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 竹影随行
字数:7903
2020/03/30
2.11
我和北北随着 妈妈一同回到出租房内, 妈妈看起来面色如常,一路上也没说
什么,我自然也不敢多嘴。更多小说 ltxsba.top龙腾小说 ltxsba@gmail.cOm虽然北北是第一次来这里,但正在伤心处,也没有功
夫欣赏新家。
出租房很大,正好三间卧室。 妈妈面无表

指着北边的房间对我说:「你住
这里。」然后指着斜对面的房间对北北说:「你住这间。」
由于我们是突然间到来,房间空


的,什么家具也没有。北北眼圈红红的,
还没从震惊中走出来,站在屋门

,鼻子一抽一抽的。
妈妈冷冰冰的说:「北北今天晚上就回学校了,你先将就一晚,明天我让
送两张床过来。」
我们自然不敢有什么意见。我也没带什么行李,就一个包,先帮北北把行李
搬进了她的房间。等忙完之后,见 妈妈站在房门

,双手抱胸,面容冷漠的看着
我。
妈妈肯定还在生气,我乖乖的站在她的面前,等待着雷霆震怒的袭来。
妈妈没有动手,甚至都没骂我,只是冷冷的对我说:「你不是要考清华吗?
行,从今以后你就老老实实的待在家里,哪儿都不许去。」
「哦。」我乖乖的点了点

,也不敢有什么意见。
下午北北要回学校,临走时还哭哭啼啼的,这会儿她也不敢去找 妈妈求安慰,
我只能抱了抱她,给她一些鼓励。
妈妈的

绪看起来还算稳定,没有像电视剧的离婚


一样,陷

歇斯底里
的疯狂之中,下午还专门去了趟超市,买了些食材,晚上 做了一桌子的美味佳肴,
一点也不像是婚姻刚刚

碎的


该做的事儿。
这可能跟 妈妈的

格有关吧。体面了半辈子,连离婚都有保持优雅。
吃完了饭,我就坐在茶几旁复习功课, 妈妈脱了鞋,光着莹润玉足,蜷缩着
双腿,斜倚在沙发上,细指滑动手机,神色如常。
看见 妈妈这么镇定,我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该担心。
晚上在沙发上将就了一夜,白天发生的事

,一遍一遍的在脑子里过,翻来
覆去的,怎么也睡不着觉。一直熬到早上五点半,我

脆爬了起来,洗漱一番之
后,下楼买早餐去了。
回来之后,我将早餐做了保温措施,坐在茶几旁,安静的等着。约莫过了半
个来小时, 妈妈起床了。她还是一如既往的淡定,仔仔细细的洗刷打扮,只是眼
睛周围的黑眼圈,让她显得有些疲惫。想来 妈妈跟我一样,也是一夜未眠吧。
妈妈见我买回来的早餐,瞧了我一眼,没说什么,坐下来开始一起吃。我低
着

,心里琢磨着,是不是应该说些什么,安慰安慰 妈妈呢?
还没等我开

, 妈妈就先开

了:「晚上睡得还行?」
「还行。」我点了点

,然后很不合时宜的打了个哈欠。
妈妈斜了我一眼,冷声说道:「从今以后,就是咱们三个一起过

子了。」
「嗯。」我机械的点了点

。
「你以前也说了,考上大学之后,你就搬出去了。不过在此之前,我得给你
定个规矩。」
妈妈的话里有些警告的意味,我颤巍巍的放下手里的筷子,坐直了身子,听
她往下讲。
「我的房间,你不许进。」
「嗯。」
「北北的房间,你也不许进。」
「嗯。」
「还有……」 妈妈忽然眯起一双凌厉妩媚的丹凤眼,乜着我,银牙紧咬,声
音像是从牙缝里

出来的:「我再说一遍,你要是敢碰北北,我就掐死你。」
这话听着耳熟。
我低着

,小心翼翼的说:「您放心,北北是我妹,我绝对不会伤害她的。」
「安诺不是你妹?」
很显然 妈妈是在指我上了安诺那件事

。我皱了皱眉,委屈


的说:「妈,
我当时真的不知道她是我妹,我以为她就是个搞援

的,稀里糊涂的就被她给
……给勾引了。」
「好,就算你不知道。那陆依依呢?她不是你

朋友吗?你背着你

朋友跟
其他

生搞在一起,算怎么回事?」
这我无言以对,为了掩饰慌

,不停的伸手挠

。
「你一天到晚你净想什么啊?满脑子色

思想,你有没有考虑过

家依依的
感受。这事儿要是再让她妈知道了,非扒了你的皮不可。」
我脑子里不由得想起了蓉阿姨冷峻美丽的面容来。说真的,陆依依知道了,
我还能糊弄过去,要是蓉阿姨知道了这事儿,那还真就难办了,就像 妈妈说的那
样,不死也得掉层皮。
我抬眼偷偷打量着 妈妈,心虚的问道:「您……会替我保密的哦?您不会告
诉蓉阿姨的啊?」
妈妈瞪了我一眼,哼的一声,一脸嫌弃的说道:「就你这

事儿,我也得有
脸往外说呀。」
「都怪安诺,都是她惹的祸!」
「都怪

家,你一点错也没有啊?」
我连忙点

:「有错有错,我有错。」
沉吟片刻, 妈妈哼道:「那 丫

倒真不是个省油的灯,以后指不定还会搞出
什么幺蛾子来呢。」说着,她瞥了我一眼:「你说你个大小伙子,一天天的把自
己吹得能的不行,让一 丫

片子给耍的团团转,你丢不丢

呀。」
这我确实承认,我自己也觉着有点丢

。
「从今以后,你不能再跟她来往了。」 妈妈的语气非常决绝。
我连忙举手发誓,一脸严肃地说:「我保证,我一辈子都不想再看见她了。」
妈妈轻轻的叹了

气,没有再往下说了。我偷偷地打量着 妈妈,在晨光的映
照下,白皙

致的脸庞,像是覆了一层轻纱,有种异常动

的美感;神

虽然保
持着恬淡,黑眸中却隐忍了几许的黯淡和疲乏。
我忍不住问道:「妈,您……真要跟我爸离婚呀?」
妈妈神色如常,随

回道:「不离还能怎样?」
「这事儿,从

到尾就是一场误会,想办法解释开了,不就行了。」
「怎么解释呀?」 妈妈斜眼看着我,嗤笑道:「你去跟他解释吗?」
我没法接

,是我太轻飘飘自己为是了,这些事,怎么可能跟老爸解释的清
楚呢。而且让老爸知道了整件事

的来龙去脉,对他来说,也是另外一种残忍。
「误会太多,就没必要解释了。就算解释清楚了,又能怎样?我们这个家,
还有存在的必要吗?」
我无言以对。
吃完早饭,我和 妈妈各自离家,如同往常一样,上班上学。等待下午放学,
再回来时, 妈妈已经早早到家了,听动静,应该正在厨房里忙碌。茶几上放在一
本红册子,赫然印着三个烫金字,离婚证。
我的心中一阵莫名的酸楚,一阵莫名的惆怅。白天上学时,脑子里想了无数
种可能,或许是 妈妈有事没去;或许老爸临时反悔;或许民政局突然失火;或许,
老爸老妈因为一个眼神,想起了年轻时的甜蜜时光,然后相视一笑……
可惜呀,想象终归只是想象。
我走进厨房,见 妈妈扎起了

发,围着围裙,正在厨台前忙碌着。我想要安
慰她两句,却不知该如何开

。 妈妈回

瞧见了我,说道:「回来了,正好给我
帮帮忙,打打下手。」
我见 妈妈神

淡然、面色如常,就像什么事

都没发生过一样,厨台上摆着
青菜香菇、

鸭鱼

,一大堆的食材,看来是要做一桌丰盛的晚宴了。
我走了过去,洗洗手。 妈妈指了指青菜,对我说:「把菜择了。」
我下手帮忙,眼睛却在偷瞄着 妈妈。 妈妈并没有想象中的苦楚幽怨,反而显
得有些轻松与了然。我心中暗想,或许是那天晚上的事

,在 妈妈的心中压的太
久了,面对老板时,总有一些愧疚,又无法对旁

诉说。如今两

分道扬镳,反
倒如释重负。
或许是这样吧。如果真的如我所想,那离婚对于 妈妈来说,也未尝不是一件
好事。
可是,造成这一切的元凶,毕竟是我这个不孝子,说到底,我才是罪该万死
的那个。
我低着

一言不语, 妈妈扭

看了我一眼,问道:「

什么愁眉苦脸的?」
我苦笑道:「我爸我妈离婚了,难道我要哈哈大笑吗?」
妈妈轻蔑一笑:「不就是离婚嘛,天又塌不了。」
「老妈您可真看得开。」
「难不成我还要吃安眠药自杀呀。」
妈妈虽然表面轻松,神态自若,但我总觉着怪怪的,感觉跟平时的 妈妈有些
不太一样。至于到底哪里不一样,又说不清楚。
就在我们母子二

在厨房里煎炒烹炸,忙得不亦乐乎之时,门铃响了。我一
愣,望向 妈妈, 妈妈瞟了我一眼,说:「开门去啊,愣着

什么?」
「谁呀?」我狐疑的问道。
「开门不就知道了,问什么呀。」
我放下手里的活,双手在衣服上擦了擦, 妈妈斥道:「往哪儿抹呢?不是你
洗衣服是吧?」
以前听 妈妈唠叨只觉着烦,现在听起来,简直是仙音

耳,真叫

心

舒畅。
我乐颠颠的跑去开门,来

竟然是蓉阿姨和陆依依,还带了一个大花篮子。
我愣了愣,忙闪开身子,让她们进来。
蓉阿姨的装扮简洁素雅,不似往

那般盛气凌

,围着客厅转了一圈,说道:
「租这么大房子,就你们娘仨住,你妈可真是个富婆。」
我瞧着陆依依,又望了望她抱在怀里的花篮,疑惑的问道:「什么意思呀?」
陆依依看了蓉阿姨一眼,低声对我说:「我妈说这是要庆祝你妈重获 自由,
二度单身。」
「行吧,那我就替我妈谢谢你们了。」我苦笑一声,将花篮接了过来。我对
花不是太熟悉,低

闻了闻,挺香的,问道:「这是什么花呀?」
「这都不知道呀, 郁金香。」陆依依白了我一眼,继续道:「听我妈说,云
阿姨最喜欢 郁金香了。」
我闻言一怔,望向她。
陆依依疑惑道:「看我

什么呀?」
「啊!没什么。」我收起心神,将花篮摆在了显眼处。
蓉阿姨在屋里参观了一圈,最后进到了厨房里,跟我妈聊天去了。我陪着陆
依依坐在沙发上,闲话聊天。
「你爸跟你妈好端端的,怎么突然离婚了啊?」
我轻描淡写的说道:「这三言两语跟你也说不清楚,不过多少跟你有点关系。」
「啊?跟我有关系?你爸你妈离婚,跟我有什么关系?」
我心说,要不是那天晚上你恶作剧,把我妈换到你的房间里,我也不会跟我
妈那个,也就没有后面那多麻烦事儿了。
「算了,反正跟你说也不明白。」
「少来~ !听你鬼扯。」陆依依以为我在开玩笑,想了想,问道:「会不会
跟你那个野生妹妹有关?」
「嗯……」我沉吟片刻,点

承认:「有关。」
「我就知道。」陆依依打了个响指:「我就知道那小 丫

没安好心。」
这时, 妈妈喊我过去帮忙,我赶紧起身进了厨房,按着 妈妈的吩咐,往客厅
里端菜。
约莫过了半个小时,晚宴开始。蓉阿姨首先举起酒杯,跟 妈妈碰了一下,笑
着说道:「恭喜你重获单身。 自由,在向你招手。」
妈妈仰起修长雪白的脖颈,将杯中酒一饮而尽。蓉阿姨问道:「感觉怎么样?」
妈妈笑了笑:「辣。」
「我没问你酒怎么样,我问你离婚的感觉,怎么样?」
妈妈把玩着手里的空酒杯,瞧着蓉阿姨,反问道:「你当初离婚时,是什么
感觉?」
蓉阿姨哼的一声笑道:「我啊,感觉很痛快呀,终于不用再伺候那个王八蛋
了。就好像在水底下憋了很久,一下子浮出了水面,喘了好大的一

气儿。」
妈妈主动举起酒杯,笑着说道:「对,咱们俩的

况差不多,我也是这种感
觉。」
「其实吧,我早就想跟你说了,你们家那……哎呀,现在不能再叫你们家的
了。凌东海这

,忒没劲了,又不会说又不会笑的。唯一的优点,老实,还是假
装的,在外面还搞出一个私生

来。」蓉阿姨一边倒酒一边说。
「嗨~ !这时候了,还说这些

什么。不提他了。」 妈妈苦涩一笑,将自己
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都说婚姻是


的坟墓,你这一离婚,说不定


又活了。」蓉阿姨笑了
笑,问道:「不如这样,趁你还年轻,还漂亮,我给你介绍一个怎么样?保证比
凌东海强百倍。」
我一听这话,心里有些着急了,生怕 妈妈答应,赶忙说道:「有这么好的男

,那蓉阿姨您怎么没再找一个呀?」
蓉阿姨被我这一句噎的,愣了一下,硬是没想出该怎么反驳。 妈妈忍不住
『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又怕蓉阿姨不高兴,瞪了我一眼,训斥道:「大

说话,
小孩子

什么嘴。」
「就事论事,有感而发。」
蓉阿姨瞪了我一眼,说:「你跟你爸,真是两个极端。一个木

桩子,三棍
子敲不出一个

来,一个呱哒板子,不打自己就响。你们这爷俩,都不让你妈省
心。」
被她这么一顿数落,我低

不语。陆依依在桌子下面碰了碰我,幸灾乐祸的
朝我一笑,我假装凶恶的瞪了她一眼。要说这世界我不敢跟谁贫嘴,那就只有蓉
阿姨 一个

了。
妈妈说道:「其实他最近表现得已经很不错了,比以前强多了。」
我没想到 妈妈会夸奖我,举起盛满饮料的杯子,笑着说道:「妈,我敬您一
个。」
妈妈并未领

,白了我一眼,问道:「你敬我什么?也恭喜我重获 自由?」
「我敬您事事开心,永远年轻美丽。」
妈妈哼的一声:「你要不惹我,没准儿我还真能事事开心,永远年轻美丽呢。」
我双手端着酒杯,说道:「我保证以后再也不跟您惹麻烦了,我发誓。」
「就你这嘴……哼~ !从小到大,你跟我发过多少誓了,哪一次遵守过吧。」
话虽然这么说,但最后 妈妈还是举起酒杯,跟我碰了一下。
「妈,我说真的,我发现我最近越来越成熟了,越来越稳重了。」我见 妈妈
一脸的不屑,忙说:「不信您问依依。是不是?依依。」
陆依依翻了个白眼,然后认真思考了片刻,点

说:「好像是有点变化。最
起码能耐下心来,学的进去了。」
我邀功似的赶忙说道:「您看您看,证

在这儿。」
蓉阿姨嗤笑道:「经历了这么多事儿,你要再不懂点事儿,那你也甭活着了。」
陆依依还要回家复习功课,吃的差不多饱,就先回去了。我陪在 妈妈和蓉阿
姨身边,看她们喝酒,听她们聊天,一直闹到十二点。
虽然这顿酒喝的挺长的,其实一

也就半斤而已。 妈妈经常出去应酬,按说
这点量一点事儿都没有,今天竟然有些微醉了。反倒是蓉阿姨,除了脸蛋有些红
扑扑的,其他一点事儿都没有。
送走蓉阿姨后, 妈妈已经有些晕

转向了,脚下像是踩着棉花似的,轻飘飘
的,站都站不稳了。我扶着 妈妈,送她回到了卧室里,刚一进屋,她就将伸手将
我往外一推,警告我说:「不许进来。」
我这才想起早上 妈妈给我定下的规矩,连忙说:「不进不进。」
妈妈那白皙雪润的面庞,透明般的莹润冰肌下,透着淡淡的红色,像极了熟
透的苹果,竟然有些可

。
妈妈盯着我瞧了片刻,迈步往外走。我一怔,以为她喝多了,分不清东南西
北了,忙问:「妈,您走反了。」
「我上厕所。」 妈妈摇摇晃晃的走了几步,回

瞪着我:「你别跟来啊。」
我哪儿敢呀。
随后几

, 妈妈经常醉酒晚归,说是有应酬,不过我心里知道,这只是 妈妈
的借

而已,她是在借酒消愁,排除内心的烦闷。
直到星期

早上, 妈妈起床之后,手捂着胃部,面色苍白、凝眉锁目,一脸
的病容。不用猜也知道 妈妈的老毛病又犯了,我赶忙去厨房里,熬了一些热粥,
给她暖暖胃。
一上午, 妈妈都萎靡不振的蜷缩在沙发上,抱着抱枕,连手机都没心思玩了。
我心疼又着急,蹲在她面前,轻声说道:「妈,我陪您去医院里看看吧。」
「不用。」 妈妈苦着脸说:「你赶紧看书去吧,不用管我。」
「您都这样了,我还看什么书呀。」
我伸手想将 妈妈拽起来, 妈妈就是不肯起。我急了,一


做她身边,威胁
道:「您要是不去,那我就在这儿坐着。」
妈妈不耐烦地叹了

气,起身回屋,换上外套,在我的陪同下,一起前往附
近医院。检查之后,医生说是是因为

绪不太稳定,导致胃酸大量分泌,再加上
过量饮酒,刺激胃粘膜引起的。只要 妈妈能够保持心

舒畅,禁止饮酒,少吃油
腻,再配合药物治疗,很快就会康复的。
回到家里, 妈妈回屋休息去了。晚上我熬了些小米粥,怕自己炒的菜不好吃,
特意让外卖送来两道清淡的小菜。
我端着晚饭,敲了敲卧室房门。
「

什么?」房间内, 妈妈有气无力的问道。
「给您送饭。」
「进来吧。」
拧开房门,本来是想要送到 妈妈床前的,刚准备迈步,突然想起 妈妈定下的
规矩,抬起的腿又给放了回去。 妈妈躺在床上,回身瞧了我一眼,疑惑道:「站
在门

,

什么呢?」
「您不是说不让我进屋嘛。」
「进来吧。」
「可是您让我进去的啊。」
妈妈不耐烦的叹了

气:「我让你进来的。」
我这才迈步走了进去,将饭菜送到了床前,放在了一旁床

柜上。 妈妈坐起
身来,靠在床

处,端起米粥,喝了两

。
「感觉……味道怎么样?」我小心翼翼的问道。
「嗯。有进步。」
「那行,那我以后天天给您熬。」
「你真想改行去卖早点啊?」
「多门手艺总没坏处。将来说不定还能凭着这身手艺,像老爸一样,娶到一
个 妈妈这样如花似玉的老婆呢。」
妈妈一手端着碗,舀起一勺米粥,听到我这话,楞在了半空,抬眼盯着我。
我感觉这玩笑开的有些过了,赶忙将

转向一旁,咳嗽两声,掩饰尴尬。
沉寂半晌, 妈妈问道:「你还待这儿

什么呢?」
「看你喝粥的。」
「喝粥有什么好看的?出去。」
「不是您让我进来的吗?」
「我让你进来,没让你在这儿站着。」
我感觉 妈妈有点强词夺理了,可又没办法反驳,谁让她是霸权主义呢。
随后几天,我查了许多资料,用心为 妈妈熬了各种各样的养生养胃粥,胃病
虽然有所好转,却依旧无法痊愈。
为了让 妈妈早

康复,晚饭后休息了一会儿上,我提议出去散散步。 妈妈躺
在沙发上,一动也不想动,我劝道:「饭后走一走,能活九十九。医生也提议您
多运动的。」
妈妈在沙发上翻了个身,嘴里嘟囔着:「刚吃完饭就运动,胃更难受了。」
「这吃完饭都快一个小时了,您在这儿躺着,就不怕胃难受啊?」
「不,很舒服。」 妈妈双手紧紧搂着抱枕,言语中竟然有些撒娇的味道。
「嗯……那就您不怕长

呀?」
……
沉寂片刻, 妈妈从沙发上坐了起来,斜了我一眼:「我看你是又欠揍了。」
「哎呀,我是为了您好。我这都牺牲学习时间,特意陪您散步了。」
妈妈在我软磨硬泡之下,勉为其难的回屋换了一身衣服。由于天气渐渐变暖,
妈妈穿上了碎花连衣长裙,脚上一双平底单鞋,长发散下,斜挂在肩上,看起来
非常的年轻,充满了优雅知

的淑

味。
「呦~ !」我拍手称赞:「这是哪儿来的漂亮大姐姐呀。」
「闭上你的嘴。」 妈妈不吃我这一套了,迈步走出了家门,我赶忙跟了上去。
街上散步的行

不少,一路上 妈妈也不说话,慢慢的朝前溜达,我小心翼翼
的在一旁陪着。
感觉气氛有些尴尬,我正想着找个什么话题,挑开话匣子, 妈妈忽然问道:
「最近学习怎么样?」
「嗯,也还行吧。」
「还想着考清华呢?」
我犹豫了一下,说:「妈,我正有个事儿想跟您商量呢。」
妈妈扭

看了我一眼:「说。」
「我还是想考清华,但最近的事儿,实在是太多了,搞得我脑子一团

。而
且留给我的时间也不多了,我想着,要不然我再复习一年吧。」
「你这还没考呢,就打退堂鼓了?」
「我这不是提前跟您打声招呼,要万一到时候考得不好,您又一生气,胃病
再给犯了。」
妈妈面色如常,也瞧不出有什么反应。我估计她心里多半是认可了。
又往前走了一阵,瞧见路旁围了一群

,拍手叫好,咋咋呼呼的。走上近前
才发现,原来是在『卖打』。
一个穿着臃肿,

上戴着拳击

套的健壮男子,正在被一个戴着拳击手套的
中年男

往脸上狠揍,旁边的招牌上写着,五十元挨打五分钟。
中年男

每往那

脸上揍一拳,那

就夸张的喊叫一声,而且连连倒退,肢
体幅度非常大,看起来像是被揍飞了的样子。中年男

越打越兴奋,周围观看的
路

起哄叫好。
看了一会儿, 妈妈兴趣缺缺的说了句:「走吧,这有什么好看的。」说完,
转身继续往前走。
我灵机一动,追上去问道:「妈,要不您也来两拳试试?」
妈妈嗤笑道:「有毛病啊,我

嘛要去打

?」
「排解压力呀。医生不是说了,您是因为

绪不好,才导致的胃部不适。您
可以发泄一下,舒缓一下紧张的

绪。」
妈妈一脸冷漠的摇

说道:「我一点也不紧张,没什么压力。我也不想打

。」
我跟在 妈妈身后,沉默半晌,犹犹豫豫的问道:「妈,您跟我爸离婚,真的
一点也不难受?」
「有什么好难受的。」
「我觉着,有的事儿憋在心里,您真的不如发泄出来。虽然不能解决问题,
但起码能让自己舒服一点。就刚才那个挺好的,五十块钱五分钟,随便打,什么
火都发出来了。」
妈妈猛地停下脚步,扭

看着我:「要不这样吧,我给你一百块钱,你让我
打十分钟吧。」
「那您打我,您能开心吗?」
「我当然开心啊,开心的不得了。」
妈妈显然是在开玩笑,哈哈假笑两声,扭

继续往前溜达。不过这事儿我却
记在心里了,回家之后就在网上订了一套散打陪练用的防护衣,还有两对拳击手
套。
三天后,快递邮了过来,晚上吃饭完后,我回卧室将那套防护衣穿了起来,
圆滚滚的,像一只大狗熊,显得十分的臃肿。手里拎着拳击手套,走起路来一扭
一扭的走到客厅里。
妈妈见了,眉

一皱,一脸诧异地问道:「你这是

什么?」
我走到 妈妈面前,将手里的拳击手套递了过去,说:「您不是说一百块钱十
分钟吗?我来挣您钱来了。」
妈妈眼睛眨阿眨的,好半天才反应过来,失声笑道:「你有毛病啊。」
「您说话得算话,我这护具都买回来了。来,快点,打我,comeon!」
我一边说着,一边将手套塞到她手里。
妈妈白了我一眼,将拳击手套摔到我身上,说了句『神经病』,转身就要回
屋。我赶忙追上去,抓住 妈妈的手,对她说:「打一下嘛,您就打一下嘛。」
妈妈转过身来,哭笑不得的说:「你真是……好久没打你,你是又皮痒了是
不?」
「对对对,我就是欠揍,我就皮痒了。来,打我吧。」
妈妈被我缠的实在没办法了,在我的指导下,戴上了拳击手套。她看着我,
有些茫然,愣了好半天,突然问了句:「怎么打?」
我差点笑出声来:「您问我怎么打?这您是行家呀。」
妈妈闻言脸上竟然微微一红,愣了片刻,往前挪了挪,摆好架势,然后轻轻
的朝我脸上打了一拳。因为带着

套,这一拳下去,基本上连按摩都不算了。
「您倒是使点劲儿呀。」
「使劲?怎么……使劲?」感觉 妈妈有点呆呆地,摸不着

脑。
「您平时都是怎么打我的,来呀。」
妈妈想了想,

吸一

气,用力朝我

上砸了一拳,不过感觉还是没什么力
道。
「妈,您得来点

绪呀。」我尝试着引导 妈妈。
「什么

绪?」
「愤怒。」
「愤怒?」
「对,您仔细想想,您和老爸离婚,您有错吗?老爸出轨,您忍了;从外面
带回一个私生

来,您忍了;儿子对您做了那么过分的事儿,您还是忍了。」
「别说了。」
「好端端一个家没了,错还要怪在您

上!您受了多大的委屈,您没法跟
解释。」
妈妈脸色

沉,酥胸起伏,有些急躁了。
我越说越激动:「您儿子就是个混蛋,就是个变态!您出了打

一顿,一点
办法都没有。您怀孕了,都没跟别

说,这孩子是谁的!」
「别说了!」 妈妈大吼一声,朝我脸上狠狠地砸了一拳,我感觉鼻子一酸,
还没回过味儿来,紧接着又是一拳。
妈妈冲我连连挥拳,最后连脚都用上了。我被打的东倒西歪,浑身酸痛,但
心里却感到无比的宁静。
一阵疾风骤雨之后, 妈妈竟然趴在我的胸前,呜呜的哭了起来。我心里一阵
绞痛,犹豫了许久,伸出双臂将 妈妈搂住,在她的背上,轻轻拍了拍。
妈妈越哭越伤心,伸手在我胸

猛拍了起来……
……
……
……
转眼间,高考结束了。陆依依考进了省师范学院,我的成绩虽然还算可以,
但离理想成绩还是差距太大了,所以跟 妈妈商量了一下,打算重新复读一年。妈
妈同意了。
最近也没什么烦心事儿了,我将全部

力都用在了复习上。由于我的房间采
光比较差, 妈妈便提议与我

换卧室,我觉着没有必要,但在 妈妈的坚持下,最
后还是搬进了 妈妈的房间里。
八月初的一个清晨,吃完早餐后, 妈妈换上职业装,里面一件白色衬衣,领

向外翻,外面穿了一件淡灰色的掐腰小西服;下身灰色一步裙,

色超薄连裤
丝袜包裹着修长

感的美腿,脚上是一双黑色细跟鱼嘴高跟鞋。
临出门前, 妈妈叮嘱我,晚上有应酬,回来估计有点晚,让我自己想办法吃
饭。一整天我都憋在屋里复习,陆依依 自由了,打电话说要过来找我,被我严词
拒绝了。
一直复习到凌晨十二点, 妈妈还没回来。我感觉有些有些感冒了,四肢乏力,

晕脑胀的,实在顶不住了,给她发了条信息,就先睡了。
迷迷糊糊之间,我好像做了个梦,梦见 妈妈一身酒气的走进了我的房间,随
意的踢掉脚上高跟鞋,解开扣子,脱掉制服衬衣;然后站在床边,背对着我,稍
稍弯下腰,双手后背,解开胸罩扣子;紧接着撅起浑圆

感的美

,将

色连裤
丝袜脱了下来,最后身子一歪,瘫软在了我的身边。
淡淡的香水味,酒

混合着 妈妈身上的馥郁体香,以及那犹如梦呓般的呢喃,
让我有些飘飘欲仙,晕陶陶的,分不清到底是梦还是现实。
直至次

清晨,我从梦中清醒过来,感觉

还是晕乎乎的,鼻子有点塞,用
力吸了几下,忽然听到一阵轻微的呼吸声。
我愣了一下,猛地回

,只见 妈妈赤

着上身趴在床上,后背肌肤雪白、莹
润光滑,饱满如瓜的

房被压在身下,犹如挤扁的气球,大片雪腻绵软的


从
身侧挤了出来;下身盖了条单薄被单,浑圆挺翘的美


廓清晰可见,两条美腿,

露在外,修长而

感。
眼见美景,我脑子一片空白,体内却感到一阵 躁动,晨勃的


,一下一下
的跳动着。
妈妈怎么会在我的床上?
我

吸几

气,平稳了一下

绪,仔细 回忆了一下,猛地反应过来,昨晚应
该不是做梦,而是 妈妈喝醉了,忘记了我们两个已经

换了卧室,所以才冒冒失
失的跑进我的房间里,脱光了衣服趴在了我的旁边。
这……这就有点尴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