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了我的女儿

    作者： 逆流星河

    字数：5795

    2018/12/15

    第十章 疯狂

    我是一个罪。01bz.cc龙腾小说 ltxsba@gmail.cOm

    我对不起先我而去的发妻，对不起信赖我的岳父岳母。

    我对不起将结婚纪念的礼物亲手托付给我的婿。

    我对不起……丽丽，我的儿，我唯一的亲。

    看着眼前的天花板，眼前的华丽、致然而却陌生、冷漠，以至于让我禁不住颤抖的天花板，我忍不住的忏悔。

    但我，能对谁忏悔呢？

    现在是几点了？

    我想要起身看表，但身体却无比的沉重，连抬起手腕这种平时无比随意的动作此刻都显得分外艰难。

    那之后，过了几个小时、几次，我完全没有概念。

    但在药效已经完全退去，身体也近乎被掏空的现在，我能感受到的，占据了我近乎全部身体的……是 无尽的空虚。

    我活动了一下肩膀，就在我的身旁，与我同样浑身赤、大汗淋漓的丽丽像孩子一样蜷缩着身体，紧紧搂着我的胳膊。

    她的胸膛紧贴着我的胸膛，柔软的房被挤压着，我甚至能感觉到她心脏在胸腔内的搏动。这一切都在提醒着我，提醒我这并不是一场荒唐的春梦，而是实实在在、真真切切的发生在我身上的事实。

    鬼使神差般，我想起了我妻子去世后的那个晚上，那天，我和丽丽也是这样依偎在一起，她抱着我的胳膊，而我则搂着她小小的身体，一同度过我们这个残缺的家庭的首个夜晚。

    而今天，我们同样在依偎着……却不再是为了温暖彼此，亲密的意味已是截然 不同。

    无尽的悔意席卷着我的身心。而我身旁的丽丽似乎也察觉到了我内心的变化，她松开了我的手，坐了起来，我看到她被汗水沾湿的黑发垂到了我的面前，但我侧过了，不愿去看她的眼睛。

    我，不敢去面对她，面对丽丽，面对刚刚被我侵犯过的我的儿。

    丽丽没有说话，她伏在我胸前，似乎一直在看着我。她的手在我的胸前抚摸着，似乎是要安抚我，但马上我就发觉她手掌游动的方向直指我的下身，不得不伸手阻止了她。

    “够了，丽丽。”

    丽丽被我按住了动作，她愣了一下，但并没有表示出什么不满，只是在顿了一下道：“那歇一会儿吧，做了三次，我也累了。”

    我不置可否，恨不得没有听到她话中那些关键的字眼。但在丽丽又一次试图去触碰我的身体时，我翻身从床上坐了起来，躲开了她的动作。

    就在我准备起身的那一刻，丽丽突然从背后抱住了我的腰。我赤的脊背上传来她胸前丰盈无比清晰的触感。

    “你什么？丽丽。”

    丽丽却没有下一步的动作，她只是抱着我，用呢喃一般的声音说道：“让我抱一会儿，爸，就一会儿……好吗？”

    我无法拒绝她，我们就这样僵持了有一分多钟的时间。我听到丽丽抽泣的声音，但此时的我，已经没有了擦去她眼泪的资格。

    丽丽终于松开了我，但她做到我身边，对我发出了又一个我无法拒绝的邀请。

    “爸，一起洗澡吧。”

    我的犹豫肯定被丽丽完全看在了眼里，我知道，拒绝已经没有意义了，只能任由丽丽牵着我的手把我带进了浴室。

    丽丽的动作很温柔，她无微不至的照料此刻却让我分外的无法自处。我不是没想过如果自己花甲之后，身体不便之时，自己辛苦养育大的儿能这样亲手照顾自己。但我怎么也没想到，我预想中的“照顾”会是现在这般。

    “丽丽，我自己来就行了。”

    “没事，让我帮您吧，您也够不到后面不是吗？”

    我……无法拒绝丽丽的温柔。

    但当丽丽要为我擦洗身体的正面时，我还是忍不住内心的抗拒，想要从她的手里夺走浴巾。

    “爸！”

    丽丽停下了动作，她的声音骤然降低了温度。

    “为什么不敢看我。”

    “我，我没有。”我发出自己都觉得苍白无力的狡辩。

    “爸，你坐下！你看着我，看着我的脸，爸！”

    我无法再逃避，艰难地回过，看着眼前的她。

    丽丽的手撑在我的腿上，身体因为激动而前倾，她丰满的房因为重力而下垂着，越过双峰之间的沟更是能直接看到她浓密黝黑的毛。

    她的眼圈红红的，像是怕我逃走一般紧紧抓着我的腿，双眼注视着我的眼睛。

    唔……

    我不得不伸手挡在身前，丽丽的身体像是磁铁一般吸引着我的视线，而刚才在床上发生的一切此刻又都浮现在我的眼前。

    我不想让丽丽发现我又有了反应，但丽丽的敏锐比我的动作更胜一筹。她抓住我伸出去的手，直勾勾地看着我勃起的阳具。

    “这不是，都硬了吗？”

    我无言以对，脸上如同火烧一般。

    而丽丽已经用手握住了我的阳具，喃喃自语道：“硬了就告诉我啊，都已经这样了，还怕什么……爸，要不咱们去浴缸里？还是先擦了到床上再做？”

    “丽丽，够了！你不要这样！”

    丽丽看着被我拉开的手，愣在了这儿。更多小说 ltxsba.info

    “为什么……”

    诶？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你不要我？你都已经答应我了！你都已经要了我了！爸！我现在不是你的儿了！我是你的！”

    我看着激动的丽丽，却说不出话来。

    丽丽看着我，她的眼神让我感到很可怕，那双眼睛中透出来的光从不解转变成悲伤，最后变成死水一般的漠然。

    “爸，你是要反悔吗？明明已经说好了的，你答应 我的话，我就……不再做那种事。到来，你还是要反悔吗？那我就……”

    丽丽看着我，嘴角突然扯出一丝冷笑。

    “丽丽，你要什么？”

    丽丽没有回话，她转身扑向盥洗台，上面摆放着的透明玻璃杯被她一把扫落在地上，然后摔成碎。

    玻璃碎的声音如同警钟般在我的心底炸响。

    我不敢再多想，直接抱住丽丽，丽丽则疯狂地 挣扎着，拼命去抓那些散落了一地的玻璃碎片。

    “丽丽，你别傻事！”

    丽丽低沉的声音从我的怀中响起，她咬紧了牙关，浑身发出出乎我意料的力量。我拼命阻拦，但还是被她抓起一块碎片握在手中。

    “丽丽！”

    我顾不得避让，直接捏开了她的手，把那块已经沾染上血的玻璃碎片抢出来，扔向一边。

    丽丽的身体在我的怀抱中紧绷着，我只能听到她粗重的喘息。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放松下来，但身体却开始一抽一抽的颤抖，喉咙间也开始发出呜咽的声音。

    “把手给我看看。”

    我伸手要查看丽丽的伤，却发现鲜红的血已经滴在了地板上。

     “起来，赶紧冲一下，玻璃渣进了伤就不好了。”

    我拉着丽丽起身，而丽丽没有半点反抗，任由我拉过她的手，放在水龙前冲洗。丽丽的伤很，冲洗了几遍都止不住，血不停滴落在洗脸池内，把水流染成红。

    “我去找找有没有什么能够包着的。”我起身想要走出浴室，但却放心不下此时这个状态的丽丽。无奈之下，我只得从一旁的架子上拿过白毛巾，捂在丽丽清洗净的伤上。

    而丽丽全程都没有什么动作，她想 一个偶一般，任由我摆布。

    因为没有净的纱布，我只能先简单的用毛巾捂住伤，然后尽量扎紧阻止更多的血流出来。丽丽的视线停留在我包扎的毛巾上，她的神态有些恍惚，让我更加担心。

    我搂住她，这个时候我已经顾不上什么顾虑了：“没事，已经止住血了。去换衣服，我开车送你去医院。”

    丽丽却摇了摇，把手收回来抱在胸前。片刻后，她突然开道：“对不起，爸。”

    我叹了一气，没有接话，而我的沉默，也让丽丽陷了更的沉默之中。

    半晌后，我终于鼓起勇气，将丽丽搂在了怀里，道：“我说过，我不会反悔的。我答应过你的事，我一定会做到的。”

    丽丽的身体在我的怀抱中紧绷着，过了一会儿，她才放松下来，也搂住了我的肩膀。

    “嗯……”

    “但你也要答应我，千万不能再做出刚才那样的傻事了。”

    丽丽没有马上说话，过了一会儿，她才用很微弱的声音道：“亲我。”

    “你说什么？”

    “爸，亲我。你亲我，我就相信你。”

    我犹豫了一下，然后捧起丽丽的脸。

    丽丽抬着，她已经闭上了眼睛，但睫毛还在微微地颤抖着。

    我将嘴唇和她的嘴唇相贴。没有更多的动作，只是贴在一起，但这样的亲吻显然不是丽丽所能满意的，她启开牙齿，伸出舌去舔我的嘴唇。我只得用同样的方法回应，含住了她伸过来的舌。

    短暂的亲吻，却如同一小时一般漫长。

    我身体里的火焰又一次被引燃，为了不让丽丽发觉，我只得把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到舌尖，饮鸩止渴一般索取着丽丽唇舌间的甘美。

    但当我们分开的时候，我才发现，不知何时丽丽已经握住了我的阳具，我勃起的阳具。

    “爸，你真的不愿意要我吗？”

    “丽丽……”对于丽丽的问题，我完全无法回答。

    但丽丽马上缩回了手，她站了起来，走出了浴室。

    呆愣在浴室里的我，只听到外面出来丽丽穿上衣服的声音。

    我来到浴室外面之时，丽丽已经穿好了衣服。她淡淡地看着我，脸上的表分不清是冷漠还是淡然。

    “丽丽？”

    “我走了，爸。明天上午10点退房，我会和下面说清楚的，爸你早上直接走就行了。”

    我沉默着，听着丽丽自顾自的话语。

    “然后……今天的事，我，算了，爸你忘了吧，我也会忘了。”

    丽丽说罢，就要离开。但她的动作硬生生停住了。

    “爸？”

    我这才注意到，是我拉住了丽丽的手。

    “爸，你要……什么？”

    我要什么？

    丽丽被我粗地拽了回来，然后扔到了床上。但直到我看见她略带一丝惊恐的眼神，都无法意识到自己到底在什么。

    “爸？”

    丽丽的衣服被我撕开了，我看到她的表从惊恐变成了兴奋，似乎她终于等到了什么。

    而我也……终于放弃了什么。

    是啊，为什么还要坚持呢。

    我想要丽丽。

    我想要她，不是作为儿，而是作为。

    我早就该意识到……不，是该承认的。但我太怯懦，太胆怯，直到她主动向我坦白了一切，我才敢正视自己心中的这份……

    欲望？感？诉求？疯狂？

    管它到底是什么呢。

    我压在丽丽身上，而丽丽则因为我的动作发出惊喜一般的尖叫。

    我分开丽丽的大腿，而丽丽则更加主动的掰开了自己的下体。

    那是我刚刚过的地方，似乎因为这个原因还保持着鲜红的色泽。但我更原因相信，眼前的湿润是因为丽丽此刻的兴奋不已。

    而我，也同样质高涨到了极致。

    “爸，爸，快点儿，快来！”

    “来了，我来了。”

    我抵住那被丽丽主动掰开的道，分开两片鼓胀的唇，突到丽丽湿润无比的道之中。

    “嗯！”

    丽丽发出一声喜悦的惊叫，而我无视她身体内的抵抗，继续冲刺。

    抵抗？不对，那是欢迎才对吧。

    毕竟这具身体是我创造出来的，是与我血相连的，自然也会欢迎我光顾这片最私密的地方。

    对，最私密的地方。从今天以后，这里就只属于我了，是属于我的。

    属于我的道，属于我的子宫，属于我的房……全都是属于我的。

    我冲刺着，只想用最快的时间把洒到这片秘密花园中，打上只属于我的标记。而丽丽也放开了一切欢迎着我，她张开手，索要着我的拥抱。

    “爸，抱我，亲我……”

    我用行动做出最好的回应。我们紧紧拥抱在一起，只有下半身还在不停的耸动、进出，从舌到房，从手到道，能连在一起的地方我们都连在一起，能合的部位我们都在合。

    “丽丽，我要了，我马上就要了……”

    “吧，到里面！”

    我发出低吼，紧紧抵住丽丽的腰，我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小腹和丽丽的耻骨在摩擦。

    然后，我的涌而出，在丽丽的道里扩散、奔流。

    而丽丽则因为我的发出一阵阵愈发高亢的尖叫。她的指甲抓进了我的皮中，但我却一点儿都感觉不到疼痛。

    “丽丽，丽丽……”

    “爸，爸……”

    我们呼唤着彼此，在这片只属于我们彼此的空间中宣告着我们违背伦的关系。

    但谁在乎呢！

    我已经疯狂了，此刻，我的眼中只有我的儿，成为我的儿。

    高的余韵回在房间的空气中，等我疲惫地从丽丽身上爬下来时，已经不知道过去了多久。

    今天第四次……不对，应该是第五次的几乎耗尽了我全部的体力。我躺在床上喘气的时候，丽丽却爬了过来，扶起我疲软的阳具开始用舌舔舐。

    “别闹了，丽丽。硬不起来了，饶了你爸爸吧。”

    丽丽却没有停下，她用舌和嘴唇把我阳具上沾满的粘全部舔了个净，但我却几乎感觉不到她嘴里的触感。太多次的让我只觉得那里火辣辣的，虽然胀痛的不行，却无法重振雄风。

    “唔，怎么还是软塌塌的？”

    我苦笑道：“你真的以为你爸爸还是30岁啊？丽丽，松开我吧，再这么下去我怕我明天的太阳都看不见了。”

    丽丽爬到了我身边，紧贴着我躺下，然后伸出手，搂住我的胳膊。她甚至专门拉过我的一只手，放在她的胸上，而我只能顺着她的意思握住她的房，把玩着那柔软的。

    “我好高兴，爸。我真的好高兴。”

    我听着丽丽在我耳边如此告白，抽出手，抚摸着她的发。

    但就在这时，依偎在一起的我们，却被一阵铃声打搅了温存。

    “什么声音啊？”

    “我的手机，丽丽，你起来，我接个电话。”

    “都这么晚了，别管了吧。”丽丽拉着我，但我可不能什么都顺着她的意，拍了拍她，丽丽虽然不愿，但还是松开了我的胳膊。

    我走下床，却脚下一软几乎摔倒在地上。今天晚上还是太疯狂了，我现在才发现身体的每一块肌都在向我发出疲惫的告警。

    但当我捡起手机，看到屏幕上显示的名字后，浑身上下的肌还是不由自主地绷紧了。

    “爸，谁打的电话啊？”

    床上的丽丽看出了我的异常，我转过身，却不知道该用什么表面对她。

    “谁打来的啊？”

    我看着手机，不知道该不该给丽丽。而丽丽却已是耐不住好奇，她貌似也察觉到了什么，来到我身边看了一眼。

    “是他？”

    铃声停止了，刚好就在丽丽发出惊叫的下一秒，电话被挂断了。

    我看着“丁浩杰”三个字，和丽丽对视了一眼。

    “他怎么会给你打电话啊，爸？”

    “我也不知道的，估计……还是礼物那件事吧。”

    丽丽沉默了一会儿，道：“昨天晚上他是给我打过电话来着，但我没接。”

    昨天晚上……

    我的脑海中瞬间浮现出丽丽和那个不知名的老脑子躺在一张床上的 画面，心中一阵不是滋味。

    丽丽好像看出了我在想什么，搂住我的胳膊道：“爸，我不会再去找那些男了。我都答应过你了，只要你要我，我就不会再做那种事。”

    我苦笑着道：“你这是答应吗？我怎么觉得是威胁吧。”

    丽丽被我说的一愣，侧过小声道：“反正我已经是你的了，你不能反悔。”

    “唉……”我叹了气，抚摸着丽丽的发。这是，依然被我握在手里的手机又一次发出振动，我抬手一看，果然还是婿丁浩杰打来的电话。

    我看着丽丽，丽丽也看着我，最后，还是她先开道：“爸，你接吧。”

    老实说，做到现在这一步我最不敢面对的就是婿，然而老天就是这么的差阳错，居然在今晚就让我接到了婿的电话。

    我无奈的把手机举起，接通电话：“喂，浩杰啊。”

    电话那边，婿的声音不是特别清晰：“爸，不好意思啊，这么晚了还给你打电话。”

    “没事，不要紧，你有什么事吗？说吧。”

    “啊，好。其实还是礼物的事，昨天晚上我给丽丽打了个电话，但她不接……我就是想问问，丽丽是不是还在生我的气啊？礼物，她收了吗？”

    丽丽此刻就贴在我的身边，电话中传来的声音她也一字不漏地听了进去。我看了她一眼，却没得到任何反馈，丽丽只是无所谓一般看着我，但搂着我的胳膊更加用力了。

    如此这般，我只得对着电话道：“哦，礼物啊，她……她收了，我看她应该已经不生气了，昨天晚上没接你的电话估计是有什么事吧。”

    我感觉自己胳膊上的被丽丽掐了一下，她似乎很不满我的回答，但电话那边的婿听到后却是明显松了一气：“这样啊，那就好，那就好。那就这样吧，爸，我挂了。打扰您休息了啊。”

    “没事，没事。挂吧，你也早点儿休息。”

    我迫不及待地挂上了电话，因为我怕如果我反应慢一点儿，越来越不满的丽丽就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举动。

    放下电话，我板住脸，看着丽丽道：“昨天晚上浩杰给你打电话了？”

    “是啊，打了。”

    丽丽无所谓的说着。

    “那你为什么不接他电话？”

    丽丽看着我，语气幽幽地道：“爸，你觉得我那时候有功夫接电话吗？”

    我猛然想起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想起那个压在丽丽身上的老男，心中一阵不舒服。

    丽丽好似看出了我在想什么，她凑了过来，搂着我道：“放心吧，爸。我已经不会再去找那个男的了，从今以后，我再也不会去找别的男了。我只是你 一个的，只要你还要我。”

    我回抱着丽丽，心里却不是个滋味。

    “丽丽，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什么怎么想的？我就想和爸在一起啊。”

    我叹了气，道：“可是爸肯定要走在你前的，你不能这么过一辈子啊！如果我死了……”

    丽丽捂住我的嘴：“别说那么不吉利的话！”

    我看着丽丽，有些无可奈何。

    丽丽似乎也明白我的意思，她松开手，语气有些黯然地道：“我又能有什么办法？丁浩杰他是个好，可是他家里只想要孩子！我不能生孩子，在他们眼里就连猪狗都不如，估计……没几天，他们就会丁浩杰跟我离婚的。”

    “别说啥话，浩杰是个好孩子！他那么看重你，不会那么 容易就和你离婚的。”

    “是吗？”丽丽看着我，开道：“我知道他对我好……可是我不可能对他好的，我早就做过对不起他的事了，而且，我只会当爸你 一个的。”

    看着丽丽倔强的眼神，我只能无奈地叹气。

    夜已经了，因为婿的那个电话，丽丽有些和我闹别扭，但当我搂住她的肩膀时，她还是顺从的依偎到了我怀里。

    “爸，你说，不能生孩子，就真的不算是一个吗？”

    我摸着丽丽的发，却被她的这句话刺地胸一疼。

    “怎么可能，现在一辈子不生不育的多了，而且这都是什么时候的观念了，早就要被社会淘汰了。”

    “可是丁浩杰他们家里就是这么看我的。”

    我只能叹气。孩子，这似乎成了一个无法解开的结，不只存在于丽丽的心中，也存在于所有和丽丽相关的心里。

    我安抚着丽丽：“放心吧，你肯定能有一个孩子的，你和浩杰才结婚一年，以后的时间还长着呢。”

    丽丽似乎已经睡着了，她迷迷糊糊地，说出一句话：“我不想要他的孩子。”

    这句话让我心中一惊，但丽丽之后便没再说出一个字，转而发出悠长的呼吸声。她彻底睡着了。

    而我在心中回想着丽丽那句惊的话语，意识也逐渐被睡意所吞噬。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