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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偷香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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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偷香贼】 番外章 玉清玉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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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snow_xefd

    字数:9634

    2021/11/16

    恍若隔世——慵懒躺在庭院中的摇椅上,眯着眼睛享受洒遍身躯的温暖阳光,

    任清玉的心中,莫名便浮现出了这四个字。

    齿缝中还残留着一条炸丝,她用舌尖轻轻拨弄,一时不舍得嘬出吃下。

    手边放着一大杯可乐,冰尚未融,外壁凝了一层水珠,展指一握,便有

    爽沁心窝。

    她懒懒端起,叼住吸管,轻轻啜了一,唇齿吮着管,不觉便细细啃咬了

    两下。

    许婷从旁经过,赤脚踩在光滑的木回廊上,扭一望,笑着说:“任姐,可

    别在这儿睡着了,你现在这模样美的,老韩看见,一准儿动什么坏心思。”

    任清玉一怔,禁不住抬手抚了下微微发热的面颊。

    记得,当初追踪韩玉梁的时候,有个北关来的侠士也说过差不多的话。

    他、他叫什么来着?

    是姓刘吧?

    算起来,也不是很久之前的事,怎么,就快要记不清了呢……

    “在下真的并非调戏,散你虽是清修打扮,可依然天香国色,那贼看见,

    必定要动什么恶念。”文士打扮的青年面色沉重,缓缓劝道,“你还是暂且退下,

    等寒梅仙子她们过来,会合一处联手出击,更加安全。”

    “散,”壮彪悍的汉子张望一下天色,笑道,“我跟刘兄是一样的意思,

    你一个年轻子,容貌姣好,如此追击一个臭名昭著的贼,实在太危险了。寒

    梅仙子曾在那贼手下逃出一次,兴许有对付他的手段。若是我们失手栽在那恶

    徒手下,你好歹能通传个信儿,不叫我们白死。”

    先前的青年忙道:“张兄过虑了。那贼色心虽旺,杀却并不强。咱们

    手若觉得不对,及时逃跑,按先前传言,他应该不会穷追不舍。这也是我不想让

    散继续追下去的原因。毕竟……那对漂亮子的态度,可截然不同。”

    河边坡陡,玉清散先前下去采了些翠,正捧在掌心喂马。湿漉漉的

    舌在她手中卷动,丝丝发痒。

    她将那些叶喂完,在已有几处泛白的道袍上蹭净,才抬道:“咱们三个

    联手,若还敌不过那贼,今后还有什么颜面行侠仗义?就算此前那贼手上少

    惹命案,咱们也当拿出死斗之念。此贼不除,今后还不知有多少子要坏在他手

    上。”

    刘姓青年张了张嘴,欲言又止。

    张姓汉子却颇为直率道:“江湖历来都不乏这种下五门的采花贼,真硬比较

    起来,咱们这一路走访,散你也看到了,那姓韩的,对大多数偷过的……

    还算不错。”

    她眉心微蹙,略感不悦,道:“张兄此话不妥,他去偷了大户的银子来帮衬

    嫁妆,会说些甜言蜜语哄不懂事的姑娘,只能说明他有心掩盖,比那些嚣张行事

    的采花大盗,危害更。被咱们劝动了肯说的只有这么几,受了他的好处,缄

    不言,只当没事发生的子,岂不是不计其数?狡诈贼,更加可恨,难得此

    次追到他的踪迹,咱们绝不能瞻前顾后。就算真敌不过,能给他留些伤,方便寒

    梅仙子她们后续追杀,也是好事。”

    那两位侠士看天色垂昏,便不再说,解下缰绳上马,与她再次出发。

    那贼姓韩,名玉梁,玉清散此前搜罗来的报,此其实已经出道多年,

    只是过往极其小心谨慎,且武功高强,从未被拿住过。直到年前,当下江湖四

    绝色之首的照水洛神被其染指,凭机智与美貌百般周旋十余,不惜多次委身,

    忍辱负重,才将此贼行径揭

    与此前许多事件一一对应,甚至连皇宫大内都有其偷香过的传闻,数月间,

    江湖便有了这么个大胆贼的传说。

    魔教教主之,武当掌门之妾,天子宠妃,江湖绝色,一时间,此的风月

    功绩层出不穷,令瞠目结舌,不知多少莫名当了王八的高手,绿云罩顶杀气腾

    腾,要来取此命。

    当然,更多还是如她这般义愤填膺,誓要铲除妖邪的义士。

    “散,”快到预定歇脚的小镇,那位刘兄忽然开道,“咱们万一得手,

    你可莫要太快杀他。”

    “哦?”玉清散一怔,“此罪大恶极,证据确凿,莫非还要留一条命,

    召开武林大会公开处决不成?”

    他面上微显尴尬,道:“也不是,就是袁姑娘说有话要问,希望能留他一

    气在。袁姑娘……毕竟是此次的苦主,咱们做个,也不费什么功夫。”

    她不觉略感烦躁,暗想莫非先前劝她离去,是因为有什么不便的地方,而不

    是担心她失手?

    “先胜过了那贼再说吧。”她蹙眉挥鞭,策马往前赶去。

    他们三个骑乘整整七个时辰,赶来这处小镇,自然不只是为了住宿。

    照水洛神袁淑娴出言声讨,江湖震动,不少专打探消息灵通之,也都纷

    纷行动起来。

    这镇上,据说两前曾有一孀居的少突然关了店铺闭门谢客,昨夜临近郡

    城又有富户丢了纹银千两,结合韩玉梁曾在此地周遭出没,若所料不差,今晚那

    寡,便要被那贼哄骗,二度糟蹋,然后留下银两,作为补偿,顺便掩饰行迹,

    一去无踪。

    其实原本那贼还不至于露,但他占了寡身子之后,大概是想在美

    前逞英雄,将一个平总来骚扰那寡的地痞打断四肢,活活痛死在在镇西山沟

    中。

    这做法一被打探到,韩玉梁的身份,便已定了八成。

    最后这段路将马累到吐了白沫,四蹄抽搐,总算是赶在夜前到了地方。

    接应的眼线只负责领路赚些小钱名声,可不敢真招惹武林高手,将他们带到

    那寡家附近,便陪笑着找个借,溜之大吉。

    玉清散先前刚缉捕了一位江洋大盗,手上有些积蓄,知道这办事冒的风

    险不小,赏了他一枚银锭,没再多问。

    一行三喝过清水,吃罢粮,分在三处,将那寡的青石小院牢牢盯住,

    静心等待。

    她选的藏身之处距离最近,风险也最高。

    行侠仗义,她一贯不肯落在后。

    一个时辰过去,周围黑暗静谧,小镇几乎不闻语,只剩桥下小河淙淙,远

    处夜虫嗡嗡。

    又一个时辰过去,玉清散那如剑英眉,禁不住蹙向中央。

    不对劲,她忽然觉得背后一阵寒意,探侧目,往对角巷那位刘兄的位置

    看去。

    他仍在,斜靠着墙,紧盯着那寡房屋的后巷。

    玉清散松了气,暗暗骂自己一句太过紧张,调息一道,退回原处。

    可就在此时,背后忽然传来一阵细微风声,她皮一阵发麻,汗毛倒竖,当

    即娇呼一声示警,转身便甩开拂尘,兜出半个圆弧封挡后心之位。

    一阵寒如三九冬风的掌力浑厚至极劈面而来,她拂尘一卷竟然没有起到分

    毫作用,急忙将梧桐焚炼运到极致,错步后挪。

    狼狈躲过一击,她纵身倒跃离开暗处,高声呼哨,定睛往来处看去。

    一个身材高大的灰衣青年面带邪笑踏步而出,道:“不必费力吹了,你那两

    个帮手,呆呆脑武功差劲,藏身本领还不如偷的黄皮子,你便是吹哑了喉咙,

    也叫不来。”

    玉清散心中一紧,杏目圆瞪,沉声道:“你便是韩玉梁?”

    他缓缓踏近,微笑道:“正是。久仰玉清散艳名,今夜一见,果然名不虚

    传,若肯施点脂,就是后宫佳丽,也要略逊一筹啊。”

    她心中恼火,偏偏又听他语调醇和诚恳,没有半点轻佻,不觉便打心底烘出

    一淡淡暖意,痒丝丝的令她燥热。

    不对,她一个激灵,这话音之中有古怪!

    她急忙凝神静气,安定思绪,暗想难怪此猎色无数却鲜少有子肯告发,

    原来除了在乎自身名节之外,兴许还被这迷惑了心智。

    “当真是个恶贼!”她眉梢上提,怒不可遏,转念间便没了逃走的意图,真

    气灌注在拂尘末梢,道冠一晃,已主动抢攻出手。

    子武学大都轻灵柔,且耐力不足,不宜久战,她上手便是连环杀招,除

    了要留有后手防备,几乎算是只攻不守。

    韩玉梁好整以暇闪身躲避,观察十余招,笑道:“你这坤道倒是有趣,明明

    内功不差,这拂尘招数却像是后来练的,你在藏自己的来路么?”

    她心里一凛,听闻这贼出自天下武学典籍搜罗了七七八八的藏龙宝居,难

    不成能认出她的万凰宫叛徒出身么?

    这一慌,手上弱了半招,眼前陡然一花,韩玉梁竟霎时间消失在她的视野之

    中。

    玉清散心中大骇,不及细想,拂尘一收旋身横扫,将四面八方尽数笼罩。

    可唯独,漏了上

    脚下无根,招式无本,这腾空而起原是比武手的大忌,她急之下岂会想

    到。

    等意识到危机,也已晚了。

    双肩一麻,玉清散脸色煞白,气息一滞,旋即漫天指影从上到下,密密点

    过,不惜内力在她身上封了起码三十多处道,仿佛欲将她戳成一个莲蓬。

    她暗咬银牙,知道已经失手,急忙趁着丹田真气尚且充盈,全力运出自保贞

    洁的锁功,抿唇不语,等着与他最后一搏。

    韩玉梁把她往肩上一扛,道一声得罪,便展开轻功,转眼离了镇上。

    锁功是只有万凰宫弟子才有资格有动力去学的奇功,玉清散为隐瞒身

    份,不得不孤注一掷,半途道:“贼,我乃是天门遗世弟子,身负锁功,

    男子秽物根本近不得身。除非你将我杀了,否则,休想得逞!”

    韩玉梁果然不知,被她骗过,道:“哦?天门原来还有这奇怪功夫么?有

    趣,那我倒要看看,你是怎么个叫我近不得身。”

    说着,他抬起手来,往她丰隆上慢条斯理揉搓几下,“如此算不算近?”

    玉清散气血沸腾,羞愤到满面通红,颤声道:“你……你等着……总会知

    道,我锁功的厉害。”

    “好好好,子肯用户用力锁我,乃是我的福分。看来散你身子虽熟,

    却未经事,连这都不懂啊。”

    韩玉梁随调笑,不多时便把她带到近郊一处荒屋,纵身跃,踢开房门,

    用她的拂尘扫净桌面,将她轻轻放下,拿出一个油葫芦,引燃灯盏,托近凝望道

    :“不错不错,果然是修内功的美,这肌肤细,确与寻常姑娘不同。”

    玉清散紧咬牙关,满面冰寒,一语不发。

    他绕着桌子掌灯围观一圈,不时垂手在她丰隆酥胸上轻捏,饱满大腿上一揉。

    她羞愤加,却无可奈何,只能将锁功层层加强,满怀期待静等着看他无

    路可时候的窘态。

    哪怕到时这贼恼羞成怒一掌将她打死,死后对尸身再做什么龌龊之举,她

    横竖已魂归天外,哪里还用理会。

    饶是如此说服自己,等到被他宽衣解带,翻来覆去剥个光,连束发冠带都

    给摘了之后,玉清散还是禁不住气得浑身发抖,牙关咔咔作响,浑身羞红好似

    烫熟了的螃蟹。

    韩玉梁却还是不紧不慢,自上而下逐寸打量一遍,将灯盏凑近了些,忽然弯

    腰低,含住了她坟起玉丘顶上的嫣红珠。

    “你……你今的凌辱,若有机会,我必当百倍奉还!”胸前一阵酥麻酸痒,

    玉清散羞愤欲绝,抬起尚能动弹的颈,愤恨说道。

    “先别急着嘴硬。”他用指尖捻住被唾润湿的,将那颗红珠轻柔搓弄,

    笑道,“等今夜销魂一场,你知道那极乐滋味,兴许将来还要找我。不过,怎么

    奉还,就不好说咯。”

    “做梦!无耻之徒!”

    他浓眉一挑,笑道:“你们埋伏起来打算偷袭杀我,按江湖规矩,我对你们

    做什么,也谈不上无耻。”

    “我生平好过的佳,总有那么几百个了。唯独你们这些学过武功的,要

    么脾气戾,说句夸奖的话儿都能千里追杀,要么心机沉,发骚叫床完了就绕

    着弯子套话,要么如你一样,都打算来杀我了,还好意思骂我无耻。”

    “你欺辱数百子,还不无耻?”

    “好啊,那我便让你尝尝这欺辱的滋味,自行斟酌吧。”他悠然一笑,双掌

    分开,在她酥软玉体周遭上下游走,赞道,“不错不错,练家子里还真少有这丰

    腴绵软的妙,你这儿肥美,硕大,施展轻功,一定多有不便吧?”

    她急火攻心,险些被气晕过去,心知此刻受制于,说再多也是自取其辱,

    索将脸一转,不再理他。

    韩玉梁讨个没趣,撇撇唇角,在她脱靴去袜后润润的脚掌上捏了一把,凑

    到鼻前一嗅,笑道:“好大味道,散看来为了找我,赶路得极为辛苦啊。”

    她面皮一阵哆嗦,后槽牙几乎咬碎,从齿缝中挤出一句:“你休要得意,我

    倒要看看……你如何我天门的锁功!”

    话音未落,她就觉胯下一凉,双脚被拉开两边,玉横分,子最娇羞耻

    的阜,尽数袒露在那贼眼前。

    她急忙长吸气,定神将功法稳好,只要那真气锁死,就算她武功被废,

    也昏厥过去,锁功仍能持续至少十几个时辰不散。

    江湖中不知多少高手在追杀此,就不信他敢在自己身上耗费这许多时辰。

    “先前匆匆一览,还当散是个芳稀疏的青子,没想到,竟是个光溜

    溜的天生白虎。”韩玉梁摸过那丰美外凸的阜,捏捏粒,拨开花唇,跟着,

    吃了一惊。

    锁功正在生效,内息刺激筋,那子都有的销魂,此刻竟仿佛成了光

    板一块,犹如无芯石

    听他纳闷一哼,玉清散升起几分得意,轻喘道:“此功乃是我天

    秘宝,专护子贞,只要运功完毕,除非你将我杀了,否则十几个时辰内,你

    休想闯过关。”

    “难怪,寻常子赤身体早已慌张到了阵脚,散你羞归羞,心思倒是

    镇定。原来还有此一招……”韩玉梁侧端详,出指按住紧闭膣,试探着用内

    功一冲,反震之力虽小,那缝隙却丝毫不见松动。

    这种比攥死的拳还紧的空隙,硬将阳具往里塞,最好的结果,怕不是也要

    两败俱伤。他用指发力顶了顶,那膣外侧依旧软弹,可稍微凹陷一点,

    便有力量反震,骨节都被顶得隐隐发麻。

    而且即便用指运功强行撑开,等换了阳物过来,这再次锁死,一样要

    糟。

    玉清散有恃无恐的根基,便在此功。她冷哼一声,讥诮道:“我劝你早早

    死心,将我杀了便是。我天门弟子,可杀不可辱。”

    “哦?”韩玉梁微微一笑,忽然将她抱起翻转过来,面朝下趴在桌上,拉开

    双脚分在两边,雪白大腿羊羔似的耷拉着,用掌心揉搓着玉,笑道,“那

    可不成,在下怜香惜玉,对你这样嘴硬的小美,便偏要大辱特辱,辱到你不可

    自拔,与我一同享乐才肯罢休。”

    她见锁功有效,心稍定,冷冷道:“随你去沾手便宜,我只要处子之

    躯仍在,你这贼,便算不上得逞。”

    “只在乎贞洁与否,到底是你们江湖不拘小节……还是你修了童功,唯

    恐失身呐?”

    她心中一凛,怒道:“与你何!”

    韩玉梁哈哈一笑,“也对,你练什么内功,与我何。我是来带你步

    仙境的,在乎那些旁枝末节,没来由耽搁大好良宵。”

    笑声中,衣裤簌簌落在地上。

    玉清散满面火烫偏一望,这贼果然已脱得光,赤条条的身子筋

    结,细碎疤痕密布。

    扪心自问,这贼行事虽恶,样貌却当真不差,剑眉星目,唇红齿白,还有

    如此壮紧凑,高大魁梧的身段,硬要说他欺凌的子个个都是,只怕

    ……

    她想到此处,心里一震,急忙一咬在舌尖,紧紧闭上双眼,强行收摄神智,

    暗道此有邪术,必定有邪术。

    正想着,身上一暖,却是他那双火热大掌再度抚弄上来,捏肩摸背,拢腰揉

    ,一路拂过酥软玉腿,上上下下,转眼游走数遍。

    胸腹越发燠热,一时间懊燥不已,玉清散一个行走江湖数年的二十多岁妙

    龄郎,岂会不知如此下去大大不妙,急忙放空思绪,不再去冲击被封闭的道,

    将残余内息全部凝心脉,维持定力。

    韩玉梁将她赤玉体赏玩一阵,点评几句,跟着将脱下的衣服团成一卷,搂

    起她僵硬腰肢,垫在肚腹下面。

    她紧闭双目,暗咬朱唇,不去理会,想着只要自己心神不,不主动解开锁

    功,关稳固,就决不会被他去处子,沦为玩物。

    不料一紧,往两边拉开,接着中央那个真气照顾不到的小,竟被

    一个葫芦嘴强行挤

    她大惊失色,忙运力将那边也夹紧,可寻常动作并没有锁功那种效力,

    眼周遭的肌虽也十分紧凑,却拦不住那个水光油滑的葫芦

    “你、你意欲何为!”

    “照往常,我大都是将姑娘伺候的服服帖帖,百依百顺的时候,才试试占有

    此处,无奈你前面板一块,我可不愿用命根子硬顶。”韩玉梁笑吟吟用拇指按

    住她尾骨,自腰俞缓缓挪向长强

    长强乃是便溺时的发力之源,放则外吐,收则内含,她此刻大感不妙,残

    余真气几乎都盘绕在此周围,将一紧紧闭着,恨不得把那葫芦嘴勒断在

    里面。

    他在葫芦底上敲了敲,大片灯油便滑进了她的肠子,滑腻腻一片。接着,他

    笑一声,猛地出指一点。

    玉清散昂首哀鸣,只觉尾骨上下酸痛如酥,辛苦聚起的真气当即消散无踪。

    旋即,一根粗大手指猛地刺到菊蕊之中,旋转翻搅,撑得她芯饱胀,几

    欲出恭。

    这……这贼莫非还有龙阳之好?她彻底慌神,颤声道:“我……我并非什

    么俊俏男子……你……你这是……”

    韩玉梁哈哈大笑,啪的在她丰上拍了一掌,接着跨上桌子骑在她垫高后,

    粗硬阳具直挺挺抵着微微打开的后窍,一边缓缓钻,一边道:“孤陋寡闻,这

    眼又不是只男有,我不喜欢断袖分桃,偏喜欢采的后庭花,你这锁功,

    果然如我所料,锁不住你这边的小门户。”

    锁功需自幼练习,可说是童功的必备辅佐,要的便是从任督汇之处借

    真气刺激,将门锁死成石之姿,不给男阳气侵的机会。

    万凰宫当年创下这门奇术的先祖,怕是也想不到会有贼另辟蹊径,直取旱

    道。

    她满冷汗,唇颤抖,只觉娇肠子里越发满胀,憋闷欲裂,心知那硕大

    正寸寸侵,可身上再无抵抗之力,不得不低垂泪,咬牙死忍,心中自欺

    欺道,如此也不算丢了童身,他不嫌腌脏,就、就……随他羞辱去吧……

    他身子一挺,紧绷卵袋便压在她拼命内收恨不得夹成一团的腚尖儿上,那条

    活龙一样的棍儿,提腰一转,便在撑圆成眼儿里翻天覆地般一搅。

    玉清散连后腰都跟着发酸,苦楚闷哼,咬牙斥责,心恨不得将那贼千

    刀万剐,挫骨扬灰。

    韩玉梁置若罔闻,只管压在她后悠然弄,了几十合,觉得桌上坚硬,

    跪伏挺动颇为费力,便向后一退,抽身而出。

    她还当这就算是完事,暗暗松了气,凄然道:“你既已……结束,这便杀

    了我吧。”

    韩玉梁一怔,哈哈笑着将她往后一拖,摆在桌边,按下,扒开双,道

    :“散说笑了,这连暖身都算不上。就算真的完事,你这样丰美绵软的小美

    我怎么舍得杀了。我是要你死,不过,可不是你以为的那个死法。”

    话音未落,他挺枪一捅,刚刚闭紧的又被撑开,硕大的紫红长驱直

    ,一下便将她三曲三折的细肠子通得笔直,硬梆梆的顶着处的凹

    窝,叫她子宫都隔着层颤了一颤。

    这次进来,他站稳了姿势,当即前前后后,稳住腰身发劲儿摆胯,油津津的

    后庭被得叽叽作响。

    约莫百余下后,他双臂一揽,将她身子抱起,大掌连着已然硬翘的一把

    攥住,叫她挺腰撅腚跪在桌上,一边被他任意抚弄亲吻,一边啪啪狂

    不到一刻功夫,眼里添了回油,玉清散渐渐觉出不对。她初时芯里的

    胀痛早已适应过来,如今被粗硬儿来回磨弄,尖被贼魔掌把玩到酸麻

    欲化,一道道柔真气在她赤体各处游走刺激,酥痒难耐,添油的葫芦嘴一

    抽出去,她竟满腹焦虑,隐隐盼着那大槌再钻进来,往痒处狠狠磨上几下。

    偏偏那贼仿佛看穿了她的心思,热乎乎的虽然还是钻了回来,却只卡

    着个儿,在肠轻轻一戳,就抽到外,将那些新灌的油汁带得到处都是。

    她喘息越发急促,心仿佛多了团火,眼里一滴滴油就落在上,滋滋助

    燃,焚心灭智。

    韩玉梁胯下动作慢了,手上动作和布进去的内息游走,却都快了数倍。

    她娇躯如火,真应了内功那梧桐焚炼的名号,可更让她心中焦虑担忧的是,

    苦苦闭锁的门,竟隐隐有要从内崩溃的势

    锁功说到底是为了隔绝阳,避免乾坤融,坚挺阳物取道后门,一层薄

    薄壁,那里挡得住那炽烈阳气。欲积蓄,快活的劲层层累加,牝户

    关松动,津横流,眼见连都要丢了,到那时,如何还能继续坚持?

    她心中气苦,若不是知道嚼舌并不致死,当即便想牙关合拢自裁于此,免得

    再受之后的奇耻大辱。

    “散,你明明身上也快活得很,为何还是如此苦大仇,一副意欲求死的

    模样啊?”韩玉梁忽而将她抱紧,滑溜溜地一挺,苦候已久的菊蕊

    中央,让两团白随着卵袋一起晃了几晃。

    “我……我受你如此羞辱,难道……还要谢你一句不成?”

    “你玄门修道到了这等年纪,想必是不打算嫁的了。既然如此,也谈不上

    什么名节贞。我帮你享受男极乐,不盼着你客套道谢,至少,稍稍松驰一些,

    姑且尝尝甜,如何?”他柔声说罢,阳具耸动,又捏着双调笑道,“我这松

    弛,可不是叫你松了,你松了,内壁宽敞,我抽动起来反而不美,仅仅松心

    即可。”

    修身养惯了不懂如何大骂,玉清散怒火攻心,羞耻至极,气得下腹

    松劲儿,非要叫他“不美”。

    奈何眼这地方,并非那么容易控制,粗粗大大一根子戳进来,那环

    自然就要收紧试着夹断,里肠子本能便要蠕动把它外推,她急得满大汗,

    啪嗒啪嗒往桌上落,依然阻不住贼巨物在她白桃儿丰中寻欢作乐,后脖子感

    到他一阵阵粗浊喘息,子要被他揉碎似的涨,忽然像有一根冰冷细针,在她宫

    上猛地一刺,积蓄其中的酸痒宛如竹砰的一下炸开,炸得她通体如酥,心花

    绽放,舒泰到唇发抖,舌尖冰凉。

    即便此前从未经历过,她毕竟早过了懵懂的年纪,见识较广,不觉潸然泪下,

    心知肚明,已叫这贼,将她得泄了身子。

    韩玉梁知道大事已成,当即将阳具往外一抽,取过随身酒壶,倒出一些在掌

    心,把略显脏污的儿细细搓洗一番,二指一伸,点在那已经渗出缕缕清浆的紧

    闭缝隙之外。

    真气一冲,内里已经满是浆的膣元动摇,那里还闭锁得住,顿时软软

    松开一个小指大小的孔,艳艳垂满蜜露,煞是诱

    “别、别!”惊觉锁功松懈,玉清散花容失色,忙不迭扭哀求,“千

    万不要!”

    可采花贼,那里能禁得住处子户那沾露海棠般的诱惑。

    背后粗喘刹那近,雪白双被分到更开,一道灼热瞬间贯通腿心,直撞丹

    田,她惨叫一声,泪如雨下,只觉天崩地裂,多年苦修的童功,自此反成了修

    行的禁锢,苦守二十余年的贞洁,就这样被强行夺去,化作点点落红,滴滴坠下,

    渗在这旧荒屋的烂泥地中。

    “一遭,难免会有些痛。我慢些轻些,你才泄了身子,牝户油滑,必定适

    应得快。”韩玉梁贴在颈后,垂首轻吻,柔声道,“你且放心,过了这关,今后

    便都是说不出的极乐,男大道,诸生繁育,皆以此为本。待你痛劲儿消散,可

    要细细体会才好。”

    “我……体会……你的腿!”玉清散咬牙切齿,终于忍不住骂了起来,

    “你这腌臜畜生!恶贼!杀千刀的禽兽!”

    她一句句叫骂,可身后魔并不理会,她骂一个字,他便重重来上一抽。

    上面嘴泄愤,下面嘴吃痛,花心都被撞得生疼,方才里搅弄还不觉十

    分粗大,如今换了敏感处含着,才惊慌发现,那竟真是个驴儿大小的猛,骂着

    骂着,便再也抵受不住,活活被男没了音,只剩下俯首垂泪,被得前摇后

    晃的份儿。

    玉清散听过泼骂街,见过夫妻吵架,市井江湖走了这许久,知道男儿在

    床笫之间最自傲便是气长,最不堪便是了事,一触即泄。

    此前曾和一已婚侠私下闲谈,提及此事,她也知道,能生抽猛送一炷香,

    便是福分,两柱香不倒,便是天大的幸事,半个时辰不疲不泄,那就是狼虎

    之年的饥渴寡,也要喂到肚撑。

    眼下她虽然心神俱估算不清细致时分,可眼就被他了少说有两柱香开

    外,这会儿空落落热辣辣犹在刺痒,之后饮泣忍辱,被他在后一抽一戳,长出

    ,光是疼劲儿渐消,到一奇妙麻劲儿上来,便又得一刻不止。

    这贼生猛到如此程度,难怪受害者数不胜数,却鲜有舍得检举揭发。

    她心中愤怨,忍不住想,此次受欺凌的那个寡独居多年,被他找上,得了

    银子还被这样耕耘一宿,真要在房中擒贼,恐怕……寡还要跪下求吧?

    “我瞧着散充盈,这会儿怕是不痛了吧?如何,可尝到了男之乐?”

    韩玉梁悠然笑道,捧着她尖揉了几把,将户揩下的骚水连着瓜血痕一道涂

    抹上去。

    她有气无力啐了一,连咒骂也没了神,一腔怒火,尽数迷失在被狰狞阳

    物一次次夯腹中的浓稠快乐之中。

    她再怎么嘴硬,也架不住双饱胀欲裂,坚硬刺痛,也藏不住核膨大

    充血,蜜汁水淋漓。

    她甚至在恨自己,为何会生了这样一副身子,被恶贼欺凌,仍能觉得舒

    畅。

    舒畅到,无可奈何。

    “哼嗯——呜!呜!呜呜——!”

    连咬三下嘴唇,贝齿生生啃了皮,她才忍住一声发自胸腹的尖叫。

    又一团火在她的身子里炸了。

    炸得她晕目眩,心醉神迷。

    她不愿认输,不愿如此一败涂地。所以她宁肯咬嘴唇,也要忍住那声羞耻

    叫。

    但下一次,竟转眼就来了。

    她被翻了过来,双足高提架起,牝中被浆四溢同时,一双丰挺玉

    也落进他掌中,任他恣意玩弄。

    几处快活不久便汇在一起,终于冲开了她的嘴。

    在那如泣如诉又满含愉悦的哭叫中,她体内那根阳具猛地一跳,将一浓稠

    热流,吐在颤抖的子宫之外。

    玉清散这才知道,原来阳,是这么出来的。

    瘫软在桌上,觉得一黏乎乎的浆子正在顺着大腿向下流去,她满面颓丧,

    心想,只当已经死了吧。等他走了,等道禁制解开,她就将自己简单擦洗一下,

    把腰带拴在梁上,就此死了吧。

    可韩玉梁竟不肯放过她。

    那贼笑吟吟拉张凳子坐在一旁,一边在她身上抚弄,一边柔声说些夸赞的

    话,还劝道:“散你这般花容月貌,可千万莫要轻生自戕,男之乐,你才

    不过摸到门槛而已。今后大好生,时还长,你若担心名声,此事你知我知,

    再不会有第三知晓。我先前在照水洛神那儿吃了个闷亏,今后不会再犯,你大

    可放心。”

    她双手已略略能动,攥紧成拳,含泪不语。

    无奈子泄身之后正是感最脆弱的当,她再想聚出此前的羞愤怒火,却

    如何也起不来势

    “罢了,多说无益,男欢的事,终究还是得落在行动上。我为你运功

    消肿,良宵苦短,咱们还是及时行乐吧。”

    “嗯?”玉清散大惑不解,跟着就觉下体一凉,热辣肿痛转眼就被一

    柔真气丝丝缕缕消净。

    她抬一望,瞧见他胯下那根怪物,还未完全软化便又昂扬而起,不仅双目

    圆睁,骇得呆了。

    韩玉梁果然并不磨蹭,阜红肿一去,便拨弄核逗出一汪春水,站定抱起

    她软软膝弯,一凑,咕唧一声,巨鸟投林,重回到她那湿润绵软,又极为紧

    凑的窠臼之中。

    “呜……”她哽咽一声,扭开了,猜不出这贼,到底要在她身上享乐到

    什么时候。

    难道……又要一个时辰开外么?

    她没想到,连这已觉得无比夸张的猜测,竟仍小看了身上的壮硕贼。

    那一晚,她约莫从戌时起始,遭受凌辱,其后,一夜不得片刻休息,不是在

    被,便是在间被疗伤抚弄,她那处子牝,肿了又消,了又,里面

    不是装着一腔浓,便是戳着一根巨

    高来了又去,来了又去,到最后,仿佛已不会离开,就那么泄啊,泄啊,

    泄了浆,泄漏了尿,泄没了羞耻,泄尽了烦躁。

    雄啼亮东方之际,那贼才最后一次将完的阳物缓缓抽出,在她不住哆

    嗦的大腿内侧擦净,捡起裤子,套在身上。

    而那时,她已死死活活不知多少遍,瘫软在满桌子的秽之中,倒是真的忘

    了,自己还有过寻短见的念

    但韩玉梁似乎还是担忧她自杀的样子,颇为刻意地过来捏着她的,笑道

    :“如今江湖上有不少都在追杀我,我也不在乎多你一个,只是切记,莫要再

    如此次一样,傻傻脑伏击,平白送。你若不准备杀我,念着今夜我耗得

    这些时辰,还有和我做露水夫妻的心思,独个来找我,我保证叫你次次心满意足。”

    说罢,他垂手一拂,彻底解开了玉清散其实早已通了七七八八的道。

    “无耻!”她强撑着坐起,狠狠一掌拍了过去。

    啪,那酸软无力的小手,毫无威胁地打在了他汗津津的赤胸膛。

    那些汗,恐怕倒有大半是她出的。

    “怎么不用内力?怕真伤到我?”韩玉梁哈哈一笑,抓起她小手亲了一

    “胡说!”她急忙抽回,面红耳赤道,“是……是我忘了……”

    内家高手运用真气比肌还要自然熟练,岂会忘记。

    可硬要她说,她也说不清,自己那一掌为何没用半点内功。

    兴许……是怕惹恼他,重陷困境吧。

    “好好好,就当是那样。”

    那贼笑吟吟调笑几句,道一声后会有期,便脆利落离去。

    她心中骤然一慌,不知为何,赤身下桌,忍着间刺痛跌跌撞撞追了几步,

    扶着摇摇欲坠的门框,想探对他喊句什么。

    可打眼一望,阳光目,一片灿烂金黄,让她再也看不见他……

    “清玉,清玉。”

    几声轻唤,将她从梦中叫醒。

    恍惚之后,任清玉看向身旁,那张颇为英俊的脸,明明与梦中无甚差别,却

    ……已不像是同一个

    “你这是做了什么春梦,瞧你脸红的,梦见我了么?”韩玉梁蹲下拍了拍她

    并拢大腿,笑道,“不是昨才为你去了心火么,这便忍不住了?”

    她动动双足,内裤中一片濡湿,但心底并无多少欲,反而平静得异常。

    “嗯,我梦见你了。不过,那应该也不是你。”

    “哟,你这修道的半吊子,怎么打起禅宗的机锋了?”他大笑,拉起她手,

    “那就别想了,天都要黑了,回屋去吧。等你吃晚饭呢。”

    任清玉站起,悄悄反手隔着裙子拉了一下内裤,让那湿漉漉的地方,暂且离

    开皮

    跟着,她也笑了起来。

    “好香,婷婷这是做的什么?”

    “照烧,香菇丁,还烤了一只整。”

    “她掏了谁家的窝么?”

    “还不是看你整天炸可乐,怕你吃的不健康,叫你上这更好的做法,自

    然就弃了那些。就像是叫你尝过了我,便再也看不上别的男。”

    “呸,好不要脸。”

    她盯着前面拉她一起往里走的男背影,禁不住回手又悄悄扯了一下内裤。

    就这两三句话,那边就更湿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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