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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华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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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华秋实 】第十九章:远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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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 yhg709

    字数:6716

    2020/02/24更新18-19

    第十九章:远行

    接下来的子一切照旧,我每天晚上伺候完沐姐,就去糟蹋周言,然后带着水渍渍的回来,沐姐会给我清理净。更多小说 ltxsba.top「请记住邮箱:ltxsba@gmail.cOm 无法打开网站可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

    时间一长,周言也知道是怎么回事了,但大家都没有最终把那层窗户纸捅

    力总是有限, 两个开始在一定程度上默契的排班,免得涸泽而渔,掏空井水。那段时间的我自然是意气风发,工作顺利, 新婚在即,晚上有 两个温柔以待,感觉活在尘世不过如此,生圆满,只待母双飞了。

    倏忽之间,已经到了七月,离我们的婚礼只差一个月了,安语打来电话,表示她马上就要飞赴澳洲,开始她的留学生涯。

    联系我的时候,安语告诉我,她一切手续都已办妥,就等着三天后的飞机便要远行。

    说起来,安语还真算是我看着长大的,我和她姐往的时候,她还是个小孩。每次去她家,她都像个跟虫似的跟在我身后“哥哥,哥哥”地叫。

    真是白驹过隙,世事无。转眼间,小孩已经出落成大姑娘了,还是名校的高材生,就要出国造,而我从“哥哥”变成“姐夫”,再变成“前姐夫”,已经老了。

    今,不知道为什么,回想起来分外伤感。

    最后,安语表示想见我一面,要我去望京的酒店找她,还要我给她带两毛钱。

    这个自然是应该的。算起来,这些年安语花了我们不少钱,我虽然疼,却从不觉得是不应该的。如今,她要留学,我基本没帮什么忙,临走给点钱傍身也是一份心意,何况她要的不多。

    我满答应马上去见她。

    先跟公司告了假,我下楼发动汽车,启程之前,先拿支付宝给安语转了两千块过去,还十分大度地加上附言:缺钱了就和姐夫说。

    刚刚上环路没几分钟,就接到了安语的电话,问我转钱给她是什么意思?

    我去,我立刻表示这不是您的指示吗?

    安语就没好气地大声说:“我要的是两毛,两毛,一毛等于十分,两毛等于二十分的两毛。”末了,加了一句“要纸币”。

    我就纳了闷了,要两毛钱有什么用?

    安语就说,马上要出国了,想留个念想。

    我更纳闷了,首先,又不是不回来了,有什么念想好留?其次家带的都是家乡的水,家乡的土,男友的发,友的内裤,带两毛钱纸币是几个意思?

    但咱也不敢说,咱也不敢问,只好找银行给祖宗换纸币。

    社会进步太快了,连着转了好几家银行都没有两毛钱的纸币,害我被柜台小姐瞪了好几个白眼,告诉我说早就不发行了。

    直到第五家,终于换到了,但是是一毛钱一张的,还只有一张是崭新的,另一张有点皱。不管怎么样总算完成了任务。

    今天的安语穿着牛仔短裤,露出白花花的长腿,直击我的心灵。我默默咽了唾沫,想着这腿要是长在别身上,还能勾搭到手玩一玩,偏长在她身上,可惜了。

    安语见到我就跟我要钱。

    递给她的时候,我还怕品相不好,她不满意。

    然而并没有,她接过去,就拿出一个事先准备好的相框,要我帮忙裱上去。看来真的是要留着做纪念,这 丫的脑回路真是奇特,智商高的都这样吗?

    我们两个强迫症忙活了十几分钟,终于都满意了。

    安语抱着相框,喜悦之溢于言表,在桌上把相框仔细的摆好,端详半天,这才对我说:“姐夫,知道我为啥要跟你要这两毛钱吗?”

    那语气前所未有的认真,仿佛在进行正式的谈判一样。

    “你不是要留着纪念吗?”

    “是呀,但你知道为啥拿钱做纪念吗?”

    我想说,我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我上哪知道去?话到了嘴边,却说:“不知道。”

    安语忽然有点脸红了,我正在想我是不是看错了时,她说:“姐夫,你不是说我们只有两毛钱的关系吗?现在我收了你的两毛钱,我就是你的了。”

    哈?!我啥时候说过这个话?

    我冲而出:“你别玩我了。”

    安语一下子扑进我的怀里,紧紧抱着我的腰说:“姐夫,我你,很久很久以前我就你了。”

    我的脑袋开始不会急转弯了,我说:“不是,别这样,再说,你那个小男朋友呢?怎么办?”

    安语仰起,怒道:“跟你说了,没有,没有的,就有你!”

    这才是我认识的安语,刁蛮任好似母老虎,和她说话总是像欠她二五八万似的。但今天的她我实在有点不适应了。

    安语吼完,立刻把埋回我的怀里,柔声说:“对不起,姐夫,是不是我太任了,所以你不喜欢我?我答应了你乖乖的,我没有做到,你不高兴了,是吗?”

    我轻拍她的肩膀,说:“小语,你别这样,我们好好说话,好不好?”

    “不好,不好!”安语使劲地蹭我的胸,开始呜呜地哭起来。

    我最怕哭,安语一哭,我就麻爪了。我捧起她的脸,满是泪痕中带着几点羞涩,我的思维轰地一下就了,安语的双唇吻了上来,柔软带着苦涩,那是泪水。

    她的香甜小舌畏畏缩缩的出来了,被我勾住狠狠地整治了一番。安语和我就这样滚倒在大床上。

    我们一边亲吻一边为对方除去了碍事的衣衫,安语一只手扶着我的顶在了她已经满是水渍的水帘前面。

    我从她的嘴上抬起,说:“等等,套子……”这还是我以来第一次主动提出要带套子。

    安语没有说话,她把我的拉下去,又和她吻在一起。修长的双腿抬起,圈住我的后腰,用力收紧,我的就乘风冲向处。『地址发布邮箱 ltxsba@gmail.cOm』

    很紧,但是很滑

    很热,就像她主火热的酮体。

    我们就保持着这树袋熊般紧抱的姿势活动起来。

    安语已经不是处,她的谷道已开,毫无阻碍地吞吃着我的。我的心里有一点失落,很想知道是谁拿走的她的一血。

    我没有处结,但是面对着年轻的安语,我其实一直有点自家的白菜的觉悟。这点觉悟虽然还不至于成为我拱她的心里负担,但也足够产生一些她被拱了的怨气。

    这个是谁呢?我想起了她一直否认的“小男朋友”。

    安语被我堵住的嘴发出的“唔唔”声把我的思想拉回现实,经历不多的她快感涌动,身体更加火热,看来高即将来临。

    而我被她紧致的骚夹紧的也要坚持不住了。

    安语想推开我喘气,但被我狠狠压住,我把舌全部伸进她的小嘴内肆意的扫。我的双手则从下面捧起她的开始快速的抽送。

    安语的身体摇摆起来,在我的引导下,居然有一些和我配合的亲密无间的沐姐的感觉了。

    我到达顶峰。安语“唔唔唔”地叫着,就这样被我上下两张嘴都塞的满满的况下,被我在了。

    感受到我冲刷的安语,四肢收紧,生怕我跑了似的,香舌也开始激烈的回应我,下面的小嘴也贪婪地吮吸着。

    我们这样过了好久,才松开。安语发丝散,脸色红地从下方望着我,大眼睛里雾气的,都是春

    我轻吻她的额,准备起身。安语拉住我腰,小声说:“姐夫,再来一次。”

    “小姑,小小年纪就这么欲求不满?杀也得容气啊,你怎么也得让我回回血啊。”

    安语打了我一下:“不许叫我姑,我想像上次那样。”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睡了她的原因,现在的我连她的刁蛮任都觉得有一点可甚至有一点挑逗了。

    “哪个上次?”

    “啊呀,你个臭姐夫,就是上次嘛……”安语一下子羞得脸都红了。

    我想起了上次吃多了药做的那个春梦,现在一下子就对上了号。

    “原来是你。”我紧接着想到了另一个更加可怕的事实,“你的第一次是我,不是你的小男朋友?”

    安语的脸红透了,使劲地拧着我肋下的:“都跟你说了好几遍了,哪有什么小男朋友,就是你这个不要脸的混蛋……”

    “对不起,我上次是吃药太多了……”

    没吃药的我自然无法和安语这么快梅开二度,我们搂在被窝里缠绵。

    安语靠在我怀里柔声说:“姐夫,我是不是太任了,所以你不喜欢我?”

    其实她说的有道理,我也说不上不喜欢她。安语是个挺好的孩,年轻漂亮学历高,都挺好,但我还是最喜欢沐姐。

    我说:“没有的事。”

    安语说:“撒谎!姐夫,我知道,你喜欢沐姐那样温柔的。我想学,可学不来。”

    我捧过安语的脸,认真的说:“你不用学谁,你自己本身就挺好的。其实我也不是不喜欢你,只是之前从没想过……额……你知道,就是这个样子……”

    安语看我认真的样子,仿佛很感动,动地叫了一声“姐夫”,然后说:“今晚陪我好不好?”

    我刚想说好,猛然发现外面天色已晚,才想起来没有跟沐姐告假呢,这种事怎么能随便答应。虽然沐姐在这种事上很宽容,但我如果彻夜不归总是不好。现在的我不想沐姐受到一点伤害,只要她表现出些许不开心,我已经在心里打定主意只能对不住安语了。

    看我手忙脚的找手机打电话,安语一把抢了过去:“你嘛?跟我在一起还想给别的打电话?”

    我说要打给沐姐。

    安语蛮横地说:“那也不行,你今天只能陪我。”

    事大条了,我连忙求她:“姑,小祖宗,赶紧的,别玩了,沐姐该担心我了。”

    看我急得满大汗的样子,安语哼了一声,却没有生气,而是一副果然如此的得意洋洋的表,她把手机仍还给我说:“我早和沐姐说过了,借他的 老公用三天。看你那德行,还说不是最喜欢沐姐,谎话,哼!”

    听她这么说,我长吁一气,我还奇怪,明明过了下班时间,为什么沐姐没有联系我。

    我没有理会安语骂 我的话,还是拨通了沐姐的电话。

    沐姐吃吃的笑声从听筒里传来:“我还以为你掉进蜘蛛里爬不出来了呢,还记得给我打电话,算你有良心。”

    看来安语说的是真的,不过沐姐也是, 老公有借给别的吗?

    沐姐问我弄了安语几次。我讷讷不好意思说。

    安语听到了,大声说:“就一次,这个废物。”

    她俩隔着电话开始一唱一和,混不在意一旁无地自容的我,最后在沐姐“ 老公加油”的鼓励声中收了线。

    安语冷笑一声说:“怎么样,我没有骗你吧?”

    我擦擦上的冷汗,说:“沐姐也真是的,三言两语就把我卖了。”

    安语调皮的说:“什么叫卖了,我很失礼吗?再说,什么叫三言两语,我花了整整两毛钱呢。”

    “喂喂,明明是我花的钱好吗?我今天要狠狠地捞个够本。”我张牙舞爪地朝安语扑过去。

    安语想跑,没跑了,被我拽着脚脖子拖回来,按在床上吻了一回。

    等我们分开,安语一脸柔地看着我,说:“姐夫,我和沐姐谁好?”

    “额……”我略一迟疑,安语就狠狠踢了我一脚,说:“你个臭坏蛋,现在最起码要说我好吧……”

    这个死妮子,下手没轻没重,踢得我大腿生疼。

    我说:“你轻点,这你要是再偏一点,今晚就彻底没得玩了。”

    安语哼了一声, 小手握起了我的:“我知道我比不上沐姐,可你个死,当面都不能哄哄我吗?不知道沐姐看上了你啥,还让你在外面搞。我要是沐姐,你敢来,我就一刀把你的丑东西割下来。”

    我的被她撸动渐渐挺起来,我说:“这丑东西能的你欲仙欲死,你舍得吗?”

    安语撇撇嘴,脸色泛红,我知道她动了,就挑逗她:“我们这算不算搞?”

    安语羞涩地摇摇

    “为什么?”

    “你付了钱……”

    第二开始。安语的技术差的一,和当初的沐姐有一拼,只好换我为她服务。

    年轻就是好啊。安语的骚真当得上二字。小小的蝴蝶型唇外翻着,中透着白,虽然经过了我刚刚的蹂躏,还充着血,但透透地,十分可唇的里面是色的 花团锦簇地抱在一起,没有一丝缝隙。唉,要不是她即将远行,真想亲手把她搞大。

    安语被我盯着看她的骚看的羞不可耐,见我叹气,就问我怎么了?

    嗯?我刚才叹出声了吗?

    我故意色色地拿粗话回答她:“看你的骚太美了,想天天,亲自把她松了,成大骚……”

    我以为她会生气,发发小脾气,但是没有。

    安语害羞地捂着脸说:“姐……姐夫,别说这种话……我……我……我也想让姐夫……嗯…………我的……我的……啊……”

    在她说话的时候,我已经舔了上去,安语大叫一声,大腿就绷紧了。

    我使出手段,舔蒂,咬唇,用舌拱她里面的。安语这种小雏那是我这种老鸟的对手,没一会,就蹬着双腿高了。

    对于士来说,的高往往来的很猛,很享受,但同时伴随而来的则是骚内分外的空虚。安语也不例外,高渐退,她马上拱着胯部对着我挨挨蹭蹭,求我:“姐夫,你进来吧,我好痒……”刁蛮的母老虎不见了,只剩下春萌动的波斯猫。

    我一拍她的,说:“趴下。”

    安语乖乖地翻身趴下,把高高耸起,等着我的临幸。我从后面骑上雪白的,把送进了她的骚处。埋在床上的安语发出一声沉闷的叫床,接纳了我。

    我就快速的抽送起来。

    年轻就是好啊,我第二次发出同样的赞叹。

    安语的腰肢纤细,部浑圆,大腿修长,从后面正好可以看到一个完美的葫芦形,光滑的肌肤下没有一点赘起来弹十足,真是心理体的双重享受。

    后的时候更紧致,男也可以进的更,而且向上翘起的能研磨到道内不一样的方位。

    很快,安语就大声叫起床来:“好大呀……姐夫……姐夫……的我好爽……我的美不美……我的好不好……我想让你把她大……我想让你把我成大骚……我想让你把我成沐姐……我想和沐姐一起被你……”

    我去,这小妮子叫起床来还真是不一般,不知道从哪学的?或者,对这个都能无师自通?

    我老走神,不是评价她的身体,就是分析她的叫声,结果快感就姗姗来迟,但是安语就不行了,很快就来了第二次高,身体也支撑不住,趴在床上。

    我乘胜追击下去,骑在她的双腿上,掰开她的,快速摇动着。

    安语身体绷直,两翘起,仰着说:“不要了,姐夫……太了……死我了……我的要被死了……”

    我直到体力不支,才停下来,趴在她身上休息,慢慢回气。安语则小幅度地一下下拱着她的小,用她的小骚慢慢按摩我的

    我养足了神,把她翻过来,掰开她的双腿,惊喜地发现她居然可以做到一字马。

    安语春满脸,和我说:“叫我姑……”

    “姑!”我边叫边按着她的两条大腿,再次进她的骚里。

    安语大声鼓励我:“姐夫,这样好,我会被死的……使劲我……啊……受不了了……”

    我觉得有可能是一字马能让道完全露在男胯下,或者这个姿势让更突出,反正不管怎么样,我进了一个难以言喻的美妙境界。

    我找到了安语处的,和沐姐一样,又有所 不同。沐姐的软软硬硬变来变去,直到最后才变成小嘴缠上我的。安语的就是软绵绵的,像吸盘裹住我的就不松开了,随着我抽动送拉出。

    别样的快感使我不敢大开大合,只好缩短距离,加快频率。

    安语在我找上的瞬间就完蛋了,不再能够说出勾话,只是一味的“ 啊啊啊”,间或夹杂着一声“姐夫”或“”。

    很快,安语的高就又降临了。

    我也快了,我按着她的大腿,做最后的冲刺。从高中回过点气的安语高喊着:“姐夫,我骚……”

    我缴枪了。我顶着她不动,安语则上下活动胯部,配合我律动的,用骚吞吃着我的

    安语问我:“姐夫,你到哪里去了,我感觉不像里,像在心里……比上次的还舒服。”

    关于上次的事我一直以为是一个关于沐姐的春梦,虽然梦的真实感让我有几次想到会不会是安语,但都被我否认了。今真相大白,我就问她当况。

    安语一下子脸红扑扑的,撇嘴说:“还不都是你个臭姐夫,捧着家的不停地弄啊弄得,也不管家的死活,还都弄在里面了。”

    看着她刁蛮里带着羞答答的样子,我刚刚过的一下子在她的身体里又硬了起来,弄得安语一声娇呼。

    我俯下身去抱着她亲吻,再一次跟她说抱歉。

    安语红艳艳的脸上满是柔,两条长腿勾上了我腰,在我耳边腻声说:“姐夫,上次我就是这样被你的……”

    我的欲火一下子就升起来了,我慢慢抽送,问她:“喜欢吗?”

    安语用从来没有过的温柔说:“喜欢,喜欢死了。姐夫,上次,我就这样被你了一遍又一遍,了一次又一次,把我的骚满了。”

    “比这次还舒服?”

    “不一样,上次被姐夫的多,洗都洗不净。这次你,烫死我了。”安语说着忽然搂紧我,又补充:“姐夫,本来我准备不想你了,但是这个坏东西不光填满了我的下面,也填满了我的心,我忘不了你了, 老公。”

    怪不得说,通往心里最近的路是道。

    这是安语第一次叫我 老公,听着她的话,我说:“那是因为你被我的大成了小骚……”

    安语拧了我一下:“我才不要做小骚,我要做姐夫的大骚……姐夫,来我吧,我的心里装不下别了,我的骚里装不下别,都是你的……”

    第二天一早我就被安语的弄醒了,不对,是被她“咬”醒的。这 丫的技术真的不行。不过无所谓,就着勃起,当然要打个晨炮。

    完事后,安语靠在我怀里望着桌上裱好的两毛钱发呆。

    我问她在想啥。

    安语说:“这两张钱就像我和沐姐,一张被心呵护,一张都皱了。”

    这就有点伤感了。

    我就说:“这个像我们俩,你光彩照,还是崭新的,我就老了,用得多,都皱了。”

    安语噗嗤一声笑了,说:“你个流氓姐夫,背着沐姐偷了多少腥,老实代。”

    我马上露出无辜的表说:“没有多少,都是皱的,像你这样崭新的一个都没有。”

    安语撇撇嘴:“谎话,我才不信。”说着, 小手又摸上了我的

    我也投桃报李开始揉捏她的房,问她:“小骚又痒了?”

    安语“嗯”了一声说:“我想让姐夫也把我弄的皱皱的……”

    嘿,这 丫温柔的时候也很有趣嘛!我立刻竖起大旗表示赞同。

    安语开始拉着我往她的身上去:“姐夫,这几天我都是你的,你尽我的骚,把我成皱皱的大骚得我再也离不开你……以后,一辈子都是你的大骚……”

    我有点感动了:“好,姐夫就好好地你,把你大……”

    想起昨天的快乐的一字马,我再次把安语摆成这个姿势开始驰骋起来。

    中途,安语忽然问我:“我和沐姐谁好?”

    有了昨天的前车之鉴,我立刻说你好。

    安语挺高兴,就说:“那以后沐姐问你,你也得说我好。”

    我心说,那不能够。但嘴上答应,尽量装出诚恳的样子。

    这个姿势很好,很快我就又享受到了超的快感,安语也到了高

    接下来的两天里,我和安语足不出屋地不停做,抵死缠绵。她还细致的问我和沐姐都怎么做的。这种事怎么好拿来详细说,但在她穷追不舍的反复问下,我还是讲了个 八九不离十。

    其实说了也有好处,我马上获得了回报。

    安语要把沐姐做过的统统做一遍,我虽然反对,毕竟这些事要慢慢来,两天内加在一个初尝身上,还是很难为的。但,安语强硬地表示反对无效。

    于是,接下来安语吃了我的,为我舔了眼,还让我走了她的后门。

    她的眼我只了一次,手没有润滑,实在不 容易进去。安语也很疼,看她忍得辛苦,我浮皮潦了了事。

    最后她还要玩喝尿,我说算了,留个念想。

    听我说留个念想,安语很开心,可能她觉得这意味着我在一定程度上接受了她。我真害怕她想歪了,受到伤害,就说,我是真的要结婚了,我和沐姐是刻骨铭心的相

    “是你想歪了,你以为我要跟沐姐抢你啊,”安语恢复了母老虎的脾气大声说,随即声音转柔,“姐夫,我有你就够了……”

    我明白了这个“有你就够了”是什么意思,我的心里莫名的开始疼痛起来,我觉得很苦恼,又有点愤怒,却不知道自己在苦恼什么,愤怒什么。

    安语轻轻地自言自语:“刻骨铭心,刻骨铭心,我也是刻骨铭心啊……”

    又一天的清晨,太阳还没有完全升起,我就被一阵低低的歌声惊醒了。

    安语全身赤,就穿着我的衬衫,曲着一条腿坐在飘窗上看着外面的景色。她在轻声的哼着一首曲调怪异的歌,似乎没什么旋律,我从未听过类似的歌曲。

    我没有打扰她,继续躺在床上装睡。

    她的歌词我一句也听不懂,只能听清偶尔的几个字,但是里面透出的一丝哀伤却直指心。

    分离的时刻到了。

    安语看上去倒不是很难过,反而我有点依依不舍,感觉要哭出来了。

    看着她走进了国际出发,我落寞地回到车里,点支烟,静静地坐着。

    安语发了个朋友圈,是北京难得的蓝天,下面配着文字:“飘零去,莫问前因,只见半山残照,照住一个愁。去路茫茫,不禁悲来阵阵,前尘惘惘,惹得我泪落纷纷。想学投笔从戎,图发奋,却被儒冠误了,有志难伸。想学一棹五湖,同遁隐,却被妖氛笼罩,远无垠。还说什么海枯石烂,不泯,你看沉沉暮霭,西风紧,南飞北雁,怕向客中闻。平安未报,自问心何忍?空余泪眼,望短黄昏,想我,两无能。今依楼远,天涯近,从此飘萍与断梗,几许盟密约,句句都无凭。”

    我一下就知道了,这是她哼的那首歌的歌词。

    这时安语的短信来了:“ 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从我去后,天高地远,四季倒转,再不能同凉热,共温暖,请君珍重,等我 归来。”

    我一下子趴在方向盘上哭得像个孩子。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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