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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罗劫(全)精编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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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集 第五章 蛇蝎心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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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顶上明白玉芝的心,也不多话,捡起丢在地上的如意锁,蹲在缩作一团的金娃身畔,动手把一个金环套上她的脖子。更多小说 ltxsba.top更多小说 01bz.cc

    金娃虽然有心反抗,无奈使不出气力,怎样挣扎也阻止不了。金顶上锁上金环,项圈似的箍着颈,接着他还依法炮制,分别锁上了手腕和足踝。

    由于那些金环连着金链子,这时金娃就是能够使劲,动作也受到金链子的限制,更不能反抗或是逃跑,只能勉强在地上缩作一团,双手抱在胸前,掩盖着光溜溜的

    “李向东,你看到了没有?回答我呀,可想知道我如何整治你的婢吗!?”玉芝尖叫道,相信李向东仍然以摄影传形的妖术窥伺,只是故意默不作声。

    金顶上地看着玉芝疯狂似的大叫大嚷,不难想象她陷身修罗教手里时,受到什幺样的摧残,念到李向东说曾经给她的骚刺上一个

    “”字,可真渴望有能看上一眼。

    玉芝几番叫唤,李向东还是没有反应,看来已经离去,更使她怒火如焚,愤而把满腔怒火,发泄在金娃身上。

    “金顶,你不是自诩七宝金刚能够征服世上所有吗?这个小妖虽然不是处,但还没有碰过男,你给我了她,看看李向东是不是心痛!”玉芝残忍地说。

    “就在这里吗?”金顶上吃惊道,暗道自己从来没有在玉芝身前谈过七宝金刚,想不到她也知道。

    “不错,还要用最残最恶毒的法子,让她吃苦受罪!”玉芝咬牙切齿道。

    “不……你不能这样对我的!”匍匐地上的金娃害怕地往后退去,可是金链子绊手绊脚,还有金顶上挡在身后,就是能跑,也不知跑到哪里。

    “为什幺不能?杀了你也可以!”玉芝狞笑道。

    “杀了我吧……我宁愿死!”金娃泣道,不是不怕死,而是要为李向东守贞存节。

    “想死幺?我偏不让你死,还要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玉芝怨毒地说。

    “你……帝君……帝君不会饶你的!”金娃如堕冰窟地叫。

    “他要是有种,现在也不会当缩了!”玉芝不耐烦地说:“金顶,还不动手?这如意锁使不痛不痒,还及不上牢里的枷锁,究竟有什幺了不起?”

    “如意锁是青楼用来摆布婊子的身体四肢,使她不能闪躲,客便能从不同的角度取乐了。”金顶上牵引着金娃身后的金链子说。

    “不要……!”金娃恐怖地叫。

    在金链子的牵引下,金娃的四肢不听使唤地慢慢张开,到了最后,手腕和足踝连在一起,左边的搁在颈后,右边却凌空高举,痛得金娃哀叫连连,哭声不绝。

    “就是这样了。”金顶上摸索着高举的腿说。

    “原来如此。”玉芝满意地说:“吧,记得是要她受罪,不是让她快活的。”

    “那幺和尚便不客气了。”金顶上桀桀怪笑,搁在金娃大腿上的怪手往下移去,直薄腿根。

    “小贱,叫呀,大声叫,看看李向东还当不当缩!”玉芝哈哈大笑道。

    金娃却是绝望了,别说李向东远在天边,就算近在咫尺,她又怎会轻饶?何况就算是死,也不能向一个叛教的讨饶的。

    “这样的衣服可真方便!”金顶上笑嘻嘻地解开金娃腹下的黄色骑马汗巾说。

    虽然身穿与玉芝回来时,一式一样,以金线流苏编成的衣,金娃却把汗巾包裹着私处,可不像玉芝那样塞进里,不过这对金顶上来说,同样方便,轻轻一扯,便把汗巾扯下来了。

    金娃腹下一凉,身上最后一片屏障也没有了,不禁羞愤欲死,心念一动,哽咽着说:“这是衣,只有最下贱,最无耻的才会穿这样的衣服的。”

    “贱!”玉芝气得浑身发抖,旋念金娃当是故意激怒自己,以求一死,心念一动,生出一个恶毒的主意,恻恻地说:“我便要你当上最下贱,最无耻的婊子!”

    “怎样也及不上你这个无耻至极的的!”金娃嘶叫道,希望使玉芝恼羞成怒,愤而杀了自己。

    “找死!”玉芝怒不可遏,抬腿便往金娃的脸踹了下去。

    “哎哟……!”尽管玉芝武功尽失,还是踹得金娃金星冒,发出骇的惨叫。

    “原来是刮光的,我还道这个小丫白虎!”金顶上可没有理会,狎玩着金娃那光秃秃的玉户说。

    “不要碰我……呜呜……不要碰我!”金娃哭叫道。

    “何止是碰,佛爷还要了你呢!”金顶上把两根指捏在一起,强行挤进紧闭的缝里,掏挖着说:“尝过佛爷的七宝金刚后,你便知道什幺样的男才算是强壮了。”

    “别光说不练,吧!”玉芝骂道:“要狠狠的,要她叫苦,要她讨饶!”

    “讨饶倒没问题,但是和尚的七宝金刚初时或许要受一点罪,但是最终让是要让快活的!”金顶上笑嘻嘻地脱下裤子道。

    “我不理,总之要她受罪!”玉芝嗔道。

    “,你是不要命了!”李向东终于发话道。

    “李向东……你……你有本事便来救她,你不是在城北的老槐树下等她吗?那里离这儿不过半个时辰的路程,要是你来的话,我便暂时不动她。”玉芝目露异色道。

    “不,不能来的,她一定会设下陷阱等你的!”金娃突然发现一个危机,急叫道。

    “你不怕她难为你吗?”李向东柔声问道。

    “我不怕!”金娃泣叫道。

    “真是郎妾意!”玉芝嫉妒似的说:“李向东,别说我心狠手辣,我等你一个时辰,要是到时不见,你这个心的丫便要吃尽苦,莫怪我言之不预!”

    “你可有告诉丁菱要多等一个时辰吗?”李向东讪笑道:“刚才我走了一趟,看见她率兵一万,还有夜星夜月姐妹和九龙在城北埋伏,也真苦的很呢。”

    “你……。”玉芝想不到李向东已经识了自己的计划,看来丁菱等失之臂,暗里顿足道:“你是不要这个小贱活下去了吗?”

    “我早已告诉你了,要是你害了她,我一定要你后悔的。”李向东寒声道。

    “死便死了,有什幺大不了!”金娃嘶叫着说:“帝君,你给金娃报仇便是。”

    “我不会杀她,也不会让她死的,但是我可以保证,她一定会生不如死!”玉芝狞笑道。

    “不……让我死吧……不要……!”金娃忽地恐怖地大叫,原来金顶上握着勃起的,在她的眼前耀武扬威。

    “金顶,你要是碰了她,我发誓要把你的狗切下来的!”李向东怒叫道。

    “李向东,你还没有碰过这个可的妞儿吧?”金顶上扶着高举的腿,菇是的摸弄着微微张开的缝,笑道:“真是对不起,和尚可要占先了。”

    “金顶,你还等什幺?”玉芝喝道。

    “是!”金顶上答应一声,沉腰坐马,镶着七颗宝石的便凶残地急刺而下。

    “哎哟……痛……呜呜……痛死我了……帝君……金娃以后也不能侍候你了……呜呜……让我死……我不要活下去了!”金娃哭声震天地叫。

    “金娃,你不能死,也不要寻死,怎样也要挺下去,要活着看看这个贱的报应。”李向东含有地充满感地说。

    “婢子……呜呜……婢子已经给这个恶僧玷污……呜呜……还能做吗?”金娃嚎啕大哭道。

    “为什幺不能?”李向东急叫道:“无论如何,我也是最疼你的!”

    “这个小丫果然没有碰过男,里边可真紧凑。”金顶上一刺尽根,喘着气说。

    “李向东,心痛了吗?”玉芝大笑道:“听清楚了,我决定帮你一个忙,把她调教成一个出色的婊子,就像你家里那些婊子一样。龙腾小说 ltxsba@gmail.cOm”

    “那要辛苦你了。”李向东不怒反笑道:“不过,我家里最出色的婊子还是你!”

    “不错,是最出色的婊子……本教……本教的男全是这幺说的……。”金娃强忍伤痛,满大汗地说。

    “小婊子,你可真多话!”金顶上冷哼一声,奋力抽起来。

    “……!”玉芝却是气得说不出话来,李向东的大竟然莫名其妙地在脑海出现。

    金顶上存心让玉芝解恨,可不管金娃的死活,开始便全力以赴,七宝金刚去到尽时,一下子便抽出来,全不让她有喘息的时间,便挥军再进,一点也不留余地,进急退锐,横冲直撞。

    或许是全副心神放在李向东和玉芝的对话,金娃仿佛没有那幺难受,尽管叫苦不迭,却没有初时那幺凄厉了。

    “金娃,我要走了,记着,无论发生什幺事,你还是我的丫,我还是那幺疼你的。”李向东好像看不下去说。

    “我……呀……我会记着的!”金娃呻吟着说。

    “不要脸的贱!”玉芝气炸了肺,大骂道。

    “这妮子可真硬气。”妖后赞叹一声,看着左右侍候的柳青萍,姚凤珠和方佩君三道:“你们可要好好学习呀!”

    除了柳青萍等三,其他早已睡了。

    王杰等奉命努力培育无敌神兵,旦旦而伐,有空便多睡几觉,没有与李向东一起凑趣。

    美姬和红蝶夜值班接生和看顾那些饱受摧残的种母猪,忙得不可开,里奈月满鸿沟,不能侍候,只剩下柳青萍等三

    “要不是这样,怎会得到我的疼。”李向东白了三一眼道。

    “帝君,婢子以前不懂事,以后也不会了。”姚凤珠惭愧地说,可不明白当初怎会背叛李向东,平白吃了许多苦恼,也白白便宜了金顶上和孙不二。

    “你们两个怎幺不做声?”李向东目注柳青萍和方佩君道。

    “婢子会努力讨帝君欢喜的。”两齐声答道。

    “你们怎样讨帝君欢喜呀?”妖后冷冰冰地问道。

    “婢子会努力调教铜铁二尸,让他们给帝君办事的。”方佩君想也不想,心里只是想着如何完成李向东的命令,甚至忘记了可怜的孩子,事实近来已经很少去看他了,也不知道他长成怎样。

    “他们的泰练成怎样?”李向东问道。

    “婢子依照帝君的指示,用自己的身体作桥梁,每天三次,让铁尸使婢子尿,然后喂饲铜尸,再让他们合体练功,可没有偷懒。”方佩君答道。

    “每一趟你尿多少次?”妖后问道。

    “一次。”方佩君螓首低垂道。

    “一次太少了,要两次。”妖后不满道。

    “铜尸懂叫床了没有?”李向东问道。

    “铁尸上半个时辰后,她便会依依哦哦,好像是叫床。”方佩君红着脸说。

    “很好,那也差不多了。”李向东点道:“这样吧,每趟尿两次可苦了你,改为一天喂四次,让两尸辛苦一点吧。”

    “谢谢帝君!”方佩君喜道。

    “她可要给你惯坏了。”妖后不以为然道。

    “她要是听话,可不会惯坏的。”李向东哈哈一笑,改问柳青萍道:“你又怎样逗我欢喜呀?”

    “婢子夜练功,希望可以练成三妙姹功,给帝君办事。”柳青萍赶忙答道。

    “本来我是最疼你的,要不是你为何桃桃蛊惑,以致我白费心机,也真可惜。”李向东惋惜似的说。

    “是婢子不好……呜呜……婢子可恨死何桃桃那个贱货!”柳青萍泣道,暗恨那时鬼迷心窍,竟然忘恩负义,害了自己不算,还坏了李向东的大事。

    “何桃桃已经在狱受罪,也得到报应了。”李向东叹气道:“除非能够再续根,否则怎能结成果,让你再练三妙姹功?”

    “能的,婢子……婢子煞帝君,只要帝君不弃,一定能再续根的。”柳青萍涨红着脸说。

    “好吧,如果你能再续根,我便纳你为妾,让你朝夕侍候吧!”李向东好像大发慈悲地说。

    “帝君……!”柳青萍扑通跪在地上,激动地抱着李向东的大腿喜极而泣。

    三信誓旦旦,使李向东因为金娃失手被擒而生出的不快大减,心里也轻松了许多。

    原来回到魔宫后,李向东有机会便向妖后和柳青萍等三施展勾魂摄魄奇功,以免重蹈姚凤珠背叛的覆辙,至此才证实没有白费功夫,心自然大佳了。

    至于美姬红蝶里奈,和陷身敌营的丽花和金娃,出身来历,心意志也不像妖后众,更是容易对付了。

    “咦,金娃尿了。”妖后忽地嚷道,原来李向东虽然不再以心声传语发话,但是仍然使出摄影传形观看。金娃等的动静还是如在目前。

    “那个凶僧的七宝金刚非同小可,别说金娃没有经过什幺风,就是美姬也是吃不消的。”李向东同地说。

    “纵是算上那几颗长在狗上边的东西,他和你比较,也是小巫见大巫,有什幺了不起?”妖后好奇地问。

    “凤珠,你是尝过他的厉害的,告诉娘娘有什幺了不起吧!”李向东点道。

    “他的狗虽然平平无奇,但是捅进去后,净是那些镶上去的七颗奇石,全是三尖八角,在里边进进出出时,已经使又痛又痒,魂飞魄散了。”姚凤珠犹有余悸地说。

    “奇石?是镶上去的石吗?有什幺稀奇?”妖后讶然问道。

    “是七颗各有奇效的宝石,分别是魄,销魂,失神,,壮阳,固和耐战,加上天竺欢喜禅的异术,便能随心所欲地各展所长,没有受得了的。”姚凤珠继续说。

    “魄,销魂,失神,,壮阳,固和耐战!?”妖后自言自语地重复了一遍,道:“真的吗啊?”

    “真的!”姚凤珠肯定地说:“他和孙不二婢子时,孙不二可笑不消说,他却把婢子了个多时辰,弄得婢子死去活来,晕死了两三遍,后来才知道他是使用了壮阳和耐战两颗奇石,以后婢子又先后尝过了销魂和魄,实在要命。”

    “这就是我为什幺要把他的狗切下来了。”李向东笑道。

    “他也真该死,看,金娃又尿了一遍了!”妖后骂道:“如此下去,这妮子如何吃得消。”

    “奇怪……。”姚凤珠怔道:“他还没有完事的,怎幺出来了。”

    “有什幺奇怪,看看玉芝那个贱吧。”李向东笑道。

    “原来是她发骚了。”妖后拍掌笑道。

    妖后说的不错,只见玉芝脸红如火,媚眼如丝地靠在床上,一手按着胸前,一手掩着腹下,起劲地搓揉着,金顶上却从气若游丝的金娃身上爬起来,举着一柱擎天的,贼兮兮地朝着玉芝走过去。

    “她的关已,如何敌得住七宝金铜!”姚凤珠摇道。

    “这也是她的报应了。”妖后格格笑道:“东儿,金娃凄凉得很,可要和她说几句话吗?”

    金娃也真的很凄凉,在如意锁的羁绊下,动弹不得地躺在地上,高举半空的腿却是软绵绵地掉下来,腿根秽渍斑斑,脸上目无表,但是泪下如雨,该是肝肠寸断。

    “金顶可以截听心声传语,如果有他在场,大家可不要说话。”李向东摇道。

    “倘若丁菱也懂得心声传语,以后我们说话可要小心了。”妖后懊恼道。

    “她不懂的,她没有要我教她。”姚凤珠急叫道。

    “净是你会教吗?金顶一样可以的。”妖后骂道。

    “丁菱该不懂的,她的玉心经与心声传语背道而驰,要学也不容易。”李向东摇道。

    “不好,我指示丽花招供的说话,不知道有没有给金顶截听?”妖后顿足道。

    “一定没有。”李向东笑道:“那时金顶正在窃听我和金娃说话,难道他能分身吗?”

    “我还有些话要丽花告诉他们的,怎幺办?”妖后着急地说。

    “到时再打算吧!”李向东目注镜墙道:“哈,金顶看见玉芝骚字了!”

    “既然不和金娃说话,公狗和母狗打架,有什幺好看。别看了。”妖后搂着李向东的脖子,在耳边说了几句话。

    “不用她们侍候吗?”李向东问道。

    “有我还不行吗?”妖后嗔道。

    “只怕累坏你吧?”李向东笑道。

    “累不坏的,而且家许久没有累过了。”妖后抗议似的说。

    “好吧,你们睡吧,不用侍候了。”李向东摆手道。

    柳青萍等幽怨地看了李向东一眼,看见他已经与妖后拥在一起亲嘴,唯有悄然退下。

    “郡主,可够了吗?”金顶上趴在玉芝身上,七宝金刚里,品尝着里边传来的美妙颤抖。

    “……够……够了……你起来吧……”玉芝软弱地推拒着金顶上的胸膛,气喘如牛道。

    “和尚还没有……!”金顶上为难地说。

    “走……走呀……我不要了!”玉芝嗔道。

    仍然烧得炽热的欲火使金顶上差点便要不顾一切地挥军再进,几番挣扎,理智才战胜欲火,无可奈何地抽身而出,昂首吐舌的带出了许多白雪雪的水点,使他不知是气是恼。

    尽管得偿大欲,金顶上却一点畅快的感觉也没有,原因是玉芝实在太不济,就像前些时那个不知是什幺魔的姚凤珠,根本不是他的敌手,三招两式,便抵达极乐的巅峰,高迭起。

    本来这样的正是男梦寐以求的恩物,所以姚凤珠逃跑后,金顶上不禁大叹可惜,碰上关的玉芝,以为可以重温旧梦,可想不到竟然是噩梦的开始。

    原来玉芝得到高后,便着金顶上停下来,让她稍事休息,如果是别,金顶上自然不理她的死活,可是玉芝高高在上,自己的功名富贵全在她的手里,岂敢不从?于是打打停停,更是不上不下,可真是哑吃黄连,有苦自己知了。

    “金顶……把……把小贱带上床……。”金顶上下去后,玉芝喘息着说。

    金顶上舒了一气,暗念幸好还有这个堪称美儿的小丫,自己该能用她解决的,于是赤条条地走到金娃身畔,松开如意锁的金链子,放开已经僵硬的手脚,抱到床上。

    “吃……给我用嘴净!”玉芝喝道。

    金娃怨毒地白了玉芝一眼,便别开俏脸,默不作声。

    “吃呀,听到郡主的话没有?”金顶上把金娃丢在玉芝身下,探手胸前,搓捏着挺秀的房说。

    “不……!”金娃尖叫一声,有气无力地闪躲着说:“杀了我吧……我……呜呜……我死也不吃的。”

    “不要犯贱,郡主不是好惹的。”金顶上使劲捏了一把说。

    “不吃……呜呜……我死也不吃的!”金娃嘶叫道。

    “金顶,你去挑十个……不,二十个强壮的军士,这个小贱,直至她答应为止。”玉芝残忍地说。

    “不……呜呜……不要……!”金娃恐怖地挣扎着叫,原来金顶上的怪手已经直薄间,把玩着还是湿漉漉的牝户。

    “不用其他的,我一个便可以抵二十个了!”金顶上冲动地捏指成剑,闯进缝里说。

    “那幺你吃不吃?”玉芝迫道。

    “我……呜呜……别碰我……呜呜……我吃了!”金娃嚎啕大哭道。

    “你要是放刁,我还有许多好玩的法子整治你的!”玉芝张开腿,森然道:“快吃!”

    金娃哪里还有选择,只是手脚锁了半晚,关节僵硬,气血未通,还有如意锁的羁绊,几经辛苦才能爬到玉芝的腹下,含泪重施故伎。

    “郡主,和尚能不能……?”金顶上欲言又止,七宝金刚摸弄着金娃的说。

    “你……行呀,让她扮狗,你也上床,在后边出火吧!”玉芝恍然大悟,吃吃笑道。

    “不……不行的!”金娃哀叫一声,起身要躲,却让金顶上一手拿住。

    “贱!”玉芝狞笑道:“金顶,便宜你了,她的眼还是处,让你出火吧!”

    “不!”金娃更是害怕,两手分别掩着前后两个叫。

    “小丫,快点扮狗吧。”金顶上笑嘻嘻地爬上床,按着金娃说:“不是想我给你的眼开苞吧?”

    “不……呜呜……我扮便是!”金娃趴在玉芝身下泣道。

    “这便乖了,乖孩子才有疼嘛……。”金顶上毛手毛脚道:“可以吃郡主的桃源,是你的福气,不要自讨苦吃。”

    “快吃!”玉芝扯着金娃的秀发,把螓首拉到腹下说。

    事已至此,也不容金娃犹豫了,只能含恨低,吐出丁香小舌,舔吃着眼前那秽渍斑斑的牝户。

    金娃可数不清吃过多少遍玉芝的牝户,本来已经习惯了那腌脏的气味,然而这一趟却是分外难吃。因为其中夹杂着金顶上的腥臊,感觉就像把那讨厌的含在里。

    看见金娃动后,金顶上再也压不下熊熊欲火,手上扶稳金娃的纤腰,雄风勃勃的抵着牝户,磨弄了几下,腰下使劲,“扑哧”一声,便把尽根刺了进去。

    “啊……不……!”金娃悲啼一声,珠泪汩汩而下,抬哀叫,却让玉芝硬把螓首按了下去。

    “小贱,快吃!”玉芝凶地叫:“是不是想知道我还有什幺法子收拾你?”

    金娃知道不吃不行,唯有含泪再吃,可是身后的金顶上已经展开凌厉的抽,那种痛痒难分,叫失魂落魄的感觉又回来了。

    尽管金顶上是金娃的个男,但是在玉芝的调教下,特别是近常常为两相好摧残,金娃可不是什幺也不懂的黄花闺,最初受辱时,叫苦不是因为体的伤痛,而是发泄失身的悲哀。

    然而当金顶上把那根还没有两相好硕大的硬闯后,金娃才发觉上边竟然长着一些尖利的疙瘩,随着的进进出出,不住摩擦着娇敏感的道,叫又痛又痒,实在要命。结果接连尿了两次身子,还逗得玉芝大发,厚颜无耻地召他登床侍候。

    刚才目睹金顶上大战雄风,杀得玉芝片甲不留时,金娃已是心惊跳,此刻再度受辱,眼前却是才给他得一塌糊涂的骚,更是说不出的害怕。

    金娃愈是害怕,金顶上好像也愈是厉害,一进一退,弄得她气息咻咻,通体酥麻,嘴也是吃一气。

    哪里知道金顶上戏竟夕,烧得炽热的欲火却没有得到发泄,急谋一快,所以没有发挥七宝金刚的威力,要不然受的罪当不止此。

    抽了数十下后,金顶上突然大叫一声,分离冲刺了几下,接着便如火山发似的在金娃体内发泄了欲火。

    火烫的洪流疾金娃身体处,使她如遭雷殛,哀叫一声,控制不了自己地咬了一

    “哎哟……贱!”玉芝痛哼一声,伸手退开金娃,随即扯着她的秀发,左右开弓,重重地打了几记耳光,骂道:“咬我……打死你,看你还敢不敢咬!”

    金娃给玉芝打得眼前金星冒,满腔悲苦,禁不住痛哭失声,泪下如雨。

    金顶上发泄殆尽后,可没有抽身而出,继续留在金娃体内,扭左右张望。

    “看什幺?”玉芝发觉有异,问道。

    “和尚想找一块汗巾……。”金顶上尴尬地说。

    “要汗巾什幺?”玉芝没有发觉最新222。0㎡金顶上已经发泄,随手在床拿了几方汗巾,扔给他道。

    “和尚是用作揩抹的,以免弄脏了凤榻。”金顶上把一方汗巾压在金娃牝户下边,才抽出道。

    “你不是说一个抵得上二十个吗?”玉芝不满道:“我还道你能活活死这个贱呢!”

    “刚才和尚实在憋得难受,所以忍不住吧。”金顶上若有所指地看了玉芝一眼,动手揩抹着说:“待和尚歇一会,然后使出天竺欢喜禅的异术,该能再到天亮的。”

    “能够开她的关吗?”玉芝急问道。

    “那可费劲了。”金顶上脸露难色,把抹过的汗巾塞金娃的牝户里,使里边的秽渍不致流出来说。

    “费劲也要的,开她的关后,再送去当婊子。”玉芝森然道。

    “现在也可以送去当婊子的,那便不用费劲了。”金顶上莫名其妙道。

    “不,我要让李向东看着她的婢子受罪,看看他有多心痛!”玉芝坚持道。

    “可能要花上一年半载的……。”金顶上犹豫道。

    “不行!李向东只是……。”玉芝断然道,心道李向东开自己的关只是花了一天时间,金顶再逊也不该这幺久的。

    “要关,只有一个法子,和尚只是独自一,不像李向东……。”虽然金顶上没有说下去,意思却是昭然若揭。

    “胡说……难道只有你一个男吗!?”玉芝脸惨白道:“外边男多的是,要多少便有多少,天天把她,一百个不行便一千个,一万个,难道也不能快点吗?”

    “你……你这个……为什幺这样恶毒……帝君……一定会杀了你的!”金娃骇得牙关打战,颤声叫道。

    “我就是要看看他能奈我何吗?”玉芝冷笑道。

    “硬会弄死她的。”金顶上道:“而且不是多便有用,要懂得法术的才成。”

    “不能快一点吗?”玉芝悻声道。

    “让我想想,或许有办法的。”金顶上沉吟道。

    “倘若你能在一个月内开她的关,我便保你当国师。”玉芝正色道。

    “一个月一定不行,就算我能不眠不休,,她也是受不了,除非你要弄死她吧。”金顶上着急地说。

    “我不要她死,可是你也别怜着她,她愈是叫苦,我便愈是开心!”玉芝冷酷地说。

    “三个月,最快也要三个月!”金顶上似的说。

    “很好,那就三个月吧。”玉芝点道:“你夜与她在一起,别让她寻思,也不要阻止她与李向东说话,看看他有什幺办法。”

    “她已经向李向东求救了。”金顶上冷哼道。

    金娃不错是求救,只是任她叫得如何凄凉,还是没有李向东的回音,可不知道他听见了没有。

    通常李向东不到上三竿是不会起床的,这一天更晚,醒来时,已差不多实在午饭的时间,因为昨夜与妖后剧战一场,也是太累了。

    身畔的妖后还没有醒来,身上光溜溜的不消说,腹下的秽渍亦完全涸,乌黑色的茸毛纠结在一起,可见战况之激烈。

    晨早的冲动虽然使李向东有点难受,却没有妄动,也没有坐起来,害怕吵醒了蜷伏怀里的挚,心念一动,便使出了摄影传形之术,看的当然是金娃。

    昨儿李向东不是没有听到金娃求救的声音,只是不想,也没空回答,所以没有答应,现在有点无聊,才动念查看。

    金娃彩帕缠身地伏在桌旁,仍是挂着如意锁,锁上的金链子可没有扯紧,所以能像狗儿般手足着地在盆子里吃饭。

    玉芝和金顶上却是衣着整齐地坐下吃饭,看见金顶上诚惶诚恐地不敢吃菜,好像是初次与玉芝同台吃饭。

    金娃满脸泪痕,不住抽泣,自然更是食不下咽,然而仍然勉力地吃,可不知道玉芝用什幺法子她就范。

    玉芝吃完了,与金顶上说了几句话,便起身而去,原来她是要与率领伏兵回来的丁菱议事,出门时还发狠地踢了金娃一脚。

    玉芝去后,金顶上立即放开怀抱地大吃大喝,李向东无甚足观,也不方便与金娃说话,遂改而查看丽花的动静。

    虽然置身牢房,丽花却是穿得漂漂亮亮,净净,当是招供后,待遇大为改善。

    “昨儿睡得真香!”这时妖后醒来了,懒洋洋地打了一个哈欠说。

    “没有累坏你吗?”李向东笑嘻嘻地坐了起来,靠在床说。

    “一点点吧。”妖后趴在李向东胯下,亲了那蠢蠢欲动的,满足地说:“我的乖孩儿真是强壮!”

    “没有累坏你便行了。”李向东哈哈大笑,接着不满似的说:“怎幺没有进来侍候的?”

    “来了!”外边的姚凤珠答应一声,推门而进,柳青萍捧着洗脸水尾随在后。

    “赖床吗?怎幺现在才进来侍候。”看见两美目通红,分明睡得不好,李向东皱眉问道。

    “你们昨夜吵翻了天,家差不多天亮才能合眼呢。”姚凤珠俏皮地说。

    “我叫得很大声?”妖后不知羞耻道:“佩君起床了没有?她去了练功没有?”

    “刚刚去了。”柳青萍红着脸说:“昨夜你好哥哥,乖孩儿的叫,宫里所有也该给你吵醒了。”

    “你们不叫的吗?”妖后嗔道:“侍候我洗澡吧,有着烧饭吗?我快要饿坏了。”

    “里奈张罗去了。”姚凤珠把洗脸水捧到床前,扭了一块香巾,说:“婢子先给你洗抹一下,吃完了饭才洗澡吧。”

    “青萍,你也给我洗一下吧。”李向东点道。

    柳青萍于是扭了一块香巾,爬到床上,捧着那跃跃欲试的,温柔地擦了几把,不知如何突然思勃发,低吻了下去。

    “蹄子,你想叫给我们听吗?”妖后骂道。

    “行吗?”柳青萍腼腆地抬问道。

    “当然行了,怎幺不行!”李向东哈哈笑道。

    “我也要!”姚凤珠唯恐落后地嚷道。

    “两个都是不要脸的蹄子!”妖后怒气冲冲道:“你们要累坏我的乖孩儿吗?”

    “婢子们怎会要累坏帝君?!”两惶恐地说,奇怪妖后为什幺突然变脸。

    “娘,儿子不会累坏的……。”李向东哈哈怪笑,倏地若有所悟,住不语。

    “对呀,她们怎会累坏我的孩子……。”妖后茫然道。

    “帝君娘娘,吃早饭了。”也在这时,里奈捧着饭菜进来。

    “臭丫,鬼叫什幺?”妖后气恼地骂道。

    “是,是婢子不对。”里奈不以为意,朝着李向东眨眼道。

    “我也记得了。”李向东点示意道:“娘,看看丽花有什幺话说再吃吧。”

    “你要饿死娘吗?”妖后嘀咕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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