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偷香贼

    作者：snow_xefd

    字数：5439

    2020/11/09

    “能走了么？”推拿了一会儿双腿后，韩玉梁盯着马紫君已经有些失神的眼

    睛，沉声问道。龙腾小说 ltxsba@gmail.com

    “可、可以了……”她扶着床，颤巍巍站起来，尽管贴的位置已经被调整

    好，内裤里也垫了厚厚的卫生巾，她看上去还是一副随时可能高的模样。

    “多想想你的妹妹。”他拿出最后的法宝，扶着她的腰激励了一下。

    “妹妹……小芬……”马紫君似乎清醒了一些，感激地抱住他的胳膊，“对，

    我……我还有家呢。咱们……走。”

    随胡诌着根本不存在地逃亡计划，韩玉梁慢悠悠带着她往上走去，走向那

    个早已经为她准备好的房间。

    “咱们在这里等一会儿，等到再晚一些，甲板上的船员换班，我就放下救生

    艇，跟你一起走。”站在最后的门，韩玉梁依然柔声发动玄真音，强化着马

    紫君对自己的依赖。

    没想到，就在这时，马紫君的嘴唇动了动，忽然轻声说：“主……我……

    我知道你对l- club有敌意，我有个秘密，还……没敢告诉你。”

    韩玉梁握住门把的手急忙停下，扭问：“是什么？”

    “松平正男的上级，藏在……藏在警署里的那个‘主办者’，我其实……知

    道是谁。”

    “是谁？”韩玉梁的眼睛亮了，同时心里也暗暗吃了一惊。

    没想到这经历了这么漫长的调教，顺从到这样的地步，依然揣着一个秘

    密没讲出来。

    “我是从小田良那边的一些信息推测出来的，但……我有挺大的把握，没有

    猜错。那叫服部宪刚，是特政区警署的副署长，看起来古板严厉，很清廉的样

    子。可实际上，他同时作为好几个游戏的观众，还担当着一个挺残酷的游戏的‘

    主办者’。”

    马紫君低着，有气无力地说：“我……做了不少坏事，想依靠男往上爬，

    可是啊……却没有找到过真正的好男。依靠着坏，我当然……也就跟着变坏

    了。我总是做噩梦，梦见被我害死的孩子……血淋林的，拖着肠子来找我索命。

    只有你调教我……的这些天，我才能把什么都忘掉。”

    “主，你真的很厉害，如果……我不是见多了男，也会被你骗过去的。”

    韩玉梁一怔，扭看向她。

    “和你做很舒服，你作为调教师的本事好神奇，也好温柔……可我能感觉

    到，你是讨厌我的。我为你的时候，你拿着手机发送信息……那个姑娘，才

    是你真正愿意给予温柔的。也许你调教了太多孩，没有谈过恋吧，只要涉

    及到恋对象，男的眼神也会不一样的。只不过比孩子……内敛一些罢了。”

    他转过身，背靠着门，皱眉道：“马紫君，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我想说，够了。”她缓缓跪坐在地上，抬起，泪流满面望着他，

    “这门里……没有我逃走的机会，那只是个……你打算给我最后一击的地方，对

    不对？怜悯是假的，温柔也是假的，你就是不想让我太早坏掉，免得……我整天

    高个不停，舒服得要命，根本不算是接受了惩罚。对吧？”

    “我知道这都是假的……都是假的……”她闭上眼，五官因痛苦而扭曲，

    “可就像吸毒一样，我真的很需要……也离不开。我愿意装作不知道，至少……

    在我还有自己的思想时，我还能……享受一点男的温柔。”

    她低下，泣不成声：“你一定还有其他的方法……能把我变成……变成什

    么都不会思考，只懂得追求欲的玩具。求你……用那个方法吧。我做了错事，

    这是我……该付的代价。但这……这做戏的同，请让我……让我留着，不要…

    …坏它了……”

    “明知道是假的。”韩玉梁的表换回了本来该有的样子，冷漠地望着她，

    “这有什么意义？”

    “我是罪啊……所有都恨不得我死。我妹妹知道真相后……都不会同

    我的。就算……你是为了让我痛苦，但这些天……你真的很温柔。假的……总比

    没有好。我戴过假戒指，找过假男友，给一个变态当过假，做过假好，那

    ……这种假温柔，不是正适合我吗？”她靠住墙，身体瘫软下来，“把我……变

    成娃娃吧。”

    韩玉梁低望着她，身边的那道门，最后也没有打开。

    里面原本准备的东西，那些受害者凄惨的照片，那些家属们悲痛的指责，都

    停留在电脑里，没有用上。

    次下午，为订单的买家装货之前，韩玉梁去见了马紫君最后一面。

    马紫君已经不再是马紫君，而是等待主起名的欲娃娃，她感的体被

    装在垫满缓冲物的致大盒子里，盒子外的标签写着sd20191110mz

    j，那就是她的货物编号。

    目光呆滞的娃娃，对任何能引发快感之外的刺激都没有了反应。

    唯独在韩玉梁走近些看，盒子准备封盖的时候，她忽然转过视线，望着他，

    微微歪，露出一个和身材不符的，小孩子一样的笑容，齿不清地说了两个字。

    “爸……爸……”

    看着那盒子运走，韩玉梁想，那喊的应该不是他。想必，也不是那个强过

    她许多次的继父。

    那也许是穿透了虚假温柔带来的幻像而看到的，发自内心处渴求的，那个

    永远也寻不到的，早已离她而去的……亲生父亲吧。

    确认装箱完成的商务助理凑过来，小声问：“花先生，是因为计划失败而不

    开心吗？你的脸色不太好啊。”

    韩玉梁沉默了一会儿，点点，“让乔或者比洛，那两个长得跟中年大妈一

    样的混蛋中随便一个谁，给我送几瓶红酒去卧室。”

    晚上，他尽喝光，醉了一场。

    没有刻意用内功压制的结果，就是次直接疼了一天，在那个东亚邦正因

    为网购节狂欢的子里，韩玉梁却只能孤独地坐在小房间里，与晕船和宿醉为伴。

    船上有两个乘客，是塞克西专门安排给他解闷的，花耀麟的手机上有她们

    的号码，话费也足够连接卫星专线在海洋上接通。

    但他一次也没打。

    之后的旅程里，韩玉梁静下心来练功打坐，一遍遍熟悉已经背在心里的各种

    资料，等待着任务正式开始。

    当身上的衣服换成普通单衣，他们乘坐小艇，带着行李从货船离开，在海上

    转乘到另一条看起来颇为奢华的游上。

    两天后，他们从游上下来，在一个小港转乘了另一艘船。

    直到那个周，换了好几条船的韩玉梁，才算是彻底离开了海面。

    扶着码边的柱子往海里呕了一会儿后，他目送快艇而去，长长吁了

    气。

    他的，总算是到了。

    回看去，乔和比洛已经跟海蛇过来迎接的拥抱在一起，大声说着七八

    糟听不懂的话。

    一个皮肤微黑，上带着一朵大花的高挑郎赤着脚跑过来，笑出的白牙比

    顶上的大太阳还要闪亮，“嗨，是花先生对吗？我是负责照顾你常生活的，

    你可以叫我莉莲。”

    韩玉梁上下打量一眼，在网络成资讯中浸数月的辨认技巧发挥了作用，

    眼前这个年轻姑娘应该是南洋这边的混血，听汉语的地道程度，双亲中应该有一

    方是华裔。

    不过一个跟海盗合作的地下贩组织，冒出这么一个模样还挺可的孩，

    不免显得有些古怪。

    很快，韩玉梁就从另一个身上得到了答案。

    拥抱结束后，一个比莉莲黑得多的高壮青年大步走过来，自我介绍了一通。

    他叫古北望，南洋华裔，海蛇的小目，这个小岛这次行动的负责。

    他应该是在追求莉莲，沿着沙滩走出没多远，就在一脚踢飞一个椰子后，语

    调沉地警告韩玉梁，“我知道你是专门负责对付的高手，但我提醒你，不

    要打莉莲的主意。那是我们二当家的小儿，你要是想在我们这儿混饭吃，就

    得学会对她放尊重点。”

    “放心，我一定会非常‘尊重’她的。”韩玉梁懒洋洋回答着，不过目光的

    焦点，已经落在前面帮忙拿着一些小行李的莉莲身上……啧啧，这真翘，稍

    微踮一下脚，直接站着就能进去吧。

    这倒是引出了另一个问题。

    堂堂副帮主的千金，怎么会跑来当佣？

    不久，这个疑问也有了解答。

    是韩玉梁理解错误。

    负责照顾常生活，指的是负责管理那些照顾韩玉梁常生活的下们，换

    言之，就是个管家，不活光动嘴的那种。

    安置他们的是一个好像滨海度假村的地方，看招牌似乎也会正常对外营业，

    只不过这段时间被海蛇包场，一个工作员都没剩下，到处走来走去的，都是看

    起来凶神恶煞的帮派成员。

    吃了一顿让韩玉梁打嗝都一腥味的海鲜盛宴后，作为sexydoll代

    表的乔和比洛去跟古北望商谈此次的一些合作事宜，顺便将剪辑过的马紫君调教

    视频发送给海蛇的老大，来证明“花夜来”这个调教师的实力。

    如计划中预测的一样，海蛇新手的三个适合高端定制的素材，果然都

    已经关押在这个岛上，等待接受传奇调教师“魔手”的处理。

    不过，据说除此之外，还有一个更加高端的极品素材，正被关押在海蛇的总

    部，如果面试成功，就给他来负责。

    玩心很重的莉莲跑去跟古北望一起看调教视频，韩玉梁则被两个膀大腰圆穿

    花短裤的汉子带着，顺次去跟各个等待他调教的素材见面。

    在sexydoll的帮助下，关于这三的定制竞拍，已经在暗网最大中

    介商索瑞德的控制中开始，采用的是行内惯例的密封次高价拍卖，即暗标式拍卖，

    出价最高者得标，但只需要支付出价第二高的金额。

    韩玉梁不太懂为什么不直接让得标者出最高价，就开问了问。结果当时在

    场看视频的谁也不知道其中的道理，面面相觑一番后，都尴尬地表示这是行业

    惯例，用了这么久，不管是军火还是器官还是，的确都收效良好。

    于是去的路上他一直在考虑这其中的原理，越想越觉得有意思。

    进第一间关着素材的屋子，和欧洲少莎莉·汤普森面对面坐下后，他还

    忍不住抬起问：“你知道什么是次高价拍卖么？”

    可惜，在床角缩成一团，湛蓝眼睛里满是惊恐的莎莉汉语并不太好，结结

    地说：“我、我没懂，你的话。”

    算了，一看就没什么流欲望。韩玉梁摇摇，上下打量一遍，仔细把这

    孩的况收脑海。

    她正处于白姑娘最好的年纪，十七、八岁的样子。骨架匀称，个虽然不

    是太高，但比例上双腿修长。鼻梁两侧稍有点雀斑，不过在致立体的五官呈现

    的美貌中，这点小缺憾不值一提。眼窝邃，眸子的色泽像是湛蓝的宝石。

    可惜恐惧让她的五官无法呈现出最自然的样子，颇为遗憾。

    按规矩，韩玉梁摆了摆手，示意自己要验货。

    带路的两个花短裤汉子立刻笑着扑上去，在莎莉的挣扎和尖叫中，熟练地

    将她制服，剥光，架起来，赤条条放在韩玉梁面前。

    莎莉用外语骂了一大串，但大概是有命令不能殴打，两个大汉只是架着她胳

    膊，默默听着。

    看来被绑架已经有一段时间，这孩明显修剪过的金色毛长得已经七八

    糟。不愧是白的血统，浑身上下几乎看不到色的地方，也呈现出漂亮的

    浅。

    听说这个年纪的西方还是处的概率并不高，韩玉梁装作老辣的样子要

    求验证一下。那两个大汉马上把莎莉按住举起了双脚，在他面前打开。

    手指压在覆盖着绒毛的裂隙外侧打开，唇系带内，的确能看到半环形的瓣

    膜。

    幸好，任务应该会在她作为商品出售前结束，即使被调教成了买家指定的属

    ，至少处这一点，不会有什么改变。

    用手指试验了一下，果然如同一些资料中所说，西方的门更加柔软更

    有弹。

    没有香水味，也没有白中比较常见的狐臭，莎莉身上淡淡的汗腥还算好闻，

    可惜，只能看不能吃，稍微有点遗憾。

    第二个见面的孩是那个据说今年才升上高三的王燕玲。

    她看起来比莎莉镇定许多，韩玉梁进去的时候，她正在对着窗户铁栏杆外的

    蓝天碧海发呆。

    她个子比莎莉高出不少，约莫有一米七上下，身上还穿着颇有东瀛风格的百

    褶裙水手服。

    韩玉梁的审美更偏东方一些，三个素材中，他对王燕玲的相貌好感最高。但

    气质上有点不合他的胃。

    她留着利落的短发，斜刘海，板起脸站在那儿，透出一微妙的少年感。

    “嗯……你知道什么是次高价拍卖么？”不知道该说什么，韩玉梁索把这

    个问题又抛了出来。

    没想到，王燕玲带着戒备的眼神点了点。

    “哦，那太好了，那……你知道为什么你们会被用这种方式拍卖么？”韩玉

    梁微笑道，“别误会，我不是想知道你如何大意被绑架拐卖之类的事，我想知道

    为什么最后买到你们的只需要出第二高的价格。”

    王燕玲神复杂地抿了抿小巧的嘴唇，说：“这叫维克瑞拍卖法，能提升竞

    拍数，让买家尽可能诚实报价，还让他们不需要考虑竞争者的况，减少联合

    压价的恶意风险。”

    “我还是不太懂。”韩玉梁皱了皱眉，很认真地问。

    “其实就是个心态问题，对没有喊价过程的一次竞拍来说，最高价方式反

    而会让买家考虑到溢价太多的可能，出价会趋于保守。而次高价方式，如果出

    价低反而会便宜得标者，那么就会比较诚实地拿出自己的预期价格。这其实就是

    把博弈的方式应用在了拍卖中。不是你们黑帮首创的。”

    韩玉梁若有所思地点了点，“看来还是个优等生。”

    王燕玲面颊紧绷，本来就有点圆的脸蛋看上去更多了几分可。

    对这种比许婷还小几岁的少，查验都显得有点残忍。

    但该的事，总不能漏掉。

    于是，他摆了摆手，示意两个大汉可以开始了。

    “不用你们过来！我……自己脱。”王燕玲大喊了一声，跟着熟练地脱掉了

    身上的衣裙，只在最后褪下内裤时，看起来忸怩了几秒。

    她的身材有点偏瘦，运动系生的样子，脂肪很少，腹肌左右有明显的马甲

    线。和她颇不错的脑形成了微妙的反差。

    只不过，刚看过莎莉那种火辣身材的况下，王燕玲看起来就有些感不足，

    算是个东方风格的苗条郎。

    “接下来，还要验证一下处。”

    她摇了摇，“我没有谈过恋，但也没有处膜，我经常进行高强度运动，

    而且改用棉条之前专门去医院确认过，道瓣残留不多。”

    “眼见为实。”存心想看她到底能冷静到什么时候，韩玉梁笑道，“你不自

    觉点，我就让他们动手了。”

    “你……”王燕玲气鼓鼓地瞪着他，看了一会儿，还是吸气，坐到床边，

    抬起双脚踩在两侧，露出了耻毛乌黑油亮的成熟下体。

    感身材的莎莉部像个小孩，面孔可的王燕玲，下面的结构却已经发

    育得非常充分，用手指撑开大小两层唇后，本该有瓣膜的地方，的确只剩下了

    一点残留印记。

    但韩玉梁的经验和理论知识已经足够丰富，这的确是运动损伤，不像是被男

    撕裂的样子。

    “很好，我喜欢你这样听话的姑娘。”韩玉梁拍了拍她的脸颊，在她嫌恶愤

    恨的目光注视中，起身离去。

    最后一个素材是那个已婚少，崔彩顺。

    丈夫做生意赔本欠了高利贷，怕死躲起来不见影，结果留下新婚不久的妻

    子，成为债主报复的对象。

    一般这种会被先再卖去院，但崔彩顺的相貌，让她被送上了另一

    条路。

    一次卖掉一个的收并不如控制她去卖身，但提供这样优秀的素材给

    贩组织，除了金钱之外还能得到脉。而且，后患会小得多。

    一见面，韩玉梁就判断出，这个娇小丰满的曹族少应该是三个里调教难

    度最低的。

    有经验，但没有得到过彻底满足，而且，她的神状况看来不太稳定，眼

    睛里满是血丝，大概已经濒临崩溃。

    不需要验下面，剥光她看身材的时候，她没怎么反抗，只是低着，嘤嘤地

    哭。

    身材比例上不如之前两个少，但房和是最丰满感的，如果让行家

    看，大概会定制成一捆起来用绳子勒住各个器官就会湿透的受虐狂。

    那张可怜低眉顺眼的脸，也的确容易激起男的虐待欲。

    定制金主的身份要傍晚时分才能确定，之后才会有对应素材的调教目标，韩

    玉梁想提前活也不可能，转遍了三个房间后，只能回到古北望他们开会的地方。

    莉莲对他神奇的手法非常感兴趣，古北望也在看到那奇妙的调教实况后消除

    了几分敌意，言语间旁敲侧击，似乎想问问他是不是具有超能力。

    随便应付几句，韩玉梁顺问起了另一个据说比那三个优秀得多的素材

    的事，“古老弟，我也算是见过不少的，这三个拿来面试的虽然不是顶

    尖超一流的水平，说是八分美绝不为过，你们真还藏着比她们更厉害的素材？

    那样的，为什么不去当明星啊？”

    “那还真有当明星的水准，身材，五官标致，还有古典美的味道。”

    莉莲抢着回答，跟着掏出手机，“我还忍不住拍了几张照片呢，你看你看。”

    韩玉梁扭一望，皱起了眉。

    第一张照片中低着，看不见脸，但禁锢她竟然用上了正经的纯钢架，

    固定手脚的也不是皮带而是真镣铐，更关键的是，身上那看着烂烂的道袍…

    …怎么有点眼熟呢？

    “啊哟，这张看不到脸，看这张。”莉莲连忙划拉了一下。

    韩玉梁登时瞪圆了眼睛，盯住了屏幕上那露出的面孔。

    黛眉如剑，星眸微寒，玉面朱唇，杀气隐现……照片上那清丽脱俗，带着一

    红尘之外气质的美貌郎，不正是当围攻他的高手之一，曾被他得手过的玉

    清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