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 流泪的阿难陀
字数:3638
2018/11/28更新16-17
第十七章 幸福的黄瓜
唉!他再次失望了,孔

的位置真不巧:映

眼帘的只有整张空


的床,还有床上透明的纱帐,视野之内跟本看不到娘的身影。更多小说 ltxsba.top更多小说 ltxsba.xyz壮壮试着调整眼睛的位置,可是娘洗澡的地方在水缸那边的角落上,无论如何也看不到啊!流过娘身体洗澡水声就在跟前,一声声那么清晰,壮壮的心就像被小虫子挠着那么奇痒难忍。算是瞎忙了一场!壮壮意识到这点的时候,好奇心就快熄灭了,只剩下弱弱地一点火星。
正打算放弃所有徒劳的尝试直起身子来的时候,水流声戛然停了下来,看来娘已经洗完了!那一星好奇心霎时又被点燃了,在心里“哔哔剥剥”地燃烧起来:只要娘走走,走走就能看见!他满心期待着娘能走到他的视野里来!
果然,几声 “踏踏”的拖鞋声音从水缸那边响起,一直往床边走来了。壮壮目不转睛地盯着床前,一看到娘那身白花花的

的时候,他差点忍不住内心的激动欢呼起来--娘赤条条地径直走到床跟前,弯着腰在床

找

毛巾,那指尖大小的空

不偏不倚地对着床铺。
娘找到了毛巾,直起身子来开始擦拭水淋淋的

身,全部春色尽在眼前,直看得他的心狂跳不已,就快跳出嗓子眼来了:身子还是小时候看见的身子,白晃晃地耀眼,一

湿漉漉的黑发像海藻一样披散在圆润的肩

上,白皙的颈项上没有一点赘

,晶莹的水滴挂在软鼓鼓的

子上,像两只成熟了的大蟠桃,


上一圈暗褐色的

晕发着油光,顶端那两枚骄傲的


就像挂在枝

的桑葚那般馋

,往下是少许有点隆起的小肚子,莲藕般的大白腿子中央是他昨晚摸到过的丛林,茂盛的

毛黑中透亮,形成一大片黑乎乎的三角形湿哒哒地贴伏在隆起的


上。
壮壮的眼睛瞪得跟马铃铛一样大,一边看一边往肚子里吞

水,胯间那根


就像活过来了一般,蠢蠢地在裤裆里活泼泼地翘了起来。
娘是中等个子,平

里都穿些宽大的粗布衣服,一点儿也看不出娘还藏了这么好的身子,洗了澡后的娘就像脱胎换骨一般,整个儿全变了模样,活脱脱地一个大美

儿。

露在眼前的这个


,这还是他的亲娘么?壮壮募地觉着很是陌生。
娘一边擦拭身上的水滴一边欣赏自己妖娆的胴体,擦拭的过程漫长而且细致,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就像在完成一种神圣的仪式。特别是擦到胯间的

毛上的时候,娘是那么专注,用毛巾捂着那隆起的


揉了又揉,直到

毛糙糙地蓬松起来。
壮壮

望着娘就这样一直擦下去,永远也不会有个尽

。
可是娘终于擦完了身子,一手丢开毛巾,消失在了他的视野里,看来娘是到床尾的穿衣服去了。『地址发布邮箱 ltxsba@gmail.cOm』就在壮壮想打退堂鼓的当儿,娘再次出现在视线里,还是光赤赤的身子,手上却多了一根黄瓜,长甩甩地很是粗大,不过青绿色的皮却

露了它还没有成熟。壮壮认得这根黄瓜,前天他和娘到地里,看到黄瓜才开始生长不久,不过其中有一个黄瓜却比别的要大得多,差不多都有锄

把子那么粗了,娘说“这瓜样子好,谁也不许摘,留着来年要做种的”,他也没在意。现在娘却把它摘了来。难不成娘洗澡后有吃黄瓜的习惯?壮壮心里打了个大大的问号。
娘却一点也不着急吃黄瓜,而是四平八稳地躺倒在床上,把黄瓜拿到眼前细细地端详,眯缝的眼睛里

出异样的光亮来,迷离而妖媚,把另一只手的指

在上面

怜地上下摩挲,仿佛拿在手里的不是普通的黄瓜,而是一件奇珍异宝。
娘终于把黄瓜贴到嘴唇边去了,不过却不张开嘴,只是把唇在上面来来回回地蹭,不时地伸出舌

来在黄瓜青绿色的皮

上舔来舔去的,仿佛那是一根美味的


糖,怎么也舔不够似的。

水粘在黄瓜上,整个儿亮亮的可

。
不就是一根黄瓜嘛?壮壮这样想着,看得一

雾水。
娘舔得够了,才把白生生的双腿蜷曲起来,大大地朝两边岔开了--

!

!壮壮终于看到


的

了:莹白滚圆的大


中央,一团淡褐色的

团中间绽开了一道水涟涟的

缝,


地像一朵饱满的荷花,肥

的沟缝两边是卷曲而杂

的

毛……壮壮看得眼睛都直了,脑袋里“嗡嗡”地一阵眩晕,心窝子里就像被放了一把火,浑身燥燥地热起来,喉咙里

得要命,小腹里窜出了一

莫名的冲动,把


在裤裆里催动得钝钝地疼。
娘用一只手的大拇指和食指把

瓣儿撑开,里面就露出了一窝鲜红的

褶,这些水亮亮的

褶还在簇簇地动哩!壮壮惊恐地看到娘把黄瓜一端贴到

缝上方,按住不住地挨磨,一边够过

来看着,脸庞就

靡地 扭曲起来,嘴里“嗯嗯”地轻声哼着,肥白的


在床单上歪来歪去,弄得身下的床板“咯吱咯吱”地轻响。
壮壮看在眼里,听着娘

里发出压抑的呻吟声,硬梆梆的


被裤裆束缚着,


热热地难受,忍不住把手伸下去拨了一下。哪晓得这么一碰,


倒是不疼了,反而痒痒地舒服起来,就用手紧紧地握住,果然感觉好过多了!
没多大功夫,娘的

缝就有晶莹的骚水从

子下边蜿蜒着流了出来,一直流到了

眼上,在那皱缩的

蕾上聚集了一汪水,才扯着亮亮的丝线滴落到床单上。壮壮的手掌中也早捏了一把水,动一动才晓得滑滑的溜手,赶紧把裤子推到大腿上低

一瞧,马眼上早亮晶晶地汪了


,亮亮地往下流到了手心里。
等到壮壮再抬起

来看进去的时候,娘已经把黄瓜对准那


,指

把

缝撑得大大的,蹙着眉心缓缓地

了进去,浅浅地

了两寸

的样子又抽出来,接着又

进去,这次似乎更

了些,又抽出来又

进去,连续试了五六次才一咬牙,手一抖黄瓜就猛地钻了进去……与此同时,娘闭了眼甩着

“啊哟--”大叫了一声,吓了辰辰好大一跳。再看那黄瓜时,大半截都送进了

里。
娘手握着黄瓜尾不再动了,只顾“呼呼”地喘气,喘了好一会儿功夫才渐渐平复下来。
壮壮

中早积了满满的一

唾

,只得狠狠地吞了下去,流经喉咙的时后 “咕嘟嘟”的低鸣着。
娘的两条腿早高高地翘起来,挪了挪


的位置,握着黄瓜顺着

道


浅浅地抽

,发出来的“噼噼啪啪”的声响就像猫舔浆糊一般。
壮壮恨不得那黄瓜就是手中的


,此刻就

在娘的

里狠狠地

个痛快。
娘的呻唤就像夜晚房顶上叫春的猫儿一样,高高低低地叫唤起来,


扭动得越来越欢快,一耸一耸地迎凑上去,鲜红的

瓣被黄瓜带动着翻进翻出地好看极了。
他只能把自己的手掌 幻想作娘的


,此刻正紧紧地包覆着鼓胀的 欲望,上上下下地跟着娘的节拍套动,透明的


流满了指

的缝隙。
娘的脸面

红得像朵花儿般鲜艳,脑袋在枕

上滚过来滚过去,

中含混地呻吟着,说不清楚她是欢喜还是悲苦。她一边抽

一边腾出一只手来在胸脯上揉搓抓扯,成熟硕大的

子在熟练的手掌中 扭曲着变了形,变了形又恢复了原来的模样,圆圆的

晕渐渐扩散开来变得淡了,却也渐渐地变得大了亮了。


最后膨胀成了优美的半球形,里面像注

了结实的什么东西,颤巍巍地挺立在胸脯上。
壮壮看着这对完美的

子,心里

又是敬畏又是惊惧。他一边听着娘

里翻卷出来的 “噼啪”声,一边不停地把手握着


愉悦地套弄。
突然间,娘把两腿绷得笔直,摇动着黄瓜发了疯似的抽

起来,

红的

瓣剧烈地卷进卷出,胯间“噼噼啪啪”地

响起来,嘴里颤声地欢叫着:“啊哟!啊哟……啊……”。
壮壮不由自主地模仿了这奇异的节奏,


跟着耸动起来,手上套弄得越来越快,好比他真的在

弄娘的


似的,一种莫名的快感在


上彭胀着,

感的旋涡在他的意识里飞速地旋转着,越来越快,越来越快……“啊……啊……”娘一连声地嘶喊过后,两只脚掌“通”的一下放下来拄在床单上,


高高抬离了床面,拱成一座拱桥定住不动了,坚持了几秒钟的时间,似乎用尽了所有的力气,一下子坍塌下来,脑袋耷拉在枕

上,“嗬嗬”地兀兀自个不住,一提手“噗叽”一声把黄瓜从

里抽出来,

红的

瓣也被拖着翻卷出来,就像一朵花儿瞬间盛开来似的,一张一合地颤动着,浓浓白白的


从那


里“汩汩”地出来,一波又一波地吐出来,滴落在下面的床单上。再看撇在一旁的黄瓜,面上像是在浆糊里里蘸过一般,滑碌碌地的带着绺绺白丝。
壮壮张着大嘴,耳朵里依然满是娘的呻唤声,所有的快感集中在

胀的


上,一个战栗便

炸开来,浓热的


打在跟前的板壁上,前仆后继地激起一串短促的“啪啪”声。
“哪个?”娘在堂屋里颤声喊了一声。
壮壮一慌,裤子也顾不得提上来,三下两下跳到床上,扯了被子盖在身上蒙

装睡。

热的


还在胯间一抖一抖地扩动着,心脏在胸腔里“咚咚”地跳过不住:这下是真的完了,娘都晓得了!娘一定会看见板壁上新挖出来的孔

!他想不明白:自己咋就那么想看娘的身子,就像鬼上身了一样昏

昏脑的,作出这样下流的事

来。
娘喊了一声之后便没了声响,这让壮壮更加害怕起来,不晓得娘接下来会咋办,也许会把他骂个狗血淋

的哩!若是这样还好些,要是娘嚷嚷起来,让全村的

都知道他偷看娘的事

,以后都见不得

了,还咋过

子啊?
他又羞又怕,思量着想躲也躲不了,便索

把被子也揭开,把

伸出来,尖着耳朵听娘的动静,就单等着娘出来好好地骂上他一顿,那样他才会好过些。
等了好一会功夫,


在纷

的心绪里越抖越慢,越抖越慢……最后萎缩成软软的

条伏在胯间乖乖地爬伏着,全身的酸痛重新侵袭过来。
壮壮懵懵地地仰面躺着懒怠动弹,娘最终也没有出来,这时他才稍稍放了点心。
冷静下来之后,回想起刚才的

景,没想到自己


上藏了这么多的快乐,用手套一套就出来了,这样的感觉好刺激,又是这么美好,简直让

无法相信,原来他的身体还可以有这样的快活,要是能把



到


的

里去,那岂不是要快活死了?可惜小芸却跟辰辰进城去了。
“辰辰,我

你娘!”壮壮在心底狠狠地不断骂辰辰,骂得倦了,便在午后的乏味的蝉声里合上沉重的眼皮睡着了。
王 寡

被板壁上的“啪嗒”声吓得慌了神,她没想到壮壮这么快就回家来了!躺在床上又羞又恼,直到角屋里传出壮壮打鼾的声音来,她才惴惴地从穿上爬起来,在床边的板壁上仔细地找,看到了指尖大小的窟窿,上面还有新鲜的木屑,心里就晓得自己被儿子看了

光。她在心里吗辰辰作孽,也恨自己大白天地就忍不住

那见不得

的事。
这下好了!被儿子全看了去了!王 寡

凑着窟窿看过去,壮壮仰面躺在床上睡得像个死猪一样,仿佛刚才的事

都没有发生过似的。她叹了一

气,把湿哒哒的


擦

净,穿上衣服悄悄地打开大门溜出来,顺着大街在在晌午的骄阳下往老秦家

去。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