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舅妈的不伦亲情I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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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舅妈的不伦亲情】第二部(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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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 佛系特攻

    字数:10610

    2020/07/18

    舅妈的不伦亲第二部(54)

    本章无色,过渡篇

    回s市的事我谁也没告诉,出站后我打了个车到公司,把我的车开上,正要出发回家,cathy的电话来了,问我事办得怎么样,我简单说了下,觉得也没法假装还在v市了,只好老实待我已经回来,明天早上就进公司。01bz.cc更多小说 ltxsba.info cathy说欣雯还在我这里住着,你要不要把她接回去,她生了一天的病,晚上才退烧了,既然你回来了,不如把她带回去,对孩子还是体贴点的好。 我说行吧,我现在就过去。

    欣雯也没啥大问题,就是着了点凉,大概感冒了。 她自己说没事了,但我看她走路还有点飘,这几天倒春寒,的确有点整不过来。 回到家我煮了点姜糖水让她继续发汗,生病时候难免脆弱,她捧着碗一副忍着眼泪的样子,让我特别于心不忍。

    第二天早上我还是早早起来,去了趟菜场,买了点青花蛤虾之类的,回家做了个海鲜面,其实我以前在新加坡挺喜欢叻沙啊,海鲜面,沙茶面这些的,但那些奇怪的香料买不起,就勉强把那些海鲜和面一锅煮了,做了碗骨子里还是北方味道的 不伦不类的海鲜面给欣雯。 其实这个味道跟她吃过正宗的肯定是两个概念,但懂事的欣雯还是很感念我的心意,也可能味道虽然特别但也还马虎吧,她吃得非常开心。

    其实一个家世显赫养尊处优的小姑娘,北上万里到异国他乡,气候饮食都不习惯,过着平凡的生活,还摊上个不靠谱的塑料闺蜜,想想也是真的不 容易。 从前都是她想方设法来照顾我,虽然我个比较独立习惯了简朴的生活也不太靠照料,这让她多少有点使不上劲。 但今天天荒地多少感受到一点来自我的意,还是让她感慨不已。

    我有点两难,说妙娟的真面目对她有点残酷,但不说她又会置身危险中。虽然cathy救了欣雯一次,但再和妙娟待在一起指不定还有什么危险。 我知道欣雯很期盼我能点,和我住在一起,但我这住处离市区十万八千里太不方便,加上现在我真心不合适带她在身边,给工作带来不便。 想来想去,只有拿妙娟下手一个办法。

    去办公室的路上,我在琢磨昨天cathy打来电话究竟只是巧合还是掌握了我的行踪,或者是跟着黄生他们的司机透露的,但我总感觉到很大概率cathy仍然能掌握我的行踪,想到这个,我琢磨得把手机送到杨静那里检测一下了。

    见到cathy我开门见山地说,妙娟这种可不可以让她消失。 cathy微笑着拍拍我的肩说你冷静啊,又没造成什么后果。 我说管她什么后果呢,你要不让她消失,我就去举报了丫的,让她到政府的监狱里 吃牢饭去。

    cathy尴尬地笑了笑,说我们有个能用的不 容易,再说了可不就是一点小事嘛,而且也没造成后果。 我打断她说你是怕她把你供出来吧,大不了你再把我供出来呗,混个立功表现还能争取将来换回台湾。

    cathy苦笑说,我来大陆才半年,根基还不稳,除了我带来的wendy,只有你一个能用得上的。 我说吴梅难道不算吗? cathy说吴梅已经是半露了,为了切割关系已经把她排除在外了。 我摇说不是,如果她半露了要么得死要么得逃,怎么还会让她逍遥过子,根本是你们信不过她。 再说了,你们偌大个机构,经费也不少,手下就两个兵,难道不可笑吗? 跟过家家似的。

    cathy沉吟了下说,我跟你讲过的你不记得吗? 在我来之前,间谍网刚被坏过一次,剩下的基本都沉默了,吴梅是个异数,大家都判断她露了,但一直没事,都有怀疑她是不是大陆放的诱饵钓鱼来的。 我说那剩下那些呢,cathy耸耸肩说目前我是无权知,也无权调动的,我可以靠他们获得一些我想要的信息,但不会知道他们是谁,在哪里。 这个跟做公司是一样的,你没有发展到新客户,做出新业绩,老客户是不会给你的,何况那些老客户已经是惊弓之鸟了,他们只愿意和他们认为最安全可靠的渠道联系。

    我打了个呵欠表示对她的解释不感兴趣,又把话题扯回到开,说你必须把妙娟给处理了,对欣雯是个威胁,我经常出差跑来跑去,我可不想担心欣雯的安全。

    cathy眼神里闪过一丝愤怒,但她还是耐心地说妙娟的工作我会去做,我亲自保证欣雯的安全好吗? 现在妙娟已经取得了叶翔的信任,顺这条线可以摸出很多有价值的线索。

    我忍不住笑了,我说那可能是你不太了解妙娟,她这个不自得有点过了,就连单龙这么呆的,也不过把她当 玩物玩玩算数,你以为叶翔这种城府很会吃她那一套。 我想起妙娟在北京期间的表现,觉得还是不要告诉cathy为妙,就简单小结了一句,这个,拉个皮条揩点油水可以,你让她承担比较的任务,她未必就能胜任。

    cathy坐在那里一筹莫展的样子,我看她咖啡倒了没喝都凉了,说我给你泡杯新的吧。 cathy楞了下说不用,我自己可以来。 我还是主动把她杯子里的冷咖啡倒掉,在她那台看上去挺豪华的锃亮的咖啡机上又煮了一杯拿给她,说你在香港不是也得风生水起的,何至于如此发愁呢。

    cathy有点惆怅地说,香港和这里不一样,那里什么三教九流的都有,节没 底线,但商业神很好,只要肯花钱,什么都能雇到,什么货和报都能搞到,也没管。 大陆这边公检法太厉害,做事如果不注意一点很 容易被他们注意上。

    正聊着白秘书敲门进来了,还是一副冷冷的神态,她放下几份文件说这是今天中午前要发走的,您签好和我说一声转身就走了。 白秘书的挺丰满挺翘的,被紧身的包裙裹得紧紧的,高跟鞋走起来一扭一扭的,倒也十分感。

    我目送白秘书出门,被cathy用文件打了一下,说你别盯着家白秘书的看好不好,你家里已经有个感漂亮的千金小姐了,还打别的孩子主意。

    我顺说,白秘书哪能和您比啊,也就是皮肤白了点,论风万种、气质绰约,你甩了她好几条街,更不要说颜值、身材这些了。 cathy瞪了我一眼,说你别花言巧语地绕到我身上来啊,我不吃你这一套。 哼,你在变着法说我黑是不是,我这是故意晒的好不好,这样才健康,不缺钙。

    我不愿和她谈论这些,看了下手机说,今天还有要代的嘛。 cathy双手抱着胸,若有所思地看着我说,我有个想法,你要不要趁这次和警方在云南合作的时候,加他们。

    我忍不住笑了,说你这是看电视剧还是爽文看多了吧,大陆这里警察都是院校培养的,我这种半路出家老大不小的,根本没机会。 cathy淡淡地说,那陆颖呢,陆颖比你条件还糟,一样加警方了。 我大吃一惊心想这么机密的事cathy竟然这么快知道了,看来她还是有点门道,这也更让我确认了之前朱明跟我讲过的,警方和安全内部的确已经被渗透了。 我有点颓丧地想,估计已经把我查了个底朝天了,万一有点什么马脚,我就离死不远了。

    cathy话锋一转,说现在我这里wendy的状态你看到了,不怎么好。 我说wendy不是你带出来的,cathy说wendy是当初父母逃港,她自己长大考出去,这样的好说服,也一直跟着我,问题是她当初的发小去了美国读了博士又回国创业,也是被追捧,但一直念着她,她也就心动了打算结婚。 做工作不外乎是钱和开道,wendy也做了不少,但现在要结婚了,就有顾虑了,叶翔把她打成那样,她没法和未婚夫代。 她未婚夫前一段在国外,最近要回来了,她就特别抵触,不愿意去和叶翔接触。

    我小叹了气说那你还是得依靠妙娟了,cathy点点说虽然妙娟太外露不是个合格的选,但她好处是死皮赖脸无所谓,至于想多要点钱,那都不是事儿,能把线索和脉给搞定了,都好说。

    我对妙娟和叶翔的故事毫不关心,那是cathy自己盘的业务,我礼貌地陪着听她倾诉几句,已经很客气了,我也不打算局。 之前打算报复叶翔的怒火,也平复了许多,心想井水不犯河水的最好。 我关心的是cathy什么时候能掌握到敌到体制内的核心卧底,说回到初心,朱明抓我局,要我的就这事。龙腾小说 ltxsba@gmail.cOm 如果这个任务能完成,把敌起了底,我就可以离开这趟浑水,该嘛去。

    我故意有点不爽地说,你们上次为了一个u盘,拿我的命去赌,如果u盘内容是假的或者没用的,我不就白白代在越南了。 你声声无可用,我看你是把给用死了吧,在香港炮灰多的是,在大陆有那么 容易吗?

    cathy楞了一下,大概是没有想到我会提到这个话题。 她脸上露出一丝尴尬的神,说u盘换是我的主意,但趁机除掉李大是上峰加出来的命令,上峰还特地关照了越南的组织协助。 我呸了一声,说就是这个关照越南的组织坏事了,如果只有你我知道,就根本不会打惊蛇,说不定真的神不知鬼不觉就把李大弄死了,现在弄得李大有了防备,别说弄死他了,我自己的命都差点丢了,还连累了单龙。 而且弄死李大的弟弟结了仇,指不定李大想不开,就把报跟警察做了换,你们设计得这都什么臭棋。

    cathy有点讨好地拍拍我的肩膀,说你这不是枪林弹雨地回来了吗? 虽然因为越南组织出问题最后没弄死李大,但上峰对你很满意,觉得你机敏过,是可造之材。再说了,钱上也没亏待你啊,紧着你花。 唯一美中不足是还不够狠辣。

    我冷笑说,要怎么狠辣,难道让我把单龙灭么? cathy说要放在当初,那就是你必须做的了,但既然拖到今天,我倒是不如觉得你去游说单龙也加不是更好。 我摇说,单龙一个公子哥,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虽然还算义气好爽,这种工作不适合他。

    cathy笑了下,说公子哥个,他老子犯错都靠边站了,他的子难过着呢。 如果你能发展他做你的下线,让他去给你拉皮条,就够了,算他是个外围线吧。 至于他老的事,你可以去跟单龙底,反正他也知道你是有来,只要他伙,配合。 我可以想办法让他老软着陆,至少保住待遇,混个闲差。

    我说你这么神通广大,还用这么费劲来对付一个小喽啰。 cathy说家家一本难念的经,我这不是缺活做事么? 我可以申请资源,但资源不为我所控制,我得有自己的马才好使。 再说了,我的身份毕竟显眼,你比我 自由度大多了。

    聊了一上午,感觉cathy现在对我也挺心的,跟刚来时候的高冷摆谱像换了个似的。但谈话里她始终没提杨静,凭我的感觉她还没摸透杨静的底,到底是个普通的文职,还是另有背景,所以也还没办法给我要求是不是要搞定杨静这条线。 那我也继续装傻呗。

    中午在楼下一起吃了个饭,这还是我第一次和cathy吃饭,叫了wendy一起。 平时cathy主业毕竟是忙乎公司的事,每天没完没了的会议和各种见面。 饭吃一半又出去接电话了,wendy见cathy走了,拉了拉我的胳膊说,小一啊,你能不能和cathy说一下,让我和你一起去云南出差啊。 我说为啥,我是去给警方当诱饵的,诱饵也兴带个助手吗? wendy说那我可以保护你啊,如果警方只想要李大的活,他们肯定顾不上你的安全的。 我说那就更假了,李大对我下手突然你冲出来把我救走了,警察会把下都惊掉的。

    wendy说我可以躲在远处保护你啊,谁要对你下手我给他一枪啊。 我说这就更雷了,你要是拿个菜刀板砖出来救警察还能理解,你拿着大狙这么来一枪,警察恐怕立马先把我抓了严刑拷打看我什么来路啊。 wendy吃吃地笑了,这还是我第一次看到她笑,她说这个最好办了,我给你也来一枪呗。 我严肃地放下筷子说,这是开玩笑的嘛,一枪下来打不死也残废,李大没弄死我,你把我弄死了。

    wendy摇了摇漂亮的小脑袋,说好像也的确没什么两全其美的办法哦。 我说行了吧,玩笑别开了,你还是陪着你的叶翔帅哥谈吧。

    wendy收敛了笑容,把自己的袖子撸上去,上臂上都是一块一块的乌青块,还给我看了下她的手腕,一圈被勒过的痕迹。 wendy恨恨地说,那个家伙是个变态,就喜欢各种虐待和糟蹋,这次我如果不跟你去,他就要带我去参加 多的party,就是让很 多上我。 我未婚夫快从美国回来了,我现在必须得出差躲一段,让伤好得看不出来才行。

    我说那你和cathy坦诚不不行吗? wendy摇摇说cathy有神马办法,她初来乍到没什么根基,只要能抓到的线索她都会紧紧抓住,叶家是cathy接手过来的好线索,而且cathy说了,就因为叶翔是个有缝的蛋,才好盯,他要是正君子,我们才费劲呢。

    我苦笑了下,说这忙我未必帮的了,cathy有她的盘算,我说了没用。 wendy说我得拜托你了,至少跟她提一嘴啊。

    cathy电话收线回来了,聊了一会儿,cathy说今天吃饭也算给你饯行吧,我知道你一半天就要去云南了,这一去肯定会有危险,你自己多小心着点。 这时候wendy在桌子下面踢我,我挠挠说我想找陪我去下,警察只管抓李大,不顾我的死活的,我想有个帮手。 cathy漫不经心地说你不是有个当兵的朋友吗? 你带上她不行吗? 而且找你帮忙的事,家也是通过你友做你的工作的吧。 我楞了下说,我不太想让她知道我和李大的过节,特别李大想要我命的事。 cathy皱眉说,一个,会有那么脆弱吗? 我说杨静不过是文职而已,再说了李大这下三滥,如果想对付我,他不介意对我朋友下手的,我 初恋友就是被他让给弄上了毒瘾,险些要了命。

    cathy若有所思地看着我,又看了看wendy说,wendy不是你怂恿小一来跟我说这个的吧。 wendy大大方方地说我确实想跟周一去,我的原因我跟您说过了,陪周一去云南两全其美,我自己的事也能理一理。

    cathy皮笑不笑地说,我手上就你们两个,你们联合起来跟我耍心眼,我要是不准呢。

    cathy正要发作,手机又响了,她皱了下眉还是出房间去接电话了。 这时白秘书一下拉住了我的胳膊说小一你一定要帮我这个忙,我实在不想再落在叶翔这个 禽兽的手里了,哪怕帮我扛过这一段,也好的。 说话间,她把手放到了我的大腿上轻轻摩挲,眼神里都是期盼。

    我楞了一下,把她的手拿开,说俗话说兔子不吃窝边呢,一个办公室的就不要这样了吧。 白秘书却莞尔一笑说,我自己有未婚夫的,怎么会跟你扯什么感纠纷呢。 我的意思是只要你帮我这个忙,我的身子就是你的,不粘你,不婚,有什么不好。

    要论长相身材气质这些,白秘书绝对是一流的,我估计在她待过的学校或者单位里,都是众yy的 神,但从小家境贫寒,其实是有点尴尬的,嫉妒她美貌的想方设法嘲笑她的穷,稍有点钱的男都想花钱睡她,赤的骚扰不断。 但她自己心高气傲苦苦守着自己的尊严。 cathy对她简直有再造恩,因为cathy的慧眼识珠和栽培,白秘书才能有足够的底气维护自己的 神范儿。 所以cathy发展她成为自己,并且让她以美貌为武器去进攻男,她也心甘愿, 底线不外乎是守住对自己未婚夫的最后一丝颜面罢了。

    论综合实力,就算把她放在我睡过的里也可以排在前列了,又是最绽放的年纪,但我对她趣并不大,也许是因为她的特殊担当带来的一丝心理影响吧。 看起来娇艳美貌风万种,不知道和多少男滚过床单了。 虽然我也不是什么好鸟,但确实有点提不起趣。

    看到我宛如柳下惠的神态,白秘书有点诧异,可能觉得一向高冷美艳的自己放下身段主动出击,而我却不为所动,感觉有点不男或者虚伪还是怎么地。 她抿嘴笑了一下,说你以为我会和欣雯大小姐抢你吗? 你尽管放一万个心,我只是报答你的意而已,不会耽误你做你的驸马爷。

    我抬腕看了下表说,cathy这顿饭整得吃都吃不好,我下午还要赶着去见 一个,别给耽误了。

    白秘书用小勺挖着刚送来的冰淇淋甜点,一边说,你说的是单龙吧,cathy代过我了,我给你把看他要送的水果和营养品都买好,放到你车里了。 我点说,怎么,你也认识单龙。 白秘书迟疑了下说,我不认识他,我认识他爸。

    我吃惊地说你可以啊,你才来s市几天,连他爸都认识了。 白秘书面无表地看了我一眼,说他爸几年前去香港考察的时候,我陪过他一夜。 我说老爷子不是最近被调查靠边站了嘛。 白秘书笑了笑,说他总有这么一天的,这个色厉内荏,表面上是个硬汉,内心处前怕狼后怕虎,顾虑太多,整的就是他这种

    我佩服地说,睡一夜就能把 一个格和弱点摸清楚,你也是真能。 白秘书冷笑了下,说睡是白睡的吗?我说难道他已经被拉下水提供报了? 白秘书笑了,眼睛弯弯地很好看,说哪有那么快,先让他贪污腐化呗,放长线钓大鱼, 把柄漏多了,不就范都不行。

    cathy的高跟鞋声音由远及近地过来了,我低声说这些事应该是你办的case,按保密条例你不应该告诉我的。 白秘书说这条线cathy已经转给你了,接下来就是你的活了。

    cathy走过来微笑着说,鬼鬼祟祟聊什么呢。 白秘书说我们谈工作呢,我正好趁机会把单龙父亲的代给小一了。 我见她们说开了,就说单龙老爸不是违纪在调查吗? cathy点点,一边对付她的甜品一边说,他犯的小事,但这个不太会做,有整没帮,我动用关系打打招呼,就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地解决了。

    cathy吃完了气定神闲地看着我说,抓和放都是我们作的,让你去做这个,拉单龙下水,让他爹就范。 我还是有点不太理解,心想这种小角色有什么油水。 cathy像看透了我的心理活动,淡淡地说,这个是有料的,只是有点小玻璃心不够坚强,他的求生欲是你可以把握的好机会。

    cathy笑着对我说,如果你遇到了能翻手云覆手雨决定你命运的,你是不是也只有逆来顺受的份儿,只能选择合作?

    cathy脸拉下来严肃了一点说,单龙是最有可能猜到你身份的,如果你不把他搞定,那就得去杀了他灭,你自己看着办吧。

    下午我到单龙家去坐了会儿,他的包扎和绷带都去了,正常穿衣服了,但是这次受伤的心理创伤显然比体创伤要严重,比如他老是怀疑自己的右肩骨折过的地方不能受力,格外小心,动作也有点奇怪。

    单龙的老爷子也在家,看来没有被双规,单龙说老就成天躲在书房里写字,连电话都不愿意接,由保姆代劳,保姆接起来只要不是组织上的电话,都一律说不在家。

    我硬着皮跟单龙碰瓷他老爷子的事,单龙很警惕,说这种事你瞎打听什么,官场的事,鬼都说不清楚,没给抓起来关进去已经万幸了,老现在心态好得很,就打算这么归老了。

    我照着cathy教我的桥段,意思是我现在上司跟老有故,她夫家亲叔叔正好是管这事的,不行去打听点风声?

    单龙半信半疑地看着我说,我以为你来看我了,没想到醉翁之意不在酒还有这种事,你可别耍我,我老子看不起我,一直觉得我是废柴,你的事要是不靠谱,我就成了他眼里废柴的废柴了。 我说你说哪儿的话呢,我特么的也是打听来的事,你觉得死马当活马医就医一下,觉得不靠谱就拉倒当我没说,咱继续聊

    单龙沉思了下说是要聊的,不过可以待会儿聊,你这比我实诚,你既然说了我就当回事听着。

    单龙去他老爸的房间去兜了一圈,回来说老爷子说了,请你移步书房一叙。

    单龙家的书房挺大,但看过他老爷子的资料,其实没什么文化,早年也算高子弟,部队镀了个金回来直接进公检法了,但这几 十年下来,靠得住的后台死的死,退的退,他也没以前那么风光了。 不过老还是很神,穿得板板正正的,一点不颓。

    cathy确实跟他有过,她前夫也的确是个红n代,互相利用完了就拜拜了。 老爷子当年去香港cathy有意结,发现老钱是有的,但也不怎么急色,不过为了夯实成果,老喝醉后,白秘书还是摸上了他的床,让他至少是被动风流了一夜。 但这事之后,cathy当暗线放着,从未找老办过事,老爷子担心了一段就过去了,还觉得cathy挺靠谱挺懂事。

    但我就是个传话的,虽然老对我很客气,我简短地把意思说明白了,也没多掰扯其他的。 老气点点说,说起来我是 绝对服从组织听指挥的,就算冤枉我,我没二话也没绪,但我年龄和身体都还可以,哪怕能出来工作,搬个砖背个水泥,我也心甘愿。 此事你们能想着我我很感谢了,也不必太过费劲,我早就一颗红心两手准备了。

    我已经听明白他话里的意思了,婉拒了老让我留下来吃饭的邀请,客气地告辞,说公司安排晚上还要去v市出差,就不多打扰了。 老眼睛一亮,说v市有个副市长叫 秦雨的,是我看着她长大的,你要是需要办事什么的,你直接找她,就说是我老单的子侄辈。 单龙接茬说就是叶翔那个傻的亲姑姑吗? 她怎么不姓叶啊。 老瞪了单龙一眼说小雨是随母亲姓的。

    我出来又陪单龙聊了会儿,单龙对叶翔挺不齿的,说这虽然长得模狗样的,学历高也聪明,但喜欢糟蹋是出了名的,都不能说玩了,就是纯糟蹋,多半是个心理变态。

    临走时单龙狐疑地问,你这主动出来给我们家老解套,你莫不是有什么事相求还是怎么地,我笑着说这是我领导的,我就一跑腿。 不过说到我个,我就来给你一句话:你上次跟我在越南,基本没遇到什么和事,就是命苦被火并的黑帮给拐了一枪对吧。 单龙点说当然当然, 做了一个在自己脖子下面横着划一下的动作,说我不知道你们的底细,但肯定知道你们法术无边,嘴漏不就是找死吗? 你看我回来了都不敢主动联系你。

    我拍拍他肩膀说,你也别想太多,这次如果你老爷子过了这个坎,你还照做你的衙内。 单龙摇摇说,以前盼着家里有钱随便花,老出故障了整天提心吊胆不得家里是穷光蛋老才能安全渡劫,以后我得自己想办法找辙赚钱,哪怕是辛苦钱,你路子粗,有好事带上我。

    我中午喝酒了所以没开车打车来的,单龙一路把我送到马路上,路上我问他最近还泡妞吗? 单龙说在医院养伤的时候因为营养太好,简直棚了,每天看着小护士眼睛都能出火来。 我说以你的风格肯定上手好几个了,单龙摇说被盯得太紧,好 容易培养熟悉几个,结果给拉回来了,没戏。 他活动了下右臂,说我现在右臂用不上力,俯卧撑都不能做,影响我男的自尊啊,等我养一段再出山。

    正值下班高峰,路边出租车一辆空车都没,打开滴滴,排队要排到20号,正当我挠的时候,一辆suv停在我面前,车窗摇下来,司机位置竟然是朱明,他瞥了我一眼说动作麻利点。

    朱明丢给我一个手机壳一样的道具让我把手机套上,套上有个数据接进了手机充电。 朱明看我炮制好了才开说,这个是数据过滤器,监控你手机的,现在只能看到你现在定位还在单龙家,而且我们的对话也不会被它录下来上传走。

    我一冷汗,心想我和杨静的事岂不是露给cathy了,朱明镇定地摸摸下,说你别太担心,这个手段给你用上,也就是最近几天的事,只要你这几天没有电话跟杨静讨论过工作,就安全得一批。 我困惑地看着朱明,说既然cathy这些你们早掌握了,吗不动手抓呢? 朱明淡淡地说,他们这种挂在明面上的小鱼小虾,抓的价值不大,抓了也是打惊蛇,你忘了你和我的使命,弄这么长的线钓大鱼,当然是钓我们组织内部的细。

    我有太多的问题和疑问想要问朱明,朱明仿佛看出了我的心思,他摆摆手说你的话待会儿再说,我先把我要说的代好。第一个问题,你现在和cathy的私关系怎么样?

    我迟疑了下说还行吧,感觉她在s市挺孤立无援的。 朱明淡淡地说,她是个很长袖善舞的,在港期间策反了很多大陆过去的部,自己在香港也搭了比较庞大的脉,很多连她的上司都不掌握,这次被调来大陆也是因为在香港做得太大,上面担心失控。 她自己经营重心还在香港,但在大陆她是兵策略,不撒网,只经营她之前的几条主线。 她现在对你的信任应该有七分了,但她不会让你触及她已经埋好的关系网。 你现在重要任务就是设法找到她的联络员。

    我说现在不都是网络时代了吗? 还靠联络? 朱明说几年我们网络安全很薄弱,网上泄密和敌秘密联络很多,这几年防范上来了,核心报和资讯管理得很严,他们现在一般信息联络在网上隐秘进行,但重要报和信息还是要通过联络员中转。

    朱明想了下说,cathy这个,你继续观察,我需要你评估她的况,然后告诉我,这个,有没有可能策反。 我点了点,心想这个难度可大了,不是朱明跟我说,我还以为cathy给我掏心掏肺了。

    朱明把车停在路边,天下起了点小雨,朱明给我看他的手机,上面伪装我行踪的那个蓝点开始缓缓移动。 他笑着说下雨了总不能还站在原地,万一没淋湿就穿帮了。我说这个是工智能吗? 朱明微微点工智能为主吧,也有预。

    朱明打开一个通讯软件,给我看了一个孩的动态和时间线,看上去挺清纯漂亮,像是那种小清新。 朱明说这个你记住,照片我不能发你,但你可以到这个地址去看,我们会有技术手段让你看到她所有资料照片,哪怕是仅自己可见的,而且抹去你的访问痕迹。 这个孩可能是你后面工作的突,她是一个重要部门领导的儿,另一个身份,他停顿了一下,说是叶翔的未婚妻。

    我苦笑了下,不知道说神马好。 朱明语气轻松地说,这门婚事是双方家庭牵线的,当事双方都不太乐意,所以你完全有机可乘。好了,我代完了,你有什么问题问吧。

    我硬着皮说,我觉得我这个 格和能力,恐怕做不好现在的工作,如果有可能,在对组织没有造成大的损失的况下,可不可以考虑换,当然如果需要我还可以缓冲一段再淡出。

    朱明一点也不惊讶,他又发动了车子往我单位方向开去,你是不是有什么困惑和想法了。 我坦白地说,我就觉得工作和生活完全没有目标,两边都不把我当个普通看,安排的所谓工作都是假的要命,然后接近和周旋在各种之间,还不能心,我像一枚纯粹的闲子,只让我走来走去,又不和任何棋子手。 我的迷惘一天比一天

    朱明说就这些? 我说最重要的就这些吧。 他又问那你和杨静的暧昧你怎么不提,你打算娶杨静吗? 还是就谈着玩玩儿。 敌希望你和马来蔡家联姻,你又打算怎么办?

    我颓丧地说,我觉得我现在的状态,配不上任何一个好姑娘,纠缠在他们当中,也就是走一步看一步的事。

    朱明看着我的眼睛说,你复述一下你的任务,当初我们在红山那次组织上正式下达的。

    我说潜内部,获取敌的组织架构,核心员信息,报获取渠道,从而找到隐藏在我方内部的潜伏者。

    朱明说,因为任务艰巨,所以你对组织,对国家都很重要。 为了让你能层潜伏,我们只会给你支持和建议,不会给你任何指令和要求,而这些建立在对你的高度信任之上,你获取的任何信息报,你自己知晓即可,不必发回组织,你只有终极任务,没有战术任务。 如果有助于你的潜伏,任何事你都可以做,不必犹豫,最好的方法,你就忘掉我们,把自己全身心地当成了敌的核心特务。 你的行踪和状态,我们这里有高度保密的团队来跟踪和保护。

    已经快开到我公司附近了,朱明把车停下说你自己下去走一段过去吧,记得我说的,最后我再告诉你几句话,杨静和高兰是在你初打内部为了支持你设置的,现在你已经可以独立工作了,她们俩势必会淡出和从你的圈子消失,你要有心理准备。

    我想说点什么,但又觉得很无力,只能点点。 朱明又说道,以我对你的了解和信任,我相信你是有能力担当和面对的,是不是?

    对了,cathy手上没有多余的力可以跟踪和观察你,只有一些技术手段,这方面我们会将计就计地误导她的,她出一些王牌,我们来摸她的线索。 但你要小心白秘书这个,如果她过分接近你,她可能会有理由来观察和跟踪你的生活,你要小心露馅。

    我忍不住问朱明,我这样一直打退堂鼓和认怂,我还合适执行这样的任务吗? 朱明笑了,拍了拍我的肩膀,说你越迷茫,对敌的迷惑就越大,你自己也就越安全。 我以前说过了,派个脸上写着我是卧底的刚毅练的组织,你早就身碎骨我都找不到给你收尸的地方了。 你尽管听从自己的内心工作下去,只要有一颗肯担当和坚毅的心脏,什么手段姿态都不重要。 最重要的,你要忘记你在执行任务,你就是一门心思在敌的组织中发挥作用,平步青云,逐渐掌握更多的关系和信任,就行了。

    朱明走了,我有点失魂落魄地往单位走,雨下下停停,但我都浑然不觉。本来想好问他好多事的,被他连珠炮似的给整蒙圈了,都忘记了。而且以我对他的了解,他总是神龙见首不见尾突然出现,我找他几乎没有可能。

    这时候手机响了,是华姐打来的,华姐有点责怪地说,我给你打了半小时电话了一直打不通,我明天一早就回香港了,这边会派车把我们送到机场,就不在s市停留了,提前跟你告个别。

    我挂了电话,打开微信,一堆信息跳出来,华姐在半小时前给我发过一条很长的微信,大意说,就像拉着皮筋的两个,受伤的永远是那个后放手的,这一次,她决定选择先放手了。 最后她祝福我和欣雯,让我珍惜这个比熊猫还稀有的内心纯净的孩儿。

    开车回家的路上,我的内心充满了惆怅和歉意,华姐固然是完成了心愿,也勇敢面对了我和她可能不会在一起的现实,算是把我让给了欣雯。 和她在一起的短短两天,我只是放纵了自己的身体和欲念,并没有从心灵上给与她任何的关怀和在乎,也许潜意识里并不知道这既是开始,又是结束。 我痛苦地想,华姐在给我发这段微信的时候,也许有点不舍,但最终是决绝的。 她努了力想靠近我,但我却没有承担。

    欣雯在家 做了一桌菜等我回来,但我感觉到她的喜悦中却隐隐有一丝不安。 我中午光聊天了没怎么吃,下午在单龙家灌了一肚子茶水,正是饿的时候,饱餐了一顿,但欣雯做得太多了,还是剩了不少。

    欣雯默默地收拾洗涮好,坐在我身边,轻轻地搂着我的腰说,小一哥哥,我 妈妈明天要来了。 我嗯了一声,看了眼桌上的剩菜说,你应该今天给我煮泡面,明天阿姨来了再施展手艺啊,你看一桌子剩菜欢迎她多不好。

    欣雯把靠在我肩上说,如果不是我自作多的话,我可以理解是你希望我 妈妈来这里作客吗? 我拍了拍脑袋说对啊,我忘记了她是要住酒店的。 欣雯说我不管啦,你答应了我就带她来这里,只要不反对的话。 我笑了笑没说话,摸了摸她的

    欣雯索躺在我怀里,看着我的眼睛,眼神有点明亮,期待地说,如果我 妈妈要说起你和我的事,怎么办? 我摸摸她的脸,说你说呢。 欣雯脸上闪过一丝不安,吞吞吐吐地说,如果你要是没想好,你可以不回答她的,我到时候帮你解围岔开话题就好。 我 妈妈这个很nice,不会过分的。

    我搂着欣雯的肩,心想今天朱明跟我说话跟开连珠炮似的,基本没有我说话提问题的空间,本来想问我和欣雯或者杨静的事怎么办,但又觉得自己太过 渣男,自己把自己给将了一军,觉得心烦意,不知如何是好。

    欣雯见我怔怔地发呆,叹了一气,侧身把脸埋在我身体里,用手揉了揉眼睛说我有点累了,抱着你躺一会儿好吗? 我嗯了一声,像抱婴儿一样地把她抱在怀里。

    我想起朱明今天跟我讲过的,关于叶翔未婚妻的事。 在cathy这边,金钱+美+帅哥攻势对她而言是家常便饭,但朱明和组织上,从来没有提过类似的要求。这样朱明今天给我的暗示已经很明确了,我知道很多事不太能和杨静与高姐商量了,特别是这种事,得我自己独立思考和决定。 不管怎么说,我先投石问路再说吧,我拿起手机,给cathy发了微信,说今天听单龙说起,叶翔的未婚妻的老爸,也就是他未来的丈,貌似在机要单位担任要职。

    cathy秒回,说这个况我们有掌握,但我们没有好的突手段,你有什么好的想法?

    我正要回复,欣雯却抬起来笑盈盈地看着我说你今天好像没有那么急色啊,是不是被其他好看的小姐姐勾了魂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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