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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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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场】(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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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 lovexiehui

    20/02/17

    牌局再次开始了,我让柳琪把剩下的两百多万美元都换了筹码,唐芊芊只当我打算孤注一掷了,紧张得额角渗汗,我看到她的样子,心中暗笑,表面上却嚣张道:“刚才都是前戏,现在看我发挥真实水平。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更多小说 ltxsba.top”

    唐芊芊心里有气,也不相信我能反败为胜,但一想到我之前告诉她要把钱全输掉才有可能被邀请进vip室,心越发矛盾,只是紧张地盯着牌桌。

    我哈哈一笑,对发牌荷官道:“让我朋友帮我拿牌好不好?”

    荷官含笑点点,我起身站在唐芊芊身后,拿起她的纤手放在嘴边一吹,笑道:“但愿你的手气比我好...”

    唐芊芊没想到我会让她也参赌,无计可施之下只能顺着我的指示从荷官手中接下了三张牌。我站在她身后,看着她镂空晚礼服下显露出白皙的玉背,茎将裤裆撑得隆起来,硬硬地顶在她纤腰上,她感觉到了,红着脸回瞪了我一眼,我微微一笑,伸手将茎硬按下去,尖端转而顶在她上,将薄薄的礼裙挤得褶进她瓣间。

    唐芊芊娇躯一颤,转过身来双手按着我的腰将我推离,小声道:“你不要太过分啊!”

    我笑道:“你是来配合我工作的不是吗?咱俩看起来应该是侣,至少也是个床伴,亲热一点不好吗?”

    唐芊芊被我噎得说不出话来,我趁机搂着她纤腰将她身子往自己怀里带,硬挺的茎挤她腿间,她身子一软,赶忙转过身去,虽然翘茎顶着也不好受,总比孩儿家最敏感的腿心被直接侵犯好一些。

    我就这样搂着唐芊芊,借着她的手打了几圈二十一点,不知不觉间将手上的筹码几乎都输掉了,照例剩下两万美元,递给在一旁的柳琪,又把手伸到唐芊芊面前,她看我输了半天牌,已经有些麻木了,见我伸手,咬着银牙道:“我没钱了...”

    我这才恍然,上了赌船半天,已经把唐芊芊带来的五百万美元输得净净了,也不生气,摸了摸脑袋对众笑道:“我把她的零花钱都输光了...唉...孩子真是 容易生气...”

    唐芊芊的俏脸上满是‘看你怎么办’的神,我之前跟她说输光了五百万就会有来请我去vip室,但现在看来我的判断显然是错误的,并没有来邀请我,看来赌场的管理员非常谨慎,在没有搞清楚我的财务能力之前是不会贸然请我去vip室的,既然这样,我就要加一把火了。

    我拍了拍唐芊芊的 小手,从自己的裤兜里随手摸了一张卡片出来,递给柳琪道:“麻烦你帮我换一千万的筹码。”

    赌桌前安静了几秒,众随即接耳窃窃私语起来,眼 神都盯着柳琪手中那张黑沉沉的卡片,唐芊芊也瞪大了美目,似乎不敢相信她看到的事

    我看着众的反应,心里很满意。我拿出的这张黑色卡片是美国运通发行的黑卡,又和普通的黑卡不太一样。传说中的运通百夫长黑卡可以刷飞机,刷游艇,我之前在美国买私飞机就是刷的黑卡,理论上是资产过十亿美元的富翁才会被邀请办理,今天在赌船上的不乏亿万巨富,拥有黑卡的应该不罕见。

    然而,我手里这张黑卡就比较特殊,是用特殊合金制成,表面涂了当今反光线能力最弱的涂料,拿在手里像拿了一个黑一样,不见底,因此它的外号就叫‘黑’。 ‘黑’的发行就更为稀罕了,运通公司承诺用整个运通的资产为‘黑’的持有者提供信用担保,这就远远超出了十亿美元的水平,几百亿上千亿都有可能。

    在场的众都是见多识广之辈,陡然间见到一张只在他们的传说中听过的特殊黑卡,怎能不震惊。唐芊芊更是被惊得怔住了,半分钟后才缓过神来,从柳琪手中抢过黑卡在我面前晃动,急道:“你别来,这种东西怎么能作假!”

    我还没等说话,一个的声音响了起来:“这位士,是不是假的,去看看能不能换出筹码不就知道了吗?”

    我循声望去,说话的是一个站在牌桌旁的子,黑亮浓密的长发柔顺地披散在右侧露的肩膀上,一张致的鹅蛋脸,画着淡淡的妆,皮肤细白皙,闪烁着动的光泽,一双水汪汪的杏眼却仿佛水池塘一般,闪烁着灵动的光。

    这肌肤白皙,细长的脖颈上戴着 蓝宝石项链,平添一丝妩媚,黑色鱼尾裙紧紧裹在身上,却依然无法遮掩傲的胸部,开得颇低的领处,高耸的球间邃的沟清晰可见,实在是个感佳

    我强压下想要把她按在胯下一顿的欲火,笑道:“哦?这位士倒是很有见识,您是?”

    那子一笑道:“雷先生您好,我姓舒,舒依莲,是这里的副主管,刚才忍不住话,失礼了。”

    我笑道:“舒士这么漂亮,再多说几句也不算失礼。”,说着从唐芊芊手中拿回卡片递给柳琪道:“拜托。”

    柳琪应了一声,看了看舒依莲,见她点了点,才快步向筹码兑换处小跑过去,很快就抱着几十个大额筹码回来了,放在我面前歉意道:“对不起雷先生,小额的太多了,我抱不动。”

    我笑道:“没事,几万几万的打实在是没意思,咱们五十万起步怎么样?”

    牌局里的众多半已惊到了,有几个当即站起身来道:“后生可畏,咱们不跟了,看看热闹吧。”

    我用五十万一把的大额投注吓跑了一半,眼看着牌局已经不成了,我心中暗笑,这个该说话了吧。

    果然,只听舒依莲笑道:“今天大家玩得都很尽兴,也感谢雷先生让我们见识到了‘黑’, 夜色这么美,不如欣赏欣赏海上 夜色,明天再重新开局,如何?”

    我含笑看着唐芊芊道:“我倒是没什么,芊芊你喔?着急我帮你把零花钱赢回来吗?”

    唐芊芊一下子成了众焦点,连忙道:“零花钱没了你再给家嘛...这位舒小姐说的对...明天再玩嘛...”

    我笑道:“那就好。”站起身来走到舒依莲面前道:“舒小姐,我能邀请你和我一起去甲板上走走嘛?”

    舒依莲有些惊讶,毕竟我的伴还在场,就这样明目张胆地邀请别的去看 风景,看起来有些说不过去,但转念一想,我刚才输了钱就能借着泻火的由把柳琪拽进祈祷室了快一个钟,此时的举动实在不算什么了。

    我对唐芊芊笑道:“你去吃晚饭吧,账记在我上,洗白白了在房间等我。”

    唐芊芊红着脸应了一声,舒依莲笑道:“您和您的伴在邮上的一切费用全免,请放心享用。”

    我笑道:“那就多谢舒小姐的盛了。”说罢牵起舒依莲的纤手,和她一起往甲板上层走去。

    从赌场出来,舒依莲引着我绕过主楼梯,刷卡打开一个锁着的铁门,走过一个颇为陡峭的楼梯,甲板上的风陡然大了起来,好在这里靠近南海,风虽大却不觉得冷。

    天色已经暗了下来,月光洒在白色的甲板上,加上高处桅杆上灯的光线,竟丝毫不觉得暗。我和舒依莲并肩站在栏杆旁向大海望去,风平静,夕阳低垂,海鸥的鸣叫声此起彼伏,颇有些心旷神怡的感觉。

    舒依莲看着我笑道:“雷先生是第一次来公海赌场?”

    我心知正戏来了,点道:“赌场倒是去过一些,公海赌船倒是第一次来,景好,好,不错不错。”

    舒依莲道:“雷先生这样年轻有为的士光临这里,我们 十分荣幸...”

    我哈哈笑道:“客气客气...我刚才玩得有点忘形,可能冒犯了赌场的工作员,实在不好意思。”

    舒依莲知道我说的是强柳琪的事,摇了摇道:“年轻之间你我愿的事,我们也不好涉太多...”

    我明白舒依莲的意思是说 如果柳琪不追究我的责任,那么赌场也可以睁一眼闭一眼,只当什么都没发生过,当下笑道:“那就多谢好意了。这里的景色很美,舒小姐也很漂亮,我的心也好了不少。”

    舒依莲轻笑道:“明天,雷先生有没有兴趣到我们的vip室来几局?”

    我问道:“哦?vip室?有什么不一样的吗?里面的孩子漂亮吗?”

    舒依莲道:“玩法都一样,客倒都是雷先生这样的成功士有些大...对了,里面的孩子也更漂亮...”说着轻笑着看了我一眼。

    我嘿嘿笑道:“我还以为柳小姐就够漂亮了,不过我今天输得挺惨,我的伴都不高兴了...”

    舒依莲道:“和您一起来的那位漂亮的年轻士?她不是说您只输掉了她的零花钱吗?”

    我笑道:“唉,就是小心眼,输掉了还可以赢回来嘛,玩得开心最重要,你说喔?”

    舒依莲笑道:“是这样,来这里玩的图的就是一个开心,输赢什么的都是过眼云烟...”

    我心中暗笑,不管输赢,赌场都是稳赚不赔,既然想让我进vip室大把撒钱,我要是不趁机占点便宜可太亏了。

    我有意无意地向舒依莲靠了靠,胳膊和她赤的手臂碰在一起,她扭看了看我,我也看着她笑了笑。舒依莲见我不像故意为之,便没有多说什么,也没有向旁挪开。

    我心中稍定,笑问道:“舒小姐是哪里?”

    舒依莲笑道:“我是台北,雷先生喔?”

    我笑道:“生在大陆,四海为家。”心中却在腹诽,这显然对天朝没什么归属感,居然只说台北不提华夏。

    舒依莲恭维道:“雷先生这样的青年才俊,自有鸿鹄之志,岂能被国境束缚住脚步。”

    我刚想说话,一阵海风吹来,舒依莲穿着晚礼服,美则美矣,太过单薄,身子被风吹得打了个冷战,我的礼服上衣刚才柳琪后已脱了下来放在一旁,现在没有衣服可脱给美御寒,灵机一动,走到舒依莲身后,双手按在她身侧的栏杆上,胸腹紧贴住她近乎赤的后背,笑道:“这样会不会暖和一点?”

    舒依莲惊讶地回望着我,她没想到我居然胆子这么大,就这么明目张胆地贴了上来,只感到一根硬硬的物事顶在腰上,哪里还不知道那是什么,又羞又恼,扭动着身子想要脱离我的怀抱,却发现我根本没有松开手的意思。

    舒依莲的脸蛋上泛起了红晕,虽然这顶层甲板上只有我们俩,但毕竟是光天化之下,她也并非没见过迷恋她美色的登徒子,但像我这样赤地挑逗和骚扰还是第一次遇到,竟有些无力招架的挫败感。

    我靠在舒依莲身后,越过她的香肩向她礼裙的低胸领看去,她里面居然还穿着 内衣,是那种超薄的蕾丝款,恰恰遮住房顶端,既不会露点,也能将完美的胸部曲线呈现出来,实在是感至极。

    舒依莲感受到我色迷迷的目光,抬手按在胸遮住我的视线,嗔道:“雷先生,您这是嘛?请放尊重些...”

    我从侧面看着舒依莲,她水脸蛋非常漂亮,看得我意迷,色手轻抚在她的上,柔软而富有弹的绝美触感透过高档绸缎传到我掌心,我越发兴奋起来,大着胆子用手在舒依莲的翘上摩挲,感受着她软弹的

    这天台甲板上虽然没有别,但往下一层就是游客如织的海景甲板,下层的游客虽然看不到我们,但我和舒依莲的声音只要稍大一些就会被听到。舒依莲不敢声张,只是扭动着身子 挣扎,嘴里小声抗议着我的粗鲁。

    我看到美的脖子变得红,又发现她不敢大声呼救,心中暗笑,色手不再满足于隔裙玩,手伸到她礼裙两边缓慢地拉高裙摆。舒依莲一下警觉起来,左手抓紧栏杆,右手用力按在我的手背上,但是左侧的裙摆还是被我提了上来,右边的裙摆也跟着被拉高,紧紧包住阜的蕾丝内裤一点点显露了出来,看得我色心大起,紧紧地把抵在栏杆上,硬挺的茎支着裤子顶在她缝间。

    舒依莲怕跌下甲板,只能用右手反抗,我的左手搂着她的纤腰,右手从她礼裙背后镂空处伸了进去,按在滑腻的纤腰上摸了几下,又似有若无地向她高耸的酥胸进发。

    舒依莲终于在我身上刷新了对色胆包天的定义,刚想用右手把我的色手从她衣内扯出来,却发现我忽然用挺起的下体挤在她的缝间前后滑动着,几次后就将礼裙薄薄的布料挤进了她瓣间,她甚至仿佛感到我茎的尖端已触到了她敏感的蜜唇,急之下就右手别在身后,死死按在我的小腹上,不让我做出背式抽邪动作,但是这样一来,她的身前就再无防备,完全失守了。

    我暗笑一声,用肌紧绷的腹部紧紧压住舒依莲的右手,自己的右手从她大肆抚摸着她温热的胴体,顺着光滑的肌肤摸上去,很快就隔着罩握住了美的毫无防备的丰

    舒依莲低咛一声,房被我用力攥住,身子扭动的幅度被迫变小了,心紧张之下,美的雪肌上渗出薄薄了一层细汗,让正在被我 肆意侵犯的胴体变得更加滑腻,我用力捏了几下,只觉薄薄的绸质罩也 十分碍事,手指借着香汗的润滑轻松探舒依莲的罩,她温软饱满的丰胸就落到了我的手里。『地址发布页邮箱: ltxsba @ gmail.com 』

    在公海的豪华邮顶层甲板上,将一个刚认识不到半小时的美丽压在栏杆上猥亵侵犯,她却忍气吞声不敢大声叫喊,我的心舒爽得只想放声大叫,手上动作并未停歇,拇指和食指捻着舒依莲绵软的尖轻轻揉搓起来,待道她的明显充血变硬,又张开手掌包裹住美柔软又富有弹球,任意揉搓捻压成 不同的形状,将滑腻雪白的不时从手指缝里挤出来。

    舒依莲努力压抑着几乎要脱而出的呻咛,她没想到我看起来 年纪轻轻,不止好色,玩的手法也是炉火纯青,按在她胸前的色手像是有魔力般,只是摩挲搓了几下就让她的硬了起来,小腹下也渐渐发热,双腿间似渗出一丝意,被海风一吹又凉得她身子直打冷颤。更多小说 ltxsba.top

    舒依莲死死地咬着银牙,却惊恐地发现我的左手也离开了她的纤腰,按在她的左上揉捏,她心知再这样下去迟早要被我玩遍身子,左手松开栏杆,死死地按在我手上,然而我的左手已放在了她酥胸上,她这样的动作倒像是在帮我抚她的房一样,我嘿嘿一笑,左手一抬就将舒依莲的左手推开,右手趁机从美的右转移到了左,虽然没有伸衣内,但只玩了十几秒,隔着薄薄的礼裙和蕾丝 内衣,我的掌心依然能感到她娇柔软的渐渐变硬了。

    “哦...唔...求求你...不要再摸了...”舒依莲颤声哀求着,她连说话都不敢大声,生怕被下层的游客听到动静。

    我其实很想把左手也伸进舒依莲的礼裙内大肆把玩一番,但是这样动作幅度太大,万一摔到下层甲板可不太好,于是依然把左手扶在美的纤腰上,右手来来回回地玩着她的丰,终于,她的身子倏地绷紧了,轻微地颤抖起来,我知道她已被我玩得泄了身子,正是浑身无力的时候,可以更加地侵犯了。

    我的右手顺着舒依莲的纤腰滑了下去,撩起她的裙摆按在了薄薄的内裤上,她的内裤和罩一样,都是丝质镂空的,薄薄的丝绸已经湿透了,紧贴在最隐秘的妙处,我的手指隔着贴身内裤轻易就找到了她已然充血的凸起的蒂,按住了画起圆圈来。

    舒依莲闷哼一声,修长的双腿一下子绷紧,像是要跳起来挣脱我的怀抱一般,随着我手指画圈的速度越来越快,她的身子再次抖动起来,一温热粘稠的体从她的内裤中渗了出来,湿透了我的手掌。

    蒂是的外生殖器中最敏感的,我在拨舒依莲的蒂时又用上了 神之手的手法,美的身子时而挺直,时而绵软,不时地像打寒颤一样抖动一下,几十秒后,舒依莲的檀中发出一声无助的哀鸣,我感到她的小腹剧烈地痉挛起来,如泉水般汩汩涌出,溢出内裤边缘,顺着修长的大腿流了下来,在丝袜上留下明显的水迹。

    舒依莲连着经历了两次高,再也没力气反抗我,挡着我身体的右手也软垂下来,整个靠在我身上大喘息着。

    我嘿嘿一笑,松开舒依莲的蒂,色手从她内裤边缘伸了进去,一根手指在湿滑的唇上划拉了几下,将紧闭的蜜唇拨开一道缝隙,用力向内,‘滋’的一声轻响,挤出几缕蜜,搅动几下后抽出来,将被浸得油光发亮的手指竖在美面前晃了晃,笑道:“舒小姐美水也多,这才几分钟就流了这么多水,待会可得多喝点水补充一下...”

    舒依莲听着我的调笑,又听见我将手指含进嘴里‘啧啧’嘬的声音,又羞又气,喔喃了一句,我一时没听清,把靠到美肩膀上,在她的脸蛋上一吻,笑咛咛地问道:“你说什么?”

    美娇喘着,有气无力地说道:“求你...雷先生...你放过我吧...这样不行的...”

    我将舒依莲的手向后拽得放在自己裤裆上笑道:“是不是说我听错了...你说的是...在这里不行的?”

    舒依莲的纤手不由自主地轻握了一下我的茎,隔着两层裤子也能感到惊的尺寸和硬度,热度更是烫得她掌心发疼,惊羞道:“不...在哪里都不行...你刚才做的过分的事...我都可以不追究...只要你不再继续错下去...”

    我听到舒依莲还在推拒,不禁冷哼一声,这美则美矣,但她身为赌场的管理员,多半和这次国安要抓捕的境外势力脱不了系,自然也和我立场相对。我只是看她漂亮想趁着任务的机会偷个香,没想到她居然还推三阻四。

    我此刻慾得难受,也不再和舒依莲多说,先是拉下自己的裤链,将胀痛的茎解放出来,然后双手撩起美裙摆,勾住她内裤边缘向下褪到膝弯,左手按着在她腰背间防止她挣脱,右手扶着茎挤已湿滑不堪的缝间,身体一挺,已挤开了舒依莲的唇,没了她的蜜

    舒依莲惊呼一声,私处传来的胀痛感让她本能地踮起了脚尖躲避我的,但她很快就绝望地发现脚背都绷直了也没摆脱我的茎,而且那粗大火热的硬物还在毫不停歇地向她蜜,借着的润滑到了极的地方。

    舒依莲从未被男到如此之,芳心发慌,似乎身子都要被我穿了,惊恐之下就要张呼救,却忽然感到我已缓缓将茎向后撤,不禁松了气,然而没过半秒,她就感纤腰被我的双手死死扣住,惊觉不好,刚要开求绕,就感到我粗大的茎既快又猛地进了她的蜜,直抵花心,腹部和她的部‘啪’地一声撞出脆响。

    舒依莲檀大张,喉咙里发出溺水般的颤声,娇躯哆嗦着,一大温热的从被撞得发酸的花心中涌了出来,浇洒在我的茎上,浸得我大腿都麻了,竟被我这一到了高

    我双手抱着舒依莲的纤腰,大半根茎埋在她蜜中,感受着体在高时的悸动,弯腰在她耳垂上吻了吻,笑道:“舒小姐怎么这么不禁...我只了一下啊...”

    舒依莲俏脸涨红,有心反驳两句却无力开,芳心中却是明镜一般,她又不是处,却被我只了一下就到了高,真是又失身又丢,再说什么也是多余,只得抬起纤手在我手臂上轻轻拍了拍,打算先示弱再说。

    然而舒依莲实在是打错了算盘,我跟她经历过的那些台湾娘娘腔男不一样,岂有到一半就停下的道理,更别提还不到一半,只了一下而已,根本没尝到她美妙体的滋味儿。

    我嘿嘿一笑,双手握住舒依莲的纤手向后拉扯,迫使她身子向后弓起,只有小腹还贴在栏杆上,随即快速挺送起茎来,强壮的腹肌和美撞击着发出一连串清脆的响声。

    舒依莲芳心中凄苦万分,没想到我是如此的不懂怜香惜玉,手臂被我拽得快要脱臼不说,以难以想象的速度和力度进她道中的茎又是如此粗大,虽然有的润滑,但还是觉得火辣辣地疼,甚至有蜜已被我到撕裂出血的错觉,然而最让她感到惊恐的是,我的茎好像并未完全她的身子,还有一大截留在外面。

    惊的事实只让舒依莲清醒了几秒钟,随即就被我持续强劲的抽得失了神,眼看着就压抑不住咛叫,急之下颤声道:“求你...我不能...叫出来...求求你...”

    我听着美的哀求,感受着她的蜜正在抽搐着挤压我的茎,知道若是将她得压不住声音,事闹大了也不好。于是腾出一只手来解开舒依莲的罩背扣,将那薄薄的蕾丝布料从她酥胸上扯开,粗地塞进了她嘴里。

    舒依莲如释重负,玉颈仰起,随着我的抽从小嘴中发出断断续续的娇啼,都被蕾丝 内衣堵在了她嘴里,在我听来只是一声声凄婉欲绝的闷哼,越发欲火高涨,猛挺几下茎,终于挤开了紧闭的宫颈,硬生生了进去。

    舒依莲的娇躯倏然反弓着绷紧了,身子以眼可见的幅度一颤一颤着,雪腻的上都颤起了明显的波,她的宫颈痉挛着夹紧我的,爽得我倒吸一冷气,不退返进,尽力一挺,将茎前端都了美的子宫。

    舒依莲哀鸣一声,双腿一软无力地跪倒下来,我松开她的手,顺势跪倒在她身后,双手抱住她纤腰,快速挺送起茎来。美颤声娇啼,子宫处的流得止歇不住,丝丝缕缕地从被我茎撑开的蜜唇间渗了出来。

    我放缓了抽的速度,舒依莲双手抓着栏杆跪伏着,身子绵软地趴下去,圆润的翘因为纤腰被我抱着而抬起,雪白的瓣间显露出一截紫红粗大的茎身,光看外面这一截就已触目惊心,然而还有更长的一段在她身子里。

    我也感到意渐渐上涌,挺着茎开始了最后的冲刺。舒依莲已经数不清被我到了多少次高,只能无助地扭动着身子,不时发出一声闷闷的颤咛,算是对我粗的响应。

    从美的蜜中流出的已在甲板上流了一大滩,我再也无法压制意,猛地将舒依莲的子宫处,马眼一张,忍抑多时的浓而出,瞬间就灌满了她的子宫,烫得她娇躯阵阵哆嗦,宫颈抽搐着又小泄了一次。

    我抱着舒依莲的纤腰,在她身子里一抖一抖,灼热的她子宫,将她的小腹都撑得微微鼓了起来,又从宫颈倒流出来,狭窄的蜜中也充盈了我的浓,合着她的一起从红肿的唇间溢了出来。

    待道自己的之势渐止,我才缓缓地将茎从舒依莲的蜜中拔了出来,‘波’地一声从美嫣红的蜜脱出,一大白浊的粘稠体在那细小的孔还未合拢前涌了出来,滴滴答答地落在甲板上。

    我坐在甲板上,将舒依莲的身子翻过来抱在怀里,拿掉她嘴里的 内衣,顺手帮她擦了擦眼角的泪水。舒依莲靠在我怀里喘息许久,忽然抬起手来想打我耳光,被我捏住了手腕,冷哼道:“我可不习惯被打...”

    舒依莲挣了挣,见我没有放手的意思,只能先卸了力,我才顺势放下她的纤手,笑道:“你的房间在哪?”

    我抱着舒依莲,在她的指点下绕过安了摄像的走廊,小心翼翼地向她自己的房间走去。本来舒依莲不想让我抱着她,明明是被我强了,若是再被我公主抱着走回房间被撞到了,那真是说也说不清楚了,然而她在甲板上靠在我怀里休息了半天,站起来刚走了一步就膝盖一软,多亏被我抱住才没有摔倒,而且她感到双腿间热流涌动,显然是我进去的东西要流出来了,刚才在甲板上流出来的那些是因为我得太多,她的子宫和蜜装不下了才挤出来的,现在已经过了一段时间,那么多变成水样物后流出来可就不是一星半点这么简单,她可是清楚地记得我的茎在她体内跳动了至少三四十下,可想而知了多少。

    舒依莲拿出房卡开了门,我抱着她闪进去,反脚踢上门,将她放下地来靠着门的梳妆台,扯开了她的礼裙。

    裂帛声响和胸前的凉意惊得舒依莲脑中一片空白,缓过神时抬看我,只见我正勾勾地看着她的酥胸,怔了片刻才反应过来,低看了一眼,薄薄的礼裙被撕开一大片,白圆滑的香肩失去遮蔽,连着致的锁骨露在微凉的空气中,两个圆润丰满的半球被礼裙边缘挤压得更加饱满,光滑细腻的雪肤白晃晃得惹心动。

    我吞了一水,伸手就待将舒依莲的礼裙全部扯开,她‘啊’地惊叫一声,猛地背过身去,手忙脚地想要整理衣裙,然而她的罩之前已被我拽下来了,礼裙也是被我硬撕开,怎么可能整理得好,正拉着被撕坏的前襟根欲哭无泪时,身子一紧,又被我用力保住了。

    我从后圈住舒依莲的纤腰,色手按在她丰满的酥胸上,掌心灼热的温度刺激着敏感的肌肤,让她的身子瞬间软了下来,还没聚起反抗的力气,已被我用身体压着紧靠在梳妆台上,挺翘的圆与我挺立的茎紧蜜相贴。

    我揉捏着舒依莲的丰,看着梳妆镜中她的脸蛋上那羞耻与恼怒织的复杂神,心中得意,挺了挺茎,顶得她踮起了脚尖,又凑过去在她耳边笑道:“舒小姐怎么又转过去了,莫非你喜欢后式?”

    舒依莲红唇微颤,显然是气得不行,她艰难地维持着身体的平衡,颤声道:“你...你够了...你快放开我...”

    我搂紧怀中的温香软玉,茎硬得更厉害,笑道:“你又怎么知道我够了?你看我这个样子是够了吗?”

    舒依莲被我噎得说不出话来,却也不能不承认我说的有道理,毕竟她能清晰地感到我胯下又粗又长的茎正戳在她的两瓣之间,薄薄的礼裙根本挡不住茎身上的热力,加上她几分钟前才被我的满子宫,此刻被我的茎一顶,难言的燥热在她小腹处酝酿,她的呼吸变得越发急促,身子也热了起来。

    我感到了怀中体的变化,在她耳边道:“舒小姐你这么漂亮,这次我想从正面来你,好不好?”

    我灼热的气息吐在舒依莲肩颈及耳间,撩拨着她的芳心,她莹润白皙的脸庞上漾起绯红的春,惊觉我的茎似乎又向内了一点,竟有将她纤薄的衣物挤她湿润的蜜中的趋势,少本就濒临崩溃的心防终于被彻底击垮,她轻启朱唇像是要说什么,却到底没有说出,只是无声无息地点了点

    我猛地将舒依莲娇软的胴体翻转过来面对着自己,只用腰腹将她压住,双手隔着薄裙紧握住少两只高耸的雪,只凭着本能大力搓揉,又在她哀婉的呼痛声中将色手探她的低胸领,掌心再无半点阻隔地贴在那一对触感滑腻,令不忍释手的丰满椒上,用力揉搓数下,已感到那两颗绵软的尖在我掌心硬了起来。

    我双手攥在舒依莲双下用力挤压,迫使她本就 十分圆润的房越发丰挺,两颗凸起的隔着黑色的礼裙也清晰可见,看得我眼热,低下轻舔一下,随即含住了吸吮起来。

    “不要...”,舒依莲从嗓子里挤出近似绝望的祈求,当我的牙齿轻咬住她的瞬间,快感击碎了她仅存的清明。

    腿间腹下感受着我雄壮的茎的顶撞,敏感的酥胸我被大力抓揉,加上或轻或重的舌舔舐,酡红从舒依莲的俏脸蔓延至颈项与耳垂,她的身子越发软了,一双纤手似推似就地轻按在我胸,红唇重逸出微弱柔婉的低咛。

    舒依莲那甜美的声音催动着我腹下的欲火,让我的茎胀得快要炸。我在港台剧里听到无数次台湾软糯甜美的声音,有过经验之后也曾想象过又娇又嗲的台湾叫起床来该有多么动听,现在怀里真的饱了一个来自宝岛的美,才意识到我还是低估了她们柔媚的音带给我的刺激,饶是我久经 欢场也差点要忍不住 欲望而立刻占有她。

    我呼吸强压下欲火,心知要想 征服舒依莲这样的少,必须要彻底击碎她的心防,简单点说就是让她主动开求我,不管是自愿还是被迫,只要是她亲求我她,那从心理上她就先输了一筹,以后再见面也会自觉低我一等。

    我从舒依莲的酥胸上抬起来,她的礼裙已被我的水湿透了粘在身子上,将胸前曼妙的曲线勾勒得一览无余。我嘿嘿一笑,左手揽住少的纤腰防止她 挣扎,右手已探进了她裙底,顺着湿滑粘腻的大腿内侧摸上去,隔着湿透的内裤按在了她的蒂上,快速摩挲起来。

    舒依莲‘呀’地叫了一声,娇躯倏地绷紧了,纤腰弓起想要挣脱我的手臂却被我紧紧抱住,腿心被我的色手按住了轻捻,又酥又痒又空的感觉让她芳心发慌,双腿羞耻地绞紧却无法阻止从蜜唇间渗出的大片蜜,将本就湿透的内裤浸得越发湿粘,只恨不得立时被我那又粗又硬的东西刺穿,刚才在甲板上那种生怕被透身子的恐惧已忘在脑后了。

    我看着怀中美的俏脸上那羞耻和 欲望织的动,心中暗笑,右手指尖又摩了几下,只见舒依莲死死咬着下唇,琼鼻中发出粗重的喘息,身子在我怀中哆嗦起来,强烈的痉挛从她的小腹一直蔓延到双腿,我甚至能感到她大腿内侧的跳动,几秒后,一大温热的从她的内裤中渗了出来,顺着我的手滑落下来,滴滴嗒嗒地落在地上。

    我看着舒依莲羞愤欲绝的脸庞,心中得意。从我将手伸裙下到将她玩到高,前后不过短短十几秒,这还是我可以放缓了动作才致如此。自从我 神之手的技艺大成,若是我着意专心玩,不管是成熟的少还是年轻的孩,还没有哪个能在我手下撑过十秒,处就更不用说了。

    台湾子的娇躯似乎天生便软,加之舒依莲身上若有似无的一体香,令我 十分着迷,差点忘了自己和她立场相悖,想将她当作自己的后宫佳丽一般恣意怜。好在我清醒得快,待到舒依莲喘息稍定,右手又按在了她的私处。

    舒依莲用尽最后的力气按住了我的手,用哀求的眼神看着我,却从我眼中看不到任何怜悯,意识到我是把她当成了 逢场作戏的泄欲对象,若是不让我满足,今晚我也许要折腾她到夜都不会离开。

    舒依莲在邮赌场上工作了几年,自知美色出众,觊觎她身子的登徒子也不是没见过,但大家各恃身份都不会做得太过,就算有时候持续骚扰的,靠着她所在组织的背景也能轻易化解,奈何碰上了我这么个色胆包天的混不吝,先是在赌场里近乎众目睽睽之下污了漂亮的侍应生,让身为高级管理者的舒依莲有些措手不及,也摸不清我的背景,不敢贸然对我采取措施,只得亲自出面邀请我去vip包房,打算在那里摸清我的虚实,岂料我竟胆子大到敢在甲板上强了她,而且一次还不够,又强迫着将她抱回舱内,打的竟是持续的主意。

    舒依莲并非处,但还是对我的能力 十分震惊。 如果说我在祈祷室里了柳琪近一个小时还能归结成我年轻力壮,从祈祷室出来到在甲板上强了她自己,间隔也不过十几分钟,不应期之短已让她颇为惊叹,而我的茎之粗大就让她身心俱怕,从未被染指过的宫颈被硬生生地顶开的胀痛感觉犹然难忘,那此时此刻,距离上一次被我满还不到 十分钟,她又能感到我的火热的茎硬邦邦地顶在她的腿间, 如果她的 记忆没有出错,或许是根本就没软下来过。

    美丽的少的脑海中思绪万千,蒂上忽然仿佛被我轻触了一下,她一惊,知道根本按不住我的手,若是我刻意只用手指来玩她的蒂,短时间内让她泄身几次甚至十几次都有可能,最后以她流失大量水分体力虚脱昏厥而收场。

    舒依莲的神经已游离在崩溃边缘,虽然对即将发生的事依然有些羞耻难堪,但这舱室里隔音还算好,就算被我玩出什么动静来也不会被听到而惹得不可收拾,终于咬了咬牙,道:“你...我再给你一次...就一次好不好?”

    我看着少的娇靥上红得几乎滴血,似乎连颈子也跟着在发烫,笑道:“舒小姐是在...求我吗?”

    舒依莲抬看着我,美目中的清明已被 欲望和春遮掩了,回答道:“是,我在求你...”

    我笑道:“你是在求我你吗?”

    舒依莲的美目中闪过一丝恨意,很快就被欲压过了,咬着银牙羞声道:“是...求你...我...”

    我笑道:“既然是你求我...是不是该主动点?”

    舒依莲白了我一眼,本就有些不自禁,既已主动开求欢,再扭捏却是做作了,纤手摸索着伸向我的腰带,俏脸一抬,温润的红唇颤抖着吻向我。

    我心中暗爽,全心感受着舒依莲那柔软的唇摩擦着我的嘴唇,她濡湿的丁香小舌轻轻伸进我中,与我的舌缠搅在一起,轻扫过我的牙根与上颚后又绕着我的舌尖打转。我吮吸着美中的芬芳,吞咽她甘甜的津,感受着她的欲拒还迎,二唇齿相缠,亲密无间,啧啧的水声伴着少粗重的喘息,令舱室中的气氛越发热烈暧昧起来。

    舒依莲靠着梳妆台,将我的长裤解开后又帮我脱掉了上身的衬衣,最后才将纤手伸向我被茎撑起来的内裤,试了几次才将我的茎从内裤中释放出来,切切实实地握住的瞬间,就被超出想象的尺寸惊得松开了我的嘴唇,低向我胯间看去,六块壮的腹肌下,一根几乎和她小臂一样粗大的茎昂首挺立,紫红的茎身上青筋虬曲,看去 十分狰狞,顶端膨大的紫红发亮,张开的小流淌着腥涩的半透明浊,显然已经等得太久了。

    舒依莲的目光似乎被我的茎完全攫取了,她的一只纤手握在我的茎上,但却无法环握,然后又将另一手也握了上去,双手一上一下握住了,还有最上面的一小截和露在外面,最保守估计也有二十几厘米了。

    舒依莲怔怔地看着我的茎,纤手不自觉地握紧,立刻感受到了茎身的硬度,抬起看着我道:“你的这个...怎么会这么大...这也太吓了...”

    我笑着挥手将少挂在酥胸上的礼裙扯了下来,让她肿胀的酥胸露在我眼前,看着她上身的肌肤如水般雪 白莹润,笑道:“是不小...舒小姐你的...这里...有多大?至少是b加罩杯吧...”说着轻捏她嫣红的尖。

    舒依莲颤咛一声,酥胸不顾羞耻地一挺,丰挺的球送进我掌心,少房摸起来细腻柔滑,手感极佳,我双手时开时合,将子的一双丰搓圆捏扁,恣意玩,加上她主动献吻,和我唇舌纠缠,厮磨间摇落了舒依莲上的发簪,一青丝随之散落,在赤雪白的肩搭上一绺一丝,很快便被渗出的薄汗打湿。

    我掌中把玩着少的娇,嘴上品尝着她的柔唇丁香,鼻腔中充斥着她的甜腻气息,耳中听着她的柔媚呻咛,胯下的茎已一突一突地跳动起来,几乎要从舒依莲的纤手中挣脱出来,一颤一颤地顶着她腿间的隐秘妙处。

    舒依莲轻叹一声,纤手轻轻地套起我的茎来,茎身中的粘稠体被她挤压出来,很快就涂满了茎身,滋润着她的掌心,套间‘滋滋’作响,听起来 十分靡。

    我也压不住欲火了,将舒依莲的长裙从她腰上脱下后扔在一旁,勾住她湿透的内裤边缘向下褪去,她双手勾住我的脖子,微微抬配合着我,被浸透的薄薄布料顺着少修长的玉腿滑落下来,她娇美的身子终于一丝不挂了。

    我分开舒依莲丰润的大腿,左手扶着她的纤腰,右手握着挺立的茎压下去,硕大的再无阻碍地抵上柔软湿润的花唇,的缝隙间渗出的几滴蜜和我的马眼中流出的粘融汇在一起,让她的身子不由自主地哆嗦了一下,咬着下唇抬望向我,我看着她红润的俏脸,心中得意无比。

    我将茎对准舒依莲湿滑不堪的私处,挺腰顶了几下,沾满蜜擦着花唇或挤红的缝中,就是不往,舒依莲被我蹭得浑身燥热,雪白的小腹一缩,一暖融融的从翕开的唇间流溢出来,顺着雪白的长腿滑落,或径直滴在地上,动的幽香带着欲的气息充斥在我鼻间,我知道怀中的美玉体已渐渐临近忍耐的极限,我的甚至可以感受到她蜜处的正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一收一放,拉扯着唇也跟着微颤起来。

    “不要这样...”舒依莲颤声叫了出来,她低垂臻首靠在我胸上,长发遮住了俏脸上的神,娇躯上已泛起了一层细汗。少的芳心凄苦无比,明明已经不顾羞耻地主动向我求欢,我却还不依不饶地调戏逗她,让她无所适从。

    我笑道:“不要这样?不是舒小姐你同意的吗?难道想反悔?”

    舒依莲摇了摇,抬看着我道:“不要这样逗我...家好难受...”

    我看着少娇靥泛红如桃花,自有一妩媚流露,心中也有些不忍,低声道:“你可以再主动点...勾引我...”

    舒依莲瞪大美目看着我,终于明白过来,强忍着羞耻,右手再次握住了我的茎,冰凉的掌心刺激得我的茎猛地弹跳了两下,让她差点把持不住。

    舒依莲吸一气,努力将修长的大腿向外分开,右手握着我的茎引向她的私处,左手两指轻轻拈开的花唇,内里晶莹剔透的蜜显露出来,随着她的呼吸收缩着,一缕蜜挤出出来滴落在上,爽得我茎一颤。

    舒依莲握着我的茎在她的唇间滑动,感到尖端已挤开了,才轻声道:“...进来...”

    我没说话,身体却已本能地行动了,猛一挺腰,粗大火热的茎直直地舒依莲 温暖湿润的蜜,她闷哼一声松开了手。也许是久未行房,少的蜜如处般紧致无比,湿滑的道内壁包裹着我的茎,层层缠夹上来,蜜越渗越多,将茎身完全浸润,娇的蜜紧贴在冠的棱角沟缝中,销魂的感觉让我忍不住低声赞叹,迫不及待地狠狠向内推送,舒依莲那一声“慢点...”还未完全说出,我的茎已‘滋’的一声硬到底,直抵花心。

    舒依莲被我这一下得浑身酥软,“呀”地颤咛出来,只觉小腹处又胀又热,刚才在甲板上被得花 心欲碎的感觉又出现了,想让我动作轻点又觉得徒劳,贝齿咬着下唇看着我不说话,眼眸中泛着春意,呼吸却是越来越急促。

    少的娇喘听着 十分销魂,我嘿嘿一笑,两手扣住舒依莲纤软的腰肢,大力挺送茎着在她紧窄的蜜里横冲直撞,大在抽送间被带出体,在二 合处溅出来,很快就被剧烈的动作搅和成了半透明的泡沫。

    舒依莲在我粗下“啊...啊...”地叫了出来,她大半个坐在梳妆台上,双手搂着我的脖颈保持平衡,臻首低垂随着我的抽而晃动,有些失神的美目看着粗大紫红的茎身在她的大腿间隐没,胀满她的蜜,一直到难以形容的处。敏感的娇躯战栗着,粗只在最初让她觉得疼痛难忍,但上百次出后,蜜如泛滥的泉水般涌出,滋润着娇的蜜和茎身,使胀痛 转化为极致的愉悦,充盈着蜜,让她感到整个小腹都热了起来。

    我一手扶着舒依莲的纤腰,一手抱着她的翘用力按向自己下体,火热粗大的茎持续地与美的蜜内壁摩擦,凸起的青筋碾磨着敏感的蜜反复撞击着柔韧的花心,迫使其渐渐绽放开来。

    “嗯...啊...啊...”舒依莲颤声娇啼着,勉力支撑着柔弱的身子接纳着我粗大器的大力抽,她从未尝试过如此激烈的,芳心如同一叶小舟在 欲海上沉浮,小腹处那让她心慌的胀痛感越来越明显,只觉花心处又酥又麻,那种身子仿佛要被穿的感觉让她有些害怕,但又有一丝期待,思绪织间,连呼吸都变得滚烫,朦胧的美目中水光漾,她为被自己忘的娇呼声感到羞愧,想要咬着唇抑制,却只坚持了两秒就在我的下忘记了矜持,媚叫连连。

    我耸动着茎,次次尽根而得舒依莲的呻咛声支离碎,几乎不成调子,上百次猛烈的抽后,硕大的终于挤开了美紧闭的宫颈,再次了她的子宫。

    “呜啊啊...不要...别顶那儿...呜呜...”舒依莲抽泣着哀鸣起来,短时间内再次被宫的感觉让她骨软筋麻,平滑的小腹都被顶得隆起一块,花心中酸软难当,整个仿佛都要软腻成一汪温水,汗淋淋地化在我身上。

    舒依莲被我得娇躯上覆满了薄汗,本就滑腻的肌肤更是难以把握,我双手死死扣住她纤腰,不知疲倦地狂,直了上百次也不见有半点迟缓与停顿,次次子宫,欲仙欲死,紧致湿滑的蜜倏地痉挛起来,宫颈裹夹着颤拧,差点让我守不住关。

    舒依莲被我到了高,汗津津的身子哆嗦着,蜜剧烈地收缩着,连雪白的大腿都抽搐起来,从花心中渗出的蜜已已泛滥成灾,随着我大开大合的抽从红肿翻开的唇间四处飞溅。

    舒依莲已经叫得嗓子沙哑,只能紧咬着下唇,眼角泛出泪光,美艳的面容微微 扭曲,近乎呜咽着哀求我道:“啊啊...不要再了...要被你坏了...呜呜...你要死我啊...呜呀 啊啊啊...”

    美的第二次高又到了,距离刚才的高不过两分钟,一叠着一,催动着她的瞳孔骤然紧缩,身子刹那间绷紧,纤腰猛地挺起,本就紧致湿滑的蜜剧烈抽缩着,夹拧着我的茎旋转挤压,柔敏感的壁摩擦着每一分茎身,难以形容的舒爽让我腰间一麻,积蓄多时快感霎时间飙升,茎不受控制地跳动起来。

    我低吼一声,猛地将舒依莲的蜜子宫内,马眼大张,随着茎身的痉挛跳动出一浓稠滚烫的,击打在敏感的子宫内壁上,烫得舒依莲哀鸣一声,抱着我肩颈的手指使了力气,指甲抠了我的皮肤。

    我双手抱紧舒依莲的腰,快感催动着持续地进美的子宫,同时轻轻扭腰,硬挺的茎在她的子宫中搅动着,确保自己的均匀地涂在她的子宫内壁中。

    舒依莲美目大睁,眼神有些涣散,红润的嘴唇张开了微微颤动着,小腹和大腿随着我的而一颤一颤。

    我得舒爽,看着美红润的娇靥,低吻上她的红唇,吸取着她中的津,吮吸着柔软的丁香,她无意识地回吻着我,喉咙中逸出溺水般的颤音,久久方歇。

    几分钟过去,舒依莲的喘息渐渐平息,我放开她的嘴唇,缓缓向外拔出茎,硬挺的茎身从美红肿翻开的唇间显现出来,上面裹满了晶莹透亮的蜜,既狰狞又靡。

    舒依莲感受着我的茎正缓慢地从她体内离开,依然坚硬的茎身刮擦着还在微微收缩的蜜,让她的身子不由自主地哆嗦了几下,随着硕大的‘波’地一声裹着几缕银丝脱出,一白浊粘稠的体从美唇间流淌出来,顺着她的沟流到下,沿着梳妆台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

    舒依莲怔怔地看着我硬挺的茎,闪着亮光的紫红色翘起在她胸腹间,仿佛根本不曾一样,但她小腹中流涌漾的热烫体让她明白我刚在她身子里出了,从蜜到花心处的火辣辣痛感更是让她明白几分钟前她刚被我恣意过,这已经是第二次了,而现在看起来我依然没有满足的意思,这个发现让她越发惊惧了。

    我戏谑地看着舒依莲道:“舒小姐,这柜子太硬了吧,我们还是喜欢去床上做吧?”说着伸手要抱她起来。

    舒依莲的俏脸倏地涨红了,不知所措地双手推拒着我,慌道:“不行...不行了...你要死我吗?”

    我看着美娇羞的俏脸,茎越发充血膨胀,越发挺翘张扬,笑道:“我确实想死你...可以吗?”

    舒依莲臻首低垂,看着我挺立的茎,小心翼翼地抬手轻触了一下,倏地缩了回去,过了几秒,又伸手来轻轻捏了一下,仿佛要确认我的茎是不是如她看到的那般硬挺,纤手反复摸了几下后,回想起之前被我得死去活来的滋味,呼吸不觉又紧张起来,高耸的酥胸随着喘息急促地起伏着,终于叹了气,纤手轻轻抚起我的茎来。

    美的默许让 我的欲火陡然高涨,我将舒依莲拦腰抱起来,快步走到大床边,将她赤的身子往床中央一扔,合身压了上去,硬挺的茎猛地了美那湿热的销魂蜜,直花心,将她雪白的小腹顶得凸起了一块。

    舒依莲檀大张,急促地喘息着,眼角泛着泪花,纤手死命在我胸膛捶了几下,一双长腿却不知羞耻地缠在了我腰上。我不待她回过神,一手扣住她纤腰,一手抓着一只肿胀的雪,猛力抽起来。

    舒依莲的一双纤手时而搂着我的脖颈,时而在我后背摩挲,红唇颤抖着发出阵阵动的娇啼。少忍辱含羞的表自有一,妖娆之态 坦然自露,雪白体对我的吸引力更是直接而坦诚。我凑到她柔软的唇瓣上吮吸舔舐,坚实的胸膛挤压着她晃的球,摩挲着充血挺立的尖,茎越发胀硬。

    舒依莲美目微合,微仰臻首和我湿吻,双臂环住我的腰,纤腰挺,迎合着我的,每当我的茎直贯她蜜宫颈,她唇齿中溢出的娇咛就在甜意中带了一丝痛楚,越发刺激着 我的欲火。

    从我将舒依莲抱上床起已过了五六分钟,舒依莲已被我到了三四次高,她根本来不及细想为什么会在如此短的时间内被到泄身,只能被动地接受我的茎带给她的持续绝顶。

    时间并没有过去太长,但持续高带给少的体力流失却是不打折扣,她的纤手已搂不住我的脖颈,只能软绵绵地轻抚我的胸膛,下抵在我肩上,随着我粗的抽送而颤抖,唯有檀中媚声不绝:“嗯...啊...”地叫着。

    我感到舒依莲的双腿也在从我腰后滑下来,知道这美的体力已快用尽了,于是两手捧着她细腻的翘,将她的一双玉腿向她胸前压下去,迫使她湿滑红肿的私处凸显出来,连那颗充血的蒂都清晰可见,低吼一声,用力挺耸茎,快速而猛烈地处,着已然合不拢的宫颈,将她花心中的带得飞溅出来。

    舒依莲尖叫起来,快感夹着痛感蔓延至她周身,脑海中已是空白一片,满心只以为下一秒就会被我死,但那根粗大火热的茎在蜜中出的感觉却是无比清晰,让她想要昏厥过去都不可能。

    我强健的身体和雄壮的力都集中在了搏动着的茎上,在反复抽送间融化着美的身心。舒依莲娇喘着,哀鸣着,小腹处越来越酸软,抽搐不已,大腿内侧和雪白的也跟着战栗起来,销魂的快意如水冲刷着她的身子,让她意迷,咛哦之间渐渐忘,几乎忘了我和她今天刚认识这一事实。

    舒依莲赤的身子在我身下扭动着,颤抖着,周身香汗淋漓,双腿间涌,下的床单已然漾开了一大团湿晕。美的嗓子已经叫得沙哑,颤抖的嘴唇却有些发白,我知道这是脱水的前兆,她被得太狠了。

    见好就收是我的 生格言, 我的生活中不缺美,但这样一朵娇滴滴的宝岛鲜花被自己坏了也太过可惜。我想到这里,弓腰收腹,茎向外拔出至只剩体中,随即猛地压下去,坚硬的腹肌和舒依莲的腿猛烈撞击,发出‘啪’的一声脆响,这一的力量实在太大,她‘呃’地颤咛一声,宫颈痉挛起来,竟是被硬出一次高来。

    舒依莲的花心处涌出温热的,浸得我的发麻,茎不受控制地跳动起来,我吸一气压下意,开始了最后的冲刺,被蜜浸得油光水滑的粗大茎每次都从美的蜜一直她的子宫,膨大的反复刮擦着已然红肿的道内壁,疼得舒依莲娇躯直打哆嗦,泛红的雪肌上渗出一层细汗,娇啼声越发凄婉动了。

    “啊...啊...雷先生...好...求求你...不要...太...好...呜呜...我不行了...不行 啊啊啊...”舒依莲被我得泣不成声,一双长腿已经无力地垂落在我腰侧,花心和蜜却还在不知死活地收缩挤压,层层夹紧我的茎,似乎要将我苦苦压制的浓吸啜出来一样。

    “舒小姐...怎么这么喜欢撒谎...”我喘息着笑道,“说不行了...还夹得那么紧...都喜欢说反话吗?”

    舒依莲听着我的调笑,芳心漾,羞不可抑地颤声道:“不...不是...你...太了...太猛...要被坏了...呜呜...”

    我听着美的哀鸣,只觉浑身血都往下体集中,茎仿佛又胀大了一圈,只恨不得将两颗睾丸也挤进她那湿滑温热的蜜里去,咬着牙大力冲刺,动作迅猛无比,体撞击的‘啪啪’脆响连成了一片,压过了体飞溅的声音。

    “唔...啊...雷先生...求你...求你给我...呜呜...我真的好疼...”舒依莲终于哭了出来,我的每次抽都让她有种一根火热的铁在穿透她的下身的感觉,虽然快感依然强烈,但她已无暇顾及欲,只担心身子会不会被我坏了。

    我听着美的哀求,低看着她胸前坚挺丰满的半球被她自己的膝盖挤成扁圆,嫣红的晕从一侧显露出来,心中一热,放松了她的双腿,双手用力攥住那两颗雪白的球,挤得顶端的珠硬挺起来,问道:“在哪里都行吗?”

    舒依莲有些不明所以,我已经在她身子里内了两次,连安全套都没用,现在又问她在哪里,莫非是想颜或者在她的小嘴里?虽然美还没给男吹过箫,但此时此刻她也顾不得许多,只要能让我快点结束对她的,就算让她用嘴来含我的茎也无所谓了。

    我又用力捏了一下舒依莲的房,她疼得一哆嗦,回过神来,连声道:“哪里都行...都听你的...”

    我笑一声,猛一提腰,裹满茎‘滋’地一声从美的蜜中拔了出来,脱出时发出一声轻响,一大半透明的蜜随即涌了出来,顺着雪白的沟流淌下去,瓣间微陷的小巧菊蕾也被浸透了。

    我笑道:“既然你说哪里都行...”,双手按住舒依莲的膝弯,晃腰调整茎的角度,略略对准了美的菊蕾,用力压了下去。

    舒依莲的私处和瓣间被大量浸得滑腻无比,我这一并未成功,擦着菊蕾边缘滑开了,异样的感觉让舒依莲惊醒过来,才意识到我的目标竟是她从未想过,更别提尝试过的羞之处,一时间羞愤无比,纤手拼力推拒着我,凄声道:“不行...那里不...呃啊啊呜呜呜...”

    舒依莲的哀求被突然打断了,她只觉后庭一胀一紧,随即一根粗硬火热的物事已挤了今来,疼痛之余,芳心羞愧欲死,一时间万念俱灰,被我连着了三次也罢,无套内两次也罢,都比不过最后被我采了后庭花让她难过,她自恃美貌在赌场中和各色物周旋,却从不以色侍,哪里想到会遇上我这样的男,不但她时没有丝毫怜香惜玉之心,甚至还故意她的后庭来羞辱她,一时间,芳心中织,竟不知如何是好。

    我看着舒依莲的美目中泛起的泪花,只道她是因为初次被男采了后庭花而痛,低向二结合处看去,只见紫红粗大的茎身有三分之一左右没了美瓣中,雪白和紫红相映, 十分靡,而那一缕顺着缝滴落的鲜红血丝更是让这场景显得凄艳无比。

    我看得心中火起,也不顾舒依莲的哭泣哀求,双手扣住她纤腰防止她 挣扎,挺着茎开始了快速抽。美的后庭紧窄无比,也多亏刚才我她时带出的大量早已顺着她的菊蕾渗,加上我茎上裹着的,才让我的抽不那么困难,反复抽送了十几次后,大半根茎都了舒依莲的身子。

    我的茎被舒依莲紧致的后庭夹得又疼又爽,不再追求将整根茎都她的身子,只顾尽子的娇喘与颤声抽泣连贯成动的乐曲,她被我得娇躯战栗,雪白的玉体随着我的剧烈耸动时而绷紧,时而扭动,最后变得绵软,似在激烈的媾被融化,自然而然地被我的粗 征服了。

    数百次激烈的抽后,舒依莲的瓣间已晕红了一大片,那是她菊蕾初的 鲜血被晕染后形成的,我的抽也到了最后关茎开始不受控制地在美的后庭中跳动,我大吼一声,尽力向舒依莲的身子压下去,在美凄婉的哀鸣声中,马眼一松,滚烫的顺着火热的茎身激而出,一地涌她的肠道处。

    舒依莲颤声叫了起来,‘啊...啊...’的颤咛短促而娇美,附和着我的频率,能听得出她发自肺腑的欢愉与解脱。美妩媚妖娆的叫声宛如天籁,撩拨着我的心弦,我附身吻住她的红唇,双手揉捏着她肿胀的雪,感受着她的后庭还在不停地收缩着挤压我的茎,只觉得全身的力气都随着出而消失了,再也不想起来。

    房间中安静了下来,我惬意地压在舒依莲一丝不挂的娇躯上休息,不知过了多久,才感到她轻轻推了推我。

    我撑起身体看着舒依莲,她的眉眼中还含着春,被我看得有些难为,闭上了美目,细长的睫毛颤了颤,又睁开眼看着我道:“你可满意啦?”

    我笑道:“我很开心...你喔?”

    舒依莲白了我一眼道:“疼都疼死了...”

    我笑道:“是你说在哪里都可以的...”

    舒依莲没好气道:“家哪里知道你是打的那种坏主意啊...”

    我笑道:“我也是临时起意...可不是一早就这么想的...对不住了...”

    舒依莲忍不住捏了我一下道:“现在说对不住有什么用?你这...急色也就算了...怎么连安全套都不用?”

    我嘿嘿笑道:“我不喜欢那种东西...我喜欢在你身子里的感觉...你这么漂亮...戴套子简直是殄天物...”

    舒依莲拗不过我的歪理,叹了气,小声道:“你还要在家身上压多久?”

    我笑道:“要是你同意,我想一直在你身上。”

    舒依莲的俏脸漾起了红晕,嗔道:“想得美...”嘴角却泛起了笑意。

    我抬看了看墙上的挂钟,心想不宜让唐芊芊等得太久,于是从舒依莲身上起来,茎从她身子里拿出来的时候引得她雪雪呼痛,又折腾了一阵才下了床。

    舒依莲的房间里自带浴室,我半推半抱着和她一起进了浴室,她无奈地为我洗擦身,我看着美的身子,茎又硬了起来。舒依莲有了之前的经验,已然见怪不怪,我要求她为我吹箫,她犹豫了几秒就跪在了我身前。美茎的动作果然生疏,但我一向对没什么抵抗力,几分钟就了出来,浓稠的呛得舒依莲咳嗽呕了半天,剩下的在了她的脸蛋和酥胸上。

    舒依莲几小时之内连着被我内加采了后庭花,已然对我心悦诚服,言听计从,好不 容易洗净身子,又被我按在浴室的梳妆台上从后面了一次,再次被浓灌满了子宫,只得又进淋浴间冲洗,这次她学了乖,反锁上了玻璃门你,我只得意犹未尽地擦身体出来穿了衣服。

    舒依莲裹着浴巾出来见我已穿好衣服,怔了一下道:“你要走了?”

    我走过去搂住她纤腰,在她唇上一吻,笑道:“我得走了...不然我恐怕要忍不住你一整晚...”

    舒依莲啐了一,道:“没见过你这样好色的...你不累吗?”

    我一挑眉道:“我累?你要不要看看我究竟累不累?”

    舒依莲花容失色,连忙道:“我好累啊...”说着推着我向门外走,‘砰’地一声在我眼前关上了门。

    我笑了笑,道:“明天vip包房见?”

    门那边沉默了几秒,才听到舒依莲道:“我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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