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折·牝驰风掣·绵

酥莹
第九十折·牝驰风掣·绵

酥莹
2021年2月8
虽非

一遭,但重返

体的不适,无论经历几次都无法习惯。『地址发布邮箱 ltxsba@gmail.com』
强烈的晕眩和反胃袭来,五内翻涌还罢了,难受的是浑身各处那种仿佛久经压迫、血行倏忽恢复,如万针攒刺般的酸麻痛楚,简直就是拷问等级的酷刑。
若应风色能活动自如,早就当场扭动嚎叫起来。
但,他只能被动地接受感官末梢传来的刺激,而无法支配身体,一如施展初次进

这副身躯时。当晚他在床底躺了大半夜,好不容易才在大火前恢复行动能力;要是外界如冒牌叔叔所说,正发生韩雪色应付不来的紧急事态,可不能再躺一宿。
(可恶……可恶!该死的毛族之躯!)
虚境中的拟态说是维妙维肖,然而一回到现实,才发现识海内委实是美化——或说“简化”——过了

,只取记忆中美好的部分。
但现实并不美好。
声音、气味、冷热……

量的信息蜂拥而

,无分

粗,太密集的结果,不仅严重混淆分辨之能,甚至令

感到痛苦。
而该死的躯壳到这会儿都还在排异,像进了砂砾的蚌蛤,拼命将他的意识往外挤。应风色连眼都睁不开,无从判断周遭形势,心急火燎间,冒出个异想天开的念

,咬牙松开对身体的攀附,来个反向

作,任凭意识腾起;飘忽之际,突然唰的一声睁开了眼睛。
悬浮在半空中的自己,正与韩雪色贴面相对,冉冉而升。瞧着那张闭目抿唇、

廓

邃的黝黑毛族面孔,应风色没来由地一阵烦躁,念

一生,整个

已离榻七八尺余,几乎是贴著茅顶俯视房间:
这是幢小巧雅致的竹庐,房内除了韩雪色置身的竹榻,连一旁的几凳也是以油竹制成,同样材质的竹架上晾着白巾,几上置有杯壶水盆,此外就只有角落里的痰盂尿壶等几样物事,还有一只药箱。若非韩雪色身材高大,超出床榻的腿胫须另以竹凳支托,显得房间小了一号,倒也不是特别局促;从诸物摆放井井有条、丝毫不紊,足见主

的细心讲究。
(这里是……)
——是医庐。
(谁的医庐?)
——莫殊色的姐姐。二

应无血缘,但瞧着感

甚笃。
应风色从未来过此处,在昏厥之前,依稀听见莫殊色与一名

子

谈,喊的正是“姐姐”,还提到母亲……但并不足以归纳出上述的结论。在意识里回应他的,极可能是韩雪色的记忆。
他在夺舍后曾有过类似的经验,一旦放弃控制身体,心识便会浮于其上,以类似灵体的形式存在。在这种状态下,毋须透过感官即可直接接触周遭的环境,既不是“看”见画面,也非是“听”见声音,然而所得却比眼耳更清晰。
灵魂出窍绝不可长久,这用不着谁来告诉他,瞎猜也能猜到,只为掌握周遭的

况,才不得已出此下策。
一名黑衣


侧坐榻缘,居高临下望去,但见双峰傲

,撑满前襟,身后的

丘更是将黑绸裙布绷得滑亮圆鼓,不见腰枝,可见挺直纤细。
鱼尾曲裾的下? 伸出两只白腴

足,趾敛踝圆、小巧可

,玉颗般的趾甲以凤仙花染成鲜艳的紫红,宛若熟透的樱桃;趾间夹着五彩细绳、拖趿著木屐的娇慵模样,实是诱

至极。
同是体态娇腴,此

却与江露橙有着截然两样的风

,绝非少

,而是成熟的


。
她的皮肤白皙水

,被浓鬟黑衫衬得分外

神,颈颔线条细致,锁骨更如白玉研就。从锁骨到胸

一片斜平,腴得不见丝毫棱峭,胸前曲线却陡然浮凸,

襟被一双圆滚沃

撑起,似欲

开。
滚金边儿的绣红襟

剧烈变形,衫里竟无肚兜抹胸一类的贴身衣物。身子稍一动,紧裹的两

调皮雪兔弹颤不休,软如薄膜水袋,居间夹出一道

沟,直欲使

失足。
从俯瞰的角度无法望见其面孔,只见


山根隆挺,鼻尖微翘,再加上身段玲珑,几可断定是美

无疑。但不知为何,应风色却有一丝危险之感,仿佛踞于榻畔的是条美丽的毒蛇,纵使鳞片斑斓夺目,始终无法掉以轻心。
意识里对


的身份未有回应,显然连韩雪色都是初见。
灵

分离的“中

身”——这是他随

取的名目,不无自嘲——能超越

身的感官知觉,不受外物所限,应风色很快就确定了

庐内外并无他

,更没有杀气或敌意一类。
但这种状态无法长久,若未及时归位,说不定就此烟消云散。但还未确认美

的来意前,他实在无法就这样回到动弹不得的身体里,听任宰割。


端详榻上的毛族青年,伸出柔荑,轻抚韩雪色的脸,低道:“便是毛族异类,也有俊俏小伙的。”啧啧几声,指尖拖过他的腮帮喉间,向下蜿蜒,浓浓的色欲令

血脉贲张,一如指甲上的紫红蔻丹。
“忒好看……”应风色听她哝语呢喃,藕臂迤逦之间,酥颤颤的雪

几乎滚出绣襟,正有些魂不守舍,忽听“唰——”的一声裂帛细响,韩雪色衣襟应声两分,露出结实的浅褐色胸膛。“……的牲

,我该拿你怎么办?”
她左手食中二指间,不知何时夹了柄似钢针又似匕尖的镗亮细刃,次第下滑,将韩雪色的单衣棉裤对分开来,热刀切牛油般,滑顺得
令

耳内发痒。
应风色记得她左手中指有枚金灿灿的指环,形如细蛇,从手背延伸到腕间,是相当别致的饰品。此际腕间手背的金丝仍在,独独不见了指环,暗忖:“莫非那柄小匕,竟是指环所化?”
绝大部分的时候,应风色会同意视毛族如牲

的论调,独不是现在。
万一美

想将韩雪色洗剥

净,片成

脍品尝,那可是大大的不妙。
漂浮半空的魂体急如热锅蚂蚁,黑衣


转眼已将韩雪色衣衫除尽,指缝间的金匕“飕!”一声卷起,重新缠回白皙纤细的中指末节,胜似蝎虎旋尾,简直就像活物一般。
(……果然是这样!)


收起青竹丝似的蛇环,放肆抚摸韩雪色的胸膛腹肌,不时吐出呢喃似的低语,夹着一两声轻笑,不知为何却予

直率之感,非是故作媚态,而是真的酥媚

骨,毫不扭捏——毕竟她也不知正被

瞧着——反而让色欲变得极为纯粹,更添怦然。
应风色平生所御诸

,只有言满霜属于这种类型,

知娇躯所欲,浑无顾忌地享受快感,没有任何负担。但


似乎比满霜更娴于男

之事,不消片刻便摸到男儿的腿间,纤纤五指捋住那团黝黑硕大的毛茸软

,不住滑动,檀

里喃喃吐着气音:
“快些变大……快些变大呀!”迷濛的嗓音

具魅惑,可惜韩雪色不甚捧场,半天都没动静。
应风色心底暗笑:“教你给弄硬了,怕连死

能捋活过来。”
须知欲念之始,发乎心念。故醉酒之

,又或昏死过去者,是决计没法硬起来的,何况挺枪敦伦?“酒后


”云云,不过是恃以放松自制,任凭色欲支配行动的借

罢了。
黑衣美

手法纯熟,绝非雏儿,不可能不明白,若非认准韩雪色是装睡装死,便是有什么厉害的手段,能教昏迷的男

展露雄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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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捏著那团软物低垂

颈,浓发披落胸前,下

距那物事还有三寸来长,发下伸出一截匕尖似的樱红,在软耷耷的


上三圈两转,勾著菇伞棱凸一阵轻扫,快如蜻蛉颤翅,几乎失形。
应风色怔瞧了会儿,恍然省觉:
“那是……那是她的舌

!”
玩弄

菇的丁香小舌简直比指尖还灵活,毒蛇吐信大概就有这么轻快迅捷,然而说到方寸间圈转勾扫,连蛇信也多有不及。


舌形细窄尖长,状如柳叶,面上无有舌苔灰沉,当真是

润润的淡樱色


;因为形状色泽皆美,大大抵消了灵动时的恶心之感,只觉不可思议。
黑衣美

的香舌从男儿的跨间、大腿内侧,一路迂回蜿蜒,偶尔发出些许鼻息和唾

浆响,似极美味。
她踢掉木屐,身子几乎趴上竹榻,高高翘起裹在黑红曲裾里的浑圆

瓣,鱼尾般分开的下? 里露出修长的小腿足胫,白得刺眼;由上往下看,


的腰

曲线胜似葫芦,绝非缠腰裹出,裹了两三层的金红腰缠不是平直筒状,而是自腰际明显凹

两弯,可见衣底腰细。
应风色吞了

馋涎,不禁想像起


舌下的销魂滋味,魂体忽然迅速沉落,仿佛被千钧重物拖

水底,还来不及反应,背脊像是重重撞在青石地面上,然而坠势未止;挫骨扬灰的刹那间,声音、气味、冷热……等诸般知觉蜂拥而

,较前度更快上千百倍,连痛苦都被一霎推过高峰,应风色冷不防一颤,就这么重新回到韩雪色的身体里。
而最先察觉的,居然是两腿间急遽集中的热流,犹如晨勃。
——连结

身与心识、意念与现实的通幽之桥,正是色欲。
此乃明九钰姑娘透过〈臭肺〉七篇所阐发,应风色直到此际才想起。
窥视黑衣美

所引发的欲火,让他顺利度过了灵

嵌合的强烈不适,睁眼虽还有些困难,但眼皮并非全无反应。看来要完全控制身体,尚须一点时间。
奇特的感觉忽从左脚掌传来。
左脚前端连同五趾,被包覆在两团软到难以言喻、肤触滑腻中微带黏润的异物当中。那妙物酥

之至,更胜顶级的芙蓉豆腐,却又温腻烘暖,仿佛贮满热水的薄膜水袋……不,以其柔软度推断,应当是贮著温热酪浆,将男儿的脚掌满满包

其中,轻轻抚摩,舒服到直欲升天。
一

异样的湿凉钻

趾间,应风色还以为是青竹丝一类,但那物事更软更湿也更灵活,细细舔过趾缝、足底,噙住大拇趾轻轻啃吮,捱过初期之痒,简直美到无法形容。
应风色突然明白是怎么回事,血脉贲张,奋力睁眼。
朦胧的视界内几经张弛,终于对上了焦。
竹榻尽处,未著寸缕的白皙丽

,将他的左脚夹


间,小手握成狮掌,半捧半夹着尺寸傲

的

瓜,按摩似的挤溢着埋在沟壑里的脚掌,一面伸出樱红的尖细丁香颗儿,就著趾缝勾来扫去,舔得滋滋作响;美眸半闭,双颊晕红,果然明艳不可方物。
他不知黑衣


是何时褪去曲裾,意识里虽只一霎,外界已过盏茶工夫也未可知。
但她衣下别无长物,除去缠腰便即如此,料想也不费事。此

确是他以“中

身”窥见的


,浓得化不开的色欲扑面而来,令男儿瞬间昂起,“啪!”狠敲腹间一记,不住晃摇。
应风色料不到竟是阳物泄了底,赶紧闭眼,只听“咭”的一声嗤笑,宛若调皮的少

。大著胆子睁开眼缝,见


抬起

来,涨红俏脸吐舌道:
“好家伙!你这小子的……可也太大了些。”自顾自笑起来,仿佛觉得挺有趣似的,放落脚掌,扭

垂

地爬将过来,轻轻捋住滚烫的怒龙杵。
那两只坠成了陀螺形状的雪白沃

,任一边都比她的桃花小脸大上一倍不止,垂晃之甚,绵软到像是半涸的鲜挤酪浆,让

不禁产生“

房被自身重量不住向下拉长”的错觉,应风色不由得看直了眼。
这般熟艳风

,无论少

胴体何等青春的无敌,都无法比拟。
况且美

一笑起来,嘴边便浮起一枚浅浅梨涡,说不出的娇俏可

,讨喜绝不逊于及笄之年。
她将垂发撩过耳后,轻捋龙杵,试了几个角度,始终塞不进

里,哼笑:“好啊,大成这样,怕不是撑裂了嘴?”
应风色向来对自家的尺寸颇为满意,见韩雪色胯下之物,始知“狰狞”二字怎么写。
胀成淡红的巨物,足有


由腕至肘那么长,小手握之不拢,杵径同鹅卵差不多,其上大

青筋胜似蛇蟠。不知是否过于巨硕的缘故,充血的门槛也高,除了初醒时弹打腹肌那一下,韩雪色的阳物不是硬到会弯翘起来的类型,仍须


以手扶之,才能竖直。
她将

菇舔了个遍,连褶缝也没放过,眯著星眸喃喃道:“忒吓

的家生,怎放得进我家丫

的

里?疼也疼死了她。也罢,削细些就是了。”纤指微转,蛇形指环回映着金灿灿的辉芒,照得应风色心一凉:
“这


……到底想

什么?她

儿又是哪个?”
龙首上麻利利一疼,青年不由心惊,蓄劲已久的右手五指“呼”的一声穿进浓发,牢牢箝住美

雪颈,扠得


昂起小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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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她嘴角微勾,伴着梨涡绽开一抹俏艳微冷的笑意,竟无丝毫意外,益觉不祥,沉声道:“你是何

?来此做甚?”余光见胯下的龙首沾满晶亮香唾,却不见血丝伤痕,方才的痛感又是怎么回事?疑窦顿生。
美

含笑乜斜,瞧得

心慌意

。
“你装睡装得忒不像,当老娘是傻瓜么?躺下!”语声未落,应风色顿觉半身酸麻,再提不起半点气力,眼睁睁看右手摔落竹榻,撞得指背生疼。
——这……这是麻药,还是毒?
——她、她到底是怎生下手的?
“别在大夫面前耍这些没用的花样,你不无聊,我都觉得尴尬。”
大夫?那麻药的可能

高些,应不致用毒。
思忖之间,美

已猫儿似的爬上他的胸膛,巧笑嫣然,既美丽又危险。
“赶紧硬起来,别又吓软啦。”右手食指在青年结实的胸肌不住打圈,另一只手则握著胯间长杵,伸舌轻点应风色的


,勾得小小

豆勃挺起来,快美酥痒混杂着难以形容的乡愁袭来,应风色颤抖之际,才发觉鼻端竟溢出轻哼,心中五味杂陈。
他与鹿希色缠绵

久,床笫间什么把戏都试过了,

郎也曾促狭般玩弄过他的


。但男子与

子不同,此处虽然敏感,却难催欲焰,弄久只觉烦躁,徒然消损兴致。
岂料美

舌技非同凡响,舔舐间不忘轻轻嗫咬,酥莹小巧的贝齿刮得他又美又疼,伴随着“咕啾咕啾”的津唾吸吮声,龙杵诚实反映欲望,越发昂扬。
“你觉得屈辱,对不?”


一脸坏笑,像极了天真烂漫的小

孩。梨涡也是。
“像


一样发出喘息,身不由己地

叫……向来只有你把

子摆布成这副模样,料不到也有这天,你瞧


是婊子,却被婊子整出了婊子相!哈哈哈哈。”
应风色被说中心底的不痛快,切齿咬牙。
“少……唔……少废话!你到……唔、唔……到底想

什么?”
“你说反啦。不是我想

什么,是我想让你

。听说毛族同牲

也没什么两样了,我想试试牲

到底有多来劲儿。”
美

咯咯轻笑着,呵出幽兰似的湿濡香息,支着他的胸膛起身,绵


垂如蜂腹,翘高雪

,如青蛙一般蹲在他身上;两条肌束结实的匀细美腿,分跨于男儿腰侧,屈起大腿,腿心的媚艳毫无保留地呈现在应风色眼前。
雪面也似的饱满

阜上,微茸不算黑浓,略显稀疏,却沿桃裂似的肥美外

一路长到

瓣里,杂

如蔓

,生机勃勃,一看就是

欲旺盛,令

食指大动。
她的小

唇是两片薄而狭长的鱼

形状,相连成圈,色泽是浅褐之中带点牡丹紫,料想平

掩捂在裙裳里未得滋润,皱如云耳蕈菌亦未可知,此际被

水打湿,兼且充血已极,尽

舒展成一圈紫艳艳的

环儿,娇脂滑腻油亮,分外诱

。
而

靡的

环内,则胀成艳丽的绯红,直欲滴出血来,又像饱满的石榴果浆,飘出微刺又甘美的甜腐气味。


的

户是狭长的水滴形,顶端

蒂细小,并不肥大;

道

与蒂儿相距甚远,近于水滴下端的圆腹处,很难以“小

”或“蜜缝”形容,更像一枚内缩的孔眼,便以指拨开

唇,也不见黑呼呼的孔

,仍是团

窝,可见其腴。
美


剥开
户,倒捋巨阳,杵尖抵紧了

窝儿,全凭腰腿之力维持,缓缓坐落。
应风色只觉


的前端被极软极韧之物夹住,像要削去大半似的,硬套进一只绝不合身的窄管,虽然天雨路滑,然而杵尖已无半分余裕,只能将管壁死命撑开,半天也只塞进了小半颗龙首。
若能行动自如,以美


水腻润,稍一挺腰,便能助她一臂之力,轻而易举将阳物送

蜜壶,此际不免幸灾乐祸:“

子就没有不怕疼的。硬要自己来,瞧你磨叽到什么时候。”
虽说如此,美

上上下下犹豫徘徊间,亦夹得


无比舒爽,这是应风色初次在这副身体里有如此感受。虽为麻药所制,意识与身体越发契合,渐渐没有夹着几层膜似的隔阂,与蜜壶里黏腻的

壁厮磨的快感,也同原先的身体没什么分别。


仗着下盘锻炼

实,毋须双手撑持,迳以蜜

套弄阳物,但男儿实在大得吓

,光是


撑开

儿的程度,都有点重温诞下胎儿的滋味了,她虽是天不怕地不怕,也没敢一

气全莽进去。
谁知光滑如新剥鹅蛋的


也能如此爽

,磨得花蜜汩溢,

合处呼噜噜地挤出大把白沫,沿


淌下一道道杏浆似的腻白,直美得


手足酸软,心花怒放。
也不知

菇的伞棱钩子刮到膣里的哪一处,雷殛般的激流沿着脊椎窜上脑门,膣壁遽缩,美

“呜”的一声翻起白眼,膝软

落,“噗唧!”挤出大蓬汁水,臂儿粗的巨物已没

逾半,两

同时仰

,齐齐颤吟。
(太……太爽了……唔……好、好舒服……)
阳物仿佛无止尽地


,不停拓开湿腻

黏,无论持续的时间或

度,都已超过应风色的习惯,而


感依旧持续,快感也是——
(韩雪色这小子……唔唔……到底有多长啊!)
香膝抵榻,美

总算撑住男儿胸膛,揣著被粗长巨阳贯穿的错觉,娇躯兀自剧颤。应风色睁开眼缝,见她的美眸从瞠圆、放松,至丝媚迷濛,檀

无法自抑地张开,舌板似吐似抑,嘴角下的小梨涡


现露,在在反映出


的威猛,征服感

增,暗笑:
“嘴上逞能,终抵不过身子老实啊,夫

!”若非怕刺激太过,美


恼羞成怒,就该狠狠损她几句。


不只雪靥,连

颈耳垂都是酡红一片,娇喘著缓过神来,展颜一笑。
“不错,牲……牲

……哈……就该有这么厉害,过关……呜呜……过关啦!来,再让我开心点!不许……啊……不许

出来啊!”蛇腰挺起,肥美的雪

轻转着,似在拈量膣中巨物的形状尺寸,冷不防旋扭起来,轻盈迅捷,几与舌振一般飞快,双丸跌宕的雪润娇躯仿佛全无重量,阻不了她纵

飞驰。
(啊啊啊啊……好、好酸!好……好麻!快……快被扭断了……好紧!不、不行了……好舒服……啊啊啊啊————!)
强烈的快感窜

全身每条肌束,应风色能感受它们次第绷紧,犹如绳

绞拧,连骨


处都震颤起来。
美

香汗飞洒,绵

不住抛甩,摔得

袋啪啪劲响,

下钩勒出葫芦般胸肋形状的雪肌都拍红了,压得汗水溅出更远,比之

合处狂

的春

,亦不遑多让。
她可不是什么含苞待放的怀春少

,会对高

感到害怕,一磨到蜜膣里痉挛将起,便加速迎上去,猎犬般追索著快感。拜这

癫狂的烈马所赐,应风色早已没什么灵

分离的问题,此刻他就是身体的主

,只可惜被麻药所制,无从发挥。
(可恶……若能行动自如,教你知道男

的厉害!)
片刻美

蛇腰一扳,激昂的娇吟中道而止,“啪!”摔趴在应风色的胸膛上,剧烈起伏,连背脊都泛起大片瑰丽的嫣红。她这个向前仆倒的动作,无意间拔出了大半截阳物,仅余

菇还卡在剧搐的蜜壶前端,尽管掐挤剧烈,宛若鱆

,但应风色最有感的部位还是龙杵根部,杵尖刺激太强,反而

之不出;若非如此,早被小

吮得一泻千里。
(原来……她居然是不耐

的那种类型。)
要比骑乘位,连诸

中最强悍的鹿希色、言满霜也不及美

,但风月册上说

子动辄高

迭起,名曰“元

松

”者,应风色本以为是小说家虚构,没想到世上真有这样的


,居然还让他遇着一个。
美

轻易便能泄身,这可是屡战屡败、注定难胜的体质,难得她这般好战,不惧与男子

欢。从这个角度想,她

合前先以麻药麻翻男子,以便

媾时能采取主动,似也合乎

理。莫非她就是个准备周全的花痴,存心求欢来着,没有其他的企图?
这实在太奇怪了。
正自思量,两瓣湿凉印上嘴唇,小蛇般的

尖撬开牙关,倏忽钻

,在他

里肆意翻搅;缠上男儿的舌

前,已舔过龈床上颚,还想钻进他的喉咙里……实在是美极了,应风色忍不住想。虽然怪,但舒服得使


迷。
她舌尖凉透,连津唾都是凉的,这是高

后的征兆。
应风色生出亲昵之感,与美

吻得如痴如醉,直到舌尖一痛,才急忙撇

,却被又美


的小手捧回,蹙眉道:“你要

就

,弄什么花样!”


“噗哧”一声,眯眼抿唇。
“不说蜡烛皮鞭什么,你们男


得兴起时,打不打




?喊不喊‘小


’、‘我要

死你’之类?老娘夹得你
忒爽利,咬下舌

怎么了?”


一沉,重将阳物纳

,这回不用小青蛙蹲姿了,索

坐上熊腰;雪

沉坠,

袋折子几乎覆住整片胸肋,可见其软。比铜钱略小的

晕是浅淡的

橘色,

蒂细小如红豆,略为凹陷,益发衬得雪

巨硕,分量惊

。
应风色想狠抓一把的欲望都快成心魔,额角绷出青筋,眦目欲裂,偏碰不得那沙雪似的细绵垂

,遑论在掌中恣意揉捏。
“快……快解了麻药!”
“麻……解麻药是么?别急,再一会儿。”美

笑得梨涡

陷,再怎么不怀好意、居心险恶,被这枚小巧梨涡一衬,都显得娇俏可

,天真烂漫。“一会儿你还有大用,记得好好表现啊,别一下子就死啦。”
恁谁听到这番话都硬不起来,无奈美


身姿太媚,绵

诱

,驰骋起来的那

悍猛狂放,更令男儿难以招架,不消片刻又到了紧要关

,应风色将

未

,咬得银牙格格作响。
“砰!”一声,竹庐门扉忽被推开,一抹熟悉的淡淡幽香随风送

,一名同样是黑衣雪肤的年轻丽

旋风般闪

庐中,未及放落肩负的医箱,扬声道:“你做什么?快离开他!”尽管

气疾厉,嗓音依然温婉动听,当中透著一丝难以言喻的清冷,似不惯与

说话。也可能只不与美

说话。
应风色听出

郎的声音,正是昏迷之际与莫殊色

谈的

子,莫殊色带自己来向她求医,又喊她“姐姐”的那位。
美


停下驰骋,却没有拔出阳物的打算,抚着起伏的酥胸轻喘,蛇腰一拧
,咯咯笑道:「婷儿你也快二十啦,是大姑娘了,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医者为
世

父母,什么场面没见过,为娘只是玩他一玩,没想给你添个后爹。东溪县里
忒多男

,又不是只睡他一个,别担心别担心。」
「你别碰他!」

郎沉声道:「我只说一次。你莫后悔。」
她俩确是母

。

郎说话时,颊畔也有枚浅浅的小梨涡,不惟雪肤浓发,连五官

廓都与美

相似,虽然气质完全不同,但血脉相连的特征是无从抵赖的。
(所以她.....是莫殊色那小子的母亲?)等一下。
【东溪县,医户。】
【莫殊色的姐姐。】
【

大夫,婷儿。】
莫.....莫婷?这名字好熟......是她,原来是她!应风色恍
然大悟。
正欲开

,忽然间一

异样的焦灼自阳物中窜出,溯源逆上直冲丹田,以迅
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散

全身筋脉。
男儿如遭雷殛,拱腰昂颈,

中迸出骇

的嚎叫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