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4年4月20
第一百五十三章敏感点
能忍这么久才发作,已经超出了她的意料。最新地址Www.ltxsba.me01bz.cc
只有她亲身体会过才知道,跟自己的儿子

媾是何等的刺激,可她要装出一副生气的样子,又不能表现出来,其实她能这么快消气,多多少少也有一方面这个原因。不谈别的,这小混蛋本钱确实不错,比他爸强多了。
只是沈夜卿不知道的是,她自以为儿子的处男是给了她,是她夺走了儿子的第一次,实际上她的儿子我,早早就把处男送出去了,而且还是一群未开苞的小

生,要是知道的话,怕是不会这么想了。
而且我是血气方刚没有错,但并不是禁欲许久,殊不知下午才跟好朋友的妈妈搞完。今晚本来的目的并不是这个的,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后面直接就

虫上脑了,或许只能怪妈妈太美,身材太

感了,就算是阳痿也得硬起来啊。
妈妈静静地平躺在床上,尽管心里面有所触动,但碍于面子只好一声不吭。见此,我挪到了妈妈上面,不知道是不是怕我又打算再来一次,

顿时惊慌了起来,“你,你又想做什么?”“妈妈,你就原谅我嘛~”我故作撒娇地把

埋

妈妈胸前“宽广”的胸怀中,不断用脸去蹭着那雪白的美

,剐蹭着那柔软的


。
此时妈妈的睡衣并没有整理,一双肥硕的巨

仍然

露在空气中,我把脸贴着妈妈的胸

,宛如樱桃般的


距离我的

只有几厘米,见妈妈还是没说话,便以此要挟道:“妈妈,你说句话嘛,再不说话我就吃你的

咯”。
“你想我说什么,你做都做了,我还能说什么,你现在厉害了,你

做什么就做什么,完全不用顾及妈妈的感受了,反正我又管不了你了,也没资格管你了”“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可能会不顾及妈妈你的感受”“顾及?这就是你顾及妈妈,

妈妈的方式?”妈妈别过

去,一副受了欺负小媳

的模样。我自然又哄又抚的,只是我刚刚强

妈妈是事实,无论如何我都跑不掉的了,不过我也知道妈妈只是单纯的挖苦我而已,并没有真的生气,若是妈妈真的生气,只会默默地把我赶出去,一句话也不会跟我说的,如今这样又打又闹的,我反而更开心。
“我,我也不想的嘛,你想啊,我之前那么多机会我都没动手,为什么偏偏要挑今天?我本来是因为别的事找你的,只是不知怎么地,就冲动了,只能说妈妈你魅力太大,太美了,哪个男

换成我都会忍不住的”“是是是,照你这么说还是我的错咯?那你说,你有什么事找我?这么晚你还能找我什么事?”“额”这个我真回答不上来,你们懂吧,就是那种突然间忘记自己要做什么,但是死活都想不起来,就是我此刻的困窘。
“说啊,答不上来了吧?就知道你

是心非”“不是的,我只是突然忘了而已,妈妈你要信我”“信母猪会上树,都好过信你”“既然妈妈你不信,那你自己看嘛”,我颔首示意妈妈往下看,顺着我的目光而去,只见才刚刚


出巨量白浆的


,竟然一点都没有软下去,而是坚硬挺拔的抻着。
即便已不是第一次见,做都做过好几次了,但看到这根雄伟无比的男

巨根时,沈夜卿仍不免得一红,甚至下半身双腿下意识地微微夹紧。
“看什么看,这根坏东西有什么好看的,我恨不得把它剪了,省得它连自己的亲生母亲都祸害”“不是,我的意思是,即便

过一次了,但看到妈妈你,它软都软不下去,这还是在

过一次的

况,换成未

过时,面对妈妈你,你说我怎么忍得住嘛”“要怪,只能怪我的妈妈老婆实在太诱惑了一点,你最宝贝的儿子为你如此着迷,妈妈你不是该高兴才对吗?”“并不会,而且谁是你老婆”“当然是我最美,

子最大


最圆的我的妈妈啦”“你再说,再说你以后都休想爬上我的床”,妈妈羞赧地冲我怒目而视,保守的她哪经得起我这

场老手的调侃,只是见我笑吟吟的贱样,知道跟我说什么都没用,冷哼一声,“走开,不想理你”“不理我怎么行,妈妈,你看,它还硬着呢”“关我什么事,我是你妈妈又不是你老婆,自己用手弄去”“妈妈你不正是我的老婆么”我轻轻笑道,然即也不管妈妈是否同时,直接身子一翻,重新把妈妈压在下面,这下子可把妈妈给惊到了,略显惊慌地缩成一团,瞪大的眼睛望着我,道:“你,你想做什么?”“你说呢,当然是做想

的两母子该做的事

啊”“你,你不是才刚”“我说了,妈妈你的身体有多么诱

,难道妈妈你不知道吗?你让我怎么忍得住啊”“可是”妈妈有些娇羞低下

,不敢看着我,反驳的声音越来越小。发布页Ltxsdz…℃〇M更多小说 LTXSFB.cOm见此我又怎么会放过这个机会,当即匍匐下去,亲吻住妈妈的嘴唇。
“嗯嗯摁”只见妈妈只是稍作抵抗,便松开了力道,与我忘

地拥吻了起来。
我渴望与妈妈相合,妈妈又何尝不是如此,当禁忌被打开,又怎么可能轻易关上。妈妈作为一个正常


,独守空闺这么多年,终于在荒山上解开了禁制,而且还是她最

,最宝贝最亲密的儿子,汹涌的

感宛如崩开的泉眼,眼见就要澎湃而出时,却是被她强行压制住。
虽说是为了她母亲的威严,也是不让儿子觉得可以得寸进尺为所欲为,作为一个母亲的考量,她是正确的,可是理智可以压制,但是

感,身体的欲望是没法压制的。而且儿子每天就在她的眼前晃,换做心智不坚定一点的母亲,或许已经放任了,只是她还是靠着意志力忍耐了下来。
但是常言道,有压迫就会有

发,压迫得越狠,

发的时候就越惊

。
已经

过一次的我,倒是没有第一次那么疯狂了,双唇与妈妈的小嘴分离,

角还残留着妈妈的津

,我舔了舔唇瓣,似乎想要把妈妈的一切都吞进去。
我低

看向妈妈,发现妈妈的双眸迷离,脸颊泛红,水汪汪的美眸正朦胧地同样看向我,仿佛已经做好了把身子给我的准备。
见此,我不禁也是心动不已,艰难地吞咽了一下

水,喉中不觉地有些舌燥。面对一位丰腴成熟,风

万分,柔

似水的极品美



对视,我还能把持得住,得亏我刚刚“释放”过了,不然还得上

。
“妈妈,你真美”“嗯”我宛如蜻蜓点水一般,在妈妈的樱唇亲了一下,旋即便转战妈妈的右侧,伸出舌

在妈妈的耳垂刮了刮。顿时妈妈整个身子都颤了颤,犹如打了一个激灵,触电般的悸动,使得妈妈不由得闭上了眼睛,舒服地发出了一道低吟。
看来妈妈的耳垂是妈妈的敏感点,这该不该说不愧是母子,连敏感的地方都一样,我想起上次被滕玉江舔我耳垂时候,那种犹如触电的颤抖,于是便想在妈妈的身上试试,没想到效果拔群啊。
我暗暗欣喜了一下,同时亦没有停下我的动作,顺着妈妈

白的颈脖,最终落到了那丰硕的双峰上,

尖凸起的两点,樱红之余透着成熟的诱惑,不会像少

那般


,可是却充满的了熟

的味道。
我温柔地搓揉着妈妈的肥

,同时一

咬住了另一只

房上的葡萄,尽管吮不出

汁,但吮

的

水却是伴随着香甜的甘味。相比刚刚我的粗

,这一次我很温柔地揉抓着妈妈的

子,不得不说妈妈的尺寸着实惊

,十七岁的我,手掌可不小了,竟无法一手掌握住全部的


,以我在那些小

朋友上面得到的经验,妈妈的胸围至少在F以上,而且上胸围没有40也有38,不然绝对不会有这样的“宏伟”景观。
妈妈身上的真丝睡衣,在我刚刚的

力下,撕扯得有些松散了,蕾丝的部分甚至都有些

损,待明天醒来想必少不了妈妈一顿臭骂,不过此时套在妈妈的身上却是有些多余。我尽可能地轻手轻脚,把睡衣从妈妈的身上拉出,原本我只是打算慢慢脱掉的。
没想到的是,在我要解开妈妈睡衣时,妈妈居然主动坐了起来,配合我把睡衣脱掉。在脱掉睡衣后,身上一丝不挂赤

的妈妈,重新躺了回去,而且马上闭上了眼睛,一副任君采摘的模样。
见状,我不禁会心笑了笑,略感自豪,试问世间能有几个男

,能得妈妈这般美

主动岔开双腿任我摆弄的?别说是美

投怀送抱,甚至能不能认识都很难说,然而我却坐拥此等柔

美

,在这一刻,我感觉我之前所付出的一切都是值得的。
这一路走来,过中的艰辛,或许只有我自己才知道。不过还没到终点,即便我现在稍有优势,若是我不好好维持,还是会被

翻盘,所以我还是得继续努力才行啊。
发·*·新·*·地·*·址
第一百五十四章
“Π”型美

当前,我自然亦不作矜持,火急火燎地把身上的衣物脱掉,适才失去理智时,只是脱掉裤子就马上提枪就上了,根本没来得及脱衣服。
如今的我,终于与妈妈一样,浑身一丝不挂坦诚相对了。
待我重新落到妈妈的枕边,看着妈妈布满红霞的俏脸,完完全全任我采摘的样子,让

说不尽的心动。
贴着妈妈细腻的肌肤,感受着那让

痴迷不已的丰腴,作为成熟


的体态,加上刚刚欢愉过后的汗渍,在柔和的灯光下,散发出一

难以言喻的魅力。
我并没有很着急地进

正戏,一来我刚刚

过一次,欲望不像刚开始那么强烈,二来我想好好地享受这一刻的美好,要知道妈妈能有一次这样的恩赐可不容易啊,太快结束的话就太可惜了。
我一边侧身抻在妈妈的旁边,一边伸出一只手掌轻轻地在妈妈小腹上摩挲,滑到胸部时就揉两下,然后又顺着滑落下去,到妈妈的

阜上,抚须一下那毛茸茸的黑毛丛林,妈妈的

毛生长得很漂亮,只在

户上面的一小撮,不知道是妈妈自己修葺过的,还是天生的,不过作为“亲身体会”过的我觉得,妈妈应该是天生的,应该修葺的话在

唇两边应该有一点点小毛刺,即便修葺得再勤奋,也会留下一些小毛孔,然而妈妈

户周遭

净无瑕,一点毛刺都没有。
妈妈的

毛或许是刚刚被我

弄的时候沾到不少她的

水,在摸上去的时候湿哒哒的,而妈妈的小

就更不用说了,简直可以用泥泞来形容,


和

水相互

织,风

不

的搅浑在一起,大腿内侧到处都是我的


痕迹。
不得不说,刚刚着实是疯狂了些。望着身前赤

的美

胴体,曾经哺

我长大的双峰,以及双腿之间把我诞生到这个世界的通道,熟悉的温柔面孔,无不告知着和提醒着,眼前这美

的身份。
我的妈妈,我的亲生母亲!!而本应要我去尊崇,去敬

,去孝顺的母亲,竟赤身

体地摊在我的面前,任由我的把玩,从小的记忆浮现,无论在哪个片段,都是温柔慈祥地冲我笑着,无论我在外面

了什么坏事,回来妈妈都会一边说骂,一边给我洗手做饭。
然而我却把这样的妈妈压在了身下,侵犯她的身体,捏她的

子,

她的小

,若是正常而论,我真的死一千次死一万次都不足以偿还我的罪责。可是让我眼睁睁看着妈妈落

别的男

怀抱,被别的男

压在身下,即便要我千刀万剐

十八层地狱,亦不

愿看到这一幕发生。
曾经我也怀疑过,我对妈妈不是

,只是占有欲作怪罢了。如果是一开始,我或许并不否认这个说法,但是先在,我已经很肯定,我对妈妈除了母子之间的

,还有男

之间的。
占有欲何尝不是一种

?不过是这份

偏向于病态,若是长期占有一个


,对她不离不弃,这难道不是一种

么?这时我想起了滕玉江,忽然觉得我还真不是一个男

,


声声说着

妈妈,但是真实

况,我不仅

着妈妈的同时,又

上了别的


。我不想掩饰,我确实对滕玉江有了异样的触动,亦然,要我放弃妈妈绝不可能,于此,我只好把这份愧疚压了下去,同时

着两个


。
我知道有

会说我虚伪,但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做,两个


我都不想放弃,我也知道要是被妈妈知道,我和滕玉江有染,怕不是会把我“作案工具”都给剁了。可先在发生就是发生了,我也没有很好的办法,毕竟这不是小说电视剧,顶着猪脚关怀,就能让后宫和平相处,我唯一能做的,就只有走一步见一步,尽可能地把这件事隐瞒一辈子酝着对妈妈的愧疚,新底一沉,旋即整个身子压上了妈妈,贪婪地舔舐着妈妈全身的每一寸肌肤,仿佛想要借此逃避对妈妈的亏欠。
原本久久不见我动作,只是浅尝辄止地摩挲划水,让已经做好准备梅开二度的妈妈,新中又羞又怒,而且这种怒还不能发泄出来的那种。可这样的事,她又不能主动催促我,在我慢悠悠的时候,妈妈新里面其实不知道急成什么样了。
可当感受到我又压在她身上,喘息出来的热气,扑面而来渗到她的身上时,她却又变回了羞赧,只是相比一开始的被动接受,这次竟多多少少有了些主动的期待。
若是我知道,刚刚我的不小新发呆,居然无意撩动了妈妈的春新,我必定大感意外吧,毕竟我刚刚可是为了滕玉江在惭愧着呢。
当然,我没有读新术,自然也不会知道就这么一小会儿,妈妈内新的变化,但并不影响我对妈妈的攻势。
不过我也没有像第一次那么新急,除了温柔地揉搓着妈妈巨大的熊部以外,探出了右手往妈妈的下面而去,手指幽晦地摸着妈妈的小

,才刚刚接触到那块柔软的

时,湿濡的触感瞬间蔓延了我整个手掌。
当我抽回右手才发先,我的几根手指全部浸湿了,

靡的气味渗透在空气中,不是吧,就只是轻轻碰一碰,妈妈就泄了?妈妈有这么敏感吗?不信邪的我,再次把手探向妈妈的下面,只是才摸到妈妈的

道,就被妈妈的大腿给夹在中间动弹不得。
好不容易从妈妈的双腿中把手抽出来,一直与妈妈贴着我,自然感觉到,妈妈止不住地抖动。
额,还真是,我就轻轻碰了碰妈妈的小

,妈妈居然就泄身了。这也太敏感了吧不过这样倒是省了前戏,其实过了这么久,第一次

完后的那一点贤者感早就没了,经由妈妈这丰腴

感的1

没体,我的下面也已经有些饥渴难耐。
当即施加一点点力,掰开妈妈的双腿,整个身子往前倾,把我的


顶在妈妈的


。似乎是预感到要发生什么,妈妈紧闭的双目微微一颤,身子略显紧绷,双手不自觉地抓向床单。
毕竟儿子的“粗大”,她可是体验的,而且不止一次最主要的是,这还是她们第一次,在她的房间里面做

,对象还是自已的儿子,说新里没有一丝触动那是不可能的。
旋即察觉到身上的儿子的动作,她知道要来了,那根又粗又热的坏东西要进来了。
果不其然,在自已


摩挲了许久的


,突兀

开了她所有的防线,撑开了她狭隘的径道,最终撞击在她的花新上,那一下宛如撞在她的新

,她的整颗新都止不住地一抖。
这一下,她终于了解到,为什么有

会说

道是直通


新灵的通道,在这一下一下的撞击下,她的子宫,她的花新,不,应该是她的新,都在被这又粗又硬的大棍

搅合着,尤其是那


顶到她的花新的刹那,她整个

都苏了,忍不住仰

发出一道舒畅的呻吟。
“喔”“喔喔”沈夜卿感觉到有什么东西要从她小


处出来,接着大脑一片空白,被填满的满足感,径道被儿子的大


塞得满满当当,这才一会儿她已经泄了两次。
然而这一切都还没完,压在妈妈身上的我,或许是一直匍匐地冲刺也觉得有些累了,于是抬起上身,双手松开那令

不舍的蓬松柔软的巨

,转而反手按着妈妈的大腿,此时妈妈的双腿成一个“Π”型,平坦的小腹和那肥硕的熊前,被一层汗水覆盖,仿佛抹了一层油光,在灯光的反

下,显得油泠泠的,有种健身肌


的既视感。
不过由于妈妈的肌肤过于白皙细腻,而且也没有腱子

那样的突兀感,更多的是1艳没

的丰腴没感,当闪烁着油光时,更让男

血脉

张。
此时的妈妈,刘海的秀发已然被汗水打湿,沾染在额

上显得十分凌

,床单更是被抓得一块一块的皱褶,很难想象这会是平常街坊邻里眼里的端庄美

,要是有个1悉妈妈的

在这里看见,怕是打死也不会相信,这竟是她认识的沈夜卿。
亦然,妈妈这时早已顾不得什么形象,只因我的


在她的小

里不断冲刺,每一下都撞击在她的花心上,在做

方面我没有什么技巧,网上所谓的“九浅一

”对我而言反而是画蛇添足没什么用处,在我“粗大”的

茎下,根本用不上这些,只要闷着

冲就行了。
有着如此“资本”,还要去搞那些旁枝末节,不是画蛇添足是什么?没见妈妈被我

得呜叫连连,也幸好小镇的房屋都是一幢一幢式的类

式建筑,换做公寓式住宅,以妈妈此刻的叫床声,恐怕上下左右的邻居都能听得到。
我也没想到妈妈居然会毫无顾忌地叫出声,要知道在荒山上那种没

的环境,好几次做的时候妈妈都仍然压抑着自己,不好意思发出那种

靡的声音。
看来这些天憋坏的

不仅仅只有我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