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横行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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横行天下(第七集)(05-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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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章、金銮殿面圣

    六郎两穿好衣服后,便划船上岸。01bz.cc地址发布邮箱 ltxsba@gmail.cOm

    潘豹和几个仆正忙着寻找六郎和杨四姐,见他们出现,潘豹迎上来说:

    「六……六……六哥……你们上哪……哪里去了?害我找了好一会儿……咱爹都

    知道你们走丢了……」

    六郎闻言点了点,说了声抱歉,就跟潘豹回潘府。

    当六郎姐弟俩跟潘豹回到潘府时已是三更天,发现潘仁美夫还没有睡。

    六郎对潘仁美说:「世伯,我们划船迷失了方向,让你们担心了。」

    潘仁美说:「没事就好。六郎、梦萝,刚才宫里面派来,是东方夫,她

    来接梦萝进宫……」

    六郎和杨四姐互看一眼,没料到宫里这么快就来。

    六郎道:「是东方紫玉姨娘吗?」

    潘仁美闻言点。

    六郎心中感到无限伤感:姐姐就要进宫了,我该怎么办?

    潘仁美又说:「晋王千岁现在正在瓦桥关巡视军,不久即将回京,而你进

    京的消息,晋王妃已经知道,她派送信过来,请你过去晋王府住。我想,等晋

    王千岁回来了,你再搬过去,这几天让潘豹陪你熟悉一下京城,尤其是京城的这

    些王孙贵族。」

    六郎说:「谢谢世伯,就照你的意思做。」

    潘仁美说:「梦萝,进宫后,你就是贵妃了,但天晚了,先好好休息,明

    老夫再送你进宫。」

    回到房中,六郎和杨四姐坐在床,面面相觑。

    六郎说:「四姐,我舍不得你啊!想不到赵匡胤老贼这这么快就让你进宫了!」

    杨四姐幽幽说道:「六郎,我也舍不得你,可是君命难为……」

    六郎注视着杨四姐,心中一阵难受,突然六郎一把抱住杨四姐:「四姐,我

    要你。」

    被六郎那火热的臂弯抱住,杨四姐娇躯一阵轻颤,道:「六郎,我明天就要

    进宫了,今天晚上,就让我们个痛快吧。」

    六郎呼呼喘着气,用蛮力扯开杨四姐的衣裙,没有任何前戏,就粗鲁地进

    杨四姐的身体,在一阵激后,两慢慢平静下来。

    六郎与杨四姐躺在一起,谁也没有言语,此时杨四姐的纤纤玉手伸过来,抚

    摸着六郎的胸膛……

    迟疑了一阵子,六郎俯身撑住床面,欣赏着高过后的杨四姐。

    只见杨四姐那白饱满的双峰,殷红的蓓蕾微微上翘,修长结实的双腿圆润

    光滑,香丰耸浑圆,小腹平坦坚实,下体私处浓密。

    杨四姐正是风最盛时,再经过六郎的滋润,使杨四姐无论是心理或是

    生理都处于巅峰状态,散发出一种极为妩媚诱的风韵。

    此时面对如此诱的胴体,六郎再一次俯身,将杨四姐的双腿分得开开的,

    呈一字形。

    杨四姐被六郎的这个动作搞得无比羞涩,全身颤抖不已。

    杨四姐看着六郎眼中那熊熊燃烧的欲火,不由得娇嗔道:「你又想要了吗?」

    「好姐姐,我忍不住!」

    六郎吼道,接着他一挺腰,坚挺的龙枪猛地进杨四姐的名器内。

    杨四姐紧咬着银牙,不想发出让她觉得脸红的呻吟声,殊不知这恰好适得其

    反,反而有如火上浇油般刺激得六郎欲望更旺,连最后一丝的怜香惜玉之心,也

    在熊熊的欲火中烧掉。

    六郎顿时兴奋如狂,抱住杨四姐的腰,固定住她的下身,开始狠狠的抽着,

    两具火热的身体紧紧地贴在一起,那一下下兼具力量与速度的抽,杨四姐那柔

    肥白的玉一次又一次地拍打在六郎的大腿根部,每一次、每一次拍打都

    发出啪啪声。

    「啊,六郎,轻点啊!啊……」

    杨四姐似乎不堪挞伐,她不停地呻吟着:「我不行了……你轻点。」

    六郎俯首吻着杨四姐那雪白滑的胸脯,一咬住一颗那娇小玲珑,早已硬

    挺的可蓓蕾,同时舌尖在那颗鲜红的蓓蕾上快速地挑动着,还用牙齿轻轻地啮

    咬着,那异样的刺激使杨四姐浑身剧震,发出一阵腻的呻吟声。

    杨四姐伸出手紧紧抱住六郎的,把他按在胸前,同时下身猛烈地挺动着。

    杨四姐仰朝天,媚眼如丝,神色迷醉,娇哼不断,如瀑布般的秀发甩

    舞,身体不住颤动着,一颗颗晶莹的汗珠密布在肌肤上,感的曲线诱地起伏

    着,如羊脂般的身体呈现艳丽的绯红色。

    六郎更加用力地顶起来,坚挺的龙枪每次都重重顶在杨四姐体内的最处,

    撞得杨四姐的心都快跳到喉咙,撞得她浑身发软,原本盘在六郎腰上的腿也无力

    地垂到他的部,丰满成熟的娇躯随着六郎的耸动而来回挺动,一双手也无力地

    放着,高耸的胸脯如波似的起伏个不停,披散着凌的秀发,脸蛋更是火红无

    比……

    看着面红耳赤、横流的杨四姐,六郎心中充满成就感,更是快速地动作

    着。

    「啊!我不行了,又、又要来了!好弟弟,给我,快!」

    杨四姐胡言语地喊道。

    六郎每次的撞击,都让杨四姐觉得心都要跳上喉咙,最后她大喊一声,四肢

    如同八爪鱼般抱住六郎,玉高高抬起,身体一阵激烈的颤抖,顿时一温热的

    出来……

    六郎见状,一滚烫如怒涛排壑般的进杨四姐的体内,身体也抽搐起

    来……

    杨四姐浑身瘫软地躺在床上,眼神迷离,两腮艳红,呼吸急促。

    六郎把杨四姐搂怀中,抚摸她那如绸缎般光滑的肌肤。

    过了片刻,杨四姐的呼吸才平稳下来,腻声道:「六郎,休息一下,我真的

    不行了!你够了吗?」

    见六郎没有声音,杨四姐怜地吻了六郎一:「好弟弟,我知道你还没有

    要够,明天姐姐就要进宫了,这一进去,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再出来,你再来吧。」

    说罢,杨四姐闭上秀眸,等着六郎再一次侵。

    六郎抚摸着杨四姐的酥胸,道:「四姐,一个晚上对我来说时间太短了,我

    对你永远都要不够……」

    「六郎,姐姐进宫,这是大势所、时势所致,我知道你心中不愿意,但这

    一次你必须要听姐姐的话,不要给我们杨家招惹灭顶之灾,你真要是做出傻事,

    姐姐就先在你跟前自刎,让你永远得不到我……」

    六郎闻言泪水一下子夺眶而出,道:「四姐,我心中好难受。」

    杨四姐坚强地忍住泪水,道:「六郎,不要哭。我不是说了吗?换个角度想,

    你就当姐姐是赵匡胤的妻子,你可以肆意占有、凌辱他的妻子,你还不满足吗?」

    「六郎,再来狠狠地姐姐一次,这一次是我求你,好吗?」

    杨四姐那滑腻的玉体翻到六郎身上,玉手握住坚挺的龙枪,将那湿滑的蜜

    凑上来,慢慢吞龙枪,道:「六郎,尽地征服我吧!你征服了我,就等于征

    服大宋皇帝,你是这世上的最强者。」

    六郎被杨四姐的话刺激得热血沸腾,顿时生龙活虎起来,他抱住杨四姐的玉

    腰,快活地动作起来……

    这将是一个疯狂的不眠之夜,六郎在这最晚,用尽所有的力量,尽地玩弄

    着着大宋的皇贵妃。

    「赵匡胤老贼,你的老婆永远是我的胯下玩宠,贵妃还不够,总有一天,连

    你的正宫皇后,我也要征服她……」

    第二天,六郎与杨四姐一一不舍地告别。

    潘仁美带杨四姐来到皇宫。

    在进宫后,杨四姐见到东方紫玉后,便抱住东方紫玉失声痛哭起来。

    东方紫玉隐隐察觉出杨四姐的不悦,好言安慰她一番,然后一同进文德殿面

    圣。

    赵匡胤年约四十五、六岁,身材高大,面色黝黑,端坐在八宝金殿上。

    赵匡胤看到心仪许久的杨梦萝后,夸道:「朕早就听闻杨令公之不仅年轻

    貌美,尤其勇冠三军,这次南征,又是你大什乌城,果然是将门虎,这次进

    宫,朕加封你为贵妃,下个月择黄道吉与朕完婚,哈哈!」

    见到赵匡义开怀大笑,一般文武大臣当即给赵匡胤贺喜,道:「圣上英明。」

    东方紫玉捅了杨四姐一下,说:「还不谢主隆恩?」

    杨四姐无奈,虽然心中对这个又黑又胖的宋太祖没有一丝好感,但是身为臣

    子,也只能逆来顺受,只好道:「谢主隆恩。」

    赵匡胤点,便让东方紫玉将杨四姐带在身边,继续由她教授杨四姐宫廷礼

    仪。

    东方紫玉和杨四姐下去后,赵匡胤对潘仁美说:「潘卿,朕代给你的事

    办得如何了?」

    潘仁美出班奏道:「启禀皇上,这几,臣与相爷已经起最新的兵部管理

    条则。」

    赵匡胤点,「宣读给大家听。」

    潘仁美闻言拿出起的文案,当殿宣读:「尊太祖语,禁军分别划归为互

    不统属的殿前司、侍卫马军司、侍卫步军司『三衙』统领,但发兵权归于枢密院,

    以此实现统兵权与调兵权的分离。殿前司职务由晋王千岁担任;侍卫马军司职务

    由丞相赵普担任;侍卫步军司由潘仁美担任……

    「我朝根据实际况设立枢密院、兵部、三衙,并取消六部。」

    潘仁美宣读完毕后,还不等赵匡胤问话,大将军石守信、曹彬、高怀亮就愤

    愤不平地站出来说:「万岁,不妥啊!晋王、赵普、还有潘仁美都是文官,怎么

    能将天下兵马大权全都给文官,让文官统帅千军万马吗?」

    赵匡胤闻言,沉着脸不说话。

    赵普出班说道:「历代不乏有新王朝的开国君主杀功臣、夺兵权之事。西汉

    初定,遂有未央宫戮韩信之变,而后又有消灭异姓王之举,都是出于巩固君权之

    需要,所以我建议『稍夺其权、制其钱粮、收其兵』的方针。圣上乃一代明君,

    列位将军也都是德高望重的朝中老臣,希望你们能够明白万岁的苦衷。」

    赵匡胤趁机道:「最近这些子,朕夜不能安,都是为了防范变,不及你

    们做臣下的高枕无忧啊!」

    石守信、高怀亮、曹彬闻言纷纷表态,誓死效忠赵匡胤。

    赵匡胤说:「假如你们的部下谋富贵而起义,那时该怎么办呢?又说生在

    世,所重者不过多积金钱、田宅,为子孙立不可动之产业,有歌美饮酒作乐,

    以终天年。朕与你们结为亲家,大家相互都没有猜忌,那样不是很好吗?」

    石守信三相互看了看,心中已经明白赵匡胤的意思,只能暗自兴叹,顺从

    圣意,于是,三当殿辞去军职,出兵权。

    赵匡胤马上加封赵普为枢密使、检校太保。赵普知巩固君权还刚刚开始,

    而他为太祖建功立业,将来的前途会无量。

    强弱枝、分化职权,「杯酒释兵权」只是解决兵权的步,因为朝中还

    有比石守信、高怀亮、曹彬更位高权重的,那就是驸马高怀德和汝南王郑子明。

    第二,高怀德从澶州巡视回京,便上书自请罢免殿前都点检之职。

    赵匡胤笑呵呵地说道:「将军不必拘礼,朕听说将军前几得了一场大病,

    朕派王太医前去澶州,将军的身体方才渐趋好转。今见将军神清色爽,悠闲自

    在,朕也放心多了!虽然将军现在没有兵权,但无官一身轻,而且朝中每年都会

    给你花不完的金银,只管享乐就好。」

    「皇上如此体贴微臣,为臣惶恐,以谢隆恩,皇上理万机,不必挂念微臣。」

    高怀德挂职后,朝中手握重兵的武将就只剩下汝南王郑子明。

    郑子明乃是和柴荣、赵匡胤一起磕过的结拜兄弟。

    当初打江山的时候,赵匡胤三曾发过誓,如果打下江山,三个着做皇帝,

    然而柴荣死后,赵匡胤陈桥兵变,黄袍加身当皇帝,接下来皇位应该三千岁郑

    子明来做了,所以汝南王才是赵匡胤的心大患。

    第六章、海誓山盟柴郡主

    六郎独自坐在池塘边赏鱼。

    潘仁美府里的池塘养着各式各样的鱼,种类大约有七十多种,数目更是繁多,

    池塘大约有上万条鱼。

    六郎搞不懂潘仁美府里为何要养如此多的鱼?有说吃鱼可以变得聪明,

    而潘仁美现在几乎权倾朝野,受赵匡胤重用,令六郎疑惑莫非他升官的秘诀就

    是养鱼吃鱼?

    此时有一位婢快步前来,对六郎道:「夫有事唤你,快随我来。」

    六郎不知道潘夫找他所为何故,但一想到潘夫的美貌,神就为之一振,

    立即尾随婢而去。

    六郎来到潘夫房门前时,却见有两个大夫在讨论问题。

    六郎见大夫的神都很焦虑,问婢:「夫唤我有何事,夫门前不是有

    大夫?」

    婢道:「夫的旧病又复发了,大夫们都束手无策,夫说你会医这种病,

    所以叫我把你带来。」

    六郎听得一雾水,疑惑道:「夫得的是什么病,我怎么会医治?」

    婢道:「夫得的是风湿病,每当季节转换的时候就会腰痛,夫这病已

    经持续好几年,一直不能根治,连皇上请来的御医也没有办法。夫说你会治这

    种病,那你真的会吗?」

    六郎搞不懂潘夫葫芦里卖的示什么药,毕竟他没有跟潘夫说过他会医病,

    不过潘夫都这么说了,他只好按着潘夫的意思做。

    六郎微笑道:「我以前学过医术,可以试试。」

    婢听了顿时喜上眉梢,道:「那太好了,夫多年的旧病终于可以根治了。」

    六郎来到番夫的房间内,一浓烈的香气立即充满六郎的鼻间,令六郎体

    内的血加速循环。

    此时潘夫横卧在床榻上,但六郎无法看清楚潘夫,因为床榻上挂有垂帘,

    让他只能隐约看见潘夫那美妙的身材。

    潘夫轻轻唤道:「六郎,快过来,我的腰疼得要命,快过来帮我揉揉。」

    这下六郎知道潘夫在搞什么名堂了,心想:还是一次有主动勾引我,

    而且还是当朝重臣的老婆。

    潘夫又再次柔声唤道:「六郎,快过来呀。」

    单凭番夫那甜美的声音就已经是致命的诱惑,再加上那动的身材和美貌,

    六郎根本无法控制住体内的欲,他不由得快步走向潘夫身边。

    六郎掀起垂帘,顿时传来一阵浓烈的香气,只见潘夫穿件透明纱质的衣裳,

    可看到胸前一对高耸的峰,以及隐约可见的迷玉腿,脸上樱唇半咬,秋水盈

    盈,真是位成熟感至极的极品妻。

    六郎这时已经顾不上辈分和身份地位了,他也不管眼前的是潘仁美的妻

    子,虽然他知道如果他对潘夫做出越轨的行为,后果可能会很严重,但他实在

    抵挡不了这致命的诱惑,尤其潘夫还主动投怀送抱。

    六郎不顾一切地扑向潘夫,疯狂地撕扯着潘夫身上的薄衣,这倒让潘夫

    吃了一惊,她的眼神露出惊恐,显得难以置信。

    潘夫没想到六郎竟如此胆大妄为,她还没有挑明意图,他就扑上来了。

    为了尊严,潘夫叱道:「六郎,你在什么?放肆!」

    六郎一边疯狂撕扯潘夫的衣服,一边道:「夫你不是叫我帮你揉腰吗?

    不替你脱下衣服,怎么按摩啊?」

    潘夫道:「你这是在帮我揉腰吗?快住手!你这个小色狼,你再不住手,

    我就要喊了。」

    外面的婢听见夫的声音,问道:「夫,有事吗?」

    潘夫急忙道:「没事。」

    六郎邪恶一笑,道:「伯母,没事的话,我就替你按摩腰了。」

    潘夫依旧嘴硬道:「我不要你按摩。」

    然而六郎哪肯罢手,而且六郎也知道,潘夫正等着他侵犯她,要不然她早

    就喊救命了,她之所以挣扎,是因为她放不下她那尊贵的身份。

    此时潘夫全身被六郎脱了个光,六郎压在潘夫那丰满的玉体上,嘴唇

    很快碰到她的香唇,并将舌拼命潘夫的香唇,最后与潘夫的舌缠

    在一起,而六郎的两只手也没闲着,疯狂地揉搓潘夫那一对丰满白的玉,

    令潘夫急促地娇喘起来。

    潘夫抵挡不住六郎那连番疯狂的进攻,在不知不觉中,她已经停止挣扎,

    变得像绵羊般驯服,任由六郎疯狂地发泄欲火。

    潘夫有些受不了六郎疯狂的动作,被六郎弄得香汗淋漓,她的呻吟声越来

    越大。

    潘夫求饶道:「六郎,快停下来,我受不了了!求你了,轻点好吗?」

    六郎不理会潘夫的哀求,因为他只要一想到在他身下的居然是当朝一品大

    臣的夫,他就激动得不得了,好像征服了潘夫,就等于征服了潘仁美。

    龙枪出鞘,所向披靡。

    六郎的龙枪骤然进潘夫的体内,是如此温柔又坚决不移……

    「啊……」

    潘夫一声娇羞带着痛楚的呻吟,宣告着妻彻底的沦陷,身体迎来丈夫以

    外的男侵,而那紧绷的身体在龙枪的瞬间僵住,接着轻微颤栗,纤纤玉

    指不由得六郎的肩膀上,刺得六郎微微生痛,她双腿盘在六郎的腰上,不

    由得往后仰,秀气的下尖对着六郎的脸,无助的闭上美目,晶莹如露的泪珠静

    悄悄的滑落……

    潘夫无法阻止六郎的进,那成熟的身体在丈夫后迎来第二个男子,而且

    这个男子比她还要小十多岁,只是六郎那里的粗度长度仿佛要替她的身体做第二

    次的开发,还未完全进去就撑胀欲裂了,好充实……这是丈夫做不到的事,他

    实在太厉害了!

    潘夫能感觉到龙枪身体时,那滚烫的温度灼烧着潘,还阵阵抽动

    着,胀满的酥麻快感就如水般从花径内涌起,令潘夫不由得微微张开红润、

    感的小嘴,忍不住发出如梦呓般的呢喃:「唔……唔……好胀啊……」

    此时潘夫能感觉到六郎的龙枪已经很,那已经是她丈夫所能达到的

    极限,可他竟然还继续挺着腰。

    「啊……不……不要……太了……停……停下来啊……嗯……」

    潘夫的双手撑在六郎的胸上推着六郎,不让他再进去,不安地

    往后扭动闪躲着……

    潘夫顿时觉得又欢又愧,强烈的欢让她无法自拔,扭动着腰、耸动着肥

    迎合着六郎,她半睁半合着眸子,幽谷流淌着晶莹的,黏稠而带着骚味的

    蜜迎接着胀的龙枪,随着龙枪的进出而发出声响。01bz.cc

    「唔……」

    潘夫一声长吟,鼻息变得急促,呼哧呼哧的在六郎的脸上。

    「小坏蛋,你简直要弄死我了……」

    潘夫竖直那颤抖的一双玉腿,大力的夹住六郎的腰,胯猛力抬起,几下

    后一花蜜涌出来,娇躯微微颤抖着……

    六郎不想恋战,运起了七元真气,幻、迷、昏、晕、、醉、痴,六郎默念

    诀,在潘夫温柔的花房里狠狠撞几下:「我要你永生永世都做我的!」

    潘夫的娇躯被六郎的阳烫得一阵颤抖,六郎也觉得眼前一花,看到四色

    真气种潘夫体内,这才放心。

    六郎匆匆穿上衣服,笑嘻嘻地道:「伯母,你的腰现在不怎么疼了吧?」

    潘夫羞怯地穿着衣服,道:「小坏蛋,这件事你可不要告诉别啊!被老

    爷知道了,我们可就完蛋了。」

    六郎刚走出潘夫房间,就看见潘凤和潘豹走过来,六郎心中一凛:幸好收

    兵及时,否则非被他们撞见就不好了。

    潘豹走上来说:「六……六……六哥,我们正在找你呢!我家府上也有不少

    武……武……武术名家,素闻……素闻你们杨家枪厉害,就想和六……六……六

    哥比试、比试……」

    潘凤轻蔑地说:「我家的武师全都是江湖上一等一的高手,你要是觉得和他

    们过招有危险,就算我们没说。」

    六郎心道:我的武功虽然说不是很好,但也罕有敌手,萧绰、柴明歌那样的

    绝顶高手打不过,但你们潘府的武师想打赢我,还需要费些力气吧!

    六郎哈哈一笑,道:「我也正好讨教一下潘世伯家中武师的厉害,我们走。」

    潘豹领着六郎来到后院,几个年轻的武师正等着六郎。

    六郎与几位武师打声招呼后,便相互抱拳,然后开始比武。

    一名武师站出来,道:「六将军,请!」

    六郎也不多罗嗦,从身后的兵器架里取来银枪,横枪直立,一副大将的气势,

    武师则取来一柄长剑,举剑遥指着六郎。

    这名武师的武功不弱,剑走轻灵,身子随风而动,以极快的动作挑开六郎的

    枪尖,再顺势一剑刺向六郎。

    六郎顿时大吃一惊,他没想到一名普通的武师,武功却如此厉害,当即不敢

    大意,连忙凌空翻身,这才避过武师的那一剑。

    六郎打起十二分神,不敢再小觑这名武师。

    武师展开攻势,剑剑,六郎的枪法更是妙绝伦,剑、枪的碰撞声打造

    出一曲动的音乐,另外几名武师和潘豹都不断拍掌叫好。

    潘凤却站在一旁,冷冷地看着场上局势。

    六郎一气刺出十三枪,犹如波涛汹涌的大海般袭向那名武师,众都因为

    这气势看傻了。

    武师见状神态自若,丝毫不感到害怕,他自信地刺出一剑,这一剑的威力能

    使山崩,能令地裂,而六郎的十三枪攻势竟被这一剑的威力所解。

    六郎能感觉到银枪枪尖与对手的剑尖相互碰撞一下,可就是这一下,让他感

    觉到对手的内力不差。

    见以普通枪法难以取胜,六郎心念一动,改用霸王枪,他凝神聚气,战意在

    他身上熊熊燃烧起来。

    此时那名武师刺出一剑,剑气纵横,直指六郎的檀中,六郎见状也不闪躲,

    一个箭步冲向前,将手中的大枪奋力刺出,这气吞山河的一枪化解对手的剑气,

    六郎的枪尖斜挑那名武师的剑身,使他的剑势失去重心,然后趁机急忙攻出三枪,

    一枪比一枪玄,接着六郎立刻转防御状态,专心致志于防守,很快就解对手

    的剑法。

    六郎展开猛烈的攻势,又刺出三枪,这三枪如烈火、如洪水、如猛兽,让众

    顿时看呆了。

    六郎施展出的枪法当真是世上罕见的枪法,尤其是一招枪中加腿,正踢中那

    名武师的小腹,由于只是比武演示,六郎并没有太用力,点到为止。

    那名武师也有自知之名,虽然他是一时大意,但对方毕竟是贵客,而他是下

    ,输了也不丢,急忙退出几步,道:「六将军果然厉害,在下佩服。」

    六郎收了大枪,拱手道:「承让。」

    潘豹说:「六……六……六哥,厉害,我也要跟你比一比。」

    六郎惊讶道:「潘豹,我们也要打一场吗?」

    潘豹摇说:「那样打,我可能打……打……打不过你,不过,我……我有

    的是力气,我要跟你比试举石狮子。」

    说着,潘豹卷起袖子,大踏步来到后院兵器架旁边的石狮子跟前,双手抓住

    石狮子大喊一声:「起!」

    那石狮子顿时离开地面,被潘豹举到半空中。

    六郎惊骇道:「这石狮子少说也有七、八百斤,潘豹你果然天生神力,和我

    家老七的力气一样大,我比不了了,快放下吧!」

    听六郎认输,潘豹得意地又将石狮子在空中举了几次,这才放下来,说:

    「老七……什么时候来……来京城,我跟他比力气。」

    六郎道:「你们总会有见面的机会,潘豹,今天的比试,我们一比一,就算

    平手吧。」

    潘豹高兴地说:「好啊,我没有输给六……六……六哥,太了。」

    六郎心中好笑:比武虽然没有输给我,但是我上了你母亲,哈哈,你输得不

    是更惨吗?

    当吃晚饭的时候,潘夫和潘凤用过饭后起身回房,起身时,潘夫向六郎

    抛媚眼,示意六郎稍晚去她闺房一趟。

    六郎见状心里不由得热血沸腾,心道:潘豹的母亲真是个,下午才刚被

    我上,晚上居然还想要?看样子潘仁美晚上不回来了,哈哈,我一定要满足这个

    。

    六郎一边和潘豹喝酒,一边想着如何在潘豹那成熟感的母亲身上尽兴风流。

    潘豹傻乎乎地哪里知道六郎在想什么,只是一个劲的劝六郎喝酒。

    当六郎喝得有七、八成醉意时,就起身告辞,但说是回房间休息,其实偷偷

    溜到潘夫房间。

    「咚!咚!」

    六郎轻敲潘夫的房门两声。

    「进来。」

    房内传来潘夫的声音。

    六郎听到潘夫那娇的声音,骨都差点听酥,他轻轻推开房门,心热

    血翻滚着。

    一进房间,六郎就觉得有芬香扑鼻而来,而且此时的潘夫特别迷,

    她坐在床沿边,身上穿着红色内衣,露出洁白的臂,下身穿着半透明红色

    丝绸裙,这身感艳丽的打扮,让六郎心动不已。

    潘夫盈盈浅笑,露出两个可的酒窝,露出舌舔着红唇,玉手慢慢将裙

    子向上撩起,顿时修长丰满的大腿露在六郎眼前。

    潘夫这些诱的举动,让六郎看得水都快流出来,六郎欲不由得高涨,

    直接扑向潘夫那感的身子。

    六郎将潘夫按倒在床上,他的胸膛紧贴着潘夫那急促起伏的胸脯,令六

    郎觉得压在潘夫那丰满而充满弹的两团软,真的是无比舒服。

    六郎的鼻子闻到越来越浓烈的芳香,这是潘夫的体香。

    潘夫吐气若兰,中的香气吹到六郎脸上,使他更加意迷。

    六郎的嘴唇慢慢贴近潘夫那娇艳欲滴的红唇,两唇慢慢贴近……

    「六郎,今天晚上老爷被皇上留下了。」

    「伯母,我知道,那我们就可以尽快活了,我已经被伯母你的绝代风采迷

    住了,完全无法自拔……」

    六郎埋在潘夫那柔软的酥胸间,嗅着她身上发出的淡淡体香,感受着她

    那无可抵挡的诱惑。

    潘夫挪了挪身子,微微挺起酥胸,让六郎的双手不由得攀上她的酥胸,握

    住那两只大手覆盖不住的玉轻轻揉弄着,那滑腻柔软的触感带给六郎至高无上

    的享受。

    潘夫在六郎的抚下,娇艳的脸上不由得浮起一抹红晕,更显艳丽动,

    然而潘夫却幽幽叹了一气,道:「老爷这阵子一直很忙,好长时间没有满足

    我了!小坏蛋,你今天下午简直弄死家了,不知道今天晚上还行不行?」

    说到这里,潘夫看着六郎妩媚地笑了笑。

    六郎哈哈笑道:「伯母尽管放心,六郎我有的是力气,一定会让你飞上天的。」

    看着潘夫那娇艳的容颜和那明媚双眸中的笑意,六郎的心快速地跳了起来,

    他大力的捏了一下她的玉,便吻上她那带着致命诱惑的艳香唇,双手也在她

    的双峰上活动起来。

    六郎的舌滑进潘夫的小嘴,吮吸着她那比仙汁玉还要甜美的香津,时

    而用牙齿咬着她那小巧的舌,在她酥胸上的大手也越来越用力,而她的房也

    在六郎手中变换着各种形状,令心神摇。

    潘夫那足以让任何男疯狂的身子,撩拨着六郎的欲望,让六郎体内的慈

    火高涨,鼻中的呼吸也变得沉重,舌追逐着她的香舌,在她檀中肆意搅动。

    潘夫美目迷离,蒙上一层薄薄的淡雾,显示出她的动,玉手不由得勾住

    六郎的脖子,微微向后仰,轻轻的扭动着娇躯,时而发出一声喘不过气的闷哼。

    此时六郎的手离开潘夫的酥胸,抚摸着她的全身,以便弹奏出更美妙的乐

    六郎缓缓脱下潘夫身上的衣裳,看着这一具丰满迷的成熟胴体,六郎吞了一

    水,随即将全身脱个光,龙枪出鞘,所向披靡!

    六郎的龙枪狠狠地刺,潘夫顿时陷那龙枪带来的极端快感中,慢慢地

    迷失……

    京城有名的青楼「怡红院」中,一位身穿白色长袍、面容俊俏的公子和一位

    身材痩弱、貌似雷公的公子正坐在大厅的左上角位置,他们后面站着两位神态严

    肃的武士,看来是那两位公子的手下,两位武士手中紧握着刀,表现出一种忠心

    护主的模样。

    这「怡红院」是有名的青楼,楼里美如云,客也很多,楼里进出的客

    都是达官贵,个个出手阔绰,一出手就是几大锭雪白光亮的银子,或是大把大

    把的银票。

    「怡红院」共有三楼,一楼是大厅,是客花天酒地的地方,二楼和三楼是

    供客住的房间,整体而言不仅宽敞,而且富丽繁华。

    此时大厅挤满了,到处都是欢笑声或酒杯碰撞的声音,唯有那白衣公子坐

    的位置很安静,而由白衣公子的表,可以看出他正在等。

    此时一位婀娜多姿的中年向白衣公子走来,后面跟着两位身材曼妙的美

    ,笑道:「哟,潘公子,你真是贵客呀!我特意挑了全楼最漂亮的两位姑娘来

    陪两位公子。」

    潘豹咧嘴笑道:「好说。」

    说完,潘豹随即从怀中掏出三张银票,摆在桌上。

    中年走近桌前一看,简直欣喜若狂,只见每张银票是一百两,共三百两。

    潘豹看见中年的表,笑道:「老鸨,怎么样?够了吧!还不快叫最好

    的姑娘下来陪我……六……六……六哥。」

    原来这位中年就是「怡红院」的老鸨,这老鸨一向是见钱眼开的,照

    理看见能赚那么多钱应该非常高兴,可她却愁眉苦脸的样子,道:「潘公子,这

    已经是我们这里最好的姑娘了,牡丹、月季,你们还不赶紧照顾两位大爷!」

    潘豹点了点,见那两位姑娘倒也标致,便挥手吩咐老鸨下去,转身问:

    「六……六……六哥,这怡红院的姑娘如何?」

    六郎看了看两个浓妆艳抹的姑娘,觉得实在令他提不起任何兴趣,便挥挥手

    说:「你俩下去吧。」

    两个姑娘闻言怏怏离去。

    潘豹瞪着小眼睛,问:「六……六……六哥,为什么啊?」

    六郎道:「这些庸脂俗,我看着没兴趣,没有一个上眼的,说实话,还不

    如你老妈和你姐姐上眼。」

    潘豹眨了眨眼睛,说:「可……可……可是,老妈和姐姐不能陪我们喝花酒

    啊!」

    六郎拍了拍潘豹的,道:「豹子,你老妈是你要孝敬的,当然不能陪你喝

    花酒,可是他不是我老妈,这一点,我比你强,嘿嘿,喝酒。」

    潘豹听不懂六郎说的是什么意思,还想再问,却被六郎劝着喝了一杯酒。

    潘豹道:「六……六……六哥,既然这里没有、没有你中意的姑娘,那我带

    你去见一个貌若天仙的大美,免得你说京城没有美。」

    六郎一听有这种美,马上将酒杯一推,道:「在哪里?我们这就去。」

    潘豹道:「今天晚上,京城美柴郡主要坐船去大相国寺进香,今晚几

    乎全城的男都来这里想一睹郡主的风采。」

    「柴郡主?」

    六郎疑惑道:「她是全城最美的吗?」

    六郎顿时想起前天晚上在龙亭湖遇到的那位相貌颇似柴明歌的绝代美,再

    也按捺不住心中的喜悦,道:「潘豹,去哪里能见到她?」

    潘豹说:「每个月的初一和十五,郡主会去大相国寺进香,她的船会从前面

    那座桥下经过……」

    六郎闻言恍然大悟,道:「我们赶紧去啊。」

    此时潘豹带路,六郎跟着他身后,来到怡红院不远处的桥上,然而这座桥上

    已经挤满了,看样子全都是有钱家的公子。

    这时,岸边和桥上响起了一阵如雷鸣般的叫声,响彻云际。

    「柴郡主,我好仰慕你呀!」

    「柴郡主,能上岸来让大家一睹你的美貌吗?」

    「柴郡主,我好想你。」

    只见河面有一艘大型官船在两艘护卫船的带领下,正朝这里过来。

    「六……六……六哥,你看,郡主的船、船正向我们这边来!」

    潘豹指着官船,兴奋得道。

    随着官船的靠近,场面越来越火,岸边们的叫喊声越发响亮,麻的话

    更是接踵而至。

    「柴郡主,我你,到炝海桑田、到海枯石烂。」

    「柴郡主,我你甚至超过我的生命。」

    甚至有些脸皮较厚的还说:「柴郡主,你长得花容月貌,而我长得英俊潇

    洒,真是天生一对。」

    六郎听了差点没晕过去,心中暗骂:你们这群癞蛤蟆。

    这群简直就是蠢材,就算把嗓子喊也未必能见到郡主……可是,我要想

    见郡主也不容易啊!就这样贸然去见,估计也是吃闭门羹。想着想着,六郎心中

    出现一个想法,觉得其实要见郡主也不难,只要他假装掉进河里,那么她一定不

    会见死不救,等郡主将他救上来,他就可以见到郡主了。

    六郎觉得自己实在太聪明了,竟然能想出这样的妙计,于是六郎对潘豹耳语

    几句,便决定去做。

    此时六郎走到桥边,假装被撞了一下,然后掉进河里。

    在河中,六郎奋力地呼喊着:「救命呀!我不熟水,快来救我呀!」

    然而六郎喊了半天,竟然没有跳下去救他,而这也在他意料之中,因为他

    觉得如今这世道,都是自私自利,只顾自己,不顾他,根本不会有肯舍

    己救,所以他才敢出此计谋,等着官船来救他,因为官府中总不至于见死不

    救,而且也不用舍己。果然,一会儿,郡主的官船就向六郎落水处驶去,随即一

    位穿着黑色衣服的官兵将六郎拉上护卫船。

    那名官兵用手按住六郎的胸,使劲向下压,希望将六郎吞进去的河水吐出

    来。

    虽然六郎吐出水,但还是假装昏迷不醒,因为六郎知道这样才会引起郡主的

    注意。果然不出六郎所料,过了一会儿,大型官船上的一名官兵道:「郡主有命,

    将那位不省事的公子移到这艘船上,这里有比较齐全的药品。」

    六郎闭着眼睛,觉得好像被从这艘船移到另一艘船上。

    在船舱的大厅,两边排满侍卫和侍,而坐在大厅正中央的是柴郡主。只见

    她穿着华丽的衣裳,脸如莲萼,唇似红樱,肤色光滑如雪。

    这时,六郎被两名官兵抬进来。

    柴郡主见状站起身,慢慢地走向六郎,她的走姿极为优雅,而她那美丽的身

    材加上如天仙般的面貌,让在场的官兵和侍卫看得目瞪呆,有些甚至忍不住流

    出水。

    郡主走近六郎身边,看了一下六郎,突然她发现这张非常英俊且充满魅力的

    脸极为熟悉。

    原来是他?郡主表面上不动声色,叫为六郎服下药。

    六郎服药后,过了一会儿,才睁开眼睛,朝郡主看去,这一看,令他顿时神

    魂颠倒,觉得她简直是仙下凡。

    郡主那张难以用言语来形容的漂亮脸蛋,可说是颠倒众生,一秀发漆黑如

    墨,樱唇娇艳,香腮美丽,玉颈微曲,如皓月般的圆润肩,如雪藕似的玉臂,

    修长的纤纤十指,近看之下竟然如同冰玉般透明。

    郡主穿着一袭素白透明的云罗轻纱,腰间地束着同色腰带,只在酥胸前点缀

    着两朵淡蓝色的兰花,使胸前那高耸的玉随着躯体的动作若隐若现,那如象牙

    雕就般的双腿细腻白皙,那晶莹剔透的大腿、白璧无瑕的小腿、柳腰轻摆宛若轻

    舞飞扬的灵!

    见六郎紧紧盯着她那丰满的胸脯看,郡主脸色一冷,道:「公子,你在看什

    么?」

    被郡主这样一问,六郎这才回过神来,他咽了水,不好意思地道:「郡

    主,你实在太美了,我还以为是自己死了遇到了仙。我从未见过像你这么美的

    子,所以忍不住多看几眼,请不要见怪。」

    本来这样一句赞美的话,是六郎用来取得孩好感的惯用语,并且屡试

    不爽,但柴郡主偏偏与众不同,她好像没有因为这句话而对六郎产生好感。

    郡主淡淡地道:「公子过奖了,公子为何会掉进河里?」

    「自从那分手后,小生对郡主念念不忘,听朋友说郡主今天晚上会从这里

    路过,就来这里等着,想一睹芳容,可桥上实在是太多,他们把我挤了下去。」

    六郎道。

    柴郡主依旧淡淡地道:「公子,既然你的身子已无大碍,那我就叫将你送

    回府上。」

    六郎道:「郡主,我还没有谢过你的救命之恩。」

    柴郡主眉毛一挑,道:「你真的想报答吗?」

    六郎看着郡主那风华绝代的脸,痴痴地说道:「我愿为郡主做任何事!」

    柴郡主点了点,退后一步,缓缓说道:「我会记住你今天说的话,你可以

    走了。」

    六郎道:「郡主,你不是还有事要我做吗?」

    郡主说道:「现在没有,不过以后会有。」

    六郎闻言心中一喜,看着站在面前的绝代佳,她是那么的高洁芳华、玉洁

    冰清,如空谷幽兰般绽放着。

    「那我随时听候郡主的差遣。」

    「明天上午,你在京城西门等我。」

    有约会?六郎心中感到十分意外,也感到十分荣幸。

    第二天。六郎如约来到京城西门,见郡主早已在那里等候他。

    六郎上前,道:「郡主,想不到你来得比我早?」

    柴郡主微微一笑,道:「我不喜欢让家等我。走吧,陪我上趟西山。」

    六郎应着,却不知道郡主要他陪她去西山什么,总不是约会这么简单吧?

    等六郎两来到西山,六郎才恍然大悟:原来这里是前朝柴世宗皇帝的皇陵。

    柴郡主神冷峻,对着柴世宗的灵位一阵默哀,随即转过身,道:「杨将军,

    我觉得你应该是一个明大义的。」

    六郎急忙道:「郡主,这里是你父皇的皇陵,你带我来这里,莫非是想跟我

    诉说什么苦衷?」

    六郎知道赵匡胤篡夺柴氏江山,郡主会带他来这里,莫非是想让他帮助她?

    六郎心中顿时一阵紧张。

    柴郡主点了点,道:「我父皇英年早逝,我兄长年幼登基却无故猝死,江

    山就落到姓赵的手里。」

    柴郡主说到这里,六郎看到郡主的美目之中泛起仇恨的烈火,六郎能从她的

    目光中,依稀看到当初柴明歌的身影。

    她,怎么可能不是柴明歌?六郎越来越觉得眼前这位子,就是那在黑风

    寨艺压群雄的绝代高手。

    六郎盼望着郡主能再详细地跟他说些什么,但她并没有继续说下去,而是道:

    「杨将军,谢谢你这次陪我来拜祭我的父皇,我们回去吧。」

    六郎点了点,心中感到有些莫名其妙:她究竟想什么?带我来看她父皇

    的皇陵,绝对另有隐,但看来她还是不信任我。

    六郎与柴郡主离开柴世宗皇陵后走下山,两在不知不觉中走得很近,但其

    实是六郎故意靠近柴郡主。

    由于柴郡主俯着身,六郎从柴郡主的领处望去,能瞧见一道的白

    沟,丰满的胸部若隐若现,勾起六郎体内的欲火,他不由得吞了一水,接着

    他不经意朝柴郡主身后看去,见到她那微微翘起的美,让六郎快忍不住冲动,

    想上前摸一把。

    突然天空响起阵阵雷声,接着闪电如霹雳弦惊般划天空,紧接着乌云密布

    天空,天色顿时暗淡下来。

    此时雨滴落在六郎脸上,六郎伸手摸了摸脸上的雨滴,脸上露出一丝不易觉

    察的笑,心想:想不到连老天都帮我,我正好借此试探一下,看你到底是不是

    柴明歌,否则就辜负上天对我的眷顾。

    雨渐渐变大,六郎急忙伸手牵起柴郡主的纤手,道:「郡主,下大雨了,我

    们赶紧先找个地方避一避吧。」

    柴郡主并没有挣扎,任由六郎牵着她的手。

    雨越下越大,六郎能感觉到衣服都湿透了,跟洗澡没有区别,但和一位令他

    评然心动的绝代佳沐浴在天地间,还真是漫,身后那越来越浓郁的芳香,使

    六郎的鼻子几乎要透不出气来,这无疑是郡主的身体被雨水淋湿所散发出来的香

    气,六郎心想:要是能与郡主一起沐浴,该有多好呀!

    六郎想非非,一时之间竟忘了找地方避雨,而是牵着郡主的手,漫无目的

    的跑着。

    「杨将军,快看,前面有个山!」

    柴郡主指着不远处,欣喜地叫道。

    六郎这才收回神游太虚的心神,连忙向郡主指的方向看去,果然见到有个山

    六郎两来到山,见里面黑幽幽的一片,伸手不见五指。

    当六郎要进去时,柴郡主突然拉住六郎的手,六郎回看了看她,只见她眼

    神露出一丝惶恐,轻声道:「我们还是不要进去了,我有些害怕。」

    六郎暗道:你越是害怕,我就越是要进去,我相信越是害怕的时候,身

    边就越需要有个男,这样越能俘获她的芳心。

    六郎轻轻拍了拍柴郡主的手背,柔声道:「别怕,有我保护你,而且再不进

    里,你会受凉的,里面虽然黑一些,但总比淋雨强啊。」

    进山后,六郎从怀里找出两颗小石和几根柴,运用摩擦起火的原理

    生火,可惜磨了半天都生不出火,导致他很怀疑以前原始是不是真的用摩擦起

    火的原理生火?

    此时柴郡主从怀里拿出两块生火石,笑道:「幸好我带了两块生火石,没想

    到派上了用场。」

    有了生火石,很快就让柴燃烧起来,六郎左手举着柴制的火把,右手牵

    着郡主的玉手,慢慢地向里走去。

    六郎紧紧牵住郡主的柔荑,觉得她的柔荑稚柔润,令六郎在牵着时有种说

    不出的愉悦和快感。

    六郎一直向山处走,忽然狭小的豁然开朗。

    柴郡主高兴地道:「原来这里别有天,这么小,没想到里的空间这

    么大。」

    六郎笑道:「太好了,真是大自然的鬼斧神工,居然会有这座山。」

    六郎从地上搜集一些柴,接着在山四周上再点上火,漆黑的山顿时

    明亮起来。

    山很湿,于是六郎准备把身上的衣裳脱下来晾,突然却听到柴郡主

    「哇!」

    的一声扑向六郎怀抱。

    柴郡主害怕道:「将军,这里有老鼠,你快把它赶走。」

    此时柴郡主投怀送抱,六郎趁机张开双臂紧紧搂住柴郡主,当一摸到柴郡主

    那柔滑纤腰时,六郎就像脑充血即将死去似的全身剧颤。

    六郎轻轻拍了拍柴郡主的后背,道:「别怕,有我在,我一定会保护你。」

    六郎现在全身处于极度兴奋中,他没想到郡主的香背拍上去竟然这么富有弹

    ,而且他能闻到郡主身上散发出的芳香,那几乎让六郎喘不过气来。

    六郎的下意识地靠向郡主的肩膀,他的鼻子能碰到柴郡主那乌黑的长发,

    他便肆无忌惮地摩擦着她的秀发。

    六郎与柴郡主默默地相搂着,六郎能感觉胸膛紧紧贴着郡主那急促起伏的胸

    脯,并让彼此的胸部不断摩擦着,那丰满而充满诱惑力的双峰让六郎有点把持不

    住,想在她胸部上狠狠捏一把,但在未能确定柴郡主是否是柴明歌前,他还是老

    实一些好,要是她是柴明歌,杀他还不就像杀一只青蛙?

    此时柴郡主意识到她正紧紧抱着六郎,不由得嗔道:「将军,你还愣着嘛?

    还不快去帮我把老鼠赶走!」

    六郎这才回过神来,连忙应道:「是、是、是。」

    六郎很不愿地放开柴郡主的娇躯,拿起壁上的火把驱赶老鼠,见壁上

    有个,便将火把伸进去,不料唧唧声响起,顿时从里面窜出一大群老鼠,吓

    得六郎忙丢下火把,跑回去抱住郡主,而郡主也早就吓得紧紧地搂住六郎。

    六郎羞愧地说:「郡主,真不好意思,老鼠反倒多了,不过你不要担心,这

    些老鼠怕我们怕得厉害。」

    郡主点了点,道:「将军说得对,我们不应该害怕这些鼠辈,需要拿出勇

    气面对它们,其实是它们害怕我们才对。」

    六郎微笑地看着柴郡主。

    此时柴郡主佳那乌黑的秀发湿漉漉的,由于以玉簪固定,有小撮发丝随意

    垂下来,另有一种独特的韵味,而且因为衣服被雨淋湿的缘故,可见那玉体娇躯

    山峦起伏,美不胜收,高耸的酥胸将衣服前襟鼓鼓的顶起娇躯在轻纱掩映间,

    惹遐思,而那高翘的部和美丽修长的玉腿若隐若现,看得六郎动如,欲

    焰高张。

    「哎嚏!」

    此时柴郡主打了个嚏,双手搂住双臂。

    六郎见状急道:「你身上穿的衣裳淋湿了,一定是着凉了。」

    六郎本来想叫柴郡主把衣裳脱下来晾,可她毕竟是郡主,叫他怎么开?

    于是六郎将身上的湿衣衫脱下来,光着上身,顿时六郎的身躯露在柴郡主

    面前。

    柴郡主急忙转过不敢看,嗔道:「杨将军,你这是在做什么?你会着凉的。」

    六郎用两根柴将衣服撑起,这样既可以晾衣服又可以当作帘布遮住身体。

    六郎嘿嘿笑道:「好了!郡主你可以回看看。」

    柴郡主却误会六郎的意思,嗔道:「有什么好看的?你不害臊,我还要面子

    呢。」

    六郎哭笑不得地道:「你回看看,你已经看不到我的身体了,我已用衣服

    当帘布遮住了。」

    柴郡主这才回过,见有六郎衣服挡着,她只能隐约瞧见六郎的身影。

    六郎笑道:「怎么样?我没骗你吧。」

    柴郡主轻笑道:「还算你聪明,居然能够想到这办法,你快将衣服脱下来烤

    吧!」

    六郎道:「我是男,身体强壮,没事的,倒是郡主应该将湿衣服快点烤,

    要是穿在身上,会着凉的。」

    然而柴郡主却默默无声。

    「郡主,你放心,用这件衣服挡着,我看不到你。身体重要啊。」

    柴郡主声若细蚋地道:「那你……你可不许偷看啊!」

    六郎连忙说:「我乃是正君子,怎么做那种坏事?如果我胆敢偷看郡主一

    眼,就叫我死回老家去。」

    死回老家去?大不了再重生一回,六郎在心中默默为自己开脱,同时希望郡

    主快点脱下湿衣。

    柴郡主小声道:「那你闭上眼睛。」

    六郎闻言闭上眼睛,但六郎虽然闭上眼睛,满脑子却都是郡主那婀娜多姿的

    身段,想到她那玲珑有致的曲线,六郎就有一种流鼻血的冲动。

    六郎的内心在暗暗偷笑:这种诱时刻,我怎能轻易放过?幸好我早有预谋

    六郎缓缓地睁开眼睛,但他不敢睁太大,毕竟郡主可是一直在留意着他,如果他

    睁得像死鱼一样大的眼睛,那么隔着一件衣裳也很容易被郡主发觉到,于是他只

    能眯着眼睛看,而这一看之下,却让六郎全身的欲火燃烧起来,这种欲火中烧的

    感觉,让六郎觉得非常痛苦。

    六郎看到柴郡主的手正在解她裙子上的腰带,然后纤手移向背后,应该是解

    肚兜的绳结,而她的一举一动都让神魂颠倒,六郎从来都没有想过一个脱

    衣服,居然会有如此大的吸引力!

    六郎突然有一想冲上去帮柴郡主宽衣解带的冲动,但他只能痛苦地抑制住

    这冲动,六郎静静地看着这一连串诱的动作,他能感觉到此刻体内的欲望高

    涨,而且是前所未有,哪怕是与潘夫那种感尤物在床上激战时,也没有过此

    时如此高涨的欲。

    此时柴郡主的长裙由肩上慢慢滑落,六郎能清楚看到柴郡主穿的是月白色的

    肚兜,那高高耸起的双峰几乎要把肚兜撑,下身穿的是月白色的亵裤,底下露

    出一双修长的美腿,身材比例十分完美,用天使般的面孔、魔鬼般的身材形容一

    点也不为过。

    那柔和的火光照到柴郡主那俏丽的娇颜,益发增添晶莹如玉的感觉,使她更

    增一清丽、一丝脱俗、一分神秘。

    六郎不由得醉了,看着柴郡主那纤纤柳腰还有乌黑亮丽的秀发,沉醉在似麝

    似兰的幽香中。

    柴郡主那露在外的半截雪白酥胸晶莹剔透,如玉般的双峰在花鸟图纹丝织

    亵衣的束缚下,那道的沟隐约可见,并在月白色肚兜的映衬下显得更加娇

    艳。

    六郎眼冒火光,看着这无比的诱惑,忍不住想将手探上柴郡主的衣襟,抚摸

    她那傲然挺立的雪峰。

    雨过天晴,六郎与柴郡主身上的衣服也都烤了,这时柴郡主已经穿好衣服。

    六郎陪着柴郡主走下山,看到柴郡主脸上依旧红晕不退,六郎有些疑惑:难

    道是我猜错了?莫非她不是柴明歌?或者她是柴明歌的姐妹?

    第七章、极品晋王妃

    六郎与柴郡主回到京城后,路过热闹非凡的市集,古玩、首饰、服装、兵器

    ……各式各样的商品应有尽有。六郎看着这条街上琳琅满目的商品,沉思了片刻,

    道:「郡主,你对我有救命之恩,我想在这里买件礼物送你,以示谢意。」

    柴郡主道:「不用了,举手之劳不必挂记,而且这里卖的大部分东西,我家

    都有,你又何必为了我而费呢?」

    六郎道:「郡主,这是我的一点心意,你等着,我一定买一件有意义的宝贝

    给你。」

    柴郡主微笑着说:「好吧,我看你能送我什么!」

    此时六郎见前面有一家店铺,便带着柴郡主进来,岂料还没有开始看东西时,

    就有三名大汉闯进来,个个提着大刀。

    掌柜见那三名大汉乃江湖中,不敢怠慢,亲自走过去问:「三位客官想要

    买点什么?」

    其中一位大汉却一把抓住掌柜的衣襟,吼道:「把所有的钱都给我拿出来,

    不然我杀光这里所有。」

    客们见况不妙纷纷想逃,只可惜已有两名大汉在店铺门守着。

    为首的一名大汉道:「把所有的财物都出来放在桌上,那么老子或许会放

    你们一条生路。要是不老实,哼,可就别怪老子刀下无。」

    客们闻言,吓得赶快把身上所有的财物掏出来放在桌上。

    三名大汉一个堵住门,另外两个直奔六郎和柴郡主过来,此时店铺的两个

    护院提剑杀上来,可惜他们不是这三个大汉的对手,只打了几个回合,就被打晕

    在地上。

    一名大汉走到六郎面前,道:「快把身上的钱拿出来。」

    说完,便欲搜柴郡主的身。

    柴郡主顿时惊慌至极,紧紧地抱住六郎,她知道六郎有武功在身。

    六郎喝道:「大胆狂徒,竟敢在大爷面前放肆!」

    说完飞起一脚,踹在那名大汉身上,而那名大汉被踢得不住向后倒退。

    另一名大汉见状怒道:「好小子,你哪条道上的?叫什么名字?我看你是活

    腻了,敢跟我们动手。」

    六郎道:「我姓杨,专打你们这些恶霸,不怕死的就过来。」

    为首的大汉听后,脸上顿时失色道:「原来你就是那个专门打抱不平、主持

    江湖公义、称大宋美男子的大侠杨六公子。」

    说罢,向六郎挤了挤眼睛。

    六郎会意,心中顿时明白,他们是潘豹找来配合他演戏的。

    原来,六郎提前安排好这一出戏,当他回到京城的时候,会想办法让柴郡主

    跟他来这里,然后再上演英雄救美的桥段。

    六郎说道:「虚名而矣,何足挂齿。」

    为首的大汉道:「如果你真的是威震江南的杨六将军,我等自当逃得远远,

    并且把财物全数奉还。不过说无凭,我们弟兄可要见识一下。」

    说完,三名大汉便持刀砍过去。

    六郎见状迎上去。

    这三名大汉尽往六郎身旁数寸之处砍去,六郎闪过一刀又一刀,而众看了

    皆以为是六郎的身法灵活。

    六郎双手成掌,向两名大汉的胸膛打去,本来六郎这掌毫无内劲,但那两名

    大汉接掌后却装作被弹出丈外,跌倒在地。

    为首的大汉见状怒道:「我们三个一起上,把他砍成浆。」

    说着就杀上去。

    那倒在地上的两名大汉闻言爬起来,顿时三名大汉手持钢刀围住六郎。

    此时客们见没在门看守便纷纷逃跑,连丢在桌上的银子也不要。

    六郎与三名大汉战了十几个回合,猛然大喝一声,连出三掌分别向三位大汉

    身上打去,随即那三名大汉被震得倒在地上。

    为首的大汉道:「你果然是杨六将军,武功如此了得,我们撤。」

    说完,三名大汉狼狈逃窜出去。

    柴郡主见大汉逃跑,连忙上前,关切地问六郎道:「杨将军,你没事吧?」

    六郎微笑道:「郡主,我没事,那三个大汉,真是胆大包天,光天化也敢

    抢劫,好在被我打跑了。掌柜,看有没有损坏贵重的东西,算在我帐上。」

    掌柜急忙陪着笑过来,道:「原来是大名鼎鼎、威震江南、平灭楚国的杨六

    将军。幸亏有将军在这里,我们店没有受到损失,为了表达我的谢意,将军可以

    在这里任意挑选一件中意的东西,送给你心的姑娘。」

    六郎觉得掌柜这几句话十分中听,郡主却是满脸羞红。

    六郎挑选一个做工致的刺绣香囊,六郎坚持要付钱,但掌柜却说什么也不

    要,道:「杨将军,宝剑赠英雄,香囊赠佳。这香囊虽然不值几个钱,但也是

    我的一番心意,但愿杨将军和小姐幸福恩,战场上杀敌保国,我们就知足了。」

    六郎听得一阵感动,道:「老家,你放心,男儿学成武艺,誓当报效国家。」

    柴郡主闻言微微一笑,即使听掌柜说她和六郎恩,也没有太在意,随即离

    开店铺。

    六郎将柴郡主送回王府,然后再依依不舍地与郡主道别。

    当六郎回到潘府后,潘豹笑着问道:「六……六……六哥,我帮你做的事,

    你还满意吧?」

    六郎点了点,道:「得不错,我请你喝酒,吩咐厨房多炒两道菜。」

    这一,六郎早早就被潘夫叫过来。

    潘夫对六郎说:「六郎,晋王妃今天中午在王府设宴,请我们过去,恭喜

    你啊!就要做新郎官了。」

    六郎闻言十分高兴,见身边没有,凑上来说:「伯母,可不可以告诉我,

    我的未婚妻是谁?」

    「这……」

    潘夫思索了一下,道:「还真说不准,我不敢贸然猜测,去了不就知道了

    吗?」

    六郎又道:「伯母,那我们这就起程吧!」

    此时仆早已备好轿子。

    当出了潘府走了一段路后,轿夫掀开帘布,道:「夫,王府已经到了,请

    下轿。」

    六郎跟着潘夫下轿,眼睛顿时一亮,眼前的晋王府果然豪华气派,朱漆大

    门,卫士分列,门前的两铜狮更是威武非凡。

    这时已有仆在此等候六郎两,那名仆带着他们往府内走。

    六郎看着王府的四周,觉得富丽堂皇,房间多不胜数,而且走廊东西连贯,

    南北错,如果不跟着仆走,恐怕真会迷路。

    府内有座花园,六郎和潘夫跟着仆沿着花园一直走,只见两旁有许多大

    树,大树枝叶茂密,在穿过花园后终于到达大厅。

    当走进大厅时,六郎顿时傻眼,只见厅内珍宝琳琅满目,其中有金银器皿、

    玻璃器皿、秘色瓷……金光闪闪,光辉夺目。心想:这么多宝贝,好气派啊!

    这时前面一阵喧哗,六郎一抬,就见大厅正堂坐了三位雍容富贵的美。

    三位美见到潘夫领六郎进来后,一同站起来,问道:「潘夫,这就

    是杨家六公子?」

    潘夫走上前,与三位美一一见过,然后替六郎引荐。

    个美,年约三十五、六岁,她身材高大,颇有男子风度,有英姿

    讽爽之态,是汝南王王妃陶三春。

    六郎向陶王妃行礼。

    陶王妃点了点,道:「老令公果然是将门出虎子,这次南伐楚国,杨家儿

    郎个个身先士卒,为大宋做榜样,尤其是六郎斩杀楚国余孽马三公子,做得好。」

    六郎谦虚地说:「为国效力,匹夫有责!王妃乃是马上英雄,更是当朝名帅,

    望今后多多指教晚辈。」

    潘夫又替六郎介绍第二个美。

    这名一身绫罗绸缎,相貌标致,比起陶三春虽然少了英武,却多了几分

    妩媚,她便是丞相赵普的夫张馨月。

    六郎向丞相夫行礼。

    张馨月对六郎笑了笑,点道:「好英俊的后生,晋王殿下还真有眼光啊!」

    潘夫又替六郎介绍最后一个,但还不等潘夫介绍,这美就自报家

    门:「小六子,我是兵部尚书王泽的夫,在座的都不是外,小六子仪表堂堂,

    看起来还真不错,有空到我家玩啊!」

    六郎心道:原来是王泽的夫郑佩琳,这娘儿们一看就是水杨花之辈,那

    眼睛一直在我的身上扫来扫去,比潘夫还要色,有空我再好好修理你。

    「呵呵,见过王夫。」

    六郎向郑佩琳行礼。

    等都介绍完毕后,潘夫领着六郎在右边椅子坐下。

    仆端上茶水和点心,六郎见三位当朝一品的夫坐在对面,心想:我这边

    的位子还空着,还有正前方的座位也空着,会是谁的座位呢?看来这些朝中重臣

    的美貌夫都是来看我的。

    六郎闲着没事,便欣赏着晋王府这间大厅,从屋顶的紫竹到脚下的地幔,无

    不都是用最上乘的质地制成,但少了分奢华却多了分古朴,颜色亦不艳丽,取而

    代之的是三分优雅、二分高贵、一分脱俗,虽然无比华丽却没有一丝庸俗铺张的

    感觉,墙角几座香炉轻烟袅袅,那如麝如馥的清香充满整间大厅。

    四周墙上挂着几幅字画,那一笔一画、一点一勾,那流动的笔锋、隽永的意

    境,让每一个到访者如同着了魔般痴迷,而挂在正中的一幅画格外引注目,

    此画为洒金屏条,在辉煌的背景上画着两朵艳红的牡丹,红牡丹旁边有一朵白牡

    丹陪衬,花姿有正有侧,点叶钩茎,下端佐以岩石,石后一丛盛开的水仙,洁白

    幽静,纤尘不染,那花朵或仰或俯,或正或反,呈现出各种姿态。

    牡丹历来都是富贵的象征,而水仙则是高洁的代名词,看来画者乃是以此自

    喻,虽然出于富贵之家,而能洁身自好,不沉迷于奢华,无势无利,行迹两忘,

    超然红尘之外。

    此画具神韵,那一笔一画无不落得恰到好处,显示出主的独具匠心,而

    主将其挂于中堂,想也是其巅峰之作,看样子这位晋王千岁也是舞文弄墨的风

    骚之辈。大宋赵家这类才子,还真不少,六郎记得宋徽宗是赵家最为杰出的代表,

    宋徽宗在书画上都有很的造诣。

    六郎正想着,就听有喊一声:「皇后驾到。」

    在场诸闻言全都站起来。

    六郎顿时觉得眼睛一亮,也跟着站起来,只见两个雍容华贵的极品子在四

    名宫的陪伴中缓步走来。

    走在前面的美雍荣华贵,凤目含威,举止沉静,流露出高贵的绝世风华,

    一张优雅致的脸庞十分诱,滑的肌肤白里透红,略微高挺的鼻梁显示出她

    是位刚强、有主见的。她一身宫髻高耸,白色的宫装拖地,将美妙的身姿展

    现无遗,胸前如兀峰耸立,小腰盈盈不堪一握,薄薄的轻纱下的白净肌肤就像晶

    莹洁白的羊脂白玉般凝聚。

    六郎不用猜,便知道她是赵匡胤老贼的正宫娘娘宋致瑶,六郎想不到赵匡胤

    老贼有这么正点的妻子还不知足,居然还要霸占他的四姐。

    宋致瑶身后的美,肤白如雪,微微隆起的酥胸,她身姿娉婷,骨匀称,

    姿态优雅,像一朵珍贵的鲜花,娇艳中充满着撩的春色,衣袖上面绣着致的

    花鸟图案,香肩披着白色的披风,掩盖住那令无限遐想的丰姿。

    她应该是晋王妃符雪彤了!六郎在心中不由得赞叹:好美的啊!她的发

    髻巧有特色,在发角用丝线穿成珠花垂在两侧,薄遮双鬓,显得俏丽,弯曲的

    梳子装饰在发前端,左右各三只簪,耳垂上挂着一对月牙儿耳坠,有种冰清玉

    洁、雅丽高贵的气质,与宋皇后站在一起如春兰秋菊,各有千秋,而又相得益彰。

    宋皇后如一朵绽放的牡丹,艳盖群芳,光芒四,而又一尘不染,明净无瑕。

    晋王妃则如吐露的水仙,高清雅致,那文静中蕴藏的风姿让生出一种只可

    远观的感叹。

    六郎跟着几位一品夫跪在地上,参见宋皇后。

    宋皇后微笑着摆手,道:「大家平身吧!」

    宋皇后坐到正上面的座位上,晋王妃坐到六郎上垂首的位置。

    宋皇后看了看六郎,问道:「这可是杨令公的六公子?」

    六郎急忙站起来:「六郎参见皇后。」

    宋皇后微笑着看了看六郎,点说道:「符王妃啊,晋王殿下的眼光还真是

    不错,六公子不仅文武全才,还是我大宋不可多得的将才,听说这次剿灭楚国,

    他可是功不可没啊!」

    晋王妃道:「皇嫂,杨家将威名满天下,他们杨家儿郎都是顶天立地的忠良

    之将。而六郎几个兄长都已经成家立业,所以六郎和郡主的婚事最合适不过。」

    众聊了一会儿,晋王妃便吩咐设宴。

    六位京城最有权势男的美貌娇妻,陪着六郎吃了一顿令他永生难忘的宴席,

    六郎非常有分寸,知道在这几位夫面前,不可以坏他在她们心中的形象,所

    以一直规规矩矩地用膳,并且面面俱到的谦让她们,表现出一个臣子、一个小辈

    应有的样子。

    晋王妃十分喜欢六郎,不住帮六郎夹菜。

    六郎连声道谢,但他发现晋王妃没有要公布他未来妻子的样子,看来她们都

    是来审查他,那么他未来的妻子一定也是举足轻重的物,不然就不会由这么多

    身份高贵的皇亲国戚来审查他了。

    酒宴后,宋皇后首先说话:「诸位姐妹,哀家今天难得有空闲和诸位姐妹相

    聚,如果我没有记错,从端午节到现在,我们还没有举行过球赛吧!这些子待

    在宫中,简直把我闷坏了,今天说什么也要尽兴玩一把。诸位姐妹,希望你们等

    会儿在赛场上公平竞争,不要当我是皇后,好不好?」

    陶王妃率先说道:「皇后,这个你放心好了,今天下午一定好好打一场。还

    是老规矩?」

    宋皇后微笑着说:「那当然,输了,谁也不许赖帐哦。」

    其他众跟着附和:「谁也不许赖帐。」

    六郎心道:球赛?踢足球吗?太有意思了,记得历史上,足球曾经在宋代很

    流行,太尉高俅就是靠踢球起家,但踢球向来都是仆、侍卫或者宫玩耍,用

    来供皇亲贵族观赏,想不到这些皇亲贵族也耐不住寂寞,看来她们早已经十分熟

    悉球赛,看样子比赛过好几次啊!

    此时晋王妃带领众去内堂换衣服。

    不一会儿,六身穿紧身的绸衣说笑着走出来,紧身绸衣将她们的身材衬托

    得凹凸有致,脚下穿的是白色绣鞋,看样子全都是踢球专用的服装。

    陶王妃笑哈哈提着一坛美酒,对六郎说:「六郎,你帮我抱着这坛酒,今天

    你来当裁判,待会儿我们比赛,谁输了,就罚酒一碗。」

    六郎接过酒坛,心中暗道:这么大的一坛酒,就算成年男子喝下去,也未必

    受得了啊!

    六郎跟着宋皇后等来到晋王府的后花园,发现这里有一个专用的球场,而

    古代的球场和现代不同,和现在室内足球的半场规模差不多。

    此时宋皇后六按照老规矩分成两组。宋皇后、晋王妃还有潘夫一组;陶

    王妃、赵夫和王夫一组。

    宋皇后拿球过来,对六郎说:「六郎,你过来。」

    六郎急忙来到宋皇后跟前,洗耳恭听。

    宋皇后说:「六郎,你当裁判,并且帮我们记录评分。球给你,等会儿开

    球后,你再将球发给开球方。」

    六郎接过球,见还真是一颗皮球,里面充了气,手感十分好,掂在手中却比

    现在的足球轻了一些。六郎在学校乃是正选的前锋,对踢球自然不陌生,自从穿

    越后还从未过足球瘾,现在球在手中,忍不住抛到脚上顶了几下。

    晋王妃惊讶地说:「六郎,你也会踢球啊!」

    六郎说:「回禀王妃,我会踢一些,只是不懂规则。」

    六郎说的是真话,他并知道她们玩球的规则。

    宋皇后等做了暖身运动后,宋皇后便让六郎开球。

    六郎用一个潇洒的动作开了球,双方便开始激烈的抢球,六郎则站在场边津

    津有味地看着她们踢球。

    赛场上,波,无比香艳,这几个美娇娘想不到各个都身手敏捷,动作

    十分流畅,但不像现代足球具有极强的对抗,而是倾向于半对抗、半表演。

    宋皇后年轻的时候是马背上的将军,所以身手不错,见她接球后,迅速绕

    过防守的王夫,飞起一脚,率先进球。

    场上比分,一比零!

    六郎坐在赛场边,一边认真地记录分数,一边看着赛场上这几位英姿勃勃的

    美娇娘浮想联翩……

    足球,在古代称为蹴鞠。蹴鞠一词,最早载于《史记苏秦列传》苏秦游说齐

    宣王时形容临苗:「临苗甚富而实,其民无不吹竿、鼓瑟、蹋鞠者;『蹋』即

    『蹴』,踢的意思,『鞠』,球也,也就是古代的足球。」

    节比赛结束。宋皇后这边一共进了七颗球,陶王妃那边则进了五颗球,

    比分是七比五。

    宋皇后擦着额上的汗水,道:「姐妹们,中场休息,中场休息。」

    因为天气炎热,在剧烈活动后,六位美娇娘身上的衣服全都被汗水浸湿,湿

    漉漉地黏在身上,勾起六郎体内的欲望,他一边茶水侍奉,一边拿起芭蕉扇替她

    们掮凉。

    此时潘夫红着脸,小声对宋皇后说:「皇后,臣妾下半场恐怕踢不了。」

    宋皇后美目一瞪,道:「潘夫,难道你想偷懒,扫哀家的兴?」

    潘夫极难为地说:「不是啊,皇后,是我的那个来了,实在不能跑了。」

    宋皇后顿时明白,她叹了一气,道:「真扫兴,那下半场怎么办?」

    晋王妃眼睛一亮,对宋皇后说:「皇嫂,不如让六郎来,他不是会踢球吗?」

    宋皇后闻言大喜,就对六郎说:「六郎,潘夫身体不舒服,你就替她出战,

    不过可不许给本宫丢脸啊!」

    六郎连忙道:「皇后娘娘放心,末将一定尽全力。」

    陶三春笑道:「六郎,刚才看你露的那一手,功夫不浅啊!待会儿你可要脚

    下留,我们现在就输两球,你可要知道,最后算总帐,一球就是一碗酒,要是

    输得多了,我们可输不起啊!」

    宋皇后却高兴地说:「那可不行,认赌服输,我还没见陶王妃喝醉过,今天

    一定要让你出丑。」

    说完,掩咯咯笑起来。

    六郎说:「王妃过奖,六郎一次参加比赛,什么经验也没有,若是踢不好,

    大家请多多包涵。」

    下半场比赛开始,潘夫坐到裁判席上,负责记录分数,六郎则加宋皇后

    的队伍,一开始六郎踢得十分谨慎,而且对方那三位身份也不是一般,哪一个

    不是朝中手握重权大臣的老婆?要是被他撞坏了,岂不是自讨苦吃?好在六郎身

    体灵活,加上有足球理论的概念,所以他经常出现在令对手意想不到的危险地带,

    在接到球后,直接门,门是空门,尽管皮球较轻,但只要术准,基本上是

    百发百中。

    六郎并不想太过于表现自己,所以每两颗球中就有一颗不中,或带几下球

    就将球传出去,把更好的机会让给宋皇后和晋王妃,而有了六郎这样出色的助攻,

    宋皇后和晋王妃频频得分,连连中球门,让她们高兴得像孩子似的抱在一起。

    随然六郎也想和宋皇后或者晋王妃拥抱,不知道抱着她们的滋味会有多好。

    在比赛终场时分,六郎又是一个绝妙的助攻,晋王妃迎球怒,最漂亮

    的最后一球。

    双方的比数为十八比十,而进球后的晋王妃高兴过度,居然跑过来与六郎拥

    抱,而六郎抱着晋王妃那丰满感的玉体,心中一阵激漾,虽然只是短暂的

    一个拥抱,但六郎心中被这无比高贵的地吸引住。

    此时宋皇后开始亲自倒酒,她倒上满满的八大碗酒,笑盈盈地说:「你们输

    我们八球,就应该喝这八碗酒,不许耍赖啊!」

    陶王妃、赵夫和王夫相互看看,全都傻眼。以往比赛,双方最终差距也

    就两、三分,三碗酒,陶王妃三各喝一碗,也就没事了:可现在输了八分,要

    喝八碗酒,就算陶王妃酒量不错,也从来没有喝那么多,但看到其他两畏惧的

    模样,陶王妃端起酒碗,给她们分了一碗,道:「赵夫、王夫,今天我可帮

    不了你们,八碗酒,我喝三碗总够意思吧!我们大宋是马背上打出来的江山,大

    家都是武将出身,你们就喝了吧!」

    说罢,率先了一碗酒,然而当第二碗喝下去时,陶王妃已经有些发晕,三

    碗酒下肚后,走路就发飘了。

    「皇后,让你见笑了,不过我可是说到做到,罚酒全都喝了。」

    宋皇后点了点,看了看赵夫和王夫,道:「你们快点啊!认赌服输,

    今天我好开心啊!赢你们这么多球真不容易,你们可不能扫了哀家的兴。」

    赵夫和王夫面面相觑,最后把牙一咬,每硬喝下两大碗酒,不一会儿,

    就伏在石桌前醉倒了。

    宋皇后心中高兴,又倒了三碗酒,分给六郎和晋王妃每一碗:「来,这一

    碗是我们的庆功酒,!」

    庆功酒喝下去,宋皇后和晋王妃也有了几分醉意。

    看到王夫和赵夫已经沉醉不醒,晋王妃道:「皇嫂,她们都不行了,我

    看派送她们回府吧。」

    宋皇后道:「今玩得真爽快,哀家也要回宫,雪彤啊,回你要好好奖赏

    六郎。」

    晋王妃连连应允,命令仆备好轿子,将几位夫一块送走,而宋皇后也坐

    了凤撵回宫。

    潘夫因为没有喝酒,便自行告辞,六郎见状要跟潘夫一起走,不料晋王

    妃却道:「六郎,你就不要走了。」

    六郎闻言一愣,却听潘夫笑道:「六郎,从今,你就不要住我家了。」

    六郎正在惊惑间,晋王妃笑道:「六郎,难道你不愿意住在我们晋王府吗?」

    六郎闻言又惊又喜,道:「王妃,这个……我有些受宠若惊啊!」

    潘夫笑道:「六郎,往后你还是晋王府的乘龙快婿,慢慢就会习惯了。」

    潘夫走后,六郎还没有明白过来,心想:晋王府的乘龙快婿?晋王妃顶多

    也就三十岁,而且我没有听说晋王千岁有儿啊!

    此时晋王妃已经醉眼蒙胧,他拉着六郎来到后堂,由于她身上汗湿的衣服还

    没有换,体香混杂着汗香,令六郎想非非。

    「王妃,恕小侄冒昧,刚才潘夫是什么意思?她说我是谁的乘龙快婿?」

    晋王妃微笑道:「六郎,你愿意做我晋王府的乘龙快婿吗?」

    六郎心中一喜,却感到遗祸,问道:「王妃,你和晋王千岁不是还没有生儿

    育吗?」

    晋王妃道:「但我们有养啊!说起来,这个养与我们赵家渊源也颇,

    她乃是前朝世宗皇帝的亲儿。」

    「啊?」

    六郎吃惊得惊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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