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鸡巴历险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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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鸡巴历险记】(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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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被这突如其来的喊声大吓一跳,如梦初醒地从沙发上跳起。更多小说 ltxsba.top地址发布页 01bz.cc翠兰急忙从地面随便捡了件衣物捂着下体,但赤身露体的况下,顾得下又顾不得上,结果一双房还是无法遮掩地露在空气中。主更是狼狈,一时反应不来,直楞楞地傻在当场,只懂赤条条地呆站着,也不省起该用点东西去把我遮盖。

    我从主胯下偷偷往外瞧,只见一个高大健硕的男手里拿着一串钥匙,站在玄关那里,想是刚开门进屋,便撞见客厅中的绮旎场面吧。刚才两正沉醉在後的温馨馀韵中,哪听得到开锁的声音,更想不到这关会有闯进来。

    那将钥匙往地上一扔,冲过去翠兰面前,不由分说便掴了一掌:“你看你现在像个甚麽样!趁家中无便拉个男回来开无遮大会,还弄到满身都是那些东西,你害不害羞耶!如果不是我忽然回来,你们把天弄翻了我们都还被蒙在鼓里呢。要是被爸妈知道了,不把他们气死才怪!”

    翠兰姐又惊又怕,两行泪珠煞时间就从眼眶里滚出来:“哥,我……”男又喝道:“还说,想就这样着身子献世呀!还不快滚进房里去!”

    翠兰吓得腿也软了,捡起地上的衣裤,一溜烟地跑进她房间,把门关上。

    我此时才知道这个男是翠兰的哥哥,但想不到他竟是这麽凶。我缩在主两腿间,战战竞竞地跟随着主的身体发抖。说缩真是最能贴切形容我此刻的状况,整个缩进包皮里,身躯尽量躲藏在茂密的毛中,偶尔才伸留意一下外面况的发展。

    这时见翠兰的哥哥目送他妹妹跑进睡房,然後才转身过来朝向主这边,用食指对着主勾了勾:“小子,你给我过来。”

    主脸色苍白,用低得只有他才听得见的声音嚅嚅呐呐:“表哥……”表哥马上打断他的话:“我不是你表哥,你眼里还有我这个表哥吗!你如果还当我是你表哥的话,就不会连自己的亲表妹也不放过了。姑勿论单就近亲相这条罪告到警察局去会带给你甚麽後果,就算是与未成年少发生行为这一条也就足够让你好受了。你知道翠兰今年多大吗?她只有十六岁啊!”说着,板着铁青的面孔在沙发上坐下来。

    主站在他面前,垂低着,不敢与他对视:“表哥,我和翠兰是真心相的,而且我一定会对她负责,请你原谅我们吧。”

    “负责?”表哥伸手到主胯下把我逗了逗:“用这根东西向她负责吗?生个孩子出来後,叫我妈做外婆好呢,还是该叫她姨婆好?”

    主连忙摆着双手:“求求你,好表哥,这件事千万不能说给姨母、姨父知道,请你替我们保守这个秘密吧,求求你!”

    “好,只要把这条罪魁祸首给割掉,那麽以後就一了百了,甚麽事也再不会发生,你也甭担心会弄大生的肚子,也甭担心会给我爸妈知道了。”表哥真的从餐桌上取来一把刀子,说着就把亮晶晶的刀子架在我脖子上。

    我吓得连忙把缩了缩,在刀上轻擦了一下,痛得我脸无血色,赶忙又躲进毛中。检查一下,幸好,只划了一条红痕,还没有流出血来。主受这一痛,知道表哥不是吓唬他,这趟可是来真的,惊得几乎连尿都撒出来了,扑通一声跪在表哥面前:“表哥,放过我吧,我知道错了,我今後再也不敢骚扰表妹了,你就当这事从未发生过好不好?

    “嘿嘿!”表哥乾笑两声:“从未发生过?来,我问你,和我妹妹搞过多少次了?”

    “这……嗯……记不清了,大概十多二十次吧……”

    “那我再问你,她的次是不是由你经手?”

    “嗯……嗯……是的……但……我那次可不是强她的呀……”

    “这个我不管,反正她的处都给了你,再也无法挽回了,就算你以後再也不去骚扰她,她这一辈子都会蒙上影,那又怎麽能当没事发生过呢!”

    “这……这……表哥……我知道是再也无法补偿,但不做都已经做了,你就行行好,别再为难我了,我可以替你做任何事去补偿我的过错的。01bz.cc”

    我开始有点给弄糊涂了,男欢,你我愿,根本就卿底事,与翠兰是否她妹妹无尤。更何况一生出来的使命除了尿尿外,就是与小妹妹打关系,想尽办法将输送到她们的子宫里,完成天赋的繁衍责任,不类又如何可延续下去呢!我没做错、主也没做错,真不明白主为甚麽会怕得这麽要命?

    这时表哥把刀子搁到小?上,脸上露出一丝笑:“嘻嘻,你真的答应我可以做任何事去补偿过错?”说着,站起身,在主上捏了一把。

    主这时还摸不清状况,听说表哥可饶过他,连忙冲应承:“是!是!表哥,只要我做得到,除了杀放火,我都答应,只要你肯放过我。”

    表哥的手改为在主两团上抚摸:“这件事你一定做得到的,分别是在你肯不肯去做而已。嘻嘻,表弟,你的肌也蛮结实的耶……”主很不习惯地把扭了扭,想甩开他那只有点不规矩的手,但又怕再次惹怒刚刚才讲好条件的表哥,皱皱眉,强忍了下来。

    表哥把嘴凑到主的面腮旁,涎着脸在他耳边说:“妹妹的处给你夺去了,爽你也爽过了。不如这样,你把身上的处地也让我爽爽,以前发生的事一笔勾消,我当作甚麽也不知道。”

    主几乎要花上三十秒的时间才领悟到他话中的意思,因为他从来想都没有想过表哥居然会提出这样的换条件,根本就没有思想准备,不禁犹犹豫豫地吱吱唔唔。想了想,又咬着牙关再向表哥讨价还价:“表哥,这样好不好?除了你要求的那件事,我可以再替你做别的事。”

    表哥走回沙发上坐下来,翘起二郎腿,瞧着天花板说:“啊,那没关系,我不是乘之危,你要不愿意我也不会硬来的。你回家去吧,看明天你妈妈怎麽向他姐姐解释好了。”说完,好整以暇地点上一支烟慢慢抽着。

    主一听要把此事扬出来,又发急了,跪到表哥脚边哀求他说:“行行好,表哥,别再戏弄我了,放过我吧!”还向他叩了个响

    表哥吐出一烟圈:“放不放过,决定不在我这里,而是由你自己决定。”

    主急得满冒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最後狠一狠心,对表哥说:“好,我答应你,给你弄完了这一次以後,希望你真能遵守诺言,替我俩保守秘密。”

    “一次?我几时说过只弄一次啊?你打了我妹妹二十炮,算个五折吧,也起码要让我爽上十次才扯平。好了好了,再送个大礼,让我过足十次瘾以後,你与翠兰可以继续来往,怎麽样?别说我这个当表哥的不罩着你了。”

    主处在下风,就如在砧板上,尽管心里一万个不愿意,也拗不过表哥这个难以答应的要求。以前已经听见过姨母悄悄跟妈妈提过这件事,表哥快三十岁了,半个朋友也没有,依他的条件,现在要当上爸爸也不难,但他身边总是连个孩子的影子也见不着。後来无意中替他收拾房间时,发现一些男同恋杂志,便开始怀疑他有分桃之癖,对他的朋友往也担心起来。

    好了,这时候不单证实了亲戚间的流言,更加亲自栽在他手里,哎,真是天意弄!没辙,以後的事以後再慢慢化解,起码要了结目前的僵局,不让他打一炮,看来自己真的无法脱身。主在表哥身旁的沙发面伏下,翘起,摆出翠兰姐不久前刚刚摆出过的姿势,无可奈何地对表哥说:“嗯,可以来了,不过我这里从来没试过被,等会你可要轻一点、慢一点,别弄伤我才好。”

    “哈哈哈,好表弟,终於想通了?告诉你,说不定玩完了这次後,你会食髓知味,非此不欢呢!到时就会自动和翠兰分手,转投我这个表哥的怀抱耶!”

    表哥哈哈笑着,按熄了香烟,把主一手抱起,径自朝他的睡房走去。

    进房间,把主扔在床上,转身拴上门後就开始自己解衣脱裤,三两下手势便脱了个清光,搓着手爬上床来,靠向缩作一团的主身旁。

    可能表哥有练健身,满身肌扎实,牛高马大,胸宽臂粗,心上还有一丛卷卷弯弯的胸毛。对来说还可算感,可是对男来说,让这样一个毛毛熊搂抱着,汗毛保管会竖起皮疙瘩,别说还要让他把捅进眼。

    他把胸膛紧贴主的背脊,先用手在大腿上轻轻抚摸,扫着扫着,便在两团上流连。他好像颇熟此道,力度不轻不重,时而用指的鸿沟中上下撩动,待主受不了痕痒而略略张开大腿时,又在门的四周划圈,弄得主眼受不了骚扰而一缩一缩地蠕动时,他又欲擒故纵地转移目标,伸手到主胯下撩拨囊旁边的毛,甚至用指甲在卵袋皮的皱纹上轻刮。

    主渐渐被他挑逗得满身不自然,身体辗转反侧,但无论怎麽样的睡姿都会让他找出敏感部位加以刺激,难过得呼吸急促、心如麻,真想乾脆就此翘起让他过痛快,打完一炮後收工,好过这样让他慢慢煎熬。

    表哥此刻又将目标转移到我身上,他将主扳成仰天而卧的姿态,要他自己提着腿弯,将膝盖拉贴胸膛,这一下子眼、囊、三样都一目了然地全落进他眼帘。他握着我上下套动,同时还捏着左搓右拧,要是生这样子将我搓揉,我早就肃然起立了,可是给男生把玩,无论怎样都不是味儿,不单生不出一些趣,还有一点厌恶感。捋了半天,我还是软绵绵的毫无生气,这不尽是刚刚才的原故,而是根本就兴奋不起来。

    相对之下,他的小弟弟倒是兴奋得可以,不单已变硬勃起,还向我点哈腰地打招呼,虽然彼此是同类,而且他的尺寸比我勃起来时还短小一些,令我生出一点点优越感,但送过来的频频秋波我却真的无福消受,打了个寒颤不止,还生出一想失笑的滑稽感觉。

    他给我的毫不合作弄得索然无味,乾脆将主翻过身弄成像小狗一样的四脚撑地、朝天的姿势,十指用力掰开两团,伸出舌眼上舔。主这时有反应了,四肢发颤,左扭右摆,不知是想摆脱他舌尖的进攻呢,还是真的让他舔得酸麻而受不了,总之就是将跪在床上的两条大腿越挪越开,越挺越翘。糟糕!那岂不是把眼渐渐展开在他眼前让他一览无遗?

    更糟糕的是当他把眼舔得湿淋淋的满是唾沫,开始把一只手指慢慢进去时,主竟然张“啊……”的低嚷一声,听得出来,这声音其中带有痛楚的意味,但隐隐约约觉得还含有轻微的快意,这显示出主眼的括约肌已经放松,对外来侵略者再无力抗拒。哎!看来主的後庭将失去贞已是劫数难逃。

    事实马上证明我没有猜错,表哥把手指在眼中捅了一阵後就拔掉出来,然後用像跳鞍马一样的姿势双手扶着主,跨阔两腿,将下体挨在主沟里,已经在蠢蠢欲动了,眼看表哥只要盘骨往前一挺,茎就会长驱直进地闯的身体。

    虽然抵着,但不是马上就一捅而进,而是技巧地慢慢向眼施加压力,将力度由轻至重地逐渐加强。主紧缩着的眼忍久了,刚放松一下肌回回气,就让瞧准这机会塞进了一分,撑胀感令眼连忙又再缩紧。表哥不慌不忙地守住这夺得的阵地,耐心地等待眼下一次的放松。或许是渐渐适应了异物侵的胀满感,又或许是肌绷久了不得不松弛一下,主眼的括约肌刚缓一缓,那又再挪一分。就在这眼一张一缩、一缓一紧的拉锯战中,就像支钻子那样一分一毫地前进,终於整个塞进了主门。

    “噢……呀呀……表哥……痛……啊……胀得好痛……不行……眼快要裂开了……呀呀……受不了……表哥,拔出去吧……我真的捱不住哇……”眼括约肌紧紧地箍着下的凹沟,将像蛇咬着青蛙後腿那样含着,不能再继续前进,可是也不能再在门中拔出来。两者互相在暗暗斗力,看谁能坚守到最後一分钟,略一放弃的马上就成为失败者。僵持之下,表哥始终是个中高手,一手拉着主的腰,使他不能往前靠而令接合部位分离;一手用指尖轻轻在门四周的皮肤上搔痒,刺激眼再行蠕动。主经验尚浅,对着表哥这个识途老马自然是强弱悬殊,被他层出不穷的进攻招数搞得一筹莫展,只懂消极地喊着“痛……呀……痛……”,身体像发冷一样不自禁地抖完又抖。

    我开始有点自疚,这个祸是由我闯出来的,当初爽的是我,现在受靶的却是後面的邻居兄弟,说甚麽也良心不安。但又有何办法呢,表哥的既不能进我的里面去,而直肠又恰巧是全身构造最近似道的器官,眼自然而然就成了我的代罪羔羊。

    主始终敌不过表哥的攻势,这时双脚一软,变成跪在床上,双手也无力支撑,全身往前一趴,嘴里“喔……好胀……好痛……啊……表哥……轻点……”地不停叫喊,前胸俯伏在床面,後身被表哥揪着仍然高高翘起,他从未被开垦过的处地终於失守了。

    表哥自然亦感觉到城池已被攻陷,用力抓紧主两侧的,下身往前猛一靠拢,伴随着主“哇~~”一声又凄厉又悲戚的惨叫,已经挥军城。我感觉到主全身肌绷紧一下,随即又再松弛,然後便瘫痪在床上。表哥的小腹与主贴在一起,他卵袋的末端也搁在我的卵袋顶上,在主仅能看到表哥一丛又黑又毛,相信此刻表哥的已丝毫不剩地全进主眼里了。

    我正在为隔邻的兄弟受到如此痛苦的蹂躏而默默难过时,突然体内一热,一小尿竟从主的膀胱冲了出来,半半流地滴到床单上。这种预先毫无尿意而忽然泄出尿形我从来没试过,一下子被吓呆了,不知该怎麽办才好。只懂在慌中凭着这现象,推想到主眼刚才被表哥强硬撑开闯时,那一煞间所受到的疼痛是如何猛烈,对门兄弟受到的遭遇不单表同,而且简直是感同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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