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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偷香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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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偷香贼】(489-49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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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雪凡

    20/11/18

    第489章敬业的还原度

    之前是没食欲,后来是紧张,易霖铃喝了两杯水,依旧没吃东西。更多小说 Ltxsdz.cOm

    韩玉梁把那两大罐蜂蜜和酸先放在角落,带着剩下的各色道具,走到浴室中央的充气垫子旁,轻笑调侃道:“刚才还气势十足呢,这会儿怎么紧张得脸都白了?”

    “我这也算开苞啊,怎么可能不紧张。”她双脚分开,跪坐在小腿中央,手拿着那个注型灌肠器,动了几下活塞,“一管儿这么多,我感觉半管儿我就要胀啦。”

    他把灌肠器拿过来放在胯下,和已经半软的阳物对比了下,“你看,半管儿才到哪儿?你要实在怕涨,听我的,换前面吧。牝户弹更好,还是生娃娃的地方,绝对容得下,还不用灌洗。就你那好色敏感的身子,自小又练武,说不定都不会痛。”

    “不要。我就要让你用后面,说不定哪天你用多了心里愧疚,能叫我也如愿以偿呢。”她手伸进水盆晃了晃,“太凉了吧,再添点热水行不行?”

    “不必。”他抽满一管,掌心一握,烘热到正合适的温度,“现在正好了。转过身,趴下吧。”

    “还是这样吧,我能看着点。”易霖铃扶了扶护士帽,把制服下摆拉高到腰上,露出白纤细的大腿和部,双手后撑躺倒,白丝小脚反折回来,分开在垫高的胸部两侧。

    小巧光洁的牝户中央,又看到了那可的创可贴,堪堪挡着膣,四边隐隐有些水痕,应当是之前缠绵吻的时候湿的。

    韩玉梁把她下体抬起,膝盖垫进去,跪坐把她托高,望着那还在身上的护士服,道:“还是不愿意脱光么?”

    “不愿意,我要做儿玉光……做小光,就是……被你胁迫,不得不屈服,即使害怕,也不能逃了。”她小腿折叠曲起,脚尖轻轻点着他的胳膊,“好了,先让我,试试清洗的滋味吧。有说定期洗洗对身体健康还有好处呢,也不知道真的假的。”

    “我也不知道。”韩玉梁随答了一句,压下心里也莫名涌上的紧张,小心翼翼将涂好润滑的注凑进她的后庭花蕊。

    那里和她的其他地方一样,娇小稚,仿佛尚未发育完全,即使是褶皱最密集的中心,也看不到多少色的积淀,拇指在旁边上轻轻一压,被扯动的菊蕾就绽放开鲜艳的红。

    “哎哎,等会儿等会儿等会儿。”芯刚碰到东西,易霖铃就紧张地叫了起来,“让、让我放松一下,不自觉就使劲儿了。”

    “这么细,使劲也没事,伤不到。”他没有后撤,依旧对准那个小小的孔隙,压了进去。

    “嘶……”她长长抽了气,小小的身子卷起来,探看向自己白如蛋的尖中央,“真……进来了啊。感觉好怪。接着,是不是该……呜……你……你压了?”

    “慢慢一点点进。别慌,我知道分量。”

    就跟手上捧了一个易碎的古董一样,韩玉梁这辈子还没给哪个这么小心翼翼地循序渐进过。对她身形的负罪感倒是间接压住了最近越发炽烈的兽,让他这会儿非常有耐心。

    “啊……温温热热的,流进来了。”

    他手上稍微一顿,隐隐有些惊讶。

    易霖铃的语调迅速变得娇媚而婉转,气息也急促不少,创可贴下面,都看到了新鲜的水痕。

    这种才一灌肠就飞快来感觉的样子他很熟悉,难道……她跟许婷志趣相投关系紧密,连后庭格外敏感的体质也被传染了?

    不过转念一想,这小丫胸部敏感得一碰就湿,下面豆豆不运功都能很快揉到一泄如注,兴许又是个浑身都是敏感带的天生媚骨呢。

    “呼……哈……还没……灌完么?”她低看着注器里的体,细长的眉毛快拧到一起,“肚子里已经好胀了啊,呜……想大便……说好了的,不许让我……真跟小光一样,在你眼前……拉出来……”

    “你不是喜欢还原度么。”他的顶着她后腰,硬得发痛,气,也添上了几分亢奋的兽,“我直接还原那个变态医生,你难道不会更兴奋么?”

    “色狼,变态,痴汉。”她故意做出儿玉光那种凶的清脆骂声,跟着咬唇一笑,脚丫轻轻挠着他的胳膊,“可是,医生,小光很可呀,不要那么变态……好不好?”

    抽出空注器的时候,韩玉梁差点没忍住这就进去,好好疼她这紧娇软的小雏菊。

    小尤物,真是个祸水等级的小尤物。

    “啊啊啊……”她双脚啪嗒啪嗒拍打着他的胳膊,“夹不住啦,让我起来上厕所,快点!”

    知道什么事儿她会真恼,他压下想要按住她好好看看特写的冲动,往后退开了一些。

    “转过去,不许看!”她一骨碌爬起来,展开轻功飞身坐到马桶上,弯腰抱膝踮脚尖,但满脸通红瞪着他,还在憋。

    “马桶挡着呢,什么也看不见。”

    “那也有声音!”

    “我转身也能听到声音啊。就算出去也能听到,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耳力。”

    “呜……”

    “只是声音而已,小铃儿,你连续泄身瘫软如泥的羞耻样子都可以不在乎让我看,这种声音有什么关系?”

    “不一样啊……”她皱着小脸道,“那是……色色的事,这个……是臭臭的事,怎么能相提并论。”

    “既然准备用那边做,这就也算是色色的事了。你快点啊,再不肯拉,我可要把你抱起来帮你忙了。”

    看他作势欲来,易霖铃急忙抬手连摆,“别别,别……我这就……呜呜……拉……啊!漏、漏了……”

    淅沥沥……

    “呜……”她呻吟着捂住脸,弯腰蜷缩成一团,马桶上露出的那段柔白纤腰随着下方的水声微微颤抖,醒目的红晕,一直蔓延到护士服的领里面。

    滋滋,哗啦啦……

    她不抬,反手摁了一下马桶的自动洗烘,跟着继续捂住脸,一动不动。

    水洗,热风吹,韩玉梁好奇蹲下,对着她指缝里露出的明亮眼睛道:“需要害羞成这样么?咱们都亲热过那么多回了。”

    “不是啊……”她呻吟似的小声道,“只是……不想让你看我现在的样子而已。”

    “嗯?”

    没有等到彻底烘,反正,还要灌水呢。她转过身,这次没再要求亲眼看体注,扶着马桶圈向后挺出了圆润紧致掌大的小,“来吧,再洗一次。”

    小小的眼沾着晶亮的水珠,比刚才看起来更显娇艳。她一整天就没吃什么东西,消化道末端显然没有多少秽物,按说,可以直接跳到扩张阶段了。

    但她都亲要求了,韩玉梁怎好拒绝,拿起注器,就又压了一管进去。这次知道她已经适应,比刚才注的速度快了许多。

    没想到,她单手抚摸着肚子,犹豫了一下,微微摇晃了一下蛋,“我觉得……还能再来点。小光,可是被医生欺负到……肚子都鼓起来了呢。”

    她的吻显得有些异样,像是在压抑什么,不想让他听出来。

    难道她捂住脸,其实是在遮挡,因为排泄而兴奋起来的模样?

    本就高高翘起的老二,顿时又往上挺了一挺。

    不行,需要一点刺激。他怕忍不住,拉过她一只手,挤上去润滑剂,按在坚硬的阳物上,等她默契地开始套弄,才把注器的温水,缓缓推到她微微颤抖的芯。

    “昂嗯嗯……”她低下,单手扶着马桶,把脸扭到另一侧,不让韩玉梁看见,而缠绕着的纤细手指,飞快地来回滑动,用力勒着那已经膨胀到极限的

    他喘息着抚摸她一掌可握的瓣,捏住扒开,让略微渗出汁眼更加清晰的露在视野中,“小铃儿,创可贴下面湿透了,快感这么强?”

    她娇喘着摇摇,但否定的部分并不是愉悦,“我……我是小光……医生,肚子……好胀啊……可是,感觉……还能再来一点……唔……呜呜……”

    “还能再来么?”

    “嗯……再来,一点点。”她用握着的手翘起小拇指,比划了一下。

    他压下注器,伸手摸了摸易霖铃的肚子,那边果然已经微微隆起,还传出咕噜咕噜的声音,“好了,不能再多了。”

    “唔……医生,小光……小光要拉了,可以……躲开一下子么?”

    “不行,不好好看着,怎么知道你身体有没有问题。”韩玉梁的在她手中跳了两下,语气都不自觉又接近了夜勤病栋中那个变态医生几分。

    “呜……好胀……啊,不行……要出来了……”她大喘息了几下,忽然收回扶马桶的手挡住上半张脸,飞快转身坐下。

    噗、嘶嘶嘶嘶……哗啦啦……

    伴随着解放出激烈水流的声音,易霖铃一扭身,握住的手向根部一滑,嘶噜一声,将小小的压到了韩玉梁的胯下,含得,吸得紧,一下子就让他只能看见微微摇晃的护士帽,和那两根已经凌的羊角辫。

    “爽么?”他用指尖玩弄着辫梢,声音低哑了几分。

    她没回答,勉强张大到极限的小嘴吸得更紧,恨不得要从里把直接嘬出来。

    他左右打量,怎么也看不清她的脸,只能看到通红的脖子随着她吸吮的动作而微微蠕动,每次,都伴随着嗦出来的强烈酸麻。

    也没什么技巧,就是用力吸,面颊因为真空裹住了,小幅度的前后摩擦,嗓子眼偶尔夹一下尖儿,快感颇强。

    她就像是在用这种方式,说不好意思直言的答案。

    她很有感觉。

    “还要再洗一次么?”他问道,并不掩饰吻中的迫不及待。

    他的分身已经不满足于小小的嘴,更期待同一条通道的另一端,侵那过往只负责排出的紧致

    “唔唔唔。”她哼哼着摇了摇在她的面颊上顶出亵的突起。

    “那,开始帮你扩张吧。”他抚摸着她还在吞吐的面颊,兴奋到挑起抵住了上腭。

    她犹豫了一下,用手试着挡住脸。

    但韩玉梁弯腰抱住了她,喘息道:“不用吐出来,小心稳住,别咬到我。”

    话音未落,他双臂发力,将这能在他掌上起舞的娇小身子,缓缓提了起来,以阳物为轴,往上转高。

    易霖铃猜出了他的意思,知道自己嘴小,怕牙齿给他开豁,先仰一吐,跟着双手扶住他大腿,发力一个倒窜,两条笔直有力的腿盘起一缠,勾住他后颈。

    韩玉梁很喜欢这种远超“拍一拍就沉腰”的高级默契,按下马桶盖坐上去,微微后仰,让她靠着自己胸膛,双手抬起搂住大腿,从外侧绕向沟,轻轻扒开那因发力而并拢的一线。

    创可贴早就湿透,松松垮垮掉了半边,他随手扯掉,对着鲜欲滴如露染春芽的白小牝,张含住,舌面连着核将大半个耻丘压紧,没用什么真气,就凭着满腔欲狂舔。

    易霖铃倒挂在他身上,挪了两挪才找到合适位置。她本来就是比例颇佳双腿修长的迷你美,腰上不长,要不是韩玉梁本钱雄厚,换个尺寸一般的,她伸长脖子都含不住。

    可惜她急急忙忙往嘴里塞,都没赶得及堵住,一声酥酥脆脆的叫唤,已经被核那边传来的快活挤出了

    这个姿势不用担心被韩玉梁看见,她不再抬手费力遮掩,双掌分开,扶着他大腿和腰,小舌拨拨弄弄,将粗大吸溜吸溜吞了进去。

    唇漾美酒绕玉柱,眸含星辰溢春光,颊生桃花落红霞,额沁微露迎朝阳。嘘嘘如风拂河柳,啾啾似蝶戏花房,眉目如醉痴态显,万种风流柔肠。

    那本有几分稚气的可面庞上,露出这般媚神,她自己有所察觉,当然要百般遮掩,不肯叫他看见。

    倒不是此前没有露出过好色的模样,而是不想让他发现,她后庭蕊被欺负时,竟会如此快活。

    用力吮着滑溜溜的儿,易霖铃晕淘淘地想,莫非那些在阳调上动手脚的内功都有这般隐患?

    若不赖在内功上,这通体酥热,小眼儿又酸又痒的醉滋味,她实在羞于承认。

    正想着,一胀,滑溜溜的指尖钻一截。

    “呜嗯……”她娇吟一声,嘴里险些滑脱出去。

    都说只有男才会有快感,易霖铃一个bl好者,对此自然是信不疑。可许婷、任清玉两个私下聊起后庭花的苦恼与快乐,又分明不是撒谎。

    百般好奇堆积在心,得她嘴上一直吵着要韩玉梁的菊花,其实心里早不在乎那种小事,只是盼着他开出条件,再来跟她商量,一换一

    到时候她手里攥着一次菊,还能如愿以偿,请资专家来帮她亲自体验,后门旱道,到底会不会舒服。

    的体质,果然是不同的。

    她……觉得超舒服啊……

    憋胀感向内逆行的时候,浑身上下都好像有小虫子在爬,只是指,就让她有种自己的内部已经被对方掌控的错觉,在里面一搅动,敏感的齿线就本能收缩,令摩擦的滋味更加激烈,每一次动作,都让她有在厕所前排队几个小时冲进去猛然解放的愉悦。

    嗯嗯……不行了,一根手指……不够啊……

    她用唇舌飞快摩擦着,扭动着,此时比起被舌抚弄的核,被清洗后格外敏感的竟然更加饥渴。

    第二根手指试探一番后,缓缓挤了进来。

    “唔啊啊……”易霖铃含着叫出了声。

    麻痹的感觉都蔓延到了后腰,小小的房就跟要进成长期一样,又热又胀,暖融融的搔痒丝丝缕缕往下腹部汇集,幸好,最终的出正在被柔软的舌大力舔舐,涌出多少汁,也都会被水代替。

    她恍惚中想,原来笔下一直在写些帅哥菊花的故事,以此为借找来很多男男片子看眼,其实……是在潜意识满足自己的欲望么?

    易霖铃在朦胧的自我分析中大吃一惊,韩玉梁同时也在给她扩张适应的过程中吓了一跳。

    经过大量训练后天形成的调教产品——,实质上是受虐癖调教一样的反培养,算是强行让大脑把来自部位的刺激与快感挂钩。

    除那之外,天生后庭就十分敏感可以直接当器用的,他只见过许婷一个。

    而婷婷也是被他百般刺激,慢慢开发之后,才渐渐喜欢上这种玩法。

    上来就沉迷陶醉,指动得慢了还会扭的姑娘,易霖铃这是第一个。

    她的菊蕾结构上也没什么特殊之处,就是生得分外净娇,色泽润,让他都忍不住想起了网上的一句调侃——美少才不会拉屎呢。

    平常如厕,易霖铃并没有任清玉那样的异常况。

    可见,对这边的玩弄所起的激烈反应,并不是纯粹生理的。

    那么,只有一种解释了。

    这是她至今才被发掘出来的癖。

    娇小玲珑可的美少,竟然是被玩弄眼就格外有感觉的癖,亢奋的电流闷雷一样滚过大脑皮层,韩玉梁一时不差,兴奋过度,关酸麻彻骨,再想硬忍已然不及,囊一震,蓄势待发的浆顿时冲了出去。

    易霖铃本就在大力嘬吸,尿管中的阳当即一滴不剩被她嗦了出去,维持着下脚上的姿势,艰难咽下。

    “你、你怎么这就啦?”

    韩玉梁纵横欲海十余年,从媚功妖邪的艳丽魔,到名扬四海的绝色侠,从皇宫大内的饥渴嫔妃,到书香门第的久旷寡,从神器榨汁的小家碧玉,到骚媚骨的感警官……林林总总不计其数,自出道至今,就几乎没听用这种欲求不满的气发出过如此质问。

    这一瞬间,他刻体会到了早泄男的痛苦……可他并不早啊,被这么个小妖又吸又舔,十几分钟才出来,很丢么?

    男经验绝谈不上丰富的易霖铃还没意识到那句话的杀伤力,小手套弄着滑溜溜的,在下面闷闷不乐道:“我还说……差不多能开始了呢。”

    “两根指可不够。”他迅速调整心态,吮了两下小豆,把第三根手指伸了过去。

    韩玉梁主要练的是掌法,常年用内功发力,指纹邃,筋极其有力,最关键的,是指节粗大,指肚宽阔,三根并拢,已经足够试出的承受力。

    怕她受伤,他又添了许多润滑。

    而那柔软又极富弹的菊,轻而易举就容下了他的侵

    易霖铃非但没有喊痛,还连忙拿过他半软的塞进嘴里,可惜有一串娇哼,欲盖弥彰。

    他试探着将指分开,那舒展的环,竟又展现出了弹的余量,让他可以张出微微的缝,看到里面红艳艳挂满润滑剂的内壁。

    被小舌前后左右舔的阳物,迅速充气一样胀大。

    他忍不住了。

    韩玉梁一把将她抱起,吻着她领露出的后颈,粗喘道:“小铃儿,好了,你那儿非常好,绝对不会受伤。来吧。”

    她仍抬手捂着脸,食指中指分开,露出水汪汪的眼睛,“医生……你还记得,记得……该怎么欺负小光么?”

    他把易霖铃转过来,拉下她的手,看向她的脸。

    并不丑,十分诱

    根本不需要藏,那张脸上充满了对他的渴望,专注而浓烈,直率又火热。

    “很漂亮啊。”他呢喃着亲了一下她好似发烧一样的脸,“为什么不让我看。”

    “因为……被你……欺负,还变成这样,有点丢脸啊……”

    “只要你喜欢,就没什么丢脸的。那,告诉我,喜欢不喜欢?”

    “医生……”易霖铃扬起脸,把因色欲而恍惚的神,嫁祸给了虚拟世界的儿玉光,“小光,喜欢。”

    脑子差点因为汹涌的兽欲断弦,韩玉梁抱起她按在垫子上,拉高部,把护士服一气翻卷到腋下,垫高用的义都掉了。

    跟着,他拿来蜂蜜和酸,也记不清动画里那个变态医生到底是怎么用的,就只凭模模糊糊的印象,盯着那诱张缩的芯,抽器,门,用力往里挤。

    咕滋。

    粘稠的蜜浆灌狭小的门,气泡从缝隙中冒出,柔润的淡黄色染开在沟,垂流,染湿了白色的丝袜。

    他拔出蜂蜜,再挤大量酸

    易霖铃双手抓着垫子的边缘,脚尖蹬直,从娇喘到呻吟,从呻吟到尖叫。

    韩玉梁握住,扔开了残留着酸色泽的注器。

    小小的眼在颤抖,混合了蜂蜜的酸从中溢出,像是已经被内了好几遍。

    他瞪着欲火中烧的眼睛,挺腰凑了过去。

    刚一触到滑溜溜的,就传来好像被什么生物的吸盘贴住的感觉,不费什么力,最粗大的伞棱,就在易霖铃急促的娇喘中顺畅通过。

    他亢奋的往前一压,没想到却听到了她一声苦楚的闷哼。

    他低下,这才发现,阳物进了大半根后,竟然……好像顶到了

    第490章仓鼠吃香蕉

    过往韩玉梁从没跟身形过于稚的姑娘行过房,更别说采摘后庭花了。瘪一些的,他都没兴趣用背后位。

    所以此前走旱道,大都有滚滚的垫着挡下一小截,就算他发狠猛往里,直肠也有一定曲折和弹,容得进去。

    易霖铃小虽说也是又圆又翘,可她身量实在太小,肠子里又灌饱了蜂蜜和酸,将弹横向延伸消耗不少,他这又粗又长的闯门时过于顺遂,一个激动就往里猛送,结果,就一次在后庭花蕊中触了底。

    幸好他用后面的时候大都小心留意,对小铃儿更是格外谨慎,没有用出平常欲火中烧时候的劲,不然,她怕是要被连夜送去医院急救了。

    他在这心有余悸脸色发白,易霖铃却没觉得怎样,小手揉着肚子,趴在垫子上扭脸道:“我刚才就是肚子里忽然扯得慌,没觉得疼,你……别放着不动啊,我好胀,这么不动……太难受了。”

    “平常总看二次元,也不多关注些正经知识。直肠里面没痛觉,真疼的时候,就该叫救护车了。”他擦擦汗,姑且因这小曲冷静了些,缓缓向外抽出,看着与蜜混成一片,染在亢奋的周围,拖得艳丽一同向外鼓起。

    “我、我怎么没关注,我写bl的,查过的……资料多了。嗯……你……别这么慢啊,感觉……跟有大便夹不断一样,唔……呜呜……快点……快点动。别那么……就行,你那么长,我这么矮,你全进来……要……一步到胃的。”

    韩玉梁稳住节奏,稍稍加速,让卡在门敏感区内侧来回滑动,低注视着此刻的场景。

    两身材差距确实有点悬殊,视觉效果上,就像是寻常男子捧着一个迷你硅胶娃娃。

    那小巧的蛋此刻都因为粗大的侵而宽了少许,沟的尽,已经能清楚看到尾骨的痕迹。

    “小铃儿,你这……真的没事么?”他倒是舒服得快要炸,蜂蜜、酸和之前的润滑剂让她的小眼儿比抹了油还光溜,又外紧内松,好似个收荷包,抽之间,跟被嘬住一般,畅快淋漓,只是慢慢抽送,都囊紧麻,阵阵欲

    易霖铃反手摸了摸,指尖揩下一些蜜,嗅了嗅,用舌尖轻轻点了一下,满面妖娆,媚态横生,“没事啊,我……这会儿好得很,除了胀得难受,别的都是……快活。嗯、嗯嗯……你进来我快活,出去……也快活。我本还说……要是疼,就运功镇镇,可……不疼,跟个……大塞子一样,还……动……呜……我……去……去了……”

    明显看得出,她所言非虚,肯定是舒服得厉害,不然,她多半还是要自称小光。

    韩玉梁放下心来,捧着她此刻名副其实的蜜,循着欲望渐渐加速,绕过纤细大腿,拨弄她小巧核,想让她在自己忍不住出来前,尽量多泄几次。

    “别……”她却伸手把他拿开,双眼迷蒙好似醉酒,摇道,“别碰……其他地方。我此刻……感觉极好,胀……都渐渐惯了,你……只管来吧……唔……嗯啊!”

    其实此刻滑溜溜的阳物只要故意偏低一点,就能闯她毫不设防的处子牝户。

    那边四溢,唇充血,她又正意迷,舒服得浑身颤抖。

    可他顺手摸了一摸,还是打消了那个主意。

    三分是为先前的承诺,而剩余七分,则是觉得此刻的合方式,就已十分畅快。

    随着蜂蜜和酸门和的缝隙间挤出去的越来越多,滑的肠壁终于渐渐裹住了里面那截,摩擦的酸麻更加剧烈,易霖铃的娇呼也越发尖细,韩玉梁试探,果然比一开始多进了一截。

    但她终究还是太过小巧,真全吞进去,的截面图怕是要和本子里画的一样撕烂生物学教材。

    反正后庭之美主要集中在浅窄处,他也不必强求尽根,试出浅,借着里面不太紧凑的地方缓一缓,重又抽到外面,手指抹开蜜,揉着那滑溜溜的紧,上下左右,旋转研磨。

    “哈啊……哈啊……哈……吭昂——嗯嗯嗯……”娇喘陡然像是被勒住一样变得纤细,一波三折,易霖铃的护士帽有发卡别着都歪到了一旁,粘着香甜味道的手指终于还是忍不住捏住了红艳艳的俏立

    垫子因为流出来的粘稠体而变得滑溜,还穿着白丝袜的腿有些跪伏不住,韩玉梁一挺身,她哎呀一声,趴了下去,登时脱出,向上高高挑起一道浊白弧。

    她娇喘吁吁,泄了几次后欲不再那么难熬,总算又想起了变装换身份的癖好,扭道:“医生,家……还要……”

    他侧躺下去,抬起她一条白丝细腿,从后方伸进缝。

    易霖铃倒是还惦记着此路不通,垂手捂住羞处,只把那仍未完全闭合的菊芯留给他。

    他也不想故意错,这地方对有所侵蚀,野兽配一样夺了她的初夜,他心中不舍。

    而且……他逆着蜜,缓缓挤,呻吟一声,再次沉醉于她又紧又滑美妙无比的小巧之中。

    她纤腰一拧,仗着关节柔韧,转与他吻在一处,唇舌缠绵,唾纠缠,倒比下面连接之处还要激烈几分。

    抚弄着小小俏,韩玉梁将她搂紧,身躯几乎贴合在一起,像两道对着漾的,一波一波扭动。

    “医生,你、你这次……好久啊……家,那边……都麻了。”

    他仍硬忍着,一下一下戳刺她明明无甚特异、却十分销魂的眼,粗喘道:“省得你嫌我快。”

    “我、我几时嫌过?”易霖铃果然没当回事,全无印象。

    “不是你说,‘怎么这就啦’,这不是嫌快,又是什么?”

    她娇嗔一扭,小夹着大就是一嘬,“我就是惊讶,你平常动不动就半小时一小时,刚才十来分钟就……唔……就出……出了我一嘴……我当然……好奇……不是,你……你别这么扭,不行……磨得……太重了……呜、呜呜……”

    她被突然发力的磨弄得眼酸极,一串呻吟冒出来,也忘了要说什么,双腿骤然绷直,跟他拼成了一个“k”,双手捂着绷出腹肌的肚子,双目紧闭,纯靠后庭菊的刺激,抵达了欣悦的绝顶。

    相比男子的高持续久,恢复快,种类多。

    此刻后窍仿佛塞满了快感,和之前尝到的滋味还截然不同,易霖铃都等不及从巅峰滑落,就双手按着垫子,往后主动挺出,去套弄他。

    小而美,俏而媚,韩玉梁已强忍多时,一阵酥麻冲过后脑,心知到了强弩之末,一揽她腰肢,猛摆几下,活龙海,搅得红霞遍染的一阵颤抖,跟着一钻,狂跳,在里面出了一片稀薄浆。

    子香汗淋漓,男气喘吁吁,两侧躺在滑溜溜的垫子上,一时无话,只是手掌在彼此身上缓缓游走抚摸,分享极乐后的绵长余韵。

    “别拔。”察觉到身子里的东西要走,她摇摇,反手握住他的腰,“再待会儿。”

    “你那么紧,快给我挤出来了。”

    “那等我挤出去。”她往后挪挪,还让小勒着他的。此刻软了几分后,她总算能吞到根部,还故意使劲儿,一下一下勒他,“我想让你多待会儿。”

    “再待会儿,说不定又硬了。你今晚不打算休息了么?”

    易霖铃默默盘算一会儿,小声道:“我明晚再好好睡不行么?这会儿……家正在兴呢。”

    “有那么舒服?比我帮你运功还好?”

    “不一样。”她摇摇,“不是一种感觉。这个……没那么强,但是我更喜欢。小贼,我……都这样了,能求你件事么?我保证不是要你的菊花。”

    “你先说。”过了,智商自然又占领高地,男的好说话时期,也就差不多要结束了。

    “等过两天,我又该晚上休息不出去逛的时候,你……还能跟我……唔……这样做么?”

    “只是如此?”韩玉梁才不傻,笑道,“说全。”

    “我想cos夏尔。”

    这小脑袋瓜里的想法真是令捉摸不透,他想了想,那套男装洋服穿在她身上还算好看,索道:“好,只要不是打我不乐意的那个主意,cos这个,随你高兴。”

    反正她又不真是正太,以前他也得手过自以为扮男装天衣无缝的小妞,从别不对应的衣裳里掏出水灵灵的姑娘胴体,其实别有一番刺激。

    易霖铃喜滋滋一笑,扭亲了他一

    兴许是否进过身子,真有什么奇妙的不同。此刻的她,眉眼之间平添了一风韵。只无奈长得依旧稚,难以脱胎换骨,仍像个过早尝禁果,还吃上了瘾的小丫

    过去,心绪渐平,她贪恋韩玉梁宽阔怀抱,终于还是扭腰挪动,让那儿,缓缓从脱离出去,一转身,抱住了他。

    “你连着忙了两天,神不佳,今晚就到这儿吧。冲洗一下,我上床抱你休息,好么?”

    易霖铃想了想,摇摇,“不要,我饿。”

    韩玉梁无奈道:“小铃儿,你就当我累了,需要休息,睡吧,好么?你后庭还是初次,又格外紧,我今天了那么多,不瞒你说,阳物已经快要过劲儿,要是再来,兴许真要一两个小时才能出。你那边,怕是承受不住。还是说,你做好准备……连初夜也一并过了?”

    她哭笑不得,用手指戳了戳他的,一字一顿道:“我是说,我饿。真的饿,不是想请你继续我的。还是说,你觉得我饿了一天,靠你灌肠进来的蜂蜜牛就能饱啊?”

    他一怔,跟着哈哈大笑,将她抱起,到花洒下冲了个净。

    易霖铃仿佛身上没点东西就不自在,脱了护士服和帽子,散开发,却没脱丝袜,等到擦身子围上浴巾,才卷下来湿漉漉扔进洗衣机,抹去腿脚上的水,换上拖鞋。

    论身材,她确实缺乏曲线美,虽说肤质极佳,却有不少淡淡疤痕留下,美之心皆有之,她为此自卑藏拙,韩玉梁也没有办法。

    既然她变装成癖,喜欢穿衣亲热,只好随她去了。

    套上那身白连衣裙,易霖铃彻底把儿玉光的设抛到脑后,蹦蹦跳跳坐上椅子,乐颠颠吃他给留的东西。吃着吃着,她一侧腰,摸摸,蹙眉道:“好怪,感觉沟里夹了个核桃似的……”

    他过去抱住她,让她大腿架着坐在他身上,“我帮你消消肿?”

    “别了,饱暖思欲……”她咬了一抹茶蛋糕,小声咕哝,“而且这么做一次,准备那么麻烦,别你给我消肿半截,我又馋了。到时候肿得更厉害。明儿我还得在椅子上坐一天呢。算了算了。”

    她说着说着想到什么,扭脸道:“是你还没够么?要不我去换身衣服,帮你弄出来?”

    “不是不是,我够了,很够了。”

    渡过开局阶段后,韩玉梁这几天在游戏里就是个打桩机,隐藏路线要是一直这么走下去,那的确不是一般男的腰和腰子顶得住的。

    所以他也久违地有了在家被两大榨汁姬联手折腾一夜后,腰眼儿发虚的感觉。

    考虑到明天还要为了分数刷刷刷,他也很希望易霖铃休息。

    这么一想,幸亏小铃儿发现了晚上出去巡视的规则漏,不然她坐一天下来神抖擞,以她那媚骨难敌的好色劲儿,怕不是之后要夜夜菊歌。

    他在这儿走神,易霖铃很快就吃得差不多。她毕竟两夜不曾好好休息,又刚经历了一场激烈无比的“搏”,不觉就困意上涌,身子一歪,靠在他怀中,道:“啊……我还没刷牙呢……”

    “明天起来再刷吧,你都睁不开眼了。”

    “睁得开。就是好酸……不想睁。又酸又胀,呵呵……跟你刚给我灌肠时候用的形容词一样。哈啊啊啊……”她打了一个长长的呵欠,靠在他胸前的身子软了下来,“韩小贼,眼都给你了……算是你的了吧?”

    “算,早就算了。你跟我那么亲热过,还想找别不成?”

    “那我回去后……想开个酒楼。做……我一直想做的事。到时候你要不忙,也帮我……活儿,行么?”

    “好,不忙就帮你。”

    “就知道你会答应。不枉我这么喜欢你……哈啊啊……”她又打了个呵欠,意识都变得迷迷糊糊。

    抱她上床的时候,她揪着他的睡衣袖子,真成了个小孩似的,在他身侧缩成一团,发出一句含含糊糊的梦呓。

    “婷婷……我好羡慕春樱啊……”

    韩玉梁抚摸着她垂落在额前的发丝,沉默片刻,挥手一弹,关灯睡了。

    周六是个万里无云的大晴天,一早起来,阳光就显得过于耀眼。

    易霖铃刷了两遍牙,换上小熊睡衣,进战斗状态。

    关系有了质的突,韩玉梁心大好,相信被不断勾引出来的兽,也一定能和搭档合力控制住,走向学园大门的步子,比昨晚轻快了许多。

    第一个阶段肯定是去找桃心快要刷满的校医,易霖铃特地给他兑换了一堆滋补药膳外带温泉蛋当早餐,让他打嗝都一香味。

    一切都如之前几天一样顺利,木下美加这次在模式中提出的要求,地点换成了二楼窗外的正门顶台。

    尽管没有要求,韩玉梁还是在开始后戴上了面罩。

    木下美加明显已经进到越多看着自己做就越兴奋的状态,要是在正常的学校里,她发出第一声叫后,聚集来的目光就能让她爽到飞天。

    可这个学园并不正常。

    底下走来走去的生,只有零星几个会偶尔抬看一眼。而驻足观看的男参与者,早就意识到校医已经不可能被他们攻略,就算能他们也不吃剩饭,看不多久,就纷纷去找自己的目标继续下水磨功夫。

    这次公开表演结束,校医的依赖度达到了八心半。根据系统提示,最后两颗心的依赖度会变成四分之一向下取整,进一步加大了难度。

    急于完成攻略进度转战下一个目标的易霖铃,开始慎重考虑,要不要顶着“神不稳定”的状态风险做一天里的第二次。

    按之前的经验,极端事件无非就是角色会突然出手试图杀掉韩玉梁。

    这帮的身手,对他完全没有任何威胁。

    韩玉梁略一思忖,觉得有理,表示赞同。

    于是,之后第一个“课上”阶段,他没去教室靠舌刷三上米莎的分,而是跟着跌跌撞撞腋下夹着白大褂往回走的木下美加,去了医务室。

    这次没有模式可选,但身负“极非道”状态的韩玉梁,在这种况下可用的选项反而更多。

    调教模式,用输器给她灌肠,只有在排泄前发生的高可以得分,得分为平常的2倍。加油,小贼,让她看看你这个眼儿专家的实力吧!

    “别随便给我安奇奇怪怪的外号……”

    这次的调教模式虽然不直接禁止,但韩玉梁并没兴趣让这的时候从眼里他一身臭水,绳子绑结实后,就拿出了调教师的冷静镇定,让她雪白的大对着窗外,自己站在侧面,熟练地玩弄她的蒂。

    在他诸多秘术的番轰炸下,绳索中哀鸣扭动的雪白体,化身成了高不断的水枪,从隆起的门中一次次出激烈的水箭,和最开始落在外面的肥料一起,浇灌了窗下茂密的皮。

    没想到,就在阶段即将结束的时候,医务室的门被打开了。

    一个穿着绿式西装,筒裙,茶色丝袜的成熟郎板着脸走了进来,抬手扶了扶鼻梁上的黑框眼镜。

    那是教导主任,青木理子。

    她换了不一样的套装,神态也和礼堂中初次见面的时候大不相同,看上去严厉且威势十足。

    “小铃儿,怎么回事?”

    剧提示,有向教导主任检举木下美加的状况……这啥鬼啊,你跟她就差坐个热气球一边啪啪啪一边环校一周了,还需要检举才能知道,这个教导主任是瞎子么?啊,你这次没戴面罩,青木理子认出你了。

    “我这身材,如果真考虑合理这个学园的所有应该都能认出我才对。”

    “你现在该考虑的并不是那个合理。”青木理子突兀地开,望向校医赤体的眼神,就像在打量案板上切割好的猪,“韩泽同学,如果你无法对你的行为作出合理的解释,我将以教导主任的身份,对你进行必要的处罚。”

    韩玉梁拍了拍木下美加的,笑道:“小铃儿,该怎么应付啊?”

    呃……按黄游的套路,要么就让校医哭着说她是自愿的,要么……就把青木理子拉下水,把她也了。大部分游戏都会用后者,学园背景下教导主任出场,和教师功能一样,就是被的。

    “那你还不选。”

    没选项啊,现在你的目标还是木下美加呢。我只能选择终止调教模式。

    青木理子微微抬起下,再次开,“韩泽同学,我的耐心有限,看来,你对你的行为给不出任何解释,我只能报警了。”

    这走错片场了吧,画风不对啊。你、你你你赶紧说点什么。就说校医是自愿的。

    韩玉梁嗯了一声,拉起木下美加恍惚失神带着微笑的脸,按易霖铃提醒的称呼道:“青木教,校医老师是自愿的,有多自愿,你看一下,应该就能明白了吧。”

    青木理子带着嫌恶的表看向那张涕泪错的脸,厉声说:“木下美加,你以为理事长是你的妹妹,就可以在学园里任妄为,勾引学生做这种荒唐事吗?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姐妹在计划什么,我不会让你们得逞的。守护学生,是教师的天职!如果我不能保护学生的话,就没有当老师的意义了!”

    写剧本的家伙极道鲜师看多了么……这啥古老中二台词啊。

    气势汹汹说完一大串,青木理子转身离开,重重关上了房门。

    接着,阶段结束。

    依赖度我算了下应该有89了,明天顺利的话就能刷满……等等,这……这是什么状态啊?

    韩玉梁一听,抬腕看向手表上的资料更新,没等易霖铃开汇报。

    木下美加的信息中,多出了一个标红加粗的新状态——职业危机。注释为:“如果什么都不做,将在一段时间后被开除。”

    这、这可是咱们目前分数的绝对大,不能让她被开除。小贼,咱们……是不是得先对青木理子下手了啊。

    韩玉梁没有答话。

    他正看着窗外。

    木下美加撅出去的正对的方向上,正站着一脸凝重的木下菜菜子。

    她什么都没说,只是站在那儿,双手叠在腹部,很端庄的样子,但翘起的拇指,以不正常的角度,指向敞开的衣襟里。

    韩玉梁的眼力很好。

    他能清楚地看到,那件白衬衣的侧腹位置,用红色的笔写了一行小字。

    “这不是游戏,找不出她,大家都会死。”

    第五十集

    第491章并不是故弄玄虚

    韩玉梁把眼镜挪了挪,躲开了那行小字。

    他大风大见过,对这种故弄玄虚的玩法毫无感觉,甚至还有些想笑。

    扭过懒得再理会那个神神叨叨的理事长,他对着手表小声道:“接下来怎么办?准备攻略青木教?”

    那的身材脸蛋都还算不错,这两天吉冈良美都快被av拍摄系列玩坏掉,他也想等那边搞定后换个姿色更好的目标。

    不管攻略不攻略,反正都是要找她啊。不然真让木下美加被开除,万一把咱们的分数也扣掉呢?好不容易爬上来的名次哎。

    易霖铃明显更喜欢有主线的游戏,不是开放世界高自由度的目标玩家,一有任务,她的劲就比四处闲逛的时候高出一截。

    走走走,咱们这就去调查这个教导主任。看剧估计理事长那边不会有她的资料了……诶,韩小贼,你说,会不会就是她啊?

    韩玉梁知道她指的是什么意思,笑道:“哪儿可能这么好找。”

    这你就不懂了吧。这游戏明显有个悬疑好者当编剧,悬疑要的是什么,是出其不意。我可是码字养活自己的,这种时候,越是你觉得不可能的,越有可能是正确答案。这个教导主任开局就出来,一副小喽啰的样子,让都不可能怀疑她,可实际上呢。你没发现她在这个游戏里,几乎没怎么露面过么?别说攻略了。

    “所以……她不是太明显了一点么?哪里显得不可能?”

    小贼,咱们知道的秘密,别还都不知道呢。咱们触发的剧,正常可能要到下半场才能刷出来。到了那时候,这个老不露面的教,说不定都被大家忘了。

    “行了行了,我对攻略她没意见。至于她是不是……先搞定了再说。真要是,我也算拿一个成就。别玩l-club的游戏都是挨主办者羞辱的,老子总算了一个。”

    小贼,我不喜欢你这种粗鲁的吻。

    “好好好。别玩这游戏都是跟受害者做,我算是能跟凶手啪啪啪了。”

    噗……

    “还能更文雅一些哦。旁皆与俗物敦伦,唯吾力擒凶徒,将其押赴巫山。”

    哈哈哈……够了够了,再来该吟诗做对了,赶紧走吧。

    丢下软软趴在那儿都不收拾一下的校医,韩玉梁压着“课前”阶段转了一圈,毫无收获,脆去教室那边上一节课,刷三上米莎这个小分数包的同时,看看能不能打探出教导主任的报。

    可没想到,在“课上”阶段开始之前,学园竟然响起了久违的真正广播。

    “诸位同学,请尽快回到教室坐好。诸位同学,请尽快回到教室坐好。接下来,将为大家公布一个重要的消息。请务必不要缺席。请务必不要缺席。”

    在那单调的电子合成音中,趴在桌上玩手机的生们也都露出了惊讶的表

    看来,这并不在她们扮演剧的台本里。

    什么况啊,系统这边也弹出了一个视频窗,提醒我先去上个厕所……

    “管他什么况,等着看就是。”韩玉梁往后一压椅子,学着不良少年的标准造型,在三上米莎花痴的眼神中舒展长腿翘到桌子上,懒洋洋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很快,悠扬的上课音乐中,走进教室的不再是身姿婀娜的教师,而是带着面罩一身黑衣的男npc。

    韩玉梁在拍摄第一部的时候见过,不太惊讶,只是有点好奇,为什么算上今天这个,四个男的体型几乎一模一样。

    这么一想,后来那三个助手好像也差不多,做成剪影都要被怀疑是复制黏贴出来的。

    还顾不上细想这点怪异的违和感,周围窗户的帘子自动闭合,黑板上升,露出一个巨大的投影屏幕。

    屏幕上最先出现的,是一行血淋林的大字——2月27凌晨,西野夏娜。

    大部分生都露出了值得玩味的表。恐惧,又带着一些庆幸。甚至,还有几分麻木。

    易霖铃则非常惊讶。

    小贼!这、这个……是咱们盗摄偷拍,又拿到资料的那个生吧?

    “是。这是要播放什么?传记电影么?”韩玉梁随开了句玩笑。

    但他的心,和易霖铃一样怎么也轻松不起来。

    因为那行字并不仅仅是颜色如血,还像真正的血一样,粘稠,流淌,垂落一道道鲜红的滴,有种在慢慢涸凝固的感觉。

    接着,屏幕一暗,几道光束打亮了镜前的视野。

    从声音和镜的角度,韩玉梁很容易猜到,那正是他见过不止一次的微型拍摄用无机。可以说,已经成为l-club各种游戏的标配。

    但拍摄到的场景,有些出乎他的意料。

    那不是在学园,甚至不是在这个藏起来的小小城市中。光看四周窗依稀可见的那些扭曲、怪异的建筑废墟,也知道,拍摄地点是在荒无烟的外围。

    几个比较大的无机在用光束照明,飞翔着寻找什么。

    拍摄用的迷你机型紧随其后,并不只有一台,画面也象是剪辑过,一直在各个角度来回切换。

    几十秒后,镜忽然切换到了地面上。

    大概是换成了他们在用的眼镜,拍摄的画面清晰度虽然高了不少,但更晃,也总是转来转去,耳边还能听到男呼哧呼哧的喘息声。

    “小铃儿,你平常看作台就是这种感觉么?”

    我这儿的体验比那个好多了,估计那是被淘汰的早期版本吧。

    他俩正在奇怪西野夏娜的在哪儿,前面的转角后就忽然冲出来了那个辣妹打扮的生。

    她手里抄着一张凳子,向着镜这边就狠狠砸了过来。

    “去死啊!去死去死去死——!”

    听这语的流利程度,她看来只是扮演了一个东瀛生而已。

    咔嚓,嘣,当当当。

    被袭击的第一时间,镜就切到了窗外的无机视角。

    废弃的建筑物内,投落的光束犹如剧场舞台的灯,照亮了正在疯狂砸下凳子的主角。

    有血飞溅起来,还听到了骨碎裂的声音。

    本以为是男袭击的老套表演,没想到上来男就被倒眼见活不成了,韩玉梁不由得吃了一惊,心想不愧是主办者,癖果然独特。

    难道这部纪录片就是西野夏娜如何化身黑寡勇斗歹徒?

    镜中央的少八成在参加别的游戏时候杀过,下手可以说毫无犹豫,打完之后,甚至还掏出匕首蹲下,割断男的脖子,确认死透,才抹抹脸上的血,转身准备离开。

    无机跟着转换了拍摄的窗户。

    她扭看了窗外一眼,抬起手恶狠狠比划了一个中指。

    “啧,这小妞还挺有脾气。”韩玉梁叹了气,“可惜她身手不太行,经验也不足。”

    易霖铃表赞同,忧心忡忡地附和了一句。

    有匕首,砸倒就应该上去割喉,那几下发泄太费体力了。她也没练过功夫,再有对手的话,凶多吉少啊。

    尽管他们都知道,看开场的字,和这游刃有余的剪辑,扮演西野夏娜的这个年轻姑娘,应该已经“凶多吉少”了,但易霖铃不愿意说出来,韩玉梁自然不会触这个霉

    两都在思,为什么是她。

    很快,无机的镜中,西野夏娜的身影就消失了。

    画面切换到了另一个男的主视角。

    他一溜小跑,和上一个男一样,呼哧呼哧地喘,体能似乎不是很好。

    很快,西野夏娜东张西望的身影就出现在他前方的打光中。

    剪辑应该是跳过了一段时间,少净了脸,还找到了一根球棍,一见到男,就怒吼一声扑了上来。

    可奇怪的事,就在这时发生了。

    挥下的球被男用左臂挡了一下,骨折的声音镜里听得清清楚楚。

    西野夏娜却没有追击,而是垂下球,瞪圆眼睛看着镜,脸上刹那间就没有了半点血色,颤声说:“鬼……鬼……”

    跟着,转为了刺夜空的尖叫。

    “鬼啊啊啊啊——!”

    就像是被吓了胆,她竟然一摔在了地上,跟着转身就连滚带爬地跑。

    男痛哼着站起来,大步追过去。

    “别过来!别过来!啊啊……救命!救命啊——!”

    韩玉梁皱起眉,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

    怎么回事啊,这男的脸上画了什么上古邪神么?那也不对啊,要是旧支配者,这的该疯或者变异才对。

    “别过来!别……别过来!我……我不想的……我也不想啊!是你来找我的,明明是你来找我的!”

    西野夏娜尖叫着爬起来,但好像膝盖软了,咕咚一下又跪在地上,紧身牛仔裤的裆部都出现了扩散开的水痕。

    韩玉梁心中一动,忽然想到了可能的答案。

    这时,那个男扑了上去。

    “放——开——我!”她猛地摸出匕首,一刀一刀捅向男的脖子。

    浓稠的血了出来,洒在她的脸上,脖子上,身上,白色的短袖衫,彻底被染成了刺目的红。

    “呵呵……呵呵呵呵……原来,不是鬼,不是鬼啊……”西野夏娜发出了一串诡异的笑声,抬脚把男的尸体蹬开。

    恐惧似乎榨了她的体力,她喘息着爬起来,晃晃悠悠走向掉落的球

    这时,无机从碎的窗户飞了进来,镜对准了她,拍摄着满是血污的脸。

    “都到这时候了,砸烂你……也不算什么了吧。”她咧开嘴,露出一个扭曲的笑容,抓起旁边的一块碎砖,狠狠扔了过来。

    无机灵巧地躲开了,镜依然和光束一起笼罩着她。

    然后,西野夏娜的表变了。

    她猛地转身,一步迈到地上的死尸身边,用力掀过来,看看尸体的脸,看向另一侧,如此重复了三遍,才忽然绵软无力地往后坐到,靠在烂烂的墙上,手耷拉下来,眼睛也失去了神采,喃喃地说:“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明明……已经死了两次啊……”

    一个男,蹲下,抓住她的发,左右开弓,连打了七八个耳光,拉起来将她翻转,按在冰冷的窗台旁,解开腰带,褪下她紧贴着丰满双腿的牛仔裤。

    “对不起……对不起……我错了,我知道错了……”西野夏娜忽然哭叫起来,“我再也不会违规了,我再也不会了……求求你,给我个机会,再给我个机会吧。我知道错了,让我做什么都可以……做什么都可以……啊!”

    粗的进打断了她的话,男咬住她的后脖子,抓着她反剪的双臂,弓腰晃,毫无停滞地开始抽,节奏都没有任何变化,像台设定好程序的自动打桩机。

    西野夏娜看到窗台外有一块连着钢筋的碎水泥,伸长胳膊去够,似乎这粗的强,又唤醒了她被恐惧压制的反抗能力。

    可她的手刚摸到钢筋,一只穿着运动鞋的脚就狠狠踩了上来。

    又一个男出现了。

    他站在外面的碎砖堆上,拿起一个枷要塞进她的嘴里。

    她闭紧嘴,胳膊挥。

    可又一个男来了。

    一个接一个的男,沉默地走过来,只发出粗重的喘息,像是直立的野兽。

    无机从正上方拍摄,唯一被光束打亮的,就是西野夏娜很快被剥得光的体,做过美黑的皮肤,因汗而反着妖艳的光泽。

    每个男的出现都让西野夏娜的恐惧加数倍。

    她显然发现了什么,想喊,但枷和塞进去的已经堵住了所有的声音。

    舞动的四肢很快失去了力气,臣服于雄毫不留的压制和殴打。

    身后的男完,西野夏娜被拖了出去,穿过窗户,摔在粗糙的碎砖堆上。

    另一个男就这么压下去,扒开她的腿,从后方嘴的男则在此时吐在她惊恐的脸上。

    不再有能力反抗的西野夏娜经历了堪称漫长的

    后续的视频,没有时间上的剪辑跳跃。

    “阶段”的切换依旧在进行,但系统强制所有留在教室观看到视频结束。

    从第一个“课上”阶段不久后她被真正,到上午最后一个“课上”阶段将要结束,的场景,持续了将近三个小时。

    没有花巧的玩弄,没有刺激兽的虐待,就只是单纯的强。排着队,一个接一个,流上阵,像机器一样,从后到前,保持同样的速率,同样的度,强,强,不停地强

    嘴道、门,不管如何挣扎扭动,不管已经红肿皮,不管甚至鲜血淋漓,每一秒,都至少有一根戳在西野夏娜的体内。

    除了无机打光的位置,其余地方都是黑暗。

    看不清到底来了多少男,只知道,他们平均五到十分钟就会了就默默走开让出位置,那礼貌的秩序感,令胆寒。

    这不是韩玉梁那种运功帮忙辅助,还要时不时消肿的愉悦马拉松。

    这是没有用润滑,没有前戏后戏,将娇体当作娃娃玩弄的残忍盛宴。

    先是糊满了西野夏娜的肌肤。

    接着,胯下和大腿的部分,被血染红。

    最后,抽出时涌出的体,已经是一片赤色。

    视频的最后十分钟,奄奄一息的西野夏娜被绑在了废墟中的一棵树上。

    男们排着整齐的队伍消失在黑暗中,只剩下光柱打在她沾满污秽的的身体。

    血顺着大腿流过脚踝,流进泥土和砖缝。

    狗叫声响了起来,飞快地接近。

    韩玉梁看得很清楚。

    他非常确定,那可怜的孩直到视频的最后一刻,仍未完全死亡。

    教室里有一小半生吐了,包括韩玉梁的右邻座。

    酸臭味弥漫在空气中,但没去收拾,也没敢离开。

    那咯吱咯吱咀嚼内脏的声音,像是狗牙,在咬着每个的脖子。

    视频的最后,一支粗大的毛笔伸进光束,在争抢的狗中间饱饱蘸满,在旁边的墙上写下了片的字,额外,又加上了一行。

    “2月27凌晨,西野夏娜。因多次违规,触发学园七不思议,被怪谈诅咒而死。”

    最后那个死字写完的时候,旁边还能听到少虚弱而痛苦的呻吟。

    但谁都知道,她绝对活不成了。

    死无全尸。

    韩玉梁就算不能说已经免疫,对这种血腥的场面也早就见怪不怪。

    离开那个飘着酸臭味的教室后,他就去了食堂,丝毫不担心吃不下饭。

    但他有点担心沉默了很多的易霖铃。

    “小铃儿,你半天没说话了。不好受?”

    呃……还好吧。之前系统强制观看,跟无聊的黄片一样,我差点睡着。就是最后有点恶心,我中午兑换的鸭血丝汤都退了。

    “你作我一路过来也不说话,我还以为你难受呢。”

    我哪有那么脆弱。以前清剿山贼的时候……哎算了,要吃饭了不说这个。我刚才主要是一直在想,游戏里来这一出,除了杀儆猴,让这些不敢违规之外,会不会还有别的用意。

    “哦?还能有什么用意?”

    比如,那个七不思议,像是东瀛传统学园背景恐怖片的设定。一般都会有什么鬼娃娃花子啊,午夜的音乐教室啊,笔仙啊之类……

    “就是个噱吧。你怎么说话都变调了?”

    我、我怕鬼啊!这游戏不会还有恐怖节吧?要是让我作你闯鬼屋那我可是坚决不。到时候我闭着眼摸屏幕,你就凭运气随便发挥吧。

    “哎呀,刚才视频里的明显都是活。亏你来得还比我早,这世上哪儿有鬼。真有厉鬼索命,哪儿还会有这么多比我还混蛋的恶逍遥自在?别的不说,西野夏娜要是变鬼,还能放过那些男和主办者?”

    易霖铃叹了气。

    我知道。理智分析谁不会啊。可……就是会害怕嘛。你让我去给西野夏娜验尸,再不行哪怕是把她少了的部件从狗肚子里掏出来,我也能。可你要是说她死不瞑目变鬼在那儿徘徊当地缚灵,那……抱歉,我还是找个道士先做法吧。

    “不用找道士,我阳气重,我去就把鬼吓跑了。”

    我还是想不明白。西野夏娜为什么后来会那么害怕。她应该也是相信世界上没有鬼的啊,那她惨叫喊鬼,到底是看见什么了?

    韩玉梁想了想,道:“这一点,我倒是有猜测。但还没验证,也说不准是不是真相。”

    你说说呗,我自己判断。

    “这个世界早就已经拥有克隆的技术。只是因为伦理道德的限制,从未在台面上公开过。其实一直都有在秘密研究,进展也相当惊。”

    易霖铃机灵敏锐,顿时反应过来。

    你的意思是,西野夏娜是被一群克隆袭击了?哦……就像黑客帝国里的特工史密斯,那帮男都长得一模一样!她杀了一个,之后又见到一个,还以为见了鬼,才吓了胆。等反应过来,发现来的男们都长得一样,就已经来不及了。难怪灯光不打脸,镜还一直不拍男的。

    “我觉得,之前拍片儿来的助手,也都是克隆。我留意过,那三个男的和那三个的,身型毫无差别,就跟用两个模子各出了三份一样。”

    可连这种技术都用上,就为了营造一个恐怖气氛?我总觉得不会这么简单。那个怪谈,保不准真是存在于游戏中的设定。

    韩玉梁想了想,道:“那就用这个关键词,找套套报去。你看看三上米莎在食堂么。”

    先等等,我看看食堂小姐姐的任务抽奖……啊,又失败了。明天我看还是换个稳妥点的任务发布吧。好了,三上米莎刚来,我给你选了约她一起吃饭,激活聊天模式了,你过去吧。

    韩玉梁过去寒暄完,直接拿出了学园七不思议这个关键词。

    三上米莎的动作和表明显出现了一瞬间的僵硬,跟着,她低下,小声说:“那是只在生之间私下流传的秘密怪谈,我们只会告诉特别喜欢的男生。”

    他追问了几句,但本来还能自由谈话的三上米莎,就只是重复刚才的回答。可能台词背得不太熟,她还微妙地错了几个小地方。

    “那要多喜欢,才能告诉呢?”韩玉梁只好换了一个问题。

    美貌的混血少思考了一会儿,用手指比划了一个很小很小的区间,“距离最喜欢,只差这么一点点吧。”

    第492章学园七不思议

    午休的两个阶段韩玉梁一直缠着三上米莎聊天,依赖度磨到了51,然而还是无法激活所谓“学园七不思议”的内容。

    他甚至用更符合汉语习惯的说法“学园七大不可思议”来当关键词,结果也没有什么区别。

    午休期间,系统给出提示,b班新转来了一个生。

    看来,这游戏一早就做好了角色会有损耗的预案,还安排了替补。

    这么想,木下菜菜子一而再再而三地尝试给他们提供线索,要么就是不怕死,要么就是其本身属于游戏设计的一部分。

    以目前的况,还不好判断到底是哪种。

    韩玉梁根据残樱岛时候的记忆,本能不愿意相信这个狡诈的

    易霖铃对此倒是没所谓,中午调整了一下心后,她就一边思索着怪谈和青木理子这两个当前的问题,指挥他去继续做支线任务——av拍摄了。

    他不知道易霖铃都看到了什么选项,反正最后给他敲定的片名,是《束缚、窒息、大绝顶》。

    第一场,他们弄了个透明的真空袋把吉冈良美光溜溜装了进去,抽得像是要做成标本一样,只在嘴的位置留了一个,从和袋子配套的枷中伸出一个管,让她勉强可以呼吸。

    这一场可以称作色的部分,就是一群戴着面罩的助手作为汁男优,放了一个漏斗在管流往里

    管子并不大,漏斗也很小巧,每次完,赤教师都要把所有迅速吸进嘴里咽下去,才能保证呼吸。

    这期间韩玉梁的任务就是隔着袋子玩弄她的敏感带,高累计够一定次数后合格。

    玩法他不喜欢,也不对他的胃,自然就玩得比较赶时间。他直接火力全开,帮吉冈良美半小时解决战斗,进下一场。

    第二场是胶衣,需要给身体抹上润滑才能艰难穿进去的那种带套全身款式。拉开胯下部分留的缝开之前,韩玉梁还悄悄运用内功验证了一个他好奇很久的问题——穿着这玩意放,会不会鼓包。

    你可真闲。这问题你直接问我不就好了,我有身定做的cos服就是胶衣款,脖子以下不透气。要不是我身材不好,我还挺想多穿穿呢。

    韩玉梁喝着水让助手掀开半个面罩,等待第三场,笑道:“你内功这么湛,气血控制自如,怎么可能知道答案……哎,对啊,你怎么知道不会鼓包的?”

    凭常识啊。身体和胶衣又不可能完全密合接触,有空隙的呀。而且……我又不是没好奇尝试过。

    “早知道就问你了。刚才吉冈老师的表好尴尬。”

    废话,你抚半天弄得家都娇喘了,摘了套给你的时候恨不得把你大吞到肚里去,结果放了一串连环,还在胶衣里,那么响,藏都藏不住,换我也没脸见了。

    第三场是韩玉梁不喜欢但很擅长的绳缚,考虑到之前两场都没太尽兴,他按照要求增加对脖子的压迫感后,其余地方都用了最能增加下体紧缩度的捆法,快快乐乐中出了一发。

    而第四场,台本的要求,是真正的窒息绝顶。

    完成任务,需要让吉冈良美在窒息濒死的体验中达到彻底的高

    窒息玩法一向是以高死亡率闻名,连自己作都有可能控制不好直接断气,给伴侣进行的更是会玩出命悬一线的刺激。

    游戏系统还很贴心地给出了提示,窒息play中失误导致死亡,只会影响任务奖励,不会有任何惩罚。

    简直像是在鼓励玩家动手趁机享受杀快感一样。

    韩玉梁不擅长这种窒息控制,但不意味着他没办法。

    他玩游戏就是喜欢钻空子的类型。这种场景,他当然要找捷径解决,不去傻乎乎斟酌力量,思考把正被掐到几分死。

    系统判定是否成功,靠的肯定不是眼观测,多半是采集的生理指标。

    高这个好办,可窒息呢?

    无非就是濒死的身体指标被采集到呗。

    他自信满满出手,因为凭他的本事,可以让吉冈良美真死上一会儿。

    绝顶高即将来临的时候,韩玉梁趴下去,猛地渡了一气过去,跟着掐住那汗津津的脖子,运真气将她的心脉闭锁了几十秒。

    然后他做出慌张的样子抢救,把唤醒,果然顺利过关。

    又一部黄片拍完,吉冈老师贡献的桃心增加到四心半,韩玉梁总分稳步上升,多少松了气。

    至于那什么怪谈啊不思议啊,他才懒得心,给机灵可小铃儿去费脑细胞就好。

    被西野夏娜的死亡记录耽搁了半天,光靠上校医的超露录像在理事长那儿换不到什么有价值的奖励,后门单纯来一炮他还不如攒着等两天给小铃儿公粮。

    本以为今天就这样过去,易霖铃都做好了午夜探索的准备,没想到,在脱离区结算当排行的时候,系统又发布了一段剧视频。

    按照旁白的背景描述,这段视频是c班生不小心拍到之后上传到社媒体,和西野夏娜的如厕盗摄一样迅速传开的。

    但看角度,也知道应该是什么特殊的设备在近距离拍摄的特写。

    角上标记着时间,事件发生于下午15:35分,是个“课上”阶段。

    而事件的主公,就是镜中央坐在自己座位上,一身制服看起来秀美文静的黑长直少——新条优里。

    镜中的生并没有和其他演员一样百无聊赖地玩手机。

    她的状态明显不对劲,面颊红润到泛起了可见的毛细血管纹路,呼吸急促得好似刚跑完二百米比赛。

    她似乎在挣扎抵抗着什么。过了几十秒,她闭上眼,发出哽咽般的一声呻吟,忽然蜷缩起来,额压着桌面,椅子微微后仰,双手也放到了制服百褶裙的里面。

    “嗯嗯……呜……”伴随着掺杂哭腔的呻吟,新条优里的小臂,在更加白的大腿中微微动作着。

    连易霖铃都看得出来,这生在手

    的共能力天然就比较强,她忍不住夹了一下腿,拉住了韩玉梁的手,捏着他粗大的指节,小声道:“怎么回事啊,她身边明明没有男的在。”

    “不知道。先看下去再说。”韩玉梁看了一眼面色绯红的她,脆挪个位置,将她抱到自己怀中,知道她看了一天真色秀,本来就容易积蓄欲火,便一手上一手下,轻轻按着胸脯和内裤,运功为她略解烦燥,笑道,“我占着手,你喂我吃饭。”

    “用手我自己不会啊?”她皱眉扭,娇嗔一瞪,但还是斜斜靠在他肩臂旁,抄起鹅腿送到他嘴边。

    这儿细嚼慢咽着,屏幕里的生却越来越急。

    她的小臂越动越快,百褶裙的下摆也被渐渐掀开,露出充满青春弹力的光滑大腿。

    很快,她调整了一下姿势,双手顺着大腿两侧摸进裙子里,额抵着桌面,稍微把抬起了一些。

    不出所料,她缓缓向下拉扯,将白色的纯棉内裤,从里面拽了出来。

    她往下脱得很慢,就像是,有一种绝望在与她的手臂角力。

    可最后,内裤还是卷缠到了膝盖。

    她打开腿,本该遮挡羞耻部位的弹力布料,拉长成扭曲的绳。

    而她的双手,又回到了原位。

    呻吟声再次响起,比刚才更低沉,也掺杂了更多呜咽。

    镜只能拍到大腿的侧面和小半个赤,看不到手部的动作。

    但少外和部的肌,很清晰地暗示了欲的起伏。

    隐藏在娇皮肤中的大块肌绷紧,微妙地震颤,再猛地松弛,用廓的凹凸,描绘了亵而又美丽的画面。

    “呜唔……嗯嗯——!哈……哈啊……”

    娇喘着在余韵中休息了一会儿,新条优里抬起手,纤细的指尖上,明显沾染着晶亮的黏

    她红润而柔软的唇瓣微微打开,将手指凑上去,犹如自自弃一样,含,吸吮,好似在吞吐一根细长的茎,仔仔细细吃光了上面所有的痕迹。

    然后,她把沾满唾的手指,又伸回了大腿之间。

    新一波呻吟声,再次响起。

    “我觉得有在指挥她,命令她这么做。”易霖铃拿起湿巾给韩玉梁的嘴角擦了擦油,甩手把骨准确丢进角落的垃圾桶,纤细但紧实的大腿夹着他的手腕动了动,“这不像是正常的自慰。”

    “难得你说了句废话,不是露狂,谁会在教室里公开手啊。”韩玉梁看她小小舒坦几次已经算是满足,就抽回手,拿起包子咬了一,继续补充能量。

    “我是说,她是在表演,不是真的在为了欲自慰。”大概是看新条优里的模样明显是发了,易霖铃很快补充道,“或者说,不纯粹是为了欲……”

    “为什么啊?”

    “动作不对。我专门研究过生喜欢的自慰方式……喂,我想试试的时候,吸收一下前的先进经验不行嘛?咱们那边又没教这个,要被沉塘的。”

    他收回故意做出的惊讶表,笑道:“你继续,你继续。”

    “这么说吧,孩子自慰的方式有很多,夹腿的夹被子的夹毛绒玩具的用笔帽的用桌角的用指的……我可以很负责任地说,不为了给男看,纯粹自娱自乐的时候,几乎没谁会只刺激里面,不碰小豆豆的。要么纯动外,要么外加里,只碰里的……反正我没听说过。”

    “你较这个真没意义。谁都知道新条优里是在表演。不然她一开始不会显得那么不愿。但她绝对是真的发了,这个我比你有经验得多。以她的状态,只抠里面,就能高。”韩玉梁看着屏幕吃下第二个包,含糊道,“她应该是被用药了。”

    “啊?下春药不是咱们在食堂才能用的任务选项么?”易霖铃皱眉道,“难道……还有别走了隐藏路线?”

    “就算走了,也不可能这么快就追上咱们的进度。我不信参与者里还能找出第二个按摩。”

    她一扭,指尖点了点他的鼻子,“你好自豪哦。”

    “不该自豪么?”他舔了一下她残留着鹅香气的指肚,笑道,“我苦练这些功夫,还不是为了你们快活。单我自己舒坦,戳戳戳才最有效率。”

    易霖铃歪想了一会儿,道:“倒也有理。”

    他俩对一个没什么直白镜的自慰视频无甚兴趣,脆就这么边吃边聊起了天,吃饱了喝汽水,喝饱了对着打嗝。

    约莫一个多小时,视频总算结束了。

    把自己玩到浑身是汗的新条优里趴在桌子上,虚脱似的一动不动。

    跟着,视频结束,系统也切换到了正常每结算的界面。

    韩玉梁的名次已经爬到了21。不过看之前那位第一损失一个妹子的依赖度就飞流直下的惨状,这个时期关注排位看来意义不大。

    易霖铃虽然一看就心痒难耐,但她不好意思养足神后不去正事就在这儿用小套韩玉梁的大,穿戴好夏尔套装黑色洋服,就安置他去卧室睡觉,出门调查顺便狙击对手去了。

    可能是受七不思议的怪谈影响,她走的时候足足带了仨强光手电,看来之前就有所准备早早兑换出来。

    在窗户边送别她的时候,韩玉梁故意笑道:“我觉得手电这玩意没用,你看鬼片里那些主角谁还没个手电呢,最后不都……”

    “闭嘴啊!”易霖铃一个翻身就跳了回来,噼里啪啦打了他一顿孤烟掌。

    等躺在床上,韩玉梁抚摸着胸和手臂微微热辣的皮肤,皱眉暗想,这武功当真有点意思,怎么就躲不过去呢……

    一夜过去,易霖铃当然没有见到鬼,可惜的是,也没抓住。诸位男士参与者依然在各自的脱离区和伴尽吃喝玩乐,而外面角色的住处,她摸了几家,发现离了系统之后,也认不出谁是谁。

    她索四处转着找,东摸索摸索,西溜达溜达,结果发现了给他们供应吃喝的巨大储藏库。

    没有看守,但门锁设计的很复杂,窗户上也有警告提示,严禁参与者进

    不想在外面徘徊太久,过于森的地方又不想去,不到四点,易霖铃就开窗户窜回来,脱到只剩内衣钻进韩玉梁的被窝,往他怀里一拱,跟搂着大抱枕一样把他夹住,睡了。

    二月的最后一天,睡了两个小时回到脱离区后,易霖铃振作神,打算研究一下到底怎么搞定青木理子。

    韩玉梁收拾完毕,照例单肩挎上全是糟糕道具的书包,大步出门。

    走出没多久,启动系统的易霖铃就报告了新的况。

    小贼,我检查相关角色资料的时候,发现新条优里的状态栏,多了一个条目。

    “哦?什么效果?”

    不知道。

    “不知道?咱们下手过的生,状态应该都有说明的吧?”

    所以这个我才第一时间通知你了啊。好奇怪。状态的名字是“变心的惩罚”,本来该是效果说明的地方只有一句话,怪谈未解锁。

    “嘶……”韩玉梁顿时感到有些痛,“西野夏娜的死,看来真的不只是因为违规啊。”

    另外,木下美加的每依赖度加成结算后,目前已经九颗心。刚才发送了一条短信,约你今天上午在医务室见面。说有很重要的事告诉你。

    “没很重要的事,也得去跟她打招呼不是。走吧,看看她九心之后还有什么新的露玩法。这次会不会求咱们把她一路到教室去上讲台,直接跟本子剧一样当场上健康教育课?”

    喂,你有没有发现你对露这事儿也开始兴奋了啊。

    “我戴面罩,无所谓的。”

    说笑间,韩玉梁已经飞快执行了作台的指示,冲学园大门,直奔医务室。

    刚踏进门,他不由得愣了一下。窗户拉着帘子,屋内没有开灯,外面还是天,医务室黑得像是要播片的电影院。

    木下美加穿得整整齐齐,还化了很重的妆,红妖艳,眼影邃,面前摆着一根白蜡烛,上面的火苗随着她的呼吸跳动,真有恐怖片的味道。

    喂,喂喂喂!这游戏的画风怎么越来越奇怪了!真要有红衣鬼,我可要闭着眼按指令了啊。

    “这会儿只有一个白衣骚货,你先看看选项,冷静点。”

    只有聊天模式,旁白说……嗯……校医的神和平时不同,她……哎呀,基本就是现在的状况,和你用眼睛看到的没区别。我开聊天模式,给你了。这场面我是真不习惯,我宁肯看那种血腥力的……

    话音未落,她就开启了聊天模式。

    木下美加露出了呆板而机械的笑容,唇角高高勾起,说:“韩泽同学,你……听说过学园七不思议吗?”

    “听说过。”韩玉梁用脚勾来凳子坐下,单手托腮,耷拉着眼皮没打采地回答。

    他打这一发早安露炮都习惯了,冷不丁取消,还有点憋得慌。

    “其实,那些怪谈,都是真的哦。”

    “哦,所以呢?”

    “所有的怪谈,都是这个学园的秘密,它们可能带来恐惧,带来死亡,但也可能带来,带来服从。”她的语速很慢,语调很平,如果声音再失真一点,就像极了古早版本的电子合成音阅读软件,“我本来没有想到,我会是第一个说出怪谈的。但事已经到了这个地步,我也没有别的选择。韩泽同学,你这段时间,让我体验到了无法形容的快乐。我的体已经彻底离不开你,所以,我必须告诉你……关于怪谈的事。”

    也就是说,有角色达到九颗心是激活这个事件的条件。呀,那看来广撒网不盯着一个追的纯流玩法,解锁这个就很慢了。

    韩玉梁稍微恢复了一点专注,“你说吧,我听着呢。”

    “所有怪谈,被大家按照某部电影的名字,称为学园七不思议,也有传言,说其实叫做学艳七不思议。”

    学艳七不思议是里番。要是致敬那个的设定我可就不怕了。有你在,搞黄色咱们可不虚。

    木下美加瞪圆眼睛,好半天才眨一次眼,“所有的怪谈,只有学园的知道,只有当和我一样对某位男感到无比不舍到时候,才可以告诉他,也必须告诉他。”

    他皱眉道:“你说了两遍必须了,为什么必须啊?”

    “因为这个必须,就是怪谈的一部分。”她的牙上好像沾了一点红,和刚刚吸过血一样,“所有学园的,在无法离开某个男生的时候,必须向他讲述一条还未被公开的怪谈。否则,他们之间的关系,就无法得到祝福。而听到怪谈的男生,可以选择是否将听到的怪谈公开。如果公开,其他男生就不会再听到这条怪谈,而如果不公开,就将受到怪谈之力的诅咒。”

    她平平板板地说完,忽然吹了气,熄灭了蜡烛。

    “我的怪谈说完了。”

    这……什么鬼东西啊?这就完了?

    韩玉梁问道:“这就是你要告诉我的内容?”

    木下美加点了点,“这就是我要告诉你的内容。我也只能告诉你这么多。”

    小贼,有选项了。刚才听到的怪谈,是否要对全学园公开……

    “公开。”他毫不犹豫做出了决定。

    好,英雄所见略同。

    九颗心可不是那么好刷的,木下美加这样走隐藏路线攻略起来飞快的角色肯定没几个,既然怪谈是这种可以搞成全服务器任务的类型,脆就做个表率,来增加集齐所有怪谈的效率好了。

    搞定了。呃……学园公告板多出了一个讨论区,名字就叫学园七不思议。里面目前只有一条内容,就是咱们公开的这个怪谈。

    “嗯,剩下,就等着看其他的选择了。”

    他们不一定都会愿意公开,但只要有几个公开的,七条应该就能很快凑够。

    韩玉梁疑惑道:“可这东西有什么意义呢?”

    西野夏娜是死于怪谈,新条优里昨天的反常表现也和怪谈有关。我猜……这七个怪谈藏着的,应该是七条之前没有说明的隐藏规则。你看咱们拿到的这一条,不就是一旦角色依赖度达到九星,就触发这个事件链么。

    他哦了一声,跟着笑道:“那这一条算是七分之一么?而且,四天王通常有五个,那七怪谈会不会其实有八个啊?”

    管他几个,反正九心早晚要刷到的。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那鬼来呢?”

    给你,到她升天!

    第493章春梦一场

    易霖铃是那种蚊子腿也不会放过的刮地皮型玩家。秉持着有分不赚王八蛋的心态,她指挥韩玉梁在医务室门了一个“课前”阶段之后,又踩着上课钟声折了进去。

    卸妆卸到一半的木下美加坐在桌子边抬起,灯光下被擦糊的眼影像是熊猫一样憨态可掬。

    “你、你怎么回来了?”她愣了一下,不解地说。

    她大概觉得,这地方布置得跟鬼片现场一样,难道你还能有欲?

    然而,韩玉梁还真就是那种能让迦椰子休产假的男,只要长得美,不歧视鬼。

    更何况开灯之后这屋里马上就恢复了原本的感觉,就连易霖铃都非常有余裕。

    我看她卸妆还要好一会儿呢。别等她弄完了。

    “不等,她这张脸能看?”

    这会儿选项齐全,我给你开强模式,你从后面来不就完了。她那么大,你肯定喜欢。啊……这次可以选得分方式了。我选吧,看看你那个蒙面魔状态的效果。

    “收到。”韩玉梁活动一下手腕,掏出书包里的童军绳,走了过去。

    木下美加完全没有抵抗的意思,九心依赖度的角色,开了强模式也和模式差距不大。

    不过她的露癖应该是货真价实的,捆好放在床上的时候,明显不如拉到窗户边对着外面快。

    选了得分,说明易霖铃打算测试一下那个“受孕”的持续增加依赖度功能。

    “理事长的亲信”能让“受孕”的依赖度增加值翻倍,校医身上还背着一个“极度满足”,就算最后两颗心加成数值会降低到四分之一还向下取整,只要“受孕”每天给的依赖度有1,木下美加这个角色也能放着不管等满心毕业了。

    到时候腾出的宝贵时间,正好拿来追逐青木理子,寻找攻略机会。

    “蒙面魔”附加的“受孕”出现几率比正常让怀孕大了太多,韩玉梁这个阶段一共就了一发进去——他最近出货太多敏感度怎么憋也上不去——结算的时候,状态就顺利给她添上了。

    太好了!受孕这个状态每依赖度提升足足有3点,咱们有状态翻倍,这就是6,加上满足的那个5,11点,取整完还有2点呢!木下美加这次结算完已经94了,三天后满心。咱们不用再往她这儿跑了。

    “不错,你果然是玩恋游戏的高手。”韩玉梁笑道,“cg收完了,角色也就没用了。”

    少废话,不然呢?你以后每天来耗费俩小时维护维护感?都忙死了,谁顾得上那个。走了,去教室找三上,这次就盯着打听教导主任的事。我不信搞不定她。

    三上米莎每次聊天模式都会给韩玉梁满评价,易霖铃这么重视效率的脆就把“课前”这个短小无力的肋阶段留给了她。

    韩玉梁从中闻到了淡淡的醋味儿,只能笑而不语。

    从第六颗心开始依赖度结算会减半后向下取整,两个“课前”阶段的聊天模式,勉强给三上米莎提升到了五心半,而中间夹着的“课上”阶段,易霖铃找右邻座小泽雅子开了一次聊天模式。

    效率极低,绞尽脑汁找合适关键词,现在已经没有负面状态在身,韩玉梁也才给小泽雅子加了两点依赖度,来到了14。

    难怪纯路线二十九个参与者,至今都还没一个拿到九心触发事件的。

    单纯从竞技方面考量,追求刷分效率的话,应该是彻底化身中央空调,不追求高心解锁h场景,就盯着所有认识的生刷普通好感,只拿前五颗心,走海战术。

    无奈来这儿的参与者没几个不是色魔狂,唯一肯走这个路线的大概就是韩玉梁,但易霖铃上来就带他进了隐藏路线,再想搞五心批发已经不可能了。

    七不思议的激活方式,总有种在诱导大家别用那种战术的味道。

    关键词锁定在怪谈、七不思议、七大不可思议、教导主任、青木理子等关键内容上后,连续三个阶段的嘴炮下来,收获寥寥无几。

    怪谈的事左右邻座都闭不谈,只是不停摇,而教导主任的流言蜚语倒是收集了不少,然而易霖铃说系统资料中没有更新任何一条内容,可见都是纯流言。

    这样收工她怎么也不甘心,脆在下一个“课上”阶段对松原枫开了聊天模式。

    和左右两边的生完全不同,风纪委员光是转身跟韩玉梁聊天,就显而易见的进了发状态,面红耳赤眼底湿,八成说着说着都翘了。

    但这个美少不愧是风纪委员,对教导主任的了解总算不再局限于流言,顺利激活了资料中的几个问号。

    老公喜欢赌博欠了一债那个是真的,特别喜欢纤细美少年也是真的,看不起理事长有过公开争吵记录也是真的。小贼,风纪委员一个给的报比那俩加起来都多哎,不行不行,我决定好好奖励她一下。

    “嗯?怎么奖励?”

    嘿嘿,你加个班呗,我用手机选择胁迫,下个“课上”阶段她会在厕等你哦。

    上午最后一个“课上”阶段,韩玉梁在厕里对松原枫进行了一次强模式。

    为了保住刷分效率,易霖铃是确认可以使用眼后才选择的。

    玩弄着从后面刺的直肠里放肆搅拌的时候,长相颇有几分纯真的风纪委员发出了让韩玉梁都有点吃惊的叫,漏尿狂体质从第一次高后就没彻底停下来过,大半撒进了坑位中,还有小半,则顺着发抖的腿往下流,泡湿了她红边包着的白色经典款室内鞋。

    往食堂赶去的时候,松原枫的依赖度,总算超过了四心半。

    食堂小姐姐的诱骗任务成功率感,易霖铃斟酌半晌,也没敢再选。

    “你还没想好用哪个任务?”

    嗯,攻略青木理子首先得拿到行程,我承认,你说让平原莉香打探是个法子。可我总觉得,拿到行程,咱们也不一定能见到她。你别忘了,校长室在晨起之外的阶段就几乎都是锁着的。之前就没怎么见过这个教导主任,我觉得……不如试试另一个任务。

    “还有能对教导主任用的?”

    有啊。诱骗的目标我发现只能是生,但下药,呵呵,教师们看来也要在食堂吃饭呢。

    “你准备下药?”

    对啊,下安眠药。生在食堂睡着,下午的“课上”阶段有概率被同学发现叫醒。教导主任,你觉得会有学生多事来叫么?

    “呃……按正常没有,不过这是游戏,谁知道会发生什么。”

    不管了,试试看再说。能迷倒了她,等食堂吃饭的走光,说不定能激活最后一个隐藏模式呢。

    “你觉得最后一个可能是什么?”

    要是安眠药可以激活,那就是迷模式了呗。我看了看,隐藏路线的这些模式其实就是你们男在黄片中喜闻乐见的各种主流题材,恶戏就是骚扰,电车痴汉什么都能归类进来。盗摄,这个就不说了。辱、调教、强……我算了算,热门类型应该就差个迷了吧?

    韩玉梁颇为抗拒道:“我可不喜欢摆弄死鱼。”

    就当是为游戏牺牲嘛,晚上我给你cos条活鱼做补偿总行了吧?

    “你还真是万物皆可cos啊。你今晚不出去转了?我记得你说打算转两天休息一天的。”

    易霖铃的吻三分羞涩掺杂着七分色气,比平时更加撩

    我没想到……家后面还恢复得挺快的。我觉得隔一天差不多就行了。

    “真是这个原因么?”她的演技韩玉梁已经快要捉摸透,笑道,“不是因为怕鬼?”

    喂!看不说行不行啊。你能不能给我留点面子?

    “小铃儿,怕鬼有什么丢脸的。孩子怕鬼很可啊。有的生自己看恐怖片时候能吃米花,跟男友看就要抱着胳膊眼含热泪发抖尖叫往怀里钻,不就是这个道理么。”

    可……我是真怕。勾引你我有一万种更好的法子,才不跟你看恐怖片。

    “一万种这么多啊?”

    那叫夸张,修辞手法……等等先不说了,我去发任务,看看平原莉香的效率如何。要是安眠药这个路线很方便,其他几个老师也好搞定了。学园里还在活动的大角色一共就这么多,就在里面找咱们的目标吧。

    韩玉梁随便吃了两食堂的垃圾饭菜,留下肚皮等着晚上回去跟小妖一起享乐,耐心等待结果。

    发布成功了,也不知道最后是什么结果。哎哎……你注意看食堂那边,这……她……

    韩玉梁转身往窗那边看过去,很意外的,这次的任务竟然不是系统里走一下剧就完事,平原莉香真的从下面掏出了一盘东西,面无表地拿出一个小瓶,拧开盖子往上面撒了一大片末,倒上酱汁,搅匀。

    三分钟后,一脸疑惑的青木理子一次真出现在食堂,左顾右盼一番,快步走到窗前,拿过那盘东西,盯着看了一会儿,很不愿地走到角落坐下,就像个挑战奇葩食物的吃播,张大嘴,完全不顾形象地猛扒拉一阵。

    才吃了一大半,她就托住额,摇晃起来。

    趁着最后清醒的时间,她把盘子往前一推,腾出地方,摘掉眼镜放在旁边,趴在胳膊上,睡了。

    “啧,这么大的药劲儿?那不成真死鱼了……”

    系统注释里说这个药能让目标保持比较活跃的睡眠状态,不用太强刺激唤醒的话,身体还有反应,意识也会进春梦状态……你要不要试试?

    “怎么试?”

    这会儿可以开恶戏模式,去吧。我选好指令了。

    没想到易霖铃这么利索,果然已经很好地进了游戏状态。韩玉梁擦擦嘴,按照手表上的提示,大步走到青木理子身边坐下。

    恶戏模式不允许,他的兴趣并不算太大。

    这次的规则要求,是在青木理子醒来之前,不脱掉内裤尽可能让她多高几次,不得被周围其他吃饭的角色看到。

    后边的要求实在是易如反掌,选择的座位是大柱子后的角落,几乎是视线死角,食堂里也没多少在,唯一的难点,是高到什么程度能让她醒。

    可这个难点在韩玉梁这儿,也等于不存在。

    他坐下的同时就给她拍了拍肩膀,打招呼一样封住了她的颈后道。

    只要定期给封真气续费,不给她来一套拔指甲打蒂穿孔之类的顶级刺激,她根本不可能醒来。

    那么,得分的高低,就看这的身体够不够敏感了。

    你先等等,我打开拍摄模式,要解决校医的工作问题,估计需要胁迫选项。一会儿你骚扰着,记得用手表摄像或者眼镜拍她羞耻的样子。

    “明白。”他搓搓手,懒得偷偷摸摸搞那么多花活儿,把青木理子化了淡妆的脸挪成侧转,露出表,跟着就一把握住了她衬衣里被罩紧紧兜着的硕大房。

    手感绵软,蓬松,是符合她年龄段的感,体积很大,胸衣的型号偏小,半杯的斜侧面,都有些溢出,看来为了维持教导主任的严肃形象,她牺牲了呼吸的通畅。

    既然这次的规则没有说胸部的事儿,就帮她稍微轻松一下好了。

    隔着衬衣一摸,轻松找到罩的前扣,单手捏开,里面被勒紧的肥美圆球瞬间得到解放,膨胀回了本该有的形状,将衬衣的扣子之间都撑出了梭形的缝隙。

    这种罩杯和柔软度,已经可以用束缚皮衣绑住,抹上润滑油从前端了。

    不过丰满型又总是用不合适胸罩勒着的子,敏感度会较差,睡眠中的体本来所有反应都会大打折扣,韩玉梁考虑一会儿,悄悄解开几颗扣子在里面过了会儿手瘾,就乖乖打开她色丝袜包裹的丰腴大腿,打开手表上的光照亮,一边做出揉搓的样子运功施展秘术,一边拍摄。

    “哼嗯嗯……”睡梦中的青木理子皱起眉,发出貌似痛苦实则娇媚的呻吟。

    韩玉梁用眼镜拍摄她的表,手表拍摄三角地带的特写,全力施展,不过二十分钟,就让教导主任的内裤和丝袜一起湿透,腹沟中央的色地带,已经能拧出水来。

    “午前”、“午后”两个阶段都只能开启恶戏模式,韩玉梁耐着子给睡美来了个两小时脱水大考验,到最后,餐厅凳子的边缘,都落下了黏稠拉丝的体

    这么好的润滑不能拿来辅助,真是令气闷。

    而且睡眠状态最后一点依赖度也没拿到,仅仅结算出了一个“春梦一场”的状态,效果是有些选项的成功率小幅提升。

    更糟糕的是,第二场结算完,系统提示高程度超出了安眠药的控制能力,显示青木理子已经醒来。

    韩玉梁还没撤掉真气,她当然醒不过来。

    于是,那张成熟艳丽的脸上,忽然就出现了扭曲而痛苦的表

    他正想出手,就看到青木理子睁开了眼。

    那惩罚的痛苦,竟然能让这个身体谈不上强壮的丰满郎,生生从他的点中脱离。

    满大汗的青木理子踉踉跄跄地离开,高跟鞋没有踩稳,险些摔倒。

    她不敢停留,发觉平衡感这会儿很糟糕,她竟然弯腰脱掉了高跟鞋,就那么踩着内侧已经拖下明显水痕的丝袜,飞快跑掉了。

    到手的肥飞了,真不合理。这会儿食堂都没了,明显应该可以开强模式,抓住按在桌上开,然后拍视频胁迫调教一气呵成,校医的工作不就保住了……系统局、机械降神、剧杀、大纲遁、臭不要脸!

    “算了,别气馁,先去继续搞定教师的黄片拍摄任务。晚上视频,看看理事长那儿有什么剧。”明明韩玉梁才是欲火焚身儿硬邦邦的那个,他还得好言好语安慰恼火的易霖铃,感觉场面稍微有点滑稽。

    她玩游戏的代感,还真是强得过

    难怪她筛选各种黄游的时候,最嫌弃的就是寝取られ(ntr)分类,倒是对寝取り(ntl)类兴致勃勃。

    当初韩玉梁好奇区别,还被她拉住科普了十几分钟。

    说白了,就是自己的上,和去上别的相反含义。东瀛舶来这两个词的时候汉字部分完全一样,导致不少老色胚也分不清具体差异。

    韩玉梁懒得分那么清楚,反正他最喜欢的是看片,搞黄色的部分,这俩分类差别不大,都是男优啪啪啪优啊啊啊苦主呜呜呜。

    在黄片领域聊了几句下流话题,易霖铃那边搞定了吉冈良美的第四部av——美犬的悲鸣。

    其实这会儿韩玉梁已经在怀疑,小铃儿到底是不是在选最温和无害的那一个。

    但没必要问出,混迹灰色地带的,在底线之上稍微坏一点,是好事。

    如果拍摄重味av能把吉冈良美的扮演者从西野夏娜的命运中拯救出来,对于早被玩得烂烂的她来说,肯定算是好结果。

    换成陆雪芊,可能会有“如此苟活还不如一剑杀了她让她解脱”的想法。

    不过易霖铃的观点,从来都是不能擅自以自己的价值观去否定他的求生欲。

    在没有明确证据的况下,她永远默认那想活下去,默认好死不如赖活着。

    而且,她选美犬这种羞辱极强的调教,反而少了很多心理障碍。

    小贼,你什么时候叫莎莉过来这边玩啊,我想跟她见面很久了。

    “嗯?怎么忽然说起她了?”

    她在大群里啊。时不时分享一些奇葩的私密记,感觉她给你当小狗当得特别开心……我都好奇了。

    “怎么,打算让我回也把你牵出去溜溜?”

    易霖铃沉默了一会儿,看来好奇还没战胜羞耻。

    算了,我还是就带个狗耳朵cos一下吧……好不好呀,主,汪。

    “行了行了,我这会儿又回不去,先炮制这个吧。”他看向这次负责帮忙的四个助手,果然身材的廓依旧一模一样,“来,咱们开始。我说,谁过来先给我舔硬,我之前太多,有点没劲儿。”

    一个助手指向正在脱衣服的吉冈良美。

    “不行,她要穿戴,别耽误时间,就你吧,其他给她换皮具。”

    第一场是室内,狗笼子和食盆、便盆都已经准备好,韩玉梁一看就知道纯粹是羞辱的心理调教,索趁着系统还没有给出过警告,验证之前的猜想。

    那个助手果然走过来,很温顺地端正跪坐,一手扶着膝盖,一手抬起握住软软的,掀起面罩到鼻梁上,吐出艳红的舌,绕着包皮的内缝缓缓旋转,抬起眼睛,充满诱惑地望着他。

    但韩玉梁残存的房中术,恰好就能压下勃起的欲望,软趴趴就是不硬。

    他拍拍那,道:“一个刺激不够,再过来一个吧。”

    两个助手帮忙给吉冈良美穿戴已经非常足够,负责递东西的那个犹豫了一下,过来和之前的分开角度左右跪坐,也掀开面罩,从另一侧轻柔舔舐着他的

    易霖铃猜到了韩玉梁要什么,小声嘟囔了两句。

    真要是你猜的那样,也够瘆的……

    他故意笑两声,道:“我看你俩生得也挺美,嘛遮遮掩掩不肯见啊?”

    说着,他双手一起落下,猛地一扯,就撕掉了那碍事的黑布面罩。

    露出的,是两张明显画了不同妆容,但五官一模一样的脸。

    “哟,”韩玉梁笑道,“这么刺激,你们还是双胞胎啊?”

    这时,另外两个助手站了起来,摘掉面罩,露出了也一模一样的脸庞。

    跟着,四张毫无差别只有红颜色不同的嘴,以完全一致的声音和节奏开说了一句回答。

    “不,我们是四胞胎。”

    第494章会是克隆

    很好的借

    这世界上据说有记录的最多胞胎,一下子生了十五个娃,只不过,胎儿过小都没成活。

    而成活的记录,也有十胞胎之多。

    这四个的说她们是四胞胎,合合理,换成一般肯定就信了。

    但韩玉梁是亲眼见过甚至还上过克隆的。他还是愿意相信,这帮不是正常生出来的。

    不能继续了,小贼,系统警告,说这是超限越界行为。赶紧回到正事吧。

    他笑了笑,“好吧,还挺刺激的,那就都别戴面罩了,明明长得挺美,嘛蒙着脸。”

    两个助手转身蹲下继续给吉冈良美上皮具,另外两个则继续为他

    这次他没有再压制的必要,舒舒服服躺下,等到勃起,让那两张相似的脸一个喉吞吐,一个舔蛋蛋钻眼,压着往那丰润红唇中了一发。

    他心中暗暗思量,这次的助手看脸有些眼熟,但分明和之前见过的两种都不一样。也不知道到底是不是方舟计划弄出来的产物。

    如果是,那方舟计划的高层到底跟l-club有多少牵扯?还是说,他们本来就有部分是重叠的?

    心生疑窦,让他对伊迪丝都有了几分警惕,也对这场游戏,彻底提起了神。

    韩玉梁看助手拿来了用花生酱和巧克力调制的黄金圣水系道具,还准备了半流体用的灌肠设备,知道这只美犬的片子后面不会太好过,八成要嘴对眼吃加餐。他想了想,只有在前面的剧里尽量让她多享受些快感,权当苦中作乐吧。

    第一场的打扮还是很普通的美犬,皮具束缚手肘和膝弯,着狗尾,项圈放着铃铛,但没有用枷或者皮套,而是用竹棍从两端捆住,夹着她的舌根,让舌耷拉在外面,嘶嘶流水。

    调教的部分也很简单,纯粹为了观赏,就是遛弯,抬腿撒尿,舔食盆里的,最后被抓着狗尾从后面,高几次,达成目标。

    下一场,就用到了助手,把混合成褐色的酱,注到她灌肠几次洗净的眼里,让吉冈良美拍摄舔食吞咽的特写。

    易霖铃说系统给了另外更恶心的选项,但她直接放弃了。

    韩玉梁大致能猜到是什么。他对此毫无兴趣,夸她放弃得好。

    柔软娇的小嘴儿,要么在上面含舌,要么在下面吸,洗净后舔舔眼玩玩毒龙钻,已经是他能接受的底线。

    真用纯粹的秽物去羞辱的喂食,就为享受那种完全支配的快感,他不仅没兴趣,甚至还有些反感。

    便器拿来当真正的便器用,未免太费了些。

    不过他也承认,这场景的确充满了猎奇的刺激,如果他有此癖好,这会儿肯定会非常高兴地从后面一边欣赏一边个痛快。

    第三场是例行的公开露出,也是真正被调教成美犬的小母狗们心理快感最强的步骤。

    韩玉梁正经作的时候,莎莉光是爬出门就已经湿透了。

    只可惜吉冈良美没经历过真正的调教,只是机械地遵守指令,在没有什么行的街道上木然移动,偶尔抬腿用实际上属于公狗的姿势尿一泡而已。

    第四场很短,也不需要韩玉梁做什么。他愿意的话可以参与,不参与也没什么惩罚。

    所以他只是坐在旁边看着,看着那四个助手流在吉冈良美身上放尿,给瘫软在地上的她,洗了一个从到脚的小便浴。

    这个任务的依赖度加成完全脱离了正常的结算体系,拍摄完成后,虚脱的教师对他的依赖度直接跳到了红艳艳的七心,效率堪称起飞。

    但易霖铃已经在担忧了。

    小贼,这才第四部,就已经把作践成这样了,我要是一个选项没按对,她就要跟真的狗一样吃屎了啊。这……这明天要拍的第五部,会是什么样子啊?

    韩玉梁往木下菜菜子那边走去,沉声道:“每次都是三选一么?”

    不是,今天就是二选一。另一个……太恶心了,用巧克力和花生酱我也恶心,等于是那一场的强化版,我才不要看,看了要吃不下饭的。

    “我也猜不出来,下一部会怎么安排。走一步算一步吧。既然选了这条路,就别回。你不是早就做好觉悟了么,即使是杀,也没关系。”

    可、可这个……这个真还不如让我杀呢。把好好的一个姑娘这么作践。最后……那可是尿啊!

    “小铃儿,吹也是从尿道出来的,那些高到失禁的没少往我身上撒过,洗洗就是。荒野求生的时候不是还要喝下去么,为了活命,这不算什么。”

    易霖铃哼唧了两声,跟着吁了气。

    好吧,你这么一说,我感觉好点了。说起来……我那次体验超强泄身的时候,是不是也漏了点出去啊?

    “嗯,漏了不少呢。”

    诶?哎哎哎?真的啊?

    “假的,那都是你分泌的。你信么?”

    好吧……抱歉。

    “没什么好抱歉的,男欢的时候,互相舌刺激是常事,彼此舔尿眼儿,都算是尝过,漏一些在身上有什么关系。这和刚才拍片那种神羞辱的虐不一回事。”

    之前攻略的角色里就有松原枫这个漏尿狂,膀胱简直是个器官,一高

    而且以韩玉梁的本事,要是认真对待存心往绷不住的方向使劲儿,那十个得有九个崩,除非膀胱本来就是空的。

    所以他并不在意。

    没想到,易霖铃像是挺受触动,晚上一起在脱离区的浴室里洗澡,她给他擦洗得又积极又温柔,尤其是肯定被漏上去过的右手,洗两遍后,还一根根把指含进嘴里,抬起水汪汪的眸子盯着他,啾啾吸吮,舔得净净。

    今晚韩玉梁的名次已经杀进了前二十,形势一片大好。略嫌遗憾的,就是青木理子的攻略还没有绪,那个“助纣为虐”的状态,也没找到任何线索。

    为了游戏的胜负大局,易霖铃忍痛割,穿好夏尔的黑色男式洋服后,再次选择出击,决心从角色的住处中挖出青木理子的家。

    能找到,就设法进去调查一番。

    如果找不到,就说明这个角色肯定有问题——凭什么就她可以不住附近?

    这工作不如说起来那么轻松,不到零点出门,凌晨三点左右才回来钻进韩玉梁被窝打盹,易霖铃说自己困得睁不开眼,也只排查了不到十分之一的住处。

    “如此费劲么?”

    “不是费劲,是住处多啊……小贼,那是个东瀛式塔楼公寓,虽说没那么豪华,里面也有足足七八百个住户的位置。咱们之前拿到地址的我还能直接找过去,没地址的……不就只能靠蒙?”

    “不是有门牌么?你只找住的单元不就可以?”

    “门牌都是瞎写的,而且,每一户都是能住的样子。有的房间玄关明明摆着鞋,我屏息凝神摸进卧室,一看,空的。我感觉……这游戏可能就防着咱们这样排查呢。”

    韩玉梁皱眉道:“你的意思是……”

    “对,”她捂住打呵欠的嘴,轻声道,“我觉得,咱们拿到地址,我从作台指挥你过去的时候,对应的那个角色才会在那个地方等咱们。就像之前的那些剧一样。咱们以为是角色家的地方,可能根本就是个场景而已。”

    “那你晚上没找到一个在那儿住的?”

    “找到了,有不少呢。但我一个都不认识。我之所以说门牌是瞎写的,就是因为我去了咱们拿到地址的几个生家,里面是有睡着,但我没见过。”

    “啊,对了!”她说着说着忽然睁大眼睛又清醒过来,很明显地哆嗦了一下,小声问道,“小贼,你说,那个西野夏娜会不会也是克隆啊?”

    韩玉梁摇了摇,“应该不是,我接触过克隆,他们很多地方的细微表现和真正的不一样。他们都是通过很厉害的黑科技快速催生出来的,想要完全模仿好类,不被攻略她的参与者发现绽,也太难了。你怎么忽然问这个?”

    “你看这游戏的角色本身也挺机械化的,都是按系统要求来,我觉得伪装一下也不是没有可能。”易霖铃似乎不太想说真正的理由,“而且这样的话不就节约用成本了么?l-club再怎么厉害,大活要用,总得绑架,总得一个个坑蒙拐骗弄来吧?有克隆这么好的技术,为什么不用?”

    韩玉梁摇了摇,道:“因为他们都是货真价实的大变态。克隆怎么可能满足得了他们扭曲的欲望。你要是打算靠这个想法安慰自己,纯粹是自欺欺。咱们看着西野夏娜惨死,我敢保证,那不是克隆的反应。至少……不是我见过的那种。那四个助手的样子你不是也看到了,你只要仔细观察,就能发现不对劲。对,再说了,克隆会和基因供体的模样有很多相似之处,而且同一批的克隆几乎都一模一样,要是学园用克隆来游戏,得用多少个供体啊?”

    易霖铃一下子坐了起来,小脸有些发白,“可是,可是……我看见西野夏娜了。”

    “什么?”这下韩玉梁的困劲儿也瞬间消失,“你没看错?”

    “我也不知道。”她扁了扁嘴,“我最后一个摸进的卧室,里面睡的那个的,看着就特别像西野夏娜。染了发,做了美黑,但卸妆了,我也不好说是不是一个。反正我一害怕,就溜回来了。”

    “原来这才是你早早回来睡觉的原因啊……”他抱住她安抚两下,笑道,“没关系,你怕我不怕,下次找机会让我过去看看,我认的眼光很毒,绝对不会认错。”

    “但你一出去就只能按照系统允许的选项行动,都进不了那的家门。算了,也是我胆小一时间心慌了,那的有心跳有呼吸,怎么可能是鬼。明天晚上不行我再去找她,弄醒了审问一下。”

    韩玉梁当然不信这世上有鬼。他也不信视频里死掉的那个西野夏娜是克隆体。

    他忍不住想,难道真的是双胞胎?

    3月1号,天气还是沉沉的。不需要赶时间去医务室给木下美加打桩,韩玉梁出门后的步伐也轻松了不少。

    果然任何好一旦变成工作就会显得乏味枯燥,他体上的欲依然旺盛,神却有了点结婚十几年中年社畜的倦怠感。

    即使硬得像铁,都只想图省事儿撸一发。

    这神状态简直是贼职业生涯大危机,他左思右想,决定晚上说服易霖铃别再去摸鬼的家,好好休息一晚,顺便再享受享受她紧致又敏感的娇菊花。

    喂,韩贼,又有公开了一条怪谈!

    “哦?”看来这次的参与者里还有盯着某个目标攻略的,不然,纯路线应该走不了这么快,他沉吟道,“能看出是谁么?”

    不能,只有怪谈内容。

    “可惜。”

    这种大分数在一个身上的参与者,被他打击一次基本就无法翻身了。

    不过这种纯流要顶着先减半后二五折的压力穷追猛打,总分肯定高不了,八成就是现在垫底那几个选手,倒也不值得下功夫去挖墙角。

    这个怪谈名字叫“真的考验”。传说接近圆满的侣会接受神明的考验,如果无法达成一系列要求,他们的就没办法开花结果……这什么啊。

    “这也叫怪谈?”韩玉梁也跟着道。

    多老套的恋游戏设定啊,什么传说树下接吻之类的,不就是给男主角求找个动力么。呃……等等,小贼,要是每个怪谈都对应一个隐藏规则,你觉得这个像是什么意思?

    他不是很想动脑子,只想找个妹子把习惯了的晨炮打出去,神的倦怠和体的渴望让他这会儿都有种奇妙的割裂感,浑身别扭,“我想不出来,你觉得呢?”

    会不会是说纯路线的角色攻略,要想完成还需要做一系列任务啊?

    “那就和咱们没关系了。”

    怎么没关系?我看三上米莎纯线攻略很有希望,小泽雅子好感也有一颗心了,你愿意的话上午咱们就盯着她俩聊。

    韩玉梁故意摇了摇,让易霖铃那边的视野跟着一起晃,“我没兴趣。纯线我跟你走就行了。”

    她发出一串清脆的笑声,给出了语调略显不屑却又藏着浓浓开心的回应。

    得了吧,咱俩这进展速度也能叫纯。放动画里叫番,放游戏里叫拔作,放小说就是手枪文。

    “番拔作手枪文还能有处主角?”

    呵呵……我也就剩那片膜还好意思说是雏儿了。

    “听你这么遗憾,那要不今晚算了,你休息吧。我正好也休……”

    不行,少废话,你答应了让我cos夏尔的!不、许、抵、赖!

    韩玉梁忍不住笑了起来。

    也不知道她这么积极到底是什么心态,“不能看你小正太我就来亲自扮演小正太”么?

    不过,一想到从那身黑洋服的裤子里剥出小铃儿白白圆圆弹弹的小,能一个爽,他喉滚动,倦怠的神总算振奋了不少。

    “晨起”阶段去几个办公室转了一圈,没有堵到青木理子,易霖铃果断在系统那边作一番,把松原枫召唤去了厕所,争分夺秒洗眼来了一发,给她刷到了近六颗心。

    她有叠加的扣减,又进到了得分减半的五心以后,为了效率,今到此为止,直接转战教室。

    “课前”和“课上”继续替刷了刷左右邻座的聊天模式,没什么有价值的收获,拿了点聊胜于无的依赖度。三上米莎想要跟韩玉梁约会,但下午还有最后一部事关任务成败的av要拍,时间冲突,只好委婉拒绝。

    上午的第三个“课上”阶段,很让易霖铃意外的,又有一条怪谈被公开了。

    看来参与者们并不蠢,大都意识到了这其中隐藏着什么秘密规则,攻略进度比较专一的,纷纷开始发力。

    模式显然也已经有不少解锁,韩玉梁路过厕的时候,里面恰好走出一个正在调整裙腰的外班生,看大腿内侧没擦的湿润痕迹,应该是吹或者失禁来着。

    这次公开的怪谈叫心碎的诅咒。是说如果孩子一直没办法得到异的青睐,就会受到“心碎”的诅咒,不知什么时候,就会在学园中以奇怪的方式自杀。

    “这个倒是挺好懂,应该是说这些角色还有末位淘汰机制。总是没攻略,就死了。”

    啊?那这个规则也太奇怪了点吧,这些角色都是系统控制着行动的傀儡,她们怎么决定自己会不会被攻略?

    韩玉梁略一沉吟,浓眉拧紧,“靠反应。或者,一些引诱好奇心的小手段……”

    瞬间,之前松原枫和木下菜菜子的提醒就变得更加扑朔迷离,倒是几个攻略角色迅速化的表现,找到了背后的根源。

    这些的确不能决定自己的行动,但她们还能在其他方面发挥。

    在框架内如何诱惑男来更的攻略自己,看来就是她们在这学园中展开的另一场不公开竞赛。

    这么一想,难怪西野夏娜会因为违规被处死。

    她顶着韩玉梁送的糟糕状态,没有男的愿意费大力气攻略她,分数多半已经是垫底,那还不如违规搏一搏。

    不过结果大家也都看到了,白白成了杀儆猴的工具。

    暂时还没有自杀的例子出现,他俩也分析不出更多。

    这个怪谈的意义,易霖铃觉得不大。本来游戏中就只给参与者安排了三个默认目标,为了抢分大家肯定会多点开花,手都要往别裤兜里伸,除了西野夏娜这种倒霉透顶的,应该不会有生被冷落才对。

    但就像是为了打她的小脸蛋一样,这个话题才刚聊完,c班的门,忽然冲出来了一个披散发的身影。

    她面色红,衣裙凌,脸上的表看起来绝望又无助,向着韩玉梁跑出两步,身子一歪摔倒,然后手脚并用,往他这边爬。

    易霖铃马上更换目的地,让韩玉梁方便往那生的方向迎过去。

    尽管那生的神和平时大不一样,他俩还是很轻松地认了出来,她就是新条优里。

    算起来这是强模式奏功的第一个受害者,表现得如此反常多半和那有关,韩玉梁好意思转身就走,作台那边也不答应。

    可没有选项啊!怎么搞的,就在面前,系统里没显示她在。活见鬼了不成?

    听到易霖铃惊讶的声音,他这才意识到,新条优里是凭自己的意志追出来的。

    果然,那个生猛地一颤,像是禁受着什么巨大的痛苦,双眼上翻险些晕过去。但马上,她又继续爬过来,像个东瀛恐怖片里执着追逐受害者的鬼,不依不饶。

    韩玉梁加快步伐,过去在她面前蹲下,皱眉道:“你怎么了?”

    新条优里抬起身,伸出手,紧紧抓住他的裤脚,泪流满面,咬牙忍耐着不知从何而来的痛苦,颤声说:“来……来搞我……我知道是你……你不能……强一次……就不管了……来搞我……不然……我会死的,我会死的啊!”

    像是机器被关掉了电源,她忽然软软趴下,失去了意识。

    韩玉梁正要伸手把她救醒,耳中传来了易霖铃焦急地提醒。

    不能动她!系统警告了,继续跟她流是严重违规。咱们必须马上离开这儿。

    他站起来,低望着昏迷不醒的新条优里,沉默了几十秒,转身离开,按照作台给出的指令,赶往下一个地点。

    他相信,易霖铃能体察到他的心意。

    你放心,我这就把新条优里的攻略优先度调高。我不会让她死的!

    “喂,别旗。”

    第495章教师的最后一部

    想要拉一把新条优里的难度并不大。

    韩玉梁对已经激活过强模式的角色再次开启条件会宽松得多,文学部每天依然会有社团活动,到时候用同样的路径把她再一遍,设法刷个“受孕”的状态上去,持续提升依赖度,不让她垫底,应该就能解决问题。

    但这么一来,就催生了另一个新的问题。

    小贼,你发现了么。咱们如果用强模式继续给对手拆台,这些归零的孩,就有可能死掉。毕竟现在可选目标这么多,我觉得……几个抢一个孩的况应该很少。

    “我知道。”

    那岂不是咱们袭击一个,等她回归学院,就要让你追加攻略一个?

    “没事,我顶得住。”

    我知道你金枪不倒。我就是觉得,咱们好像不能逮住一个袭击一个了。没想到会有这么一个暗坑,好不爽。

    韩玉梁笑道:“本来咱们也没逮一个袭击一个啊。我拿到‘极非道’的状态后还挺高兴,寻思看见谁合眼缘就能上去开了,没想到还有这么多限制。”

    易霖铃憋了半天,嘟囔了一句。

    你玩得好开心啊。

    他笑道:“彼此彼此。”

    话虽这么说,真出过命之后,他明显感觉易霖铃的积极受到了不小的挫折,之前被渐进剧撩拨起的奇妙欲望,又有被压下的势

    再加上她的怕鬼问题……韩玉梁挠挠,只有自我安慰,反正时间还有的是,这丫很足,绝不会半截掉链子打退堂鼓。

    至于心问题,今晚把那个什么夏尔按住好好一顿,升天个几次,应该能迎刃而解。

    她cos起来欲跟他有一拼,属于对他这样能力强的男来说非常好哄的类型。

    剩下的一组“课前”、“课上”,易霖铃守在教室,跟松原枫开了两组聊天模式,想在不激活隐藏模式不触发“瓜的急切”的状态下,把依赖度再往上蹭一蹭,早点刷出九心解锁下一个怪谈。

    收效甚微,松原枫已经完全是个针对韩玉梁的专属痴,聊天的时候双手夹在大腿中央一边直勾勾看着他一边扭来扭去。

    他都怀疑下课后她一起来凳子上是不是已经水淋淋的。

    两个阶段拿到两点依赖度,易霖铃很是沮丧,午休才一开始,她就带着势在必得的劲,直奔能发任务的食堂小姐姐,准备再对教导主任下手。

    青木理子姿色比上不足比下有余,虽说有双能夹手裹的豪,但在食堂里放倒大概率只能骚扰半死鱼,对韩玉梁来说,乐子着实不大。

    不过念及之后还有教师最后一部黄片要拍,晚上又要留些力陪小铃儿玩变装正太游戏,节约弹药,倒也不是坏事。

    可没想到,易霖铃这次发布的任务,竟然换了药。

    “放春药?你是打算让教导主任在食堂当众公开自慰直接社会死亡来挽救木下美加?”

    不然呢,已经证明安眠药没办法……至少是有概率失败,不能把她留下开启别的隐藏模式。我当然要试试其他可能。上次她选的吃饭地方是不是特别偏僻?

    “嗯,怎么了?”

    她的角色设定上就是严厉型,不平易近。我觉得她还是会选择角落没什么能看到的地方吃饭。

    “所以呢?”

    所以我这次要试试看,能不能在她清醒的时候开骚扰。

    “哈啊?我要是被开除了,游戏就结束了吧?”

    易霖铃,自信满满。

    所以肯定不会啊。这游戏里每个男生都是色狼,还准备了这么完备复杂的隐藏路线,我才不信会有直接开除的惩罚。咱们之前已经证明了,戴面罩和放安眠药后的作都不会对依赖度产生影响,那,只有清醒着硬上了!

    “好,我听你的。”不必面对动弹不得的死鱼,韩玉梁的神也好了少许,摩拳擦掌,等待出击指令……要是还能顺便出个就更好了。

    不久,青木理子出现在窗前,和上次一样,满面愁容地领走餐点,去了偏僻角落坐下,低默默开吃。

    “小铃儿,我什么时候过去动手?”

    先等等,看看药效。

    “我记得任务说明的时候,这个媚药只有二十四小时内高分数翻倍的效果吧?”

    但安眠药可是真的让教导主任睡着了。你昨天不也跟我说那不是演技么?

    “呃……”

    所以我觉得,媚药一定也有实际的效果。等等看。

    韩玉梁换了一个座位,方便观测结果。

    青木理子吃饭的速度越来越慢,越来越慢,吃着吃着,还拿出手帕擦了擦汗。她丰润白皙的脸颊,很明显迅速染上了一片病态的嫣红,桌下换了黑色丝袜的感大腿,也克制不住一样紧紧夹在了一起,上下叠,随着她的急促娇喘,而小幅度地彼此摩擦。

    好!明显这是发了啊,绝对是发了!去,小贼,就是这会儿,过去吧,我就不信还是没有我想要的选项。

    “你不会打算让我在这儿公开强她吧?”韩玉梁嘟囔着起身,往那边走去。

    他挺喜欢青木理子胸部的手感。在目前的登场物中尺寸最大,还不像理事长塞了假体的那么别扭。

    问题是,就这么走过去,能成么?

    青木理子发现了他,神显出几分畏惧,但很快就挺直后背,扶了扶眼镜,对着他说:“韩泽同学,你来这边做什么?食堂还有很多空座呢。”

    “我想和主任一起吃饭。”他按照易霖铃选择的台词回复,一边说一边强硬地坐了下去。

    “我不习惯和学生一起吃饭。更何况,是你这样的劣迹少年!”青木理子很严肃地说,伸手就去端餐盘,一副准备离开的样子。

    把她按住,不准她走!有选项了!

    易霖铃飞快喊道,恨不得自己也跳出来帮忙按手按脚的样子。

    制服一个体脂率能撑起硕大双,对韩玉梁来说易如反掌。他展臂一揽,搂住腰肢发力下压,就像侣亲昵一般,把体牢牢控制在身侧。

    “你放开!”她面孔通红,扭动挣扎。

    怎么搞得,其他都是选项不出结果不动,就她特殊……哎,有了!巨额贷款的事,激活了新选项,你照着说台词,这个青木理子没办法在作台这边直接走对白。

    “青木教,你一直跟理事长作对,是真一片好心为了守护学生,还是打算靠这些可的美少,来还你丈夫的巨额高利贷啊?”

    青木理子的演技明显比其他npc强出一截,很惊讶地扭瞪着他,“那……那是胡说!我丈夫的欠款早就还清了。当初不就是理事长安排的来帮忙讨债的吗?我……不会忘记那个贱险,她为了挤走我的份,简直不择手段。”

    这什么见鬼的老套内斗戏码,咱们是黄游,敬业点直接上戏行不行?

    韩玉梁正在心里大翻白眼,手表一振,恶戏模式激活了。

    你别松手看,我给你念规则。第一,不能让青木理子挣脱离开餐桌。第二,不能碰触下体三角区。第三,阶段结束前高得分必须超过八十,否则失败。失败的话,会面临停学处分,放逐出游戏五天。你快点动手吧,就算有媚药的双倍分数加成,这个目标也太高了!

    这个任务的难度的确是他游戏进程所遇到的当前最高。这房不敏感,下体三角区不准碰,高得分要求还多达八十,要是运气不好每次高得分都随机在浮动值的下限,那她剩余的四十多分钟要平均每分钟高两次,才能达标。就算有媚药加成,也得每分钟一次。

    但他是立志要成为贼王的男,不碰三角区,并不意味着刺激不到最敏感的地方。

    他看着青木理子隐隐有些得意的眼神,微笑着将她往身侧搂紧,随便揉了两下胸部让她看起来更加自信,就手掌一滑,按在了她颇有几分感的小腹上。

    “波漾”开路,“丝绕”热身,他双手并用,根本不挪位置,如同一个给痛经朋友捂肚子的男生,就那么搂着她紧紧压住肚脐下方。

    “呋……呜唔?”青木理子按住桌边,脸上的表瞬间变得非常诧异。

    她的自信,转眼之间就被雷击一样的汹涌快感击溃。

    韩玉梁足足运出了三成真气,施展“隔空戏”,让她下体的敏感豆连着皮下的蒂组织一起被从四面八方围攻。

    快感,在差一点就变成刑责的强烈程度持续注

    “啊!”教导主任尖叫一声,跟着马上咬住了下唇,赤红的脸上浮现出一忍耐克制的坚决,不过那双换成透明黑丝包裹的浑圆大腿,已经颤抖着紧紧夹住,不住上下错,摩擦。

    她猛地用力,想要趁着还有劲儿挣开跑掉。

    但韩玉梁的双臂铁箍一样圈着她,让她连正在湿润的肥美都抬不起来哪怕一毫米。

    “你……你……到底怎么……做到的?”她满面疑惑地扭转,从牙缝里挤出颤抖的质问。

    “秘密。”他笑了笑,欲擒故纵了一下的真气略一绕行,从膣内猛地轰在g点上。

    这种玩法太耗内力,韩玉梁轻易不舍得用。

    但只要用出来,就不可能不奏效。

    明明没有手指在里面刺激,空空中却传来了猛烈到让她眩晕的快感。

    丰满的身体在他的双臂控制下猛地一挺,呜咽拉成细丝,一寸寸穿过喉

    吹的体,轻松将内裤和丝袜一起浸透。

    韩玉梁凝神催动,真气一转,回到耻丘周遭,又是一顿旋转摩擦,好似无数暖洋洋的光滑丝绳,将整个“”字形的蒂组织包围,化作无形无质的高速吮吸仪,同时玩弄和两边的蒂脚。

    “咳……”被水呛到了一下,青木理子急忙把胳膊塞到张开的嘴里,满是红的脸猛地抬起,脖颈青筋跳动,双眼向上翻白,脚掌在桌下一蹬,蹭掉了漆皮高跟鞋,身子猛地一颤,眼镜都歪了几寸。

    根本不管那高已经被推到了什么境地,他照旧死死卡着体腰肢,真气再次转移阵地,替轰击会、膣门。

    略逊色几分的快感总算让她有了一点点喘息之机,可一气才刚倒过来,g点又一次被研磨碾压,渗透到丝袜裤裆上的大片,瞬间被吹的汁冲淡。

    几处敏感点替猛攻,只在她连真气都护不住心脉快晕厥过去的时候换到子宫外轻轻搔弄,供她略作休憩,其余时候,她不得不沉心编织的无尽高炼狱,体验着仿佛浑身毛孔都化作出快感的极限绝顶。

    四十多分钟过去,阶段结束的时候,韩玉梁在高一项上的得分,足足有244,即便没有媚药的二倍加成,也高达122,远超任务所需。

    而青木理子,他一收功就趴在桌上晕了过去。这种足以在神上成瘾的快乐,几乎能起到违禁药物的效果。

    这次结算,教导主任的状态栏稀里哗啦激活了三项内容,让易霖铃看得大呼小叫。

    其中唯一算的上是正面效果的,就是推测依靠高累计次数解锁的“沉迷欲”。

    而剩下的一个状态一个称号……状态为“教的倔强”,会让负面依赖度在结算过程中翻倍,正面依赖度结算后减半,堪称无耻等级的debuff。

    称号则是“学生管理者”,一天内只要将其重复选取为目标,就会根据选取后激活的模式获得不同惩罚。

    具体的惩罚项目全是问号,大概要吃到一个才能激活一个。

    对此,易霖铃完全没有测试的兴趣,果断选择留那还在间歇抽搐的在食堂滴滴答答往凳子下掉雨点,指挥韩玉梁完成av拍摄任务去了。

    “小铃儿,你真不试试再选她为目标,设法解决一下校医那边的开除威胁么?”

    不试。正常游戏发展速度绝对没有你这个论外级贼这么快,如果你的效率都救不回来,只能说明那个任务系统就不想让咱们完成。我才不去测试惩罚项目,我又不是抖m。木下美加要是没了,咱们再从别身上刷回来分数。咱俩现在玩熟了,不怕。

    “倒也是。”韩玉梁没再多说,这几天分数上涨的速度相当令满意,以这个势继续下去,不考虑“助纣为虐”那个状态的话,拿下第一应该不是难事,“那准备开始吧,呼叫吉冈老师,看看今天拍什么。”

    没想到,这话说完之后,易霖铃那边好一会儿没了声音。

    “小铃儿?怎么了?睡着了么?”

    我……呼叫完吉冈良美了,正在考虑今天拍什么。

    “你不知道怎么选,就让我来。”韩玉梁从之前的趋势中也能猜到,片子应该是一部比一部重,美犬调教的节都拍过之后,保不准就该兽皇、水地狱之类摧残质的题材出阵。

    让易霖铃来选,会于心不忍也正常。

    不用。

    她的语调意外的坚决。

    我是负责作台的,这是我的游戏。我能选好。就这样吧……决定了。

    给吉冈良美拍摄的最后一部av,名字叫《狱绘图·针之卷》。

    很明显,题材选定之后,角色那边也会收到提示。当韩玉梁来到地下密室,进此次规定的拍摄场景时,在四个助手的中间,吉冈良美满脸都是泪痕,已经哭肿了眼,正瘫软在地上,一副想哀求又怕违规而不敢的样子。

    韩玉梁没问易霖铃到底都看见了什么选项。走过去的时候,他只是暗暗盘算,也许今晚该多小铃儿几次。

    毕竟,泄欲这种事,相当解压。

    这个黄片任务对普通来说难度相当大。

    一般来说,仅有天生体质特殊的,或经历过完整后天调教的,亦或是或有什么奇怪心理问题的,才能从尖锐的痛楚中得到快感,尽享受多半源自内啡肽的愉悦。

    这并不是往个按摩就能让一边挨鞭子一边高那么简单。

    根据这游戏之前展现的设定,角色的状态、称号大都和设、体质与癖相关。

    吉冈良美是神系受虐癖,被羞辱、责骂、轻度体惩罚就会有巨大的愉悦。

    但这部片,并没有多少神系的施虐,完完全全,是制造猎奇盛宴的体折磨。

    从助手熟练的动作来看,就算韩玉梁装蠢不作,易霖铃那边的台本进度,也会由那已经不再戴面罩的“四胞胎”来进行。

    那他索试试自己的手段。

    第一场,吉冈良美丰满的体被紧紧绑缚固定在近似单沙发形状的禁锢台上。

    她的小臂和小腿由绳结连接,分开两侧捆在扶手的位置,腰肢用皮带固定于铺着皮垫的平台,栅栏一样的靠背留出了绳索穿过的充分空间,让他很方便就能错勒紧那对儿肥房。

    完全解放之后的球有着几乎不逊色于青木理子的尺寸,只是形状略差一些,脂肪也比较松弛。

    不过绳索勒紧之后,那两团白,就骄傲地挺立了起来,颜色也迅速透出苦闷的紫红。

    套戴好,眼罩蒙上,耳塞堵紧,体的感官被提升到最敏锐的状态,只为了迎接之后连续不断的刺痛。

    韩玉梁没好意思再帮她运功提升敏感度,轻轻搓着核给她一串比较舒缓的高作为热身后,就拿过了助手跪下举高到他手边的针盒。

    不在用完所有的针后让吉冈良美高,第一场的任务就无法完成。

    他捏起一根,刺了上去。

    专为这个玩法设计的细针非常轻易地钉房透出血管的薄皮,尾端的孔上立刻顶起了一个艳红的血珠,维持着恰到好处的大小,不流下去,也不会滚落。

    小贼,这么扎……疼得厉害么?

    “还好。”他随答了一句,手上加速,一根接一根落针,不再犹豫。

    不久,吉冈良美颤抖的身体上,就像是开了两朵紫色的绣球花,花间缀满了红色的小珠。

    哽咽的闷哼鼻音一直没有停过,眼罩下面也早就流下了泪。

    不过从溢出了大片黏乎乎缝来看,她还不算太难过。

    他捏起最后一批针,按照易霖铃的台本要求,刺房顶端最敏感的两个区域。

    当晕和如同高寿老的生蛋糕,满了小小的红烛时,韩玉梁放低身躯,从她张开的大腿之间贯

    湿透的小饥渴地绞紧,每一道褶都在贪婪摩擦坚硬的茎。

    他动了两分钟,吉冈良美就泄了。变长变大的,把上面的针都顶高了一些。

    第二场,类似的场面换到了下体更加敏感的区域,发达的小唇被夹子和细绳拉开,充血的膣和凸起的核袒露无遗。

    密布小针的器很难,这一场的完成要求,换成了

    教师那并不合适闯的后门,制造出了与针群相辅相成的痛楚,让她的下体更加紧缩,更加湿润。

    第三场,是针刺吊缚,许多粗长的钢针,仿佛织毛活儿一样错穿过吉冈良美后背、部、大腿的皮肤。

    然后,就靠那些贯穿她的钢针,将赤体吊起。

    韩玉梁这次后,着实费了点真气,才让她的高次数合格。

    毕竟,他没办法大幅抽,担心晃动剧烈真的把她的皮撕开。

    而最后一场的台本,易霖铃念出来的嗓音有点发颤。

    系统设置的节,终于将对吉冈良美的体造成需要较长时间修复的创伤。

    她身体的各处敏感点都被打了孔,反而是一般最常见的耳,并不存在。

    两个,蒂和包皮各一个,左右唇各五个,最后用细线连接在一起,挂在了一个起落架上。

    浑身大汗的赤教师,不得不随着挂钩的上升下降,骑在韩玉梁的身上起起伏伏,以残忍的妖艳姿态,完成了最后的上位拍摄。

    吉冈良美披着浴袍坐在椅子上望向自己身上那一个个银环,目光呆滞中混杂着几分解脱。

    而这个时限长达一周的任务,也终于在第五天画上了句号。

    这次的奖励评价拿到了最高的s,除了例行的理事长依赖度+5外,吉冈良美的依赖度直接蹿升到了99,资料中原本的所有状态和称号都被一个新的取代——安分的母畜。

    从此以后,吉冈良美作为目标的选项不会失败,依赖度不会下降,任何时候都可以激活模式,并且,能将她的家设置为卧室。

    另外,还得到了教导主任青木理子的住址。

    盘点完任务奖励后,易霖铃颇为纳闷地嘟囔了一句。

    都这样了为什么还不是十颗心?

    韩玉梁望着间还在闪动的银光,道:“谁知道。先看看解锁了什么怪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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