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鸡巴历险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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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鸡巴历险记】(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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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好吃的山珍海味也会吃腻,当扮演角色、双管齐下等新意思统统都玩到乏味的时候,沉沦在欲海里不能自拔的姨母又挖空心思寻求新突,希望在刺激方面更上层楼。更多小说 ltxsba.me更多小说 ltxsba.info欲的追求是无止境的,姨母贪得无厌的格比毒瘾缠身的白更可怕,她不单向有悖伦常的游戏渊越迈越,而且还真的向软毒品埋手,渐渐连加重份量的春药也达不到她理想中的欲满足时,吞服春药的同时还会伴吃一粒迷幻药,据说在时不止有强烈的快感,同时还会产生飘飘欲仙的幻觉,正合她心意。

    这天清气爽,和风送暖,正是打炮的好子,姨母自然又约了主双双来到她行作乐的别墅,打算来场盘肠大战。

    蒸气弥漫的浴室中,主和姨母赤地浸泡在双浴缸的温水里,互相为对方洗刷着彼此身体,姨母一边用沐浴露细心地替我清洗着、包皮和囊,一边妖媚地对主说:“颂明呀,姨母我读得书少,见识不如你们时下青年的广,听说你经常上网,有没有搜罗到甚麽新奇趣的玩意啊?我们很久也没换过新招式了。”

    主把手上的沐浴露搓匀,一手揉着房洗凝脂,一手抄到她胯下洗刷小妹妹的毛:“嘻嘻,姨母,新玩意多得很喔,洋甚麽古怪东西想不出来?不过……只怕你受不了刺激,没胆去试而已。”

    一听说有既刺激、又没玩过的新玩意,姨母的眼眸顿时闪露出色欲的目光:“啊?真的有呀,怎不见你提及?快,快说给姨母听。”

    主拧着她的:“比如说,在这上面戴环啦!”又捏住小唇轻轻扯了扯:“还有在这穿个小孔,戴上一些饰物的。”说着,手指道去了:“或者在户上滴蜡、夹晾衣夹、扎针等等。”

    “哎唷!又穿孔又扎针的,痛死了,有甚麽好玩!不过滴蜡伤不了皮,还可以一试。嗯,这都是体上的刺激,如果要心理上也够刺激,除了大集体群外,还有哪些值得一试的?”姨母的潜意识开始被挑起来了。

    “我以前也曾向你提过了,又够刺激,又一家便宜两家着……算了,你经常要在上流社圈中应酬,连群都怕张扬出去而不敢玩,这个你更加不敢去尝试了。”主特意到此打住。

    “说说听嘛,或许你姨母敢试呢!”她一边说,一边握着我上下套动。

    “嘻嘻!好,母子伦你敢不敢试?”主投桃报李,手指在她道里抽起来。

    “这……”姨母一听是母子伦,顿时将套捋动作停住了,歇了一会又面带红霞地说:“那天你提出後我也曾经仔细想过,毕竟是有违伦常的事,传出去让知道,我脸往哪搁呀!”

    “哎,谁叫你说出去呐!再说,我和你的关系,传了出去还不是一样丢脸?表哥若因此而恢复了对体的兴趣,你这伦也的值得耶。”

    “可也是。为了我们陈家有後,我倒没所谓,只是如何向浩祥开?总不成拉着她说:来,男与男有甚麽好玩,要,就你妈吧!”

    “哈哈哈……姨母你真风趣,我当然不会叫你这麽做了。拐个弯,用引诱的怎麽样?”

    “引诱?”

    “是呀!到时我会与你配合演戏的……喔喔喔,你把我的套得这麽硬,快将它搞定……来,到床上去,一边我再一边向你慢慢解释……”

    两离开浴室,主先躺到床上,我早被姨母挑逗得一柱擎天,此刻在主腿间正高高竖起,满心欢喜地等待着小妹妹的光临。

    姨母倒来一杯开水,又在床小柜的抽屉里取出两粒药丸,一粒是催剂,另一粒相信是主所说的迷幻药了,她把药丸投进开水里搅溶,昂就喝。龙腾小说 ltxsba@gmail.cOm刚喝了半杯,主就上前一手夺过:“我不是早说过不好再吃这些东西了吗?很伤身的,你忘了上次我吃过後和你,事後像大病一场了吗?”随手把剩下的半杯搁在小柜上。

    “好了,好了,都听你的,行了吗?老公。”姨母媚笑着,两手搓着一双大子,扭着向主走来。走到一半,突然又停住脚步:“等等,你刚才不是说玩滴蜡吗?我想起来了,上次定购电动按摩器时还附送了几枝趣蜡烛,一直都没用过,不如趁今天试试怎麽样?”

    “好啊!不过怕你到时受不了,可要把你的手绑起来喔,这样才能玩得尽兴耶。”

    “嘻,我还以为甚麽事这样大不了,又不是没绑过!来就来,难道姨母会怕你?”说着,她居然真的拿来两枝蜡烛,还主动递过来几条绳子。

    主让她在床上仰面躺下,先把双手分别绑上绳子,再延长绳子末端拴在脚那面的床柱上,姨母“咭咭”地笑着:“你搞错了吧!应该拴在那边才对。”

    主突然板起面孔:“少说废话!现在你是我的隶,哪容你驳嘴!”揪起她的两腿,朝上连掴几下。

    姨母见主角色,忙闭收起笑容,静观其变。主将揪起的两腿拉过顶,令姨母的高翘向天,然後再大大分开各自绑在脑袋两边的床柱上,姨母像玩瑜珈一样身体摺起,脸贴小腹,胯下春光尽显,户掰开,内里构造一目了然,不单唇、蒂、尿道清清楚楚纤毫毕露,连道也被张开成一孔,甚至可看见道壁上的层层皱纹。眼由於经过主的多次开发,不再像以前那麽紧凑了,这时已松开成一小,随意进一根手指也完全不成问题。

    主拿起一枝蜡烛,“嘿嘿”地笑着,用火机把它点燃,然後斜横倾侧,烧融的蜡油开始一滴滴地滴下来。他把蜡烛移到姨母的户上端,“噗”一滴蜡油滴到小唇上面,姨母全身颤了一下,但没有吭声,只是张了一下嘴唇;“噗噗噗”连续几滴蜡油又滴到另一边的小唇上,“啊……”姨母轻叫了一声,呼吸开始变得急速了;主这时把蜡烛挪过点点,再倾侧一些,“噗噗噗噗……”

    一连串的蜡油滴落在蒂上,“噢……噢……烫……烫呀……”姨母再也忍不住了,全身剧烈抖动,大叫起来。

    主被姨母长期潜移默化调教出来的虐待欲渐渐被煽起了,他索把倾注而下的蜡油都浇灌在最脆弱的部位上,只见红色的娇粒被烫得颜色越来越,变成了红色,而且还硬硬地竖立起来,随着蜡油越滴越多,竟呈现枣红的色泽,最後隐没在一堆尚未完全软化的烫热蜡油里。

    “怎麽样?快说,你欠是不是很想我它一顿?”

    “哎呀……烫呀……烫呀……喔……喔喔……够了,别滴了……烫呀……”

    姨母根本没空回答他,只顾着把扭,似乎想凭这动作就能把紧黏在户上的热蜡甩开。嘴一会张开大喊,一会又用牙齿咬紧嘴唇,鼻孔撑成一个圆孔,不断出粗气,户发出一阵阵像高时那样的颤栗,连两片小唇也被牵带得摆动起来。

    “好一个贞洁不屈的淑,那就让你这个慢慢喝蜡油吧,反正还有许多枝蜡烛,足够把你整个都封起来。想停止吗?求我呀,求我你的骚我就停止了。还说不想挨,你看,已馋嘴得流出水来了,吃总好过吃蜡油吧?”

    这时蜡油已把整粒蒂封起,再也接触不到新滴下的烫蜡油了,姨母可能也感觉到没早先那麽痛,便继续扮演起遭色魔蹂躏的少角色来:“不……你这个色魔……强民居……凌辱……你一定会有报应的……”

    “是吗?可惜你的报应就在眼前呢!”主把手中的蜡烛末端对准道一,姨母“噢”地轻叫一声,挪了挪,主把手拿开,腿间火光摇曳,户已被进半截蜡烛,成了做的烛台。

    我顿时对小妹妹的遭遇生出同心,眼看着火焰慢慢烧融了蜡烛,一滴滴烫热的蜡油顺着蜡烛流下淌到周围的上,再逐渐凝固,烫得连两片小唇也竖硬了起来。

    “啊……烫……烫啊……不行……受不了……喔喔喔……我不玩了……快把它拔出来吧!”姨母又再感受到蜡油滴到上的疼痛感觉,用带着哭腔的音调向主乞求。

    “呵呵,蜡烛不够粗,塞不饱你的,是想换过我的大来好好地它一顿吧?说,是不是!”

    “不……我甚麽都不想要……你放过我吧!”姨母真的哭出来了,楚楚可怜的样子,像极了一个将要面临色魔辣手摧花的无辜少

    主好整以暇地用指尖撩拨着姨母小腹上的毛,渐渐移到户上面,绕着小周围的皮肤轻轻地搔着兜了一个圈,到最後等姨母舒服得微微抬起,演挺着户享受这种又麻又痒的触感时,主突然往道里的那枝蜡烛一按,摇曳不定的火焰离又更近了。

    “不欢迎我的大吗?好,不要紧,有的是时间。你不求我,我也不强迫你,到你想要我的去填饱你那时再来求我不迟,只怕到时骚已变了红烧蚌,那你就後悔莫及了。”主边说着,边把一只手指眼里抽动。

    姨母给弄得浑身不自在,边用恐惧的目光望着火焰越烧越落,边将左扭右摆,谁知这样一来反而令火焰晃动,烧融的蜡油了,蜡烛四周都有蜡油流下来。主手指继续抠挖着眼,眼睛则饶有趣味地观赏着烧融的蜡油沿着烛柱慢慢淌下,积聚在四周边沿。

    “啊……烫……不行……唇快被火烤到了……啊……忍受不了住了……好吧,好吧……你进来吧……唉唷……快把这蜡烛拔走……换上你的……噢……烧着毛了……蒂给烫熟了……快!快!……再不来不及了……”

    刚才在主向小妹妹滴蜡时,我已兴奋得无与伦比了,看着蜡油滴在唇上而冒起一小白烟;看着烧融的蜡油顺着唇中的缝隙流,将娇滴滴的蒂慢慢包围、活埋;看着的火苗越烧越低,越烧越靠近皮;看着最接近火焰的几条毛因抵受不住热力而慢慢弯曲、由乌黑变成焦黄;看着小妹妹在热烫的蜡层遮盖之下而逐渐从我视野消失……主带有虐待欲的血在我体内翻腾,令我恨不得马上能对小妹妹投井下石而大显身手。

    “我刚才叫你怎麽说的?不清清楚楚地说一遍,我的兴致可培养不出来啊!不让,就继续用蜡烛代替吧……嘿嘿嘿……”主不慌不忙的调侃着。

    这时烧焦毛的气味更浓了,可能又多几根毛葬身在火焰的热力下,姨母气急败坏地急叫着:“噢……快!快!……快来我的喔……我的……欠千、万……欠大啊……求求你,好……快用你的大来我吧……快!快呀!……拜托你了……赶快救救我,用把我的骚、、臭……烂……吧……”

    主脸上这才露出满意的笑容,伸出手用两只指往燃烧着的棉蕊上一捏,火焰马上熄灭了,再随手抓着蜡烛往外一拉,沾满水的大半截蜡烛发出“卜”一声,湿答答地就从道里被拔了出来。滴在户上的蜡油已凝结成一硬块,覆盖着整个户,只是刚刚拔掉蜡烛的地方穿成一个圆孔,正一丝一丝地向外泄着水。

    主把蜡烛扔掉,用手抓着蜡块使力一扳,“哇……痛……”姨母随着叫声全身一弹,两条大腿痛得一抖一抖,跟着又全身一软,霎时从尿道出一柱失禁的尿水。

    我一雾水,把蜡块揭掉了,应该痛快才是啊,怎麽反会这麽难受?但看她的样子又不大像假装出来。掉再看看主手上刚揭下来的蜡块,我立即恍然大悟,只见这蜡块形成一个彷似假面具般的硬壳,从背面看过去,整个户的廓清清楚楚的塑在上面,简直是一个活灵活现的小妹妹“蜡拓”。最要命的是,环绕这“蜡拓”四周的边沿上还黏着十多条弯弯曲曲刚被连根拔起的毛,因为蜡油融化时已和毛混到一起,凝结後如用力扳开蜡块,夹在里面的毛自然亦被强行硬生生拔离。

    平时主不小心,偶尔弄拔我一条毛已会痛得全身抖一下,现在这痛楚是来自围绕住整个户四周十几处地方的敏感,而且是同一时间发生,难怪姨母会疼痛至失禁。

    我趁这空档再仔细去观察一下她的小妹妹,天呐!不知到底是由於热力烤得太久,抑或是姨母过於兴奋引起大量充血所至,小妹妹表皮猩红一片,蒂和小唇都呈现出红肿的胀勃形。但奇怪的是,尽管如此,仍然不断地涌出大量水,表示小妹妹的主现正处於极度亢奋状态,急需一根强而有力的大进去慰藉一番,方能将她的充血状态舒缓。自然,这份差事非我莫属,而且每次我都能把主赋予我的重任顺利完成。

    那失禁而出的尿水将本已一片狼藉的小妹妹弄得更加一塌糊涂,底下床单那大滩分不清是由水或尿造成的水迹,只衬托出劫後梨花的小妹妹愈发楚楚可怜,更加激发起我将她狠狠蹂躏一番的兴致,勃起得更加硬朗了。

    就在我磨拳擦掌,准备开赴前线时,主已用手指将唇往两旁撑开,另一手握着我对准用劲一塞,顿时“噗哧”一下应声而,还没来得及观察一下小妹妹被糟塌後的环境,主已随即腰身一挺,使我全根尽没,直至两的耻骨相碰,道胀满而“哔”一声挤出四溅的水而止。

    “啊……狠狠地我吧……死我……我……刚才我不愿和你是我不对……尽惩罚我吧……你随便怎麽都可以……啊……!!……快点……狠点……噢……把我的贱开两半吧……”姨母像久旱逢甘露似地兴奋大叫,满足之溢於言表。

    “噗哧、噗哧”,一声声狠抽猛的乐韵散播在空气中,我埋首在小妹妹的体内努力耕耘,时而九浅一的耍耍花枪,时而下下戳的翻江倒海,把小妹妹得乐不可支,死去活来。

    正在小妹妹爽到得意忘形,水花四时,主突然把我从她热万分的中拔出,走到床下去。起初姨母和我都以为他中途变换花式,小妹妹还张开着被抽肿唇反的小嘴,满怀希望地等待着我下一的进攻,谁知主却远离战场,走到电话机那儿去了。

    姨母这下可焦急了,紧张关还打甚麽电话?就是有急事,哪有比喂饱小妹妹还重要的?她一边大喊着:“阿明……明啊……你去哪呀?快回来继续啊……老公……求你了,别半途走了去……哎唷,小好痒喔……快来嘛……”

    边扭动着身体想挣开捆绑,但绑得太牢了,一时挣不开,要不然她准会冲过去把主按在地上个痛快。

    “喂,陈公馆呀?啊……你是翠兰,叫你哥来听电话……啊……没事没事,想问他星期天有没有空,约他一起去踢足球而已……”过了一会,大概是表哥来接听了:“喂,你是表哥呀?我是颂明哦,你妈出事了……甚麽事?哎,我也不知怎麽说才好……你来到就明白了……快来呀!地址是……”

    主打完了电话回到姨母身旁:“小乖乖,忍耐一下,很快你朝思暮想的愿望就要实现了。”边说着边坐到她身旁,丢开仍盼望着我慰藉的小妹妹不顾,只是去抚摸着她一对房,还慢慢把绑住她手脚的绳子解下来。

    可能姨母服下的迷幻药这时开始生效了,她已没有早前那样疯狂,变得两目呆滞,神智不清,用回复自由的双手不停地抠挖着自己的小,嘴里喃喃念着:“……我要……大快来我啊……你跑到哪去了…………我要……”春药仍然发挥着威力,随着她的抠挖,下面的床单很快就被泄湿了一大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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