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 snow_xefd
字数:5161
2020/07/22
“难得和你一起出来偷东西一次,结果……我期待的

况都没有出现,真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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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韩大哥你都期待了什么

况啊?”
“比如,用特殊方法才能看到的红外线防盗警报,正好让我展现我优秀的轻
功。”
“这是扶助院,那么贵的警报装置,都比办公室里的东西值钱了。”
“再比如,要是在一个有大柜子的房间,突然遇到闯

者,我就可以和你一
起躲在里面,空间狭小,你没处躲,只能和我贴在一起,还不敢出声,喘气都不
敢太响……”
“这是你看的色

电影里的内容吧?”
“诶?被你猜到了?呵呵呵……”
一路离开第三扶助院,韩玉梁

科打诨不停给叶春樱逗乐,手舞足蹈不顾形
象,总算在到旅馆前让她

绪好转几分,忍不住笑了出来。
她这样的姑娘,笑起来比沉着脸好看得多。
在保安室门

韩玉梁小声问过,要不要把那个


抓来审问一下。但叶春樱
当时心有些

,不愿多生是非,就选择了离开。
走到这里,她又忍不住想,万一那


和秦安莘的死有关,自己是不是放掉
了一个重要线索,心中不禁浮现出几分懊悔。
她不愿让韩玉梁担心,就没再多说,抬

望着打开的窗户,小声道:“能上
去吧?”
他拿出背包里的登山绳,笑道:“放心,你带好安全索,一会儿把自己捆紧
就是。”
话音未落,他轻巧起跳,无声无息在一楼窗外防盗栏上一点,手脚同运内力
展开壁虎游墙的上乘轻功,窜了三五下,就已跨进旅馆窗台,将绳子在手上绕了
几绕握紧,甩臂丢下尾

。
叶春樱将安全索固定在绳子上,扽几下确认卡扣已经稳当,就冲上面摆了摆
手。
她本以为自己需要像消防队员或特警一样用双脚蹬墙,配合韩玉梁的力量一
步步爬上去。
没想到一

大力猛地传来,她抬起的运动鞋都还没蹭到墙皮,

就拔地而起,
被他猛地一扯硬提了上来。
单

往下飞体验过了,这下,独个往上飞也成了经历。
叶春樱捂着嘴

强忍着不尖叫出来,眼看着自己在空中划出一条反重力逆行
抛物线,顺着绳子稳稳落进韩玉梁的怀中。
等被他放到屋里,她捂着嘴一路冲进卧室,抓起枕

把脸埋进去,放声尖叫
起来:“呀 啊啊啊啊啊——”
韩玉梁笑呵呵吧防盗网伸出去夹在原位,靠内功达不到焊接的温度,索

运
力后拉,刺进水泥墙里挂住,去卫生间洗了洗手,笑道:“太刺激了么?”
叶春樱走出来,往他背后一趴,双手搂着他的腰,十指在他肚子前

握,闷
声说:“我现在彻底相信……以前你……你那些风流韵事,大部分都是 两

相悦
了。”
“哦?为何?”
“刚才那种刺激……让

……唔……特别想抱抱你,就这么,紧紧抱着。你
别动,让我抱一会儿,拜托。”
“好。”他柔声道,“我站桩几十个时辰也不成问题,你只管抱,你说可以,
我再动。”
“谢谢……韩大哥,我忽然觉得,我心里好矛盾。”
“嗯?怎么了?”
“我一直期望……你能待每个

都很好,变得善良温柔,只在惩罚恶

的时
候才露出冷酷那一面。不管你以前对待

孩子是什么态度,既然你可以对我很好,
那就可以对其他

也一样。你能做到。”
她喃喃说着,语调轻柔飘渺,恍如梦呓,“可我现在……又希望你不要对其
他

那么好,我希望你的耐心,你的温柔,你努力做出的善意,都只对我 一个

。
这想法,是不是自私得可以?”
“

本就是自私的。这有什么错。”韩玉梁柔声道,“春樱,许多事,我本
就只对你 一个

,对得多了,就不值钱了。”
“那……婷婷呢?”
“对她的,我一定也对你,但对你的,我未必肯对她。”他淡淡说道,划出
了一道清晰的线,“我这

虽说风流好色惯了,却也知道真心无价,不可轻贱。
只是动

不曾动心便罢,既然动了心,就定会好好珍惜。将来我不敢说的太死,
可至少此时此刻,她远不及你。”
叶春樱在他背后沉默下来。
灯光昏黄的狭小卫生间里,两

以这种暧昧的姿态,紧紧贴在一起,半晌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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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不知多久,叶春樱轻声说:“韩大哥,我记得你说过,你是定不下心的

,所以不会成亲,也不会承诺永远呆在这里不走。”
韩玉梁点

道:“不错,今后的事

,我不敢保证太多。毕竟……世事难料,
天有不测风云,

有旦夕祸福。”
“那……现在的生活,你喜欢吗?”
他犹豫一下,微笑道:“我很喜欢,这行当……大概是最适合我的工作了,
能结识各种各样的

,经历各种各样的事,去各种各样的地方。”
“那,韩大哥,你……可以告诉我一个时间吗?”叶春樱的手不知不觉搂得
更紧,韩玉梁的下背部,都清楚地感受到了绵软丰弹的力量。
“时间?”
“嗯,就是……你承诺不会离开这里的时间。比如说……三年,就是你觉得,
你三年内不会离开……”她想说“我”,但话到嘴边,咬了一下舌

,硬生生换
成了别的词,“……事务所。这样的时间……你觉得最少会是多久?”
想到此前叶春樱的担忧,韩玉梁忽然意识到,这是她在急于确认。
相处不久,她就表露过自己的担忧,觉得他是风流种子,一定也有男

的劣
根

,得不到的才最好,真得手,就有可能离开。
所以她才在早已动心的

况下,安定忍耐,保持着最后的距离。
而现在,感

似乎已经冲

了她拼命保持的冷静。
因此她想确认,确认自己如果不顾一切,飞蛾扑火,那么,她能在这段恋
中享受多久与


相处的快乐。
这种小心翼翼,让韩玉梁的胸

禁不住泛起一阵刺痛。
疼,却又温暖而甜蜜。
不是没有姑娘对他索求过承诺。
但要的,大都是一生一世。
他不给,便恼火,生气,撒娇耍泼。更有甚者,布下天罗地网,准备将他从
世上抹杀。
这还是第一个,盼着他肯施舍一段时光就好的姑娘。
没有

沉心机,不是以退为进,没有谋求他什么,希望他做的,也是惩恶扬
善这样与她自身并无多少好处的事。
她不知道藏龙宝居,以为他是个 穿越来的落魄大侠,一心想帮他在这世界立
足,好好生活下去,比起他一身旷世绝学,她更关心他吃得好不好,睡得是不是
太少。
最重要的是,这个心地善良到有些落

网络群英讽刺范畴的

孩,肯为了他,
向正气凛然的陆雪芊开枪。
他笑了起来。
跟着,他拉开她的手,转过身,从正面将她抱住,低下

,在她耳边轻声道
:“我这

是真的

子不定,看在这个事务所很对我胃

,我又格外喜欢你的份
上……我就给你个保证,我承诺,我会在你身边,至少停留……三十。”
三十天未免太离谱,这次的调查保不准都比这需要的时间长,叶春樱犹豫了
一下,小心翼翼地问:“是……三十个月吗?”
比她举例的三年少了六个月,两年半的话……似乎是男

新鲜感流逝

净的
平均水平。
“三 十年。”完全没有再用玄天诀第十重的打算,韩玉梁左思右想,也想不
出自己还有什么离开她的可能,笑道,“只要我不死,我保证至少在你身边待三
十年。不过你要是烦了的话……随时可以让我告辞。我这

很识趣的。”
“不、不不不……怎么会,绝不会的。我……我才不会……我……你……韩
大哥,你放开……放开我一下,我……我要上厕所,你可以先出去吗?”
从语无伦次的表现中感受到了可以用欣喜若狂形容的

绪,韩玉梁放开她,
低

道:“何必躲着我呢?春樱,男

相处,最重要的不就是坦诚?”
“可是……我……我哭起来……好丑……”她一扁嘴,喜极而泣。
“我要洗脸。”她轻轻挣开他,急忙打开水龙

,弯腰往脸上泼着水花。
“我又不是没见过你哭的样子,明明也很美啊。”韩玉梁站在旁边,轻笑道,
“这种高兴到掉眼泪的样子,更是可

得很呐。”
但叶春樱还是认认真真洗了半天。
可能是

绪起伏太大的缘故,两

一起坐到沙发上看着电视里无聊的

夜节
目时,她看起来显出了几分疲倦,不过水光盈盈的眸子,充满了对未来的期待和
喜悦。
“韩大哥。”
“嗯?”
“我……想等到这次的事

结束,咱们回去事务所那边之后,可以吗?”
“诶?”这没

没脑的一句,韩玉梁就算隐约猜到了一点意思,也不太敢确
认,“什么可以?”
叶春樱的脸飞快变得通红,好像天上的神仙不小心碰洒了一片晚霞在她面颊。
“就是……你答应过,要等我愿意的……那件事。”
“我答应的事,你又何必再问可不可以。”他知道猜中,心

大感高兴,轻
轻抚摸了一下她发烫的脸,柔声道,“你觉得何时适合,告诉我你愿意,我自然
就明白了。”
看她似乎有些紧张,他戏谑道:“我这

嗜色如命,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可
留神千万注意了,别冲着我说园艺、园椅之类的词儿,我要听错成愿意啊,马上
就变身饿狼,一个飞扑就把你囫囵吞下肚。”
她抿着唇低

笑了起来,明媚羞涩,宛如春天枝

阳光之下半藏在叶片后的
盛开樱花。
“我会小心的。”
毕竟不比韩玉梁当惯了夜猫子,等收拾妥当,心

也平静下来,叶春樱便困
倦地换好睡衣,蜷缩进旅馆宽大的被子中。
而韩玉梁,自然又乐呵呵去做了她的


抱枕。
次

一早,叶春樱匆忙洗了把脸,就拿出昨晚辛苦弄到的“贼赃”,坐在窗
边最亮的地方,一条一条跟秦安莘的笔记本比对起来。
第一任副 院长中,被秦安莘标记可疑事件次数最多的那位叫做管

民,当时
不过四十,还踩着壮年的尾

,但在叶春樱的 记忆中,这位副 院长并非正常退休,
调职离开的

形,也颇为奇怪。
结合秦安莘的记录来看,多半是他在扶助院中犯下的什么事东窗事发,上
为了掩盖,将他调离岗位,转去别处工作。
但管

民毕竟是第三扶助院初创时期的高层之一,联系方式依然保留在电脑
通讯录中,被叶春樱抄下。
看地址,管

民的住处距离这边并不近,那么,最佳选择就是让第三扶助院
出身的叶春樱直接手机联系,先套一下

况,最好能约一个不在家的地方见面,
免得牵连到无辜家

。
可没想到,叶春樱拨过去之后,响了很久,接起的竟然是个听起来颇年轻的
姑娘。
“喂,请问您是哪位啊?”
叶春樱犹豫了一下,很客气地说:“你好,我是圣心第三扶助院以前的扶助
孤儿,我叫叶春樱,我这次过来华京办事,想去探望一下管 院长,他还没起吗?”
那边的

孩一听,很伤心地说:“你……你来的不巧,我姥爷他……昨天上
午……不在了。”
“什么?”叶春樱大吃了一惊,急忙追问,“是……是得了急病吗?我记得
管 院长身体以前很硬朗的啊。”
这时,窗外传来了刺耳的警笛声,她偏

一看,一辆警车呼啸而来,开进了
第三扶助院。看来,清晨上班的

已经发现了保安的尸体。
“姥爷……是被杀的。具体

况,我也在等警察叔叔的消息。姥爷、姥姥、
舅舅、舅妈……还有表弟,都……都遇害了。”
“什么?”
叶春樱还想再问,但那边转眼已经泣不成声,后来,等到这姑娘的母亲接了
电话,才算是弄清了昨天发生的事。
这号码其实是管

民

儿的,她出嫁后住得距离第三扶助院近,所以这边有
事联系,通知领个米面油什么的,都是叫她过来。
管

民真正在用的号码,已经不可能再打得通了。昨天清晨,起来长跑的邻
居闻到血腥味报警,才发现对门大房子里的一家五

,全部死于非命。
警方还没给出最后结论,但管

民的

儿凭感觉判断,那像是仇杀。
她哭哭啼啼地说爸爸不知道得罪了谁,才会死得那么惨,还杀到灭门,小外
甥不到五岁,也跟着没了命。
说来说去没有重点,让叶春樱到最后挂掉电话,也没闹明白管

民到底是怎
么个死法。
“韩大哥,你说……会不会是昨晚咱们见到的那个

啊?她对保安都能下这
么狠的手,肯定有什么理由。”她放下手机,侧坐在窗台上望着下面正在拉起的
警戒线,有些担心地说。
韩玉梁点了点

,浓眉半皱,“早知道我昨晚就该把她拿下,好好审问审问。
不想节外生枝,结果反倒没了线索。”
叶春樱满面不解,疑惑地说:“可是……为什么呢?难道,她是第三扶助院
的受害者?回来报仇的?”
“有可能。”韩玉梁沉吟道,“可怎么就这么巧,咱们才来调查,就有仇家
跟着杀到了呢?”
“总觉得事

突然变得好复杂。”叶春樱无奈地低下

,翻看着自己抄写的
记录,“算了,先设法联系下一个目标吧。咱们不能因为事

有变化,就停下脚
步。”
第一任副 院长中最可疑的就是这位管

民,但死

已经提供不了任何证据,
她只能转而去选择下一个目标。
这次,她决定联系的是管

民手下的总务处主任,郑澈哲。
在她的 记忆中,那是个

格颇为讨厌的曹族青年,本该是很 容易成为孤儿们
大哥哥的好岁数,却总是

沉着一张脸很认真地惩罚这个惩罚那个,算是当时孩
子们心中当之无愧的

气垫底角色。
但在秦安莘的记录中,管

民时期那些充满疑点的收养,超过八成是从郑澈
哲手上经办。
一般来说,曹族

眷恋故土,退休后会更愿意居住在接近被淹没的曹氏半岛
附近的地区。可郑澈哲今年也到不了四十五岁,距离退休还早,就是不知道目前
调职在什么地方工作,通讯录上没有地址,叶春樱手上的电话号码,就成了唯一
的一条线。
她忐忑地拨号,等待。
铃音响起,大约十几秒后,接通。
手机里传来这么多年过去

音依然很别扭但听起来颇为熟悉的语声:“喂,
哪位?”
“请问是当年第三扶助院的郑澈哲主任吗?”叶春樱很礼貌地问。
“是我,你是谁?”
“啊,我是十多年前在第三扶助院生活的孤儿,”她犹豫了一下,说,“我
现在在望春做记者,最近想要做一个各行各业曹族

的专访,慈善行业这边我对
您比较熟悉,还记得您以前一丝不苟 教育我们的样子,想跟您约一个采访,请问
您有时间吗?”
选择这个谎言,叶春樱着实

思熟虑过。
望春是东北特政区的中心城,是那一片寒冷贫瘠的荒原上唯一称得上发达的
都市,同时也是距离曹族

故土最近的地方。从望春出港,汹涌的海面下,就埋
葬着曾经说不上繁华的半岛。
她记得郑澈哲比较

面子,采访这个理由,对方应该会欣然接受。
果不其然,郑澈哲的

气顿时就添加了几分温度,和隐藏不住的小雀跃,
“是曹族

的专访?要在哪个媒体上刊登啊?”
“如果采访顺利的话,主编没有给我毙掉,那您应该可以在《半岛周刊》这
本曹族

自己的杂志上看到,一周后电子版会登陆杂志官方网站,当期杂志和网
址,我都会记得发送给您。”
“喔喔,不错不错,我很有兴趣。可我还在华京啊,我没有到退休回望春那
边居住的年纪呢。”
叶春樱知道自己成功了,微笑着说:“我已经为了您专门赶来华京了。只要
您给一个比较方便的时间,我随时可以赶去见您。”
郑澈哲哈哈笑开了花,“那太好了,这样吧,你应该知道第三扶助院的地址,
那边向东走两个路

,有一家很

的餐厅,非常擅长做石锅拌饭和铁板烤

,泡
菜的味道也美极了,我十一点半下班就赶过去,咱们十二点左右在那边见面,o
k?”
她吁了

气,柔声答应:“好,咱们准时那边见。啊,忘记问了,您现在是
在做什么工作啊?”
他毫无戒心地说:“我还是在社会福利行业贡献力量,特政区福利与社会保
障部你知道吧?我在这里后勤课当副课长,放心,我从未离开过慈善行业,今后
还会一直贡献力量的。”
“那可真是太好了,具体一些的细节,咱们就见面再说吧。”
“啊,我到了之后该怎么认出你呢?打这个电话吗?你还是告诉我你今天穿
成什么样子吧。”
叶春樱想了想,描述了一下自己打算见面时候用上的衣着打扮。
韩玉梁看她挂掉电话,嗤笑道:“他最后问的那个,应该是想试探你是不是
年轻姑娘。这家伙不是个好东西。”
“你怎么判断出来的?”她好奇地扭过

,问。
韩玉梁一本正经道:“因为我嗅到了 同类的味道。”
“好色就和你是 同类吗?”叶春樱笑了起来,忍不住伸手点了点他的鼻尖,
“你不是还说过哪有男

不好色?”
“你喜欢的那个动作明星不是也说过他犯的是天下男

都会犯的错么?”韩
玉梁调笑道,“所以天下男

都是我的 同类,你可得好好防着。”
“不用了。”她轻笑一声,踮起脚尖,在他唇上浅浅一吻。
“有你在,我觉得特别安心。”
按说韩玉梁更喜欢听夸他强壮、英俊、能“

”之类的特点。
但他不得不承认,看到叶春樱浅笑盈盈这么轻声细语一句,他非常高兴。
高兴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