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鱼龙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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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鱼龙舞】第十二卷 冥王十变 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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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九十折·牝驰风掣·绵酥莹

    第九十折·牝驰风掣·绵酥莹

    2021年2月8

    虽非一遭,但重返体的不适,无论经历几次都无法习惯。『地址发布邮箱 ltxsba@gmail.com』

    强烈的晕眩和反胃袭来,五内翻涌还罢了,难受的是浑身各处那种仿佛久经压迫、血行倏忽恢复,如万针攒刺般的酸麻痛楚,简直就是拷问等级的酷刑。

    若应风色能活动自如,早就当场扭动嚎叫起来。

    但,他只能被动地接受感官末梢传来的刺激,而无法支配身体,一如施展初次进这副身躯时。当晚他在床底躺了大半夜,好不容易才在大火前恢复行动能力;要是外界如冒牌叔叔所说,正发生韩雪色应付不来的紧急事态,可不能再躺一宿。

    (可恶……可恶!该死的毛族之躯!)

    虚境中的拟态说是维妙维肖,然而一回到现实,才发现识海内委实是美化——或说“简化”——过了,只取记忆中美好的部分。

    但现实并不美好。

    声音、气味、冷热……量的信息蜂拥而,无分粗,太密集的结果,不仅严重混淆分辨之能,甚至令感到痛苦。

    而该死的躯壳到这会儿都还在排异,像进了砂砾的蚌蛤,拼命将他的意识往外挤。应风色连眼都睁不开,无从判断周遭形势,心急火燎间,冒出个异想天开的念,咬牙松开对身体的攀附,来个反向作,任凭意识腾起;飘忽之际,突然唰的一声睁开了眼睛。

    悬浮在半空中的自己,正与韩雪色贴面相对,冉冉而升。瞧着那张闭目抿唇、邃的黝黑毛族面孔,应风色没来由地一阵烦躁,念一生,整个已离榻七八尺余,几乎是贴著茅顶俯视房间:

    这是幢小巧雅致的竹庐,房内除了韩雪色置身的竹榻,连一旁的几凳也是以油竹制成,同样材质的竹架上晾着白巾,几上置有杯壶水盆,此外就只有角落里的痰盂尿壶等几样物事,还有一只药箱。若非韩雪色身材高大,超出床榻的腿胫须另以竹凳支托,显得房间小了一号,倒也不是特别局促;从诸物摆放井井有条、丝毫不紊,足见主的细心讲究。

    (这里是……)

    ——是医庐。

    (谁的医庐?)

    ——莫殊色的姐姐。二应无血缘,但瞧着感甚笃。

    应风色从未来过此处,在昏厥之前,依稀听见莫殊色与一名谈,喊的正是“姐姐”,还提到母亲……但并不足以归纳出上述的结论。在意识里回应他的,极可能是韩雪色的记忆。

    他在夺舍后曾有过类似的经验,一旦放弃控制身体,心识便会浮于其上,以类似灵体的形式存在。在这种状态下,毋须透过感官即可直接接触周遭的环境,既不是“看”见画面,也非是“听”见声音,然而所得却比眼耳更清晰。

    灵魂出窍绝不可长久,这用不着谁来告诉他,瞎猜也能猜到,只为掌握周遭的况,才不得已出此下策。

    一名黑衣侧坐榻缘,居高临下望去,但见双峰傲,撑满前襟,身后的丘更是将黑绸裙布绷得滑亮圆鼓,不见腰枝,可见挺直纤细。

    鱼尾曲裾的下?伸出两只白腴足,趾敛踝圆、小巧可,玉颗般的趾甲以凤仙花染成鲜艳的紫红,宛若熟透的樱桃;趾间夹着五彩细绳、拖趿著木屐的娇慵模样,实是诱至极。

    同是体态娇腴,此却与江露橙有着截然两样的风,绝非少,而是成熟的

    她的皮肤白皙水,被浓鬟黑衫衬得分外神,颈颔线条细致,锁骨更如白玉研就。从锁骨到胸一片斜平,腴得不见丝毫棱峭,胸前曲线却陡然浮凸,襟被一双圆滚沃撑起,似欲开。

    滚金边儿的绣红襟剧烈变形,衫里竟无肚兜抹胸一类的贴身衣物。身子稍一动,紧裹的两调皮雪兔弹颤不休,软如薄膜水袋,居间夹出一道沟,直欲使失足。

    从俯瞰的角度无法望见其面孔,只见山根隆挺,鼻尖微翘,再加上身段玲珑,几可断定是美无疑。但不知为何,应风色却有一丝危险之感,仿佛踞于榻畔的是条美丽的毒蛇,纵使鳞片斑斓夺目,始终无法掉以轻心。

    意识里对的身份未有回应,显然连韩雪色都是初见。

    灵分离的“中身”——这是他随取的名目,不无自嘲——能超越身的感官知觉,不受外物所限,应风色很快就确定了庐内外并无他,更没有杀气或敌意一类。

    但这种状态无法长久,若未及时归位,说不定就此烟消云散。但还未确认美的来意前,他实在无法就这样回到动弹不得的身体里,听任宰割。

    端详榻上的毛族青年,伸出柔荑,轻抚韩雪色的脸,低道:“便是毛族异类,也有俊俏小伙的。”啧啧几声,指尖拖过他的腮帮喉间,向下蜿蜒,浓浓的色欲令血脉贲张,一如指甲上的紫红蔻丹。

    “忒好看……”应风色听她哝语呢喃,藕臂迤逦之间,酥颤颤的雪几乎滚出绣襟,正有些魂不守舍,忽听“唰——”的一声裂帛细响,韩雪色衣襟应声两分,露出结实的浅褐色胸膛。“……的牲,我该拿你怎么办?”

    她左手食中二指间,不知何时夹了柄似钢针又似匕尖的镗亮细刃,次第下滑,将韩雪色的单衣棉裤对分开来,热刀切牛油般,滑顺得

    令耳内发痒。

    应风色记得她左手中指有枚金灿灿的指环,形如细蛇,从手背延伸到腕间,是相当别致的饰品。此际腕间手背的金丝仍在,独独不见了指环,暗忖:“莫非那柄小匕,竟是指环所化?”

    绝大部分的时候,应风色会同意视毛族如牲的论调,独不是现在。

    万一美想将韩雪色洗剥净,片成脍品尝,那可是大大的不妙。

    漂浮半空的魂体急如热锅蚂蚁,黑衣转眼已将韩雪色衣衫除尽,指缝间的金匕“飕!”一声卷起,重新缠回白皙纤细的中指末节,胜似蝎虎旋尾,简直就像活物一般。

    (……果然是这样!)

    收起青竹丝似的蛇环,放肆抚摸韩雪色的胸膛腹肌,不时吐出呢喃似的低语,夹着一两声轻笑,不知为何却予直率之感,非是故作媚态,而是真的酥媚骨,毫不扭捏——毕竟她也不知正被瞧着——反而让色欲变得极为纯粹,更添怦然。

    应风色平生所御诸,只有言满霜属于这种类型,知娇躯所欲,浑无顾忌地享受快感,没有任何负担。但似乎比满霜更娴于男之事,不消片刻便摸到男儿的腿间,纤纤五指捋住那团黝黑硕大的毛茸软,不住滑动,檀里喃喃吐着气音:

    “快些变大……快些变大呀!”迷濛的嗓音具魅惑,可惜韩雪色不甚捧场,半天都没动静。

    应风色心底暗笑:“教你给弄硬了,怕连死能捋活过来。”

    须知欲念之始,发乎心念。故醉酒之,又或昏死过去者,是决计没法硬起来的,何况挺枪敦伦?“酒后”云云,不过是恃以放松自制,任凭色欲支配行动的借罢了。

    黑衣美手法纯熟,绝非雏儿,不可能不明白,若非认准韩雪色是装睡装死,便是有什么厉害的手段,能教昏迷的男展露雄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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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捏著那团软物低垂颈,浓发披落胸前,下距那物事还有三寸来长,发下伸出一截匕尖似的樱红,在软耷耷的上三圈两转,勾著菇伞棱凸一阵轻扫,快如蜻蛉颤翅,几乎失形。

    应风色怔瞧了会儿,恍然省觉:

    “那是……那是她的舌!”

    玩弄菇的丁香小舌简直比指尖还灵活,毒蛇吐信大概就有这么轻快迅捷,然而说到方寸间圈转勾扫,连蛇信也多有不及。

    舌形细窄尖长,状如柳叶,面上无有舌苔灰沉,当真是润润的淡樱色;因为形状色泽皆美,大大抵消了灵动时的恶心之感,只觉不可思议。

    黑衣美的香舌从男儿的跨间、大腿内侧,一路迂回蜿蜒,偶尔发出些许鼻息和唾浆响,似极美味。

    她踢掉木屐,身子几乎趴上竹榻,高高翘起裹在黑红曲裾里的浑圆瓣,鱼尾般分开的下?里露出修长的小腿足胫,白得刺眼;由上往下看,的腰曲线胜似葫芦,绝非缠腰裹出,裹了两三层的金红腰缠不是平直筒状,而是自腰际明显凹两弯,可见衣底腰细。

    应风色吞了馋涎,不禁想像起舌下的销魂滋味,魂体忽然迅速沉落,仿佛被千钧重物拖水底,还来不及反应,背脊像是重重撞在青石地面上,然而坠势未止;挫骨扬灰的刹那间,声音、气味、冷热……等诸般知觉蜂拥而,较前度更快上千百倍,连痛苦都被一霎推过高峰,应风色冷不防一颤,就这么重新回到韩雪色的身体里。

    而最先察觉的,居然是两腿间急遽集中的热流,犹如晨勃。

    ——连结身与心识、意念与现实的通幽之桥,正是色欲。

    此乃明九钰姑娘透过〈臭肺〉七篇所阐发,应风色直到此际才想起。

    窥视黑衣美所引发的欲火,让他顺利度过了灵嵌合的强烈不适,睁眼虽还有些困难,但眼皮并非全无反应。看来要完全控制身体,尚须一点时间。

    奇特的感觉忽从左脚掌传来。

    左脚前端连同五趾,被包覆在两团软到难以言喻、肤触滑腻中微带黏润的异物当中。那妙物酥之至,更胜顶级的芙蓉豆腐,却又温腻烘暖,仿佛贮满热水的薄膜水袋……不,以其柔软度推断,应当是贮著温热酪浆,将男儿的脚掌满满包其中,轻轻抚摩,舒服到直欲升天。

    一异样的湿凉钻趾间,应风色还以为是青竹丝一类,但那物事更软更湿也更灵活,细细舔过趾缝、足底,噙住大拇趾轻轻啃吮,捱过初期之痒,简直美到无法形容。

    应风色突然明白是怎么回事,血脉贲张,奋力睁眼。

    朦胧的视界内几经张弛,终于对上了焦。

    竹榻尽处,未著寸缕的白皙丽,将他的左脚夹间,小手握成狮掌,半捧半夹着尺寸傲瓜,按摩似的挤溢着埋在沟壑里的脚掌,一面伸出樱红的尖细丁香颗儿,就著趾缝勾来扫去,舔得滋滋作响;美眸半闭,双颊晕红,果然明艳不可方物。

    他不知黑衣是何时褪去曲裾,意识里虽只一霎,外界已过盏茶工夫也未可知。

    但她衣下别无长物,除去缠腰便即如此,料想也不费事。此确是他以“中身”窥见的,浓得化不开的色欲扑面而来,令男儿瞬间昂起,“啪!”狠敲腹间一记,不住晃摇。

    应风色料不到竟是阳物泄了底,赶紧闭眼,只听“咭”的一声嗤笑,宛若调皮的少。大著胆子睁开眼缝,见抬起来,涨红俏脸吐舌道:

    “好家伙!你这小子的……可也太大了些。”自顾自笑起来,仿佛觉得挺有趣似的,放落脚掌,扭地爬将过来,轻轻捋住滚烫的怒龙杵。

    那两只坠成了陀螺形状的雪白沃,任一边都比她的桃花小脸大上一倍不止,垂晃之甚,绵软到像是半涸的鲜挤酪浆,让不禁产生“房被自身重量不住向下拉长”的错觉,应风色不由得看直了眼。

    这般熟艳风,无论少胴体何等青春的无敌,都无法比拟。

    况且美一笑起来,嘴边便浮起一枚浅浅梨涡,说不出的娇俏可,讨喜绝不逊于及笄之年。

    她将垂发撩过耳后,轻捋龙杵,试了几个角度,始终塞不进里,哼笑:“好啊,大成这样,怕不是撑裂了嘴?”

    应风色向来对自家的尺寸颇为满意,见韩雪色胯下之物,始知“狰狞”二字怎么写。

    胀成淡红的巨物,足有由腕至肘那么长,小手握之不拢,杵径同鹅卵差不多,其上大青筋胜似蛇蟠。不知是否过于巨硕的缘故,充血的门槛也高,除了初醒时弹打腹肌那一下,韩雪色的阳物不是硬到会弯翘起来的类型,仍须以手扶之,才能竖直。

    她将菇舔了个遍,连褶缝也没放过,眯著星眸喃喃道:“忒吓的家生,怎放得进我家丫里?疼也疼死了她。也罢,削细些就是了。”纤指微转,蛇形指环回映着金灿灿的辉芒,照得应风色心一凉:

    “这……到底想什么?她儿又是哪个?”

    龙首上麻利利一疼,青年不由心惊,蓄劲已久的右手五指“呼”的一声穿进浓发,牢牢箝住美雪颈,扠得昂起小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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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见她嘴角微勾,伴着梨涡绽开一抹俏艳微冷的笑意,竟无丝毫意外,益觉不祥,沉声道:“你是何?来此做甚?”余光见胯下的龙首沾满晶亮香唾,却不见血丝伤痕,方才的痛感又是怎么回事?疑窦顿生。

    美含笑乜斜,瞧得心慌意

    “你装睡装得忒不像,当老娘是傻瓜么?躺下!”语声未落,应风色顿觉半身酸麻,再提不起半点气力,眼睁睁看右手摔落竹榻,撞得指背生疼。

    ——这……这是麻药,还是毒?

    ——她、她到底是怎生下手的?

    “别在大夫面前耍这些没用的花样,你不无聊,我都觉得尴尬。”

    大夫?那麻药的可能高些,应不致用毒。

    思忖之间,美已猫儿似的爬上他的胸膛,巧笑嫣然,既美丽又危险。

    “赶紧硬起来,别又吓软啦。”右手食指在青年结实的胸肌不住打圈,另一只手则握著胯间长杵,伸舌轻点应风色的,勾得小小豆勃挺起来,快美酥痒混杂着难以形容的乡愁袭来,应风色颤抖之际,才发觉鼻端竟溢出轻哼,心中五味杂陈。

    他与鹿希色缠绵久,床笫间什么把戏都试过了,郎也曾促狭般玩弄过他的。但男子与子不同,此处虽然敏感,却难催欲焰,弄久只觉烦躁,徒然消损兴致。

    岂料美舌技非同凡响,舔舐间不忘轻轻嗫咬,酥莹小巧的贝齿刮得他又美又疼,伴随着“咕啾咕啾”的津唾吸吮声,龙杵诚实反映欲望,越发昂扬。

    “你觉得屈辱,对不?”

    一脸坏笑,像极了天真烂漫的小孩。梨涡也是。

    “像一样发出喘息,身不由己地叫……向来只有你把子摆布成这副模样,料不到也有这天,你瞧是婊子,却被婊子整出了婊子相!哈哈哈哈。”

    应风色被说中心底的不痛快,切齿咬牙。

    “少……唔……少废话!你到……唔、唔……到底想什么?”

    “你说反啦。不是我想什么,是我想让你。听说毛族同牲也没什么两样了,我想试试牲到底有多来劲儿。”

    美咯咯轻笑着,呵出幽兰似的湿濡香息,支着他的胸膛起身,绵垂如蜂腹,翘高雪,如青蛙一般蹲在他身上;两条肌束结实的匀细美腿,分跨于男儿腰侧,屈起大腿,腿心的媚艳毫无保留地呈现在应风色眼前。

    雪面也似的饱满阜上,微茸不算黑浓,略显稀疏,却沿桃裂似的肥美外一路长到瓣里,杂如蔓,生机勃勃,一看就是欲旺盛,令食指大动。

    她的小唇是两片薄而狭长的鱼形状,相连成圈,色泽是浅褐之中带点牡丹紫,料想平掩捂在裙裳里未得滋润,皱如云耳蕈菌亦未可知,此际被水打湿,兼且充血已极,尽舒展成一圈紫艳艳的环儿,娇脂滑腻油亮,分外诱

    而靡的环内,则胀成艳丽的绯红,直欲滴出血来,又像饱满的石榴果浆,飘出微刺又甘美的甜腐气味。

    户是狭长的水滴形,顶端蒂细小,并不肥大;与蒂儿相距甚远,近于水滴下端的圆腹处,很难以“小”或“蜜缝”形容,更像一枚内缩的孔眼,便以指拨开唇,也不见黑呼呼的孔,仍是团窝,可见其腴。

    美剥开

    户,倒捋巨阳,杵尖抵紧了窝儿,全凭腰腿之力维持,缓缓坐落。

    应风色只觉的前端被极软极韧之物夹住,像要削去大半似的,硬套进一只绝不合身的窄管,虽然天雨路滑,然而杵尖已无半分余裕,只能将管壁死命撑开,半天也只塞进了小半颗龙首。

    若能行动自如,以美水腻润,稍一挺腰,便能助她一臂之力,轻而易举将阳物送蜜壶,此际不免幸灾乐祸:“子就没有不怕疼的。硬要自己来,瞧你磨叽到什么时候。”

    虽说如此,美上上下下犹豫徘徊间,亦夹得无比舒爽,这是应风色初次在这副身体里有如此感受。虽为麻药所制,意识与身体越发契合,渐渐没有夹着几层膜似的隔阂,与蜜壶里黏腻的壁厮磨的快感,也同原先的身体没什么分别。

    仗着下盘锻炼实,毋须双手撑持,迳以蜜套弄阳物,但男儿实在大得吓,光是撑开儿的程度,都有点重温诞下胎儿的滋味了,她虽是天不怕地不怕,也没敢一气全莽进去。

    谁知光滑如新剥鹅蛋的也能如此爽,磨得花蜜汩溢,合处呼噜噜地挤出大把白沫,沿淌下一道道杏浆似的腻白,直美得手足酸软,心花怒放。

    也不知菇的伞棱钩子刮到膣里的哪一处,雷殛般的激流沿着脊椎窜上脑门,膣壁遽缩,美“呜”的一声翻起白眼,膝软落,“噗唧!”挤出大蓬汁水,臂儿粗的巨物已没逾半,两同时仰,齐齐颤吟。

    (太……太爽了……唔……好、好舒服……)

    阳物仿佛无止尽地,不停拓开湿腻黏,无论持续的时间或度,都已超过应风色的习惯,而感依旧持续,快感也是——

    (韩雪色这小子……唔唔……到底有多长啊!)

    香膝抵榻,美总算撑住男儿胸膛,揣著被粗长巨阳贯穿的错觉,娇躯兀自剧颤。应风色睁开眼缝,见她的美眸从瞠圆、放松,至丝媚迷濛,檀无法自抑地张开,舌板似吐似抑,嘴角下的小梨涡现露,在在反映出的威猛,征服感增,暗笑:

    “嘴上逞能,终抵不过身子老实啊,夫!”若非怕刺激太过,美恼羞成怒,就该狠狠损她几句。

    不只雪靥,连颈耳垂都是酡红一片,娇喘著缓过神来,展颜一笑。

    “不错,牲……牲……哈……就该有这么厉害,过关……呜呜……过关啦!来,再让我开心点!不许……啊……不许出来啊!”蛇腰挺起,肥美的雪轻转着,似在拈量膣中巨物的形状尺寸,冷不防旋扭起来,轻盈迅捷,几与舌振一般飞快,双丸跌宕的雪润娇躯仿佛全无重量,阻不了她纵飞驰。

    (啊啊啊啊……好、好酸!好……好麻!快……快被扭断了……好紧!不、不行了……好舒服……啊啊啊啊————!)

    强烈的快感窜全身每条肌束,应风色能感受它们次第绷紧,犹如绳绞拧,连骨处都震颤起来。

    美香汗飞洒,绵不住抛甩,摔得袋啪啪劲响,下钩勒出葫芦般胸肋形状的雪肌都拍红了,压得汗水溅出更远,比之合处狂的春,亦不遑多让。

    她可不是什么含苞待放的怀春少,会对高感到害怕,一磨到蜜膣里痉挛将起,便加速迎上去,猎犬般追索著快感。拜这癫狂的烈马所赐,应风色早已没什么灵分离的问题,此刻他就是身体的主,只可惜被麻药所制,无从发挥。

    (可恶……若能行动自如,教你知道男的厉害!)

    片刻美蛇腰一扳,激昂的娇吟中道而止,“啪!”摔趴在应风色的胸膛上,剧烈起伏,连背脊都泛起大片瑰丽的嫣红。她这个向前仆倒的动作,无意间拔出了大半截阳物,仅余菇还卡在剧搐的蜜壶前端,尽管掐挤剧烈,宛若鱆,但应风色最有感的部位还是龙杵根部,杵尖刺激太强,反而之不出;若非如此,早被小吮得一泻千里。

    (原来……她居然是不耐的那种类型。)

    要比骑乘位,连诸中最强悍的鹿希色、言满霜也不及美,但风月册上说子动辄高迭起,名曰“元”者,应风色本以为是小说家虚构,没想到世上真有这样的,居然还让他遇着一个。

    美轻易便能泄身,这可是屡战屡败、注定难胜的体质,难得她这般好战,不惧与男子欢。从这个角度想,她合前先以麻药麻翻男子,以便媾时能采取主动,似也合乎理。莫非她就是个准备周全的花痴,存心求欢来着,没有其他的企图?

    这实在太奇怪了。

    正自思量,两瓣湿凉印上嘴唇,小蛇般的尖撬开牙关,倏忽钻,在他里肆意翻搅;缠上男儿的舌前,已舔过龈床上颚,还想钻进他的喉咙里……实在是美极了,应风色忍不住想。虽然怪,但舒服得使迷。

    她舌尖凉透,连津唾都是凉的,这是高后的征兆。

    应风色生出亲昵之感,与美吻得如痴如醉,直到舌尖一痛,才急忙撇,却被又美的小手捧回,蹙眉道:“你要,弄什么花样!”

    “噗哧”一声,眯眼抿唇。

    “不说蜡烛皮鞭什么,你们男得兴起时,打不打?喊不喊‘小’、‘我要死你’之类?老娘夹得你

    忒爽利,咬下舌怎么了?”一沉,重将阳物纳,这回不用小青蛙蹲姿了,索坐上熊腰;雪沉坠,袋折子几乎覆住整片胸肋,可见其软。比铜钱略小的晕是浅淡的橘色,蒂细小如红豆,略为凹陷,益发衬得雪巨硕,分量惊

    应风色想狠抓一把的欲望都快成心魔,额角绷出青筋,眦目欲裂,偏碰不得那沙雪似的细绵垂,遑论在掌中恣意揉捏。

    “快……快解了麻药!”

    “麻……解麻药是么?别急,再一会儿。”美笑得梨涡陷,再怎么不怀好意、居心险恶,被这枚小巧梨涡一衬,都显得娇俏可,天真烂漫。“一会儿你还有大用,记得好好表现啊,别一下子就死啦。”

    恁谁听到这番话都硬不起来,无奈美身姿太媚,绵,驰骋起来的那悍猛狂放,更令男儿难以招架,不消片刻又到了紧要关,应风色将,咬得银牙格格作响。

    “砰!”一声,竹庐门扉忽被推开,一抹熟悉的淡淡幽香随风送,一名同样是黑衣雪肤的年轻丽旋风般闪庐中,未及放落肩负的医箱,扬声道:“你做什么?快离开他!”尽管气疾厉,嗓音依然温婉动听,当中透著一丝难以言喻的清冷,似不惯与说话。也可能只不与美说话。

    应风色听出郎的声音,正是昏迷之际与莫殊色谈的子,莫殊色带自己来向她求医,又喊她“姐姐”的那位。

    美停下驰骋,却没有拔出阳物的打算,抚着起伏的酥胸轻喘,蛇腰一拧

    ,咯咯笑道:「婷儿你也快二十啦,是大姑娘了,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医者为

    世父母,什么场面没见过,为娘只是玩他一玩,没想给你添个后爹。东溪县里

    忒多男,又不是只睡他一个,别担心别担心。」

    「你别碰他!」

    郎沉声道:「我只说一次。你莫后悔。」

    她俩确是母

    郎说话时,颊畔也有枚浅浅的小梨涡,不惟雪肤浓发,连五官廓都与美

    相似,虽然气质完全不同,但血脉相连的特征是无从抵赖的。

    (所以她.....是莫殊色那小子的母亲?)等一下。

    【东溪县,医户。】

    【莫殊色的姐姐。】

    【大夫,婷儿。】

    莫.....莫婷?这名字好熟......是她,原来是她!应风色恍

    然大悟。

    正欲开,忽然间一异样的焦灼自阳物中窜出,溯源逆上直冲丹田,以迅

    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散全身筋脉。

    男儿如遭雷殛,拱腰昂颈,中迸出骇的嚎叫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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