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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指天下-萧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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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指天下】第七卷 第五话 寂寞难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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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 萧九

    字数:8038

    2020/01/18

    第五话寂寞难耐

    「骑在你身上?」铁调戏道。更多小说 ltxsba.me「请记住邮箱:ltxsba@gmail.cOm 无法打开网站可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

    「别这样子问……」「今天真觉得很幸运,没想到新郎会是我,呵呵。」

    说着,铁已将徐半雪腰带扯开,轻易分开她那件艳红色的罗裳,借着淡淡月光,便看到一件金丝镶边的鸳鸯肚兜,鸳鸯周围还有道道涟漪,随着徐半雪急促呼吸而起伏不定,好似真的涟漪。

    徐半雪双手捂着脸,呓语道:「若新郎不是你,我早就自杀了。」

    「就算你不自杀,今夜我也会让你出血。」

    铁笑道,手已落于徐半雪那不算很大,但很挺的酥上,微微用力,听着徐半雪忍不住发出的喘息声,铁不禁更加用力。

    「我娘说下面要垫一块白布,在床尾,你拿一下。」

    「等下再拿。」

    铁压在徐半雪身上,将她的玉指移开,正盯着那张在月光下显得那么动的面颊,手在上面抚摸着,呢喃道:「看一看你的男。」

    「我不看那里。」

    「不是叫你看下面,是叫你看我的脸,完蛋了,难道你只想着我那里吗?」「才不是!」徐半雪死盯着铁,却又被他那温柔的目光所 征服,胀红了脸,根本不敢与他对望。

    「把舌伸出来。」

    「嘛?」「伸出来嘛。」

    铁捏了一下徐半雪的脸蛋。

    「噢。」

    应了声,徐半雪怯生生的伸出香舌,还没完全伸出来,铁便张嘴将之含住,用力吮吸着,手则绕到她脊背,解开肚兜细绳,用力一扯,随着徐半雪的剧烈颤抖,那对酥完全露,胸前两点色诱

    「唔……唔……」将徐半雪香舌吸进嘴里品尝了一会儿,铁便将自己的舌探进她嘴里,徐半雪吸了两下便吐出来,嗔道:「你好恶心!」「这是夫妻间正常的流,你会明白的,让为夫来检查一下你的身体。」

    说着,铁脑袋已移至徐半雪问,吸一气,一边用舌尖刮着她那还未完全硬起的,一边道:「这里的颜色很好看,等你怀了孩子,这里还会有水,到时候渴了我会像孩子一样吃着你的水。」

    「追悔……唔……很痒……别那样子……」徐半雪喘息着,喉咙显得有点涩,看着那未关紧的窗户,喃喃道:「把窗户关了,我怕会被看到。」

    「不会的,外面又不是走廊,而且没有嫦娥的见证,我怕我会错地方。」

    抓捏着两颗房,铁的舌在徐半雪小腹上不断流连着,并慢慢移向私密地带。

    「追悔……别……别这样子……好难为……你这坏蛋……」松开双手,铁已慢慢褪下她的亵裤。

    平坦小腹之下是略微隆起的耻骨,上面点缀着几根软细耻毛,再往下点则九十度的拐弯,两瓣紧闭的唇间是条有点湿的缝,幸好今晚月光充足,否则铁怀疑自己得要拿着蜡烛观察这从未被男侵过的蜜

    铁还清楚地记得,上次为了消弥徐半雪的嚣张气焰,以幼蓉威胁她,让她替幼蓉喂,那时本想上了她,可惜被丫环打搅,没想到此刻她就躺在这里准备与自己做

    召胞里真漂亮。」

    铁赞美道。

    「记得垫布……要不然床会弄脏的……」徐半雪软语道,她觉得自己完全要被融化了,根本不相信平时大方的自己,到了房这时显得如此害羞,当缝被铁触摸,她更是忍不住岭出呻吟声,怕被听到,她忙捂住嘴,很想阻止铁的触摸,可身体完全不听指挥,只能期待着这一切快点结束,好让自己别一直绷着神经,可她知道最可怕的事还没有到来。

    从床单下翻出一块圆形白布垫在徐半雪蜜下,铁继续刮弄着她的缝,看着指尖闪烁着的光,铁便笑出声,道:「腿尽量张开。」

    徐半雪虽不知道铁用意,可还是乖乖地张开了双腿。

    压开徐半雪两瓣并不算很肥的唇,一道似乎完全封闭的正赤地展现在铁面前,那团守护着私地的更是随着徐半雪的急促呼吸而张缩着。

    「红的颜色真的很好看。」

    呢喃着,铁已经在蜜舔舐着。

    「唔……唔……」被弄得浑身骚痒的徐半雪不断扭动着小蛮腰,想阻止这一切,却完全没有力气,她唯一能做的是让呻吟尽量小声点。

    当铁舌尖在蒂处打转时,徐半雪一阵颤抖,嘴捂得更紧,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下面味道具的很好,看来你今天洗得非常的净,一点异味都没有。」

    说话间,铁已经掏出

    调整好姿势,铁套弄着准备,见徐半雪压根没有看着自己,铁便调侃道:「不看的话,我眼了噢。」

    「嗯?」徐半雪看到铁那根大,吓得差点叫出声,忙捂住眼睛,喃喃道:「真的好大。」

    「如果疼,你记得说一声,我会温柔一点的。」

    说着,已在蜜摩擦着,便试着进去。

    「疼!」听到这话,铁有点邪恶地瞄准了蜜处,用力一挺,大的捅进从来没做客过的狭紧之地,更桶了徐半雪的处膜,甚至还顶到她的花心。

    「啊一」徐半雪痛得弓起身子,眼泪顿时流出来,呜咽道:「裂闲了,裂闲了,疼死了,你这混蛋!」「长痛不如短痛,现在先让你适应一下。」

    享受着温暖那不规则的蠕动,铁爽得打了个寒颤,眼睛则注视着正从合处慢慢流出的落红,它们以一种非常安静的方式滴在白布上,为这 新婚之夜献上最美丽的山水画。

    动了动,听到徐半雪的呜咽声,铁只得继续等待她的适应,双手则抚摸着徐半雪的大腿内侧,肌肤光滑如刚出炉的热豆腐,摸起来非常的舒服。

    过了一会儿,铁又开始抽动,这次徐半雪倒没有多大的反应,看来她已经渐渐适应。

    让她将双腿压在自己胸前,铁开始缓慢抽送着,并渐渐加快抽动的速度,这完全取决于徐半雪的适应能力。

    看着这个正在吮吸着手指享受初次,铁脑海里浮现出海露也参加的 画面,同时满足着她们母,那绝对是一种极致享受,想到此,铁的抽动又加快不少,弄得徐半雪差点咬到手指。

    「感觉怎么样?」刚让徐半雪高的铁问道。

    徐半雪没有回答铁,她正以安静的方式,享受着犹如排山倒海般的高余韵,身子不断抽搐着,小腹的痉挛尤为明显,她都觉得自己这身子快被铁搞坏了。

    见她不回答,铁只好继续抽动着。

    「别动……很疼……」徐半雪嗔道。

    铁也知道初次的时间不宜过长,而且一般下一次要在数天之后,所以他也不想为难徐半雪,就怕久了,明天徐半雪站不起来,所以他随意抽动几下便松开关,整根唇几乎碰到他的囊,随着他的一声低吼,噗噗徐半雪子宫内。

    趴在徐半雪身上休息了好一会儿,等软下的滑出时,铁才爬下床,用湿毛巾擦拭着下体,放在盆里洗过后帮徐半雪擦拭着下体。01bz.cc

    「终于结束了。」

    徐半雪呢喃道。

    小心翼翼的抽出那块已涸的白布,借着月光仔细看着,铁笑道:召疋个你可要保管好,以后可以和我们的儿说说你是怎么怀上她的。」

    「嘛要儿?男儿不是更好吗?还可以上战场打仗。」

    徐半雪嘟哝道。

    「哪会好,兵荒马的,随时可能丧命,你不会想白发送黑发吧?」「好吧,依你,生儿啰。」

    徐半雪哼道。

    迭好那证明徐半雪已变成的落红白布放于枕下,铁已钻进被窝搂着徐半雪,在她脸上亲着。

    「别弄家,要不待会儿你又要,我会死的。」

    徐半雪嗔道。

    「那你弄我吧?」「神经!」徐半雪使劲捏了一下铁的大腿便转过身,感觉到那根一直抵着沟,徐半雪的身体又开始发热,似乎很怕它会突然进去。

    「以后不会像以前那么的凶了吧?」「又不可能说房便改变格,以后生了儿,我还要把她培养得像我一样,让你这做爹的吃苦!」徐半雪哼道。

    「好娘子,别这么狠心嘛。」

    铁抱紧徐半雪这具娇躯,手开始不规矩地揉捏着她的房,问道:「何时喜欢上我的?」「我才不喜欢你,哼!」「那嘛说想嫁的是我?」「只是……只是我怕以后没和我顶嘴。」

    「很好的借嘛。」

    铁捏住徐半雪的小,问道:「以后打算给我生几个孩子?」「这又不是我能决定的……」「那我们一起努力,生多多,以后走在路上,后面跟着一长串。」

    铁嬉笑道。

    「反正又不是我 一个生,你那么多,你让她们每个都生几个啰。」

    「嗯,我喜欢你这句话。」

    亲了一下徐半雪肩膀,铁觉得今晚的自己特别的幸福,完全没想到徐半雪的男会是自己,更想不到徐半雪竟然会喜欢自己这个曾经差点强她的,难道她喜欢那种被 征服的感觉吗?

    臆想着,没一会儿铁便睡着了,徐半雪还睁着眼,轻轻蠕动身子,便感觉到那根热呼呼的东西在自己沟滑动着,这让她感觉非常怪,她还能感觉到铁那疯狂的抽,那种欲仙欲死的感觉让她都有点迷茫了,她似乎明白了为什么施乐她们会那么热衷于男媾。

    一种完全超越于感官的刺激。

    第二天起床,徐半雪像位贤淑的妻子般帮铁穿好衣服,自己则对着镜子盘发。

    「改发型了?」从后面抱住徐半雪的铁问道。

    「我娘教我的,她说我现在是有夫之,所以要做一些改变,最基本的是发,不能像以前那样飘啊飘的,需要盘起来,这样子显得庄重,懂吗?」边说着,徐半雪边盘着,并让铁将银钗递给她。

    往脸上轻抹了点胭脂,最后,她还抿了下唇脂。

    看着镜子里光艳照的徐半雪,铁调戏道:「同床共枕一个晚上,你漂亮了好多,那以后是不是会美似天仙?」「眼睛都黑了,哪里好看了?」徐半雪瞪了镜子中的铁一眼。

    「本来就很好看,让我尝一尝。」

    勾起徐半雪的下,看着那两瓣湿唇,铁俯身吻住,正缓慢吮吸着,徐半雪则非常顺从的任由他摆布。

    吻着吻着,铁不规矩的手已经落在徐半雪胸前捏着。

    「唔……唔……」正在这时,门突然被推开,抱着幼蓉的海露走进来,一看到他们在亲热,她忙背过身,道:「准备吃早饭了。」

    「好的。」

    铁应道。

    铁还算镇定,可意识到自己和铁的亲热被亲娘看到,徐半雪脸红得似即将落地的红苹果,完全不需要胭脂的点缀。

    等到海露离开后,徐半雪拳砸在铁脖子上,嗔道:「一大早就来,被我娘看到,现在好了吧?」「也是我娘啊。」

    铁强调道。

    「是喔,以后你要叫她岳母,感觉真别扭。」

    徐半雪嘟囔着,手把玩着铁的发丝,问道:「离开这之前,你都和我睡,还是和她们睡?」「一起,怎么样?我们找张大床。」

    「不要,至少我是你第一个明媒正娶的娘子,这几天你陪着我,可以吗?」徐半雪撒娇道。

    「嗯,当然没问题,我的小娇娘,来,亲一个。」

    「坏死了,还亲,会被看到的。」

    徐半雪忙跑开。

    「追到你,你就要让我亲喔。」

    铁笑道。

    徐半雪也没有表态,只是跑得远远的,正腼腆地笑着。

    铁像只恶狼般扑过去,徐半雪忙避开,可铁诈的家伙使出了百步穿杨,速度快得惊,在徐半雪的惊叫声中,她已被铁抱住,一张撅起的嘴封住了她的湿唇,两遂亲吻着,发出「啾啾」的声音。

    海露其实没有离开,只是安静的站在窗前,听着儿的喘息声和那暧昧至极的声响,海露的心似乎被一只无形的手抓着,让她有种说不出的难受。

    四十岁的熟在丈夫变成太监后,那潜藏已久的饥渴完全被激起,却要想方设法掩饰着。

    京师皇宫摇铃殿。

    一身紫罗裳的姚玲儿气呼呼地站在床边听着探子的报告,知道那个令她蒙羞的铁竟然来过皇宫,她气得当场掴了探子一掌,更计划着要如何惩治那个竟敢 迷自己的王八蛋。

    今天的独石城热闹非凡,因为将军府的 上门婿铁正背着新娘徐半雪在大街上走着。

    「你够重的!」铁埋怨道。

    搂着铁脖子的徐半雪一脸的幸福,附到他耳边道:「晚上你老压着我,我都没抱怨你重,你现在反倒抱怨我了?」「但确实有点重。」

    铁脸上都是汗水,道:「我们这样子走差不多半个时辰了,你饶了我吧。」

    「不行,这是我们之前的约定,你忘记了吗?」徐半雪哼道。

    「那回去后,我要去踩狗屎,让你好好洗一洗。」

    铁威胁道。

    「我是你的娘子,你好意思那样对待我吗?」「我是你男。」

    「才成婚两天,你就这么的嫌弃我,那以后怎么办?你有那么多的,以后是不是会让我独守空床?」说着,徐半雪还咬了一下铁的耳朵,惹得看热闹的老百姓大笑不已,自从独石城被战争的乌云笼罩着,他们脸上都少有笑容。

    「好吧,我不抱怨,反正你晚上一定要替我洗脚。」

    说着,铁还捏了下徐半雪的,吓得她差点大叫出声。

    很早很早以前,铁和徐半雪达成一项约定,若徐半雪先成婚,铁要替她抬轿子;若铁先成婚,徐半雪要替她洗脚。碍于成婚对象是对方,这约定本可以废除的,可刁蛮的徐半雪完全 不同意,一定要铁替她抬轿子,最后变成了铁背着徐半雪。

    花了一个多时辰,铁终于将独石城绕了一圈,累得他都想将徐半雪扔到地上,却还要把她背回房间。

    正在和纱耶玩斗蛐蛐的优树看到铁便跑过去,兴奋道:「哥哥,我的蛐蛐打败纱耶的了!」「很好,很强大。」

    都有点涩的铁不想多说话,支开优树便回到房间。

    将徐半雪往床上一扔,无力的铁躺在她旁边喘着粗气,道:「我都快死了。」

    「感觉真的很爽!」徐半雪向往道:「每天来一次,那真的太爽了!」「不可能!」铁白了徐半雪一眼,道:「晚上我要黛死你。」

    「相公,你应该很累,要不你把靴子脱了上床休息, 雪儿给你捏捏?」铁马上知道徐半雪在打什么主意,邪恶地笑着,道:「就算脚烂了,我也不会脱下,我下午还要去外面到处跑,让两个脚丫子臭烘烘的,再去踩牛粪、粪、鸭粪的,臭死你!」徐半 雪落寞的看着铁,抚摸着着他的脸颊,楚楚可怜道:「我是你的娘子,才娶过门两天,你好意思虐待我吗?你看我是如此的真诚。」

    铁也装得可怜地看着徐半雪,道:「我是你的男,你却虐待我一个早上,你都这样子,我怎么会不好意思虐待你呢?」「混蛋,不懂得怜香惜玉!」徐半雪怒道,一脚将铁踹下床。

    幸好铁反应及时,稳稳的站在地上,否则绝对着地。

    看着一脸怒意的徐半雪,铁嬉笑道:「夫,你好好休息,别气坏了身子,也许现在你肚子里有我的骨呢!我出去跑步了,晚上你再好好伺候我洗脚。」

    「才不会有,只做一次怎么可能会有呢?」徐半雪嚷道。

    「那你现在把衣服都脱了,我再做一次。」

    「不要。」

    徐半雪脸泛起微红,喃喃道:「还会疼,不能做。」

    「那你好好休息,我去锻炼身体。」

    坏笑着,铁已走出房间。

    跑到鱼姐妹房间,见她们泡在木桶里打瞌睡,铁便掩门而出,走进叶梦岚房间,她则在绣着手帕,已绣好一只鸳鸯。

    「没想到你还会这手艺。」

    铁搂住叶梦岚,揭开她的面纱,在她脸上亲了一下。

    「杨公子,被看到不好。」

    叶梦岚忙道。

    「相公,叫相公。」

    「相公……」「嗯,很乖,这两天想我没有?」「吃饭时不是都会见面吗?」叶梦岚浅笑着,继续不疾不徐的绣着。

    「晚上 一个睡觉也没有想我吗?」铁追问道。

    叶梦岚双瞳漾着涟漪,细语道:「梦岚一直都想着相公,每晚都一样。」

    「辛苦你了。」

    闻着叶梦岚体香,铁直接将她按在了床上。

    「唉唷!」叶梦岚痛叫着,针刺了指尖,殷红鲜血渗出。

    本想和叶梦岚亲热一番,想不到把她弄伤,铁忙含住她的手指吮吸着,舌在伤附近舔舐着,好一会儿才将葱指吐出来,看着一脸羞红的叶梦岚,铁问道:「还疼吗?」「不疼了。」

    「不好意思,把你弄伤。」

    铁朝着那微红伤呵着气。

    「不碍事的,是梦岚自己不小心。」

    「要不要出去走走?」「不去了,我还是喜欢待在房间里,外面的世界太吵了。」

    铁不希望叶梦岚一直待在屋里,怕梧坏了,真如此,铁这个做她男的就失职了。梦岚不像优树,优树有纱耶陪着;也不像鱼姐妹,鱼姐妹有烦恼还可以互相倾诉,除了自己 之外,叶梦岚是孤独的。

    握着叶梦岚的手,铁轻声道:「师父死了,我会好好努力完成她的夙愿,届时我会在皇宫迎娶你,让天下知道你是我的。」

    「名分那些真的不重要,相公,其实梦岚和你在一起过得挺好的。」

    说着,叶梦岚已轻轻搂着铁,呢喃道:「只要你平安,梦岚再无所求。」

    「谢谢你一直陪着我。」

    「相公,龙九式何时开始修炼?」顿了顿,叶梦岚又补充道:灵身并不是想着要和相公做那种事,只是希望相公能早练成龙九式。」

    「我先研究研究,等研究成熟再找你。」

    铁在叶梦岚额亲了一下,听到脚步声,他忙起身,这时,徐半雪推门进来。

    「娘。」

    徐半雪喊出声,见铁也在房间,徐半雪问道:「你不是出去跑步了吗?」「我想先在府里绕几圈再出去,刚刚听到羡霓的叫声,我进来看看,原来手指被针扎了,你们聊,我去缎炼身体了。」

    像做贼的铁一溜烟跑了出去。

    「娘,绣这个嘛?」徐半雪好奇道。

    「绣了给你们两个,祝你们早生子,呵呵。」

    说着,叶梦岚摊开手帕,问道:「这下面再绣两朵荷花, 雪儿你觉得怎么样,若不喜欢换成其他的花也行的。」

    「很好啊,就荷花吧。」

    欲走出将军府的铁看到海露正拎着竹篮回来。

    「岳母大。」

    铁喊道。

    「呵呵,还是叫我伯母吧,喊我岳母真让我觉得别扭。」

    海露眯眼笑着问道:「侮儿你这是要去哪里?」「随便走走,反正没事。」

    「我买了些药要给幼蓉洗澡,碧莲、碧兰都没在府里,你闲的话帮伯母吧。」

    「好啊!」铁遂跟在海露后面,注视着她那不停抖动着的,真的好想把它耕开。

    走进房间,海露去打热水,铁则抱着幼蓉,看着这个还在吮吸着 小手指的婴,铁 幻想着让她含住自己的会是什么感觉,不过这张小嘴似乎容纳不下,看来得等她长大。

    也不知道是不是铁的邪恶想法被这小家伙感觉到,本还眯眼含着手指,现在却开始哇哇大哭,铁忙使劲哄着,可她哭得更厉害,搞得铁大汗,等到海露进来,铁忙将幼蓉给她,自己则往小木桶里倒温水。

    「看来幼蓉又饿了,麻烦帮我把门关一下。」

    说着,海露已拉开衣领,露出一颗房,让幼蓉吮吸着,半背对着铁,形式和上次差不多。

    关好门,看着海露给幼蓉喂的模样,铁总觉得心中的欲火正慢慢燃烧着。

    「伯母这样子不会让你难堪吧?」海露问道。

    「喂,很正常啊,以后 雪儿也要的,现在多看看,以后更适应了。」

    铁尴尬道。

    「伯母可没叫你看。」

    海露白了铁一眼,问道:「这两你和 雪儿相处如何?」「挺好的,只是她还是那么刁蛮。」

    「这习很难改的,你试着慢慢改变她吧,其实很早之前我便想撮合你们,但平哥哥反对,后来接到我爹爹的飞鸽传书,我们才这么做。」

    顿了顿,海露继续道:「只要你们俩过得开心,伯母再无所求,只是希望你别因为其他姑娘而冷落了我儿,知道吗?」「当然不会,伯母你放心。」

    铁猛点,目光还是老盯着海露那颗被幼蓉吮吸着、抓捏着的玉,他的喉咙变得有些涩,总觉得自己期待着什么。

    「别这样子看,我是你岳母。」

    海露又白了铁一眼,身子一转,完全背对着铁

    「抱歉。」

    铁脸都红了。

    将幼蓉喂饱,海露便将幼蓉给铁,自己则拿着竹篮,将一些药放小木桶内,用手搅拌着,道:「水温刚好,给我吧。」

    海露将幼蓉那件小繦褓脱了,将她放水里,正慈的擦拭着她的身体,还不会说话的幼蓉则用那蓝宝石般的双瞳望着海露,不时发出「咯咯」的笑声。

    「真的好可啊。」

    铁感叹道。

    「嗯,长大后会更可的。」

    「那练了《玄真气诀》会更可吧?」铁而出。

    「嗯?悔儿你怎么知道这真诀的?」「是……是……」「应该是 雪儿告诉你的吧?呵呵,你们是夫妻了,一些事互相知道也好。」

    顿了顿,海露继续道:「那本真诀是我偶然得到的,感觉很适合蓉儿,所以想试一试。」

    「那到底是怎么样的真诀?」铁好奇道。

    「其实没什么的,跟你说了你也不懂,反正是关于姑娘家身体的,等 雪儿生了儿,我再和你好好说说。」

    「好的。」

    替幼蓉洗好身子,海露便让铁拿毛巾来擦拭幼蓉那极为白的小身体,最后将她放在软软的繦褓里,抱着她,海露在她额亲了好几下,道:「侮儿,去真那边一定要小心行事,听说那边有很多我们中原所不了解的妖术。」

    「我会的,伯母不用担心,我走了之后,伯母替我照顾好她们吧。」

    「这当然的,她们都是……」海露停顿了好一会儿,问道:「都是悔儿的红颜知己?就连那位一直帮助你的羡霓姑娘也是吗?」「她……她是 雪儿的娘,我和她很聊得来,伯母你别误会。」

    「只是多嘴问一句罢了。」

    海露将幼蓉放在床上,看着这个已酣睡的小生命,道:「 雪儿嫁出去了,我现在最大的心愿是幼蓉能健健康康的成长,以后也找个好家。」

    「以伯母的美貌,幼蓉绝对会很漂亮,拜倒在她石榴裙下的公子哥儿绝 对比牛毛还多。」

    「伯母老了。」

    海露多看了铁两眼,想起撞见他和儿亲吻的场面,更联想到他们 新婚之夜的激烈房事,她的心里总觉得少了什么,不敢多看,海露便道:「没什么事了,悔儿你该忙什么就去忙吧。」

    「那悔儿先告辞了。」

    作揖后,铁便退出海露房间,走出将军府。

    走在大街上,老百姓非常殷勤,还有很 多想将儿介绍给铁,做个填房便满足了。

    对他们而言,铁的威信已超越徐平及海露。

    正走着,铁忽然发现正前方有一个熟悉的身影,一看到她手腕上的那个小铃铛,铁顿时吓得面如土色,这分明是上次被自己 迷的跳铃儿。

    铁腿都发软了,完全不相信这个曾经假扮接近自己的贵妃,会来到这贫瘠之地,不用多想,铁便知道她绝对是冲着自己来的。

    尾随着她,见她走进岚关客栈,铁便走到大门,注视着她走上二楼,又等了一会儿,铁才走进去。

    掌柜一看到铁便一脸的笑意,连帐都不算了,忙从柜台内走出,问道:「杨公子,您大驾光临小店,小店员是蓬华生辉啊!」「刚刚我好像看到一个认识的姑娘,就是穿朱红色长裙上楼的那位,她住在几号房间?」掌柜也不多想,直接告知跳铃儿的房间号,问要不要带他上去,铁礼貌地拒绝了,尔后走出了岚关客栈。

    往回走,铁宇眉一直拧在一块。

    堂堂的贵妃娘娘竟然会假扮,这非常的不符合逻辑,那么尊贵的娇体竟愿意屈居院这种充满易的地方,而且还勾引自己,难道是嘉靖的功能不行,而她是个欲旺盛的,所以就去院专门找男媾吗?这又不符合逻辑,她还不如直接在京城养几个小白脸呢。

    越想思绪越,铁脆不想了,倒真的要好好考虑去东北的事。

    时值 夏天,那边的气温倒是不低,重点是有着原始气息的真部落,铁此行的任务是要笼络三个真部落,还要联合被俺答打败的达赖台吉,看来真的是严峻啊!

    吃午饭的时候,徐半雪一直用不友善的目光看着铁,饭后跟着铁回房间午休时要铁赶紧把靴子脱了,铁可不从,他一定要让徐半雪替他洗脚。

    铁不依徐半雪,徐半雪气得朝铁踹了几脚,之后更夺走了盖在铁身上的被褥。

    下午其实没什么事好做的,铁坐在岚关客栈对面的茶楼 喝茶,一直看着对面。

    直至夕阳快要落山,铁才看到姚铃儿走出来,也许是怕认出来,她用白纱蒙着脸,盈步而行,裙摆几乎触地,就算红衣裹体,品尝过她身体的铁似乎看到一个赤在大街上走着。

    付帐后,铁继续尾随着跳铃儿。

    跳铃儿只是去胭脂店逛了一圈便折回客栈。

    见没发现什么特别的,无聊的铁只得回到将军府。

    回去,大家都在等着他吃饭,搞得铁十分不好意思。

    和徐半雪回到房间,徐半雪便投他的怀里,撒娇道:「相公,你真的要让娇生惯养的我洗你的脚吗?」「当然!」「你真的这么狠心吗?」徐半雪抬看着铁,那可怜的模样好似一只渴望得到鱼的小馋猫。

    「快去打水,为夫要洗脚!」铁昂首挺胸道。

    「真的吗?」徐半雪还是那副表

    「绝对假不了!」「混蛋,渣,死!」徐半雪气呼呼的跑了出去。

    「格还真是多变,希望以后她生的孩子别这样子,否则我会被她们虐待死。」

    坐在床边的铁正等待着徐半雪的服侍。

    咚!

    门被徐半雪踢开,她正端着木盆走进来,扔在床边,水溅得满地都是,看了一眼铁,一脸怒意的徐半雪替他脱了靴子,本以为脚会很臭,没想到只有一点异味,这让徐半雪惊喜异常,叫道:「你的脚真香。」

    意识到自己误,徐半雪忙改道:「你的脚不臭。」

    「你是我的娘子,我怎么会虐待你呢,好好替我洗一次脚吧。」

    铁笑道,还用手抚摸着徐半雪的蜂首。

    「嗯。」

    徐半雪手劲非常足,搓得铁叫不已。

    「想不想尝一尝这里的味道?」铁的手指着勃起的胯间。

    「你觉得有可能吗?」徐半雪白了铁一眼,道:「除非我疯了。」

    无奈的铁只得将那的想法打碎,认真看着徐半雪那张俏一丽的脸。

    「好了,把脚抬起来,我去倒水。」

    徐半雪离开后,铁双脚悬空,躺在那里睁眼望着床帘,正想着要如何对付跳铃儿,只要她在这里,铁绝对不会安心。

    「相公,有找你。」

    走进来的徐半雪开道:「夏瑶姑娘,还有一个不认识的,他们正在大厅等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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