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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偷香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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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偷香贼】(400-4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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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雪凡

    20/11/04

    第400章母盛宴

    进度比预期的快,韩玉梁心知肚明,这里有不少岛泽莲助攻的功劳。『地址发布邮箱 ltxsba@gmail.com』他享受着岛泽黛的,顺手就把乖巧可儿也搂了过来,把围裙拉到中间用沟夹住,玩弄着露出来的滑子。

    “梁酱,妈妈……胸部好像更敏感呢。”已经满足的儿很明确地进行让位,起身绕到了椅背后面,用已经立起的摩擦他的脖子。

    “我知道了,就让你妈妈也一起享受吧。”韩玉梁往后一挪椅子,分开了双腿。

    岛泽黛已经抛掉了所有的顾虑和羞耻,自然手脚并用爬了过来,继续用唇舌抚着勃起的

    他双臂舒展,卡住她的腰肢,猛地发力把她抱了起来。

    “呜呜?”骤然变成下脚上的姿态,岛泽黛差点含不住嘴里的

    他双手环住她的胸,一边按揉一边让她背靠在自己怀里,部枕着胸膛,只有双腿找不到搁置的地方,惊慌地凌空蹬。

    这个角度她怎么仰也再含不住,只好开说:“韩君,这……这样我……没办法为你了。”

    韩玉梁当即把她前后翻转,搂住了后腰。

    岛泽黛忍耐着部充血的眩晕,双手扶着大腿用嘴找到,舌勾含到中,双腿斜搭在他的肩,姑且稳住了身体。

    “莲,来,一起让你妈妈舒服吧。”

    “嗯。”岛泽莲立刻绕到前面,抬手抚摸着镂空蕾丝内裤包裹的部。

    他稍微把丰满的体往前送,双手往下滑去,卡住岛泽黛的腰,抓着她上下挪动,像是在一个活生生的杯。

    兴奋起来的儿从妈妈摇晃的双脚上摘掉拖鞋,顺着摆动的双腿扯下内裤,望着上面明显的痕迹,娇喘着说:“妈妈,我……还没怎么给舔过,希望……你能舒服。”

    “呜呜……唔……”嘴里塞着粗大的在胯下移动的岛泽黛完全说不出话。

    她的腿架在了弯腰的儿肩,赤间,很快就传来被柔软舌舔舐的美妙滋味。

    “呜唔!”

    她呻吟着夹住了儿的,吸吮着嘴里的,想,生出莲的地方,被莲的舌……侵进来了。

    在这种况下还能感到欲被满足的我,还有资格被称为母亲吗?

    钻处的舌打断了她的混思路,敏感的之前就被韩玉梁玩弄得无比饥渴,根本承受不住舌那特殊的触感在内壁翻搅。

    短短两分钟,岛泽黛就嘴套弄着发出一串含糊的哀鸣,双脚在儿肩一蹬,大量随着高的痉挛,挤儿的中,被咕嘟咕嘟吞咽下去。

    一样是同时玩弄两个,母搭档,的确比寻常的双飞多了一份无法言喻的刺激。

    光是看见岛泽莲抱着妈妈肥白的大腿,用红艳艳的舌在自己出生的地方卖力舔挖,韩玉梁的就坚硬到犹如包了皮的铁,忍不住一下接一下戳着岛泽黛的喉咙。

    直到喉技术还不算太纯熟的岛泽黛涨红着脸咳嗽起来,他才意犹未尽地拔出,换下一个体位。

    “黛,一边做一边吃点东西吧,不然一会儿要饿。”他把已经浑身红酥软无力的岛泽黛推倒在餐桌上,从背后抬起她的一条腿搁上去,挺身

    饥渴的壶终于迎来了最期待的访客,她幸福地呻吟一声,扭着说:“我……我……舒服到……没办法吃……唔……呜啊啊啊!”

    就这说话的功夫,敏感的牢牢锁紧,向内吸吮着,达到了高

    “妈妈,我来喂你好了。”岛泽莲端过妈妈喜欢的烧鳗鱼,咬下一,咀嚼两下,捧起岛泽黛的脸,用嘴喂给了她。

    “嗯嗯……嗯嗯嗯……”本来不想这样吃,可岛泽黛很快就发现,儿给她喂饭顺便吻的时候,身后的男就会捧把她托起,从后面激烈地她。

    为了那酣畅淋漓的酸麻,她渐渐舍不得放开儿的舌,追逐的嘴唇在母之间拉扯出一道道晶亮的银丝,像是对儿撒娇一样说:“莲……拜托,再……再喂我……”

    就这样,在对高的追逐中,岛泽黛一吃掉了三条烧鳗鱼,一小份米饭。

    等到韩玉梁贴着她感的部一挺,她才在极乐的恍惚中发觉,胃袋,好像比道装得都满了……

    底线就是个坚硬的肥皂泡,打一次,就再也不可能恢复如初。

    和儿并排跪着左右给韩玉梁进行扫除的时候,岛泽黛已经没了任何抵触的心思,一边和儿一起舔着粘糊糊的棱沟,一边迷迷糊糊地想,今晚和明天,是不是可以继续享受的快乐了。

    答案当然为“是”。

    对韩玉梁来说,海滩的诱惑力,怎么可能比得上刚吃到嘴的新鲜母丼。

    吃了,就要吃好,吃细,吃痛快。

    毕竟等到回去之后,顾虑到叶春樱和许婷的道德观,同时享用岛泽母这种事,就得偷偷摸摸进行了。

    而且,之前五天玩够了狂野激烈的纯,为了岛泽黛的体力考虑,他也打算享用点温和舒缓的。

    比如,岛泽莲很擅长的体盛。

    说出这个提议后,岛泽莲没什么意见马上点同意,觉得身材皮肤不如儿那么好的岛泽黛则有些犹豫,最后算是半推半就,被儿拉去了浴室。

    主要的目的是趣而非专业,岛泽莲就没张罗着搞什么冷水浴,也没给妈妈脱毛,一起洗澡休息了一阵子后,就去冷库选择了一些适合的材料,弄了一大堆油,拿到厨房。

    没有经验所以能产生新鲜感的岛泽黛担当了主餐盘,做好全部需要的食物后,就乖乖躺在了餐桌上,任儿往各处摆放料理。

    从锁骨开始往下,顺着沟铺上了一片压一片的烤鱼片。

    一汪调好的酱汁浇肚脐,她才知道儿为什么盯着那里洗了半天。

    丰满的双油裱花,螺旋绕行到晕的位置,用糖霜和彩珠装饰了一个小小的圈,突出了中间红艳艳的

    柠檬片贴在柔软的腰肢两侧,昆布切成丝,在白皙的大腿上摆出了黑色的箭,从两旁指向涂满了花生酱的耻毛。

    知道韩玉梁对美丽的赤脚有着比较特殊的欲念,岛泽莲还为妈妈用彩色糖浆和蜂蜜在足背上装饰出了几个甜点,涂抹出能吃的艳丽趾甲。

    看着海景练了阵子功,韩玉梁回到餐厅,柔和的灯光下,母两个都已经准备完毕。

    作为辅助的岛泽莲身上到处装饰着鲜甜的油,还用蒸海肠丝在上打了两个漂亮的蝴蝶结。怕身上的油掉下来,她慢悠悠走过来,迎接他到餐桌边,摆下筷子,微笑着在他耳边小声说:“梁酱,我告诉妈妈说做体盛必须灌肠,已经……把她后面好好的洗净了哟。”

    虽说之前的调教报告中岛泽黛门敏感度已经被调教到了超过七级,但忙于刷分的韩玉梁还没顾上给她后庭真正意义上地开苞。

    那么,就作为母盛的餐后甜点,把她眼的处好好地收下吧。

    并不想让这美好的景象变成对自己的单方面服务,开餐之前,他挑着没有食材的部位,给岛泽黛做了一个疏通血脉的透彻按摩。

    除了激活欲、增加体能之外,他也想让这个初次把自己当作餐盘的别那么紧张。

    只有松弛下来,才能一起享受美好的夜晚。

    这种香艳的场景,单纯的进餐必然无法持续太久,吃了几片鱼,把岛泽黛房上的油大部分舔光,欲的火焰,就开始在三之间熊熊燃烧。

    岛泽莲趴在餐桌上吸吮着妈妈的,手里的鱼卷沾满花生酱,撩拨摩擦着肿胀的核。

    岛泽黛抓着儿的发,侧吞吐韩玉梁的,那上面洒满了鲜美的酱汁,让她吸吮的连面颊都凹陷下去。

    而韩玉梁悠然享受着,一手一个,捏着岛泽黛那个较大的,搓着岛泽莲这个较小的,用半开火力的“吮春芽”,慢悠悠催高母俩的欲。

    料理散落下去,油黏腻的沾染在三的身上,不知不觉,三具赤体,就都挪到了餐桌上。

    很快,平躺的就换成了韩玉梁。

    而一大一小两个餐盘,主餐的饥渴难耐,蹲上去就把湿漉漉的套了下来,扭动着搅拌出各种调味料混合着汁的香气。辅助的也不肯闲着,分开腿跪坐在他的脸前,一边搂住妈妈亲吻,一边央求他吃掉自己唇中的油——沾上去那些浓稠的,和新分泌出来那些稀薄的。

    韩玉梁当然乐意效劳,扒开少甜滋滋的唇,就把舌尖钻了湿润的腔道中,嗅着油的香气,用舌同时着母两个的器。

    很快,就把她们两个同时推向了高

    她俩都有那种无不应期的体质,亢奋的男自然不打算休息,一边扒开品尝岛泽莲间所有残留的汁水,一边从下方挺身,冲刺岛泽黛已经因为高而僵直的体。

    汁水越舔越多,没几分钟,就在他的刺激下出了一

    体越来越僵,在儿颤抖着吹的同时,尖叫一声达到了绝顶。

    不能指望她俩有多好的体力保持上位,韩玉梁挪开呻吟的岛泽莲,把岛泽黛换到下面趴着,抱起部抬高,拿来一根熏肠,进满是汁水的蜜壶中搅拌几下,抬高对准紧凑的眼,缓缓推挤进去。

    “呃……呃嗯嗯……”岛泽黛皱眉抓住桌边,背筋在异样的快感中绷直。

    岛泽莲侧躺过来,一边抚摸妈妈压扁的房,一边抓住那根熏肠小幅度地抽送。

    道中的动作隔着一层壁传导给眼的,韩玉梁舒畅地喘息着,扭腰挺,玩弄着岛泽黛充分开发过的后庭。

    “梁酱……家……家也好好洗过……了。”岛泽莲娇喘着抬起腿,把涂着油的脚架在他肩上,亮出了被打湿的菊蕾。

    他伸出手指同时刺她的小眼,灌注真气一起施展“逍遥指”和“销魂震”,在里面冷热替震着少敏感的粘膜。

    “呜……妈妈……妈妈……家……家先……先去了!”

    “莲,我……我也……也高了……啊啊啊啊——!”

    抚摸着两具瘫软下来的赤体,韩玉梁粗喘着下桌,把母俩拉过来摆到一起,羊羔一样并排耷拉下四条白的腿。

    他手指,敲打挖掘着膨胀的g点,听着美妙的二重呻吟,看吹的水箭一左一右而出,洒落在光滑的地面。

    双手把两份汁涂抹在上,他把任他摆布的体摆成面对面紧贴的侧躺,举起两各一条腿架在肩上。

    这种好似劈叉一样的开腿对岛泽黛的柔韧是个考验,但当猛烈,她就彻底遗忘了大腿根拉扯的痛楚,沉迷在被狂的愉悦中。

    眼,小,小眼,四个迷一字排开,还有两颗娇核贴在缝隙两侧。

    他从左到右,从右到左,每个到绝顶一次就换,中间的缝也会进去摩擦到两同时高

    他站在餐桌边,随手拿过桌上散落的料理吃下去,就这样把搂抱在一起的母一直到了晚上十点半。

    等他把眼里各夹着一泡的母俩扶到浴室泡澡洗净,左拥右抱睡下,时间,也走到了旅行的最后一天……

    横竖都已经没了底线,他们仨谁也没再穿多余的衣服,从睡饱之后,就开始了毫无顾忌的乐。

    都知道回去之后不可能再如这里一样放纵,岛泽母不约而同表现出了截稿前作家般的病态狂热。

    上午十点,在餐厅吃煮蛋的韩玉梁被岛泽母前后夹击,丰满的房夹着摇动摩擦,娇的舌尖钻眼,一直侍奉到他了岛泽黛一脸白浆。

    早餐和午餐理所当然合并成了一顿,母俩非常默契地作出了替,一个在桌上吃饭,另一个就在桌下吃,等谁先填饱肚子,便兴奋地坐在他身上,享受起壶被充塞填满的爽快。

    饭后休息了半个多小时,韩玉梁去拿来了早就跃跃欲试的穿戴式双龙。

    “诶?”岛泽莲看着他把那东西递给自己,枕着妈妈的大腿很迷茫地眨了眨眼,“梁酱,你……你累了吗?打算看我们……穿着这个自己玩?”

    韩玉梁晃了晃神抖擞的,笑道:“当然不是,我是想让你们流体验一下,的滋味。”

    “有什么区别吗?”岛泽莲一脑袋问号,没明白。

    岛泽黛抬起身,看着那漆黑、光滑、布满颗粒的橡胶,小声说:“韩君,我还是喜欢……你的。”

    “一起用啊。笨。”他笑着拿出润滑剂,涂抹在胶上,跟着扒开岛泽黛的肥美,就从后面到已经很柔软的眼中。

    “啊……别……别这么突然……呜……涨……”

    韩玉梁一边抽,一边抱着她的膝窝将她端起,“莲,穿上,过来。”

    岛泽莲这才理解他的意思,带着隐隐的兴奋看了一眼妈妈张开的间,抬起脚穿上那件皮裤衩。

    靠内侧的胶短一些,但是很粗,幸亏她已经被韩玉梁开垦得非常充分,在润滑剂的帮助下,还是成功吞这一,将内裤的部分套在身上。

    “妈妈,我……要来了。”

    岛泽黛垂下视线,呻吟—样地说:“这……感觉……好奇怪……”

    韩玉梁目前只对两个有极强的占有欲,强到即使看她们也不是很愿,所以双飞时有意无意忽略掉了这种玩法。

    眼前的母俩他还没有喜欢到那种程度,更重要的是,她们的关系,让这种同恋一样的合,充满了伦味道。

    这种禁忌之香,的确是她俩的大优势,光是看着岛泽莲握住另一端凑近母亲的胯下,他的就兴奋到恨不得撑正在眼。

    “呜呜呜……”

    布满颗粒的胶到滑腻的蜜壶,被夹攻的岛泽黛仰起,发出哭泣一样的呻吟。

    但发硬翘起的,和奔涌不断的,足够说明真正的感受。

    所以岛泽莲很放心地娇喘着握住妈妈摇晃的房,模仿着韩玉梁的动作抽起来。

    为了配合岛泽莲的玲珑身高,他蹲得很低,但岛泽黛的体重对他来说完全构不成负担,可以很轻松地保持上下动作的速率。

    不同于一般的三明治玩法那样端稳中间的体从两侧一起抽,韩玉梁为了让母俩都节省体力,选择了抱着岛泽黛上下套弄。

    所以,岛泽莲不需要费什么力气,就能看着妈妈在她胯下多出来的那根东西上扭动呻吟,尖叫高

    而被撬动的另一端,也结结实实地冲撞着她敏感的

    韩玉梁唯一失算的地方,就是低估了这种夹心玩法对岛泽黛的刺激。

    他什么秘术都没用,和岛泽莲一起纯粹的双,就让岛泽黛以三分钟一小泄五分钟一大泄的速度高不断。

    等到他处,准备张罗换的时候,满身汗水的体已经瘫软在床上动弹不得了。

    预定的第二场,只好挪到了晚饭后。

    然而,即使这次被夹的心换成了岛泽莲,岛泽黛依然是先一步耗费完体力的那个。

    在她软绵绵哀求说自己实在不动的况下,韩玉梁也只能为她更换一个新的体位——让她躺下,她儿骑乘位上去,他从背后眼,俯身冲刺。

    被叠放的娇体,此起彼伏的叫,充满房间的味道,成为了这场疯狂旅行的圆满句号。

    晚上零点,韩玉梁离开酣睡不醒的岛泽母,去落地窗外的露台,接听了田静子的通讯。

    “明天一早,私飞机会去接你们。另外,你的专属测试已经准备好,相关资料会在你回去后,发送到叶所长那边。”

    “先跟我说说大概吧,也让我有个心理准备。”韩玉梁笑道,“万一还是这样要猛的,我回去就稍微养养身体。”

    “嗯……稍等。我申请一下权限。”

    等了几十秒,田静子的声音再次从耳机中响起,“不需要。可能还是会有做的场合,但那边……唔……怎么说呢,都不算是个游戏。”

    “嗯?那是什么?”

    “更像是个任务。”田静子的吻听起来也有些迷惑,“按主宰下发的报,那是个新加不久的主办者,但所做的事不符合主宰当初立下的规矩,正好,你是个本领很高强的清道夫,所以……唔……主宰给你安排的专属测试,更像是给你们事务所的一个委托。”

    “怎么听起来是要我去掉那家伙一样。”

    “嗯,测试完成的标志,的确是你把那个主办者击杀或者绳之于法。”

    “哈啊?”韩玉梁感觉到一丝不对劲,“你上那家伙不是主宰么?怎么解决手下的主办者,还需要我来代劳?”

    田静子无奈地说:“我不知道呀,我就是一个向导,给你当游戏旁白和新手指引的npc哎。”

    韩玉梁皱起眉,问道:“关于那个主办者,有什么比较详细的报么?”

    “他叫解知,个资料很齐全,你要我全念给你吗?”

    “不用,说比较值的一提的部分就好。”

    “哦。我看看啊……”田静子挑拣了一下,说,“他是个大毒枭的儿子,原来不叫这个名字,改名整容后洗白成了企业家,现在算是黑白通吃的实权物。他的癖特别怪,喜欢把寻觅到的目标蹂躏出斯德哥尔摩症,对他动心,好像是言小说中毒的样子……”

    “啊,对了,这个解知,最近正在和‘天火’展开合作。主宰的资料上,这一段特地加粗加红了呢。‘天火’是什么啊?听起来好像是一个游戏里的法术名字似的……”

    中断通讯后,韩玉梁陷了沉思。

    不得不承认,即使从中嗅到了借刀杀的味道,他还是很有动力去把“天火”的合作者挨个揪出来掉。

    这让他忽然感到一丝不安。

    这次测试他就因为母丼能吃而欣喜不已非常卖力,专属测试又正中他下怀,绝不会缺乏积极

    难道,这也都在主宰的算计之中么?

    第四十一集

    第401章特安局局长汪邺商

    不知道是真的遇上大雪还是为了找借给岛泽母进行最后的合规检查,飞机没有径直把韩玉梁他们送回去,而是在东亚邦南端的一个海港降落,安排了其他返程路线。

    田静子依然全程陪同,并表示直到主宰给她新的命令之前,她都会在他附近待机,新扈的房子都已经租好收拾净,不过距离叶之眼事务所比较远,很难频繁过去打扰蹭饭。

    连续七天的狂欢让岛泽母都进了属于的贤者时间,返程路上除了偶尔来关心一下他是不是欲积累帮忙发泄发泄,就都只是安静地呆在一起,好像连亲都变得微妙了起来。

    田静子乐颠颠趁机享受了几次,舒服得眉开眼笑,趁着旅途延长,把解知这个目标的资料秘书一样认真整理了一遍,只差没做个ppt给他讲。

    韩玉梁之前在岛上吃得也有些撑,坐船北上的路途中,除了和家眷们视频解闷,就是百无聊赖地翻看那些资料。

    从明面的资料上看,解知就是个正统派高帅富,三十多岁年轻力壮,眉眼英俊还带坏坏的气质,很符合流行小说中邪魅一笑的标准。

    这样的男,不夸张的说,遇到正常渠道搞不定的的概率极低。

    他却选择了参加l-club,用变态的方式玩

    算算年纪,这家伙大劫难的时候顶多十来岁,都不知道长毛了没,难道是留下了什么童年影?

    可看解知在黑暗世界的履历,他童年应该比大多数一般都要幸福得多。

    因为他有个在大劫难时期提供合法药物帮助基地提升战斗力,大重建时期直接转型毒枭的爹。

    参加l-club的如果是他爹,韩玉梁一点都不奇怪。

    当然,是这位,他也不算太奇怪。男嘛,总会有点变态暗的想法,遇上有钱有能力有机会实现的,一时没忍住就办了呗。

    别说这种混黑道的,正儿八经的白道名,也不乏倒台后被追出各种奇葩丑闻的先例。

    比如专门找年轻漂亮哺期妈妈现场吃滋补的,弄个海岛悄悄运去男儿童满足丑陋癖的,买个小区安排一百多个住的,大统领直接在办公室让实习生的,叫撅着趴一圈玩俄罗斯转盘的……冰山一角就如此彩,海面下藏着什么,鬼才知道全貌。

    但韩玉梁真正奇怪的,恰恰就是解知并不够变态。

    和l-club的老成员们比起来,他简直就是个乖宝宝。

    解知申请进行的游戏,叫做强山庄。

    玩法则是召集一批客,或者想参与的“观众”,他作为主办者,通过胁迫或者绑架的方式,安排“嘉宾”成为游戏的饵食,在不造成永久伤害的前提下,尽调教羞辱蹂躏。

    直到那彻底臣服于宾客中的某一位,表达意为止。

    而届时拿到积分最多的参与者,就是这次游戏的赢家。

    说白了,跟直播虐杀食、角斗场、残樱岛那种等级的游戏比起来,强山庄简直像是小孩子在过家家。

    韩玉梁甚至怀疑,主宰会不会是担心这玩意混进来会拉低整个组织的水平,才决定叫他去搜集足够多的证据,然后将其掉或者送特安局。

    闲聊的时候,田静子还给出了另一个可能的猜测。

    解知想要利用l-club。

    l-club这个组织关系网盘根错节,掩饰一般罪行的能力远超大多数黑道组织,对于已经明面上洗白的他,有帮忙擦,当然是件好事。

    抱着这样的想法加,那主宰当然会很不愉快。

    再加上,主宰好像真的跟“天火”之间有什么隐藏的矛盾。

    因为旅程中的追加补充要求,或者说带奖励的支线任务,就是尽可能找出解知和天火勾结合作的证据。

    单纯看奖励,支线可比主线还高得多。

    在脑子里整理了一下得到的报,韩玉梁果断决定,回去丢给汪媚筠和叶春樱,让专业的去思考。

    他只要等到任务开始,发挥实力去就是。

    这次游戏需要自带一个伴,据说是为了在宾客的游戏构成中提供专业的辅助,此外也欢迎有特殊好的朋友换共享,一起娱乐。

    这一条才让韩玉梁有点纠结。

    论实力,许婷肯定是首选助手,但应付这种不能直接打打杀杀、色度还比较高的场面,她未必能好好扮演下去。

    就算能,他也不舍得。

    万一那种疯狂的地方为了取信解知需要做什么出格的事呢?当初在残樱岛许婷就牺牲够大了,这次绝不能让她去。

    小铃儿也不行,初夜都还没出来呢,去强山庄这种鬼地方,听名字她就扛不住,万一脾气上来大打出手,可会惹出大麻烦。

    他想了想,暗暗定下几个合适的选,发送消息简单描述了一下况,询问是否有愿意参加。

    考虑到对积极的刺激,他给其中一个发送的消息,专门强调了两遍,解知跟天火是合作关系。

    如此一来,应该就有保底的选可用了。

    本以为安排好一切,就能顺顺当当返家休息,享受一段越来越期待的假期。

    却没想到,今年的冬来得格外凶猛,本来作为北方少见不冻港的牙东湾,竟然被冰封了。

    航路的安排陷,韩玉梁一行也只能在主宰脉的帮助下提前靠岸,经南华特政区,驱车北上。

    这么一番折腾,等到他看见熟悉的叶之眼事务所门外的招牌,时间都已经来到了28号傍晚。

    漫天飞舞的鹅毛大雪中,韩玉梁风尘仆仆开门回家,最想见到的,都等在玄关。

    许婷过来一边拍打着他身上的雪花,一边絮絮叨叨小声抱怨这行程改变得也太糟糕了,顺便问问他想吃什么,这就去做。

    叶春樱拿出拖鞋,分工很明确地为他挂起外套,微笑注视着他,用眼神说着欢迎回来。

    比较意外的是,任清玉和易霖铃不在。

    天寒地冻让无心工作的天气里,侠们倒是依旧积极,为了一群新来黑街不懂规矩胡勒索的混混帮派,集体出击了。

    不过想了想那三格和实力,听完经过后,他认为任清玉和易霖铃应该是去当安全阀,防止陆雪芊除恶务尽杀个血流成河——据说那帮砸了寒梅仙子最吃的一家米线店。

    因为一起行动,任清玉和易霖铃又在那边开了一间宿舍,暂时住去了雪廊分部的公寓中。

    有现成的才去驱赶不懂事的流窜混混,占据那一带的帮派知道后,还挺有礼貌地给叶之眼事务所发了个红包,省去了兄弟们械斗受伤的医疗费。

    到了温暖如春的室内,见到满眼柔,韩玉梁当然没兴趣在这种时候多谈公事,跟着两位眷一起钻进厨房,边聊边忙活,吃了饭,泡过澡,就非常自然地和她俩一起来到了宽大柔软的床上。

    一回生,二回熟,叶春樱和许婷这段时间的同床共枕还培养出了新的默契,在浓烈的思念驱动下,全都转化成了夹攻他的欲。

    这让他很是庆幸,自己回来路上耽搁的时间里,一直比较节制。

    积蓄的洪流,硬是被两个销魂的小妖流榨到一滴都没剩下,最后一发甚至了空包弹,光抽动几下,腺都没流出来。

    一起冲澡回来躺好,叶春樱略有倦意,许婷依旧兴致勃勃红光满面,往韩玉梁胸一趴,眼儿弯弯笑吟吟地说:“喂,老韩,知道刚才我为什么叫你多给叶姐灌点儿吗?”

    韩玉梁正沉浸在还没散去的浓蜜意中,眯着眼睛懒洋洋道:“因为她排卵期?”

    她摇摇,“算子我才是排卵期。没看我今晚特兴奋吗?”

    “有吗?和平常区别不大吧?”

    “去去去,说得跟我早早就狼虎之年了一样。”许婷瞪他一眼,在上咬了一,“说正事儿,你该给叶姐点儿奖励的。”

    叶春樱脸上一红,赶紧说:“玉梁什么都给咱们了,还要什么奖励啊,他就一个支付帐户,走的还是不怎么放钱的那张卡。”

    “叶姐,我在为你表功哎,你知不知道你多厉害?二十来岁的小姑娘能一下子赚这么多钱,我做梦都不敢那么做。”

    “那是玉梁转来的本金够多,要是只有我原来的存款,连参与的资格都没有。”

    韩玉梁左看看,右看看,看叶春樱神羞涩不好意思说,扭问许婷:“到底怎么回事?春樱赚了什么大钱?”

    “账户里的钱翻了一倍都不止。”许婷兴奋得双眼放光,“我算是知道为什么才都挤去搞it、金融了,这钱真是来得跟开了修改器一样简单,那什么借贷杠杆啊,做空啊……我也不懂,反正刷的一下咱们账户就没钱了,过了没一个礼拜,哗啦啦地往回进,我……我都懵啦。”

    知道她说不清楚,叶春樱靠在他肩,柔声说:“之前不是成立了宇良投资公司吗?我就一边学习金融知识,一边挪了一笔钱进去,实际练习一下证券期货之类的易。想着如果资金来源比较稳定的话,就……能让你更安全一些,或者推掉不想接的工作。”

    “结果,挺巧的。我才刚熟悉了那个领域大致的玩法,我那个小组织conscience,就有从大骇客联盟那里得到了消息,说他们经过长时间的追查和发掘,找出了目前几家巨信息公司在暗中联合的证据,证明他们有计划有目的地长期侵犯民众隐私,甚至在很多用户终端上动了手脚,窃取大量非法数据。”

    “大家决定在近期通过多个渠道一起曝光,靠地下世界的力量,来让没良心的资本知道这世界还有正义。当时我不是正在研究金融投资相关的知识吗?负责侵了几个媒体帐号定好发布时间后,我就忽然想,这不正是个做空的好机会?”

    “我也不敢孤注一掷,怕血本无归,担保借贷之后,加上咱们的本金,做了一个三倍杠杆,搞好了风险分散。可惜时间太紧也没合适的对冲手段,心里还是有点害怕的。”

    “可没想到,事发出来之后,影响力超出我的预期。几大公司的票中甚至有跌到熔断的,我当时有点心慌,超出我预期收益很多,就果断平仓了。”

    “如果胆子大点,多持一天,赶在他们团队发力公关的节点前平,还能多赚至少35%。不过我也不遗憾,这么大的金额,万一贪心最后赔进去,我才要后悔。”叶春樱闭上眼睛,露出了很有成就感的微笑,“这种机会对不在圈子里的可遇不可求,之后还是稳扎稳打走长线吧。”

    韩玉梁沉默了一会儿,道:“所以……什么叫做空?我记得那次跟婷婷参加婚礼,调查那个公司的时候,你就打算这么来着。”

    “呃……那次因为担心风险没真出手,毕竟觉得自己还了解得不透彻。现在好多了,胆子大了。”叶春樱笑了笑,解释说,“我打个比较简单的比方吧。有个市场,里面很多易东西,价格呢,会因为各种要素而不断上下波动,大家就在那里尝试靠买卖和持有来赚钱。如果你预测一样东西之后会涨价,买进一堆,等着涨了之后卖出,这就叫做多。”

    “嗯。可买卖东西要怎么反过来作?”

    “那里可以先买后卖,也可以先卖后买。”

    “哈啊?”

    “我如果预测那样货物价格会下跌,就可以先借来一堆货物,以当时的价格卖掉。等到跌了,再把足够数额的货物买来还回去。这就是做空的基本概念。实际况和涉及的作当然更复杂,我觉得玉梁你不会有兴趣的。”

    韩玉梁想了想,问:“这么买卖一下,就能赚很多?”

    “嗯。加了三倍借贷杠杆,就是四倍收益……”

    “等等,这个能解释一下吗?杠杆又是什么?”

    许婷在旁边很兴奋地说:“这个我懂,我来打比方!叶姐要去那个市场做空,她手里只有五十块钱,可又知道那样货物肯定会跌,该怎么才能赚得多?借钱啊,她借来一百五,把二百块投进去,本来五十赚二十五,现在是不是就是赚一百啦?然后还掉借来的钱,收益是不是就变得超高?要不是叶姐一直说我这子不合适,我都想拿几万块去炒啦。”

    韩玉梁闭上眼睛梳理了一下,脆问道:“直接点告诉我吧,咱们事务所现在多有钱?”

    “明账上一亿两千两百多万,暗账上……差一点就四亿六千万。”许婷说这话的时候呼吸声都轻了不少,“跟你说,以后我决定崇拜叶姐,把她当财神爷一样供起来。”

    “都说了这是偶然机会。”叶春樱很不好意思地说,“不用供起来,以后别老是跟刚才似的,刺激我刺激得那么强,明知道我容易舒服到腿软,我都快以为你是在用这招抢时间了。”

    “天地良心,叶姐,我真不用跟你抢时间。你下面那么厉害,老韩二十分钟准缴枪,我急什么啊。我是怕你时间短了不够舒服。诚心帮忙的。”

    眼见话题似乎又要回到越说越有致的领域,韩玉梁为了腰子急忙开:“那啥,时间不早了,睡吧。睡吧。明天开始,还得准备下一场正事呢。”

    然而,事并没有如韩玉梁所愿。

    两个美娇娘的确都心满意足睡了。

    但次早晨,刚吃过饭不久,事务所就来了预料之外的访客。

    叶之眼如今是全面信息化作,就算要面谈的委托,也要通过网络预约。

    所以听到门铃声,许婷很自然的以为是来访的熟,围裙都没摘就拎着锅铲溜达过去。

    可一看门禁屏幕,她就愣了,扭喊:“老韩,你来看看,这大叔谁啊?是找你的吗?”

    外面那个一身风雪的沧桑大叔扯了扯领子,对着通话器说:“请问你说的老韩,是韩玉梁韩先生吗?”

    “还真是找你的哎……奇怪,这看着有点眼熟。”许婷皱了皱眉,过去跟叶春樱报告了一声。

    叶春樱的记相对好一些,还在特安局的资料海洋里经常徜徉,过来一看,就捂着嘴退开两步,小声说:“这……这是汪督察的爸爸!”

    “什么?”韩玉梁一个箭步窜到门前,仔细端详着外面的来客。

    不愧是儿一个个身高腿长的男,站在外面的来客身材比例绝佳,虽说一看年纪就已经不轻,身材却相当结实壮硕,厚实的防寒服都遮掩不住。

    但看起来汪家姐妹的好相貌都来自母亲,汪邺商的面庞非常硬朗,只有邃的双眼和高挺的鼻梁能看出一些儿们感五官的源

    “怎么,这么大的雪,你们一家侦探事务所,就是如此待客的吗?”

    习惯了发号施令的吻,让门内的韩玉梁当场就皱起了眉。

    但看外面只有一辆停着的黑色防弹轿车,司机都没跟着下来,于于理,都不能让访客在门外吹风。

    韩玉梁心里还在挣扎,叶春樱却已经恢复了镇定,上前摁下开门,柔声说:“抱歉,让你久等了,请进。”

    许婷一溜烟就跑去了厨房,探出来喊:“叶姐,上次任姐网购的茶叶呢?就她作失误买多了的那些。”

    “左手边第二个门,防湿保的那个柜子,挪开放绿豆的盒儿,在后面。”叶春樱一边回答,一边拿下大衣,披在身上,打开屋门,迎了出去。

    汪邺商的步距很大,步速很快,一看就像是在军队呆过的男

    在台阶下跺了跺脚,拍掉肩的雪,他走到事务所房门前,摘下帽子抖了抖,像是没看到叶春樱一样,越过肩和身高相仿的韩玉梁对视,说:“韩玉梁?”

    “是我,汪局长,”韩玉梁让开玄关,“请进。”

    汪邺商鹰一样的眸子转了转,打量好屋内的况,才抬腿迈,脱下和室温不合的外衣,与帽子一起挂在衣架上。

    “这边请。”叶春樱稍一犹豫,带着他们去了事务所的办公接待区,没有进家里的客厅。

    汪邺商一边走一边四下打量,很随意地说:“小伙子挺能啊,年纪这么轻,已经有这么大的房子了。”

    “凑巧。”韩玉梁还没摸清这男上门是要什么,只能谨慎措辞,小心应对。

    叶春樱等他们都座,站在韩玉梁身后,先开说:“汪局长大驾光临,请问,是有什么委托吗?按我们事务所的流程,需要先在网上提委托书,预约时间面谈。”

    “不是谈公事。”汪邺商摆了摆手,靠在沙发背上翘起二郎腿,双手握着膝盖,半垂眼帘望着她,“一些私事,总等着也不是个事儿,趁着这两天有点空,顺路拐一趟。姑娘,我能不能冒昧问一句,你跟这个韩玉梁,是什么关系?”

    “公事的话,我是这里的所长,他是唯一的侦探。私事的话,我是他朋友。”

    汪邺商笑了笑,“第几个朋友啊?”

    叶春樱也不生气,很平静地说:“第一个。”

    “后面还多吗?”

    “不少。”她双手按在韩玉梁紧绷的肩膀上,轻轻捏了一下示意他放心,柔声说,“没办法,谁叫多男少,好男更少,你也看见了,这么大的别墅,玉梁轻轻松松就能赚来给我住。那他想多找几个姐妹一起住进来,我哪儿还好意思说不行啊。”

    汪邺商的脸色一下子就沉了不少,但很快就笑了起来,说:“没想到啊,现在的孩子,还有这么宽宏大量的。可不像我家那个母老虎,我手下连打字员儿都得用男的。”

    “时代不一样了。总要适应环境。不适应,就什么都得不到。有一部分,总比什么都没有要好。”

    他盯着叶春樱上上下下打量一番,“你看着也不像贪慕虚荣的孩儿,我这,对自己眼力还是有那么点儿自信的。”

    叶春樱微笑着说:“我贪的,是玉梁的其他。不是只有虚荣能吸引的。”

    汪邺商的脚晃了晃,陷了短暂的沉思。

    许婷端着托盘把茶送了过来,小心观察了一下况,笑着摆放在三面前,“热茶,慢用。”

    “姑娘,你也是韩玉梁朋友吗?”

    许婷很麻利地退到叶春樱身边,一左一右站在韩玉梁背后,“算是吧,您要愿意用啊、姘啊、小蜜啊、三儿啊之类不好听的词儿,我也没意见。反正我是在这儿足的第三者。”

    进来时候跟叶春樱换了一个眼色,她就大致知道该往什么方向说。

    反正不能叫外看了乐子去。

    汪邺商点了点,“哦,嘶……那这将来韩玉梁该结婚的时候,你们俩打算咋办啊?”

    第402章同伴邀请中

    “还年轻呢。不着急想那么远的事。”叶春樱抢先开,堵回去了韩玉梁那种拿不婚搪塞的借,“说不定恋个几年,觉得没意思,就散了。汪先生,这种私事,你让特安局的来大张旗鼓调查也就算了,今天专程登门还一直追问,是打算招玉梁当婿吗?”

    许婷适时,笑着说:“哟,那可不行,得后边儿排队,想整个吃了老韩的多了去了,总要讲究个先来后到吧?”

    韩玉梁端起茶杯,淡定喝了一,不说话。

    以后这种场合,他决定就给家里两位处理。

    汪邺商沉吟一会儿,缓缓说:“男啊,可以有野心,有色心,有贪心,有私心,但做一个顶天立地的爷们儿,一定得有责任心。韩玉梁,你招惹这么多桃花债,能负起责任来吗?”

    “他能不能,别说了可不算。”叶春樱照旧抢过话,微笑着说,“他老觉得亏欠我们的。可实际上呢,我一年多之前,还是个在社区诊所混子,招不来帮忙护士的小医生。婷婷还在大学上学前教育,等着三年后毕业当幼儿园老师。我住着诊所后面的单间,每晚睡觉都要往窗台放玻璃瓶子。婷婷和姐姐相依为命,在老旧公寓住着,靠姐姐做按摩推拿养家。”

    “而现在呢,我们开着小有名气的事务所,委托排着队做不完。财务上……反正已经能让我们选择自己喜欢的事,不用看任何眼色了。”她故意做出非常浮夸的陶醉吻,“汪局长,你是见过世面的男,你觉得我们摊上这样的男友,还不该知足吗?”

    汪邺商抬了抬眼,笑了,“小姑娘,你的演技不行。物质上的改变,明显不够让你知足,你身边那个婷婷也是。你俩可不是大老板来甩俩臭钱儿就能拐走的类型。”

    许婷也笑了,弯腰拍了拍韩玉梁的胸,“可一个男又高又壮又帅又噼里啪啦往我兜里甩钱,器大活儿好还一夜七次金枪不倒,那他来拐我几遍,我也小哈狗一样跟着跑。”

    他斜靠在扶手上,指摩挲着上唇的胡须,挡住了下半张脸的笑意,“韩玉梁,你的家里,还真是铁板一块,一致对外啊。”

    韩玉梁笑而不语,拉过左右两位家眷的手,放在自己胸前一握。

    “她俩不计较,别的姑娘计较怎么办?”汪邺商的眼神变得凌厉了几分,一隐隐的怒气悄然闪过,“一样米养百样,要我说,总有兜不住的时候。”

    让韩玉梁有点意外的是,叶春樱竟然在此刻展现出了颇为不客气的攻击,“我和婷婷两个每天一起陪着玉梁睡的都不计较,别想计较,也没资格。”

    汪邺商放下手,脸上的纹路因为唇角高高翘起而堆叠,但眼里看不出半点笑意,“叶所长,男关系,你可以说是感关系,你他他你,去。但是,也可以算是社会关系,你能给他的,和他能给你的,会随着往而合在一起。这种东西啊,你们这样况特殊,没有长辈帮忙打眼的年轻孩,是比较容易欠考虑。”

    许婷弯腰在靠背上托住腮,笑眯眯地说:“我就算爹妈还活着,也不好意思自己追不上男,叫他们上门。”

    叶春樱轻轻拍了她一下,“婷婷,汪局长是长辈,不能这么说话。”

    许婷一唱一和,“那他进门就一直问东问西的,咱家的隐私,嘛非要跟他说啊?他这么一直问,是不是老韩还得把朋友列个表出来,哪天跟谁上床用什么姿势中出不中出都告诉他?”

    这下汪邺商有点儿坐不住了,抬手摸了摸老脸,换了比较不那么高高在上的吻,“我知道这么冒昧来访,是有点唐突,可没办法,不来一趟……我这个当爹的,心里实在是放不下。一帮兔崽子搞,万一真惹恼了谁,闹僵了关系,对大家都不好。我是不稀罕仗着身份欺负,可架不住,下有不懂事儿的,自觉自发自以为揣摩上面心思,冲着马蹄子拍。”

    知道他是在说之前特安局的调查,叶春樱笑了笑,“既然你都提起来了,我也很想知道,他们来调查玉梁,是因为汪督察吗?”

    汪邺商的表顿时变得十分值得玩味,“督察?叶所长,你……是在说媚筠吗?”

    许婷毫不犹豫嘴说:“对,汪媚筠汪督察,我们之前一直在合作,老韩这好色,汪督察又长得漂亮,我们担心他是不是有什么地方得罪了汪督察,她找爸爸告状了,才惹来的事儿。”

    叶春樱也意识到了什么,微笑着说:“其实我们之前的合作关系还算维持得好,就是我们都不熟特安局里的那一套,一想到之前的调查,就忍不住认为和汪督察有关。难道不是她吗?”

    可惜,汪邺商显然不是那么容易就被敷衍过去的直愣

    “我之前到是听媚筠和我吵架时候提过一句,明年如果还是非要让她带个男友回家,她就随便找一个关系不错的合作伙伴回去……说的,该不会就是你们男友,这位韩先生吧?”

    “不是。”叶春樱露出了很公式化的笑容,“他是我们的共享男友,带去应付家长啊……得加钱。”

    汪邺商被这句知名电影台词弄得一茶差点呛了,忙掩住嘴清清嗓子。

    她这才慢悠悠继续说:“除了汪督察,我们的公务合作范围内已经再没有跟特安局合作的地方了。那,汪局长,能告诉我,到底为什么吗?”

    汪邺商调整了一下表,望向依然端坐不动稳如泰山也沉默如泰山的男,压下眼里的不屑,平静地说:“我并不是只有一个儿。”

    许婷笑眯眯地说:“这个我听汪督察说了,说她家足足有姊妹五个,五朵金花,可厉害呢。”

    汪邺商露出一丝微笑,“我这个啊,思想还是很古板的。正好儿也长大了,就想着,是不是能招赘一个上门婿。也算给汪家,在我这一支留个后。”

    叶春樱愁眉苦脸叹了气,小声说:“汪局长还有希望,这种事……我们是不敢盼着了。玉梁他的身体有点特殊,特别难让怀孕。我和婷婷这么纵容他在外面拈花惹,也是想着看枪打鸟,能不能蒙一个孩子出来。不过……算算时间,婷婷,快两年了吧?”

    许婷心领神会,麻利点说:“是啊,老韩从跟咱们认识,就整天在堆儿里打转,也没见他用过套,咱们还都不吃药,到现在,一个肚皮有动静的都没见着,想仗着有娃宫领结婚证都没戏,唉……”

    汪邺商的神立刻变得有点严峻,这次不容别话,紧盯着韩玉梁问:“韩玉梁,这是真的吗?”

    韩玉梁耸耸肩,笑道:“这可能就是花心滥的报应吧,走到哪儿风流到哪儿,结果……你有五个儿,我可真羡慕你啊。”

    “你是觉醒者?”

    “哈啊?”听到了一个比较陌生的词汇,他发出一个很不解的短音。

    但叶春樱的表变了,第一时间盯住了汪邺商的脸。

    汪邺商凌厉的眼神舒缓了一些,带着很明确的不加掩饰的假笑说:“是我措辞不当,我是想问,你难道是强化适格者?就我所知,强化适格者和一般是无法生出孩子的。”

    “不是。”韩玉梁摇摇,“我可没进过实验室,也没接受过宇宙辐的照耀,变身腰带注血清魔力变异之类的经历我一个也没有。”

    一气说出了大半主流影视剧中关于大劫难的“表演”,他总算看到汪邺商的脸上露出了放心的微笑。

    “不育症的话,还是应该去大医院检查一下,现在的科技新月异,几年前没有办法的问题,现在都可以很轻松解决。不要灰心。”

    许婷笑着说:“他才不灰心呢,大色狼一个,不用带套不用负责,高兴得不得了。”

    叶春樱再次问:“那,汪局长,之前的调查,和你这次特地屈尊到访,到底是为了什么原因呢?”

    汪邺商站起身,看起来似乎打算告辞,“的确是因为我的儿,这种私事,让一些兔崽子跑来给你们造成了不必要的困扰,我也想为此来道个歉。真是非常对不起。”

    说着,他竟然很正式地鞠了一躬。

    叶春樱吓了一跳,赶忙回礼,说:“不必不必,这个大可不必。也没真影响到我们营业,还让我们的神秘感增加了一点,不至于这样。”

    汪邺商缓缓站直,肩宽体阔的身形呈现出山岳般的挺拔感。他扫了韩玉梁一眼,神比来的时候轻松了不少,仿佛卸下了什么担子,但又透着一隐隐约约的失望,“既然,暂时没有结婚的可能,也不会有孩子,年轻的私事,的确不该我这样的老家伙心。我们这些老骨,已经不懂新一代的生活了。告辞。”

    韩玉梁却在这时开道:“汪局长,私事说完了,我有点公事上的疑问,方便询问一下你么?”

    汪邺商停住脚步,颇为好奇地挑了挑已有几根发白的浓眉,“哦?什么疑问?”

    “关于当年大劫难,你的记忆……清晰吗?”

    汪邺商沉默了一会儿,“为什么问这个?”

    叶春樱应变很快,马上柔声说:“我们最近有个神方面出了些问题的委托,对当年大劫难的事产生了严重的心理影。很不巧,我们都年轻,大劫难的时候要么刚出生,要么还是孩子,正发愁该找谁问当年的事儿呢。”

    汪邺商的视线左右横扫了一遍,缓缓说:“我猜,照搬官方的说法,你们大概是不相信的了?”

    “如果不是和大众的径不一致,委托也不会找到我们倾诉这个秘密了。他甚至觉得大劫难整整持续了七、八年。你说这是不是很严重的幻觉?”

    他看向叶春樱,语速比刚才更慢,似乎在仔细斟酌措辞,“你们的委托,是什么身份?”

    “抱歉,我们签了保密协议。”

    “那么,是一般,还是适格者?”

    叶春樱保持着微笑,“我只能说,他比较不一般。”

    “我的记忆很清晰。”汪邺商很平淡地回答,转身向外走去,快到门的时候,他停住脚步,让送客的许婷差点撞在背上,然后,又补充了一句,“但记忆这东西,真的可靠吗?”

    他背对着他们,用手指敲了敲太阳,“别忘了,这里面,不过是两个皱核桃一样的半球而已。”

    叶春樱跟着许婷往外送客,又装作不经意地问:“你刚才说的觉醒者,是什么意思啊?”

    “强化适格者的一种老叫法而已。废弃很久了。”汪邺商摘下帽子和外衣,开门走出去,“冒昧打扰,不好意思。我这就回去了。”

    这时,大门外传来了一声很惊讶的熟悉嗓音。

    “爸?”

    叶春樱一愣,这才发现汪媚筠刚从自己的车上下来,正一脸错愕地望着这边。

    许婷小声说:“我这不是怕咱们吃亏吗,之前打电话找了个借,把汪督察骗来了。”

    叶春樱思考了两秒,笑着说:“那就不打扰你们父相聚了,再见。”

    砰,门关上了。

    许婷也飞快拿出手机给汪媚筠发了条简明扼要的信息,“我骗你的。你爸来了我们不知道怎么应付。给你了。”

    等了几分钟,门两辆车都开走后不久,汪媚筠回复了一个表图片。

    那是个面带甜美笑容的卡通孩,只不过额上有青筋在跳。

    许婷很脆地回复了一个摸着后脑勺陪笑的表,就愉快地去厨房忙活顺便练功了。

    迟来的早饭上桌,韩玉梁这才拿出解知的资料,进到休假结束的状态。

    叶春樱一边吃一边用笔记本电脑做了个验证检索,“果然是内部员的消息,比正常渠道能查到的全面多了。按照他本来身份的数据库信息,这应该还在监狱里服刑呢。”

    “是啊,,携带大量毒品,当场抓获,累计刑期高达一百二十多年,要不是有大状师斡旋早就该上电椅了。结果,整个容就没事儿一样换身份当企业家咯。”许婷快速浏览着资料,很感慨地说,“也就是被他带那个姑娘硬气又聪明,逃了还把事闹大了,不然……这八成这会儿还逍遥法外呢。”

    叶春樱关掉页面,看向解知的近照,“这就是清道夫存在的价值。玉梁,不管主宰到底藏了什么谋,对这个渣,咱们和他们目的一致,杀了最好,不行就送法办。”

    许婷捏了捏指关节,很兴奋的样子,“这次总不能再说什么知不许参加当同伴了吧?要还这个规定,下次你回来就直到出发前都别跟我说话。”

    “这次还真不适合让你去。”韩玉梁考虑了一下,道,“具体规则还没出来,但田静子说,那边要求带去的伴,可能会有当众表演的需求。”

    许婷眨了眨眼,单手托腮说:“要说吧……在残樱岛上的事儿都被直播了,估计还有录像。为了铲除这种贩毒的祸害,牺牲一下也不是不行。再给脸上做做手脚,让认不出来呗。”

    “可能还要旁观受害者被强调教,忍得住不出手。”

    许婷皱起眉,“能一掌劈碎那王八蛋狗的场合也不行?”

    “不行。这背后势力很大,解知的身份也是正派企业家,没有搜集到足够多的证据,贸然杀掉会惹来麻烦。而且,他还和天火有勾结,我需要拿到证据,让顺藤摸瓜给天火那边咬一。”

    叶春樱审视着资料,也不抬地说:“婷婷,玉梁这会儿不舍得再让你去那种可能会被录像的地方了。”

    许婷撇撇嘴,“我看他是想趁机带个别的助手偷吃才是真的。”

    “你俩的话加起来就是正确答案。”韩玉梁哈哈一笑,左右搂住各摸了一把,“我有个合适的选,正在等她想好之后给答复。就是没想到她会考虑这么久,我还以为她几分钟就能决定呢。”

    不用说,身边两都猜得出韩玉梁说的是谁,听到“天火”就能拿出十二分劲儿,在他兴趣范围内,暂时还没吃到,又能成为合格助手在强山庄那种地方也不会拖后腿的,只有那一个而已。

    许婷撇撇嘴,语气微酸,“家这么久都决定不了,说不定就是看出来你在惦记什么了。到时候不跟你去,看你怎么办。”

    “我还有备选,没关系。”韩玉梁不紧不慢道,“求助手的消息,我是群发的。”

    “啊?”许婷指住自己鼻子,“你群发都不准备带我?告诉我,都有谁,不算沈幽,我就不信还有比我更合适的。你能说出俩,我中午做菜就不给你醋溜。”

    “沙罗,汪媚筠。”他一本正经道,“正好两个。”

    这是和l-club相关的事件,汪媚筠的名字许婷一早也想到了,就是忘了还有个游离在外的百变杀手,跟这边关系相当不错。

    许婷耷拉下嘴角,“得,我又只能跟任姐出外勤了。”

    “天寒地冻,你在家窝着享享福多好。有钱有闲的好时光哎。”

    她瞪他一眼,“我要觉得那是好时光,早去给大老板当小老婆了,还在这儿跟一大帮子美抢你?”

    叶春樱抬起,说:“婷婷,你也不用闲着,丁儿给我发消息,说薛大夫那边况不见好转,你跑几趟,摸摸底,跟丁儿一起,试着查查,薛大夫到底遇到了什么事。”

    “哦,我知道了。”

    这天晚上,忙完手任务的易霖铃和任清玉搬回事务所,和韩玉梁一起吃了顿许婷心准备的接风宴。

    不太意外,传阅过解知的资料后,易霖铃义愤填膺,也说想当助手一起出击。

    而任清玉虽说正义感蠢蠢欲动,但一想到可能要被拍摄和韩玉梁做羞耻事的模样,就缩起肩膀打了退堂鼓。

    这个条件显然也不符合易霖铃对初夜的心理期待,让她饭后一直缠着叶春樱小声问到底疼得厉害么,去那儿当助手只给眼能不能混过去。

    但不可控要素实在是太多,会发生什么谁也不敢保证,易霖铃只好放弃,去工作间继续应付一大堆商务活动邀约。

    虽然韩玉梁没明说,但他邀约的三个选,共实在是太过明显,家里的都不傻,哪儿还能猜不出他这点小心思。

    汪媚筠、沈幽都过男朋友,沙罗虽然没有恋史,但猜也猜得出早没了处膜。

    要不是这任务对身手也有一定要求,他说不定还会把许娇、岛泽黛等类似的加进名单。

    “不是原封货所以对问题不太在意”这样非常不尊重的想法,他当然不会笨到说出来败好感。

    “就不能到那儿直接大开杀戒么?我觉得那种地方的参与者,有一个算一个,都该杀。”忙完工作的事,易霖铃还不死心的过来卧室这边问了一句。

    韩玉梁脖子上挂着毛巾往下走去,准备去看一看任清玉的锻炼减肥进度,随笑道:“那我为什么不带陆雪芊去,她杀如切菜,我说不定都不用脏手。”

    “那下一个带我去行不行?”她叉着腰,皱眉申请。

    屋里传出许婷带着笑意的声音,“铃铃,你是要让我失业吗?”

    “我也想参与有意思的委托啊,普通的杀来杀去,有雪芊和清玉足够了嘛。”

    “有合适的,肯定会带你去的。”韩玉梁拍拍她的肩,顺手摸下去捏了一下那紧凑弹手的小,在她娇嗔蹬过来的眼神中,哈哈一笑,下楼了。

    十一月的第一天,第一个答复到了。

    言简意赅。

    “不去。”

    不过这更像沙罗语气的回复,其实来自汪媚筠。

    大概是对上次被设计跟父亲撞见产生了不满,她特意拖到了不会被怀疑和那事有关的时候才给出答复。

    隔天早上,另一位受邀者,直接登门拜访了。

    第403章一封不可思议的信

    “我的确能帮上忙,但我不确定有没有时间。”

    沙罗这次到访,用的是松岛那个高价外围郎的身份,一身厚实冬装下露出短裙和薄黑丝包裹的纤长美腿,尽显东瀛姑娘要漂亮不怕风湿关节炎的勇气。

    而这会儿才来的原因,是她谨慎地以松岛的身份递了委托申请,通过后才名正言顺上门。

    论行事谨慎,韩玉梁真想不出有谁能和她媲美。

    “你最近很忙?”一边灌注内力进去帮沙罗提升境界作为报酬,他一边试探地询问了一下。

    反正有沈幽那个天火的大仇兜底,他不是太担心同伴的问题。

    不过有带上沙罗的机会,他还是不愿意错过。论战斗力,不管是实际面对敌的,还是床上纠缠时候的,明显都是梦野家的更强。

    “嗯,有些身份保不住了,我正在设计自然死亡淘汰。”沙罗最近已经能在他面前松弛地露出毫无防备的后背,舒适地扭动了一下,低胸毛衣的领亮出白腻到有些耀眼的沟。

    回想一下她以小岛秀子身份出现时候那贫线附近挣扎的身材,他发现这种胸围可以控制变化的本领,还真是神乎其技。

    “那我知道具体时间了,再问问你?”

    沙罗想了想,抬逆向仰望着他,“一周内能出发,半个月内能解决的话就没问题。我在身份简之前,腾不出太多空。北美那边冥王和天火快杀疯了,隔三差五就有任务给永夜。啊……对了,我现在已经是冥王杀手里最高位的‘死神’了。”

    “呃,恭喜。你的前任呢?”

    “死了。”

    “被毁灭者掉了?”

    “那倒不是。他也算行内老手了,没那么容易陷险境。那次他受了点伤,东躲西藏的时候我恰好在,就顺手把他收拾了。”沙罗轻描淡写地说,“我正好想试试看,你给我带来的提升有多大。他本来在近身搏击方面比我强出不少,所以……多谢你。这种神奇的功夫很有效。他被扭断脖子的时候,眼睛睁得比牛还大。”

    韩玉梁收功撤手,笑道:“我说,你别用这么轻松的气讲你背刺了一个同僚的事好么?”

    沙罗揉了揉脖子,放松下来。懒洋洋状态的她,面目虽然还是松岛的模样,神却像是只窝在火炉边享受暖意的雌豹。斜斜一靠,她才说:“有叶春樱和浅仓家的关系,外加你和我之间的易,背刺同僚的问题……你没什么好担心的才对。不过,对我保持警戒是正确的选择。我是职业的杀手,真有一天要对你们动手的时候,不会有半秒钟犹豫。”

    “那么,如果我最近能出发,还用以前的渠道联系你就好?”

    沙罗摇摇,递过来一张色名片,上面点缀着闪耀的彩钻,画着一具半的妖娆体,“直接联系这里,松岛归这儿的经纪管,他们知道松岛过来委托侦探查东西,你要是找过去,正好帮我圆上谎。”

    韩玉梁好奇地趴在靠背上问道:“安排松岛上门做易的况下,你要怎么办?”

    沙罗笑了笑,“就让松岛去咯。你该不会以为,我给自己做的长期假身份,在我出外办事的时候,就没维护了吧?”

    “这也是我更喜欢临时身份的原因,简单方便。和抛的隐形眼镜一样,用完就丢。”她站起来伸了个懒腰,“那么,承蒙款待,这一周,我等你的消息。”

    “有别的合适选答应的话,我还用通知你一声么?”

    “不必。我不喜欢那种被挤掉的感觉。”沙罗过去跟叶春樱打了个招呼,摸出一包东西,神很凝重地递给了她,跟着,微笑告辞。

    “是什么?”韩玉梁看叶春樱皱起眉,立刻跳过沙发,到她身边。

    她撕开外面伪装用的护肤品套装盒子,拿出里面一个薄薄的金属匣。

    那是个看起来很有年,却充满了未来科技感的时光盒——盖子上有感应到手指后自动浮出闪烁的电子触摸密码锁,旁边还有发光的密码错误会导致内部文件自毁的说明,四国语言。

    “沙罗说是浅仓阿姨专门给我的。里面是下一个阶段解锁的内容。”

    “哟,这么快?”

    叶春樱似乎也很意外,“可能是我上周汇报况的时候,说起这次赚了一笔的事,她认为时机合适了吧。”

    “走,下面看看去。密码给了么?”

    “嗯,说是和时光柜的密码一样,但……”她皱着眉举起那个金属匣子来回打量,“我实在是很难相信,这是那个时代留给我的遗物。我在现代都没见过设计这么巧的小型储物盒。我都看不出它到底依靠哪里供电。太阳能吗?那是怎么保存到现在的?”

    “管那么多呢,先看了里面东西再研究别的吧。”

    这一连串秘密虽说没有刻意隐瞒许婷,但说到底,这是叶春樱的家庭私事,而且,知道越多越危险,他们下去的时候,就没有专门去叫其他

    手掌一扫,匣子盖儿上就浮现出很标准的全键位键盘,不过多了一组奇怪的符号,他们看不懂,搜索也搜不到答案。

    叶春樱输密码,盒盖上就响起了很悦耳的柔和电子合成音,“您好,用户骆盈盈,请问,有什么可以为您服务的吗?”

    想起了语音ai智能助手之类的东西,叶春樱更加好奇,大劫难末期,可是电话都还翻盖呢,“我想打开取出里面的东西。”

    “请将手掌按在穿梭7号格输界面,停留三秒以上。谢谢。”

    韩玉梁忍不住蹲下看向匣子下方,想找找看音源在哪儿。

    很奇怪,声音听起来并不像是发自内部,可整个匣子浑然一体,发声孔都没有。

    叶春樱犹豫了一下,把手放上去。

    “基因检验完毕,穿梭验证启动中,请稍候。”

    韩玉梁皱眉道:“这台词怎么听着跟科幻电影一样。”

    “验证完毕,100%吻合,穿梭7号格即将开启。内容物留存时间剩余21分15秒,如需继续凝滞待机,请于观测后关闭。”

    叶春樱也满脸迷茫,“说的都是汉语,我怎么听不懂呢……”

    话音未落,扁长的匣子忽然解体,仿佛什么磁力玩具一样顺序自动拼凑在一起,组合成了一个四四方方的屏幕。

    “玉梁,你来和我一起看!”叶春樱果断把拽了过来,“你记好,帮我一起记住。”

    屏幕果然马上亮起,出现了密密麻麻的小字。

    那竟然是一封不怎么讲究格式的信。

    “相邻而又永远不能见面的朋友,展信佳。听到你们最终获胜的消息我很高兴,对我来说,不管是哪个时空的恐怖大王,只要有机会,我都一定要把他们赶尽杀绝。”

    “茫茫星海,万千宇宙,咱们有类似的发展轨迹,遇到了类似的敌,这未尝不是一种缘分。所以,那些感激和奉承的话就不必说了。我们家小樱和她的妈妈们很乐意为了这样的事帮忙,帮忙几次都行。”

    “虽说扭转的时候消耗了不少觉醒者的元气,但没有关系,我们这边已经彻底和平很多年了,空殖民都准备进行第二期,科技的力量,已经超越了那些不知来源的神秘。不然,也没办法这样帮你们对不对?要是按你们要求的,真把送过去,别我不知道,你叫我丢下老婆孩子,我是万万不舍得的哦。”

    “关于你们一直在担心的问题,我特地找来老朋友们聊了聊。老池和千纱他们搜集到了一个猜想。是开发时间机器那个研究小组的手下提出来的。他们认为,这种用觉醒者的力量联合将时空边界,也就是次元壁那样的东西打通的行为,会导致其薄弱化。”

    “也就是说,你们的世界已经成为了一个不太稳定的空间,万一有什么异次元的生命发动类似的能力,很可能会优先到你们那儿。”

    “而不稳定的环境,会导致时间的扭曲幅度变大。这东西其实我也不太熟,你们知道的,我不读书啊。要不是咱俩算同位体,能节省穿梭机的能量消耗,我才不来负责写这封信。”

    “他们说,时间、空间,本质上都有弦的质。不论是微观到基础粒子,还是宏观到每一个独立宇宙,其实都是弦。扭曲的幅度越大,振动就越剧烈。这也是为你们的地球争取到额外时间的基础。”

    “时间的不正常扭曲最终会恢复到原来的频率,这会导致很多无法预测的况,比如,你们这次提到的记忆问题。我本来打算建议,你们再把同事集合起来,联合进行一次平复心灵创伤之类的放大器作。可没想到你们那边的其他问题更加尖锐,让我听了恨不得过去帮你们一把。”

    “总之,小骆,咱俩是同位体,振幅一致的弦,那么我觉得咱俩的想法应该相差不大。听我的,别顾虑太多。战争结束了,牺牲要有限度。大家不可能靠退让和妥协来指望对方施舍到手的利益,耶夫娜的死让我清醒了,你打算靠谁的死来清醒呢?”

    “你的确首先是个,但这个也是你自己。我不知道咱俩到底长大的过程哪儿不一样,让你这么婆婆妈妈的。反正吧,你要问我意见,我就一句话。”

    “那群傻玩意的狗!”

    “咱们是不是得到他们?凭什么拯救了世界的英雄还要低声下气?”

    “算了算了,还有好多话,湘瞳说太难听,不准我写了。小樱这两天要带男朋友上门,我气儿不顺,得安排好急救舱,免得真把打死。”

    “小骆,另外还有个事儿啊。如果还有下次通信,你能不能少提一下你的老婆们?我老婆知道我有个同位体也娶了四个。好家伙,现在都管我叫老流氓。有天理吗还?”

    “啊,对了,问你家盈盈好。祝她将来长成一个贴心小棉袄,可别跟我家小樱似的,叛逆期从十八岁后就没个完,要不是老子硬拴着,上次差点偷偷穿你们那边去。”

    “不知不觉就啰嗦一大堆。再怎么靠生物技术保持年轻,心还是老了,废话就多了。”

    “最后再说一句,小骆,听我的,你就算不想想你自己,你也要想想你孩子。你退一步,盈盈要怎么办?都当爹了,要拿出点儿为了儿和全世界为敌的架势来嘛。”

    “就到这儿吧。估计你们的力量不够再联系了,希望将来我们的时空技术能更进一步,确定位到你们,我就带着老婆孩子去看你。”

    “祝万事顺利。罗修。”

    抓紧时间看完这一切,叶春樱顾不上处理一肚子的疑惑,先按了一下右下角那个像是合上书一样的动态图标。

    屏幕立刻暗下去,转眼拼装回了之前的那个匣子。

    “穿梭7号格已关闭,残余留存时间12分3秒。谢谢您的使用,祝您生活愉快。下次再会。”

    呼。

    仿佛是风吹过一样的声音后,整个匣子恢复了最初的模样,没有光和缝隙,只有很浅的花纹让它看上去像是个容器。

    “我……完全不能理解。”叶春樱坐在椅子上,一脸沮丧,“这有点超出我的想象了。”

    韩玉梁犹豫了一下,过去抱住她,柔声道:“你只是不愿意去想而已。如果没有遇到我,拿到这个,你可能只会觉得是什么下血本的恶作剧。但我在这儿,你难道真的听不出什么绪?”

    “听得出……一些,可都只能是猜测。那又有什么意义?我还是无法知道,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是谁……杀掉了我的爸妈。”

    叶春樱的脸上浮现出明显的不甘,抚摸着那个盒子的侧面,含着泪说:“玉梁,我爸爸是骆希悠,不是罗修。我是这个世界成为了孤儿的小樱,不是那个世界能守着爸爸妈妈一起长大,撒娇叛逆的小樱。”

    她挤出一个微笑,钻到他的怀里,小声说:“幸好有你。有你在。不然……我真要嫉妒那个世界的罗修的儿。”

    有韩玉梁这个玄天诀空而来的现成例子,信件中所说的内容,让他们不难推测出一些骆希悠当年带领适格者们做过的事。

    之前从视频中就能看得出来,适格者与怪物作战的进程并不顺利,对方的强大超出预计,连骆希悠这样的领袖核心,都有为了担心死去留下遗憾而在前线临时结婚的经历。

    从种种迹象和只言片语来推断,大劫难初期,强化适格者阵营的牺牲率应该相当惊

    虽说那种不要命的反扑为世联的前身争取到了建设起防御聚居地的时间,但也导致了战争不可能在短时间内结束,获胜的几率也非常渺茫。

    于是,骆希悠使用了某种方法,发动力量联络到了他的同位体所在的另一个时空。

    从信上的内容和这个科技感十足的储物匣来看,另一个世界的时间点已经相当靠后,发展得欣欣向荣。

    那边那个叫罗修的“觉醒者”,使用了他们的力量,为这边造成了一些足以扭曲时空的神秘变化。

    由此,取得了对忽然出现的怪物们的全面胜利。

    但也正是因此,许多的记忆变得混、缺失,还让时空的壁垒变得脆弱。

    这大概也是韩玉梁能造出一个临时的通道,带来一票同胞,降临在各个时间点的原因。

    很可能为了掩饰时间差造成的年龄问题,骆希悠最终决定把儿的生提前到了1999年7月31号——大劫难出现在地球的那一天。

    而以上所有的推测,都是旁枝末节,对他们来说最关键的部分,依然是一团迷雾。

    骆希悠当年的敌毫无疑问出自世联,原因从信上的内容也能猜测出一二——那些无法把进化出超能力的适格者认定为同胞,或者,更一层说,他们不甘心将到手的权力分出去,又担心强化适格者的实力造成什么后患。

    但就像这一方的领袖是骆希悠,另一方总该有个为此负责的

    那个才是叶春樱最想找出来的。

    因为再怎么样的血海仇,也不能让她以杀掉所有世联高层领导为目标制定计划。

    她曾经动之以晓之以理,试图从便宜舅舅连鹰身上套出答案。

    可惜失败了。

    从当时流的讯息文字来看,连鹰依然不想让叶春樱走上报仇的路。

    就像是那条路的终点,迎接她的绝不是报仇的喜悦一样……这封来自异时空未来的信,最后并没给叶春樱造成什么实质上的巨大影响。事务所的计划也不会因此而产生任何变动。

    所以韩玉梁近期的任务,还是按照那位主宰的要求,参加解知主办的游戏——强山庄。

    周三,最后一个还没给出答复的同伴候选,终于对韩玉梁发出了邀约。

    晚上七点半,在雪廊总店二楼,那间熟悉的密室,韩玉梁见到了沈幽。

    “你给的资料,我详细看过了。告诉我,你准备怎么行动?”她还是一贯的开门见山,靠在桌边,直视着他问,“就按那个主宰的安排,随机应变吗?”

    “不然呢?媚筠那边已经给了消息,主宰提供的证据非常可靠,已经有一个主办者被秘密监视起来,等待不需要担心打惊蛇的时候逮捕。至少从目前的况来看,咱们还没有顺藤摸瓜直接把主宰抓出来的本事。”

    沈幽瞄了一眼闪烁着光的屏幕,“我对主宰的真实身份非常好奇。”

    “哦?”

    “以这个的能量来看,他应该位高权重,光是你这次出门乘坐的私飞机,全球就只限定生产了五架,其中四个都没有公开所有者。那种纳米级的植型检测器,已公开的前沿技术并不是完全不可能做到,但是,还要附带生物契合和可无害自毁自溶,领先就不是一点半点。关于这项,你实际测试过了吗?”

    韩玉梁点点,对她没什么好隐瞒藏私的,“离开后,我在岛泽母身上做过测试,到达巅峰高,也不会再有那种热源反应。运功探测,里面的异物感也消失了。”

    “黑科技。”沈幽在屏幕上点了一下做出标记,“一个位高权重,掌握了这样超越时代技术的,哪里来的大量时间沉迷l-club这种神扭曲心理变态的色游戏?”

    他想了想,道:“倒也未必,皇帝权力那么大,晚上不看奏折,照样有时间在后宫生崽儿。这些事儿又不用他亲自忙活,手下卖力就好。之前那些个主办者,不都是躲在屏幕后一边看一边么?”

    “可主宰是主办者中的主办者。他就像是蜘蛛网的中心,要注意每一根蛛丝的变化。错过任何细节,对他都是危险而致命的。”

    韩玉梁从她的吻中听出了什么,抬眼道:“你的意思是?”

    “这家伙可能不是。”

    他脑子里顿时想起了之前有阵子很火热的一句电影台词——大胆妖孽,我一眼就看出你不是

    “不是是什么?”

    “强化适格者,很可能,是智力型的强化适格者。”沈幽这几个月也为了叶春樱积极调查着和适格者有关的报,所知已经超过这世界绝大多数

    “智力型适格者只是在某种学科上拥有超越常识的研究速度而已,主宰难道是个学方面的专家,创立l-club做变态实验?”

    沈幽沉默了一会儿,微微一笑,“算了,我也只是猜测而已。以目前掌握的信息,的确抓不住他。我也对他没兴趣,我更想知道,解知掉后,能给天火造成多大损失。”

    “这是你和春樱的专长,我没关心过。天火那边,你应该比我更了解。按你的估计,解知重要如何?”

    她又沉默了一会儿,比之前那次更久,似乎在斟酌什么很重要的问题。

    “解知手上的投资公司,应该是天火进犯南华大区的桥堡之一。这家伙为了跟天火合作,洗白后没有再接触过毒品生意,为此还和他父亲的几个老兄弟反目,经历过两场火并,死里逃生,是个很凶悍的亡命徒。”

    “那就是很重要咯。”

    她点点,“就是有件事我感到很奇怪。”

    “什么?”

    “解知洗白后在大多数事上都非常小心谨慎,可以说就算是特安局出动,也很难在他保护伞有效的前提下对他做什么。”沈幽的眼神颇为玩味,像是品出酒中汽水味道一样微笑,“他却不惜大动戈,把一个叫颜禾的,牢牢控制在了自己手里。”

    “颜禾?”韩玉梁皱了皱眉,“那是谁?”

    “解知曾经那个身份,就是因为颜禾,才锒铛狱,差点没命的。”

    第404章未找到

    作为经验丰富的前辈,沈幽的报搜集能力的确还是比叶春樱这个亲传弟子要强出一截。

    而且思虑也更全面,不会有叶春樱那样不自觉产生的“不要对受害者有过多侵扰”的心态。

    所以沈幽找到了颜禾这个连接着解知两个身份的

    在解知还是大毒枭儿子的时候,颜禾还是一个刚刚和青梅竹马恋订婚不久的中学老师,年轻漂亮,对未来的美好生活充满期待,当时最大的烦恼,大概就是妹妹颜苗怎么拔也助长不了的成绩。

    但在一个傍晚,不幸的巧合发生了。

    解知带着几个兄弟在荒郊野外处理敌对帮派小目的尸体,部下活儿,他在路边抽烟放风。而给要出差的未婚夫往机场送文件的颜禾,汽车恰恰在附近的路段遇到故障,抛锚了。

    颜禾去找解知求助,正好他一个兄弟过来问,尸体埋了之后要不要上面再垫只死狗。

    他本来是要当场将她灭,免得节外生枝。对他来说,杀个和捏死一只蚂蚁比起来没有太大区别。

    但跟着的兄弟起了色心,觉得这么好看的妞儿,直接杀了太费。

    于是,想要把美好的初夜留到婚礼当晚的颜禾,经历了生中第一场可怕的噩梦。

    能从警方数据库中调查到的信息中并没有说她具体被如何凌辱,只说她主动提出去车上办事,并趁机杀掉了身上的男,锁上车门,用那辆属于解知的车,撞伤了车外闲聊等着流办事的所有男,一边高速逃离,一边报案。

    不幸中的万幸,当时辖区警署的刑案负责,是位新调来的,很有正义感的老资历警官,他还有个比颜禾还年轻的儿。

    而且,颜禾果断把所有证据,和未婚夫一起进行了妥善保护,连夜送往了位于江鑫的南华特政区特安局总部。

    从大重建之后,遗留神问题引发的毒品就一直是各地世联管理机构越发重视的打击对象。

    在来自上层的指示下,一直被包庇惯了的解知还在医院病床上躺着,就被搜出了大量证据,罪名涉嫌贩毒、、绑架监禁、组织卖和蓄意杀

    就连他那个财能通神的老爸,也不得不暂时认栽,叫他进监狱老实几年,等风过去,找到了一个合适的身份,李代桃僵,换出儿子,赶在病死前移正在转型洗白的组织,和大笔遗产。

    这才有了经常出现在杂志封面的知名年轻企业家解知

    在此期间,颜禾与心上没有受到那恶梦之夜太大影响,顺利成婚,虽说几年来因为彼此忙于工作还没要孩子,但感甚笃,只等事业稳定准备充足而已……韩玉梁皱眉思索片刻,道:“听起来,这俩应该没什么集了啊。”

    沈幽摇了摇,“解知安稳好继承的产业,颜禾就在一系列突兀发生的事件后,失踪了。”

    “一系列事件?”

    “没错,我托在当地进行了调查,也有颜禾供职学校的相关传言。有理由相信,解知对她展开了残酷的报复。”

    “比如呢?”

    “颜禾去参加过很的聚会,在那里被多个男用各种方式。她还和有名的职业av男优拍摄了几部电影,全部为无套中出。她以实名出现在地下网站的应召郎名单里,要价非常便宜,在当地吃顿火锅的价格就能和她做一次。五百块就能包夜。”沈幽的眼神变得象是在反光的冰,“而这些内容,全部出现在不受监管的色网站中,虽然面部进行了一定程度的模糊化,但只要是熟,都能看得出那是颜禾。”

    “她老公什么反应?”韩玉梁自认足够下流无耻,真对某个漂亮仇大恨,不至于心慈手软,可这种对错分明的事儿,还仗势欺如此羞辱报复,让他忍不住就咬了咬牙。

    “她丈夫目前在外邦出差中,根据我解拿到的通讯记录,他们夫妻保持着正常的联系,丈夫还不知。所以我才说,颜禾已经被解知彻底控制在手里了。”沈幽轻轻叹了气,“根据我的推测,颜禾应该是个很坚强也很聪明的。她并没有彻底屈服,不知道通过什么渠道,尝试着联络过警方。我想,这可能也是解知大量资金急于和l-club勾结的原因。天火能在黑道的领域帮他,白道方面,还是l-club比较可靠。”

    韩玉梁沉吟道:“他洗白得这么费劲,让颜禾身败名裂,恨劲儿差不多也该消了,再不行把杀了,犯得着为此加l-club,彻底前功尽弃无法回么?”

    “对他来说,也许l-club才是洗白的最佳手段。”她的吻添上一丝不屑,“那些主办者,哪个不是白道有有脸的大物。媚筠最新安排盯上的那个主办者,前天还在北美区发表了关于自律的彩演讲。谁能想得到他私下是个就喜欢看伦的变态呢?”

    “应该不只是喜欢看吧。”韩玉梁回想了一下主宰提供的证据,“那家伙哥哥死了,嫂子带着小侄依靠他生活,母俩都很漂亮,真去家里搜查,估计能找到不少好东西。”

    沈幽离开屏幕旁,坐到他侧面的单沙发上,“另外,颜禾的妹妹,颜苗,前些天也告假离开了大学。学校方面称请假是颜禾,我想,她应该也已经落到了解知的手里。”

    “这家伙要搞得这么绝?”韩玉梁眉心紧锁,不过转念一想,l-club里本来就充满了视命如芥的混蛋。

    “不止。当年抓捕解知的程警官,儿程欣也不见了。此前与颜禾有矛盾的一个学生鲍佳玉,也有三天没去学校了。”她抬起手,揉了揉眉心,“如果主办者的游戏需要祭品,我想,大概就是她们中的谁。”

    他疑惑地问:“听你这么说下来,一切都挺顺理成章的啊,你在奇怪什么?”

    “我在奇怪你刚才说过的事。报仇按说早该完成了,为了安全,把颜禾杀掉灭才是最佳选择。”沈幽轻轻晃动着翘起的鞋尖,淡紫的丝袜在昏暗的灯光下反着奇妙的色泽,“可他不仅没那么做,最近几次传上来的影片,强颜禾的也都换成了一个固定的男。此外,又冒着被调查的风险,弄走了那么多。为什么?”

    韩玉梁懒洋洋打了个呵欠,“我从不揣测疯子的想法,想知道为什么,跟我一起参加那个游戏,把解知胳膊腿打断捏碎,放桌子上慢慢问咯。他不说,我就给他表演一下什么叫虎碎睾丸。”

    沈幽笑了笑,“韩大侦探,你给我发送的消息强调了三遍解知已经是天火的走狗,我还以为你很有把握,我一定会给你当同伴呢。”

    “对别的我比较有把握猜到心思,对你……算了吧。”他很有自知之明地笑道,“认识这么久,在我眼里你还是和你的代号一样,飘渺虚无,看不清楚。”

    沈幽在雪廊的代号是幽灵。

    也许刚认识的时候韩玉梁还被那美艳感的外形和神秘多变的气质吸引了兴趣,但这么久的道打下来,被他确辨别出来的,可不止是三围尺寸那么简单。

    这的娇媚皮相下,仿佛真的藏着一只早已死去只等有缘超度的幽灵,就连谈到仇恨,也大都波澜不惊。

    那有别于陆雪芊的冷漠,也并非是表象上显露出来的冷静,她的魂,更像是对生的倦怠,对活的疏懒。

    对天火的仇恨,对雪廊的责任,可能都不仅仅是她行动的能量之源,而是她依旧活着没有死去的养料。

    所以即使他心里想的是这个选应该能兜底,真见面了,依然不敢拿出十分把握来宣言。

    “只是你身边可孩太多,从没有认真看过吧。”沈幽的吻难得有了几分调侃的味道,“我无法直接答应你一定会参加,我需要等游戏的规则和参与方式真正到位,彻底了解过之后,再做衡量。”

    韩玉梁挑了挑眉,“万一到时候时间紧,你不愿意去,我找不到其他同伴组队该怎么办?”

    “不可能。”她果然很冷静地摇了摇,“你身边现在不缺愿意陪你赴汤蹈火的。”

    “愿意赴汤蹈火,并不意味着合适。比如你这次告诉我的事,我们那边就完全没有调查到。论面对特殊局势的应对能力,婷婷应该也不如你这个老师。”

    沈幽露出微笑,轻声说:“好吧,我给你一个半确定的承诺。只要游戏的规则没有我完全不可接受的部分,我就陪你参加这一场。”

    韩玉梁点点,“那么,报酬呢,你想要什么?”

    “期间发生的,所有和天火有关的事,你都要让我来拿主意。”

    他扭直视着她,忽然道:“你新发现天火什么资料了么?怎么感觉你对他们的态度变谨慎了很多。”

    “面对一个本来就很强大,还在飞快变得越来越强大的敌,谨慎才是正确的态度。”沈幽靠在沙发上,微微眯起眼睛,“雪廊最早承受天火扩张的打击,现在是冥王。我们有三个分部失去了首领,冥王最近也损失了麾下杀手中地位最高的死神。要是天火真的在东亚邦站稳脚跟,后果可能不堪设想。”

    没好意思说冥王那位死神是被沙罗看不顺眼背刺送走的,韩玉梁点道:“好,这个不成问题。我对天火本来就没什么兴趣,是他们一直莫名其妙骚扰我。我又没兴趣去他们那儿当佣兵,也不知道他们图个什么。”

    沈幽瞄了他一眼,没接话,转而说:“阿梁,天火和主宰如果只能选择其中一个来解决,你会为了消灭主宰,放过天火吗?”

    “我从不考虑这种假设的单选题。”他站起来,笑道,“你不管和谁一起掉河里我也有本事都救上来,电车前面有六个我就把车直接蛮力打停下,红蓝线需要选一根剪断的话,我选择把炸弹硬拆下来扔河里。”

    沈幽笑了起来,“那么,如果我约你吃饭,你喜欢西餐还是中华料理?”

    “只要附近酒店开好房间,什么菜我都无所谓。”他比划了一个枪的手势,对准她短裙下笔直大腿的中央,笑道,“我约会,从不是为了吃饭。”

    “我会记住的,再见。”

    “再见。一有消息,我就通知你。”

    韩玉梁回去后,把颜禾的事转告给了叶春樱。

    她对此大感吃惊,连接到雪廊服务器把共享文件拖拽过来仔细浏览一番后,当场决定晚上加班几个小时,认真调查那些下落不明的

    估算经期就在这几天的许婷乐滋滋洗过澡,先上床美美爽了一顿。

    本来韩玉梁想着三同床应该尽力一碗水端平,左手边高了七、八次,夹着一肚子热乎乎的,那右手边也该给上相同分量。

    但叶春樱加班到晚上快三点,回来洗了把脸,就脱掉睡衣窝进他的臂弯,轻声细语聊了两句,便道声晚安,睡了。

    即使叶春樱十分努力,也很有天赋,沈幽毕竟是老师,隔天又忙活了大半,她还是没能找出和那些相关的更多线索。

    明天是立冬,晚上许婷弄出一大块羊切碎熬汤,盘了整整一大盆香的猪馅,分出韭菜、豆角、香菇、大葱几种,打算大家伙聚餐好好热闹热闹。

    韩玉梁脆拉着叶春樱过去厨房一起帮忙,顺便打电话叫来了田静子,想看看能不能从主宰那儿套出一些失踪报。

    结果并不是很顺,作为传话筒的田静子还因为急于帮他,一不小心说错了话,被不知道什么东西在脑子里电了一下,抱蹲在地上缓了半天,才脸色苍白地站起来,很是抱歉地摇了摇,示意自己无能为力。

    忙活完隔天的备料,许婷弄了一大锅热腾腾的羊杂煮,留下田静子一起吃饭。

    在饭桌上,五个七嘴八舌讨论起来解知跟颜禾的况,不知不觉,就分成了观点泾渭分明的两派。

    而起因,是任清玉随言的一句话。

    “这个恶是不是想让颜禾上他,然后从感上报复啊?”

    韩玉梁顿时想起,田静子最早提供资料的时候,解知在l-club的内部登记,就是喜欢强蹂躏让对方上自己的奇怪癖。

    但他还没开,许婷就很清脆地说:“那这个办法也太蠢了点,想从感上报复家,倒是去好好追求啊,强?感是能靠强出来的吗?”

    “噗……咳咳咳咳!”田静子一热汤呛出来,赶紧拿过餐巾纸擦,连声道歉。

    许婷瞄她一眼,补充说:“你那个不算。残樱岛是特殊环境,有吊桥效应。再说老韩也不是一般的强犯,他是专门偷心的采花贼,对付你一个只谈过一次恋的小姑娘那还不是手到擒来。他连追杀他的仇都能靠这个摆平。”

    任清玉手臂一僵,一羊汤停在了唇边。

    许婷笑了笑,“我是说陆雪芊,任姐,和你没关系,没关系。”

    叶春樱咽下嘴里的和萝卜丁,抬起眼,“这种时候讨论强造成的感回馈并没有意义,关键还是解知这个,采取这种方式的可能。我不认为有男会蠢到把强当作得到意的手段。被强到动心,是极小概率事件。”

    易霖铃点了点,“没错,清玉动心很正常,她当时身处绝境,差点就被当作卖了,韩小贼把她救出来,不说完好无损吧,反正便宜都是他占了。我们那……”

    意识到田静子在,她收住话,及时改了个说法,“我们这种格比较保守的姑娘,会有以身相许的想法,不足为奇。”

    任清玉低下,英气的眉毛聚拢,默默吃起东西。

    易霖铃观察几眼,凑过去小声道:“清玉,你……不会动心的时间,其实在那之前吧?难道咱们围攻的时候……”

    “别说了!”任清玉立刻转脸瞪她一眼,“我……不懂这些,也想不清楚。刚才……就是有感而发罢了。”

    田静子擦了擦脑门上喝热汤喝出的汗,“我动心也很正常啊,老韩长得又高又帅,强我的时候……哎呀那还算个什么的强啊,我都爽得一塌糊涂了。可你们都在假定,解知是个正常。我不觉得他是正常哎。”

    “也是。”许婷点点,“能给游戏取名叫强山庄,估计脑子里是有什么地方出了问题。说不定别的男追姑娘靠送礼约会说好听的,他以前喜欢什么的就直接脱裤子上呢。”

    一顿晚饭,大家最后都在为被抓走的们祈福。

    到了那种地方,落进那种的手里,她们也不盼着受害者还能保住贞什么的,只希望她们都还活着,能等到被救出来的那一天。

    饭后不久,田静子告辞之前,留下了主宰通过她转述的几句提醒。

    在自己的游戏中,主办者拥有绝对权限来制订规则,规则通过组织审议后,所有参与者就必须遵守。如果主办者愿意下场亲自参与,规则对他和其他参与者来说完全平等。在上述况下击败主办者,组织不会对主办者给予任何协助。

    这提醒显然是在告诉他们,解知会亲自下场,想要完成任务又不惹来其他主办者的警戒货反扑,最简单的方式就是在他的规则内赢过他,趁机搜集证据,或者脆将他掉。

    不过就算主宰这么说,韩玉梁还是没打算用真面孔去参加。

    田静子转述了他的表态后,过了几分钟,主宰回复,说允许他以花夜来或花耀麟的身份参加,所携带的同伴,也可以被登记为新调教好的

    前半句韩玉梁没什么意见,后半句他说要再考虑。

    去那儿扮演,沈幽可未必答应。

    以冬到来的时间,和剧烈降温对气候造成的影响,曾经在华夏地区惯用的节气,其实已经失去了过往的意义。

    7号立冬,然而外面没机器清理的地方,积雪都已经能埋到的腰。

    寒冷让许多动物冬眠,们的行动也不自禁跟着变得懒散而迟缓,之前密集处理委托的陆雪芊,终于舍得给自己放个小寒假,带着陆南阳南下旅游。

    这顿就着汤吃饺子的午餐,恰好算是给她俩送行,预祝旅途一路顺风。

    8号和9号是难得的大晴天,地热系统满负荷工作,将积雪趁机处理了超过六成。

    10号又下起了小雪,任清玉的体重终于恢复成最早上称那次的数据,高兴地抄起抹布穿着仆装把屋里的所有家具擦了三遍。

    当晚,新扈市发布低温预警,开启了所有通往地下空间的关卡,并要求所有居民在听到五长一短的警报声后及时转移。

    幸好,预期中的最后关没有到来,12号叶春樱来例假,一路下降的气温稍微反弹了一些,夜从岛泽母床上爬下来的韩玉梁,看到了窗外皎洁的月亮,和闪耀的漫天星光。

    14号午后,田静子难得一次没有在蹭饭的点儿到访,这回,她终于带来了准备出发的消息。

    解知作为主办者的第一场游戏,已经被准许进行,受邀参与者中就有主宰安进去的花夜来,身份标签为地下世界天才调教师。

    游戏公布的规则非常简单。

    允许的同伴数,1名。

    获胜方式为,在主办者规定的所有环节完成后,得到最多的点券分数的参与者为赢家。

    每个环节的具体规则,将由主办者当场公布。

    大概是为了让韩玉梁放心,主宰额外给他补充了一句话——带去的同伴绝不会成为游戏环节受害者。

    但除此之外,就再没有其他保障。

    游戏将于11月16号晚正式开始,他们需要在16号抵达目的地,进解知历时半年修筑出的,那座“强山庄”。

    韩玉梁站在窗边的冬暖阳中,给沈幽打去电话。

    三分钟后,陈述完了大概形的他,听到了沈幽的回答。

    “今晚七点半,到酒吧找我。咱们商量一下,具体该怎么行动。”

    第405章作为同伴的默契

    靠着艺术气息浓厚的雕花靠背,沈幽修长的指尖轻轻敲了一下桌面,微笑,“看来,解知可能真的是个格扭曲的变态。他应该就是想要颜禾上他。”

    韩玉梁的兴致都在刚才沈幽放进挎包的那张房卡上,这会儿她说什么他也会随附和两句。

    反正被骂变态的是解知,和他韩玉梁有什么关系。

    就算穿越前他不懂什么叫谈恋什么叫追求孩子,来到这个世界后可是把该上的课都上齐了,虽说实起来还是不走寻常路,但他跟叶春樱和许婷,绝对有喊出两相悦的底气。

    不,甚至可以更进一步说,他们很彼此。

    只是像当前这种场合,韩玉梁就会忍不住想,自己一边着叶春樱和许婷,一边垂涎即将到的新鲜美色,配不配那个字。

    从感对等的角度,当然是不配的。别一颗心都在他身上,他却切了两半还洒出一大片边角料,毫无公平可言。

    从物质补偿的角度,勉强算是配一点点,他出生死弄回来的所有东西,全都乖乖了,不烟不酒吃喝随遇而安,有妹子陪着住酒店住别墅还是住落小诊所都甘之如饴。

    唯有从付出比例上,他稍微有些底气,觉得自己配得上那个字。

    有些可以拿出一百分的,手里还藏着一百分,那只不过付出了一半而已。

    他拼命挤也只能给出六十分,还要俩平均,因为他就拿得出这么多。

    他是个贼,从体到,总要给个慢慢进步的时间嘛。

    做了一番心理建设,他终于找回了吃窝边的底气,抬笑道:“今晚还回去么?”

    沈幽修长的手指伸进包里,夹出那张房卡,灵巧地转了一下,“你刚才应该就看到了吧。不是还走神了一阵,变得像个在思考,骗老婆说加班不回家睡觉,会不会被抓在床的中年男。”

    “不至于,我说一声就行。她们都知道我是什么货色。”他自贬一句,揭过这个对自己不利的话题,反问道,“倒是你,跟我连一次正经约会都还没有过呢,全都是谈正事,谈着谈着就谈去酒店,我都有点受宠若惊了。”

    沈幽将手指上那个藏着凶器的骷髅戒指摘下来,跟房卡一起放回包里,“去酒店,也是正事的一部分。”

    “哦?”莫名想起了曾经被汪媚筠耍弄的遭遇,他眯起眼睛,道,“什么意思?不会你也给我安排了什么考试吧?”

    “不会。这次的行动你是主导,主宰要的是你这个勇者,我只是配合辅助的同伴而已。但同伴和勇者,应当有必要的默契。”沈幽的确还是谈论公事的语调,“从目前的状况来推断,参与者携带的伴既然不会充当受害者,那么存在的最大价值,应该就是辅助跟随的男,在他们需要刺激的时候出手帮忙,来保障游戏平稳进行下去。”

    “听着跟在形容娃娃一样。”

    “多半就是这个意思。而且,解知可能没有给参与者准备游戏环节之外的,自带的同伴,恐怕还需要应付一些下流秽的场面。”她的唇角勾起略显讥诮的笑意,“阿梁,这大概就是你不舍得带自家去当助手的原因吧。在你心里,适合跟你一起做这种事的,是我和媚筠这样的,对吗?”

    “对。”他大大方方承认,“但不仅是因为这个,也因为你们两个的身手。婷婷她们实力够强,但到这种游戏里估计要露馅。岛泽黛那样的各方面倒是挺合适,还能以身份跟着我,被调教过不会穿帮,但是……万一动起手来,就是个行走的大号后腿。万一做了质,我不免要束手束脚。”

    “不用那么长篇大论解释。你觉得我适合,和媚筠一样适合,这是对我的夸奖。”沈幽端起尾酒,浅浅啜了一,和外面天寒地冻的环境很不相配的冰块,撞击出清脆的轻响,“放心,我不会让你失望的。希望,你也不会让我失望。”

    韩玉梁的胆子大了很多,笑道:“如果是指今晚在酒店的话,我有信心不让任何失望。”

    “那可真是再好不过了。”

    这句话之后,沈幽就安静下来,只是听着爵士乐的旋律吃喝,不多久,就说声饱了,只端着酒杯,侧目望向那个抱着吉他弹唱的兼职大学生。

    韩玉梁算是比较习惯她这种风格的,除了公事之外很少闲聊,可一想到过会儿要去开房,亲热之前不说说话增进一下各方面的了解,总觉得有种在试用约炮软件的感觉。

    “你老这么不说话,我总有种一会儿到了房间,也要办正事的感觉。”擦掉唇角的油花,他试着开了句玩笑。

    没想到沈幽点了点,“确实是正事。”

    “咦?”

    她转过身,桌子下修长紧凑的小腿伸了过来,贴着他的裤管上下磨蹭,微笑着说:“你和我,健康成熟的男,在酒店有大床的温暖套房里,做就是正事。”

    “哦……呵呵呵,对,你说得也有道理。是我多心了。”他端起酒杯喝了一,有点遗憾裤子穿的太厚,感觉不到她那美丽丝袜的光滑细腻。

    等到了酒店,再好好享受一下那结实修长充满弹的美腿好了。

    “这也是我去给你当助手的必要准备工作。”沈幽的吻流露出些许戏谑,“正常参与者恐怕不会带毫无关系的去当同伴,如果有什么色类型的环节需要我配合,咱们没有体关系上的默契,恐怕会被经验丰富的敌看出绽。”

    韩玉梁脆垂下胳膊一把抓住了她伸过来的腿,直接捋掉那发亮的漆皮高跟鞋,手指握住丝袜包裹的光滑脚掌,捏摸其中蕴含着强韧力量的骨节。

    一触碰那肌,他就知道,沈幽的实战能力在汪媚筠之上,并不如她一直刻意强调的那样,是个纯粹的后勤员。之前几次见到的战斗场面,恐怕都还不到她全力发挥的程度。

    不过混迹江湖多年的他,并不排斥这种因为追求实力而略做牺牲掉美感的行为。

    这种隐藏的强悍,反而更能激起他的征服欲。

    “这是在提醒我,别太自作多么?”他轻轻玩弄着她的脚趾,隔着丝袜拨弄透出暗紫色的趾甲,翘起一条腿挡住其他的视线。

    “不,这是告诉你,我并非约会一次就可以上床的轻浮。”沈幽向后仰靠,桌布遮挡的空间下,她的脚掌已经完全给了他,柔顺而放松。

    “你为了工作,还真是勇于牺牲啊。”

    “你又说错了。”她带着一丝魅的醉意斜斜瞥着他,秋波漾,“我看不中的男,根本没有和我开房的机会。韩大侦探,不是谁,都能让我把做当作正事看待的。”

    她的嗓音忽然轻柔了许多,像是在呵气,丝丝媚媚,“知道吗,我今天内衣都是特地换的整套搭配,等着你来帮我脱。”

    “我简直迫不及待了。”他很直率地接受了这种挑逗,并含笑注视着沈幽刚才隐约浮现的生涩。

    虽说掩饰得很好,但想逃过他这样花丛老手的眼睛,难度可不低。

    “那,还不帮我把鞋穿回来?”她勾起唇角,脚尖挠了他的掌心一下,悬在那里,等着。

    他捡起高跟鞋,掂了一下重量,一边给她穿一边问道:“里面藏着武器?”

    “能弹出的鞋尖儿刀而已。”她收回脚,拿过大衣和挎包,“我身上不带防身武器,才应该感到奇怪吧?”

    也对,他这才想起来,虽说出手的次数不多,但沈幽可是沙罗的同行,杀的时候眼神冷静得像是在切菜……可这是去酒店开房做啊,解开胸罩里面不会露出俩枪管吧?

    就像是会读心术一样,沈幽挽住他的胳膊,微笑着轻声说:“放心,你脱到有武器的地方时,我会提醒你的。”

    “刚才脱鞋你可没提醒我。这我要捏一下鞋尖,是不是就被捅了?”

    她戴上墨镜,如侣般靠着他的肩,“不好意思,是我忘了你这个奇怪的癖了,还以为你只是打算摸摸腿呢。”

    “这癖很奇怪么?我觉得喜欢脚丫子的男还挺多的。尤其你这种丝袜不离身的大长腿,拍套图绝对大火。”

    “我会好好记住的。”

    韩玉梁一愣,“记这个什么?”

    “为了不露绽。”她摆摆手,叫停了一辆碾过冰面缓缓驶来的出租车,“这可是今晚跟你开房的主要目的。”

    不能当着司机聊,坐到后排之后,两就陷了奇妙的沉默中。

    一般的男这么互相依偎着沉默下来时,会自然而然散发出一谁都能看得出的暧昧气氛。

    而按正常的发展,高大的帅哥和感的郎,在司机看不到的地方悄悄摸摸大腿,才对得起姑娘大冷天依然穿着的丝袜。

    但对沈幽,韩玉梁就像对沙罗一样,总有种摸不透的迷茫,让他有些缩手缩脚。

    打个比方的话,这两个杀手的真实感就像是藏在了厚厚的茧里,用非常明亮的光打在背后,也只能看到一个隐隐约约的廓。

    幸好,沈幽的茧壳比沙罗还薄些,起码,能让他找到仇恨这个突

    车开得很慢,她贴得很近,淡淡的酒味很香,她柔软的胸脯很弹。韩玉梁迟疑了一下,还是把手放在了她的大腿上。

    吃饭时候摸小腿,他就已经发现,这条丝袜没有看起来那么薄,里面加了一层模拟色的材质而已,所以就算钻进大衣下摆里,应该也没什么特别的侵略——只要不接近三角区。

    沈幽摘掉墨镜放进包里,拿出手机,靠在他身上滑动屏幕,神态自然,让韩玉梁差点以为自己摸的是别大腿。

    既然如此,好吧,我接受你的挑战。

    他在心里一笑,也拿出手机,随便拨弄着,跟沈幽一起假扮开房前还要玩一会儿的网瘾青年侣,但大腿上的手,已经悄悄用上了“波漾”。

    他很确定,沈幽不是汪媚筠那样频繁靠自慰来缓解压力的敏感型体,好像做杀手的,在欲方面都很擅长自控。

    所以他不着急,听着车内电台流淌的舒缓歌,用真气一层一层给她将下身的敏感度提升。

    他并没兴趣把沈幽也收作正式的,但他很希望从今夜之后,她需要解决生理需求时,会第一顺位想到他,而不是手指或者什么橡胶制品。

    毕竟之后还要频繁打道,慈善抚慰型炮友比起关系,可安全得多。

    车窗外的冰花随着街灯闪耀着迷幻的光,气温随着黑夜的邃而迅速下降,但韩玉梁的掌心下,那一片富有弹的柔软肌肤,正在迅速升温。

    他扭瞄了一眼,沈幽带着些醉意的脸,比刚才更红了些。

    他试探着捏紧手指,丝袜与大腿一起在力量的压迫中变形,隆起贴住了他的掌心。

    她的呼吸似乎快了一点,扭身把手机放回包里,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坐姿,靠住他,将原本并紧的双腿,打开到方便他的手来回活动的程度。

    这种信号,韩玉梁当然不会错过。

    他毫不犹豫滑到更更私密的位置,小指的边缘,都碰到了大腿根隆起的筋。

    沈幽果然很瘦,与他的判断一致,混身上下都充斥着紧凑的力量感,只有特征的部位,还残留着些许柔软的脂肪。

    光凭这种身材,也知道她平常闲暇的时间,绝对不是抱着吉他在床上坐着练歌。

    沈幽静静望着窗外缓缓后移的灯光,垂下的指尖,在他抚摸自己大腿的手背上轻轻挠着。

    不错的信号。韩玉梁微笑着将功力一转,有心测试她的忍耐力到底在什么程度,拿出“隔空戏”的巧劲,往估计出的羞处撩拨过去。

    她眯起眼睛,把他的胳膊抱得更紧。

    谁也没有说话,车内的歌倒是换了,从电台舒缓的歌,变成了塞cd播放的,暧昧气息十足的小黄曲。

    在后视镜中,韩玉梁看到了司机投来的鼓励眼神,一副兄弟加油,我只能帮你到这儿了的表

    也不知道司机老爷从哪儿找来的老旧光盘,和伴奏一起从喇叭中流泻出来的,并非正常演唱的歌词,而是各种令面皮发热的甜美娇喘。

    他差点忍不住让沈幽帮忙翻译一下,那些东瀛语的歌词是什么意思。

    不过她应该顾不上。

    “隔空戏”几次试探之后,顺利找到了她隐藏在耻丘中的娇蚌珠,韩玉梁就像用灵活五指摆弄玩偶的傀儡师,发出一道道真气的细丝,围绕着那最有感觉的部位刺激不休。

    她的脸颊,已经红得像是又喝几杯酒下去。

    但是,仅止于此。

    之后十多分钟的路程中,沈幽就那么依偎着他,面色红双眼湿润,气息微微急促,露出浓欲动的模样,却一直没有让他察觉到任何和高有关的反馈。

    “到了,祝你们有一个愉快的夜晚。”

    在司机冬夜里显得格外温暖的笑容中,韩玉梁心大好,付账额外给了一笔小费,才和沈幽往酒店走去。

    她还挺重视约会的品质,酒店的档次比汪媚筠喜欢去的那家还高,不过看上去并没有趣类套间。

    出租车刚离开,她就忽然说了一个名字,“池铃子。”

    “嗯?”韩玉梁揽住她的腰,“那是谁?”

    “刚才车上最后放的几首歌,是池铃子的《恍惚的世界》。那是个老牌星,转战歌坛后出的专辑。世联鼓励生育的时候,跟海量的成电影、小说、漫画一起火过一阵子。”

    “后来呢?”

    “后来智力比较正常的上层意识到,搞好福利让大家敢生能养,生得放心养得好,比什么手段都管用得多。这些东西,就一起回到色文艺作品应该有的地位去了。”

    站在电梯门前,韩玉梁有点不甘心地问:“你刚才在车上没什么快感?”

    “有。”沈幽让开位置,等里面的出来,跟他一起走进去,微笑着说,“非常舒服,你的技巧的确很令惊叹,难怪能让这么多围着你转圈。”

    “可你都没什么反应。”

    “阿梁,如果你期待的是‘忍不住’,那种状态我不愿意在陌生司机面前表露出来。他把我当成风尘郎,一直在悄悄留意我。”

    “我期待的并不是‘忍不住’,我也没兴趣让你在陌生男面前表演发骚发。”韩玉梁道,“我想看见的,是你快要忍不住,但是不得不硬忍的样子。在那种时候特别感。”

    “那你还需要加油才行。”沈幽保持着微笑,“刚才的程度,我还忍得住。”

    “离忍不住还差多少?”

    “不知道。今晚不妨测试一下。”她的笑容变得妩媚了几分,“这不是咱们出来开房的目的吗?”

    “目的是这个?”

    “还有别的,重点就是加对彼此的了解,这样才能成为有默契的搭档。”沈幽迈出电梯,回眸望着他,“我不希望在敌的地盘里,露出任何绽。”

    “一次够用么?”

    她刷卡打开房门,边进去边脱下大衣,亮起的灯光描绘出她的廓,“不够的话,可以多来几次。”

    韩玉梁对这种公事公办味道的还挺有新鲜感,锁好房门跟进去,脱掉外套往沙发上一坐,笑道:“说吧,咱们先从那些部分开始了解。”

    没想到,沈幽从包里掏出了一个笔记本。

    不是笔记本电脑,而是封面很朴素的软皮笔记本,外带一根水笔。

    “放心,我不会写下你的名字,只是做个小抄方便回去之后记忆。作为伴,我想我应该对你的癖好十分熟悉。刚才你已经展现过了恋足特征,有轻微的丝袜恋物,喜欢看忍不住硬忍的样子,这个算是轻度施虐癖,此外还有什么吗?”

    “所以咱俩开了一间房,是来找地方做访谈了?”韩玉梁忽然很后悔发信息说今晚不回去,家里住的四个起码除了易霖铃都能吃个爽。

    “这是理论部分,放心,实践部分不会让你失望的。我保证今晚我会和你有至少一次直接关系。在这之前,先让我把你的资料搜集完毕。”

    “我除了受虐倾向的癖好之外,其他大概是全面发展。”他只对实践感兴趣,漫不经心道,“所以你还是直接跳到实践步骤吧。”

    “你的癖这么复杂吗?”沈幽微微皱眉,“你有慕残癖?窒息癖?露癖?恋血癖?恋尸癖?恋童癖?窥癖?异装……”

    “停!”听她如数家珍,韩玉梁一冷汗,摇道,“没这么多,没这么全面,我收回前言,我就是单纯的喜欢各种正常的玩法。”

    “比如呢??”

    他点点

    “?”

    “对对,就是这些比较通常的玩法。我来者不拒,非常乐意。”

    “哦,”她若有所思地在笔记本上飞快书写,“体位呢?你有没有特别的偏好?”

    “没有。只要是以我的能力可以正常动作的体位,我都能接受。所以你喜欢什么我就可以用什么。”

    “我听说你有不孕的问题,看来保险套可以省下了。”她用笔杆轻轻敲了敲下,“我个比较抗拒,如果去那边需要登记这方面的资料,阿梁,记得帮我把后面登记成未开发。这样,在规则不允许我成为受害况下,应该可以避免进行直肠行为。”

    “嗯,可以。”对方光明正大提出,他总不好说我就要眼。

    “那么,除了方面,你对的其他喜好,也大致说一说吧。我希望到一起出发的时候,我的扮相能符合你的审美,这样你的演技压力会小一些。”

    韩玉梁想了一会儿,道:“我不太喜欢浓妆艳抹的类型。”

    沈幽放下笔,看了他一会儿,忽然拎起包走向卫生间。

    “哎?你吗去?”

    她也不回地说:“等我几分钟。卸妆。”

    第406章需要捂化的冰

    沈幽从卫生间出来的那一秒,韩玉梁就明白了,为什么这个杀手总是满身夸张的饰品,配各种哥特风的紫色系妆容。

    在剥离了化妆品的那一层伪装之后,她整个的气质都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看起来素净而温婉,透着一淡淡的文艺气息,就像是音乐学院图书馆里静静坐在角落温习功课的优等生。

    而这种外形,在黑街就意味着麻烦。

    和大众的认知并不一致,侵受害者中,那些穿着感纹身遍体的火辣郎,反而是少数。而看起来就很好欺负的老实姑娘,才更容易让罪犯蠢蠢欲动。

    如果沈幽以现在的造型在酒吧晃,估计雪廊平均每天要多处理好几个不长眼的醉汉,约等于额外多了一个岛泽莲。

    她大步走回原处,坐下,拿起本子和笔,“你喜欢这种类型,对吗?”

    “嗯。稍微有点淡妆不要紧。”

    “我知道了。身材方面不好改造,我就不问了。穿着呢?”

    “不需要这么感,不然和你现在的模样实在是不太搭。”

    “我会找讨教一下的。”沈幽奋笔疾书,也不抬地问,“你比较反感做出的事是什么?”

    “吃醋吃得太厉害。”他很脆地回答。

    “这次任务只有我跟你去,不需要考虑这个。其他的呢?”

    “抽烟,纹身,随地吐痰……”他一边想一边说,不知不觉竟然还列出了不少,最后忍不住笑道,“这感觉,好像咱俩在做婚姻易似的。领证之前需要摸底排查。”

    “之外的方面,你还真是保守得不像个现代。”沈幽若有所指地笑着说了一句,把纸笔收回包里,“你有什么对我感兴趣的地方吗?我知道你的记忆力很好,你问我说,就别写了。”

    “我没兴趣问。”他抬起手,在胸的高度五指屈伸,笑道,“我更习惯靠我的双手来摸索。”

    “好吧。”她没有任何磨蹭的意思,起身就套脱下了羊绒衫,“我先去冲个澡。”

    韩玉梁充满期待地笑了笑,“我是在这儿等你,还是一起洗呢?”

    这里的浴室够大,足够容纳一场鸳鸯浴。

    不过算起来这还是他们两个第一次在私密环境下独处,应该没那么容易点答应吧。

    “一起吧。”沈幽从柜子里拿出两条浴巾,“在里面了解一下彼此的身体,节约时间。”

    “可以不要用工作的气来形容美妙的鸳鸯浴么?”他解开扣子,调侃着跟过去。

    “你可以把这个理解成我回避羞耻感的方式。”沈幽在浴室门停了一下步子,“我的男经验谈不上丰富,理论知识在这种时候对我的帮助并不大。”

    发现感妖艳的装束只是一种自我保护手段后,韩玉梁就意识到这个的经验绝不如她表现的那么多——这个说法能接受。

    而一旦接受了这个角度的转换设定之后,他忽然还觉得挺带感,那冷静的语调,顿时就变成了掩盖羞涩的伪装。

    “以一般的审美,我的身材并不算好。”披散开染了邃紫色的中长卷发,沈幽很麻利地脱掉了所有衣物,叠放在架子上,“所以你邀请我参加,也许不是个好主意。”

    韩玉梁的注意力第一时间没放在她的体上。

    他只顾着惊叹,这身上藏匿凶器的能力。

    鞋尖儿上那种隐藏的看不到的刀锋不算,光是她脱衣服时候顺手取下来的,他眼睁睁看到的,就有大腿后侧丝袜开内藏着的小匕首,外侧的银色小左,连裤袜腰身一圈皮带上的十几把迷你飞刀,左上臂的一把连发手枪,右下臂包裹的布容器里的细长毒针,胸罩里和双作伴的迷你电击器,连绑辫子的发带抽开,末端都能弹出尖刺当小号流星锤甩。

    而疑似武器的,还有那个和叶春樱同款的项链——八成坠子也是个微型闪光弹。

    惊讶完,他才把眼睛转回到沈幽正在等待他评价的赤身体上。

    以恋导向的审美来看,沈幽的体最大的问题就是锻炼过度。不过并不是健美运动员那种堆起来的廓型肌,而更像是子田径运动员那样,各处结实,富有弹,不显得壮硕,甚至还有些瘦削。

    但从导向的韩玉梁审美来评价……哪个经验丰富的男,能拒绝一双又长又直,还浑圆紧凑的大腿呢?

    充分锻炼过的盆腔底肌,足够有力的部和大腿,在上位的时候,就是个能将男和灵魂一起吸吮出来的天堂。

    而且沈幽的脂肪分配得相当完美,感的腹肌收束出完美的漏斗形腰线,让她并不算丰满的上围,也因此有了挺拔的房罩杯。

    喜欢娇柔孩的男对着这样的体兴许会感到畏缩,但在韩玉梁眼里,这既是销魂的熔炉,也是对征服欲的极大满足。

    “很漂亮。”他诚心地夸奖道,“我现在很确定,邀请你当助手绝对是个好主意。”

    身体比语言更有说服力,他不客气地打量着她每一寸赤的肌肤,让胯下昂扬起来的茎,成为最好的证明。

    “谢谢。那么,我开始洗了。”她戴好浴帽,打开花洒。

    韩玉梁从背后接近,在一片氤氲中环抱住她,“那我是不是也可以开始了解你了?”

    “不妨碍我洗澡的话,可以。”她回应的态度依旧自然而坦率。

    但他注意到,她第一时间用手淘洗了一番胯下。

    和一起洗澡的经验已经算是丰富,不管是比较在乎形象的,还是不太在乎的,下体都不是第一时间清洗的位置。

    “急着洗那儿什么?怕被我摸到……湿漉漉的?”

    “不,只是觉得你会对那边动手,保持清洁是的基本礼貌。”她靠在韩玉梁身上,抬腿踩住墙,打香皂,很会利用环境的模样。

    “一般不是弯腰洗的么?”他抚摸着她腰肢上下的肌肤,大部分地方都很温润细腻,是年轻孩该有的娇,但时不时就会碰触到疑似伤痕的残留。

    “你搂着,弯腰不方便。”

    “那我帮你洗这里。”他拿过香皂,捧住她圆润的房,从根部往顶端,旋转着绕行。

    她的赤艳艳的,胀起来后,像个小小的红提葡萄。

    看他来了兴致,她索反手握住了他的,研究一样在上面来回摸索。

    既然这次开房的主要目的就是彻底了解彼此,韩玉梁略一思忖,一手在上一手在下,关掉花洒,将白色的泡沫,涂抹遍她湿润的身躯。

    “沈幽,你得及时给出反馈,我才能知道你的况。在这儿,就别像出租车上那样忍了吧?”他来回探索一番,发现回应有些不足,便出言提醒。

    “嗯,感到舒服我会说的。”沈幽轻轻捏着硕大的,如此回答。

    可他抚摸了两圈,并没听到她说什么。

    “一点儿都不舒服么?”他忍不住皱起了眉。

    “你拨弄蒂的时候,稍微有些麻。”她打开水,冲掉身上的香皂沫,跟着转过身,在他身上涂抹,“不过没有在车上的时候感觉强。”

    不加“波漾”就没有快感?

    韩玉梁忽然意识到了什么,试探道:“沈幽,你平常会自慰么?”

    “不会。我没有那种需求。”

    “没有生理需求?”

    她叹了气,低注视着他从泡沫中伸出来的粗大茎,“阿梁,我很忙的。而且,我也没有你这么蓬勃溢出的欲。”

    韩玉梁不死心地继续上下抚摸了一会儿,跟着无奈地确定了一个事实。

    沈幽,很可能对冷感。

    他总算明白为什么和她认识得相当早,也有过受诱惑的感觉,可一想到要亲近她,就不知为何提不起劲。

    早先还以为是她心里有个死掉的前男友所致,现在才恍然大悟,原来是他的美直觉感应到了欲的壁垒。

    难怪在出租车上他叠了好几层“波漾”在她胯下最敏感的地方,百般撩拨最后都没看到她失态。原来不是定力强,是真的能忍住。

    “怎么了?”沈幽看他忽然不再动手动脚,问,“我弄痛你了?这边这么敏感的吗?”

    “沈幽,我有个问题比较冒昧,但必须得问。”

    “说。”

    “你知道自己的身体其实很冷感么?”

    沈幽放开了握着他的手。

    她沉默了一会儿,“你了解的速度,还真是让我惊讶。”

    所以,刚才她第一时间冲洗了下面,不是怕他发现那里湿透了,而是怕他发现那里并不如他想的那么湿。

    “这也多亏了你的诚实。你要是装装样子娇喘几下,我可能要到床上才会发现。”

    “我没刻意瞒着你。我觉得这并不是问题,此外,也想看看你什么时候能测试出来。”沈幽拿下花洒,冲洗着他的身躯,“我只是没有什么敏感带,对刺激的反馈较浅,不是石,添加润滑,不会影响做。其实,根据我查找的资料,冷感型的润滑不充分,道也紧,对男的刺激并不差,有时候反而更强。对你来说,并不是坏事吧。”

    “不是好事。”他正色道,“我希望和我在一起的伴都能享受到高的美妙滋味。”

    “也许我可以。”她的视线回避开了,垂下去落在他的上,“你不是这方面的专家吗?我没有什么心理负担或神疾病,身体各项指标也十分正常,原发的冷感,只能责怪遗传问题。如果你这样的专家都无法给我高,以后……我想我就能放弃对那种东西的无聊假想了。”

    “用过按摩之类的道具么?”

    “没有。我没有那种欲望。”沈幽平静地说,“阿梁,快感不是必须品。我没有追求到那个地步。今晚你我需要彼此了解,我才对你坦白了这一切。我不否认我抱有一点希望,想看看你能不能让我的身体从里到外感受到的愉悦,但主要的目的,还是为了咱们之后的配合。你放心,如果在强山庄咱们需要做好随时随地发生关系的准备,我会每天往道内注高粘稠度的润滑剂,不会影响咱们对付解知。”

    “沈幽。”他叹了气,捧住她的脸,强迫她跟自己对视,“你知道,怎样才能最快速度地让我了解你身体的全部么?”

    “你说。”

    “抛开其他的,和无关的杂念。只留下我是男,你是这么简单的事。回想起来最原始的冲动,燃起最原始的欲望,只想着结合,只想着给彼此快感。而不是一边探索对方的身体,一边讨论应该怎么更好地完成工作。”他严肃道,“做不是工作,把这个当成工作的是和牛郎。”

    沈幽关掉花洒,拿开他的手臂,走过去拿起浴巾,“好,我先不说那些了。擦一擦,咱们去做。”

    啧,还是“走咱们该上班了”的吻。

    韩玉梁匆匆擦了擦身子,拿定主意,先从唤醒她对的热开始。

    他纵横花丛多年,就不信有能抗住他这点成津的手段。

    到了床边,她摘下浴巾,大大方方坐下,把拖鞋从脚上甩落,一丝不挂。

    韩玉梁一直觉得沈幽有微妙的禁欲系气质,闹了半天,她不是禁欲,是真没欲。难怪同样是妖娆妩媚的造型,汪媚筠那边就总能让他裤裆大动。

    小的直觉看来比大要准。

    “需要我摆成更方便你观察的姿势吗?”洗过澡后,沈幽脸上的酒意消失了几分,漆黑的眸子看起来更加清醒。

    “你不介意的话,当然更好。”

    她点点,后仰躺下,双臂平伸两边,大腿张开,小腿和脚掌悬在床沿,伴随着缓慢的呼吸,那些坚硬而紧绷的肌松弛下来,曼妙的胴体总算呈现出柔润的诱惑力。

    可惜那些诱惑力还是浮于表面的,她藏于邃暗影的灵魂,依然悬在空中,第三方视角一样望着将要发生的一切。

    这可不行。灵结合才是最美妙的,韩玉梁走过去,摩拳擦掌,非要把她尝不到快感的灵魂拽进这具体中一起享受不可。

    “阿梁,我觉得,你没必要在我身上费太多时间。”察觉到湿润的舌划过足弓内侧,缓缓移过小腿,沈幽望着灯池昏暗暧昧的光,说,“你已经了解了我关于方面的全部,剩下的时间,让我用身体体验你的倾向和癖好,牢牢记住就好。”

    “这就是我最大的癖好。”他轻轻咬了一大腿内侧充满弹,近距离观察着她的器,“不让欲仙欲死,对我来说比不出来还难受。”

    “那你可能选错了。”她叹息一样说了一声,顺着他抚摸的力量,把双脚分开到更大。

    很快,她就展现出惊的柔韧,完全没有拼命发力的感觉,也没有靠手辅助,两条修长的腿就分成了平平的一字马。

    完全露出来的阜,就像是刻意摆在展台上的艺术品,毫无羞耻地花朵般绽放。

    和她的身材一样,属于的花房一样没有丰腴的形状,毛稀疏,大唇很薄,轻易就能用眼睛描绘出皮肤下耻骨的廓,柔软的小唇卷皱在一起,此刻被拉开,露出一片淡淡的蔷薇色。

    看起来很正常的,鲜艳而润,埋在顶端的皮下,看不到分泌物,只有先前冲洗留下的水珠。

    亲吻这种下体,任何男大概都不会有什么心理障碍。

    所以他很快就吻了上去,唇拨弄着柔软的皮皱,把舌尖刺,采蜜的蝴蝶一样寻找着湿润的源泉,灵巧地刺激。

    果然,她的反应比一般冷淡得多,用指尖轻轻搅弄膣,吸吮住蒂飞快舔舐,那里也只是很舒缓地收缩了两下。

    很少,以这个速度估计,后续分泌出来的都不一定能补上自然涸的缺,不加润滑剂,对她恐怕更多会是一种折磨。

    本来他还想挑个合适的时机问一下,她那位前男友的事

    现在看来不必了。

    和丰富的理论知识完全不匹配,沈幽的经验,恐怕比最保守的中学生还少。

    如果不是体充满了饱经锻炼的痕迹,他毫不怀疑内会残留着道瓣。

    该死,他皱了皱眉,把脑内用的词汇切换成处膜。不知不觉,他的思维都跟着沈幽一起变得冷静而理。这可不行,就是要有激

    他双手扶住她分开的大腿,不惜代价的运用真气,将一层又一层“波漾”送到她间方寸之地。

    洗澡的时候他就已经确认,沈幽的身上的确不存在明显的敏感带,她就像是得罪了什么神明,被没收了属于的快乐。

    那么,就没必要去分兵围攻房了,看她的腹肌和胸肩线条也知道,就算不冷感,那边也不会是敏感带。

    攻其一点,才是谋求突的捷径。

    “我更建议你使用润滑剂。”

    沈幽低下,神难得显出几分恳求的意味。

    看来,她并非不在乎自己的体质,只是没空,也无解,又觉得不是坏事,便搁置不管罢了。

    “没有润滑剂比得上姑娘天然的。”韩玉梁的视线越过躺下后微微分开的白色山峦,和她的目光相接,“你不是没有,只是少一些而已。”

    她微微一笑,“但如果一直就只有这些呢?”

    “你试过?”

    “没试过,我不会这么说。”

    “但你不是我。”他用拇指压住埋在皮下的蒂,轻轻一搓,让那润的小豆露出来,舌尖覆盖上去,轻柔一转,“你弄出的不够,和我有什么关系。”

    “嗯,那就给你了。”像是在代什么委托一样,沈幽平静地说完,躺了回去。

    “波漾”已经叠到第五层,如果换成比较敏感的,这时候刺激蒂,最多三五分钟就得鲸鱼水失禁尿炕。

    可沈幽的蜜缝,仍只是刷了一层油似的,没有满溢,顶多到了可以的程度。

    换一般男,这会儿肯定就把硬梆梆的进去了,润滑不够,着不就够了。

    韩玉梁不甘心。

    他看了一眼已经在微微娇喘的沈幽,试探着把中指伸,挤开那紧缩成一团的,寻找着内部的敏感点。同时,他的拇指取代了唇舌的位置,轻轻压住了略有充血的蒂。

    冷热替的真气包裹着指尖,在找到的疑似g点的位置施展“逍遥指”,而拇指运起的内力,则拿出了最熟练的“吮春芽”。

    内外攻,再从旁轻柔舔吻她的腹沟,他就不信还不生效!

    呼吸总算有了明显的急促,沈幽轻轻嗯了一声,曲肘抬起上身,望着在自己下体忙碌的韩玉梁,神复杂地说:“阿梁,你了解得够多了。差不多……就开始吧。”

    “差得多。”他舔舔嘴唇,炽热而贪婪的目光锁定了她略显迷茫的目光,“连你高的样子都没看到,哪儿谈得上了解。”

    “我……唔!”她忽然身子一晃,被打断了话

    她望向自己正在微微颤抖的间,神,像是个发现了新奇玩具的孩子。

    不过短短几秒,她就恢复了镇定,左手抚摸着面颊上染开的绯红,露出了很少见的诚挚微笑,“我感觉到了,这……就是的愉悦吧。”

    “这还差得远呢。”他目光灼灼,在已经消耗超过寻常数倍内力的况下,仍催动真气,继续加码,右手把控着她的花房不断保持刺激,同时左掌一压,按在肚脐下方的腹肌廓上,对子宫附近方圆数寸之地,放出了犹如无数小手温柔抚摸的“丝绕”。

    “还……差得远吗?”沈幽眯起眼睛,卸妆后素净的小脸没了往的冷冽距离感,在添加上嫣红的晕染后,终于散发出了充满“生命”味道的风

    “我现在体温升高,血流加速,心跳得很快,我觉得……下面已经非常湿润。这还不算吗?”她娇喘着弯腰,死盯着韩玉梁的双手,想要从中发现什么不一样的魔力。

    贴着道上穹小幅度挖掘的指尖已经能听到汁水被磨擦的啾啾轻响,作为的前戏,其实已经十分足够。

    但这还不到韩玉梁心目中的高标准,他也没信心在沈幽这么冷感的体上纯靠抽来爬完最后这一段陡峭的悬崖。

    他宁愿把真气消耗下去,直接给她一个正常轻易可以拥有的极乐体验。

    汗珠滚落额,掉在沈幽绷紧的大腿肌肤。

    已经将近十五分钟,韩玉梁终于感觉到包裹着手指的壁在缩紧,像一道道软筋打了活结,从两端拉住,用力勒。

    “啊……嗯啊……”沈幽终于发出了一声娇媚的呻吟。

    不是演技,而是发自本能,从憋闷的胸腔中,被快感压迫挤出的甜美气音。

    韩玉梁明白,她没有刻意忍耐,甚至是带着几分期待,在全力配合。

    “啊!”沈幽仰起,战栗的子宫,昏眩的脑海,初次将能令全身麻软的快乐,扩散到四肢百骸。

    这就是高吗?

    她刚刚冒出这个疑问,一令她惊愕的狂野,就迅速在体内裂开来。

    不需要经验,不需要理论知识的辅助。

    千万年来体本能,足够给她最正确的答案。

    这就是高

    欢愉的极点,令忍耐痛苦去孕育生命的奖励机制。

    她拥抱着这温暖的能量,颤抖着软软躺回床上。

    她以为对自己已经足够了解,没想到,还是输给了韩玉梁。

    曾经的那块冰被捂化了,潺潺的水,流出紧缩的源

    但马上,闭合的,就被强而有力地突,撑开。坚硬的巨物,带着征服者的快意,一路突到最处,直达她还在回昧余韵的底部。

    “你其实还是第一次,对么?”

    男在问。

    她抬手抚摸着他脸上的汗,举起腰肢,双脚勾着他的,迎合着,品尝新鲜的愉悦。

    然后,对着他期待答案的眼神,她笑了笑,凑到他耳边,呵气一样地说了句话。

    “不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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