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haier0077
字数:5019
2018/06/14
二.

子一晃,李二牛已经长成了个黑塔一样的结实庄稼汉。01bz.cc「请记住邮箱:ltxsba@gmail.cOm 无法打开网站可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
自他爹走后就一直身弱多病的娘,在一个冬天撒手而去了,二牛彻底的成
了孤家寡

。
形单影只的二牛除了工作,也没有其他事可做,慢慢的竟成了骨

,被提
拔成了公社的副书记。
现在的李二牛,早已不是那个只会拿着姐姐的月经带,撸


的青涩少年
。
熟读过无数遍金瓶梅的他,已经开始真正的

练了。
真正掌握了权力的他,需要 征服,需要对


真正的玩弄,才能满足他似
乎没有尽

的

欲。
像钦差大臣一样被派到到村里蹲点工作时,他有了第一个目标。
这个村的村西

有一个

败的院子,是李地主家,李地主原来有一个大老
婆,三房姨太太。
解放后,走的走,跑的跑,现在就剩下一个做过戏子的三姨太留在身边,
和李地主还有他大老婆生的的

儿秋红一起生活。
李二牛第一次去李地主家纯粹是公事,村里反映这个李地主天天在家骂政
府,说要等国军打回来,把分了的地再拿回去,这还了得,如果属实那就是现
行反革命,是要镇压的。
李二牛当天就带

去了一趟,李地主不在家,说是到县里抓药去了。
反革命没见着,倒是李地主的那个三姨太让他过目不忘,那一对

子真大
呀,隔着薄薄的衣服,晃的

眼晕。
再者,看惯了乡亲们粗布烂衫的二牛没想到,世上还有那么合身鲜艳的衣
服,

家那裤子兜得


圆滚滚的,绷得腰身细溜溜的,咋看着那么好看呢。
第二天李二牛谁也没带,独自去了李地主家,一进门他就看见院子里的晾
衣杆上,挂着几件花花绿绿的


衣服,中间有两条裤


罩和一条月经带。
这几件 内衣挂在衣服中间,很不显眼,但以二牛多年的经验,他从边上一
过就知道那是什么东西,而且他敏锐的感到,这裤

的布料和

罩的样式是他
没见过的。
当二牛看见


的这些衣物,那久违的欲念刹那间就回到了他身上。
当年学校

厕所里一个个撅着的白


,姐姐那每一条都被他

过


的
月经带,又出现在了他的眼前,他忍不住停住脚步,多看了两眼。
这个三姨太嫁给李地主时才十七岁。说是唱戏的,却整天和一帮富家纨绔
子弟混在一起,虽说不是窑姐,和


也差不了多少了。
解放前,花天酒地间碰上了李地主,二

各有所图,一拍即合。三姨太也
收了心,和这个土财主回到这乡下,想着也过几天踏踏实实的姨太太

子,享
享清福。
谁成想好

子没过几天,江山就易了主

,

月就换了天,地主倒台了。
这三姨太悔自己看走了眼,掉进了这农村荒野,恨得牙根痒痒也无可奈何,又
没地方可去,只能守着这落魄家业混

子。
李二牛刚才一进院子,她就听见了,赶忙出门迎接,却看见李二牛站在晾
着的衣服前,顺着他的眼光,三姨太知道这男

在看那几件


的贴身 内衣,
心里有了主意。
男

这些心思,见过世面的三姨太是听说过的。她有个老乡也是她的好姐
们,以前在

院里混过一段生活,什么男

没见过?什么花样没玩过?那算是
把男

之事彻底弄透了。
两

闲聊时,她就给三姨太说过,


的裤


罩,甚至月经带,说到底
都是让男

看的。没有男

不喜欢


那些又紧又薄的贴身衣服,


的身体
在这些衣服的衬托下,隐私部位看着似透非透的,才会让男

的

欲更加强烈
。
有更喜欢这种刺激的,还会专门让


穿着裤


罩或者月经带尻

,也
有喜欢连衣服都不脱,穿着旗袍裙子高跟鞋,就把衣服一撩撅着


尻的。
反正到

院去的男

,花钱就是为了作践


,就想着花样玩呗。
刚才,见李二牛直勾勾的盯着那几件裤

月经带看,她断定这公社的书记
是个色鬼,具体色到什么程度,就只能先上了身再说了。龙腾小说 ltxsba@gmail.cOm
刚三十岁出

的她自认还有几分姿色,豁出去这残枝败柳的身子,绝不是
她对李地主有多

的感

,要保全这半老

子。
而是李地主手里有些私藏的细软,还能让她舒服的过

子。要真是把李地
主抓进去了,她可真的什么依靠也没有了。
再说,要是和公社的书记有了一腿,那以后村里谁还敢找她的麻烦,为了
自己的好生活,给地主带顶绿帽子算个

。
打定主意,三姨太满脸堆笑迎上来,一路奉承着,把黑着脸的李二牛让进
屋里:「李书记来了,哎呀真是辛苦,快坐快坐。」
二牛依旧黑着脸说:「李地主呢,他不是要变天吗,喊他出来。」
三姨太媚笑着说:「李书记,都是外面瞎说呢,都拥护政府呢,哪敢反动
呀。 」
又解释道:「是该让你当面教训他,只是这两天那死鬼的肺痨病又犯了,
怕是来了对您身体不好呀。 」
李二牛

知这是地主反对派一贯的偷

耍滑伎俩,装病哭穷抹眼泪,面目
表

的说:「他要不愿意来也行,下午让民兵来找他吧。」
三姨太听了忙说:「怎么敢呀,那些

舞刀弄枪的,吓也吓死我了。」
她紧接着说道:「李书记,这个屋子热,你来这东屋坐坐,我给你泡点好
茶。 」
说着,不由分说拉起二牛,来到了另一间屋子。地主就是会享受,这屋子
也不知怎么盖得,一进去就感到一阵

凉,

马上觉得汗就落了下去,舒服了
许多。
三姨太说:「李书记,这屋子凉快也

净,平时就是我在这里做点针线活
啥的,你稍坐坐,我先去给你沏点茶,你消消暑。 」说罢,扭着腰身出了门。
李二牛坐在屋里,只觉隐约有

香气扑鼻,但仔细闻,又好像什么味道也
没有,屋子里陈设很简单,一桌一椅一柜一床,透着

净利落。
二牛舒服的靠着椅背,等着看这三姨太还有什么花样。
几分钟的功夫,三姨太端着个茶盘进了屋,在桌子上放好,回身关了门。
对李二牛说道:「李书记,你这么大的官,可得给我这弱

子留条活路,就放
那死鬼一马吧。 」
李二牛发现,就这一会的功夫,这


竟换了刚才那身家常的衣服,穿了
件淡

色的旗袍,紧紧地绷在身上,露着雪白的大腿,


翘着,

房高高的
耸起,很是诱

。
他看着眼前风韵十足的


,悠悠的说道:「对不对李地主镇压,那是要
看他地表现的。 」
三姨太歪着身子,挤在李二牛坐的椅子边上,一伸手就按在了他的


上
,另一只手搂着李二牛的脖子说:「李书记,要不你先看看我的表现呗。」
她揉搓着李二牛的大


,隔着裤子她清楚的感觉到,这

看着年纪不大
,


可真是不小,比那个倒霉蛋地主的大多了。
真真的又粗又长,自己这 小手都有点捂不住了。
三姨太不慌着脱衣服,她对自己前凸后翘的身材很有信心,她要让李二牛
多欣赏一会旗袍包裹着的诱

曲线。
在李二牛迷离的眼神中,三姨太悄声说道:「李书记,怪热的,脱了吧。
」说着已经弯下腰,解开了李二牛的腰带。
李二牛也不再端着,


这么主动送上门,剩下的就是享受了。
他舒服的任由眼前这个


服侍着,抬腿伸胳膊,三两下就被扒的一丝不
挂,只有胯下的大


黝黑粗长,夸张的向上挺立着。
三姨太弯着腰,嘴亲上了李二牛的嘴,慢慢把舌

伸进李二牛嘴里,轻轻
搅动着。
手顺着小腹,握住了大粗


,慢慢的撸动起来,嘴也更温柔的亲着。
亲了一会,她直起身,解开了旗袍的纽扣,就这样敞着怀,站在李二牛面
前。
三姨太这些贴身 内衣,都是当年在大城市买的,有些甚至是托

从国外或
香港捎来的,不要说村里就是县里,估计也没

见过。
那

罩不大,刚刚盖过


,露着大半个雪白的

房。两根细带子吊在肩
膀,紧紧兜着丰硕的

房,浅浅的勒进

里。
裤

是白色的绸缎面料,又紧又小,贴身的兜在两腿间,显得

部很是饱
满,

毛在薄薄的布料下面,隐隐的透出一小片黑色的

影。
李二牛看的眼睛都不够用了,馋的直流

水,顿时兴起,伸出那双庄稼汉
子的大手,探到


的两腿间,在裤

的裆部使劲抠了一把,同时连撕带扯,
掀开了

罩,一嘴就咬上了那挺立着的

红


。
三姨太的

冷不防被使劲一抠,力度大的让她感觉裤衩的布都被抠进

唇
了,她还没来得及喊出声,


又被咬住,随之而来的就是一下生疼的撕扯。
她「啊」的一声叫了出来,搂紧了身上的二牛,娇喘到:「祖宗,轻点,
疼死我了。 」
李二牛眼睛都红了,哪里还顾得上说话,他疯狂地在白皙娇

的

房上,
吸着,咬着。只几下,饱满的

房上就有了几处青紫的印记。
抠着

的手一刻也没停,三姨太的绸缎裤

原本就光滑,她的小

里又流
了些

水,湿透了裤

,李二牛感到裤

的中间,有了些许的滑腻。
三姨太在他的抠弄下喘息着,呻吟着,一半是疼,一半是

欲的发动。她
低声的念叨着:「李书记...爷...轻点...啊...。」
李二牛在


白

的

房上咬满了牙印,又把三姨太的红唇吸得发麻,这
才停了嘴,歇

气。
三姨太也直起身子,双手扶着李二牛的肩膀,叉开着腿,忍受着李二牛对

部粗鲁的抠弄,问道:「李书记,这裤

好看吧,我可是专门为你换的。一
会是穿着尻

呢,还是脱了尻? 」
李二牛听三姨太满嘴说着裤

,尻

这些

词,听觉上很是刺激,很对自
己的心思,对这


伺候男

的功夫甚为满意,也就彻底放开,要仔细玩弄一
番。
他不再避讳,在



湿的两腿间揉捏着,疑惑的问道:「你也没来例假
,外面为啥晾着月经带呢。 」
三姨太被揉的心里发慌,低声说道:「那不是我的,是秋红那孩子的,她
这两天正来身子呢。 」
二牛问:「谁是秋红?」三姨太说:「秋红是老李和大太太生的,我来那
年刚一岁,小时候都是我抱着她呢,前两年她娘走了,爹又是个地主出身,就
剩下我

着这孩子的心了。 」
二

已经赤

相见,再吓

的官也被自己握着命根子。三姨太放松了些,
轻笑着说:「刚才就见你在那看,原来是在看


这些不想见

的东西,你不
嫌这些东西不

净? 」
话既然说到这里,二牛就给三姨太大概说了小时候偷看姐姐洗澡和学校
厕所的事,算是解释了这种迷恋的起源。
三姨太听完,又笑着说:「真是不要脸,偷看

厕所,还偷看自己姐姐,
还专门偷看


来例假。 」
李二牛说:「那有啥不要脸的,我就看看,又没

啥,那


还能少块
? 。 」
三姨太听了只笑了笑没有说话,知道男

喜欢什么就好办,照方抓药,没
有治不了的毛病。
她套了件衣裤就开门出去了,只一会功夫,她端着个木盆又进了屋。
关上门,脱了外罩,三姨太坐在床边,把盆里的衣服拿了出来,其实也就
两条红色的裤

和两条

色的月经带。
李二牛拿起一条裤

,看见裤

的裆部有一片

色的印记,明显就是经血
洇在上面了,再看两条月经带,都是中间的部分沾满着经血的痕迹。
三姨太看他玩着,还不时闻闻,嫌弃的说:「你真是不嫌脏,还专门喜欢
这些,这是秋红昨晚和今天早上刚换的,上面都是小妮下身流的血。 」
李二牛拿着一条少

的裤

玩弄着,又放在鼻子下面闻了闻说:「刺激,
到底是小姑娘,裤

都是香的。 」
三姨太也拿起一条秋红的月经带,系在了腰间。让李二牛全方位的感受着
有关月经的刺激。

红的月经带紧紧地兜在三姨太饱满的

阜,月经带中间那大片的

红色
经血痕迹格外刺眼。
她分开着双腿,跪坐在床上,一只手来回摩挲着腿间的月经带,一只手撸
着李二牛的大


,挑逗的说:「这是早上刚从小妮身上换下来的,在处

的

那夹了一夜呢。 」
三姨太又拿过一条月经带,缠在大


上继续撸着说:「这也是小妮早上
刚换的,经血还没

透呢。 」
这一切着实刺激着李二牛,


的 小手又不停抚弄着


,他伸出手,隔
着月经带抠摸着


的

道

,气息也粗重起来。
李二牛闭着眼,享受着


的服务,梦呓般问道:「秋红的

毛多不多,

子有多大。 」
三姨太


向后撤了撤,方便李二牛玩弄,继续在他耳边说着刺激的话:
「妮子才开始长呢,小

子刚鼓起来一点,

毛也没几根,


根本还是小妮
儿的样,白白净净的,只有一条

缝。这例假也是上半年刚来,都不规律呢,
要不裤

上也不会弄那么多。 」
不说这秋红是三姨太抱着长大的,就是不认识,做为一个


,这样说一
个小姑娘,她也别扭。
可她明白,男

让


听这些下流话,说这些下流话,其实也是对


的
作践,

神上的作践。
看着天生羞怯内敛的


,让这些下流话弄得羞臊难当,矜持全无,那种
万般无奈,曲意迎合,就是男

要看到另一种刺激。
三姨太回过神,接着说:「你摸着我的

,还惦记小妮儿的,我还不如个
黄毛 丫

? 」
三姨太对男

心理的

悉,无所顾忌的

话,让李二牛觉得很合心意。
他摸着三姨太被月经带包着,鼓鼓的

部,

笑着说:「

娃一十三,
里赛神仙,和妈一样长,没有妈的宽。不是谁不如谁,是各有特色嘛」
三姨太听了,快速撸着他的


,嬉笑着骂道:「这都是啥畜生话呀,羞
死个

。 」
李二牛听她骂着,不但不生气,还假装一本正经的卖弄着说:「就算畜生
话,说的也没错呀,

孩大概十二岁来月经,再长一年,十三岁就能尻了,能
尻进她妈

里的


,闺

的

里也能搁的下了,这就叫和她妈一样长。 」
他接着说:「可处

的

要比她妈那

紧得多,搁得下是搁得下了,可不
会有那么松快,这是没有妈的宽。 」
他歇了

气,又说:「不松快就夹得紧,


就刺激,男

尻着就舒服,
所以前边说,


赛神仙。 」
就算三姨太行走江湖,也让这下流无比的一套话说的脸红耳热。
她娇羞万状的又骂道:「这还不是畜生话,把妈和闺

编排到一起,还啥
长了宽的,真不要脸。 」
骂完了,转过脸她就放

着挑逗李二牛说:「那你这个不要脸是想尻个长
的,还是想尻个宽的呀。 」
李二牛也过瘾的答道:「长的宽的我都想,娘俩一起尻才过瘾呢。」
不停地强烈刺激,让李二牛



涨,有了


的感觉,他抠着三姨太
部的手也更用力了。
月经带摩擦着

唇,三姨太只觉

道

火辣辣的,手里的


也发热变得
更粗。
她一边撸着


,一边问李二牛:「李书记,是不是想


了?

秋红的
裤

上还是月经带上? 」
李二牛闭着眼,享受着


的伺候,抠着

部的手摸到


胸部,捏着三
姨太的


说:「我想

到秋红的小

里。」
三姨太用月经带包住


摩擦着,配合着李二牛的意

说:「你不是喜欢
流血的

吗,妮子正来月经呢。 」
就要到达快感顶峰的李二牛喘着粗气,更用力的掐捏着三姨太的


。
三姨太忍着痛,任由他作践,继续说到:「你的大


那么粗那么长,秋
红的

那么小那么

,又正来着身子,非让你尻的大出血。 」
正说着,随着三姨太 小手的急速撸动,一




了出来,三姨太赶忙把
月经带裤

都裹在


上说:「秋红的处


让大


撕烂了,快

到正流血
的小

里。 」
在三姨太无比


的话语刺激下,李二牛几




完,达到了快乐的顶
峰。
三姨太用小裤

把


上的


擦

净说:「

家秋红个黄花闺

,要知
道自己贴身的小衣服,都被弄上这不要脸东西,还不得恶心死。 」
李二牛却不以为然的说:「那有什么,洗洗就啥都没了,以前我姐的每条
月经带都被我

过


,有啥恶心的。 」
三姨太听着微红着脸说:「啥都敢说,谁都惦记,你就是不要脸。」
李二牛发泄了一波

欲,舒坦的歪靠在床

说:「不要脸的在后面呢,来
让我好好玩玩你的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