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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指天下-萧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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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指天下】第九卷 第五章 小别之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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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 萧九

    字数:8187

    2020/02/01

    第五章小别之乐

    五后,独石城外。更多小说 ltxsba.me01bz.cc

    望着近在眼前的独石城,铁诸多感慨,总觉得离开好几年了,但事实上也不过才离开大半个月而已,也许是因为一路上发生太多事了吧?

    (们!

    铁在心里呐喊着,水都快要流出来了,似乎看到鱼姐妹双双服侍自己的 画面,看到梦岚那欲拒还迎的模样,还有半雪这初尝滋味的少诱惑。

    当然,调戏优树这个可妹妹的 画面也少不了。

    想起各具风味的美们,铁恨不得上翅膀飞到她们身边。呃……等等……

    见视线忽然被什么东西遮住,铁顿时吓住了。

    「傻鸟。」

    铁喊出声。

    三颅凤凰振翅飞来,周身发出淡淡的金黄色光芒,在朝阳的映衬下显得神圣不可侵犯,犹如一只来自仙界的神鸟。

    一声低鸣,三颅凤凰已落到地面,欢快地鸣叫着,接着便冲向铁

    「喂,等等!」

    来不及制止三颅凤凰亲热动作的铁直接被扑倒在地,三颅凤凰那笨重的身体当即压在他身上。

    (主!主!太想你了!

    被压得差点背过气的铁勉强爬了出来,依次敲了下三颅凤凰的三个脑袋,道:「差点被你谋杀了。」

    显得有点害羞的三颅凤凰用爪子不断划着沙地,还用脑袋去顶铁的胸膛。

    「杨公子竟有此神鸟。」

    阮飞凤忍不住感叹道。此时,她已戴着象征巫王身份的虎形面具。

    「先回去再说,她们都等着急了。」

    铁拍了拍三颅凤凰的背部。

    「色狼,一定会把我扔在一边。」

    夏瑶嘟喃道。

    城门刚打开,铁便看到几张熟悉的脸。

    叶梦岚、徐半雪、小月、施乐、徐平,却没看到海露和优树。

    「杨公子。」

    戴着薄纱的叶梦岚颔首而笑,正压抑着内心的喜悦。

    徐半雪则有点害羞地走向铁,站在他面前,娇羞道:「相公,你终于回来了。」

    看着徐半雪这小鸟依模样,铁开始怀疑她是不是很想念床上之欢,本想好好调戏她一番,可大庭广众之下,他还是得有所收敛。无妨,晚上定搞得徐半雪叫不已。

    附到徐半雪耳边,铁小声道:「多分别,晚上记得好好服侍我。」

    徐半雪的脸顿红,白了铁一眼便退到娘叶梦岚旁边。

    「还以为你死了。」

    向来无遮拦的施乐打了个呵欠。

    「杨公子回来就好。」

    小月细语道,她看起来还是那么害羞,和施乐形成反比。

    四问候完,徐平便将铁搂进怀里,拍着他的后背,道:「此行可顺利?」

    一听他这有点嗲的声音,铁吓到了,这才想起徐平已是太监之身,忙道:「都挺顺利,细节回去再和岳父好好说说,对了,岳母呢?」

    「她在带孩子,不方便出门,回去便会看到了。」

    徐平咳了声,他很想装出沙哑的声音。可惜现在已无能为力了,之前的胡渣也都消失得净净,下十分光滑,而且动作也变得有点化了,看来他正慢慢变

    回将军府的途中,铁便问了优树的近况,知道她太过于想念自己而闭门不出,铁的心有些痛,脑中不禁浮现那染满血腥的 往事。

    徐平负责安顿客,铁则走向优树房间。

    走到门,铁便看到一身素色和服的纱耶正在门徘徊着。

    「杨君!」

    纱耶就像抓到救命稻般跑向铁,紧紧抓住他的手,叫道:「你再不回来,公主都要疯了,她现在是什么都不认得了!」

    「我去看看。」

    推门而,铁便看到一名穿着花色和服的美坐在床进,抱着三味线,明艳动,衣襟半掩,露出如脂玉肤,隐约可见沟。

    见优树一点反应都没有,铁便咳了一声。

    「嗯?」

    优树抬起,眼睛睁得十分大,就像看到外星一般,随即放下三味线,眼泪夺眶而出。像见到失散多年的亲般奔向铁,扑进他怀里,放声大哭着,还用拳捶着铁的胸膛。

    纱耶靠在门上,感叹道:「看来这世界上,只有杨君才是唯一能让公主得到幸福的了。」

    「抱歉,我离开太久了,但是我现在回来,就再也不会离开了。」

    铁道。

    「哥哥坏死了,优树以为哥哥不要我了,坏死了,坏死了,哥哥是个大坏蛋!」

    优树一边哭着,一边捶着铁胸膛,之后更张开双臂搂住铁的虎腰,嘤咛啜泣。

    「好了,别哭了,要不然以后你没要了。」

    铁调笑道。

    「优树以后要嫁给哥哥,哥哥是我的男,一辈子的男,优树还要给哥哥生孩子。」

    优树抬起,眼里虽还泛着泪花,但却露出难得一见的笑容,樱桃小嘴嘟起,给一种啃咬的冲动。

    拉着优树坐到床边,铁顺势将她搂进怀里,亲了一下她的额,道:「现在哥哥回来了,优树要开开心心的,不然哥哥会再次离开的。」

    「不要!」

    优树钻进铁怀里,使劲摇,道:「哥哥要一直陪着我,我不许哥哥离开,要不然优树就自杀给你看。」

    「那你要乖乖的,才会讨喜欢,哥哥也就不会离开你了。」

    铁擦拭着优树眼角泪痕,道:「看你都憔悴了,这些天是不是都没吃什么东西?」

    「因为每天看到的都是不认识的,优树怕他们是坏。」

    优树鼓起两腮,娇嗔道:「只要哥哥陪着优树,优树吃什么东西都可以。」

    「真的?」

    铁扬起宇眉。

    「嗯。」

    优树很认真地点

    铁拉着优树的手按在胯间,渐渐勃起,嬉笑道:「那你吃这个。」

    「什么东西?」

    优树显得有点迷茫,手缓慢抚摸着铁,便去解铁的腰带,想看一看那热热的到底是什么东西。

    「现在先别吃,下次哥哥教你吃。」

    铁制止优树的动作,因为门边的纱耶已经火冒三丈了。

    「嗯,那要优树吃的时候记得说喔,只要是哥哥说的东西,优树都会吃的。」

    优树笑得十分腼腆,正把玩着铁的发丝。

    「你现在只能记住我吗?」

    「嗯。」

    「知道了。」

    铁微微叹气,在优树光洁的额上吻了好几下,提声道:「纱耶,去准备一些吃的给优树。」

    「是。」

    不久,端着鱼丝白粥的纱耶走了进来。

    「她叫纱耶,是你的好姐妹,你可不能把她忘记了。」

    铁介绍道。

    优树很认真地打量着纱耶,嘀咕道:「纱耶,姐妹,忘记,嗯,我不会忘记的。」

    放下鱼丝白粥,纱耶笑道:「一会儿便忘记了,我已经习惯了,虽然不希望公主想起 往事,但这种被遗忘的感觉真的好难受。『地址发布页邮箱: ltxsba@gmail.cOm 』」

    「别在优树面前说这些。」

    铁打断道。

    「是,杨君,我在门外,有事叫我。」

    纱耶笑了笑,便退了出去。

    舀起鱼丝白粥喂着优树,铁偶尔还要帮她擦拭唇角,看着这个躯体成熟却又表现得如幼般的皆川优树,铁嘴角翘起,他真的很想将她的衣服剥光,在她的成熟身体上体会的快感。

    其实,要优树应该是一件非常简单的事,可铁又觉得现在不能下手,如果搞大了她的肚子,恐怕自己会被世骂死,而且优树又没有自理能力,抚养孩子对她来说是一项不可能的任务。

    喂她吃完粥,铁便吩咐纱耶去准备热水给优树洗个澡,他则找了借暂时离开。

    敲响海露房间的门,得到她的同意,铁便走了进去。

    此时海露正在给幼蓉喂,由于前两次喂都被铁看到,所以这次她也没有避讳,一边抚摸着幼蓉那如剥壳蛋般的脸蛋,一边看着走进的铁,微笑道:「悔儿,此行是否顺利?」

    看着海露那被幼蓉吞吐着的莹润,铁不禁有点欲火焚身,道:「都搞定了,真族的三大分支都愿意助大明一臂之力,达赖台吉那边也点了,现在主要看嘉靖那边了。」

    「自古英雄出少年,悔儿,看来娘没有看错你,不过……」

    「娘有话直说,悔儿都在听。」

    铁不仅在听,而且还在看,他简直想夺走幼蓉的位置,用自己高超的舌技 征服海露的双,他更在思考婴儿吮到底会不会让海露流出水。

    「从目前状况来看,悔儿的 仕途勉强算是一帆风顺,而这次嘉靖可能还会加封,不过有些事娘还是得先和你说。」

    见铁一直盯着自己的胸前,海露心跳加快,她下意识地拉了拉领子,藏好几乎半的酥,继续道:「如今朝廷的权力主要集中在吏部尚书严嵩手里,若悔儿想平步青云,那必须依靠他才行。」

    「不可能。」

    铁立刻否决,「严嵩那狗东西,我杨追悔怎么可能会趋炎附势?伯母,你太小看我了。」

    海露露出欣慰笑容,道:「你能说出这番话,娘也安心了,其实我和平哥哥都很担心你会顺从严嵩那老狐狸,因为……」

    海露沉吟片刻,道:「有些事现在还不能跟你讲,等过些时再说。你现在要准备进京的事,嘉靖知道你已回来,绝对会连夜召见你。」

    「我还想多留在独石城几天,好好陪陪大家呢。」

    铁无奈道。

    「这些天 雪儿茶不思饭不想的,晚上好好陪陪她,知道吗?」

    见幼蓉已吃饱,海露便将她放到襁褓里。

    言谈间,铁一直盯着她那泛着微微光的美,也许是过于在意幼蓉,海露没注意到自己衣襟大开,那被紫蓝色肚兜遮住一小半的美着实让铁兴奋了一番。

    盖好襁褓,海露顺手拉紧衣襟,瞥了铁一眼,见他露出如狼似虎的表,海露的心为之颤动,却又非常失落,如今徐平已是太监之身,欲火焚身的海露根本不能得到释放,只能偶尔用自己的手解决,可手和比起来真的差了很多。

    「你去陪 雪儿吧。」

    海露示意道。

    「知道了,娘保重。」

    铁点了点便退出去。

    「 雪儿真幸福。」

    海露感慨道,似乎又想起那撞见铁儿卿卿我我的景。

    不出海露所料,正午时,将军府便接到来自皇宫的飞鸽传书。要求铁赶往京师,知道这个消息后,徐半雪、施乐、叶梦岚等都显得很失落,优树这个超级依赖铁的妹妹更是一边吃,一边哭,铁安慰了好久才平静下来。

    明早就要前往京师,又太久没有和她们欢好,铁自然要好好把握接下来的时间。

    午饭后,他先将徐半雪到虚脱,接着就跑到小月、施乐的房间,和她们一起沐浴,又采用狗爬式及观音坐莲了小月和施乐,面对索欲无度的施乐,已在徐半雪身上泄过一次的铁有点想逃走,可还是战胜了施乐,让她连续高两次,战斗完毕,铁便将她们抱到床上休息,而作为牛郎的他还有任务未完成。

    走进叶梦岚的房间,他便看到叶梦岚正在刺绣。

    「我来了。」

    铁笑得有点猥琐。

    「杨公子……相公……」

    叶梦岚忙放下手中的活儿,起身将门掩上,还特意往外看,就怕有看到。

    「想不想我?」

    铁嬉笑道。

    「嗯。」

    不擅长言辞的叶梦岚点了点,道:「每天都很想。相公好像瘦了?」

    抓住叶梦岚的纤纤玉手,将她的面纱拉下,红颜绿鬓,美若天仙,让铁心神触动,便一把将她抱起压到床上,道:「为伊消得憔悴,衣带渐宽终不悔,只要能和你在一起,再瘦也不在乎。」

    「相公更会说话了。」

    叶梦岚吃吃一笑,不敢正视铁,用纤臂勾住铁的脖子。

    闻着叶梦岚那气似幽兰的体香,抚摸着她那冰肌玉骨,铁便将她腰上的淡蓝轻纱解开,手沿着肚兜下缘往玉爬去。

    当他的手成功登上峰顶并找到已然硬起的樱桃时,叶梦岚忍不住发出满足的呻吟,目光闪烁不安,脸蛋艳如桃李,娇躯也如青蛇般轻微蠕动着。

    「你更敏感了。」

    铁笑道。

    「羞死妾身了。」

    叶梦岚偏过

    「好,好,不调戏你了。」

    铁另一只手已掀开叶梦岚的裙子,正在饱满且湿的蜜处摸索着。

    「唔……」

    「娘,你在吗?」

    门外突然响起徐半雪焦急的声音。

    这么一吓,铁差点滚下床,更吓得躲到屏风后面去。

    「正要休息呢。」

    系好轻纱的叶梦岚起身打开门,将徐半雪迎进了屋,「 雪儿,你怎么了?」

    完全不知道铁就在房间的徐半雪道:「娘,你能不能教我刺绣?我想绣手帕给追悔,要不然他可能会忘记回家。」

    听到这话,铁都差点笑出声。

    (看来半雪这个小妮子还是挺在乎自己的!

    正当铁得意之时,徐半雪又补充道:「如果他不回来,在外面拈花惹,得了花柳病,那倒楣的可是我。」

    铁彻底无语,原来徐半雪在乎的是自己身体的健康。

    「娘正好在绣,你回房间取些布料,我一步步教你。」

    叶梦岚含笑道。

    「等我。」

    很开心的徐半雪像旋风般飞奔而出,完全没有已婚少的矜持。

    铁将叶梦岚拉进怀里,道:「好好保重,下次回来再好好疼你。」

    「龙九式修练得如何了?」

    叶梦岚突然问道。

    「呃……」

    铁都快将龙九式抛诸脑后了。

    叶梦岚严肃道:「师傅最后的心愿你该懂的,好好修练龙九式,可不能让九泉之下的师傅失望,懂吗?而且修练龙九式也有利于相公周旋众,你应该勤劳点才是。」

    「好,好,我知道了。」

    遭到数落,铁只得低认错,并道:「我先走了。」

    回到自己房间,铁从柜子最底层取出龙九式的秘笈,那儿还有珧铃儿的金色肚兜和亵裤。

    抓起闻了阎,铁想起那夜她菊花的 画面,明天进京,铁有点担心会遇到她。

    「再遇再到她爽为止。」

    铁仰躺于床,伸手抓抓胯间那有点酸的,开始仔细看着龙九式。

    铁已熟练第一至第三式,还余下六式。

    「第四式龙潜渊,此招式为前三式融合所成,需对体进行更大程度的侮辱,必要时可伤其身体,体高前封其四满、关元、曲骨三大位,吸收华。此招式是对前三式的融会贯通,可多加练习。」

    对于龙潜渊,铁看得有点迷茫。既然说是前三式的融合,那就应该是将这三式的华之处都融合在一起,可这诀写得有点,根本没有说清楚到底要不要像第一式那样抽七七四十九次,也没有说要不要将喂给体,不过应该是要的吧?

    感觉这招没多大意义的铁翻动秘笈,开始看第五式。

    「第五式龙游旱,就是……呃……」

    铁差点傻了,没想到这第五式竟然是,这真的出乎他的意料 之外,仔细看着诀,铁才知道这招并不是简简单单的,也需像第二式那样点,还需吃体的,还要将……

    「我靠,够恶心的。」

    铁都快吐了,没想到诀要求后将体嘴里,而且要让体的咽喉。

    当铁看到最后一行字时,他倒是松了气,原来还有前提准备,便是吸收华完要对进行清理再体嘴里。

    至于这招的作用,诀却没有提及。

    铁继续翻着,想看一看后面几式,却看到了几个大字:未修练第五式,绝不可参看第六式。

    一张白纸就那么一行字,看得铁有点发毛,他现在才发觉自己竟然那么乖,从得到秘笈那刻起便没有胡翻阅,或者说他压根没有注重这秘笈,反正他觉得只要懂得前面两、三式便足够了。

    「看来可以忽略第四式,直接修练第五式了。」

    铁收好秘笈,脑子里浮现着几位美的倩影,想从中挑选出一个适合双修第五式的。

    由于是要进行,铁便将目标定在夏瑶或者施乐身上,可这两都不合适,之后要进行,一般的都不会同意的,夏瑶生刚忍,施乐那菊花又不能,铁也只好放弃。

    第五式并不是简简单单的菊,还要方放下尊严,这实在是有点困难。

    铁像热锅上的蚂蚁般在床上翻来覆去,想不出谁适合和自己修练第五式,毕竟这招式实在是有点变态啊!

    可如果第五式都无法修练,他又怎么去修练余下的四式?而且这四式可能越来越变态,铁不禁怀疑龙九式的最终式很可能是要将体肢解……

    「真的好变态。」

    铁打了个哆嗦,不敢想象那 画面,电锯杀狂的古代版。

    想着这些招式,铁脑海里又浮现出凌霄神尼的倩影,更想起她被 司徒千凝刺死后被仙血龙鱼吞食的 画面。

    就当是为了师傅,铁也要好好修练龙九式。

    躺了一个下午,铁也想了一个下午,最后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晚饭时间已到,他索洗把脸去吃饭。

    作为一名合格的丈夫,和妻子徐半雪分开那么久,铁晚上理所当然要和她一块睡,可又被优树那楚楚可怜的眼神 征服,不禁在优树和徐半雪两之间犹豫着,完全不知道该陪谁睡好。

    站在走廊的铁看着左右两只手。嘀咕道:「优树是我妹妹,那么纯洁可,晚上不陪她恐怕她会伤心死的,而且她 记忆力又那么差: 雪儿是我明煤正娶的妻子,我又是 上门婿,回来的第一个晚上不和她睡觉也不行,唉,为什么我没有孙悟空的分身术呢?」

    苦恼之际,铁的耳朵忽然披捏住。

    「大不了你去陪你的妹妹!」

    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徐半雪气呼呼道。

    「轻点……」

    铁忙抓住徐半雪的手,要不然自己的耳朵绝对被拧下来。

    揉着耳朵,铁叹气道:「娘子,要不然晚上三个一起睡?」

    「你!」

    徐半雪握紧拳,却又妥协道:「好吧,那你把优树接到我们房间,我也知道你不可能属于我 一个。」

    「那我能让小月、施乐、小瑶她们也来吗?」

    铁无耻道。

    「可以啊!」

    徐半雪露出 甜甜的笑容,「那我是不是也要把我娘叫来,然后让你 为所欲为呢?」

    铁忙摇手,道:「你的好意我心领了,我吃不消,呃,我去接优树,你先回屋里等我。」

    看着铁跑开的身影,徐半雪垂着脑袋,嘀咕道:「我嘛要答应和别分享自己的男呢?真是作践自己,可这是绝对会发生的,谁教我上了这个招风的男呢?不过能嫁给他也是一种幸福。」

    想起中午被铁得几近虚脱的 画面,徐半雪下体隐隐生热,捂脸道:「我被相公带坏了。」

    将优树带到房间,徐半雪已躲在被窝里,露出凝脂般的香肩。

    见她那件色的绣花罗裳迭放在床尾,铁便知徐半雪现在绝对只穿着肚兜和亵裤,难道这小妮子准备来个三行不成?

    铁还在意着,优树已走到床边,好奇道:「哥哥,晚上我们三个一起睡吗?」

    「当然。」

    有点猴急的铁已开始宽衣解带,并道:「优树乖,衣服脱了放在床尾。」

    「好的,那要脱光吗?」

    优树认真道。

    「不……不用……」

    铁露出有点猥琐的笑容,如果不是徐半雪在这儿,他绝对希望优树能脱得光,然后再发生一些香艳的事。

    「优树明白。」

    优树将花色和服脱下,迭好放于床尾后便钻进被窝,还很好心地替徐半雪盖好被子,接着便睁着那双明澈双眸看着爬上床的铁

    床有点挤,铁正面躺在中间,一手抱着徐半雪,另一只手抱着优树,闻着她们身体发出的幽幽体香,他那根不争气的一直处于勃起状态,却又不敢对任何一下手。

    这期间,徐半雪都没有很大动作,更没有说话,她不喜欢和分享铁,所以只希望自己能早点睡,可脑子糟槽的,她根本睡不着。

    「哥哥,明天你就要走了吗?」

    优树感伤道。

    「嗯。」

    「那可以带上优树吗?」

    「下次再带你去,这次不可以。」

    铁安抚道。

    「优树会很乖很乖的,哥哥要优树做什么,优树就做什么,哥哥不让优树做什么,优树就不做什么,如果哥哥要让优树吃那东西,优树也会吃的。」

    优树贴紧铁,丰满的双正无意识地蹭着铁的臂弯。

    「我知道优树很乖,所以这次要听哥哥的,好好待在这里,哥哥很快就回来。」

    「真的很舍不得哥哥。」

    优树略带哭腔道,手则放在铁强壮的胸膛前,问道:「这儿的优树都不认识,优树真的好担心……担心哥哥不在了,优树会伤心死掉,呜……」

    一听到优树的哭声,铁忙将她搂紧,道:「你这傻妹妹,哥哥都说很快回来,你哭什么哭?再哭,哥哥把你扔出去喂老虎。」

    优树急忙擦去脸上的泪水,喃喃道:「优树知错了,优树知道哥哥最优树了,以后优树要给哥哥生好多孩子。」

    「确实是好妹妹。」

    「真麻,我都有点受不了了。」

    徐半雪嘟喃道。

    「我还以为你睡着了呢。」

    「本来睡着了。」

    徐半雪转了个身,道:「可被你们那麻的话吵醒了,我猜你已经和优树发生过关系了吧?」

    「没。」

    铁马上否定。

    「真的?」

    徐半雪显然不相信铁的话,在她眼里,铁是一个超级 禽兽:优树又变成他妹妹,还说要替他生孩子,要发生关系岂不是非常简单?

    「真的。」

    铁搂紧她们两个,道:「她是我妹妹,我才不会来。」

    「那这又算什么?」

    徐半雪一手握住铁那硬邦邦的,鄙夷道:「这么硬,还说不是对她有意思?」

    「它是为你而勃起的。」

    铁诚恳道。

    这时,优树的手也去摸索铁,并好奇道:「姐姐,哥哥有让你吃这个吗?今天哥哥叫我吃呢。」

    「色魔。」

    徐半雪用力捏了一下铁,气得想把他踹下床。

    铁惨叫一声,不知道该如何反驳她们的话,这个黑锅他是得背了。

    一大早醒来,铁黑眼圈十分重,一晚上他都没有睡好,也没有做什么出格的事,只是被徐半雪攻击了好几次,而且每次都是攻击命根子,后来,铁只好像只蛤蟆般趴在床上睡。

    打点了行李,铁也该前往京师了。

    队伍其实和进独石城没多大区别,只是多了几名徐平特意挑选的壮护卫,他必须确保阮飞凤等三位使者的安危,毕竟他们是贵宾,若出事,联合真族攻打鞑靼一事很可能不了了之。

    向前来送行的道别后,他们迎着朝阳前往京师。

    在这么 多中,最兴奋的当属阮飞凤,毕竟她快可以见到失散十多年的儿徐悦晴,可惜不能相认。

    当午时,队伍进行短暂的休息,铁和护卫们闲聊,偶尔还发出爽朗笑声,铁的平易近让护卫觉得非常自在,什么话都敢说,甚至还学铁说出不少黄色笑话。

    铁正想讲黄色笑话,却闭上了嘴,伸手示意大家不要出声,自己则提着刻龙宝剑走向后方。

    停住脚步,望着烈风萧瑟的黄土地,他总觉得有些怪异,却又不知道哪里不对劲,也许只是神经紧张吧。

    来之前,海露多次嘱咐铁一定要小心行事,尤其是要确保三个真部落的使者的平安,更直言路上可能会有劫匪,所以他一直都很在意任何风吹劲。

    「杨公子,怎么了?」

    顶着烈的阮飞凤正走过来。

    「没事,只是我的错觉。」

    铁笑道:「这里风沙多,巫王还是待在马车里。」

    「思,谢谢杨公子关心。」

    阮飞凤点道。

    铁刚想送阮飞凤回马车,却觉得地动山摇,一风沙正从后方席卷而来,土块炸起,飞得到处都是,天空瞬间被滚滚灰尘所遮蔽。

    「保护好使者。」

    铁慌忙拔出刻龙宝剑,面对越来越接近的沙尘,铁冒出冷汗,根本不知道对方是何方神圣。

    「这是上清宫圈养的兽。」

    周不仙道。

    「兽?什么东西?」

    铁叫道,听起来仿佛兽是一种美味佳肴。

    「就是兽。」

    周不仙搂紧阿木尔,道:「娘子,别怕,有相公在。」

    看到他们两个,铁有点郁闷,只得一边指挥他们往后退,一边看着越来越接近的沙尘

    轰的一声巨响,一只好像被剥了皮的兽从地底钻出,有两辆马车那么大,浑身上下都是血红色的肥,还缠绕着数不清的铁链,躲在肥下的脑袋伸出,长得就和没什么两样,只是多了一张血盆大嘴,上下颚都是半尺长的巨齿,额前还贴着一张的道符。

    兽「咚」的一声砸在地上,末飞得到处都是,还散发出腐烂气味,看上去就像一堆大便,铁差点将刚刚吃的食物吐出来。

    兽只在原地叫,却没有攻击迹象。

    「妈的,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铁叫道。

    「这是上清宫的兽,身上那些都是死的,只是利用道符的力量将它们捆绑于一体,只要坏道符,兽便会死亡。」

    周不仙解释道。

    「不早说。」

    铁握紧刻龙宝剑,也顾不得这兽的恶心,提剑冲向它。

    将内力注剑身,铁用掌力推出刻龙宝剑,喝道:「以掌控剑,方成霜雪!」

    刻龙宝剑如闪电般刺向道符,眼看着要刺中,兽那一般的脑袋却缩进了肥里。

    噗!刻龙宝剑穿透兽身体,但下刻却是当啷落地。

    「靠!」

    铁忍不住骂出声,「他娘的,这还会缩起来。」

    兽全身在原地蠕动,脑袋从另一个方向伸了出来。

    面对一团好像刚发酵的泥,铁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好,不过他一直想不通兽为什么不进攻。

    「好久不见了。」

    一名穿着棕色皮质束衣的长发少弯腰捡起刻龙宝剑。

    「罂粟?」

    铁失声道,他绝对想不到罂粟会出现于此,可那身打扮只会是罂粟,暗红色布帽、狼牙项链,还有那带着残忍的笑意。

    罂粟把玩着刻龙宝剑,用很不屑的目光看着铁,道:「我水远也忘不了你对我做过的事,所以不管付出多大的代价,我都会向你讨回:我几乎每晚都会想起那时的疼痛,那时候我只想一死了之,可一想到你这混蛋不仅毁了我,还毁了我的家庭,更毁了我和哥哥的事业,我的心就 无法平静。知道你在北方,我也就来了,呵呵,你现在的表真可,我最喜欢看到这种表了,更希望这表能被鲜血染红!」

    面对突然出现的罂粟,铁无言。

    「杨追悔,这算是见面礼,京师再会。」

    罂粟甩出刻龙宝剑,一吹哨,兽便钻进土里,灰尘散去后,地面只留下一条绵延数里的土坑,罂粟和兽都消失无踪。

    铁弯腰捡起刻龙宝剑,收剑鞘,脸色极度难看。

    铁不是一个自大的家伙,可经过若仙岛磨砺的他,一直觉得不管是江湖还是朝廷没有几个会是自己的对手,罂粟的出现完全改变了他的看法,他甚至想不通罂粟为什么会和上清宫搅在一起,难道她对自己的恨真的足以让她付出任何代价吗?

    心胸狭窄的的报复实在可怕。

    「出发。」

    铁觉得自己快发不出声音了。

    「京师再会。」

    骑马跑在最前面的铁都不知道自己是第几次重复这句话了,他总觉得罂粟这简简单单的四个字暗含杀机,就像已经挖好陷阱,等待铁猎物跳下去一般。

    在独石城,铁还算个物,可京师是上清宫和严嵩的地盘,而徐阶那根墙在危机时刻绝对会将自己作为挡箭牌,如此看来,铁这次算是羊了。

    「他娘的。」

    铁忍不住骂出声,加重马鞭,马匹像般呻吟着往前驰骋。

    一直透过帘子观察铁的阮飞凤似乎看出了端倪,却不敢贸然详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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