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寝取）

    **6

    「大吗？」首先传来一个男的声音。更多小说 ltxsba.me更多小说 ltxsba.xyz

    我将手机音量调大，背景音参杂着咕啾咕啾像是接吻般的声音。

    画面亮起，江婷看着镜，嘴唇亲吻吸吮着握在右手裡那根粗大的。

    「大。」我的友江婷，露出我最熟悉的美丽微笑表。

    「是妳看过的之中，算大的吗？」录影者问。

    「很大。」江婷认真的回答，右手不时上下套弄，男的饱满似乎仍正在渐渐涨大中。

    「妳有男朋友吗？」录影者问。

    我的友诚实的点点。

    「跟他比算大吗？」录影者像是诚心地发问。

    江婷看着镜露出玩味的表，眼神沽熘转动，邃的双眼皮皱摺细微的变化着，然后她微微歪，微微一笑。

    「比他大。」她说，接着像是演员笑场般缩了一下肩膀、灿笑出声，但套弄的手没有停下。

    我不可置信的看着一切，思索着影片的真伪。

    或者，是在与我往之前拍的影片吗？我在脑中这样替她辩护着。

    如果是跟前男友拍的，我应该可以释怀吧！我自己对自己说。

    可以吗？

    影片中，江婷认真的吸吮着，颅上下摆动着，蓬鬆的长捲髮跟着晃动。

    告一段落，她停止嘴的服务，再度只用手缓慢套弄着。

    「听说约出来之前妳都要看照片，是因为想要找大的吗？」录影的男子问。

    「不是啦…是怕遇到噁心很髒的。」江婷小小声地说，像诉说秘密一般。

    「等会可以不戴套吗？」录影者又问。

    「…要加钱噢。」江婷将脸靠在那湿润租肥的旁，撒娇说道。

    「我加。妳这么正点，一定要无套才爽。」录影者二话不说地答应。

    「那……可以噢。」江婷满眼笑意地点。

    我张大嘴盯着手机画面，无法置信。自往以来，我几乎总是戴着安全套才与友亲热，遵守着男往的礼节，殊不知我最珍的友，其实是在外只要加钱就可以无套的援孩。

    江婷往后远离镜，在画面中露出一丝不挂的躯体，以及双肩上的那一对墨水燕子。

    手机前，我默然看着。

    我的友在镜前摆出撩的姿势，曲起的修长双腿微微摆盪着，接着她伸出右手，用食指与中指掰开小的两边、露出泛着水光的红色壁。

    「快点进来…」我的友用娇媚的气音呼唤着我不认识的陌生男子。

    男跪下，握着他那肿胀的阳具，在江婷敞开的间缓慢摩擦，接着他用顶住那覆着整齐耻毛的、毫无阻碍的。江婷的脸颊泛起红晕。

    「要动了…」后，录影的男对江婷说，接着画面开始晃动。

    「唔啊…」江婷忍不住叫喊出声。

    「怎么了？痛吗？」录影者问，稍微放缓攻势。

    「不、不会…」江婷双手抓着男的手臂，全身颤抖着。

    「那怎么了…」男停住动作。

    「顶到…最裡面…舒服的地方了…」我的友，温柔的、美丽的江婷，对着陌生男如此说道。

    「嗯？这样吗？」男忽然开窍，一气将最底，江婷发出一声娇媚的叫。

    是我未曾听过的叫。

    「就、就是这裡…」江婷喘息着用气音说。

    「果然还是大一点好吧？」录影男子问。

    江婷不说话，对着镜和男娇羞地笑了。

    「收～到！」男恍然大悟地说，开始用每一下都至最底的节奏抽送起来。

    江婷用不可置信的惊喜表看了一下两合之处，发出了真心感到舒服的呻吟声。

    「太爽了，无套这种极品婊子。」男讚叹着。

    「别、别这样叫家…」江婷用气音反驳着。

    「抱歉抱歉，太爽了所以没有注意，不好意思。」男道歉，但没有停下固有的节奏。

    画面中的，我的友，反手抓着被单，被粗大的抽着、同时红着脸享受着。

    「不妙啊，快了，可以在裡面吧？」一上来就全力抽的男歉然的问。

    不要啊。不要在裡面。手机前的我这样想着。

    「那、那个要加、钱唷…啊啊嗯…」画面中，我的友却如此说道。

    「多少钱？」男加快抽送力道，似乎是真的快了。

    江婷右手比出胜利手势，看起来就像本色片中的痴一般。

    「加！我要在妳裡面！」录影者低声吼着，才说完几秒，画面便瞬间在最后两下抽送之后停止不晃动了。

    我最的友，就这样被加钱无套并且体内了。

    影片裡，男拔出粗大的，江婷那微微颤动者的小中，泊泊流下白色体，沾在耻毛上。

    「有后吗？要加钱吗？」男将刚完毕的发红凑到江婷面前。

    江婷喘着气，侧脸靠近肿胀的，伸出香舌舔舐上残馀的白色、接着将整根前端含中、双颊微微凹陷得吸吮着。

    「这个免费噢。」扫除过后，江婷伸出舌舔了一下嘴唇周边，这样说着。

    画面暗下。影片结束。

    **7

    如果要简明扼要的形容，我会说那是我生最低的时刻。像溺水那样抓不到浮木、肺裡没有氧气，只能不段挣扎着往下沉、不停往水面下沉，最终被绝望淹没，等待死亡。

    虽然我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但当时的我的确感觉到像是沉水中一样。

    两个小时后，江婷回家了。

    「你今天好早回来呀。那个教师检验好累。」江婷关上大门，看见我在沙发上便开说，边随意踢掉平底鞋、将钥匙放进玄关鞋柜上的小钵裡。

    她走进卧室放下公事包，脱掉套装外套与衬衫，准备换上居家服，我走到房门外看着她的背影，她正将一蓬鬆捲髮束成马尾。

    「今天有给我一个奇怪的影片。」我说。

    「嗯？什么影片？」她专心地拨理着髮流，似乎并未察觉我的鬱之气，不…我想江婷如此柔软而敏感的孩，一定早就察觉了吧，只是她选择不说出来，想要看看我接下来的行为再做反应。

    「妳在援的影片。」既然这样，我便直截了当的说了。

    我永远不会忘记那时的景象，江婷转过来面对着我，睁大眼睛盯着我什么话也没有说，我们就那样沉默无言的站了大约五分钟之久，但我却感觉像是永恆那么久，我好像凋像，即将风化逸散。地址发布邮箱 ltxsba@gmail.cOm

    「那、那个…」江婷缓缓地开。

    我不打算回应任何语句。

    江婷向我跨出了两步，张开双臂紧紧搂住了我，我发现她的身型真的好瘦小、好柔软，并且她正在发抖着，她似乎正用尽全身的力气，就像我方才溺水的感觉一样，拼命挣扎着，想要突水面呼吸。

    「我…因为需要钱。」啜泣声中，她说。

    被抱着的我，强忍着、没有说出任何话。

    「…是因为，想要两一起这样生活着…心想着…反正刷卡就好了吧…」我的胸前，江婷流着泪，泪水沾湿了我的衬衫。

    「不管想要什么，好像刷卡就好了吧…所以…等到发现的时候…已经好多钱、欠了好多钱…」

    「因、因为不敢跟你说…一、一直以来都是我自己在还钱，那些钱…好像永远都还不完…」她说。

    那时的我们往了近四年，我被往了近四年的友搂着，却像是今天才认识她。

    「向银行…办了债务协调…但是钱庄根本不放过我…」讲到这裡，她哭得更厉害了。

    她自始至终，没有提到是因为我的关係，没有提到是因为那个时候的我不切实际的在做着成为作家的梦。

    「…想要买东西的时候，就刷卡…卡刷不过…就去借钱…到后来…欠的越来越多…」她说。

    「不管怎样。」再也忍不住，我发现我自己开说了这样的话。

    江婷抬起看着我。那是我次看见她哭，她的双眼红肿，泪水、鼻涕横流，即便如此，她仍是我见过哭泣模样最美丽的孩了。

    「不管怎样，我们一起面对。」我说，同时抬起自己的双臂环抱怀裡的友。

    「但是…不要再去援了。」说完最后几个字，我终于也哭了出来。

    卧室的门，我俩拥抱在一起，伤心欲绝的哭泣着，我明白自己无论如何都无法放弃江婷，她是我生最终要的存在，如果失去她我亦将失去生的指引，从此永远地成为迷途羔羊。

    更何况，她似乎亦同是迷途羔羊呀。

    在我迷惘的时候，江婷把我从五里雾中拯救了出来，我怎么能够忘记呢。

    隔天，我私底下将刚买到的戒指典当，同时向家乡的亲借了一笔钱，替友先还了部分的本金。现在的钱庄十分先进，只要透过线上通讯软体的电子钱包转帐，不必碰面亦可易金钱。

    接下来的几个月，我非常认真工作，绩效翻了数十倍之多。江婷除了在学校上课，放学之后她私自接了一些家教课程，就为了多一些收偿还债务。因为工作繁忙的原因，我们之间的激似乎越来越平澹了，但我认为那转变成了另一种安定且互相信任的连结。我们再没有时间与力气自怨自艾，而是一同朝着共同的目标而努力着。

    **8

    就这样，我们像是不知疲惫的工作赚钱、再还钱，到了年末的时候，已经还掉了大半的欠款。虽然还有一些钱没还清，不过我们对于自己的能耐多少感到佩服，也因此两的心鬆懈了一些。

    「过几天是学校举办的年末餐会，你一起来吗？」飘着热气的淋浴间裡，友边用热水冲掉顶上的泡沫，边问着我。

    我看着她露的酮体，从小巧的房一直到光滑无毛的耻丘，心裡想到过去的每次共浴总是花费好久的时间，因为总会忍不住亲热、拥抱、接着直接在浴室裡做，但过去几个月的生活压力压迫得我们几乎喘不过气，使我们变得与过去再不相同。

    「可以吗？可以公开吗？」我边刷牙边回答。

    「我想也是时候了吧！」江婷双手按摩着自己的皮，我隐约从水幕中看见她微微笑了。

    因为工作绩效突飞勐进，我获颁了公司内部的业务大赏，得到了公司赠送的一台代步车。

    「真的送你开吗？」前往参加餐会之前，我将刚取得的新车开回家接江婷，一上车，她便不可置信的对我说。

    「离职的话要还给公司就是了。」我故作轻鬆的说。

    学校的餐会在礼堂内举办，平时礼堂内的折迭板凳通通都撤开了，换上一张又一张像是喜宴用的大圆桌，任所有老师们随意座，由于开放让大家携伴参加，规模比我想像中大得多。

    一到会场，江婷便毫不扭捏地向所有平常与她较要好熟识的老师们介绍我的身份，只见老师们惊呼连连、大惊小怪，我甚至从某些男老师眼中看见扼腕的绪。

    「都是你把英文神追走啦，不知校内多少男子要心碎。」某个老师用浮夸的语气对我说。

    「你可要好好对江婷老师呀！否则不原谅你！」其他老师七嘴八舌地覆议，彷彿江婷有男友的消息即将在校内成为一个大新闻，而我会是新闻中的罪。

    「在讲什么这么兴奋呀？」低沉的声音传来，是拿着酒杯的训导主任，他到各桌敬酒，被嬉闹吸引了过来。

    「主任，江老师男朋友囉！」一位老师唯恐天下不般的说。

    「主任好。」我回想起去年在麵摊时的景，不禁莞尔，随即起身鞠躬向主任问好。

    江婷露出难为的表将我的背拉起，训导主任看着江婷又看看我，随即用低沉的嗓音大笑出声，他伸出手要与我握手致意。

    「恭喜你恭喜你！敬你一杯。」训导主任对我祝贺，并向我敬酒。

    「不好意思，我今天开车，以果汁向主任致意。」我抱歉地说道，拿起桌上的果汁面对训导主任。

    「这怎么行呢？虽然仅虚长你几岁，不过也算是前辈向你敬酒吧？」训导主任忽然表严肃地说，一时之间餐桌的气氛丕变，同桌的老师们面面相觑。

    「主任，他还要送我回家呢，我喝一杯，谢谢主任平时的照顾。」在我还不知如何反应时，江婷便拿了一杯冰啤酒酒到我身旁，对着训导主任平举酒杯一气喝光。

    「江老师别这么说。那是因为江老师很努力呢。」主任笑了出来，将酒饮尽后离开我们的桌区。

    我站在原地搔搔，略显尴尬，而同桌的一些老师正接耳、窃窃私语。

    「谢谢妳。」我对适时解救了场面的友说。

    「笨蛋，没有关係啦。」江婷抬看我，嫣然一笑。

    「我去一下厕所，再过一下我们就回家吧，开始觉得无聊了。」她说。

    看着她转身的背影，我想到一直以来，她都是如此体贴的孩，为了不让我感到困窘，总是用各种柔软的方式替我着想。

    当晚，我们久违的做了，刚从学校餐会回到家裡，我便将她拉怀中，的拥吻着她。在卧室的床上，我将她的米色针织罩衫往两旁脱开，露出细肩带背心与我心心念念的一对燕子图桉。也许是因为酒的关係，今晚江婷的间异常湿润，我捧起她的脸颊与她舌吻、她将双臂勾上我的后颈，我时而缓慢时而稍为加速，控制着不让自己太快，只为了给江婷满足。

    然而，在我看过那个援影片之后，每次与江婷缠绵之时都会浮现影片裡的画面，好像我与援的客合而为一，成为那些只要付钱就能享用江婷美妙体的男。

    有时候，我也会在夜从那样的恶梦之中惊醒。

    惊醒时，我会看着在我身旁熟睡的孩，她睡得那样甜美，就连睡觉的时候都如此美艳动。但是我心底有个声音总是不停低声对我说，过去的她亦是如此，但她终究还是背着我找别的男援了对吧，所以，不要相信她。

    我看着窗外月光投进来而照映出的窗影，心裡另一个声音幽幽地回应着刚才的论述，这个声音说着，如果连她都不能相信，那我还能怎么办呢？

    在江婷代替因生产而休假的班导师，与高中三年级学生一同出外毕业旅行的那三天之中，恶梦的状况尤其严重。

    「再过两天就回去了，南部很热呢。」视讯电话裡，友穿着细肩带背心、趴在饭店小阳台上这么说。

    「还是冬天呀，穿多些啊。」我回应。

    「这裡看得到星空噢，会让回想到那年的音乐祭典呢，好怀念。」江婷的脸上泛出一抹浅浅微笑。

    「在我心裡，妳永远都是那个穿背心小热裤的少。」我说，接着我们透过视讯萤幕相视而笑。

    仅管在睡前都会视讯通话，而且这次不过是三天两夜的短暂分别，我的心仍总是忐忑不安，对于这样的况我感到烦，因此这几天的视讯前后我总是会喝好几罐啤酒以缓解心中的纷。

    **9

    最后一的恶梦特别剧烈，那天我起得很早，一但惊醒后便再也睡不着，因此出门吃了早餐后亦暂时不想回到住处，于是开着公司配发的汽车在城市裡閒逛，直到车内的电子钟显示即将来到毕业旅行结束的时刻。

    学生们在三天后的週结束旅行回到学校，数十台游览车在校门再次集结，我开着车在附近的街等待熟悉的身影，一看见拿着小行李箱下车的江婷便迫不及待冲上前去叫住她。

    「我帮妳拿吧？」我体贴的说。

    「好想你噢。」江婷一看见我，笑容旋即在脸上绽放开来，并凑上来紧紧抱住我，我亦伸出手回应着她。

    「我也想妳。」我低看着心的友的双眼，她看上去同样美丽动，然而却有些许不同的气息，也许是白皙的颈子上挂了一条黑色的皮革颈链，让她的美艳更加凸显、更加强烈。

    我想要吻她，一抹红晕从江婷的皮肤底下渐渐透出。

    「江老师，学生都还在啊。」训导主任从士内的阶梯走下，看见拥抱的我俩，面有难色地说。

    友离开我胸时，脸颊红得发烫，她伸出纤细的手指整理蓬鬆的髮，往后退开一步让训导主任可以走下游览车。

    「上次是喝多了，对你不客气，真抱歉啊。」主任下车，看了眼江婷，转过来友善的对我说，还重重拍了一下我的右手臂。

    「没什么，不要紧的。」我连忙挥手鞠躬，表示不在意。

    「今天中午在餐厅打包了很多饭菜，但是刚刚才想到我一个也吃不完，分一些给你们带回家吃吧？」主任接着说。

    「啊，这太不好意思了主任。」我紧张的说。

    「反正是打包的嘛，别这么客气。」训导主任爽朗的笑出声。

    我越过主任的背与江婷换了眼神，她似乎欲言又止，我吞了水，将眼神拉回主任身上，尽可能装出好客友善的笑容。

    「不介意的话，主任可以来我们家一起吃。」我说。

    主任本已弯腰准备打开行李箱，听见我的话便挑起一边眉毛看向我。

    「三个吃总比一两个吃都容易吃得完，而且这样的话，我也可以向主任敬酒了。」我说话的同时，不时偷瞄着友，只见友虽然还是红着脸，但亦越过主任的肩，望着我的双眼点表示赞许。

    「这下换我不好意思啦。」主任用低沉沙哑的嗓音回应我。

    「请主任赏脸，我开车载你们。」我流利地说。

    「那我就真的不好意思啦，打扰你们！哈哈哈哈哈！」主任犹豫半秒，接着用宏亮的声音哈哈大笑，再次重重拍了我的后肩。

    开车回家的路上，我顺路到租屋处附近的便利商店买啤酒，排队结帐的时候，我传了讯息给留在车上等待的江婷。

    「希望妳不介意。虽然很想赶快亲妳。」我这样写道。

    「你做得很好。」几秒钟后，友这样回覆我，并附上一个嘉许的卡通物贴图。

    这一顿晚餐是我的生中吃得最战战兢兢的一次，我不停客气地向训导主任敬酒，并且对于他那些过时的冷笑话有求必应的笑出声来。主任似乎放下威严感，手中的啤酒一杯又一杯的乾杯，比手画脚的说着教职生涯所见过各种光怪陆离的往事，说到激动处甚至一脚跨上椅子，像是综艺节目主持般高歌起来。

    「主任您当心！」我起身用半蹲姿势警戒着，怕他往后一仰摔在磁砖地板上。

    「坦白说！我觉得这些高中生小妞根本就是故意耍骚包！就是想要被男！我们这些老师这么紧紧张张挡着她们，一点用也没有！他妈的！」主任面红耳赤，激动的发表着言论。

    我看着江婷，她脸红着拨弄蓬鬆的右侧髮尾，难为似的看了我一眼又看向失控的训导主任。

    「我们紧张兮兮的替她们把个关！她们就是挡不住身体内的贺尔蒙作祟，各个都想要被男到怀孕！不怀孕不罢休！就是忍不住自己扭着勾引男、要男一个一个在她们体内才开心！」主任讲的沫横飞，同时一手进袋，一手指着天花板，一副意见领袖的模样。

    「主任您还是小心点啊！」我看向江婷，她不自在地扭动着身躯，显然对主任的话题感到无奈，却又无法阻止。

    大声喧哗一阵后，训导主任似乎稍微清醒，从椅子上走下来，喝了杯我偷偷放在他面前的温水。

    「抱歉，一时按耐不住说了不该说的。」训导主任摇晃脑地说。

    「看来训导主任的工作压力挺大。」我陪笑。

    「不好意思啊，江老师，我说的是那些高中生，您已经成年了，可以随意的受孕，没有问题。」训导主任伸出手掌对着江婷挥舞，听见这样令不知作何反应的言论，江婷仍维持着拘谨的坐姿，不过脸蛋已经红得发烫，连脖子根部也泛红起来。

    「我来收拾收拾。」我背上冷汗直流，刻意粗手粗脚的整理起餐桌，将厨馀以及碗盘拿至水槽。

    待我收拾告一段落，走回餐桌时，主任已趴在餐桌上睡着了。我不知如何是好的看着江婷，她亦尴尬的回望着我。

    「不如先让主任睡一下吧，等他清醒些，再帮他叫计程车就是了。」江婷说。

    「估计我们也没有能耐将他从五楼搬下去。」我看着身材粗壮的训导主任，莞尔点，同意友的办法。

    「我去装浴缸的热水，好想泡澡。」友伸了个懒腰，露出压抑的疲态。

    「一起泡吗？」我问。

    江婷羞赧的打了我的额，伸出手指着趴在餐桌上熟睡的训导主任。我识趣的点点，张开双手把江婷拥怀中，亲吻了思念了三天两夜的双唇。

    「笨蛋。不是说…」江婷伸手指着主任的背影，责难的说。此时，远处巷的垃圾车音乐传来，因为刚才的气氛过于静谧，以至于我俩都稍微被此声响吓了一跳。

    「我去倒垃圾。」我说，伸手拿了方才清理的两大包垃圾袋。

    醉醺醺的主任忽然站起身来，迳自走向放置在门鞋柜旁的行李箱。

    「不好意思打扰到这么晚，我该回家啦。」主任推动行李箱滚，却一个踉跄整个往前扑倒在地。

    我赶忙将垃圾袋丢在一旁，上前扶起主任，果然他的体重扎实得惊，肌、赘相互包覆、虎背熊腰的身体沉甸甸的难以移动，我得像是要举起哑铃般将他的身躯扛在肩膀上才能够推他站起。

    由于租屋处没有客房，我只好把他摔到卧室床上，他安然无恙的打鼾睡着。

    「不好！我先去追垃圾车。」我惊觉垃圾车的音乐已渐渐走远，懊恼的抓抓，转身去门抓起垃圾袋。

    「不、不必今天丢也没关係呀？」江婷从后抓住我的衣角。

    「反正我开车去追。」我向她眨眨眼，拿了鞋柜上的车钥匙出门。

    将车开出地下停车场后一下子就找到了停在下一个街角的蓝色垃圾车。然而我想开车出门其实另有计画，我趁着当铺尚未关门，付了钱将当时典当的求婚戒指赎了回来。

    回程的路上，因为是酒后驾车所以我驾驶得相当谨慎，但或许仍因为酒的影响，心显得雀跃不已。

    耽搁了许久，历经了未曾想像过的试炼，我仍没有放弃过要向江婷求婚的生目标，在工作遭遇瓶颈、在生活难题无法下嚥的时候，我仍想着要与她共度馀生，是这样的意志使我熬过那些磨难的。

    终于回到家时，江婷正好从卧房走出并关上房门，我假装气喘吁吁的对她微微一笑。

    「主任在裡？」我有些难为地问。

    「刚才离开了。」江婷澹然的说。

    「那就好。」我鬆了一气，脱下鞋进门。

    「你也追太久吧。」江婷缓缓的说，我上前抱住她，吻了一下她的额，江婷终于也笑了出来。

    抱着终于迎向曙光念的我，殊不知最艰难的磨难才要开始。

    **10

    因为某位高三班导待产告假，江婷临时成了代理班导师，直到这群学生毕业之前她都要肩负照管这班学生的责任。从到职开始，从来只有担任过专科老师的她忽然担上了重要的任务，如今除了教授英文科目之外，还要批阅学生的週记、家长联络簿，甚至当班级在每週的整洁竞赛中敬陪末座时，她还要撰写检讨报告给训导主任，甚至被约谈训话。也因为正职工作不断加重，江婷不得不辞去原本兼差的家教工作，专心于班导师一职。

    「都高中三年级了，还要参加整洁竞赛呀？」在卧室门听着友返家后的抱怨，我忍不住对学校的政策提出质疑。

    「很傻对吧，以前教育学程可没教怎么让学生乖乖扫地。」友边抱怨，边用双手束起马尾，解开颈子上的黑色颈链，双臂叉反手撩起长袖上衣，露出清瘦结实的躯体。

    「岂不是天天面对训导主任？」我说。

    「啊…是啊。真是难应付的。」江婷换下衣服后并没有立刻穿上另一件，只穿着细肩带胸罩、对着镜子左右摇摆，检查自己的腹部与腰部曲线。

    「他应该没有再约你吃饭了吧？」我问。

    「好想穿肚脐环噢。」江婷用手指按压平坦的肚皮，突然这么说。

    「江老师，这样怎么教学生呢？」我模彷着训导主任低沉的嗓音开玩笑道。

    「要你管！」友将视线从镜子裡的自己转到我身上，对着我扮了个可的鬼脸，吐出舌。

    毕业季前夕，原本的班导师终于回到岗位，江婷虽然鬆了一气，但也对于这批她首次看顾的学生产生了依依不捨的感。据说学生们拍班级合照的那天，还特地去专任教师办公室，邀请她一同镜，由于太过匆忙，她还来不及化妆就被学生们拉了出去。

    她照片中的位置就在班导师旁边，娇小清瘦的身形、捲翘蓬鬆的长髮、未施胭脂的美丽脸蛋，搭配着鹅黄色的卡通图桉上衣与蓝色牛仔裤，她看起来与身旁的高中生们相差无几，只不过并未穿制服而已。

    我之所以对于照片的记忆如此清楚，是因为在学生们都毕业的半个月后，家裡收到了学校寄来的毕业纪念DVD光碟。光碟封面即是这张照片，照片上方留白处、原本是校舍背景的地方，用廉价又欠缺美感的七彩字体写着「立夏高中第十七届三年十二班毕业纪念光碟」，打开塑胶外壳，裡装着在书局可以随意买到的白色光碟片，上用黑色签字笔歪歪斜斜写着「江老师，希望妳喜欢」，句尾还画了一个歪斜的心符号。

    「现在的高中生花招还真多呢。」友回家后，我将光碟盒拿给了她。

    「是啊，他们还真有心。」友不理会我的挖苦，伸手接过盒子，前后翻看了一下，也未打开，便放在鞋柜上。

    「妳不看吗？」我问。

    「反正就是一些照片呀。」友照惯例走进卧室更衣，随便回应着我。

    江婷不再兼差做家教之后，债务的偿还进度的确稍微减缓了下来，但我凭藉着自己累积良好的信用额度，加上身为寿险公司员工的优势，向同一个集团所经营的银行申请了高额贷款，先将钱庄的馀额缴清了。

    当我终于在通讯画面中，让原本剩下的数字归零的那一刹那，我感到呼吸顿时轻鬆了许多，虽然这也是贷款来的钱，但我与江婷终于不必再于每个月初或月底如坐针毡的计算着帐户中的馀额，盘算着接下来的几餐是否应该省略不吃，以免在几天之后接到气恶毒的讨债电话。

    转帐缴清的那一天，我请了特休假在家裡整顿心。我将婚戒从当舖赎回后，连同绒布製的小盒子放在书房抽屉中，偶尔会在夜拿出来翻看，只不过近期翻出来端看的次数越来越频繁了，我心想既然钱庄的欠款已经如数偿还，应该已经达成我心中对于求婚的门槛，反正剩下的，我再慢慢向公司缴纳即可。

    我打算今晚向江婷求婚。

    我并未找来任何亲朋好友助阵，我想要在我们一起生活了三年的租屋处向她表达我的心意，我相信江婷也会喜欢这种模式的，在租屋处裡、万物俱寂、只属于我俩的时刻。

    我坐在客厅沙发上，沐浴在午后斜阳之中，环顾着室内，这裡我们称之为「家」的地方，是我与江婷共同一点一滴构筑的，并未有任何其他参与，所有的物件，皆是我们一次又一次去连锁家具店逛街时，嬉闹着、欢笑着、对未来抱有某种憧憬时所买回来的，举凡鞋柜、卧房、餐桌、沙发、地毯、电视柜。

    我看向电视柜的一角，毕业光碟与其他电影DVD并排塞在一起。

    然而，一样的光碟盒却有两个。

    我将两个一模一样的光碟盒抽出，封面看起来并无二致，打开外壳，一个裡装着的光碟印着与封面一样的照片，另外一盒裡装着用签字笔写上「江老师，希望妳喜欢」的白底碟片。

    我感到狐疑，将白色光碟片放DVD播放机，并打开电视萤幕。

    影片一开便是粗糙的字体动画，写着「三年十二班的回忆」，配上幼稚的卡通歌曲，展示着一张张师生合照，接着下一首歌是流行乐，搭配着学生们高中一年级时，初学的照片。

    突然间，画面变成了像是监视录影器的画质，场景像是学校的某个小型办公室，画面方框的右下角，写着十个月前的期。我记得这个期，那天我被宣布升格为组长，与前辈们去了居酒屋庆祝。

    「主任。」办公室的门推开，是江婷走了进来。

    此时，我的画面闪过了不祥的念，想要起身把电视关掉。

    「江老师，请坐。请喝咖啡。」主任低沉的声音从镜前传来，接着画面内出现一隻黝黑的右手，将菸蒂在绿色玻璃桌垫上的烟灰缸裡投按熄。

    「请问主任找我什么事？」江婷并未坐下，而是站到了桌子前。

    「江老师不耐烦的样子也是很美啊。」主任说。

    「没事的话，我先回去备课了主任。」画面中，我的友露出了倔强的表。

    「别急别急！」眼看江婷转身要走，主任伸手制止。

    「江老师先帮我看一下桌上的相片，看看有没有奇怪的地方？」主任接着说。

    江婷缓缓地回到办公桌前，心不甘不愿的将桌上的一迭相片翻开，接着便呆住了。她斜眼看着主任，又看着那些照片。

    「有学生说有个援妹很像妳，我一开始还不相信。不过看到妳的反应，我想这是真的。」训导主任的声音从靠近镜处传来。

    「真是不检点的老师啊，还故意用现役教师打名号。」主任谴责的说着，但气充满着胜利的残酷喜悦。

    「这。」即使画质不佳，我也能看出来画面中，江婷的脸红了。

    「这什么这，想看影片吗？话说我用这几部影片打了好几次手枪啊。」主任说。

    原来有好几部影片吗？电视前的我，只想到这个问题。

    「你想要怎么样？」江婷彆扭的说。

    「今天放学后，汽车旅馆见，我把地址跟房号传给你。」主任直截了当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