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偷香贼

    作者：雪凡

    20/11/07

    第419章被玩弄与被控的

    解知足足啰嗦了二十多分钟，不厌其烦地反复陈述与权力的关系，一副恨不得让世界回到原始社会的架势，好让他可以扛个大子出去寻觅，找到合适的一子敲晕带回里，到怀孕生孩子。更多小说 ltxsFb.Com

    沈幽听到最后，都忍不住小声说：“这有严重的心理问题，差不多已经是个疯子了。”

    韩玉梁捏了捏手指关节，轻声道：“还是个有钱有势的疯子。”

    她帮他正了正套，“没关系，这不是第一个。”

    “大概也不会是最后一个。”

    “嗯。这世界疯子太多了。”

    “那就见一个解决一个。”

    简单的对话结束，今晚的游戏开始。

    陈列柜中所有惊慌失措的孩都忽然掉落到打开的地板中，滑向下层分布在复杂走廊的各个房间里。

    而参与者要做的，自然就是强山庄中的主题。

    但和上次安全又可靠的柔弱少不同，这次的考验核心，是名为征服的能力。

    下面的复杂建筑中，每一个房间都有一个从陈列柜掉下去的。她们并非受过调教的，也不是高价请来陪玩的商务模特、av优。每一个，都是出身良好受过教育此前恋经验几乎为零的少。

    只有颜禾是个被塞在里面鱼目混珠的少。

    比起之前纯粹的欲比拼，今晚这场，才有了点强山庄主题的味道。

    下面那一层已经被改造成游戏的主场，每一个房间的门都上着电子锁，而每一个参与者，都拥有一次打开任意编号门锁的机会。

    进去后，里面有一个随机的，一个随机的场景，和场景里应该具有的，可能的武器。

    进门的参与者唯一需要做的，就是强对方，只要，或者让对方达到强烈的绝顶高，就能拿到这个房间中的钥匙，在三十分钟内打开对应编号的下一扇房门。

    每次进一间屋子，都会得到点券，进门的数量越多，得到的点券越多，最终排行第一的，将得到金皇冠。因为参与者数过少，第二和第三不再发放皇冠。

    此外，在这个游戏环节中，不得杀死屋中的，除此之外，做什么都行。

    但屋中的如果能成功防范来袭的男，就可以离开这里，得到自由。成功防范的手段，就包括杀死。

    在明确可能被杀死时，四号的套下眼神稍微有些犹豫，旁边的伴也凑到耳边在劝说什么。

    另外几个男反而更加兴奋，摩拳擦掌等着往下进发。

    因为开过的门将不能再次进，考虑到顺位靠后成员的娱乐，任何参与者进的房间数超过场时封闭房间数的一半，将强制结算，得到排名，离开游戏。

    也就是说，韩玉梁打算开着金手指下去把所有妹子都刷掉的计划，无法实施了。

    陈列柜上有所有对应的编号，他刚才就暗暗记住，颜禾是十三。

    只有第一个屋子可以任意打开，之后完全要看随机得到的编号是哪间，韩玉梁如果想跟颜禾谈谈，就别无选择，只能直奔十三号房。

    但如果那样，他和颜禾之间有猫腻的事，很可能就会露在解知的眼底。

    他缓缓走出电梯，手机上已经有标记了编号的地图，很方便顺位靠前的男享受最直观的福利——挑选第一个想要的。

    十三号房位于中间区域，这里占地很大，他还有时间慢慢溜达着找。

    去？还是不去？

    去的话，该谈什么？怎么谈？套之外，各个房间肯定还有直播，严密的监视下，贸然行动好像太危险了。

    不如随便挑一个，然后刷房间，这里有三十个，刷到十六个之前，只要他能在半小时内开始下一场，游戏就不会结束。

    那么，有一半的概率碰上颜禾。

    那样能少很多嫌疑。

    韩玉梁暗下决心，转身直奔六号房间而去。

    至于为什么选六号，他一个贼，理由就不必明说了吧……把手掌放在门的感应装置上，韩玉梁听到里面传来锁芯回缩的声音。他还没退，门就自动向里弹开，露出了像是小花园的内部景观。

    场景是花园，那到挺合六号孩清纯可的相貌。

    没想到，他刚迈进去，耳边就听见呼的一声，什么东西从侧面照着他的脑袋就砸了下来。

    他纵身一躲，扭看去，六号双手握着的铁锹咣的一声砸在地上。

    这要不是看不见海，韩玉梁真要错以为自己回到了残樱岛。

    不过那孩显然不如残樱岛上心挑选的参与者那么彪悍，双手下铁锹砸空，震得自己哀鸣了一声，双手撒开，连连甩动。

    她转身向往门外冲去，但那扇门感应到韩玉梁进来，就已经飞快自动关上，险些将她的手夹在缝里。

    看逃不掉，她弯腰抄起铁锹，背靠屋门，满冷汗大叫：“你不要过来！”

    看来主题环境还有配套的衣服，她身上已经不是只剩内裤的状态，而是穿着宽大的衬衫外面套了一条吊带工装裤，手里在来个修枝剪，就真像个小园丁。

    这要是警局主题房间韩玉梁可能还需要小心一点，那把铁锹，对他完全没有任何威胁。

    只是，他想走的路线是快速绝顶高刷分，单纯强一些新鲜体，对如今兽不足的他来说吸引力并不很足。

    马上就十二月了，按照主宰的安排，节他多半在某个关卡里忙活，那圣诞、元旦两个大节，他还是想回去跟叶春樱和许婷过，顺便检查一下任清玉的减肥进度。

    所以，如何尽快搞定这个该死的强山庄，才是他考虑的。

    “我说了你不要过来！”孩尖叫着举起了铁锹，双眼通红，神甚至有些狂。

    奇怪，他皱起眉停下脚步，从她的目光中察觉到了一丝异样。

    “你别过来，别过来，不然……不然我杀了你，我真的会杀了你，会杀了你啊！”

    索丽雅？

    这个名字划过了韩玉梁的脑海。

    难道为了增加强的激烈，解知让那给这些受害者都进行了感催化？

    体上的玩弄，原来已经满足不了那个王八蛋了？

    尽管由一个劣迹斑斑的贼来这么想可能会很奇怪，但这一刻，韩玉梁的的确确感受到了心里的怒火。

    尤其是，当他想象到叶春樱听说这些孩的遭遇后一定会出现的，那泪眼盈盈的伤感模样。

    只可惜，当下，他还是需要继续演好自己的本职——贼。

    韩玉梁大笑着走了过去，亮出了宽阔的胸膛，“来啊，你敢杀么？”

    “啊啊啊——！”

    果然是毫无经验的小姑娘，尖叫着闭上眼，胡抡了下来。

    他身子一侧，出手一抓，顺势一拉，就扯飞了那把铁锹，将孩拽到了自己怀里。

    “不要碰我！我杀了你！别碰我！啊！救命啊！救命——！”她扯着嗓子大喊，纤细的脖子都冒出了青筋。

    韩玉梁把她往腋下一夹，勒住双臂，扭身往花园中走去。

    四周果然出现了小型无机，嗡嗡跟了过来。

    还没通过主宰的审核，解知的游戏，观众暂时只有参与者和他自己。

    不过就算有一堆变态在看，韩玉梁也早就无所畏惧。

    脸厚如城墙，心黑如煤炭，不过是行走江湖的第一层境界。慢慢进化到厚而硬，黑而亮，则可如鱼得水，左右逢源。

    等到厚于无形，黑于无色，方为大成，进可成就侠名威震四海，退可逍遥自在窃玉偷香。

    如今黑里染了白，厚度依然在，他面不改色，就将那拼命挣扎的孩按在凉亭桌上，撕开了厚实的工装裤。

    懒得费事将她扒光，指在中一唆，进紧凑小探了一探，确认已非处之后，他便把她一翻，双臂拉到后面压住，踢开双脚，脱下自己裤子往前一凑，顶进了桃源处。

    初极狭，才通，复行数十步，豁然开朗。

    渐渐春水潺潺，他将那衬衫往上一卷，抚摩过霜叶般红的扭动脊背，暗暗运功，下体加力，一边听她咒骂，一边将她得蜜露涌，大珠小珠落玉盘。

    约莫二十分钟，那孩哭着蹬了几下腿，芯绞紧，达到了符合要求的高。

    听到提示音，韩玉梁看一眼手机，编号十九的房间亮了。

    他马上抽身而出，摘下旁边一朵花，放在仍急促喘息的孩脸旁，拍了拍她的，提起裤子大步离去。

    十九号门内，是个布置很温馨的卧室，公主风，还放满了毛绒玩具。

    但没看到。

    韩玉梁皱了皱眉，略一凝神，听着那微弱的呼吸，走到了床靠着的巨大布偶旁边。

    他伸手一抓，里面传来了沉闷的惊慌尖叫。

    懒得把害怕的孩从里面抓出来，他就那么把布偶压在床边，扯下拉链，撕掉内裤，按着巨大的熊，进了扭的中央。

    这次的目标身体比较敏感，十三分钟，韩玉梁就拿到了下个房间的准许可——二号。

    他拔出，给布偶扯上拉链，把她摆回原处，奔向下一个目的地。

    不知不觉，他有了一种自己真的成为小黄游主公的错觉，一路奔跑解锁各种cg。

    二号房是典型的和风布置，一眼看过去，韩玉梁就知道自己要遇到什么武器。

    一脚踢飞那把挥的武士刀后，他费了一番功夫，才把体力不错的制服，用敞开的和服当垫子，听着风铃在换气扇下的轻响，侵犯进那娇柔软的体。

    为了不至于欲火忍得过度逆行上，他这次估算好了时间，在体因高而激烈痉挛的同时，给出了今晚的第一次发。

    可惜，一起达到的高，并没有解锁两个房间。

    而下一个被解开的，是十三号。

    他愣了一下，略一犹豫，把二号房的用和服腰带绑起来，原地休息了一会儿。

    压着三十分钟的期限，韩玉梁伸手打开了十三号房门。

    里面的装潢，看起来像是警署。

    警署？！

    他马上冲进门内，往侧面一闪。

    果然如他直觉所示警的那样，耳边第一时间就听到了一声枪响。

    子弹的轨迹掠过他刚才门部的位置，在对面走廊的墙上打出一朵小小的火花。

    韩玉梁不敢怠慢，就地一滚站起，马上展开轻功扑向一身警打扮的颜禾。

    颜禾之前并没开过枪，那一发真打出去的子弹把她也吓了一跳，呆滞了几秒。

    而这几秒的功夫，已经足够韩玉梁卸掉她的手枪，抓住腰带把她提起来扔到糟糟的办公桌上。

    旁边的黑板上用磁力贴固定着强案的现场照片，场景做得还有模有样。

    他把颜禾按结实，唇微动，用上真气传音密，道：“喂，我是一号，你不认得了？”

    颜禾急促喘息着，纤细的十指勾成爪子，拼命想要挖他，嘴里愤恨地说：“你……就是个……无耻的……强犯！我、我要……杀了你！”

    这几乎已经算是失去理智的恨意，明显出自索丽雅之手。

    难道潜之眼直接看了他们的打算？

    韩玉梁一边思索，一边掀起颜禾的制服裙子，拨开内裤的裤底，先从后面，保持着做戏的状态。

    在他穿越后浏览过的文艺作品里，都讲究用和宽恕来化解仇恨。

    那玩意他实在是不擅长，只好考虑用做和拓宽来化解试试看。

    字儿差不多，希望效果也差不多。

    “无耻……你们男，都……无耻。用力……不要脸……”

    韩玉梁皱起眉，小很爽，大很疼。颜禾的仇恨被放大成这样，这会儿恐怕想了解什么都没希望。

    她还记不记得之前的约定，记得的话会不会遵守，都成了未知数。

    那位能力看似没什么强大之处的潜之眼，还真是用她的方式给他添了不少麻烦。

    不想给颜禾已经败的心灵增加更多负担，韩玉梁拿出十二分功力，一气让她爽到失神，叫不动也骂不动，一身香汗把制服都湿透，才吁了气，缓缓抽出还很坚硬的。

    没料到，颜禾忽然往后伸手，紧紧抓住了他的指。

    可毕竟已经被快感榨了体力，她在他掌心动了几下，软软瘫倒，再也没力气了。

    韩玉梁摇了摇，提起裤子，兜看了一会儿，转身往下一个房间赶去。

    最后，他在三次中刷掉了十六个房间，犹如斯诺克比赛一杆清台，毫无悬念拿走了金皇冠和最多的点券。

    按照规则，第二顺位的参与者最多只能刷八个房间，跟他的差距非常巨大。

    所以他连继续围观看屏幕里的强直播都没了兴趣，确认点券和奖杯发放完毕，就带着沈幽回去休息了。

    有沈幽帮忙，他的点券数量已经遥遥领先。那炮机作弊法经过她的改良，已经很难单纯从数据层面看出作弊的痕迹。

    但这并不是韩玉梁急着回来休息的原因。

    颜禾最后抓住他手的拿一下，往他的掌心塞了一快叠好的纸。

    到处都是监控，还有无机跟着飞的地方，他没办法看，只好早点回来，跟沈幽一起脱光躲进浴室。

    “她又来找我了。我好恨你。恨每一个男。我知道不对劲。我控制不住。对不起。”

    句子写得很潦，歪歪扭扭，笔画凌，看起来应该是在那个警署环境中临时找到纸笔，偷偷盲写的。

    “她还有理智。”沈幽把纸条撕碎，扔进马桶冲走，“大概是想告诉咱们，计划可以不受影响。”

    “但实际上，明显对方已经察觉了。”韩玉梁叹了气，坐进浴缸，用手拍着溢出的水，道，“离开的那两个不算，今晚找借不出席的那俩，肯定其中一个就是解知。”

    “七号很弱。”沈幽下了判断，“应该就是三号了。但问题是，三号带的那个混血，到底是不是索丽雅？解知杀错了，咱们还有机会补救。索丽雅如果错过机会，下次再想抓住她，恐怕就很难了。”

    他把整个身体沉到温暖的热水中，只露出略显疲倦的脸。

    按说，强山庄这种地方，对他而言不啻于间天堂。

    可他现在只觉得很累，体的满足反衬出心灵的空虚，曾经无比渴求的快感，也成了没放盐的，香而无味，又油又腥。

    “要用钓鱼的法子么？”他犹豫片刻，开道，“三号很想跟我做易，最近给伴开的价都只有我出得起。我把她买来，测试一下，你准备好，如果我感觉她对我的感造成了影响，咱们就杀了她。”

    沈幽摇摇，“我不赞成。”

    “你有更好的法子么？”

    “暂时没有。但你的方法肯定不是最优解。我在你身边还让你冒这种风险而不阻止，我敢说这次回去之后叶所长就会愤怒地终止跟我的合作。”

    韩玉梁笑道：“你说的也太夸张了，春樱不是不讲理的。”

    “那是在不涉及你的感的状态下。”沈幽缓缓为他搓洗着肩膀，“否则，小猫也会变成母狮子。”

    “你很怕母狮子啊？”

    “不。但我肯定希望母狮子是朋友。”

    他沉默了一会儿，道：“索丽雅的能力只可以把感放大。这才是我敢钓她的底气。我没有什么感怕她放大。”

    “你太小看的手段了。”沈幽微笑着说，“如果她把你对其他的好感放大成岛泽黛那样的意呢？你觉得你的事务所以后还会有安宁吗？我保证，当叶所长不再是你的最时，你就有机会看到温顺的小猫发出母狮子的咆哮。”

    “你很佩服她么？”听她气不太对劲，韩玉梁颇为好奇地问。

    “嗯。她能为了彻底变成一个完全不同的，开始从没体验过的生。这是我永远也办不到的事。”她坐在浴缸边，靠着墙放松下来，舒展修长的腿，“与其说是佩服，不如说……是羡慕吧。”

    “听着好像你很想谈恋的样子。要不拿我将就一下练习练习？”

    “不。”沈幽笑了两声，“对我来说，就像烘焙店里涂满油的大蛋糕。”

    “这是什么奇怪的比喻？”

    “很多都说好吃，我偶尔也会想想要是吃一个会怎么样。但只要我还没失去理智，就不会真的去吃。”

    “就没想过它可能真的很好吃么？”

    “我尝过上面油的味道。可惜不合。不会再吃了。”她把湿漉漉的长发拨到胸前，眯起还没卸妆的妖娆双眼，“别说这个话题了。”

    “为什么？”

    “会让我想抽烟。”

    “抽烟对身体不好，味道还很糟糕。”

    沈幽挑了挑眉，“这就是我不打算吃那块蛋糕的主要原因。”

    韩玉梁一怔，跟着和她一起笑出了声。

    笑完洗好，擦身子准备出去的时候，他忽然问：“小幽，我这种不放糖没油的的蛋糕，你有兴趣偶尔吃一点么？”

    “暂时不考虑。你太喜欢看我吃撑了。”

    “我改那个毛病，给你特殊待遇。”

    “那么，饿了的时候我也许会想起来，考虑一下。”她围好浴巾，略显自嘲地说，“我太忙了，很多时候饿也没空吃。幸好，我比较抗饿，饭量极小。”

    “吃多了好吃的，饭量自然就大了。”

    “那还是小点比较好。厨子又不是我的。”

    韩玉梁明智地选择了闭嘴。

    双方都是聪明，态度已经换过，那么，当前的合作状态就是最好的平衡点。

    他就是觉得可惜。沈幽这样饱经锻炼紧凑结实的美好体，理应享受年轻孩该享受的一切。

    可她把自己扔在了灰蒙蒙的地带，望着黑，靠着白，忙碌如蚁，漂泊无垠之海。

    来。

    他忽然很想问她一句，到底为了什么。

    但望着她平静的脸，直到最后，他也没问出清洗休息之后，韩玉梁回到门的屏幕前，浏览着购物平台上有没有什么新货。

    主游戏环节还在进行的缘故，参与者的伴像大都是灰色。

    颜苗还被挂着，竟拍底价比之前低了很多，看

    上去，解知已经打算把她扔给男们做玩物了。

    考虑到颜禾的神稳定很可能需要这个基石，再加上两的体契合度还不错，韩玉梁果断抛出一笔别无法超越的点券，买断了颜苗的今夜。

    就在这时，一条提示忽然出现在他的屏幕上，闪耀着吸引注意的边框。

    “您好，三号参与者对您发起了换强申请，请及时阅览并确认。”

    第420章旧相识

    “我不是很想让你去。”看着已经盛装打扮完毕的沈幽，韩玉梁浓眉紧锁，很是犹豫。

    沈幽对着镜子拿起红，平静地说：“解知制服不了我，那里如果有其他陷阱，我会第一时间给你预警，那说明咱们已经露了，只能选择从这里杀出去。”

    她涂抹完，抿了抿，扭看向他，“我更担心你，单独应付三号，如果她就是索丽雅，你能搞定吗？”

    “我不是没杀过。”他捏了捏拳，“我不会客气的。”

    “你知道我担心的不是这个。”

    “我也不会给她控我感的机会。你放心吧，知己知彼，百战不殆。我会把她默认为索丽雅，只要有任何异样，我就一掌毙了她。”

    沈幽站起来，理顺礼服裙摆，微笑，“那么，希望明天咱们可以踏上回家的路。”

    “希望可以。”

    “万事小心。”

    “你也是。”

    沈幽打开门，三号身边的混血郎已经等在门外，穿着毫无遮掩价值的透明镂空蕾丝睡裙，大网眼袜及腰，没有内衣。

    那周身弥漫的诱惑，浓烈到仿佛可以闻见荷尔蒙在流淌。

    沈幽目不斜视，从她旁边走了过去，径直走向对角的三号房间。

    三号发起的申请，实质上就是一夜限定的换伴，但是，被换过去的伴可以反抗，如果能抵挡住男的侵犯，就不必进行任何服务。

    只不过，结合此前颜禾忽然被带走，游戏环节参与者数量出现的大变动来看，这应该是一个陷阱。

    或者说，是一个挑战。

    韩玉梁目送沈幽的背影穿过拐角，消失在支撑柱后，转身关好了房门。

    三号郎扭动着柔软的腰肢走向床边，转身坐下，翘起浑圆饱满的大腿，迷的三角影，于透明的裙摆下浮动。

    “你好，韩玉梁。”

    他笑了笑，摘掉套，缓缓放在旁边，“你好，索丽雅·奈德。”

    索丽雅弯翘嘴角，露出了白白的牙，“看来，咱们都不必再戴着假面具，装成另外的了。”

    “我也没想到，你会这么直接承认身份。是觉得我非常好色，不会舍得杀你么？”韩玉梁收起了笑容，杀气的浓度，瞬间就超过了她周围那迷的气息。

    索丽雅摊开手，酥软的胸脯袒露在轻纱一样的领中，“我不在乎而已。一条贱命，活了这么多年，早就腻了。如果你杀我之前，肯让我体验一下你那超能力一样的技巧，让我彻底满足高一次，我就答应你，帮你解掉所有令你困扰的感增幅。”

    “我不会上你这个当的。和你发生亲密关系，你就有机会对我用你的能力了。”

    她眨了眨眼，媚一笑，“你的手不是就很厉害吗？不需要茎吧？”

    “你的能力，也未必需要吧。”

    “你还真是小心谨慎。”索丽雅咯咯笑了两声，“那这么谨慎的你，为什么会舍得让伴去面对解知那个疯子啊？你不知道，他已经完全不正常了吗？”

    “我不想让她去。”韩玉梁缓缓道，“但她有自己的决定。那是我的伴，不是我的。”

    “啧啧，”她的眉毛动了动，五官组合出隐约的嘲弄，“真像是好男的台词呢。”

    他冷笑一声，上前半步，缓缓抬起手掌，“这就是你的遗言么？”

    索丽雅托住面颊，微笑着说：“我死，这里所有就都会死。”

    “你身体里藏着炸弹？”

    “没，但是藏着炸弹的遥控。这里是地下五十米，只要我的心脏停跳，接近地面的两层就会发生大炸，这里所有，都会给我陪葬。”她抬起，陶醉的平伸双手，仿佛要拥抱根本不看不到的太阳，“来杀了我吧，这将是我梦寐以求的，盛大葬礼。”

    韩玉梁沉默下来。

    直觉告诉他，这没有说谎。她身体里蕴涵的危险气息，真的足以把地下的所有，都一起埋葬。

    她的眼里也没有生的气息，就像是最基本的，那种活下去的欲望，已经消失，或是可以忽略不计。

    和她隐藏的疯狂比起来，解知简直就是个理智又温顺的乖宝宝。

    屋内安静下来。

    排风扇在转动，周围只剩下男呻吟的声音。

    沈幽捏住戒指，薄如蝉翼的锋利小刀迅速回缩到那块宝石的底托中，发出一声轻轻的啪。

    四个男都已经奄奄一息，地上的血泊迅速扩大，倒映出天花板苍白的灯光。

    灯光下的床上，蜷缩着一个苍白的赤孩。

    沈幽走过去，歪看了看她沾着泪水的脸，扯过旁边的被子，盖住她满是污痕的身体，“鲍佳玉，对吗？”

    鲍佳玉点了点，满含泪水的眼睛望着沈幽，“你是……警察吗？”

    沈幽摇了摇，“不。我只是凑巧知道你而已。你为什么会在这儿？”

    鲍佳玉擦了擦眼泪，双手依然紧紧握着，“我……不知道。我被……颜老师的仇抓住，就一直在这个鬼地方，好多男……欺负我，我好害怕……”

    “颜老师的仇，是指解知吗？”

    “答对了。”

    回应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沈幽没有直接转身，而是向前扑去，就地一滚，调整成了面对门的姿势。

    解知叼着一根雪茄站在那儿，眼里满是疯狂，“不愧是雪廊的一流杀手，四个专业的佣兵，连你一根毛都没伤到。”

    沈幽拨弄着临时烫成碎卷的发丝，微笑着说：“发还是掉了几根的。他们如果不是太好色，兴许能给我造成不小的麻烦。”

    解知的喉结上下滚动，摸出一把别在腰间的枪，兴奋地盯着她礼服侧边开叉中露出的紧实大腿，“我就喜欢你这样的，喜欢得都硬了。”

    “我很擅长治疗这个。”沈幽的脸上挂起一丝媚笑，“要试试吗？”

    解知摇摇，“你的治疗方式，我估计接受不了。”

    旁边倒下的四个男，有两个下体都在血。

    这种“甚致灾割以永治”的法子，没有男能接受。

    沈幽笑了笑，面对着解知，缓缓迈出一步，“我不觉得你能打中我。”

    解知也笑了笑，把枪对准了鲍佳玉，“我不觉得她能躲过去。”

    沈幽停住步子，笑着说：“你认为我会在乎她的死活？”

    解知的笑容也没有丝毫改变，“我认为不在乎她死活的不会冒风险来这种鬼地方，找我。”

    看到她没再上前，他哈哈大笑起来，得意地说：“杀手？哈哈哈哈！幽灵？哈哈哈哈哈！我的眼光好得很，我一看就知道你不是黑色的。可你也不白。这样的最愚蠢，白道的好处，黑道的好处，都捞不到。我不喜欢这种太蠢的，也许玩腻了之后，我该把你卖到海上去当船。”

    沈幽低下，叹了气，跟着，莞尔一笑，说：“解知，你猜猜，我穿内裤了没有？”

    话音未落，她忽然用手一撩，把晚礼服的裙摆高高扬起，露出了曲线紧凑充满弹的美腿。

    男的视线下意识追逐着大腿的线条，攀爬向尽那神秘而美妙的地方。

    他看到了内裤。

    然后，同时看到了沈幽猛地踢出的腿。

    鲍佳玉惊叫一声被踢飞到一边，滚落床下。

    那条长腿顺势一挑，整条被单飞到空中，劈面罩向解知。

    黑道混迹多年的男反应极快，没有贸然开枪，而是向后一跳，退出门外，举枪对准出。

    在这个范围内，沈幽如果敢靠近，他三角区开枪，不信她能躲过去。

    紧接着，他腾出左手，按下了腰侧的一个警报器。

    与此同时，沈幽的示警也发送到了韩玉梁的手机上。

    他摸了一下，不需要看。依照约定，震动一下，这是表明，那边也是陷阱，但她应付得来。

    索丽雅观察着他的小动作，慢条斯理地说：“你的伴在求助吗？我不介意你先去帮她，免得你在这里神不守舍。我最讨厌和我单独相处的时候不专心的男了。”

    “不是，是我在向她求助。”韩玉梁笑道，“遇到应付不了的，我只好叫个来帮忙。”

    “我很好应付的，久仰你的大名，希望能从你身上，得到作为的极致快感，很过分吗？”索丽雅抬起手，充满诱惑地抚摸着自己感的曲线，“来帮帮我嘛。”

    韩玉梁摇了摇，“我拒绝。”

    “我不好看？”

    “你太危险。”

    她发出一串清脆的娇笑，浑圆的房在薄纱下震出欲望的波澜，“危险的不是更能满足男的征服欲？”

    “可我并没兴趣征服你。你给我惹了不少麻烦，我很讨厌麻烦。”

    “我开的价码，不就是能为你解决麻烦的方式吗？”索丽雅直勾勾望着他，“来吧，帮帮我，我都好多年……没体验过真正高的滋味了。”

    “哦？你遇到的男，技巧都太烂么？”韩玉梁笑眯眯地选择拖延时间。

    他相信沈幽对付解知应该问题不大，一旦搞定主办者，就能找到逃生的路，到时候把索丽雅带到外面再杀，那么地下的部分随便炸成什么样，也跟他无关了。

    “错了。”索丽雅的语气变得哀婉而幽怨，像个寂寞的寡，“因为遇到的男，太多。多到，我对男这种东西，都感到麻木了。我很羡慕这里的那些，她们就算被强，被蹂躏，被支配役欺凌羞辱，至少她们还有感觉，还知道什么是痛苦什么是快乐。”

    “不像我。”她挺直身体，唇角的笑意，越发癫狂，“除了发动能力的时候，我和行尸走，几乎没有分别。”

    “遇到的男太多，那能怪谁。难道当初有把你抓去当了？”

    她沉默几秒，点点，“算是吧。不过，不是把我抓去的。而是所谓的大义，让我成为了无数牺牲者的。如果发生亲密关系之后，男死掉就可以算是守寡，我大概是这个世界上守寡次数最多的，永远不会再有能超过了。”

    韩玉梁原本嘲弄的笑了，可他忽然想到了这次推测出的事。

    索丽雅的能力发动，需要和对方发生一定程度以上的亲密关系，最佳方式很可能是通过。

    而根据连鹰的资料，潜之眼当年作为战斗辅助员，虽然不必上前线，但要在多个基地之间换，为上阵的士兵提供神加持。

    两条信息结合起来之后，恐怖的真相就在他的脑海里浮出水面。

    索丽雅流转在各个基地，其实是成为了那些需要仇恨力量的士兵的……公用。

    他勉强动了动唇角，笑道：“说得真夸张啊，那你统计过守寡了多少次没？”

    “没。太多了，数不清。”索丽雅伸了个懒腰，“我也记不清自己到底那个活儿，了多久。三年？五年？还是七年？我就记得，战况吃紧的时候，我连吃饭，都要坐在新兵身上，不然，他们没胆子去跟那种怪物面对面。”

    “呵呵呵，可是胆子大了又能怎么样。最后去的，能有几个活着回来？”她分开双腿，柔软的器被网袜分割成数块，扭曲成奇妙的形状，像是一只冷冷注视着世界的眼睛，被挖掉眼球后留下的眼窝，“看看，帮我看看，我的这里，会不会被诅咒了？”

    “我……会不会其实真的是一个怪物？”

    砰！

    子弹打碎了飞来的木板。

    解知已经退到了门外十几步远的地方。

    “怪……怪物。”他喃喃说着，脸色惨白。

    刚才杀进去的八个保镖，没有一个活着出来，惨叫声全都是男的，从门内飞出来的零件，也都是那些男的。

    从门外已经看不到沈幽的身影。

    那真的就像是一个无形的幽灵，他手里拿着这附近唯一的枪，却觉得后背一阵接一阵发凉。

    沈幽甩净戒指另一端拉出的钢丝上沾染的血，用已经蹬掉高跟鞋的脚把地上的脑袋踢向门。

    耳环烟雾弹仍在生效，解知看不清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

    那颗滚出去，果然又骗到了一发子弹。

    解知的枪，弹匣里最多只有八发子弹，如果是个熟练老兵，枪膛提前压一发，最多只能开九枪。

    他没有换弹，已经开了六枪。

    她等待的机会，就快到了。

    迅速搜身完，确认冲进来的废物都没带抢，她抓起一具尸体，丢到了正在渐渐消散的烟雾中。

    砰砰！

    八发。

    沈幽立刻靠近门，侧耳倾听，同时曲起手指，捏一下戒指，弹出了那把锋利的小刀。

    只要听到弹匣脱落的声音，解知的生命，就已经走到了终点。

    这时，鲍佳玉哭着从床后面爬了出来，“姐，你……你救救我。我好害怕啊。刚才谁在开枪？颜老师呢？你是不是来救颜老师的？”

    沈幽扭望她一眼，皱眉问：“你知道颜禾在哪儿？”

    鲍佳玉连连点，“我知道，我知道，你救我，你救我我就带你去救颜老师。”

    外面传来了换弹匣的声音，但是，距离比刚才枪声的位置更远了一些。

    沈幽微微皱眉，转身面对已经站起来的鲍佳玉，“好吧，跟上我，我想办法带你杀出去。”

    鲍佳玉怯生生地捏着拳，不自信地问：“外面的坏有枪啊，咱们……要怎么出去？”

    “我剩下的耳环是闪光弹，还有些飞刀可用，问题不大。”沈幽对着她招了招手，“来，走吧。”

    鲍佳玉含着泪点了点，呜咽着向她跑来，嘴里轻声说着谢谢，像是要给她一个大大的拥抱。

    但就在接近的那一瞬，那双攥紧的手虎的缝隙里，猛地露出了两根尖锐的针。

    应当是含有什么厉害的毒素，鲍佳玉根本没有瞄准，紧紧闭上眼睛对着沈幽的小腹两侧就狠狠刺了过去。

    “去死！去死去死去死！所有要救颜禾的，都给我去死吧！谁也不许救她，不许救她！”

    一声叹息，在屋中响起。

    “听到那些枪声了吗？”索丽雅看着面色如常的韩玉梁，“我觉得，你这样拖延时间很没有意义，这是我们的地盘，双方的力量对比根本不在一个层级。我承认，你很强，那个姓沈的杀手也很强。但是，个体的能力是有限度的，如果不是l-club的最高权限者有要预的意思，这场游戏中，我们随时可以把卧底进来的，炮制成牺牲的祭品。”

    她在手腕的小东西上按了几下，旁边的屏幕出现了一幅新的画面。

    画面中有一个模样极其凄惨的，奄奄一息地瘫软在暗发霉的牢笼中。

    粘糊糊的几乎把她淹没，但还能从廓上勉强看出，那是跟随六号参与者的伴。

    “她是警，跟着她的同伴来当卧底，可惜，她不知道，带她来的那个同事，是我们安排在警署的卧底。之所以让她来，只是因为他觉得她很漂亮，很有正义感，可以骗来这儿，好好玩一玩。喏，他如愿以偿了，这个经历了将近二十小时的惨烈蹂躏，就算能活着出去，这里，也差不多坏掉了。”

    索丽雅用纤细的食指点了点自己的，语气透着一愉悦，就像在谈论今晚的一道菜肴，有多么适合她的味。

    韩玉梁搓了搓手指，向她走近了一步，笑道：“那不是沈幽，我也不是你们的卧底。”

    索丽雅双手一撑退到床上，迅速后退拉开距离，抬起一只手：“不要再靠近了，我知道你有远距离制服我的能力。那叫……隔空点，对吧？”

    韩玉梁眯了眯眼，已经运到指尖的真气不得不缓缓收回，“你知道的还真不少。”

    “对，我知道的的确不少。因为，我能看到别不想让我看的东西。和我接触的，没有秘密。”

    两对视着，眼神跨越了半个房间，在空中锋。

    韩玉梁笑了起来，“这秘密绝对不是你窥探到的。应该是我的老熟，亲告诉你的吧。”

    “那不重要。”索丽雅回避了这个问题，微笑着说，“你还是更应该担心一下自己的搭档。这里到处都是扭曲的疯子，很多，可是我亲手打造的。她万一看错了谁，这会儿就已经是阶下囚了。用她，能要挟到你吗？”

    “不能。来这种地方，我怎么可能带会要挟到我的伴。”韩玉梁冷笑道，“这也太瞧不起我了。”

    索丽雅若有所思地点了点，“还不错，算是合格。那，你刚才偷偷在裤兜里打开的通讯，是连接给谁的？你的向导？你觉得，l-club的权限者，会来帮你解决这个困局？”

    韩玉梁舔了舔唇，脸上的笑意，已经因为杀气而变得狰狞，“不，我只是希望，看在我没有违反游戏规则的份上，请他们帮我掩饰一下，这里将要发生的事。”

    索丽雅忽然打了个冷战，神也跟着变得严肃起来，“你要什么？”

    他吸气，缓缓道：“既然你说，这里充满了扭曲的疯子，我还有什么，可手下留的地方呢？我看这里的地下设施强度还很不错，各层都有独立供电吧？不如，先杀了你，让上面炸了封住，再把这里的疯子，一个一个，都挨个杀光。放心，对我还算温柔，我会让你死得痛快一些，至于那些男，我相信他们会后悔在这个世界活过的。”

    看着一脸郁的韩玉梁带着危险的气息迈开步子，索丽雅忽然抬起手，大叫：“停！我还有话说！”

    “说。”

    “你的老熟，说，会在我觉得合适的时候，跟你通话。我现在觉得，你很合适。你要见她吗？”

    韩玉梁捏了捏拳，骨节发出咔吧的轻响，“先让我看看，是不是我想的那个老熟吧。”

    索丽雅的神感知能力的确很强，意识到杀机后，就立刻躲得更远，抬手对着腕上的东西飞快说了一串什么。

    不一会儿，她脸上露出松弛的微笑，指了指旁边墙上的屏幕。

    叮叮咚咚的转接呼叫音响了一会儿，屏幕上，出现了一张不需要美颜滤镜依然风华绝代诱至极的脸。

    时光留下的痕迹没有减弱她几分美貌，反而赋予了与此前所知不同的成熟韵味，明眸流转，莞尔一笑，便能摄心魄，撩起心湖波澜。

    她的声音，也一如既往的悦耳。

    “玉梁，半年前就想见你，结果因为一些事耽搁了。现在才有机会和你这样见个面，你不会怪我吧？”

    韩玉梁挤出一个微笑，往后退了两步，“我哪儿敢怪你啊，在俩在一起的时候，我不是从来都把你放在手心捧着么。”

    屏幕中的绝美郎面上微红，露出迷无比的小娇羞，“那，你还愿意来我身边，哄我，陪我，照顾我么？托你的福，我现在没有以前那么年轻，那么不懂事儿了。玉梁，我夜夜都在想你，来陪我吧，拜托。”

    她双手合十，眼睛里闪动的光，就像一个遇到初恋的小姑娘。

    韩玉梁叹了气，摇了摇。

    “袁大小姐，名动江湖的堂堂照水洛神，就别再跟我演这种把戏了好不好？我皮疙瘩都起来了。”

    “薄郎。”袁淑娴娇嗔一笑，低看了看表，很轻快地说，“那就说正事吧。玉梁，愿意看在你我当年的一段露水缘份上，来帮我，把这个走错路的世界，带回正轨吗？”

    “哈啊？”

    第四十三集

    第421章娇花照水起罡风

    韩玉梁退到靠着门板的位置，仔细倾听外面的声音，微笑道：“淑娴，你说的话，我怎么听不懂呢？”

    他换了温和很多的气，还略略加上玄真音的功力。

    形势比强，在这五十米的地下，危机四伏的龙潭虎，他可不想上来就得罪对方的幕后老大。

    更何况，她确实比之前更有韵味了。作爲一个本格派大色狼，他非要强行绷着脸，难度也不低。

    “你不懂很正常。你来得太晚，呆的时间太短。不过我觉得，你已经接触到了一些这个世界的真实，应该差不多明白，遮掩在繁华表象下的腐，正在爬动着多少嗜血的蛆虫。”袁淑娴幽幽一叹，满面忧愁，蹙眉眯目，心打扮后本就夺眼球的容貌，更显得惹生怜，“我袁家世代侠义爲先，不会因况改变而有任何动摇。若你还是此前那个行爲不端，色胆包天的贼，我自会设法将你除去。但……”

    “没什么但。”韩玉梁笑道，“我还是那个色胆包天的贼，你要是在这儿，我一样会强你。不过这次，不会再上你的当了。”

    袁淑娴颇爲难过道：“我骗你什么了？我那时武功不及你，不委曲求全，讨你欢心，难道要激你大怒，将我蹂躏一番杀灭，弃尸荒野么？可……你待我当真不错，我并非铁石心肠，你再怎么无耻下流，也是我第一个，和唯一一个男。以你我所处之境，可算夫妻之实，即便以当前，我与你有过多之欢，说是你的旧，不过分吧？”

    韩玉梁叹了气。

    即便直觉在疯狂预警，疑心在野一样疯长，可他挑不出毛病。

    只有一个疑问而已。

    “淑娴，你爲什么会在这儿？她们都没看到你在，只看到了相爷那位千金小姐。”

    袁淑娴神哀慼，柔声道：“我原本躲在暗处，想看看有没有机会救你。可你一道惊雷就消失不见，只余下一些死脑筋在旁边。除了易霖铃，我与其他都没怎么打过道，便没过去。哪知道奇变陡生，我眼见着她们一个个被那奇怪漩涡吸了进去，当时……我也顾不得其他，就只是想着，若不冒这个险，便再也见不到你，只得咬牙展开轻功，赶上了最后一个位子。兴许就是我进去的太晚，最后，变成了来得最早的一个。”

    她美丽的眼中已有水光闪动，鼻都稍稍红了几分，“玉梁，你不知道我刚来的时候，有多难。我什么都不认得，什么都不懂，我找不到你们，一个认识的也寻不得。若不是我还有武功傍身，早已饱受凌辱，死无葬身之地了。”

    她吸吸鼻子，楚楚可怜道：“这些年我一直在找你们。卫竹语我帮她落了脚，易霖铃自己过得挺好，我就没打扰。你和陆雪芊，我都是今年才发现。不过，我对她们并不在意，玉梁，我在意的是你。”

    韩玉梁皮笑不笑道：“那你在意的方式，可够特殊的。前前后后，给我找了不少麻烦了吧？”

    袁淑娴抹抹眼泪，嫣然一笑，道：“你若是在黑街，跟那帮不流的废物混到一起，那我还会继续找你的麻烦。我总要知道，你来这里之后，是个什么心，究竟，可不可以肩负起某种责任。”

    “不可以。”他脆地回绝，“需要我卖力的老板太多了，再加上你，我伺候不过来。”

    她擡起一只白白的小手，轻托香腮，朱脣微翘，道：“叶之眼的可小所长，特安局的感汪督察，你挑当老板，爲什么不能考虑一下我？我不如她们好看么？还是你嫌我年纪大了？”

    韩玉梁摇摇，道：“解知这样的也能成爲你的部下，我一个贼，都不屑于你们爲伍。我当初与你相识，可曾如他这般粗无耻？”

    袁淑娴收起笑容，正色道：“对付恶，本就要比他们更恶。玉梁，你也跟l-club打过不少道了，平心而论，用正常的法子，你能将那些有权有势的败类收拾掉么？你解决的那几个主办者，难道不是作爲参与者，去杀戮，才得以成功的么？”

    韩玉梁神微变，道：“袁大小姐消息倒是灵通得很。原来你安排解知来当主办者，是叫他当卧底呢？”

    “不，卧底是我。”一直没吭声的索丽雅在远远的角落开，“他只是打通渠道的工具罢了。我的能力已经表现出来过，不少主办者伸出了橄榄枝。那些都是我们将来的脉。”

    韩玉梁手背蹭了蹭裤兜，笑道：“失敬失敬，原来两位都是德才兼备的侠，忍辱负重只爲伸张正义，韩某看走眼，还请恕罪。”

    “对外的联系信号已经只剩下这个视频还通着。”袁淑娴摇了摇，“你想把消息传给外面，不过是白费功夫。玉梁，一夜夫妻百恩，你我露水姻缘又何止一？你爲何对我如此警惕戒备？是怨我当时在场，却没有出手相帮么？可那时你在我眼中仍是个正邪难辨的贼，我心里也矛盾得很，不知该不该救你。你当年若也像到了这边一样，做过不少惩除恶的事，我必定会在羣雄面前保你平安。”

    “所以之前的麻烦，都是你在试探我？”

    “不错。之前你和雪廊走得太近。那些偏激，作爲清道夫可圈可点，但大事上，并无远见，身手再了得，不过是羣莽夫。因爲一些旧怨，双方敌对已久，你欠了他们，我自会有许多顾虑。”

    看韩玉梁面色变得和缓许多，袁淑娴吻一柔，又道：“如今，我倒是不在乎那些了。你并无太多大大恶之举，变化许多后，我可以当你爲同道中。爲此，我愿意与雪廊握手言和，不再起任何争端。我希望你知道，我念的并非你的本事，而是旧。我孤零零独自生活至今，也……想有个郎，能偶尔说两句甜言蜜语，过一过寻常子应有的子。”

    “那你方纔说的，将这个走错路的世界带回正轨，只是顺便？”

    她娇嗔一瞥，道：“那种大事，怎能靠某单打独斗。你若愿意做我的郎，这便是你我二的事，但归根结底，那仍是整个天火的使命。”

    “此世有传说，当城池中罪恶，便会天火焚城。天火这个组织因此而得名，我继承了天火，自然要扛起对应的责任。”她神渐渐转爲肃穆，道，“你可能有所不知，这世上如今有多少极恶之辈，横行无阻。若不用天火将其焚燬，我如何对得起袁家的列祖列宗，如何对得起将这一切到我手上的前辈。”

    “这些冠冕堂皇的话，太空泛了吧。具体些的呢？我就算想帮你，总要知道你打算做什么吧？”

    袁淑娴明眸微转，直视着韩玉梁的双目，沉默片刻，道：“我的计划，在你真的让我信任之前，不可全盘托出。我只能告诉你，这世界的劫难从未远去，面对腐烂的臭，不同的，选择了不同的路。”

    “有的选择了逃避，拿出大量的财力物力力，谋求另外的，未被污染过的好。有的想把腐治好，竭尽所能，却收效甚微，因爲他们不敢面对，这臭早已烂透的事实。而如l-club一般的，索就在腐中沉沦，摇身一变，成了食腐爲生的恶犬，蝇蛆，秃鹫。”

    韩玉梁心中不免沉重了许多。他明白袁淑娴话中的含义。他还在原本的江湖闯时，皇庭腐朽心零落，大好河山便成了逐步烂去的臭。

    而此刻到了这个世界，表面上的繁华风光，一样掩不住那一浓烈的腐臭。

    以他接触过的组织来看，选择逃避的应当就是方舟计划，而选择治好的，自然就是特安局特卫组那些还有良心的。

    “那你呢？”他直视着袁淑娴的眸子，缓缓问道，“你觉得那些都不对，你准备如何做？你所谓的正轨，是如何对待这块腐？”

    “割掉它，以天火焚燬。”袁淑娴挺直脊背，脖颈更显纤长，眉目间的坚毅，恍然间竟好似有了一圣洁之意，“只有割掉所有腐，新长出来的，纔会痊愈。我知道，此事并非一朝一夕之功。但我会爲此，而战斗至死。”

    她扭看了一眼时间，柔声道：“玉梁，我的时间并不多。没办法继续和你叙旧了。割的事，总要用到刀子，越锋利越好的刀子。割，也难免会痛，会流血，会伤到好。你若因此而对我有成见，我不介意。我相信有一天你会明白，究竟谁做的纔是正确的事。”

    “不管你答应不答应我的邀请，我都希望有一天，你我能私下见一面。”她低翻看了一下东西，道，“你既然已经要往l-club的层动手，我就暂且先放下这条路线。这块腐，你来割吧。解知已经没了利用价值。那种只会用下体思考的男，你高兴如何处理都可以。我只恳请你，放过索丽雅。她格不好，得罪过你，但她是个可怜，你知道她曾经……”

    “miss袁！”索丽雅大声开，打断了话，“你很忙，就不必说这些闲话了。这边给我就好。他不喜欢咱们。男不喜欢的时候，什么都是错的。我还是建议你狠心一些，别太念旧了。”

    袁淑娴怅然一笑，道：“我的旧相识实在是不多。少一个，兴许就没了。算了，玉梁，后会有期。希望下次见到你，你的眼神能少些杀气。我会一直想你的。”

    屏幕上的画面一闪，消失。

    韩玉梁背靠着屋门，冷冷望向索丽雅，“我不是那么容易上当的蠢男。”

    她挺起胸膛，用手指戳了戳左边顶出一个小突起的，“那你可以试试，杀了我，然后往外闯，看看你的本事能不能让你挖穿石，回到地面。”

    “我不是说炸弹的事。我是说你们的计划。”他皱眉道，“你们打算把谁当割掉？”

    “一切已经腐烂的。”

    “比如？”

    “比如l-club里的这些变态。比如曾经下令将英雄赶尽杀绝的高官。”索丽雅笑着扭了扭胯，“怎么，刚纔那么坚定，这会儿又对我们的想法有兴趣了？”

    韩玉梁缓缓道：“你们搞毁灭者计划，也是爲了这个目的？”

    “不然呢？”她讥诮一笑，“你以爲公道是靠哭闹要来的吗？miss袁说得很对，制裁恶，就是要比他们更恶，更强。”

    “所以，用你们在警察的卧底骗来一个心怀正义的姑娘，蹂躏虐待，就是你要的公道？”韩玉梁也毫不留地讽刺回去，真气，暗暗运向指尖。

    外面的枪声已经停了一阵，他有点担心沈幽。

    “miss袁刚纔跟你说话的时候才决定放弃解知。在那之前，我当然要无条件辅助他。你以爲博取l-club的信任很容易吗？你纔在哪一步？你拿到了几个主办者的证据？”索丽雅冷笑了一声，“再说，把做卧底的警察玩成母狗的事，你就没做过？”

    她注视着他的神，“既然解知已经没有继续留着的必要，那么，我要走了。这里的一切，始作俑者都是解知，我把他给你们。你们随意处理。再见。”

    说罢，她径直向门这边走来，到他面前，微微擡，“怎么，改主意了？愿意给我一个难忘的高，还是愿意跟miss袁，一起创造个新的未来？”

    “都不是。”韩玉梁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我就是想告诉你，我这很记仇。”

    “哦？可我又没对你做过什么。我把一个感闷骚的调教好送到你的怀里，给你吃亲子便当的机会，反而得罪了你吗？”

    “但你是天火的。天火得罪了我可不止一次。”他擡起手，“杀了你纔会炸，那么不杀就是。”

    索丽雅面色一变，屈膝一蹬就非常敏捷地往后跳去，手掌摸向腰后，似乎打算掏什么东西出来。

    可惜，决心出手的韩玉梁没有给她掏出任何东西的机会。

    他身形一晃，展开轻功急速近，掌力外吐，毫不留印在她神阙外。

    拇指紧接着往前一压，悬掌一扫，真气连封膻中、天突两处，跟着伸臂一搂，将绵软倒下的索丽雅放在了牀上。

    此时此地，他当然不至于跟上牀去做些什么。一来况紧迫需要迅速支援沈幽，二来，就算他不怎么在乎子过往，这八成伺候过好几支部队的，他着实没了再探探的兴趣。

    他的底线，大概就是不能接受比自己还经验丰富的。

    拉起被单盖住索丽雅，韩玉梁转身赶到门，戴好套，确认上面的录像功能还在工作，便打开一缝，悄悄闪了出去。

    大厅里一团，空气中还残留着淡淡的硝烟味。

    他观察一下环境，贴边摸向对角房间。

    门内横七竖八倒着一堆男的尸体，看那到处滚落的脑袋，也知道是沈幽戒指发威的结果。

    但沈幽已经不在这儿，地上倒着的唯一一个尸，让韩玉梁小小吃了一惊。

    虽说满面血污，五官颇爲狰狞，但仍看得出身份，正是他看过资料的失踪生——鲍佳玉。

    他蹲下略一检查，浓眉紧锁，看伤她象是被沈幽杀了，手里还攥着两根细长的空心针，象是有毒。

    这是什么况？他们来救的失心疯对沈幽出手，结果被反杀？

    此地不宜久留。

    韩玉梁长身而起，但转之后，又停住了脚步。

    不对，沈幽没从这里出去。

    大厅里的摆设看着象是被谁泄愤踢翻的，外面也没有留下任何一具尸体，没有打斗痕迹。

    如果这屋子是解知假扮参与者所用，以他的贪生怕死劲儿，里面一定有密道。

    踢开碍事的尸体，他直奔内室，双目紧盯周围，寻找沈幽可能留下的痕迹。

    马上，他就在门框上找到了划出来的箭。

    划痕很浅，但指向很准确。

    他顺着箭，很快就找到了隐祕通道的。

    不过从沈幽留下的布置来看，他就算没看到箭，也不难发现这里——她用一具尸体的卡住了那扇自动关闭的金属门。

    运功扒开门扇，韩玉梁迈电梯，侧身贴着一边厢壁，等待到达目的地。

    门一打开，他就看到了沈幽。

    “你受伤了？”他一个箭步冲出电梯，担心是刚纔看到的毒针留下的伤，急忙运功握住她包扎好的那段臂膀，“中毒了么？”

    沈幽摇摇，“别捏了，疼。是刀划伤的。”

    她放下手中的枪，把电梯摁回下面，带着他走进旁边宽敞的办公室，“我救了颜家姐妹和程欣，这一刀是程欣给我留下的。我的确没想到，吃了个小亏。”

    “程欣？她疯了么？”韩玉梁想到了鲍佳玉的尸体，下意识左右看了看，“她的尸体呢？你处理掉了？”

    “我没杀她。”沈幽微微摇，“她不是有意的。”

    “怎么回事？”

    “我给她防身用的刀，说让她跟颜禾配合一下，守住这个办公室。我去找出来解知，把他掉。结果……”她的表变得有些奇怪，“程欣不同意。”

    “不同意？”

    “嗯。她认爲……解知还值得挽救一下。直接杀掉太残忍了，不合法。”

    “她脑子长到子里去了么？”韩玉梁大惑不解，“解知都快把她当公用飞机杯了吧。”

    “所以她觉得解知办事这么极端残忍，背后一定有什么可怜的原因，比如家庭不幸从小受侵害之类的。她要跟解知谈谈，让他自首。我当然不答应，结果她挥刀子，往外跑，我没留神捱了一下。刚包扎好正准备去追呢，你就来了。”

    “她是不是……这里有病？”韩玉梁皱眉指了指自己的太阳，“还是被索丽雅坑了？”

    沈幽轻轻叹了气，“不好说。天生这样的也不少，只不过大部分脑袋比较清楚的，知道犯罪原因这种东西应该等罪犯伏法后再找。”

    “还是长得帅。”他嗤之以鼻，“换个丑八怪，她刀子就扎裤裆了。那姐妹俩呢？”

    “我翻到一把枪，让她们守着门躲在里间了。她俩神都高度紧张，咱们先别过去。”沈幽在作面板上按了几下，巨大的屏幕上出现了分割整齐的无数监控画面，“先把解知揪出来掉。”

    “你有作权限了？”

    “解知用自己的生当密码，我试了两次就进来了。”沈幽笑了笑，“他这智商，还是适合老本行，向那些社会渣滓贩毒。感谢他的大意，关键证据我复制了将近5g，还有大约1t的数据连接到外面正传输着。足够咱们杀他不留任何后患了。”

    韩玉梁的眼中杀气闪动，看着监控画面寻找解知的身影，“好极了，等掉他，咱们带走那个索丽雅，好好审问审问。她是天火老大的亲信。哦，对了，天火的老大叫袁淑娴，是个的。你不用再费心查了，她和我一样，没有可追溯的详细资料。”

    “哇哦，”沈幽颇爲吃惊地挑了挑眉，“你还真是给我送了个大礼。她的信息你还知道什么？”

    “剩下的，就看能从索丽雅身上审出什么了。但得先离开这儿，那体内藏着遥控，一旦心跳停止，这里上面就炸了。咱们就只能学鼹鼠挖逃命。”

    说着话，监控上就出现了大量接近这边的保镖。

    看来解知依旧很谨慎，不肯让枪械出现在其他手中，一羣穿着防弹衣的保镖，手里拿的竟然都是刀具，很有种cult片的味道。

    “你继续找解知。我去解决他们。”捏了捏拳，韩玉梁带着一肚子不悦迎了出去。

    “顺便把索丽雅和咱们的行李带过来吧。”沈幽探叮嘱说，“我看看能不能解掉她那个遥控器。”

    “嗯。”韩玉梁点点，打开正门，大步迎向从楼梯里哗啦啦冲出来的保镖们。

    十分钟后，他拎着行李箱扛着索丽雅，踩过走廊地上碍事的尸体，踢开办公室的门，完成了任务。

    而沈幽，也初步完成了她负责的部分。

    “他应该躲在参与者的房间里。只有那儿是监控死角。”她拿出所有参与者的资料，丢到桌面上，“来，猜猜看，谁是他的帮手。”

    第422章地下五十米的速战速决

    “创业小老板，伴是那个外围。八号。”

    “七号是个专业吃软饭的，也混sm圈，伴是个新收的。”

    “卧底警察和那个来卧底的警，六号。”

    “五号是退役的职业球员，有瘾症，伴是脱衣舞娘。之前就是关系。”

    “啧，四号更专业，av男优。男的还注明了希望能在这多走后门，因爲友不喜欢被菊花。”

    “三号和咱们的资料空白，二号是大学体育老师，伴是他强过要挟收在身边的学生。”

    沈幽迅速给出摘要，抽出五号和八号两张丢在一边，“这俩已经走了，房间门应该是锁着的。剩下几个，你觉得谁最可疑？”

    现在对外界的通讯已经彻底关闭，只留下沈幽传送数据的那一条，不需要担心解知求援。

    上层赶来的几十个保镖，应该已经都被收拾净。

    但韩玉梁和沈幽都相信，解知跟天火合作，想要摆l-club一道，不可能只做这点准备。

    即使解知自信棚，索丽雅自身战斗力几乎爲零，绝不会这么放心。

    依照之前索丽雅自信满满的样子来推测，参与者里肯定有天火的。很可能，还是毁灭者计划的产物。

    换成别的未知领导者韩玉梁估计还要怀疑一下，既然是袁淑娴，这种需要锐战的场合，她绝对不会吝啬几个手下。

    毕竟，那可是连露水都能面不改色出卖的。

    不管她说得如何天花坠，只要藏龙宝居消息走漏的事她不主动提起并给个合理的解释，韩玉梁就绝不信她。

    沈幽把行李中的所有隐藏武器都装配起来带在身上，高开衩的礼服裙襬一掀，手指放在飞刀柄上，几乎贴着那白的大腿上下摩挲，说：“从嫌疑最大的开始动手吧。”

    “走。”韩玉梁甩掉套，手指耙开浓黑的发，“颜禾！带你妹妹出来看监控，一旦发现解知，马上用广播通知我们位置。枪拿在手上，自己注意安全。”

    颜禾开门走出来，神镇定，和身后瑟瑟发抖的妹妹截然不同。不过她握枪的手多少出卖了一些紧张的绪，已经用力到微微哆嗦。

    沈幽过去，握住她的手腕，望着她，“能保护好自己吗？”

    “能。”

    沈幽又问：“如果解知来到这儿，你能杀了他吗？”

    颜禾的表变了变。

    很显然，即便经历了这么多噩梦一样的折磨，她所期待的，属于解知的下场，依旧是被绳之于法，在公开公正的审讯中，被判处死刑。

    那是她所向往的世界，应当有的正义。即使，很多时候它从未如所愿那样及时出现过。

    “别勉强自己。”沈幽拿走了她的枪，“免得弄脏了手。”

    颜禾吸了吸鼻子，凄然一笑，“我还有哪儿可在乎被弄脏的吗？”

    “有。你一直坚守的部分，还很净。”沈幽拿出一个充电宝模样的东西递给她，“遇到危险，用这个吧，狠狠捏住两边，充电会有两个金属杆弹出来，对准露出来的皮肤刺过去，顺利的话，会把他电晕。”

    “然后呢？”

    “绑起来，等我们。”沈幽转了转枪，“不让你这样的弄脏手，就是我们清道夫的工作。”

    “走吧。”韩玉梁知道颜禾还受着索丽雅的影响，远远地站着没有过来，指了指监控屏幕提醒道，“程欣已经在敲门找了。”

    沈幽把枪收好跟过来。

    两一前一后迅速冲电梯，下到底层后，她用个小东西卡住开门键，举起枪吸气，先一步探出身去。

    程欣在跑着用拳挨个砸门，嚷嚷着一些莫名其妙的求解知悔改自首之类的蠢话。她拿的刀不见了，也不知道是掉在了什么地方还是藏着。

    看见她这副模样，韩玉梁很确定，她也被索丽雅下手了。

    那的能力乍一看感觉没什么了不起的，真放开了用，却着实烦。

    “怎么处理？”他皱了皱眉，低声问道。

    “让她闯闯门，看能不能引出来解知。”沈幽给枪上膛，猫腰沿着墙角溜了出去，“咱们去看看二号的房间。”

    之前已经跟毁灭者的成品手过，其中偏战斗型的韩玉梁反而不太担心。他们跟真正的适格者有着档次上的差距，连鹰和十六夜血酒那样的过来估计能一个屠杀一车。

    但要是碰上其他系统的，就有点疼。

    之前毁灭者计划表面上用的都是s·d·g故意流散出去的血清，可拉拢了一批“幸存者”后，谁知道他们能在袁淑娴的领导下把这计划玩出什么花来。

    “别对伴掉以轻心。毁灭者很可能结对出现。”他低声提醒了沈幽一句，然后，继续享受着此刻跟着走纔有的视觉福利。

    化身豹静谧前行的杀手脱了高跟鞋，赤脚缓缓移动，顺滑的礼服裙襬贴着她紧绷的线垂落，开衩中时不时能看到她缠绕着刀带的浑圆大腿，力量与弹糅合成撩的感，让他再次打心底遗憾，如此美好的体，竟然是个冷淡。

    殄天物。

    程欣已经捶门到了七号那边。她是按顺序来的，而八号没住。

    之前的门没有一扇打开。

    她崩溃一样地跪下，一边哭一边大喊，“你去自首吧！自首可以减刑的，你有那么大好的前途，爲什么执迷不悟啊。你还有企业，你还有家、朋友，你不想想自己，难道不想想他们吗！”

    韩玉梁低声笑道：“原来是个电视剧看多了的。”

    沈幽已经懒得理会那边，蹲姿靠墙，从领里沟的位置拉出一根带吸盘的线，贴在门上，后领子拉出一个小耳机，仔细听着里面的动静。

    “你这些小玩意都怎么弄来的？”

    沈幽轻声回答：“你家叶所长也能弄到，问她去。”

    说着，她似乎从屋内听到了什么，将两根线直接拽出来扯掉一扔，冲韩玉梁用拇指点了点门。

    “我还以爲你能变出什么小玩意直接炸开呢。”他捏捏拳，运气站起。

    “我可不是叮当猫。”她吐出一个古早的词，将身躯摺叠得更狠，肌的力量蓄积起来，等待着发的那一刻。

    此时此地，没有保留实力的必要。

    韩玉梁双掌一错，狠狠拍在门锁旁边，掌力将上面的电子面板震得碎，跟着向左一抹，便强行拉动锁芯，一脚踢开。

    沈幽毫不犹豫戴上墨镜，将耳环闪光弹丢。这小玩意就是个弱化无震撼版，远没有战场武器那么变态，但作爲太阳拳替代品，已然足够。

    咔嚓的起声中，她修长的身体已经舒展鱼跃而，终于拿到枪械的她，在这一刻纔算是展现了完全的实力。

    韩玉梁没准备墨镜，所以转身靠墙等了约两秒。

    这短暂的等待，沈幽开了四枪。

    可惜的是，没造成对方减员。

    解知应该就在这里，那个换上了全套防弹装备带盔，被二号男同时紧张保护起来的，恐怕不会有别。

    沈幽打出去的四发子弹，一发击中了解知的枪，废掉了他的武器。而另外三发，都很诡异的打偏了，看弹孔，竟然散在了左右墙壁和天花板上。

    沈幽没有继续开枪，而是保持瞄准姿态后退，提醒说：“小心那，一定范围内的子弹被她折走了。”

    “好，我来。”韩玉梁看解知的枪没了，一个箭步便杀了上去，掌力转爲至阳，向着迎上来的二号男当胸打去。

    解知靠盔躲过了之前的闪光，一见韩玉梁气势汹汹杀来，掉就往后跑。

    另外两则手拉手站在一起，都还没从暂时失明的状况中恢复过来。

    这一掌，韩玉梁已用出了九成真力，即便是拍上一辆装甲车，也能轰掉一地碎壳子。

    没想到，这一掌下去，竟被一层薄薄的无形之物阻隔，催动的真气，也好似拍在了抹满油的钢球上，不受控制滑开。

    二号男毫发无伤，不过他的伴皱眉紧咬牙关，看起来发动能力并不轻松。

    好，趁你病要你命！韩玉梁毫不犹豫，调低真气消耗，双掌连挥，顷刻打出八招，从额到大腿，连环打遍。

    那晃了晃，忽然睁开双目，五官变得极爲狰狞，眼球都微微往外凸出。

    而二号，也在此时恢复了一些视力，怒吼着出拳反击，肩背肌一瞬间就鼓起膨胀了数倍，多半也是个用了连鹰血清产品的。

    韩玉梁挥臂格挡，准备继续攻击。

    不料那层透明的阻隔仍在，他格挡之力竟然也被扭曲到一边。

    猝不及防，他急忙足尖点地，向后躲开半步。

    更出乎意料的事，便在此刻发生。

    二号男的手臂，竟在一串怪响之后，剎那间变长了将近半米。就象是把骨节强行拉脱，纯靠肌的力量变成了一条发力的蟒蛇。

    韩玉梁眉峯一皱，怒上心，真气聚往胸膛，不再避让，砰的一声硬吃下来。

    他到要看看，这怪模怪样的打法，能不能真伤到他。

    一拳下来发现对方纹丝不动，二号毫不犹豫擡拳上钩，砸向韩玉梁的下。

    韩玉梁双臂一锁，不信这样还拿不住整条胳膊。

    没想到，那的能力的确诡异，对方整条手臂彷彿隔了一层气垫，外层极其油滑，他本以爲牢牢锁住，那猛地往后一抽，仍顺利躲过。

    他沉腰上步，一腿横扫而出，这次，将那个选成了目标。

    呼的一下，发力仍被偏折，将他的攻势扭开。

    但那的脸色已经变得极其难看，额青筋跳动，双眼满是血丝，摇摇晃晃彷彿随时可能倒下。

    解知在后面看况似乎不妙，不敢久留，可这间屋子没有密道，他左右张望，手臂都开始颤抖。

    沈幽看韩玉梁拿这两个搭档一时间也没有太好的办法，将枪别到腰间，忽然说：“阿梁，把我丢过去。”

    话音未落，她纵身起跳，跃向韩玉梁肩。

    韩玉梁心领神会，手臂一擡托住她坚挺饱满的峯，运力一甩，叫她越过挥拳拦截的二号，径直飞向解知。

    二号转身就要去追，可伴紧紧拉住他的手，拖得他不能快速移动。

    这么大的绽，韩玉梁当然不会放过，双掌一合，左右拍向对手颅两侧。

    这已是不留活的凶狠杀招，以他的掌力，一击落实，足以将那颗脑袋西瓜般拍碎，迸出一地脑浆。

    果不其然，将要打中时，那透明油膜一样的滑溜感再次出现。

    韩玉梁不仅不收真力，反而双臂筋高耸，内息奔走如洪，稳住位置狠狠向中央挤压。

    一下滑开，他双掌闷响一声合拢在二号男顶。他掌力外放，丝毫没有收敛，一时间真气汹涌鼓，额外又震出一道凌厉无比的冲击波。

    旁边那子尖叫一声双眼翻白，浑身触电般痉挛抽搐，但抓着那男的手仍不肯松开。

    韩玉梁双掌一沉，完全无视了那男反踢回来肌涨的鞭腿，向前一推，印在肩胛之间。

    这次，那透明的薄壳犹如在无形中碎裂，油滑之感，然无存。

    那腿还没踢中韩玉梁，二号男就已一声闷哼，飞出撞在墙上，咔嚓崩出一个两米方圆的凹坑，咕咚摔在地上，当即没了气息。

    一直和他牵手的伴尖叫一声抱住了，踉踉跄跄晃了一下，忽然跪坐在地，双眼翻白不见黑眸，嘴上咧开一个诡异的笑，水顺着两边脣角流下，喉中发出一串喀喀怪笑，竟象是当场疯了。

    看见这奇景，韩玉梁暂时没往沈幽那边追去，停步低，皱眉观察。

    那抽搐几下之后，咕咚滚倒在地上，圆润大腿尽那条薄薄的小内裤里，出一大片腥臊尿，后面也噗噜噜放了几个臭，短短数秒，竟然就已经到了大小便失禁，吐白沫的地步。

    这看似坚不可摧的超能力，代价还真是够大。

    他摇摇，劈空一掌震碎那额骨，赏了她一个痛快。

    就这么短短片刻，沈幽已经将被扯掉盔的解知拖了出来。

    混迹黑道的解知应该会些拳脚功夫防身术，可惜沈幽并没兴趣跟他打擂台分胜负。看他脖子上绕着细钢丝，右胳膊耷拉在一边，掉在一旁的盔护目镜上全是白茫茫不知道什么涂料，可见沈幽出全力时候的手段。

    解知大概是想说什么，不过那道钢丝勒得很紧，脸都已经涨紫，仅可勉强维持呼吸，嘴里能冒出来的只有水形成的小气泡。

    “不直接杀了？”

    沈幽拽着他的后领子往外拖，“在颜禾面前杀。”

    韩玉梁一挑眉，“仪式感？”

    “治疗。”她拍了拍解知颤抖的麪皮，“他现在是颜禾的噩梦，我来帮颜禾醒。”

    他哦了一声，点点，抓起解知拎在身边，“走，我帮你拿着。”

    没想到刚出门，就看到了满眼癫狂的程欣。

    她一手拿着刀，一手扶着门框，一边摇一边流泪，看眼神，绪似乎已经不再受理智控制，话音也含含糊糊不清不楚，跟失心疯了似的，“放下他，给……给他一个改过的机会。不、不能杀，你们……你们没这个资格……”

    沈幽快步走过去，在程欣尖叫挥刀的那一瞬，一记上勾拳狠狠砸在她的下上，用脑震送了她一个冷静状态。

    踢飞刀子，她把程欣抓起来扛在肩上，跟着韩玉梁走向电梯。

    对面似乎有房间开了门逢偷偷看外面，但没认出来。

    其他参与者大概单纯就是来玩变态游戏的，那么也没谁会爲主办者出，此刻在想的，应该是明哲保身的手段。

    走进电梯，韩玉梁想起了谁，“那个六号呢？他不是正常参与者，别等送特安局，直接杀了吧。”

    “先解决了手上的活儿。”沈幽拿开卡扣，“这里出去的直升电梯只有一台，我已经用新设定的权限关闭了，该死的，谁也跑不掉。”

    他不禁笑道：“我都想让你来给我当全职助手了。”

    “我不抢我自己徒弟的工作。”她嫣然一笑，走出电梯，把昏迷程欣丢在地上卡门，回到那间宽敞的办公室。

    没想到，颜禾竟然倒在地上！

    而颜苗和索丽雅，都不见了。

    韩玉梁上前弯腰捞起颜禾，这浑身上下都已被他享用了个遍，还有甚好避嫌，单掌一握攥住左，隔着那团柔绵真气一冲，刺激心脉，当即就让她悠悠醒转。

    担心索丽雅遗留的旧仇仍在，他马上向旁闪开，退到一边，对沈幽使了个眼色。

    沈幽将解知死狗一样丢在一旁，蹲下皱眉问：“是索丽雅给你妹妹留了什么后手吗？”

    颜禾摸着自己的后脖子，满脸痛苦，“她……说要帮我守一会儿，我觉得电击器杀不了，就给了她。跟着……我就忽然……什么都不知道了。”

    沈幽探看了一眼，后脖子皮肤的灼伤还在，所谓什么都不知道，大概只是不想面对自己被妹妹袭击这个事实罢了。

    “玉梁，唯一的电梯关着，他们走不了。你去追吧。”她把解知拖过来，踩住胸，拉着脖子上的钢丝，问，“颜禾，罪魁祸首就在这儿了。你希望他怎么死，要不要看？”

    颜禾盯着地上已经奄奄一息的仇，彷彿有火焰从她漆黑的眸子中窜升而起。

    但她嘴脣轻轻颤动了几下，只是说：“可以的话，请永远不要再让我看到这个了。”

    听到这个答案，沈幽的眸子微微一动，眼神变得温暖了几分，向前探身，跟颜禾拥抱了一下，在她耳边柔声说：“放心给我吧。一切都过去了。”

    她起身拉着解知往电梯那边走去，和来时的路一样，只不过，这次拽的，是那根缠绕着他脖子的细钢丝。

    “喀……咳……咳啊……”

    脱臼的右手抽动了几下，被卡在钢丝里的左手拇指很快渗出了殷红的血。

    颜禾死死盯着那被拖走的男，直到摇晃颤抖的脚，彻底消失在门外，她才脱力地跪坐在地上，低下，带着笑，落下了几滴泪。

    泪珠从她光滑的大腿滚落的那一刻，韩玉梁听到了颜苗绝望的话音。

    “对不起，对不起，电梯我怎么按都不动，它不动！它不动啊！”

    他叹了气，迈步转过走廊拐角，看向尽的电梯。

    索丽雅不愧是适格者，身体素质比一般要好得多，被封锁的道，已经有小半通开，靠颜苗搀扶着能走，也能说话。

    她转身靠在墙上，看着快步走近的韩玉梁，微笑着摘掉了自己的耳环，放在颜苗手心，“好了，你已经尽力了。来，姐姐把这个送你，作爲你这次帮我的礼物。收着吧，你戴一定很好看。”

    看颜苗痴迷的眼神，也知道索丽雅做了什么。

    但一想到能力发动的前提，韩玉梁就不禁对颜苗的心智也感到非常失望。这么一个突然去找你磨豆腐的，你爲什么会对她产生好感呢？真就是斯德哥尔摩症？

    “电梯关闭了。你们走不掉的。索丽雅，你不是不怕死么，怎么我才离开一会儿，就哄骗小姑娘帮你逃命去了？”

    索丽雅靠墙缓缓坐下，呵呵笑了几声，“我不怕死，死对我不过是个漫长折磨的解脱。但能活下去，我当然还想试试。还有太多可恨的，在等着我去报仇呢。”

    “你没机会了。”韩玉梁摇摇，一掌捏住颜苗的手腕，把冲过来的孩甩到一边，顺势夺下那个电击器，捏成碎片丢在地上，“还有什么遗言需要转达的，你可以好好想想，等离开这儿，我会给你说的机会。”

    “那不如现在就说吧。”索丽雅看了一眼倒在墙角大声哭泣的颜苗，面带微笑，“韩玉梁，和你见面之前，我也和miss袁想的一样，有超乎寻常本领的，都该是我们的伙伴。但现在，我不这么想了。”

    “你得死。”

    “你活着，一定会成爲miss袁的阻碍。她以爲你会了解她的想法，了解我们的想法。但你不会。我们都很现实，而你太漫。你和我们不属于同一个世界，你，是他们那一边的。”“我希望我这次杀得了你，如果杀不了，那就希望我的死，能让miss袁意识到，应该找机会杀了你。这并不是因为我讨厌你，实际上，你很符合我的审美，我直到现在也依然希望能和你做，我相信你可以给我我从未体验过的高。”“可惜应该是没机会了。如果有下辈子，我……希望做属于大多数阵营的。大概，就这些吧。”“现在，你可以来杀我了。”就在索丽雅说完这句话的同时，沉闷的响声忽然从她身后的电梯传来，旋即，周围仿佛发生了地震一样猛烈摇晃了十几秒。所有的灯瞬间熄灭，周围一片漆黑。不过马上，充电的应急照明就从两边的墙上亮起。韩玉梁咬牙问道：“你做了什么？”索丽雅微笑着抬起手，放在丰满的左上，平静地给出了答案。“忘了告诉你，那个耳环离开我一段距离后超过一定时间，那些炸药也会起。”“炸药是专家布置的，备用电源和冷库也会炸掉。等充电灯灭掉，这里将不会再有水，电，和光。”“在这里，五十米的地下，陪我一起死掉吧。韩玉梁。

    第4章七级浮屠一大串

    韩玉梁松开手，后退两步，看着索丽雅的身体软软倒在地上，嫌恶地擦了擦掌心。

    他的确很想把这个好好折磨一顿来出气，但他不敢再冒险。

    他忍耐着过来扭断了她的脖子，跟着，总算是得到了一个还算不错的好消息。

    随着潜之眼的死亡，所有的感影响，都恢复了正常。

    颜苗忽然清醒了。小姑娘就象是做了一场噩梦，一直在哭，一直在对他道歉，一直说自己鬼迷了心窍。

    而等到韩玉梁安抚好她，她又想起来，因爲她的错，大家都被活埋在了这儿。

    如此连续沉重的神打击，大大超出了她年轻稚的承受力，于是她哭着哭着，就晕厥一样睡了过去。

    从走廊天花板上密集的裂缝来看，炸药的坏力很强，波及很，这会儿较爲安全的地方，大概就是那个布满承重防护的大厅了。

    回去跟沈幽迅速代了一下况，颜禾责怪地看着妹妹，但沈幽拽了一下她，没有多说什么。

    大家准备往大厅转移，才发现所有电梯都被炸药坏，原本用来卡门的程欣，已经看不到了。

    空的电梯井，门留着一滩血，里面的轿厢带着程欣的身体一起被碎石砸落，彻底掩埋。

    幸好，层与层的楼梯间被炸落的碎石相对少一些，韩玉梁勉强打开了一条通路，带着三个回到了大厅。

    柱子上的应急灯，已经无法照亮广阔的空间。

    “彻底没有光，对大家的神状况不利。颜禾，颜苗，过来看我怎么做，一会儿都行动起来。”沈幽观察了一下应急灯的位置，摸出一个摺叠军刀，弹出里面的工具，“拆掉所有应急灯，这些是地下矿业用品，一台就能撑两三天，拆下来就先关掉，快。”

    韩玉梁不太适应这种在忙碌自己旁观的况，指着鼻子问，“我呢？需要我帮忙么？”

    “你能弄开落石，先去找一下幸存者吧。受害，救一个算一个。”沈幽蹲下忙活着，也不擡地说，“自己注意安全，太危险的地方就算了。”

    “好吧，我从下往上找。”

    他活动一下胳膊，先从周围参与者的住处找起。

    结果倒是省事儿，看了一个，剩下的就不用看了。

    索丽雅竟然在参与者的住处也都放了炸药，除了她与解知的房间和二号房间之外，其他屋子里的参与者，都和家具一起被炸成了碎片，稀里哗啦飞得满墙都是。

    真要饿得受不了，倒是能回收一些碎直接下锅。

    更幸运的是，参与者被炸了个净，储存食物的冷库却没有被坏的太厉害。

    按照大劫难时期的建设标准，地下区域保护最完好，上军用导弹也难以坏的部分，就是换气系统和饮食供应。

    冷库的确从内部被炸了，但外壳没有被坏，特制的备用电源也还能工作，按照沈幽的建议设定成零度节能，不频繁开关的话，至少能坚持十几天。

    如果到了那时还没被救出去，就先吃容易变质的食物。

    而几个没被坏的卫生间，水龙都还能出直饮水。

    至于烹饪时候用什么，死掉的里不少是烟枪，打火机烧衣服，锅可好找得很。

    但食物，总是不嫌多的……

    韩玉梁考虑再三，犹豫良久，最后还是叹了气，趁着三个都在忙顾不上冷库这边，上去将解知、索丽雅的尸体拖下来，悄悄连着保镖们的尸体一起，尽可能多地堆放进了冷库的空地中。

    真到了万不得已的时候，这些也是。

    忙着拆卸的颜家姐妹没有注意到这些，沈幽跟他上楼继续拆灯的时候，倒是问了一句：“你把尸体弄哪儿去了？”

    他没什么隐瞒的必要，按了一下打火机，故作轻松笑道：“都扔进冷库剩的地儿去了。还不知道要在这鬼地方关多久，放外面烂了，要发瘟疫。”

    “正常的吃完的话，记得提醒我。”沈幽蹲下开始拆墙脚的应急灯，淡淡地说，“我可以吃素。”

    “素也吃完的时候呢？”他走开两步，回问道。

    “到那时候再说。”她没有看他，专注的盯着墙上的灯具，目光闪烁。

    把装不下的尸体全部丢进电梯井后，韩玉梁按照之前记下的大致格局，赶往其他的住处，运起内功呼喊，寻找幸存者。

    很快，他就在这层另一边的几间宿舍中，顺次开变形的房门，救出了七个吓得瑟瑟发抖的仆。

    托这些熟门熟路的仆的福，专门储存高级食材的冷藏室也被找到。

    让其中六个搬运被褥之类的东西下去，集中到大厅居住，免得后续再有什么震动，宿舍塌陷又少一批物资，韩玉梁带着里面模样最标致的那个，继续往上层救。

    负三层的状况远比下面两层惨烈，楼梯间开门都费了韩玉梁不少力气，要不是听见里面有微弱的呼救声，他绝对掉回去节省体能。

    那个小仆心地还挺不错，自己吓得腿都在哆嗦，还是把应急灯放在一旁，过来尽可能帮着搬开一些小块的碎石。

    很多大块的石和落下来的天花板已经被上方的土层压住，强如韩玉梁也不可能硬靠力量顶回去，只能取下楼梯间门扇当作铲子，在侧面还有些支撑的墙旁挖。

    真气耗掉超过六成，出了一身热汗，纔算是挖开了一个通往住处走廊的子。

    “你别跟过来了，危险。”他把仆留下，举灯看着上面簌簌掉落的沙石，定了定神，从另一侧钻了出去。

    房门大多变形得非常厉害，外面还有各种障碍，有些屋里听不到任何声音，隔着门缝都能嗅到浓烈的血腥味，他也就不再枉费力气打开检查，只找还有动静的屋子，一个个卖力开，让出来的孩不管受伤还是断骨，互相搀着也好，扶墙也罢，哪怕是爬，也尽快爬去楼梯间。

    走廊挖出的那个通道，谁也不知道还能撑多久。

    一旦再次塌陷，韩玉梁也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余力重新挖开。

    双臂那种灌了铅一样的感觉，他着实久违。

    可他不能停下。

    只要一冒出转身就走，把剩下的求救声置之不理的念，眼前就会闪过叶春樱温柔的笑，和许婷看他时候那含脉脉的眼神。

    色一事上，他已无药可救。

    那至少其他方面，就尽全力弥补吧。

    “哈啊！”发力到吐气喝的程度，韩玉梁推开一块又厚又沉的塌落顶板，连踹三脚，才踢开之前可以轻松一掌掉的变形铁门，扶框看向里面，大喊，“快出来！”

    里面求救的孩绝望地哭叫：“我……我腿被压住了……救救我……”

    孃的！他在心里骂了一句脏话，拎过应急灯走了进去。

    年轻的姑娘双腿被压在牀板下，而牀板上，跌落的土石，灯光都照不清全貌。

    看形，应该是她以爲发生了地震，紧张地钻到牀下，发现钢架都支撑不住后想往外爬，结果被压住双腿，总算保住了命。

    “大哥，救我，求你救救我啊……”

    少双手抓着他的裤脚，拼命哀求。

    眼泪把尘灰冲成泥水，让她的脸看不出半点动之处。

    韩玉梁缓缓站了起来。

    龙潭虎他闯过，刀山火海他去过，爲了心仪美，他从来都是天不怕地不怕。

    他生平杀无算，纵然无辜良民寥寥无几，总也是有。

    他此时真气近乎枯竭，爲了自身平安转身离去，任谁也说不出他半点不是。

    此地已成绝境，缺医少药，这双腿被压成这样，就是救出去，能活多久犹未可知。

    “大哥！大哥！大哥——！别走……求你别走！别走啊……我不想死，我不想死！”

    他转过身，低下，看着被攥紧的裤脚，喘息片刻，在那少嘶哑的哀求声中，沉声道：“放手，我去找东西。然后回来救你。”

    “真……真的吗？”泣不成声的少哪里敢信。

    “真的，我从不骗可的孩子。乖，放手。”

    她哆嗦了几下，摇说：“我……我努力放了，可……可我手……放不开。”

    韩玉梁无奈，只得蹲下一扯，将裤脚撕掉，留在她手中，快步出门。

    “大哥，大哥你一定要回来啊！大哥……一定回来救我啊……求你，回来……”

    十秒，二十秒，三十秒，一分钟……

    少的喊叫声渐渐停了。她原本还有一丝希望的目光，也跟着暗淡下去。

    男只会骗我，男没有一个好东西，他……不会回来救我了。

    不愿再去擦眼，泪水瞬间模糊了整个世界。

    但这世界里，本就只剩下应急灯的微弱光芒而已。

    她哭得快要背过气去，这时，耳边忽然听到了一句话，手里，也忽然多了一样东西。

    “拿着，擦擦泪，准备出来。”

    那是一根木棍。

    但韩玉梁带回来的不只是一根木棍，还有一把剁骨刀，和两个被压扁的空行李箱。

    他平心静气，一边继续运功恢复内力，一边蹲下将孩上身托起，把两个扁行李箱塞进去，叮嘱道：“你用棍子顶住后面，准备往外拔。我说动，你就把你所有力气都用上，看看能不能抽出来。”

    她喘息着问：“如果……如果不能呢？”

    “那就要看你，是要命，还是要这双腿了。”

    被压住的位置已经过膝，真到了需要砍断的地步，这孩的幸存机率也将直线下降。

    即便他能点止血，给沈幽机会来进行救急包扎，以后呢？

    没了双腿的生，应该很难面对吧？

    “我要活下去……”她喃喃说着，看向韩玉梁，“大哥，这……这个搬不开了吧？我、我……我……我不要腿了！你砍了吧！我不要了！”

    “别哭了。我还没说搬不开呢。省省你的力气，等我信号。”

    韩玉梁起身过去，分开双脚跨立在那孩上方，沉腰蹲下，将双手放到牀板下方。

    幸好这是严格按照地下设施相关规章制度购买的高强度合金牀板，不然，这会儿能用的就只剩那把剁骨刀了。

    此刻，他所剩的真气，全开十重玄天诀到极限，大概只能坚持三到五秒。

    如果是被坚硬的巨大岩石压住，那么就毫无希望可言。

    幸好，压在上面的有不少是碎石和泥土，有缝隙，有让牀板向上形变的空间。

    那么，开始吧。

    没雷没雨的，又在这么的地下，不信还会被闪电劈。

    他猛一咬牙，全身内力集中到腰腿双臂，手掌向里狠狠一，向上发擡起。

    喀喇一串响，地板竟被踩裂崩开，让他直陷脚踝。

    但那压死了双腿的牀板，也吱嘎一声掀起了一点点缝隙。

    “动！”他开大喊，凝力维持。

    那孩使尽全身力气，木棍狠狠一顶，身躯往前一滑，血模糊的腿被扯掉一层烂皮，从下面拽了出来。

    韩玉梁眼前一黑，晕眼花，急忙赶在手被压在下面之前，向后一抽。

    轰隆一声，地板上的裂缝被砸得更大，将那孩一只鞋尖压住。

    他毫不犹豫扯掉那只被碾压到和脚掌黏合的鞋，转身捞起快要昏过去的她，气喘吁吁夺路狂奔。

    刚一钻过挖出的，后面就又是一阵摇晃，土石翻落，将那不算宽阔的缝隙，填埋得严严实实。

    不敢久留，韩玉梁立刻招呼茫然等待在楼梯间的那些，互相搀扶帮助，马上往最底层的大厅赶过去。

    不知是否错觉，他回望向被掩埋的走廊，总觉得，刚纔彷彿从背后听到了隆隆的雷声。

    他不禁有些恼火，难不成这玄天诀其实是修仙世界的高手穿越后留下的祕籍，练到十重一发挥就该渡雷劫了？

    下去之后，已经拆完了所有可用应急灯的沈幽清点了一下他的拯救成果——一共十七，加上之前的七个仆，还能喘气的合计二十四个。

    比沈幽预计的多一些，但被褥分一分，两钻一个被窝，数量不成问题，水暂时不缺，食物的话，不到三十个，吃上一个月绰绰有余。

    比较麻烦的是，其中那些受了伤的。

    轻伤还算好办，仆带路让沈幽拿来了几个应急用的医药箱，消炎包扎之类的处理方式，沈幽都能解决。

    但重伤，尤其是骨折，就很让疼。

    一般的断骨，韩玉梁可以点后凭内力探索摸着接上，夹板也不缺东西代替，仆都有照顾病号的能力，足以应付过最艰难的时期。

    最疼的，还是碎骨折。

    最典型的当然就是让韩玉梁最后心灵挣扎了一番的那个年轻姑娘。

    她的双腿膝盖之下算是完全被压酥了，大腿也有一小截血模糊，举灯一照就能看到白森森的碎骨，可以说只有半边皮还连着，要不是下来后就被点止血，清创消炎，就可以直接扔到尸体堆里，给她个痛快送她解脱了。

    此外，还有一个姑娘左肩被砸碎，肩胛骨都刺皮翘了出来，一个年长些的郎额被砸出一个凹坑，神智还算清楚，但眼睛有点看不清东西。

    还有一个孩右手被石板压得碎，不过格比较乐天，觉得保住命，手没了可以再想办法，消炎杀菌不至于感染死掉就好，还是先管更惨的吧。

    不知道是不是肩负种羣繁衍职责多年进化留下的什么基因所致，面对绝境的时候，的韧和承受力，总是更强一些。

    也有崩溃一直哭的，喃喃自语觉得完蛋了的，但就那么零星几个，剩下的大多数，都在沈幽说明况安排好职责后，迅速擦净眼泪，默默行动起来。

    对于封闭的地下设施，明火是需要严肃对待的危险品，即使解知的地盘打火机和香菸都能带进来，烹饪主要还是依靠电器。没有燃气泄漏引发炸的风险，但相对的，也很难找到充足的燃料。

    衣服，木家具，把这些东西都搜集起来，尽量使用最节约的方式做饭，燃料也会比食物先一步用光。

    沈幽只好带着通厨艺的两个仆再次进冷库，给食材做了颇爲极限的分类。

    简而言之，所有可以生吃的，都不要动火。

    能做刺身的切了直接吃，凉拌一下加点酱能解决很多蔬菜，不能的烧开水涮一下就能了，燃料的大，优先用在主食烹饪上。

    等到忙完初步安排，沈幽回来坐到受伤最重的孩身边，摸了摸她的，喂她喝了一片退烧药，沉默地注视了她片刻，轻声说：“没办法及时送医，你的腿，恐怕是保不住了。”

    那孩捏着盖住了下身的毛毯边缘，想掀起来，又不太敢，犹豫了一会儿，缩回手，躺在了柔软的枕上，挤出一个虚弱的微笑，“姐，我能活下来，就很知足了。我被压在那儿的时候，特别怕……特别怕。我都想，我还不如被直接压死呢，在那儿疼着，叫喊着，最后都不知道要多久才能死。太痛苦了……”

    “可那位大哥来了。我都没想到，这地方……还会有那样的好。我也没想到他真能把我弄出来。姐，我真知足了。这腿，不能要，就砍了吧。我就……一个小小的要求。”

    沈幽点点，“你说。”

    “那……那毕竟是……是我的腿，咱……咱们要是没吃的，可以……别吃了吗？”她捂住脸，害怕地哭了起来，“我知道这很任……真不行了，死都得吃……我就是……我就是觉得……好难受……”

    “咱们不需要吃死。更不需要吃你的腿。”沈幽拍了拍她，“咱们暂时不缺食物。但……没有麻醉药，也没有手术工具，截肢的过程，可能会比较粗。”

    “那个不要紧。我来弄昏她，我来负责止血。”韩玉梁脸色沉地拿来剁骨刀，坐下。

    他冒险动用超负荷玄天诀，就是爲了赌一个微小的机率，这姑娘的腿还有救，还可以坚持一下，等到送医院，将来还能走路。

    但这一刻，他也明白了，即便他武功高强能力超绝，这世上，依然有很多他做不到的事。

    依然有很多事，他无力改变。

    “没事儿的，大哥。现在科技发达了，做个假肢，我一样能走，能跳舞。大哥，等咱们得救了，我安好假肢，就去看你，我给你跳舞。”那孩用袖子抹着眼泪，拼命保持着语调的平稳，反过来安慰他，“我从小就学舞蹈，我安了假肢肯定也跳得挺好看。说不定到时候媒体一报道，我身残志坚，过得比从前还好了呢。起码……起码不用再来这种地方，给男卖身了……你说对不对？”

    “对。”他揉了揉有点发酸的鼻子，拍了拍她，“等你醒来，就没事了。”

    运力将那孩震晕，把积攒出的那点真气全输过去帮她护住心脉，韩玉梁擡看向沈幽，“我只知道剁下来，之后该怎么办？”

    沈幽已经拿来了针线，神肃穆，“我不是外科医生，我只能做最基本的处理。我会用肌包住断骨，缝合我能看到的血管，然后包扎断面。之后能不能活下来，就全看她的求生意志，和运气。”

    好几台应急灯环绕摆放，木桌被临时当成手术台，在这个已经死了几十的地下空间，一个重伤少的双腿，成了牵动心的焦点。

    环境的绝望，让大家不自觉想要从这个姑娘的身上得到一些力量。

    他们想看到，只要努力，只要想办法，即使是她这样的况，也能活下去。

    “准备好了么？”韩玉梁吸气，高高举起了手中的刀。

    沈幽点点，擦去鼻尖的汗，再一次用酒消毒。

    这里没有一个医生，也没有护士。

    医疗知识最强的两，一个是仆，一个是杀手。

    仆拿着纱布和勉强凑出的医疗器械，强迫自己来做护士。

    而杀手，已经做好了自己成爲医生的准备。

    寒光一闪，贼的刀挥下，斩断了少的腿。

    仆和杀手忙碌起来。

    掉在地上的那条烂腿，被其他幸存者默默捡起，用塑料布层层包好，装进没法做燃料的容器，等待处理。

    有在给沈幽擦汗，有在旁边跪地祈祷，有在远处临时搭起的竈台做饭，有已经钻进被褥，睡了。

    韩玉梁低看着那少苍白没有血色的脸，忽然问：“你们谁知道她叫什么？”

    “刘佳佳。”

    旁边一个胆怯的声音回答。

    他点点，把新凝练出的一真气给刘佳佳送了进去。

    几个小时后，粗糙的手术宣告结束。

    十几个小时后，还没醒来的刘佳佳，发起了高烧……

    第424章神与体的考验

    虽说没有信号，但手机的存在依旧十分重要。

    那是唯一能让他们还可以掌握确切时间的道具。

    爲了节约电量，所有手机都被收缴关闭，和应急灯一样，只保留最底限的开啓数量，仅在需要的时候看一眼。

    刘佳佳的高烧整整发了三天，大部分时间都在昏迷，偶尔醒来，吃些东西喝点水，让帮忙排泄一下，就又虚弱到失去意识。

    韩玉梁只得拿出大半恢复的内力来给她运功续命。

    他甚至觉得自己正在跟阎王爷较劲——你想带走的，老子偏不给。

    幸好，除了刘佳佳，其余幸存者的身体都还算健康。

    在此期间，韩玉梁左思右想心里不安，趁着内力恢复了三成，请几个仆帮忙确定了一下牢房位置，花了七个多小时，挖穿了那片堆积如小山的土石，从里挖出了已经奄奄一息的卧底警——赵英楠。

    她神萎靡，四肢关节都被残忍的方式弄断，但总算还有气在，众七手八脚把她运出去，洗净擦，悉心照料，韩玉梁帮着接好断骨，沈幽打上夹板，想必，应该暂时不会再有命之忧。

    至此，他一直隐隐不安的心，纔算是彻底落定。

    有过大劫难那样末般事件存在于历史，如何在地下设施避难是写进啓蒙读物和最初级教科书的内容，而只要不是啓蒙完学前教育就去种地的，就能继续掌握应对各种灾难的相关知识。

    地下设施非正常封闭，如何等待救援，恰好是进阶班必修课程之一。

    其中的核心内容，沈幽已经带领所有做完了，比如，保障换气、饮食、疾病处理等生存条件。

    而这种灾害最大的风险，就是神与体的双重考验。

    等待救援期间，不能被伤病击倒，也不能被绝望掉。

    目前看来，除了刘佳佳，伤病问题已经控制住，而神健康，短时间内不会露出来。

    爲了防患于未然，沈幽把保持大家神健康的责任，丢给了颜禾。

    理由是，做老师需要经常组织学生搞活动，可以算半个专业士。

    颜禾没推辞，和妹妹商量一下后，就展开了行动。

    她们姐妹俩逐个和每一个幸存者谈心，互相了解，掌握基础资料，同时拜托韩玉梁在不那么危险的房间内尽可能搜罗一些娱乐用具，并在他带回一大兜跳蛋按摩后表示最好还是棋牌之类的东西。

    颜禾定期组织大家坐在一起唱歌讲故事，说各自的经历，聊一些未来的打算。

    这些措施还算有效，少了孤独这个绝佳的帮手，绝望的战斗力本来就不算太强，娱乐和社定期出击，就把它打得暂时近身不得。

    但韩玉梁和沈幽没有参与。

    他们不想露身份给太多，也都不想说自己的过去，讲故事，更是都没兴趣。

    沈幽不忙的时候就一直在休息，或坐或躺，彷彿进了节能模式。

    而韩玉梁，在压抑的环境下，色欲反而更加强烈。

    周围这些鲜活年轻的，他估计里面起码有一半以上是被他搞过的。

    而且他此刻被当成救世主一样尊敬崇拜着，别说打算谁，就是让她们把铺盖摆一块儿并排躺下举起腿，挨个过去，恐怕大部分都会同意。

    可他莫名下不去手。

    或者说，不想这么下手。

    对他来说，得到一个的身体很容易，骗来意，也不算太难。

    但得到发自心底的敬意，还一下得到这么多，他还是挺想珍惜一下的。难得她们都因爲他冒险救的恩选择遗忘了他也是游戏参与者之一，他不想在此时再提醒她们，他其实是个大色魔。

    正好大部分力都放在照料病号刘佳佳上，他暂时还忍得住。

    实在忍不住，跟搭档商量一下，找个僻静地方，一发，估计沈幽不会有意见。

    这么安慰着自己，韩玉梁坐在刘佳佳身边，再次将掌心放在她心，将浑厚的真气送，来振奋身体中枢的活力。

    12月5号，第三台手机没电，应急灯换到第四批，新鲜蔬菜彻底吃完，冻品成爲补充膳食纤维的主力。

    这天最大的喜讯，就是刘佳佳退烧了。

    她醒来后，食欲和神都恢复了不少，唯一的问题，就是幻肢痛。

    这种现代医学都无法解决的问题，韩玉梁束手无策，只能在旁陪着软语安慰。幸好刘佳佳还算坚强，知道没有办法后，就自己默默忍耐，不再说出来，给大家平添困扰。

    作爲对最重伤号况好转的庆贺，颜禾提出，沈幽同意，用一张铁皮垫起来当烤架，从冷库拿出了大量好料，来了一顿还算热闹的烤聚会。

    武者本就大都不是吃素的，韩玉梁不生食，之前都比较收敛，这顿饭算是放开，舒舒服服大快朵颐一番。

    吃过之后，正看着姑娘们收拾，坐在地上当甩手掌柜的他，忽然听到了一声惊恐的尖叫。

    沈幽霍然站起，示意大家冷静，低对韩玉梁说：“七号或八号厕所，你去看看。”

    他点点，马上提气疾奔，飞身赶去。

    爲了避免发生意外，沈幽要求大家的活动范围尽可能简单。

    之前参与者的住处，韩玉梁恢复体力之后清理出了几间，占用里面的寝具，也解决了排泄问题。

    听着声音到附近，他看一眼屋内，循着门缝的灯光飞快找去厕所。

    这会儿不是避嫌的时候，他凝神做好防备，握住门把便打开冲了进去。

    来上厕所的姑娘正颇爲狼狈地趴在地上，白冲上，双手在尖胡拍打着，侧脸看到他进来，急忙叫嚷：“大哥帮帮我，帮帮我，有大蜈蚣，好大的蜈蚣！就在我上爬，就在那儿爬呢！救我啊！”

    韩玉梁皱眉提起应急灯一照，蜈蚣的确有一条不假，但都已经爬到了旁边半塌的墙上，正一扭一扭逃命。

    而她那可怜兮兮被拍红的，除了几滴溅上去的尿，就只有她自己留下的掌印而已。

    爲了让她放心，韩玉梁上前一步，出手一握，“擒龙伏凤”隔空取物，将那蜈蚣捏在手中，运力震死，丢在她的脸前，柔声道，“好了，已经死了。”

    那孩这才松了气，晃晃悠悠坐直，跟着意识到还光溜溜的，急忙跳起来弯腰提裤子，反而将毛茸茸的牝户露到了他眼前。

    心火上涌之际，韩玉梁皱眉咦了一声，道：“冒昧问一句，你……之前是不是盘那八个里的？”

    她浑身顿时一僵，颤声说：“你、你怎么知道的？”

    他心道料中，微微一笑，“我这别的不行，唯独记心极好，看过的就很难忘记。你这我瞧着颇眼熟，方纔细细回想，就想了起来。”

    那少拢了拢衣裤，低悄悄偷看他，走近几步，小声说：“那……我也冒昧问一个问题可以吗？”

    “你说。”

    “大哥，你……是不是那个让我们高最多的冠军啊？”

    “是。”他没什么好否认的，疑惑道，“我很好奇，你年纪不大，模样不差，又还是清清白白的黄花闺，爲何会跑来这种地方，被放在盘上供乐？”

    “大哥，十万块呢。”她低下，神黯然，“你们有钱，可能都不知道这数字意味着什么吧。没这笔钱，我不知道猴年马月才能在江鑫买房。存款一下多了十万，我再节衣缩食攒攒，两三年兴许就够郊区一个小房子的首付了。而且，经纪还说，在这儿表现好了有追加奖金呢。”

    听他不语，她稍稍擡起，眼里已经有泪花闪动，“你是不是特瞧不起我啊。”

    “没有。”他拍怕她的，笑道，“只是忽然觉得很可惜。”

    “嗯？什么可惜？”

    “我方纔应该抓慢一些，那么好看的，就可以多看一会儿了。”

    她一咬嘴脣，水汪汪瞥他一眼，把打开的厕所门，又关上了。

    “大哥真觉得好看，我……我再给你看……呗。”

    不一会儿，几天前就已不自觉进老师角色的颜禾过来到了厕所门，很担心地问：“小张，你还好吧？大哥呢？还在里面？”

    小张扶着马桶水箱，赶忙拍拍身后韩玉梁的腹肌让他停下，水淋淋的缝儿咂着那根硬梆梆的，扭冲门外说：“我就是扭到了，让大哥给揉揉。一会儿能走了，我就出去。颜姐别担心了。”

    颜禾隐隐觉得哪里不对，但转念一想，没多说什么，叮嘱两句注意安全，就匆匆返回了大厅那边。

    幸存者里已经没有毫无经验的纯小丫。

    韩玉梁一去整整一个半小时纔回来，那个小张乍一看象是扭了脚，走路都不利索，可稍微仔细一打量，看看她那红扑扑的脸，娇媚媚的眼，谁还能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两个大胆点儿的姑娘，小张一坐下就过去把她夹住，三颗脑袋凑一起，小声嘀嘀咕咕。

    韩玉梁了一发姑且算是解了解馋，神好了不少，盘腿坐在刘佳佳身边，继续给她输功护体，按摩推拿。

    刘佳佳探望了一眼回来的小张，嘴脣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最后，只是摸了摸下身空的毯子，没有开。

    韩玉梁懒得把细腻心思用在太多身上，神稍振，体倦懒，安稳住刘佳佳的状况，便回到远处自己那个孤零零的铺盖，和衣而卧，闭目养神。

    神可养，而心不静。

    玄天诀近用得多了，他那根本就不安分的阳物又偏偏用得少了，此前没沾荤腥倒还忍得住，方纔厕所里捧着那白白的小爽了一下，这会儿不自禁便回味起来，裤裆中蠢蠢欲动，不觉通体燥热，扭看向守着应急灯的沈幽。

    但没等他酝酿好怎么开，那边围着灯光嘀嘀咕咕闲聊打牌解闷的少中就传来一声小小的欢呼。

    跟着，灯光晃了晃，调整到了背对韩玉梁的方向。

    他正纳闷，昏暗光芒中，一个小巧玲珑的身影就踩着啪嗒啪嗒的拖鞋声飞快跑了过来。

    爲了避嫌，也爲了给心神不宁的们提升一些安全感，韩玉梁的被褥几乎到了安全区的边缘，翻身动作大点就要小心顶上裂缝塌陷。

    那姑娘个子小腿短，跑着跑着黑了，赶紧拿出打火机照下明，走完最后这段。

    “哥，你还没睡呢吧？”她说话的时候有点喘，但不好说是不是因爲跑来的原因。

    “没呢。”

    黑漆漆的地下，不知道还存不存在的未来，曾经参与的这个游戏，都足以让丢掉所谓的羞耻心。

    而且绝望和紧张，本就会微妙的刺激到和生育有关的欲念。

    她没再继续说话，而是飞快脱掉了身上的衣裙，掀开被子钻进来，赤条条的火热胴体毫不犹豫贴紧他，搂着，一边磨蹭，一边从喉咙里咕哝，“哥，哥，你在厕所，了小张对不对？她……回来都走不动道儿了。”

    “嗯。”韩玉梁含糊应了一声，倒不是不愿意正面回答，而是顾不上。

    赤条条钻被窝，他又正在欲火中烧的时候，说话？嘴没空。

    在这鬼地方，有水也不舍得好好洗澡，顶多擦净泥灰，搂起来一啃，脖窝子一淡淡的汗骚。

    但这反而是浓烈且刺激的味道，不算体香，不输体香。

    她擡腿勾住他的腰，小冲着他摆，手摸摸索索扯开他的裤腰带，亢奋地贴着他的耳朵说：“哥，也，我，妹子我。我……我小都溼了，好痒……快，快我……”

    他捞过摸了一把，暗暗吃惊，果然都已经骚出了一大腿汁，黏乎乎滑溜溜的。

    不过非常时期特殊环境，出现什么形也不需要太意外。

    适当放纵一下，反而有利于保持神健康。

    “哦哦……”终于摸到了心心念唸的，那孩哭了似的哼唧一声，拱了几下，缩进他的被窝。

    “别那么麻烦了。”懒得让她再用嘴热身，韩玉梁把她往上一抱，翻身压下，罩着她软绵绵火热热的身子，连姓氏名谁都不需要问，便咕啾一声，猛戳到底。

    能这么跑来的肯定不是什么害羞子，但她舒服得双腿抽筋，仍不肯叫出声来，不舍得咬他，只好捞过被子叼住，到最后都翻了白眼，还是只从鼻孔里拖出一串长长哼声。

    韩玉梁没心思管她爲什么硬忍不叫，怕别听见抢食也好，怕颜禾听见责怪也罢，反正他只求痛快去火，有个溼漉漉紧揪揪的可用就好。

    提着发凉的小脚丫子猛夯了七八十分钟，他一酸，不想忍耐拖延，便压着那一抽一抽的子宫颈，畅快淋漓了一片白黏腥稠进去，缓缓趴下，压着她汗津津的胸脯，一起喘息平复。

    “哥你真厉害，我都……爽到天上去了。”她咕哝几句，休息一会儿，哼哼着坐起，一边穿戴，一边小声问，“哥，你这么猛，还能几个不？我们……心里都挺憋得慌的。”

    他捏了捏她小小的蛋，“年纪轻轻就都这么骚啊？”

    她还以爲遭了嫌弃，急忙摇摆手，“不是不是，可不是。大家……在这种地方呆着，心里难受得不行不行的，也没个招儿能解决。颜老师挺好，大家能占个心儿，可怎么着心里还是不痛快。一看小张回来满面春风的，大家……就都想试试了呗。”

    “那怎么就你先来了？”韩玉梁纔不在乎大被同眠，黑灯瞎火脸皮没那么薄，来上十几个，他一样摆开了大大办。

    “我们打牌分顺序呢，我赢了。”她吃吃笑着爬起来，拍拍，“哥，那我走了哈，换下一个姐妹来找你。你……身体没事儿吧？要不晚上我们给你炖个补补？”

    “不用。”他懒洋洋一翻身，笑道，“放马过来，最后保不准是你们得补补。”

    颜禾没闹明白，爲什么小张在厕所和韩玉梁偷偷幽会了一次后，那边就聚起了七、八个姑娘，一边窃窃私语一边分两拨打牌，最后的赢家还要单挑个石剪子布。

    看赢了的那个欢呼一声，跑旁边倒水溼了毛巾擦擦下面，就啪嗒啪嗒跑过去韩玉梁那边，又是一个多小时纔回来，颜禾面上微微发烫，这才明白，她们在用什么办法安抚焦虑不安的神。

    她承认，那是个好办法。

    教学压力大，学生不听话，考试成绩差，领导来视察……的时候，她心里烦躁难安，也会比平常更想要丈夫的抚慰，不管是心灵，还是身体。

    在能想到的娱乐项目渐渐重复到大家都已经疲劳的如今，那位先生能帮上忙，总比看着大家一个个崩溃哭泣要强。

    颜禾这么说服了一下自己，不去涉她们，但还是说服不了自己，也跟着参与进去。

    被强迫侍奉陌生男的耻辱时光，已经随着解知的死亡而结束。

    她如果自行选择去和另一个男做，那就是真真正正的，对丈夫的背叛。

    那么，她所坚守的某个部分，就完全失去了意义。

    她定了定神，牵张罗着，让剩下的大家过来一边处理食材，一边流唱歌。

    占据一下注意力，还能稍微掩盖掩盖从另一侧传来的细小声音。

    沈幽的行李里有一把琴，可以吹，里面还能放两发点三八子弹，可惜没用上，只剩下了伴奏功能。

    她拿出来吹的时候，第三个孩悄悄猫腰跑过灯光边缘，满脸绯红地奔向了男福的被窝。

    她往那边瞥了一眼，眼神微微一动，但转瞬，就恢复如常。

    等到第四个孩从那边摇摇晃晃喝了酒一样心满意足的回来，颜禾终于忍不住过去蹲下，拽了拽刚坐下的她，皱眉问：“你们这么流上阵，大哥他身体行不行啊？他还要费超能力给小刘提神呢，你们悠着点。”

    那孩软绵绵抱着膝盖往垫子上一滚，面颊酡红未退，“颜老师，大哥身体着呢，我们不行了纔是真的。不信你自己去试试……”

    “我、我纔不去。”

    颜禾面红耳赤，拍拍她的，“你们一会儿去多拿点吃的，晚上给他补补。”

    “知道，知道，大张姐已经去库里翻王八了，说给他炖汤呢。放心啦，我们受了这么大的好处，爽得筋儿都松了，这会儿满脑子都是他，准不让他吃亏。那可是……咱们的救命恩呢。”

    颜禾不好意思再说，嗯了一声匆匆回到原处，敲开碎冰，剥葱。

    颜苗在旁边打着下手，忽然小声说：“姐，我也想去那边打牌。”

    颜禾皱眉瞪她一眼，“你知道那是什么意思吗？”

    “我知道。”颜苗低下，眼眶有些红，“我……也想放松一下。”

    “你……”颜禾话到嘴边，又硬生生吞了回去，放软气说，“苗苗，你心里不舒服，可以跟姐说，姐帮你想办法。”

    “我就是觉得对不起你们。现在这况，都是我害的。可你们一句都没说我，姐……我不想那样的，我也不知道……当时怎么就鬼迷了心窍，就特别想帮那个的。”

    “这不是你的错。”颜禾搂住她，满心酸楚，“是那个的超能力，她不光害了你，还害了大家。所以我们都不会怪你的，不会的。”

    “可我会怪自己……对不起，姐，我……我当时要是死了，说不定还更好……”

    颜禾心里一惊，背后顿时全是冷汗。

    这种密闭绝望的环境，本来就容易导致各种神问题。她又知道，妹妹在她的保护下，远远谈不上坚强。

    她左思右想，终于还是拉下脸皮，拽住颜苗，往打牌的孩们那边走去。

    这些天下来，颜老师在幸存者心目中的气还不算低，颜苗这个可的乖宝宝，也不讨厌。最重要的是，大家都看得见，主心骨沈幽和救命天神韩玉梁对这姐妹俩一直都非常亲切，照顾有加。

    所以很顺利的，她们就给了颜苗加塞的权利。

    最早起了的小张还笑嘻嘻地凑过来，问：“颜老师，要不你也跟苗苗一起去吧，姐儿俩，说不定更刺激。放纵一下嘛，完了心里可痛快咯。”

    不敢说自己早就当着妹妹的面被那个男玩弄过，颜禾摇摇，留下颜苗，急忙转身回去，步履狼狈，就象是个不愿的逃兵。

    不久，上一个过去解决体和神问题的孩心满意足回来。

    颜苗远远看过来一眼，发现姐姐没再盯着她，便羞涩地搓了搓衣角，飞快跑向了黑暗中等待的韩玉梁。

    颜禾依旧在剥葱。

    冻硬的葱并不好剥，还有子刺鼻的气味。

    她剥着剥着，眼睛就难受得不行。

    恰好，沈幽吹得曲子变了，悠悠扬扬，哀伤婉转，是一首挺耳熟，但想不起怎么唱的歌。

    颜禾放下葱，抱住膝盖低下，哭了。

    眼睛好难受，她再也不要剥葱了。

    第425章漫长而又短暂的时光

    韩玉梁没怎么计数，等到他自己的欲差不多尽兴满足，后面就是一边练功，一边帮过来的孩用高消除烦恼。

    他尽量对每个都一碗水端平，保证绝顶高不少于三次，每次快感巅峯持续不少于十秒。

    唯独颜苗来的时候，他稍微偏心了一些。

    一来是这个清清秀秀文静闷骚的小少相貌身材特别对他胃，二来，她算是这地下世界仅有的只被他一个男侵犯过的受害者，可以算是他的半个禁脔，理当多宠些。

    再者说，她的神压力也比其他都大。

    因爲多了一份直接导致一切发生的罪恶感。

    索丽雅的超能力只能影响感，无法控制理智。这也意味着，发生的一切，颜苗都不可能忘掉，当时理智也仅仅是斗不过冲动，而并非直接掉线。

    要不是她并不知道耳环的实际作用，算是被骗了，这会儿她的心理状态可能会更加危险。

    当一羣处于绝境的时候，崩溃往往会引发连带效应。

    韩玉梁拼尽全力护住刘佳佳，跟沈幽一起费尽心思安慰劝导赵英楠，不让那警失去求生的意志，就是爲了不让同伴中出现死者，打击大家坚持的信念。

    同理，一旦有先神崩溃，也会引发连锁反应。

    等到第一回合搏车战暂告休止，韩玉梁过来吃饭。给刘佳佳补充完护心真气，他就过去一坐在了颜苗的被褥上，找她谈心去了。

    不知道效果究竟如何，他就是觉得，这会儿有他这样的来当神支柱，再用体的支柱定期满足一下她，她应该能坚持等到救援纔对。

    只是救援究竟会不会来，何时会来，谁的心里也没有答案。

    绝望的压力，很快就让放纵进行了升级。

    没记住所有名字的韩玉梁也不清楚，到底是谁第一个在他身上扭的时候不忍耐放声大叫的，从那彷彿穿透了整个大厅黑暗的高亢叫之后，最后一层遮羞布，就被彻底撕成了碎片。

    颜禾作爲那羣幸存孩的管理者，根本无法阻止大家在这种压抑环境下追求体的快乐，她只好费尽舌说服大家，田太多了，牛只有一，请务必省着用，累死，就都没了。

    虽说韩玉梁想很不屑地说自己这牛是合金铸造累不死，但看到昏暗灯光中那一双双闪烁着飢渴光芒的眼睛，明智地选择了沉默。

    他已经意识到，那狂野迸发出来的并非完全的欲，而是类似吸毒一样的，用快感来麻痹恐惧，好坚持下去的自我欺骗。

    于是，在颜禾涨红着脸跟他协商了一番后，新的安排正式出炉。

    所有从废弃房间里挖掘出来的趣玩具都被发放下去，两间天花板损害度比较小的住处被划爲祕密屋，每天上午八点到晚上八点的十二小时里，暂停其中厕所的使用，所有都可以流进去用道具安慰自己，尽量减少羞耻心造成的影响。

    但每逗留的时间每天累计不得超过九十分钟。

    而楼上负四层那间结实的办公室，因爲还有宽大的、可当牀用的沙发，成爲了韩玉梁的“工作间”，开放时间与自慰用的“祕密屋”一致，每每天逗留的时间累计也不得超过九十分钟。

    因爲没有避孕套和避孕药，颜禾提前申明了如此做的风险，并鼓励大家尽量多使用祕密屋，电池还有很多，可以令大家在体上满意。

    但她自己心里也明白，嗡嗡震动的玩具带来的高，根本无法和健硕有力的体相比。惊慌和恐惧激活了们的韧，韧却只能对抗，而无法驱散所有绝望。

    她们当然愿意在极乐的那一刻，有一个活生生的男可以抱着，可以钻进他怀里靠着，可以感受雄壮异的心脏和一起跳动的力量。

    结果，理所当然的，祕密屋乏问津，而韩玉梁一上班，负四层就满爲患。

    把赋予了救意味后，他也挺乐在其中。

    他本就是个喜欢看到高迭起胜过自己噗噗的贼，沈幽还给他工作间特批了应急灯使用权，不在同一层后，再没谁还抱着无意义的矜持不放，间百态，着实叫他欣赏了个爽。

    毫无顾忌之下，一些奇奇怪怪的癖好也纷纷露出来。

    比如，有一到快高就想唱歌的，一定要唱到高结束才能过瘾，选的还是那种脏话特别多的说唱，那会儿狠狠顶她子宫几十下，她就能爽到里抽筋儿。

    还有喜欢闻他胳肢窝的，从前戏开始就忍不住凑过去嗅，还伸舌舔，高完了非要在两边钻着闻够才肯走，出汗越多她越起劲。

    有挨时候觉得自己是只猫的，撅着夹着塞外面的尾被得晃时，叫都是喵嗷喵嗷。

    有非要喊他爸爸的，最喜欢背后位一边一边打，一到高就哭，一边哭一边喊爸爸我错了，爸爸我再也不敢了。

    一共就这么二十来个，浓烈的欲冲击下，没有谁跟谁是重样的。

    他也很确信，如果回到正常世界，这些孩恐怕很难在做中放形骸到这个程度。

    这不单单是羞耻感和道德约束的问题，那些隐藏很的欲望，本就只有在极端环境下才有冒的可能。

    如果她们在地下确定等不到救援，当绝望感升级到一定程度，韩玉梁猜测，八成还会有更可怕更失控的况发生。

    这也是他尽量让每一个过来的孩沉迷于欲，在快感中得到安慰的动力。

    工作时间之外，韩玉梁约谁去被窝就是他的自由。他依然偏宠颜苗，只不过除了此前的理由之外，又多了一条，那就是维护颜禾的权威。

    沈幽不跟这么多打道，大多数时候，就是在分配物资，摆弄找到的小乐器，自娱自乐。

    目前让幸存者的生活还算有秩序的最大功臣，就是颜禾。

    指望那些学历不高又各有算计的年轻姑娘都像优等生一样听话，可不是老师这个身份能搞定的。

    韩玉梁是这个地下世界的支柱，甚至可以说是这里的王。

    起先们以爲沈幽是王后，后来发现不过是内务总管，不免就有了种种小心思。

    可惜很快她们就发现，颜苗是宠妃，颜禾是外戚，惹不起。

    这小小的“王国”，纔算是有了基本的稳定。

    不过，沈幽、颜禾始终没有来过他的工作间，听颜苗说，也没去过自慰道具摆了一地的祕密屋。刘佳佳和赵英楠还动不了，韩玉梁委婉问过她们有没有生理需要，前者犹豫了一会儿，小声请他帮忙抚弄了十几分锺，在身体承受范围内享受了一下短暂的愉悦，而后者，很坚决地摇了摇，继续活在自己的世界里。

    他也很关注那个倒霉警的心理健康，但她因爲那场凄惨的遭遇，多少对男有点心理影，这工作给有类似创伤的颜禾似乎不太合适，感觉会演变成互挖伤疤展示的奇怪状况，最后只好拜托给了沈幽。

    沈幽去跟赵英楠谈了几次后，就很放心的没再管过。

    韩玉梁去问，沈幽只是说：“她从接下这个卧底任务的时候就有觉悟，这种牺牲，她能接受。她现在只想坚持下去，活着离开这儿，作爲证，把解知的罪行，l-club的罪行，全部公诸于众。”

    他远远望了一眼，赵英楠的四肢还在恢复中，两个孩在帮她擦洗，伺候她排便，她神很平静地尽力配合，如果不是额的汗，都看不出她到底觉不觉得痛。

    他忽然觉得有点可惜，当初还是让解知死得太痛快了，就应该烧一锅水，把他绑起来活削片涮锅，再喂他吃，让他看着自己身化粪，成爲名副其实的渣。

    如此谈不上平常的子，却依旧很值得珍惜。

    因爲不管有怎样的欢愉来麻痹大脑，绝望依旧会随着时间的流逝而不断累积。

    12月16号，集中起来的手机已经只剩下三分之一还有电量，应急灯也已经有超过一半被废弃，食物只剩下了冻，几个孩病了，发烧还严重腹泻。

    而且，韩玉梁从工作量上感觉，大家的欲也在飞速下降。

    最忙的时候他同时应付三个姑娘旁边还有忍不住在催，而最近两天，时间限制都已经不再需要严格遵守，他甚至有空在沙发上寂寞地练会儿功。

    “真的会有救援来吗？”

    这个问题出现的次数越来越多，也开始有在商量，自救的可能。

    唯一可以算成好消息的，就是刘佳佳和赵英楠的伤都已经稳定。

    韩玉梁功力恢复到巅峯之后，饱餐一顿，尝试用金属板制作了一把铲子，再一次把负三层的楼梯间门挖通，想要从中寻找通往负二层的路。

    可另一侧往上层去的楼梯，没挖几米就遇到了极其坚硬的巨巖。

    他试着用真气震动内部，想要打出裂隙之后坏成几块小石，结果发现巨巖上方还支撑着更多土石，继续必死无疑。

    随着持续两天的四处探索计划宣告失败，幸存者们的绪又低落了很多，晚上睡觉的时候，不知道谁起了个，哭声渐渐感染，连成了一片。

    听着这些隐隐的低泣，韩玉梁也感到有些灰心丧气，循着唯一的灯光找到沈幽的铺盖，坐下看了一眼还没睡的她，小声问道：“你觉得，咱们还有希望么？”

    沈幽眯着眼睛，神平静，“还没死，就有希望。”

    他笑了笑，“等被救出去，你第一件事要做什么？”

    “体检。”

    “体检？咱们在这下面被关了这么久，出去肯定要体检的吧。”

    “我还要单独做一个体检。”沈幽很淡定地说，“你的对象数太多了，以后给你当助手，回去我就要做全面体检筛查。我建议你也做一个，别把疾病带回家。”

    这话题让他有点尴尬，不知道怎么继续下去。

    沈幽似乎把这当成了不愿，伸手拍了拍他，“你的已经选择放弃了嫉妒这个侣起码的权力，你保证她们不被你传染令难堪的疾病，不是很过分的要求。这也是你该负的责任。”

    “爲什么突然想到跟我说这个？感觉你好像酝酿很久了一样。”

    她眉梢动了动，“因爲你身边其他太宠你了，导致你连这个都不太清楚的样子。”

    韩玉梁拍了一下脑门，“好吧，我知道了，那么，咱们正经说的话，离开这里之后，你打算做什么？”

    “把这里搜集的资料和证据全部给媚筠，和天火有关的，备份下来。”她闭上眼睛，跟做述职报告一样说了一串正事。

    他默默听完，无奈地说：“好吧，我是打算好好休息几天。”

    这时，旁边的位置传来颜苗怯生生的颤音：“哥，咱们……真的还能出去吗？这都好久了，爲什么……还没来救咱们啊。就算……就算有机器的声音，给点希望也好啊。”

    沈幽挪挪身子，抱住她拍了拍，“放心，一定会有来救咱们的。我的搭档魅力十足，有一大堆很厉害的孩子，都非常喜欢他。知道他埋在这种地方，她们肯定正心急火燎想办法呢。”

    颜禾在旁边拉了一下妹妹，神复杂地偷瞄了一眼韩玉梁，没有说话。

    沈幽枕边的那盏应急灯，在此时耗尽了电量。

    她把下一盏放到手边，提高声音喊：“好了，都睡吧。明早八点，开下一盏灯。”

    当还有心和韩玉梁放纵做的孩只剩下包括颜苗在内的三个时，去楼上瀰漫着体味道的工作间已经没有什么意义，他们流欲释放压力的地点，就换成了没再用的祕密屋。

    连着开啓了三台手机失败，再次看到亮起的屏幕时，备用的手机还剩下不到十台。

    等着也是无聊，韩玉梁按照仆的记忆，挖到了这一层的备用发电机，但遗憾的是，里面的燃料已经泄露净，无法再用。

    莫名的，时间的流速彷彿变慢了，每一天都比之前更加难熬。

    12月19号，一直在用的四个水龙中，有三个不知爲何不再出水。颜禾不得不组织大家利用能找到的容器，用最后一个水龙尽量接满储存起来，然后，比较净的孩们排着队擦澡，担心之后彻底断水不再有机会。

    21号，还稳定和韩玉梁保持着一天一次做频率的姑娘，只剩下了颜苗一个。偶尔也有其他孩来回味一下那种快乐，但很显然，高的喜悦已经很难再把她们的绪拉高太多。

    其中一个年纪较小的，完事后甚至趴在他身上哭了起来，一直在说自己不想死。

    唯一还能有自信不会死的，可能只剩下了韩玉梁。

    他明白，活着纔有希望。

    那么，真到了万不得已，不离开就只有死的时候，他宁肯发动玄天诀，再开一次穿越时空的扭曲通道。

    只要能逃离这里，他愿意一次次尝试，一次次穿越，直到绕回这个世界，绕回这个时代，再一次降临到心的孩身边。

    22号，颜禾检查冷库的时候，发现备用电源在超出预估的服役时间很久之后，终于耗尽了底力，库内所有食物，都有了化冻的迹象。

    当天，沈幽组织所有搬出了化冻的食，拿出盐和辣椒来进行腌制，试图提升保存期限。

    最后那个给冷库关门的孩犹豫了一下，跑来弯腰小声问：“姐，咱们调料多，少，那里……还堆着好多死呢，要不要也一起腌了啊？”

    沈幽的动作微微一顿，没有回答。

    旁边颜禾听到了，扭大声反对。

    “爲什么不行啊！冷库已经不能用了，现在不腌，等到坏了臭了，就彻底不能用了啊！这些吃完咱们怎么办？咱们吃什么？吃你吗？”

    随着激动到无法克制的话音，一场争吵，被积蓄已久的苦闷点燃成几乎导致分裂的风。

    幸好，剩余的食物还算充裕，不愿意迈出禁忌那一步的依旧是大多数。

    也幸好，这里还有沈幽和韩玉梁两个真正的主心骨，坚定地站在了颜禾身后。

    “把尸体放冷库，不就是爲了吃吗！这会儿装什么好啊都……”最早发难的姑娘抹着眼泪指责。

    韩玉梁清清嗓子，沉声道：“是我放的，我嫌他们烂在外面，太臭。”

    这句话，姑且给激烈的争执，画上了一个暂时的逗号。

    在细密的换气渠下挂满腌后，沈幽洗了洗手，把韩玉梁叫到了僻静处，轻声说：“如果这批吃完，救援还不来，你打算怎么办？”

    “到时候再说吧。”他气也有了无法克制的烦躁，“死的既然不能吃，活的当然更不能吃。到时候该吃什么，我也不知道。”

    沈幽有些担忧地看向已经不再是一团和气的幸存者们，“现在不吃的，到时候未必还是不吃。这里面很多，还没尝过飢饿的滋味而已。”

    “那你爲什么不让我支持另一边？”韩玉梁皱眉道，“多腌点儿，总不是坏事。”

    她摇了摇，“道德底线，不应该在还有余地的时候打。不然，麻烦会更大。”

    她显然也想不出真到绝境之后该如何面对飢饿的折磨，叹了气，仰望着黑沉沉的天花板，“只能期望，救援能在底线彻底消失之前到来……”

    “我现在都有点怀疑，到底有没有……”说到这儿，韩玉梁的脸色忽然一变，收住了话。

    “怎么了？”沈幽扭，不解地问。

    他转了一下方向，侧耳倾听，跟着大吼道：“都安静！谁也不许说话！”

    聊天的们都被吓住，全部住了嘴。

    静谧的空间中，韩玉梁凝神运功细听，跟着拎起旁边的应急灯，向着一个方向猛冲过去。

    跑到尽后，他将脸贴在墙上，一连换了几个位置，跟着狂喜道：“有声音！这个方向上有声音！都坚持住，一定是有来救咱们了！都给我坚持住！”

    欣喜的姑娘们纷纷跑来，也想听听机器的声音。

    但除了韩玉梁，谁也听不到。

    喜悦和狐疑，纠缠成当晚的绪主旋律。

    不过，号早晨起来，就再也没有质疑韩玉梁的说法。

    因爲那声音，已经响到大家都可以隐约听到。

    那渐渐近的轰鸣声，绝对是某种机械运作的噪音。

    这一刻，所有都相信，救援，真的来了。

    当天中午，沈幽那台用来确定时间的手机，短暂地收到了信号。尽管没有来得及将求援号码拨出去，但这意味着，他们距离逃生更近了一步。

    2020年12月17点33分，伴随着刺耳的巖声，一台矩形迷你隧道掘进机，在众所在的大厅角落，打开了一扇通往地上的安全之门。

    消防、工程、医疗、警察、特安局、s·d·g……穿着各种制服的员很快蜂拥而，用对讲机一边通报况，一边展开了最后的救援。

    半小时后，韩玉梁回到了久违的地上，吸了一充满清新味道的空气。

    恍若隔世。

    应该是谁代过特殊的安排，其他幸存者被大量救护车带走，只有韩玉梁和沈幽，在几个特安局探员的保护下，离开熙熙攘攘的羣，避过了远处路边闪烁的车灯，匆匆去往旁边一个不起眼的临时建筑。

    “看来咱们不太受医院欢迎啊。”他笑着调侃了一句。

    沈幽看了看那边忽然打开的门，微微一笑，“这会儿让你去医院，你去吗？”

    韩玉梁摇摇，“打死我也不去。”

    因爲他看到了最想见到的。

    并不意外，他知道，自己出了这样的事，她们一定会在。

    可他又有点意外，因爲其中一个的状态，和他预期的不太一样。

    他张开双臂，抱紧喜极而泣的叶春樱，然后，望向扶着门框的许婷，皱眉道：“婷婷的脚怎么了？她爲什么拄着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