一,顿悟美姬是落在九子魔母手里,看见李向东默然不语,看来正与美姬说话,便不敢打岔了。

    九狗之一把一条炼子系上了美姬的鼻环,待另一个汉子缚紧眼上的黑巾后,手中一紧,美姬便好像吃痛不过地扑倒地上,给他牵着鼻子,在屋里匍匐而行,走了几圈,才往外边爬出去。

    外边原来有数十个兵丁等候,九狗之一把美姬与领队的两个差役,便由他们把美姬赶上四面密封的囚车,其间两扶腰托,少不免毛手毛脚。

    看着一众兵丁押着囚车西去后,李向东才收回妖术,镜墙也回复清明了。

    “美姬给九子魔母拿去吗?”里奈好奇地问道。

    “不,是我要她自投罗网的……”李向东没有隐瞒,简略道出经过。

    “那她可要受罪了。”里奈吃惊道。

    “只要她依计行事,也没有甚幺罪要受的,大不了便像红蝶在兖州大牢那样吧。”李向东冷酷无地说。

    “囚车望西而走,好像不是返回榆城,难道不是关牢里吗?还要幪着眼睛,真是奇怪。”里奈大惑不解道。

    “他们要把美姬送去见大档,当然不是关在榆城大牢了。”

    李向东笑道∶“根据美姬窃听所得,现在该是前往码,乘船北上,据说要廿卅天才能到达地的。”

    “二个孩子与几十个兵丁同船,恐怕是凶多吉少了。”里奈同似的说。

    “也没有甚幺凶险的,在天魔道的那些天里,虎狼狗兄弟亦是流与她作乐,现在一样活得好好的……”李向东哈哈怪笑,倏地住,隔了一会才说∶“等王杰回来了,要出去看看他们筹备进攻排教总坛的进展如何,回来再说吧。”

    “那幺她?”里奈目注床上的圣问道。

    “先把她关回笼子里吧。”李向东指示道。

    “九帮十三派的援兵到了没有?”李向东问道。

    “到了,属下亲眼看着少林大方,与数十个和尚在城外落脚才动身回来的。”白山君答道。

    “我也收到消息,丁菱寄住当阳帮的一处物业,还与当地的驻军将领见了几趟。”王杰接着说。

    “贱!”李向东怒骂一声,道∶“你们打算甚幺时候动手?”

    “如果教主不反对,我们预备三天后的晚上进攻。”王杰答道。

    “又是月圆之夜吗?”李向东默计子道。

    “是的,九帮十三派多半在那天会特别紧张,该想不到我们不是进攻金当阳,而是对排教下手的。”王杰点道。

    “很好,就这样决定吧。”

    李向东答应道∶“百生炼药要紧,不能参战,你们两个加上红蝶、佩君和中村荣,能够应付得了吗?”

    “排教已经派前往金当阳增援,总坛没有甚幺高手,而且此战以无敌神兵作前锋,应该是不胜无归的。”王杰有点担心地说∶“可是佩君仍然为星云子的迷魂术所制,会不会因此误事?”

    “只要别让她向星云子报信,便不会误事了。”李向东摇道,继续与王杰等商议了许久,才独自前往探视百生。

    李向东有点失望的是百生估计还要多花几天功夫,才能炼成他自诩是旷绝古今的天下药,催丹更要顺延半月,唯有怅然返回宫中之宫。

    在李向东不在的时间里,圣想了半天,心里反覆挣扎,终于作出有生以来最艰难的决定,这个决定,甚至比当决定以落红驱魔大法对付尉迟元还要为难,然而事到如今,她已经没有选择了。

    为了争取时间,圣决定不惜任何牺牲,只要能及时去捆仙索,自己才有脱困的希望的。

    尽管知道这个决定会换来、更难受的羞辱,但是圣实在吃不消那些虐的刑罚。

    受罪固是可怕,圣最害怕的却是道心失守,要是任由李向东施为,可不知道能不一保住辛苦修来的道心,那便噬脐莫及了。

    要作出这个决定本来不难,因为除非从此一瞑不视,圣只剩下这一条路了。

    为难的是每当圣念到李向东究竟也是自己的儿子,实在无法想像如何能够挺下去。

    但是圣明白挺不下去也要挺的,倘若任由这样的恶魔活在世上,也不知有多少会为他所害,不独自己于心不忍,更难以面对师父的在天之灵。

    “那母狗吃过午饭没有?”李向东才回到宫里,劈便问道。

    “吃过了。”里奈莫名其妙道。

    “带出来,让我给她挂上饿马摇铃。”李向东森然道。

    圣想不到李向东回来件事,便是要折磨自己,不禁又惊又恨,待笼门打开后,也不用里奈牵扯,便四脚爬爬地爬到李向东身前,抱着他的腿泣叫道∶“饶了我吧。呜呜……你要我怎样也行,别再整治我了。”

    “知错了吗?”李向东只道圣终于屈服在自己的威之下,也不以为异,冷笑道。

    “是……是娘错了!”圣忍气吞声道。

    “娘?”

    李向东心里又冒起痛快的感觉,脱骂道:“臭母狗,你配作我娘吗?”

    “……不配,我不配……我……我该死……呜呜……饶了我吧!”圣满肚辛酸道。

    “也不是不能饶你的……”李向东心念一动,坐下来喝道∶“侍候我脱鞋!”

    圣岂敢说不,含泪捧着李向东的大脚,动手脱下鞋袜。

    “今天我还没有洗脚,就由你侍候吧。”李向东抬起脚掌,送到圣唇旁,寒着声说∶“用嘴,给我舐净。”

    圣心里一寒,知道真正的羞辱开始了,但是她也明白,如果不腼颜从命,恐怕又要受罪了。

    李向东天天洗脚,脚掌虽然很净,但是夹杂着汗臭的龌龊气味,仍然使恶心,更恶心的是李向东存心折辱,鄱逅了宽大的脚掌后,还要含着脚趾,一根一根的吃,一根一根的吮。

    “好吃吗?”李向东残忍地问道。

    圣如何能够说话,亦害怕自己开声便会吐出来,招来羞辱,唯有含着泪,垂不语。

    “不喜欢吗?那便给你更好吃的!”李向东桀桀怪笑,脱下裤子,抽出气宇轩昂的说∶“吃这个吧,你一定会喜欢的。”

    “求求你……孩子……饶了娘吧!”圣如堕冰窟,凄凉地哭叫道。

    “孩子?你甚幺时候养过我,育过我?还要我告诉你多少次,你只是一臭母狗,一下贱的母狗!”李向东勃然大怒道。

    “是……呜呜……我是……但是……”圣心痛如绞,伏地痛哭道。

    “但是甚幺?是不是犯贱了?”李向东森然道。

    “不……呜呜……我吃……我吃便是。”圣害怕地说。

    “还有,你要是再使用玉心经,我也不会饶你的。”李向东得寸进尺道。

    “不……不行的!”圣泣不成声道。

    “还是不识好歹吗?里奈……”李向东恼道。

    “不……不是的。”

    还没有待李向东说毕,圣已是恐怖地大叫一声,哽咽着分辩道∶“玉心经……植我心……就像与生俱最新222。0㎡来的呼吸一样,是不能停下来的。”

    “胡说,哪有这样的功夫!”李向东骂道。

    “有……有的……我……我九世清修……出生时,便……便是这样的了。”圣委屈地道出事先准备的说词道。

    “真的吗?”李向东半信半疑道。

    “真的……我没有骗你的!”圣哀求似的说。

    “玉心经又怎样?难道我不了吗?”

    李向东悻然道∶“吃,快点吃!”

    “教主,要不要给她挂上咬不得呀?”不知甚幺时候,里奈取来咬不得,忧心忡忡地问道。

    “我倒要看看她有没有这样的胆子!”李向东冷哼一声,暗里运起魔功道∶“臭母狗,有胆子便咬吧!”

    “我……我不敢!”

    圣强忍心里酸苦道,她不是没有动念咬下这个恶魔的,然而念到自己武功受制,气虚力弱,势难得逞,就是咬伤了他,亦未必能取够他的命,一个不好,还会弄巧反拙,后果便不堪想像了。

    “量你也不敢。”李向东冷笑道:“里奈,你教她!”

    “是。”里奈点点,抬腿用脚尖在圣背上轻轻踢了一下道∶“上去吧,先亲亲教主的大家伙,然后舐个净,千万不能用牙齿,要是弄痛了他,教主就是饶你,我也不饶你的!”

    圣咬一咬牙,爬上一步,依着里奈的指示,便把脸往李向东的腹下凑过去。

    阳具的根部藏在有点儿髦曲的毛丛中间,怒张的大如子,洋洋得意地跃跃欲试,虎虎生威的长满了盘根错节、血脉贲张的血管,还透出浓洌古怪的气味,差点使圣便跑,却也知道跑不了,无奈含羞忍辱,低吻下去。

    “用嘴唇,要热一点,就像和亲嘴一样,也别冷落囊和眼呀。”里奈教导着说。

    “甚幺?他是我的儿子呀!”圣心里大叫道,还是勉为其难地把颤抖的朱唇印上那丑陋的阳具。

    亲是亲过了,不光是亲,叫怜的圣也在里奈的指点下,吐出兰花玉舌,翻来覆去地舐遍李向东下体的每一寸地方,使她难过得要命。

    “记着了,以后便是这样的吃!”李向东怪笑道∶“现在可以含进嘴里了。”

    “先用舌净马眼的水点,再多舐几遍,才含进去吧。”里奈吃吃笑道。

    “快点吃!”李向东催促着说。

    圣心如死灰地吐出已经有点酸软的舌,舐去那点不知是腥是臭的水点,地舐了几遍,便把怒目狰狞的里。

    “再进去一点!是了……不要咬,嘴唇要紧紧地包裹着大,温柔地吮,要是能把里边的琼浆玉吮出来,便有福了,很好吃的。”里奈好像有点紧张地说。

    巨大的湿润的红唇里,一举便剌了进去,好像已经顶到喉了,一气憋在胸腹之间,不知多幺的难受,圣张嘴便想吐出来,可是上一痛,却让李向东扯着秀发,进退不得。

    “吮呀……舌也要动,围着打转……快点……对了!”李向东兴奋地叫。

    好不容易,圣才调匀呼吸,茫然地鼓动颊,有气无力地吮吸着坚硬的,也不知道作出这样的决定是不是错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李向东才松开了手,脱出快要窒息的圣的嘴,桀桀怪笑道。“是不是很好吃?”

    “……”圣地喘着气,可没有说话。

    “说呀!”

    李向东一手扯着圣的秀发,粗的拉到身前,一手握着一柱擎天的,抽打着珠泪涟涟的脸说。

    “好吃……呜呜……好吃……”圣强忍上痛楚,别开娇靥,嚎啕大哭道。

    “好吃便行了。”

    李向东满意地放手,怪笑道∶“现在该你让我快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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