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神代行者

    作者：雪凡

    20/11/05

    第246章

    并不是玩笑

    经常有说，男偶尔会用下半身思考。「请记住邮箱：ltxsba@gmail.com 无法打开网站可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那根到了发育期就会蠢蠢欲动一直间歇饥渴到几十年后的生殖器，也常常被称为“小”。

    那大都是针对男容易被兽欲支配而做出的调侃。

    但这次，薛雷在慢慢玩弄莎的眼时，真有了一种自己的小也开始学着思考的错觉。

    都说苦难能够磨砺心智，看来最近密集的直肠之旅，让小兄弟的智慧也有了长足的进步。

    他揉搓着莎白晰柔软的，想通了一件对他来说可能非常重要的事——信仰和权力，并不是非要全部捆绑在他一个手中。

    这个看似不搭边的结果，确实有明晰的思路。

    薛雷先是在想，应该怎么样才能让莎放开一切对他完全臣服。然后意识到，他俩的主要阻碍在于不能稳定地见面。

    他想给莎一个稳定幽会的借，于是想起了库里提卡卡塔那边对创神会的邀请。那么，让莎担任教会中的重要职务，教宗过去视察的时候，难道还能没有私下见面的机会？

    但总是指名叫一个普通祭司跟教宗见面，莎的丈夫又不是傻子，就算作为赘婿没有意见也变不成歪嘴龙王，对库里提家的名声，多少是个负面影响。

    他就想，反正莎这个样子看起来不是什么很难对付的角色，要不脆库里提卡卡塔的教会管理者，就任命给她得了。

    这个念一出现，他此前一直在发愁的事，就豁然开朗，打开了全新的局面。

    毫无疑问，现在正是创神会在洛库尔兰大举传播的最好时机。而最大的阻力，除了军方派系不愿意松之外，还有可靠的管理员数量不足，捉襟见肘的问题。

    鱼之冠那边正在抓紧统合整个水鬼海湾，派往希拉玛卡塔的队伍，几乎就是当前能压榨出的全部余力。

    假如舞会结束之后王国元帅法瑟长公主忽然抽风松，给予创神会全境传教许可，薛雷都不知道该怎么分配手去覆盖一个如此辽阔的王国。

    他疼苦恼，觉得无计可施，最主要的原因，就在于他脑子里僵化的坚持。他恨不得开设在各大领地的教会全部由最虔诚的信徒掌控，最好都是穷苦百姓出身，实在不行，再考虑契约了信仰的下层贵族。

    而在决定让莎成为自家领地教会管理者以便将来幽会之前，薛雷必须要好好分析其中的利弊。

    仔细思考之后，他猛然发现，如果他不执着于所谓的掌控权，放手给莎这样的当地贵族去做，显然对信仰的快速传播更加有利。

    他一直不愿意让自己一手创立的教会成为看过的各种故事中典型的反派——为统治阶层谋取利益维护权力的工具。

    但着莎温暖紧凑的眼，凑巧抽离为比较客观的视角后，他不得不承认，把利益捆绑到一起，给各地贵族去推动，才是传播最快最有效率的方式。

    至于他本可能因此而损失的权威，其实并不重要。

    因为他背后的神并不是虚构的传说，而是真切存在的伟力。信仰高速增长能反哺薇尔思的恢复，他这个代行者，也将因此而更将强大。

    他不是君权神授之后就会被国王架空，最后守在私有领土里当吉祥物的那种教宗。如果这世界上到处都是信仰薇尔思的虔诚教徒，他才能获得最大的靠山。

    真实神明存在的世界里，他直到此刻才醒觉这个简单的事实，可见曾经在无神世界生活的时光留下了多么刻的影响。

    他不需要紧紧握住权杖。

    他，即是权柄自身。

    听到他的提议，莎着身子坐在那儿愣了好一会儿神，才小声说：“教宗先生，你是在开玩笑，对吗？”

    “当然不。”

    她的嘴唇颤动了一下，“可是，你知道的，我只是个用来生育后代的……不成器的儿。父亲真正器重的，是我其他兄弟姐妹。”

    “这不重要。”薛雷微笑着说，“一切顺利的话，今后冠军领主大一定会非常器重你。远超其余兄弟姐妹。至于你之前的职责……别忘记，我是丰产神的代行者，再没有比甘愿奉献身体来繁衍族群更伟大的行为了。”

    莎的呼吸急促了一些。她并不笨，她当然知道，薛雷的承诺如果兑现意味着什么。

    “那，代价是什么？”

    薛雷差点没忍住摆个古尔丹的造型。他憋了憋，清清嗓子，本来打算说什么都不需要，但转念一想，在贵族家长大的孩，越这么说她越不会相信，反而是有明确的利益换，才能让对方感到安心。

    他思考了一会儿，说：“你得受恩成为信徒，并比其他更虔诚，愿意付出一切来侍奉神……和她的代行者。”

    莎抿紧唇瓣，坐在那儿蹙眉思，连缝里垂流下来的黏染湿了床单都没注意。

    几十秒后，她轻声说：“我明白了。我一回去，就结束我的婚姻。我会做好准备……把一切都献给你。只是……你、你真的……会让我来管理库里提卡卡塔的创神会？我现在甚至还没有教。这真的不会太率吗？”

    “不会。”薛雷含笑抚摸着她雪白柔软的脊背，意味长地说，“这是我关于新决定的一个尝试。”

    更多的内容，他不认为有必要跟莎谈下去。

    豁然开朗的局面之后，还有许多错综复杂的因素，为了将来教会不分裂成几个派系互相指责异端发动圣战，他得跟真正的专家——文拉尔好好商讨一下具体作细节。

    离开卧室，薛雷随便找了个空房间，由穆琳担当接线员兼声优，和文拉尔进行了一次长达四十多分钟的临时会谈。

    结束之前，文拉尔的吻变得有些微妙。

    〖教宗，我真没想到，您会愿意如此。这确实是最有效率的做法，但也确实不像是您乐于看到的。您在洛库尔兰……没有遇到什么麻烦吧？〗

    放心，没有。他平静地回答，我也在不断学习，不断成长，想要更好地为了神努力。只要对薇尔思殿下更好，我个的一些小小喜恶，不值一提。

    对于契约了信仰的文拉尔来说，神恩主教的所谓实权，同样远不如神的荣光传播效率重要。她甚至不介意为了更快取得许可，设立一些教内地位和她齐平的职阶，方便游说洛库尔兰较为顽固的派系。

    这一点薛雷暂时还不太愿，只答应纳考量。

    他想法转变的起始，其实可以追溯到随承诺将来让波赛思担任此地虔心者的时候。那会儿他只是觉得，希拉米特家非常识时务，对创神会进洛库尔兰地区可以说立下了汗马功劳，应该让出了大力的波赛思得到一些快感之外的实际甜。

    现在一切豁然开朗，他反而觉得，自己只给出虔心者的职位，好像有点吝啬。

    说到底，那也就是比祭司和修士高出一级的定点传教士而已，真论实际能得到的好处，兴许还不如同级别负责巡游各地的传颂者——出远门传教总得报销旅费吧。

    他估计了一下，想要让希拉米特家这种地方豪强领主在紫月症平息之后还真正上心传教，恐怕至少要给到大神官这种仅次于神恩主教的衔，才显得有诚意。

    可惜现在对方还没有提出要求，他来主动反而会让局面不利，只能等待良机。

    结束治疗的时间比预想中晚，薛雷下楼的时候，会客厅又已经只剩下波赛思。

    她穿着极其贴合身段的黑色晚礼服，带着不加掩饰的媚笑款款走近，抱住他的胳膊，用仿佛碰一下就会挤出鲜的饱满房贴住他，娇声说：“辛苦教宗了，治疗全部结束，舞会也十分圆满，走，去我那里，吃个庆功宴吧？”

    薛雷点了点，顺问：“布莉妲回去了吗？”

    “没。”波赛思不紧不慢地说，“舞会要结束了，我还想问问，你打算怎么安排布莉妲呢。”

    他一怔，跟着笑了出来，“她是希拉米特家的儿，为什么要问我安排的事。”

    “她是你虔诚的小追随者，跟在你身边的时间也不短了。今晚这么值得高兴的子，你……不准备好好‘安排’一下她吗？”波赛思的意思已经非常直白。那隔着衣服磨蹭着他胳膊、微微发硬、还有些濡湿的，更是给这层暗示加上了别的意味。

    她似乎打算老带新，来一个同场竞姬。

    但薛雷还记着布莉妲的小小心愿。他挺喜欢这种类型的孩，愿意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满足她。

    “她陪着照料我这么久，我决定安排她今晚好好休息。后面几天如果有空，就给我当向导，带我好好逛逛希拉玛卡塔。”

    波赛思咯咯笑了两声，“那，你今晚就只跟我一起庆祝？教宗，你那么威猛，我一个，担心吃不消呀。”

    薛雷捏了一把她扭来扭去的，“好不容易治疗结束，跟你一起吃过饭，我就回去住处休息了。这阵子都没怎么陪我的同伴，有点对不起她们。”

    “我又只有一顿饭的时间啊？”她故意娇嗔地说，“那我要吃不饱，怎么办？”

    “我还打算跟你谈些事，时间不会太短的。”薛雷拉开马车的门，对里面明显重新心打扮过的布莉妲说，“让车夫送你回去休息吧。明天再来找我。”

    布莉妲忐忑地看向波赛思，从姐姐那边看到首肯，才松了气，轻声应下，跟着马车一起离开。

    波赛思并不是欲火中烧发骚上的。

    等私宴的致饭菜上好，仆退下，她就收起了之前轻浮放的作态，脱下一侧肩带，掏出一颗涨鼓鼓都起了青筋的房，一边往杯子里挤，一边说：“我说，您又有什么重要决定了吗？教宗。”

    薛雷摆摆手，提醒她私下不必用敬称，“不算重要，我就是打算，派去库里提卡卡塔帮忙抵抗紫月症之后，把那边的新信徒，都给莎负责管理。想问问你，如果我给她受恩后提拔成神官，你会不会觉得我偏心？”

    波赛思挤的动作突兀地停顿了一下，不过马上，她就继续让白的汁洒在杯子里，语调也依旧平稳，“那怎么会。别看我认识你没多久，我有自信，比你不少伴都了解你。你会专门来跟我说这件事，就说明，如果我也想要做神官，你不会拒绝。顶多……是让我用比较特殊的方法央求一下嘛。对不对？”

    她最后捏了几下，用软布擦红艳艳的，换另一边继续挤榨，微笑着说：“我估计你真正关心的也不是所谓的偏心问题吧。那，我得先确认一下，你刚才说的意思，是不是相当于，这次派去库里提卡卡塔的都是传颂者，根基建立之后，就全部给库里提家管理？”

    “不。”薛雷摇否认，喝下一杯香气浓郁的火葡萄，凑过去在杯上方嘬了一嘴鲜母，品尝片刻，满足地靠在椅背上，说，“我说的是，给莎管理。”

    波赛思点了点，擦这边的房，收回衣裳之中，思索了一会儿，说：“从教会的角度，莎不是个好选。她来管理，和库里提家直接管理，没有什么本质上的区别。而且，你真的下定决心了吗？”

    “嗯。”薛雷连借都已经找好，“在希拉玛卡塔之外的地方，紫月症正越演越烈，我想要让信仰更快速传播开来，遏制邪恶月神的侵蚀，就必须做出正确的抉择。这种时候，不能太考虑私利。毕竟，对我来说，每多死一个，就相当于少了一个潜在的追随者。”

    波赛思好奇地打量着他，托腮眨了眨眼，说：“这段时间，你应该对洛库尔兰贵族的办事风格有所了解才对。这种权力你不趁着紫月症还在肆虐的时候抓在手里，将来，他们有得是办法，让你再也碰触不到。”

    他笑了笑，平静地说：“我并不需要直接碰触所有的信徒。我也无意以代行者的身份去控制所有信徒的生。我需要的，是让更多了解薇尔思，了解丰产神，让他们明白什么才是真正值得信仰的。我觉得，我决定这么让步之后，军方那边的阻力，会不会也能小一些？”

    波赛思叹了气，“薛雷，我们家和你的合作，已经表现出了相当的诚意。咱们两个之间的关系，应该也能让我说一些你可能不听的话了吧？”

    “你说。贵族的事你比我了解，我今晚和你谈，就是因为相信你的判断。”

    她点点，敬了杯酒，也喝了自己的汁提香。然后，她清清嗓子，说：“你是不是认为，那些掌握军队的公主、长公主们对你一直保持警惕的态度，是担心你通过宗教渗透进来，威胁到她们的权力？”

    薛雷点点。

    “所以你认为，把教会的地方管理权给各位领主的直系亲属，比如这些跟你发生过关系的。你就可以用代行者授予的权柄作为对内的借，领主权力不受影响作为对外的借，顺便表明自己对信仰之外的东西不感兴趣，没有野心，来让公主殿下们放心？”

    薛雷点点，“这有什么不对吗？”

    “从一开始就错了。”波赛思摇了摇，“你呀，身边要么是灵，要么是魔物，要么是魅魔，信得过的类，不是狂热的神学家，就是出身低微的隶。我这样的贵族，你又不肯相信……”

    她用餐刀切下一块汤汁浸润的牛，叉子压在上面，说：“你真以为军方的阻力，针对的是你这个，和你手下新兴的教会吗？”

    薛雷疑惑地皱起眉，“不然呢？”

    “这是洛库尔兰，除非薇尔思殿下的职能是战争神，不然，咱们创神会根本不可能得到士兵的忠诚。如果担心的威胁是那个方向，早就有专业的刺客成群结队来抹杀你这个的存在了。”波赛思抬起手，指着自己的鼻子，“能让王室军队掌控者感到不安的，肯定是我们这些大贵族啊。”

    “诶？”

    “各个家族之间的利益错综复杂，并不是说，我们都在洛库尔兰王国，就亲如兄弟姐妹，对王室无限忠诚。没有会嫌自己手里的权力太多。假如有个没任何后患的机会出现，能让一家贵族取代现在王室的地位，你猜会发生什么？”

    薛雷想了想，嘲弄地说：“我猜你们自己会先打起来。”

    波赛思没有否认，摊开手笑着说：“所以最让王室不安的，就是大贵族们找到共同的利益，不再彼此争斗。现在是和平时期，和那帮丑陋的魔族已经很久没有发生过大规模战争，但真正逐步减少军事投，进行产业改革的领地，暂时只有我们希拉玛卡塔。愿意接纳创神会，全力支持你们来驱逐紫月症的，也只有我们希拉玛卡塔。和之间都难以互相理解透彻，更别说牵涉这么多的大家族之间。”

    她用手指沾了沾汁，在桌上画了一个白色的圆，“这里是尚武的洛库尔兰，每个库尔兰都愿意追随强者。王室的本家，历史上已经更迭过三次。其中有两次，都是实力派领主们共同进退，直接造成的结果。所以，创神会信仰的传播，真正让王室忌惮的，就是给大贵族们提供了一个联合到一起的可能。至于这联合的背后是不是由你这位教宗来主导，之后是不是打算成立一个维护神权威的教国，都不重要。”

    她抬起，盯着薛雷，“在这片土地上，谁拥有更多的士兵更好的铠甲更厚重的城墙更犀利的魔炮，谁的命令，才更有效。”

    薛雷咽下嘴里已经咀嚼到没味道的团，皱眉说：“所以我还按之前的方式来进行，反而更好？”

    波赛思摇了摇，“不，没有更好。我只是提醒你，两者并没有太大区别。你用创神会在各地吸收信众，让洛库尔兰拥有共同的信仰，和你让贵族们自己在领地发展教会，彼此间拥有共同的信仰，对她们的威胁，几乎一样。”

    “那我到底该不该这么做？”薛雷抓了抓发，“我被你搞糊涂了。”

    “当然该。我是在提醒你，你必须明白自己做的事意味着什么，别拿这个决定去找法萨尔公主谈判，试图让她说服姑姑，给予咱们全国传教许可。那只会起到反效果，咱们最好偷偷摸摸地进行。库里提卡卡塔就是个做实验的好地方，我非常赞同你的计划。但对其他领地能不能做同样的事，希望你一定要先跟我商量，再做决定。”

    他眉心紧锁，没有答话。

    波赛思抬起眸子，凝视着他的表，“我明白，出于各种原因，你都不会完全信任我。但，我说，薛雷，在洛库尔兰，相对其他贵族来说，至少我们家……应该是最可信的吧？如果你将来有了更加可以信赖的帮手，我不介意退出当前的角色，为她腾出位置。”

    薛雷叹了气，“我不是在怀疑你什么。我……有点沮丧而已。我以为想到了一个绝好的计划，能让教会顺利在洛库尔兰铺开，不再让无辜者的鲜血因紫月症而流。看来，还是我太幼稚了。”

    “对于你这样有能力的代行者，我认为并不是坏事。”波赛思不知想到了什么，视线垂落到杯子中微微漾的母上，“如果像我们这样，或者像黛洛希卡那样，这个世界，就又要重归混了。如果可以，谁喜欢长大呢……”

    她此前从未出现过这样的表，少了很多美艳的韵味，但显得更加真实，更加脆弱，就像穿着全身甲的骑士，缓缓掀开了坚硬的面罩。

    短暂的沉默中，薛雷的心不知不觉柔软了许多，但他的，也不知不觉彻底变硬了。

    两几乎贴着坐在一起，这种生理变化，熟艳的贵族郎怎么可能发觉不到。

    波赛思拿起餐巾擦了擦手，表重又变得风万种，“我说，火葡萄的效果，是不是发出来了？”

    总觉得因为酒的效力错过了什么难得的感时刻，但小已经硬邦邦翘了起来，丰满感的法师显然也没有谈的意思，薛雷只好点点，解开了裤裆的扣子。

    她吃吃笑着抬起双臂，用极其凸显巨曲线的姿势把一发丝绑到一起，充满弹的将椅子往后一顶，端起杯子含了一小自己的母，蹲到桌下。

    柔软、饱满的双唇夹住薛雷硬挺的男根，蠕动着含进温暖、湿润的腔，舞动舌，娴熟地舔舐，把腥香的鲜，涂抹在的表面。

    欲昂扬到极限，薛雷想起了自己打算谈的另一件事。他拍了拍波赛思的，“我还有一件事想说。”

    她抬眼思考了几秒，依依不舍地吐出茎，将晚礼服侧面的开衩解开，掀起前摆，坐在他的大腿上，妖娆地扭动着腰，让没有内裤包裹的濡湿蜜壶，一吞下还散发着香的男根。

    她满足的哈了气，眯起眼睛问：“什么事啊？”

    薛雷拉下她的肩带，把玩着仍有渍的，“舞会结束了，你说我治疗的那些患者，是不是应该一起感谢一下我啊？”

    波赛思压下部，子宫磨弄着他的，在愉悦的呻吟声中皱起了眉，“我说……你该不会打算让所有被你播种的，凑到一起，一块儿挤给你喝吧？”

    他扬起眉，“不行吗？”

    波赛思停下动作，近距离盯着他的眼睛，看了好一会儿，幽幽叹了气，“没想到，你并不是开玩笑啊……”

    第247章

    合作的方式

    “很为难吗？”等香汗淋漓激四溢的结束，薛雷看着蹲在腿间给他用嘴收拾打扫的波赛思，重新问了一遍，“我说的那种聚会。”

    一直没有正面回答，全投享受了几次绝顶快乐的法师慢悠悠站起来，晃动着胸前白花花的球给他把裤裆收好，坐回自己的椅子上，才抱着胸缓缓点了点，“很为难。”

    “多为难？”

    “如果你只打算召集和你已经有过关系的贵族，享受泌聚会的快乐，我能帮你凑到几个，你实在嫌少，我和波丝娜还能充一充。”她停顿一下，转过视线看着他，“如果你的目标是所有，那绝对做不到。超出希拉米特家控制范围的，我都没办法去开这个。”

    “嗯？”薛雷有些疑惑地看着她，皱起了眉。

    波赛思白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我说，你是不是真以为，我们贵族中的就是发起来不讲道理不看场合，男的随时随地看到仆就掀起裙子掏出，的看到强壮园丁就脱掉内裤亮小啊？”

    他挠挠，“没有，我没那个意思……”

    “这场舞会，是一个有充分理由的特殊环境。而且，其中大部分都别有所图，我向你保证，除了那些到名字都忘记告诉你就拉你在大厅开搞的臭骚货是被你的身体吸引，其他大部分参与舞会的宾客，都不是为了跟你做才去的。”

    “我知道。”

    波赛思摇了摇，“你显然还不够清楚。这场舞会中出现的大部分都是壁花。她们年轻美貌的体就是她们在家族中最大的价值，就像你所拥有的神权能一样，是仰仗的底牌。”

    “我知道。”薛雷不悦地重复了一遍，“壁花的事，布莉妲跟我解释过好几次。我看，没有修行过战斗职业，没办法延长青春和寿命，缺乏才能的，都会被归类成壁花和生育工具。”

    “但你知不知道，壁花的体，价值也是不一样的。”波赛思尽量掩饰着嘲弄的味道笑了笑，“每一个名字后标注的姓氏，就是她们的价格。尼苏拉那样的，你不管想要举办多么的聚会，要多少我就可以给你找来多少。像拉尼特家姐妹那样的一般小贵族，我就要很委婉地征询一下她们的意见，问问愿不愿意来跟其他一起让你一边一边吃。”

    “而要是到了兰妮·库斯特和莎·库里提那个等级，我是绝对不会去为你开这个的。你的治疗已经完成了……”她拖了个长音，像是在强调后续的内容一样，“对她们来说，跟你私下幽会可能都是需要考虑一下后续影响的决定。我们这样的贵族，可以不考虑私密环境下的羞耻心，但绝对不能不考虑背后家族的名望和声誉。”

    薛雷摩挲着下，不自觉强辩了两句，“我也没打算在公开场合搞那种事。聚会就算多一点，大家都不说出去，也挺私密的吧。”

    波赛思笑出了声，“我可的教宗，你该不会认为那些患者都被你过了身上所有可用的，每天还会像牛一样为你献上新鲜的汁，就觉得她们真成了你的家畜，会乖乖管住自己的嘴，不泄露任何秘密，还能放下家族之间的矛盾，不理会这么好的羞辱仇家的机会吧？”

    “可之前的舞会……”

    “那是为了治疗。”她打断了薛雷的话，飞快地说，“治疗紫月症这个理由，可以堵住所有的嘴。大家凑到一起专门给你举办一个母宴，要怎么解释呢？强化治疗？不一起进行就没办法增强治疗效果？教宗，创神会才在这里立足，都还没有站稳脚跟，不要给暗中准备反对咱们的手里赠送趁手的武器可以吗？”

    “当然可以。”薛雷有点尴尬地喝了酒，后续母的回味都不那么香了，“我就是兴致来了，随便提议一下。说到底我也就长了两只手一张嘴一条命根子，真来那么多，我也享受不过来。”

    “你的欲望我非常理解。”波赛思娇媚地笑着，坐在他的大腿上，“能让的快感黯然失色的，就只有权力。你的身体也许无法同时享受那么多，但你的脑可以。”

    他愣了一下，摸了摸自己微醺后发热的面颊，“我……没有吧？”

    他……不是从来都厌恶权力造成的欺压吗？

    “就只有咱们两个，你还有什么可装样子的啊。”波赛思吃吃笑了起来，似乎很满意他的欲求和变化，“教宗，你要只是喜欢多多的，我随随便便就可以给你安排四、五十个好看的小姑娘，随便你让她们做什么，她们都不敢有意见。那，你为什么想要这次被你治疗过的贵族们呢？”

    薛雷咽了唾沫，没有回答。

    波赛思凑近他的耳朵，自问自答，“因为你的位置已经比以前高多了，仆，舞娘，乐师……那些你只要用钱就可以轻松支配的，根本无法满足你的征服欲。我们这样高高在上，被许多伺候的贵族，才能体现出你的权力。”

    “你想太多了。我就是兴奋起来忽然有了个主意而已。”他又喝了酒，捏住波赛思的房，补充了一新鲜的汁，尝试让自己冷静下来，不要因为满心流窜的欲火而焦躁。

    “教宗，你总在要求我们这些信徒诚实面对体的欲望。那，为什么你就不愿意面对你内心的欲望呢？”波赛思环抱住他的后脑，硕大的房柔软的包覆住他的脸，几乎把他淹没，“啊，其实都喜欢有欲望，有野心的男。就算你这个想法只是一时兴起，但我听了……都有点动心呢。我说，你不需要这么失望的，暂时做不到，不代表永远做不到。只要咱们教会努努力，你也努努力，说不定过不了多久，你想让库斯特、库尔拉、库里提……甚至是库尔雷斯家的儿，全部凑到一起，不穿衣服让你随便吃随便蹂躏，都有可能实现哟。”

    “怎么我不开玩笑，你又开始了。”薛雷埋首在她足以溺死的沟中，闷声抱怨。

    “这可不是玩笑。”波赛思换回面对他坐上去的姿势，解开扣子掏出，开始了下一骑乘位的媾，“只要你别太心急，早晚，可以实现。还记得我说在最前的话吗？尼苏拉那样的，你要多少我能给你招来多少，不管你要她们做多的事，都没有关系。”

    “这和你刚才说的话有什么关系吗？”

    “有。”波赛思吮住他的耳垂，舔了一会儿，“的地位，是会变的。你看，我以前不就是个高高在上的傲慢贵族？但现在，我在你面前，就是另一个温顺的尼苏拉。”

    薛雷在心里暗暗腹诽一番，才不相信这会是另一个尼苏拉。

    她一边摇动柔软的腰肢摩擦溢出汁的结合部位，一边继续说了下去：“所以，只要你来改变地位的差异，就都可以是尼苏拉。不管是，你把她们拉下来，还是你自己……飞上去。”

    薛雷在她晃动的房中陷了沉思。

    他知道，波赛思……或者说整个希拉米特家，一直在尝试用权力的美味来诱惑他。

    他也知道，自己现在渐渐变得动摇，并不是因为想要组织一场汁四溢的聚会那么简单。

    这场漫长的舞会，让他清楚地看到，权力可以轻易改变的生活，扭转到和此前截然不同的方向。

    那，他既可以选择让贵族郎们低下骄傲的为他，也可以让田地里勤恳耕作的农夫，过得远比从前舒服。

    最重要的是，只有那样，他才能最快速度铺开薇尔思的信仰。

    薛雷搂住波赛思的腰，往上顶她，把她送去一次短促发的甜美高，抚摸着她不住战栗的汗湿脊背，说：“到了那个时候，公主们是不是就不会反对了？”

    波赛思轻轻喘息着，靠在他肩上休息，语调明显的亢奋起来，“到了那个时候，你完全可以说，去他妈的公主。你要是做得更好一些……咱们甚至可以让公主也脱掉衣服来给你喂，用她们的骚来伺候你兴奋的大。只要……你想。”

    “那么，该怎么做呢？”他很郑重地问。毕竟，他脑子里只有一个模糊的企图，看起来，波赛思却好像已经有了完整的计划。

    她双眼一亮，像是期待这一刻已经很久了一样，紧紧抱住薛雷的脖子，下体的褶皱收缩着缠绕上来，湿漉漉地蠕动。她艳红的嘴唇凑近他的耳朵，一边低声呢喃叙说着自己的计划，一边让贪婪的器榨取对方赐予她的汹涌快感。

    薛雷全程都在安静地听，偶尔用鼻音表示自己听到了，并没有因为而走神分心。

    波赛思恐怕已经酝酿了很久。她说出这些，仿佛能让她做的绪也跟着高涨起来，最后一次绝顶的时候，明明没有碰，那晃着的房顶端，还是出了好几浆的细线。

    等到回收了这一发圣，打理净已经充分满足的小，薛雷放松身体，回想着之前听到的话，慢悠悠地说：“我没记错的话，你一直服侍的公主是菲尔汀吧？”

    波赛思微笑着摇，随手拿过一条餐巾，张开丰腴的大腿擦拭着一片狼藉的下体，“那不重要。薛雷，既然你喜欢直白不虚伪的，我可以试着变成那样。对我来说，希拉米特家族的利益，肯定大于任何一位公主，而我个的利益，必要的时候也一定会大于整个家族。”

    薛雷托着腮，喝下杯子里最后一火葡萄。

    波赛思凑过来，把送到他嘴边，轻声说：“所以，如果教会能让我拿到更多好处，我就是薇尔思神最虔诚的追随者。所谓的公主，根本不值一提。”

    他吸满一小汁，品味片刻，咽下，“你的忠诚，到底指向什么？”

    “我的欲望。”波赛思抚摸着自己湿润的，“在这并不漫长的生命中，如果我连自己都满足不了，所谓的努力，还有什么意义？”

    薛雷皱起眉，“驻守在各处的洛库尔兰士兵，也会这么想吗？”

    波赛思笑了起来，“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亲的教宗。先不说如果没有军饷他们还会不会继续驻守这个显而易见的事实，自我满足这种事，并不局限于钱，荣誉和信仰，同样可以成为无数的动力。即使什么都不需要，能够纯粹无私奉献的圣，难道就不是在追求自我的神满足吗？别再为了驳斥我而绞尽脑汁了。你不需要怀疑我的诚意，至少，在你我的利益出现分歧之前，我绝对是你最可靠的帮手。”

    他摇了摇，“我……并不信赖这种关系。这份计划中，你得到的，显然不如我得到的多。这不符合你刚才所说的。”

    “那，如果我说我把在你这儿得到的体快乐也计算了进去，作为伴侣，你比菲尔汀好一万倍，会不会更有说服力一些？”

    “不会。你是虐待癖，而我压根不考虑让你动我一根手指。”

    “菲尔汀也一样啊，我喜欢折磨别，但对公主殿下，我只有受折磨，装成喜欢的同恋。不是更惨？”

    薛雷又摇了摇，“不对。波赛思，你肯定还藏着什么其他理由。也许我的聪明才智还不足以猜出来那到底是什么，但神的庇佑，让我有敏锐的直觉，我知道你还隐瞒着东西。如果你想让我同意冒险，就把你隐瞒的事，都说出来。”

    大概是意识到巨战术已经很难在满足了欲望的男身上奏效，波赛思整理了一下衣裙，站起来，拿起一杯酒，轻轻晃着走到远处的书架边，侧身靠上去，沉默片刻，说：“其实，希拉玛卡塔发生的大部分变化都瞒不过我和母亲的眼睛。一些事正在发生。薛雷，我不是在并不成熟的时机提出了一个不成熟的计划，而是，如果当下我再不做出选择，我很可能失去选择的机会。你是很固执的男，如果你认定我背叛过你，我恐怕很难再得到跟你合作的机会。我和母亲用尽心思对你的拉拢，都将白费。这种损失，我不能接受。”

    薛雷的脸上露出生气的表，“不要再玩弄话术了，波赛思，我知道有正在密谋什么对付我的事，这顶多只能算是你在此刻做出选择的原因，而不是你做出这个选择的原因。我只是一个外来者，我承认我有能力给希拉玛卡塔带来许多利益，我也承认你的计划能让你得到更多利益，可风险呢？你，和你的母亲，乃至整个希拉米特家，冒这么大风险的理由是什么？这可不是单纯一句相信我，就能解释的。你们明明可以什么都不做，等着出现胜利者再决定立场就好。”

    她仰起脖子，咕嘟咕嘟喝下里面的酒，跟着用手指伸进领，搓搓，红唇一嘬，脸上浮现出近似自自弃的表，“好吧，的确有一个重要的理由，我一直不太敢告诉你。让我现在说，我也没有太大把握。我本来打算，等布莉妲也成为你的，甚至是我妈妈跟你上过床后，再委婉地试探一下那个关键的问题。”

    “什么问题？”

    波赛思把酒杯放在桌上，抽出一本书，抚摸着上面烫金的字迹，“这套《光明灵》三部曲，几乎每个洛库尔兰孩，想要学习战斗职业前都会看一遍。作为外来客，你可能不太清楚，蕾莉亚这个名字，对我们的意义。”

    薛雷挤出一个微笑，忍不住略带讽刺地说：“的确，我不能理解。”

    她把书本也放在桌上，翻开扉页，指着上面撒了金的魔墨签名，“看，这是我当初买这本书的时候，特地请悠远古林的一个光灵为我写下的祝福。她也叫蕾莉亚，蕾莉亚这个名字，有段时间真的是非常多见。据说最多的那几十年，光我们希拉米特家族，就有十七个叫这个名字，不得不额外加上中间名来做区分。”

    薛雷皱起眉，“你到底想说什么？”

    波赛思指尖划过保养良好的崭新书页，“曾经的英雄，光灵蕾莉亚·格莱特拉斯·圣芒，是我的偶像，我心中的梦想。但在我成年后，家族的秘密需要我来传承的时候，这个名字，就变成了我的影，我摆脱不了的噩梦。薛雷，你知道噩梦中的恐怖忽然降临现实，会有多可怕吗？”

    他咬了咬牙，冷冷地说：“我不知道。因为我没做过什么亏心事。”

    “我也没做过。”波赛思笑了起来，“问题是，有些债，会跟着贵族的名望和财富一起传承下来。我就算没做，也要担心，被算成欠债的。”

    薛雷并不是笨蛋。

    他做好随时传送到待客庄园那边的准备，开问：“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你们到这边后不久。”波赛思无视他紧绷身体表现出的戒备，走过去从背后拥抱住他，饱满的房按摩一样压着他的肩膀。

    “那你们可够沉得住气的……”

    她亲了一下薛雷的耳根，“因为我们很快就意识到，蕾莉亚的记忆并不完整，绝对缺失了很大一块。而且，她很迷茫，很依赖你。她的迷茫让我认为，如此多代的传承之后，也许仇恨也能跟着变得稀薄。而她对你的依赖，就是我最大的救命稻。”

    “为什么这么说？正常推测，都应该认为我是来帮她报仇的吧？”

    “但，堂堂皎月剑圣，连报仇的事都要依赖给你，这不是正说明，我们活命的希望，就落在你的身上吗？”波赛思的手穿过他的衣领，灵巧而温柔地抚摸着他结实的身躯，“我一直在竭尽全力观察你，了解你，所以，才发现跟你彻底合作，是最好的选择。就算将来你平息不了蕾莉亚的怒气，可以被你当作随意玩弄的我，应该是你最不舍得杀掉的一个吧……”

    薛雷反手抓住她的，用力拧了一下，“所以你刚才的计划，也是在加重这个筹码，并不是为了对蕾莉亚赎罪。”

    “道歉如果有用，在知道她身份的第一天我就去跪下痛哭流涕祈求宽恕了。”波赛思轻笑着把下搁在他的肩上，“所以，我不如让自己变得更有用一些，让你觉得，不管是脱光了的我，还是穿着衣服的我，都比其他好用。”

    “对你们贵族来说，这件事应该有更好的解决办法吧。”薛雷讥诮地说，“是紫月症打了你们的计划吗？”

    波赛思摇了摇，“力也许是解决很多事的最佳办法，但对你不行。波丝娜的愚蠢已经让我们家为此额外付出了许多代价。我不是菲尔汀，比起鞭子，我更喜欢甜美的蜂蜜。抽打别的快乐，我只愿意在做的时候享受。但我承认，紫月症给了你和我一个绝佳的机会，让我加快了作出选择的速度。”

    薛雷闭上眼睛，不想让神出卖自己的动摇。

    这时，波赛思加上了最后一个砝码，“教宗，你不觉得，这也是个考验忠诚的好机会吗？”

    他睁开眼，笑了。

    “我会做好准备。”他吸气，忽然觉得无比轻松，愉快，“现在，过来趴下。”

    “诶？你不是说，还想早点回去的吗？”

    薛雷忽然站起，抓住波赛思的胳膊，猛地把她拽到桌边。

    波赛思惊叫了一声，但没有任何反抗的意思，只是作出受惊后略显惶恐的表，柔弱却魅惑地凝视着他。

    他把丰美的体翻转过来，揪住发压向桌面，掀起华美的礼服，露出白皙柔软的部，掏出凶器一样粗长的，只用一点泉仙子的身躯保持最低程度的润滑，恶狠狠地那还没有做过前戏的紧凑眼里。

    “啊！”波赛思发出一声短促的哀鸣，但她朦胧的目光里，漾的全是满足的笑意。

    她收紧被蹂躏的眼，吸吮着坚硬的男根，痛楚，快感，合的亲密，被支配的卑微，在这一刻，其实都已经不再重要。

    重要的是，她终于如愿以偿，跟身后的男紧紧连接在一起，向着广阔的洛库尔兰，迈出了至关重要的一步……

    第248章

    休息与准备

    暗礼的晚上，洛库尔兰整个国家要比平时更忙碌。

    和疲于应对各处紫月症强化发的士兵、卫队不同，坐在希拉米特家待客庄园最奢华房间中的薛雷，已经彻底放松下来，从身体到心灵。

    舞会持续期间，蕾莉亚和蒂尔宁为了他的身体考虑，一直都只是在睡前简单吃点“现货”，温存片刻。

    现在舞会任务已经彻底结束，薛雷当然要好好慰藉一下身边最重要的两个伴。

    蒂尔宁是上半场，吃着沙拉恢复过来抽筋的小蹄子后，就溜达回隔壁房间先休息了。

    此刻，和蕾莉亚激四的下半场也已经结束。满足的光灵郎舒展开修长优美的娇躯，正带着颇为复杂的神，侧躺着浏览眼前的小卷轴。

    “库尔拉，希拉米特，蒂罗森，丁迪斯特，萨雷文，索伦德，还有……库尔雷斯。”她轻声呢喃出卷轴最后列出的姓氏，眼中浮现出隐隐的泪光，“这应该，包括了当年所有的掌权者吧。”

    薛雷从背后抱住她，轻轻吻了一下发红的耳尖，“其实，咱们只要认真想想也知道，这么大的事，不可能有实权派贵族可以置身事外。不过，这么多年下来，萨雷文和索伦德两家已经大不如前，成了没什么影响力的小贵族，独立领地能保持多久还不好说。此外，还有几个已经消失的家族，连后代都已经没有，波赛思觉得没必要再写进来。”

    蕾莉亚捏紧卷轴展开的侧页，尽可能向后靠，从的身上汲取支撑自己的力量，“我……可以相信这个吗？”

    “这件事上应该可以。她没有为她的祖先开脱，也没用我预想的方式求饶。她……算是在用她认为的最好方式来向咱们赎罪。”薛雷用指尖轻轻触摸着卷轴上一个个小小的单词，和那些词汇背后所代表的庞大家族，“但是，蕾莉亚，我不希望你因为我宽恕任何。你只需要在乎自己的感受，尊重自己的想法。这些罪恶的家族理应为当年的卑鄙计划血债血偿，宽恕，不是受害者的义务。”

    “难道要把这些家族的后代全都杀光吗？”她放下卷轴，很迷茫地说。

    “波赛思说，这些家族被这个共同的秘密连接在一起很多年。继承了最多权力的，才有资格继承这个秘密，以此享受来自王室的一些特权，同时，保证在王室出现问题的时候无条件站在王室一方。”薛雷简单描述了一下波赛思提过的历史，“但王室在分支血脉中更迭过三次，现在的秘密同盟已经不包括库尔雷斯军方的长公主，仅限于国王一方。这也是这次王室主动派出大神官为咱们的教会站台的原因。”

    蕾莉亚转过身，皱眉说：“所以……唔……波赛思准备背叛这个持续了几百年的秘密同盟？”

    薛雷摇摇，“没有，她只是希望你饶恕希拉米特家族这一代的继承，也就是她们母。”

    她闭上眼，有些无力地依靠在薛雷身上，轻声说：“我根本没想好，该如何处理这些仇……的后代。我觉得他们应该为祖先做过的事付出代价，可付出到什么程度呢？为此付出命的话，是不是……不太公平？那罪孽，远远早于她们出生之前。”

    她的眼角溢出一线晶莹的泪光，“亲的，我连该恨谁都不知道……我好难过……那些家族的姓氏，我听了之后……觉得心里有火在窜。可如果，你要是把那些家族的绑了放在我面前，问我该怎么办，我……我想不出。他们……在我的事上，全都是无辜的啊。怨恨……怎么能跟着血脉一起传承下去呢？”

    差点就本能的冒出一句“为什么不能”来，薛雷拥抱住她安抚了一会儿，忍下心中的冲动，轻声说：“先不要管这些了。你的心，后面几天，除了教会的事，我没别的要忙，咱们就在希拉玛卡塔转一转，散散心。至于我的计划……或者说，波赛思的计划，既然你没有要杀她们母的心思，我就先按照那样来准备了。”

    蕾莉亚立刻睁开了眼，神一扫之前的柔弱，变得凌厉而坚决，“我要确保你的安全，如果你有一点点危险，如果这是希拉米特家的陷阱，那我保证，我会让这个血脉，再也不存在需要背负罪孽的后代。”

    “放心。就算这是个陷阱，也控制不了我。”薛雷吻了她一下，“我现在唯一还需要犹豫的事，就是还要不要提前单独考验一下琳琳。”

    蕾莉亚知道他对“护身灵”一直怀有复杂的感，犹豫了几秒，小声说：“关于她的事，你最好还是自己拿主意。”

    “嗯，我……会好好想想。”他嗅着怀中美丽灵那令松弛的体香，“你耳朵好，帮我听听，她是不是还没回来？”

    蕾莉亚点点，那长长尖尖的耳朵灵活地摆动了一下，好像拉长的猫耳，转往隔壁的方向。她听了一会儿，说：“琳琳还没回来，只有蒂尔宁磨牙的声音。我猜你喂她吃太多了，她有点反刍。”

    薛雷好奇地抚摸着她的耳朵，“我知道你们灵在森林活动，很需要听觉的敏锐，可……这么长，是不是有点夸张啊？每次看你侧睡我都很心疼。”

    “不仅仅是为了听觉。”蕾莉亚抖了抖耳朵，解释说，“娴熟的灵猎手会依靠耳朵来衡量能否无声穿越一个缝隙或，就像猫的胡须一样。其实这里的软骨很有韧，侧睡没你想象的那么难受。说回琳琳吧，这个时间了，外面还着天，真的不需要我去找找她吗？”

    “不用。”薛雷摇摇，“我联系过她了，她说有向导会送她回来。她在我这儿憋很久了，难得有个新朋友，让她开心开心。”

    聊了一会儿，被愉悦和心的大起大落压榨不少神的蕾莉亚先一步睡去，他停下轻轻哼着的安眠小曲，闭上眼，发动了“窥探”。

    这还是他一次认真使用这个技能，冷不丁脑海内出现了另一个视野，还让他懵了几秒。

    视野属于琳琳，并不受他控制，起初他有点不适应，在枕上晃了几下脑袋，之后才冷静下来，以她的眼睛来观察她那边的况。

    “追踪”能让薛雷了解琳琳具体的位置和当前的状态，所以即使“窥探”技能只提供视野，也足够让他搜集到很多信息。

    宴会桌并不大，应该是某位贵族的私宴。

    琳琳喝了些酒，不过离醉还早得很。她的神状态很兴奋，不过视线的焦点隔一会儿就要在桌面上的一个小盒子停留几秒。

    从小盒子的装饰来看，那应该是送给她的礼物。

    琳琳之前通过心音找他打过招呼，询问过能不能接受向导芬妮的邀请，去她找的地方做客。

    薛雷当然不会反对，所以，这会儿他看到法萨尔公主出现在琳琳的视野里，一样不会感到意外。

    一切都和他的预料、波赛思提供的报一致。

    从琳琳的视野中，薛雷欣赏到的晚宴，远比波赛思私下准备的更奢华。大概是为了取悦宾的缘故，在旁边奏乐起舞的，全都是身材紧凑结实，五官英俊立体的年轻男。

    不过琳琳的目光，还是在那个小盒子上停留得最多，这一点，让薛雷还算满意。

    盒子上装饰着王室的纹章，如果那是礼物，恐怕不仅仅有价值上的意义，还象征了什么荣誉。

    遗憾的是，薛雷听不到那边都在聊些什么。他虽说有信心，直接传音询问琳琳也不敢瞒着他，但他还没准备露“窥探”这样的技能，也不是很在乎法萨尔公主的目的。

    不管善意还是恶意，都不影响他打算做的事。

    这一点上，他的确有些感谢波赛思。为此，如果蕾莉亚真的杀心难以遏制，他愿意求一个，保下波赛思母的命，来为洛库尔兰的创神会出谋划策。

    将近夜，薛雷终于听到了熟悉的心音响起。

    〖雷哥，已经休息了吗？〗

    还没。等你呢。你没回来，我不放心。

    〖哦，我回来了。怕打扰蒂尔宁休息，在你对门让仆新收拾了一间房。你要还没休息，我今天份的恩赐还没领呢，要过来吗？〗

    不管是在外面活动的琳琳还是在灵魂世界待机的苏琳，都很少有这种突兀主动的时候。

    薛雷掀起被子，轻轻下床，确认没有打扰到蕾莉亚的好梦后，随便披了一条睡袍，开门走了出去。

    门外值夜的仆立刻凑过来，看到他摆手才恭敬地低退下。

    打开门，屋里的琳琳已经很清爽地坐在床边。看她湿漉漉的发和红扑扑的脸蛋，应该刚刚在浴池里享受过浸泡的松弛和宁静。

    “雷哥，”她起身迎过来，撒娇一样地笑着，抱住他的胳膊，小巧的身体恨不得攀附上来，“我今天回来晚了，你不会生气吧？”

    薛雷笑了笑，“不是出轨，我就不生气。”

    “我哪儿敢呀。”琳琳撅起小嘴，嗲嗲地回应了一句。

    随着在现实世界存在时间的增长，苏琳已经越来越适应琳琳的身份，和这具本属于悲惨的娇小体。

    现在，她连琳琳那软软的嗓音，也已经能使用得非常纯熟，如果不是嘴里说出的话还是穿越前的汉语，薛雷已经快要捕捉不到苏琳的灵魂存在于眼前的痕迹。

    “你胆子那么大，我怎么知道你敢不敢。”他随说了一句，在靠近床的位置找了个舒服的角度坐下，靠了上去。

    “我现在可胆小了。”琳琳似乎察觉到了什么，表和动作一下子变得乖顺了许多，跟过去后也没上床，而是跪坐在床边，侧脸枕着他的腿，小声说，“雷哥，我听说，你那边的舞会……今天就彻底结束了，对吗？”

    “嗯。紫月症患者治疗完毕，可以结束了。”

    她犹豫了一下，声音变得更小，“那……我是不是又该回去休息了？”

    “不用。”薛雷笑着摸了摸她的，“我不是说过么，只要你听话，不妨碍我做必须要做的事，我没有整天把你关在那边的必要。我的许多能力都需要靠你帮忙施展，咱们应该是搭档，应该好好合作。我也不喜欢以前那样迫你做事的状态，像现在这样你和我都开心，当然更好。”

    琳琳松了气，脸上的笑容立刻多了几分真诚。她支起身子，小手摸索着爬进睡袍的下摆，娇滴滴地说：“雷哥，今天晚上……是不是可以让家吃新鲜的啦？你好几天没疼我，我、我……唔……还有点儿想要了。”

    薛雷望着她脸上的表，笑了笑，掀开睡袍，露出还蛰伏在大腿根侧面的茎，“我今天累了，用嘴吧。”

    信奉枕边风效果的，总会不自觉把当作一种手段，一样价值。

    他不奇怪琳琳会有这种行动模式，只是好奇，她打算说什么，怎么说。

    一方的嘴被硕大的塞满的况下，不可能有任何对话。所以，薛雷只是靠在那儿舒舒服服放松身体，耐心等待殷勤的小嘴将欲火化成浆，吞吃腹。

    用嘴，方当然不会有任何生理上的快感。看着琳琳吞吐就已经十分满意的眼神，薛雷忍不住在心里冷笑了一声。

    也不知道是他见多识广了，还是苏琳的灵魂穿越之后懈怠了，当下的演技，他实在是没办法装作毫无绽。

    “想要”的谎话，就不打算圆一圆的吗？

    算了，估计是她心里兴奋过度，加上过往骗他实在是太容易，导致忽略了这个问题吧。

    他打了个呵欠，闭目养神。

    这动作让琳琳以为自己的努力还不够，急忙调整了一下坐姿，用更激进的方式来取悦中的男根。

    在断断续续的苦闷呕声中，那小巧的嘴一直动了将近半个小时，才终于感觉到粘稠的热流洒在舌根，化作奇妙的、无法形容的力量，融她汗津津的身躯。

    过的薛雷没有移动，只是睁开眼，看着琳琳满脸堆笑匆忙擦嘴之后为他清理收拾，嘬吸出尿道的残留。

    等帮他整理好睡袍，琳琳试探着坐在床边，靠他近了一些，轻轻踢掉柔软的毛料拖鞋，把纤细的腿横置在他旁边，柔声说：“雷哥，你困不困？”

    “还好。你想休息了？那……现在进去吃一发？”

    “不是不是，我今天喝了点酒，特别开心，这会儿……不想进去呢。”琳琳缓缓搓了搓手，忐忑地偷瞄着他，努力做出轻松活泼的模样，说，“雷哥，你猜，今晚芬妮请我吃饭的时候，谁来了？”

    “我怎么知道。”他笑着摇摇，“这几天材料的采购都给了你，那个芬妮跟我都没正式认识一下。她的朋友？”

    “不是。是她的表姐。”琳琳的呼吸变得急促了几分，带着邀功的期待看向他，“她表姐是公主，货真价实的公主，洛库尔兰国王的第七位儿——法萨尔·亚蒂罗森·库尔雷斯。”

    可能是觉得汉语无法准确的表达出那个尊贵姓名的发音，也可能是身体更习惯这个世界的讲话习惯，琳琳不知不觉换回了带有洛克蒂斯南部音的通用语。

    薛雷跟着一起换了回去，笑着说：“难怪你这么兴奋。公主请你吃饭，这样的光荣，我都还没得到过呢。”

    “法萨尔殿下不只是公主，”琳琳激动得脸颊都比刚才更红，“她还是洛库尔兰当前最高军事统帅法瑟长公主最器重的两个接班之一。就是你之前说过，对咱们教会一直有戒备之心的派系。”

    薛雷把她拉近一些，柔声说：“那你可得趁机会多说点咱们教会的好话啊。”

    她笑着连连点点，“还用你说，这事儿我怎么可能忘。我说了好多呢，我感觉，那个法萨尔公主应该是动心了。雷哥，我的直觉很厉害的，她绝对对咱们教会有兴趣，兴趣非常大。她知道我是教会的护身灵，看我表演了一下神迹后，当场就送了一个特别值钱的礼物。”

    没想到她会这么诚实，真的全都代了出来。薛雷只好顺着她的话说：“送了你什么啊？”

    “我收到里面了，你自己看，看看多了什么。”她微微翘起下，很有点得意的样子。

    薛雷动用能力瞄了一眼，多出的，是个包边金光闪闪，镶嵌了颇为华贵宝石的魔符。这东西在这个世界的主要应用类似于地球古代的令牌，不过有魔法的存在，实用范围更广，也更可靠。

    “这是关于什么的魔符？”

    琳琳微笑着回答：“法萨尔公主的会面许可。持有这块魔符，就可以在任何时候去要求和法萨尔公主见面。有这个等级魔符的相当少，芬妮都没有呢。我跟公主殿下说，给我的礼物，雷哥你肯定也能用。她说没关系，但……唔……但更希望和我见面。毕竟公主殿下还没有婚约对象，可能会担心跟你私下见面影响不好吧。”

    她喜滋滋一挺身子，“雷哥，你以后要是有什么事儿想跟法萨尔公主谈，就可以直接让我去啦。”

    “是啊……多一个朋友多条路。辛苦你了。”薛雷端详着她的表，无法分辨出这喜悦到底是否出自真心。

    但他希望这都是真的。

    一切都在越来越好，他希望，心里唯一的那块伤疤也能越来越小，直到，可以忽略，消失不见。

    “那……有没有什么奖励呀？”她一扑，下压在他胸，抬起亮晶晶的眼睛，看着他问。

    “说吧，你想要什么？”薛雷很喜欢这种纵容宠溺身边孩的滋味，就像给养的猫喂糕，可感觉远比那好，好得多。

    他不得不承认，再怎么被所受的教育影响，这种支配者的地位带来的愉悦，还是让他无法完全拒绝。

    这，可能就是都想往上爬的根本动力吧。

    “雷哥……”琳琳的嗓音变得低柔下来，眸子湿润到快要滴出水，拉着他的胳膊，把他的手引向自己单薄睡裙的处，“家刚才想要，可你，只了家的嘴。你的手好厉害的，可以……帮家抠一抠小骚吗？家……痒痒。”

    “就这？”他轻轻握住那小巧的耻丘，指尖果然触碰到了溢出的滑溜蜜汁。他熟练地找到琳琳那附近的所有敏感带，迅速开始了令无法抵抗的挑逗。

    “嗯～～哈啊……啊嗯！”琳琳咬唇蹙眉，娇喘着在他身上轻轻扭动，“我……我本来想要的，你已经赏给我了。你说……没事就不让我在里面呆着，我……特别高兴。”

    他拨弄着已经膨大的核，笑了笑，“那你晚上还进去过夜吗？以后都在这儿睡，不在那边看书玩手机了？”

    琳琳红着脸撅起嘴，“雷哥，你知道家……晚上偶尔还是想进去的嘛。累的时候我在外面睡觉，不怎么累的子，就去里面陪你约会呗。好不好？”

    “好，你看着安排，反正我这儿就是收一下。”他抚摸过被撑开的皮，加强了技巧的施展速度。

    “谢、谢谢雷哥……唔！嗯啊啊啊～～昂嗯！”琳琳张开嘴，舌尖在白白的牙上颤动，额上的山桃花刺青，都被染上了迷的红晕。

    薛雷没有停手，他继续抚弄着已经兴奋的部，替刺激着内外几个要害等级的敏感点。

    “嗯、嗯嗯……唔嗯——！”琳琳呻吟着哆嗦起来，一次接一次，终于，忍不住颤声求饶，“雷哥……停，求你……停……可以了，真的……可以了。你再给我……我要……要尿了。”

    薛雷缩回手，把沾满体的掌心亮在她面前。

    她乖乖小狗一样舔净，跟着软软靠在他身边，有气无力地说：“睡前这样高几次，真的好啊……”

    薛雷等她平静下来，才起身整好睡袍，问：“你今晚在这儿睡？”

    琳琳点点，“这张床又大又舒服，我想在这儿睡。雷哥，我进去吃一发现成的吧。”

    “没事。”他摆了摆手，很大方地说，“你休息吧，看你都睁不开眼了。进去神也不会太好。”

    反正现在身边有蒂尔宁和蕾莉亚两个稳定的供应源。最近“同乐”等级到达十五，“转移”等级到达十后，这一套技能穆琳也可以代替使用，已经可以做到不靠苏琳附体一样往上刷级别。

    唯一的问题是，凝石魔施展“同乐”不光会让他的硬得超出想象，在里面控制的时候也不是那么听话，完全随心所欲怎么爽怎么来，今晚蒂尔宁蹄子抽筋，蕾莉亚高过度，就都是拜那个狂野的小骚货所赐。

    琳琳睁大眼睛，有些疑惑地望着他，指了指自己的嘴，“雷哥，真的……连进去吃一发就出来，也不需要了吗？”

    “嗯。”薛雷勾起唇角，尽量还原当年对她还很痴迷时的宽厚微笑，“以后，进去不进去，你自己决定。我知道，这才是你想要的奖励。”

    等薛雷关上门，琳琳脸上那欣喜的笑容，立刻消失得净净。

    她颤抖着爬上床，拉起被子，盖住自己瑟缩成一团的身体，喃喃自语：“不对劲，他不对劲。怎么了……到底怎么了？我……我又做错什么了吗？我、我是不是该主动申请进去……我今晚……是不是得意忘形了？啊啊……我该不会又惹他生气了吧？他是不是又要对我做什么……我明明没有说错话吧……”

    那有些神经质的呢喃，一直重复到她沉沉睡去，转为梦呓，依旧，没有停息……

    第249章

    悠闲的假期

    “我看你已经不是很想用她了啊。换我不好吗？你看我连给你当都比她当得优秀。你家蕾莉亚都被咱俩合作虚脱了。”

    完成灵魂世界的例行灌溉，送走依依不舍的古莎后，穆琳毫不掩饰自己的企图，用那双滚滚的巨夹着薛雷的胳膊，很认真地提议。

    薛雷很确信，这不仅仅是因为她享受到了“同乐”时候的乐趣，她也在渴望灵魂世界中唯一搭档的地位。

    这位原本举手投足都在散发媚意的魔，最近似乎想要追求一些快感之外的东西。

    薛雷并不介意给她。他本身就不是喜欢纯粹体关系的，即使想要保持那样的关系，也会随着次数的增加不自觉产生类似牵绊的感。

    连波赛思这个一开始被他非常厌恶排斥的贵族，现在都能当作合作伙伴给予一定程度的信任，作为他底牌之一的穆琳想要的东西，他怎么会不舍得给。

    他不介意让凝石魔成为灵魂世界的支配者，代行绝大部分“锚”的职责，只把需要受苦吃痛的能力留给苏琳去发动。

    但完全替换，薛雷暂时不想考虑。

    而且，不管之后两次考验的结果是什么，这个决定都不会改变。

    如果苏琳顺利通过，薛雷就会给她更大的自由度，穆琳就等于成为了实质上的“锚”。而如果苏琳通不过，囚禁在灵魂世界的她今后将被彻底当作工具来使用，对穆琳的地位几乎不会有任何影响。

    “这样吗……”感的魔大姐姐对这个答案不是太满意的样子，嗦了指上残留的汁，说，“可我总觉得，主你只有真的完全不在乎她，才算是从过去中解脱出来呀。”

    “我跟她认识这么多年，你要我满不在乎，同意将她从这个世界抹杀，我做不到。”薛雷摇摇，“就算是波丝娜那样想要杀我的，成为我的玩具被我摆弄这么多次后，你让我眼睁睁看着她死，我也做不到。”

    “主是不舍得趁手的玩具吗？”

    他笑着摸了摸穆琳的，把她拉到身边并肩躺下，“因为终究是有感的啊。小狗小猫抱在怀里玩上几天，也会舍不得丢掉吧。”

    “舍得的很多啊。”

    “他们是他们，我是我。”薛雷笑了笑，“就当，我是个优柔寡断的系亚萨西废物吧。”

    “主怎么会是废物！”穆琳趴在他身上，很认真地说，“你可是神亲自选定的代行者。”

    他抬起手抱住她柔软的腰肢，望着那呈现出邃紫色的眸子，轻声说：“过去的我，的确是个废物……”

    不知道是穆琳最近的改变触动了他，还是接下来他打算做的事让他生出了过多感慨，他打开话匣子，向穆琳说了很多自己的曾经。

    那被他视为上一世的生充斥着沮丧、空虚和寂寞，也只有穆琳这样温暖柔软又绝对私密的怀抱，才让他敢彻彻底底地倾倒出来。

    他说了很久，很久。

    穆琳也听了很久，很久。

    等一切讲完，灵魂世界的休憩宣告结束，薛雷的身影回到现实世界之中，凝石魔才眨了眨眼，有些沮丧地低声自语：“好难办啊，那个碍事的臭……”

    12月18号，神权能“驱船”正式出产，但克蕾洛迦似乎是被吓了胆，“寻神”感应到她直接逃去了东大陆的西海岸北端。那边荒无烟，她应该不是再设法降下神谕招募信徒，八成是去抱蹲防瑟瑟发抖祈求平安了。

    当然，她也可能是在等另外两姐妹休完产假集合。但薛雷不在乎，当前他手可调动的力量，已经不需要把海洋三姐妹放在眼里。

    完全体的“驱船”能有效提高商会远航贸易的效率，很可能要迎来高速扩张期的教会估计还有不少缺钱的地方，所以处理好当天的事务后，他为此专门回了鱼之冠一趟，大灌着补充神力的药剂，给所有“黄金麦穗”购买、租用的商船都加上了权能的效果。

    他之后的计划需要文拉尔和拉雅一定程度上的配合，也要提前叮嘱好若蕾和朵莱米，免得那两条鱼热血上，拉起一支冲锋队沿着河道杀进洛库尔兰。

    幸好，一切为了信仰的传播，再加上把穆琳召唤出来炫耀了一下实力，说服她们还不算太难。

    19号午后，传送回去的薛雷没有耽误希拉米特家为创神会举办的大型祭祀，已经轻车熟路的他利用露狄搞了一点炫目的小把戏，顺利将气氛推到了最高点。

    收割到的信仰对如今巨大的需求来说杯水车薪，但转化的经验值，让他顺利将演艺·舞蹈和基础厨艺都加到了圣阶。

    神礼的加成下，这一天希拉玛卡塔的受恩数达到了新的峰值，同一天，被秘密派遣往库里提卡卡塔的传教队伍也在冠军领主的支持下正式开展活动，首要针对的，就是部队中被紫月症侵染的中下层军官。

    20号，薛雷开始了预定为期一周的假期，请布莉妲做向导和蕾莉亚一起乘坐马车，他骑着蒂尔宁，在希拉玛卡塔周边游玩。

    这天晚上，以庆祝神礼祭祀大获成功的理由，波赛思给薛雷张罗了一个小小的晚宴。芙尔、尼苏拉、希莉安三个外姓宾客，加上波赛思姐妹和她们的阿姨碧萨莉儿三个希拉米特家郎，陪着他尽放开，毫无羞耻心地折腾到夜，不算小的宴会厅里，到处弥漫着新鲜母和汁混合在一起的奇特味道。

    有用柔软的嘴唇为他哺喂美酒，有用沾满浆的房为他按摩身躯，有替上场保证最少有一个在吞吐亢奋的……他了一次又一次，要不是提前叮嘱过跟着一起来的小沐，还不知道要漏收多少宝贵的圣。

    他们喝了四大桶火葡萄，打碎了七个杯子，十三个盘子，塞进小里泡满水的大肠多到吃不完只能喂狗，负责受虐的芙尔和波丝娜还被兴上来的波赛思三点穿环，地位更下贱一些的波丝娜疼到失禁漏出来的尿，还被姐姐亲手接杯子，大笑着灌回妹妹嘴里喝掉。

    回到住处已经可以算是凌晨。钻进浴室洗掉一身酒气之后，薛雷晕淘淘地想，果然的数量只要超过一定限度，增加能带来的刺激感就已经非常有限。六个流服侍供他玩弄，享受的快乐比起十六、二十六甚至是一百六十个，其实少不了太多。

    让几十个赤条条参加这种只为他一个男举办的集会，的确是彰显权力的意味更重。

    以一场欲横流的宴告别12月，被灵称为浮霜之月，被魂兽们称为眠月的13月，带着秋的寒风静静降临。

    身心得到了充分满足的薛雷取消了一切无意义的社活动，仍然只放琳琳去自由增进“友”，自己带着蕾莉亚、蒂尔宁和布莉妲的固定班底，悠闲地继续每的旅程。

    13月3号，权能“海域指引”出产完整。不出所料，碧雅琳迦也远遁到了大海的另一侧，不敢再在水鬼海湾附近活动。

    这一天的例行恩赐中，薛雷激活了“变形”五级的后续进阶技能——附着。

    神识解释了一遍这个技能的效果，说是可以让苏琳附体在某样无生命的物件之中，依靠持续消耗神力对其造成实质影响。具体可以影响的因素要根据被“附着”的物体质来决定，可持续与等级相同的小时数，或到神力耗尽为止。初始每天可用一次，每五的倍数等级增加一次。

    薛雷听得一雾水，只好让神识举例。

    但比较准确的例子又举不出来，因为“附着”需要发动之后才能知道苏琳能造成的影响。只能从其他方向推测用途，比如发动能力让苏琳附体在浴室窗户上，再用“窥探”的话说不定可以偷看别洗澡。

    薛雷对这个技能的兴趣不是很大，纯粹看最近总是随机到，觉得可能和他的运气有关，就顺手点了。后续的技能名为“延伸”，倒是让他颇为期待。

    也不知道这套技能树走到后面，到底能让苏琳变成多么好用的工具。

    同一天的晚上，薛雷从文拉尔那儿得到消息，跟艾露迪特进行了一次简短的转述通话。

    经过这段时间对神学信息的搜集整理，艾露迪特找到了两个比较适合走和她相同复苏路线的神备选——神蜜琳娜雅，和沃土神博菲尔塔。

    那两位都是和艾露迪特同时降生在这世上的光明七神。

    神实质上是欲望神，和艾露迪特在漫长时光中被传颂为智慧神一样，她也是受累于类对美好的向往，从欲望的掌控者歪曲为的赐予者，因而得不到准确直接的信仰，看不到复苏的可能。

    艾露迪特选定她为目标，是看中了她神格和丰产神繁衍部分的契合度。

    沃土神原本是最不缺乏信仰根基的光明侧神之一，但她运气很差，诸神复苏的年代恰好赶上魔动机技术在各地逐渐普及，农夫们也缺乏渠道了解这位神的福泽和庇佑。

    艾露迪特选定她为目标，则是看中了她对丰产神另一部分福佑的补充。

    从实用的优先级上，艾露迪特更推荐沃土神。博菲尔塔对田地能造成的提升，在那个遥远的古代，对大局的影响并不逊色于任何一侧的顶尖战力。

    但神的成功率更高。一来艾露迪特跟她私不错，非常亲近，二来，她没有创神会的帮助很难复苏，感恩的分量也会更重。

    所以如何选择，全看薛雷的决定。

    薛雷的答案也非常直接——我全都要。

    通话结束，他就开始构思教典新别册的大致内容。好用的神，他绝不嫌多。

    13月4号，又一个暗礼到来。

    一大早，兰妮·库斯特就直接闯进了薛雷的卧室。

    “我猜，你应该不是为了找我解决涨的问题。”看着她胸湿了一片的衣服，薛雷笑着摇了摇，“什么事？”

    库斯特家并不在波赛思给出的名单里。不管是他们家没有参与，还是当年仍在库尔雷斯家中没有分出来，至少薛雷此刻看她比之前已经顺眼了很多。

    兰妮双手撑着桌子，完全不管胸前濡湿的那片在往下滴答白色的水滴，“紫月症已经蔓延到北方边境了。库斯特卡卡塔附近夜后还会遇到狂的魂兽族小队袭击。我们家等不了正式的许可，我们需要创神会派遣传教小队去散播丰产神的信仰，越快越好。”

    原本薛雷挤不出那么多手，但当他转变后的想法和波赛思的计划某个角度上不谋而合后，部下顿时变得宽裕了许多。

    也许，这就是直营店和加盟店两种扩张模式的区别吧。

    “需要什么条件，你尽管提。”看薛雷没有作声，兰妮马上又急匆匆补充了一句。

    他递过去餐巾，微笑着说：“先擦擦胸，衣服都湿透了。”

    兰妮拉开衣领，餐巾塞进去胡一挡，“没关系，几天下来我都习惯了。”

    “你受恩了吗？”

    她愣了一下，“我？”

    “对，你。”

    “我对宗教没什么兴趣。”兰妮为难地皱起眉，“喂，你的条件该不会是需要我们家的都受恩成信徒吧？”

    “不至于。但，至少要有一个我觉得可靠的接受信仰，才能帮我在那边传播啊。”薛雷拿出一本教典放在桌上，随手翻开，“我暂时不准备离开希拉玛卡塔，库斯特卡卡塔不是很关键的边境要塞吗？你们难道放心让外过去随便传教？”

    兰妮指着自己鼻子说：“你是打算让我去传教？你是不是还没睡醒啊？”

    薛雷摇了摇，“我很清醒。你不会的地方，我可以派遣传颂者帮助你，指导你。当然，你要是实在不想，你们家能尽快派一个新的成员过来，跟我好好‘沟通’一番，我会考虑把选换成她。希望……她和你一样年轻漂亮吧。”

    兰妮眯起眼睛，拨弄了一下垂下的红发，“你……真的不打算过去？亲自或是派，都不？”

    “不。我没有那么多力，也没那么多可靠的部下。我们才刚起步，小小的教会吃不下那么巨大的蛋糕。”他很有诚意地说，“如果是正常况，我当然乐意一点点去扩散丰产神的信仰，不让只为了利益而来的污染纯净的教会。但现在况明显不允许了，黛洛希卡音讯全无，捕捉不到，紫月症一直在下层蔓延，你们的麻烦越来越大。我只能选择，把事给你们自己去处理，比起教会的权力，我认为，拯救无辜的民才是更重要的目标。”

    怕自己的话被这个有点儿直肠子的误会为讽刺，他很快又补充说：“当然，我相信你——库斯特小姐，绝对不是仅为了利益而来的投机者。你的焦虑我能看出来，你很担心领地臣民的安危。所以我更希望，库斯特卡卡塔的传教工作，能在你的协助和指导下进行。等你彻底熟悉那些工作，那边的教会，我也不介意完全给你来管理。”

    兰妮错愕地看着他，“你说真的？”

    薛雷点点，“你如果不信，可以现在就去大神殿受恩，我会以神的名义，赐予你神官之职，将来如果库斯特卡卡塔的教务发展顺利，可以晋升为大神官。”

    她结结地说：“不、不对吧？这种……教会，不是一般、一般……呃……只给比较虔诚的信徒管理的吗？我都还、还……不怎么相信，你那位神……唔……殿下呢。”

    “薇尔思殿下没有任何虚伪之处，我相信就算你现在还没有坚定的信仰，迟早也会被神的伟力感召。早一点晚一点没什么关系，当务之急，还是解决你家乡的紫月症问题吧？”

    看兰妮还是一副犹豫不决的样子，薛雷索穿戴整齐，叫来仆给她换了一件带垫的上衣，直奔最近的礼拜堂，由他这位教宗亲自主持，为兰妮和另外十几个在礼拜堂等待的访客进行了受恩仪式。

    只不过，为了在前表示公平的态度，当场赐予兰妮的，也是普通信徒的木质神像。

    之后，兰妮乘车赶往大神殿，在里面游览了整整一个上午。

    午后不久，她再次找到薛雷，表示已经和家族负责此事的沟通完毕，可以派出第一批传颂者，过去培养当地的信徒。

    但她暂时不跟着过去。

    “我想我还需要学很多东西，传颂者来教，肯定没有教宗大亲自上课的效果好吧？”穿着新换的祭司袍，兰妮单膝跪下，轻轻亲吻薛雷手指上的戒指，“和我有同样想法的，还有几位比我先受恩的士，教宗大，您愿意教我们该怎么做吗？”

    薛雷把手放在她的顶，微笑，“这是我的职责，我乐意之至。”

    不出所料，当晚，波赛思就过来说，兰妮很迅速地开始了行动。此次舞会中和库斯特家关系较好的参与者，大都收到了她的邀请，少数几个心怀疑虑的孩，也在莎高调加后坚定了决心。

    如果这次涉及到的家族全部秘密行动起来，引创神会遏制紫月症的扩散，丰产神信徒的产生源，将很快覆盖洛库尔兰将近一半的领土。

    “你说，另一边是不是该有什么动作了？”看着已经懒得穿衣服的波赛思赤条条在地毯上猫一样伸了个懒腰，薛雷用脚拍了拍她还有些发红的，问。

    满脸欲彻底满足后的倦怠，法师打了个呵欠，拽过一条毛巾擦拭着还在往外渗出汁的，慢条斯理地回答：“你的护身灵不是每天都跟芬妮在一起泡着吗？她那边没动静？”

    “我不认为法萨尔公主这就会亲自出面做什么。她比我预想的要沉稳，不像是这个年纪的姑娘。”

    “耐心是成功的必要条件之一。”波赛思笑着枕在他脚上，用给他小腿上的汗毛涂色，“我母亲到菲尔汀公主那边也六、七天了，不一样什么消息都没有。”

    “那你说的计划呢？”

    她呵呵笑了两声，用手指蘸着溢出的汁在他大腿上画圈，“我说，如果真的没有达成我的计划实施的条件，对咱们不反而是一件好事吗？很多时候，改变是可以走在命令之前的。如果洛库尔兰一半的领土在传播薇尔思的神迹，另一半领土则在受紫月症的折磨，我敢保证，元帅大会亲自上门把传教许可装在镶金画框里送到你的手上。”

    然而，就在这天夜，薛雷一直在等待的“动静”，终于出现了。

    和往常一样，琳琳回来得很晚，先认认真真洗过澡，把身上熏得香香的，才用心音请他过去，用滑光润的娇小体，尽心尽力刺激他的欲，拿到今份的外界恩赐。

    至于灵魂世界，她已经有一阵子没回去过了。

    薛雷能感觉出来，比起在那个一切都被他控制的“半虚构”世界中看书玩电脑，苏琳更愿意在现实的异世界做一个活生生的。

    琳琳的体不会自动重置到失去处之前，他俩在这边的，都变得越发合拍。

    今晚她格外卖力，格外温柔，甚至，都有了几分久违的卑微味道。

    看着她一一舔净上的残余，薛雷往后挪了挪，靠在床，“琳琳，看你今天这样子，应该是有话要说吧？”

    她拿来燥柔软的布，轻轻贴在上，吸剩余的唾，捏住包皮套弄两下，让敏感的前端回复自然浸润的状态，才抬起，露出一个不太符合当前这具身体的柔媚微笑，说：“男有了阅历之后，是大不一样呢。”

    “是你表现得太明显了。”他换了个舒服的姿势，半闭眼帘，“说吧，我看你也累了，别耽误休息。”

    琳琳爬起来，换成端端正正显得特别乖巧的那种跪坐，低抬眼，小声说：“你让我收集购买的材料，已经差不多全置办齐了。”

    薛雷笑着伸手拍了拍她侧，“好，辛苦你了。里有些东西很不好找吧？”

    “花了不少钱。”琳琳认真端详着他的表，“还有些实在买不到的东西，芬妮托她表姐帮忙，从洛库尔兰国库，用成本价卖给了咱们。反倒是你拜托过的希拉米特家，没提供什么有用的帮助。”

    “凑齐就好。不过黛洛希卡藏得挺。也不知道是不是还在洛库尔兰境内，我估计……一时半会儿也用不上。这东西对我也有点危险，我看，就先别做了。存着材料，以备不时之需就好。”

    琳琳的声音变得更小，微微发抖的指尖，轻轻触在薛雷的手背上，“雷哥，法萨尔公主说，她拿那些贵重材料的时候，咨询过王室那位资宫廷大神官。神力……应该是不可被神力之外的东西阻挡、封印的。”

    他抬起眼皮，“哦？还有这种说法？”

    琳琳缓缓点了点，带着一种很受伤的难过神，说：“雷哥，我……我现在胆子很小的。你让我搜集这些材料，又……告诉我这个东西做出来对你很危险。我……我……我是不是……哪里惹你不高兴了？”

    薛雷皱起眉，“为什么这么问？”

    她犹豫了一下，小声回答：“法萨尔公主说，如果……这些材料真的能制作出封印隔绝神力的装置，对你这个代行者也会相当危险。我跟她说我知道，她就问我是怎么知道的。我告诉她后，她……想了一会儿，不知道是不是开玩笑，问了我一句，说这个……该不会是你对我的忠诚考验吧？”

    第250章

    将要到来的真正考验

    跟波赛思谈及将要进行的新计划时，薛雷就本着不能坑盟友的神提及过自己的小打算。

    他的确想要编造一个能够封印神力的道具，向琳琳强调一下危险，然后放任她在外活动，被别有用心的拉拢，制造一个策反她的机会。

    波赛思并没有因为自己也成为欺骗的目标之一而不悦，反而对他的幼稚盘算略显失望。

    薛雷当时还很不服气，他觉得自己盘算得挺好。给有可能背叛自己的手里塞一把看上去很真的道具刀，再把后背亮出来，不是很好的考验吗？

    波赛思没跟他在这件事上争辩，只是微笑着建议他，不管什么计划，都一定要做好后备方案。

    这句话，他听进去了。

    但他准备的应对方式，并不是把那幼稚的欺骗继续进行下去。

    薛雷叹了气，望着满脸忐忑的琳琳，面无表地说：“你是不是忘了，刚到这个世界不久，你就想要杀了我。”

    她哆嗦了一下，低，发丝从白皙的脖颈两侧垂落，“我没真想杀了你。我只是……想逃。”

    “那时候，你的命和我的命绑定在一起。你想逃，和想杀了我，没有多大分别。”

    “我不知道啊。”她委屈地小声说，“我那时又又害怕，脑子都是空白的。”

    “所以在我打算给你全方位的自由之前，用一个小小的考验来让我自己放心，很过分吗？”薛雷皱起眉，认真地问，“我不希望有天起来，我还要为了满世界找你捉你而疼。”

    琳琳看他没有再绕弯子，脸上的表也渐渐起了变化，“凭你的本事，想抓回来我，不就是动动念的事吗。我什么本事都没有，所有的能力都是靠你。我就是寄生在你身上的虫子，靠你喂吃喂喝的宠物。我怎么敢逃。”

    气氛变得有些僵硬。令神紧绷的沉默持续了好几分钟。

    但薛雷还嫌不够。

    他坐起来，撩开她脸颊侧面垂落的发丝，捧住她的下，托起，看着她泪汪汪楚楚可怜的眼睛，“所以，你只是不敢而已？”

    “那你还要我怎么样！？”泪珠儿往下滚落，琳琳很压抑的声音低低喊了出来，“我不敢，这还不够吗？薛雷，咱们的关系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你该不会还想让我上你吧？对，我承认，这段时间相处下来，我是有过动心的感觉。可一个隶对主子动心，那能是真的吗？那不过是无助到极点不得不自保而产生的心态吧。”

    “而且……我有什么资格再跟你谈感啊？你不可能我，再也不可能了。”她不敢擦，就那么让眼泪滚过光滑的面颊，落在他火热的掌心，“薛雷，我这辈子……不，我两辈子都没被真正过。你们一个个喜欢的都不是我，是你们心里想要的那个，长成我模样的幻象而已。尤其是你，你一直执着的，不就是我在你那个世界里的样子吗？不会老，不会变，不会上厕所，怎么被你欺负……下次见面还是会出血的处。”

    “你应该知道，我现在不会再执着于那样的幻象了。”

    琳琳的音量陡然拔高，“那又怎么样啊？你从那么多伴中分出一点点小小的喜欢给我，我就该跪在地上撅起感恩戴德吗？薛雷……我已经说过很多次了，我现在是你的，玩物也好，工具也好，你就算当成便器，我也没有任何办法。我认命了。我求求你，咱们就像最近这些子一样相处好不好？你需要我进去为你施放那些特别难受的技能，我可以。现在这样，我就很知足了。别再……那样防备着我了可以吗？我好怕，我怕得都快崩溃了，可我……连崩溃都做不到。”

    薛雷注视着她，缓缓地说：“苏琳，你，真的认命了吗？”

    “真的啊！”琳琳双手胡抹掉脸上的泪，挤出一个很灿烂的笑容，“真的，真的。其实跟着你，我现在有地位，有钱，还有一点可以随便用的超能力，我很知足了。”

    “那你在怕什么呢？”他平静地问，“你最近这种‘认命’的状态，我做过什么让你觉得过分的事吗？”

    她愣了一下，褪去几分血色的唇瓣微微颤抖着，“你……没有……”

    薛雷笑了起来，“我在灵魂世界都很少再让你受疼了吧？我知道，‘化神’对你来说很难受，不好过，不是必要的时候，我是不是没有再让你帮过那个忙？苏琳，我并不想把你当成工具来使用。我实话告诉你，如果我真的把你看成工具，你……还有很多种特别方便的用法。我只是不太舍得而已。”

    “可……你能啊？”琳琳闭上了眼睛，“你做得到，也会做，就算这段时间没做……我怎么知道是因为你转了，还是心疼了，我还当……你在舞会上玩得开心，没兴趣折腾我了呢。”

    他伸出手，擦了擦她的脸，转身下床，“好好睡吧。我的承诺依然有效，你不变，我就愿意让你过这种比较悠闲的子。甚至，如果你对和我做有心理影，你以后只吃现成的，什么时候愿意什么时候再说，我也没意见。”

    琳琳后背一紧，急忙转身抓住他的胳膊，强笑着说：“没有，没有的事。和你做，还是挺爽的。雷哥，这个你说了算，你想……想怎么我，想什么时候我，都随你的意。”

    “好吧。”他笑了笑，握住她随便绑成辫子的发，凑过来，轻声说，“舌。”

    她张开嘴，吐出舌。

    薛雷一吮住，慢条斯理含在嘴里玩弄了一会儿，放开，拍拍她的，“睡吧，以后别胡思想了。这次考验你的想法是我不对，以后，我不会这么蠢了。晚安。”

    琳琳眨了几下眼睛，小声说：“晚安。”

    她看着薛雷走出去，关上门，等了一会儿，爬过去把上身探下床，看了看门缝外。

    确认薛雷已经回到自己房间，她缓缓缩回床上，顿时瘫软下来。安静了几分钟后，她忽然坐起，咬紧牙抿着嘴双眼噙泪双手替狠狠抽了自己十几个耳光。

    她捂住红肿的脸，侧躺下去，闭上眼，一边默默流泪，一边对自己说：“为什么就忍不住啊……明明……都忍了这么久了……”

    隔天一早，明明是光礼，天上却布满了云。

    可能会有一场秋雨到来，把辉煌平原的季节缓缓推向寒冷的冬天。

    蕾莉亚不喜欢雨，蒂尔宁也很惜自己如今天天有帮忙保养的漂亮小蹄子，所以，薛雷取消了今天的外出行程，准备在温暖舒适的房间里消磨一整天。

    琳琳没有像平常一样早早起来出门。材料搜集任务做完之后，她缺失了重要的理由。

    尽管薛雷允许她不为了做什么事也可以出去逛街，昨晚才发生了那样的争执，她有点不敢。

    反倒是薛雷吃完早餐后，笑着对她说：“我知道你是那种呆不住的子，不嫌外面可能下雨的话，逛就去逛吧。”

    琳琳犹豫了一下，本来想摇似的，嘴里嗫嚅：“我听文拉尔说，最近……教会花钱花得挺凶。”

    “你逛街花销的那点儿，影响不了什么。”他摆了摆手，“你新了公主朋友，这种际关系，还是该维护一下的。去吧，我知道你更喜欢什么。”

    琳琳出去后不久，外面果然下起了小雨，细细的，像被剪成一段一段的丝。

    这种雨量当然不会影响布莉妲的行程。她撑着一把小花伞，带着满眼的雀跃，蹦蹦跳跳走过被打湿的路石，穿过窗边薛雷的视野。

    经历得多了，薛雷才知道，原来眼睛里的感，不管有多好的演技，也很难藏得住、装得真。

    原本他只想等信仰等级提高到合适的程度，就带布莉妲去大神殿，给这个乖巧的小姑娘一场她所希冀的生仪式。

    但现在，他愿意再等等，把她看到自己时双眼里闪动的星星再养大一些，看看，是不是能养出另一个更值得的选项。

    除了是他喜的类型这个理由外，她……如今也算是姓希拉米特了。

    跟已经亲热过无数次的伴在一起，和跟尚未吃到嘴的妹子在一起其实有一个小小的共同点，那就是都不太容易转频道。

    即使是在私密的卧室，布莉妲来之后的相处，整体气氛依旧温馨而闲适。

    薛雷和蕾莉亚一起学布莉妲带来的洛库尔兰特产军棋，蒂尔宁本来声称不感兴趣，看了一会儿忍不住摩拳擦掌替换下场，然后，半小时刷新了单盘悔棋记录。

    最后陷必败局面的时候，她鹿角都急得亮了。

    都掌握好玩法之后，水平也清晰地分出了层级。蕾莉亚最强，可以让一队法师或者两组剑士跟薛雷下得旗鼓相当。布莉妲这个老师水平其实很糟糕，和蒂尔宁杀得难解难分，锁死规则不许悔棋的况下，双方的神都非常凝重——蒂尔宁甚至不小心捏断了一个法师棋子的魔杖。

    临近中午，薛雷看蒂尔宁双眼放光还想缠着布莉妲继续对弈，就准备叫仆把午餐送到房间来吃。顺便，他想叫波赛思晚上过来一趟，看看明天的神礼，希拉米特家那边有没有什么安排。

    如果没有，他打算回鱼之冠一趟，跟艾露迪特讨论一下已经被别册锁定为目标的两位神，顺便，看看能不能联系一下那个偷窥狂，找片海域把已经休完产假的那两位海洋神“请”来见个面。

    他的手才放到门把上，心音忽然传来了苏琳的呼叫。

    他皱起眉，问：怎么了？

    〖雷哥，法萨尔公主正在往你那边去。我……我心里怦怦跳，总觉得况有点儿不太对。你需不需要提前防备一下？〗

    薛雷的眉心反而舒展开来，脸上也露出了微笑。

    没关系，让她来就是。我下午要给一些贵族上课，她可能知道了，打算来当个班生吧。

    〖我怎么觉着不像呢。雷哥，防之心不可无，总之……啊！波赛思，我看到波赛思了，她在另一辆车上，还有个……菲尔汀，她和那个菲尔汀在一起。〗

    薛雷把手从门上挪开，轻轻哼了一声，说了句果然。

    〖雷哥，不行你还是发动能力跑路吧。这两个公主看着……好像达成了什么默契一样。不会是要联手对付咱们吧？〗

    不会。紫月症还在蔓延，咱们有利用价值，就算要对付我，也不可能这么早。别慌，看来咱们是要一起吃午饭了，我收拾一下，做做准备。

    〖哦……〗

    应付过听起来很担心的苏琳之后，薛雷简单跟蕾莉亚她们代了一下况，然后不抱什么希望地问：“我之前说过风险，你们确定不先回鱼之冠吗？”

    蕾莉亚微笑着摇了摇，过来抱住他的胳膊，轻柔依偎上来。

    蒂尔宁根本不屑回答，只瞪了他一眼，就低下，微微摇晃着发光的鹿角琢磨下一步棋该怎么走去了。

    不明白他们在说什么的布莉妲满问号，因为不擅长多线思考，输了这一盘……

    等薛雷已经穿戴整齐，收拾妥当，让布莉妲帮忙打理得非常体面后，负责邀请并领路的管家，果然如期而至。

    蒂尔宁仔细检查一遍鹿角上的饰品，蕾莉亚拉好皮甲的系带，用斗篷遮住，一左一右跟在薛雷后面，和他一起过去。

    而没资格参加这种宴会的布莉妲，只能担忧地捏着手里的计谋卡，坐在尚未下完的最后一盘棋旁，默默地等待。

    薛雷一开始以为，希拉米特家启用了正式的宴会厅，是因为有两位公主同时驾临。

    但等接近大厅门外的石阶时，他才意识到，况比他预想的，好像更夸张一些。

    他原本觉得自己已经想好了所有可能，不会对任何事感到意外，看到等在那儿的塔蜜尔时，他还是禁不住吓了一跳。

    “你怎么在这儿？”尽管这问题显得有点蠢，薛雷还是忍不住问出了。

    娇小的法师忧心忡忡地看着他，微微摇，说：“你应该知道我为什么在这儿。这里毕竟还是洛卡拉联邦的一部分。”

    薛雷稍稍皱了皱眉，“已经到需要惊动塔兰的地步了吗？”

    塔蜜尔低下，看上去很稚的五官呈现出成熟到有些沧桑的神，“我现在……还没有办法跟你说太多。之后，咱们有时间慢慢聊。先进去吧，等你的那位贵客，耐心并不太好。”

    走上石阶，蒂尔宁的野兽直觉似乎发挥了作用。她的耳朵抖了一下，马上拉住了薛雷的手。

    蕾莉亚隔着门感受了一下里面的气息，带着凝重的表，召唤出那把细剑，轻声说：“亲的，你确定不需要担心吗？”

    “不需要。”薛雷推开门，大大方方走了进去。

    长长的餐桌坐的宾客并不多。

    波赛思和碧萨拉一左一右坐在菲尔汀公主两边，芬妮和琳琳，则簇拥着法萨尔公主坐在正对面。

    但两位公主谁都没有坐在两端。

    第二主位上坐着的，是一个跟塔蜜尔个相仿，五官肖似的法师，拿着一根很寻常普通的木法杖。

    看到薛雷进来，她转过，露出不算陌生的友好笑容，“你好，薛雷教宗。总算，以真正的模样和你见面了。”

    “你好，塔兰。”薛雷谨慎地回应这位守护者的寒暄，把视线转向主位。

    塔兰·幽静之风是光明侧十三贤者之一，也是洛卡拉联邦的守护者，就算是洛库尔兰国王在此，也没资格占据比她更尊贵的位子。

    所以，此刻以颇为不讲仪态的姿势坐在主位上的那个男，是谁？

    尽管坐着没站起来，姿势也歪歪扭扭，翘腿托腮，但能看出他的个子很高。他还非常瘦，朴素的皮甲包裹的胳膊细得像是落光叶子的枯枝。

    薛雷看向他，他也同时看了过来。

    那有双浅棕色的眸子，眉毛很浓，糟糟的发和胡须让看不出他的年龄，只能从细长胳膊上并不缺乏的肌估计，应该还在壮年。

    “初次见面，薛雷教宗。”那做了个毫无笑意的咧嘴，开说道。他的嗓子像是被尖锐的砂石打磨过，嘶哑、低沉，还仿佛带着胸腔的共鸣。

    “初次见面。”薛雷隐隐能猜到对方的来，但不清楚具体的况，只好硬着皮问，“请问你是？”

    那男这次真的笑了起来。他一笑，坐在两侧的公主一起露出了颇为紧张的样子。

    “我以为，认识塔兰的，就该认识我。看来，我还是跟繁华的世界接触太少了。”

    菲尔汀公主微笑着说：“洛库尔兰永远欢迎您的来访。”

    他摆摆手，没有回应，自顾自说：“自我介绍一下，我是格兰诺瓦·轰鸣大地。辉煌平原的守护者。和塔兰一样，我也是十三贤者之一。我的耐心不太好，直说吧，我不是来做客的，我来，是为了找你。”

    薛雷拉开椅子坐下，笑着说：“我喜欢你这种到访方式，比格莱娜好太多了。”

    格兰诺瓦哈哈大笑，“对极了，那个蓝毛灵还不如我懂礼貌，就欠被打一顿。”

    这两句的功夫，他在心中及时找神识恶补了一下基础。

    幸好，他此刻和两位守护者的接触化了薇尔思的知识储备，解答了他当下最疑惑的问题。

    洛卡拉联邦的领土几乎全部位于辉煌平原上，但洛卡拉联邦的守护者，和辉煌平原的守护者，的确不是同一位。

    守护者所负责的区域分界，更像是概念上的差异，而非实际地区上的。他们所使用的世界意志，通过的路径，正是取决于他们守护领地的“概念”。

    以餐桌相对而坐的两位守护者为例，塔兰当前持有的路径为洛卡拉联邦，格兰诺瓦持有的路径为辉煌平原，那么，自我认同上既属于洛卡拉联邦，又属于辉煌平原的智慧生命，就可以同时为两位守护者提供力量。

    比起单一提供的力量当然要少，但没有少到仅剩一半，所以某种意义上说，这两个守护者算是共赢。

    辉煌平原的“概念”覆盖更广，生命更多，可认同感较差。洛卡拉联邦的“概念”局限于所有成员国的正式居民，绝大部分为类，但认同感显然强出一截。

    按薛雷的猜测，真比拼实力的话，塔兰应该比格兰诺瓦略强一些。

    不过两个守护者之间的战斗没有意义也不会有结果，他再怎么乐观，也不至于认为塔兰会为了他跟格兰诺瓦动手。

    他只能客客气气地说：“那么，您找我什么事？”

    “我来解决问题。”格兰诺瓦把一柄单手斧放在桌上，收起笑容，“塔兰太优柔寡断，她的意见，我决定不参考。薛雷教宗，对于创神会在洛库尔兰悄悄传播的事，库尔雷斯家的公主表忧虑。你暗中勾连的贵族，会成为这个国家最大的不稳定因素。按我的规矩，我应该马上杀了你。”

    蕾莉亚抬起剑，和蒂尔宁一起怒视着他。

    格兰诺瓦视若无睹，只看着薛雷的脸，继续说：“但你的运气真的很不错，你有紫月症这个很好的借，比起你背后那个来路不明的丰产神，还是米芙娜玛斯更让我做呕。”

    “很高兴听你这么说。”薛雷没什么诚意地回应了一句，偷偷瞄了菲尔汀身边的波赛思一眼。

    波赛思面无表，就像什么都不知道一样。

    格兰诺瓦用手指敲了敲斧刃，“我跟两位公主稍微讨论了一下。洛库尔兰的确需要创神会，但，并不是太需要你。”

    薛雷笑了，“没有我，就没有创神会的根基。”

    “对。但，‘有’你，就够了。”格兰诺瓦环视了一下周围，“洛库尔兰的贵族们都挺富裕，你在这儿的子，过得不错吧？”

    薛雷点点，“还好。”

    “那，为了把影响降低到我可以接受，其他守护者也可以接受的程度。我看，以后你就在洛库尔兰享受贵族生活吧。”格兰诺瓦指了指碧萨拉，“希拉米特家的主会给你提供最优渥的生活条件。如果你偶尔需要去别的地方一趟，可以跟公主们商量。但没什么很要紧的事，我建议你最好别离开。”

    薛雷想了想，说：“这好像和软禁没有多大分别。那，如果我不同意呢？你是不是就要为了我，直接手这世界的事务？”

    “当然不。”格兰诺瓦哈哈一笑，“我相信，库尔雷斯家的儿能把事处理好。我只会在事变成烂摊子无法收拾的时候，出来履行作为守护者的职责。菲尔汀，他要是不答应，会怎么样来着？你要把他关进地牢吗？”

    菲尔汀公主摇了摇，看向颇为得意的法萨尔，“这次的事主要是妹妹在处理，还是让她说吧。”

    法萨尔并不客气，清清嗓子，转身看向薛雷，“教宗先生，我知道你有很多神奇的本领，有货真价实的神为你做后盾。但洛库尔兰不是能让你这样的为所欲为的地方。在这儿，你必须遵守我们的规矩。”

    琳琳纤细的手指缠在一起，紧张地彼此抠着。

    “如果你执意不配合，以你的能力，牢房肯定关不住你。但很遗憾的是，创神会仅你一个有这种本事而已。”法萨尔拿出一张地图放在桌上，“所以我们不是在跟你谈判，这次见面，只是通知你结果而已。洛库尔兰的锐军队已经借道悠远古林，驻扎在距离鱼之冠不远的地方。非要攥着这不值一提的权力不放的话，你将在三天内失去那个拥戴你的城市，看到所有重要追随者的脑袋挂在你面前。”

    薛雷双手抱肘，叹了气，“你说得对。所谓的权力，在神的庇佑下的确不值一提。可问题是，如果你们把我软禁起来，紫月症，你们打算如何处理呢？”

    法萨尔微笑着说：“教会的具体工作，没有什么非你不可的部分。你能做到的事，绝大部分你的护身灵照样能做。我觉得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教宗先生，希拉米特家会为你提供一个绝佳的度假环境，如果你需要，还会有很多美来与你共度春宵。你可以在这里生活得比世界上绝大部分都幸福。只要你听话。至于紫月症，就给我们，和你的教会来携手解决吧。”

    薛雷转过，看向微微发抖的琳琳，说出的，却是身体中灵魂的名字，“苏琳，你想好了吗？”

    琳琳点了点，无可奈何地用汉语说：“他们不敢杀你，但是敢杀我啊。我说我死了你也会死，他们都不信。雷哥，要不……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你先……忍一忍？”

    薛雷看了看默不作声的塔兰，看了看两位表各异的公主，最后，看向正不耐烦擦拭斧刃的格兰诺瓦。

    看来，真正的考验，已经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