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情妖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情妖】(番外之钟玲娇的淫乱蜜月之旅)第三章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作者: 画纯的jin

    字数:14726

    2020/05/08

    第三章 的校长室:被处血染红白丝裤袜的芭蕾少

    听到儿那斩钉截铁的话语,林秋雅的面色倏然沉下来,她先是恶狠狠地

    瞪了程恋雅一眼,然后用不善的目光扫向了正在用硕大双峰顶着程庭树,不断舔

    舐着圣主的发兽郑 秀儿。更多小说 ltxsba.me更多小说 ltxsba.info郑 秀儿却巍然不惧,依然像只母猫般,不断舔舐着

    程庭树的脖颈和脸颊。

    「程恋雅,你再说一遍!」林秋雅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出了这句话。

    程恋雅虽说看到母亲如此怒,心里也是极度恐慌,可是看到郑 秀儿不断撩

    拨父亲,而父亲的巨蟒也在微微颤抖,似乎有所感应,当即心里一横,挺起自己

    的小椒,色厉内茬道:「再说一遍就再说!今天我就是要让爸爸给我开苞!」

    听完这话,林秋雅面色反而恢复了平静,但是那种山雨欲来的危险气息,却

    让程恋雅瑟瑟发抖,她用自己的藕臂环住程庭树的脖颈,低声道:「爸爸,我怕

    ……」

    程庭树微微一笑,低儿程恋雅柔软且香甜的唇瓣上轻啄了一下,淡淡

    道:「没事,有爸爸在呢!」

    林秋雅面色依然沉如水,虽没有恶语相向,但显然已经在怒的边缘了。

    程庭树嘿嘿笑道:「这是儿的选择,做父母的还是要尊重子的选择吧?」

    林秋雅冷笑不语,而程庭树却好奇地问道:「我一直很好奇你为什么强行要

    雅儿十八岁才肯给我开苞,是担心她的身体吃不消?有我 妖秘术的加持下,她

    不会受伤的,更何况你看咱们的儿,身材发育得不是挺好的嘛!」

    「那完全 不同,十八岁代表她成年了,成为了有完全民事能力。」林秋雅

    也是一愣,她其实也不大清楚为什么如此排斥儿让程庭树开苞,尽管她知道,

    这件事是迟早的事,太虚圣主的命令没有能够阻止。

    而程庭树对于林秋雅的托词更是不屑一顾,这太虚岛本就法外之地,堪称他

    自己的天堂。他隐约能够感到,林秋雅是有什么顾忌。程庭树不知道对方在

    想什么,但是他对此本不愿意用强,不过既然宝贝儿主动送上门来,那也没有

    把一只小白羊拱手推出的道理。

    「圣主, 家这招激将法如何? 家让你可以提前两年给这个小白羊开苞,

    你该怎么感谢我?」郑 秀儿邀宠般的传音,很快便传到了程庭树。

    程庭树对于这种主动贡献,帮助自己攻略的行为,素来是不吝奖赏,他

    不动声色地回道:「好,回去后让白总管给你捎两瓶一品原红酒如何?」

    郑 秀儿却继续撒娇道:「小雅可是个不可多得白虎啊,下面我看过,一根

    毛都没有哟!这种极品处子,哪怕是圣主,也很难遇到吧?」

    「啊!」程恋雅忽然惊呼一声,她感觉到自己胯间顶着的那根巨蟒似乎又在

    疯狂跳动着,其所散发着滚滚热力,让程恋雅有些痴迷神醉,那未逢的花径

    也开始湿润起来。

    程庭树思索了片刻,传音道:「你助我提前拿下了雅儿,既然你说她是白虎

    一线天,那便是大功一件!这样吧,赏你其他东西你也不缺。你已经连续几年成

    为欢乐镇的最佳员工了,晚些时候我会给外宫大总管赵梦莹和内宫大总管万玉贞

    捎话,借着今年年末的表彰大会,给你格提拔,至少升到两道银边,若是

    得当,三道也不在话下!」

    郑 秀儿顿时喜形于色,也不顾朱唇间沾染着些许白浊,雨点般落在了程庭树

    的脖颈和面颊之上,惹得程恋雅一阵大怒。也无怪乎郑 秀儿会如此失态,在太虚

    岛圣主的后宫里,等级品阶森严,尤其是十余年前,圣主写下封凤榜,定下后宫

    品阶,此后为了品阶的事,弄出了不少事

    后宫品阶自低阶至高分别为美姬、嫔、妃、贵妃、皇贵妃(副后)和皇后。

    美姬分为三等,三等美姬基本属于荣誉衔,往往是给那些久不得宠,年岁偏大

    的圣主,亦或者是有所贡献的新晋宫。三等美姬的衣服在衣领和衣袖处,

    绣上半道银边,以示和普通子的区别。

    而二等美姬才是真正有实权的后宫子,像仪鸾司营总教温雨楠,以

    及现在下体流的校长郑 秀儿,都属于二等美姬,她们的衣领和衣袖处绣着一道

    银边。至于一等美姬则是两道银边,二等嫔为三道银边。一等嫔为一道金边,二

    等妃位两道金边。至于一等妃则是三道金边,贵妃为一道紫金边,皇贵妃为一道

    玉边。所有后宫里,唯有皇后范清妍,衣袖和领允许绣着一玉一紫金两道

    装饰。

    程庭树将三十余名核心后宫悉数定品,为了鼓励其他子献媚,也为了给她

    们希望,所以也制定了相应的晋升制度。只是多以实物奖励为主,最多辅以增加

    承恩次数。品阶的提升是真的极为困难。这么些年来,除去各位核心后宫的

    们,在被开苞之后,会赐予二等美姬的品阶 之外,能够以外围后宫,甚至

    身进阶的屈指可数。

    而郑 秀儿便是在定品之后,以之身,晋升二等美姬的传奇物。可是如

    果没有奇遇,恐怕也就止于此阶了。但是郑 秀儿能够从当年程庭树的一众

    脱颖而出,自然不是庸脂俗,她很清楚自己被任命为万芳学院校长的原因,就

    是为了给圣主培育合格的高素质宫兼小娃。

    于是郑 秀儿很快物色了一批对象,其中以核心后宫林秋雅的儿程恋雅最为

    上品。林秋雅虽说是圣主的核心后宫,品阶却位列中下,而她本看似无意争权

    夺利,可是作为,郑 秀儿却能看出其内心处的不服,而程恋雅便是林秋雅

    的最大底牌。在太虚岛这个母以贵的地方,很多不得宠的,因为生了个容

    貌俏丽,身材上佳,活好水多的儿,进而封品转核心庄园享福的例子不胜枚

    举。

    早在这些年里,郑 秀儿就在不断地培养程恋雅的恋父节,让她将程庭树视

    为献身的对象。而今天的事,便是她一手策划的。当然事能成,还得多亏核

    心庄园某位行事低调的宠妃相助。没想到的是,程庭树居然直接许诺升她为一等

    美姬,甚至二等嫔的品阶,这让郑 秀儿喜出望外!

    二等美姬更多得都是外围,远离权力核心的活儿,到了一等美姬才有资格

    进核心庄园,往年也只有核心后宫的儿们,才会逐步提拔,从这个品阶升为

    妃嫔。至于二等嫔,她更是想都不敢想,哪怕只是二等嫔,也意味着她可以脱离

    外围后宫的标签,能够被尊称一声「小主」,拥有独立的院落住宅。

    郑 秀儿筹备数年,今天终于如愿以偿了!

    而林秋雅却一直都在观察着他们,她不是笨蛋,自然隐约猜到,今天这件事

    是郑 秀儿在向程庭树邀功献媚。她的面色极为沉,可是也知道程庭树真的要给

    儿开苞,她也没办法阻止,反而导致自己陷了一个进退两难的境地。若是退

    去,岂不是失去她作为母亲的尊严。若是不退,她又无法阻止程庭树的魔手。

    程庭树似乎听懂了她的心声,歪看向林秋雅,却是轻轻一笑,然后单手虚

    空一握,后者顿觉周围地火风水四界皆滞,居然被对方隔空困在了原地。

    「画地为牢!」林秋雅也是学过一些术法的,自然知道这招的名字,她色厉

    内茬地喊道:「程庭树你想什么!」

    「什么?当然是你啊!」程庭树抚摸着儿柔软饱满又充满弹的白丝

    美笑道。

    「你!」林秋雅顿时气结。

    「安啦,开个玩笑而已!」程庭树却是摆了摆手,无所谓道。

    林秋雅转过去,眼底却掠过一抹失落和遗憾。

    程庭树缓缓站起,对着身后兽般满脸春意的郑 秀儿说道:「听说郑校长琴

    艺一流,如此美景,给我儿弹曲芭蕾舞曲助兴吧!」

    郑 秀儿看了眼怒气冲天的林秋雅,捂嘴轻笑道:「是!」

    不得不说,郑 秀儿真的是那种极具成熟风韵,对男招招防的狐媚子,仅

    仅是这个捂嘴轻笑的动作,连林秋雅都觉得有些动心,更别说色中饿鬼,名为圣

    贤的程庭树了。林秋雅忽然想到了核心庄园里,那个行事低调,却也有着同样狐

    媚体貌和气质的宠妃。

    而郑 秀儿披着被程庭树撕得残不堪,露出大半美的职业装,晃动着的丰

    硕的,扭动着翘,不顾下体还是滴落着点点。走到钢琴前,在地毯上

    留下了一条纯白的路线,郑 秀儿打开琴盖,修长如美玉的葱指下按,开始弹

    奏琴曲。

    程庭树的后宫里,不乏有舞蹈、音乐类才,而郑 秀儿为了争取得到程庭树

    宠信的机会,自学了很多本事。而她也自编了许多曲目,现在她弹奏的,便是自

    编的芭蕾舞曲。

    「乖儿,走,去跳一曲给爸爸看看,爸爸给你伴舞。」程庭树拍了拍

    那坚挺的白丝美,凑到她耳边低声道。

    程恋雅只觉得一阵热气吹到自己耳边,父亲那一掌直接把她打得心神一颤,

    花径里的蜜汁分泌得更多了。程恋雅娇羞一笑,然后依依不舍地从父亲的巨蟒上

    跃下,轻轻帮父亲撸动了几下,然后转身以一个标准的芭蕾舞姿势进场,跃到了

    办公室的中央。

    或许郑 秀儿在设计办公室时,就考虑到有一天在这里,程庭树会玩一龙多凤

    的花样。而事实上,郑 秀儿的办公室里也确实到处留下过激烈的痕迹。程庭

    树曾经在外间和内室的办公桌上,一次又一次地将来访的老师学生压倒,然后将

    胯下巨蟒捅她们的花径内,最终无数珍贵的

    足够宽敞的空间,让程恋雅有很大的发挥余地,而中了画地为牢的林秋雅,

    却只能在一旁冷冷地看着。音乐悠扬的校长室里,衣衫不整,露胸挺,下体还

    在滴落的校长郑 秀儿正在十指飞快地按动琴键,弹奏着芭蕾舞曲。而穿着芭

    蕾舞裙的少,正在中央翩翩起舞。而下半身赤,胯间巨蟒高高扬起,竖直如

    戟的男子,正似笑非笑地坐在大班椅上,看着这一切。那种氛围说不出的诡异。

    程庭树也是终于有时间,仔细地观察其眼前翩翩起舞的芭蕾舞少。今年十

    六岁的程恋雅作为他和林秋雅的独生,在容貌身材上面显然是继承了父母的优

    良基因。线条柔和的小脸蛋还带着一丝婴儿肥,黛眉之下是和母亲一样的桃花媚

    眼,瑶鼻高挺,樱桃小嘴,那泛着光泽的唇瓣,让程庭树忍不住想要亲吻上

    去,轻轻地啃咬一番。

    因为要跳芭蕾舞,程恋雅将一染成栗色的长发,盘成了一个螺旋发髻,悬

    在脑后,顶还戴着枚致的王冠。那王冠通体由黄金打造,表面镶嵌着十余颗

    各色顶级宝石。那是程庭树送给儿的十四周岁生礼物,其实在那个生,程

    恋雅就想让父亲给自己开苞,可惜被母亲阻止了。

    程恋雅的脖颈修长白皙,皮肤雪白得可以清晰地看到下面青色的静脉血管,

    真像天鹅高扬的脖颈。顺着如玉石雕琢的脖颈而下,是程恋雅致的锁骨。因为

    是借练习芭蕾舞,所以程恋雅穿着一条极为昂贵的tutu贴身舞裙,那舞裙

    用料高档,制作良,上面还镶嵌着一排排璀璨的钻石。

    由于是贴身设计,白色的舞裙将程恋雅那初步发育的鸽也勉强挤出了一道

    沟,不得不说,这一点她还是没能和母亲的规模相比。而程恋雅对此也是颇为

    苦恼的,在没有滋润的况下,想要快速将胸部变大,显然是极为困难的事

    。「请记住邮箱:ltxsba@gmail.cOm 无法打开网站可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

    而她露在外的后背也是肤若凝脂,犹如美玉切割雕琢而成。虽说没有继承

    母亲那条诱惑众生的水蛇腰,可是程恋雅的腰也是足够的纤细,只堪一握。在t

    utu裙的裙摆下面,是两条修长结实,被白色连裤袜包裹的大腿。程恋雅的双

    腿虽比不得核心庄园那位,可也是线条优美,骨均匀。

    为了能够让父亲快些开苞自己,程恋雅也是使出了十二分气力,甚至一些她

    向某位宠妃偷偷学习的,带有强烈暗示的诱惑舞姿,都直接用上了。就连林秋

    雅都看呆了,她没有想到那个从小乖巧的儿,居然还有如此狐媚的一面,这更

    加强她此事过后,要将打烂的想法。

    程庭树看到自己这个儿为了让自己给她开苞,如此地卖力,自然也不能冷

    了对方的心,当即袍袖一挥,赤着下体,蹿到程恋雅身边。只是程庭树并没有

    直接撕开儿的白丝和内裤,然后将巨蟒捅进去,那样实在太煞风景了。

    出乎所有的意料,程庭树来到儿身旁后,直接伸出双手扶住她的腰肢。

    程恋雅微微一愣,片刻之后,她踮起脚尖,忽然猛地一跃,而程庭树也极为配合

    地将其举高,待到超过父亲顶时,程恋雅忽然双腿分开,做出一个横向一字马

    的动作。那动作极为标准,哪怕怒气冲天的林秋雅,都忍不住在心里喝了个好!

    从这种角度自然可以清楚地看清程恋雅裙下的美景,却见后者的tutu裙

    下,两条修长结实的大腿间的神秘地带,露在了鬼父邪的视线下。程恋雅在

    白丝裤袜里,还穿着一条黑色的蕾丝紧身内裤,那黑色的内裤和白色的裤袜形成

    了鲜明的 对比,程庭树想不注意都难。而且程恋雅穿的似乎是紧身的款式,将她

    丰腴的阜凸显得极为清楚,就像是往内裤里面塞了个大包。

    「说起来这 丫和母上一样,是罕见的白虎馒来着!」想到这里,程庭

    树一阵激动,他握住儿腰的双手也是轻轻摩擦起来,一阵阵色的气息顿时侵

    到程恋雅的体内。原本就是因为父亲的注视而有些害羞的程恋雅,现在又被

    妖真气给侵到体内,她那娇的花径顿时涌出了一丝丝的蜜汁,隐藏在花径最

    处的花心,也开始不断蠕动,渴望着父亲的撞击慰藉。

    看着程恋雅的内裤逐渐出现一点点湿痕,程庭树便知道自己这个宝贝儿已

    经发了。他轻轻一笑,将儿从空中放下,程恋雅立刻小跑几步,来到正对着

    父亲十步左右的位置,摆出一个舞姿,然后朝着程庭树疾步跑去,倏然跃起,在

    半空 转化身形,向着父亲的肩落去。

    程庭树虽说没有和儿排练过一次舞蹈,此时却如同合作过无数次的搭档,

    微微弯腰,伸出双臂去迎接程恋雅。

    可是当程恋雅被接住时,她却面颊一红,原本这个动作是由男方用肩抵住

    方的部,然后伸出双手抓住同伴的大腿,以此来保持平衡。可是程庭树却故

    意用一只手掌抓住程恋雅的白丝瓣,然后另一只手掌也没好事,直接顺着

    儿的白丝美腿,朝着tutu裙的掩盖下的大腿内侧摸去。

    「爸爸,坏……」程恋雅感受着身下父亲的抚玩弄,面颊绯红如霞,低声

    娇吟道。可话虽如此,程恋雅却将身体后移,把自己的白丝美更加靠近父亲的

    手掌,似乎是为了程庭树可以更好地抚自己。

    感受到儿的乖巧懂事,程庭树也是一阵愉悦,既然美到了嘴边,那自然

    没有放弃的说法。程庭树立刻一边单手抚摸揉搓程恋雅的白丝美,让它在自己

    的指缝间不断变化各种形状。一边用另一只手儿tutu裙的处,顺着

    后者大腿内侧,一路在各处敏感的位上按揉挤压,刺激得程恋雅不断咬牙将诱

    的呻吟声压制在贝齿之后,樱唇之间。

    很快程庭树的手掌便来到了程恋雅的阜之上,不得不说,他这二 十年来上

    过无数美,见识过无数名器,可是像母上那种白虎馒的,却较为罕见。而

    自己的儿程恋雅居然也是白虎馒,这让程庭树颇为惊喜。

    在眼前这个姿势的挤压下,那完美的阜摸上去就像刚出笼的大包,肥嘟

    嘟地聚成一堆。哪怕隔着白丝裤袜和黑色蕾丝内裤,程庭树都能感受到从儿那

    肥美阜上传来的惊,他的手掌刚刚稍微离开,后者便会立刻从挤压状态

    恢复原形,其q弹程度就像是高级布丁。

    程恋雅的白丝裤袜和黑色蕾丝内裤都是选用的超薄透肤型的,因而程庭树可

    以清楚地感受到阜上光秃秃,没有一根毛的触感,即使不去故意观察,程庭

    树都知道儿的唇和蜜都被大唇给死死地封锁在后,看不到一点

    踪迹,俯瞰下去就像是拉链般的一线天。

    而程恋雅却感受父亲温热的手掌覆盖在自己娇阜上,然后手指极为灵

    巧地摩挲着自己的唇,他还试图隔着白丝裤袜和黑色蕾丝内裤,将自己的大

    唇打开,去骚扰一线天里的蜜。可惜外围防线过于坚固,所以父亲失败了,

    程恋雅也有些失落,不过花径里的蠕动却丝毫没有减弱。

    程庭树轻轻拍了拍儿的白丝美,后者立刻会意,在半空开始转身,变化

    舞姿。程庭树一手抓住儿的修长大腿,另一只手揽住她的纤细腰肢,配合着转

    身。片刻之后,程恋雅的身形便与地面平行,横亘在程庭树的胸前位置。她双臂

    平举,身形后仰,一条大腿伸得笔直,而另一条大腿则是朝内弯曲。

    程庭树嘿嘿一笑,那握着儿大腿的手掌倏然分离,然后在半空结剑指,朝

    着儿的胯下猛地刺去。作为同时成就武圣和术圣的他,将力量做到收发自如,

    简直是再 容易不过的事了。程恋雅只觉得胯下一凉,身体下意识地朝后仰去,

    等到她上半身落下时,程庭树却不去扶她腰肢,而是直接一掌抓住儿的胸前

    鸽。

    原来刚才程庭树直接一指震碎了儿白丝裤袜的裆部,同时也将她黑色蕾丝

    内裤的中央,蜜附近的位置,震出了一个可以容纳他巨蟒出的孔

    程恋雅胸前身后同时遭袭,面色殷红如血,可是却又异常欣喜兴奋。父亲的

    热血大手直接撕开紧身衣,握住了自己的双峰。程恋雅的两团球虽说不如林秋

    雅硕大,可是那种,却有独特的韵味。程庭树又是两指齐出,将她胸前

    的贴震落。下一刻,程恋雅便觉得自己早就如小枣般竖立的,彻底沦陷在

    父亲的手指间。

    作为久经 欢场的老将,程庭树的灵犀指等各类趣类指法,早就练到炉火

    纯青的地步。那手指的不断变化方法,用 不同的力道,对着程恋雅的

    拢慢捻抹复挑,刺激得儿再也忍不住,从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娇吟。而馒

    里也是一阵加速蠕动,一清凉的体直接而出,化为一道透明的水柱,

    在半空划出优美的弧线。

    「这小 丫居然直接吹了!」同样的念在程庭树、林秋雅和郑 秀儿心里

    同时想起。

    吹后的程恋雅陷了短暂的失神,毕竟还是雏儿,又是第一次吹,那种

    绝对的快感让她两眼微微翻白,樱唇微启,小舌外伸露,嘴角流溢出清亮的

    水。连带着浑身都带着一层色的光泽,随着高退去才缓缓消失。程庭树知道

    现在不适合继续进攻,于是缓缓挪动手掌,安抚着儿微微痉挛的小腹和不断颤

    抖的大腿。

    而林秋雅虽说气愤儿的叛逆,可当儿因为吹而失神时,也不禁地露出

    了担忧的神色。

    十息之后,程恋雅才逐渐恢复了神智,她睁着朦胧的双眼,忽然转过来,

    朝着身后父亲的嘴唇吻去。少的吻笨拙而又热烈,以至于程庭树都不忍拒绝,

    任由儿的樱唇和自己接吻,那柔软中带着香甜气息的唇瓣,让他流连忘返。程

    恋雅笨拙地伸出香舌,撬开父亲的牙关,然后与他的舌缠在一起,相互吮吸

    着对方中的津

    程庭树一边和儿接吻,一边抚摸揉搓着程恋雅胸前的玉峰,少腻柔

    软让他不释手。很快他示意儿准备落地,程恋雅连忙单腿撑地,另一条腿依

    然挺直地分开,两腿之间形成至少九十多度。

    「爸爸,我你!」激吻到自己满脸通红,几乎喘不上气来,程恋雅终于恋

    恋不舍地与父亲的嘴唇分开,两眼迷离地告白道。

    程庭树听着这天下最为真诚的告白,他也记不得自己多少次听到这句话了,

    转看向林秋雅。后者似乎也在恍惚之中,只是察觉自己的视线后,回了个恶狠

    狠的眼神,便转过去,不再搭理自己。

    程庭树也不生气,凑到儿耳边,低声道:「雅儿,爸爸要进去了,你要成

    为真正的了,有没有准备好?」

    尽管无数次的想象着自己被开苞的场景,可当这个时间真正到来时,程恋雅

    却有些畏惧了,她下意识地缩着手脚,对着父亲说道:「爸爸,怜惜我……」

    看着眼前楚楚可怜的儿,程庭树轻轻地在对方的樱唇上一吻,然后便举起

    巨蟒的,顶在了儿的一线天上。那火热的一接触到已经满是水的大

    唇,程恋雅顿时浑身一颤。而林秋雅也瞪大了双眼,不知是不是故意要让她看

    清儿的处开苞之时,程庭树特意选择让儿正对着她。

    「要开始了……」程庭树缓缓将儿修长的大腿拉成横向一字马的姿势,而

    程恋雅那肥嘟嘟又没有一根毛的白虎馒,顿时透过被碎开的丝袜裆部,显

    露出来,那几乎练成一条线的雪蛤,更是泛着一丝丝水光,说明这个思春少

    显然早就动了。

    「雅儿,你看咱们的儿可要被我开苞了,你不仔细看看嘛?」程庭树似笑

    非笑地捧着儿的白丝大腿,故意对着林秋雅问道。

    林秋雅在听到对方叫自己雅儿时,一时间还没有反应过来,直到看见程庭树

    那欠揍的神态,以及自己儿那不敢和自己对视的娇羞模样,她才醒悟过来,自

    己儿被处开苞的这一天,最终还是要来了!尽管生气于程恋雅的叛逆,可是

    当儿真的要被开苞时,她的心里还是颇为紧张的。

    「来了!」「啊!」程庭树的呼喝和程恋雅的痛苦呻吟几乎一前一后响起。

    却见程庭树前端硕大如鸭蛋般的,正死死地抵在程恋雅的蛤间,

    作为拥有白虎馒的少,程恋雅的大唇几乎将小唇和封死在内,从

    外面看整个蛤就像是一条拉链。所以程庭树的尽管不断发力,程恋雅也已

    经动地不断分泌出蜜汁,可是这第一道防线却始终无法突

    程庭树倒没有过于着急,他见识过太多的大风大,这点麻烦算什么。可是

    程恋雅就 不同了,她作为一个春涌动,急切想要被开苞的少,自然是无法忍

    受这种煎熬的。于是在众惊诧的目光下,程恋雅忽然做出一个惊的举动,她

    伸出自己白的 小手,一只手握住父亲的,轻轻地上下撸动,用自己的

    将其沾湿。另一只手主动奋力分开自己的一线天,将隐藏在其中的唇和

    不断淌出蜜汁的,都露在程庭树的之下。

    然后程恋雅忽然将身体下移,牵引着父亲的,对准了自己流着水的

    。没有大小唇的阻拦,程庭树轻而易举地将抵在了儿的

    「准备好了吗?雅儿!」程庭树最后向着儿询问道。

    「嗯!」程恋雅面色肃然,仿佛献祭的圣。饶是如此,她依然攥着自己的

    白小拳,浑身紧绷,准备迎接最重要的一刻。

    「来了!」程庭树捧着自己儿的两条白丝美腿,腰部忽然发力,胯下的

    顿时朝上一捅,那硕大如鸭蛋的也有一半陡然消失在了程恋雅的

    「嗯!」程恋雅面色一变,黛眉朝着眉心攒聚,一抹痛苦之色顿时浮现在眉

    宇间,从贝齿间发出了一声闷哼。

    「你就不能轻点嘛,那可以你的儿!」林秋雅再也看不下去,心疼儿的

    她,顿时在原地大吼起来。

    程庭树还没有回答,程恋雅却强忍着剧痛,回道:「不要怪爸爸,他已经动

    作很轻了。」

    程庭树对于儿的善解意颇为感动,对于寻常子来说,自己的无论

    是尺寸,还是粗硬程度,都是难以适应的,更不用说她还是个未成年的处。所

    以尽管儿的如同婴儿的小嘴,死死地含住自己进的半个,让他舒爽

    不已,可是程庭树却依然不愿意轻举妄动,伤到儿稚的身体。

    不过程恋雅毕竟是早就动,花径里也早已蜜汁泛滥,虽说紧窄,却也

    非不能强行进。就在程庭树感受着儿花径内湿热紧窄的挤压时,思索需不需

    要释放秘术,尽可能减轻儿痛苦,快速开苞时,一件意想不到的事发生了。

    程恋雅的忽然如同有了独立的灵智般,缓缓伸张,竟如同一张皮袋,缓缓

    地将程庭树的整个硕大全都吞了进去。

    「哦……」程庭树和程恋雅同时发出一声舒爽至极的呻吟,后者更是小脸羞

    红,她也没有想到自己的身体居然如此饥渴,不待大脑发号施令,便直接自作主

    张地将父亲的吞下。虽说小涨得厉害,可毕竟是身体自己伸张,而非被强

    制开,所以痛感要轻很多。

    而等到完全进儿的花径中,程庭树忽然感到前面忽然被一道有孔

    的薄膜所阻拦,那应该就是他今天要攻的目标,也就是程恋雅的处膜!

    不过现在就强行儿的处膜,那就太过粗了,程庭树一边亲吻着程

    恋雅的耳垂、脖颈和锁骨,他这里是儿的敏感区域,另一边则是不断抚摸着

    儿的白丝大腿,那白色裤袜用料高档,制作良,摸上去发出「沙沙」的轻响,

    如同真的肌肤般丝滑。他手掌的每一根指,都仿佛拥有独立的灵智,轻拢慢

    捻间,按压揉捏,不断挑逗着儿上半身和下体的各处敏感带。

    这未经事的雏儿如何经受得了这些,程恋雅虽说曾经偷偷学过一些技,

    也看过相应的知识,可到了真正的 欢场实战,哪里是她那身经百战的父亲对手。

    不过十息的工夫,便在程庭树的手指挑拨间泄了一回,当儿浑身散发着玫瑰般

    的红光泽,眼含雾气地向他索吻时,程庭树忽然瞳孔间芒一闪,腰部猛地发

    力,胯下的直接朝着儿的花径处捅去。

    而挡在最前面的处膜自然是瞬间便被,遭此重创的程恋雅面色剧

    变,一阵痛苦的尖叫便欲喊出,程庭树哪会让她如愿,直接转一记 霸道湿吻,

    舌撬开儿的牙关,侵到对方的腔内,迅速缠绕着她的丁香小舌,将她的

    那一声惨叫硬生生地压散。

    两行清泪顺着程恋雅的眼角流下,瓜之痛堪比撕心裂肺,她只觉得自己的

    下体猛地一胀,紧接着一根滚烫的铁棍便捅了进来,仿佛要将她下体撕成两半。

    处膜被的她浑身紧绷,十根被白色裤袜包裹的致脚趾,也如同受惊的蚕蛹

    般蜷缩起来。

    鲜红的处血顺着两合处,朝着大腿内侧蔓延,将那象征着纯洁的白

    色裤袜染成红色。站在原地无法挪动位置的林秋雅看得最为真切,在心疼儿的

    同时,她也仿佛朦胧中 回忆起了当年,为了给前夫明天越治疗诅咒,自己被程庭

    树半哄半骗,最终在前夫的病床前被自己的学生侵犯,被学生的巨大彻底

    掉自己 新婚之夜没有净的处膜。

    林秋雅记得当时,自己似乎也穿的是一套白色裤袜,当时也是处血顺着大

    腿内侧流下,将白色的裤袜染红。只不过现在流血的变成了自己儿,真是造化

    弄啊!

    不知为何,程恋雅的处血似乎比其他儿,甚至其他处子都要多,那出血

    量让林秋雅看得直揪心。若非信任程庭树的能力,恐怕她都要施展秘术,脱困去

    救儿了。

    这时候钢琴声一滞,原来是郑 秀儿偶尔间看到程庭树已经给他儿开苞,大

    腿内侧皆是处子血的痕迹时,连忙摇,迈着猫步,取出早准备好的器具,

    准备提取那极为珍贵的处血。那可是制作诸多高档化妆品、保健品、原的重

    要的材料。不料程庭树却微微一笑,摇首让郑 秀儿退下,后者连忙退回钢琴边,

    可是两眼却泛起火热的目光,死死地盯着父的紧紧贴合的器。

    感受着儿在自己怀里身体颤抖逐渐减弱,程庭树便知道她最艰难的一步已

    经度过去了,低轻轻舔去程恋雅眼角和脸颊上的泪痕,后者修长的睫毛跳动,

    带着一丝颤音问道:「爸爸,我是不是很坚强?」

    「嗯,你最坚强的!」虽说不知道这句话,程庭树已经和多少个处说过,

    但他觉得这句话放在这里确实合适。

    听到这话,程恋雅因为痛苦、动等因素而赤红的面容,挤出了一丝笑意,

    她转过去在父亲的唇瓣间轻吻,然后主动索求对方腔里的津。直到再度因

    为喘不上气而脱离,程恋雅才红着脸声若蚊呐地说道:「爸爸,你可以继续

    了……」

    而程庭树的浅浅地儿的花径里,早就有些不耐烦,迫不及待地想

    要品尝花心,可是担忧儿的身体过于稚,所以没有强行开垦。现在

    明显已经有些适应,而且最为奇特的是,程恋雅的花径在两都没有什么大动作

    的况,竟在自动地蠕动伸缩,缓缓地吞咽着他的。虽说进度很慢,但程庭

    树却可以清楚地察觉到,而程恋雅似乎也察觉到了这点,可她却无法控制,似乎

    是花径的身体本能。

    「还真是个了不得的名器啊!」程庭树感受着被那湿热紧窄的花径,缓

    缓地吞没,顿时在心里暗叹道。

    程庭树一边将手掌伸程恋雅的紧身衣内,抓住儿胸前的两团腻,不断

    地揉捏,让那充满弹的玉峰在自己指间变化形状。然后还伸出手指,轻轻弹动

    捏搓儿那。另一边伸手摸向程恋雅被白色裤袜包裹的修长大腿,不

    断摸索着那如真肌肤般丝滑的高档白丝裤袜,感受着那「沙沙」的轻响。

    其实太虚岛常驻的,无论是呼吸的空气,还是饮水食物里,都掺有特制

    的秘药,会不断改造她们的身体结构。尤其是程庭树的儿们,自小服用高档的

    原,其花径比起寻常,有着更强的适应度和弹。所以程庭树的抚下,

    程恋雅下体传来的处开苞的剧痛感逐渐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巨物堵住的

    滞胀感和缓缓浮现的快感。

    程恋雅的花径本身就是奇特的名器,能够自动吞噬父亲的,哪怕自己没

    有主动配合,程庭树的都在缓缓地被她的花径吞,就像是贪食的孩子遇到

    了自己喜欢的甜食,死死地咬住不肯放手。

    「爸爸,你可以动动了!」各种敏感带都被攻击着的程恋雅,想要父亲奋力

    抽自己,缓解下花径处的虚空感,连忙羞红着脸,低声说道。

    程庭树也是微微一笑,腰部猛地发力,顿时朝里一捅,瞬间进了三分

    之一。程恋雅扬着脖颈,小巧的樱唇中发出一声畅快甜腻的哀鸣,花径和

    地一紧缩,仿佛在抵御着父亲的进攻,连带着那肥嘟嘟的丰满阜也是一阵

    颤抖,起了阵阵白色的

    林秋雅从正面可以清楚地看到,自己丈夫的那根儿臂粗,二十多厘米长的巨

    蟒,瞬间有部分被自己儿那条一线天般的分蛤吞噬。由于巨蟒过于粗壮,那原

    本紧闭的大小唇也被硬生生地朝外挤开,那没有一根毛,肥嘟嘟如刚出

    锅的大包的阜,更是在不断地晃动。一丝纯洁的处血顺着流淌而下,

    被那高档的白色裤袜所吸收,染出了一道道鲜红刺眼的痕迹。

    程庭树也没有想到自己的这个儿的花径,居然和自己如此的贴合,他早就

    开苞过不少儿,可如此贴合自己的,如同自己最的妻子,同时也是自己

    母上范清妍的,却还是第一个。

    其实在 欢场身经百战之后,程庭树对于处,已经没有多大的兴趣了。除了

    开苞独占的象征意义,没有经验,过于紧窄的处,其实对于程庭树来说,能

    够给他提供的快感实在有限。

    程恋雅的花径自然也是紧窄无比,可是身具名器的她,腔内仿佛长满了无数

    细小的芽。不仅可以主动吞噬,而且在程庭树朝内进的时候,那无数细

    小的芽还在不断摩挲着他的,那些芽就像是婴儿的 小手,将他从

    马眼,一直到进根部,全部没有放过,轻柔地抚摸撸动。程庭树能够感

    受到儿的花径内早就蜜汁横流,所以哪怕是处初次开苞,自己的也不会

    极为艰难地前行。

    程恋雅还在沉浸于父亲大带来的充实时,忽然觉得身下的父亲忽然迈开

    脚步,朝着自己的母亲林秋雅走去。她不由得大喊起来,「爸爸,不要!好丢

    啊!」

    可程庭树怎会听她的哀求,一边把玩着儿娇的玉体,一边迈开双腿,朝

    着林秋雅走去。当然他胯下的巨蟒自然也不会停下工作,不断地沾染着儿的蜜

    汁,朝着花径处捅去,想要一品花心的鲜肥美。随着父亲的动作,程恋雅的

    那对玉峰也在上下晃动,在空中形成一道道的。而她下体那肥美的雪白

    馒,更是在不断地颤抖,散发出诱的气息。处血和花径混合起来,

    从两 器的合处,不断溅四

    「你真的无耻!」林秋雅想要转过脑袋,不去看那对父的靡场

    景,可是不知为何,自己的眼睛却无法挪开视线。心里有种声音在告诉她,应该

    继续看下去。

    短短的距离,不到三息的工夫,程庭树便捧着程恋雅,站在了她的面前,前

    者带着一副欠揍的表说道:「咱们的儿总算是成为真正的了!」

    林秋雅冷笑不语,而程庭树也不生气,他抓住儿的白丝大腿,腰部猛地用

    力,那粗壮硕大的顿时再度捅花径几分。程恋雅顿时面露痛苦之色,而林

    秋雅看到儿难受,自然也是心急如焚,她疾呼道:「你就不能轻点嘛!就不能

    体谅下儿是处?」

    程庭树却也不回答,只是捧着儿的白丝大腿,他忽然伸手摸向了程恋雅胯

    下肥嘟嘟的阜,两指轻轻一按,后者顿时下陷。然后待到手指松开,那肥美的

    阜竟如同布丁般再度弹起,看得程庭树极为惊奇。这种况只有他后宫的极少

    数才会出现,基本都是白虎馒的拥有者。

    「爸爸,你继续吧,我没事的!」尽管程恋雅下体滞胀疼痛不止,又夹杂着

    源源不断的快感地花径里涌出。这种快感和痛苦不断汇,冲击着她的身体和大

    脑,可是她还是强忍着这种复杂的感觉,娇喘着劝父亲继续给自己开苞。

    而程庭树也没有客气,他顾不得儿花径里无数芽对自己的摸索,

    吸一气,然后继续猛地发力,直接开重重,一直顶到了程恋雅的花

    心!有了大量蜜汁的滋润,即使程恋雅是花径紧窄的处,而且程庭树的

    异于常,却没有以前给处开苞时的艰难,这让程庭树极为舒爽。

    而程恋雅只觉得下体直接被一根滚烫的铁棍捅穿,尤其那本就敏感的花心,

    在被父亲撞击之后,更是直接一阵蠕动。她发出一声甜腻绵长的呻吟,浑身

    一颤,小腹和肥嘟嘟的白阜顿时微微痉挛起来,连带白丝大腿也颤抖起来。

    程庭树也没有想到,自己这个儿居然被在自己的刚刚三分之二,首次

    撞击对方花心后,便直接即将高了。

    程庭树心里恶趣味大起,他一边缓缓抽,在有限的幅度里撞击儿的

    花心,加快她的高到来。一边朝着林秋雅身边挪去。不过片刻,程恋雅的身体

    表面便逐渐浮现出一层玫瑰红的光泽,而她小腹的痉挛也越来明显,连带着肥嘟

    嘟的白也晃出了无数

    尤其是程庭树能够感觉到儿的花径内不断挤压收缩,力道之大,几乎

    要将他的压碎。而那柔软敏感的花心,更是轻轻地将程庭树的含住,随

    着程庭树的不断小幅撞击,程恋雅忽然发出一声天鹅中箭般的哀鸣,身体一

    阵颤抖。站在她面前的林秋雅还没反应过来,程恋雅的花心便出一冰凉浓

    稠的,混合着花径里的水,其量之大,威势之猛,竟将程庭树的都冲

    出了内,几乎一点不剩地到了自己的母亲林秋雅的脸上。

    林秋雅愣在原地足足三秒,接着反应过来,发出一声尖叫,「程恋雅,程庭

    树,你们两个要死啊!」

    程庭树轻笑一声,不顾儿蜜的恋恋不舍,直接将从花径里拔出,待

    到也拔出时,两器间发出了一声类似啤酒瓶开盖的「啵」声,一些混

    合着处血、水和的体顿时自流溢而出。

    「我还要,家好舒服,爸爸……」程恋雅的身体依然有些玫瑰红的光泽,

    她面色红,眉宇间流转间掩饰不住的春意,贝齿轻启,发出甜腻的呻吟。

    程庭树对自然是极有耐心的,他将儿身体逐渐调转,变成正对自己,

    然后抓住她的白丝大腿,让儿缠着自己的腰肢。

    「你想什么?」林秋雅脸上还残留着不少水,看上去极为靡,而且因

    为原改造等原因,这些体非但不腥臭,而且还散发着甜腻的 异香。可看到程

    庭树以火车便当式抱着儿,朝自己过来时,林秋雅心里依然有些慌张,不知道

    他葫芦里卖得什么药。

    「来,抱着咱们的儿,当然你也可以选择不抱。不过那样儿可就会掉在

    地上咯,或者说你喜欢看着儿大腿夹着她爸爸的腰,上半身却悬空地做?」

    程庭树将程恋雅往林秋雅的怀里一推,然后解开了林秋雅双臂的束缚。林秋雅迟

    疑了片刻,心疼儿的她,最终还是从后面抱住程恋雅的上半身,以此来维持

    儿的平衡。

    「 妈妈,我就知道你还是疼我的。你和爸爸是这个世上最我的!」程恋

    雅看着刀子嘴,豆腐心的母亲,忍不住转想要帮 妈妈舔去那些体。谁料林秋

    雅却撇开脑袋,,用手扶了扶自己的满是体的蛇骨金丝眼镜,冷冷地说道:「

    哼,等这事完了,我肯定要把你打烂了!」

    可是她内心却想道:「可恶,白让老娘看了这么久的活春宫,这些体就算

    是给老娘的赔偿了!」

    而程恋雅却浑然不知母亲的小心思,还以为她在故意威胁自己,因而吐了吐

    的小舌,转对着父亲抛了个媚眼,娇声说道:「爸爸,再多疼儿一点

    嘛!家还没爽够!」

    「这 丫从哪里学来的语?」程庭树也是颇为好奇,这小 丫平素品

    学兼优,没想到和她 妈妈都是个闷骚。他自然不会让儿久等,扶着那沾染着

    水的,再度对准儿那白虎馒,这回不需要后者的帮忙,原本连为一线

    天的蛤,之前被开了一个蛋大小的缝隙,至今还没有愈合,现在程庭

    树再度进攻,那已经失守的防线,自然也抵御不了程庭树狰狞的捅刺!

    毕竟是才处不久,程恋雅的依然紧得让程庭树的难以通行,若非

    这个小娃早就蜜汁横流,恐怕他非得花些工夫来。饶是如此,程庭树

    依然觉得那花径里湿热紧窄,无数芽仿佛婴儿的 小手,抚摸揉捏着他的

    不过有了第一次通过的经验,程庭树可以稍微轻松地攻占儿的花径,不断撞击

    着后者柔软的花心。

    而林秋雅却半被迫半自愿地扶着儿的身躯,双手环在程恋雅的腰部,由于

    身高和角度的缘故,程恋雅的脑袋和部分上半身,只能依靠在林秋雅巨之间。

    而程恋雅的白丝大腿则是死死地缠住父亲的腰间,那肥嘟嘟的白阜因为不断

    地撞击,而产生重重的雪蛤吃到雄壮的,更是恨不得将其全根吞

    ,蛤撑到极限,将大小唇朝外排挤,不断地从合处溅出白

    色的

    由于体位和站姿缘故,程庭树每次用力抽,有部分力道总会通过程恋雅,

    传到林秋雅的巨间。尤其是程恋雅下体被那雄壮粗长的不断抽,在滞胀

    和快感之间不断回。她更是不断地晃动脑袋,摇晃身体,搞得林秋雅也是异常

    尴尬,那对巨动中的儿无意中抓住,后者无巧不巧地自学成才,竟学着

    父亲的模样,揉捏挤压母亲的。虽说隔着重重衣物和贴,可是早就观看一

    场活春宫的林秋雅,被儿这种挑拨,原本就小溪潺潺的下体,如今更是洪水泛

    滥,只是她穿着保守,看不出来罢了。

    而侍立一旁,袒胸露的郑 秀儿也早就动,她见圣主一时无法顾及自己,

    只得手指告了消乏,自己动手自慰。

    随着程恋雅的花径逐渐适应了父亲的抽,程庭树也逐渐放开了,他渐渐地

    提升了抽的频率和力道,硕大的不断地撞击着儿娇的花心。每次碰撞

    一回,程恋雅便会如同中箭的天鹅般,发出一声悠长甜腻的哀鸣。

    程庭树也是额见汗,他抚摸着儿大腿上穿的白色裤袜,那是产于太虚岛

    欢乐镇趣 内衣公司的高档产品。款式由岛上第一设计师凌薇儿亲自刀,原料

    也是采用最好的货色,经过诸多复杂的程序,才制作而成。摸上去根本感觉不出

    程恋雅穿着丝袜,仿佛和真的皮肤一样光滑洁净,只是原本白洁的连裤袜上,

    却沾染了不少处 神圣的开苞鲜血。纯洁的白色裤袜和鲜红的处血形成鲜明的

    对比,程庭树看得眼睛直发红,直接双手用力,将儿身上的tutu裙直接撕

    裂。

    伴随着一声儿的尖叫,程恋雅那白如绵羊的上半身便露在了程庭树的

    眼前,她羞红着脸,却没有遮住双峰,反而献宝般地将自己的腻雪球捧到父亲

    面前。那可怜楚楚的模样,让程庭树顿时化为恶狼,他低吼一声,胯间直接

    开重重,挤开了无数芽的摩擦,死死地撞击着儿娇的花心。同时他

    如婴儿般噙着程恋雅的两团腻雪球上的红色蓓蕾,不时地换个吮吸,其力道之

    大,让儿在遭到快感的冲击时,也感受到了一丝癫狂的疼痛。

    不光如此,程庭树的双手还越过儿的肩,直接抓住了林秋雅的巨,施

    展极为玄妙的靡指法和掌法,挑逗着早就水横流的熟老师。

    面对着父亲那 欢场老手的撞击和抽,以及野兽般的劲,程恋雅只觉得的

    体温在逐渐上升,白皙的肌肤上再度浮现出那玫瑰红的光泽,花径里的不断

    挤压着父亲的,柔软的花心也露出了一丝丝的致命绽。

    「宝贝儿,你想不想尝到真正的快乐?」程庭树忽然诡异一笑,问道。

    林秋雅心里一凛,暗道不好。而程恋雅则是不明所以地反问道:「爸爸,什

    么是真正的快乐?」

    程庭树放开林秋雅的一只巨,用手指在儿的小腹的子宫位置,轻轻地画

    了个圈,嘿嘿笑道:「自然是宫啦!只有宫之后,你才能享受到真正的

    快乐啊!」

    「不行,只有这点坚决不行!儿才十六,你就想宫?你还是不是!」

    林秋雅是真的急了,她虽说只有双臂能动,依然在不断地推搡着程庭树,担心

    儿身体的她,坚决不会同意程庭树在儿这个年纪就给她宫!

    「不要着急嘛,要有自己的主见。宝贝儿,爸爸绝对尊重你的选择,你

    如果说现在不愿意,那我绝不强求。不会宫真的很快乐,很舒服的哟!」程庭

    树就像是一个诱拐美丽纯洁天使坠落地狱的恶魔,在儿的耳边喃喃说道。

    程恋雅看着自己从小就崇拜的父亲,以及急得流泪,却无可奈何的母亲,一

    时间陷了两难的境地。而程庭树却不着急,只是不断地撞击着儿的花心,感

    受着儿花径里无数芽的摩擦,嘴角噙着一抹自信的笑容。他信这个从小就

    崇拜自己的儿,是绝对抵御不住宫的诱惑的。

    「既然如此,那就让我再添一把柴火!」程庭树猛地加快了抽的频率,用

    力之猛,每次都是将拔出至,只留下一个硕大的卡在那里。然后便

    是一击猛烈撞击,直到花径三分之二,无法再前进,而则是如同攻

    城的战车,重重地撞击到儿娇的花心。

    如此不过数回,程恋雅便再度陷了新一的快感折磨之中,随着欲的攀

    升,原本就没有停止多久的腹部痉挛再度出现,而这回她的两眼也开始翻白,

    的小舌控制不住地伸到外面,清亮的水也随之流溢而出,无意义的甜腻呻吟

    不断地刺激着程庭树的耳膜。

    程庭树一边叼着儿的腻雪球顶端,一边加快速度抽,同时在

    施加秘术,让它以一个极快的频率振动,然后将其抵在儿的花心上。片刻后,

    程恋雅的第二次高再度来临,一更加浓稠量更大的,直接冲击在程庭树

    的上。后者也没有坚守关,直接低吼道:「儿,接好爸爸的浓吧!」

    话音未落,一纯白色的便自程庭树的马眼里激而出,不断地冲击

    着程恋雅的花心。而她第二波高尚未停息,被这浓击一激,竟再度攀升高

    峰,第三波高又再度来临。可怜程恋雅一个刚开苞的处,短时间接连三次高

    ,竟让她眼角流泪,嘴含怪笑,喉咙里发出一声无意义的音节,一时间如同疯

    癫般又笑又哭。

    看着儿如此,林秋雅更是心里难受,不过程庭树偏偏故意趁着这个时候,

    凑到儿的耳边,喃喃问道:「宝贝儿,你的选择呢?」

    而程恋雅的回答却是让程庭树失望了。

    「不,现在……现在还不行!」

    程庭树还不死心,接连询问几次,可是程恋雅虽说心神俱醉,但断断续续表

    达出的语言,却依然是拒绝的意思。林秋雅心里的大石落地,忍不住嘲讽地瞪了

    程庭树一眼。后者沉默了片刻之后,忽然露出了一丝诡异的笑容,他对着儿说

    道:「宝贝儿,想看看你 妈妈保守的衣着下面,是怎么样的身体么?」

    刚刚缓过神的程恋雅露出了一丝奇怪却感兴趣的神色,毕竟从她记事之后,

    妈妈便不许她看自己换衣服了。

    「不!不行!」原本还嘲讽丈夫的林秋雅顿时露出了紧张之事,她连忙摆着

    双手,几近哀求道:「别,别在儿面前……啊!」

    伴随着一声尖叫响起,程庭树的隔空剑气早就震开了林秋雅身上的衣衫,后

    者的职业服如同展翅的蝴蝶,飘然飞舞,只留下 内衣和黑色的吊带袜。而当程恋

    雅转看向母亲时,她那灵动的双眼却露出了一丝不可置信的神色!
网站无法打开请发送任意内容至邮箱 ltxsba@g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网站无法打开请发送任意内容至邮箱 ltxsba@g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最新地址:m.ltxsfb.com www.ltxsdz.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