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 竹影随行
字数:6955
2020/07/08
母上攻略5.2
也许是现在的场面太过窘迫, 妈妈并没有急着起床打我,而是随手抓起枕

,狠狠地朝我砸了过来。更多小说 ltxsba.me地址发布邮箱 ltxsba@gmail.cOm我伸手将其接住,刚想说些什么,却见 妈妈仓促下床,一把将我推开,夺门而出。我有些纳闷,连忙跟了上去,看见 妈妈跑到了卫生间里,蹲在地上,用淋浴花洒清洗着自己的

道。
我这时才猛然想起,上次就是因为摘掉了套子,内

进了 妈妈体内,所以才有了后面一系列的事

发生。这回我竟然为了自己享受,又犯了这样的错误。
虽然

了两次,但我的 欲望仍旧没有玩去哪发泄,


原本还是挺着的。但此时望着 妈妈半

着的身躯,却没有了半天

欲,身子反而有些发凉,心中忐忑不安,害怕到了极点。
“妈……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站在门前,小声道着歉。不过,此时就连我自己都觉着自己虚伪,心里没什么底气。
妈妈面无表

的低声说了句:“走。”然后用力关上浴室房门。
回到卧室,脑海里回想着方才的 画面, 妈妈低着

,用力搓洗着

部,拼命地想要将残留在

道内的


抠出来。我的内心无比自责, 妈妈那么

我,为了我一步步的迁就退让,而我却为了自己的一己私欲,这样伤害 妈妈。虽然嘴上说着,我

着 妈妈,明明是我这辈子最

的


,可是……我真的如想象中那么

妈妈吗?
如果…… 妈妈又怀孕了,那该怎么办?我该怎么面对 妈妈?
但在内疚懊悔的同时,心里却又有一丝丝的的满足感,毕竟和 妈妈这样完美的


发生关系,是每一个正常男

的心愿。而她,是我的 妈妈。虽然过程很卑鄙,很自私,但毕竟将不可能的事

变成了可能。
第二天醒来时,我忽然产生了一种很不真实感觉,似乎昨天晚上发生的一切,都是一场梦。甚至希望,这两年所发生的事

,都是假的,当我走出房间后, 妈妈还是像以前那样,搂着我的脖子,亲昵的说着,‘儿子你醒了?’
但是酸胀的后腰,还是提醒着我,这一切都是真实发生的。我,又一次和 妈妈上了床,还将



进了她的

道里。
下床之后,我并没有急着走出卧室,因为我听见走廊里传来了脚步声,应该是 妈妈的。昨天晚上明明胆子那么大,现在却有些害怕了,害怕面对 妈妈。我心里不停的想着,如果 妈妈因此而不理我了怎么办?如果 妈妈对我彻底失望了,该怎么办?
我在卧室里徘徊了许久,最后还是北北来催我吃早饭的。我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打开了房门走了出去。北北见我出来,小声埋怨道:“你们怎么回事?一个比一个起得晚。”说着,又走到 妈妈卧室门前,开始敲门催 妈妈起床。
我记得 妈妈今天还要上班,这么晚都没起床,可能是因为昨晚的事

,心

极糟,连公司都不想去了。北北催了好一阵,房门终于打开, 妈妈从里面走了出来,她穿着一身宽松的家居服,

发有些蓬

,脸色很差,还有着很重的黑眼圈。
北北唠唠叨叨的埋怨了半天, 妈妈也没回应。当她见到我时,脸上冷冰冰的,没有说话,但是我能感觉得出来, 妈妈此时的心

是极为复杂的。应该很痛苦的吧?被自己的儿子算计,却又没有办法,一定很纠结,很痛苦吧?
早餐后,北北出去找同学玩, 妈妈将自己关在房间里,再也没有出来。我几次敲卧室房门,想要探探

况,也没什么动静。我甚至有些担心, 妈妈会不会想不开,吃安眠药自杀呀?不过这念

也是一闪而过,毕竟以 妈妈的

格,是绝对不会想不开,做出这种傻事来的。
我的心

很是复杂,紧张、害怕、茫然、内疚,就像是被放在烈火上煎熬一般,不断的在心里质问自己,我明知 妈妈是不可能接受自己的,想用先上船后补票的法子, 征服妈妈的身体,继而 征服她的心灵。可是在这一过程中,无可避免的伤害到了 妈妈。我


声声的说着

妈妈,可事到临

,还是为了发泄自己的 欲望。我的所作所为却无不在伤害着 妈妈,我真的如想象中的

着 妈妈吗?也或者,我只是迷恋她呢美妙的

体而已。
我想要和 妈妈恢复到正常的母子关系之中,但是



进 妈妈温软蜜

里的感觉,实在是太过可过铭心了,只有有过一次经历,就绝对不会忘记的。现在的我,就如同是瘾君子一般,明知不可为,却又不能控制自己。我想要从中解脱,却泥足

陷,越陷越

。
有一瞬间,我甚至觉着 妈妈应该在找一个男

嫁了,也许只有这样,我才会对 妈妈彻底放弃希望。但很快的,我就在脑海中拼命的否决这个念

,就算是我为自己的所作所为做出忏悔,和 妈妈的关系也会不到从前了。如今只有让 妈妈敞开心扉接受自己,才能让我们母子两

得到解脱。
而且……我没有办法失去 妈妈,哪怕我这知道这是 大逆不道、天理不容的。
如果这个世界真的有地狱存在的话,我死之后,一定会被打

十八层地狱,永不超生的。老天爷要惩罚的话,冲着我 一个

来吧,我不会觉着委屈和冤枉的。

子一天一天的过去, 妈妈并没有提起那天晚上的事

,也没有对我进行训斥和责备,仿佛整件事完全没有发生过一样。只不过,她的态度依旧冷冰冰的,对我

答不理,仿佛是在故意与我冷战一般。我也刻意绕开那些两

尴尬的话题,以免刺激到 妈妈,毕竟现在最怕的,就是 妈妈一气之下,随便找个

相亲结婚,那就真的弄巧成拙了。
一晃眼的功夫,到了开学的

子。因为北京离家很远,来回很不方便,这一走就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了。一想起今后很长一段

子里,见不到 妈妈,我心里就有一种空落落的感觉,甚至想着重新再考一次,就在本地上大学算了。不过这想法可是不敢跟 妈妈说的。
妈妈默默地帮我收拾着行李,我在一旁瞧瞧打量着她脸上的表

,好像没什么太大的反应。但从她的眼神里,还是能感觉得到, 妈妈应该是有些不舍的,毕竟从小到大,我还没有独自出过远门,我们母子俩,也还没有分开过这么久、这么远的。
我想有所表示,比如


的道个别,拥抱一下,甚至说些俏皮话什么的,但眼前的气氛实在有些尴尬,让

难以表达。倒是北北有些纳闷,不禁问道:“怎么我哥要走了,您一点表示也没有吗?”
妈妈冷漠的回了句:“要有什么表示?”
“都说慈母手中线,游子身上衣。您平时这么惯着我哥,他这一走多长时间也回不来,您就真的一点也难过?”
妈妈像是没有听见似的,没理她。我趁机打趣地说道:“应该是慈母手中剑,游子身上劈。”
北北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说道:“也对,这才符合咱妈的

设和

格。不过话说回来,好像很久没见咱妈动手打

了啊?”
妈妈冷哼一声:“怎么?不打你皮痒是不?”
北北连忙道:“我那么乖,又没惹您生气。我是说我哥,他天天惹您着急,三天不打上房揭瓦的主儿,最近也没见您动手了啊?”
妈妈面无表

的说道:“这么大的

了,打他还有什么意思啊?”
我连忙蹲在 妈妈身边,抓住她的 小手,往自己脸上脸上打,嬉皮笑脸的说道:“没关系,多大了也是您儿子。您要想打,尽管打就是了。”
妈妈白了我一眼,用力想要将手抽回来,却被我死死的握着。 妈妈哼的一声:“打你有什么用,说也不听,打也不该。”
我握着 妈妈的手,不断往脸上打,央求着:“妈,您就再打我一次吧。我也别怀念您打我时的那种感觉。我这一走,好久也回不来了,您不打我一顿,我心里不踏实。”
妈妈像是赌气似的说道:“我不打!要打你自己打。”
北北笑嘻嘻的问道:“要不要我代劳?”
“去一边去啊!”我瞪了她一眼。
妈妈说道:“都上了大学了,还闹。”看了北北一眼:“你先出去,我给你哥说点事。”
北北小嘴一噘:“什么事啊,还不能让我知道。”
“让你出去就出去。那个……下去买几瓶饮料去。”
“那您给报销啊。”
“行行行!扎钱眼里出不来了。”
北北离开卧室之后,留我 一个

独自面对 妈妈,感觉有点不自在。不知道 妈妈要跟我说什么,既期待,又有些紧张。沉寂良久, 妈妈说道:“以前的事,过去就过去了。”
“嗯。”我站在一旁,乖巧的点了点

。
“你也考上大学了, 妈妈不在身边了,要学着独立起来了。将来毕业了,能留在北京,最好就留在北京吧。”
我心里一凉,结

道:“您……您是不想再见到我了吗?”
“那边毕竟机会多一些,还是适合年轻

闯

的。如果能在北京站稳脚跟,闯出一番名堂来,将来衣锦还乡, 妈妈脸上也有光彩。”
我很想说,我并不像闯

,也不想闯出什么名堂来。可是我这么没出息的话,一定不能当着 妈妈的面说出来,不论她是不想见我,想离我远一些,还是想要让我有一番作为,我都不能明着违背她的意愿,那只会让 妈妈更伤心的。再说了,大学还有四年呢。四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发生什么事还不一定呢。等到毕业了,留在北京还是回来,不还是我说了算嘛。
“嗯,我知道了。好男儿志在四方。”我违心的点

说道。
妈妈盯着我瞧了一阵,张开手臂,示意拥抱一下。我迟疑片刻,和 妈妈相拥在了一起。感受着 妈妈怀抱里的温暖,心里很是感动,哪怕我对她做出了那么不堪的事

,她依然没有嫌弃我。
“从今以后,我还是你的 妈妈,你还是我的儿子,我们就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过,好不好?”
这种温馨的氛围下,我能说不好吗?我点了点

, 妈妈将我搂在怀里,轻轻地拍了拍我的后背。
晚上和去老爸那里聚餐,也算是为我送行。自从上次意外之后,就再也没见到安诺了。这次见面,感觉她好像有些憔悴,以往见了我,都很欢脱的样子,今天却跟霜打的茄子似的,蔫了吧唧的。她的母亲也是,

瘦了一圈,面色很不好,感觉生了场大病似的。私下里问老爸,老爸说安诺妈工作有些累,没什么大事。不过我能感觉的出来,老爸没有说实话。
几天后,我便乘坐高铁前往北京上学去了。 妈妈并没有送我去车站,甚至也看不到她有什么不舍。不过临出门时,隐约的看到 妈妈张了张嘴,似乎想要说些什么,最后还是没说出

。
第一次背井离乡,独自居住,不禁有些怅然若失。来到北京之后,感觉一切都很新鲜,但心中念念不忘的,还是 妈妈。我真的一天都不想在这里呆着,恨不得马上飞回家乡,时时刻刻的陪在 妈妈身边。
新的城市,新的学校,新的环境,新的同学,这些都让我提不起兴趣来。唯一能给我安慰的,就是没事的时候可以去邮市转转。这毕竟是我最大的兴趣

好,哪怕是在学习任务最为繁重的这两年里,也总是心心念念、无法割舍。
不过也仅此而已。
我强忍着思念,平时也不跟 妈妈联系。好不 容易忍到了国庆节,早早的便买了好车票,飞也似的赶回了家。
时隔一个月,再见面时, 妈妈表面上依旧态度冷淡,但从她嘴角强忍着的笑意,依旧可以看得出来, 妈妈的心里还是很开心的。
我跟 妈妈讲述了这一个月来,在学校里的生活经历, 妈妈表现的虽然不是很热

,但听的却很认真。望着 妈妈那白璧无瑕的面容,我心里怦怦直跳。也不知为何,这一个月来,我就像是忽然失去了

欲一般,一点想法都没有,但今天一见到 妈妈,那种被压在心底的 欲望,就如烈火般燃烧了起来。
我的视线总是不由自主的在 妈妈的身上游移,从天鹅般修长白皙的脖颈,到饱满如瓜的酥胸;从纤细如柳的腰肢,至挺翘浑圆的翘

,都让我不由自主的想起了 妈妈躺在床上,不堪挞伐却又倔强不屈的样子。
和 妈妈共赴云雨的 记忆,毕竟是无法磨灭的。想要将 妈妈搂在怀里,抚摸亲吻的渴望,渐渐地占据了我的心

。我知道,无论我怎么样的忏悔,怎么样的 挣扎,最终都会重新跌

名为

伦的地狱

渊之中。
这只是时间问题而已。我越是 挣扎,心里就越是痛苦。我想, 妈妈应该也是一样的吧。毕竟,跟我那个的时候,也不是完全没有反应的。从当时的种种反应来看,应该也是很舒服的吧……应该是这样的吧。
就在我想着如何才能跟 妈妈的关系更进一步,或者说,如何才能再次跟 妈妈发生关系时,发生了一件意想不到的事

。
在家过了几天,眼看就要返校之时, 妈妈忽然将我叫住,说是有件事想要问我一下。一开始我还以为是要询问我有关学习的事

,没想到 妈妈拿出了一本集邮册。
这集邮册不是我的,看起来有有点久。 妈妈对邮票从来也没兴趣,还经常唠叨我们,她这是从哪儿弄来的?
我有些疑惑的望着她。
“这是你……” 妈妈组织了一下语言,继续说道:“你洪叔叔的。别

欠他的钱,还不回来,就给了他一本邮票。说是值十万。”
北北一听这话,好奇的凑了过来,抢先结果集邮册,翻了一下。前面都是一些普通票,什么91年的赈灾、

黎公社一百二十周年,92年的昆虫、杉树,94年的昭君出塞、武夷山,虽然品相都不错,但太过普通,值不了借个钱。
因为北北从小就喜欢跟在我


后面,我

什么她就

什么,所以对邮票也是略有研究。眼见这些大路货,脸上不由得流露出了轻蔑的表

。但是越往后翻,就越是难掩心中的激动。83年的整套西厢记、81年的十二金钗,还有80年的桂林风光。
这些票也还算是值钱,加起来也不过两三万,怎么看也不值十万啊。但当我翻到集邮册最后一页时,我和北北瞳孔瞬间放大,就像是瞬间石化了般,僵在了那里。
六张单枚猴票,还有一套庚申猴票四方连!
妈妈见我们俩睁大了眼睛,跟见了鬼似的,身子还在微微颤抖着,连忙问道:“怎么了?值钱吗?”
“值钱?太他妈值钱了。”激动之下,我竟当着 妈妈的面,忍不住

了句粗

。
妈妈眉

微微一蹙,瞥了我一眼,有些将信将疑:“这么几张邮票,就值十万?”
“何止十万,这些猴票就值十几万了。其他我粗算了一下,加起来怎么也得十六七万。”
妈妈更诧异了,伸手去拿邮票。北北连忙伸手去拦,惊讶道:“你

什么呀?”
妈妈一

雾水的看着她:“我看看还不行吗?”
北北马上摆出一副专业的样子:“您真是什么都不懂,有您这么直接下手拿邮票的吗?”说罢,一路小跑回屋拿来一把平

镊子,炫耀似的笑道:“专业一点。”
妈妈白了她一眼,懒得理她。
北北夹起一张单枚猴票,炫耀似的问道:“您知道这值多少钱吗?”
妈妈沉吟片刻,猜测道:“一千?”
“一千?它值……”北北愣住了,她也不知道具体价值,扭

望向我。
我随

说道:“现在单枚猴票的市价在万元上下浮动。”
“一万?” 妈妈明显的怔了一下。虽然这个数对她不算大,但是小小的邮票能值这么多钱,还是让她感觉有点意外的。
北北露出一副‘你不懂了吧’的表

,笑着说道:“妈,别看你那在大公司上班,邮票的事儿,您就是外行了吧。这可是集邮

好者必有的一张邮票。我哥就有一张。”
妈妈转而望向我,眼神里带着询问之意。忽然间,我有些得意了起来,没想到还能靠着邮票在 妈妈面前表现一把。虽然那张猴票是我费了好大得劲,淘来的一张信销票,但也算是压箱底了。
我装出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一枚猴票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倒是这个猴方联挺值钱的。”
“值多少钱?”
“嗯……五六万吧。”
“哈~!” 妈妈略显诧异的笑道“我听说邮票值钱,没想到这么值钱啊。”
“整版的更值钱。估计得一百三十来万了。”
妈妈陷

到了沉迷之中。
北北笑着说道:“要是您和我爸当年能收上几版,我哥的婚房就不用愁了。”
我接了一句:“是啊是啊!你的嫁妆也不用愁了。”
“我的嫁妆还用不着邮票来换。”
妈妈像是没有听到我们揶揄吵闹,随意的翻阅着集邮册。以前她对我集邮的

好定义为不务正业、 玩物丧志,看她现在的表

,应该是有些感兴趣了。
我和北北斗了几句嘴,转而望向 妈妈,疑惑的问道:“洪叔叔把邮票给您,到底是要

什么呀?”
“他想把邮票转手卖了,也没什么门路。想起你们俩喜欢集邮,就让我把邮票拿回来,让你们看看,能不能找个买家、” 妈妈抬

看了我一眼:“我跟他说了,小孩子瞎玩的,这么贵重的东西,教给你们办,不靠谱。你洪叔叔也是病急了

投医,非要我拿回来给你们看看。”
我还没开

,北北不服气地说道:“您别看不起

呀。有什么大不了的呀!不就是找个买家嘛,简单!是吧,哥。”
我点

附和:“邮票品相不错,找个买家确实也不是什么难事。”
妈妈将信将疑:“你别吹牛啊。你真能找到买家?”
我也没想到,因为自己的集邮

好,有朝一

还能在 妈妈面前露一次脸,帮一次忙,虚荣心有些起来了。故作轻松地说道:“没问题!小意思。不过……”
“不过什么?能就是能,不能就不能。别大包大揽,牛皮吹

了啊。” 妈妈依旧不信任我。
“我觉着,咱们可以把这些邮票接手了。这两年邮票市场回暖,涨势不错。单这猴方联,拿上几年就能赚不少钱。”
我本想在 妈妈面前露上一手,显示一下自己的见识,也能给家里赚钱了。 妈妈却不为所动,说道:“你能找到买家,就帮你洪叔叔卖了,别整这些有的没有的。”
“不是,别

买也是买,咱们家买也是买。反正替洪叔叔换成钱不就行了。”
“别废话!这忙能帮,咱们就帮,回

让洪叔叔请你们吃顿饭。你别在中间当二道贩子。”
有钱为什么不赚?我觉着 妈妈有点太死板了。不过嘛,我手里也没这么多钱,想收也收不了。既然 妈妈说不收,那就不收呗,我在这圈子里混了这么久,还是认识一些

的,找个买家倒是不难。
我有些遗憾的将邮票一张张的夹起来细细品鉴。这些邮票保存的很好,想必原本的主

很

惜他们。我在心里估算了一下邮票价值,心中突然产生一丝疑惑,这些邮票直接卖掉,足以抵债,而且还能余下不少,

嘛非要直接用邮票抵债啊?
心中虽然有些疑虑,但也没都当回事。在看到一张桂林山水时,忽然感觉背胶有些不对劲,放在灯光下仔细一看,这邮票竟然是下过水,洗过澡的。我心

一惊,连忙将其他邮票仔仔细细的观瞧了一遍。
妈妈见我神

变得严肃起来,本能地感觉其中有事,忙问道:“怎么了?有什么不对吗?”
我没马上回答,将所有邮票看了一遍之后,长叹一声,皱眉说道:“这里面很多票都是洗过澡的票。还有这张猴方联,也是下过水的。”
妈妈自然听不懂我再说什么,忙问道:“什么意思?”
“洗过澡的票,就是浸过水的票。就是说邮票没有保存好,发霉变黄了,泡在就经历,然后拿出来晒

,就可以洗掉霉斑,看着就跟新票一样。但是下水之后,霉斑是没了,连邮票后面的背胶也洗掉了,外行

眼里就跟新的一样,在内行

眼里,品相已经完全

坏掉了。”
妈妈估计是听了个大概,黛眉微微一蹙,问道:“那……是不是不值钱了?”
我摇了摇

:“洗过澡的票,价格会大打折扣的。已经不值钱了。”
妈妈没说话,沉默半晌之后,拿起电话,一边拨号码一边往卧室里走。虽然听不见她说些什么,想必应该是在和洪叔叔通话,将这边的事

告诉他。
妈妈从卧室出来之后,又问了一些关于邮票的事

,我一一作答。过了一会儿,门铃声响起,开门一瞧,果然是洪叔叔。他急匆匆地进了客厅,气喘吁吁地问道:“到底怎么回事?”
妈妈让我把整件事跟洪叔叔复述了一遍,洪叔叔听完之后,将那些过过水的邮票仔细翻看了一遍,难以置信,问道:“不可能呀,我都是找

看过的。当时我们一起去邮票市场找

看过的。”
妈妈问道:“是欠你钱的

,和你一起去的吗?”
洪叔叔愣了一下,用力朝自己脸上打了一

掌,咬牙切齿的说道:“妈的上当了!是个托!”
洪叔叔是老爸的小学同学,因为两家时有来往,跟 妈妈的关系也挺好不错的。 妈妈见他气的跺脚,安慰道:“你先别着急。小东他也算不上这方面的专家,也许是看错了呢?”
洪叔叔唉声叹气,沉默了片刻,转而问我:“你说这什么洗过澡的票,那还能卖钱吗?不会成废纸了吧?”
我连忙说道:“不会不会,虽然品相

坏了,但还是能卖钱的。就是没那么值钱了。”
洪叔叔还没开

, 妈妈不耐烦地问道:“能卖多少钱,直截了当的跟你洪叔叔说清楚了。”
“我刚才仔细看了一下,这些猴票全都是下过水的,其他的还有一些,加起来……估计也就值个四五万吧。”
我以为洪叔叔会很生气,没想到他却长长地舒了

气,苦笑着说:“四五万还行。也还行,不错了。”
妈妈也跟着安慰道:“十万块钱的外债,能追回来四五万,已经不错了。”随即扭

问我:“你能帮你洪叔叔卖了吗?”
难得能够帮到 妈妈的机会,我当然不遗余力,马上表态:“能!明天我就去找买家。”
洪叔叔说了一番客套话,留下那本集邮册便走了。 妈妈还是不太信任我,追问道:“你到底有没有把握呀?别大包大揽的,再给自己找了麻烦。”
我拍着胸脯说:“没问题!您就放心吧。”
回到卧室之后,接着台灯灯光,仔细观察那些洗过澡的邮票,琢磨着应该把这些票卖给谁。也不知怎么的,忽然间想起 一个

来,邮市里一个有名的造假高手,老鼠眼。这

经常收一些发霉或者过水的票,翻新作假之后,坑骗刚

门的新

。

脆把这些票卖给他。跟他也打过几次

道,也被他坑过一次,但多少还算有点


,商量一下,说不定能给个不错的价格。
本来已经做好了打算,但晚上躺在床上,总觉这回在 妈妈面前,表现的还是不太够。洪叔叔找 妈妈帮忙, 妈妈让我帮忙,我要是帮洪叔叔解决了问题,那 妈妈在洪叔叔面前,肯定倍儿有面子。可是,怎么做才能让 妈妈刮目相看呢?
就在我迷迷糊糊,即将睡着的时候,脑子里忽然蹦出一个疯狂的想法来。老鼠眼能造假骗

,为什么我不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