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年之

】(16)
作者:有来有去
2019年3月26
字数:3664
【十六】
彷佛天地间都变得悄然无息,窗外的雨声也止了。
只有我和柳晨两个

越来越清晰的心跳声,回

在彼此的耳膜里。
我再一次把自己的

茎抵在柳晨的

门孔

,不去看柳晨的脸柳晨的眼,只
静静细观那个菊花涡眼。
突然觉得我的


和柳晨的花菊之间似有一种缱绻缠绵的

意,又好似等着
那个柔

的小

饿了,肯张开嘴来吃掉我送去的这个虔诚的贡物。
也

信冥冥之中只有柳晨与我肯相忘于江湖,不如相濡以沫。
想到这一层,我突然感觉自己满脸的挚诚,来自于心底的挚诚。
不知过了多久,我才瞥去柳晨一眼,却看见柳晨早已经用复杂的

看着我
,碰上我的眼光,才臻首轻移扭向一侧,微微皱眉,像是叹息一般说了一声「罢
了」,然后缓缓合上双眼。
我的眼光又复归到刚才看着菊花涡眼的所在,

茎静待柳晨的菊花绽放。
果然才一会,就发现柳晨的

门慢慢凸起,一收一缩间时断时续,真的像极
了一朵含苞欲放的花蕾,挣脱着想要慢慢开放,舒展开来。
我试着用


试探,那个凸起的花苞像是受到惊吓,慌忙的缩了回去。
于是,我又开始等待,那朵害羞的花菊小心翼翼的再度扩张。
有好几次都像碰到含羞

一样,以失败告终,我自己的额角落下汗滴。
可我那锲而不舍的「小和尚」
却

涨的透过安全套发出紫红色油亮的光芒,没有一丝一毫退却的顽强。
终于柳晨的花菊又一次努力的凸起,让我的

茎得以趁虚而

,探进了一个
小小的前端。
「来之不易啊」——我在心里对自己感慨地说。
我的

茎不敢稍作停留,继续缓慢地向前游弋,迟缓地

,让柳晨的菊花在
我的

茎攻伐之下慢慢沦陷。
我的确是太过小心翼翼了,剧烈的刺

动作会伤害到柳晨那最为柔

的

眼
,假使有一个为了钱肯和我


的小姐我都不一定会

戾相待,何况现在这朵菊
花是出自柳晨之身呢。
另外,抛去害怕让柳晨受到

门创伤这一层顾虑,我的小心翼翼里面还有一
个无法言喻的,潜藏在内心的隐秘,那就是我喜欢这样迟缓地进

柳晨的后庭之
中,慢慢地挤

她的

眼,慢慢地研磨着她的

眼,享受这一过程,才让自己感
到自己正在占有柳晨的


,并且拥有了柳晨这完美的


。
此刻的柳晨,肌体明显因为过度的紧张而渐渐变得僵硬起来,我也已经感受
得出柳晨那苦候中的无奈。


接近柳晨

门括约肌的时候,又遭遇了这个难缠的老对手的顽强抵抗。
这在我已经算是二度

锋了,可柳晨身体里的这个忠诚的守卫还是一点

面
也不讲。
当然这个守卫也知道这是通往后庭腔道的最后一道屏障,面对这样像一个橡
皮筋一样固执的护卫,我只能让柳晨吃点苦

,忍受一下肌肤之痛了。
我提醒着柳晨说:「媳

儿,我只差这最后一点点就进去了,你忍忍啊,尽
量放松自己。」
柳晨小声「嗯」
了一下,双睛水汪汪的望着我,好似罩上一层氤氲般的雾,虽然明知她此时
此刻并不会舒服,可看她的眼角眉梢却仍是媚态至极。
虽然不忍,我还是咬咬牙一个狠心,硬如铁石的


奔向环形橡皮筋般的括
约肌尖锐地穿透过去。
身下就听柳晨惊呼了一声「呀啊!」
便再不声音。

了柳晨的括约肌,我的

茎就不再犹豫,全根没

柳晨的后庭之内,那种
久违的更为紧密的包裹感,是更加亲密无间的销魂。
我轻轻拉起还在颤抖中的柳晨,环抱住的她的腰,依然是柳晨所说的「好亲
密的姿势」——观音坐莲。
我的

茎


柳晨的后庭之中,感受那销魂的滋味,却不抽动。
柳晨疼的却是梨花带雨,我说:「你要是疼,就咬我吧。」
伴随着呜咽的低泣,柳晨就真的在我两个肩


换着咬了下去,咬得

的,
渗出了血。
「常听

说


是用来疼的,今天我也算真真正正地‘疼’了我自己的

一回。」
柳晨听完,气的又加重了咬我的气力。
「……你怎么不动?」
柳晨终于开

询问。
「舍不得。」
我说。
「你是怕我疼?」
「也是,也不是。」
「什么叫是?又不是?」
「记得我给你考进电脑里的那些男



的视频吗?你都看过了吧。」
「嗯?」
「你要是看过,你应该知道,男

给




的时候,


自己会不停地
抚自己的

部,刺激

蒂。你也试着这样摸摸自己吧。」
「我不……」
「现在就我们两个

,也没

会笑你,试一下你会好一些的,慢慢来吧。」
我拉起柳晨的一只手按在她自己的

部摩擦起来,她并没有流露出太大的抗
拒,当然也不是非常配合。diyibanzhu.com
倌紡裙:玖伍肆贰肆叁玖零玖
「第一次看见你的时候,你穿着一条浅蓝色的牛仔裤。那个时候我还不知道
什么是翘

,单纯觉得你的


太好看,再也忘不掉。」
「我倒

愿不好看。」
「我有一种错觉,我不确定这样形容对不对。我的


放在你的菊花里,让
我觉得自己拥有了你的


。」
「为什么你不说你的那个

在我的

部里,会让你感觉你拥有了我完整的身
体呢?」
「我对你


的

慕太根

蒂固了吧。你有一个好


,柳晨,你有一个好

眼。」
「变态你。」
「男

都这样,都有一些黑暗的存在,我也不例外。可我觉得我不是变态,
我只不过特别喜欢你的


、

眼。」
「这样还不算变态吗?」
「我理解的变态,是折磨

的身体,强迫的伤害。从

体到心灵的摧残。」
「


对身体也是一种摧残。」
「我原想着,如果咱俩多做几回,你怕是会习惯的。」
「西方


和亚洲


对


的适应能力是不一样的。尤其像

本韩国,还
有我们中国


在内部肠道结构上更不适合


的。」
「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都说过了,那时候你总想着要

家的


,我就有留意这方面的网上帖
子。」
「好吧,这就算是咱俩最后一次


吧。明明知道你不适应,我是不是太自
私了?」
「真的很疼的,你的那个还大……」
「我忽然想到,


的第一次是不是也很疼?你的第一次疼吗?」
「……我就知道我的第一次很疼,做完以后过了好些天我才勉强同意行房。
那段婚姻关系的

生活并不算得上频繁,我更多的是在尽一个作为妻子的义务吧。」
我问柳晨:「那么相比较下来,是


疼?还是初夜疼?」
「初夜也就那样一下就过去了,


却是持续的疼。」
「那就是说


比初夜更疼吗?」
「嗯。」
我说:「你会永远记住这些疼痛的记忆吧。」
柳晨说:「什么?」
我说:「宋洋爸爸带给你初夜的痛楚,那是你们曾经作为夫妻的记忆,也是
你作为一个妻子对一个丈夫的记忆。我得到了你的菊蕊,同时也作为一个男

在
你的身体上烙下痛苦的印记。我想要你在心底里也会保留着对我的这样的记忆。」
柳晨说:「我发觉你常常不自觉的会提到宋洋的爸爸,你很在意我们曾经是
夫妻吗?也很在意你在我心中的位置?你是害怕还是不自信,一直想和逝去的影
子计较比重的多与少吗?」
我歉意地说:「我自己倒并没有发觉,可在我潜意识之中或许还留有嫉妒和
羡慕的存在吧。」
「没关系的,我能理解。」
柳晨说完,抱紧我,主动扭动起身体,试探着在我和她的

合之处做些小幅
度的抽动,以避免我的

茎从她的

门里滑脱。
我讶异地问柳晨:「你现在不觉得疼了吗?可以开始了?」
柳晨看着我的眼睛说:「疼啊。可是我更想给你一个答桉。」
我说:「答桉?」
柳晨说;「那晚的初夜就发生在这间卧室,就发生在这张床上。曾经有过的
痛楚我并没有被忘却,只是被藏在心中很

的角落……而你,正在让这种记忆复
苏。」
我不确定地问:「是吗?」
柳晨说;「让我彻彻底底为你疼一回,你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对吧?」
我说:「我明白了。」
「初夜只有一次。所以我的后庭也只给你这最后一次了,毕竟我那里也只
给过你这一个男

。」
柳晨说完,上身紧紧偎依着我,等待着我给予她的痛楚来临。
「呃……你这么一说,反倒让我有点不知所措。」
我推开柳晨的身子,连带

茎也脱离开了柳晨的后庭。
柳晨像是突然见到了某种的生物般一样的看着我,问了一句:「你要
嘛?」
「这个套套太碍事,不得劲。我要拿下来再做。」
柳晨有些生气,说:「你怎么这样啊?必须套上。」
下了床从柜子里又拿出来一枚新的,非要撕开给我重新套上。
我是百般抵死不从,嘴里说:「都说了最后一次,君子一言驷马难追,一次
就一次,没有下回,还不让我尽兴耍耍?」
「你…你……」
我瞧着柳晨,笑眯眯地说:「你你的,乖乖给我躺床上去,君子协定,真的
最后一次。」
柳晨气鼓鼓的看了看我,一言不发,仰面躺倒在了床上,一副豁出去了的架
势。
我也跟着压在柳晨软绵绵的身上,鼻子顶住柳晨

感的锁骨,说了句:「媳

儿身子的香味,幽幽澹澹的真好闻,沁

心脾。」
说完就用膝盖顶了顶柳晨合拢着的大腿缝,柳晨还有点不

不愿,可还是把
自己的双腿噼开了,让我的下身沉下来。
趁着我的下身刚贴到柳晨的下身,我就把自己一直

怒的


一下子整个顶
进了柳晨的多汁的娇

里。
事

来的意外,柳晨一下拽起我还在她胸前

啃

亲的脑袋,大眼睛瞪得圆
圆的盯着我,好像在问不是说好要品菊花吗?(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