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泉岭村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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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泉岭村往事】(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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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Jckdoub

    29/02/08

    字数:8,733字

    【泉岭村往事】(1)孙大麻子的聊骚

    今年春节,亲戚们约了大年初二在我家吃饭,老老少少好几十,我妈

    她们姐妹一年也就趁过年聚一次,所以格外亲切,一见面就搂作一团,亲亲热热

    的唠家常,我妈今年52岁,二姨今年48,三姨4,四姨38,小姨只有3

    2,跟我同龄,五姐妹燕瘦环肥,从老到少每个都艳光四,丰,细腰长

    腿,一个个熟透了,充满感而一点都不觉得油腻,除了身材好,脸蛋更是个顶

    个的赛天仙,每个都有不同的味道,我妈端庄,二姨贤淑,三姨爽朗,四姨妩媚

    ,小姨嘛……不能说小姨,一说我就忍不住想打飞机了,我六岁开始就一直住在

    外婆家了,跟小姨一起长大,后来我们一起上学,高中的时候,我跟小姨就混到

    一起了,记不起来谁开的了,反正从那时开始,隔三差五的就一回,所以直

    到高中毕业,我都没朋友,亲身经历着小姨从黄花大闺变成风骚蚀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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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我3多岁的生命里,过的几十个总是有了,小姨的是最让我着

    迷的,了十几年了,那的颜色依旧堪比黄花大闺,红堪比处

    唇非常的肥,而且叉折迭着,把缝遮的很严实,但只要用舌对着顶上那粒

    小豆子轻轻一舔,两片大唇就自动软趴趴的向两边分开,而中间的两片鲜

    小唇立马充血膨胀,将整个湿热的毫无保留的呈现出来,等着大的塞

    

    说到这里,如果你以为我就跟小姨有一腿,那可就大错特错了。

    因为历史原因,这个后面会说,我妈姐妹五个年轻时候的生活非常的混

    可以说是,曾经被公社部们作为专门接待上级领导检查的特殊贡品,每一

    个都是身经百战,尝过各种长枪短炮,靠着青春体鲜,换取各种生活必

    需品,度过了那段难熬的子。

    后来各自嫁成家,但姐妹,姨夫们也是艳福不浅,娶了一个基本就是

    娶了五个,逢年过节的就凑到一起开联欢会(这是我二姨夫说的,其实就是连襟

    们姊妹们凑在一起换着一起,后来打电话直接就说来参加联欢会了,姨夫姨妈

    们就心领神会)。

    我小时候还偷偷看过几次,只觉得大们很奇怪,姨妈姨夫们一个个都不穿

    衣服,地上铺满了被褥,有的站着,有的躺着,有的跪着,有的趴着,姨夫们用

    各种姿势挺着来回在各个姨妈大腿间哧熘哧熘的捅,捅一会就换另一个姨妈

    ,一个个都大了,还抓着咪咪喝子,他们捅累了就休息,坐在地上围成一个

    圈,互相比赛着看谁的小大,姨妈们就光着身子噘着腚趴在男们腿间用舌

    舔雪糕一样的舔,转着圈的来,所以我从小就对不陌生,可惜那

    时看到的,基本都是过一了,红肿外翻,有的还滴滴答答往外淌汁子,象豆

    浆一样的,所以那个时候,听着姨夫们一边抠一边夸奖对方媳

    紧,我老觉得他们在说谎,黑乎乎的毛毛里露着血红血红的窟窿,我一点都不

    觉得美啊。

    后来长大了才懂得欣赏,刚润滑过的如雨后桃花,才是间最美得东西。

    我二十多岁的时候,曾有一次跟姨夫们喝酒,说我也要参加联欢会,老爹差

    点要掀桌子,指着我的鼻子骂,恁娘,你这是想恁娘咧。

    我就再也没敢提,不过年轻一代的表兄妹们,上行下效,也就不清不楚了。

    其他我不知道,二姨家一个表姐三个表妹,我三个,最小的表妹才十几

    岁,下不去手,三姨家的大表妹是去年弄上手的。

    四姨家没儿,不过,我直接弄了四姨,是跟小姨一块的。

    聊到这里,发现有些多了,咱们还是从开始吧,就从王家五朵金花的青春

    岁月开始吧。

    *********凤凰岭下的泉岭村,是我姥姥家所在的村子,村子说大

    不大,说小也不小,全村大概有4多户家,九成以上都是孙姓,我姥爷家

    因为成分问题,是地主出身,原来的村子呆不下去,整天被斗来斗去,所以全家

    忍痛抛家舍业,搬到这个偏僻的小山村,那时候是这里因为比较偏僻,联产承包

    责任制的春风还没吹过来,还是民公社生产队的形式,作为王姓外来户,在村

    里基本没什么地位,分粮食计工分吃了很多哑亏,一直过得窝窝囊囊地。

    姥姥姥爷在那件事上应该算很努力了,多年的辛苦耕耘,前前后后总共生五

    了个孩子,可惜全都是闺,一个带把的都没有,我姥爷整天闷闷不乐的,在农

    村,家里没有男丁,根本抬不起,被家叫做绝户。

    后来,过继了远方亲戚家的一个男孩,便成了我唯一的舅舅。

    虽然从姥姥肚子里没有爬出个带把的,但我妈他们姊妹后来却招惹了不知道

    多少个带把的。

    我妈姐妹五个,虽然整天粗茶澹饭,但出落的一个比一个水灵,是泉岭村远

    近闻名的五朵金花,个个要身材有身材,要脸蛋有脸蛋,水的跟刚谢了花的

    黄瓜一样,捏一下能滋出水来,泉岭村的老爷们小伙子们不知道有多少个夜晚,

    幻想着五朵金花光着身子,挺着大白子,掰开被自己的捅的直冒

    白浆。

    姥姥家搬过来没几年,村的傻强就会唱一首很贱的顺熘,这一定是哪

    个把我妈姐妹当做撸幻想对象的有点文化的写的:

    王家闺个个骚

    看的直发烧

    王家闺个个

    想的直发胀

    王家闺子肥

    可惜还没摸一回

    王家闺腚盘厚

    揉一晚上都不够

    王家闺

    夹个茄子床上躺

    噗呲噗呲得响

    骚水汁到处淌

    十个子一起摸

    好像一锅大馍馍

    五个一起

    老子一年不睡觉

    不睡觉啊不睡觉

    老子一年就是

    的骚水直冒

    五朵金花嗷嗷叫

    ……

    每当我妈姐妹们走过村中间闲汉们吹牛唠嗑的十字路,傻强就唱的格外响

    亮,一边唱,一遍解开裤带褪下裤子,掏出又黑又脏的,对着金花们一挺一

    挺,做机枪扫的动作,有时候兴奋过度,的窟窿眼还往外冒水,旁边的闲

    汉们就更加起劲了,一边看着落荒而逃的金花们扭动的腰身大长腿,一边悄

    悄的用手拢一拢因为开始膨胀而有些不舒服的裤裆,有的还爽的丝丝的吸几

    气。地址发布邮箱 ltxsba@gmail.cOm

    说到这里,该介绍一下五朵金花了,我妈是大姐,王艳兰,我二姨叫王艳芳

    ,三姨叫王艳梅,四姨叫王艳秀,五姨叫王艳红。

    下面这些故事有一部分是真实的,有些是瞎编的,具体哪个是真的哪个是假

    的,连她们姐妹都记不清楚了,后来我跟四姨小姨一起弄的时候,问过她们,

    问十件事能想起来五六件就算不错了。

    这下让兽血沸腾的故事,有些是后来村里的老们告诉我的,有些是我亲

    眼看到的,而有些,是我亲身经历的……我记得五六岁的时候开始住在姥姥家,

    那时候只有我妈跟二姨出嫁了,家里还剩三个姨妈,小姨妈还小,三姨妈跟四姨

    妈正是姑娘十八一朵花的年纪,很多次庄里的骚汉们让我喊他们姨夫,然后跟我

    说曾经在哪里哪里,怎样怎样过我姨妈们的,听了很多次,他们以为我是小

    孩什么都不懂,其实我都记得很清楚,大部分都是在吹牛,印象最的是村西

    补鞋的孙大麻子说的。

    那天他刚从小卖部装了半斤散酒,满脸的麻子坑一个个通红发亮,坐在街

    跟一群半老子唠嗑,一看到我路过,一把扯住不让我走,」

    来,叫姨夫,俺可是真的过您姨」

    「吹牛哪,咱庄老爷们个个都说以前睡过老王家闺,你他娘的没钱没势没

    长相,怕是连毛都没见过吧」,一个穿着油渍麻花黑布袄的脏老子不服气。

    孙大麻子一听有点急了,大麻子一个个更亮了,「信不信随你们,老子就是

    过王家三闺王艳梅,最水灵子最大的那个,娘的,就前天夜里的事,一想

    起来俺这雀子还涨的慌」

    「俺不信,你说说就你这德家仙一样的闺凭啥让你,你做梦呢

    吧」

    「恁娘,小不撒尿,各有各的道,老子就是前晚上做梦了,怎么勾搭

    上的咱不说,俺今门就跟恁说说俺是怎么的!王艳梅那丫来,啧啧

    ……」

    旁边的闲汉们本就无聊,听孙大麻子要开话,哪有不起哄的,一个个的脖

    子伸的老长,拍孙麻子的马,麻子哥快开始,聊骚咱庄里麻子哥排之类的

    ,这里说下聊骚,我印象里其他地方还真没见过,就是半大小子光棍汉之类的聚

    在一起,聊跟的那些事,大部分都是靠幻想,有的说俺过村张寡

    ,有的说俺还过俺亲姐,现在想起来,其实跟我们现在看A片也差不多,有的

    闲汉聊骚聊得确实好,一边听他聊一边撸,是很多光棍汉发泄剩余力的途

    径。

    孙大麻子抿了酒,四处打量了一下,看都是平时偷摸狗的伙计,没有旁

    ,就招呼一声,走,都到俺家去,听俺聊聊骚,孙麻子拽着我不让走,说一定

    要让外甥听着聊自己亲姨才过瘾。

    到了孙麻子家,就在孙麻子家的柴房里,几个伙计纷纷脱下裤子,光着腚躺

    在堆里,孙麻子问我,小光,你见过恁姨的不?恁姨的长啥样?恁有看过

    恁姨被不?我只会点,说不出他们想听的话,孙麻子叹了气,咳凑

    了一声,清了清嗓子,「要说以前咱村里,老王家的五个闺凭良心说,哪个长

    把的还没做梦她们几回?可惜俺穷又长得丑,白瞎了咱裤裆里长了个好家伙

    ,以前老书记他们那帮子真的是前世修来的艳福啊,五个排着队噘着腚等着,

    想哪个就哪个,真咱是没捞着弄一会,但要说做梦,咱孙大麻子不是吹,

    五个闺个个都被俺翻过,就说前天晚上,俺喝多了点,迷迷煳煳的就睡着了

    ,没大会工夫,俺就做梦梦见跟王艳梅成亲哩。王艳梅穿的就跟镇上窑子一样

    ,黑吊带裙子,就是纱网那样的,没戴子罩,那边挖了两个,正好露出两个

    肥子,一抖一抖的,俺那亲娘,三斤沉的大馒也没那么大,那两个

    跟小樱桃一样,乎乎红扑扑,吃上一,就是死也值啊。俺再往下看,王艳梅

    下面穿着渔网袜子,大腿根子剪了个大窟窿,毛跟都露在外面,中间还有根

    细线,正好卡在肥的两片帮子中间,勒的两片翻翻着,还滋滋的往外冒

    水哪……」4f4f4f。

    「放你娘臭,哪个娘们还没就往外冒水的?大麻子你做梦也不会做,没

    准还是童子吧?」,黑棉袄老虽然听得已经面红耳赤,但还是忍不住笑话孙

    大麻子。

    「去恁娘,老子是做梦,啥样不行?王艳梅那水滋的,顺着大腿淌了俺

    家一地,唉,说出来不怕哥几个笑话,梦做到这里,俺竟然啥都不会了,就盯着

    王艳梅的身子瞅,瞅的硬的生疼,就是不敢动手,娘咧,这可是仙啊,仙

    也能这么,俺孙大麻子也能?」

    旁边支着耳朵正听得神的几个伙计,听到这里,不由哈哈大笑起来「娘的

    ,没出息,要是王艳梅这样去我家,老子直接就上了,让她知道知道咱穷汉

    子腰包没钱,可裤裆里有货,保准她天天扒着求咱去怼。」

    「大麻子,别吊胃了,赶紧往下说,后来咋了?」

    黑棉袄老嘴角水都出来了,一只脏手在自己腿根那里哆哆嗦嗦的动,

    眼瞅着一根黑棍子就慢慢竖起来了。

    孙大麻子又对着酒瓶子砸吧了一,看着旁边眼的汉子们,得意的继续

    他的春梦。

    「王艳梅见俺不动弹,就走到俺床边,把一只脚踩在床沿上,俺娘唉,俺可

    看见仙长啥样了,俺以前也跟弄过,可那些跟王艳梅的比起来

    ,简直就是死猪啊,王艳梅的跟白面馒一样鼓鼓胀胀的,帮子

    的要滴水,要不是俺们都知道她们姐妹被公社部们早翻了,就这看上去

    ,说是黄花大闺俺都信啊。」

    「你娘,你就对着瞪眼?不去摸摸滑不滑,不去闻闻香不香?真费」

    这次着急的是木匠孙成龙。

    「别着急,我这不是喘气喝酒吗,好戏马上就来。」

    「要说玩,咱孙大麻子也不是雏儿,镇上窑子里的哪个窑子咱不熟?成龙

    你就瞎咋呼,你这辈子过几个娘们?嘿嘿,有送上门,俺大麻子怎么会错过

    ,俺凑上去闻了闻,一点都不骚,还有一子香味哪,王艳梅解开夹在里的那

    根绳子,俩手指自己分开子,露出里面晶晶亮红彤彤的,问俺香不香,

    美不美,俺哪里见过这么好的啊,连着点,美,香,王艳梅噗嗤笑了一下,

    两个大子那个抖啊,晃得俺眼花,不过子再美也比不上啊,子能当?」

    「说你傻你是真的傻,你不知道打炮比打真炮还舒服哩,要说有那么肥的

    子,弄个蛋打碎了倒上去,把子中间一夹,那滑熘劲,不输给真

    啊,而且你能累的的话,直接把到娘们嘴里去,让她帮你舔

    ,这是能比的?」

    孙成龙很不屑的吐了唾沫,炫耀自己的学识。

    「俺可不管那么多,王艳梅的是俺见过的最,平时隔着裤子就见涨

    扑扑的怪,做梦梦到的更好看,王艳梅跟俺说,她来俺家前在里涂了雪花

    膏哩,俺就说咋香的怪好闻,一点也不骚气。」

    「俺一把抱住王艳梅,摁在俺的炕上,王艳梅大岔开腿,把个水灵灵的

    着俺,上长着不多的一簇黑毛,大腿根的阜鼓得老高,上面全是软软的

    ,象雪白的大包子,上面包着厚厚的,一条红的缝把分为两

    片,两片帮子紧紧的包在缝两边,最奇怪的,就是那帮子的颜色竟

    然跟大腿一样的,白的来,俺一回见着白,极品馒啊,肥水多,

    但又小,要是把进去,光这小子箍着那一套,忍不住就要

    货的。俺对着仙雪白的馒一顿摸,摸的满手都是油,俺舔了,有香又

    甜,跟甜酒一样的。王艳梅一挺一挺的,眼瞅着骚的不行了,没塞进去

    估计要出命哩。俺的也硬的不行了,眼瞅着自家炕上躺着个发的仙

    着等俺,俺嗷嗷叫着扑上去,把王三仙的腿抬到腰上,她盘着俺的腰,

    黑丝袜磨得怪舒服的,俺两手抓着王艳梅的两个,下面的子顶在她

    ,王艳梅这个骚仙小腚盘子往上一顶,俺就觉着俺的子撑开两片

    直接就了进去,王艳梅嗷的叫了一声,不是吹啊,虽然是做梦,但我估摸着要

    是王艳梅真的在我这儿,我也保证一把她叫了。」

    「俺看着王艳梅满脸发骚,眯缝着眼睛,张着小嘴直哼哼,真是又骚又

    ,俺可上仙了,俺得卖力气,仙就是,不但夹得紧,还很滑熘

    ,骚水特别多,俺两手松开子,掐着王艳梅的小细腰,死命的往里,两个大

    卵蛋子啪啪的撞仙的肥子更是在里越越狠,王艳梅的肥就像个

    ,紧咬俺的,磨的俺那个舒坦啊,比抽大烟都舒坦,俺看着王艳梅

    被俺的浑身颤,小白牙咬着红嘴唇,自己两手薅着自己的拽,

    一身颤,滋滋的水被俺的挤出,这小妮子两条腿紧紧的夹

    着俺的腰,一边舒坦的哼哼一边问俺,麻子叔,俺的不?舒坦不?俺哪里

    敢说仙不好,一边享受着仙裹着俺的,一边夸她,三侄夹的

    好,麻子叔俺的老舒坦了,长得好看,床上又能,俺今天能到侄

    俺这辈子算值了,闺,你就是让麻子叔死在你里俺都乐意哩。王艳梅吃吃的

    笑一声,突然就觉得她里跟活了一样的,里一团咬着俺的子跟吸

    一样的咂,俺的亲娘,俺差点一哆嗦就出来了。不行啊,好容易一次仙

    哪里能轻易货,俺赶紧把里拔出来,王艳梅的里一下没了东西,

    的全身直扭,麻子叔,大麻子叔,呢?怎么还不来的骚

    痒死了,快来啊,再不家以后再也不跟你睡了。」

    孙大麻子捏着嗓子,学还真像,把那种到极致痒到高的骚模彷

    的惟妙惟肖。

    讲了这么大会,估计是渴了,对着酒瓶子又吹了两,扫了下身边的几个

    伙计,却发现除了急促的呼吸声居然一个都不说话,每个的手都攥着自己的

    有的捏有的揉有的撸,黑棉袄已经了雄,满手白花花的东西正往自己衣襟上

    蹭,一腥味扑鼻。

    「俺看着王艳梅扭着小腰揉着子挺着大张着小,小里不停冒着

    水儿,俺以前想都不敢想这么水灵的大闺来也是这么不要脸。俺本来有

    点累的大看着仙挺着骚劲,又来了神,俺把手伸到她的

    蛋子下面,托着往上抬,娘咧,恁都想不到,这闺下面全是滑熘熘的

    子,俺没托住,扑通一下把闺给摔了一下,姑娘嗷的一嗓子,里居然滋出一

    子尿,俺赶紧在王艳梅子上擦了擦手,大子被水涂的跟糖葫芦一样发亮

    哩。」

    「俺重新捧着仙,把更往外,俺的子撑开紧闭的馒,一

    环一环刮着俺的子,舒坦的俺直吸冷气,俺就开始慢慢的,可不敢

    快了,万一了雄,以后就没机会这么好的闺了。俺就看着俺的在白

    的进来出去进来出去,王艳梅的真的紧啊,而且是越越紧,白乎乎的水

    冒着泡沫被从里不停的挤出来,还带着雪花膏的香味,泡的俺大吧又暖和又

    滑熘,外,到处都是。」

    「闺,俺以前可没想到,王家的仙这么骚,俺孙麻子的是不是

    你很带劲啊,你里咋还会咬咧,俺一边低看着俺的大黑在王艳梅的白馒

    缝里进进出出,听着滋滋的水声,一边跟王艳梅说骚话」

    「坏麻子叔,侄的骚都给你烂了你还这么说家,哎呦,你使点劲嘛

    ,死我,死侄里好麻……」

    「好闺,让麻子叔歇一会,麻子叔的不比年轻了,不了大活喽,

    俺故意把停在里不动了,逗弄一下,顺便也想延长点时间。」

    「臭麻子,这么好的你都不想啊,那我以后再也不让你了,我去找其

    他,反正咱们村想我的排队都排到县城了。」

    「王艳梅夹在俺腰上的腿终于松开了,扭了两下,俺的波的一下从

    里被退了出来,王艳梅噘着腚,跪在俺床上,白花花的夹着水的小

    着我直摇晃,跟俺说,麻子叔,从后面俺,这样省劲,还能玩俺的子,俺姐

    说的时候要多揉子,越揉越结实。快来嘛,你看家的都发大水了」

    「俺看着王艳梅那两个又白又肥的蛋子,那个夹在沟下面的湿淋淋

    热乎乎的,哪里舍得不呢,赶紧凑上去,子对着了进去,这个姿

    势果然省劲多了,俺能感觉到闺软乎乎弹乎乎的跟俺的下面撞来撞去,

    还能把手伸到前面去摸揉王艳梅的子。俺的了这么大会,已经差不多要

    了,俺也感觉到王艳梅的开始抽抽,湿热滑腻,汁水直,肥的大腚向后

    勐顶,让俺的能更的更里面,俺赶紧扶着闺的腰,大开始

    死命的,王艳梅的里突然开始一阵抽搐,嘴里大声的叫,哎呀,大麻子叔

    ,侄要死了,里不行啦,要来啦,大叔,快,快,把雄都进侄里,

    侄上环了,不会怀娃娃。」

    「俺的子被王艳梅的紧紧的咬着,狠命的最后一,再也忍不住

    了,俺的雄顺着俺的到了仙里面,王艳梅一直在抽搐,里一直有

    吸力一样把俺的往里拉,一热水从里面冲出来,混着俺的雄,在里满

    满的,俺的大就这么泡在王艳梅的花里,热乎乎的泡澡咧,听老们说,

    玩泡一会,能采补阳,长命百岁」

    「俺歇了一会,把里拔出来,看着王艳梅的依旧恢复白,中

    间有白豆浆滴滴答答的流出来,原来整齐的毛已经七八糟一大片了,王艳梅

    让俺赶紧接住她里淌出来的雄,涂在她身上,她说以前的公社部们教过,从

    里淌出来的雄,美容咧。俺就把手捂在上,搓几下,手心里沾满也不知道是

    俺的雄还是她的水,反正湿乎乎就往她脸上子上身子上涂,哎呀,恁是不知

    道,那身子俺是怎么摸怎么玩都没个够哩,俺趴着闺身上,上面叼着

    下面摸着,虽然暂时硬不起来,咱过过瘾总是好的嘛。真不知道下次再

    是啥时候哩。可惜啊,可惜是做梦哩,就跟真的一样,俺觉得比真的还刺激哪」

    「小光,你说俺做梦恁三姨的,算不算恁姨夫?」

    我那时候似懂非懂,听得也是云里雾里,就看着几个闲汉听得面红耳赤脖子

    粗,一阵嚯嚯怪叫,出或多或少的白汤,一个接一个都瘫在堆里,

    这是我次见识完整的聊骚,后来才知道,泉岭村的聊骚,这几年十场聊骚有

    6场都是我妈他们姐妹。

    堪比如今的网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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