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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车师傅的性福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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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车师傅的性福生活】第十七章 爆肏丈母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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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 抑制嗜好

    字数:12606

    2019/10/02

    9月,那些与彤彤同一届的学生门已经踏上大学的校门,开始体验全新的校园生活。01bz.cc「请记住邮箱:ltxsba@gmail.cOm 无法打开网站可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

    彤彤没有返校,而是住进了月子中心。

    关于去月子中心这件事,爸妈觉得完全没有必要,白花几万块钱。特别是老妈,把彤彤看得死死的,防我跟防贼似的,生怕我把彤彤偷走一样,几乎不让我跟彤彤有任何私下接触的可能,当然 不同意彤彤 一个去月子中心那种会脱离她视线范围外的地方。

    其实老妈是真的想多了,即便我再怎么畜生,我还不至于对一个刚生完孩子需要坐月子的宝妈有什么歪念。我只是极度不信任二老带孩子跟照顾产。他们那种过时的,甚至可以说是封建迷信的观念让我觉得很可怕。比如什么坐月子不能碰水之类的,宝宝不能喝水只能喝母之类的,没有科学依据不说,简直就是歪门邪道!不喝水只喝母?开什么玩笑!这么健康的一个宝宝,这是要害得她黄疸炸去保温箱里吗?

    爸妈大谈当年带我的经验之谈,我觉得我能撑过婴儿时期健康成长简直是个医学奇迹!

    说什么我也必须把彤彤跟朵朵给专业士护理,为此我几乎跟爸妈吵了起来,最后可以说我是不由分说把彤彤母抢走的。

    到月子中心住下,我妈可以说是寸步不离的守在彤彤身边严防死守,负责彤彤的护士们都说没见过这么疼儿媳的婆婆,压根没有来月子中心的必要。对此我妈竟然也不作解释,彤彤喜滋滋的都要改叫妈了!

    我也会经常去看彤彤,最近这段时间整个家都在围着彤彤母转。

    而就在我几乎把所有重心都放到彤彤这边时,我自己的家却因为一个偶然,到达了崩溃的边缘。

    这天是我的休息,一大早我就买了一大堆菜,准备好好露一手。

    就在我一扎进厨房里忙得不亦乐乎的时候,依依跑到厨房外,歉意的说:“ 老公,忘了跟你说了,今天我约了姐妹要逛街,不用做我的饭了。”

    她已经洗了个,化好妆,一副打扮妥当马上要出门的模样。身上穿着件宽松的透气连衣裙,露出白生生的两条腿,好一个流的辣妈。

    我讶异道:“这……肚子都这么大了,不太好吧?摔着了怎么办?”

    “哎呀成天带在家我都快要闷死啦。”

    “要不我陪你去吧?”

    “都说我约了姐妹啦,你去嘛呀?放心啦,我就是去吃吃饭,聊聊天,不会到处走的啦,再说也没那么娇贵的。”

    “好吧……哎,早知道我就不买这么多菜了,这可都是你吃的。”

    我撇撇嘴,露出颇为吃味的表。依依娇吟一声,轻轻抱住我:“嗯~,不要生气嘛。那我不去了,在家陪你。”

    我知道她只是哄哄我罢了,总不能顺着她说“那好你别去了”,终归还得按套路出牌。我刮了下她小巧的鼻子,笑道:“行啦,去透透气也好。”

    “嘻~, 老公最好了!”

    ……

    中午,我把做好的食物端上桌,丈母娘喜滋滋的走过来,一看到桌上的玩意,傻眼道:“怎么是炒饭?我看到你早上买了好多东西回来的啊。”

    我睨了她一眼,没好气道:“媳都溜了,我做给谁吃啊?”

    她拉开椅子坐下,阳怪气的笑道:“咋的,丈母娘就不用讨好了啊?小心我把闺领回去。”

    说罢她气鼓鼓的舀了一勺炒饭塞进嘴里,紧接着眼睛一亮,态度来了个180°大转弯,惊喜的叫道:“怎么回事?超好吃的!”

    她就像发现新大陆一样,一接一吃得那叫一个狼吞虎咽,很快一盘炒饭被她一扫而光,再把用来解腻的清汤喝得净净,吃饱喝足后她还拍拍肚皮,非常没有形象的打了个饱嗝。

    “怎么做的?炒饭不应该是一种——要不要不又油又腻的难吃的东西吗?”

    “你对炒饭的概念怕不是放米放蛋加点油盐炒就完事了吧?这样当然难吃了。即便是个简单的炒饭,也是有诀窍的。”

    “那你回得教教我。话说回来你自己不吃吗?”

    “我吃过了。”

    事实上我并没有吃。炒饭确如她所说,毕竟放了很多油否则会的,米饭这种东西纯粹就是碳水化合物,油、淀、糖、碳水化合物这些东西都是减肥最大的敌,虽然我如今的饮食已经不像当初那么极端,但还是很注意摄的控制。

    丈母娘饭也吃了,碗也洗了,就在我以为我能独自享受一天休息的时候,没想到她却没走。

    最近这段时间因为一直在忙关于彤彤母的事,依依这边难免不能兼顾,就连晚饭都很少回家吃。照顾依依的重任当然只能落在丈母娘肩上,依依脆把她妈叫来,已经在这住了好些天了。

    不过……依依都出门逛街去了,她还留在这啥啊?跟我独处一室不会觉得尴尬吗?

    呃,她好像真的不会觉得尴尬,会尴尬的只有我。原因很简单,因为丈母娘那身材,那穿着,真的太 容易让非非了。

    吃饱喝足后丈母娘趟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电视,说看电视也不太准确,她只是开着电视然后躺着玩手机罢了。

    媳不在家,我发现我竟也无事可做。自从与依依认识以来,几乎每个星期的休息我都跟她腻在一起,如今她扔下我自己跑去玩了,我自己呆在家竟然有些不适应。

    里里外外转了一圈,没有要搞的卫生,没有要洗的衣服,完全无事可做。仔细想想,在认识依依之前休息的时候我都是什么来着?嗯,想不起来了。

    百无聊赖的我在沙发上坐下,电视里正放着一些没营养的广告,拿起遥控器漫无目的的换着台,根本找不到一个想看的节目。

    我朝丈母娘撇了一眼,看到她穿着一条刚好抱住部的超短睡裤,一件非常宽松的背心。家里明明开着空调,真不知道她为什么非要穿得这么清凉?

    真的好想跟她说一声,能不能麻烦把胸罩穿起来,不知道那激凸有多明显吗?知不知道我看得有多遭罪吗?

    看到丈母娘注意力全在手机上,我迅速的把手伸进裤裆里调了调位置,不然老二硌得慌。

    这时候我看到丈母娘把手伸进衣服里,在肚皮上挠了挠,随后手伸到自己的胸部上搓了搓,衣服被她的手臂掀起,我甚至能看到她房的下半球!

    这些动作她做得自然而然,就像身体哪个地方痒了就要用手挠一挠般理所因当。

    我知道丈母娘是那种大大咧咧的,比如刚才她吃饱的时候会不顾形象的打饱嗝,我甚至还听过她放响!要知道这种事就算是我老婆也从来不在我面前过。

    不过再怎么大大咧咧也要有个限度吧?就算自己子痒也不能当着我的面搓吧?

    好吧虽然我刚才也偷偷扶了下鸟,不过那不是趁她不注意么……

    丈母娘搓够了,手从衣服里抽出来,也不知道把衣服拉好,任由下半球就这么露着。

    我愕然的看着她,目光都忘记挪开。她的身子挪了挪,像是在沙发上趟久了想换个姿势,不经意间看到了我,对上我错愕的目光,她上仿佛冒出个问号,好半天后才意识到我目光所及之处,她微微一恼,把衣服拉整齐,啐道:“看什么看?没见过啊?”

    我无语的扶住额,内心煎熬了许久后,决定正面硬刚,道:“那个……你能不能把 内衣穿起来?”

    丈母娘盯着自己的手机屏幕,听到 我的话眼皮都没抬一下,满不在乎的说:“在家里穿什么文胸啊?肩膀会很酸的诶。”

    我小声嘀咕道:“谁叫你长了对这么重的子。”

    我自言自语的声音比自己想象中的要大一些,被她听到了。她瞪了我一眼,叫道:“你以为我想啊?我那么拼命的做燃脂,腿瘦了腰瘦了胳膊也瘦了,就胸没缩小,我有什么办法?”

    对着她全身上下打量了一会,确实。第一次见丈母娘的时候应该是四月份的时候,那时候她给我的第一印象是个很丰腴的感美,特别是跟依依站在一起的时候,与依依那种娇小瘦弱的身材形成两种相当大的反差。如今一个 夏天过去了,这丈母娘真的瘦了许多,整个看上去更高挑了,那双穿着热裤的大长腿,看得我真的叫一个垂涎三尺。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我的目光一直在她身上扫,看得她有些不自在了,她转过身趴在沙发上,不再直面我的目光。

    两条小腿在空中摇摆,两腿胖瘦适宜曲线完美,肌肤虽然不像依依那么白皙,但这种小麦般的肤色看上去给一种非常健康有活力的感觉,也相当的养眼。

    浑圆的丰高高翘起,把薄薄的睡裤撑得平平整整的,我的麒麟臂在隐隐作痛,几乎要压抑不住这冲动想去摸一摸这,尝一尝到底是怎样一种手感!

    嗯?两腿间有个嘟嘟的凸起,……多么肥美的一块良田啊!等等,那凸起的地方上,还勾勒出一道微妙的缝隙,这……

    我咽了唾沫,拿出很大的毅力艰难的移开目光。不行不行,我得冷静一下,再这么下去我都要犯罪了!

    想要自欺欺的看会电视,可丈母娘的身子就像有很大的磁力一般,总是不断的把我的目光吸过去,我的眼珠子就这么不断的在眼眶里左右移动,目光来回在电视与丈母娘身上跳跃,我自己都快把自己晃晕了。

    丈母娘整个趴着,手肘撑在沙发上,两手拿着横放的手机,好像在专心的玩什么游戏。她的背心真的真的太宽松了,袖非常的大,从我这个视角看去能清晰的看到她光滑的腋下,以及那让惊心动魄的球体!

    我喉咙咕隆一声,身子悄悄的站起,伸长着脖子抬高观察的视角。只可惜虽然她的走光程度已经很大了,我还是没能看到她的

    她的究竟是什么样子的?虽然整个房看上去要比庄茹大一些,但以那激凸的廓来看,貌似比庄茹的小,也不知道具体是什么形状,什么颜色。

    我真的快受不了了,她穿成这样简直就是在被的边缘疯狂试探!就在我呼吸越来越沉重的时候,丈母娘好像玩游戏玩到一段落了,从沙发上爬起来,打了个呵欠,两手高举伸了个懒腰,整个身子向后稍倾,双挺拔如峰。龙腾小说 ltxsba@gmail.cOm

    “困了,我去睡会。”说罢她拍拍走掉了。

    我长吁一气,整个像泄了气一样瘫在沙发上。我稍微理解她为什么要穿的这么清凉了,这天气真他妈热,我都出了一身汗!

    ……

    午睡到一半,我被某种动静吵醒,睁开眼一看,窗帘被风吹得猎猎作响,跑到窗边向外张望,外面烈阳如火,完全看不出有要下雨的迹象,不知道翻的什么妖风。

    睡醒后小腹涌出一尿意,去厕所撒了泡尿出来,徒然听到“砰”的一声巨响,原来是风把客房的房门给吹开了。

    我走过去瞧了瞧,只见窗户完全开着,强风呼啸,把窗帘吹成如同风中摇曳的旌旗。我走进去把窗户关上,瞅了一眼还在床上熟睡的丈母娘,奇怪为什么这么大动静都没能吵醒她。

    这不看不要紧,我一眼望下去就看到了……子!没错,如假包换的子!

    她身上还是穿着之前那件背心,只不过被高高掀起,左边整个子都露了出来,她的手就放到这露出来的子上。

    据说每个都有某种肢体上的动作能让自己感到舒服与放松,比如我睡觉的时候就喜欢把手放到自己肚子上摸自己的肚皮。难道说丈母娘睡觉时是喜欢摸自己子吗?

    她身子扭了扭,我吓得浑身一颤,好在她似乎只是无意识的稍微换了个睡姿。我内心不断催促自己要赶快离开这个房间,不然她就这么醒过来那我就算浑身是嘴也解释不清了。

    可惜我的腿仿佛生根了一般,整个身体僵住一动不动,因为刚才丈母娘换睡姿的时候把手拿开了,整个房毫无遮掩!

    圆润的就像一粒豌豆,晕大概有个矿泉水瓶的瓶底那么大,颜色跟庄茹的一样都是褐色的,不过要比庄茹的黑一些。

    庄茹那无比柔软的子如果像这般平躺下的话就会完全散开,而丈母娘的子即便躺下依然还倔强的勉强挺着,可能是因为经常做卧推所锻炼出来的效果,加上大量皮下脂肪的堆积把房撑起,给一种非常丰满肥腻的感觉,让食指大动垂涎三尺。

    我朝她的脸看去,眼睛安然自若的闭着,睫毛没有一丝跳动,呼吸十分缓慢绵长,看样子确实睡得正香,不像是在装睡。

    我咽了唾沫,手不自禁的抬起,仿佛着了魔般不受控制的往她那随着呼吸慢慢起伏的胸伸过去。

    就在我即将触碰到子的一瞬间,我的手刹住了,整个手臂的肌全部绷紧,手掌张开停留在距离那子不到2公分的地方。

    不能摸啊!

    我又不是没摸过没见过子的毛小子,至于这么魔怔吗?这一把摸下去,大概会有什么后果都能想到。要淡定,要稳住,她是我丈母娘,我不能这么做,嗯。

    我要紧牙关,终于理智战胜了欲念,可是就在我打算把手缩回来的时候,丈母娘睁开了眼睛!

    “嗯~……”

    她鼻子吸了一气,悠悠醒转,眼睛睁开时还有些迷茫,可看到我停留在空中的手掌时,无神的眼睛很快对好了焦距,露出惊讶的神色。

    “你嘛?”

    时间仿佛都停住了,她就像一个迷的海妖美杜莎,眼睛睁开看向我的那一瞬间我就被石化了。

    我跟个傻b似的保持着伸手的动作,不知道该怎么办。

    !她怎么在这个节骨眼醒了?还是说她根本是在装睡?

    这时候我真的得好好感谢我这个沉着冷静的格与随时摆着个扑克脸的坏习惯。我停留在半空中的手没有缩回去,不但如此还继续往前!手指捏住她的衣角,一脸木然的把她的衣服拉下来,整个过程中我还很绅士的注意不让自己的手碰到她的房。

    “睡个觉衣服都不穿好,外面都翻风了,可别着凉了。”

    说罢我大摇大摆的走出房间,还随手关上了门。

    走出房间后,我胡的对着空气挥舞拳,发癫了似的跳脚着,发了好一会的疯才稍微平复那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的尴尬。

    虽然刚才那场面被我圆了过去,但是无论再怎么迟钝的都看得出我刚才想摸她的胸,只不过还没摸到就被抓包了。

    我看了看紧闭的房门,心里闪过一丝疑惑。房间的门只要关上是不可能被风吹开的,除非她睡觉只是掩着门。这未免也太没有防备了吧?我看上去有那么安全吗?还是说……她根本是在诱惑我,给我机会?

    刚才她睁开眼睛的时机,也正是我打算收手的时候,有这么巧吗?

    我甩甩,强迫自己不要多想。

    ……

    下午4点,我如一滩烂泥般趟在客厅的沙发上。

    方才依依打电话来告诉我晚饭也不在家吃了,听她的意思晚上还有节目。我千叮万嘱她不能玩太晚,早点回来,不能喝酒,不能吃刺激的食物,啰啰嗦嗦了一大堆,依依嫌我烦,应付了几句就挂掉了电话。

    睡醒了的丈母娘从房间里出来,很随意的蹬掉拖鞋跳上沙发,舒舒服服的趟了下去,道:“怎么跟个霜打的茄子似的?”

    “依依说她不回来吃饭了。”

    “喔,我知道,她晚上要看场电影呢,不用担心,看完她就回来了的。”

    说罢她还把那大长腿伸了过来,轻轻踢了我一下,笑道:“晚上吃什么呀?”

    这种显然有些过于亲昵的举动让我警觉的绷紧身子,经过中午那档子事,现在我对她任何身体上的接触都很敏感。

    不过看她的模样似乎只是很随意的踢了我一下,完全没放在心上,我暗骂自己也太惊弓之鸟了,泄气的搂着抱枕,心不在焉的说:“老婆都不在家,随便吃点得了。”

    丈母娘听后嘴都撅起来了,显然很不满意我随意应付的态度。随后眼珠子一转,道:“不如吃炒饭吧!”

    我没好气的白了她一眼:“又吃炒饭?”

    “也不是说只吃炒饭呀,该做的菜也做,然后用炒饭代替白米饭不就行了。就像做菜时用高汤代替水一样。”

    这算哪门子道理?一说到吃我就认真起来,说道:“某些时候用高汤是能提鲜增香,但这能混为一谈吗?如果是些清淡的菜倒也罢了,但是把菜的味道做的很突出的话,跟炒饭必然是相冲的……”

    丈母娘摆摆手,不耐烦的说:“好啦好啦,一说到做菜你就是犟驴。那这样,你教我怎么做你那个炒饭,我自己炒给我自己吃,这总行了吧?我吃我自己炒的饭,再吃你炒的菜,我不怕味道相冲。”

    实在拗不过她,我放弃了:“……好吧。”

    反正依依不回来吃,我根本没什么劲,这丈母娘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吧。

    厨房里,我把米饭倒进盘子里,带上一次手套把米饭捏散。

    昨晚我临时要加班,没回家吃饭,依依白白煮了一大锅饭没吃,于是把饭放冰箱里自己跟丈母娘出去吃饺子了。以前我 一个生活的时候是从来不留隔夜饭的,到是依依会觉得这么多饭一没吃就倒掉很可惜,真是个勤俭持家的好老婆。

    在一旁观摩的丈母娘看到我一边抓米饭,一边往里撒盐跟,奇道:“这是嘛?”

    “昨天煮的饭,到现在都快放了24小时了,中午拿出来炒剩下的又没放回冰箱,这大热天的 容易发酸,抓些盐会好一点。至于,炒饭不能忽略这个步骤,能吸收米饭上的水分,只有足够松散燥炒出来的饭才够香……”

    我算得上是个沉默寡言的,哪怕在工作时教徒弟都是惜墨如金言简意赅,不过只要一说到烹饪的过程我就会这般喋喋不休。叨叨絮絮一气说了一大堆,丈母娘拦住 我的话,道:“哦……我来弄吧,你在旁边看着,你说一步我做一步,这样我印象点。”

    “行吧,那你盛些水,先把萝卜泡发,大概泡10分钟左右。”

    我把结成块的米饭全部抓散,这时候她也把萝卜泡上了,问道:“炒饭用萝卜的吗?我还是第一次见到,一般不都是些什么胡萝卜、玉米、青豆啥的吗?”

    “你说的那是扬州炒饭,这些东西主要是好看,味道层面上谈不上起到什么相辅相成的作用。我加萝卜主要是为了增加一种回甜爽脆的感。不过我的炒饭还有个秘方,这也是前段时间依依胃不好我想到的点子,把她吃的话梅切得很碎撒进米饭里。等炒饭出锅之前同样可以撒点进去,这样炒饭就更不 容易腻了。”

    丈母娘听得很认真,大眼睛扑闪扑闪的望着我。我们的距离不知不觉有点靠得太近了,想起中午那旖旎的一幕,我眼睛不由自主的往下瞟了一眼,然后看到了那把背心撑的圆滚滚的激凸着的胸部……

    我赶紧移开目光,咳一声,道:“打两个蛋吧,把蛋清跟蛋黄分开。”

    她闻言把蛋敲进碗里,问道:“为什么要把蛋清分开啊?”

    “这种从冰箱里拿出来的蛋蛋黄总会有点腥,分开炒的话可以去腥增香。”

    “啊?腥吗?不觉得啊。”

    我抬起,想起很久以前,有个的舌总是这么敏感,味道上的差别即便再细微她也能察觉。

    “书全?”

    丈母娘唤了我一声,我意识到自己走神了,苦笑的摇摇,说:“觉得麻烦的话省略这一步,没什么差别,我个习惯罢了。把蛋搅匀就行了。”

    蛋搅拌均匀后,我让她把泡发好的萝卜切碎,要切得跟米粒差不多那么碎。不过看得出丈母娘也经常做菜的,刀工虽然谈不上有多好但把萝卜切成细碎也没什么压力。

    其实炒饭再怎么炒说穿了也只是炒饭,前期的准备不需要太复杂。炒得好吃与否关键还是看炒时的火候以及对油量的把控,否则不是太油腻就是太

    丈母娘按照我的吩咐把蛋下锅煎香,蛋黄煎香后我把事先准备好的萝卜锅里,让她跟着蛋黄一起翻炒。当觉得差不多的时候,我再把米饭一气倒下锅,米饭下锅后加适量的花生油从锅边淋,然后叫她翻炒。

    丈母娘拿着勺子费劲的翻腾了几下米饭,苦恼的对我说:“勺子用不习惯,有锅铲吗?”

    我接过锅勺,开起猛火,起锅就向她展示何为翻炒。

    一粒粒的米饭随着锅的翻腾不断被抛到空中,然后顺着一个固定的抛物线回到锅里,我一边秀着自己猛如虎的作,一边说:“只有这样炒才能让迅速让米饭升温,炒饭必须用猛火保持高温,这样才能够炒香,否则会越炒越软……来,你试试。”

    我把锅勺还给她,她犹豫了一会,把手里的锅一颠,然后……米饭撒了一地。

    “呀!”

    丈母娘惊叫了一声,一脸尴尬的看着我。我强忍笑意,道:“没关系,来……”

    我左手握住丈母娘握着锅把的柔荑,右手同样也是连同她的手一起握住勺子,道:“顺着这个方向用力,勺子推着锅中间,保持这种节奏……”

    说真的一开始我真的没想太多,只是想手把手教着她颠锅的技巧以及勺子的用法,想让她记住那种感觉。当回过神来的时候,我才发现我正摸着她的双手,整个站在她的身后像是在抱着她。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她的注意力就没放到锅上,而是仰着小脸,痴痴的望着正在认真讲解技术要点的我。

    一开始我真没察觉气氛有异,所有的注意力几乎都放在逐渐被翻炒成金黄色的米粒上,直到我吸着鼻子想要判断火候的时候,我闻到了另一种香味。

    那不是炒饭的味道,而是的体香!

    我垂下眼眸,从这个视角看去,看到了两座高耸挺拔的山峰与一道无比幽的山谷。不知道是不是厨房太热的缘故,她胸前那一大片细腻的肌肤上浮现出一层透亮的汗珠,仿佛那幽幽的暖香正是从这里散发出来的一般。

    也就是一涉及到做菜我才会这么不顾其他,这么晚才察觉到况不对。余光发现她似乎一直在看着我,我转过对上她的目光,然后愣住了。

    那是怎样一种眼神呢?仿佛我身上有什么东西吸引到她了一般,水润的大眼睛里仿佛除了我再也看不到任何东西。她那眼角含春,眉目含的模样,仿佛有什么东西啾的一下穿过了我的内心。

    我们的距离很近,真的很近,近到这个距离不是要亲嘴就是要打架,那我们究竟要嘛呢?答案显而易见。

    我们不约而同的松开锅与勺子,铁锅掉到煤气灶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却没有向那看一眼。

    下一个瞬间我们激动的抱到一起,长久以来压抑的欲一朝发,我冲动的把她推到墙上,一路打翻了无数的锅碗瓢盆,我根本无暇他顾,激动的吻上她的唇。

    她没有一丝表示拒绝的举动,在双唇触碰到一起的瞬间,她就紧紧的抱住了我,双手在我宽大的后背一个劲的摸,我们的欲如同柴遇到烈火,一经点燃便一发不可收拾。

    不,不止是柴烈火这种程度。如同正反物质接触后会释放大量的能量一样,当我们双唇触碰到一起的那一瞬间,一一阳产生了汇, 无尽的欲就如同 湮灭一般释放出来,激烈的程度仿佛胜过了热核反应!

    理智一瞬间就完全被一种疯狂的气息摧毁,我粗鲁的把她按在墙上,咬着她的嘴唇,手掌伸进她的衣服里握住她没穿胸罩的子,只不过我大脑早已一片空白,没能细细体会那弹十足的手感。

    我们剧烈的喘息着,粗重的鼻息在彼此的脸上,互相重重的吮吸彼此的嘴唇,舌时不时的缠绕在一起,仿佛无比饥渴的想从对方身上索取什么。

    就在这种让根本无法自拔的迷中,我听到了什么东西裂的声音,还有一无法忽视的刺鼻的味道。

    我们停了下来,找到了这异味的来源。原来刚才忘记关火,锅里的炒饭早就被大火烧得糊透了,猛烈的火舌从锅里不断窜出,吓得我赶紧冲过去把煤气关了。

    经这么一打岔,我稍稍冷静了一些,看着同样喘着粗气面色红润的丈母娘,一直被压得死死的理智终于 挣扎出来在我脑海里小声bb:“她可是你老婆的妈!你不能这么做!现在收手还来得及。”

    看着作一团的厨房,我犹豫了。可就在我想要退缩的时候,丈母娘脱掉了那件背心,无比诱的胴体毫无保留的展现出来,以这燥热无比一片狼藉的厨房为背景,构成一幅极具视觉冲击的火辣的 画面。

    棱角分明的锁骨,傲挺拔的胸部,隐约可见的马甲线。

    她迈出步子向我靠过来,步态轻盈身姿柔美,每迈出一步我的心跳就快上一分。

    她在我身前停步,一手轻轻搭在我的胸膛上,另一只手拨弄一下自己的大波发,嘴角扬起微微的轻笑,看向我的眼神充满了挑逗与挑衅!

    挑逗也就罢了,挑衅怎么能忍?倘若这一刻我怂了,那以后都不用抬做男了!

    我一把抄起她的腿,把她扛到肩上,就像一个打家劫舍的土匪扛着一个美娇娘回山寨那般把她扛回房间,然后粗鲁的把她扔到床上。

    我迅速的脱了个光,丈母娘眼睛一亮,看着我的体无比眼热。虽然我还没练出明显的胸肌腹肌,但好歹也坚持不懈的努力了这么久,我的身材要比过去结实了许多,没有半点过去那种臃肿的感觉,特别得意的是两条铁柱般的胳膊,完全当得起壮汉的称呼。

    如果说身材是后天锤炼的话,当她看到我那完全由先天决定的本钱时,目光更是出一种异样的神采,透着一种惊喜与痴迷。

    她呢喃道:“好长……”

    纤纤玉指轻轻的把发丝勾到耳后,仿佛嘴馋一般轻轻咬着微厚的柔唇,这些举手投足间的小动作都透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诱惑,仿佛恶魔的低语。

    短短的睡裤包不住丰满的翘,隐隐露出一点,让真想钻进去一探究竟。极具感的长腿叉而坐,加上她那惹火无比的身材,除了感,真的找不到别的什么词来形容。

    我爬上床,到她身前,眼神越来越危险,就像一只马上要扑向猎物的猎豹。她娇声一笑,叉的双腿互相蹭了蹭,仿佛身体某个部位很痒一样,迎着我的目光,催促道:“来嘛~!”

    她的呼唤就像是引欲的信号,我一个纵身扑到她身上,不由分说直接扒掉她的热裤,露出了这我无数次想要一探究竟的神秘地带。

    其实我已经记不清总共有多少次,隔着裤子看到丈母娘的。印象最的一次是一起去晨跑的时候,她穿着条非常紧身的修身长裤,还把裤子拉得很高,跑完步后她当着我的面劈腿拉伸,薄薄的裤子被汗水打湿完完整整的把她骚的形状给印了出来……

    我迫不及待的分开她的双腿,总算真正见到了这个在我梦中出现了无数次的骚

    竟然没有毛!

    嘟嘟的部把唇紧紧的挤在中间,形成一条长长的细线,羞羞答答的闭合着,让窥一斑而难见全豹。我火急火燎的拨开她的外,那条缝隙被打开,露出里面的光景。

    简单总结一下,她的户有很多软,堆成个两个山包,两瓣软夹出一条细缝,把这细缝掰开后才能看到藏在里面湿漉漉的,就像藏在山谷间的山涧。道的也是藏得很,就像幽山谷里的一泉眼,若不探索一番根本找不到,不像其他双腿一开就能看得一清二楚。

    我的手摸上微微鼓起的户,那种又软又厚实的感觉仿佛告诉我无论再猛她也能承受。

    多么肥沃的良田啊, 一个这么多年也不知道有没有荒废了,今天就让我这公牛来犁一犁。

    我喘着粗重的呼吸,粗鲁的把丈母娘推到,眼神无比锐利。

    如果是彤彤对上我这样充满进攻的眼神,她会露出一副害怕又无助的模样,哪怕是庄茹,对上我这眼神也会怯生生的叫我温柔些。可丈母娘对上我这眼神,只是用她那会放电般的大眼睛直视着我,嘴角扬起一道颇具挑衅意味的微笑。

    妈的!看我不哭你!

    我徒然握住她的房,咬住她峰上的那粒豌豆,狠狠的嘬了一

    她娇呼一声,抱住我的,风骚的叫唤着。我的手对着她的子又搓又揉,嘴对着她的又啃又咬,也许是我浑身散发出来的那种疯狂的因子勾起了她的欲,我感觉到了她的迫不及待。

    一只 小手主动摸上我的棍,引导着滑进了一个又黏又湿的所在。我腰猛的一沉,整根棍长驱直进了她的水帘中。

    “啊~!好!”

    她两腿直接缠上我的腰,我都还没开始动,她自己就先动了起来,身子不断往我这个方向送,骚夹着我的不断把棍吞进再吐出。

    我一般习惯进去后用顶着宫颈,先停个几秒体会一下那种被包裹住的妙趣。可我还没准备好呢,丈母娘自己先开始享受起来,都说三十如狼四十如虎,果然所言不虚。

    不过我又岂能示弱,抱住她的娇躯,开始顺着她的节奏抽送起来。

    每一次的时候,她的夹在我腰上的小腿就会用力,骚顺着我的的方向迎上来。

    “用力……我要……”

    字里行间很难描述丈母娘那种欲求不满的模样,柔韧无比的娇躯缠住我的身子,仿佛一条蛇成的蛇妖,我就像是被她缠住的猎物,不把我榨誓不罢休。

    这种“落到她手里”的感觉让我咬牙切齿,我扶起她的蛮腰,对着她的骚就是一顿火力全开的输出。每一次都仿佛拼尽了全力,只有用狠狠的撞到她的宫颈上,每撞一下她的气势才会减弱一分。

    她的叫声愈发的,身子的渴望似乎也越来越强烈,两腿把我的腰夹得越来越紧,把往我这送的频率也越来越快,得我不得不不断加快速度。

    “啊……啊……爽死了……用力……啊……”

    她搂住我的脖子,把我楼进她怀里。我嗅着她的香味,难自已的亲吻她的脖子,不管不顾的在她身上留下一个又一个吻痕。

    不过在我亲吻她的时候,下半身的进攻难免出现了松懈,她趁势反推了过来,身子扭着,欲求不满的催促着:“用力——用力我……”

    我被她催得恼火,懒得再吻她跟她玩什么亲热,两手死死的摁住她不让她身子动,火力全开的的骚道在我飞速的摩擦下迅速升温,滚烫的内壁不断挤压我的棍企图阻碍我的进攻。

    这种互相较劲似的做我还是第一次,与其说是做不如说是一场赤搏。最原始最纯粹的 欲望没有任何限制的尽释放,这种肆意妄为的感觉,是一种前所未有的畅快,我从未在任何一个身上体会过。

    对抗的摩擦带来一种非常强烈刺激的快感,稍有不慎就会到达的那个点。虽然不管不顾一直莽到当然也很爽,但这世上没哪个男愿意太早。我仰起闭上眼,不再去看她那勾魂的表,不再用心去听那酥媚骨的叫床,把注意力集中在自己老二上。

    我最大的快感点应该是帽檐的下方,每次抽出来的时候都被这又夹又吸的骚搞得欲仙欲死,所以现在我虽然的时候还是痛快的一到底,但抽出来的时候会小心一些,稍微减慢一些速度,放松身体,一定程度上逃避她那挤压式的围追堵截。

    只可惜丈母娘没那么 容易给我耍小聪明的机会,她徒然 挣扎起来把我扑倒,我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被她骑在身下,她两手放在我肚子上,丰腴的大起起落落,骚夹住我的棍上上下下的套弄起来。

    这样也好,我猛了好一会也累了,趁着她在上面的功夫偷偷休息一下恢复点体力。

    依依曾经跟我说,上位其实有许多技巧并且有一定难度,对此我也有体会。别的不说,就说庄茹,她在上面的时候经常就是,其实我们合的地方根本没怎么动,只是让我的棍在她体内搅来搅去,根本没有产生摩擦。我不知道这样庄茹爽不爽,至少我是没什么快感的,但如果她感觉爽的话我也乐于如此,毕竟没快感等于拖时间,因此我从来不点

    可丈母娘就不一样了,她扭动的同时,紧紧夹住的骚使劲摩擦着棍,每次她提的时候骚都会准确的退到的位置,即便如此,在骚快速吞吐的同时,也没有一次从她体内滑出来,定位之准、技术之高让叹为观止,熟练程度更胜依依一筹。

    我说依依怎么床上经验这么丰富,难不成这是她们家学 传承的房中术不成?

    几分钟后,况越来越不妙,再这么任由丈母娘施展下去,我就要被她夹了!

    我粗鲁的把她推开,从她滚烫的中抽出,接触到外面的空气,总算稍稍缓了一气,冷却一下过热的枪膛。

    按照我以往的习惯,这时候我会跟对方亲下嘴啊,舔下啊之类的,假借亲热来让老二喘气,不过这种行为根本瞒不过丈母娘这种床上老手。这时候耍这种花招就等于在拳击场被对手揍得鼻青脸肿的时候强行叫暂停一样,跟认怂有什么分别?

    所以我也不搞那些虚脑的亲热,直接把丈母娘摆弄好,让她在床上趴好,我扶着她的大在她的丰上蹭了一会,然后进那湿得不成样子的骚中。

    后是我最喜欢的姿势,特别是这种大,从后面要多爽有多爽。

    我经常看到丈母娘用各种各样的方式练,这久经锻炼的真的是又大又圆又翘,起来别提有多带劲!而且这啪起来声音特别脆特别响,当真妙趣无边。

    听到那清脆的“啪啪”声,在她上拍了一掌,掌落到她上的“啪”声与下半身体撞击的“啪啪”声混合在一起,我 一时兴起在这丰满的翘上奏起一曲打击乐。

    丈母娘更加兴奋了,不要脸的叫道:“啊……啊……好厉害……爽死了!……啊啊……好 老公,死我呀……”

    丈母娘的叫声跟体撞击发出的那无比清脆的“啪啪”声构成另一曲美妙的响乐,刺激得我兽大发。

    我重重的在她上扇了一掌,这一掌是真的用了力的,她光滑的翘上瞬间出现一道红印。然后我抓住她的野蛮的往里捅,得那叫一个意气风发。

    “哈……哈啊……太爽了……好硬啊……啊……啊……好 老公……我不行了……”

    丈母娘的胡言语让我血脉偾张,我抱着她的一顿猛,动作太大一不小心从她湿滑的道里滑了出来。

    我定了定神,刚想把重新扶回去,丈母娘徒然转过身来,不知哪来的力气又一次把我扑倒,扶起我的迅速的坐了下去。

    她整个身子开始起起落落,傲峰夸张的甩成一道道巨。她的身子每一次抬起时,骚有种奇妙的吸力夹住我的往上拉,每一次落下时道里层层叠叠的软不断的往我上推过,爽得我魂儿都要丢了。

    丈母娘跟个牛仔似的,彻底放飞了自我,叫道:“啊……啊……要死了……不行了……被顶穿了……啊啊……要死了……要高了!”

    她的模样让我脑发胀,我两手握住她不断扭动的蛮腰,抓准她身子每次落下的时机用力的把往上顶,强烈的快感一瞬间就把我淹没,一种酥酥麻麻的感觉如电流般扫过我的全身,我身子一僵,全身肌都绷紧。

    “不好!要了!”

    我话音刚落,就在丈母娘身子落下,穿过层层顶到宫颈的那一瞬间,滚烫的浆就像发的间歇泉一样涌而出,狠狠的浇灌到丈母娘的花蕊上。

    没来得及反应,被浓郁的浆全部进了体内,丈母娘浑身一颤,道一缩,两眼一翻,到达了高

    我能感觉到她是想抽身离开,可第一进去的瞬间她同样到达了高,强烈的快感不允许她把我们合的部位分开,骚紧紧夹住我的榨取我的,一美妙的吸力让我得无比畅爽,直到全部进她体内那吸力才消失得无隐无踪。

    她趴在我的胸膛上剧烈的喘息着,跑5公里都没见她这么累过。过了好一会,她有气无力的轻轻抽了我一个耳光,骂道:“混蛋!要了怎么不早点说?都里面了。”

    这话说得我多冤枉,感觉上来说明明就是她自己主动把我的榨出来的,事后反而怪我。

    不过她好像真的有点生气了,按照我的经验,这时候哄比道歉有用,但她是我丈母娘,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哄。

    本应该提前有很明显的预兆才对,但刚才是在太爽了,当我感觉到的时候就已经了,可这样如实说又像是在找借

    我斟酌了一会,不知道怎么哄,那夸她应该总不会错,于是我说:“抱歉,做得太投了,我从来没这么疯狂过,你简直让我痴迷。”

    “哼,少来!”

    她气鼓鼓的把埋进我怀里,不过我还是捕捉到了她嘴角闪过的笑意。

    “算啦,看在你让我这么爽的份上,原谅你了。下次一定要带套!”

    嗯?下次?嘿嘿……

    还没软下去的在温暖的道里跳了跳,察觉到动静的丈母娘似笑非笑的看了我一眼,然后微微抬起,我感觉我的被什么东西狠狠的箍住,就像是被用橡皮筋紧紧勒了一个圈一样。

    这是……她道的括约肌怎么这么有力?等等,道有括约肌这样的东西吗?

    狠狠的掐住,或者说箍住我的,随着她逐渐抬起,残留在输管里的全部被挤了出来。

    当骚彻底分离后,竟然关得死死的,居然一滴都没漏出来,不像庄茹那骚会漏得到处都是。

    丈母娘从我身上翻下来,在我身旁躺下,还拿了个枕垫在后面把下半身抬高。

    “了好多啊,差点装不下,多久没啦?丫丫都不帮你弄的吗?”

    这会她倒是关心起儿跟婿的夫妻生活起来,我想了想,上一次做是4天前,这几天庄茹不知道跑哪去了据说是出差了,没收下我的子子孙孙,只能自己先存着了。

    “有四五天了吧,平时我实在憋得慌都是自己解决的。”

    当然,这是撒谎。我还没到憋得慌的时候庄茹就帮我把欲处理得净净,压根不到自己解决。

    “才四天就有这么多?”她摸了摸自己的小腹,讶异道:“我还以为你从直到丫丫怀孕开始就没过呢,不然怎么可能这么多……那你这样就有问题了,一般男存几个月都没你得这么多,你最好去医院看看。”

    我纳闷道:“得多也有问题?”

    “正常男的一次超过8毫升就有问题了,你这10毫升都不止了,估计都有小半杯了。会把小蝌蚪稀释掉,会极大降低怀孕的概率……不过丫丫也怀孕了,无所谓啦。不过你们想要二胎的话,最好还是去医院检查检查。”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我第一时间就想到了朵朵,心顿时复杂了起来。

    话说回来这怎么懂这么多七八糟的东西,我看了她一眼,见她一脸轻松的闭着眼睛,一副心满意足的模样。我又瞅了瞅垫在她下面的枕,道:“你垫这么高做什么?我听说想要孩子的才会这样,你想再生一个?”

    丈母娘一抬,扯出枕,把刚还垫着她的那一面甩到我的脸上,笑骂道:“呸!不要脸,谁要生你的孩子?我这不是怕漏出来弄脏床单吗?谁叫你这么多!”

    她翻了个身趴在我身侧,纤手不老实的把玩着我软下来的上残留的几滴也没被她放过,仔仔细细的舔了个净。

    “真是个宝贝,可惜是丫丫的东西。”

    我看了看她平静的表,嘴角上那淡淡的笑意,猜不透她此时提起依依是何用意。

    猜不透就不想,反正今天发生的事对不起依依的可不光只有我一个。我谨慎的说:“是她的没错,但偶尔偷偷借给你用用也不是不可以。”

    她投来一个似笑非笑的眼神,很直白的点我的意思:“想跟我保持这种关系?”

    我尴尬的笑了笑,她凑上来轻轻在我脸颊上亲了一,珠圆玉润的嗓音轻轻钻进我的耳朵。

    “那……今后就看你表现了!”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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