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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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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的心】第十三章渐行渐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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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 江小媚

    字数:5171

    2019/04/07更新12-14

    范志朋不知在我里面出了多少,好像要把这一学期以来所有的积蓄挥霍一空。更多小说 ltxsba.me更多小说 ltxsba.info最后,他扑倒在我身上时,我感到他已疲惫不堪了。他的发如瀑布泻在我的小腹上,脸颊蹭着我濡湿而纠缠到一起的毛,我的手里捏着他的变得疲软的茎。

    后来,我们一起到了浴室,看着温热的水注进浴缸,范志朋说:“高军说姜美薇最喜欢的就是他家的浴室,他们在这里做了好多次。”的确,高军的浴室是我见过的最奢侈华丽的地方,尤其是那双的大浴缸,足够 漫温馨,令心驰神往期待着发生点什么。

    我赤着身子坐在浴缸边缘,双足浸泡在热水里看着水慢慢地漫过我的足踝。“怎么老是说姜美薇?”我有些不悦地说,范志朋说:“没有啊。”“我可记得你提了她很多次了。”我扭过身去,室内热气蒸腾暖意融融,范志朋挑了一瓶沭浴露,他打开瓶盖顿时香气浓郁,然后跪到我身边,仔细地,均匀地把它涂抹在我身上。

    “难道我不如姜美薇。”我还在喋喋不休,他的两手在我脖颈上、肩膀上、背部慢慢地来回游动。我闭着眼,像被 催眠一样,一动不动,体会感受着他的抚,全部感受跟着他的手一一触摸着自己高耸的酥胸和丰满的部。

    “老婆,你是最好的,最漂亮最感。”他的双手忙个不停,光滑的、撩欲的油膏涂满了我的身体。我的体内又开始骚动起来,这时,浴缸里的水已注满了,我滑溜进了里面,立即,一阵暖流漫过我的身子,我浑身松弛,慵懒地、惬意地躺在池子里忱着浴缸边缘。

    “你是不是看上了姜美薇的大子了?”我问道,范志朋也滑了进来,他双膝就蹲在我的脚下,伸开双臂,握住我的两只脚,分开我的大腿。“那有的啊。”他说,但我发现他的喉结一阵滑动,他揉捏着她的膝盖、脚踝,渐渐地,他的手摸向我的大腿根部和圆润的,同时把我的腿叉的大大的。

    “我就知道男都是这德,喜欢大胸脯的。”我说,他急忙地说:“看又是一回事,喜欢又是一回事,又是一回事。”我闭上眼感受着他的手在自己的身上轻轻蠕动着,指尖轻轻摩擦着洁白的肌肤,感靠到体内一阵 躁动,浑身发热,微微地震颤,已不去想那令不愉快的姜美薇了,一心感受着身体内正跳动的火焰。

    范志朋把手上的沭浴露搅到水里,立即满池的泡沫冒起,我用手撩起着五彩纷呈的泡沫,调皮地涂在他的身上。我的手慢慢地揉搓着他的胸上,触碰到了他的,我用手慢慢地抚摸着,另一只手却在他的大腿内侧,感受到他已被挑逗起,这时的他呼吸急促,茎又坚挺了起来,我拿捏着他的囊顺着他的沟轻轻摩挲着。

    “老婆,那个男受得了你这样。”他大声地叫着,便从池里挪移坐到浴缸的边缘,我双手扶着他分开了的大腿,然后低下,把嘴轻轻贴近他的茎。能感受到他的呼吸变得粗重,我扬起脸看着他闭上眼睛,就这样安静地坐着,细心感受着我的舌舔着他粗大的茎。

    我用手掌捏住那煽囊,食指和拇指挤压着圆滑的茎已翘起了正在粗涨着,我的舌尖不断地缠绕着,逗弄着,动作愈来愈猛。他的手抚摸着我的肩膀、后背,然后停下来,他拉了起我坐到他的大腿上。

    我张开双腿爬上向前稍稍倾斜了换一下姿势,好让他能顺畅地抚摸自己的脊背和丰腴的部。他动作轻缓地摩挲着那鼓鼓的、感的,接着是我高耸的胸脯。我感到渐渐尖硬起来,我的手握着他的茎慢慢地用磨擦着肥厚了的唇,他此时闭上双眼,微微发出几声轻轻的叽哼。

    似乎是受到了他的鼓励我踮起对准着,接着将整根茎吞纳了进去,再挪动调整了一下那根粗壮的东西便尽根地了,再缓慢地踮起再重重的压下去。龙腾小说 ltxsba@gmail.cOm他已把持不住,呻吟声也由小渐大,呼吸由轻变重。我的手按在他的肩膀上,自顾上下地起伏窜动,他木然地任由我控着,仍然紧闭着双眼,享受无边的快慰。

    随后他将我拦腰一抱翻过了个身,他让我扒到浴池双手撑放在壁上,从我的后面迫不及待地刺。“哦!”那猛烈的一击是我期待已久的,我快乐地哼了出来。范志朋更是奋力地迎合着我饥渴的身子,发动一又一的攻击。

    令着迷、发狂的高越来越近。时间似乎停顿了,狂而兴奋,他不断地冲刺,猛然间,掀起一个个高,点燃起 欲望的烈焰。他的茎像橡胶一样毫不疲软,自信似地能永远这么抽下去,能在我的道里面翻江倒海般地搅动。

    我出于本能的兴奋尖叫为这一疯狂的乐章划了个 休止符。疲力尽飚,能感到茎在里面一跳一动地,这一次他已没有多少了。而我浑身发软双腿还在颤着。当他的茎脱离我的身子时,我双手捂到了户接住流出的,我发现那些带着血丝,尽管我的里面也很疼,但绝不是我的。

    再一看,他的上还残留有些红色,我很惊讶地问他怎么回事。他疲惫地摇着说:“听说,男到了没时,就会连血髓都出来。”我慌忙地问他那里不舒服了,他说没事。我拿了一条大毛巾,把他的身体擦了,而我也胡地擦着自己的身子。

    累,无疑的,我感到很疲累。我对自己冷笑一声。我们已经不知做了多少次了,也不知他到底了多少的,真是荒无度。范志朋已躺在床上,神莫测高,静静地看着我。我到了床边时毛巾软软地掉到了地上,就这样赤着背靠着床,懒洋洋地舒展一下身体。

    在那个寒假里,我们几乎无时无刻地相聚在一起,高军也够哥们,他的家便是我们幽会的场所,他总是默默地为我们提供足够的时间和空间。但我觉得范志朋之间共同的语言少了,他说的那些事和对我都是陌生的,而且跟我没半点关系,连基本的共鸣都没有。

    好在我们都对各自的身体充满热,一个微妙的眼神、一个不经意的举动都让我们激澎湃。而这时候的我也变得胆大包天厚颜无耻,我会在电影院的黑暗中掏出他的茎玩耍,在出租车里跟他亲吻调,当着高军和姜美薇的面把他拽进房间。也许心里知道我们的欢聚是短暂的,我们丧心病狂地做

    春节过后范志朋又要离开我了,这一次送他上车的只有我 一个,这是我们刻意策划的。就在候车室里,他将一只手十分掩饰地伸到我那边,抓住我温暖柔软的手后,紧紧地握住,不时地用力,捏着、握着。我觉得泪水直往上涌,用手指去抚摩他滑润的掌心。

    在两个相离别的那一瞬间,身体上的 记忆有时是那么地强烈,我觉得抚摸他肌肤的时候,欲像是迅猛而来的水将我淹没没了。绪在酝酿着、积蓄着、膨胀着,我心起伏。空气像是在身紧裹着的羽绒衣一般厚重、闷热,让喘不过气来。

    我们的目光久久相对,一刻也不愿分开。我尽量使自己的呼吸轻缓。他也感受到了我体内的燥热和期待发泄的焦虑。突然,他拉起我就走,也不顾遗留在椅子上他的行李箱和挎包了。我跟在他的后面一路上磕磕碰碰,我们进了到了候车室的卫生间。

    他将我挟持进了一间窄小的转身都难的小间里,我们热烈地亲吻,仿佛要把对方吮进自己的身体里。他的唇像一阵狂风,从我紧闭的双眼掠过,在我雪白的颈间 做了一次疯狂的停留,而后向下,他解开我的衣襟,认真甚至有些庄严地捧起了我沉甸甸的双,将埋进去。

    他不停地亲吻,到处,到处,直到我皮肤泛出热烈的红色。我觉得来自皮肤的热辣的痛觉汇合着心底的渴望,冲撞着我的身体。我用双手抓住范志朋的耳朵,将他的脸重新放到自己的脸前,伴着急促呼出的热气,我伸出手抚摸他,慢慢地寻到了他裤子下面厚实挺直的 尤物,那已充满魅力的坚硬着。

    我环顾着周围,有进出,但谁也不知道这间竟藏着一对男,我看时间足够,也就不客气了拉开了他的裤子拉链,他毫无反抗地张开了嘴。我的手伸到了腰际,拽起累赘的外套。然后将厚实的牛仔裤连同内裤都脱到了膝盖下面。

    我狡黠地一笑,就叉开双腿背着他站到墙壁,他过来扶着我的腰,我马上蹶起,他毫不迟疑地挺动着茎刺我的道,一丝不适使我战栗了一下。但快感还是随着他的每一次抽而来,我竭尽所能地伸开双腿将抬得更高。

    他如饥似渴地挑刺着,不断的进进出出,我发出了愉快的呻吟声。“快点,别错过了班车。”我催促着,尽管我很期待他能更长久,但是,不行了,但已足够让我如痴如醉,心神摇。这时,我感到了里面的茎越来越粗大。随之,一暖暖的白色的进了我的道,我又一次达到了高,痉挛地抓住墙壁上那截水管。

    也顾不得清洁,我们就回到了刚才的座位上,这时,班车就要出发,播音里正通知着乘客上车。我们也只是略为对视了一会,他便挥着手也不回地离开了。

    范志朋走后不久,我便病了,大夫说是受了风寒感冒了,又是打针又是吃药,在家休息了两天。如陷在某种不能自拔的恶劣绪中,我觉得浑身发软,而我的手又长了冻疮,又红又肿而且痒痒得难受。躺在床上,电话里我歇斯底里的朝他发火,我抱怨他把我害成这样,而又一走了之。

    他只是在远方安慰着我,渐渐地也不耐烦了,有时,为了上课或其它的事又挂了我的电话。我觉得自己被伤害了,因而常常陷在痛苦之中。再通电话,我已像一个真正的泼那样,在电话里大骂范志朋一通,他妈,,什么话那时我都能骂出

    这时有消息说他的爸爸 妈妈正准备调往省城,有的说他家已在那里买了房子,范志朋保送那里读书其实便是一个很大的预谋。很快便得到了证实,他的 妈妈徐老师已在学校里请客,同事们都为她饯行。如同晴天霹雳,我几乎是跳了起来,周身的血像通了电的小河,疯狂地流动着。

    我立即跟范志朋通了电话,责问他为什么不早告诉我;是不是参与了预谋;是不是为你欺骗我。他在那一解释他完全不知道,是在他爸妈的调动手续办妥了之后才知道的。还信誓旦旦表示他一定会回来的,谁也阻挡不住我们在一起。

    我 回忆着最近每一次与范志朋的吵架,立刻被自己发现的事实惊呆了:几乎是每一次吵架过后,范志朋都会主动承担错误的一方,接着就是真心地道歉。这么一想,我浑身所有的细胞刹那间活跃起来,范志朋还是宠我的,携带最后的一种愿望,我的心也随之开朗了起来。

    时光踏着轻盈的脚步,春天悄悄地来到这座城市,来到了我们的校园。这是是木棉花盛开的季节。火红的花朵点缀在高大的木棉树上。场的南边被木棉树笼罩在一片红云中。木棉花开花的顺序非常特别,是从树梢一直往下开的。一朵朵五角花瓣鲜红鲜红的,像烂漫的 朝霞,如熊熊的篝火。

    我们一如既往地通着电话,那时维护我们之间感的仅只有那一条电话线,他的声音遥远而清晰,还有静电的滋滋声音。这使我突然觉得他只是占有我男朋友的这个衔,其它的一切都子虚乌有。我的心一下变得糟糕,我跟他抱怨着生病他不在我身边的委屈,还有他们家就要搬走了我的渺茫。

    他也有些激动,努力解释这一切也是他不愿意的,只是身不由己让我忍耐。现在我们的电话总是在一阵阵吵吵闹闹之后结束,而后就是一连几天的沉默,再次通话,也难逃这种不欢而散的结局,我已对此索然无味,有时,懒得再跟他较真。

    五一节的时候,范志朋回来了,他是回来帮他的父母搬家的。这一次我们约会的却是一家快餐厅,街上的树木郁郁葱葱,空气里却飘着陌生的味道。我到的时候他正捧着一杯冰镇可乐,我在他身边坐下。要点什么?昔。我说着把背包放在身后。

    他替我要了份昔,别外还有一包薯条。我们吃着东西聊得各自的近况,他看起来是很平静,语气显得成熟。看起来不像是久别的恋,倒像是一个朋友,我们聊了很久的天,我们始终也没有过份亲怩的动作,尽管来的时候我洗了澡抹上香水。

    我看着他的脸,此时他宠罩在暮色的脸上有一种柔和的光,看起来是如此的陌生。他说:“我们走吧,我得回家,他们都等我吃饭的。”

    “那走吧。”我说,脸上呈现着茫然的表。他盯着我的脸说:“要不,我就不回去了。”

    “随便。”我无可无不可地看着自己的手。走在马路上,天色已近黄昏,流和车流杂无序地穿梭,这个混而又繁忙的城市。

    前面是一家我们熟悉的旅馆,我问他:“要做吗”。

    “你想要吗?”他并没有现出惊讶。我说:“我还好,你想要就做呗。”

    “我更想抱紧你。”说着,就在大街上他抱着我说着话,我们进了旅馆,开房间的时候并没遇到任何磨烦,我们以前开过的记录还在电脑里。一进电梯他就搂着我亲吻起来,我们吻得很热切却很缓慢,很细心地品尝着、体验着。没有强夺、没有贪婪。

    一直到了房间,我们就这样紧拥着,俩个似乎揉合成一体。他脱下我的衣服,我的开褂的薄羊毛衫里面仅着罩,他的手就在房上抚摸,裙子不知不觉地落在我的脚踝上,我完全成熟的身体露了出来,充满着强烈的欲。

    他褪去自己的夹克外套,就跪下在地毯上亲吻着我的腹部,内裤让他脱至脚踝,他的舌舔弄着我卷曲的毛,舔吻着我的双腿直至浑身发抖。我们跌落在地毯上,如此地贪婪饥渴以至来不及爬到床上做,他侧着身抬高了我的一条大腿,就从斜后面进去了。

    多么熟悉的感觉,一根坚硬的茎在我湿漉漉的道里来回抽送,我紧绷浑身的肌,充满欢愉地低吟着。他轻而易举地将我翻过来,紧压着我张开的身躯,那挺硬粗大的茎又填满了我紧窄的道,然后他抽了出来抵在中,直到我饥渴地大声叫喊,他才重又放进来。

    就这样轻抽慢送地,他的双手也在我的脸上忙忙碌碌,我的房让他摸捏得发红,尖挺着。而那根茎还在不停地抽。后来,他便了,我能感到他的茎在里面一跳一抖的,他热切地亲吻着我的脸,而我却兴奋得气喘吁吁。他的和我的汁混合在一起渗泄出来,濡湿了我的大腿,还有下面的地毯。

    假期是短暂而紧张的,范志朋除了要收拾他在家里的东西外,还有那些朋友的聚会,我们在一起的时间少了很多。在高军的家里我们又 做了一次,但我感觉我们已不如以前那样激澎湃欲勃发。范志朋跟他的家离开的时候,我也不显得那么地难受,像是一次匆匆的旅程从一个终点再到另一个终点。

    范志朋回去后不久,终于提出了分手, 不同以前的每一次吵嘴,尽管吵闹得不可开,我们都心照不宣地尽量避免分手这个敏感的字眼,但这一次他是郑重其事地提出来的。我手中的话筒滑落了,心像是端了一块冰,不时感到阵阵透骨的凉意。

    挂断了他的电话,我有一种想哭的感觉在体内窜,寻找眼泪,可是没有眼泪。只好抱紧自己的肩胛,视线盯着空中的一个地方,不一会儿便模糊起来。其实我们的关系到今天这一步是我早所预料到的,只是当它到来的时候,还是有一种灾难临的感觉。

    范志朋离开的这一年,使我逐渐地坚强了起来,当初无数次演习着 失恋了的我将会泪如雨下痛不欲生的场景没有出现。我依然如故,每天将自己打扮得像个春光滟溢的小美,穿梭于学校和家中。甚至还跟高军姜美薇他们去江边烧烤野餐,我们尽地欢跳,撩着裙摆在水中嬉戏笑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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