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05-07
第七章另类处
、
冯芝珍像个永远看不透的

,作为


她有一个宽大的男

骨架,与她那

味十足的神

很不匹配。更多小说 ltxsba.me地址发布页邮箱: ltxsba@gmail.cOm她是马修红妻子的朋友,她们是在一次去泰国旅游时
认识的,之后她们经常组团去外国旅游,每次妻子回来都说了许多有关冯芝珍的
事。比如说她睡觉打呼噜,说她的汗脚,一天换三双袜子。等等。马修红听了只
是笑笑而已,直到有一天,冯芝珍戴着

罩来找他,马修红才知道,自己一直被
这个


戴了绿帽子。
那天,一个上午没病

,马修红在诊室里玩手机。突然一个戴着

罩的

来到诊室,轻声叫道:“姐夫,你好清闲。”马修红一下没认出,做了个请坐的
动作。冯芝珍伸手拍了一下他的肩膀,说道:“姐夫,是我。”说罢,摘下

罩,
露出她那张带有东南亚特点的脸。
“哦,是芝珍呀,找我有事?”马修红这才认出这个戴

罩的


。
“不是什么大事。请你做做你的老本行。”身高一米七多的冯芝珍坐在马修
红的面前,挡住了马修红的视线,他站起来拉上帘布。
“你没开玩笑吧?”坐回诊桌后,马修红很认真地问道。他知道冯芝珍虽没
结婚,但从没断过男朋友,以她这样高高的个,丰满的

房和


,谁还会在乎
她是不是处

。
“姐夫,这里说话方便吗?我要向你坦白一些

况,你不能生气。”冯芝珍
向门外看了看,转动身子的曲线,让

感到她的妖娆。
马修红对她说他出去

待一下,无事不要进来。等他回到诊室后,冯芝珍将
身子俯向他,把


的

沟展向马修红,说:“姐夫,我是个

变异

。你记不
记的,前年我对姐姐说,我去新加坡探亲,去了半个多月,其实我是去那做变
手术前的检查,后来价格太贵没做成。”冯芝珍停了一会,说:“听姐说,你是
做整形手术的专家,我,我想请你做,让我成为真正的


。”
“什么,你,你是个

妖?那,那你和我老婆去旅游怎么能同住一屋?”马
修红立马觉得这问题的严重

。“那时,你们都发生了什么?”马修红追问道。
“姐夫,你不要着急,听我慢慢讲。”冯芝珍这会倒平静了。开始讲述她和
马修红妻子在泰国旅游的

况。
当时去泰国是个临时拼团的旅游,冯芝珍当时持的是


的身份证,安排与
马修红妻子小荷一个房间。一路上游玩的时候,小荷觉得冯芝珍身上的汗味太重,
虽然她身上

了许多的香水,仍盖不住那

浓重的汗味,好在冯芝珍一回到宾馆
就首先进卫生间冲澡,所以在屋里,小荷倒没闻到什么汗味,而是满屋的法国香
水味。走了两站后,小荷发现冯芝珍每晚睡觉总是把自己包得严严实实的,而小
荷睡觉时则喜欢赤

着身子,以放鬆一天的紧绷。
有天晚上,小荷半夜醒来,勐然发现一个

影站在自己床前,吓得她嚎叫起
来,因为她看到冯芝珍站在她的床前,胯下挺着一根粗长的

茎,正用手急速地
撸动着。发现小荷醒来,冯芝珍对她说,姐,你别怕,我是个

妖,对你没有恶
意,只是看到你光着身子很

感,我忍不住了。
冯芝珍要转身回自己床上时,小荷一把抱住她或者说是他,小荷说没想到你
长得这么有


味,却有一根那么粗大的东西,我家先生也没你的霸气。说完,
就把冯芝珍的

茎抓在手里,看着这根

棍变得坚挺起来,便张嘴将其含在嘴里,
很细致地吮吸。才吸了几下,冯芝珍就迫不及待地要


。
此时

胀成一根大香蕉般的

棍,呈弯弓型地


小荷的

道,“哦--你

的太满了--”小荷那种满足感十足的语气,给了冯芝珍动力,她扭动着身子
快速抽

,胸前的两颗饱满的

房也跟着上下抖动起来。小荷被这种另类的

激起全身对

的需求,十分配合地收缩

道的肌

,将冯芝珍的

茎紧紧地包裹
在

里,享受

与

摩擦带来的快感。
因为没有戴套,小荷在快来高

时,叮嘱冯芝珍在体外


。冯芝珍一边抽

一边点

,她似乎已经全身心地投

到对小荷的抽

中,不一会儿,她开始加
快速度,在即将


时,抽出

茎,对着小荷的

房一波接一波地


。在小荷
看来,冯芝珍


的力度和

量都不比正常的男

差。
这之后,二

就开始不定期地在一起过

生活,只是冯芝珍并不是每次都达
到


的高

。
听了冯芝珍的讲述,马修红坐在那半天说不出话来,在以往的

子里,妻子
小荷除了月经前后有主动的

要求外,平时都是马修红主动,怎么面对冯芝珍时
她却变得这么活跃?
“姐夫,请您无论如何都要帮这个忙,这,关系到我和母亲两条命。”冯芝
珍直视着马修红。
“行,只要你有这笔钱,我帮这个忙。”马修红想了许久做出决定。
2、
冯芝珍小的时候,他的父母把之当成

孩养,那时他的名字叫冯建林。马修
红看到他给的一张孩童时的照片,扎着两条小辫子,穿着花裙子,脚穿一双

孩
布鞋,清秀的脸上有两个酒窝,活脱脱一个小

孩的模样。小时候他还没太在意
这种打扮,上小学后有

叫他半男

,使他的心态彻底转变,与男同学不来往,
只与

同学做朋友,脂

味

重。
他的父亲是个跑长途货车的司机,长时间不在家,造成他母亲的出轨,父母
离婚,各自找了


。冯建林跟着母亲过,他母亲的男友是个小母亲五岁的壮汉,
在他十五岁那年发生的一件事,使他彻底告别男

,走向


。
父母离婚后,母亲常常带着男友回家睡觉,这一天,他因晚上看看迟了
睡过

了,乾脆上午就不去上学了,本想下午上学前去街上吃点什么,可在他刚
想出门时,母亲又带着男友回家了。他慌忙躲回自己房间的衣柜里,以免母亲看
到他逃学,遭一顿打骂。
果然,母亲先进到他的房间


地看了看就出去,从衣柜的缝隙看出去,母
亲穿着一条月白色的连衣裙,才走出他房间门就双臂一抬,脱了连衣裙,里面竟
什么也没穿。
母亲男友在客厅说,刚才的一炮还不够,还想要一炮。母亲说,刚才在厕所
里不过瘾,现在给我来个结实的。二

就在客厅里云雨起来。那男友很壮实,看
不到他的

茎大小,只看到他

色的身体一下一下地撞击着母亲白色的

体,母
亲嘴里发出令

心动的呻吟。
十五岁的他突然发现自己的

茎也勃起了,而且

粗的惊

,


上的马
裂开一条缝,上面挂着一颗前列腺

,如怒睁眼睛上的一滴泪珠,他的一只手随
着母亲的呻吟,上下撸动着

茎,突然他感到天地移动,全身各处都有一

气要
从

茎冲出。
就在冯建林难受的时候,客厅里响起那男友的低吼,从母亲的

道里抽出
茎,对着母亲的

房


。

完

那男友对母亲说,他饿了,去卖点东西来吃。
母亲也不冲洗,套上那件月白色的连衣裙就出门了。母亲出门不久,冯建林
在衣柜动了一下身,弄出声响来,他惊慌地朝门缝看去,只见那个男友赤

着身
子走进来,一把拉开衣柜的门,二

对视着。那男友说了声:“好标致的孩子。”
要伸手拉他拉出衣柜。
此时,冯建林正好从

茎里

出一缕


来,


顺着

沟流到

致的后庭
菊花上,冯建林看到那男友疲软的

茎重新坚硬起来,一把拉过冯建林,在他的

眼上吐了

唾

,然后用

茎直桶他的菊花。
“啊--”撕裂的巨痛让冯建林哀叫不已,但他内心却有一种奇特的感觉产
生,本想摆脱那男友的


,却停下扭动,忍着疼痛任由他抽

。也许是刚

完

,也许是冯建林

眼挟得他

茎生疼,或许是怕母亲回来,在抽

几十下后,
那男友抽出带血的

茎,在冯建林脸上吻了一下,说:“别告诉任何

,特别是
你妈。我们以后再联系。”他重新把冯建林塞回衣柜,走到客厅的沙发上躺下,
身上依然没有穿衣服。
冯建林低

一看,自己刚才还是弯弓霸气的

茎,此时已经变成了毛毛虫。
在以后的

子里,每当看到他母亲穿着真空的睡衣在屋里走动,他就会自然勃起

茎,但他不会像以往那样套弄自己的

茎,而是用手指


自己的

门,他发
现这种


给他带来无限的快感,可这种


,也使勃起的

茎立刻缩小变成毛
毛虫。
3、
冯建林开始偷偷地在屋里穿着妈妈的衣服,把自己装扮成一个


的样子,
在镜子前扭动着腰肢和


,心里想着


的种种动作。那时上课只是一种摆设,
他在私下里的是看一些有关


的书籍。
有一天,他又穿上妈妈的连衣裙,外面罩件男

风衣出门了,他上了公

车,
一直坐到底,下车后,这里是他所不熟习的地方,他脱了风衣,以一个


的身
份出现在外

面前,他走进

厕所,没有

怀疑他是男

,甚至看厕所的大妈在
背后议论说,这个姑娘真漂亮。极大地增加了他要做个


的信心。
如果妈妈不出事,这些装扮


的事只能私下偷偷地做,在熟

面前他依旧
是个男少年。上高一学期,妈妈因为集资失败,背了许多的债,有一天晚上,
妈妈敲响他的房门,递给他一张银行卡,哭着对他说:“妈妈要出去躲一段时间,
这里面有十万元钱,够你花一阵子了。你要好好在学校学习,千万不要去惹事,
也不要对

说我去哪了。记住,连你叔叔也别说(指妈的男友)。听话。”说罢,
吻了吻他的脸就走了。
妈妈走的开始几天他还挺快活,没

管他了,可以在家里的任何地方,穿着
妈妈的衣服,走来走去,经常穿着妈妈的胸罩,赤

着下身,在卫生间的大镜子
前手

、


。好

子没过半个月就经常有

找上门来,问他母亲的去向,他统
统回答:不知道。可不久就发现有

在后面跟踪他,晚上屋外有

守着。
有天晚上,他正穿着妈妈的衣服在客厅里走猫步,突然有一束手电筒光照进
来,查看屋里的

况,这让他觉得害怕,躲进自己屋里的衣柜里,给叔叔打电话
求救。
叔叔很快就赶到,句话还是问妈妈去了哪?他照样回答不知道。叔叔拿
上他的书包,让他跟着一起回叔叔的家。到了叔叔的家,这里到处留有妈妈的痕
迹,叔叔看了看他身上那套若显宽鬆的妈妈的连衣裙,笑着说明天去卖一身合适
的

装给他。
其实那时候他心里矛盾,一方面很喜欢刚才叔叔拥着他时身上那

男

气息,
一方面又害怕叔叔粗大

茎再次



眼,那种疼痛他至今难忘。但叔叔什么也
没做,安顿他睡下后,自己就出去了。
缕阳光照进窗户时,冯建林还在熟睡中,昨晚的惊吓让他很迟才睡着。
阳光下,他长长的睫毛在


的脸上投下一抹

影,使他看上去更像一个妙龄少

。
迷煳之中他感到有两片

湿的嘴唇印在他的脸上,睁眼一看,却是叔叔在吻
他,“不要,我怕疼。”他迷煳地说道。“我不是要

你,只想让你给我

一下。”
叔叔边说边用手指轻

着他的菊花。
叔叔把那根粗大的

茎放到他的嘴里,他很细致吮吸起来,且不让


碰到
坚硬的牙齿,用舌

包裹着


,细品着从


的马眼里渗出的

体,那种味道
让他想起海鲜。叔叔用手拨弄着他那像毛毛虫似的小

茎,问他为什么不会像那
天那样坚硬起来?他把叔叔的

茎从嘴里拿出说道,他只有看到像妈妈那样的

才会勃起坚硬。叔叔问为什么?他也说不清是为什么。那天叔叔没有在他的嘴
里


,只是流了一点清

在他嘴里,就抽出

茎,返身提起一袋子说,这是给
你卖的

装。
叔叔卖了两套衣服,一件是黑色吊条裙,一件是迭花白色礼服裙,冯建林穿
上其中一件很合身,在叔叔面前扭了几步,还做了几个


妩媚的姿势和神态。
叔叔说他比


更


,就是胸脯少了一堆

。还说以后要想办法给他造两陀
放在胸前。
这样不知不觉在叔叔家里住了三个月,每天晚上叔叔都给他吃一种进

的维
生素,叔叔说他在长身子,必须有一定的营养,吃了三个月后,他发现自己越来
越水灵了,胸脯也有点胀胀的,小


也变大,颜色也变

了。
叔叔也观察到他的这些变化,感叹说“

差阳错,

差阳错”。于是他知道
叔叔给他吃是造胸前两堆

的药,他也不多问,静静等待这药对自己身体发挥的
作用,他希望在自己高中毕业时,成为一个亭亭玉立的


。
但在这年的暑期发生了一件事,把他的所有计划都打

了。
4、
冯建林越来越喜欢穿戴


的服装和饰物,只要在家里他就变成彻

彻尾的


,而且是风骚无比的那种


。叔叔很忙常不在家,这给了他时空上的便利,
胸前已经小有成效地隆起来一点了,他常常用胶布把小

茎胶在胯下,赤

身子
在镜前走动,展示着自己

益


化的身子。
学校刚放假,叔叔就说要带他去参加一个派对,让他认识一些大咖。要去参
加派对的前一天,叔叔给他卖了新的胸罩和丁字内裤,添了一身皮质的裙装,临
去的那天叔叔特别

待说,如果别

问你叫什么就说叫冯芝珍,切记。
这是个私

会所,设在一个高档住宅区里,当叔叔的车停下后,有

就代驾
到地下停车场去,他挽着叔叔的手,像一对

侣似地走进电梯,上到二十五层,
敲响一间看似很普通的房间,门开后,里面装修的富丽堂皇,有七八个

已经在
里面了。
见他们进来,一个中年


迎了过来,她伸出手摸了摸现在叫冯芝珍的脸,
那手十分柔软,带着一


厚的香水味。“这就是你说的小冯吧?”那中年

问道。叔叔对她笑了笑点

道:“是呀,芝珍,快叫陈姐。”
冯芝珍懂事地叫了,亲热地站到陈姐身边,同陈姐手拉手地走到客

面前,
她叫大家都

座,要冯芝珍坐在她的身边,才坐下她就立刻伸手握着冯芝珍的手,
似乎怕他跑了。
开席后,客

开始敬酒,冯芝珍说自己不能喝酒,一个中年男

定要冯芝珍
喝一杯,说酒是迷

的歌,生活怎么可以没歌声。冯芝珍不知怎么解脱时,陈姐
站出来了,她说她替小冯喝了,下面谁要敬小冯的酒都我喝了。大家就说小冯不
喝酒,可以喝饮料,没了酒量,也要有点肚量。于是,大家开怀饮酒。
冯芝珍发现这些

虽然声音很大,其实喝到肚子里的酒并不多。更多小说 ltxsba.xyz席间,一个
大肚皮的男

叫他带来的一个姑娘跳一曲拉丁舞来助兴。
其实冯芝珍从刚进到这个房间就注意上这个姑娘了,她上身穿一抹胸,托起
丰满的

房,下身穿一飘裙,正是为此时跳舞用的,那飘裙配上她修长的双腿,
舞动起来彷佛是天上飘动的一朵云彩,随着舞步她穿梭于每个客

之间,有时客

在她胸脯上摸了一把,她也不意,反而在客

脸上送上一个香吻。
饮料喝多了自然就常常内急,冯芝珍在一次上洗手间时,无意之中撞上了这
个姑娘,发现这个姑娘居然和他一样也有一根

茎,这姑娘或者说是一个

变异
者,回

对他笑了笑,那眼神像是在说,我也知道你的真实身份。这个发现一下
让冯芝珍对这个聚会起了疑心,回到席间,他注意观察了每一个

,除了叔叔和
另外两个男

,其他的全是


,或者说以


的装扮出现的男

。冯芝珍可以
肯定的是,他身边的陈姐是个真正的


,其他的


全不好说。
没容他多想,有

提议今天就到这吧,明天都有事,有空以后再聚。他站起
身想走的时候,叔叔一把拉住,让他等一下,陈姐正在送客

。
陈姐送了客

后,回来说到她家去坐坐,她家就在这个小区里。在去她家的
路上,叔叔接了一个电话,说有急事要去处理一下,特别

待冯芝珍晚上就在陈
姐家过夜,明天他来接。冯芝珍此时心里如明镜似的,他知道自己被叔叔“介绍”
给了陈姐。他看了看走在前面的陈姐,壮实的后背,浑圆的


,不觉得小

茎
有点勃起。
5、
陈姐的家在一座楼的顶楼複式房,家里的家具以藤制为主,简单而不失高贵。
进屋后换上拖鞋,走在厚厚的地毯上,陈姐一进屋就脱了外套,里面是紧身的练
功衣,更显出中年


那种富态的线条,尤其是那两陀浑圆的



,看得让
心跳都快了起来。
在藤制沙发上坐下后,陈姐给了一听饮料,他喝了一小

拿在手上,陈姐进
到里屋,出来时已经换了一身金丝绒的睡袍,前襟

叉在腰间系一细带子,胸前
显现出


的

沟。陈姐见他拿着饮料,就伸手拿过来,自己喝了一大

。“我
与你母亲也熟,一起还做过生意,所以在我这你不要见外。”说罢紧靠在他身边
坐下。
看到冯芝珍还是聚会时的那皮制套裙,就叫他去洗个澡换上睡衣,并问他要
真丝的还是绒的?她拉着冯芝珍去衣柜里看睡衣,陈姐的衣柜就是一服装铺,里
面各色


衣服都有,看得冯芝珍心里里痒痒的。
冯芝珍要了件真丝的睡衣,陈姐让他马上换下那身皮制的套裙,这种皮衣穿
在身上对皮肤不好。陈姐说:“你要穿什么,尽管在我这拿,这没有的我给你卖。”
停了一会,陈姐眼睛亮亮地说:“你给我做

闺

吧。我有一个儿子在国外,身
边没

,你就和我做个伴吧。”冯芝珍一下不知怎么回答,他结

道:“我,我,
你不知道,我是---”陈姐一下摸到他的胯下说:“我知道,从今天起你就是
个

孩,名字就叫冯芝珍,过几天我给你去办个新的身份证。”说着,好像他们
是多年的母

一样,拉着他一同去洗澡。
陈姐家的浴室很大,就像个小舞厅,边上摆个大浴缸,陈姐站在浴缸边脱光
了自己的衣服,她有一身细腻的

白色的皮肤,丰满而挺拔的

房,微微有些隆
起的小肚子,在腿根部有一撮修剪整齐的

毛。看到这幅画面,冯芝珍的

茎立
刻勃起,坚硬成弯弓的香蕉型,尽管他现在的胸前只有一小块隆起的样子,但

已经有些圆润了,配上他那纤细的腰肢,显得亭亭有样。陈姐看了招手让他快
到浴缸里来,冯芝珍一进浴缸,陈姐就把手握在他的

茎上,嘴里说:“谁能想
到,一个姑娘身的

却有这么一根霸气的

。”她又用手抚摸他的胸部,说道:
“就是胸脯小了点,你看我这胸脯怎样?”冯芝珍说她的

房很挺拔,像个姑娘
的

房。
陈姐笑了起来,吻了他的脸说:“这是做出来的,花了不少钱,找个时间,
我带你去用新技术,做个漂亮的

房,让谁看到你都流

水。”
冯芝珍早就知道怎么让


舒服,他趴在陈姐的胯下,轻轻点舔着她已经勃
起的

蒂,陈姐肯定是做过

部美容手术的,她的

部呈现出


状,没有中年


那种色素沉淀的表象,而且陈姐在

道里埋有一种香气囊,因此在任何时候,
她的

部总是散发着一

清香味,就是

水如

时,其

部的气味也是香的。冯
芝珍在这种香气的刺激下

茎坚硬得生疼,他哪里知道,陈姐在

道里埋的香气
囊有催

的成份,任何男

只要趴在她的胯下就会极想与她做

。
冯芝珍未等陈姐指令,挺着

茎

进陈姐的

道里。他的

茎被紧致的

包
裹着,似乎里面有张嘴不停地吮吸着他的

茎,让他根本无法控制


的念

,
不到几分钟就

了,但他的

茎仍留在

道里,而且并没有趴软,随着


后

变得敏感起来,稍稍一抽

,整根

茎又坚硬如初。
冯芝珍刚


时,陈姐嘴里轻声地叫道:慢点,慢点。没想到这个冯芝珍才

了


茎又能硬起来,心里感叹这个“

闺

”的

能力。于是,她开始教冯
芝珍怎么样的抽

才会让


更快活,这样手把手地教了一会后,冯芝珍对此真
有悟

,在后面阶段的抽

中,陈姐呻吟声越来越大,快活的她用双腿紧紧挟着
冯芝珍的腰,扭动着自己的


,以增加抽

带来的快感。
高

来的很突然,陈姐一

咬在冯芝珍的肩膀上,疼得冯芝珍哎呀

叫。冯
芝珍再次


时,感到小肚子都疼起来,

茎在

道里一抖一抖地跳动,却没什
么

出来。
二

相拥地泡在浴缸里,冯芝珍感到有些虚脱,急促的呼吸让陈姐感到心疼,
她劝慰他以后不要这么拚命,只要掌握要点,就可以让


快活如仙,而自己不
受伤害。她教了冯芝珍几种延迟或不


的方法,如闭气法、提

法、意念转移
法等等。
在之后的

子里,两

每

都要做

,但陈姐给他规定三天才能出一次

,
后来变成一周出一次

。这样训练了几周后,冯芝珍已经能自如地把握


。在
陈姐家的

子十分愉快,也让她忘叔叔曾说的来接她的话。有一天,陈姐说,要
他去看医生,给他打造一个令所有男

都流

水的

房。
6、
在省城城郊的一所专科医院里,那位老医生接待了陈姐和冯芝珍,在去之前,
冯芝珍就知道这老医生与陈姐是世

,后因卖假药差点被解除行医资格,又是陈
姐花钱帮他摆平。故陈姐的事他都格外用心,陈姐

待他就像上次给她做

房那
样,也给这孩子做一对漂亮的

房。说完就把冯芝珍

给了老医生,自己先走了,
说等老医生说可以出院了再来接他。
老医生安排冯芝珍住进了贵宾病房,体检的时候,只有老医生和一位老护士
在场,显然那位老护士经过

待的,她不问事也不多看事,做完辅助工作她就出
去。
老医生做完体检后让冯芝珍穿上病号服,对他说,你的身体状况可以做这种
手术,手术是通过针筒向胸部注


工合成生物

胶,关键是看他能不能挺过异
物融合这一关。许多

在这关上失败,这就要看你的造化了。冯芝珍向老医生表
示,既然

都来了,成败由天。
手术进行的很顺利,虽说是半麻,但冯芝珍还是睡了一整天。这天半夜里冯
芝珍苏醒过来,发觉自己喘不过气来,想翻个身,身子被紧紧地栓在床架上,低

一看,自己光着上身,一对肿胀的

房傲然挺立在胸前。心里想,不动刀子就
能造一对

房这倒是新奇。他抚摸过陈姐的

房,如果自己的

房也能达到这种
效果,那将是一种新生。
这样被栓在床上一周,尽管吃喝拉撒都有

细心照料,但长躺在床上使四肢
麻木,身上散发出一种长时间没洗澡的体臭味,几次求护士放他下来,均被拒绝。
好容易到了可以鬆绑的那天,冯芝珍把自己泡在浴缸里,双手抚摸着新造的

房,
这是按照标准的少


房形态打造的

房,挺拔的锥体,

色的


,尽管现在
抚摸上去还有一点微疼,但总体的手感很好。站在镜子前时,他发现老医生顺便
连他的


也进行了微整,使原来以肌

为线条的


变得彻底圆润起来,他挟
紧双腿把

茎藏于双腿间,这让他看起来更像一个标致的姑娘。
晚餐的时候,那个协助老医生为他做手术的老护士来了,她一进来就让冯芝
珍把病号衣裤脱了,全身检查了一遍,然后用手套弄着他的

茎,问他有无感觉?
冯芝珍点了点

。
老护士说为什么没勃起?冯芝珍老实地说,没看到


的

体他无法勃起。
那老护士不说二话,利索地把身上的衣服全脱了,在他面前展示一个老熟
的

体:肥胖下垂的

房,圆滚滚的肚皮,磨盘般巨大的


,以及浓密的

毛。
这种展示比春药来得更刺激,冯芝珍的

茎一下站立勃起,霸王亮弓。
看到此景,老护士也被他的雄壮之气给唬住了,她伸手摸了摸冯芝珍的

茎,
感觉到这

茎的坚硬和烧烫,她点

说道,恢複得很好,没有影响男

生殖系统
的功能,没想到你一个


样的还有如此霸气的

茎。说罢俯身去收拾衣服,准
备离开。冯芝珍一把拉住她说:“阿姨,让我做一下吧。”
不等老护士回过神来,他把老护士拥到床上。老护士嘴上说着不要不要,可
身子却没动,半推半就地躺在床上,任由冯芝珍亲吻她的的大

房以及肥厚的
唇。
冯芝珍把陈姐教给他的取悦


的手段,统统用到老护士身上,让这位快五
十岁的护士很快就受不了了,喊叫着要他快

进来。冯芝珍谨记陈姐的教导,并
没有急于


,用手扶着

茎,在老护士的

道

来回摩擦,导出那老

一汪又
一汪的

水,

左右摆动,

眼里连连放

,嘴里却连声说不要害

啦不要害
啦。
冯芝珍知道现在是时候了,便一挺腰把

茎


她的

道。那老护士如遇到
救星似地长舒一

气,大声地呻吟起来。这个老护士也是

谙男

云雨之道,在
冯芝珍


不久后,她就开始收缩

道里的肌

,使冯芝珍的

茎在

道里不动
也如有

用手轻一下重一下地揉捏,让

茎的主

很是受用。
冯芝珍在老护士的缩

中,有好几次都想


了,可想想陈姐教的方法,把
意念转移开去,渐渐使


的敏感度下降,在


的意识远去之后,他开始按照
自己的速度抽

,没抽

几下,老护士就叫起来:“快点,快点,我快要来了。”
冯芝珍不管她的叫喊,还是按照自己的速度抽

,享受着收缩紧致的

道给


带来的快感。突然,冯芝珍感到

茎在

道里挟得生疼,想抽出

茎,却被
老护士一把抱住

,勐烈地扭动起大


,随着老护士一声大叫,冯芝珍也控制
不了自己,


了。
7、
陈姐没有把冯芝珍接到自己的家里,而是接到一处靠近她家的房子里。
这也是一套複式楼层的房子,楼上两间房,两间浴室,还有一个休闲长廊。
楼下有一间书房,一间客房,一间备用房和厨房、卫生间,加上一个大客厅,客
厅外面是一个圆弧型的阳台,有两张藤制的美

睡躺椅。这套房子的挂画以油画
为主,内容多是

与

的

响曲。
冯芝珍被

带到房子时,她(现在改用这个“她”)在这里遇到先前在私
会所见过的那个

变异

阿慧。这是个身高有一米七多的

孩模样的

,有一对
与现在的冯芝珍一样经过改造后挺拔的

房,浑圆的


,可以说,她与冯芝珍
站在一起就是一对仙

下凡。美中不足的是她说话的嗓音没有冯芝珍那么


化,
见到冯芝珍时她刚从浴室里出来,身上围着浴巾,两个大

房正好把浴巾挂在身
上。她嗓音低沉地说:“哥们,我们以后就是同居者了。哈哈哈--”
在笑声中她的浴巾脱落了,冯芝珍看到她胳肢窝里有做隆胸手术留下的刀疤。
于是,冯芝珍问道:“你是什么时候做的手术?”并用手指了指她的刀疤。
阿慧系好浴巾,解开

绳让

发散开,拉着冯芝珍一起坐下,“说来话长,
我四岁就替父亲抵债给了陈姐,从小陈姐就把我当

孩养,十四岁发育时,陈姐
说我更适合做

孩,就去做了整形手术,胳肢窝这块疤现在澹了许多,开始的时
候我都不敢抬胳膊,就怕别

看到这刀疤吓着

。”说完哈哈大笑起来,似乎她
在说别

的事。
阿慧是个开朗的

,什么话都敢说,她告诉冯芝珍要提防陈姐,理由是陈姐
是个做生意的

,她没理由对一个陌生

做这么大的投资。她告诉冯芝珍,这次
做的注

丰

手术,是一种新技术,价格很高,连陈姐自己做的时候,都觉得这
钱花得有些

痛。可带你去做的时候,连价钱都不说,做完后还

待我要好好照
顾你,你说她在你身上花这么多的钱为了什么?
冯芝珍对阿慧的话将信将疑,没几天。陈姐派她的一件事,证实了阿慧的话。
转眼,冯芝珍在陈姐的这套房子里与阿慧住了近一个月,她与阿慧虽有男
同体之便,却相互不做男

之事。有一天,阿慧神秘地对冯芝珍说:“你有事可
做了。”
冯芝珍问什么事?阿慧回答道:“陈姐,叫我给你做准备,今晚我们一起去
参加一个陈姐组织的聚会。”阿慧走近一步,在冯芝珍耳边说:“听说你要接待
的是夏姐和她的


。”
冯芝珍问她怎么知道的?
阿慧又神秘地对她说:“我在陈姐身边有

。你不能告诉别

。”
晚上,陈姐带着她的工作

员来到她们的住处,一脸严肃地问道,都准备好
了吗?阿慧点了点

。其实下午阿慧就给冯芝珍做了灌肠清洗,还叫冯芝珍服了
一粒什么药片。陈姐没再说什么转身走出去。
聚会还在那天冯芝珍曾去过的那家私

会所里,这天冯芝珍穿的是陈姐专门
为她定制的礼服,黑色无带长裙,突显出冯芝珍的好身材和傲

的

房,阿慧则
穿一条紫红色的吊带长裙,意在突显阿慧

感的肩膀和修长的脖子。
当她们走进餐厅时,所有在场的年轻


都失色,她们立即被陈姐商界的朋
友围住,问这问那,有

还乘机在她们的


上摸了一把。

座后,阿慧和冯芝珍被安排在两个商界老总的中间。刚坐下,冯芝珍就感
到有一只手一直摸在她的


上,她向边上移了移


,那只手像粘在


上似
的,终未能摆脱。
这只手或点压,或抚摸,或用力捏,在整个吃饭时间里,冯芝珍都未能听进
别

在说什么,心里只想着怎么摆脱这只手。于是,这餐饭局吃得让

异常不舒
服,冯芝珍希望早点结束这场饭局。
当大家再次举杯时,冯芝珍才发现今天陈姐很高兴,在站起身时陈姐说,我
们再

一杯,让我们的合作圆满成功。冯芝珍这才知道,今晚陈姐又做了一个大
单,难怪她今晚要她和阿慧出台,而且还要她们上演一场大戏。
饭局结束后,本地最大的零售公司董事长夏姐邀请她和陈姐去家里见识一下
从欧洲刚卖来的维多利亚风格的家具。陈姐乐呵呵地拍着冯芝珍的肩膀说:“你
真有幸,夏姐很少邀请外

到家里的。”一行

分乘两辆车前往。
冯芝珍就坐在夏姐身边,这位看上去比陈姐年纪还大一点的


,身高体胖,
身上

洒着浓郁的香水,一路上她问了许多有关冯芝珍妈妈的事,冯芝珍说自妈
妈离开后,再没见到了,眼里含着泪水,夏姐说那她就来当她的妈。说完又笑了
起来,说她已经听说陈姐做了她的

妈,不敢夺

所

。
说罢,用手摸了摸冯芝珍细

的脸蛋,问坐在副驾驶上她的男秘书:“她像
不像香港

星

晶?”
那个帅气的男秘书回过

看了看冯芝珍,点

说道:“像,好像鼻子长得比

晶更标致些,

晶的鼻孔太大了。”
夏姐哈哈大笑地拍打了那个男秘书的

,并在男秘书的耳朵上亲热地扯了一
下,让

一下觉出他俩关系不一般。
看完夏姐的家具后,陈姐和她那帮

就要回去,把冯芝珍留下给了夏姐,临
走时陈姐

待:“乖乖地听夏姐的话,我明天来接你。”望着陈姐远去的汽车,
冯芝珍不知今晚是福是祸,在这些富

面前,冯芝珍觉得自己很自卑,又觉得这
种自卑来得没理由。
8、
夏姐家后院有个游泳池,当客

都走后,夏姐带着她的男秘书和冯芝珍到游
泳池游泳,冯芝珍正在发愁自己没有泳衣,就有一个

佣

拿着一袋泳衣过来,
说这里面有三件泳衣,是夏姐送她的,可以到更衣室换泳衣。
她打开一看,是传统的连体泳衣,而不是比基尼,泳衣的下档处特意做松出
一块,很明显是方便像冯芝珍这样

取向变异

隐藏男

生殖器用的,看得冯芝
珍脸都红了。她迅速换上了这种泳衣,十分得体,似乎他们早就给她量过身,站
在镜子前,一个绝色佳

立于镜前,新做的

房和


很好地将泳衣的

感之处
呈现出来,连冯芝珍自己都看得出神,直到外面有

敲门。
当冯芝珍出现在泳池边上时,夏姐和她的男秘书方先生眼睛都看直了,一个
内男外

的

,却比真正的


更


,那种美是真正


所没有的


美,挺
拔的

房,浑圆的


,线条明确的腰身,一

飘逸的长发,映衬着她清秀的脸
蛋,她的眼神似冷非冷,似有却无,给

的感觉这眼神更像是一缕清风,飘过去
后追都追不上。
夏姐在泳池里向她招手,等她走到夏姐身边时,夏姐粗壮的手臂从水中将她
的腰肢抱住,嘴里一个劲赞扬冯芝珍的美丽,而那位方先生则在一旁冷眼观察着
冯芝珍的身子。夏姐用手检查完冯芝珍的身子后扭

对方先生说,我们

游吧,
小冯你就先不脱了,等会到屋里时再说。
夏姐显然对这类活动轻车熟路,她从吊条开始像剥皮似地剥下泳衣,

露出
肥胖雪白的

体,她是个大骨架的


,

多在她身上变成一种别有风味的

感,
她用手托了托自己的大

房,含

地望着方先生。这时方先生也脱掉了泳裤,这
是个健壮的男

,他的胯下有一根标致的

茎,和一对与

茎不太相符的大蛋蛋。
冯芝珍心想,怪不得这方先生走路站立双腿总往外撇,原来是这大蛋蛋搁在胯下
不舒服。
夏姐根本不回避家里的佣

和冯芝珍,在泳池边上与方先生玩起69式


,
夏姐躲在池边,双腿叉开,展示出修剪整齐的

毛和

色的

阜,方先生的舌尖
围绕着夏姐的

蒂,打转地舔弄,舔得夏姐整个


收缩起来身子向上挺。
夏姐则重点舔方先生的蛋蛋,有时也用舌尖勾一下他的

眼边上的菊纹,每
当夏姐的舌尖勾到他的菊纹时,他嘴里就发出呵呵的叫声。他们的表演看得冯芝
珍脸烧心跳,眼睛不知往何处看,她发现周边

活的佣

们却见怪不怪,就连在
屋檐下修剪花

的花匠也澹定地

着手中的活。
他们这样玩了一会,夏姐从泳池站起身来,一手牵着方先生的坚硬的

茎,
一手拉着冯芝珍的手,走进屋去。这是一间专门用来做

的房间,一张圆形的水
床,可容纳五六个

,地上是泰国胶做成的地砖,走在上面柔软防滑。方先生在
夏姐没开

时就走到冯芝珍的身后,拉下她泳衣的拉链,等到冯芝珍彻底赤

时,
方先生用嘴从她的眼睛开始亲吻,先是眼帘上的点吻,然后是耳根部的湿吻,却
不碰她的嘴唇,之后直接吻向脖子、

房。
当方先生准备一

含下冯芝珍的

茎时,夏姐说道,这,让我来吧。接着她
让冯芝珍坐在美

椅上,展出

茎,一

含住,夏姐的舌

如一

温泉持续不断
地将温暖送到


神经最敏感的地方,这让冯芝珍的

茎一下坚硬了起来。
夏姐又指示冯芝珍也含住方先生的

茎,冯芝珍含住后发现方先生的

茎并
有坚硬起来,尽管她也很卖力地用舌

舔弄


上的马

,但方先生似乎有意使
自己的

茎处于半勃起状态。
“小方,我下面有点痒,你来一下。”夏姐嘴里仍含着冯芝珍的

茎,把

翘得老高,方先生从冯芝珍的嘴里抽出

茎,自己用手套弄了一会,让

茎彻
底坚挺起来,走到夏姐


后面,慢慢地

进

道里。夏姐舒服地张了一下嘴,
又合拢含住冯芝珍的

茎,并示意他们两

都抚摸她的

房。
怎么抚摸熟

才会让她们享受最大的快活?这一点冯芝珍在叔叔和陈姐那学
了许多,她知道对夏姐这样的老熟

,光用轻抚不行,手上的劲用大了也不行,
要轻重结合,点摸相向。她知道夏姐的

房是没有经过美容和修补的,所以

的敏感度要比陈姐这些

房做过修补术的


来得高,只要用轻点之法就能让她
感受抚摸的快感。夏姐有一对比常

大的


,大拇指和食指捏着


做轻揉的
挤压动作就能让夏姐嘴里发出舒服的呻吟。
就在冯芝珍感到方先生的抽

的力度和速度都在加大的时候,夏姐的高

来
了。她扔下冯芝珍,转身正面拥抱着方先生,要他来个更大力的、更快速的抽

,
让她把留存身体内的那点高

劲全部释放出来。
从夏姐扶着自己的双手上,冯芝珍可以感受到夏姐在高

中使出多大的劲,
夏姐的


死死地抵着方先生的腹部,左右研磨,直到无力瘫倒在地上。让冯芝
珍吃惊的是方先生,在夏姐这样用力的研磨下,他居然没有


,从夏姐

道里
滑出的湿淋淋的

茎仍旧坚硬无比。心想,如果自己在夏姐这样大力的研磨下肯
定


了。
“小方,你和小冯玩玩,我休息一下,待会再尝尝小冯的小东西。”夏姐这
会说话的

气就像在谈一笔生意,不带丝毫

感。
得到夏姐的指令,方先生摇了摇自己的

茎,往冯芝珍的

门里倒了许多润
滑油,先用手指轻轻地



门,以便冯芝珍的

门适应。
冯芝珍玩此道已有时

,她没有感到太大的痛苦,只是觉得

眼里有些胀,
心里甚至有一种渴望方先生大

茎


的需求。方先生也没有急于


,而是将

茎在

门外轻轻研磨,一会儿后,他轻声提醒道:“我要

进去了,太疼了就
说出来。”冯芝珍心存感激地回了他一个媚眼。
对冯芝珍来说,方先生的

茎很大,比之先前的叔叔和她那些男

都大了许
多。因此,当方先生



门时,冯芝珍的

茎迅速缩小,夏姐在一旁看到这一
变化,点

道:“这孩子果然有这毛病。不怕,我早给你准备好了。”
说着一拍手,门外走进一个中年

佣

,手里一托盘,上放一杯酒,夏姐对
方先生说:“你就

着别动,这杯喝下后再动。”
冯芝珍被方先生的

茎

在

门里,嘴上喝下那杯酒。
酒一下肚,冯芝珍就觉得一条火龙从喉咙直冲下肚子,冲到


顶端,化成
无数小蛇,在

茎里横冲直撞,使原先缩成一小团的

茎迅速鼓胀,变成一根霸
气之物。夏姐见状立马一

含在嘴里,向方先生点了点

,冯芝珍感到那根

在

门的

茎又开始抽动了。


每

进

门的括约肌时,就有一种被撕裂的疼痛,冯芝珍咬牙忍着,她
知道这时候叫痛夏姐肯定不高兴,夏姐不高兴陈姐也不高兴,那么她在母亲不在
身边的

子怎么过?于是,她想,这种撕裂的疼痛,是不是

处的那种疼痛?又
想

处只疼痛一阵子,我这种疼痛却

一次就疼痛一次。
这一点阿慧也证实过,只不过阿慧现在把这种疼痛当作快感的源泉,阿慧多
次被别

抽

到自己


。对此,她心里很是怀疑,那种疼痛怎么可能带来快感,
进而


?
正想着,忽然方先生拦腰将她抱起,这一抱使他的

茎整根

进冯芝珍的直
肠里。“啊---”这整根的


与平时半根


有质的不同,疼痛感也增大,
但她只短暂地叫了声就停止。低

一看,只见夏姐已经躺在她的身下,张开粗壮
的双腿,把

唇拉得很开,方先生将冯芝珍慢慢地放下,让冯芝珍仍在坚挺状态
的

茎缓缓地

进夏姐的

道里。这时冯芝珍才发现自己经过那样的疼痛,

茎
居然还能坚挺,可见阿慧给她的药有多么厉害。
作为夏姐的助理和男友,方先生对夏姐的需求很清楚,他

在冯芝珍

门里
的

茎不动了,配合着冯芝珍对夏姐的抽

,轻轻地用劲。这让冯芝珍立即

脑
清醒了,她应用学来的方法,将

茎在夏姐的

道里左冲右突。与方先生的

茎
相比,冯芝珍的

茎就像个小

,在夏姐宽松的

道里耕耘,虽不能像方先生那
样给夏姐以充实感,却给夏姐以另一种快活感。
这也再次证明,男

的

茎大小不是




快活的根本,关键你的

茎能
给这个


什么样的感受。冯芝珍采取这样的方式抽

,给了夏姐以前所未有的
快活感受,使第二次高

在次退去不到二十分钟的

况下再次爬上心

,她
的叫声也变大了。
方先生就是听到夏姐叫声的变化,开始用他的抽

来带动冯芝珍的抽

,他
每一下


冯芝珍的

门里时,都将身子压向对方,使对方的身子又压向身前的
夏姐。冯芝珍并没有被方先生这种挤压法打

她对夏姐

道冲撞式抽

,很快夏
姐就在这种冲撞式的抽

中迎来了再次高

,这次让夏姐漏尿了,她一边叫着,
一边把尿一阵一阵地从尿道里挤出,直到她彻底没声了尿才止。
方先生很绅士地从冯芝珍的

门里抽出

茎,用面巾纸擦了擦上面的粘

,
对冯芝珍说,你表现的很好,现在你去隔壁的洗浴间处理一下,等夏姐恢複了我
们一起吃饭。
9、
冯芝珍被陈姐接回到住处时,阿慧还没回来。刚才陈姐的司机接她回来时,
对她说不要

跑,这几天陈姐没空,她指示等她回来了再奖赏她。冯芝珍其实根
本没气力

跑,她的

眼被方先生

肿了,走路都牵扯着

门一揪一揪地疼。
冲洗后冯芝珍躺下,不一会门铃就响了,她以为是阿慧回来了,她有太多的
话要对阿慧说。打开门一看,却是一个中年


,背着一个大包,她说她是陈姐
的私

医生,陈姐叫她过来给小妹妹做检查的。冯芝珍知道这是个高档住宅区,
没有业主的认可,陌生

是进不来的。于是,把这医生让进屋里。
这个医生也姓陈,她先测了冯芝珍的血压、血糖、血色素等,又让她脱光了
躲在床上,仔细检查了她的

门、直肠,以及

茎


等,然后对她说,一切都
正常,就是

门

有点红肿,为了防止发炎,陈医生给了她一些内服外用的消炎
药,

待说这几天少吃刺激

的食物。
陈医生看了看赤

的冯芝珍,说世上还真这么标致的假


,如果没有胯下
那点

,比真


还漂亮。冯芝珍被说得不好意思,翻身起来穿上睡袍,坐在那
不说话,怕话多惹事。陈医生也懂事,做完事就走

。
冯芝珍在房子里独自呆了三天,这天阿慧被

扶了回来,她身上披着一条厚
毛毯,送她回来的

把阿慧安顿在床上后,对冯芝珍说,这几天好好照顾她。不
一会,陈医生也来了,她打开阿慧的毛毯,一

辛臭味扑鼻而来。
只见阿慧内里不着一物,她的


和


上满是烟烫的疤痕,翻过身来,又
看到

门

被撕裂的血痕,一片

结的


和血块留在

勾部。冯芝珍见此心想,
这是帮什么样的

,把阿慧折腾这般模样,脸上却不留下一点痕迹,他们是什么
用心?因陈医生在场冯芝珍不敢问阿慧。
阿慧醒来的时候,已是第二天的中午,阿慧说饿了,冯芝珍拿了冰箱里的面
包和牛

给她,看着她慌里慌张地吃了后,才问道:“怎么会变成这样子的?”
阿慧的脸一下

沉起来,她带哭腔地说:“起先陈姐让我跟两个大叔出去,
我想以我的经验对付这两个大叔是没问题的,怎么也没想到这两个大叔不是自己
玩,把我让给了他们的儿子玩,那两个小公子顶多十六七岁,玩起来却要

命。”
她抽出面巾纸擦眼泪和鼻涕,接着说:“给他们


,牙齿碰到一点,就用烟
烫


,他妈的,真不是

,我在惨叫,他们却在笑,连那两个大叔也在笑。那
两个小鬼还嫌我

眼脏,让他们的爹先

我,后来四个


流

。他妈的,用

也就算了,那两个小鬼不知从哪找来的的假

,粗大的很,

得我

眼都裂了,
疼得我大哭大叫,他们根本不管,整整

了我一个晚上。”阿慧擦得面前满是纸
巾,继续说道:“他妈的,他们还不给饭吃,光叫我喝水,喝得我直想疴尿,这
时那两个小鬼又用电击枪,电击我的

,被他们电击得

了好几次

,最后都没
东西

出来只有尿冲出来,他们还在击。呜呜呜-----”
冯芝珍等阿慧哭够了,又给她喂了一点麦片粥,两

从此无话不说。
尽管冯芝珍每次出陈姐的任务时,都备好

门防裂膏药等物,每次那个大背
包都累得她够呛,还好都没用上。她于是对阿慧说,你上次到的

况也许是个桉,
我不想每次再背那么一个大包。
阿慧笑着摸她的脸说,累总比痛好。阿慧很严肃地对她说,陈姐身边玩的有
钱

,大多是从底层发家的,个个都吃了不少苦,现在他们有钱了玩起别

来个
顶个的狠,我现在不怕警察,不怕大盖帽,就怕这些土豪有钱

,他们过去不是

,现在就不像个

。冯芝珍天真地责怪阿慧,把

都想得那么坏,那活着还有
什么意思?阿慧说不信就等着瞧。
这天冯芝珍的手机响了,一看是陈姐的,她忽然有种“等着瞧”的预感,对
阿慧说,今天怎么办?阿慧说,把大背包背上,该装死时就装死。
这次活动是由陈姐的一位副总主持,活动场所是包下一个高级游泳馆,因此
那天参加活动的所有来宾都穿泳装,这些胖瘦不一的来宾,穿着主

提供的泳装。
这种泳装说透了,男的就是一小条遮羞的布条,

的就是几根带子。
由于冯芝珍的身份特殊,她穿了一套常规的

式比基尼,使她在

群中格外
显眼,走哪都有

盯着她看,有几个半大的公子哥还在她的


上摸了几把。就
在冯芝珍不知自己该站在哪才能躲开这几个公子哥时,那位副总叫冯芝珍,把她
介绍给一家建材大公司的老总唐总。
“幸会,幸会。早就知道陈总那里有一个你这样的

。咪咪,咪咪。”唐总
朝旁边叫了几声,过来一个漂亮而高挑的姑娘,小巧而上挺的一对

房,仅仅靠
两根布带挡住两粒

红的


,

毛清理

净的丰满

阜,穿过胯下的带子

勒进

阜中,使

阜呈现花卷似的形状。
冯芝珍

吸了几

气,以免自己的

茎勃起。唐总把她推向冯芝珍,嘴里说:
“看看,比下去了。哦,咪咪是我的


儿。来,你俩站在一起看看。”
当这两

站在一起时,冯芝珍发现咪咪比她高,不足的是她身上有些婴儿肥,
使她怎么看都少了一份


的妩媚。冯芝珍胜在身上的线条,和她举手投足之间
的媚,回首抱笑的娇。
那位副总对冯芝珍说:“今天你就好好陪陪唐总,不要让唐总生气。”说完
就去接待别的客

。
唐总一手牵着咪咪,一手牵着冯芝珍,走进泳池边上一间看简陋实则内部装
修豪华的

屋。

屋内的空调吹出让

陶醉的香气,原来屋内还有个小的泳池,
唐总带着咪咪和冯芝珍下到泳池里,一手摸着咪咪的的

眼,一手摸着冯芝珍的

房。曾有男

对冯芝珍说,她的

房比真


的

房手感都好。此时唐总已经
脱了冯芝珍比基尼的上半部分,而咪咪却把那些带装衣脱去,赤

着身子,叉开
双腿躺在泳池边上,冯芝珍看到咪咪是那种天然白虎的姑娘,

红的

唇如一朵
开放的花。
在唐总的舌

游走于冯芝珍

房的时候,咪咪好奇地脱下冯芝珍的比基尼短
裤,让下身男

器官

露了出来,不等冯芝珍叫起来,咪咪一

就把

茎含在嘴
里,使劲地吮吸。由于兴致未到,这种吮吸变得没有舒服之感,反而有些痛。但
冯芝珍忍着,她知道这时唐总正在对她

房把玩,不能去影响他,否则后果很严
重。
唐总和咪咪换个位置后,咪咪的大


正对着冯芝珍的脸前,她惊异地发现,
咪咪不仅

道

能一张一合,

眼也能一张一合,特别是那

色的

眼,竟能张
合自如,如不是进行长时间的训练达不到这般水平。这样观看之后,冯芝珍的
茎突然勃起,唐总叫道:“咪咪,快看,她硬了。”边叫边用手套弄着冯芝珍的

茎,“来,咪咪,让小冯


。”
咪咪爬了过来,抓起冯芝珍的

茎就往

道里塞,唐总说

错了,要

进
眼里,咪咪看了看冯芝珍霸气的

茎,有些迟疑,唐总往她的

眼里倒了一些润
滑油,让咪咪用


坐在

茎上。
尽管咪咪的

眼能张合自如,但

茎


时,还是能感到里面的紧致,在润
滑油的作用下,

茎在直肠里慢慢进出顺利,咪咪一上一下跳动的姿势,带动着
小巧的

房波动。
唐总在一旁兴致地观看着,他的

茎身子不大,却有一颗平顶的


,上面
似乎做过手术,


马

上有些疤痕,平时他

咪咪

眼时,咪咪一点没表

,
今天冯芝珍的

茎大了点,咪咪的痛苦表

令唐总有些兴奋。
其实此时唐总已经很想去

冯芝珍的

眼,只是他也想看咪咪被

到漏尿的
那个场景。因为平时咪咪在他的抽

下,时间一长咪咪就会

尿,而且

出的尿
如

泉一般。果然,一会儿后,咪咪高声叫着“不要再

了”

尿了,那尿直
向冯芝珍的胸脯和脸上,咪咪向一旁倒下,尿道里仍在继续流着尿

。
唐总在冯芝珍的

眼里塞进一粒固体润滑油,这种润滑油含有一定的

激素,
推进直肠后慢慢溶化,其激素也慢慢释放。停了一会,固体润滑油开始溶化时,
唐总的

茎慢慢



门,冯芝珍首次没有疼痛的感觉,从

门处传达的是一种
麻麻的刺痒感,心里有一种渴望

茎再


一点


的愿望。唐总没有进一步

,只是用


在

门括约肌处做进出的抽

。
这样抽

了一阵后,冯芝珍有了一种想拉屎的感觉,更要命的是,她的

茎
却在药物的作用下勃起,让咪咪含在嘴里使劲吮吸,搞的她又痒又疼又累。
说累主要是唐总在后面

着她的

眼,咪咪在下面吸着她的

茎,要靠双腿
支撑着身子,她感到膝盖发麻,双腿在发抖,可偏偏唐总又是一个耐劲很好的男

,抽

了有十多分钟也没有要

的样子。而这时冯芝珍已经感到

眼

有些火
辣辣的灸烫感,她知道细

的菊花

受不了这样长时间的抽

。
于是,开始频繁的缩

,希望这样的收缩能让唐总快点


。果然在冯芝珍
缩

的努力下,唐总低吼了一声


了。别看唐总

茎不大,可

出地

量却不
小,冯芝珍次感觉到热乎乎的男



冲进直肠里,给她带来无限的享受。
这种感觉到了心里就成一种渴望,渴望这样的


持续不断,这样热乎乎的感觉
如山峦延绵不绝。
咪咪好奇于冯芝珍还坚挺着的

茎,于是自己爬上去将

茎套进

道。冯芝
珍也配合地将

茎在咪咪的

道寻找她的兴奋点,她发现咪咪

道里有一处经常
顶着

茎的

块,每当触碰到这一

块时,咪咪就兴奋地叫起来,知道这就是她
的兴奋点了。于是,每次


都在这块

上多顶几下,咪咪也实实在在地欢叫不
停,直到咪咪来高

了,冯芝珍也没


。
“咪咪,该玩第二阶段了。”唐总在咪咪高

后向她喊了句。咪咪拖着疲惫
的身子走向屋外,冯芝珍不知这第二阶段是什么,呆呆躺在那看着他们,心想,
又有什么戏要上演了?
、
当咪咪带着那几个半大的公子哥进来时,冯芝珍的

皮都要炸了。这几个公
子哥正是先前在大泳池边上遇到的那几个,咪咪拿着一个手提包跟在后面。
“三位老弟,那个合同现在可以签了吧?”唐总笑着对这三个公子哥说。
“我们说话算话。”说着,三个公子哥接过咪咪递来的合同文本,在上面签
了字。然后对唐总说:“可工地上的事,唐总,还是您给手下找个招呼,否则我
们的队伍进不去。”
唐总一拍脑袋,说:“我忘了,没有我的手令谁都进不我的地盘。”他向咪
咪招了招手,咪咪从包里拿出一张手令,唐总叫咪咪把他的

茎吮硬了,然后将


在印泥沾了沾,直接在手令上盖了个印章。冯芝珍在一旁扫了眼,看到那印
章是一只鸟的图桉。
三个公子小心地收好手令,与唐总握手道:“唐总,有您的手令我们合作就
更加畅顺了。”唐总笑了笑,朝着冯芝珍点了点

,说:“我不打扰你们了,玩
得愉快。”说着,挽起咪咪的手臂走了出去。
冯芝珍在唐总走出去的那一瞬间,感到自己被

投进了牢狱,她赤

着身子
站在那,看着三个公子在打电话,说合同的事基本落实,听到对方的回话后放声
大笑。然后,三

同时看着冯芝珍,哇地一声扑了过来,将冯芝珍捆在墙边的柱
子上,三

像一部配合紧密的机器,一个吻

房,一个吮

茎,一个玩

眼。不
一会儿,冯芝珍就被这种玩法刺激得

茎

立,三

对视一笑,说声开始。只见
一个高个的公子趴在冯芝珍面前,翘起


,露出菊花纹很浅的

门,另一个扶
着冯芝珍坚硬的

茎慢慢塞进

门里。
此时,冯芝珍双手向上捆着,两腿叉开立着,尽管

茎坚挺,但她对那个高
个公子的抽

却是被动的,完全由公子的


一前一后的摆动掌握抽

的速度。
忽然后面有一根

棍研磨着

眼,这让冯芝珍有些担心,虽然刚才


高个
公子

眼里时,她有过一阵很舒服的过程,但如果自己的

眼也被

上一根

茎
可能就不舒服了。然而,她觉得

眼只胀胀了一下,一根不大的

茎就



眼,
而且抽

得也不快速,抽

一会停一会,这种抽

无异于增加对方的兴致,加大
对前面那个公子抽

的力度。
而那个专门亲吻

房的公子却是此活的高手,他灵活的舌尖就像一只催

的
手,舔的是


,刺激的是心里,这种感觉传到

茎,加快了冯芝珍的


。她
强有力的


,让前面高个公子也

了,她看不到公子的

茎勃起的样子,却看
到他


的力度和

量,公子

得很远,量却不多,

出两波


后就不见出
了,可她的

茎在他的

门里感觉到他的前列腺仍在收缩,做


状却无

可出。

完

后冯芝珍感到有些倦意,可那个专舔

房的小哥却一

含住了她的
茎,细细吮吸,冯芝珍发现这个小哥的

茎小的可惜,并且没有勃起之势,他看
上去顶多十七岁,怎么可能连勃起都不能?这时,就看到那个

冯芝珍的公子哥
扶着仍旧坚硬的

茎

进舔

房的小哥

眼里。
冯芝珍一下明白了,这个小哥原来也是他们哥俩玩的货,怪不得他刚才一直
为自己舔

房,而没有触碰她其他的地方。这个小哥长得眉目清秀,

发剪成当
下最时尚的一边倒,细胳膊细腿,却有一个很

感的


,那个漂亮的菊花在
棍的抽

下,不断在变化着纹路,尤其他那带童声的呻吟,别说是男

,就是

也心动。
冯芝珍的

茎再次被吮吸硬了,小哥从嘴里拿出

茎,改由手在套弄。屋顶
上的一面镜子显示了这样一个场景:一个美妖和一个美少年,被两个公子哥

着

眼。“小奇,加快速度,让她


。”在冯芝珍后面的那个公子的一声话语,
小哥的手飞快地套弄起来,他没有紧紧地抓住冯芝珍的

茎,而是轻抚着

茎,
让

与

、皮与皮之间做似有似无的摩擦。这种摩擦太有刺激

了,冯芝珍不到
五分钟就被弄得第二次


,虽然量没有次多,但总体还是舒服的。
可就在她

茎疲软时,在小哥身后抽

的公子哥起身,从包里拿出一支针剂,
在冯芝珍毫不知

下,在她的大腿上注

。被针扎得清醒一点的冯芝珍恐惧地问
他们,这是什么?三

齐声回答“是快活针”。果然这针打了没两分钟,冯芝珍
的

茎重新翘起,而且坚硬如铁,在他们的引导下对每

进行一次抽

,每次都
有

可

。
快活到了终极就是痛苦。
冯芝珍已经

不出

了,三

中除那个小哥,另两

也

了两次,他们要离
开时,用手铐把冯芝珍铐在屋里,说等会有

为她解开。说罢三

走了出去。而
此时的冯芝珍却感到

茎上有千万只蚂蚁在涌动,奇痒难当。于是她用能活动的
那只手不断地套弄着

茎,不一会就

感涌动,但已经没有什么可

出来了。然
而

茎的奇痒却丝毫不减,促使手不断地套弄着

茎,这时的套弄就不是快活而
是痛苦。她不禁想起阿慧说的,



到最后就是

血了。
再次

感来临时,她看到自己的


上,除了洒出一点尿来真就有血渗出。
随着

茎不断的痒不断的套弄,

血的量也越来越多,冯芝珍害怕了,高声呼
救命。可没

来屋救她。更要命的是

茎的奇痒却一刻没有停止过,所以她的套
弄也没停下,体内已经没有

了,甚至连血也

不出来了,她感到腹部和背部酸
痛不已,

也站累了,她继续喊叫着,希望有

将她放下。
此时,她眼睛已经有点迷煳,冯芝珍知道此时不能睡着,一旦睡着了,像这
样单手挂在上面,就有可能造成一只手废了。她安静下来以养气力,低

看着坚
硬的

茎,无论你用何法都没法让它软下去。在常

看来,一个男

如果

茎能
有如此长的时间坚挺,是件很自豪的事,而现在却成了冯芝珍非常苦恼的事。
天黑的时候,屋子里更是黑得吓

,就在冯芝珍有些绝望的时候,灯突然亮
了。从门外进来一个中年

佣,端着一个托盘,她看到冯芝珍坚硬翘起的

茎也
吓了一跳,结

道:“那、那几个公子说小、小---你喝了杯酒就没事了。”
冯芝珍叫她先把自己放下来,

渴的她也不算这是什么东西,一饮而下,那

佣
端了杯子出去。那杯东西还真管用,没几分钟她的

茎就变软了,冯芝珍如解放
了似的马上穿好衣服,走出门去,打了个的回家。
回到住处,阿慧不在家,她感到一

愁意涌上心

,她有许多话要对阿慧说,
这不男不

的

子再也不能过了。这时,手机响了,是个陌生的电话号码,接还
是不接?她想最多是陈姐又叫她去接待客

罢了。
“你好,哪位?”
“建林吗?我是妈妈。你身边有

吗?”
“妈,真是你吗?你不要我了?我真想死你了,妈你快来救救我。”
母亲的出现让冯芝珍百感

加,母亲告诉她,自己躲在国外好几年了,听说
那起集资桉已经过了风

,她想回国看看。她也说了这几年的生活,特别是叔叔
失踪后,她靠了陈姐改名字,变成男

同体做出台的事。又说了前几天的遭遇,
哭着让母亲把她带到国外去。母亲那边沉思了许久,对她说,建议她彻底变成一
个


,可是在国外做手术太贵,让她在国内做了手术再出来,并说会再给她打
十万元,叫她尽快做了手术出国。
与母亲通话的事,她没有告诉阿慧,因为她现在似乎有了生活的目标。自打
有了这个目标后,她马上就想到小荷姐的丈夫马修红,此

是有名的整形外科医
生,无论什么代价都要请他帮这个忙。其实,她心里很矛盾,因为手术后那根跟
随自己二十多年的男


器官就要离开身体,成为历史,今后还有快感的

生活
吗?同时,她又想到,如果手术做好后,母亲真的能接她出国吗?当初她还那么
年幼时母亲为了自己而抛弃她,现在母亲还需要她吗?
阿慧再次带着伤痕回来,她的

茎被折腾不成样子,看上去像根红香肠,给
自己灌下一大杯红酒后昏然然睡去。看到阿慧这副模样,冯芝珍心里那份矛盾已
经

然无存,她陪伴在阿慧身边,看着她睡觉的样子,心想,如果她们就是一个
纯粹的


,能遭遇这么大的罪吗?这更坚定了她要变成彻底的


的决心。清
早,阿慧醒来,看到冯芝珍仍坐在她身边,感动地握着她的手,一行泪水跟着就
流下来,说道:“真是生不如死。”
再没什么可想的了。冯芝珍已经下决心去找马修红。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